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自助餐(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8652更新时间:26/06/20 03:29:48

  赵芷然美目微饧,娇喘地看着地上如网交织的精液,还是中间白糊糊的盘子,眼中闪过一丝哀羞,不想发表任何看法。

  但是罗明却不会放过赵大才女,他狠耸了几下腰部,插得赵芷然再无法保存沉默,呜咽娇啼。紧接着,他将赵芷然放到地上,像香艳的母狗一样趴着,弯翘的肉棒再度插入红肿的蜜缝,手牵银链,一边提着赵芷然的雪颈,一边向前肏顶。

  虽然罗明并没有下达命令,让芯片并没有起作用,但臀后的撞击力依然让赵芷然不得不踉跄爬行,精液的气息浓郁呛鼻,仿佛置身于腥浓的粟子花海。

  短短的几米来,赵芷然“走”了大概四五分钟,才到了精液盘子前。

  罗明用手拍了一下赵芷然白嫩的丰臀,戏谑地笑道:“怎么了,赵大才女,甜品不合胃口?”

  赵芷然逼上眼睛,心底向着深渊沉去。罗明却是暴虐一笑,道:“给脸不要脸,芷奴。”

  说着,他微微沉臀下蹲,粗硕的肉杵拔至穴口,阴唇被迫绽向两侧,微抵腿根,粉嫩的穴肉都被带了出来。

  停顿了一两秒,男人胸膛深深起伏,然后臀部猛然一挺,“啪!”那是空气被拍碎般的声音,比黑人驴屌差不了多少大肉棒瞬间便沉入穴中,白浆飞溅,雪臀掀浪。

  “啊啊……!”

  哪怕蜜膣早有“防备”地缩紧,却是根本无用,软嫩多褶的娇滑肉壁一眨眼便被彻底贯穿,花心嫩蕊倏地被挤歪,然后又立马退去,却不是怜惜花蕊,而提至穴口,再一次狠肏而下。

  “啊……好麻……别这么……狠呜……求你……”

  早在飞机之上,无休止的肏干便已经让赵芷然学会的“求饶”,每次罗明和罗绍衡都会让美人休息个一两分钟,这不是为了赵芷然着想,而是培养大才女的服从意识。

  效果当然是显著的,从一开始被肏得咬牙呜咽,淫啼浪叫都不求饶的赵大才女,现在肉棒才进来就本能地开始呜咽求饶了。

  不过,现在罗明存了心要更深入的调教赵芷然,又怎么可能会停下来,不仅如此,他还是俯下身躯,一只大手从腰侧插落到胸前,一把抓起了绵软饱坠的右乳,不仅恣意捏揉,还熟练地掐住了嫩乳晕。

  几分揉搓,一枚嫩生生,仿佛新剥鸡头肉般的黏润乳蒂般充血昂翘似的滑入了指间,他咧嘴一笑,掐住娇嫩的乳头向前一扯。

  “啊啊啊……!”

  赵芷然的反应陡然激烈了起来,臀瓣上的肌肉倏地绷浓,在雪肤之下绷出了流线型的线条,弹琴般微微搐动。

  小巧的肛菊,下面的蜜穴一起收缩蠕绞了起来,虽然被撑满的小穴看不到,但是从菊花骤然缩成嫣红的小点便能窥出,膣内收缩之遽。

  罗明被肉穴咬得直咧嘴,须知赵芷然蜜膣中绉褶丰富,蜿蜒曲折,夹咬起来当真堪比几百张小嘴……再抽插起来,一个搞不好就要先射了,罗明干脆顶着翘臀深深插入,杵尖磨顶着花心,另一只手插入臀缝,对着嫣红如花绽的屁眼儿扣插了进去,被干的次数不比小穴差多少的嫩菊现在又红又肿。

  肛菊周围,蜜穴下方小小的三角状区域也都是酥红的,视觉效果上显得格外娇艳,好似盛开了一样。

  被手指扣进去,滑腻湿黏的肠壁便从四面八方争先恐后地挤裹了过来,几乎不需要有什么动作,就能享受美美的菊膣吮吸。

  “唧咕~”

  肉棒在湿滑的蜜穴中浅浅抽动,同时手指在凝脂般的肠褶中肆意翻搅,赵芷然终于彻底顶不住破防,整具曼妙娇躯在男人手指和杵下颤抖绷凝不已,喘息得如同受伤的雌兽。

  罗明低声道:“快吃!”

  赵芷然呜咽一声,屁眼儿中的手指又是唧咕一搅,她颤抖着垂下雪白鹅颈,秀丽的螓首凑近盛满了精液的盘子。

  最终,一条粉酥尖细,宛如丁香的小舌头自两瓣樱色芳唇间探出,略显迟疑,娇弱蠕颤着……伸进了,那如融化奶酪似的浓厚精泊中,嫩嫩的舌尖勾起一抹浓白,消失在了樱唇间。

  唯独一道白丝牵在樱唇之间,显得格外淫靡,美人艰难地咽下黑人气味极端浓郁的精液,一丝滢然的泪光不知何时闪烁在了眼角。

  有了第一次自然有第二次,丁香小舌便如小猫舔水一般,勾舐卷舔,初时略显僵硬笨拙,但在几次勾舔之后,身体就自动熟练了技巧,如此之多,甚至汇聚成泊的精液,只在几分钟之内就舔得干干净净。

  甚至连盘子边缘都光滑闪亮,可见小舌寰转之仔细用心。

  当然,若要说是赵芷然存了心那也不尽然,美人之聪慧,也体现在学习能力上,几乎不需要刻意去记忆,身体就会几乎与本能地去熟练技巧。

  浪叫、求饶、玉腿牢牢夹住男人……都是无师自通,本能学习的结果。

  罗明看得极其满意,他将肉棒从蜜穴中拔出,带着淋漓的爱液,对准嫣红的菊花,吸着气略一沉腰,肉棒便深深沉入了细嫩黏热的菊腔。

  “啊啊~~!”

  赵芷然抬起媚红的小脸,眼波既悲哀又迷离的放声浪叫了起来。

  罗明牵着赵芷然脖颈上链子,屁股起起落落,在两瓣滚圆如桃的雪臀中进进出出,很快杵身上就仿佛润了一层蜜浆,格外稠腻,肠内气息如兰腥花膻,瓜果熟裂,却无任何一丝异嗅腥腐,直如奶蜜果酿。

  “啪、啪、啪……”

  肠膣活泼蠕动,泌润如油,虽然不像阴道里那般腴软湿嫩,进出间微胶微黏,如倒钩似的刮着龟头,软腻中带着一丝奇异的密热干涩,更增添了紧密的包裹感。

  罗明射精在即,大抽大耸,肉棒上比起蜜液更像油多一些的润液都被翻搅出了一丝白浆,糊在蜜肛周围,显得格外淫靡。

  “呼~!”

  臀股起伏,重重凿击了两下,快感终于绷到了极限,肉杵一颤,火热胀跳了起来,浓热的精液眨眼间就充斥满了嫩肠深处。

  罗明脸上仿佛喝了白酒一样,爽麻咧嘴,大约持续了十几秒,他站直腿,肉棒“啵”地一声从嫩菊眼儿中拔出,只见两瓣雪腴的大臀股间,只余一颗玫红色的幽深小洞。

  大约有钱币大小,但却在以极快的速度歙蠕合拢,内里翻涌出一丝浊白,等缩到与之前差不多大时,菊心噙着一丝浊白,只是微微向下流淌了一些,其余都被锁在了里面。

  这样诱惑的一幕,让刚刚射精的罗明又忍不住拍打了一下赵芷然雪白浑圆的大屁股,欣赏臀波浪抖。

  “既然前菜的甜点已经吃了,那么也该带你去吃真正的自助大餐了。”

  ……

  小岛上拥有着一片金黄色的沙滩,微风习习,椰树荡叶。

  后面则是一排不应该出现在此处的豪华别墅,淡水泳池、美酒美食,任人自取,窈窕赤裸,肤色各异的美人进进出出,或嬉水或坐在泳池边张开大腿与男人交媾,开放淫乱的程度,商纣王来了也要瞠目结舌。

  忽然,沙滩入口处传来了些许的骚乱,然后渐渐蔓延开来,女人们不解,男人们驻足,黑黑白白地逐渐围成了一大圈。

  一个女孩因男伴去拔出肉棒去看“热闹”却一直不回来,只能翻着白眼儿去找他,因为在这里,假如男伴一直不在,就会有其他男人来上肆意调情,没一会儿就干了上了。

  可以说在这里,贞洁和矜持是最没用,也是最没有人在意的东西。

  要知道,像她这种姿色不错的娇俏小女孩,男伴只是消失一会儿工夫,小穴儿可就要多吃三四根肉棒不止。

  不过,奇怪的是,过去这么久,不仅男伴没回来,也没有男人来找她,似乎都围在了一起。

  女孩不由好奇,裸着雪白的身子也挤了过去,仗着肌肤嫩滑,在赤裸的男人堆里穿梭倒也简单。

  然后,她便也睁大了眼睛,只见一具蜂腰翘臀,白皙玲珑,肩背、臀股各处线条流畅匀称,既有着肌束紧绷之美,又有着白羊似的肉感雪润,而除却腴臀玉乳之外,浑身上下又绝无一丝余赘。

  就连跪坐在一张水床上的膝盖小腿,都是如此藕匀纤长,细长的足胫尽头,交叠蜷着一双白嫩的脚掌,绵软腴嫩,透着浅浅的酥粉,珠玉似的脚趾蜷敛的样子仿佛幼猫,姣美得仿佛莲瓣,嫩若婴臀。

  从头到脚,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哪怕只是一个后背,都让少女自愧不如,却又无法心生嫉妒,因为那仿佛神灵亲手雕刻的无瑕之美,就连身为女人的自己都心生向往。

  至少,如果有人让她去捧起那莲瓣似的小脚,她也恐怕会情不自禁的亲下去。

  而此刻,这完美得难以形容的身影,却正用一双小手撑搭在一个中年胖子胯间,那张明净如雪,惊艳秀美,充斥着东方柔美神韵的脸庞埋在男人多毛赘肉的身下,红唇大张,吮着并不太长,却非常粗大的肉棒,螓首微摆,一点点奋力吞吐。

  在这个男人身后,还有着长长的一圈队列……因为不舍得离去,明明是在排队,却围成了水泄不通的圆圈,一根根形态各异,或黑或白或褐的鸡巴高高耸立,都对着中间的女人。

  而且在一边,还是几个鸡巴湿润,却耷耸下垂的男人眼巴巴地不舍得离开……很显然,这场淫戏早已持续一段时间了。

  “好爽……呃!”

  胖男人看着东方美人一俯一仰间的露出的绝美俏脸,那精致到难以形容,秀气绝伦的五官,还有那微噘着撑在肉棒上,如花瓣般的水嫩红唇,心底就像是蚂蚁乱爬,加之美人吮吸的力度,舌尖搅拌的位置,都仿佛正在他心窝里挠痒痒,爽得无以复加。

  才没一会儿,便颤抖着一泄如注。

  他心中懊悔,本想假装没射,继续泡在那温腻的小嘴里,可是他那颤抖扳腰的动作,依旧东方美人仰着修长脖颈微微蠕咽的动作,又能瞒得过谁。

  后面等得早已心急,虎视眈眈的男人一人一手地将其扯开,又一个幸运儿迫不及待地占位成功。

  胀得通红的大肉棒对准玉人雪靥,紫红色大蘑菇似的龟头旋即点在樱唇之上,腥躁扑鼻……刚咽下一泡浓精的赵芷然柳眉微皱,但舌头还是伸了出来,香嫩的粉舌垫在下唇上,而樱瓣似的上唇微微一噘,樱口便将粗大的肉棒彻底纳入。

  比插小穴还要顺畅,收势不止,直冲喉道。

  可是赵芷然却没有露出一丝难受和意外的表情,连喉口的嫩肉被刮擦而过也不过微微皱了一下眉。

  自檀口到喉咙,仿佛都变成了交媾的性器,蠕动挤迫着肉棒和龟头,仿佛插入了不停啜吸的鱆管,酸麻的射意立马就被勾了出来。

  “哈啊……”男人仰头强忍,作为富豪享受过的女人当然是不计其数,可是却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带给他这样的感觉。

  这又湿又热的小嘴仿佛是专门为他定制的,每一次吮吸和蠕动,都正好撩拨到自己的痒处……结果自诩绝对比胖子更强的男人,射得比胖子还快。

  罗明站在赵芷然身后,手里还牵着银光闪闪的绳索,另一只手则悠闲地搭在自己鼓胀的胯下,轻轻搓揉着那根早已在裤子里勃起多时的肉棒。他的眼中泛着一丝异彩,那是一种混合着暴虐掌控欲与近乎病态满足感的复杂光芒。他看着赵芷然跪在水床中央,那张曾经在学术会议上冷静陈述、在实验室里专注凝视精密仪器的绝美脸庞,此刻却被迫埋在一个又一个陌生男人的胯间,被迫吮吸、吞吐、吞咽着那些形态、肤色、气味各异的阴茎。水床随着男人的抽插和赵芷然身体的晃动而荡开一圈圈淫靡的波纹,映照着周围那些围观男人眼中赤裸裸的欲望火焰。

  这场“自助大餐”,从一开始就带着精心设计的羞辱与展示意味。罗明选择将赵芷然带到这片相对“公开”的沙滩区域,让她在众多男女的环绕与注视下履行“女奴”的义务,本身就是对她残存人格与尊严的最后一击。起初的几个男人,赵芷然还需要平均四五分钟才能用她那生涩而抗拒的口舌,勉强刺激对方达到射精的临界点。她能明显地感觉到那些粗糙的、带着咸腥汗味的龟头在她口腔内壁笨拙地冲撞,感受到带着不同体臭的阴毛戳刺着她的鼻尖和脸颊,甚至有一些男人会恶趣味地故意将龟头顶到她喉咙深处,引发她本能的干呕和生理性泪水。那个时候,她雪白纤细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撑在水床上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每一次吞咽浓稠腥热的精液时,她紧蹙的柳眉和眼角渗出的泪光,都像是一幅被揉碎的绝美画卷,刺激得周围观看的男人更加兴奋,胯下的阳具硬得发疼。

  然而,变化在悄无声息地发生。当轮换了十多个男人之后,罗明敏锐地捕捉到了令人惊喜的细节。赵芷然那张被樱唇包裹的小嘴,仿佛变成了一具精密的、专为男性快感而生的生物仪器。她不再被动地承受抽插,而是开始主动调整角度。有人的龟头冠状沟比较深,她就用舌尖灵巧地、如同舔舐冰淇淋尖端那样反复扫过那道敏感的沟壑;有人的茎身布满粗大的血管,她便会用温软湿润的口腔黏膜紧紧包裹着,配合着腮部的轻微吸吮,模拟出膣道收缩的紧致感;对于那些喜欢深喉刺激的男人,她甚至会主动微仰起修长的脖颈,放松喉部肌肉,让龟头能更顺利地滑入更深、更紧窄的食道入口,那瞬间的包裹和蠕动,足以让任何一个经验丰富的男人瞬间头皮发麻,射意奔涌。

  现在,她只需要平均两分钟,甚至在某些特别敏感的男人身上只需半分钟,就能娴熟地找到对方最脆弱的兴奋点,用恰到好处的力度、频率和技巧,将那一股股浓精从他们胀痛的睾丸中彻底挤压、吮吸出来。她的动作从最初的僵硬抗拒,逐渐变得流畅、自然,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属于“服侍者”的专业韵律感。她不再轻易被呛到,吞咽精液时喉结滚动的幅度变得微小而迅速,只有在极少数精液量格外庞大、气味也格外腥膻的时候,她那弯翘的睫毛才会剧烈地颤动几下,但樱唇依旧忠实地执行着吮吸和清理的任务,直到将最后一滴浊白都卷入喉中。

  科学界的天才少女,华国的第一才女,那份举世公认的惊人学习能力、观察力、分析力和执行力……终于,如罗明所愿,被彻底扭曲、引导,用在了怎样更高效、更“完美”地服侍男人,取悦陌生的阴茎,而不是在那些枯燥的实验室、复杂的公式和宏伟的科学蓝图里挥斥方遒。罗明几乎能“听”到赵芷然那聪慧绝伦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的声音——不是计算轨道参数或解析基因序列,而是在分析:这个男人的呼吸节奏在什么时候开始紊乱?他臀部肌肉无意识的紧绷预示着哪个阶段的快感累积?龟头上渗出那一点点透明先走液的味道和粘度,暗示着其主人大概还有多久会爆发?她的舌头、口腔、喉咙,每一个部位应该如何配合,才能在最短时间内,用最小的体力消耗,完成“榨取精液”这个唯一的目标?

  这份将天才的头脑用于最卑贱淫糜之事的强烈反差,带给罗明的是一种近乎颤抖的、直冲灵魂深处的满足感。这比单纯地强奸她、凌辱她更让他兴奋百倍。这是一种精神层面的彻底征服和重塑。他牵着银链的手指因为亢奋而微微发抖,他能感觉到链子另一端传来的、赵芷然颈项肌肤的温度和细微的脉搏跳动。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她赤裸的背脊——那流畅如天鹅般的线条,肩胛骨随着吞咽动作而微微起伏,脊柱沟深陷,一路向下延伸至那截不堪一握的蜂腰,然后陡然隆起两瓣如同饱满水蜜桃般的雪白臀丘。此刻,那完美的臀瓣正因为她上半身前倾吮吸的姿势而高高撅起,中间那道诱人的臀缝幽深而隐秘,大腿内侧的肌肤白腻得晃眼,膝盖和小腿跪在水床上,压出两个浅浅的、泛着粉红的凹痕。她的整个身体,就像一件被精心打磨、抛光,然后摆放在淫乱祭坛上的活体艺术品,供所有在场的雄性肆意观赏、臆想,并排队等待亲身体验。

  罗明的呼吸粗重起来,裤裆里的肉棒胀得发痛。他幻想着不久之后的未来:当赵芷然被彻底“驯化”,当她将这取悦男人的“技能”内化为如同呼吸般自然的“本能”,当她再也想不起那些冰冷的实验数据和崇高的科学理想,只记得如何用嘴、用手、用身体每一个孔洞去容纳、去刺激、去榨取男性的精液时……他就可以将她脖子上、手腕和脚踝上那些作为“强制控制”象征的、内置了辅助芯片的红色金属环取掉了。那不是解放,而是更深的奴役标志——意味着她已不再需要外力的强制,她的身体和灵魂都已自动归位,成为最完美的性奴隶。她的聪慧将成为服务于淫欲的最佳工具,她的美丽将成为吸引更多“食客”前来享用这道“顶级自助大餐”的招牌。想到那一天,想到赵芷然可能会用那双曾经清澈睿智、如今却只剩下迷离春水的眸子,主动地、甚至带着一丝被“开发”后的渴望望向他,主动张开樱唇含住他的肉棒,用她那已经千锤百炼的技巧将他送上极乐巅峰……罗明只觉得脊椎尾骨窜过一阵强烈的、触电般的酥麻快感,几乎要让他当场射在裤子里。他不得不深深吸了几口带着咸腥海风和精液甜腻气息的空气,才勉强压下这股冲动。

  他的注意力完全沉浸在自我陶醉的幻想和对赵芷然身体变化的观察中,因此,他错过了赵芷然眼神深处最关键的那一丝转变。

  就在几分钟前,当一个身材高大、肤色黝黑、阴茎尺寸也格外惊人的黑人富豪,粗暴地抓着她的后脑,将那颗紫黑色、如同鸡蛋般大小的龟头狠狠塞进她的小嘴,几乎顶到她扁桃体深处,并且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的猛烈深喉抽插时,赵芷然确实感到了极致的痛苦和窒息。她能感觉到喉部嫩肉被反复摩擦的火辣疼痛,能闻到对方胯下浓烈到令人作呕的体味混合着腥臊的性腺气息,能听到周围男人兴奋的起哄和口哨声,能感觉到自己温热的泪水混合着口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水床上,更别提最后那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进她喉咙深处、量大到让她腮帮子都鼓起来的、味道极端浓郁刺鼻的精液。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都要被这股浊流冲散、淹没。

  然而,就在她被迫大口吞咽,喉结剧烈滚动,胃部因为过量涌入的陌生体液而开始痉挛抽痛时,某种奇异的、冰冷的清明感,却如同破开厚重乌云的闪电,骤然劈开了她意识深处那一片被痛苦、羞耻和麻木所笼罩的混沌黑暗。

  这不是第一次了。自从在飞机上被罗明和罗绍衡两人无休止地轮番奸淫、口爆、颜射,被迫吞下大量精液开始,她的身体就在发生着某种潜移默化的、超越常规生理认知的变化。最初只是觉得那些浓稠的液体除了腥膻外,似乎还带着一丝奇异的、难以言喻的“能量感”,滑过食道时会引起细微的、类似轻微电流通过的麻痒。后来,在别墅房间内,她被迫赤裸跪地,像母狗一样爬行,舔食地上和盘子中那些混合了多个男人、甚至可能包含罗绍衡这样身份特殊者的精液时,这种“能量感”变得更加明显。那不是饱腹感,而更像是一种……补充。一种对她被过度消耗的体力、被摧残的精神力的某种原始、野蛮,但确实有效的补充。她的身体,似乎在以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从这些男性的生殖精华中汲取着什么。

  而此刻,在短时间内被迫吞吐、吞咽了数十个不同种族、不同体质男人的精液后,这种“汲取”仿佛达到了一个临界点,或者说是某种“质变”。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原本分散的、微弱的“热流”或“麻痒感”,正在她的体内汇聚、沉淀,然后沿着某种她无法用现有科学知识解释的“路径”缓缓流动、渗透。它们并没有治愈她身体的伤痛——被过度使用的蜜穴和菊蕾依旧红肿刺痛,口腔和喉咙依旧火辣,膝盖因为长久跪压而淤青——但是,它们似乎在滋养着另一些东西。她感到一种奇异的精力在疲惫的躯壳深处滋生,原本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的意识,反而像是被浇灌了某种“燃料”,变得格外清晰、冷静,甚至……锐利。那种被凌辱、被当作泄欲工具和观赏物所带来的、几乎要将她压垮的绝望和麻木,正在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非人的观察与计算状态。

  痛苦深处的疲惫和黯淡,已经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她依旧能感受到每一根插入她口腔的阴茎的形状、温度、脉动,能尝到每一种精液在腥咸基调下细微的味道差异,能闻到周围男人身上散发的欲望的酸腐气息,能听到罗明在她身后那满意的、带着喘息的轻笑,能感觉到银链勒在颈间的冰凉触感和水床波动带来的失衡感……所有的感官输入信息,依然清晰且强烈,但它们不再能轻易地引发她情绪上的剧烈波动。它们变成了……数据。变成了她需要处理、分析、并据此调整自己“服侍”策略的客观参数。她的眼神,在又一次仰头吞咽下一股浓精,并熟练地用舌尖扫过对方龟头沟壑、清理掉最后几滴残留的浊白时,于迷离水光的掩盖下,极快地掠过了一抹冰封般的、锐利如刀的明睿光芒。那光芒一闪即逝,重新被屈辱的泪水和对下一个“客人”的“顺从”目光所取代,没有任何人察觉。

  精液,有时候确实能摧毁一个女人,从身体到灵魂,将其碾磨成只懂得迎合雄性欲望的粉末。

  但是,在某些极其特殊的情况下,对于某些拥有着远超常人特质(比如她那被改造过的、或者说本身就与众不同的身体?或是她那经过极限压力淬炼后、反而进入某种奇特状态的意志?)的个体而言,这些蕴含着生命最原始、最旺盛因子的浊白液体,或许……也能在摧毁的废墟之上,进行一种扭曲的、黑暗的、“哺育”。它哺育的不是善良、希望或人性,而是一种更为纯粹、更为极端的——生存本能,以及包裹在顺从表象之下,正在冰冷燃烧的、等待着某个时机喷薄而出的东西。赵芷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能感觉到,某种东西,正在她体内被唤醒,或者说,正在被这屈辱的“养料”艰难地重新构筑。她的嘴唇依旧在机械地吞吐着下一根迫不及待凑上来的、湿漉漉的肉棒,但她的心,已经沉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既黑暗又清晰的深渊。

  罗明对此一无所知。他只看到了他想要看到的“进步”和“驯服”。他松了松手里的银链,让赵芷然能更自由地前后摆动螓首去服侍那个正爽得直翻白眼的白人男子,自己则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出由他主导的、活色生香的淫戏,并开始盘算着,等这场“自助餐”结束后,该用什么新的“游戏”来进一步开发赵大才女那似乎无穷无尽的“学习潜力”。是让她尝试同时为两个、甚至三个男人口交?还是将她绑在泳池边的跳台上,让排队等候的男人轮流从后面插入她那已经被开发得极为熟润的蜜穴或菊蕾,体验“高空跳水”般的插入快感?或者,更刺激一点,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她用那已经变得无比灵巧的小手和舌技,为自己和罗绍衡同时进行服务,亲眼看着两位“主人”在她那张倾倒众生的俏脸上留下混合的精斑?

  越想,罗明胯下的肉棒就越是胀硬难耐,他几乎要忍不住现在就扯开拉链,将怒挺的阳具塞进赵芷然那忙碌的小嘴里,或者干脆从后面再次进入她那毫无防备、高高撅起的雪臀之间,重温那极致紧窄湿热的包裹感。但他强行忍住了。好戏才刚刚开始,作为导演和主人,他需要保持足够的“鉴赏”距离和掌控感。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如痴如醉、胯下帐篷高耸的男人们,心中升起一股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如同帝王般俯瞰自己所有物的膨胀快感。赵芷然,这个曾经的冰山女神、天才少女,现在只是他手中最精美、最驯服、也最有“成长潜力”的玩物。他期待着,她还能带给他多少“惊喜”。

  而此刻的赵芷然,口腔和喉咙依旧在忠实地履行着“榨精工具”的职能。她的舌尖精准地刮擦着当前男人龟头下端最敏感的系带区域,同时用口腔上颚轻柔而持续地压迫着龟头冠状沟,配合着喉部有节奏的微微收缩。她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开始剧烈地脉动、膨胀,顶端的小孔开始渗出更多滑腻的先走液,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男人的呼吸变得如同破风箱般粗重,抓着她头发的手指猛然收紧,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猛顶。快了,就快了。赵芷然的心中毫无波澜,只有精确的倒计时。她知道,再过大约十五秒,最多二十秒,这股滚烫的浊流就会喷射进她的食道。她只需要在那瞬间,稍微调整一下吞咽的节奏,确保不会呛到,然后迅速清理干净,微微侧头,露出天鹅般修长脆弱的脖颈线条和沾着湿亮唾液、显得更加娇艳欲滴的樱唇,迎接下一个“客人”饥渴的挺进。

  她的眼神,在垂下眼帘的瞬间,再次掠过那抹深藏的、冰冷的明睿。精液的“哺育”仍在继续,无论是肉体上那奇异的“能量”注入,还是精神上这残酷的“淬炼”。她在黑暗中,默默地计算着,观察着,记忆着。包括罗明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周围环境的每一个可利用的细节,那些“客人”们在极致快感下暴露出的短暂虚弱和不设防的瞬间……所有的一切,都化为冰冷的数据流,汇入她脑海深处那片正在重新构筑的、未知的黑暗领域。她在等待。尽管她还不完全清楚自己在等待什么,但她知道,一定会有某个“时机”出现。而在那之前,她需要活下去,需要“成长”,哪怕是用这种最屈辱、最黑暗的方式。

  精液的气息,浓郁得化不开,仿佛给这片奢靡淫乱的沙滩蒙上了一层黏腻的纱。海浪的声音遥远而模糊,被近在咫尺的肉体撞击声、男人粗重的喘息与低吼、女人放浪的娇吟与尖叫所淹没。赵芷然,就像这场盛大淫宴中央最耀眼也最沉默的祭品,不断地“吞噬”着,也在无声地“蜕变”着。罗明牵着银链,志得意满,浑然不觉,那锁链所连接的,或许并非一头逐渐驯服的美丽雌兽,而是一座正在屈辱与精液的浇灌下,于深渊中悄然构筑的、冰冷的……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