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大厦,一间独特的包间中。
夜虽深,却丝毫不影响其中的火热旖旎,一男一女裸袒纠缠着,魅惑诱人的娇喘,酥麻透骨嘤咛,哪怕呻吟从最高亢处婉转降低,化为浓郁的喘息,也丝毫不减其中的浓浓情欲。
而男人线条刚毅的腰部,也紧紧扳起,背后弯得像弓一样不断的颤抖。
“咬得太紧了……”秦炎忍不住赞叹,但其实比起紧,更让他销魂难耐的,是膣道极度贴合的紧密包裹,雪棠大小姐的小穴比他插过的任何女人都要“软”,或者说是一种稠浆似的感觉,仿佛半化的软膏嫩脂。
不想其他女人单纯的“夹”,而是胶膏似的黏蠕过来,将肉棒裹得没有一丝间隙,不管是粗是细,是长是短的肉棒插来都如胶似漆,完美契合。
这一点,秦炎那晚在露天的泳池宅邸中便早已体会,简直是让他几乎欲罢不能。
尤其是蜜膣在抽添之间润腻如油,细细地吮着粗大的肉棒,轻柔地喊着“雪棠”时骤紧的仄夹……几乎是轻轻松松就能把他的精液啜出来。
那一晚再加上后来,当真是射得人虚腿软,活生生地当了几天圣佛。
销魂之度,每次想起来,腿都有些酥软,真可以说是永生难忘。
这本来是再难以超越的体验了,但是与洛大小姐此刻清醒,加上动情的状态相比,销魂程度却更上了一层楼:嫩穴变得更加“生动”,就像是活了过来一样,恍然之间让人觉得是插在鱆腹里面,那滑溜肥美的肉壁不仅如膏胶般,将肉棒裹得般裹得没有一丝间隙,还浮凸出许许多多的榴蕾绉褶,就像无数张小嘴,环吮挤掐,如逼似绞。
即便是并没有高潮,那种蠕动向内的,仿佛要将人带进去的吸力,以及阴道尽头那团油润酥弹,又韧又滑,咬合成一窝钵状的嫩蕊每每与龟头“亲吻”之际,便如小嘴般吮吸不放,更让人肉棒遽跳,射意汹涌难以自持。
不过,今夜毕竟太难得了……秦炎并不知道,洛绍温是如何让洛雪棠把他当成自己的未婚夫的,只知道洛雪棠大概认为自己在“做梦”。
甚至这间特殊的套房,也是有讲究的,不仅刻意搬照了雪棠大小姐少女时代的闺房布置,还点燃了奇异的熏香,让这里处处飘散出令人心神飘荡的气味。
加之在他进来之时,雪棠大小姐就已经夹着一双浑圆匀细的修长美腿,纤指没缝,摁揉蚌珠,在细细娥吟娇喘,空气中还弥漫着一丝甜麝香腻,如蜜陈兰腐,熟果迸浆般的幽然气息,格外地诱惑催情。
见他进来,雪棠大小姐支起藕臂,滚圆如瓜的白晃美乳颤悠悠地悬于臂间,樱唇微张,俏靥上满是不可置信,旋即惊喜、羞恼、幽怨纷至沓来。
但是很快,又被淡淡的幽怨所占据,轻咬娇唇,喃喃道:“又是,一场梦吗?”
秦炎自然没有听到这夹杂在喘息中的幽叹,被眼前美景刺激得杵胀棒粗,高高昂翘的他,径直脱光了衣服扑向床,还不等上来,一双娇柔的藕臂已经如蛇般缠绕在了他颈间。
霎间如同天雷勾动地火,四唇相接,一边黏吻吮搅,一边胸乳厮磨,相拥地倒在床上。
“啊……!”
胀得通红的肉棒迫不及待寻到腿心,没有一丝毛发的阴阜滑如凝脂,淡淡的香汗、蜜汁润腻着,比刚出笼的雪包子更酥绵柔滑,几无触留地就向下滑落到了两瓣油浸似的肉唇间。
这儿幼嫩如婴儿,却如熟桃般娇腴肥美,两瓣嫩蚌间瓤肉水滑如脂,只是略一划蹭,便仿佛要融化般缠绕在龟头之上。
两瓣如鲤嘴般歙合的娇嫩花唇,被硕大的龟头撑碾开来,接着蚌唇一绽,粗长的肉棒便倏然一沉,长驱直入,没入了层层叠叠的娇瓤嫩肉之中。
在忘情的蜜吻,热烈的纠缠之中,他扛起雪棠一双修长美腿旋磨花心,激烈打桩,不期之间蜜穴骤然紧咬,波打似的细密吮噬着肉棒,一股浓稠又激烈,透着一种几乎让龟头麻透般感觉阴液当头浇来。
哪怕被告知,只允许在膣内射精一两次,以免弄得太过狼藉,后面不好收拾,让“睡美人”察觉到什么端。所以他早就吃好了降低敏感度的延时药物……可是,这一切的准备功夫,在美人膣内如绞的吮吸之下,几乎是完全无用,一触即溃。
只被咬了一两秒,精液便如大河般滔滔而出,几乎把嫩穴射了个满满当当。
秦炎长呼了一口气,肉棒依旧保持着挺胀,勉强没被愈发滑腻的嫩穴挤出来,他需要转移一下注意力,以待再稍微适应一些蜜穴的紧夹,最起码不要那么快射出来。
否则大好的机会就要浪费了……
而最好的转移注意力之物,自然是……近在眼前的娇艳女体,他直起身子,于是一双扛在肩头的小脚丫儿便擦挤着胳膊,滑落了下来,触感滑如凝乳,润似敷粉,令人心神酥荡。
秦炎呼吸微促,拿起了一只嫩如春笋的玉足,只见足背隆润雪腻,脚掌却又酥粉淡腻,趾尖浅浅的粉橘,宛如一颗颗鲜润的葡珠,说不出可爱动人。
凑近了一闻,还有一丝淡淡的如奶蜜似的幽香,润泽甜腻,带着肌肤特有的鲜润,不带一丝人工雕饰,最自然也不过的体香。
秦炎把鼻子凑到雪棠的肉嘟嘟的脚掌肉垫儿、玲珑趾珠之间,那儿白皙葱根似的趾腹紧并似缝,泛着一丝云雨后的润汗,香气最为浓郁,还带着一丝汗水特有的鲜麝。
秦炎陶醉地嗅吸着,脸上的表情比吸毒品还要陶醉几分。他张开嘴,吐出舌头挤进细密的趾缝儿,恣意舔舐,甚至挨个吮吸玉颗似的葱嫩玉趾。
“啊……”
一双藕臂抓住了湿润的床单,雪棠细腰微弓,一对饱似翘笋的玉乳颤跃晃荡,翻滚的樱红乳珠是如此地惹眼迷人。
“你……好坏呀……”
“出去那么久……啊……就学坏了……嗯、怎么欺负女孩子……吗?”
秦炎嘿嘿一笑,嘴从被他吮得水光透闪的细长二趾上脱离,还依依不舍地舔转了一下唇皮,然后俯身下来,想要吻向含羞带嗔的美人。
雪棠将小手推到他胸前,娇嗔道:“别……人家可不想吃到自己脚丫子上的味道……”
秦炎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道:“可是,雪棠大……雪棠,你的小脚丫子真的好美好甜,像一块含不化的蜜糖,我分点给你尝尝吧。”
雪棠“噗嗤”一下,俏脸红红,美眸一转,莫名狭促地啐道:“李动啊李动,你真是学坏了……说,有没有在外面找过其他女人。”
秦炎心中怦跳,与洛雪棠如此打情骂俏,简直比做梦还美……仿佛自己真的变成了雪棠大小姐期待已久的未婚夫,不过他心中清楚,在这间屋子里当过雪棠大小姐“未婚夫”的男人,从老到少,恐怕都能组成一个加强连了。
而自己,不过是其中一个,所有没必要当真,还不如好好地享受这难得的一刻。
他放飞了自我,惦着脸凑向雪棠,“哪有,我在外面可是无时不刻不想着你,宝贝儿雪棠~”
他那晚在天台上就知道,以这样的语气喊雪棠,会让美人双颊娇红,娥吟出声,蜜膣咬紧……而现在,听到这样的声音,美人轻咬娇唇,美眸涟涟,眼角闪烁出一抹晶莹,道:“别走……”
“别走……”边说着,美人一双玉臂主动揽了上来,仿佛他忽然消失一样。那浑圆饱满,绵软鼓胀的雪白胸脯压了上来,触感几如流脂,却又有着异常惊人的弹胀压迫力。
秦炎心酥似麻,整个人顶着酥胸顺势向前一拱,早已重新挺胀如铁的大肉棒再度插满膣腔,如研磨出一圈豆浆般,将蜜膣中的精液挤了出来。
大嘴更是狂热地吮住娇艳欲滴的红唇,几乎像是要磨破唇皮般激烈吮吸,舌头互相缠搅在一起,几乎像是在喂口水一般缠绵不休。
“啪、啪啪……”
下半身的打桩则更加剧烈,在保持着与酥胸蠕贴厮磨的同时,男人拧动腰肢,凭借着极强的腰部膂力,让下半身几乎单独“动”了起来,冲腰摆臀,飞速耸插。
床榻在激烈摇动,交合的股瓣间银星飞溅,雪乎乎大肉丘间,光洁无毛的幼嫩饱桃被干得肉唇翻绽,白浆淫沫积累在褶皱间,不仅随着拍打星散,牵拉稠丝,还如一道白溪沿着股间的饱邃肉沟流淌而下。
在翻搅中变得极稠的蜜液、精浆比鼻涕还要浓稠,随着挤绽抽插,却像是无止境般从被撑饱的蛤口下缘摩擦溢出,在啪啪的击肉声中,渐渐加入了一味不可忽视的滋滋水声。
“啊、啊……不要……臭笨虫……呆瓜……呜呜……”
雪棠昂首娇吟着,快感似冰火交织,云端飞坠,敏感的身子无可奈何地抽搐,细腰如岸上的鲤鱼般不断拧扭,长腿紧绷,时而夹紧狼腰,时而撇分蜷趾,娇吟如泣。
“呜……大坏蛋……人家被……伯父……啊……”
“强奸……啊、的时候……啊、你怎么……啊、不回来……”
燠热的情欲与销魂逼人的快感汇聚成一股股浪潮,无情地冲刷着美人的芳心,令她只感身在浪巅,身不由己的沉浮跌宕——在与窒息极端接近的快美中,她早已遗忘了自己是否在梦中。
毕竟下身那根不断冲击,带她冲上浪巅的大肉棒,通体灼热泛着微微的奇异滚烫感,烫煨得蜜肉酥麻欲化,与真正的“他”插进来的感觉是那般相似。
在最近的一场场梦中,这是最相似的……但是……嗯……却比那坏蛋的,要更大一些。
既像他又不像他,可是这里终究是“梦境”,现实中的幽怨和苦闷,在这里,在这个与他相似的人面前,可以尽情控诉吧?
因此,除了放声浪啼,她还尽情地宣泄心中那份似怨似恨,却又泛着透骨思念的心情与话语……“嘶~~!”
秦炎倏地仰头,嫩屄中挤掐似绞,蜜汁如膏液倒灌,同时那软腻极致的膏脂滑腻中,又清晰地浮起许多绉褶膣壁更加湿热滑溜,啜吸感进一步增强,肉杵渐麻,哪怕是才射了一会加上延时药的残余作用,还是压制不住遽烈攀升的销魂快感。
不过秦炎这回倒是学乖了,只见他咬着牙腾地直身,推起一双修长的凝脂玉腿,在千重蜜褶的极力“挽留”之下,向外拔出肉杵,花穴中的水嫩粉脂重重绽放,水光滟滟,拉长透明的薄嫩肉膜,白浆被刮抹得仅在青筋棱出才有残留。
蜜膣吮吸之紧,由此可见一斑。
“啵!”
随着一声犹如开瓶般的声音,紫红色的大龟头终于脱离了肉膜的“纠缠”倏然离开了嫩屄。
而就在下一刻,蜜穴径直缩比筷眼儿还小,一抹稀浆直喷而出,竟是在雪棠高潮前夕强行脱离,但这却也避免了直接被吮出来的结局。
秦炎将眼前一双玉腿合并搂住,腴润修长的大腿紧闭若线,两条藕匀细腻的小腿也拢在了一起,及膝微曲,让玲珑双足并成了纤纤玉莲,最后将两只粉润酥腻,嫩若敷粉的脚掌直接盖在脸上。
玉足尽管足背饱隆,线条修长,玉趾仿佛微微上翘,葱尖儿似的细嫩。尽显成熟女郎的柔媚之美,脚底板儿的幼滑娇嫩,却又不逊色婴臀,嫩如肉垫,足跟、脚掌等腴出隆出一道曼妙的足弓,既掺杂着少女的曼妙,又带着女郎的成熟娇柔,还有着幼女般的肉乎乎酥嫩。
并拢的足窝儿酥白透粉,莹润剔透的玉肤之下,隐约泛着一丝细络缨痕,有青有紫,俱都稍不注意就忽略,透出的血润色泽,又让人难以忽略,那种吹弹可破的极致娇嫩。
“哈~”
秦炎把脸埋在玉足上不停揉蹭,当真是处处腴若凝脂,柔如无骨……更别提此时细汗沁出,带着仿佛来自于肌肤深处的鲜润汗泽,幽香中还带着一丝莫名的勾人浆酸,仿佛鲜果迸裂。
丝丝甜腻沁入鼻口,此刻只恨不得再多长出个鼻子似的深深用力嗅吸,鼻子不够,舌头便来凑,再一次洗礼起了一双幼滑嫩足。
同时,胀挺的大肉棒对着腴嫩的腿缝一挤,弯硕的茎身嵌着两瓣湿腻的阴唇,就着黏滑的浆水,“唧”地一声,如怒龙般插进了大腿夹缝。
胀得微微泛红的大肉杵不费吹灰之力便插进了大腿的夹缝,尽管大腿十分腴润,但雪棠的臀丘太过浑圆,腿间哪怕并得再紧,饱腻的嫩贝间,大腿依旧有着一道迷人的狭窄空隙。
不过大腿根部的肌肉腴润中富有弹性,更如牛奶一般丝腻润滑,肉棒又硕长无比,沾染着滑腻的爱液,进出之间颇有些出入蜜穴的架势,干得滋滋作响,蜜液被搅打成膏浆乳浆状,次次穿透娇腴的腿缝,在雪棠的一侧冲出大半颗。
马眼狰狞怒张,仿佛下一刻便要喷将溅液,射在丰满笋圆的雪白乳房之上。
阴唇被犁开,嫩蒂被揉蹭的感觉恍如触电,刚经高潮的敏感蜜穴又是一热,差点儿又要“溺”了出来,但蜜穴深处却仿佛更加空虚,她轻咬着樱唇,时不时迸出娇吟,扭摆着如蛇的细腰,忽然似泣般的娇喘薄嗔:“啊、大坏蛋……你倒是插进来呀~”
美人的浪媚的央求让秦炎心中一荡,不过他又不傻,现在肉棒肿胀还未有一丝消解,插进去恐怕就要重蹈覆辙了……这么美妙的夜晚,他可不想就这样结束。
秦炎忽然临机一动,嘴角勾起了一抹异样的微笑,他俯身下来在雪棠耳边轻轻嚅嗫了几句,美人俏靥飞晕,微微翻了一个白眼,但在秦炎不住地央求之下,最终含羞带媚的点头同意了。
哪……哪怕那儿是泄……之所,但这里毕竟是“梦境”,稍微放宽一下底线,满足心上人的要求,也并不算过分。
见雪棠大小姐点头同意,秦炎脸上露出了极度的狂喜之色,他本来没有抱有太大的希望,谁知道“梦”里的雪棠,耳根子是如此之软。
他心中甚至不由产生了一丝嫉妒,翻江倒海的酸涩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也不知道之前的“李动”享受过多少这样的待遇?那家伙有没有像自己此刻这样,被雪棠大小姐用含羞带媚的眼神注视着,看着她主动摆出这般任君采撷的淫艳姿态?雪棠那对饱满如蜜桃的臀瓣,有没有在那个混蛋面前如此放肆地翘起过?那粉嫩如雏菊的后庭,是不是已经被开发得松弛……不,不会的,从此刻的紧致程度看,这里应该还是处女地。
如果能时常来当一下“李动”,那么留在这里,成为洛绍温手下,似乎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这个念头在脑海中疯狂滋长,像毒藤般缠绕住他所有的理智。尤其是,假如真如洛绍温所说的……有朝一日,就连唐兰嫣也出现在晚宴之中……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清冷高傲的身影,此刻却被药物催眠,像雪棠一样对自己露出痴迷顺从的表情,甚至可能会……
他心中燥然一热,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向下体,肉棒瞬间胀得发痛,紫红色的龟头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沿着粗壮的茎身滑落,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眼底闪过无比的渴望,那是野兽看到猎物时最原始的光芒,舌头贪婪地舔舐着略微有些干裂的嘴唇,仿佛已经品尝到唐兰嫣肌肤的滋味。呼吸变得粗重滚烫,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情欲催发出的燥热气息,胸膛剧烈起伏,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而眼前的景象,更将这团火烧得几乎要将他焚毁——洛雪棠撑着藕臂爬了起来,那对浑圆饱满的雪乳因这个动作而悬垂晃动,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轻轻颤抖,顶端已经硬挺如小石子。她回首含羞带媚地看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尽是欲拒还迎的春情,红唇微启,吐出一口带着甜腻喘息的热气,那气息在空中缭绕,仿佛带着勾魂摄魄的魔力。然后,她沉下柳腰,腰肢像蛇般曼妙地起伏,脊椎形成一道诱人的凹陷线条,一直延伸至臀沟深处。最后,她翘起圆臀——那动作缓慢而充满暗示,仿佛在等待检阅的祭品,又像是在炫耀自己完美的资本。
只见两瓣丰腴无比的桃隙裂谷间,夹着两抹弧润的娇腴美鲍,此刻因姿势而被迫稍稍分开,露出蜜缝儿更完整的风光。那粉嫩的肉唇紧闭如陷,恍若幼女般纯洁无暇,仅蜜缝儿两侧泛着一丝淡淡的酥红——那是刚刚被肉棒激烈肏干后留下的痕迹,像被反复揉搓的花瓣边缘,带着娇艳欲滴的媚态。还有淋漓的精水蜜浆,浓稠的乳白色精液混杂着透明的爱液,像融化的奶油般从蜜缝深处不断渗出,顺着股沟缓缓流淌,在下方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除此之外,依旧是看不到多少被肏过的痕迹——膣口紧紧收缩着,仿佛从未被侵犯过,只有边缘微微有些红肿,像是在诉说着刚才的激烈。简直让人如同在做梦,这样一副淫靡却又纯洁的景象,矛盾得令人疯狂。
而刚才花唇被撑得饱胀绽裂,蛤口绷成一抹粉膜的情景,却又是如此真实不虚——那些画面还在脑海中反复播放:粗大的龟头是如何一点一点撑开紧窄的肉缝,将那两瓣嫩唇向两侧挤压,直至露出深红色的膣内嫩肉。甚至鼓鼓的幼嫩桃唇间,从膣口溢出的浓精宛如一道糊白的乳浆溢垂而下——那些精液还带着他体内的温度,此刻正缓慢地流淌,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浓稠的液体拉出透明的丝线,挂在花瓣边缘,随着美人臀部的轻颤而微微晃动。有的精液已经渗入花唇褶皱的深处,将那些细密的纹路都填满,像给娇嫩的花瓣涂上了一层奶白的釉彩。显得异常淫靡,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而滚圆的翘臀间,一点紧缩的粉嫩格外诱人——那正是肛门的所在。它像雪白的股瓣生着的一朵幽谷雏菊,颜色是极其浅淡的樱粉色,比周围蜜桃般白皙的肌肤只深了那么一丝丝,若不仔细看几乎要忽略过去。极小巧的一眼嫩凹,直径恐怕只有小拇指甲盖大小,褶皱又润又浅,像婴儿的嘴唇般娇嫩,呈放射状簇敛在一起,蕊心比针眼还紧小——那是从未被开发过的证明,每一道细纹都紧紧闭合,仿佛在守护着什么神圣的秘密。
菊花除了中心微带一丝玫红——那是黏膜本身的颜色,像含苞的花蕾最深处的那一点艳色,整体的色泽却是比周围肌肤深不了多少的樱粉,精致整洁得像件艺术品。周围的皮肤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连细微的毛孔都看不见,只有肌肤自然的细腻纹理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显得美轮美奂,让人舍不得亵渎,却又更想狠狠玷污。
而上面还积着一层薄薄的乳色蜜液——那是从上方蜜穴流淌下来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如覆露浆般覆盖在那朵娇嫩的雏菊上。透明的液体在褶皱间积聚,让每一道细纹都变得水光莹润,像清晨沾满露珠的花朵。更是如水一般的娇艳欲滴,随着美人呼吸时臀部的轻微起伏,那些液体也跟着微微晃动,仿佛随时会滴落下来。有些精液已经渗透进褶皱深处,将原本粉嫩的色泽染上一丝乳白,让那朵雏菊看起来更加淫靡诱人。
秦炎的心志一瞬间便为其所夺,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嫉妒,在这一刻都被眼前这具完美淫艳的娇躯击得粉碎。艰难地咽下一抹口水,喉结滚动时发出清晰的“咕咚”声,唾液划过干涩的喉咙带来一阵刺痛,却压不住那股从脊椎窜起的燥热。胸膛起伏得像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气息,鼻腔里充满雪棠体香混合着精液爱液的奇异甜腥味。掩不住身心的狂喜——那可是洛雪棠,那个高高在上、被无数男人觊觎却连衣角都碰不到的洛家大小姐,此刻正像最下贱的妓女般翘着屁股,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甚至……甚至默许了他对后庭的侵犯。
这种征服感带来的快意,比刚才插入蜜穴时还要强烈百倍。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已经胀到了极限,青筋虬结的茎身像烧红的铁棍般滚烫,龟头顶端马眼不断开合,渗出更多透明的腺液,顺着冠状沟流淌,将整个龟头都涂抹得油光水亮。阴囊紧紧收缩,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在腿间,里面的精液已经蓄势待发,只等一个合适的契机便会喷涌而出。
但他不能这么快就射。他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却无法从那朵粉嫩的雏菊上移开。他伸出手,颤抖的手指缓缓靠近那片禁忌之地,指尖在距离肛门还有一寸的地方停住,感受着从那片肌肤散发出的温热气息。那温度比周围的肌肤要高一些,像个小火炉,散发着诱人的邀请。
然后,他用食指的指腹,极其轻柔地按在了那朵雏菊的中心。
“嗯啊~”雪棠发出一声娇吟,整个臀部猛然一缩,那朵雏菊瞬间收紧,褶皱更深地簇敛在一起,将他的指腹紧紧咬住。触感惊人的紧致嫩滑,像婴儿的口腔般柔软,却又带着惊人的吸力。指尖传来滚烫的温度,还有微微的湿润——那是覆盖在上面的蜜液,此刻被他的动作涂抹开来。
“别……别碰那里……”雪棠的声音带着颤抖,那是羞耻和快感交织的体现。她的脸颊埋在枕头里,露出的耳根已经红透,像熟透的樱桃。腰肢不安地扭动,臀瓣也跟着轻轻摇晃,那对饱满的奶子压在床单上,被挤压得变形,乳尖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秦炎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反而加重了按压的力道。他的指腹在那朵雏菊上缓缓画圈,感受着那些娇嫩的褶皱在他指尖下被碾平又弹起的触感。每一道褶皱都那么清晰,像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他能感觉到指下的肌肉在紧张地收缩,像受惊的小动物般颤抖,却又在他持续的按压下渐渐放松,甚至……开始微微张开。
“啊……不要……那里脏……”雪棠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扭动的腰肢却越来越慢,最后甚至开始若有似无地迎合他的手指,将那朵雏菊更深地送到他指尖。
秦炎的呼吸更急促了。他收回手指,看着指尖上沾着的透明蜜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伸出舌头,将这根手指含进嘴里——味道很复杂,有雪棠肌肤自带的那股奶蜜甜香,有爱液淡淡的咸腥,有精液浓稠的腥甜,还有一丝……极其微弱、却确实存在的、属于肛门的特殊气味。那气味并不难闻,反而像某种催情剂,让他下体胀得更痛。
“不脏……”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雪棠身上哪里都不脏……都是香的……”
说着,他俯下身,脸凑近了那朵粉嫩的雏菊。滚烫的呼吸喷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雪棠的臀部又是一阵剧烈颤抖,雏菊紧张地收缩了几下,然后……缓缓张开了一个小口,露出里面更深处的、色泽更深的玫红色黏膜。
秦炎的瞳孔猛然收缩。他伸出舌头,像品尝最美味的珍馐般,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舔了上去。
舌尖触碰到那朵雏菊的瞬间,雪棠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啊——!”
那触感……太超过了。比想象中的还要嫩滑千万倍,娇嫩的黏膜像刚凝固的奶皮,却又带着活体特有的弹性和温度。褶皱在他舌尖下被碾平,每一道细纹都传递来惊人的敏感。他能感觉到那朵雏菊在他舔舐下的变化——先是惊恐地紧缩,紧得像要把他舌尖夹断,然后……在他持续的、轻柔的舔舐下,渐渐放松,甚至开始微微蠕动,像小嘴般吮吸着他的舌尖。
甜腻的蜜液混合着唾液,在舌头上化开复杂的味道。秦炎闭着眼睛,像最虔诚的信徒般,用舌头细致地舔舐着那朵雏菊的每一寸。他舔过外围浅粉的肌肤,舔过褶皱密集的中心,甚至……试探着将舌尖往里顶了顶。
“呜……不要……进去……”雪棠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但她并没有真正反抗,反而将臀部翘得更高,让那朵雏菊更完整地展现在他面前。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停颤抖。蜜穴又渗出更多爱液,沿着股沟流淌下来,和唾液混合在一起,将整个后庭都涂抹得湿滑一片。
秦炎的舌头更深地探入。那紧窄的甬道像有生命般包裹住他的舌尖,滚烫、湿滑、惊人的紧致。他能感觉到黏膜在舌头的侵入下微微扩张,又紧紧收缩,像在吮吸。唾液和蜜液混合的液体被带入深处,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他收回舌头,看着那朵已经被舔得水光淋漓的雏菊——此刻它已经完全放松,褶皱舒展开来,中心露出一个微小的孔洞,像在邀请更粗大的东西进入。颜色也变得更加红艳,像被反复吮吸过的嘴唇,充血肿胀,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他伸出两根手指,指腹沾满唾液,再次轻轻按压在那朵雏菊上。这次,他没等雪棠适应,就试探着将指尖往里推。
“啊——!痛……”雪棠的尖叫带着真实的痛楚。那朵雏菊再次紧缩,紧紧咬住他的指尖,拒绝任何侵入。
秦炎停下动作,但指尖没有退出,而是停留在入口处,轻轻按压着周围的肌肉。他的另一只手抚摸着雪棠的臀瓣,感受着那丰满软肉的弹性和温度,柔声安抚:“放松……雪棠,放松……我会很慢的……”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的魔力。雪棠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紧咬的雏菊也缓缓松开。秦炎抓住这个机会,指尖缓缓用力,一点一点……挤了进去。
极致的紧。这是秦炎脑海中唯一的念头。那朵雏菊像有无数张小嘴,紧紧吮吸着他的手指,褶皱一层层刮过他的指节,带来惊人的摩擦感。甬道湿热滚烫,黏膜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像要把他整个吞进去。他能感觉到指节经过时,肛门肌肉的抵抗和颤抖,那是一种从未被侵犯过的、贞洁的抵抗。
但他还是坚定地、缓慢地将整根食指推进去,直至指根。
雪棠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发出一声长长的、似痛苦似快感的呜咽。她的臀瓣紧紧夹住他的手腕,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抽搐。蜜穴涌出一大股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在床单上晕开更大一片水渍——她竟然就这样被指奸后庭,直接高潮了。
秦炎的心跳几乎要冲出胸腔。他能感觉到手指被紧紧包裹的触感,热、湿、紧,还有肠道内壁那独特的、蠕动的质感。他轻轻弯曲手指,指腹刮蹭着肠壁,感受着黏膜在指尖下颤抖。
“啊……啊……动……动一动……”雪棠的声音已经彻底变形,带着哭腔的呻吟从枕头中闷闷传出。她的腰肢像蛇般扭动,臀部开始下意识地往后顶,让他的手指插得更深。
秦炎开始缓慢地抽插手指。每一次进出,那朵雏菊都紧紧咬住他的手指,褶皱被撑平又恢复,发出细微的“噗叽”声。肠液混合着唾液和蜜液,让进出变得更加顺滑。他能感觉到紧致的肠道在适应异物的侵入,从最初的紧绷抵抗,到渐渐放松,甚至……开始有节奏地蠕动,像在主动吮吸他的手指。
“哈啊……哈啊……”雪棠的喘息越来越急促,白皙的背部泛起诱人的粉红色,脊椎的凹陷处已经积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蜜穴还在不断渗出爱液,每一次他手指抽插后庭,蜜穴都会跟着收缩,涌出更多液体。
秦炎抽出手指,看着那朵已经微微张开的雏菊——入口处还有些红肿,但已经能容纳一根手指自由进出。嫩红的黏膜翻出一点点,上面沾满透明的肠液和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再次俯身,伸出舌头,更深地舔了进去。
这一次,他的舌头几乎整根没入。紧致的肠道包裹住他的舌头,滚烫的黏膜像活物般蠕动缠绕。他像在品尝最美味的佳肴,用舌头细致地舔舐每一寸肠壁,甚至卷起舌尖,在深处轻轻搅动。
“啊——!不……不行了……要……要死了……”雪棠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整个身体剧烈痉挛,大腿剧烈颤抖,脚趾紧紧蜷缩。又是一股爱液从蜜穴喷涌而出,这次量更多,像小喷泉般溅湿了一大片床单。她高潮了,而且比刚才更剧烈。
秦炎收回舌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他看着那朵已经完全绽放的雏菊——入口已经松软湿润,嫩红的黏膜微微外翻,像朵盛开的淫花。他能看到深处更深的肠壁,粉红色的褶皱在微微蠕动,等待着更粗大的东西进入。
他再也忍不住了。挺着已经胀痛到极点的肉棒,龟头顶端对准了那朵娇嫩的雏菊。紫红色的龟头比入口大了不止一圈,此刻正紧紧抵在入口处,将那些娇嫩的褶皱压得微微变形。
“要进来了……”秦炎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他双手抓住雪棠的臀瓣,用力向两侧掰开,让那朵雏菊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入口处还在微微开合,像在呼吸。
然后,他腰部缓缓用力,龟头一点点……挤了进去。
“啊——!!!痛……好痛……不要……”雪棠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猛然绷直,手指在床单上抓出深深的褶皱。那朵雏菊死死咬住龟头,抗拒着异物的侵入。但秦炎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力道。
他能清晰感觉到龟头是如何撑开紧窄的入口——每一道褶皱是如何被碾平,嫩红的黏膜是如何被一点点撑开,露出更深处的肠壁。极致的紧,紧得他几乎要射出来。肠壁紧紧包裹着龟头,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烫伤他的敏感神经。
他停了一下,让雪棠适应。他能感觉到入口的肌肉在剧烈颤抖,肠壁在痉挛般收缩。但很快,在他的安抚性揉捏臀部的动作下,那些肌肉渐渐放松。他再次用力,龟头又往里挤进了一寸。
这个过程缓慢而折磨人。每一寸的进入,都能感受到肠道的抵抗和适应。龟头冠状沟刮蹭着娇嫩的肠壁,带出细微的“咕啾”声。肠液混合着先前的唾液和蜜液,润滑着进出,但依旧紧得惊人。
当整颗龟头完全没入时,秦炎已经满头大汗。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交接处——那朵雏菊此刻正紧紧箍住肉棒根部,嫩红的黏膜被撑得极薄,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紫红色的血管。入口处还有些外翻,像朵被强行撑开的花。周围白皙的肌肤因用力而泛红,臀瓣被他抓在手心,软肉从指缝间溢出。
雪棠的惨叫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眼泪打湿了枕头。她的身体还在颤抖,但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抗拒。肠道本能地蠕动着,包裹着入侵的异物,那种被填满的、胀痛中带着奇异快感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秦炎开始缓慢地抽插。最初的几下极其艰难,紧致的肠道紧紧咬住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惊人的摩擦感。但渐渐地,在肠道分泌的润滑液和他不断渗出的腺液帮助下,进出变得顺滑了一些。
他掌握了节奏。缓慢而深入地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缓缓整根没入,直至抵到最深处。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撞到某个柔软的、有弹性的关卡——那是肠道更深处的转折。每一次撞击,雪棠都会发出一声闷哼,肠道也会剧烈收缩,绞紧他的肉棒。
“啊……啊……慢……慢一点……”雪棠的声音已经彻底酥软,带着哭腔的呻吟像小猫叫春。她的腰肢开始本能地迎合,臀部往后顶,让肉棒插得更深。她的手指松开了床单,反过来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粉嫩的乳尖在她指缝间挺立。蜜穴又开始渗出爱液,随着后庭被抽插,蜜穴也在有节奏地收缩,淫水不断流淌,将整个股沟都涂抹得湿滑一片。
秦炎加快了速度。腰部像打桩机般摆动,臀肌紧绷,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将雪棠的整个身体撞得往前冲。肉棒在紧致的肠道内疯狂抽插,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肠液、唾液、蜜液混合的液体被搅打成白沫,堆积在入口处,随着抽插飞溅,沾湿了两人的大腿和床单。
“啪!啪!啪!”结实有力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雪棠失控的尖叫和呜咽。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随时会散架。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情欲的甜腥味,还有汗水的咸湿气息。
秦炎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肉棒在紧致的肠道内疯狂搏动,冠状沟刮蹭着敏感的肠壁,带来一阵阵几乎要让他晕厥的快感。阴囊紧紧收缩,睾丸像要炸开般胀痛。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但他还想再坚持一会儿,再多享受一会儿这种征服的快感。
他变换了姿势,将雪棠的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深,龟头能撞到更深处的肠道。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端突破了某个关卡,进入了一个更紧、更热、更狭窄的空间。
“啊——!!!不行……那里……不行……”雪棠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虾米般弓起,脚趾紧紧蜷缩,指甲几乎要嵌进秦炎的肩膀。肠道剧烈痉挛,像有无数双手在疯狂挤压他的肉棒,那种紧绞感几乎要让他瞬间射出来。
秦炎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雪棠白皙的背上。他抓住雪棠的腰,像野兽般疯狂冲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直至睾丸撞击到雪棠的臀瓣,发出“啪啪”的响亮声音。
他能感觉到雪棠的肠道在不断变化——从最初的紧致抗拒,到渐渐适应,再到现在的主动吮吸。肠壁有节奏地蠕动,像在催促他射精。蜜穴又一次喷出爱液,这次量大得惊人,像失禁般喷涌而出,将床单彻底浸透。雪棠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无意识的呢喃,口水从嘴角流出,眼神涣散,整个人像坏掉的娃娃般任他摆布。
秦炎再也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腰部猛然往前一顶,整根肉棒深深插入最深处,龟头顶在那个柔软的、滚烫的关隘上,然后……爆发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一波又一波,几乎要把肠道灌满。他能清晰感觉到精液是如何冲开紧窄的肠壁,如何填满每一个褶皱,如何从入口逆流溢出。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每一次精液喷涌,肠道都会本能地收缩吮吸,像在贪婪地吞咽这些滚烫的液体。
他颤抖着,整个人压在雪棠身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肉棒还在肠道内搏动,残余的精液缓缓流出。他能感觉到肠道还在微微蠕动,像在消化他留下的精液。
他缓缓拔出肉棒——那过程缓慢而艰难,紧致的肠道依依不舍地咬住肉棒,龟头冠状沟刮蹭着敏感的肠壁,带出最后一阵酥麻的快感。当肉棒完全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然后,他看到了那朵被彻底开发过的雏菊——此刻它已经无法完全闭合,入口微微张开,像一个可爱的小嘴,嫩红的黏膜翻出更多,上面沾满乳白色的精液,正缓缓从入口流出,沿着股沟流淌下来。周围的肌肤一片狼藉,精液、爱液、唾液混合的液体到处都是,将原本白皙的臀瓣涂抹得淫靡不堪。
而蜜穴也没有闲着,在他刚才疯狂抽插后庭的同时,蜜穴也在不断收缩涌出爱液,此刻膣口微微张开,粉嫩的肉唇红肿外翻,还有残余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不断溢出。两个小穴都像被玩坏了一样,散发着被彻底征服的气息。
秦炎满足地躺倒在床上,手臂环住雪棠柔软的腰肢,将她搂进怀里。雪棠已经彻底瘫软,像一摊水般依偎在他胸前,呼吸微弱,脸颊潮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高潮后的余韵。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秦炎抚摸着雪棠光滑的背脊,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和细密的汗珠。他知道,今晚的一切,将会成为他永生难忘的记忆。
而雪棠……她在恍惚中睁开眼,朦胧的视线里是男人胸膛的轮廓。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张脸——虽然和记忆中的“他”有些微不同,但此刻的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分辨。她只知道,在这个梦里,她被彻底占有、彻底征服、彻底……填满了。
“别走……”她呢喃着,声音沙哑而微弱,“别再……把我一个人……丢下……”
秦炎的心微微一颤。他低头,看着怀中这张绝美的、此刻却写满脆弱和依赖的脸,一种陌生的情绪涌上心头——那是混杂着占有欲、征服欲、还有一丝……怜惜的复杂情感。他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
“我不走。”他说,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我会一直陪着你。”
窗外,夜色正浓。洛神大厦的灯火通明,这个城市依旧在繁华喧嚣中运转。但在这间特殊的套房里,时间仿佛静止了,只剩下两个身体紧紧相拥,分享着彼此的体温,还有那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余韵。
而秦炎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套房的某个隐蔽角落,一个微小的摄像头正静静工作着,将房间里发生的一切都完整记录下来。镜头后的监控室里,洛绍温端着酒杯,看着屏幕上交缠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很好……”他轻声自语,“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雪棠已经完全接受了他……或者说,接受了他扮演的‘李动’。”
他摇晃着杯中猩红的液体,眼神深邃。“接下来……该进行下一步了。唐兰嫣那里,也得开始准备了。”
他仰头将酒一饮而尽,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安排一下,下周的晚宴,我要唐兰嫣出席。对,用那个理由……她会来的。”
挂断电话后,他再次看向监控屏幕。画面里,秦炎已经再次挺起肉棒,从正面进入了雪棠的身体,两人又开始新一轮的交合。雪棠的双腿紧紧缠在男人腰上,仰头发出娇媚的呻吟,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的海洋里。
“尽情享受吧……”洛绍温的笑容更深了,“毕竟这样的日子……可不多了。”
他关掉监控,转身离开了房间。走廊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某种不祥的预兆。而套房里的两人,对此一无所知,依旧在欲望的漩涡中沉沦。
秦炎这一次坚持得久了一些。或许是后庭的开发让他对雪棠身体的刺激有了更强的抵抗力,又或许是射过一次后敏感度有所下降,总之,他在蜜穴里抽插了足足二十多分钟,才在雪棠第三次高潮的紧绞下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灌满了蜜穴,甚至从膣口逆流溢出,混着爱液流淌。
他搂着雪棠,两人都筋疲力尽,却又满足得像两只餍足的野兽。汗水将床单浸湿,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爱液和汗水的混合气味,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但两人谁都不介意,只是紧紧相拥,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在身体里缓缓流淌。
“雪棠……”秦炎轻声唤着她的名字,手指拨开她汗湿的刘海,露出那张即便在疲惫中也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雪棠睁开眼,眼波朦胧地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虚弱的笑。“李动……”她呢喃着,伸手抚摸他的脸颊,“你终于……回来了……”
秦炎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他知道,她叫的不是自己,而是那个她深爱着的、此刻自己正在模仿的男人。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多少嫉妒,反而……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嗯,我回来了。”他顺着她的话说,“再也不走了。”
雪棠满足地叹息一声,将脸埋进他怀里,很快便沉沉睡去。她的呼吸均匀而微弱,身体彻底放松,像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湾。
秦炎搂着她,却久久无法入睡。他看着天花板,脑海中思绪万千。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太不真实了,像一场荒诞又香艳的梦。但怀中温软的躯体是真实的,肌肤相亲的触感是真实的,留在她体内的精液也是真实的。
他知道,从今晚开始,有些事情已经彻底改变了。他和洛雪棠之间,多了一层永远无法抹去的羁绊——虽然这羁绊建立在一个谎言之上。而他和洛绍温之间,也多了一层心照不宣的交易关系。
更重要的是……他低头看着怀中沉睡的美人,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肩膀。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不仅仅是肉体上的迷恋,还有某种更深层次的情感,像种子般在他心里生根发芽。
他想起了之前在泳池宅邸的那个夜晚,想起了雪棠那绝望又渴望的眼神,想起了她在药物和催眠作用下,像藤蔓般缠绕上来的身体。从那时起,他就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也许……”他轻声自语,“留在这里,当‘李动’,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少,他能拥有她。哪怕只是作为替身,哪怕只是在一个虚构的梦境里。总好过在现实中,连碰她一根手指头的资格都没有。
他收紧手臂,将雪棠搂得更紧,然后闭上了眼睛。疲累终于袭来,他很快便沉入了睡眠。
这一夜,两人都睡得格外沉。窗外天光微亮时,秦炎被一阵轻微的动静惊醒。他睁开眼,看到雪棠正撑起身子,低头看着他。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让她看起来像降临凡间的女神。
“你醒了?”秦炎的声音有些沙哑。
雪棠看着他,眼神复杂。那里面没有了昨晚的迷离和痴缠,多了几分清明,但依旧柔软。“嗯。”她轻声应道,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昨晚……不是梦,对不对?”
秦炎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雪棠却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我知道不是梦。梦不会那么真实……不会那么痛。”她的手指轻轻按在自己后庭的位置,那里还残留着被侵犯过的胀痛感。“你……不是李动,对不对?”
秦炎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头。“对,我不是。”
“那你是谁?”雪棠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疼。
“秦炎。”他如实回答,“一个……你哥哥找来,扮演李动的人。”
雪棠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过了很久,她才重新睁开眼,眼里有水光闪烁,但被她强行压了下去。“我哥哥……总是这样。”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他以为这样是为了我好,却不知道……这只会让我更痛苦。”
她看向秦炎,眼神里带着秦炎看不懂的情绪。“你……昨晚,是真的想要我,还是只是在执行任务?”
秦炎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想要你。从第一次见到你,就想要你。”
这是真话,没有一丝虚假。
雪棠笑了,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实。“那就好。”她俯下身,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谢谢你……让我做了这么美的一个梦。”
然后,她起身,拿起散落的衣物开始穿戴。晨光中,她的身体美得像一幅油画,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每一寸肌肤都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但秦炎能清楚地看到她身上留下的痕迹——他昨晚在她身上留下的吻痕、指印,还有后庭和蜜穴入口处的红肿。那些痕迹像勋章般昭示着他昨夜的占有。
雪棠穿戴整齐后,回头看了他一眼。“今晚……你还会来吗?”
秦炎愣住了。“你……还希望我来?”
“嗯。”雪棠点头,脸颊微红,“虽然很羞耻……但昨晚,我很快乐。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我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了。”
她的坦白让秦炎的心剧烈跳动起来。“我会来的。”他郑重承诺,“只要你愿意,我每晚都会来。”
“那就说定了。”雪棠笑了,那个笑容干净纯粹,像清晨的阳光,“今晚……我们试试别的姿势?我听说……从后面的时候,能插得更深。”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彻底红透,转身快步离开了房间,留下秦炎一个人躺在床上,回味着她最后那句话,还有那个诱人的提议。
他坐起身,看着凌乱的床单,还有上面大片的水渍和精斑,突然笑出了声。那笑容里带着满足、得意,还有一丝疯狂的占有欲。
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他的人生将彻底改变。但此刻,他不在乎。他只知道,那个曾经高不可攀的洛家大小姐,现在已经是他的女人了——虽然是以一种扭曲的方式。
他起身,走进浴室,打开淋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洗去一夜的汗水和体液,却洗不干净留在他身上、心里的印记。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深邃,嘴角带着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洛雪棠……”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像是在念一句咒语,“你是我的了。”
他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穿上衣服。当他走出套房时,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模样,只有眼底深处那抹尚未褪去的情欲光芒,暴露了他昨夜经历的疯狂。
走廊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在等他。那是洛绍温的助理。“秦先生,洛总在办公室等您。”
秦炎点点头,跟着助理走向电梯。他知道,洛绍温要和他谈接下来的安排了。
电梯平稳上升,镜面墙壁里映出秦炎的脸。他突然想起雪棠最后说的那句话——“今晚,我们试试别的姿势”。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今晚……他真的很期待。
“好美啊……”
“你……讨厌……不要这样……盯着看那里。”
雪棠轻咬酥唇,媚眼如丝地回望过来,翘臀若有似无地微微摇摆,简直就把“诱惑”写在脸上了。
俏靥更是一瞬间红透,哪怕是在梦中,在他做出这样的动作……依旧让雪棠羞得几无容身之地,可是相比于继续承受那火辣辣的视线,或许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
试问,谁又能忍受得了这样一座浑圆墩厚,肥美如蜜桃的白皙大屁股,夹着滴水的美鲍,露出粉嫩的菊窝在自己面前摇晃诱惑?
“啊~~!”
雪棠翘臀倏地一紧,纤腰微颤,原来是一双火热的大手径直覆了过来,攫饱了雪腴绵软的嫩肉,向两侧一分,然后那种大脸盘子就这样不讲道理地带着灼热的喷息埋进了酥白绵谷之中。
“呀~~大坏蛋……啊、不要舔……那里呀~~!”
一道宽大而滑腻的舌头犹如灵蛇一般钻探了过来,沿着丰腻的雪沟不断勾扫舔舐,菊花一热,濡湿滑腻的接触感让雪棠羞得放声啼唤,扭动蛇腰想要逃离,却被大手牢牢掴着,只能颤着臀无奈地承受着一波波的令人羞恼的舔舐。
“滋啾、啧啾……啵啾……”
秦炎放肆地吮舔着股沟和菊花,只觉舌尖像是揉进了一团棉花中,处处绵软酥滑,即便是凝固的奶皮也没这般柔滑,周围的雪肤已经嫩得无以复加,但当舌头扫到股间浅浅的一窝凹陷,秦炎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嫩”。
那是半化的奶皮加上细腻的豆腐也不比上,几乎黏住舌头的嫩……上面的绉褶感完全感受不到,而相比于周围的雪肤,这里还会紧张的缩紧,又随着喘息和舔舐颤蠕歙张,一抹比肌肤更热更润的感觉透着菊花传递到了舌头上。
随之而来的,还有如蜜似麝,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果酱酸,以及一丝稀少得难以感受到的淡淡微苦的奇异甜芬,淫蜜、香汗和菊花的淡淡异香并没有身上其他地方的肌肤那般清爽甘洌,却是透着浓浓的色欲。
随着奇异的味道一起通过唇舌流淌进了男人心里,仿佛上瘾一样,男人闭着眼睛,脸颊在两瓣湿腻面臀间不断摩挲揉蹭,鼻子几乎被腴臀夹住,时不时蹭过嫩菊和蜜缝,继而舌舞如飞,时而探入两瓣阴唇间蠕动翻搅,时而卷起舌尖,绕着菊花轻舐舔转,不停撩荡。
“啊、啊……呜呜……大笨蛋呜……你好坏呀……”
秦炎微直身子,大手掰揉着丰盈如沃雪的臀股,腿心的嫩菊微微收缩,时不时歙动一下,细嫩的菊纹比变得更红了一些,似乎微微充血鼓胀了一些,感官上变得更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艳鲜花。
秦炎舔了舔嘴唇,眼中犹有痴迷狂热,肉棒却早已胀得跟根棒杵一样,硬胀欲裂。
他再也忍耐不住,眼睛死死地盯着美人身下的嫩菊桃隙,挺着肉棒缓缓接近,胀得发紫的龟头犁过两瓣腴嫩的蚌唇,红色的凝脂翻动水光,濡着一层浓厚的蜜汁擦过膣口。
缓缓对准了——那犹自收缩的嫩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