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记忆(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0511更新时间:26/06/20 03:29:48

  只见,雪白丰腴的饱满梨臀间,一根粗大胀红,青筋环绕的肉杵先陷膣口的浅窝,随即牵着一抹淫汁揉蹭到了小巧的菊花上,微撑嫩蕊,蓄势待发……我沉重地“喘息”着,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无力感此刻达到了顶峰,哪怕是在“做梦”,看了这么长时间的活春宫,听了那么久的打情骂俏,媚嗔羞啼,我也感觉心中仿佛被什么东西揪住了一样,酸郁麻透。

  如果梦中拥有肢体,我恐怕早已冲上前去,把那个男人打翻在地,不让他在再有一丝机会触碰那具雪腴的肉体。

  尽管看到了现在,两人脸上还都蒙着一层薄薄的迷雾,不,那是明明能够看得轻任何细微的神情,女人的羞嗔娇媚,男人的痴迷狂喜都能看得清楚,甚至能够感受到那分惊人的纯欲美丽。

  可是,就仿佛佛门里见知障一样,明明能看到,却无法还原出男女各自的长相。

  这也是我坚信自己仍在梦中的最重要的证据。

  现实中是不可能存在这种事情的,而像这种让人完全清醒,甚至最细微的声音,如床榻的吱摇,入肉的淫水唧响都听得一清二楚的清醒梦虽然罕见,却并非不存在。

  所以,哪怕再离奇,我也只能相信自己再做梦。

  只不过,令我疑惑又动摇的是,床上似女孩又似少妇的曼妙身影,让我感到如此地熟悉……那种熟悉感,甚至超越了见知障,仿佛深深烙入了骨髓,永远不可能忘却。

  可是她到底是谁?

  我的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了一个名字,就如我刚失忆的那会儿一样,就这样浮现了出来。

  洛雪棠。

  我不敢相信,不愿相信,若是有手指的话恐怕早就将掌心抓破了……看着床上有着异常熟悉感的曼妙美人在男人身下媚喘娇吟,迎合深吻,缠绵悱恻,我就有着麻酥酥微颤感,每一次浆响肉击声,都让我格外地咬牙难忍。

  而所有的酸麻憋闷,都在曼妙的女人沉腰翘臀,娇喘吁吁地迷离看着男人,而那根粗大到令人不由自卑的大肉杵抵住菊蕊之时抵达了巅峰。

  “不……”

  我心中仿佛在呐喊,可是却根本发不出声音,在强烈的情绪之下,整个视角仿佛晃抖了起来,仿佛将要冲破什么束缚一样。

  可是,下一秒随着那个男人猛地一个挺腰前冲,在仿佛挤开了紧密肉腔似的滋腻声响中,硕长的肉棒缓慢而又坚决地冲破了花蕾的阻挡,深深地没入了两团腴沃雪白臀丘。

  “啊啊……!!”

  女人昂起天鹅似的雪项,尖昂啼哭似的呻吟了起来,自背及腰都成了一道紧绷的弧线,屁股浑圆收紧,从视觉效果上来看蜂腰梨臀,完美的葫芦型身材一展无遗。

  男人仿佛承受了某种莫大的快感,整个人一时间僵直了腰板,好一会儿才长长地起伏胸脯出了一口气,大手攫握着如蛇细腰,肉棒从两瓣腴臀间稍微拔出了一些,一道粉红的嫩环微微凸起,仿佛在极力的挽留。

  男人才抽到一小半,就好像忍不住了一样,腰肢微颤,再度猛然贯入!

  “啪!”

  肉杵尽根而入,男人的腿胯蓦地撞上了浑圆雪腴的臀尖,霎间肉击响亮,雪波荡漾,两瓣比视觉上比篮球都要更大一些的饱满臀丘,就仿佛盛满了乳酪稠浆的肉乎乎软皮球,在击打之下倏扁倏圆,肉浪酥酥,一直涌到细腰的下半段。

  “啪、啪、啪啪……!”

  快感一发不可收拾般,而男人也彻底放弃了忍耐……哪怕这可能意味着,这美妙的一夜很快就要结束,但菊花里出乎意料的强烈密热紧腻,以及那蜿蜒曲折,绉褶繁多,几乎像是进了小了几号的羊肠小道中,那种难以自拔的感觉更让他无法忍耐。

  且更妙不可言的是,那令心扉酥麻的征服感——那初见时冷艳孤傲,仿佛风雪中摇枝吐蕾的娇艳梅花,又仿佛幽谷中孤芳自赏,带着淡淡忧愁,难以接近的绝色佳人。

  现在不仅嫩穴中被他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一点点倒灌而出,嫩菊更是被他深深地肏了进去,恣意剐蹭犁拽,将屁眼儿都变成了一圈粉薄的肉环,随着抽插套刮着肉棒。

  就算是这样射出来,把今晚最后的机会浪费掉也不舍得拔出来,甚至他索性就乘着强烈的快感,不再丝毫的忍耐,急速地耸臀挺插,粗大灼热的肉棒不断夯向菊穴,撞击声渐密渐快,掀得臀波如浪,分外销魂。

  “啊、啊……李动……你这个……啊大坏蛋……啊啊……就知道……啊啊啊欺负我……呜~”

  美人扭着翘臀,在热麻、酸胀、灼刺而深入的剧烈快感中,上半身垫在床上,一对腴沃的雪乳压迭揉挤着床单,将身子都垫高了将近十厘米,鹅颈般的脖子微曲,螓首埋在一双藕臂间,漆黑的秀发披散,又浪又委屈地娇媚泣吟着。

  男人弯下腰,一边抽插着一边将她一只雪腻胳膊提了起来,浑圆臀丘高高上翘,上半身也几乎直起,纤腰似折,绷出了曼妙深邃的腰脊线条,一对沃乳高高耸跃,随着抽插宛如白兔般荡跳。

  这样一幕简直令人无法想象,她的胴体究竟能柔软到何种程度?

  男人似乎也想弄明白这一点,只见他凑下身来,一把扯起了美人另一条纤纤玉臂,臀部死死顶着翘臀小幅度而密集撞击,两人的头颅越离越近,最近竟然一边探头来,一个侧过颈,在臀胯抵死厮磨的同时,来了一场格外柔情湿腻的热吻。

  “哈~”

  不过这个姿势接吻毕竟太累人,加之湿吻之时菊花深处的紧缠腻裹没有丝毫止歇,而菊花入口的括约肌又逼命似的绞咬,仿佛要将其的肉杵勒断一样。

  哪怕以他的体质之强,都难以招教,酥麻的快感透杵而来,一波又一波地脉打,快感如止不住溃的坝堤,直勾射意。

  “啪、啪、啪……”

  密集的抽插再起,但这回男人是强弩之末,每一击强抽狠插都是奔着射精去的。

  “啊啊~”美人甚至被顶得向前扑去,香膝一软,玲珑玉质的娇躯趴倒在床上,即便如此饱满的乳瓜依旧将上半身顶得高高的,与低沉的柳腰、饱翘的雪臀一道构成了峰峦叠嶂,完美诱惑的窈窕曲线。

  强忍着肉棒上传来的酸麻欲溃的感觉,男人双臂穿过美人腋下,蹭在挤溢摊圆的乳侧,继续奋力地抽插。

  肉体撞击的噼啪声密集成雨,李动那张平日里带着几分戏谑与玩世不恭的脸,此刻只剩下最原始、最凶狠的本能欲火在熊熊燃烧。他的瞳仁在剧烈收缩,眼白布满血丝,额角青筋暴起,喉结滚动时吞咽唾沫的声音粗重得像野兽的低吼——这副样子若是让平日里那些对他趋之若鹜、只见到他潇洒从容一面的女人们看到,怕是会惊得花容失色,难以置信这位向来以风度翩翩、掌控局面著称的男人,竟也会有如此失态、如此贪婪暴戾的瞬间。

  但洛雪棠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她正被那根仿佛要活活将她整个人由内而外劈成两半的火热凶器顶得神魂颠倒,一张精致绝伦、总带着几分清冷疏离的俏脸此刻被情欲彻底涂抹成另一种颜色——那是极致的欲望燃烧后的粉红酡颜。她秀气的眉毛痛苦而又愉悦地紧紧蹙着,原本水润清澈的杏眸此刻失焦地半睁半闭,长而密的睫毛上沾满了细密的汗珠与因过分刺激而渗出的泪水,随着身体的剧烈颠簸而颤动着。她的嘴巴张着,露出雪白整齐的贝齿和一小截湿滑的嫣红舌尖,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早已不成调子——最初是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啊……呜嗯……”,随着李动抽插频率的加快,这些破碎的音节逐渐被更短促、更尖锐、更不成串的尖啸取代:“咿呀!呃!呜噫——!”每一次深深贯入时,她的脖颈都会痛苦而又享受地向后猛地仰起,如天鹅濒死般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结(即便女性喉结不如男性明显,此刻那块小小的突出也随着她的昂首而绷紧)急促地上下滑动,锁骨窝深陷,细腻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和情动的粉晕。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到不可思议的雪乳此刻早已脱离地心引力般悬垂着,在李动狂暴的动作下甩动、摇晃、翻滚,形成两团白花花晃眼的视觉风暴,乳尖早已变成了两颗硬挺充血、饱满凸起的深红樱桃,因充血和摩擦而显得格外敏感,每当乳晕及下方的乳肉随着甩动撞上彼此或蹭过身下带着洛雪棠体温的昂贵丝绸床单时,都会引发她全身触电般的新一轮痉挛,连带菊穴深处的肠壁也会绞得更紧。

  而那根令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罪魁祸首,李动那条尺寸惊人、此刻正深深埋在她身体最私密、最紧窄、最不该被进入的通道中的肉杵,情况也毫不逊色。原本就因情欲贲张而变得紫红发亮的棒身,在一阵又一阵狂暴的进出、摩擦、挤压、剐蹭之后,颜色已经达到了一个骇人的程度——那是近乎于黑紫色的、如同烧红的烙铁般灼烫,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龟头顶端紫冠棱处的泌出的粘稠透明的先走液,正沿着她后庭那个被强行撑开成一圈紧紧箍住棒身根部的、薄薄粉嫩的肉环的边缘,被挤压、涂抹、混合着肠道深处因激烈摩擦而不断分泌出的大量润滑黏液,顺着棒身、沿着两瓣丰腴雪白臀丘之间那道深深的肉缝,蜿蜒流淌,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油亮的光泽。那肉环的边缘已经被撑得发白,透明的黏膜几乎要被那过于粗壮的棒身拉扯到极限,每当他抽插时,那圈薄如蝉翼的嫩肉便死死攀附着棒身,被粗暴地带出去又猛地被顶回,发出“唧噗、噗滋”的水润腻响,清晰得令人面红耳赤。她的整个菊花入口,原本那小巧玲珑、淡粉色的褶皱,此刻已经红肿充血成了一圈圆润厚实的嫣红肉垫,因为被过度扩张,褶皱都被暂时性地撑平了,像一朵绽放的、饱含蜜汁的肉花,牢牢嵌在棒身的根部,每一次深入时都会陷入臀肉里,每一次拔出时又会倔强地弹回一点,试图紧紧咬住那根“入侵者”。那两瓣浑圆硕大、视觉上比篮球更饱满的雪臀,此刻已经失去了最初的紧致结实,变成了两团酥软弹绵、充满肉感的软酪。李动每一次猛力贯入,肥厚的腿胯都会狠狠撞击在她丰满多肉的臀尖上,发出响亮的“啪”声,那瞬间,撞击点会向内凹陷下去,形成一个深窝,随即肉浪便会以这个撞击点为中心,呈同心圆状向四周猛烈扩散、荡漾开去,一直波动到纤腰最细处、以及臀腿相接处饱满的肉弧为止。那臀肉是如此细嫩、如此白腻、如此丰腴,被撞击后泛起的红色掌印(如果李动手掌曾拍打过那里的话)或撞痕早已被新一波的肉浪覆盖,但皮肤表面的红晕却不断加深,从淡淡的粉红,到桃花般的嫣红,再到此刻如同晚霞燃烧般艳丽凄迷的深红,像是熟透的蜜桃,只需轻轻一掐就能溢出蜜汁来。臀肉随着撞击而剧烈震颤,泛起一层细密的水光——那是两人激烈交合时,从体内深处源源不断排挤出的汗水、爱液、肠道分泌液的混合物,涂抹覆盖了整个撞击区。

  李动能感受到,身下这个女人,这个初见时清冷如雪山冰莲、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绝色美人,此刻她的后庭,那个理论上应该更紧窄、更干涩、更难以承受的蜜道深处,正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湿润、紧热、滑腻、蠕动着紧紧包裹、吸吮、绞缠着他的命根子。那感觉比之前占有她前面时更加销魂蚀骨。前面的嫩穴固然名器天成,温暖多汁,褶皱丰富,但至少还算“常规”的名器范畴。而这菊花深处,却完全是另一个概念。她的肠道内壁仿佛天生就适合承欢,黏膜异常滑腻,分泌出的肠液黏稠如蜜,润滑效果极佳,却又带着一种独特的温热和紧致感。最要命的是那种蜿蜒曲折、层层叠叠的复杂褶皱结构。当他的龟头刚刚突破括约肌时,感受到的是令人窒息的紧箍感,仿佛要被挤断。但一旦完全进入,里面却别有天地——肠道并非笔直,而是带着柔和的弧度,内壁的褶皱仿佛有生命般,随着她的呼吸、痉挛、呻吟,不断地蠕动、收缩、舒张,形成无数细小的环形皱襞和纵行的褶子。当他抽插时,这些柔软的肉襞和褶子就会像千万只细小的舌头、手指、吸盘一样,刮过棒身上每一寸敏感的皮肤和鼓胀的血管纹路,从龟头冠状沟敏感的系带处、到敏感的龟头棱缘、再到敏感的尿道口附近、再到整根柱身上布满神经末梢的皮肤,无一处不被这些柔韧湿滑的肉襞反复剐蹭、按摩、挤压。那种快感是铺天盖地、绵密不绝、层层递进的,每一次抽动,都有无数种细微却又极致舒爽的触感反馈回来,叠加在一起,汇成一股洪流,冲垮他的理智堤坝。更妙的是,每当他顶到最深处,龟头顶端触碰到的柔软肉垫——那大概是肠道转向或者某些特别敏感的褶皱集中处,都会引发洛雪棠全身的猛烈抽搐和一声拔高的、变了调的尖锐泣吟,同时那一段肠道会骤然收紧,如同婴儿的小嘴般拼命吮吸他的龟头前端,仿佛要把他的生命精华从马眼里直接吸出来!这种被征服的、被索取的、被强烈需要的感觉,混合着生理上无与伦比的快感,以及心理上将如此高岭之花彻底拉下神坛、将她的每一寸、包括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都彻底占有的征服欲和占有欲,让李动彻底沉沦,欲罢不能。

  他粗重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像拉破风箱,灼热的、带着雄性麝香和汗味的鼻息喷洒在洛雪棠光滑细腻、汗湿的背脊上,激起她皮肤一阵阵细微的战栗。他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涔涔的美背,能感受到她背脊肌肉因为快感和痛苦而绷紧、放松的节奏,还有她剧烈跳动的心脏传来的震动。他的双臂穿过她的腋下,手掌牢牢按在她胸前那对巨硕雪乳的侧缘和下方,手指深深陷入那弹软滑腻的乳肉之中,感受着那两团沉重丰腴的乳瓜随着他的撞击而在他掌中弹跳、变形、滑动的绝妙手感。手指偶尔会蹭过那早已坚硬如石的乳尖,仅仅是轻微的摩擦,都能引起她身体过电般的反应和菊穴深处骤然收紧的绞杀。他用胸肌和肩膀的力量,一次次将她整个雪白曼妙的胴体牢牢钉在自己的胯下,然后腰肢发力,臀肌绷紧,腿筋贲张,以最简单、最原始、最暴烈的方式,将自己的欲望一次次夯入她的深处。他不再刻意控制节奏,不再玩什么九浅一深的花招,只是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追求着每一次顶入时那肠道最深处湿滑柔韧肉垫带来的极致包裹感,以及拔出时那层层叠叠肉襞刮过棒身的酥麻畅快。汗水从他宽阔结实的背脊、紧绷的腰腹、有力的大腿上不断地渗出、流淌,汇聚成一道道蜿蜒的水线,滴落在洛雪棠同样汗湿的胴体上,和她的汗水、淫水、分泌液混合在一起,让两人交合处、乃至整个接触面的皮肤都变得湿滑黏腻,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混杂着体味、精液残留腥气、女性蜜穴花香、以及交媾特有的咸腥麝香的淫靡气息。

  “呃啊……操……操死你……你这骚货的……屁眼儿……吸得老子……魂儿都要飞了!”李动一边狂暴地挺动腰胯,一边将嘴唇凑到洛雪棠的耳边,牙齿轻咬着她的耳垂,用沙哑、粗鲁、充满占有欲和征服感的低吼,将最淫秽的字眼直接灌入她的耳朵。他就是要用语言和动作双重刺激,彻底击碎她最后一点矜持和清明,让她从身到心都彻底承认、接纳、乃至迷恋上被自己用这种方式占有的感觉。“看看你……平时装得那么清高……那么冷……现在呢?屁眼儿被老子的大鸡巴插得……比前面还湿……还紧……还贪吃!里面那张小嘴……吸得老子鸡巴都要化在你肠子里了!说!是不是就喜欢被老子这么干屁眼儿?嗯?”他一边质问,一边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和力度,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撞击着她的雪臀,发出密集如鼓点的“啪啪啪啪”巨响。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洛雪棠臀肉的剧烈形变和肉浪翻滚,她上半身被顶得不断向前倾,一对巨乳在床单上被挤压成两滩雪白的肉饼,又随着撞击后的回弹而高高耸起,乳波荡漾。她的脸埋在臂弯里,漆黑的秀发早已被汗水浸透,凌乱地黏在脸颊、脖颈和肩膀上,听到他粗鄙的问话,身体的反应更加诚实——菊穴骤然一阵疯狂地绞紧蠕动,仿佛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吮吸着他的肉棒,肠液的分泌也似乎更加汹涌了,让本就湿滑的甬道变得更加泥泞不堪,传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呜咽着,啜泣着,声音破碎不堪:“呜……不要……不要说了……啊啊……李动……你……你混蛋……啊噫——!……轻……轻一点……里面……里面要……要被你捣烂了……呜嗯……”她的抗议是如此无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在邀请他更进一步的侵犯。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言语,臀胯甚至开始下意识地微微向后迎合他的撞击,腰肢扭动出妖娆的弧度,试图让那根可怕的凶器更深入、更精准地碾磨到肠道内那些让她神魂颠倒的敏感点。

  李动感受到她的配合,快感更加汹涌澎湃。他的精关已经摇摇欲坠,小腹深处那股积聚的热流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岩浆,不断冲击着最后的阀门。他知道自己快要不行了,但他不甘心就这么轻易地缴械投降。他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跳,汗水如雨般滴落,强忍着那令人头皮发麻、脊椎发酥的强烈射意,拼命地收紧臀部和会阴的肌肉,试图延缓那即将到来的崩溃。但这种忍耐在洛雪棠那堪称人间极品的后庭蜜穴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徒劳。她的肠道仿佛有生命、有智慧般,察觉到他的退意和忍耐,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地收缩、蠕动、吮吸起来,那种全方位、无死角的紧箍感和吸力,像无数条柔韧的舌头在舔舐、按摩他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又像一只温暖湿滑的手在温柔而又坚定地撸动他的命根,试图将他的精液从最深处挤压、吸吮出来。他的肉棒在这种刺激下,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连他自己都能感觉到棒身的脉动和血管的贲张,龟头更是肿胀得发亮,马眼处不断有透明的先走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混合着她的肠液,让交合处变得更加湿滑黏腻。

  “不行了……妈的……忍不住了……要射了……全射进你这骚屁眼里!”李动终于放弃了所有抵抗,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双手猛地抓住洛雪棠滑腻的腰肢,将她死死固定在原地,然后腰腹发力到极致,臀胯如同打桩机最后的、也是最狂猛的一击,狠狠地向她的臀丘撞去!

  “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闷、都要深入的撞击声响起,李动的腿胯完全没入了洛雪棠肥硕饱满的臀肉之中,粗大如儿臂、紫红发亮的肉杵在这一刻达到了最深的插入深度,整根棒身几乎完全消失在那两瓣雪白肥美的臀丘之间,只剩下两颗鼓胀紫黑、拳头大小的睾丸紧紧贴在她微微红肿的会阴和股缝处,随着他身体的紧绷而剧烈收缩、上提。他的龟头顶端,这一次结结实实、毫无保留地顶在了她肠道最深处那个柔软的、敏感的肉垫上,并且抵着那块嫩肉,开始了最剧烈、最迅猛、最不容抗拒的喷射!

  那一刻,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个细节都在李动的感官中被无限放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精囊的剧烈收缩,一股股炽热、浓稠、滚烫的生命精华,如同被高压水枪泵出一般,从输精管汇集到尿道前列腺部,然后经过尿道,从马眼处激射而出!第一股精液冲击力最强,如同滚烫的岩浆找到了最薄弱的突破口,“噗嗤”一声,狠狠地喷射在她肠道深处最敏感的那块嫩肉的表面,带来一阵剧烈的、被包裹着的温热感觉。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仿佛无穷无尽。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是如何充满她紧窄肠道的——先是龟头所处的深处被滚烫的液体灌满,然后随着他的持续喷射,压力迫使这些黏稠滚烫的液体沿着棒身和肠壁之间的缝隙,逆向倒灌、蔓延、冲刷。他的棒身被自己滚烫的精液和她温热的肠液内外夹击、浸泡,那种极致的温热、滑腻、拥挤的感觉,让他爽得头皮发麻,脊椎骨都仿佛过电般一节节酥麻,从尾椎一路麻到后脑勺。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背脊弓起,屁股紧绷僵硬,双腿的肌肉痉挛般抽动,脚趾死死扣住床单。他的手臂死死箍着洛雪棠的腰肢,手臂上的肌肉如同钢铁般贲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过猛而发白,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的嘴巴大张着,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粗重沙哑的“嗬……嗬……呃啊……”的喘息和低吼,额头上、脖子上、身体上的汗水如同瀑布般涌出,将他整个人浸透。

  而在下方,承受着这狂暴内射的洛雪棠,反应更加剧烈。当第一股滚烫的精液冲进她肠道最深处时,她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一般,猛地向上反弓而起!她一直埋在臂弯里的头猛地抬起,露出一张因极致快感而彻底失神、扭曲、却又美艳到惊心动魄的脸。她双眼圆睁,瞳孔却涣散失焦,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但眼底深处却仿佛有最激烈的火焰在燃烧。她的嘴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高亢、尖锐、几乎要撕裂声带的、毫无意义的尖叫:“呀啊啊啊啊——!!!”这声尖叫是如此凄厉、如此惨烈,却又蕴含着一种被彻底摧毁、彻底征服后的极致欢愉和释放。她的整个背部、腰部、臀部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形成了一道近乎完美的、极度性感妖娆的反弓曲线。那丰满的雪臀,在被李动狠狠坐实的瞬间,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和冲击,臀肉被挤压得向两侧夸张地摊开、变形,紧紧包裹住李动埋入的腿胯,臀沟被撑得消失不见。随着内射的持续,她身体的反弓和绷紧达到了顶峰,又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猛地一软,整个人如同被抽空的布袋般,重重地趴回了床上,只剩下臀胯还被李动的身体死死压住、顶住。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痉挛,如同上岸的鱼般剧烈弹动。她的菊穴深处,在李动持续喷射的精液冲刷和棒身脉动的刺激下,迎来了今天、或者说她人生中最猛烈、最彻底、最失控的一次高潮——那是不同于前面阴道高潮的、更深入骨髓和灵魂的、纯粹由后庭被侵犯带来的、夹杂着巨大羞耻感和被征服感的变态快感。她的肠道疯狂地、无规律地痉挛收缩,试图将那根还在喷射的侵略者挤出体外,但这种痉挛反而形成了一种更加强烈、更加紧凑的挤压和吸吮,将更多、更深、更浓稠的精液吸向更深处。她的阴道口,也在这种全身性的极致高潮中,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泌出大量滚烫的蜜汁,甚至因为高潮过强而出现了轻微的失禁,一股温热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渗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她的意识早已模糊,眼前只剩下白光一片,耳朵里嗡嗡作响,只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股持续不断的、滚烫的、霸道的灌注,以及那个男人将她死死钉在床上的、蛮横无理的占有。她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断续的、带着哭泣尾音的抽噎:“呜……嗯……呃呃……满了……要被……灌满了……李动……混蛋……大混蛋……”

  李动持续喷射了将近一分钟,这在他过往的经验中实属罕见。这固然有他体质超凡、精力远比常人旺盛的因素,但更重要的是洛雪棠这具身体带给他的刺激太过强烈,以及后庭性交本身带来的那种禁忌感和征服感,极大地提升了他的兴奋度。当最后一波细微的、带着余韵的悸动也释放完毕后,他才感觉到小腹深处那几乎要将他炸开的肿胀感和爆裂感终于得到了宣泄。他整个人如同虚脱般,趴在洛雪棠汗湿湿滑的美背上,沉重的喘息着,灼热的鼻息喷在她的颈窝。他的身体依旧微微颤抖着,高潮后的余韵让他四肢发软,只有那根依旧深埋在她后庭的肉棒,虽然开始缓缓地、不情愿地软化,但依旧因为刚才剧烈的刺激和射精后的敏感而微微脉动着,每一次轻微的脉动,都会引发她肠道下意识地一阵微弱却清晰的收缩,带给他一阵阵残余的快感激灵。他贪婪地感受着那种被滚烫精液和她温润肠壁共同包裹浸泡的极致舒爽,久久不愿意拔出——这种征服过后的占有姿态,以及被她的体温和体液包围的满足感,让他感到一种灵魂层面的餍足。他的双手依旧恋恋不舍地停留在她胸前那对被他抓捏到布满红痕、此刻依旧随着她急促呼吸而起伏的巨乳上,手指无意识地揉捏着那柔软滑腻的乳肉,感受着指间传来的绝妙触感和体温。他侧过头,嘴唇贴上她湿漉漉的、散发着淡淡馨香和汗味的颈侧肌肤,伸出舌头,舔舐着那里细腻的皮肤和咸涩的汗水,同时用依旧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爽不爽?你后面的小嘴……可比前面还贪吃……吃得老子一滴都不剩……全灌进你肠子里了……”他用词粗鄙,声音却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洛雪棠早已精疲力竭,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说反驳他那些羞辱性的话语。她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臂弯里,发出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带着鼻音的“嗯……”,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呻吟。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着,高强度的性爱和极致的高潮抽干了她所有的体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后庭那个已经被插得红肿不堪的入口,依旧被那根已经开始软化、但尺寸依旧可观的肉棒牢牢地堵着。而肠道深处,正被一股滚烫、浓稠、粘腻的液体塞得满满当当,那液体仿佛有自己的温度,灼烧着她的肠壁,带来一种奇异的、充满占有意味的充实感和饱胀感。甚至,她能感觉到微微的液体逆流和扩散——那是精液过于饱和,开始在肠道内缓慢流动、渗透。这种感觉既羞耻又诡异,却偏偏在极度疲惫的身体状态下,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心感和归属感——仿佛自己最隐秘、最羞耻的地方,已经被这个男人彻底标记、填满、占有,打上了无法磨灭的烙印。这种认知让她身心都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颤栗和酥麻。她的菊穴入口处那圈被蹂躏得红肿发亮的括约肌,还在无意识地、微弱地抽搐着,试图将那根已经开始退缩的“异物”排挤出去,但每一次收紧,反而只会挤压出更多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粘稠滑腻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缓缓流淌出来,浸湿了她身下的床单,也沾染了李动的腿根和囊袋。空气中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混杂着精液腥膻、女性体香、汗水咸味和情欲麝香的气息,更加浓烈了,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两人牢牢地包裹在这片淫靡的余韵之中。

  看着这一幕,我在心中攥紧了拳头,却泛起颓然无力感,与头痛时极为相似的眩晕感一波波袭来,仿佛有什么记忆在脑海中滑过,那是一位清纯无比,含羞带俏的穿着洁白连衣裙的少女。

  她背手弯腰,一对初具规模的盈盈玉乳将衣襟微微顶起,坟尖笋翘,带着少女独特纯洁曼妙,双颊染晕,俏丽难言。

  “大傻瓜,看呆了吗?”

  我心中泛起强烈的悸动,可那身影却如泡影般消失在了记忆的涌动之中,渐渐的……与床上那道赤裸的曼妙身影重合在了一起。

  床上的男人射精结束后,仿佛依旧沉浸在菊穴的美好包裹之中久久不愿拔出,在高潮的缱绻之中,男人的一双手虚撑在美人雪乳两侧,胸脯压在凝脂似的美背上,与美人交颈贴耳,再一次寻到对方的唇甜腻忘情地湿吻了起来。

  “滋啾、嗯~啧啾。”

  良久濡湿的唇分开,美人将螓首侧埋在被枕里,忽然嚅嗫做梦般道:“呜……大傻瓜……我好困呀……又到了你要走……时候了吗?”

  背上的男人微微一怔,这才注意到周围飘荡的奇异熏香变得更加浓郁了起来,即便他这个事先吃了中和药物的人,也感到了一丝莫名的眩晕。

  他心中暗骂了一声,看来果然是没有任何侥幸可言。

  美人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嗯”地一声甜甜地歪头睡去,呼吸匀腻,像一朵云雨后的海棠般娇艳。

  男人将美人的娇躯搬正过来,将胸膛压在滚圆尖翘的美乳上,再度朝美人的红唇亲了下去,依依不舍般流连了许久,这才起身赤条条的身体满是汗水和淫浆,显得油津津的,肉杵微垂,却依旧像条膨大的肉蛇,上面沾满了泛白的蜜液,湿莹闪亮,格外淫靡。

  男人走进浴室,哗啦啦地冲洗了起来。

  而我却疑惑着,梦境依旧没有结束的意思,听着令人烦躁的冲洗声,男人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他再度念念不舍地看了床上横陈的完美女体一眼,打开门向外走去。

  这时,一直不能移动的“视角”却突然松动了一些,让我向前“飘去”。

  难道是梦境的延续?

  跟随着男人走到门口,但却仿佛有着某种无形的阻隔,让我无法“出去”。

  索性的是门并没有完全关闭,还留有了一条缝隙,而外面并不是想象中的走廊,而是另一个房间。

  这里仿佛待客厅一样,罗列着几张沙发,布置的十分精美堂皇。

  而出去的男人,也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房间里,从我的角度最多只能看到他的半边身体,而房间里却传出了另一个声音,显然还有其他人在这里。

  “……呵呵,怎么样?”

  另一个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年龄似乎并不是太轻,却有着奇异的亲和诱惑力,令人下意识想要侧耳倾听他所说的话。

  男人回味似的停顿了一下,用刚刚吸完鸦片似的陶然语气道:“我原本以为,唐……赵……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但是没想到会有洛……这样的女人。”

  “简直太舒服,太美了,如果能再来一次,就算是让我短几年的寿命都愿意啊。”

  另一个声音呵呵一笑,道:“你只要愿意为我办事,这样的机会是不会少。”

  “不会……让我,对国家做……”男人仿佛犹豫了一下,另一个声音忽然放得更加低沉,充满了亲和诱惑感,“你想多了,洛家遵纪守法,又怎么会对国家作出任何不利的事情?”

  “更何况,你想一想,超凡者还需要拘泥于种族或者国家吗?”

  “我们是全新的人类啊,超凡者,不,进化者才更加合适。”

  “如果放在古代就是超然的先知、智者、英雄、领袖,能够指引愚昧的民众路向更光明的道路。”

  “而如今的世界,呵呵……却缺乏这样的舞台,我只是想要重新创造出这样的舞台。”

  “可以让新人类自由驰骋的舞台。”

  这个声音中泛着异样的说服力,老实说恐怕就是指鹿为马,也会有不少人相信,更何况还如此温尔亲和,有理有据。

  男人仿佛被说服了一样,或者给了自己一个心安理得的借口,他的声音泛起了一丝贪婪:“那……唐……她怎么可能会……”

  那个声音陡然变得神秘,令人不可捉摸:“这一点你不用多管……”男人不由咽口水点头。

  而我听到这些没头没尾,意义不明的话语时,心底却好似被什么揪住了一样,莫名酥麻。

  似乎有什么对自己极为重要的事物,正在经受着窥觊和危险,焦急感不由渗出,可我却并不知道这种焦虑感的源头来自哪里……想要恢复记忆的迫切感更加强烈了起来。

  “嗯?”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窥视?”

  “呵呵,雕虫小技。”

  忽然,我感到“视角”猛烈一摇,意识仿佛被什么“抽”回去了一样,快速压缩成了一下小点。

  下一刻,我“啊!”地一声弹身而起,依旧是那一间卧室,时间仿佛并没有过去多久。

  我抹了抹额头渗出的细汗,感觉到黑背发冷,整个人莫名地颤抖。

  “必须要,尽快的找到恢复记忆的线索了。”

  毕竟现在这种情况下,种种异样的感觉都找不到源头,空余急虑,我有着这样的状态再持续下去,会有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情发生的感觉。

  我站到窗户边,此时正是夜幕最黑暗的时候,黎明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到来,虽然只要太阳存在,就终有一刻会刺破黑夜耀耀升起,可那一丝曙光,却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