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华国正值黑夜不同,在地球的另一端,却正是晃眼的白昼。
经过漫长的飞行,一架私人飞机终于抵达了途中目的地之一的非洲岛国。
在无尽的大海之上,罗列着一串贫瘠的小岛,是个地图都懒得特别标注的小国。
不过,这里却修建着非常豪华的机场,每天接待着许多来自世界各地不同地方的达官贵人,但是这里既没有开不完的石油,更没有繁荣的技术,只是太平洋上的一串普通小岛而已。
哪怕是这个所谓的“国家”,也更像是被操控的傀儡,一切都是由一位幕后之人在罗织操控。
而这个国家,在国际上没有任何地位和存在感,但是遍布着欧、美整个上层,却又有着一个大名鼎鼎的名字。
“世界最大的露天俱乐部。”
在这里,就算走错了路,都可能遇到某个国家的政要、富豪,甚至是总统,往日那些道貌岸然的政客们,在这里都是极为豪放地光着身子,带着同样一丝不挂或则仅萦几丝的女伴,从少女到熟妇,甚至娈童都应有尽有。
路旁、沙滩、水中处处都是方便交媾设施,水床、躺椅、情趣道具,性致来了随便一趟就可以舒服的做爱,甚至都不用随身携带任何东西。
因为一个个赤身黝黑,屌大如驴的本地黑人侍者,手里端着盘子走来走去,里面不仅装有饮料和酒水,还有各色避孕套,若是不满意,避孕药、各种发掘男性潜力的强效药物更是应有尽有……甚至于,为了展示这种药物的作用,来来往往的黑人胯下的大鸡巴都是高高翘起,根根长得近脐,如香蕉萝卜一样随着步伐摇摆,那些小岛上才踏入文明不太久,保持着原生态的黑人鸡巴比美洲的黑人更大。
与其说人的生殖器,不如说更接近驴马多一点。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着世界各地,皮肤或白或褐的美女,少数的黑人少女也掺杂在内,个个身材火热,一丝不挂,行走间乳尖晃摇,时不时露出阴唇妙处。
交媾和放纵,不加掩饰的欲望,便是这里的主旋律。
至于泄密,这完全不用担心,在那人覆盖全世界的网络之中,这里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节点,任何试图透露这里消息或者偷拍曝光的人,最后的结果……都是极其震撼人心的。
上到“世界灯塔”的政府组织,下到植根各处的黑手党,无不一同掩饰,杀人灭口,像是一张恐怖的大网笼罩着。
因此在这里,各国政要和富豪才敢大大咧咧的光着身体,享受兽欲的释放……私人飞机在长长的跑道尽头停下,舱门被打开,久违的新鲜空气涌入其中。
赵芷然睁开惺忪的睡眼,脸上泛着一丝凄迷憔悴,点漆般的瞳眸深处都略有疲倦和黯淡。这在以往的研究工作中,几乎是不会发生的。
凭借着无与伦比的理解力,过目不忘的记忆能力,任何艰难的课题对于她而言,几乎都是信手拈来,游刃有余……正如罗明想的一样,往往一个对旁人而言极其艰难的课题,赵芷然只用花一次小解的时间,便能将其理解得无比透彻。
就连阴唇都可能还没干透呢……
但是,挨肏却比那些艰难的课题更让美人疲倦……尤其格外敏感的身体将快感极为地放大,燠热似火,而触及到空气都会隐隐酥疼的乳头被粗暴吸吮把玩,痛麻中带着蛇蚁噬骨般的快感就蔓延向全身。
蜜穴也是不遑多让,早在少女时代,不能用稍粗的纸巾擦拭蜜缝时,赵芷然便意识到了自己的敏感……贝内两瓣娇嫩的小阴唇就连细润的湿巾的质地稍有不同,都能立刻察觉出来。
而在破身之后,罗绍衡和罗明父子两个人,几乎可以说是轮番上阵,不休不眠地肏弄,不,真正不休不眠的其实只有她而已,罗明和罗绍衡虽然时不时会父子俩一齐上阵,前后塞满。
但是在绝大多数时候,那两个人都是一人休息,另一人肏她。
每次给她的休息时间,只有少则几分十几分钟,多也就二十分钟半个小时,长达十多个小时的轮番奸淫,让她早已感受不到破瓜的痛楚,剩下的唯独是肿痛和蛇咬似的火辣感,但即便如此,每次被插进来,痛楚中又会蕴生出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春水很快就能润湿肉茎,抽插起来一如处子,却又能干出忒多白浆,让罗明父子惊叹不已……那湿透了布艺沙发,让整架飞机都留下了如兰似麝,蜜陈微腐般的浓郁爱液气味的后果,便是……很直观的,赵芷然缺水了。
还有长时间未进食所带来的体力缺失,那正是罗家两父子为了不给赵芷然思考的机会,这一路上不仅没给赵芷然提供任何食物,甚至连水都没给喝一口。
唯独与男人唇舌纠缠之时,才能带来一丝水分的慰藉。
而她不知道的,远在万里之外的姐姐,也面临过同样的境遇……不同的是,黑人的口水让唐兰嫣成功击败对手脱困,可是赵芷然却是恰恰相反,不仅身在飞机上无处可去,就这一丝水分的“补给”都让她悲哀羞耻得难以言喻。
舌吻中,男人甚至全程的都不动,全凭赵芷然自己来动,两瓣比花儿还娇嫩的唇瓣覆在男人嘴上,嗫濡吮吸,粉嫩的香舌钻向男人抿紧的唇瓣,羞耻地向里钻,好不容易得到一丝水汽。
嫩舌还被牙齿轻轻啮咬,每刮吮到一丝涎液,自己就要被吮吸得咂吮啜汲得失去更多香津,一丝唾液在口中汲来吮去,早已分不清是谁的了。
到了最后,芷然只能仰头张开唇形优美,小巧姣好的两瓣樱唇,香舌伏在口中微颤,接受男人舌尖垂涎的“恩赐”。
但是还没让香舌润遍,就迎来了一根粗大而火热的杵物,滚硕的菇状圆头碾开两瓣水嫩的樱唇,带着异样的湿润——驰骋蜜穴后的淫汁都还没干透,便深深搠入了檀口。
最终,滚烫稀稠的精液让她喝上了自上飞机之后,最多最浓郁的一口“水”。
这是,门突然被打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自从在外面被唐麟干了之后,两父子便将她关到了里面,现在距离上一次被肏过了多久,虽然极度的倦意和疲惫,让赵芷然丧失了一些对时间的感受。
但她那过目不忘的大脑,在正常情况下是可以精确将时间计算到毫秒,念头的闪现加分析的速度就不是普通人可以望其项背的。
罗明只知道,少女上个厕所,阴唇未干便解开了自己的难题,殊不知她又在脑海中精确模拟了多少遍?
因此,她还是大致能判明过去了多久,似乎……距离嫩穴上一次被填满,大概过去了一两个小时。
精液都微微干凅了,则在之前是不可能的。
而一瞬间的眩光让她微微闭目,樱唇却是下意识地微微一抿,口中生出一丝津意……干渴太久,就算是腥浓微苦的精液,都成了值得口舌生津之物。
待美人看清走进来的人,果然不出意外的正是罗明,他手里头牵着一条带着项圈的银光闪闪的链子。
赵芷然察觉到了异样,还没来得及挤出心力去分析,便听罗明嘿嘿一笑,道:“赵大才女,你不是肚子饿口渴吗?”
“我带你,去吃自助大餐。”
赵芷然一怔,男人已经走上前来,将手中的项圈套在了她那修长如天鹅般雪颈上,“爬着跟我过来吧。”
在脑后芯片的控制之下,赵芷然身不由己地趴了下来,美人身材纤秾合度,线条玲珑,虽然富有肉感,却无一丝余赘。
白羊似的娇躯趴下来之后,臀峰耸翘,更显腰细如柳,一对饱胀浑圆,香瓜吊钟似的美乳微微挤压晃荡,圆润的膝盖交错间,硕大的梨形臀股自然扭晃,牵动着大腿间的两瓣酥红微肿的肥美蚌肉相互挤压。
虽说是无心之媚,而并非诱惑,却看得罗明眼底冒火,喉咙蠕咽。
恨不得立即将美人就地正法,压在地上狂肏一顿。
不过……嘿嘿,因为还有着很多节目等着赵大才女呢,并不急于一时……他牵着赵芷然,走向飞机滑梯出口。
外面的光线更加刺眼,赵芷然过了一会儿才适应过来,一眼望过去只见下便铺设着长长地红色绒毯,在其两旁各站立了一排黝黑的身影。
那几乎全都是黑人,而令人诧异的是,这两排黑人全都光着身子,胯间黝黑硕大,斜斜上挺的大肉棒就像迎宾的仪仗一样耸立着。
见那曲线玲珑如白羊的胴体出现,一双双眼睛全都望了过来,目光若有实质,赵芷然想要低下头去,却被罗明微微一牵,抬起了雪项。
只听罗明微微笑道:“赵大才女,别害羞啊,我给你准备了开胃的甜品小菜,现做现热……”
“包你满意。”
当电动滑梯降落,黑人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一齐围了上来,为首一个年长些的黑人手里举着一个盘子,将它放在了地上。
接着黑人们以盘子为中心围成了一堵黑墙,手握住粗大如驴屌的肉棒,兴奋而渴望地看向赵芷然。
罗明嘿嘿一笑,忽然将赵芷然搂抱了起来,手臂从她膝下穿过,让玲珑雪润的大美人儿如婴儿把尿一般大大地岔开腿,将腿心妙处没有一丝遗漏地呈现在了黑人们的面前。
黑人们本就睁得老大,舍不得放过一丝春光的眼睛顿时是铜铃般撑开,眼白充血的红丝几乎要爆裂迸溅而出,目光贪婪地如同实质的探针刺入赵芷然腿间那袒露的秘境——那是连非洲大陆最炽热、最原始的阳光都不曾照亮过的雪原,如今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数十双充满最野蛮占有欲的眼眸凝视之下。他们黝黑的鼻腔剧烈开阖,如同野兽辨别猎物般贪婪地嗅吸着空气中飘来的——那是混合了精液干涸后的酸腐膻味、淫汁微腐的蜜腥、少女体香被反复蹂躏后依旧残存的清冷兰麝,以及此刻因紧张而渗出体表的微咸汗珠蒸腾后形成的、独特得能让任何雄性瞬间硬到发痛的诱人气息。每一个黑人的喉结都在疯狂地上下滚动,吞咽唾液的咕噜声此起彼伏,那声音浑浊而黏腻,仿佛他们的喉咙都已经饥渴到要被自身的欲火烧穿。为首那个年长些的黑人,额头上深深的皱纹里嵌满了污垢和汗迹,此刻却因为兴奋而扭曲成了一片狰狞的沟壑,他那双浑浊如深潭般的黑眼珠死死锁定着美人腿心,视线如同滚烫的烙铁,几乎要在那雪白娇嫩的肌肤上烫出焦痕。他甚至下意识地伸出了紫黑色的、布满裂纹和厚茧的舌头,在干裂的嘴唇上舔了一圈,那舌头上粗糙的味蕾刮擦过唇皮的刺啦声,听得人汗毛倒竖。其他黑人也纷纷效仿,几十根长短不一、颜色深浅各异的舌头在空气中颤动着,仿佛已经品尝到了某种幻想的盛宴滋味。他们赤裸的黝黑身躯在阳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每一块虬结的肌肉都在因兴奋而微微痉挛,从宽阔如门板的肩膀到贲张如铁块的胸肌,再到如树根般盘结扭曲的腹部肌肉,最后到那条条粗壮如成年男子小臂、青筋暴突如蛇蟒盘绕的大腿——这一切都指向同一个终点:他们胯下那根根已经硬挺到极限、近乎与腹部呈九十度直角直指天际的黑色巨棍。这些巨物绝非寻常人类男性的器官,与其说是阴茎,不如说是某种被欲望异化出的生物武器——其长度普遍超过了三十厘米,最粗的根部直径接近成年女性的手腕,深褐到近乎紫黑色的龟头硕大如拳头,上面布满粗糙的褶皱和颗粒状的组织瘤,马眼处甚至已经有黏稠透明的先走液如蜘蛛丝般缓缓垂挂、拉长、滴落,在炽热的空气中蒸腾出更浓郁刺鼻的雄性腥臊。这些肉棒随着主人兴奋的喘息而微微跳动,顶端那狰狞的冠状沟在阳光下闪烁着湿漉油腻的反光,如同某种来自蛮荒时代的图腾柱,充满了对文明世界的恶意亵渎和最原始的繁殖宣告。黑人侍者们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握住了自己的阳具,黝黑粗大的手指像攀爬藤蔓般缠绕住紫黑色的茎身,开始机械而快速地向根部捋去,那粗糙的掌心茧子摩擦过敏感龟头沟壑时发出的细微唰唰声,混合着喉咙深处压抑的嗬嗬喘息,形成了一首令人毛骨悚然的催淫交响。有些人甚至一边撸动,一边用另一只手的指节粗暴地按压自己鼓胀到青紫的阴囊,让那两颗沉重如鹅卵石的睾丸在松弛的囊袋里剧烈滚动,仿佛随时会爆裂出浓稠的罪恶。为首的黑人更是直接扯开了自己那条仅有的、象征性围在腰间的破旧麻布围裙,将整根凶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根东西的尺寸甚至超出了同类的平均水准,龟头上青筋密布如同蠕动的蚯蚓,茎身上还残留着不知是什么时候沾染的、已经结成白垢的干涸精斑和女人的分泌物,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混合恶臭。但此刻,这些肮脏的过往痕迹非但没有削弱其凶威,反而更增添了一种野兽交媾后残留的野蛮印记。他咧开厚实乌黑的嘴唇,露出被嚼烟草染成黄褐色的满口烂牙,发出低沉而嘶哑的怪笑,目光如同捕兽夹上的钢牙,死死咬住了赵芷然那被迫展示的羞耻部位,然后狠狠一捏自己的睾丸,让一股更加浑浊的先走液从马眼里飙射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而淫靡的弧线,啪嗒一声滴落在滚烫的机场水泥地面上,瞬间蒸腾起一小缕带着腥气的白烟。
只见,两条白皙酥莹的大腿像雪蛙般大大分开——不,与其说是分开,不如说是被罗明那双铁钳般的手臂以完全掌控的姿态强行掰开、压平、展露到极致的角度。美人那原本优雅如天鹅颈般的腿型线条,此刻被迫呈现出一种极其羞耻的、完全敞开的“M”字形。大腿根部的肉感因为拉伸而显得更加丰满腴绵,雪白的肌肤被扯得紧绷如鼓面,在刺眼的阳光下几乎能看到皮下淡青色血管的隐约脉络,以及因长期缺乏水分而形成的、微不可察的干燥纹理。那肤质本应是极品,细腻光滑如上等的白瓷,如今却因为连续数十小时的粗暴蹂躏而布满了各种隐秘的痕迹:大腿内侧靠近耻骨联合处,有数道已经转为暗紫色的淤痕指印——那是罗明或罗绍衡在疯狂抽插时,为了固定她挣扎扭动的身体,用五指如爪般狠狠嵌入柔嫩皮肉留下的烙印;膝盖后方腘窝处的肌肤上,更是纵横交错着沙发粗糙布面的压痕和摩擦出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经轻微破皮,渗出星星点点的组织液,凝固成半透明的淡黄色痂皮。而最令人心悸的,是从膝盖窝向下延伸至小腿肚、再蜿蜒到精致脚踝的肌肉线条——这些本该充满力量和弹性的曲线,此刻却因为长时间的被迫跪姿、承受体重与猛力冲撞而呈现出一种过劳后的酸胀僵硬。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在不自觉地细微抽搐,那是极度疲劳后的神经性痉挛;而大腿内侧那条被称为“内侧收肌带”的柔软肌群,则因为长时间被强行撑开到极限而产生了撕裂般的疼痛反应,每一次罗明调整抱姿的微小动作,都会牵扯到这片敏感区域,让赵芷然的身体产生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膝窝儿处的线条确实玲珑纤细,那微凹的弧度如同精心雕琢的美玉,可此刻却因为紧张和寒意而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一粒粒凸起的小疙瘩在白皙的皮肤上清晰可见,如同撒了一层细碎的冰晶。再往下,那对如玉笋般精致的脚踝和玲珑剔透的脚掌,更是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审视之下——她的双脚因为长期不着地、被罗明以把尿姿势托举在空中,血液循环不畅而显得有些苍白,脚背上淡蓝色的静脉网络比平时更加明显。十根足趾此刻正因羞耻和紧张而死死蜷抠,趾尖因为用力而泛出缺氧的淡紫色,修剪得圆润整齐的指甲盖上还残留着之前被肏到失禁时、尿液混合淫水溅上形成的细微水渍干涸痕迹。尤其是右脚的足弓,此刻绷紧如拉满的弓弦,足心那道优美的弧线深处,隐约能看到细密的汗珠正在渗出,在阳光下闪烁出潮湿的微光。这些细节无不昭示着这具完美肉体正在经历的、远超其承受极限的折磨和羞辱。
比刚出炉的馒头还要绵软鼓胀的饱满雪阜,此刻因为姿势的关系而被迫向前凸显,如同两座被暴力捏塑的雪山倒悬。那片隆起的美妙三角地带,肌肤是极致的雪白,白得近乎透明,仿佛能透过表皮看到底下丰腴脂肪层里流动的生机。而在这片纯净的雪原之上,点缀着稀疏浅少的阴毛——那是非常典型的东方女性阴毛特征,并非浓密卷曲的黑森林,而是极细、极软、颜色淡到近乎浅棕色的纤细绒毛,如同初春原野上第一茬破土的嫩草,羞怯而柔顺地贴着皮肤生长。它们生长的方向极其规整,从耻骨顶端向下,沿着大阴唇的外缘以极细微的弧度向两侧分开,如同两道天然的、指向秘境入口的柔顺指路标。这些浅淡的绒毛此刻因为身体出汗而微微濡湿,几缕黏连在一起,在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如同上好丝绸被晨露打湿后的柔光。稀疏的程度恰到好处,既能隐约遮掩住部分羞处,却又欲拒还迎地暴露出底下更诱人的轮廓——越是遮掩,越是引人想要拨开那层薄雾,窥探其下的真容。这稀疏的阴毛非但没有减少美感的冲击,反而因为那种天然去雕饰的、近乎幼女般纯真的稚嫩感,与她此刻被迫敞开的成熟女性性器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这种纯真与淫靡、稚嫩与熟透、羞怯与暴露的矛盾结合体,恰恰是最能激起雄性最深层次征服欲和破坏欲的催化剂。尤其是靠近大腿根部的几根最长的绒毛,因为被之前流出的爱液和残留的精液黏在了雪白的大腿皮肤上,形成了几道若有若无的淫秽痕迹,更增添了一种被反复玷污后的污浊美感。
下面两瓣娇腴的大阴唇,此刻已经不再是赵芷然记忆里那淡樱色的、闭合时紧密贴合得如同未绽花苞的娇嫩模样。它们因为长时间、高强度的反复抽插扩张,已经变成了熟透蜜桃似的、近乎要滴出血来的嫣红。这种红不是健康的红润,而是典型的性器过度充血、黏膜受创后的病态赤肿——如同被沸水反复烫伤,又如同被最粗糙的砂纸无情打磨了千百遍。两瓣原本如鲜切河豚白子般丰腴饱满的唇肉,此刻微微向两侧翻绽开来,如同两片被暴风雨强行撕开的花瓣,露出了底下更加娇嫩脆弱的内里结构。那翻绽的幅度并不均匀,右侧的唇瓣因为罗明之前的插入角度偏好而肿得更厉害些,外缘甚至能看到细微的、如同毛细血管破裂形成的、针尖大小的暗红色瘀点;而左侧则相对好一些,但同样红得触目惊心。在两瓣大阴唇的顶端交汇处,那颗被称之为阴蒂包皮的小小肉芽组织,也因过度刺激而肿胀外露,呈现出一种深紫红色的、如同熟烂桑葚般的色泽,顶端那颗米粒大小的阴蒂头已经从包皮的保护下完全暴露,正因羞耻和未散的余韵而微微勃起硬挺,表面湿润反光,像一颗沾满晨露的、剧毒而诱惑的深色浆果。而两瓣大阴唇之下,那更加娇小、颜色更深的、如两片新剥开的小蚌肉般的小阴唇,此刻的状态更是惨不忍睹——它们原本应该是淡粉色的、薄如蝉翼的、紧紧贴合在一起的娇嫩黏膜,如今却因为反复的摩擦和体液浸渍,变成了“殷红似血”都不足以形容的妖艳紫红色。这两片小阴唇已经完全失去了闭合的能力,如同被玩坏了的、松垮垮的鸭子嘴儿般无力地向外张开着,边缘处甚至因为过度拉伸而出现了细微的、如同揉皱的丝绸般的褶皱纹理。那裸露出的、通往阴道深处的膣口边缘黏膜,颜色更是深得发黑,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半透明胶质般的分泌物——那是阴道壁在高强度刺激下自我保护性分泌的黏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已经开始氧化变质的精液和爱液,形成了一种黏腻的、拉丝的、散发出独特腥甜气味的膏状物。这层膏状物正随着赵芷然身体因紧张而产生的细微颤抖,而缓缓地、如同活物般向下蠕动流淌,在膣口处凝聚成一滴摇摇欲坠的、浑浊的珍珠。至于这双瓣“原本如鲜切鲤脍似的淡樱色娇脂,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被肏成这样的赤肿兰瓣的”——只有赵芷然自己最清楚。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不堪的画面:罗明那根粗硬如铁、龟头硕大如婴拳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以近乎暴虐的力道和频率,狠狠撞开她紧闭的花唇,用坚硬的冠状沟无情地犁刮过她娇嫩如新剥笋尖的膣壁黏膜;罗绍衡那根更长、更粗、龟头棱角更为分明的凶器,插入时甚至能让她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被那狰狞的蘑菇头反复顶撞得深陷、变形,每一次顶到最深处的冲击,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从腹腔里硬生生捅穿;还有父子二人同时前后夹攻时,那种前后穴同时被塞满到几乎要炸裂的饱胀感和撕裂痛楚,阴茎进出时带出的、混合了处子破瓜初血、淫水、以及男人精液的黏滑液体,是如何一遍又一遍地浸泡、腐蚀着她那从未经人事的娇嫩花径,让那敏感的黏膜在一次次的充血、破损、愈合、再次破损的恶性循环中逐渐失去原本的颜色和弹性,最终演变成如今这副熟烂到近乎糜烂的模样。这不仅仅是肉体的创伤,更是一种对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和掌控感的毁灭性打击——她可以计算出每一次插入的角度和深度,可以预判每一个高潮来临前的生理征兆,甚至可以精确地模拟出不同性爱姿势下的力学分布和能量消耗,但她却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在这粗暴的侵犯下,产生那些让她羞耻到极点的生理反应:阴道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子宫深处涌出大股大股烫热的淫水、甚至在痛楚中依旧会攀上让人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快感巅峰。这种理智与肉体的撕裂感,比单纯的疼痛更让她绝望。
不知是蜜缝骤然暴露在数十双贪婪视线下的极致羞急,还是红肿的阴唇被太平洋温热咸湿的微风所触时产生的、混合了痛楚和奇异麻意的复杂刺激,那紧小如筷眼儿的花蕾膣口,此刻正如同受惊的河豚嘴般微微歙缩、翕动。每一次歙缩,膣口周围那圈已经肿成深紫色的环形括约肌就会收紧一下,将那滴挂在边缘的浑浊液珠挤压得形状变幻;每一次翕动,就能看到膣口深处那粉红色的、如同新生雏菊般娇嫩的阴道壁黏膜若隐若现,黏膜上纵横交错的褶皱在光线照射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而最令人血脉贲张的一幕出现了——一丝明显不同于之前残留混合物的、更加新鲜、更加清澈、几乎是完全透明的稀白液体,正缓缓从膣口最深处的子宫颈口渗出,如同初春融化的雪水,沿着那粉红色的、布满细微褶皱的膣道黏膜艰难地、却又无比执着地向洞口蠕动。这液体的质地非常特别,它不是纯粹的淫水,而是混合了阴道前庭腺刚分泌的润滑液、子宫颈管分泌的稀薄黏液、以及可能还有一丝丝之前残留在子宫深处的、尚未完全排出的稀薄精液液化后的产物。它流动的速度很慢,每前进一毫米都要在敏感的膣壁上留下一条湿滑的痕迹,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被这新鲜的液体刺激,反馈给大脑的信号又被转化为更强烈的羞耻感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违背意志的生理性兴奋。液体终于涌到了膣口边缘,因为表面张力的缘故而鼓起一个小小的、晶莹剔透的水泡,水泡在呼吸的微颤中轻轻晃动,内部能看到细若游丝的气泡正缓缓上升、破裂、再形成。最终,那水泡承受不住重力,“唧咕”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却又无比清晰地响在所有人耳中的、如同某种淫秽邀请般的声音中,液体拉出了一道细如发丝却异常坚韧的、足有三四厘米长的透明丝线,从膣口垂挂下来,在微风中如蛛丝般摇曳。丝线的末端,一颗更加饱满的液滴正在缓缓积聚、变大,表面反射着五彩斑斓的光晕,仿佛一颗从地狱深处凝结出的、带着罪恶甜美的露珠。这颗露珠的重量终于突破了表面张力的极限,“嗒”地一声,极其轻微、却又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每一个凝视者心中的轻响,滴落下去——但没有完全滴落。那细丝依旧顽强地连接着膣口和坠下的液滴,在空中拉出一条颤巍巍的淫靡桥梁,液滴最终悬停在离下体肌肤不到一厘米的空中,如同一个无声的、诱惑人用手指去接住的,来自天堂与地狱交界处的馈赠。
“嗬……!”
“嗬……嗬嗬……!”
这一幕将面前的黑人们刺激得彻底失去了理智,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比最烈的春药还要凶猛百倍。不是一个人,而是数十个成年黑人男性同时从喉咙深处爆发出的、如同受伤野兽濒死前嘶吼般的浓重喘息,那声音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重体臭和口臭的腥风,直扑向赵芷然毫无遮挡的下体。空气中弥漫开来的雄性荷尔蒙浓度骤然飙升,几乎要凝结成肉眼可见的粉红色瘴气。一个个黑人眼珠里的血丝瞬间爆裂般扩散,瞳孔因为极度兴奋而扩张到极限,黑得如同深不见底的矿洞,却又在最深处燃烧着地狱烈焰般的欲火。他们的喘息声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吸气都仿佛要将周围所有的空气、连同赵芷然散发出的诱人气息全部吸进肺里;每一次呼气,滚烫的、带着浓重烟草和槟榔恶臭的气息又会喷吐而出,形成一片片小小的、肉眼可见的白雾,在炽热的空气里蒸腾。为首那个年长黑人更是猛地一挺腰胯,那根黝黑巨物如同攻城锤般向前狠狠一顶,龟头马眼处“噗嗤”一声飙射出一股更加浓稠的、如同蛋清般的先走液,在空中划过一道浑浊的弧线,差点就溅到了离得最近的那个年轻黑人脸上。年轻黑人非但没有躲闪,反而贪婪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眼神更加疯狂。他们的动作已经彻底失去了侍者的矜持和礼仪,全部变成了最原始的、由兽性支配的机械撸动。一只只粗大黝黑、指节粗壮、指甲缝里嵌满黑泥的手拼命地、疯狂地、用几乎要将自己命根子捏碎的力道,握住那根根硬到发烫发痛的黑色肉棍,上下往复飞捋。那手掌摩擦过粗糙龟头冠状沟时发出的“嚓嚓”声,肌肉发达的手臂因为用力过猛而青筋暴突的“咯咯”声,以及蛋囊被粗暴揉捏挤压时发出的、如同捏碎某种柔软浆果般的“咕叽”声,混合着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喉咙深处压抑不住的、意义不明的土著语呻吟咒骂,形成了一曲毛骨悚然却又淫靡至极的交响乐。有的人甚至已经开始用另一只手的指甲,狠狠地抠挖自己紫黑色龟头上那些粗糙的褶皱颗粒,让更多的先走液和可能夹杂的血丝被挤压出来,涂抹在茎身上作为润滑,然后以更快的速度冲刺。机场跑道灼热的地面温度透过他们赤裸的脚底板传遍全身,汗水如同瀑布般从他们宽阔的脊背、黢黑的胸膛、结实的腹部滚滚而下,在肌肉的沟壑间汇聚成一道道浑浊的溪流,最终滴落在水泥地上瞬间蒸干,留下一圈圈深色的汗渍。他们黝黑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每一块肌肉都在因即将到来的爆发而剧烈颤抖,那些常年劳作形成的、如同老树盘根般的筋腱在皮肤下疯狂跳动,仿佛随时会冲破表皮束缚弹射出来。他们看向赵芷然的眼神已经彻底从欣赏“美景”变成了赤裸裸的、要将她生吞活剥、拆骨吸髓的占有欲望。那目光不再仅仅停留在她的蜜穴,而是扫遍了她全身每一寸暴露的肌肤——从因为被罗明粗壮手臂勒住而深深凹陷的柔软腰肢,到被迫挺耸在空中、随着抽插动作而剧烈晃动如熟透香瓜般的饱满双乳,再到那张即便憔悴凄迷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此刻因为羞愤而紧咬下唇、眼角挂着生理性泪珠的绝美脸庞。每一个细节都在刺激着他们本就濒临崩溃的神经。为首的黑人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单膝跪地——不是礼仪,而是因为快感冲击得他双腿发软。他一只手继续疯狂撸动着自己那根已经在手掌中摩擦得快要冒出火星的巨物,另一只手则伸向了放在旁边地上的那个白瓷盘子,手指颤抖着、急切地敲击着盘沿,发出清脆的“叮叮”声,仿佛在催促一场盛宴的正式开始。他的喉咙里挤出一连串沙哑而急促的、如同某种古老部落祭祀咒语般的音节,其他黑人闻声,撸动的动作更加狂野,数十根黑色肉棒在空气中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残影,空气中弥漫的先走液腥味几乎要凝成实质的、粘腻的雾。
眼见火候已经烧到了极致,空气中弥漫的雄性荷尔蒙和赤裸裸的欲望浓度已经达到了沸点,罗明嘴角咧开一个残忍而兴奋的弧度。他感觉到了怀中美人的身体正在剧烈颤抖——不仅仅是蜜穴的痉挛,而是全身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如同惊风中的落叶般簌簌发抖。她那修长雪颈上套着的银亮项圈,因为脖颈肌肉的紧绷而微微勒进皮肉,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她蝴蝶骨突出的优美背部,此刻弓起如受惊的猫;甚至她被他手臂穿过膝窝托举着的那双玉腿,大腿内侧的肌肤都在因为极致的羞耻和恐惧而起了密密麻麻的、如粟米粒般的鸡皮疙瘩。这一切都让罗明心中的施虐欲和掌控感膨胀到了顶点。他没有丝毫犹豫,挺着那根早已硬胀到发痛、龟头紫红发亮、青筋如蚯蚓般盘绕的深褐色大肉棒,从美人浑圆如满月的雪臀下方猛地往上贯穿而来!那根粗硬如铁、上翘角度几乎要抵到自己小腹的狰狞阳具,带着灼人的体温和之前残留在上面的、已经半干的精斑与爱液混合物的腥臊气味,以精准而粗暴的角度,直接犁开了赵芷然那两瓣本就微微绽开的、滑软如凝脂的嫣红阴唇!龟头硕大圆钝的顶端如同一颗烧红的炮弹,首先撞击到的,是两瓣大阴唇顶端交汇处那颗已经红肿外露的阴蒂!就那么一下毫不留情的碾压,阴蒂包皮被暴力刮开,脆弱的阴蒂头被坚硬滚烫的龟头棱面狠狠摩擦而过!赵芷然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般猛地一颤,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混合了极致痛楚和猝不及防快感的抽气声从她紧咬的牙关中迸出,她的小腹瞬间收紧,腰部如同被折断般向后反弓,形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凹陷弧度。但这仅仅是开始。罗明的肉棒没有丝毫停留,龟头继续向下滑动,沿着那道因为之前的抽插和暴露而微微湿润、红肿外翻的阴户中缝,开始了极其磨人而羞辱的“犁蹭”。他不是直接插入,而是有意地、缓慢地、用龟头最坚硬的冠状沟棱角,来回摩擦着两瓣小阴唇内侧那最为娇嫩敏感、此刻已经颜色深紫近乎糜烂的黏膜。上下,一下;再上下,又一下。每一次龟头棱面刮过那些敏感度爆表的神经末梢,赵芷然的身体就会产生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如铁,脚趾蜷抠到几乎要嵌进自己的足心皮肉里。而那些敏感的黏膜被如此粗暴摩擦,顿时分泌出更多新鲜的爱液——这些液体不再是之前残留的浑浊混合物,而是从阴道深处新鲜涌出的、澄清透明中带着一丝乳白的、如蜜糖般粘稠滑腻的汁液。这些汁液迅速沾染了整根肉棒的龟头和前半段茎身,在阳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并且因为罗明抽动肉棒的动作,而被拉扯出无数道细如蛛丝、却又坚韧不断的淫秽丝线,连接着她的蜜缝和他的阳具,随着动作的起伏而闪烁着晶莹剔透、却又罪恶满盈的光泽。每一滴汁液的渗出,都在无声地宣告着她身体的可悲诚实——即便大脑在尖叫着抗拒,即便心灵在泣血哀鸣,但这具被反复开发、被芯片强行剥夺了自主控制权的完美肉体,却依旧会在最原始的生理刺激下,分泌出迎接侵犯的润滑,仿佛在配合、在迎合、在邀请更深更猛烈的进入。当整根肉棒的前半段都沾满了这新鲜滑腻的淫液,当赵芷然已经因为那磨人的、如同凌迟般的龟头刮擦而发出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呜咽和抽泣时,罗明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腰胯猛地向前一挺!那根沾满滑腻爱液的、粗硬如铁凿的深褐色肉棒,以雷霆万钧之势、毫无任何缓冲余地地、狠狠顶开了那紧窄如筷眼儿、却早已被扩张得松软红肿的娇嫩膣孔!“唧——噗嗤!”一声异常清晰、混合了液体被挤压迸溅和黏膜被强行撑开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淫靡水声,炸响在寂静的空气中。那声音是如此响亮,以至于连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轰鸣声都被短暂地掩盖了下去。罗明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棍插入凝固的牛油,瞬间齐根没入,龟头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了阴道深处的尽头——那团柔软如棉絮、却又敏感如触电、代表着女性生殖系统最后一道防线的、子宫颈口的环形嫩肉上!那撞击的力道是如此之大,以至于赵芷然甚至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连带整个小腹内脏,都被这股蛮横的冲力撞得向上狠狠一顶,五脏六腑都仿佛在这一刻移位,一种近乎窒息的、内脏被挤压的憋闷感和强烈的呕吐欲瞬间涌上喉头。
“啊~~——!!”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高亢凄美中带着无尽痛楚和崩坏快感的娇吟,如同被刺穿咽喉的白天鹅最后泣血般的哀鸣,从赵芷然那张因为极度震惊和剧痛而张大的、形状姣好的樱唇中迸发出来。那声音高亢而破碎,尾音因无法承受的痛苦而剧烈颤抖,最终化作一串串压抑不住的、如同幼兽哀鸣般的呜咽抽泣。她的两只玉足在那一瞬间骤然绷紧到了极限!那对本来就精致如艺术品般的脚踝,此刻因为极致的紧张和剧痛而呈现出一种近乎折断的反关节角度;十根玉雕般的足趾更是死死地蜷抠起来,趾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失血变得苍白,指甲盖下的甲床泛出一层缺氧的淡紫色光泽,而每根足趾的指节都因为过度蜷曲而明显凸起,关节处泛着用力过度的粉红色。足底的肌肤本就细腻光滑,此刻因为足弓的极致绷紧,整只脚掌的线条被拉伸出一种惊心动魄的锐利弧度,从足踝到足跟,再从足跟到足弓的最高点,最后延伸到因为蜷抠而微微颤抖的足尖,形成了一条如同拉满的复合弓弓臂般充满力量感和痛楚美感的曲线。足心那道最深最诱人的凹陷,此刻因为肌肉的痉挛而变得更加深邃,里面甚至能看到细密的汗珠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沁出、汇聚、最终凝成一滴晶莹剔透的汗珠,沿着足弓的弧度缓缓滑向足跟,在光线下闪烁出如同朝露般脆弱易逝的光芒。而这些细节,都被离得最近的那几个黑人尽收眼底,他们的目光如同跗骨之蛆,黏在这对玉足上,喉结滚动得更快,撸动自己肉棒的手速也猛地再提升一个档次,空气中响起一片更加密集的、如同砂轮打磨金属般的“嚓嚓”摩擦声。赵芷然的整个身体都在这一记毫无怜悯的贯穿下剧烈震颤,如同狂风暴雨中无助飘零的落叶。她雪白的背脊上,那条被称为“美人沟”的脊柱凹陷线条,因为背部肌肉的极致绷紧而变得更加深刻,甚至能看到一节节脊椎骨的突起轮廓;她那对被迫挺翘在空中的、饱满如吊钟般的雪乳,随着身体的震颤而剧烈地晃荡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乳尖那两颗已经因为长时间吸吮玩弄而红肿挺立如樱桃的蓓蕾,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栗着,乳晕周围泛起大片的、因为刺激和羞耻而形成的玫红色晕染;她那双被项圈束缚的修长雪颈,此刻因为仰头呻吟而完全暴露,颈动脉在薄薄的皮肤下疯狂跳动,每一次搏动都清晰可见,仿佛下一刻就会因为过度的刺激和窒息而爆裂。而她腿间那处已经被粗大肉棒完全填满、撑开到极限的蜜穴入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频率,随着肉棒的插入深度和角度变化,而产生着一圈圈的、如同涟漪般向外扩散的紧缩波纹——那是阴道口环形括约肌在剧痛和强刺激下的本能收缩反应,却因为肉棒的存在而无法完全闭合,只能在茎身周围形成一圈紧箍咒般的、湿滑滚烫的肉箍,将入侵者死死地绞缠、吮吸、包裹,仿佛想要将其融化在自己的身体深处,又仿佛在绝望地试图将其推出这被侵犯的圣地。
而甫一插入,罗明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与以往截然不同的异样。怀中美人的蜜穴,此刻咬合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紧、都要密、还要带上了一种极其细微却无法忽视的、如同琴弦绷断前最后一刻震颤般的痉挛。那种紧致感,不是单纯肌肉收缩的力道,而是混合了极致的紧张恐惧、被数十道贪婪目光赤裸注视下的羞耻屈辱、以及内心深处最后一丝理智防线崩塌前的绝望抗拒,所形成的、一种近乎要将他的肉棒硬生生绞断的、歇斯底里的紧缩。膣壁的黏膜仿佛在这一刻全部活了过来,不再是之前被肏熟后的、略带松驰的顺从包裹,而是变成了无数张微小而贪婪的吸盘,密密麻麻地吸附在他肉棒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条青筋、甚至龟头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深处。每一次他微小的抽动尝试,都能感觉到膣肉如同拥有自我意识的软体动物触手般,死死地缠绕上来,拖拽着、挽留着、试图阻止他的退出,却又在挽留的同时传递来一阵阵更加强烈的、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的紧箍快感。尤其是膣道最深处、子宫颈口外围的那一圈环形嫩肉,此刻更是如同受惊的章鱼吸盘般,死死地、以近乎要将龟头吸扁的力道,咬住了他硕大蘑菇头的顶端,每一次心脏的搏动,他都能感觉到那团软肉随之产生的、细微却清晰的脉动性吮吸。这种吮吸不仅带来了肉体上极致的舒爽,更带来了一种心理上绝对的征服满足——看啊,这位高高在上、聪慧绝伦、冷静自持、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赵大才女,她的身体最深处、最隐秘、最代表女性生育和接纳能力的器官,此刻正在他的肉棒下,以最诚实也最屈辱的方式,献上了最彻底的臣服和迎接。很显然,赵芷然并没有像她脸上努力维持的、那副凄迷憔悴中带着一丝麻木和空洞的表情所表现出来的一样“并不紧张”。她的紧张,已经通过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泄露得淋漓尽致。甚至罗明可以发誓,在他肉棒插入的那一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了美人小腹深处、子宫的位置,传来了一阵极其剧烈的、如同受惊小鹿般疯狂乱撞的痉挛收缩,那种收缩甚至带动了整个盆腔肌肉的连锁反应,让她的臀部也下意识地、如同想要逃离又像是想要迎合般,向后猛地一耸,然后僵硬地定格在那里,微微颤抖。她的呼吸更是彻底乱了套,不再是之前那种虚弱而缓慢的浅呼吸,而是变成了一种破碎的、急促的、近乎哮喘发作般的抽噎式喘息,每一次吸气都短促而浅,仿佛吸不进足够的氧气;每一次呼气,都会伴随着一声无法压抑的、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呻吟尾音,那声音如同被碾碎的珍珠,零落一地,却更激起施虐者的兴奋。她的心跳声更是响亮得如同擂鼓,透过她薄薄的胸骨和紧贴着他胸膛的背部肌肤,清晰地传递到罗明的感官里,那狂乱而无序的“怦怦”声,如同她正在走向崩溃边缘的灵魂在绝望地敲响丧钟。这一切都让罗明心底的那股施虐欲和占有欲如同浇了汽油的野火般熊熊燃烧起来。他不但没有因为她的紧张而有所收敛,反而更加兴奋地、用龟头顶端那最坚硬的部分,开始在她娇嫩敏感的子宫颈口上,如同研磨药材般,缓慢而用力地画着小圈。每一次转动,都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在他龟头的蹂躏下变形、下陷、颤抖,然后分泌出更多温热潮滑的、带着独特甜腥气息的宫颈黏液,这些黏液迅速混合了之前阴道壁分泌的爱液,让整个膣道变得更加湿滑泥泞,仿佛要将他彻底淹没。他低头,一口咬住了赵芷然那因为仰头而完全暴露的、线条优美如天鹅般的侧颈,犬齿并不用力,只是轻轻地、如同野兽标记领地般,在她细嫩的肌肤上留下一个湿润而滚烫的齿印痕迹,舌尖则贪婪地舔舐着她颈侧皮肤上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渗出的、带着清冷体香和微咸汗味的细密汗珠。同时,他的手臂更加用力地将她娇软无力的身子箍向自己,让她的背部完全贴合在自己汗湿滚烫的胸膛上,两人肌肤相亲之处,汗水迅速交融,分不清彼此。他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开始以极其缓慢、却每一寸移动都充满掌控意味的节奏,开始了第一轮的、如同凌迟般的抽送。退出时,龟头那狰狞的冠状沟会无情地刮过膣壁上每一道敏感褶皱,带出大股大股黏稠拉丝的淫汁;插入时,又会以坚定的、不容抗拒的力道,重新撑开那试图闭合的紧窄通道,直抵最深处那团已经在他反复研磨下变得酥麻滚烫的娇嫩花心。每一下抽插,都伴随着赵芷然身体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和愈发破碎的呻吟;每一下撞击,都让远处围观黑人们的喘息和撸动声变得更加急促疯狂。这是一场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数十双贪婪目光注视下进行的、针对一位绝世美人身心最彻底的侵犯和羞辱的公开宣示。而这场盛宴,才刚刚拉开序章的帷幕。
这是当然,一个美丽的女人,而且不管是身段还是姿容,都是绝无仅有,无可挑剔的完美女人,光着身子毫无保护的出现在一大帮驴屌黑人面前,又怎么可能不紧张,哪怕是聪明冷静如赵芷然也不例外。
……尤其是,在这架飞机上的接近两天的不堪经历,让赵芷然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弱点在哪里。
她既无比强大,又极端弱小。在精心的计算之下,她不仅可以战胜强敌西蒙,自己最后也是毫发无损——甚至连她设想中最坏的“结局”,处女丢失都没有发生。
可是即便是处女被西蒙夺去,她也不会因此感到绝望,哪怕她最希望共度春宵的那个人是小动。
她也只会因为不能献上处女之身而感到一丝遗憾,因为那些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就像一台无比精密的仪器,每一个齿轮每一道连接都是如此精确,就算是要付出代价,也绝不会超出掌控范畴……可是关心则乱,那无比精密的仪器,当她担心小动落入西蒙之手,而紧急赶来之时,精密的部署已经开始被搅乱。
但她习惯了一切在计划和掌握之中。哪怕知道这趟行程中会有猫腻,她依然自信地认为自己可以全盘调整掌握……而事实上,她也本可以在敷岛就解决一切隐患,以唐淑仪的蹩脚演技,罗绍衡和唐麟根本不可能在她眼皮子底下隐藏。
但当一个智慧并不逊色于她多少,心怀小小怨念的狐狸带来的变量之下……就仿佛第一张多米诺骨牌倒下般,彻底滑向了难以预知混沌。
所以在飞机上,在三个高大的男人面前,她那锻炼得仅仅比普通女人强些有限,对付超过两个混混就可能要失足的弱点,彻底地暴露了出来。
尤其是藏在高跟鞋底下的最后手段,都莫名失去了作用时,以赵芷然的智慧,只一瞬间便已经能想象出之后将要面临什么了。
但是,当这一切真的发生以后,赵芷然却发现……她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无力和脆弱。
“啪、啪啪……!”
在黑人们投来的一道道火热刺人的目光下,阴道被无情地顶送贯穿,异样紧张的感觉,让她浑身微微颤抖,蜜穴不由夹得更紧,让肉棒撑煨得更加火辣酥胀,而哪怕在这样的后入姿势下,罗明粗大的鸡巴依旧能触及到阴道尽头,蜻蜓点水般插到子宫口的那团敏感嫩肉上。
赵芷然只感快感迅速堆积,一丝燠热酸麻自花心蔓延到子宫,最终化为抽搐的浪潮,大腿上肌肉倏地紧绷,被撑饱的蛤口骤然缩紧,宛如捏爆了一颗多水的荔枝,透白的淫水喷溅而出,一星白点甚至越过了数米的距离,喷到了离得最近的一个黑人脸上。
如兰似麝的迷人异香弥漫在鼻尖,恍然间黑人只觉深处花海,又好似身在蜜巢之中,迷迷糊糊的伸出舌头在脸上泛着液感的地方舐过,黑人顿时睁大了牛睛,喘息骤沉,肉棒硬到胀痛,手捋如飞。
不多时,一道道又浓又稠,仿佛半凝固奶酪似的浓白精液飞飙向了放在地上的盘子,不过由于站姿或者并未对准的缘故,长长的一道精液绝大部分都射在了地上。
射到盘子上的可谓稀少,量简直微不足道。
但是随着赵芷然呻吟逐渐压抑不住,仰脖呜咽浪泣,还有白羊玉雪似的曼妙胴体是被人像是把尿一般抱起,从后狠肏猛干的场面,让黑人们一个个开始忍不住,数十根火热粗胀的大肉棒在手间飞捋。
“嗬……!”
一道两道,三道四道,间隔不过一两分钟,数十道白箭飙在空中,争相交坠地落在了盘子上,哪怕一人射到上面的量并不多,绝大多数都浪费在了地面。
不过数十个身高体壮的赤裸黑人汇聚起来,亦如在上面披上了一层厚厚浓郁的流动奶酪一般,白糊糊地汇聚在盘底,而盘边也都是横七竖八的精液条痕,几乎将瓷白彻底掩盖。
那个年长些的黑人主动凑近,一边盯着赵芷然的玉胯,一边下蹲着对准盘子嗬嗬喘息捋管,手速越来越快,不一会儿便嘶嗬一声,浓精一股股地飙射而出,甚至将积在盘底的精泊射得飞溅了起来。
最后,这个黑人还像厨师一样,十分贴心地在满是精液的盘缘点缀上了一片翠绿的迷迭香叶……罗明忍不住咧嘴一笑,附在赵芷然耳边,低声呵气道:“赵大才女,你的开胃甜品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