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蚌粉蝶霎时间便被鸡蛋大小,胀得通红发紫的肉菇龟头碾挤分开,娇腻湿滑的肉唇本就充血半张,两瓣粉蝶先是敛翅收在龟头顶端,然后随着嫩唇地撑挤,一点点拓圆。
直到,将硕大的龟头完全纳入,肥美的蚌唇被撑成了两道窄细的圆弧,一抹薄乳般的透白液体,在蛤口下缘挤溢而出,缓缓流入臀沟股瓣,异常淫靡诱人。
康盛低吼着,伸长了青筋暴凸的脖子,似乎被夹得爽麻无比,腰臀一顿,停滞了一瞬间,继而雄腰猛冲,随着清晰地一声“啪唧”粗长的杵茎挤开紧实的肉壁,倏地沉入了粉蝶嫩穴!
“啊啊……!”
雨棠发出了一声说不出是欢唱还是吟泣的啼叫,一双修长的赤裸玉腿随着男人腰臀的挤入,朝向两侧分开,令腿心愈发饱凸,匀腻白藕似的小腿直接勾上了康盛的腰际。
膣内湿滑紧暖,褶纹繁密,肉壁像一张张小嘴般不断吮吸挤掐着肉棒,更难以置信的是,哪怕如此粗大的肉棒突然闯入,蜜膣也丝毫没有生涩感,仿佛裹满了膏油的羊肠,一沉既入,直抵花心,收都收不住。
但却绝不代表嫩穴儿不紧,事实上肉棒的每一寸都被花径紧密地包裹,酥酥地蠕动,那种向内的波浪式吸吮感,加之无比贴肉的掐动,几乎让灵魂都吸入其中。
滑腻、紧窄、吮吸、咬人……少女的膣穴,仿佛天生就善于容纳肉棒,对肉棒的每一次抽动,哪怕是最轻微的搐搦都有最积极的回应。
换言之,哪怕是只是插在肉穴里不动,恐怕不过一会儿,都会被蠕吸得销魂酥骨,阳精尽泄。
康盛哪怕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可如此销魂的快感,犹如跗骨之蛆般,煽动着狂野的兽欲,尊崇着最原始最激烈的野性交媾本能,将一双手臂撑在少女腋臂间,猛烈地拧臀冲撞,一对浑圆娇俏的玉乳随着激烈的冲击,不断晃抖跌宕,擦打着健壮的手臂。
沈薇薇蹲在一旁,饧目晕腮地看着连接在一起的交媾处,只见两条浑圆修长的雪润大腿间,嫩阜胀饱,腿心一片湿腻,蝶翅般的粉脂垫叠在肉棒、阴唇间,随着抽插缓缓开吐展翅,插入之时,又拢蝶依棒,在水光淋漓间翩翩翻舞。
翅间时不时溅出几道白星沫点儿,仿佛不慎采漏的花蜜,一星落在沈薇薇的手背上,如兰似麝,捣烂的莓果混合蜂蜜,再加上一丝近骚却异常好闻的迷人气息。
那正是,雨棠的味道。
沈薇薇,或许此时已经可以称为“嫉妒魔女”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贪婪,眼神幽幽,意义难明。
只听打桩声越来越激烈,全凭着野兽般本能的康盛完全不懂得控制,腰部耸得又快又疾,飞速进出着那紧窄异常的粉蝶嫩穴。
快感由跗骨之蛆变成了惊涛骇浪,他转而极其暴虐地抓揉少女的尖尖玉兔,没有任何节制的力量,宛如剥壳香椰般雪白乳球转瞬多出了数道红红的指痕,乳尖却昂挺着,仿佛痛觉极大地增强了快感,细小的乳蒂胀大了近倍,鲜红勃翘,仿佛烂熟的樱桃,格外酥媚淫靡。
于此同时,美腿根部的两道大筋诱人地绷凝了起来,雪臀微抬,下体搐动般的微微颤抖,蜜穴紧咬的粗度骤然加剧,如一重重肉环般紧套蠕动,似乎要将肉棒的皮都“刮”下来一层似的。
而无知无觉的康盛依旧还在维持着狂猛速度的抽插,于是陡然间浆声大作,康德整个人一颤,背脊和臀部的肌肉都在收缩,竟是快感突破了极限,直接在抽插当中激烈泄出。
那拳幅大小的阴囊剧烈挛鼓收圆,色泽红胀,结合臀肌的抽搐,让人难以想象,里面究竟在进行着多么激烈的浆汁碰撞,水乳交融。
即便是如此,男人剧烈的欲望依旧没有稍减,臀胯借着余势继续捣弄了十余下,稍软的肉棒终是禁不住鱆管似的肉壁挤压,在一次抽退中“剥”地一声从蜜穴中挤了出来。
马眼中气势如开泵一般,飙射出最后几道白浆,洒落成长痕在白皙玉腿、饱满阴阜之上。 而雨棠的嫩穴,直到好一会儿后,才在酥红肿艳的花瓣间,缓缓渗下一道浓稠如涕的精浆——那白浊的浓稠液体饱含着雄性最原始的遗传密码,黏滑如融化的酸奶,沿着少女被撑得微微外翻的粉嫩阴唇内侧缓缓向下流淌,拉拽出细长的银丝,在微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龟头马眼与膣口分离时那“啵”的轻响仿佛还在空气中回荡,精液便如同火山喷发后冷却的岩浆,缓慢但坚定地顺着会阴的细嫩皮肤蜿蜒而下,滚入臀沟深处。一部分白浆堆积在肉唇与腿根交接处的凹陷里,形成一小汪温热的、散发雄性麝香的黏稠池沼;另一部分则因少女轻轻并拢大腿的动作,被挤压成更薄的浆膜,涂抹在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半透明的痕迹。
雨棠娇喘吁吁,每一口气息都带着灼热的欲气从鼻腔与唇瓣间溢出,在微凉的空气中凝成浅淡的白雾。她挺着玉笋般的翘乳,那对被揉捏得留下道道红痕的雪白果实依然保持着兴奋的饱满姿态,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上下起伏,两颗肿胀至樱桃大小的鲜红乳头硬硬地挺立着,顶端的小孔甚至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张开,分泌出极细微的透明体液。浑身香汗淋漓,细密的汗珠从柔滑的雪肤下渗出来,沿着锁骨的凹槽、胸肌与乳房的分界线、纤细的腰肢、紧绷的小腹,汇聚成一道道细滑的溪流,最终在腿心处与精液、爱液混合成一片泥泞的湿漉。幽息如兰,却掺杂着性交后特有的、浓郁的酸浆甜味与雄性精液的腥膻气息,形成一种令人心神摇荡的、极具挑逗性的复合香味,在空气中缓缓弥散。她全身的肌肉都松弛下来,却又因为尚未完全消退的快感而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时不时会不自主地痉挛一下,脚趾下意识地蜷曲又舒展,纤腰会因膣内残留的酥麻余震而轻微扭动。皮肤上遍布欢爱后的潮红,从脸颊、颈侧一直蔓延到胸口、乳晕、小腹,甚至脚背,呈现出一种熟透水蜜桃般的诱人粉润色泽。
而康盛,射精之后更是泛着一丝呆愣,仿佛驱动身体行动的理由暂时消失——他那双原本充斥着紫色诡芒的眼瞳此刻变得空洞茫然,粗重的呼吸逐渐平缓,浑身肌肉从刚才野兽般的暴虐绷紧状态中松懈下来,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侧,宽阔的肩膀微微塌陷。但胯间挂着白浆的肉棒虽然微软,却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尺寸与硬度基底,像一杆刚刚发射后炮管尚温、却随时可以重新装填弹药的下垂巨炮,直直地对着雨棠美丽的女体。顶端硕大的龟头依然呈现饱满的紫红色,马眼处还在极其缓慢地渗出透明的、黏滑的前列腺液,一滴一滴垂落,拉成细丝挂在他粗糙的阴毛上。整根棒身沾满了少女膣内分泌的、透明粘稠的爱液与他自己刚刚喷发出的浓白精浆,两种体液混合成乳白色的、半透明的膏状物,涂抹在粗大的青筋虬结的柱身上,在微弱的光线下反射着湿漉漉的淫靡光泽。卵蛋般的阴囊依然鼓胀饱满,松弛地垂在腿间,上面的皮肤因充血而微微发红,细小的血管网络清晰可见,随着他平缓下来的呼吸轻轻起伏。他就那样站着,一动不动,仿佛一尊刚刚完成受精任务的雄性雕塑,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机能还在缓慢运作——阴茎根部依然在轻微搏动,仿佛在记忆刚才那场激烈交媾的节奏;呼吸时胸膛起伏,带动腹肌微微收缩;膝盖微微弯曲,保持着一种随时可以再次扑击的下意识姿态。
雨棠坐了起来,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臀部深深陷入地面,两瓣雪腻的臀肉向两侧摊开,挤压成更加绵软浑圆的形状,臀缝间因为坐姿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仍在轻微翕张的肛穴雏菊,以及下方那道刚刚被巨物蹂躏过、花瓣微肿、汁液淋漓的蜜缝。她双颊绯红晕染,不是羞涩,而纯粹是激烈性爱带来的生理性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颈侧,让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蛋多了几分妖冶的媚态。嫩唇水润鲜艳,唇瓣因为刚才被自己紧紧咬住而留下细微的齿痕,此刻微微张开喘息时,可以看到里面小巧的舌尖若隐若现,舌尖上也沾着淡淡的、她自己咬破时流出的血腥味——那是对沈薇薇的咒术力量刺激身体机能的催化剂残留。眼波中透着一丝欲求不满似的迷离,瞳孔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扩大,湿润的眸光仿佛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在长长的睫毛颤动间流转着复杂的光芒——有被强制交媾时残留的痛苦,有身体违背意志达到高潮的羞耻,有对沈薇薇操控这一切的愤怒,但更深处,却还隐藏着一缕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如此粗野的性交方式激发的、属于雌性本能的渴求与快感留恋。那轻咬着酥唇的荡漾神色,贝齿微微陷入下唇柔嫩的肌肤,留下浅浅的凹痕,唇角却又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形成一个矛盾却又极具诱惑力的表情——无人看了不心神荡摇。她雪白的颈项因为刚才仰头承欢而无意识地向后仰起,露出线条优美的天鹅颈,喉间随着吞咽口水的动作而轻轻滑动,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锁骨凸出,形成一个性感的凹陷,上面也沾着几滴飞溅出的混合体液,正沿着胸口的弧度缓缓下滑,最终没入深邃的乳沟之中。
只见,雨棠轻抿着唇,这个动作让唇瓣显得更加饱满诱人,唇色因为充血而呈现出熟透浆果般的深红。她沉腰翘臀,这个姿态让整个身体的曲线被完美地凸显出来——纤细的腰肢向内凹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两侧腰窝深陷,肌肤紧实;腰线之下,浑圆的臀部如同熟透的蜜桃般饱满翘挺,因为坐下而向两侧摊开,形成两座雪白丰腴的山丘,臀肉的细腻纹理在微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大腿修长匀称,因坐姿而微微分开,大腿根部丰腴的软肉被挤压出柔美的褶皱,腿心深处那片被糟蹋得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花瓣微微外翻,湿润的缝隙间还在缓缓渗出混合的精液与爱液,沿着会阴的凹陷流到臀缝,将一小撮细软的阴毛黏成湿漉漉的一缕缕。她来到康盛面前,动作并不快,甚至带着一种慵懒的、被快感抽空了力气的迟缓,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每一步都留下一个带着湿痕的足印,脚趾因为地面的凉意而微微蜷缩,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
一只雪白的小手伸到了肉茎上主动握住——那只手纤细修长,手指如葱管般嫩白,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此刻却毫不犹豫地握住了那根沾满秽物的、还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粗大阴茎。手掌接触到棒身的瞬间,温热而黏腻的触感从掌心传来,混合的体液滑溜溜的,仿佛握住了一条刚刚从泥沼里捞出的活蛇。她并没有任何犹豫或厌恶,反而以一种近乎科研般冷静细致的态度,开始轻轻滑动……柔软的手掌圈住粗壮的柱身,从根部开始,沿着鼓胀的青筋脉络,缓缓向上捋动,指尖时而陷入柱肉那充满弹性的肌理中,时而刮过黏滑的体液涂抹层。沾满少女膣内浆液的棒身极其滑腻,每一次手掌的移动都会带起“咕啾咕啾”的、细微却淫靡的水声,那是爱液与精浆被挤压搅动的声音。她的小手来回捋撸了数下,动作并不激烈,而是以一种稳定的、富有节奏感的力度和速度,仿佛在给这台刚刚熄火的引擎重新预热。掌心的温度透过黏滑的体液层传递到阴茎的皮肤下,刺激着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手指关节在捋动时偶尔刮过龟头下方敏感的冠状沟,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
于是,那根刚才还微微疲软的肉棒,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撑煨胀大在手间——就像一条正在充气的、布满青筋纹路的肉柱,从掌心下方开始,一寸一寸地重新挺立、膨胀、绷直。龟头率先充血,从紫红变得更加深暗,顶端马眼处分泌出更多透明的黏滑液体,顺着冠状沟流下,涂抹在她手指关节上;柱身逐渐变得坚硬如铁,虬结的青筋更加凸起,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蚯蚓在皮肤下蠕动,每一次搏动都传递到她掌心;长度和粗度迅速恢复到之前巅峰状态,甚至看起来比刚才更加惊人——因为此刻她的手掌正圈握着它,纤细手指与粗壮柱身的对比更加触目惊心,那根肉棒几乎要撑破她手指形成的环状束缚,粗度至少有她手腕的两倍多,长度更是从她掌心一直延伸到虎口上方还多出一大截。整根阴茎重新竖立起来,如同一杆重新上膛的攻城锤,直挺挺地指向天空,顶端硕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微微颤动,表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混合体液薄膜。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根肉棒的内部,海绵体正在贪婪地吸收血液,逐渐变得坚不可摧;输精管和前列腺因为刚才的射精还没有完全排空,此刻受到刺激又开始微微收缩,输送出更多的前腺液和残余的精子残渣。
雨棠微微垂眸,目光冷静地审视着手中这根雄性器官的复苏过程,仿佛观察一个有趣的生物实验。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而是轻轻滑到了自己的腿心处——那根纤细的食指探入了仍然微微张开、湿热黏腻的蜜穴入口,指尖轻易地拨开肿胀的阴唇,探进了依然痉挛收縮的花径甬道内。膣内的温度依旧高热,肉壁因为刚才激烈的扩张和摩擦而充血敏感,接触到指尖的瞬间,便自发地蠕动收缩,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她的手指。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爱液分泌并未停止,反而因为这番刺激而重新变得汹涌——温暖、黏腻、带着独特酸甜气息的透明液体从子宫颈口缓缓渗出,沿着膣壁向下流淌,与她手指上沾染的外来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更加复杂的浆液。她的指尖在甬道内轻轻抠挖、搅动,发出“咕嘟咕嘟”的湿滑水声,同时刺激着G点所在的敏感区域。这个动作让她自己的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腰肢不自觉地向前挺送,腿根处的肌肉绷紧,另一条腿的膝盖微微抬起,脚趾用力蜷缩抵住地面。
而康盛,这具被操控的肉体傀儡,也开始有了更加明显的反应——他的呼吸重新变得粗重,胸膛起伏的幅度加大,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浑浊的、如同野兽般的“呼噜”声;眼神虽然依旧空洞,但瞳孔却因为生理性的快感刺激而微微收缩;全身的肌肉也重新绷紧,尤其腹肌和臀肌,呈现出蓄势待发的姿态;胯下的巨物在她手中搏动得更加剧烈,每一次搏动都仿佛在传达着一种原始的、迫不及待的侵入渴望。
雨棠看着这一切,嘴角却勾起了一丝冷笑。她知道自己刚才那番被动承欢,虽然身体被快感淹没,但意识深处对沈薇薇的愤怒和对康盛这具被操控肉体的憎恶并未消失。此刻她主动握住这根阴茎,并非出自欲望,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心理——她要掌控局面,哪怕只是短暂的、在性行为层面上的掌控;她要测试,测试沈薇薇的操控究竟到了什么程度;她要为接下来的逃脱,创造机会和条件。
于是,她握着那根已经完全复苏的粗大肉棒,开始更加富有技巧性地捋动——不仅仅是从上到下的简单套弄,而是加入了旋转、挤压龟头、用手指刮擦系带、用拇指按压马眼等细腻的手法。她那双平日里用来操控机械、施展巫术的灵巧双手,此刻却用在了一根雄性生殖器上,其效果是惊人的——肉棒在她的玩弄下变得更加坚硬滚烫,龟头膨胀得几乎要爆裂,马眼处不断渗出黏滑的、拉丝的液体,柱身上的青筋搏动得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脉络。她自己另一只手在腿心处的探索也越发深入,两根手指完全没入了湿润泥泞的甬道,指关节弯曲,在膣壁的敏感皱褶上用力刮擦、按压,刺激着那处最能让女性产生快感的G点区域。同时,她的拇指也没有闲着,而是按在了阴蒂那颗已经肿胀成小珍珠般硬挺的敏感豆豆上,以画圈的方式快速摩擦。
双重刺激之下,雨棠自己的身体也迅速被拖回了情欲的漩涡——她被强制插入时未曾完全满足的高潮余韵,此刻被自己的手指轻易地重新点燃。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涌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沿着脊椎向上扩散,让她的后腰开始酸软,小腹开始痉挛;膣内的爱液分泌如同泉涌,温热黏滑的液体沿着手指与肉壁的缝隙不断流出,将她的手掌、大腿根都弄得湿漉漉一片;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两颗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而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颤抖;皮肤上的潮红再次加深,从粉红变成了更加诱人的艳红,细密的汗水重新从毛孔中渗出,让她赤裸的胴体在微弱光线下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那缕欲求不满的神色更加明显,贝齿将下唇咬得几乎要渗出血来,喉咙里开始溢出压抑不住的、细碎而甜腻的呻吟:“嗯……哈啊……手指……里面……好舒服……”但她的大脑依然在冷静地分析着——沈薇薇的操控显然还没有解除,康盛这具肉体对性刺激的反应完全基于本能,而且似乎因为咒术的加持,其性能力和恢复速度都远超常人。刚才那一轮激烈的交媾和射精,如果是正常男性,至少需要一段不应期,但康盛仅仅是在她手法刺激下几十秒内就完全复苏,甚至变得更加亢奋。这说明,沈薇薇的力量在源源不断地给这具肉体提供能量和驱动,让他变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性交机器。
那么,下一步该怎么做?是继续用手给他撸出来,消耗他的体力?还是用嘴……雨棠的目光落在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顶端,马眼处正不断渗出晶莹的黏滑液体,散发出浓郁的雄性麝香气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感觉到自己口腔里的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分泌——那是一种生理性的、面对强烈性刺激时的自然反应。她的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上唇,舌尖尝到了混合着血腥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精液残留的味道。
就在她犹豫的刹那,变故发生了——康盛那一直空洞茫然的眼瞳,突然闪过了一丝极其短暂的、挣扎般的痛苦之色!虽然只是一闪而逝,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但雨棠敏锐地捕捉到了。紧接着,康盛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受伤般的哀鸣,整个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仿佛体内有两股力量在激烈搏斗。握在她手中的肉棒也猛地一跳,搏动得更加剧烈,几乎要从她掌心挣脱。
雨棠心中一惊,立即意识到——康盛本身的意识,或许并没有完全被沈薇薇的咒术湮灭!他还残留着一丝挣扎的本能!刚才那番激烈性交带来的强烈快感刺激,以及此刻她手法刺激带来的持续亢奋,可能无意中触动了康盛大脑深处某些尚未被咒术完全覆盖的区域,让他被压抑的意识有了短暂的、微弱的苏醒迹象!
这是个机会!雨棠脑中念头急转。如果她能进一步刺激康盛,用更强烈的性快感冲击他的神经系统,或许能让他的自我意识暂时压倒咒术的控制,哪怕只有几秒钟!而这几秒钟,可能就是她摆脱目前困境的关键!
想到这里,雨棠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她不再犹豫,握着那根粗大肉棒的手猛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和力度,手掌如同活塞般高速上下捋动,掌心紧贴着柱身摩擦,每一次都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顶端,拇指用力按压马眼,指尖深深陷入冠状沟的敏感带。同时,她俯身向前,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蛋凑近了那根散发着浓郁雄性气味的狰狞肉棒,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带着兰麝甜香的热气轻轻喷吐在滚烫的龟头表面。
她看了旁边的沈薇薇一眼——那个始终蹲在一旁、如同观赏戏剧般注视着这一切的“嫉妒魔女”,此刻脸上依旧挂着那种玩味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雨棠微眯着眼眸,点漆似的瞳孔晶莹闪亮,柔媚若星,但深处却隐藏着冰寒的决绝。她知道,沈薇薇在等待什么——等待她彻底沉沦在肉欲中,等待她主动去取悦这具被操控的肉体,等待她的自尊和意志被一步步摧毁。但雨棠不会让她如愿。
一条细小尖莹的粉嫩舌尖从花瓣似的樱唇间颤颤吐出,那舌尖小巧而灵活,色泽是健康的淡粉红,表面覆盖着一层晶莹的唾液,在微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仿佛一条刚刚从水中探出头来的、晶莹湿润的红鱼。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触碰到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马眼处,轻轻一舔——咸涩而腥膻的混合体液味道瞬间在味蕾上炸开,那是精液、前列腺液和她自己爱液混合后的味道,浓郁而刺激。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坚定地将整条舌头舒展开来。
唾液从舌下腺大量分泌,让她的口腔变得湿润而温热。她开始仔细地、认真地为这根肉棒“清理”和“服务”——舌尖沿着龟头胀卜卜的、布满细腻纹路的缘棱打转,一圈又一圈,用唾液将那些黏滑的混合体液涂抹得更加均匀;然后舌尖下滑,探入冠状沟那道深邃的凹陷中,在里面灵活地扫动、刮擦,刺激着那里密集的神经末梢;接着舌尖继续向下,来到系带处——那是阴茎最敏感的地带之一,舌尖刚一触碰,整根肉棒就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马眼处渗出更多透明黏滑的液体。她用舌尖轻轻挑拨、按压那根细小的系带,时而轻轻拉扯,时而快速摩擦。最后,她张口,将那颗硕大紫红的龟头完全吞入口中!
“嗯~”少女发出娇腻的鼻哼,这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蜜来,却又是那样自然而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雪颈扬动,形成一个优美而性感的弧度,喉间因为吞咽动作而轻轻滑动。娇嫩的花唇趴在粗大的棒身上,饱满的唇瓣紧紧包裹住龟头顶端,光滑无唇纹的嫩瓣都因为口腔的扩张而堆了几抹细褶,表面濡着滟滟的水光——那是她自己的唾液,混合着从龟头上刮下来的体液,形成一层亮晶晶的润滑层。她开始前后吞吐,头部有节奏地前后摆动,让龟头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中进进出出。每一次吞入,她都用舌尖抵住马眼,用力吮吸,发出“滋滋”的吸吮声;每一次吐出,她都用唇瓣紧紧箍住冠状沟,让龟头从紧窄的口腔中“啵”地一声拔出,带出更多的唾液丝线。
她的手法极其老道而富有技巧性,仿佛经过专业的训练——时而深喉,将整颗龟头吞到喉咙深处,柔软的喉肉包裹挤压着敏感的顶端,引发一阵剧烈的痉挛;时而浅尝辄止,只用唇瓣和舌尖在龟头表面打转、舔舐;时而用牙齿轻轻刮擦柱身——当然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带来轻微的刺痛快感,又不会真的伤到皮肤。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继续快速套弄着肉棒的根部,形成上下夹击的刺激态势。同时,她那根在自己腿心处探索的手指,也加快了抠挖和按压的速度,拇指在阴蒂上高速摩擦画圈。
三重刺激之下,康盛的反应变得更加剧烈——他浓浓地喘息,呼吸声如同破旧的风箱,粗重而浑浊,每一次吸气都让胸膛高高鼓起,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灼热的气流喷出;神情变得剧烈挣扎了起来,原本空洞茫然的瞳孔中,痛苦、迷茫、欲望、愤怒等复杂的情绪如同走马灯般快速闪烁、交替、搏斗;整个身体都在不住地颤抖,肌肉时而绷紧如铁,时而松弛痉挛,仿佛随时可能失控。他的双手无意识地抬起,在空中胡乱抓挠,仿佛想要抓住什么,却又不知道目标在哪;膝盖弯曲,脚趾用力抠住地面,脚背弓起,小腿肌肉绷得像石块一样坚硬;胯下的肉棒在她口腔和手掌的双重刺激下,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尺寸,龟头几乎要将她的小嘴完全撑裂,柱身上的青筋搏动得如同即将爆裂的血管。
雨棠一边卖力地口交,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康盛的反应,心中快速分析——他的挣扎越来越明显,说明她的策略正在起效!性快感的洪水正在冲击咒术构建的堤坝!只要再加一把火,或许就能……
但她没有注意到的是,蹲在一旁的沈薇薇,脸上那玩味的微笑正在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沉。沈薇薇死死地凝视着他们,尤其是凝视着康盛那双正在激烈挣扎的眼睛。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雨棠的口交不仅仅是单纯的取悦,而是某种有目的的刺激!这个少女正在试图用性快感来唤醒康盛被压制的意识!
不能让这种事发生!沈薇薇眼神一寒,暗中加强了咒术的输出。紫色的光芒在她眼中一闪而过,无形的精神力如同潮水般涌向康盛的大脑,试图重新加固那些被快感冲击得摇摇欲坠的控制节点。
而康盛,在咒术力量重新加强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痛苦到极致的嘶吼!眼中的挣扎之色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晃动,仿佛随时可能熄灭,却又顽强地不肯消失。他的双手猛地抬起,不再胡乱抓挠,而是直直地伸向雨棠的脑袋——那双手臂上青筋暴突,肌肉虬结,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
雨棠心中警铃大作!她立即意识到沈薇薇加大了控制力度!而康盛此刻处于一种极其不稳定的状态——他的本能欲望和咒术控制正在激烈对抗,而她的口交刺激如同火上浇油!如果继续下去,康盛可能会彻底失控,变成一具只知道发泄欲望的狂暴野兽!
必须改变策略!雨棠脑中念头急转。既然口交刺激可能引发失控风险,那么……用另一种方式,继续试探,同时为自己创造逃脱机会!
想到这里,雨棠“啵”地一声,吐出了变得水光亮滑、沾满她唾液而更加淫靡诱人的大肉棒。黏稠的唾液丝线从她的唇瓣与龟头之间被拉拽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断裂,滴落在她胸前雪白的肌肤上。她再度躺下,赤裸的胴体重新平摊在地面上,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乳房向两侧摊开,形成两座雪白的山丘,乳尖挺立如樱桃;纤细的腰肢凹陷,小腹平坦紧实;双腿微微分开,腿心深处那片泥泞的花园完全暴露。但一只小手依然牵着湿润的棒身,指尖在龟头顶端轻轻打转,另一只手在敞开的美腿间,莹剔如白玉的手指剥开了粉嫩欲滴、微微肿胀的蝴蝶花唇。
她用手指将两片饱满的阴唇向两侧分开,让蛤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处秘境此刻无比诱人:外阴因为刚才激烈的交媾而充血肿胀,呈现出熟透樱桃般的深粉红色泽;阴毛稀疏柔软,被混合的体液黏成一缕缕,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大阴唇饱满丰腴,如同两片微微外翻的花瓣;小阴唇更加娇嫩,色泽是更浅的淡粉红,边缘有着细微的褶皱,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如同羞涩的花朵绽放;再往里,是那道湿润泥泞的、不断翕张的蜜穴入口,膣口的嫩肉呈现更加鲜艳的玫红色,一圈圈细密的褶皱如同绽放的菊花般层层叠叠。但最引人注目的,是蛤底那颗水光潋滟的小小肉洞——那是尿道口下方的阴道口,此刻正如同鲤鱼嘴儿般生动活泼地歙张着,每一下轻微的收缩扩张,都会挤出更多的混合体液,溢精挂浆,晶莹黏滑的液体沿着会阴的弧度缓缓流淌,拉拽出银色的丝线。那肉洞深处幽暗而神秘,隐约可见湿润的膣壁在微微蠕动,散发出浓郁得化不开的雌性荷尔蒙气息,仿佛在发出淫靡的邀请——邀请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闯入这片刚刚被蹂躏过、却依然饥渴湿润的秘境。
雨棠甚至故意用指尖拨弄了一下膣口最敏感的那圈嫩肉,引发一阵细微的、触电般的快感,让她自己的腰肢忍不住向上挺送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嗯啊……这里……好想要……”她刻意压低了声音,让那呻吟听起来更加诱惑、更加渴求。她要让沈薇薇看到——她似乎已经沉沦,似乎已经被欲望支配,主动敞开了身体,渴求着被插入。
但她的大脑却在冷静地计算着——刚才口交时,康盛的挣扎已经证明了他的意识并未完全消失。那么此刻,当她主动敞开最私密的部位,做出邀请姿态时,康盛会有什么反应?如果他的意识还在挣扎,这种赤裸裸的性邀请,是否会更加触动他作为“人”而非“野兽”的那部分本能?
果然,康盛浑身一震!那根被她牵在手中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如同活物般昂首挺立,龟头顶端几乎要戳到她的下巴。而更让雨棠在意的是,康盛的神色更加挣扎了起来!他眼中的痛苦之色更加浓重,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说什么,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成语调的嘶哑音节;他的双手用力握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从指缝间渗出;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颤抖,如同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战争。他甚至试图向后退缩,脚步踉跄地向后挪了一小步——虽然只是极其微小的一步,但雨棠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想逃!康盛残存的意识,在抗拒!在抗拒插入她!在抗拒继续这场被操控的性交!
雨棠心中狂喜!但脸上的表情却更加妩媚诱人,她轻轻咬住下唇,眼波流转,媚眼如丝,另一只手的指尖在腿心处更加用力地抠挖、搅拌,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同时用甜腻得能滴出蜜的声音呻吟道:“来嘛……插进来……里面好空……好痒……想要你的大肉棒填满我……”
她在火上浇油!她要逼出康盛最后的挣扎!同时,她在悄然调整自己的身体姿态——看似懒洋洋地躺着,实则双腿微微弯曲,脚掌暗中踩实地面,腰腹肌肉悄悄绷紧,臀部离地面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处于一种随时可以发力弹起的预备状态。她在等,等一个时机!
然而,沈薇薇又怎会让她如愿?蹲在一旁的“嫉妒魔女”眼中寒光爆闪,她似乎已经看穿了雨棠的意图——这个少女并非沉沦,而是在利用性刺激试图唤醒康盛的意识!而她真正的目的,很可能是创造机会逃脱!
“够了!”沈薇薇心中低喝,无形的咒术力量如同海啸般从她身上爆发,瞬间灌入康盛的大脑!这一次,她不再保留,用出了更强的操控力度!
康盛浑身猛地一僵!眼中的挣扎之色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晃动了几下,然后——彻底熄灭!重新被空洞、茫然、纯粹的欲望所取代!那丝残存的意识,终于被汹涌的咒术洪流彻底淹没!
他肉棒一翘,仿佛突破了最后一道枷锁,整根阴茎如同出膛的炮弹般猛地向前挺刺!整个人迅速朝着雨棠扑了过去!那姿态不再是之前的野兽般粗暴,而是多了一丝被完全操控的、机械般的精准和冷酷!他的双手张开,如同铁钳般抓向雨棠的肩膀!眼中只有赤裸裸的、纯粹的、要将身下这具美丽胴体彻底贯穿的欲望!
就是现在!雨棠心中大喝!
她等的就是这个时机!沈薇薇为了重新控制康盛,必将全力以赴,精神高度集中!而她雨棠,刚才那番看似沉沦的表演,就是为了让沈薇薇放松警惕,以为她已经被欲望支配,不会反抗!
但雨棠从未放弃反抗!她一直在暗中准备!她咬破的舌尖带来的巫术力量虽然正在消退,但还未完全消失!她还有最后一搏的机会!
面对如同炮弹般扑来的康盛,雨棠却是突然夹腿!这个动作快如闪电,两条修长雪润的美腿猛地并拢,膝盖向上一顶!娇躯一滚,如同灵巧的游鱼般从康盛扑击的路径上滑开,同时腰部发力,整个人迅速翻身,翘臀朝上,将光滑无暇的玉背暴露给康盛的扑击!
嫩鲍闭合如线,刚才还大张的蜜穴瞬间收紧,两片粉嫩湿润的阴唇紧紧贴在一起,只留下中间一道细细的、亮晶晶的缝隙,蝶唇微微摊开,在臀缝间夹着一丝滑腻的白浆。这个姿态,让她最脆弱的后庭和蜜穴都暴露在空气中,但却巧妙地避开了康盛抓向她肩膀的双手!
扑空的康盛势头不减,沉重的躯体继续前冲,胸膛几乎要撞上她翘起的臀部!而雨棠等的就是这一刻!
香膝对准康盛的下颌,猛地一顶!
“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雨棠膝盖上方的胫骨狠狠撞在了康盛的下巴上!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下颌骨在自己膝盖撞击下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咔”的一声轻响!巫术加持下的腿部力量虽然正在消退,但这一击依然沉重无比!
男人浑身一震,仿佛被重锤击中,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脸上露出了短暂的、茫然的表情,仿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紧接着,剧烈的疼痛和冲击从下巴传遍全身,他喉咙里发出了受伤野兽般的哀鸣:“嗷——!!!”
那声音凄厉而痛苦,混合着骨骼错位的闷响和口水被冲击喷出的“噗”声。他的头向后仰起,颈骨发出“嘎嘣”的脆响,整个人向上倾斜,重心瞬间失控!
而雨棠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一击得手,她立即变招!一只白皙如玉、脚趾珠圆玉润的玉足,已经闪电般抬起,精准地踩踏上康盛的胸前!娇小的脚掌抵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肌上,五根剔透的脚趾用力抠住他的皮肤,脚后跟抵住胸骨正中!
接着,玉背和美腿的弹力同时爆发!雨棠腰部弓起如满月,臀肌绷紧如石块,大腿肌肉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那只踩在康盛胸前的玉足,如同踩踏弹簧般猛地向下一蹬,同时腰部向上一挺!
“喝啊!”雨棠发出一声轻叱,声音清脆而充满力量!
那股力量,如同杠杆撬动巨石般,将她娇小的身躯和康盛沉重的躯体联系在了一起!她不是在推,而是在“甩”!利用康盛前冲的惯性,加上她自己蹬踏和挺腰的力量,形成一股巧妙的合力!
于是,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娇小的、赤裸的少女,竟然凭借着这一蹬一挺的巧妙发力,将体重近一百公斤的、肌肉虬结的壮硕男性躯体,如同甩沙包般,从自己身上方逾肩甩去!
康盛沉重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后飞出!他的四肢在空中胡乱挥舞,脸上的表情从痛苦变成了惊愕,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一个看上去如此纤弱的少女甩飞!但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地面在眼前飞速放大!
而就在雨棠身后不远,不过两三米的距离,便是那道浓得化不开的、如同墙壁般矗立的紫色雾气!那是沈薇薇能力形成的屏障,也是他们之前被困在这个狭小空间的原因!
康盛飞出的方向,不偏不倚,正对着那道紫色雾气!
“啊……!!”康盛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暂的、惊恐的尖叫,整个人便如同炮弹般,狠狠撞进了那片浓稠的紫雾之中!
“噗——”仿佛泥牛入海,又仿佛石块投入深潭,雾气瞬间将康盛淹没其中。他的身体撞进雾气的刹那,那看似浓稠的紫色雾墙仿佛被撞开了一个大洞,边缘的雾气如同活物般蠕动、翻卷,试图闭合,但康盛的身体依然有一小半露在外面——他的双腿还在雾气外无力地蹬踢,脚上的鞋子在刚才激烈的交媾中早已脱落,此刻沾满尘土和体液,显得狼狈不堪。
但这只是一个短暂的瞬间,很快,更多的雾气涌来,如同潮水般将他彻底吞没。雾气中隐约还能听到康盛模糊的、逐渐远去的惨叫声,仿佛他正在坠入某个深渊。那声音凄厉而痛苦,但很快就变得微不可闻,最终彻底消失。
雨棠一击得手,没有丝毫停顿!她甚至来不及确认康盛是否真的被甩进了雾气,也来不及去看沈薇薇此刻是什么反应!她的身体已经如同离弦之箭般,从地面上弹射而起!赤裸的娇躯在空中划过一道白晃晃的弧线,双脚稳稳落地,脚尖点地的瞬间,腰腹再次发力,整个人如同雌豹般前冲!
她的目标,正是那道被康盛撞开、尚未完全蠕动闭合的雾气空洞!
她能感觉到,自己咬破舌尖施展的、增强身体机能的巫术,正在迅速消退。刚才那番反击,几乎耗尽了她最后的力量储备。此刻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虚弱感——肌肉酸痛,四肢发软,心跳如擂鼓,呼吸急促,视线甚至有些模糊。如果再耽搁几秒钟,她可能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逃跑了!
所以,她必须抓住这唯一的逃生窗口!必须在雾气空洞闭合之前,冲出去!
嘴中淡淡的血腥气在弥漫——那是她咬破舌尖时流出的鲜血,此刻在口腔中扩散开来,带着铁锈般的咸腥味道。这股血腥气仿佛在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的意识更加清醒,同时也在提醒她——巫术的效果正在以更快的速度消退,她必须争分夺秒!
刺激身体机能的巫术已经运转到了极限,令她雪润玲珑的娇躯在最后时刻依然保持着雌豹般的灵活和爆发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皮肤下的毛细血管正在因为过度负荷而微微破裂,细小的血珠从毛孔中渗出,混合着汗水,在肌肤表面形成一层淡淡的、粉红色的血汗混合物,散发出更加浓郁的血腥味和汗酸味。这是巫术过载的征兆,如果再不停止,她的身体可能会受到永久性损伤。
但雨棠此刻根本顾不上这些!感受到身体中急速衰退的力量,雨棠却没有敢耽搁哪怕一刹那,径直光着身子,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冲向那逐渐缩小的雾气空洞!
她的脚步轻盈而迅速,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带着血迹的足印;修长的美腿迈开大步,大腿肌肉绷紧,线条流畅有力;腰肢纤细,随着奔跑的节奏左右摆动,带动饱满的乳房上下颤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手臂摆动,纤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对抗迅速袭来的虚弱感。
风吹过她赤裸的身体,带走皮肤表面的汗水和血迹,带来一阵刺骨的凉意,但也让她更加清醒。她的长发在脑后飞扬,发丝沾满了汗水、精液、血污,黏在脸颊和脖颈上,但她无暇顾及。她的眼中只有那道逐渐缩小的紫色雾气空洞,那是她唯一的生路!
三米!两米!一米!
她冲到了空洞前!空洞的边缘,紫色的雾气如同活物般蠕动着、收缩着,试图闭合这个被撞开的缺口。空洞的直径已经缩小到不足半米,而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她必须侧身才能通过!
没有丝毫犹豫,雨棠身体一侧,肩膀向前,整个人如同游鱼般,硬生生挤进了那道狭窄的缝隙!
“嗤——”肌肤与雾气接触的刹那,一股冰冷而黏稠的触感传来,仿佛穿过了一层半凝固的胶体。雾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如同薰衣草般甜腻却又带着一丝腐败气息的味道,那是沈薇薇能力的气息。雾气似乎有生命般,试图缠绕她的身体,阻止她通过,但空洞的边缘已经太薄,无法形成有效的阻力。
雨棠用力一挣,身体如同挤过一道狭窄的门缝,终于彻底穿过了雾气层!
身后,雾气空洞在她穿过的瞬间,如同伤口愈合般迅速合拢,紫色重新恢复了浓稠的墙壁状态,将她与那个狭小空间彻底隔绝。
这一切发生的速度极快,从雨棠突然反击到最终穿过雾气,兔起鹘落的几个瞬间,前后不过两三秒钟的时间。当尘埃落定时,雨棠和康盛都已消失在那片紫色雾墙的“另一边”,原地只留下一片狼藉——地面上的水痕、体液痕迹、血迹,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浓郁的性交后气息和血腥味。
除了一丝兰麝般的幽香——那是雨棠身上残留的体香,混合着汗水、爱液、精液、血液的复杂气味,还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飘荡——外,便只剩下了那道缓缓蠕动、最终完全合拢、恢复如初的紫色雾气墙壁,静静地矗立在原地,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沈薇薇仿佛“只能看着而来不及阻止”,她盈盈站起来的动作甚至显得有些迟缓,脸上还带着一丝“惊愕”和“懊恼”的表情,仿佛真的被雨棠的突然反击打了个措手不及。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道已经合拢的雾气墙壁,眼神复杂。
但如果有人能近距离观察她的眼睛,就会发现,那眼底深处,并没有真正的愤怒或懊恼,反而隐藏着一丝奇异的、近乎愉悦的笑意。
她缓缓抬起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自己的唇瓣,嘴角勾起了一丝奇异的微笑。那微笑意味深长,仿佛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又仿佛她刚刚导演了一出精彩绝伦的戏剧,而此刻正沉浸在剧终的余韵中。
“跑吧……小蝴蝶……”沈薇薇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呢喃,“尽情地跑吧……带着我的‘礼物’……去给这个世界,带来更多的……‘嫉妒’……”
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那层浓稠的紫色雾气,看到了另一边正在发生的事情。那眼神中,充满了玩味、期待,以及一丝冰冷的、如同捕猎者对猎物般的掌控欲。
※※
仿佛穿越了一道墙,那看似浓郁至极、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紫雾,却好像只有比纸更薄的一层,在雨棠全力冲刺、侧身挤过的瞬间,并没有感受到太大的阻力,只是肌肤与雾气接触时那种冰冷黏稠的触感让她微微不适。但当她真正穿过去之后,双脚踏上坚实的地面,眼前的景象却让她猛地一愣!
她不见自己本应停在这里的摩托车!
按照她的记忆,她施展巫术追踪被诅咒者康盛,骑着摩托车来到这条小巷,然后将车停在小巷入口处,自己徒步深入。而被沈薇薇的紫色雾气困住的那个狭小空间,就在小巷深处不远。按理说,她穿过雾气,应该回到小巷中,摩托车应该就在巷口静静等待。
但此刻,四周的光景根本不是刚刚的那处小巷!
这是一条陌生的巷子,虽然同样是城市中的背街小巷,但建筑风格、路面材质、甚至空气的味道都完全不同!她刚才所在的小巷,位于魔都老城区,建筑多是红砖砌成的老式矮房,路面是坑坑洼洼的水泥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霉味和垃圾腐败的气息。而眼前这条巷子,两侧是灰白色的、相对较新的公寓楼外壁,路面是平整的沥青,空气中飘散着远处夜场传来的、廉价的香水味和酒精味,甚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大麻燃烧后的甜腻气息。
这是另一个地方!
雨棠心中警铃再起!沈薇薇的能力,不仅仅是制造雾气屏障那么简单!那层紫色雾气,很可能还有“空间转移”的功效!她在穿过雾气的瞬间,就被传送到了另一个地点!
她迅速环顾四周,巷子两边是高耸的公寓楼,窗户大多漆黑,只有零星几扇透出微弱的光;巷子深处一片昏暗,看不清尽头;而巷口方向,则有明亮的、五彩斑斓的灯光透进来,隐约还能听到嘈杂的音乐声、人声、汽车引擎声,显然外面是一条相对繁华的街道。
此刻唯一熟悉的——如果勉强算得上“熟悉”的话——就是仿佛昏迷了过去,趴倒在巷口附近地面上的那具赤裸男性躯体。
正是康盛!
他被雨棠甩飞,撞进紫色雾气,此刻竟然也出现在了这里!而且就趴在巷口附近,距离雨棠不过五六米远。他脸朝下趴着,一动不动,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欢爱时留下的抓痕、吻痕、指痕,以及刚才被踢中下巴时留下的瘀青。胯间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经彻底软垂下去,像一条死蛇般耷拉在腿间,上面还沾满了干涸的、斑斑点点的混合体液,看起来狼狈而淫靡。他的呼吸微弱而均匀,似乎真的昏迷了过去,或者是因为咒术力量暂时消退而陷入了沉睡。
至于外面的街道,雨棠小心翼翼地向巷口挪动了几步,躲在一处阴影中向外窥视。虽然不是魔都最繁华的主街,却依旧是灯红酒绿,闪烁着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光——粉红色的暧昧灯光属于某种特殊按摩店,蓝色的冷光来自一家通宵营业的便利店,绿色的荧光属于一家地下酒吧的招牌,还有闪烁不断的、如同心脏搏动般的红色灯光,不知道来自什么场所。夜场扎堆,街道两旁密密麻麻排布着各种招牌暧昧的酒吧、夜总会、俱乐部、成人用品店,甚至还有一些门口站着穿着暴露、搔首弄姿的女郎的“特服”场所。更是不时有穿着怪异服饰、甚至直接袒乳露腿的人走过——有穿着紧身皮衣、露出大半乳沟和肚脐的妖艳女郎,有光着上半身、露出满身纹身的壮汉,有穿着女仆装却搭配渔网袜和高跟鞋的年轻男性,还有干脆只穿了一条内裤、头上戴着兽耳装饰的少女……形形色色,光怪陆离,充满了堕落而放纵的气息。
这里……似乎是魔都的某个“娱乐区”或者“红灯区”?雨棠心中迅速判断。她对魔都虽然不算特别熟悉,但也知道这座混乱的城市里有好几个这样的区域,往往是帮派控制、治安混乱、毒品和性交易泛滥的地方。普通人很少会来这里,敢在这里活动的,要么是寻求刺激的冒险者,要么是沉沦其中的瘾君子和性工作者,要么就是掌握着力量的“能力者”。
而此刻,街道上的行人虽然不多,但也绝不算少。但他们对于这个倒在这里的裸身男人,却表现出了惊人的冷漠——几乎所有人都冷眼不见,没有人停下来查看,没有人报警,甚至没有人多看一眼。偶尔有几个路人经过,也只是匆匆瞥一眼,然后加快脚步离开,仿佛怕沾上什么麻烦。根本就没有人顺手通知一下治安人员和救护车。
因为对如今生活在这里的人来说,这种场面早已司空见惯。装着精液的恶心避孕套遍地是,走路都会不小心会“唧”地踩到;脱掉裤子,拨开内裤的野战更是大街上光天化日的发生,草丛里、墙角处、甚至垃圾堆旁,随时可能看到白花花的肉体纠缠在一起;注射毒品的针头、破碎的酒瓶、呕吐的秽物、排泄的粪便……街道上污秽不堪,空气中弥漫着混合的臭味。相比之下,就连车震都已经算得上矜持了,至少还关着车窗,保持着一点可怜的隐私……又有谁会去自找麻烦?治安人员?他们自己可能就是帮派的成员,或者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出人命,就懒得管这些破事。
但是,这一切的冷眼和漠不关心,却在巷子口中出现另一具赤裸胴体的时候,被彻底抹消,取而代之的是张大嘴巴的惊艳,难以置信的惊愕。
当雨棠意识到自己必须离开这条巷子,否则可能会被沈薇薇追踪到,或者被其他危险盯上时,她小心翼翼地从阴影中走出,来到了巷口。而她那一丝不挂、宛如白羊般莹润的赤裸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街道上那些行人的目光中!
刹那之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所有正在行走的路人,无论男女,无论老少,无论身份,全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他们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般,齐刷刷地投向了巷口那个突然出现的、赤裸的少女。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惊艳、难以置信的表情——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放大,呼吸似乎都停滞了一瞬。
少女的那具身体,实在太过完美,太过诱人,太过……不真实。
她是那般莹润洁白,仿佛由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肌肤细腻光滑到几乎看不到毛孔,在街道上五彩斑斓的灯光照射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如同珍珠般的光泽。那具胴体的线条既纤巧玲珑,又曼妙修长——肩颈线条优美,锁骨精致凸出,手臂纤细修长,手指如葱管般嫩白;腰肢盈盈一握,细得仿佛轻轻一折就能断掉,却又充满了少女特有的柔韧感;臀部娇腴饱嫩,形状如同熟透的水蜜桃,两瓣浑圆的臀肉饱满挺翘,臀缝幽深,随着她走动的动作微微晃动,荡起令人心跳加速的涟漪;美腿格外修长纤细,大腿丰腴匀称,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脚掌小巧,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剔透。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对成长得浑圆饱满,兼有水滴型之腴、尖笋之翘的玉乳——尺寸并不夸张,却恰到好处地挺翘丰满,形状完美得如同艺术家精心雕琢的作品。乳房的弧度流畅自然,从锁骨下方开始隆起,划出饱满的曲线,顶端两颗樱桃般鲜红挺立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硬硬地凸起,周围一圈淡淡的、如同樱花般的粉红色乳晕,更加衬托出乳头的诱人色泽。乳房随着她行走的节奏微微颤动,乳波荡漾,乳尖划出细微的弧线,仿佛在空气中书写着无声的诱惑。
整具身体都呈现出修润流水的线条,既有着少女独有的娇俏青涩感——平坦紧实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四肢,光滑无毛的私处;又透着成熟女性都难以企及的娇媚风情——丰腴挺翘的臀部,饱满浑圆的乳房,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腰肢,以及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慵懒而性感的媚态。这两种矛盾的特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种致命的、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为之疯狂的独特魅力。
所以,当雨棠出现在巷口的时候,所有人都驻足不前,睁大眼睛不愿放过一丝美妙的细节。男人们的目光如同贪婪的触手般,在她赤裸的胴体上肆意游走,从她精致的脸蛋,到纤细的脖颈,到饱满的乳房,到平坦的小腹,到浑圆的臀部,到修长的美腿,最终无一例外地,都定格在了她那片最私密的、此刻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的花园秘境上。
她腿心处那片娇腴肉包子般饱满鼓腴、光滑细腻的嫩丘,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是典型的“白虎”,在最细微的毛发都看不到一根的洁白阴阜上,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丝绸,微微隆起,形成一个性感的弧度。阴阜下方,便是那道微微张开的、水光淋漓的蜜缝。因为刚才激烈的交媾和之后的手指自慰,此刻那片区域依然处于充血兴奋的状态:两片饱满的、如同蝴蝶翅膀般的大阴唇微微外翻,呈现出熟透樱桃般的深粉色,表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半透明的混合体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小阴唇更加娇嫩,色泽是更浅的粉红,如同羞涩的花瓣般微微张开,边缘有着细微的、如同蕾丝般的褶皱;而蜜缝最深处,那道湿润的、不断轻微翕张的膣口,更是清晰可见——膣口的嫩肉呈现出更加鲜艳的玫红色,一圈圈细密的褶皱如同绽放的菊花般层层叠叠,此刻正缓缓分泌着黏滑的爱液,那些液体沿着会阴的弧度向下流淌,滑入臀缝深处,将一小片皮肤涂抹得亮晶晶的。
尤其刺眼的是,在那片粉嫩湿润的花瓣间,隐约还可以窥见一丝若有若无的、乳白色的、黏稠的浆液痕迹——那是精液干涸后留下的斑驳,如同宣示主权般,涂抹在最私密的褶皱深处。
她应该刚刚被人内射过……
不约而同地,所有看到这一幕的男人们,都在心中得出了这个结论。这个结论如同一剂强烈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他们血液中的欲望火焰。他们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喉结上下滚动,连咽口水,胯下的裤裆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撑起帐篷。他们的目光变得更加贪婪、更加灼热,仿佛要将这个赤裸的、刚刚被其他男人占有过的少女,用目光剥皮拆骨,生吞活剥。浮想联翩——她是被谁干的?干了多久?是用什么姿势?她高潮了吗?叫得大声吗?她的身体里面,是不是还含着那个男人的精液?如果现在插入她,是不是能尝到混合的味道?……无数淫秽的念头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们的理智在迅速消退,原始的兽欲在迅速膨胀。
而女人们的反应则复杂得多——有的露出嫉妒和厌恶的表情,低声咒骂着“不要脸的婊子”“光天化日之下裸奔,真恶心”;有的则露出羡慕的眼神,目光在她完美的身材和肌肤上流连,似乎在比较自己与她的差距;还有的则露出担忧的神色,似乎看出了雨棠处境的不妙,想要上前帮忙,却又不敢。但无论是哪种反应,她们的目光都没有离开雨棠的身体,仿佛被某种魔力吸引。
雨棠感受着那数十道灼热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投射在自己赤裸的肌肤上,仿佛有无形的手在抚摸、揉捏、侵犯。但她并不特别感到羞耻——并非她真的毫无廉耻之心,而是缪斯的影响让她对身体的裸露和性,有着比常人更加开放、更加坦然的态度。缪斯,那位赋予她巫术力量的神秘存在,本就代表着艺术、美、激情与放纵,她的信徒和眷者,往往都是开放、外向、不吝展现自身美好诱人之处的性格。雨棠虽然受其影响很小,更多的还是保持着自己独立的意识和性格,可她本就是具备着一些那样的性格特质——否则也不会只穿着一件紧紧的贴身薄皮衣,骑上摩托便驰骋在魔都的大街小巷,享受速度与风带来的自由感。对于身体,她并不觉得是什么需要刻意遮掩的羞耻之物,而是一件自然的、美丽的、可以坦荡展示的艺术品。
只不过,一些人放肆的目光依旧让雨棠感到不快。那些目光不仅仅是欣赏或欲望,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占有欲、甚至暴力的意味。尤其是其中几个穿着打扮流里流气、眼神凶悍、肌肉结实的男人,他们的目光最为赤裸和危险——毫不掩饰地在她的乳房、臀部、腿心处来回扫视,喉结滚动,舔着嘴唇,手指下意识地活动着,仿佛随时可能扑上来。雨棠从他们的眼神和姿态中,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亢奋和自信——那是一种基于力量的、跃跃欲试的自信。
他们一看就知道使用了阿瑞斯——那种能极大增强肉体力量、反应速度、战斗本能,但同时也会大幅度激发侵略性和兽欲的危险药剂。在魔都的地下世界里,阿瑞斯泛滥成灾,尤其是这些混迹于红灯区、帮派、地下格斗场的人,更是将阿瑞斯视为必备的“兴奋剂”。注射了阿瑞斯的人,会变得格外自信、好斗、性欲旺盛,做事往往不顾后果,只遵从本能。
此刻,这几个明显使用了阿瑞斯的男人,正用那种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盯着雨棠,仿佛她已经是他们的猎物。他们互相交换着眼神,嘴角勾起不怀好意的笑容,脚步开始不自觉地向前挪动,似乎正在寻找合适的时机出手。
雨棠心中一凛。她刚才咬破舌尖,施展出来的增强身体机能的巫术,此刻还没有完全“过时”,虽然力量正在迅速衰退,但残余的部分依然足以让她应对普通人,甚至一两个注射了低剂量阿瑞斯的家伙。但如果对方人多,而且都使用了阿瑞斯,以她现在逐渐虚弱的状态,恐怕会有些麻烦。
但雨棠此刻并不想与他们过多的纠缠。一来,她的身体状态正在快速下滑,巫术过载的后遗症已经开始显现——肌肉酸痛无力,视线模糊,头晕目眩,呼吸急促,心跳紊乱。她需要尽快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休息、恢复,否则可能会昏倒在大街上,那后果不堪设想。二来,也是最关键的——沈薇薇可能还潜藏在暗中!那个女人既然有能力进行空间转移,将她送到这个陌生的地方,那么很可能也跟了过来,或者至少有能力追踪她。如果她在这里与这些地痞流氓纠缠,耽误了时间,给了沈薇薇追上来的机会,那才是真正的危险。沈薇薇的能力诡异莫测,远不是这些注射了阿瑞斯的打手能比的。
所以,她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想到这里,雨棠挽了挽耳畔的秀发——这个动作原本只是一个下意识的、整理仪容的小动作,但此刻在她赤裸的状态下做出来,却充满了别样的风情。湿漉漉的发丝沾在脸颊和脖颈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滑落,露出精致的耳廓和纤细的颈项。她的手臂抬起时,腋下的肌肤完全暴露,那片光滑无毛的腋窝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甚至还能看到微微凸出的、淡淡的淋巴结轮廓。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也微微挺起,乳波荡漾,乳尖更加凸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周围的男人们眼睛瞪得更大了,呼吸更加粗重,有人甚至已经忍不住向前迈了一小步。
但雨棠没有理会他们。在路人的目光之下,她径直走了过去——不是走向那些蠢蠢欲动的男人,也不是冲向街道的另一端试图逃跑,而是走向了趴倒在巷口附近、昏迷不醒的康盛。
她的步伐平稳而从容,并没有因为赤裸而显得局促或慌张。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粗糙的沥青路面上,每一步都留下一个带着淡淡湿痕的足印;修长的美腿迈开,大腿内侧的肌肤随着步伐微微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到的“沙沙”声;腰肢纤细,随着行走的节奏左右轻摆,带动浑圆的臀部划出诱人的弧线;饱满的乳房随着步伐上下颤动,乳波荡漾,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细微的轨迹;天鹅般的颈项挺直,下巴微扬,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前方,仿佛不是在赤身裸体地行走,而是穿着晚礼服走在红毯上。
少女那婀娜纤细、肤腻胜雪的赤裸胴体在街道灯光的映照下,如同移动的艺术品,令人眼睛发直,移不开目光。随着她越走越近,围观的人们可以更清晰地看到她的每一个细节——羊脂白玉似的肌肤上,还带着欢爱后特有的润红汗泽,从脸颊、颈侧、胸口、小腹、大腿,甚至脚背,都泛着一层淡淡的、如同桃花般的粉红色,那是激烈性交后毛细血管扩张导致的生理性潮红,此刻尚未完全消退。皮肤表面还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晶莹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让她的身体看起来如同刚刚从温泉中出浴,湿润而诱人。她的身上散发出一种复杂而诱人的气味——兰麝般的体香,成熟蜂蜜般的甜香,汗液中带着的微酸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精液干涸后的淡淡腥膻,这些气味糅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挑逗性的、让人心跳加速的复合幽香。那气味随着她的走动在空气中弥散,仿佛无形的触手,撩拨着每一个闻到的人的神经。
她走到地上趴着的男人——康盛面前,弯下腰来。这个动作,将她的身体曲线完美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只见美背自天鹅似的颈项开始,勾勒着一条修长内凹的、如同小提琴般优美的迷人曲线——颈椎微微凸出,形成性感的骨节;肩胛骨如同蝴蝶翅膀般展开,在光滑的背肌上形成两个浅浅的凹窝;脊柱沟从颈后一直延伸到尾椎,形成一条深邃的、笔直的沟壑,两侧背肌紧实光滑,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腰际薄窄浑圆,全无一丝余赘,线条优美流畅,如同水蛇般柔韧;腰线之下,臀部突然隆起,形成两座饱满浑圆、轮廓分明的山丘。那丰隆的梨形翘臀,因为弯腰的动作而更加挺翘饱满,臀肉向两侧摊开,挤压出更加诱人的形状,臀缝也因此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深邃的幽谷。整个背部曲线如同大师笔下的素描,充满了力学与美学结合的极致诱惑,衬托得两瓣臀肉更加绵饱弹软,廓腴峰润,堪比熟透的、轻轻一捏就会滴出蜜汁的水蜜桃。
随着弯腰的动作,桃裂也似的臀间愈发凸显出阴唇的饱满酥润——那两片粉嫩湿润的花瓣,因为弯腰而微微张开,膣口处的嫩肉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甚至能看到里面更深处的、湿润的、微微蠕动的膣壁褶皱。混合的体液——爱液、精液、汗水——沿着臀缝缓缓向下流淌,将那片区域的皮肤涂抹得亮晶晶一片,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在蜜缝上方、臀心正中央,那颗小巧粉润、纹路细腻、如同雏菊般诱人的菊眼儿,也随着弯腰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淡粉色的、紧致无比的括约肌褶皱。那颗菊穴的色泽是健康的淡粉红,周围的皮肤细腻光滑,没有一丝瑕疵,此刻因为弯腰和刚才激烈性交的刺激而微微收缩翕张,仿佛在呼吸般。纵然与下方汁水淋漓、花瓣微肿的蜜缝珠玉在前,这颗小巧精致的后庭菊眼亦无比惹人注目,甚至让一些有着特殊癖好的男人目光更加灼热,呼吸更加粗重。
只见少女伸出雪藕似的纤细手臂——那手臂光滑细腻,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手腕纤细,手指修长如葱管,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她却是毫不费力地拉起男人的胳膊——那只胳膊粗壮结实,肌肉虬结,至少有她手臂两倍粗,但在她纤细手指的抓握下,却如同轻若无物的道具般被轻易拉起。她抓住康盛的手腕,手臂微微发力,便将那具沉重的躯体从趴着的状态翻了过来,变成了仰面朝天的姿势。
翻动一百多公斤的壮硕男性躯体,就像轻松地拎起一个女士包,简直令人瞠目结舌。周围的围观者们发出低低的惊呼,显然被这个赤裸少女展现出的惊人力量震撼到了。那几个原本蠢蠢欲动、准备上前搭讪甚至动手动脚的男人,此刻也露出了犹豫和忌惮的神色——这个少女,不仅仅是一个绝色的尤物,更是一个拥有着不寻常力量的“能力者”!
人是康盛没错,皮肤黝黑粗糙,肌肉结实,脸上还带着瘀青和血迹,胯间那根软垂的肉棒依旧耷拉在腿间,上面的精液已经开始干涸结痂。可是雨棠却注意到,对方身上那深深的、如同活物般蠕动的紫色纹路,竟然全都消失不见了!
原本,康盛被沈薇薇的咒术操控时,全身的皮肤下都蔓延着那种诡异而邪恶的紫色纹路,如同血管般凸起、搏动,散发出淡淡的光芒,那是咒术力量侵蚀肉体的外在表现。但此刻,康盛赤裸的身体上,那些紫色纹路已经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取而代之的,是皮肤上留下的、如同被强酸腐蚀或火焰灼烧过的伤口般痕迹——那是一道道焦黑的、边缘泛红、皮肉翻卷的可怕伤口,遍布在他的胸口、腹部、手臂、大腿上,有些伤口甚至深可见骨,血肉模糊,显得尤为触目惊心。这些伤口还在缓缓渗着暗红色的血液,混合着脓液和黄白色的组织液,散发出腐败的恶臭。
“究竟是什么时候?”
雨棠带着一丝不解,记不清对方身上的紫色纹路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消退的了。是在他被自己甩飞、撞进紫色雾气的瞬间?还是在雾气中穿梭、被传送到这里的过程中?亦或者,是在沈薇薇最后加强咒术控制、试图彻底湮灭他意识的时候,咒术力量过度释放,反而反噬了他的肉体,导致了这种可怕的灼烧伤口?
她皱眉细思之时,手指下意识地抚过康盛手腕上的伤口边缘——触感焦脆而滚烫,仿佛刚刚被烙铁烫过,皮肤下的肌肉组织已经碳化坏死。这种程度的伤害,如果不及时救治,恐怕会引发严重的感染和器官衰竭,最终导致死亡。康盛虽然被沈薇薇操控,成为了伤害她的工具,但说到底,他也是个受害者,是被沈薇薇能力侵蚀的无辜者。雨棠对他并没有太大的恨意,反而有一丝同情——被咒术操控,身不由己地做出那些事,最后还落得如此下场,实在可悲。
但此刻,她自身难保,也没有能力去救治康盛。她能做的,最多是联系灵秀——那位她在魔都少数可以信任的朋友,也是拥有医疗能力的“能力者”——让她派人来接收康盛,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然而,雨棠并没有这个机会了。
就在她皱眉细思、手指轻抚康盛伤口、注意力略微分散的刹那,那几个一直在暗中观察、蠢蠢欲动的男人,突然越众而出!
一共五个人,全都身材壮硕,肌肉虬结,眼神凶悍,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狞笑。他们显然已经观察了一会儿,判断出雨棠虽然力量不弱,但此刻状态似乎不佳——呼吸急促,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眼神也有些涣散。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而且,他们手中还有武器——其中三人手中握着滋滋作响、电弧跃动的电击器!那显然是特制的、威力加强的型号,蓝色的电弧在电极间跳跃,发出“噼啪”的爆裂声,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另外两人则掏出了折叠刀和甩棍,刀刃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寒光。
他们的动作极其迅速而默契,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五个人呈扇形散开,从不同方向朝着雨棠包围过来,封锁了她所有可能的逃跑路线。他们的目光更加赤裸和贪婪,此刻不仅仅是欲望,还掺杂了暴力和征服的兴奋——这样一个绝色尤物,还是一个拥有特殊力量的“能力者”,如果能把她拿下,不仅可以好好“享用”一番,说不定还能从她身上榨出更多好处,比如逼问出她力量的秘密,或者把她卖个好价钱。在魔都的地下世界,像雨棠这样年轻貌美、又拥有特殊能力的女性,一直都是某些势力觊觎的“商品”。
路人的惊呼随之响起——但并不是因为正义感或者担心雨棠,而纯粹是看到冲突爆发时的本能反应。有人慌乱地后退,生怕被波及;有人则兴奋地掏出手机,准备录像;还有人则冷眼旁观,仿佛在看一场免费的街头表演。但没有任何人上前阻止,也没有人报警——在这里,报警往往是更糟糕的选择,治安人员可能比这些暴徒更危险。
但在那惊呼响起之前,早已留意了的雨棠已经反应了过来。她的感官虽然因为虚弱而下降,但多年的战斗经验和缪斯赋予的直觉,让她对危险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在那五个人刚刚有所动作、脚步微动的瞬间,她就察觉到了!
她猛地转过身来,这个动作快如闪电,赤裸的身体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白色的残影。她甚至没有站起身,而是借着转身的惯性,腰部发力,右腿如同鞭子般猛地向上甩起!
“呼!”空气被撕裂的破风声响起!
一条酥白耀眼的修长玉腿,如同战斧般向上劈砍!腿部的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大腿丰腴匀称,小腿纤细紧绷,脚踝纤细,脚掌小巧。那只赤裸的玉足,虽然沾染着一丝灰尘——刚才赤脚走路时沾上的——但脚趾依旧剔透如珠玉,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脚底亦是嫩若敷粉,脚心的纹路清晰细腻,脚后跟光滑圆润。这样一只本应被捧在手心呵护的玉足,此刻却成为了致命的武器!
这一脚的目标,是冲在最前面、手中握着电击器、脸上带着狞笑的那个光头壮汉!他显然没料到雨棠的反应如此之快,攻击如此之凌厉,脸上的狞笑还来不及转换成惊愕,那只玉足就已经狠狠踢在了他的下巴上!
“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咔嚓”轻响!
光头壮汉的下巴瞬间变形,牙齿混合着血沫从口中喷出,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汽车撞中,凌空旋转着向后飞出!他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然后重重砸在三四米外的地面上,发出“噗通”的闷响,手中的电击器也脱手飞出,在远处的地面上滋滋作响,电弧乱跳。他躺在地上,双手捂住碎裂的下巴,发出痛苦的、含糊不清的哀嚎,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显然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一击解决一个!但雨棠的脸色却更加苍白了。刚才那一脚,虽然势大力沉,但也几乎耗尽了她最后残存的力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右腿肌肉在剧烈颤抖,膝盖发软,脚踝处传来针扎般的刺痛——那是巫术过载、肌肉拉伤的后遗症。她的视线更加模糊,呼吸急促如同破旧的风箱,胸口剧烈起伏,两颗饱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却虚弱的弧线。
另外四人见状,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显然被同伴的惨状和雨棠的凌厉反击震慑到了。但他们并没有退缩——阿瑞斯带来的亢奋和兽欲压制了恐惧,而且他们看出雨棠已经是强弩之末,那一击虽然凌厉,但她的身体明显在颤抖,脸色苍白如纸,显然撑不了多久。
“一起上!拿下她!谁能按住她,谁第一个上!”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厉声吼道,声音中充满了兴奋和贪婪。
四人同时扑了上来!两个手持电击器的从左右两侧包抄,电弧滋滋作响;一个手持折叠刀的直刺雨棠的小腹,刀锋在灯光下反射着寒光;还有一个手持甩棍的,则从后方绕来,试图攻击雨棠的后脑。
危急关头,雨棠咬紧牙关,榨取着身体里最后一丝力量。她知道,自己必须速战速决,否则拖下去,等巫术效果彻底消失,她就真的成了待宰的羔羊了。
面对左侧刺来的电击器,雨棠不退反进,身体如同游鱼般向左侧滑了半步,那只刚刚踢出、还在颤抖的玉足轻轻一点地面,身体借力旋转,避开了电击器的电极。同时,她的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抓住了那个握着电击器的手腕!手指如同铁钳般扣住对方的腕关节,用力一拧!
“咔吧!”腕骨错位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个男人发出一声惨叫,电击器脱手落地。雨棠顺势拉拽他的手臂,身体借力向前,右肩狠狠撞在他的胸口!
“砰!”沉闷的撞击声中,那个男人被撞得向后踉跄倒退,一屁股坐倒在地,捂着胸口剧烈咳嗽,显然岔了气。
而右侧的电击器已经刺到了雨棠的腰间!滋滋作响的电弧几乎要触碰到她细腻的肌肤!雨棠腰部猛地一扭,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电极,但电弧的边缘还是擦过了她的腰侧皮肤。
“嗤啦!”细小的蓝色电火花在她腰侧的肌肤上跳跃,带来一阵剧烈的麻痹和刺痛感!雨棠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腰侧瞬间出现了一道焦黑的痕迹,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水泡。剧痛传来,让她倒吸一口冷气,动作也慢了半拍。
而就在这时,正面刺来的折叠刀已经近在咫尺!刀锋直指她平坦的小腹,这一刀如果刺中,恐怕会直接洞穿她的腹腔,造成致命伤!
雨棠瞳孔收缩,身体后仰,试图避让,但刚才被电弧擦过的麻痹感让她的动作迟滞了零点几秒。就是这零点几秒的迟滞,让刀锋几乎要刺入她的肌肤!
千钧一发之际,雨棠的右手猛地向下拍击,手掌精准地拍在了持刀人的手腕上!虽然力道不足,但足以让刀锋偏离了原本的轨迹,从她小腹侧面擦过,只划破了一层浅浅的皮肤,留下一道细长的、渗着血珠的伤口。温热的血液从伤口渗出,沿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流淌,在莹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但雨棠也因为这个动作,身体彻底失去了平衡,踉跄着向后倒退,脚下发软,几乎要摔倒。而身后,那个手持甩棍的男人已经绕到了她背后,脸上带着狞笑,手中的甩棍高高举起,狠狠朝她的后脑砸下!这一棍如果砸实,足以让她颅骨破裂,当场昏迷甚至死亡!
完了!雨棠心中闪过这个念头。她已经没有余力去躲避或者格挡这一击了。她的身体虚弱到了极限,视线彻底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世界仿佛都在旋转。她甚至能听到甩棍破空而来的呼啸声,能感受到脑后传来的、死亡逼近的寒意。
但就在这生死一线的瞬间,异变突生!
那个手持甩棍、脸上带着狞笑的男人,眼看就要砸中雨棠的后脑,脸上的笑容却突然僵住了!他的身体猛地一震,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整个人僵在了原地,高举的甩棍也停在了半空中。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放大,脸上露出了极度痛苦和恐惧的表情,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紧接着,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漏气风箱般的声音,嘴角溢出了白沫,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然后——软软地倒了下去,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手中的甩棍也“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他一动不动了,仿佛突然猝死。
而几乎同时,另外两个还能动的男人——那个被雨棠撞倒、刚缓过气来的,以及那个被雨棠拧脱手腕、还坐在地上的——也都露出了同样的表情,身体剧烈颤抖,眼睛翻白,口吐白沫,然后相继倒下,抽搐了几下后,便没了动静。
短短两三秒钟,五个围攻雨棠的暴徒,除了第一个被踢碎下巴的光头还在痛苦呻吟外,其余四个竟然全都诡异倒地,生死不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周围所有围观的人都惊呆了!他们甚至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只看到雨棠在围攻下险象环生,眼看就要被击倒,然后那四个男人就突然倒地不起,仿佛中了什么邪术。一时间,惊疑不定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雨棠身上——这个赤裸的少女,难道还隐藏着什么更可怕的能力?能在不知不觉中让人倒地猝死?
而雨棠自己,也愣住了。她站在原地,身体因为虚弱而微微摇晃,手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伤痕和淤青,腰侧被电弧擦过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小腹上的刀伤还在渗血,浑身酸软无力,视线模糊,呼吸急促。她根本没有余力去发动什么攻击,更别说瞬间让四个人倒地不起了。
这是谁干的?
雨棠心中闪过这个疑问。她的目光迅速扫过周围的人群,试图找出可能的“帮手”。但围观的人们脸上都带着惊惧和茫然,不像是能瞬间制服四个壮汉的样子。那么,难道是……沈薇薇?
这个念头让雨棠心中一寒。沈薇薇的能力诡异莫测,如果真的是她暗中出手,那说明她一直都在附近,如同玩弄猎物的猫一样,看着自己挣扎,在自己最危急的时刻出手“解围”,只是为了继续这场猫鼠游戏。如果是这样,那自己现在的处境,可能比刚才被那几个暴徒围攻更加危险!
但此刻,雨棠已经没有精力去深究了。因为刚才一番激烈的搏斗,再加上身体本就处于极限状态,此刻危机暂时解除,紧绷的神经一松,剧烈的虚弱感和眩晕感如同潮水般袭来。她感到眼前一黑,脚下发软,膝盖一弯,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地面倒去。
而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有人看出不对劲,大声喊道:“她快不行了!大家一起上,抓住她!”
随着这一声喊,原本因为那四个暴徒诡异倒地而有些忌惮的人群,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尤其是刚才逃跑的那两个人——他们之前被雨棠放倒,但伤势不重,此刻看到雨棠摇摇欲坠的样子,又壮着胆子跑了回来,还鼓动着其他人一起上。毕竟,这样一个绝色尤物,如果能抓住,那好处实在是太诱人了。至于那四个突然倒地的家伙,或许是突发疾病,或许是这个少女使用了某种一次性的、代价巨大的能力,现在她已经油尽灯枯,正是最好的机会!
于是,又有几个男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们手中虽然没有武器,但个个身材壮实,眼神不善,显然也是注射了阿瑞斯或者本身就凶悍的家伙。他们呈包围圈缓缓逼近,脸上带着贪婪和兴奋的笑容,目光在雨棠赤裸的身体上来回扫视,仿佛在商量着等下该怎么“分蛋糕”。
雨棠轻咬银牙,口腔中的血腥味再次弥漫——她又下意识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试图用疼痛来刺激神经,保持清醒。但这一次,效果微乎其微。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肌肉酸痛无力,骨骼仿佛散了架,内脏都在抽搐,视线彻底模糊成了白茫茫一片,耳朵里除了嗡嗡的耳鸣声,几乎听不到其他声音。她能感觉到自己在摇晃,在倒下,但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更糟糕的是,她能感受到自己下体传来的、更加剧烈的燥热和空虚感——刚才一番搏斗,身体剧烈运动,再次刺激了腿心深处那片敏感的秘境,让本就处于兴奋余韵的蜜穴重新变得湿润瘙痒,爱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将腿根处的皮肤涂抹得一片湿滑。这种生理反应,在此刻的危险关头,显得如此不合时宜,却又如此难以控制。
她颤抖着,想要站起来,想要逃跑,但双腿软得如同面条,膝盖根本不听使唤。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浑圆的臀部已经贴在了冰冷粗糙的地面上,臀肉被挤压变形,臀缝间的蜜穴和菊穴也因此而微微张开,更多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从蜜穴深处渗出,在臀下形成一小滩温热的、亮晶晶的湿痕。
她不能追上去……她甚至不能动……难道,真的要在这里,被这些恶心的男人抓住,然后……
雨棠心中涌起一股绝望。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落得如此狼狈而屈辱的下场。她宁愿战死,也不愿被这样一群渣滓玷污。但此刻,她连自我了断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就在这时,转机出现了!
一阵低沉而富有节奏感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迅速逼近!那声音不同于普通摩托车的嘈杂,而是带着一种独特的、如同猛兽低吼般的浑厚音浪,在嘈杂的街道上格外引人注目。
紧接着,一辆流线型、充满未来科技感的摩托车,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从街道的另一端疾驰而来!那辆摩托车的造型极其炫酷——车身整体呈哑光黑色,线条流畅如同猎豹的背脊,车头尖锐如同子弹,车灯是细长的LED灯带,闪烁着冰蓝色的光芒;车身两侧有着复杂的机械结构和散热鳍片,排气管是双出式的,喷吐着淡淡的蓝色火焰;车轮是宽大的真空胎,轮毂是镂空的碳纤维材质,在旋转时划出炫目的光影;车把是独特的鸥翼式设计,上面布满了各种按钮和液晶显示屏。整辆车散发着一种“昂贵”“高级”“性能怪兽”的气息,与周围破败混乱的环境格格不入。
而更令人惊讶的是,这辆摩托车竟然是无人驾驶的!驾驶座上空无一人,但摩托车却平稳而精准地在街道上行驶,自动避让着行人和障碍物,仿佛有一个隐形的骑手在操控。
摩托车径直朝着雨棠所在的位置驶来,靠近雨棠时,更是双闪灯光自动打开,如同眼睛般快速闪烁,还伴随着低沉而清晰的喇叭鸣叫——那声音不是普通的“滴滴”声,而是一种富有节奏感的、如同某种警告信号的鸣笛声。
正是她那辆高级自动驾驶的摩托车!
雨棠原本的地点似乎离这里并不算太远,摩托车在接收到她的紧急求救信号——或者某种她预设的、在特定情况下自动启动的程序——后,自行启动,跨越了不算远的距离,穿越了混乱的街道,恰好及时赶到!
只见,这辆富有科技感的摩托车排众而来,如同摩西分海般,将那些正在逼近雨棠的男人们逼得不得不后退让开。摩托车一边缓慢行驶,一边还从车头的扬声器中传出清晰而冷静的电子合成音:“警告!警告!检测到主人处于危险状态!已启动紧急救援模式!请不要轻举妄动,本AI已自动联系警方系统,实时保持支援畅通,并已记录在场所有人员面部特征。重复,请不要轻举妄动!”
那电子音冰冷而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更重要的是,摩托车车身上那个醒目的、如同盾牌与剑交叉的徽章标识——那是“灵秀”组织的标志!在魔都,灵秀虽然不算最大的势力,但也绝对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以医疗、情报和科技闻名,而且与官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辆摩托车显然属于灵秀,而它的主人,显然也是灵秀的重要成员。
这个认知,让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男人们,瞬间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他们或许敢对落单的、看似软弱的“能力者”下手,但绝不敢公然与灵秀这样的组织为敌。更别说,摩托车AI声称已经联系了警方,并记录了他们的面部特征——这意味着,如果他们再敢轻举妄动,很快就会遭到灵秀和官方的双重追捕。
于是,那些刚刚还气势汹汹、准备一拥而上的男人们,此刻全都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了犹豫、忌惮、甚至退缩的神色。他们互相交换着眼神,低声咒骂了几句,然后不约而同地向后退去,有的转身跑进小巷,有的混入人群,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就连那两个逃跑后又跑回来的家伙,此刻也如同丧家之犬般,灰溜溜地钻进了旁边的小巷,头也不回地逃走了。
而周围围观的普通人,此刻也纷纷散开,生怕被牵扯进去。一时间,雨棠周围清空了一大片,只剩下那辆漆黑的摩托车如同忠诚的护卫般,静静停在她身边,车灯依然在闪烁,引擎依然在低吼。
雨棠心底一松,那股支撑着她不要倒下的意志终于松懈。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但就在这时,摩托车突然做出了一个令人惊讶的动作——它微微倾斜车身,让宽阔的坐垫正好接住了雨棠倒下的身体!雨棠的上半身软软地趴在了摩托车的油箱上,饱满的乳房挤压在冰凉的金属表面上,乳尖被压得微微变形;小腹贴在了温暖的引擎盖上,能感受到引擎运转时传来的、细微的震动和热量;大腿则跨在了坐垫两侧,腿心的湿润蜜穴恰好贴合在柔软的真皮坐垫上,带来一阵奇异的触感。
摩托车似乎能感知到主人的状态,引擎的轰鸣声变得更加柔和,仿佛在安慰她。同时,车把上的液晶显示屏亮起,显示出雨棠的身体状态数据——心跳过速、血压偏低、体温异常、多处软组织挫伤、轻度电击伤、刀伤……显然是内置的医疗传感器扫描的结果。电子音再次响起,这次变得温和了许多:“主人,检测到您身体多处损伤,体力严重透支,建议立即前往安全地点进行医疗处理。已为您规划最佳路线。”
雨棠趴在摩托车上,艰难地喘息着,汗水混合着血水从额头滴落,将油箱表面打湿了一小片。她感到一股强烈的疲惫感袭来,眼皮沉重得几乎要闭上,但她知道,现在还不能睡,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到一个真正安全的地方。她挤出一丝力气,用着雪润的身体,让浑圆的翘臀跨上了摩托车的坐垫——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臀肉深深陷入柔软的真皮坐垫中,臀缝间的蜜穴也因此而微微张开,挤出一小股温热的爱液,将坐垫润湿了一小块。她赤裸的身体完全骑在了摩托车上,两条莹白的长腿跨在车身两侧,腿心恰好贴合在坐垫前端隆起的部位,那敏感的阴唇受到挤压和摩擦,带来一阵细微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快感,让她忍不住轻轻呻吟了一声。
她看了一眼无人问津的康盛——那个昏迷的男人依旧躺在不远处的地面上,伤口还在渗血,呼吸微弱。雨棠心中闪过一丝不忍,但现在她自身难保,实在没有能力带上他。她只能虚弱地对摩托车AI下达指令:“小骑……联系灵秀……派人来接收地上那个男人……他需要急救……”
摩托车的仪表盘闪烁了几下,电子声道:“指令已接收,正在通过加密频道联系灵秀医疗组。预计三分钟内抵达。”
雨棠点了点头,放下心来。有灵秀的人接手,康盛应该能保住性命。现在,她该考虑自己的去处了。回自己的住处?不行,那里可能已经被沈薇薇盯上了。去灵秀的据点?但那里距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而且灵秀的据点虽然安全,但人多眼杂,她不想让自己现在这幅狼狈的样子被太多人看到。去酒店?但她现在一丝不挂,而且身上有伤,恐怕会引起怀疑和麻烦。
那么,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去了——一个相对安全、私密,而且她可以信任的地方。
雨棠轻咬樱唇,面色娇红——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身体内部不断涌起的、越来越强烈的燥热和空虚感。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的蜜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张,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坐垫润湿得更加明显。刚才那一番生死搏斗带来的肾上腺素飙升,此刻逐渐消退后,被压抑的生理需求反而如同反弹般更加汹涌。再加上此刻骑坐在摩托车上,敏感的阴唇和阴蒂不断与真皮坐垫摩擦,虽然隔着爱液的润滑,但那种细微而持续的刺激,正在一点点点燃她身体深处的火焰。她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地方,解决这个问题——无论是用冷水冷静一下,还是……用其他方式满足一下这股难以抑制的渴求。
她低声对摩托车AI说道:“小骑……改变导航位置……”
摩托车的仪表盘闪烁了几下,电子声道:“请设定目的地。”
雨棠深吸一口气,声音因为虚弱和某种难以启齿的渴求而微微颤抖:“马志凯家……”
那是她在魔都少数可以完全信任的朋友之一——马志凯,一个性格温和、技术宅男、同时也是灵秀外围成员的男人。他的住处相对偏僻而隐蔽,安保措施不错,而且他是个可靠的人,不会趁人之危。最重要的是,马志凯是少数几个知道她真实身份和处境的人,而且对她一直抱有好感,虽然她从未回应过,但她知道他不会伤害她。此刻,去他那里,或许是最安全的选择。
摩托车的AI似乎沉默了一瞬,然后回应道:“遵命。目的地设定为‘马志凯私人住宅’。路线已规划,启动自动驾驶模式。请主人坐稳。”
摩托车缓缓启动,引擎的咆哮声从低吼变成了高亢的嘶吼。轮胎抓地,车身如同离弦之箭般向前窜出,但却异常平稳,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操控着一切。雨棠赤裸的身体随着摩托车的加速而微微后仰,饱满的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因为风压而更加挺立;修长的美腿紧紧夹住车身两侧,腿心的湿润蜜穴与坐垫的摩擦更加剧烈,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快感电流;长发在脑后飞扬,发丝上沾着的汗水、血污、体液被风吹散,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淡淡的、混合的香气轨迹。
摩托车划过一道优雅流畅的黑色线条,载着白羊般赤裸、伤痕累累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少女,迅速转入了另一条相对僻静的小道,将身后那片混乱、堕落、充满欲望的街道远远甩开。灯光、广告牌、路人惊愕的目光、空气中弥漫的廉价香水味和酒精味,如同浮光般被掠过,迅速消失在身后的黑暗中。
而此刻,雨棠却无暇顾及这些。她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身体内部涌动的、越来越强烈的燥热和空虚感占据了。她赤裸地骑在飞驰的摩托车上,冷风如刀般刮过她赤裸的肌肤,带来刺骨的凉意,但腿心深处那片秘境,却仿佛有一座火山正在苏醒,不断喷发着灼热的岩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一切——身体、意识、欲望——都在此刻达到了一种微妙的、临界的状态。
雨棠看了旁边的沈薇薇一眼,微眯着眼眸,点漆似的瞳孔晶莹闪亮,柔媚若星。
一条细小尖莹的粉嫩舌尖从花瓣似的樱唇间颤颤吐出,水光濡腻,仿佛晶莹湿润的红鱼,滑点在肉棒之上,沿着龟头胀卜卜的缘棱舔到绷长的系带、菇下冠沟……最终,张口吞入。
“嗯~”少女发出娇腻的鼻哼,雪颈扬动,娇嫩的花唇趴在粗大的棒身上,光滑无唇纹的嫩瓣都堆了几抹细褶,濡着滟滟的水光,前后吞吐。
康盛浓浓地喘息,神情变得剧烈挣扎了起来,不住地颤抖。
沈薇薇脸上略带了一丝阴沉,死死地凝视着他们。雨棠“啵”地一声吐出了变得水光亮滑的大肉棒,再度躺下,但一只小手依然牵着湿润的棒身,另一只手在敞开的美腿间,莹剔的手指剥开了粉嫩欲滴的蝴蝶花唇。
蛤底那颗水光潋滟的小小肉洞,如同鲤鱼嘴儿般生动活泼地歙张着,溢精挂浆,仿佛在发出淫靡的邀请。
康盛浑身一震,神色更加挣扎了起来。
突然,他肉棒一翘,仿佛突破了某道枷锁,整个人迅速朝着雨棠扑了过去。
但就在这时,雨棠却是突然夹腿,娇躯一滚,翘臀朝上,嫩鲍闭合如线,粉红湿润,蝶唇微微摊开,夹着一丝腻白。
香膝对准康盛的下颌,猛地一顶,男人浑身一震,发出了受伤野兽般的哀鸣,继而一只白皙的玉足踩踏上其胸前,接着玉背和美腿的弹力,径直将近百公斤的沉重躯体逾肩甩去。
而就在雨棠身后不远,便是那道浓墙似的紫色雾气……“啊……!!”
雾气仿佛被撞了一个大洞,霎间将康盛淹没其中,但却还隐隐能听到康盛的惨叫声。
雨棠嘴中淡淡的血腥气在弥漫,刺激身体机能的巫术已经运转了起来,令她雪润玲珑的娇躯宛如雌豹般灵活,感受到身体中涌起的力量,雨棠却没有敢耽搁,径直光泽身子冲入尚未完全蠕动闭合的雾气空洞。
这一切发生的速度尽快,兔起鹘落的几个瞬间,雨棠和康盛都已消失不见,除了一丝兰麝般的幽香外,便只剩下了真正缓缓合拢的雾气空洞。
沈薇薇仿佛只能看着而来不及阻止,但盈盈站起来的她,嘴角却勾起了一丝奇异的微笑……※※
仿佛穿越了一道墙,那看似浓郁至极的紫雾,却好像只有比纸更薄的一层,在直接穿越之后,雨棠却不见自己本应停在这里的摩托车,四周的光景更不是刚刚的那处小巷。
而是另一处类似的巷子,此刻唯一熟悉就是仿佛昏迷了过去,趴倒在巷口的康盛。
至于外面的街道,虽然不是繁华的主街,却依旧是灯红酒绿,闪烁着五彩斑斓的灯光,夜场扎堆,更是不时有怪异服饰,袒乳露腿的人走过。
正经的路人本就很少,却都对这个倒在这里的裸身男人冷眼不见,根本就没有人顺手通知一下治安人员和救护车。因为对如今生活在这里的人来说,装着精液的恶心避孕套遍地是,走路都会不小心会“唧”地踩到。
脱掉裤子,拨开内裤的野战更是大街上光天化日的发生,相比之下就连车震都已经算得上矜持了……又有谁会去自找麻烦?
但是,这一切的冷眼和漠不关心却在巷子口中出现另一具赤裸胴体的时候,被彻底抹消,取而代之的是张大嘴巴的惊艳,难以置信的惊愕。
少女那一丝不挂,宛如白羊般的莹润身躯线条既纤巧玲珑,又曼妙修长,成长得浑圆饱满,兼有水滴型之腴,尖笋之翘的玉乳,盈盈一握的纤腰,娇腴饱嫩的臀部,美腿格外修长纤细。
整具身体都呈现出修润流水的线条,既有着少女独有的娇俏,又透着熟妇都难以企及的娇媚风情……所以,当雨棠出现的时候,所有人都驻足不前,睁大眼睛不愿放过一丝美妙的细节……尤其是,那娇腴肉包子般饱满鼓腴,光滑细腻,在最细微毛发都看不到一根的白虎嫩丘之下,水光淋漓,蜜缝微微张开,隐约还可以窥见两片噙着一丝白浆的迷人粉嫩。
她应该刚刚被人内射过……
不约而同得出了这个结论的男人们更加浮想联翩,连咽口水。
而雨棠看着眼前的惊喜,却是挑着柳眉,若有所思,沈薇薇的能力极为诡异神秘,看来至少还拥有着“空间转移”的能力。
见行人越来聚多,目光扫视着自己赤裸的身体,雨棠并不特别感到羞耻,缪斯本就能塑造出开放、外向,不吝展现自身美好诱人之处的性格。
雨棠虽然受其影响很小,可她本就是具备着一些那样的性格特质,否则也不会只穿着一件紧紧的贴身薄皮衣,骑上摩托便驰骋在魔都的大街小巷。
只不过,一些人放肆的目光依旧让雨棠感到不快,那些人一看就知道使用了阿瑞斯,躁动中充满了跃跃欲试的自信。
雨棠挽了挽耳畔的秀发,虽然她刚才咬破舌尖,施展出来的增强身体机能的巫术,此刻还没有“过时”,可以无视那些人。
但雨棠此刻并不像与他们过多的纠缠,毕竟沈薇薇可能还潜藏在暗中。
在路人的目光之下,她径直走了过去,少女那婀娜纤细,肤腻胜雪的赤裸胴体令人眼睛发直,凑近之后,可以看到羊脂白玉似的肌肤上,还带着欢爱后特有的润红汗泽,散发出兰麝熟蜜糅杂了一丝酸浆似的幽香。
少女走到地上趴着的男人面前,弯下腰来,只见美背自天鹅似的颈项开始,勾勒着一条修长内凹的迷人曲线,直到丰隆的梨形翘臀,腰际薄窄浑圆,全无一丝余赘,线条优美,衬托得两瓣更加绵饱弹软,廓腴峰润,堪比熟透的蜜桃。
随着弯腰的动作,桃裂也似的臀间愈发凸显出阴唇的饱满酥润,而上边臀心那小巧粉润,纹路细腻的一窝诱人的菊眼儿,纵然与蜜缝珠玉在前,亦无比惹人注目。
只见少女伸出雪藕似的纤细手臂,却是毫不费力地拉起男人的胳膊,翻过了其沉重的身躯,就像轻松地拎起女士包,简直令人瞠目结舌。
人是康盛没错,可是雨棠却注意到,对方身上那深深的紫色纹路竟然全都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了灼烧过的伤口般痕迹,显得尤为触目惊心。
“究竟是什么时候?”
雨棠带着一丝不解,记不清对方身上的紫色纹路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消退的了。
正在她皱眉细思之时,几个男人突然越众而出,其中几人手中还有电弧跃动的电击器。
路人的惊呼随之响起,但在那之前早已留意了的雨棠已经反应了过来,她转过身来,“呼”地跃起了一条酥白耀眼的修长玉腿,沾染着一丝灰尘的脚趾依旧剔透如珠玉,脚底亦是嫩若敷粉。
这一脚却将冲上来的男人踢得旋转而出,另外几人惊讶张嘴,却是收拾不及,一个被雨棠反拿手臂过肩摔下,一个被玉足一绊摔了个狗啃泥,还有两个见势不妙丢到东西直接逃跑。
雨棠坐在其中一个男人背上,浑圆的玉臀更加酥腴饱满,面颊泛着一丝晕红,微微喘息。
这却是在制服最后一个人时,雨棠忽然感到娇躯一软,力量迅速消失。
假如另外两个人不逃走冲了上来,她短时间内都不一定有什么办法。
“怎么回事?”
感到身躯的力量恢复了一些,雨棠线条修长的美腿微颤,大腿微并,膝盖连同匀长的小腿外八字地撇着才站了起来。
周围的人仿佛有人看出不对劲,似乎有人跑去通知了逃跑的两人。
雨棠轻咬银牙,却也不能追上去……但就在这时,忽然一辆流线型,充满科技感的摩托车无人自动行驶了过来,靠近雨棠时更是双闪灯光自动打开,还伴随着低沉的喇叭鸣叫。
正是她那辆高级自动驾驶的摩托车,原本的地点似乎离这里并不算太远,却是恰好及时赶到。
只见,这辆富有科技感的摩托车排众而来,一边缓慢形式,一边还传出电子音:“请不要轻举妄动,本AI已自动联系警方系统,实时保持支援畅通。”
雨棠心底一松,小手挤出一丝力气用着雪润的身体,让浑圆的翘臀跨上了摩托车的坐垫,看了一眼无人问津的康盛,就让灵秀等会派人来接收吧。
导航仪表上的灯光闪烁了起来,仿佛是察觉到了主人的情况,路线被自动引导到了一条少人的路线,旋即摩托车启动,在完全无人操纵的情况下平稳又流畅地行驶了起来。
灯光、广告如浮光般被掠过,只见摩托车上的少女两条莹白的长腿跨在车身两侧,屁股蛋儿雪润酥腻,像是饱胀的滚圆蜜桃。
身子微微向前倾斜,一对白兔似的娇俏玉乳被挡在挡风之下,不至于被风吹倒。
可是即便如此,腿心却是酥酥发亮,只见那因跨坐的姿态而分开雪腿,嫩阜饱耸,两瓣蚌唇微微张开,略带肿意的酥红花瓣间淌下一抹湿腻,敏感的唇瓣在细风的吹拂下,莫名地燥热酥痒。
这种感觉从外唇一直蔓延到了阴道之中,深处的花蕊仿佛有着细微的热流在涌动,不一会儿腿心前面的真皮坐垫便腻腻地湿了一大块,薄浆似的湿漉剔透,甚至沿着膝盖小腿,流淌到了葱嫩的趾尖,随着风的吹拂像是晶莹的珍珠般飞溅了出去。
一个路人只来得见到一道白晃晃的窈窕身影骑在摩托车上,忽然从自己身边飞驰了过去,还来不及反应,一滴带着蜜麝甜香,诱人到爆炸的液体便飞甩到了他脸上。
路人神色一滞,只来得看到远去的白影,下身传来异样感……低头一看,肉棒已经将裤子撑了起来。
“小骑……改变导航位置……”
摩托车的仪表盘闪烁了几下,电子声道:“请设定。”
雨棠轻咬樱唇,面色娇红道:“马志凯家……”
“遵命。”
摩托车划过一道优雅流畅的线条,载着白羊般的赤裸少女转入了另一条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