马志凯家中。
虽然并非前任局长康德那种豪华别墅,亦是难得的独栋小楼,此刻正响彻着少女难耐到有些苦闷,像小鹿啾鸣似的呜咽呻吟声。
一具雪白玲珑,浑身泛着淡淡湿滑汗润,仿佛打磨后的晶莹水玉光泽的修长少女正骑在一具稍胖的躯体上,浪媚又轻快地扭动着,两只白皙修长,玉藕一般的小腿颤摇着起伏。
酥莹圆润的小屁股时而前后款摆,时而上下蹲耸,姿势多变得仿佛在跳舞,可唯独不变的,是一根时而没入雪胯,时而绽出花唇的粗大肉棒。
结实的床脚嘎吱、嘎吱地摇晃着,几乎让人担心什么时候会塌掉,光润白皙的臀丘已然磨红,还沾染着膣内的淋漓白浆,每次起伏之间稠白乳丝般的晶莹水丝拉扯在臀与胯之间,分外淫靡。
床单极其凌乱,处处晕染着水痕,有的似尿了床,有的似洒了乳,狼藉得令人心惊肉跳。
马志凯睁大铜铃似的眼睛,脸上不仅带着整夜纵欲的黯淡疲惫,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惊恐……深夜之时,雨棠大小姐突然找上了门来,马志凯觉得自己恐怕永远也忘不了当时所见的那一幕:黑兽一般充满科技感的摩托车上,载着一位浑身赤裸,玲珑如白羊似的少女,一头浓瀑似的乌发略显凌乱,披散在香肩玉背上,一对犹如倒覆玉碗,笋翘娇挺的玉乳充血胀红,比平时更圆更翘,从樱色的豆蔻变成了嫣红的乳梅,分外惹眼。
两条大腿中间,一片淋漓湿迹,蝴蝶似的小阴唇艳红得令人心跳,迤逦的水迹中溢着一抹白浆,浆痕随着浑圆的大腿,漫过膝弯,沿着白玉般的小腿、踝胫,流到了莲瓣般的肉乎乎小脚儿上,还有一滴在点缀着剔透淡樱色甲瓣的趾尖悬而未坠。
“抱我……”
雨棠双颊绯红,媚眼如丝,轻咬着粉菱儿似的樱唇,明明是青春娇俏的少女,却似旷妇般满脸春怨幽情,眼儿中都快要滴出水来了。
一双藕臂软软地撑在摩托车的油箱盖儿上,盈盈一握的纤腰颤抖欲折,一幅无力起身,只能让男人抱下来的模样。
马志凯的肉棒第一时间就高高翘起,因披着睡袍,格外地高顶显眼。
若不是因为这一幕太过于震慑淫奇,加上雨棠对他而言更类似于“主人”的地位,因此才不敢直接上去。
现在听雨棠大小姐的一声吩咐,男人立即垂涎惦脸的摇着大肉棒把那纤柔曼妙的身子整个抱了起来,她的身子好软、好热!
少女身上泛着薄薄的细汗,像是抹了一层细腻的珍珠粉,几近滑不溜手。
比兰麝更加幽奇,馥郁得如坠花海,却又夹杂着比熟蜜裂瓜捣碎酿酒般的淡淡淫骚的气息涌入鼻腔,让马志凯硬得不成样子。
回过神来,马志凯只觉后脑勺被扯的生疼,却似乎没有减少他的勃勃性致……因为,此时他正用一双大手撑开少女的雪白大腿,摩托车坐垫上白皙股瓣紧紧挤合在一起,隐隐能看到股沟间贴近会阴处有一丝带着细微绉褶的淡粉色,藏在臀股间只露出来一点儿。
却是少女的小屁眼儿!
但是都会马志凯而言最诱人的,还是向两侧大大张开的浑圆大腿,雨棠身形纤细窈窕,腰细如葫,可唯独胸前那对粉酥酥的小白兔,饱满尖挺,说是尖笋乳根却又太圆润,宛如倒扣的玉碗,乳廓在侧缘与下缘鼓胀出傲人的饱满线条。
乳沟间距颇宽,展露出了一道清晰的人字沟壑,延伸下来的线条穿过腰肋直至小巧的肚脐眼儿,饱满的乳房既像一对甜甜的小香瓜,又有着一抹饱满垂坠韵味。
但若说玉乳像水滴形,却又尖凸太过,腴嫩的乳尖高高昂起,从侧面看几乎就是两座樱顶尖峰。
如同这既有着天生的腴沃,却又还处在青涩的末尾,介于尖笋与水滴之间的玉乳,这具诱人的身体也正亟待褪去少女的青涩,拥有着无比的成长潜力。
可是与玉乳不同,少女的屁股和大腿,却是先一步成长了起来,雪股犹如饱满的鸭梨,润腻的曲线在腰际那么一折,便吹气球似的吹大胀圆,加之浑圆纤细,曲线玲珑的一双美腿。
雨棠带给人的感觉,便是下半身几占身形的七成,余下堪握小腰,白皙玉兔,纤薄身板都不是一合之敌,直到宽肩鹅颈才略略翘臀遥相匹配,但宽腴程度依旧不及。
这样一对惊心动魄,修长浑圆的雪腿大大敞开,腿根肌肉略微绷起,成了两大腿白花花的圆,将腿心无毛的嫩穴衬托得宛如热腾腾的新炊小包子,幼嫩肥美的贝唇略微翻开,泛着一丝酥红,油油滑滑地沾满淫水。
薄嫩多褶,仿佛鲜嫩海藻似的蝴蝶阴唇如花绽放,在淫水的沾染下红肿莹透,本是垂丝拉涎,白浆淌溢,仿佛坐在拉丝的糖浆上……此刻已被他舔得如盛开的海棠,格外荼蘼娇艳。
可是不管粗大的舌板如何勾刨吮咽,却总还能从两瓣蝶蕊间刮出稠腻无比的蜜液。
穴口如鲤嘴般歙张,蜜液汩汩溢出不止,甚至舌板稍慢,就要顺着股沟大腿流到坐垫上去了,湿黏一片仿若下雨,当真不负雨棠之名。
马志凯不记得自己舔了多久,少女淫蜜太香太骚,入口带着淡淡的凉意,却又异常地麻舌,吃得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最后,雨棠揪着他的脑袋,呜咽着夹紧双腿,膣肌绞咬,蜜液急喷,连嘴都堵不住,结结实实地被少女蜜液喷了一脸。
两人从大门口就干起,他吮吸着带着淫蜜气息的小巧玉趾,胖乎乎的硕长肉杵顶开娇蕊,内里油滑滚烫,就仿佛融化的乳酪,肉褶一重一重地向内蠕挤,几乎不像是主动插入,而是被“吸”进了逼仄的膣腔。
大门、玄关、楼梯,光是上个楼就足足用了半个多小时,淫蜜下雨似的洋洋洒洒,少女湿润的脚印……最后,在这张大床上又干了几乎整整一宿。
射精的次数,马志凯是数都数不过来了,哪怕人胖棒粗,精液量大,在不知第几次在少女蜜穴中一泄如注之后,也有种浑身酸软,肾脏虚麻的感觉。
而马志凯发现,雨棠光洁腴软的平坦小腹之上,闪烁着一丝小小的紫色光芒,形状繁复,像是绽放的花奔,又好似待放的苞蕾。
每一次他挺着臀颤抖射精,那纹路就稍微缩小黯淡一些,不过随着少女骚浪的摆臀呻吟,上下起伏,纹路又散发出微光,一点点的蔓延而出。
在舔舐小穴的时候,他便注意到了雨棠小腹上的“纹身”,本以为是雨棠大小姐自己印上去的,现在看来却好像不是……尤其肉棒都射得些微疲软,马志凯从迷乱中彻底恢复了神智,甚至感到了一丝害怕。
他有种那花纹在吸收自己精液的错觉,哪怕是再迷恋雨棠大小姐完美的胴体,对这种诡异的现象,马志凯还是不由微微抖腿缩卵……但毕竟,他那自私胆小的本性可是刻印进骨子里的。
雨棠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体内撑挤勃胀,就像大胖萝卜似的肉棒明显是没有刚才硬了,虽然依旧一柱参天,但在小穴那堪比薄钢片般紧韧的膣肉夹吸之下,颓势明显。
有着芯子软了下来的感觉,绵塌塌的不能再挠到奇痒的肉褶深处、花心蕊口了。
事实上,得益雨棠无与伦比的肉体诱惑力,少女蛮腰拧扭,椒乳耸颤,玲珑如玉,雪莹剔透的无瑕胴体如野猫一般轻快起伏,寸草不生的白嫩阴阜下,两瓣雪腻阴唇被撑成了一只翻绽的粉嫩玉蛤。
顶上粉嫩的阴蒂从鲜红的嫩肉中剥出,小珍珠般勃胀挺立,两瓣蝶样的花唇随着肉棒进出不住翻飞,色泽从极浅的樱粉色到现在比大红的荼蘼还深艳,粉蝶扇动之间,白蜜狼藉,雪星飞溅,如兰如麝的微骚膣内气息弥漫在整个房间中。
别说心中多少带点恐惧,就算下一秒雨棠大小姐要杀了他,肉棒也不可能彻底软下来。
以马志凯肉棒目前的硬度,哪怕是几个绿茶婊轮番上阵也能一一肏翻,只不过少女蜜穴太紧了,回肠百褶,幽深曲折,婴嘴鱆触般细细密密的挤掐吮吸,对比之下才显得肉棒的硬度有些不够。
但是对雨棠而言,最大的问题还不是身下的肉棒变“软”了,而是靠着这根吐精如吐水粗胖大肉棒解决嫩穴之痒的打算,似乎行不通了。
至于问题在哪里,少女也是心知肚明的——就是小腹上那鲜艳的紫色纹路,或者用淫纹来形容也可以,那是沈薇薇借助康盛的身体留在她体内的,作用不言而喻,就是放大她体内的春情性欲。
若说,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最了解她的弱点,那么这个人非沈薇薇莫属。
现在她除了本身就比常人更敏感,更易动情的身体、特殊的催情缪斯的外,还有沈薇薇种下的“淫纹”,因而刚刚逃离沈薇薇的特殊领域之后,只是和那几个混混缠斗了一会儿,便被无意中吸进鼻子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催动了情欲。
当然,这是与康盛做爱之后,勾动了性欲却没能彻底满足有关的,但即便如此,仅仅只是贴身缠斗时,多吸入了几口男人的气味,便直接让嫩穴一热,双腿酥软,也是雨棠没有料到的。
至阴之体究竟有多敏感,拿雪棠举例,少女时代的她只是被手指扣入嫩缝——仅仅是那根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抵在紧闭的蝴蝶唇缝上方,甚至还没有真正探入蜜穴入口——那两片厚嫩饱满的大阴唇便会像被蜂蜜浸透的花瓣,主动地、无法自抑地颤抖着分开一条湿润的细缝。淡粉色的内层嫩肉如同最上等的丝绒,随着呼吸起伏微微翕动,从蜜穴深处渗出的透明汁液,起初只是一两滴晶莹的露珠,黏在蝴蝶唇瓣顶端,但随着手指向下滑动,用指甲盖轻轻刮擦那道紧闭的肉缝,那露珠便会迅速增多、汇流成小溪,润透整个蝴蝶门户。
更可怕的是身体的反应:雪棠那时的双腿会瞬间失去力气,膝盖向内弯曲,小巧精致的脚趾会像受惊的玉蛤般蜷缩起来,脚尖绷直后又无力地松开,脚踝内侧敏感透粉的皮肤会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腰会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整个人向后仰倒,只能用手肘勉强支撑,但手臂也是颤抖的。最羞耻的是,她的呼吸会彻底乱掉——一开始是短促的吸气,像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接着是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那呜咽声里掺杂着清晰的鼻音,又甜又腻,带着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当她终于被那根手指刺入的时候,哪怕只是浅浅地进入一个指节,她的子宫深处就会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像有只小手在里面拼命抓挠,渴望被填得更深、更满。所以,难怪后来会被那些男人干得白浆直流,双腿大开地瘫在床上,一边哭一边含糊地叫着“爸爸”。那些白浊的浆液从她被迫大张的花穴里一股股涌出,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把床单浸透成深色的一滩。她哭得睫毛都湿透了,脸颊通红,可身体却在一次次被内射的时候,子宫不受控制地吮吸着那些浓稠的精液,仿佛要将那些东西全都吞进去、消化掉。
作为妹妹的雨棠,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在别的小女孩儿还只会抱着布娃娃,给娃娃梳头、换衣服的年纪,雨棠就已经在一双衰老、布满褐色斑点的大手之下,领略到了什么是窒息般的、几乎让她昏厥过去的快乐。那双大手的手指很粗,关节凸出,皮肤粗糙得像砂纸,但偏偏带着一种诡异的、温热的黏腻感。他当时让她坐在自己的膝盖上,说是要检查她的身体发育情况。雨棠记得自己只穿着一条纯白色的小内裤,内裤是棉质的,很薄,上面印着几只黄色的小鸭子。那双大手先是隔着内裤,轻轻按在她还没有发育的、平坦的小腹上,慢慢地画着圈。她当时很紧张,小腿并拢,脚趾蜷缩在拖鞋里。接着,那双手滑到了她的后腰,将她往他怀里带了带,她的后背贴上了他硬邦邦的、散发着老人味的胸膛。然后,他的大手从她的腋下穿过,一只手掌虚虚地罩住了她的小胸脯——那里当时还只有一点点微微的隆起,像两颗刚冒头的小豆子。他的拇指隔着薄薄的内衣布料,按在了其中一颗“小豆子”上,很轻,但那里瞬间就硬了起来,一种陌生的、酸麻的感觉从胸口直窜到小腹,她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
这声细微的呻吟似乎鼓励了他。他的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上摸索。她的腿本能地想夹紧,但那双手臂很有力,将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隔着薄薄的内裤,她能感觉到他粗粝的手指正抵在她最隐秘的地方——那个地方,她自己洗澡时都只是匆匆带过,从不敢仔细触碰。他并没有立刻探进去,而是用手指的指腹,在那个微微隆起的小山包上,极其缓慢地、打着圈地按压。一下,两下,三下……刚开始只是有点痒,有点奇怪,但很快,一股陌生的热流就从那个被按压的地方炸开了,像通了电一样,瞬间席卷全身。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颗被他按着的小乳头变得更硬、更挺,隔着衣服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形状。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尤其是两腿之间,竟然……湿了。她能感觉到内裤中央的那一小片布料,正在迅速变得湿润、黏腻,紧紧地贴在了她的皮肤上。
“真是敏感的小东西……”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让她毛骨悚然的满意。接着,那根粗糙的手指,终于从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抵在了那道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紧紧闭合着的嫩缝上。仅仅是这样的接触,就让她浑身剧颤,像是被一道强电流狠狠击中了。她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小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袖子。然后,那根手指开始动了。它并没有粗暴地捅进去,而是像一条狡猾的蛇,沿着那道湿润的肉缝,从上到下,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研磨。每一寸肌肤都被它重重地碾压过,粗糙的指纹刮擦着细嫩敏感的黏膜,带来一种混合了刺痛、麻痒和无法形容的酥麻的快感。她的蝴蝶唇瓣在这种折磨下,不受控制地充血、肿胀,像两片被雨水打湿的玫瑰花瓣,微微地向外翻开,露出了里面更娇嫩的、粉红色的内里。汁液流得更多了,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浸湿了他的掌心,也浸湿了她自己的大腿根。
当那根手指终于找到那个小小的、紧闭的洞口,并将指尖抵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住了。那种感觉……像是整个小腹都被掏空了,又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爆炸开来。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深处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发出无声的邀请。然后,那根手指,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地、坚定地,挤开了那道从未被开拓过的窄门,刺入了她温暖、紧致、汁水淋漓的稚嫩甬道。
“啊——!”
她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又无力地瘫软下去。太满了……太撑了……那种被异物侵入的胀痛感是如此清晰,但同时,伴随着胀痛而来的,是更加强烈、更加无法抗拒的酥麻和快感。他的手指在里面并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先慢慢地旋转着,像是在勘探地形,感受着她膣肉每一寸的紧致和褶皱。他能感觉到里面滚烫得惊人,湿滑的蜜液正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润滑着他的手指,也让她自己的穴肉发出“咕啾咕啾”的轻微水声。内壁的嫩肉像是活的,死死地咬着他的手指,每一道肉褶都在蠕动、吮吸,想要将他吞得更深。她的身体完全失控了,像一滩融化的春水,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小小的身体随着他的手指每一次细微的移动而剧烈颤抖。她的呼吸又急又乱,滚烫的气息喷在他的颈侧,小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像小猫哭泣一样的呜咽和呻吟。
他只用一根手指,就将她送上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当他的指腹重重地碾过她膣道深处某个凸起的、硬硬的点时,她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变得一片空白。眼前闪过一片刺眼的白光,耳朵里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有血液疯狂奔流的轰鸣声。她的身体像被电流贯穿,猛地绷直,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小腿肌肉痉挛般地抽搐。从她稚嫩的花心深处,喷涌出一股温热的、量多得惊人的蜜液,那股液体冲刷着他的手指,甚至溅到了他的裤子上。她在高潮中失神了很久,眼神涣散,口水都从嘴角流了出来,整个人像死过去又活过来一样。等她终于找回一点意识,感觉到那根手指还深深地插在她的体内,正在缓慢地抽动着,刮弄着她敏感得一碰就哆嗦的肉壁时,羞耻感才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在他持续的逗弄下,很快又有了反应,蜜穴贪婪地收缩着,仿佛在渴求更多。
从那以后,雨棠就知道,自己这具身体是多么的“不正常”。而最让她感到羞耻和恐惧的,是她那两片微露在饱满大阴唇之外的小阴唇。它们太薄、太嫩,颜色是浅浅的樱花粉,平时紧紧闭合着,像两片精致的花瓣守护着最娇嫩的花蕊。但它们偏偏敏感得令人绝望。仅仅是走路时,大腿内侧的皮肤与它们产生轻微的摩擦——哪怕隔着内裤——都会让她浑身一颤,一股细微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脑门,双腿瞬间发软。有时候穿着稍微粗糙一点的裤子,裤缝正好抵在那个部位,她可能走着走着,就感觉自己两腿之间悄悄地湿了一小块。夏天穿裙子时,一阵微风吹过,裙摆拂过那个地方,带来的酥麻感能让她站在原地,好半天都缓不过神来。最要命的是,当情欲被勾起时,那两片小阴唇会迅速充血、肿胀,从浅粉色变成艳丽的深红,像熟透的浆果,还会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水光淋漓的穴口。这时候,哪怕只是空气中一丝微弱的气流拂过,都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刺激。
如今,她这具本就敏感得变态的身体,又被加上了“缪斯”的身份——这个身份让她对一切与“美”、“艺术”、“情感”相关的刺激都无比敏感,而性,恰恰是其中最原始、最强烈的一种情感表达——以及沈薇薇种下的“淫纹”。这淫纹就像是一个放大器,一个永不停歇的欲望引擎,将她身体里本就旺盛数倍于常人的欲望之火,点燃成了熊熊燃烧的燎原烈焰,而且不断地往火堆里添柴。
这淫纹此刻就在她的小腹上,位于肚脐下方三指、子宫正上方的位置。它并不是简单的平面图案,而是仿佛生长在她的皮肤之下、血肉之中,随着她的呼吸和心跳,散发着微弱的、妖异的紫色荧光。纹路的形状繁复而华丽,像一朵正在层层绽放的、带着荆棘的曼陀罗花,又像某种古老而邪恶的符文。仔细看去,那些发光的纹路并不是静止的,而是在极其缓慢地蠕动、流转,如同有生命一般。
当马志凯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猛烈抽插,龟头一次次重重撞上她娇嫩的花心时,这淫纹的光芒就会瞬间变得明亮几分,纹路似乎也变得更加清晰、繁复。而当马志凯在她体内爆发,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灌入她子宫深处时,那淫纹就会贪婪地“吸收”这些生命精华——雨棠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射入她体内的精液,除了撑满她宫腔带来的饱胀感之外,其中蕴含的某种“精气”或者“能量”,正被小腹上的纹路迅速抽走、吞噬。每一次内射之后,淫纹的光芒都会变得更加凝实、鲜艳,纹路的脉络也会向四周微微扩张一丝。而对应的,她体内那因为射精而得到短暂缓解的燥热和空虚感,不但没有平息,反而在淫纹的运转下,变本加厉地反弹回来!
那感觉,就像是在一片干涸龟裂、冒着火星的土地上,浇下了一瓢滚烫的油。短暂的“嗤啦”声和蒸汽过后,火焰会燃烧得更加猛烈、更加狂暴!她的子宫在吸收了精液后,非但没有满足地安静下来,反而像被彻底激活了的饥饿巨兽,在宫腔内壁产生了更加强烈、更加难以忍受的蠕动和吮吸感,疯狂地渴求着下一波精液的浇灌。而她整个盆骨区域,从卵巢到输卵管,再到膣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像是被无数细小的火舌灼烧着、舔舐着,又麻又痒,又酥又痛。这种源自身体最深处的、无法通过意志力压制的渴望,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她骑在马志凯身上,疯狂地扭动着腰臀,雪白浑圆的屁股像装了小马达一样高速耸动,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紧窄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啪啪啪”的激烈肉撞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交响。每一次深深的坐下,都让龟头凶狠地凿进花心软肉,顶得她子宫口一阵酸胀酥麻;每一次抬起,膣肉褶皱又死死地咬着棒身,刮蹭着敏感的龟头棱冠,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白浆汁。她的两条长腿因为长时间的剧烈运动而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脚趾因为持续的快感刺激而紧紧地蜷缩着,精致的足弓弯出一道诱人的弧线,涂着淡樱色甲油的趾尖都用力得泛白。
她的上半身也完全是一片淫乱的景象。那对饱满尖挺的玉乳,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疯狂地上下跳动、左右摇晃,甩出一波波令人目眩的乳浪。原本粉嫩的乳头,此刻已经因为持续的刺激而肿胀成了深红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硬硬地挺立在乳峰顶端,随着乳房的晃动而在空气中划出无形的轨迹。乳晕也比平时扩大了一圈,颜色加深,表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马志凯的一双大手正死死地抓握着她的纤腰,胖乎乎的手指深深地陷进她细嫩的皮肉里,掐出了一圈明显的红痕。有时候他会松开一只手,猛地抓住她一只跳动不已的乳房,用力地揉捏、抓握,将那团柔软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拇指和食指更是狠狠地捻动、拉扯她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头,带来混合着疼痛的尖锐快感,让她发出更高亢、更破碎的呻吟。
“啊……哈啊……再……再深一点……顶……顶到了……呜呜……”
雨棠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失控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浪叫。她的意识在情欲的浪潮中浮沉,身体完全交给了本能驱使。她能感觉到马志凯的肉棒在无数次射精后,硬度确实有所下降,不再像最开始那样硬得像根铁棍,而是有了些许的弹性。但即便如此,它依旧粗壮得惊人,将她娇小的蜜穴撑开到极限,每一次进出都刮蹭着膣肉每一寸敏感的褶皱。特别是龟头下方那道突出的棱冠,每次从她身体里抽出时,都会狠狠地刮过她膣道内壁上一圈格外敏感肿胀的软肉,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黑的强烈酥麻。她的小腹深处,子宫口正饥渴地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拼命地想要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吸进去、吞下去。而当马志凯的顶端真的重重撞上宫口时,那种被填满、被撞击到最深处脆弱之地的感觉,又会让她浑身痉挛,蜜穴疯狂收缩,喷涌出又一股温热的蜜液。
床单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他们身下那一大块区域,布料被各种体液浸透,呈现出深一块浅一块的污渍。有她喷涌出的爱液,有马志凯射出的精液,还有两人身上淋漓的汗水。这些液体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甜腻中带着腥膻的淫靡气味,弥漫在整个房间里,钻进两人的鼻腔,进一步刺激着他们的欲望。房间里的空气都是滚烫的、黏腻的,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吞吐着情欲的火焰。
马志凯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像一头累坏了的公牛。他脸上满是纵欲过度的疲惫,眼袋发黑,眼球里布满血丝,但眼神深处,除了对雨棠身体的痴迷和贪婪,也确实浮现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恐和不安。他一边机械地向上挺动着胯部,配合着雨棠的骑乘,一边忍不住频频看向雨棠小腹上那发光的紫色纹路。每一次他射精,那纹路就像活过来一样微微蠕动、发光,这景象实在太诡异了。作为一个自私又胆小的人,他本能地感到害怕,甚至产生了“这会不会把我吸干”的恐惧。他的肉棒,在又一次濒临射精的边缘时,甚至因为心底这丝恐惧而微微颤抖、有些发软。
雨棠立刻就察觉到了身下肉棒的变化。那种充盈感、那种被撑满的饱胀感,正在减弱。虽然肉棒依旧插在她体内,依旧粗大,但尖端那硬邦邦的、能狠狠戳刺她花心的力度,确实弱了。就像是原本一根烧红的铁棍,现在温度降下来,变成了温热的橡胶棒。这让她膣道深处那股奇痒无比的、仿佛有无数蚂蚁在爬的酥麻感,得不到最有效的搔刮和碾压,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呜……不……不行……硬起来……给我……硬起来啊……”
她慌乱地、带着哭腔地哀求着,腰臀摆动得更加疯狂,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吞吐着那根肉棒,试图通过更激烈的摩擦让它重新勃发。她甚至伸出小手,抓住了马志凯一只揉捏她乳房的手,引导着他用力地、近乎粗暴地蹂躏她敏感的乳尖,希望用疼痛来刺激更强烈的快感,也刺激他更强的性欲。
但马志凯心中的恐惧,并不是单纯靠肉体刺激就能完全驱散的。他的射精变得有些无力,精液的量似乎也变少了,喷发时的冲击力减弱,无法再像之前那样,狠狠地、一股股地冲击她的子宫口,带来那种被滚烫浆液浇灌的满足感。雨棠能感觉到,这次射精后,小腹上的淫纹只是微微亮了一下,吸收到的“能量”明显不足。而随即反馈给她的,是更加强烈、更加空虚燥热的反噬!
“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尖叫,猛地扬起脖颈,雪白的颈项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青筋都微微凸起。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蜜穴里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紧缩,像有一只手在里面疯狂地抓挠、挤压。但这并不是高潮的痉挛,而是欲望得不到满足时,身体产生的痛苦反应。她的小腹深处,那团被淫纹催发的欲火,因为“燃料”不足而燃烧得更加暴烈,几乎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点燃。汗水像小溪一样从她全身每一个毛孔里涌出来,将她雪白的肌肤打得透湿,灯光下泛着水淋淋的光泽,整个人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几缕被汗水浸透的乌黑长发黏在她通红的脸颊和脖颈上,更添了几分凌乱而淫艳的美感。
她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马志凯这根天赋异禀的肉棒,在初期确实帮了大忙,靠着它惊人的射精量和粗壮程度,勉强“喂饱”了她身体最基本的需求,让她从被沈薇薇领域激发的、几乎无法行动的欲火中恢复了一些行动能力。但面对已经彻底成型、开始疯狂运转的“淫纹”,马志凯的“供给”已经远远跟不上“消耗”了。这根肉棒,包括马志凯这个人,都只是杯水车薪。继续这样下去,不但无法解决问题,反而可能因为一次次不完全的“满足”,让淫纹在得不到充足能量补充的情况下,变得更加饥渴、更加狂暴地榨取她自身的精气,最终将她彻底拖垮,变成一具只知道追寻交媾和精液的欲奴。
想到这里,一阵冰冷的寒意夹杂在滚烫的情欲中,窜上雨棠的脊背。她强迫自己从欲望的漩涡中抽离出一丝理智,饧着被情欲熏得水光潋滟的媚眼,低头看向自己小腹。
那紫色的淫纹,此刻已经彻底“绽放”了。比起她刚来马志凯家时,那纹路变得更加繁复、更加清晰,光芒虽然不算特别耀眼,但稳定而持续,如同呼吸般明灭着。纹路的中心,那朵曼陀罗花般的图案,花瓣层层叠叠地展开,在最中心的位置,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似的核心,正在极其缓慢地旋转着。每一次旋转,都让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莫名的悸动和空虚感。这纹路已经不仅仅是“纹身”,它已经和她身体最深处的欲望根源连接在了一起,成为了她生理机制的一部分,在不断地催化、放大、并且……索取。
沈薇薇这一手,真的太毒了。她太了解雨棠的弱点,太了解至阴之体的特性。她知道单纯的身体侵犯和精神控制,对意志力惊人的雨棠未必能一击致命。但用这种方式,从雨棠最强大也最脆弱的“身体欲望”入手,种下一个永不停歇的欲望引擎,让她自己的身体变成囚禁自己、瓦解自己意志的牢笼……这简直是魔鬼般的手法。
雨棠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贝齿用力地咬住了自己早已红肿的樱唇,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疼痛让她混乱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点点。她知道,自己一直在心中回避的那个选择,现在已经无法再回避了。
哥哥再次消失了,不知所踪,根本无法依靠。而这个世界上,如果说还有谁对“至阴之体”的了解能超过她本人,甚至超过沈薇薇,那么恐怕只有一个人——姜家的那个老变态。那个在她幼年时就用那双衰老的大手,给她留下了难以磨灭的耻辱记忆,同时也让她第一次体会到灭顶快感的老人。他研究至阴之体多年,手中掌握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辛,甚至可能……有办法压制或者破解这“淫纹”。
尽管一想到要去求助那个老人,雨棠的心底就涌起一阵强烈的厌恶、恐惧和羞耻。他看她的眼神,他抚摸她时的动作,他那些充满占有欲和扭曲欲望的话语……都让她不寒而栗。那无异于主动将自己送入虎口,而且是比沈薇薇更加深不可测、更加了解她弱点的虎口。
但是,如果不去……她低头,看着身下还在微微喘息、眼神闪烁不定的马志凯,感受着小腹深处那团永不熄灭的火焰,以及淫纹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渴求……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的模样:像一头发情的母兽,到处寻找可以交配的雄性,为了满足身体那无底洞般的欲望,不惜一切代价,最终彻底失去自我,沦为欲望的傀儡,甚至可能沦为沈薇薇随意摆布的工具。就像……康盛现在的样子。想起康盛那副失去理智、双眼空洞、像条狗一样跟在沈薇薇身后的模样,雨棠就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不!绝对不要变成那样!
她狠狠地咬紧牙关,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掐进了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这疼痛让她眼中最后一丝迷乱和犹豫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决绝的清醒。
“呼……呼……”她喘着粗气,停止了腰臀的摆动,慢慢地、有些摇晃地从马志凯身上爬了下来。黏腻的白浊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蜜穴口涌出了一大股,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她的双腿软得像是面条,几乎站立不稳,不得不伸手扶住了旁边湿漉漉的床沿。小腹上的淫纹,因为高潮(尽管是不满足的高潮)的余韵和突然中止的性交,光芒急促地闪烁了几下,传来一阵更加明显的空虚悸动,让她腿心又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几下,流出一小股透明的汁液。
马志凯有些茫然地看着她,肉棒还直愣愣地翘着,上面沾满了黏滑的体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雨……雨棠大小姐?”
雨棠没有看他,只是用冰冷而疲惫的声音说道:“够了。今天到此为止。”
她扯过床边一件揉成一团的睡袍,勉强裹住自己汗湿黏腻的身体,遮住了胸前那对依然挺立肿胀的乳峰,也遮住了小腹上那妖异的紫色花纹。但她知道,这不过是暂时的遮掩。真正的问题,像一颗毒瘤,已经在她体内生根发芽。
“给我准备热水,我要洗澡。”她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尽管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马志凯连忙点头哈腰地爬起来,也顾不上自己浑身赤裸、满身汗水和精液,跌跌撞撞地跑去浴室放水。
雨棠缓缓地走到窗边,拉开了一丝窗帘。外面天色已经蒙蒙亮,清晨微冷的空气透过缝隙钻进来,让她滚烫的皮肤感到一丝凉意。她看着远处城市模糊的轮廓,眼神复杂。羞耻、恐惧、不甘、决绝……种种情绪在她心中交织。
为了不沦为沈薇薇的傀儡,为了不变成欲望的奴隶,保住最后的自我和寻找哥哥的希望……她别无选择。
姜家的老变态……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将那个令她作呕的身影强行刻入脑海。
这个决心,带着无尽的屈辱和未知的危险,但她只能咬牙,下定了。
在哥哥再度消失的情况下,雨棠不得已之下,只能来找马志凯……这个男人的肉棒可以说天赋异禀,杵如其人,又胖又粗,连龟头都显得有些小了,像是泡发胀大的参柱上顶了枚略小的红色伞菇。
射精量可以说又浓多大,每次都把少女灌得满满当当,子宫发热。
虽然挺危险的,但挺姜老变态说,她的体质是最不容易怀孕的类型,事实上也是如此,哪怕被徐鹏煊干了那么多回,次次内射,她却并没有一次中招怀孕。
姐姐也是,雨棠也并没有听说姐姐怀过孕,以姐姐被男人干过的次数,如果不避孕,一窝小孩也生了。
事实上,沐雨海棠的姐妹们几乎没有一个是没怀过孕的,哪怕是……沈薇薇也不例外。
据她所知,沈薇薇至少怀过三次孕,其中一次还刻意被养大了肚子,好玩孕妇play……当然,雨棠也不知道的是,每当康盛觊觎她不成,就会将邪火发泄在沐浴海棠的女孩儿们身上。
而打胎后的薇薇脸色苍白,花唇失色,柔弱凄艳,那副心死般的凄哀模样,自然更加勾起男人的蹂躏欲望;于是,刚刚失去“妈妈”身份的沈薇薇,便迎来了好几根大鸡巴的轮奸。
花唇都被干得外翻,气若游丝,却还是坚强地承受着一次次轮奸,哭不出来了就搂着被子一边被干被一边耸肩流泪。
三次怀孕中的两次,都是康盛带人贡献的种子,毕竟作为沐雨海棠中只次于雨棠,与她各种方面莫名相似的沈薇薇,就是最好的替代泄欲工具……回到雨棠身上,少女哪怕并不太担心怀孕,她被哥哥以外的人下种的概率是极小的,而哪怕是哥哥也不过是正常人的概率,否则她十四岁那年就该挺着大肚子了。
但是让马志凯的精液这样一波波地冲刷着娇嫩的子宫和膣穴,依旧带着一丝奇异的危险感,少女的本能告诉她,这样是有可能怀孕的……不过即便如此,小穴深处那奇酥异麻,好像蚁噬般的微痛酥麻感,却并没有得到多大的缓解;小腹最深处像是像是点着一团燠热的火焰,不断从里到外灼烤着雨棠体内的水分,蒸出香汗和蜜液。
哪怕灌进去再多的精液,把蜜穴肏得再酥再麻,也只会像烈焰上堆上更多的干燥柴火一样,仿佛要将火塌熄灭了,但转瞬之后便会再度熊熊而起。
但是,也脱了这根天赋异禀的大鸡巴的福,在不知流了多少水之后,雨棠最起码恢复到了可以独立行动的水准,因为不算淫纹带来的影响,缪斯和她本身被勾起的欲望,还是暂时得到了满足。
但在交媾的间隙,雨棠饧着眼儿打量腹下的“淫纹”,发现它已经基本成型。
就像是种子吸收到了足够的养料,已经从花骨朵开绽为了艳丽的鲜花。
如今的雨棠,身体的敏感程度几乎到达了顶峰——堪比刚刚月事来潮,至阴之体初显威力的那会儿。
真的是一夹腿,都可能直接流出一丝露水儿来,几乎犹如再次“成熟”了一次,果实熟胀开绽,一碰就会裂开馥郁的果肉,绽出香甜的蜜汁。
少女知道,解决这个问题恐怕是迫在眉睫……想起康盛那副失去了理智,沦为沈薇薇脚下傀儡的样子,雨棠眉头紧皱,紧咬樱唇,假如淫纹不能解决的话,自己可能也会……她知道,自己一直在心中回避的选择:“求助姜家的那个老变态”,恐怕无法避免了,因为如今在哥哥再次消失的情况下,至阴之体只有姜老变态最了解。
为了不沦为沈薇薇的傀儡,雨棠只得咬牙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