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盛眼珠血红,似乎失去了理智,但却对沈薇薇的声音奉若神明,当她话语一落。
这个强壮的男人低吼一声,弓下腰来步履沉重地朝穿着穿着一声贴肤摩托皮衣,尽显曼妙玲珑曲线的窈窕少女。
雨棠早就明白了沈薇薇想干嘛,美眸闪烁,红唇轻咬,她的确是有后手……但是,却是不得不借助他人的力量,而这个“他人”却是她好不容易才摆脱的姜老怪物。
都得到了姐姐的处女元阴,也得到了她除了处女外的所有第一次,却还是不满足,老想着把她和姐姐一起……就算是那根可以满足自己,不受缪斯影响的假棒子,也不是平白得来的。
也是她用一对莲瓣似的小脚丫,给老怪物舔了又夹,裸足、黑丝、白丝轮番上阵……这还不罢休,他还一边搂着她侧颈舌吻,一边让粗大灼热,纹路都比别人清晰多了的大肉棒从后面挤着菊穴插了进来……就这样,就像曾经一样,给他除了小穴之外玩个遍儿,这才好不容易换来的。
而且每次去换新的,小脚丫子都要再遭一遍荼毒,总是让她回忆其那段经历。
那老怪物,都这么大的一般年纪了,却老是对女孩儿的小脚丫儿爱不释手,吸来舔去……在姜家的最开始,自己察觉到异样,也是因为睡觉起来,一双白似凝霜般的小脚丫上,总是带着一丝奇怪的黏意。
脚踝、足窝、嫩弓……遍布整个脚底,尤其是葱嫩的趾缝间,像是被蛇游走过一般麻麻腻腻的。
谁知道那老怪物,在她睡醒之前究竟揣着肉菱儿的小脚丫舔了多久?
那时,她还不过是个嫩乳都才像是新荷尖尖,小巧稚嫩,穿上裙子异常玉雪可爱,惹人怜爱的小女孩而已。
那个老变态……
“嗯……”
少女轻轻夹腿,至阴之体的敏感体质,让她只是想一想,双颊便升起了一丝晕热,下体更是微微酥润,阴唇间沁出了一丝湿意。
而或许是窥到了雨棠稍稍分心的空档,野兽般的男人猛然一把扑了过来,胯间肉杵摇摆着,肌肉块结,动作异常的灵敏矫健。
“呀啊!”
雨棠虽然一直分着注意力,但男人的来势实在太猛太快,她背后又是神秘的紫雾,少女避之不及,只能娇叱一声,修长的美腿肌肉绷凝,旋身一脚踢向了康盛的太阳穴。
不过,看起来像野兽的男人,也有着野兽般的直觉,他灵敏地一个侧头,反而一把搂住了雨棠修润流畅的长腿,少女失去平衡,旋即与蛮牛一般的男人滚做了一块儿。
“刺拉!”
康盛练过家子,肌肉密实,看似不是太健壮,却有着接近百公斤的重量,一屁股坐在雨棠薄窄的细腰上,让少女一时间像是被巨石压着,浓重而兴奋的喘息从上方传来。
那一双蒲扇似的大手,径直拉扯着皮衣的双襟,将那质地结实的衣服用蛮力撕扯开来,顿时间满眼雪腻,一对香瓜般的浑圆椒乳倏然弹出,或许是在闷而不透的皮衣中憋得久了,这对骄人的玉乳堆雪般颤跃着,迅速恢复了高高昂起,形状介于尖笋与水滴之间的娇俏乳型。
圆润小巧,仿佛淡淡的樱汁染就,边缘不带半分难看的疣痕,光滑似锻的浅粉色乳晕上,顶着熟樱桃似的细小乳蒂,仿佛豆蔻一般娇昂挺立,既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嫩,又透着一丝勾人的冶艳。
同时浑圆的双乳因长时间裹在皮衣中,泛着淡淡的香泽汗润,甫一扯开便有着一股酸酸甜甜,仿佛捣烂新鲜莓果中夹杂着蜂浆蜜麝的气息迎面扑来。
这显然将身上的男人刺激得难以自已——哪怕他已经沦为了嫉妒魔女的傀儡,但对枷锁一放开,在他的感官中美丽的少女已不再是无法接近的,浑身毒腐的蝎子,而是“恢复”了本来的面目,令人垂涎三尺的绝美少女!
“滋嗤!”
康盛低下头,口腔黏涎一张,霎间将少女尖翘傲人的雪乳“叼”去了接近一半!
哪怕雨棠的椒乳并不如自己姐姐般丰硕,但除了笋儿似的尖翘外,亦有着钟底似的酥圆,昭示着日后傲人的增长潜力。
乳量更是不小,娇圆的两团乳缘近腋,下弧饱满,勾勒出了两道饱满沉润的乳廓。
却在康盛那极度不正常,几乎张到几乎颌骨脱臼的大嘴汲吮下,大半被嘬到了口中,嫩乳被拉长得几乎成了饱腴的尖笋形,乳底腴厚的部分溢涨开来,恍然间给人一种吞吸面条般的感觉。
由此可见,乳质之酥滑柔嫩,傲人挺翘之余,还仿佛浆酪半凝,凝脂果冻般富有弹性。
“啊……!”
康德双腮使劲儿嘬咂,将嫩乳越提越尖,让雨棠挺着背娇声吟泣;终于,在美背都几乎离地之际,被吸附得极紧的笋乳倏然与口腔分离,酥晃弹动,几乎就像跃动的白兔,掸落晶莹的口水。
只见,乳波颤颤晃会原型的尖翘玉乳,峰际下几乎一半位置明显变得发红,残留着极为明显的吮痕,乳尖原本色泽淡润的乳晕,充血成为艳丽的樱红色,嫩蒂昂勃,嫣红得犹如一颗熟透的雨后莓果。
康德大手握住了上去,掐饱了玉乳,手指揉面一般深陷乳肉,恣意揉搓间,粗糙的掌心不断研磨着娇嫩硬挺的乳头,令雨棠不住身颤娇吟。
“啊、不要……”
康盛却是充耳不闻,既没有一开始的仓惶,也没有半分理智,身上紫色的纹路如蜿蜒的蛇发般,一点点蔓延过脖子,朝着头部侵了过去。
他那根粗硕火热,仿佛烧红铁棒般的坚硬肉杵抵在雨棠胯下,甚至不顾少女黑亮紧绷的柔软皮裤还未褪下,径直便冲着腿心的那一凹幽谷向着里面猛顶。
“啊……!”
雨棠张着樱唇,娇声喘息,感叹腿心一根又长又硬,胀热硬挺的大肉棒在死命地往嫩凹里面顶,即便隔着坚韧柔软的皮质,两瓣嫩蚌都被顶向了两侧,仿佛鼓胀开来的小嘴,让花穴中的湿濡美肉,与龟头隔着一层质量上乘的皮质亲密地钻研厮磨。
雨棠这件能完美凸显出身材,犹如黑夜中的神秘游侠的皮衣,是采用最新纳米皮质材料,极度贴肌,就连肌肉上不同的线条都能一一展现出来。
令雨棠的美腿看上去又裸又直,浑圆的翘臀,纤薄结实的柳腰……仿佛覆盖了另一层坚韧锃滑的皮肤,行动起来没有一丝一毫的阻碍,不会妨碍穿着它的人做任何的动作。
而且,这套皮衣还极其地透气,哪怕穿着它在夏末天气下追赶了如此久,雨棠身上也仅仅只出了一层细润的香汗,更无半分汗酸异嗅,反倒是幽香扑鼻,肌肤滑腻中带着微微的冰凉,像是一块无瑕的凝脂软玉。
而这固然是少女的纯阴体质使然,但与这套皮衣也不无关系,不过什么事物都不存在绝对的完美,穿了这套皮衣后因布料阻汗,极其容易湿透,会令人极为不适,因此在绝大多数的情况下,在这种材质的衣服里面,都是不能再穿任何内衣的。
为了避免出现前面的凸点,和下面骆驼趾的出现,雨棠在这套衣服的三点位置刻意加厚,这样敏感处固然会湿闷一点,却不用担心春光外泄。
可是现在,哪怕隔着加厚的底裆,肉棒夸张的热力依旧十分清晰地传递了过来,炽炙煨烫着阴唇间敏感的娇脂花瓤。而那强而有力,几乎要将皮质都要捅破的强力冲击,仿佛一头凶猛的野兽。
不仅将娇软的肉瓣抵得如花盛开,蚌肉像张开的骆驼趾一样“夹”着胀到鸭蛋大小的龟头,隔着皮裤剖压抵突,深深隐隐凹进了半个指节的长度,膣穴的湿润感和温度,都透过厚厚的底裆透了过来。
反过来有吸引着,仿佛饥渴了许多年,好不容易见到了一丝水汽儿的男人极力地拧腰挺突,“嗤!”只听擦着皮革的声音响起,胀红的肉棒用力过度,加之柔软的皮质凹陷间隐隐带着了一丝湿润。
杵身一戳间挤歪,硕大的菇头直接沿着腿心的蜜凹滑了出去,可是却歪打正着地狠狠地揉挤剐擦了一下剥出嫩脂,昂挺蜜缝间的圆凸小阴蒂。
“啊啊……!”雨棠娇啼出声,身子骤然凝紧,敏感的豆蔻那儿传来了一阵奇异的酸麻,比过电还要美妙,娇躯的每一次肌肤几乎都在颤抖,团起红晕。
小穴深处的某一点忽然悸跳几下,一抹滑润如肉的温腻液体沁了出来,霎间令股间的湿意到了肉眼可见的程度。
雨棠轻咬娇唇,心中明白,自己那双份的“缪斯”特质又出来捣乱了。
雨棠从来都不管什么“纯阴”、“至阴体质”,在她看来自己原本就比普通女孩更早熟、更容易“理解”那种事情,更重要的是,更容易产生俗言中谓之为“快感”的感觉。
下体产生的每一丝感觉,都能轻易拨动心弦,初血来潮后,她甚至无法习惯丝绸布料的摩擦,花唇胀酥酥的像嫣红的兰瓣……甚至与姐姐都不相同的是,姐姐的两瓣白腻的阴唇夹得好紧,厚厚的像胀腴的小包子。
中间是一道幼嫩的浅浅桃凹,大阴唇缘透着淡淡的润红,紧抿在一起。
而她的,却并不一样,阴唇一样的娇软腴厚,可是两片薄透嫩红,几乎就像蝴蝶一样的花唇哪怕是在并夹着腿根,嫩贝紧紧濡合的情况下,依旧小荷微露尖尖粉,行走、坐卧之间在外摩擦,腿一夹又有种静电触击的感觉。
躯体还极其稚嫩的可爱少女,却是整日蹙起柳眉,双颊透晕,时不时夹着初显修长的大腿,脸红地喘息数下,需要周围的人扶着才不会跌倒。
谁有想得到,这是少女承受不了身躯的突然“成熟”,被那个年纪上不应该染指的陌生快感所困扰……哪怕只是夹一夹腿,也会产生电流萦染一般的酥骨快感。
同样的身体,她却比姐姐易感多了,这不公平……但更不公平的却还再后面,因为经常这样,让哥哥十分担心她,每每她出来都跟在她后面形影不离,甚至都疏远了姐姐。
少女暗自窃喜,顺势作出体虚柔弱的样子,藉此来攫取超过了姐姐的心疼关爱。
孰知,福祸相依……这一点却让妈妈洛清莹变得更加的担心,最后甚至把她送到了姜家的道观中调养……也正这样,雨棠才知道了自己的体质真的异于常人。
书上写,至阴体质,假如不出意外从来都会成长为“祸国殃民”的美人,哪怕她们并不想,也绝对拥有这样的潜质。而这并非是主观意识决定,至阴之体除了婀娜多姿的外表,还拥有更多更强烈的女性特征。
这让她们比寻常的女人更加吸引男人,甚至到了魅惑的程度,而内在敏感、早熟、元阴丰厚,哪怕一举手一投足都能将男人迷得五迷三道。
就像幽兰娇蕊一般,甫一成熟,便令人趋之若鹜,她们天生就是……女人中的女人。
更何况,在刚刚含苞待放,微微展露一丝芳艳之时,便……遭到了全面的浇灌,已宛如一朵妖艳的芳蕊般魅惑动人。
自身更是无比易感,雨棠平时穿裙子,都尽量不会穿上内裤,以免娇艳的粉蝶受到过多的摩擦,因为哪怕只是丝润大腿的摩擦,都能带来难以言喻的异样麻感。
而后,在徐鹏煊用了特殊缪斯的调教之下,她的易感程度再度增加,极易被撩起爱欲的火苗,而且一经燃起,不来一场酣畅淋漓的男女欢爱是绝难化解的……雨棠美眸微饧,睫羽迷离地轻轻歙合,娇喘着伸出两条手臂,搂挂在了康盛的脖子上。
螓首凑近狂躁的男人,喘着兰息道:“脱掉……我的裤子……”
康盛此际,看上去十成意识狂乱了九成,但尚存一息,留下了些许挣扎。
但在雨棠如兰气息的撩拨之下,那一丝挣扎迅速泯然,唯独男性欲火本能进行着主导,非但没有依言脱去皮裤,反而低低地怒吼了一声,状若咆哮。
胀热的肉杵继续在雨棠胯间乱顶乱刺,但杵身虽硬但毕竟是肉做的,那坚韧而富有弹性的光滑皮革没有太好的办法,哪怕隔着裤子将饱满的贝肉挤翻变形,竟至于凹陷半寸,却始终无法突破。
不是在略显湿滑的凹缝间折杵上划,压到阴阜,便是压挤进入圆臀腿沟,但不管在哪里却是始终在外,肉杵摩擦得通红,剧痛更刺激了康盛大力的夯插戳挤,将雨棠小巧圆润的外阴揉挤成了各种形状,显得分外淫靡。
“啪、啪……”
赤足般的细微声响中,沈薇薇缓缓走到了两人身边,她微微踮起脚双肘撑膝地蹲了下来,目光正对着两人胯间,嘴角勾勒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似乎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啊……”
被肉棒不断戳挤的肉缝传来麻、痛、酥、胀种种感觉,时不时还像火炙了一样,泛起异样的麻热快感,传遍全身。
雨棠双颊早已不由泛起了娇艳的彤红,小嘴喘息不止,裸露出的肩颈、双乳都泛起了更加湿润的汗泽,令本来就光滑细腻,宛如凝脂的肌肤变得宛如半透明的薄胎瓷器,竟能照出模糊的影子。
“好香……”
沈薇薇双手捧着线条光润的下颌,凑得更近,鼻子微嗅,面靥上泛红,露出了一丝奇异的神情。
“雨棠,你知道吗,每次你和徐鹏煊做过之后……床单上这种气味,就算是洗过之后都不会消失。”
“姐妹们,只要把你用过的床单拿来接客,无论什么人都比以往兴奋得多呢……就像,一头野兽。”
“你看他……明明成为了我的‘奴隶’,却对你更加兴奋。”
“就连我,每次看到你被操,总是会流出一丝水来,也不知是羡慕……还是想,取而代之呢。”
沈薇薇伸出一只手,拈起雨棠细小嫣红的娇嫩乳蒂,揉捻着娓娓道来。而说到取而代之的时候,雨棠莫名芳心一跳,却旋即被上下传来的快感淹没,无暇再去思考。
沈薇薇目光微闪,小手沿着雨棠的粉嫩翘乳,摩挲着迷人的腰间曲线,最好细指搭上了皮裤,缓缓地将其从隆圆丰满的臀上褪了下来。
在沈薇薇动作期间,康盛就像噤声的寒蝉一样也都也不敢动。只见,黑色的皮裤被沈薇薇用两只纤细白皙的手掌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剥褪,这个过程本身就像是一幕淫靡的仪式。皮裤的腰边缘先是陷进雨棠两侧腰窝的深凹里,然后又滑过如满月般浑圆的梨形臀峰曲线。那肌肤白得惊人,宛如刚从象牙矿脉中开采出的最上等润白象牙,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自行泛着莹润的光晕。与那段纤细到几乎能一掌握住的柳腰相比,接下来被剥出来的两瓣臀股显得格外饱满、格外浑圆,圆润得如同两只灌满成熟蜜浆的玉瓜,又像两团被最细腻的凝乳酪脂堆砌而成的小丘。明明看起来没有一丝赘肉,臀部的线条紧致而流畅,从侧面看时,大腿根部连接到臀底的弧线是那般完美,可当视线落在正面的浑圆隆起的半球上时,却能感受到一种呼之欲出的、极其柔软丰盈的肉感——仿佛轻轻一按,柔滑的乳脂般的臀肉便会凹陷下去,漾出诱人的涟漪。臀缝深陷下去,形成一道幽暗的、仿佛从未被人探访过的蜜谷,两侧臀瓣被拉扯开的张力,让中间那道缝隙显得格外深邃神秘,像是一道邀请的暗示。
皮裤继续褪下,露出平坦莹白的小腹,从肚脐向下延伸的那道浅浅的丫字状腹沟,如同最精美的玉匠用笔刀细心勾勒出的线条,缓缓向下、再向下,汇聚向双腿之间那片令人血脉贲张的隐秘花园。首先是那片饱满如小山丘般隆起的阴阜,肌肤白嫩得像刚刚蒸熟剥壳的蛋白,又像是浸过牛乳的宣纸,透出底下淡淡的粉色血络。这片饱满的肉丘此刻正微微地起伏着,仿佛底下有火在烧,又像是有什么活物在其中悸动。皮裤的褪下,让一直被压迫的嫩美蚌唇得到了解放,顿时便如同饱含水分的花苞般微微翻胀开来,从阴阜最顶端那光滑如绸缎的隆起处,一直向下延伸到大腿根部,整个区域都闪耀着水汪汪、亮晶晶的光泽,那是被康盛坚硬如铁的肉杵隔着皮裤拼命戳挤揉压后,从她至阴体质最深处沁出的爱液浸润而成的。皮肤表面更是被磨蹭出了一层如同熟透蜜桃般的酥红,透着一种被蹂躏过后特有的妖冶艳色。
终于,皮裤褪到了大腿中段,那片早已按捺不住的私密花地完完全全地曝露了出来——那是超乎想象的淫靡美景。微张的花缝间,两瓣绉褶极其丰富、犹如最娇嫩的海藻或是初绽的玫瑰花瓣般的粉红色蝶翼,此刻正因为充血而向两侧微微张开了缝隙。那不是简单的、平滑的花唇,上面布满了细腻的、仿佛用最精巧的笔触画出般的细小褶皱,层层叠叠,深浅不一,颜色是一种极致的、几乎带着透明感的艳红,像是能滴出血来,却又泛着水光浸润的晶莹。无论是外围那两片微微隆起、保护着核心地带的大阴唇,还是内里这两瓣娇嫩欲滴、褶皱丛生的粉红蝶翼,上面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色,纯粹到极致的粉与白,像是从未被世俗玷污过最纯洁的造物,可眼前这微微蠕动、渗出蜜汁的姿态,却又充满了最原始的、勾魂夺魄的诱惑。那两瓣粉蝶夹出了一道细长而娇艳欲滴的缝隙,缝隙深处是更加深邃的、看不见底的幽暗,正不断地沁出清澈又带着一丝乳白色絮状的淫液,这些蜜汁黏稠地挂在穴口附近的嫩肉上,随着皮裤被继续牵拉向下滑动,这一缕黏丝被拉得更长、更长,形成了一道从花穴口直连到皮裤内裆的晶莹淫靡的丝线,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着,最终不堪重负般崩断,带着微微的弹性回弹,拍打在雨棠白皙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沈薇薇蹲在雨棠的双腿之间,双颊已然绯红得如同涂抹了最艳丽的胭脂,连耳垂、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的呼吸不知何时也变得有些急促,胸脯微微起伏着。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那片娇艳欲滴的花地上,眼神中混杂着纯粹的恶趣味、毫不掩饰的兴奋、一丝难以言喻的嫉妒,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完全理解的、近乎痴迷的渴望。她甚至没有停下动作,继续将雨棠那双沉重的高跟马丁靴的鞋带解开——那靴子的橡胶底确实很厚实,鞋子的重量压在她的手心沉甸甸的。但当雨棠那双被黑色长袜包裹的玉足从靴筒中抽离出来时,沈薇薇的呼吸又是一滞。
她先是小心地褪去那双被汗润得有些潮湿的短袜,于是,一双真正的、赤裸的玉足便彻底呈现在她眼前。那是一双美得几乎不真实的脚。细滑白皙的肌肤仿佛是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每一寸都透着晶莹剔透的光泽。十个足趾纤细修长,此刻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蜷敛着,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出健康的淡粉色,像十片小小的、带着珠光的贝壳。脚踝纤细而圆润,踝骨精巧地凸起,连接着笔直匀称的小腿胫骨,线条流畅得如同最出色的画家一气呵成的笔触。整个足弓的弧度完美地向上拱起,形成一道优雅的曲线,从足跟到脚掌前端的过渡浑然天成,宛如一片真正的、带着灵性的莲瓣,轻灵而娇润。或许是因为在厚实不透气的靴子里闷了许久,这双玉足的白腻底色中晕染开了一层淡淡的、如同桃花初绽般的酥红,从脚背一直蔓延到脚底心。汗润让肌肤看起来更加滑腻,仿佛涂了一层极薄的油脂,在光线下反射出诱人的水光。脚底腴嫩得不可思议,足心处软肉尤其丰厚,按上去的感觉简直就像新生小猫幼嫩的肉垫,柔软、温热、弹性十足,又像是一块被河水冲刷了千百年的水磨玉石,温润滑手。白皙酥莹的脚背上,玲珑起伏的骨骼线条若隐若现,趾掌连接处泛着极其匀细的、如同上等胭脂粉末晕染开的酥粉色泽。肤质细腻得仿佛敷了一层极细的珍珠粉,又经过了牛乳的长期浸泡,滑嫩得手指放上去都几乎要打滑。
更令人惊叹的是,哪怕是经历了奔跑、闷热、出汗,这双小脚依旧予人一种异乎寻常的、几乎违背常理的洁净感。没有一丝汗臭味,更没有那种令人不悦的脚汗酸腐气。脚掌间那层薄薄的汗水,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为这双玉足增添了一种光裸晶莹的质感,水光潋滟,使得玉足的肤色显得格外白皙润腻,仿佛能掐出水来,真正是“活色生香”的绝妙写照。沈薇薇忍不住凑得更近,小巧的鼻子几乎要贴上雨棠的足弓,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没有想象中可以用来取笑、羞辱对方的异味。香滑温热的小脚上散发出的,只有肌肤本身自然的、极其淡雅柔润的芬芳,那是一种混合了少女体香、某种类似兰花清幽、又带着一丝丝阳光晒过棉花的暖香,以及一丝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类似于发酵草莓酱或是熟透水蜜桃般的微微芳酸气息。这气味不但不令人反感,反而异常勾人,比任何名贵的香水都要撩拨心弦。尤其是此刻小脚处于温热出汗的状态,滑腻温热的足底散发出的气息,混合着肌肤原本的冰凉莹滑触感,形成了更加鲜明、更加直接、更加荡人心魄的感官冲击。沈薇薇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窜起,喉咙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红唇微张,呼出的气息也变得灼热。一股强烈的、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冲动瞬间攫住了她。
她微微咬住自己饱满的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这双仿佛艺术品般的玉足,竟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始料未及、却又显得无比自然的举动。只见她微微侧头,将自己粉嫩灵巧的舌尖探了出来,舌尖上还带着晶莹的唾液。她没有丝毫犹豫,对着雨棠那有着优美弧线的娇润足弓,轻轻地、但又带着某种贪婪的力度,“滋溜——”一声,长长地舔了一口。舌尖划过热烫微湿的足弓肌肤,那细腻柔滑到极致的触感,以及混合着淡雅芬芳和微妙酸味的独特气息,如同电流般瞬间窜过她的大脑皮层。她的舌尖没有停,而是沿着那如春笋般曲线起伏的脚背,一路向上“游走”,像一条灵活的小蛇,精准地钻进了雨棠右脚大拇趾与第二根脚趾之间那道狭窄而敏感的缝隙里。那里的肌肤因为汗湿而更加滑腻,趾缝间有着更浓郁的、独属于少女足趾的隐秘香气。沈薇薇的双眼微微眯起,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叹息的轻哼,然后她张开檀口,一口将雨棠那根纤细修长、仿佛剥了壳的新葱般嫩滑的大拇趾连同大半截趾缝含进了口中。她并不是简单地含住,而是用力地吮吸起来,柔软的嘴唇紧紧包裹住趾根,舌尖则灵活地在趾腹、趾侧、尤其是敏感的趾甲根部打转、舔舐、挑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口中那根玉趾的每一寸肌肤纹理,趾甲光滑圆润,像极了小片莹润的贝壳。随着她的吮吸,雨棠的足趾似乎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微微颤动,趾尖蜷得更紧。沈薇薇忘情地吮吸着,甚至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直到感觉到口中的玉趾被她吮吸得更加莹光水滑,每一道细微的褶皱和纹理都像是被唾液彻底浸润过,她才依依不舍地、慢慢地将玉趾吐了出来。离开嘴唇时,那根大拇趾上还连着一缕亮晶晶的银丝,在空气中拉得极长,最后才缓缓断开。而那根大拇趾此刻已然变得更加粉嫩,像是饱饮了水分后的花瓣,趾甲泛着湿亮的光泽,趾缝间更是湿润晶莹一片,仿佛刚刚被最用心的侍弄浇灌过。
然而,这场对玉足的细致探索只是一个开始。就在沈薇薇舔吮脚趾的同时,拱着腰、整个人像雕塑般僵在那里不敢动弹的康盛,身体却已经在剧烈地颤抖。他像是忍受不了最强烈毒瘾的瘾君子,整具古铜色、肌肉块结的身躯上,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如同触电般疯狂跳动。尤其是他臀部和大腿的肌肉,更是紧绷得如同岩石,又像煮沸的水面下不断鼓胀的气泡,此起彼伏地颤动着。他原本古铜色的皮肤现在涨成了深红色,额头上、脖子上的青筋毕露,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他的背脊向前深深弯折,脊椎骨节几乎要透过皮肤突显出来,形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弓形。而他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青筋环绕、如同烧红铁棒般的粗硕肉杵,此刻似乎进一步得到了“观看”和“等待”的刺激,变得更加恐怖。那根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膨胀了一圈,龟头膨胀得如同饱满的紫红色鸭蛋,马眼处不断渗出黏滑透明的先走液,将整个龟头浸润得油光发亮。棒身粗壮得骇人,上面盘根错节的青紫色血管更加暴突,随着心脏的狂跳而在有力地搏动、绷跳着,仿佛一根蕴含着毁灭性力量的、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熔岩柱。粗长的棒身并非笔直,而是带着一道凶猛的、朝上弯翘的弧度,像一杆已经拉到极限、迫不及待要射出的弯翘长矛,枪尖直指苍穹,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雄性侵略气息。棒身根部浓密的阴毛早已被他自己渗出的汗水和先走液打湿,黏成一绺一绺,更增添了几分原始的野性。他喉咙里压抑着如同困兽般低沉的、痛苦又渴望的咆哮,每一次呼吸都喷出灼热的白气,汗水像小溪般从他鼓胀的胸肌、腹肌沟壑间流淌下来,滴落在身下雨棠白皙平坦的小腹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湿痕。他的双眼死死盯着雨棠那毫无遮拦、水光淋漓的娇艳花穴,眼珠里布满了血丝,那种对血肉、对掠夺、对占有的疯狂渴望,几乎要化作实质喷涌而出。但他依旧不敢动,因为沈薇薇还没有给出“准许”的信号,源自嫉妒魔女的精神控制让他的本能和指令在疯狂冲突,而这种冲突带来的极度压抑感,反而让他的欲望积累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沈薇薇终于从对玉足的痴迷中稍稍回神,她转过头,目光扫过康盛那根几乎要爆裂的恐怖凶器,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更加玩味、更加残忍、也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兴奋红晕的浅笑。她伸出自己的右手——那只手纤细白皙,手指修长,指甲上还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她没有丝毫嫌弃,径直握住了康盛那根滚烫、坚硬、湿滑、又粗壮得她一只手几乎无法完全环握的巨根。入手的感觉让她指尖都微微一颤——那温度高得惊人,仿佛握住的不是肉体,而是一根刚从熔炉里取出的实心铁棍,灼热感隔着掌心烫进心底。棒身上黏滑的先走液和汗水混合着,让她的手掌握上去时发出轻微的“咕啾”声。那些暴突的、蜿蜒的、充满力量的青筋血管在她掌下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一头被囚禁的猛兽在撞击牢笼。她能感觉到这根肉棒蕴含的恐怖弹性和爆发力,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她的手,将眼前的一切都贯穿、捣毁。她用手指感受了一下龟头上的马眼,那里正不断往外渗着黏稠的透明浆液,她用指尖蘸了一点,放在鼻子下嗅了嗅——那是一种浓烈的、纯粹的雄性麝香味,混合着荷尔蒙和汗水的味道,霸道而野性。她轻笑了一声,这笑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掌控一切的残忍愉悦。她握紧了那根巨根,感受着它在自己掌中不甘的、剧烈的脉动,然后将龟头缓缓地对准了雨棠双腿之间那道早已泥泞不堪、娇艳欲滴、正不断翕张收缩、仿佛在呼吸、在渴望、在邀请的粉红蝶翼缝隙。
这一次,不再是隔着坚韧的皮裤,而是最直接的、毫无阻隔的肌肤相亲。巨大的、紫红色的、布满黏滑先走液的滚烫龟头,轻轻地、却又带着千钧般沉重压迫感地,抵在了那两片微微张开、花瓣般娇嫩的粉红大阴唇顶端。龟头坚硬的棱缘,恰好卡进了顶端那道被充血阴蒂微微顶开的细小缝隙。雨棠的身体在龟头接触到的瞬间,猛地向上弓起,脖颈向后仰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樱唇中泄出一声尖锐到几乎失声的、混合着极致痛楚和极致刺激的娇俏长吟:“呀啊啊——!”那声音如同破碎的瓷器,又像是被推上云霄的鸟鸣,在压抑的空间里回荡。她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顶端可怕的尺寸和热度,那硬度仿佛能轻易凿穿一切,那炙烫感仿佛要将她最娇嫩的花瓣都融化。龟头顶端冰冷的空气与花肉内部火热温润的触感形成了剧烈的反差,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瞬间竖了起来,鸡皮疙瘩从脚踝一直蔓延到头皮。沈薇薇的手指并没有离开,她甚至用另一只手,食指和中指轻轻拨开雨棠早已湿润黏腻的、如蝶翼般娇嫩的大阴唇,将那更加深邃、更加粉嫩、褶皱更加繁复、此刻正不断沁出透明蜜汁的小阴唇和穴口彻底暴露出来。那景象淫靡到了极致:穴口处那张娇小而饥渴的粉色小嘴,如同最鲜嫩的水生贝类的肉,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晶莹的爱液,顺着细腻的肉褶缓缓流下,将整个会阴都染得湿亮一片。沈薇薇几乎是指引着、或者说强迫着,将康盛那根巨棒的龟头,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蠕动、仿佛在吮吸空气的小小穴口。大龟头的顶端几乎将整个穴口都覆盖住了,那巨大的尺寸对比,让穴口显得是那么的娇小、那么的脆弱、又那么的渴望被填满。
“进去吧……”沈薇薇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一丝压抑的兴奋,还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同时,她握着康盛肉棒根部的手指猛地一紧,向下一压!
“噗嗤……咕啾!”
一声极其淫靡、极其黏腻、又带着些许阻涩感的、肉体被强行撑开的闷响,清晰地在这片空间里响起。那是龟头最粗大的冠状沟,猛地挤开了两片紧闭的、湿润的、褶皱细腻的粉红花唇,强行拓开一个从未被如此巨大异物侵犯过的、紧窄娇嫩的穴口,然后狠狠地、一鼓作气地闯入、嵌入、撑满!
“啊——!!!”雨棠的惨叫几乎是同时响起,但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便被紧随而来的、更为高亢的、仿佛灵魂都被挤出来的尖锐哭吟所取代。她的身体骤然绷紧,像是被强电流击中,四肢百骸都开始无法控制地痉挛。那双原本修长笔直的美腿猛地向上屈起,脚趾死死地蜷在一起,足弓绷得如同满月。纤细的腰肢拼命向上拱起,试图逃离那可怕的入侵,却又被上方康盛沉重如山的体重死死压住,无法动弹分毫。她的双手无意识地、用力地抓住了身下冰冷的地面,指甲几乎要抠进坚硬的泥土里。
而康盛,在龟头终于突破那层极致紧致、极致湿滑、却又带着强大吸力和阻力的穴口嫩肉的瞬间,整个人如同被瞬间引爆炸药。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低沉咆哮,像是野兽终于咬住猎物的喉咙。他腰部肌肉如同弹簧般猛地收缩,然后便是用尽全力地、凶狠无比地向前一挺!
“滋咕……噗嗤——!”更加巨大、更加深入、更加淫靡的贯入声响彻。这一次,是整根粗壮得可怕的、暴突着青筋的、滚烫黏滑的肉棒棒身,如同攻城锤般,沿着被龟头强行开拓出的湿热紧窄通道,长驱直入,一路碾过无数细腻敏感、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膣壁嫩肉褶皱,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直达最深处!
“呃啊啊啊啊——!不行……太、太大了……顶到……顶到底了!呜哇——!”雨棠被这一下彻底的、毫不留情的贯穿冲击得眼前发黑,意识都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她的哭喊声变得支离破碎,语无伦次。她能无比清晰、无比具体地感受到:一根粗得恐怖的、硬得如同烧红烙铁的、温度高得几乎要烫伤她内部嫩肉的巨物,正以一种蛮横到不讲理的、开疆拓土般的姿态,完全撑满了她体内那条原本只属于自己的、窄小紧致的湿热甬道。那根肉棒仿佛是有生命、有脉搏的活物,在她体内疯狂地搏动、胀大,每一根暴起的青筋都抵刮着她敏感的膣壁。龟头巨大的蘑菇伞状顶端,以一种势不可挡的态势,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夯进了她花穴最深处那块最柔软、最敏感、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软肉上——那是子宫颈口附近的位置,被称为花心的所在。那一瞬间的撞击感,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冲撞,更像是一道闪电直接劈中了她的灵魂深处,带来一种几乎让她神魂离体的、恐怖的、毁灭性的快感洪流。她的整个花穴内部都在疯狂地、痉挛性地收缩、绞紧,试图排斥这根过于巨大的入侵者,但这种排斥性的绞紧,反而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挤压着那根滚烫的巨物,给双方都带来了加倍的、更强烈的刺激。大量的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她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和被碾平的膣壁褶皱间疯狂地涌出,发出“咕唧咕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那爱液透明中带着一丝乳白,黏稠而滑腻,带着雨棠至阴之体特有的、如同幽兰蜜露般的甜香,此刻却和康盛那根充满雄性侵略气息的肉棒上渗出的先走液、汗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浓郁、更加淫靡、更让人血脉贲张的独特气味,充斥在两人交合处的空气中,也沾染了沈薇薇近在咫尺的手指和衣服。
康盛在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花心软肉的瞬间,整个人也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停顿了一下。他双眼瞪大到几乎要裂开,眼白里血丝密布,瞳孔则缩成了针尖大小。他张开大嘴,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灼热的吐息喷在雨棠布满细汗的脸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个难以想象的、紧致、湿热、滑腻、并且还在疯狂蠕动绞紧的腔道完全包裹、吞噬、吮吸着。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将烧红的铁棍插进了充满吸力的、最上等的天鹅绒口袋,极致的紧致感带来强烈的摩擦阻力,极致的湿热感带来熨帖的舒爽,而那无数细小膣壁褶皱的刮擦和深处花心软肉的吮吸,则像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按摩、挑逗他龟头和棒身上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这是一种极致的、几乎让他大脑瞬间过载的快感冲击,比任何药物、任何想象都强烈百倍。哪怕他现在神智混沌,只剩下野兽般的本能,这种快感也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悠长而低沉的咆哮,腰部不由自主地开始前后耸动,做着最原始、最根本的活塞运动。
“啪!啪!啪!啪!”
响亮而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开始以稳定的、越来越快的节奏响起。那是康盛结实的、肌肉鼓胀的小腹和胯骨,每一次向前凶狠挺进时,都狠狠地撞击在雨棠两腿之间那片饱满柔软、已被撞得通红的阴阜和耻骨上发出的声音。每一次撞击,都让雨棠白皙平坦的小腹产生一阵肉眼可见的涟漪般的波动,仿佛那根巨物真的要从她体内将她顶穿。雨棠的臀部被撞得不断向上抬起,又因为重力落下,每一次落下时,那根巨物又会更深地楔入一点。两瓣浑圆的雪臀被撞击得肉浪翻滚,臀肉荡漾出淫靡的波纹,臀缝被拉扯得更开,露出更加幽深的臀沟。
“哈啊……哈啊……慢、慢一点……要、要裂开了……啊啊啊!”雨棠的哭喊声已经变了调,从最初的痛苦抗拒,渐渐染上了难以言喻的、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快感颤音。她的至阴体质和那份来自徐鹏煊调教后留下的“缪斯”烙印,在这暴风骤雨般的、毫不留情的侵犯中,开始展现出其可怕的一面。她体内的快感仿佛没有上限,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龟头重重撞击花心软肉,棒身摩擦过敏感膣壁,都会在她体内引爆一轮又一轮更加剧烈的快感海啸。那快感强烈得让她恐惧,让她羞耻,让她的理智摇摇欲坠,却又让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像干渴了许久般贪婪地攫取、迎合。她的双腿原本是抵抗性地蜷缩,现在却不知不觉地向上抬起,然后环住了康盛肌肉虬结的、汗津津的腰。这个动作让她的花穴被进入得更深、角度更刁钻,龟头几乎每一次都能精准地碾过她膣道内最要命的那几个敏感点。她的腰肢也不再僵硬地抵抗,而开始不自觉地、小幅度地随着康盛冲击的节奏向上拱起、迎合,每一次迎合都让结合处发出更加粘腻的“咕啾”水声,挤出更多混合的淫液。她的双手也无意识地松开了地面,转而抓住了康盛汗湿的、绷紧的背阔肌,指尖因为用力而深深掐进他古铜色的皮肤里,留下一个个泛白的指痕,但很快又被新的汗水浸透。她的头向后仰着,雪白的脖颈拉伸到极限,青紫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樱唇张得极大,不断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和喘息,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混合着眼角渗出的屈辱又爽快的泪水,将鬓边的几缕湿发黏在脸颊上,显得无比淫靡而凄美。她的双颊绯红如血,眼神迷离失焦,瞳孔涣散,只剩下一片被情欲彻底吞噬的空洞和本能反应。她胸前那对被康盛吮吸得红肿挺翘的椒乳,随着身体被撞击的频率而疯狂地上下抛甩、晃动,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乳浪,乳尖那两颗被揉捻得硬挺如石的小小乳蒂,充血膨胀成深红色,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着。
而康盛,则完全沉浸在了这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掠夺和征服的快感之中。他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将自己的整条生命都钉入身下这具娇嫩妖娆的躯体里,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乳白色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泡沫状淫液,又将空气中那股甜腻腥膻的气味搅动得更加浓郁。他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看着自己粗壮狰狞的、沾满晶莹黏液的紫红色肉棒,在那片粉红娇艳、此刻却被撑开到几乎变形、不断渗出蜜汁的花穴中凶猛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能看到雨棠那小腹下端因为他的进入而微微鼓起一个隐约的形状,仿佛真的要被顶穿。这种视觉冲击结合着下身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紧致包裹和吸吮快感,彻底点燃了他作为雄性最深层的兽欲。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抽插,开始尝试不同的角度和深度,时而将雨棠的双腿扛到肩上,让她的臀部悬空,以几乎垂直的角度向下狠狠凿击,每一次都像是要捣进子宫深处;时而又将她翻过来,从背后狠狠地进入,粗壮的肉棒从后面挤开她饱满的臀瓣,深深地刺入臀缝中心的蜜穴,撞击得她臀肉乱颤,臀波荡漾成一片雪白的浪花。各种姿势的转换间,性器交合处发出的水声、撞击声、肉体摩擦声不绝于耳,淫靡而响亮,仿佛在为这场疯狂的、失去理智的交媾奏响最原始的交响乐。康盛的汗水如同下雨般滴落,砸在雨棠光滑的背脊、翘臀上,又被他撞击的动作涂抹开,让她的肌肤看起来更加油光水滑。他的喘息粗重得像风箱,喉咙里不断发出意义不明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和咆哮。他双手紧紧箍住雨棠的细腰或抓住她的臀瓣,用力之大,几乎要在那娇嫩的肌肤上留下淤青的指痕。他腰部疯狂地、不知疲倦地耸动着,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猛,像一台永不停止的活塞发动机,只想将身下这具美好的肉体彻底贯穿、捣烂、占有。他低头,再次狠狠咬住了雨棠一边的椒乳,将大半个乳球连同乳头都含在口中,如同婴儿般用力地、贪婪地吮吸、啃咬,舌头在乳尖上疯狂打转,仿佛要从这对雪乳中榨取出最甜美的乳汁。雨棠吃痛的闷哼和随之而来的更激烈的呻吟,更加刺激了他的施虐欲和占有欲。
沈薇薇呢?她早已退开了一步,找了一个不远不近、却又视野绝佳的位置,斜倚着墙壁,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幕活春宫。她双手抱在胸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手臂。她的脸颊依然绯红,呼吸也并不平稳,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紧身皮裤下的内裤,已经因为目睹这激烈淫靡到极致的交合场面而湿透了一大片,黏腻的布料紧贴着耻丘和花唇,带来一阵阵难耐的空虚和瘙痒。但她强忍着,没有去触碰自己。她的目光锐利而复杂,像最冷静的观众,又像最挑剔的导演,仔细地观察着每一个细节:观察着雨棠脸上不断变化的表情,从痛苦到挣扎,从抗拒到沉沦,从羞耻到享受,最终变成一片被欲望彻底主宰的、淫荡而脆弱的空白;观察着康盛那完全失控的、如同野兽般的疯狂占有姿态;观察着两人结合处那片狼藉泥泞却又充满生命力的淫靡景象——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在粉红娇嫩的花穴中凶猛地进出,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穴口被撑得大大的,周围的嫩肉因为反复的摩擦撞击而变得更加红肿外翻,却依旧紧密地包裹、吮吸着入侵者,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里面粉红湿滑、不断蠕动收缩的膣壁嫩肉。空气中有种浓郁的、几乎化为实质的性爱气息——汗味、麝香味、雨棠独特的幽兰体香和爱液的甜腥味、以及那种雄性精液特有的、带着微微碱腥的气息(康盛的先走液已经渗出很多),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能直接作用于大脑、撩拨最原始欲望的催情剂。
她甚至还看到了一些更细微的东西:雨棠那双被她舔舐过的玉足,十个足趾因为持续的、强烈的快感冲击而死死地蜷缩在一起,足弓绷得高高的,脚背上的筋脉清晰可见,不时地、无法控制地阵阵痉挛。那双脚上还残留着她刚才唾液留下的湿亮痕迹,此刻却又沾上了因为剧烈动作而溅起的尘土和草屑,以及她自己小腿上流下的汗水和不知何时蹭到的、从交合处飞溅出来的淫液,看起来污秽又淫靡,却又莫名地更加诱人。雨棠的小腹,随着康盛每一次深入的撞击,会明显地出现一阵向内凹陷又向外鼓起的波动,仿佛真的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横冲直撞。她平坦的小腹甚至开始出现一丝不易察觉的、极其细微的隆起——那是被过于深入、过于粗壮的肉棒强行顶到子宫口、甚至可能将子宫都微微顶得向上移位造成的暂时性变形。她的花穴口周围,乃至整个会阴区域,都已经因为反复的剧烈摩擦和外力的撞击而呈现出一种熟透草莓般的深红色,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细小的、毛细血管破裂形成的血点。而康盛的肉棒,在经历了这么长时间、如此猛烈的活塞运动后,非但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反而显得更加狰狞可怖,紫黑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膨胀得发亮,棒身上的青筋暴突到了仿佛随时会爆裂的程度。马眼处不断分泌出更加浓稠、更加浑浊的先走液,颜色有些发白,显然已经离最后的爆发不远了。
沈薇薇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容始终没有消失。她看着雨棠已经完全迷失在欲望中的脸,听着她破碎的、沙哑的、带着哭腔却又充满渴求的呻吟,看着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背叛她自己的意志,以最诚实、最淫荡的方式回应着侵犯。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掌控感在她心底升起,但与此同时也升起一股更加阴暗、更加汹涌的嫉妒和某种难以名状的渴望。她在想,如果此刻压在雨棠身上、在她体内疯狂抽插的人是自己……会是什么感觉?是自己那根用特殊材质定制的、冰冷坚硬的假阳具,还是……一个真正的、男性的、滚烫的、充满生命力的肉棒?这个念头让她呼吸一窒,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的抽搐,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内裤浸得更湿。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她伸出手指,轻轻按在自己隔着皮裤的、已然硬挺充血、渴望抚慰的阴蒂上,缓慢地、隔着布料画着圈。但她的目光,却依旧牢牢锁定在雨棠身上,像要透过肉体,看穿她灵魂深处此刻正在经历的一切——是彻底的崩溃?是沉沦的欢愉?还是两者交织的、无法分割的地狱与天堂?
“快了吗?”沈薇薇忽然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那些淫靡的声响,传入康盛的耳中。她问的是康盛,那根肉棒的状态已经很明显了。
康盛喉咙里发出一声更加急促、更加痛苦的咆哮,他冲刺的速度猛地加快了一倍,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雨棠整个人撞散架般的狂暴力量。他的双手更加用力地掐住雨棠的腰肢,手指深深陷进她柔软的腰肉里。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无法控制地颤抖,脸上的表情扭曲到了极致,那是一种即将抵达临界点的、混合着极致痛苦和极致快感的恐怖神情。他死死盯着身下如同破布娃娃般被自己肆意蹂躏、眼神涣散、嘴角流涎的绝美少女,最后一次、用尽全身力气、将腰杆如同投枪般狠狠向前一挺!整根肉棒以近乎蛮横的姿态,深深地、完全地、连根没入雨棠那早已被撑开到极限、泥泞不堪、却依旧在疯狂绞紧吮吸的湿热花穴最深处,龟头重重地、结结实实地顶撞、甚至嵌入了那娇嫩敏感、此刻已微微张开一道细小缝隙的子宫颈口!
“呃啊啊啊啊——!!!”雨棠发出了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致的尖锐长鸣,身体骤然向上反弓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脖颈的筋脉暴突,双眼猛地睁大,瞳孔却瞬间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眼白。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出“嗬嗬”的、窒息般的声音。紧接着,她的整个娇躯开始疯狂地、失控地剧烈痉挛,如同被抛上岸的鱼儿般剧烈地弹动、抽搐。她的花穴内部,那些早已敏感不堪的膣壁嫩肉,瞬间收缩、绞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咬住、吮吸着那根深深楔入的滚烫肉棒,一阵阵强力而快速的、如同波浪般连绵不绝的痉挛性收缩,从穴口一直传递到最深处花心,又从那根肉棒上反馈回她的神经。与此同时,她的尿道口和穴口同时失守,一股清澈的、带着微微骚味的淡黄色液体(失禁的尿液)混合着一大股更加粘稠、更加滚烫、如同蜂蜜般乳白、量大到惊人的爱液潮吹,如同喷泉般从她被撑开的穴口和尿道口激射而出,“嗤——”地一声,喷溅出老远,甚至溅到了沈薇薇的靴子和裤腿上。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更加浓郁复杂的骚甜气味。雨棠的大脑在这双重(高潮和潮吹)极致的、毁灭性的快感冲击下,彻底陷入了一片空白。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只剩下身体本能地、持续地、剧烈地痉挛和那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几乎要将她溺毙的快感余韵。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一丝痴傻般的、满足又痛苦的微笑,涎水混合着泪水不断流淌。她失去了意识,或者说,意识被快感彻底击碎了。
而就在雨棠高潮、潮吹、痉挛绞紧的同时,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被她痉挛的花心死死咬住、吮吸的康盛,也终于抵达了他欲望的终点。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濒死野兽般悠长、满足、又带着无尽痛苦的咆哮,腰眼一麻,一股难以言喻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射精冲动,从他脊椎尾骨处轰然炸开,沿着神经直冲大脑!
“噗嗤!噗嗤!噗嗤——!!!”
一连串极其沉闷、极其有力、如同高压水泵射出的、黏稠滚烫、量多到恐怖的浓精,从他马眼处激射而出,狠狠地、近距离地、毫无保留地全部灌注、注射进了雨棠花穴最深处的子宫颈口附近,甚至可能有一部分直接冲开了微微松动的宫颈口,射进了那孕育生命的宫殿内部!第一波精液冲击力是如此之大,直接冲撞在被高潮痉挛的子宫颈口上,引发了雨棠身体又一轮更加剧烈的、触电般的抽搐。她能模糊地感受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个最为神圣、最为脆弱、从未被外物侵入的宫殿口,正被一股股滚烫、粘稠、充满生命力的、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液体狠狠地冲洗、浇灌、填充!那股液体温度高得惊人,几乎要将她内部娇嫩的黏膜都烫伤,但那充实感和被彻底标记、占有的原始快感,却又让她残存的意识发出满足的叹息。
精液的喷射持续了足足十几秒,一波接着一波,源源不断,仿佛要将康盛积攒了多年的生命精华全部灌入这具令他疯狂的娇躯内。大量的、乳白色的、极其浓稠的、带着独特腥膻气息的精液,不断从两人紧密结合的肉缝边缘被挤出,混合着雨棠高潮喷发的爱液和失禁的尿液,流淌下来,在她臀下的地面上迅速汇聚成了一小滩粘腻的、白浊的、冒着热气的水洼。康盛整个人的身体也彻底瘫软下来,像是被抽走了骨头,沉重地压在雨棠身上,只有那根已经射空、但依旧没有立刻软化、依旧深深嵌在雨棠湿热紧窄花穴内的肉棒,还在微微地、不甘地搏动,将最后几滴残精挤出。他的喘息粗重而急促,汗水早已浸透了他全身。他脸上的紫色纹路似乎因为这次剧烈的、耗尽精力的爆发而黯淡了一些,但依旧盘踞在那里,昭示着他依旧处于被控制的状态。他低头,看着身下已经彻底失神、眼神空洞、身体依旧在微微痉挛、嘴角带着痴笑和口水的少女,眼中似乎闪过了一刹那的、极其复杂的情绪——那是兽欲满足后的空虚?是占有的狂喜?还是对自身被操控的、深藏的痛苦?但那一丝情绪很快就被残留的、蒙昧的欲望和沈薇薇依旧存在的控制力所淹没。他并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就这样沉沉地压着,感受着身下胴体的柔软和温热,以及自己那根东西被湿热紧致腔道紧紧包裹、吸吮的、射精后的余韵快感。
沈薇薇缓缓地直起身,走到两人身边,俯视着这片狼藉的景象。雨棠的身上布满了各种痕迹:白皙肌肤上遍布着青紫的指痕和咬痕(尤其双乳和腰肢),胸口、小腹、大腿上沾满了混合的汗液、唾液、精液和爱液,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的双腿大张着,腿心处更是惨不忍睹:花穴红肿外翻,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无法闭合的小嘴,正缓缓地、一股一股地向外流淌着混合了大量白色浓精的、浑浊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流下,滴落在地面的水洼里,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空气中那股性爱过后的浓烈腥膻气息,几乎让人窒息。沈薇薇蹲下身,伸出食指,轻轻地、带着某种鉴赏般的姿态,抹了一点从雨棠穴口溢出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浓稠白浊液体,指尖能感觉到那液体微微的温热和粘滑。她将手指凑到鼻尖,深深地嗅了一下,那浓烈的、属于康盛的雄性精液气味混合着雨棠爱液特有的甜香,形成一种更加独特、更加令人心跳加速的气味。然后,她做了一个更加出人意料的动作——她将沾满了两人体液的指尖,缓缓地、毫不犹豫地放进了自己的口中,闭上眼睛,用舌头仔细地品尝、舔舐着上面的每一丝味道。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仿佛在仔细分辨其中的成分和感受,随即又舒展开,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满足的喟叹。她睁开眼睛,眼神变得更加幽暗、更加深邃,看向雨棠的目光里,那份复杂的渴望和嫉妒几乎要溢出来。她知道,这场侵犯还远未结束,这只是一个开始。嫉妒魔女想要的,是彻底摧毁雨棠的骄傲和意志,让她变成一具只知道渴求欲望、再也无法反抗的美丽玩偶。而她自己……在这个过程中,又能得到什么样的乐趣和“奖赏”呢?她站起身,用靴子尖轻轻踢了踢康盛结实的大腿,声音恢复了那种带着命令式的、冰冷的语调:“还没结束,蠢货。她还能承受更多……起来,继续。”
而此时,拱着腰的康盛已经像是忍受不了毒瘾的瘾君子,整具身体上的肌肉像抽搐一样跳动,背脊绷弯,硕大的肉杵似是进一步充血,就像一杆弯翘的长枪,青筋环绕,不住地微微绷跳。
沈薇薇轻笑了一声,过去握住了这杆无朋的长枪,对着雨棠胯间娇艳欲滴的粉蝶,缓缓抵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