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私人飞机在欧洲落地燃油和水之后,再度起飞。
但自始至终,飞机的舱门都没有打开,里面已经封闭了十多个小时,没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和正在发生什么,就连飞行员都被严格保密。
如此,又经过了漫长的一天航行,飞即将抵地球的另一端。
一个非洲外海上的岛国。
此刻,飞机里面却是难得地安静了一霎,鏖战了一天一夜,就连不过是罗明和罗绍衡父子也有些吃不消。
不过战果却是“辉煌”的,只见原本豪华整洁的客厅,处处都是干凅的汗印、水渍,沙发、坐椅、吧台、窗户前还有地上,都残留着或干或湿的交媾痕迹,兰腐蜜陈,甜膻腥麝异香弥漫在整片空间中。
哪怕精液的腥气再浓也难以掩盖……而那张与床一样的大布艺沙发上,布满了干透的如晕痕,半湿的白浆,以及新鲜的湿润汗印,如墨染般渍渍染染,几乎没有完全干净的地方了。
一具雪白酥腴,修长曼妙的娇躯侧躺在上面,玲珑起伏的白皙裸体上遍布着干凅的白色痕迹,浑圆的翘臀、纤细的腰肢上还布有消散不去的淡红色指引,夹着的雪腴腿心那丫字隙处,显得尤为狼藉。
精液、白浆以及说不出的淋漓水痕晕染着,稀疏的阴毛上白浆干凅,仿佛柔草染霜,下边小馒头似的外阴酥红肿胀,两瓣阴唇胀绽开来,肿肿的肉瓣带着娇艳的桃红色,嫣红的巨屄肉褶间白糊糊地弥出一抹稠浆,蜿蜒下大腿。
雪腻的磨盘大屁股下面,糊糜着一片,衬与股瓣上的半干凅痕迹,分外淫靡撩人。
半晌,床上的佳人挪动着屁股,缓缓直起腰身,看了一眼胸前那一对悬钟似的饱腻玉乳上遍布着揉痕和吻迹,以乳尖为甚,酥红的肿胀的乳晕,两颗被半含其中,却依旧不掩其肿的嫣红莓果。
美眸中没有透出什么过多的情绪,只是错挪玉腿时,柳眉却是酥痛般的一皱,轻咬红唇,细细喘息了几声。
不过即便腿心如刀挽般酥麻刺痛,赵芷然也只是一闭眼睛,放匀喘息,没过片刻便再无异常般从床上爬了起来,只不过双靥却不约而已地染上了一抹淡淡的晕红。
白酥的小脚迈着缓慢的步子,走到飞机的舷窗前,放眼望去外面天水一线,正在茫茫的大海之上。
赵芷然轻咬酥唇,怔怔地看着这一幕不知在想些什么。或许早知如此,别管那莫名的羞涩矜持,最起码能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
当初环游世界到最后,敷岛之旅的尾声,在这风情产业发达的国度,她曾经准备过一套情趣内衣,那即便是聪明有见识如她,也不由目瞪口呆,面红耳赤的内衣:纤细至极丝红色绦环过雪颈,在玲珑的锁骨稍下位置打成一个交叉的小结,拉着两片三角状,小巧到几乎难以掩盖酥胸三分之一的朦胧透明红纱,乳尖边缘的位置缀着锦簇精巧蕾丝花边,背后也是同样纤细的丝绦。
别说裹住两团雪酥酥的巨乳,看着就人担心走路时,那比头发丝也结实不了多少的丝绦会突然崩断,酥红的乳晕在朦胧透明红纱下,更显红嫩娇艳,若非嫩晕紧闭,怕是调皮的乳头也会在蕾丝繁花的簇拥下娇羞见人。
而若说上面还勉强能称作内衣的话,下面便一条缀着花边的细细绦带,勒在丰腴的翘臀侧面,沿着丫状腹沟斜斜没入腿心,饱满的阴阜上是一只蕾丝织成的蝴蝶,还别出心裁的栖在了浅稀的阴毛上面。
两条细绦自阴唇两侧细细勒入,让幼嫩的缝隙微微鼓胀,小巧的外阴犹如一枚腿心的圆枣,饱满肥嫩,透着诱人的淡淡酥红。
她能够想象,假如自己穿着这样一身走进他房里,会是怎样一幅情景,是比自己还要目瞪口呆?还是胀红脸颊,期期艾艾,目光游移的不敢看,却又忍不住偷偷瞧来?
这样的绮思,令她嘴角不由微微勾起……但是最终她却没有踏出那一步,或许是因为姐姐,或许是因为他的那个未婚妻,或许是莫名的羞涩,让她无法主动前去,总想着水到渠成……这在件事上她不再算无遗策。
怀着难以言喻的遗憾,美人抚上舷窗的玻璃,但稍微一动腿心便传来了似绞的酥痛,还有淡淡的痒麻,即便在肿痛中也无比清晰,仿佛蚂蚁在轻轻挠动,这异样又羞耻的感觉隐约在小腹中大体勾勒出了一条通道,直抵一处隐隐酥肿的门扉……如果是小动的话……
“踏、踏”
赤足踩在毛毯上发出的轻微的脚步声打断了赵芷然的思绪,她即便没有回头,那野兽般的喘息声也暴露了其人的身份。
一双火热的大手自腰后伸来,抚住了浑圆的翘臀、玲珑纤致的细腰,那凝脂滑缎似的美妙手感,令男人贪婪不已地上下揉搓。
赵芷然雪股丰腴,大腿到腰肢的曲线宛如熟透的雪梨,皮薄馅大,仿佛装满了凝脂酥酪,揉搓起来像是要化在掌中。
“嘶……”男人火热的胸膛也凑了过来,嗅着赵芷然肩颈的幽香,灼热的吐息喷在她的侧脸,“赵大才女,你能想到有今天?”
“嗯~啊”
大手沿着腰心的凹凸曲线向下,肆意揉搓两瓣滚圆雪臀,一只手勾入臀丘下面,粗大的手指碾开了两瓣滑如油浸,湿腻酥肿的阴唇,肉褶被略显粗暴地剥揉夹弄。
美人大腿颤酥酥地夹紧,却不能带给入侵着一点威胁,而罗家父子从嫩穴中拔屌离开,满打满算还不够半个小时,酥红肿胀的肥厚肉瓣被被粗糙的手指刮开,嫩瓤如针刺般疼痛,又带着一丝难以形容的酥麻酸颤感。
“唧咕……”
两根手指剥开软贝,指节一弯便沉进了湿腻的肉洞,指节挖动间发出了令人脸红的滋滋水声。
“妈的,这么紧!”
背后的男人,也就是唐麟脸上却略带一丝不岔和阴郁,他自然不是嫌赵芷然那如吸似咬的膣管嫩穴太紧,软腻的肉壁夹得他手指都难以动弹,而是只要一想:在被罗绍衡和罗明轮番奸淫开发了那么多次后,却依然还紧到这种程度。
可想而知,刚开苞的那一会儿是怎样的狭窄逼人!
可他却整整的一天一夜,他除了最开始过了一下手瘾,就连赵芷然的手指都没能碰一下,更别说体会这咬人的蜜穴了。
罗家父子在成功对赵芷然得手后,仿佛变了个样子,本来对他还算客气,现在虽然也没说什么,现在却是隐隐不待见的感觉。
父子俩人一直交替霸占着赵芷然,他看到现在腹中已经憋了一肚子火,但却不能与俩人翻脸,毕竟名义上他是以“保镖”的身份跟来敷岛的,这是记录在案的。
假如不依靠俩人背后的那个人,和他所涉及的“晚宴”的庞大能量,即使是唐家人,这一关也很难过去。
这恐怕就是罗家父子有恃无恐的原因,现在锅他背了,美人却干不到,如果不让他憋上一肚子的火?
不过,看罗家父子这样似乎是想霸占赵芷然,可是在唐麟看来恐怕“晚宴”才是赵芷然最终的归宿。
假如罗家父子打算与晚宴那人发生冲突……嘿嘿,唐麟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冷笑,幸灾乐祸冲淡了些许愤怒,同时在手指的翻搅下,小穴那粘黏如腐,滑腻如油,丰富的褶蕾浮凸而起,仿佛一张张细密的小口般啜吸指节的感受,也想干柴烈火般让他欲火膨胀到了极致。
唐麟喘着粗气,双手穿过赵芷然膝弯,手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修长玉腿内侧的柔腻肌肤——那里已经被汗水浸润得微微发黏,触感滑腻如抹了油脂。他稍稍发力,便将这具重不足百斤却仿佛浓缩了世间所有男性欲望的玉体托抱起来。赵芷然没有反抗,只是任由身体离开布艺沙发,悬空的那一刹那,她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脚趾,十根玉趾如初绽的花瓣般微微内扣,脚背弓出一条优美弧线,脚踝处的腓骨隐隐凸显,那是被罗家父子轮番按着脚踝肏干时因挣扎而勒出的淡红瘀痕,此刻在白皙肌肤衬托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身体在空中微微晃动,乳房沉甸甸地摇摆,乳尖擦过唐麟赤裸的胸膛——那是刚才她被按在沙发上时,罗绍衡骑在她身上一边肏一边啃咬留下的痕迹:两颗乳晕边缘还残留着清晰的齿痕,像被野兽啃噬过的熟透果实,乳晕本身则呈现一种近乎紫红色的淤肿,中央那两颗本该娇小如豆的乳蒂,此刻已经被吸吮、啮咬得红肿外翻,像两枚熟透的桑葚,硬挺挺地剥露在空气中,表面甚至能看到细微的褶皱和晶莹的唾液反光。唐麟低头瞥了一眼,喉结滚动,胯下那根已经勃起到极致的肉棒又胀硬了几分,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已经浸湿了内裤边缘,黏腻地贴在耻毛上。
他将赵芷然稳稳放在舷窗边那张固定于舱壁的强化玻璃桌上。桌面冰凉坚硬,赵芷然的臀部刚触到玻璃表面,便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那是连续数十小时被各种坚硬表面(沙发扶手、吧台边缘、甚至舷窗玻璃)撞击、摩擦后形成的条件反射。她臀瓣上的皮肤早已不复最初的细腻光滑,而是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有的是掌掴留下的扇形指印,有的是被粗大阴茎从背后插入时,因撞击而反复摩擦出的条状红痕,更有几处是刚才罗明将她按在桌上,用皮带抽打臀肉时留下的暗红色檩子。此刻这些伤痕全都暴露在冰冷空气中,与玻璃接触时传来一阵刺骨的痛麻感。
唐麟没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已经像铁钳般扣住她的膝窝,粗鲁地向两侧掰开。赵芷然的大腿根部肌肉本能地绷紧——那是长期锻炼形成的核心肌群在应激状态下的自然反应,股四头肌的线条在雪白皮肤下微微隆起,腿根内侧的嫩肉则因被迫拉伸而显得更加丰腴饱满,那片三角地带的轮廓也随之被彻底抻开。唐麟的手掌能清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肌肤的温度:表层因刚才的挣扎和喘息而微微发热,但更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之前被轮奸时,因过度充血却又得不到彻底释放而积攒的寒意。他十指深深陷入她腿根软肉,指腹按压下去的凹陷久久不能平复——那是肌肤被过度挤压后短暂失去弹性的表现。
“给我张开!”唐麟低吼着,双手再度发力,几乎要将她的大腿掰成一字马。赵芷然腿心的所有隐秘,在这一刻再无遮拦地暴露在飞机舱顶的冷光之下。
只见那双修长玉腿尽头的三角地带,阴阜鼓起一座饱满的肉丘,形状宛如一只熟透的水蜜桃——那是被过度蹂躏后的肿胀,原本该是平缓柔和的线条,此刻却像灌满浆液的果实般贲凸而起,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近乎透明的粉红色,皮下毛细血管清晰可见,有几处甚至能看到细小的瘀血点,那是被手指粗暴抠挖、指甲刮擦留下的痕迹。阴阜顶端稀疏的阴毛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有她自己高潮时喷涌的爱液,有罗家父子射入的精液,还有汗水、唾液,这些混合液体将原本柔软卷曲的毛发粘结成缕,像被霜打过的枯草般贴在红肿的皮肤上,有些地方还挂着细小的白色颗粒——那是已经半干涸的精液凝固后形成的结块。
两片大阴唇宛如绽放的牡丹花瓣,肿胀得几乎有拇指那么厚,颜色从边缘的淡粉逐渐过渡到中央的深红,最后在蜜缝处呈现一种近乎紫红色的淤血状态。唇肉表面布满细细的褶皱,像被反复揉搓过的丝绸,此刻因被迫向两侧翻开,褶皱被撑平,露出光滑湿亮的黏膜层——那里不停地渗出透明的粘液,混合着还未流尽的白浆,在冷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油光。唇肉边缘有几处破损,细小裂口处渗出淡淡的血丝,与白浆混合成粉红色的污迹。
而最触目惊心的,是那道已经被肏得完全合不拢的蜜缝。
两片小阴唇早已肿胀外翻,像两条被剥了皮的嫩肉,颜色鲜红似血,薄薄地耷拉在大阴唇内侧,边缘微微卷曲,表面布满细密的神经纤维,此刻正随着赵芷然的呼吸和肌肉的轻微抽搐而不住颤抖。蜜缝顶端那颗花生米大小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勃起,从包皮中挣脱出来,像一颗熟透的红豆,顶端甚至能看到微小的开口,正随着心跳的节奏一收一缩,渗出透明的爱液。
视线向下,便是那道已经被彻底肏开的肉洞。
穴口此刻仍维持着被巨大阴茎撑开后的形状——不再是紧闭的细缝,而是一个浑圆的、直径至少有三指宽的肉环。肉环内壁的嫩肉呈现出一种极度充血后的深粉色,层层叠叠的褶皱像绽放的菊花瓣,从外向内一圈圈收拢,直达深处看不见的黑暗。这些褶皱此刻正以一种缓慢的、蠕虫般的节奏不停收缩、舒张,每一次收缩都会从深处挤出一股粘稠的白浆——那是之前被射入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此刻正沿着花瓣状的褶皱缓缓渗出,在穴口边缘汇聚成乳白色的泡沫状液体,然后像融化的奶油般顺着股沟流淌而下。
更深处,膣道内的景象虽然无法直接看见,但从穴口隐约可见的肉壁状态就能想象出里面的惨状:内壁的黏膜层已经完全充血水肿,原本该是柔软紧致的肉褶,此刻因过度扩张而变得松弛,像被反复撑开的橡皮筋,失去了大部分弹性。但诡异的是,即便已经承受了数十小时的轮奸,这蜜穴深处似乎还保留着某种本能的紧致感——从那些蠕动褶皱的收缩力度来看,一旦有异物插入,这些肿胀的肉壁依然会像无数张小嘴般拼命吸吮、绞紧,仿佛要将入侵者彻底吞噬。
而在穴口正下方,那颗本该紧闭的菊蕾,此刻也已经红肿外翻。肛门括约肌因长时间被手指、甚至是阴茎粗暴插入而松弛,像一枚被强行撬开的牡蛎,边缘的褶皱被撑平,露出深红色的黏膜,中央是一个能塞进一根手指的小洞,正随着呼吸微微张合。洞口边缘挂着几缕白浆——那是从阴道流出的精液,顺着臀沟滑落时沾染上的。整个肛门区域呈现出一种病态的、仿佛熟透果实般的深红色,周围皮肤布满细小的擦伤和瘀痕,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指甲抓挠留下的血痂。
唐麟的目光像探照灯般扫过这片狼藉的土地。鼻腔里灌入复杂的气味:最表层是精液特有的、带着栗子花腥气的麝香味——那是罗家父子留下的标记,浓烈得几乎能让人窒息;在这股味道之下,隐隐透出女性阴部特有的、带着微微酸涩的骚甜气息,那是赵芷然自己的体味和她高潮时喷涌的爱液混合后的产物;再深处,还能嗅到淡淡的血腥味——那是黏膜破损后渗出的血丝,混在体液里散发着铁锈般的腥甜;最后,是所有气味混合发酵后形成的一种难以形容的、浓稠如实质的淫靡气息,像陈年酒窖里的腐败果实,甜腻中带着腐烂的前兆。
这股气味让唐麟的肉棒剧烈跳动。他低头看向自己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此刻已经胀大到惊人的尺寸:龟头紫红发亮,像一颗熟透的茄子,冠状沟深陷,马眼处不停渗出透明的黏液,在冷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茎身粗壮如儿臂,表面青筋虬结,像一条条蚯蚓爬满柱体,在充血状态下几乎要撑破皮肤;根部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在囊袋里,因极度兴奋而紧缩上提,紧紧贴着会阴,表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整根肉棒的长度接近二十公分,粗度能轻松握住一个成年女性的手腕还绰绰有余——这是唐家男人引以为傲的遗传,也是唐麟在圈子里横行霸道的资本之一。
他想立刻插进去。
但那股浓烈的、属于其他男人的精液气味,却像一根刺扎在他的鼻腔深处。唐麟的太阳穴突突跳动,一股无法压抑的暴戾情绪在胸腔里翻腾——这具本该属于他的完美肉体,已经被那对父子提前玷污了数十个小时。他错过了开苞时最紧致的那一刻,错过了初次插入时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被顶破的瞬间,错过了她因剧痛而痉挛收缩的蜜穴,错过了她第一次被内射时子宫痉挛着吸吮精液的感受。现在他要插进去的,是一个已经被肏得松垮红肿的烂穴,里面灌满了别人的精液,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白浆,每一次撞击都会闻到那股刺鼻的腥味。
“妈的……”唐麟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他真想立刻抱着赵芷然去浴室,用最强力的水流冲洗她的下体,用刷子刷洗她的阴道深处,把那些脏东西全都冲出来,直到她体内不再残留任何属于别人的痕迹。
但他不能。
浴室在客舱的另一端,要穿过整个客厅。罗绍衡和罗明虽然此刻正在休息室补觉——连续一天一夜的性交,即便是这对父子也累得够呛——但飞机的隔音并不完美,一点水声很可能就会把他们吵醒。那对父子现在已经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如果再被他们发现他趁他们睡着偷吃,恐怕会立刻翻脸。唐麟现在还需要依靠他们背后的势力,需要那个所谓的“晚宴”来帮他摆平敷岛的事情。他不能为了一时冲动,毁掉自己的退路。
更何况……
唐麟的目光重新落在赵芷然敞开的腿心。
即便穴口已经红肿外翻,即便里面灌满了别人的精液,即便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臊味——但眼前这具肉体本身,依然是世间罕见的极品。
那双腿的线条,从脚踝到膝盖,从小腿到大腿,每一寸肌肉的起伏都恰到好处,既不过分骨感,也不显臃肿,是长期科学锻炼和优渥生活共同雕琢出的艺术品;那腰肢的弧度,在坐姿下微微前倾,腰侧挤出两坨娇嫩的软肉,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只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那对乳房,即便乳晕被啃咬得淤紫,即便乳蒂被吸吮得外翻,但整体形状依然是完美的悬钟状,饱满沉甸甸地垂下,随着呼吸微微晃动,乳肉表面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蓝色的血管纹路;那张脸,虽然此刻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地望着舷窗外的云层,但五官的精致程度依然无可挑剔——眉如远山含黛,眼如秋水横波,鼻梁挺直如刀削,唇瓣即便被咬得微微肿胀,依然保持着诱人的樱粉色轮廓。
这是赵芷然。是那个在商界叱咤风云、在社交圈里让无数男人趋之若鹜的赵大才女。是那个智商超群、手段凌厉,曾经让唐麟在她面前自惭形秽、却又忍不住想要征服的完美女人。
而现在,她被扒光了衣服,像一件商品般被摆在桌上,双腿大开,露出被轮奸得一片狼藉的下体,等待着他的插入。
光是这个认知,就足够让唐麟的欲火焚烧掉所有理智。精液的腥味?那算什么。红肿的肉洞?那更好,说明已经被充分开发,插进去不会有任何阻碍。里面的白浆?那不过是润滑剂罢了,还能让他插得更顺畅。他现在只需要做一件事——用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留下比罗家父子更深的印记,让她记住谁才是最终占有她的男人。
唐麟深吸一口气,双手猛地握住赵芷然的膝窝,将她的大腿向两侧掰到极限。她腿根的韧肌被拉伸到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大腿内侧的嫩肉完全绷平,那片三角地带被彻底抻开,穴口甚至因此又扩张了一些,能看到深处粉红色的肉壁蠕动着,挤出更多白浆。
他向前一步,胯下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对准了那片湿漉漉的泥泞之地。
龟头顶端最先触碰到的是大阴唇肿胀的唇肉。触感滚烫、湿滑,像按在煮熟的肥肉上,表面那层黏液让接触几乎没有任何摩擦力。唐麟的龟头在唇肉上蹭了蹭,将上面渗出的前液涂抹开来,然后顺着蜜缝的走向,缓缓向下滑动。
他故意放慢速度,龟头的冠状沟刮过小阴唇外翻的边缘——那里极度敏感,赵芷然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小腿肌肉绷紧,膝盖不受控制地想要向内并拢,但被唐麟的手死死按住。
“别动。”唐麟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继续让龟头在蜜缝间游走,从阴蒂下方滑过,感受那颗充血小豆的硬度和热度,然后缓缓沉入两片大阴唇夹成的肉沟。龟头陷入柔软的唇肉包裹中,四周全是湿滑黏腻的触感,温度高得烫人,仿佛要融化在蜜穴入口。
终于,龟头的马眼抵住了穴口。
那里已经扩张成一个圆洞,洞口边缘的嫩肉在他触碰的瞬间剧烈收缩了一下,像受惊的牡蛎猛地合拢——但根本合不上,因为肿胀的肉壁已经失去了大部分弹性,只能象征性地蠕动着,试图将入侵者推出去。从洞口能清晰看见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此刻正像无数张细小的嘴巴般翕动着,不停分泌出透明的爱液,混合着残留的精液,形成粘稠的浆液,顺着股沟流淌。
唐麟的龟头在穴口轻轻研磨。冠状沟刮蹭着洞口边缘的嫩肉,每一次摩擦都会带起赵芷然身体的颤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硕大龟头的形状——前端浑圆饱满,像一颗剥了壳的鸡蛋,表面光滑滚烫,马眼处渗出的前液冰冷黏腻,与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咕啾”声。龟头每一次向前顶压,都会将洞口撑得更开一些,那些肿胀的肉褶被强行撑平,像被擀面杖碾过的面团,向四周摊开。
“唔……”赵芷然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喉咙里的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无法控制——她的蜜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涌出,顺着膣道流淌而下,浇在唐麟的龟头上。那液体比之前的白浆要清澈一些,带着她体温的热度,散发着更浓郁的骚甜气息。
唐麟感受到了这股热流。他咧嘴笑了,笑容狰狞而残忍。
“赵大才女,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压低声音,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像一枚烧红的烙铁,瞬间剖开了湿滑黏腻的蜜缝。两片肿胀的大阴唇被强行向两侧撑开,唇肉向外翻卷,露出底下鲜红欲滴的黏膜层;小阴唇被挤压得贴在龟头两侧,像两条薄薄的丝带,随着插入的力道被拖拽进穴口深处;阴蒂被龟头的冠状沟狠狠刮过,强烈的刺激让赵芷然全身痉挛,脚趾蜷曲到几乎抽筋,小腿肌肉绷出清晰的线条。
但这才只是开始。
龟头突破穴口的瞬间,唐麟就感受到了想象之外的紧致。
尽管穴口已经被肏得扩张,尽管里面的肉壁已经肿胀松弛,但膣道深处的结构似乎还保持着惊人的弹性——龟头刚挤进去两公分,就被一圈环状的肉褶死死箍住。那圈肉褶位于膣道入口内侧约三公分处,像是天然的肉环,此刻正以惊人的力度收缩,死死咬住龟头的冠状沟,仿佛要将他拦腰截断。唐麟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肉褶上细密的褶皱,像无数根细小的触手,刮蹭着龟头最敏感的沟壑区域。
“操……”他倒吸一口凉气,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极致的快感。这肉环的紧致程度远超他的预期,比他用过的任何女人都要紧,紧到他需要稍稍用力才能继续深入。他腰部发力,龟头强硬地碾过那圈肉环,能感受到肉褶被撑平、摩擦着龟头表面,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像湿海绵被挤压。
突破肉环后,龟头陷入了一片更加湿热的包裹。膣道内壁的肉褶层层叠叠,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像无数张湿润的小嘴,吮吸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这些肉褶虽然肿胀,但依然保持着惊人的活性,它们以一种波浪般的节奏蠕动、收缩,每一次蠕动都会从褶皱深处挤出温热的爱液,冲洗着龟头。唐麟能清晰地分辨出不同区域的触感:靠近入口的肉壁相对松弛,但褶皱丰富;越往深处,肉壁越紧致,褶皱也越密集,像一圈圈逐渐收紧的螺纹。
而最让他兴奋的,是那些褶皱上细微的颗粒感——那是膣道内壁天生的纹理,像细小的肉芽,此刻在充血状态下更加凸起,摩擦龟头时带来一种近乎砂纸般的粗糙快感。这种感觉与他之前用手指探索时完全不同:手指的感知有限,只能感受到紧和湿;但肉棒插入时,龟头上密集的神经末梢能将每一寸触感都放大十倍——肉褶的蠕动像无数只蜗牛爬过,爱液的流动像温暖的泉水浸没,肉芽的刮蹭像被最细的砂纸打磨。
“太……太他妈紧了……”唐麟喘着粗气,腰胯继续向前挺进。肉棒一寸寸没入那片湿热的深渊,他能感受到自己的阴茎被赵芷然的膣道完全包裹、吞没,从龟头到茎身,每一寸皮肤都与她体内的嫩肉紧密贴合,不留一丝缝隙。膣道内壁的肉褶随着他插入的深度逐渐变化:入口处是环状的肉环,往里是三公分处的第一道关卡,再往里是相对平缓的通道,然后在约十公分深处,他遇到了第二道肉环——那圈肉褶更加紧致,收缩力度更大,像一道天然的子宫颈屏障。
唐麟的龟头顶在那道肉环上,停了下来。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肉环的形状——那是一圈突起的、富有弹性的肉质障碍,中央有一个小孔,此刻正紧紧闭合着,但在他龟头的顶压下微微凹陷。肉环周围的肉壁比其他地方更加肥厚,充血也更严重,温度高得烫人,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箍在他的龟头根部。这应该就是宫颈口的雏形,只是还没有被彻底开发——罗家父子虽然轮奸了她数十小时,但可能因为技巧或体位的限制,并没有真正顶开这道关卡,进入她的子宫。
这个发现让唐麟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还有机会。有机会成为第一个真正进入她子宫的男人,有机会在她体内最深处留下自己的印记。这个念头像一剂强心针,让他的欲望瞬间飙升到顶点。
唐麟双手扣住赵芷然的腰胯,手指深深陷入她腰侧的软肉,拇指按在她小腹下方——那里能隐约摸到子宫的位置,此刻因他的插入而微微鼓起,像一枚熟透的果实藏在薄薄的腹壁之下。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龟头强硬地向那道肉环顶去!
“啊——!”赵芷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她的小腹剧烈抽搐,子宫在龟头的顶压下向上收缩,试图躲避入侵。但唐麟的力道太猛,龟头的形状也太适合突破——那颗浑圆的、鸡蛋大小的头部,像一枚楔子,狠狠凿进了肉环中央的小孔。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
那道肉环的紧致程度,简直像处女膜的进阶版——它不仅仅是薄薄的一层膜,而是由一圈富有弹性的肌肉和黏膜组成的天然屏障,收缩力度大到惊人,死死箍住龟头的冠状沟,几乎要将他拦腰截断。唐麟甚至能听到肉环被撑开时发出的细微“啵”声,像软木塞被拔出瓶口。
但终究还是被顶开了。
龟头最前端的部分,挤进了肉环内侧。那一瞬间的触感无比清晰:肉环内侧的黏膜比膣道其他地方更加娇嫩、更加敏感,像婴儿口腔的内壁,光滑得几乎没有纹理,温度也更高,几乎烫得唐麟的龟头一阵酥麻。而肉环本身,在被撑开后并没有松弛,而是像橡皮筋般紧紧箍在龟头根部,每一次脉搏跳动,都能感受到它收缩的力度。
唐麟没有停下。他知道这种突破的机会转瞬即逝,一旦让肉环恢复弹性,再想进去就难了。他腰部持续发力,龟头继续向深处挺进,整个冠状沟都挤过了肉环,然后是龟头最粗的部分,最后连茎身前端的两公分也强行塞了进去。
现在,他的龟头已经突破了宫颈口的第一道防线,进入了宫颈管的前段。
那是一个更加狭窄、更加紧致的通道,直径可能只有两指宽,内壁光滑如丝绒,此刻正以惊人的频率痉挛收缩,像一只受惊的小嘴,拼命吮吸着入侵的龟头。唐麟能感受到宫颈管深处的吸引力——那是子宫在收缩时产生的负压,像一台小型吸尘器,试图将他的龟头吸进更深处。同时,一股温热黏稠的液体从子宫口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那是赵芷然在极度刺激下分泌的宫颈黏液,比膣道爱液更加浓稠、更加滑腻,像融化的蜂蜡,带着浓郁的甜腥味。
“嗬……嗬……”唐麟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双手死死扣着赵芷然的腰,手指几乎要掐进她的骨头里。他能感受到自己的龟头正抵在一个柔软的、富有弹性的肉垫上——那应该就是子宫颈的末端,再往前就是子宫腔了。只要再深入一点,他就能成为第一个真正进入她子宫的男人。
但这个深度已经是极限了。
赵芷然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的子宫在龟头的顶压下向上收缩,宫颈管被拉伸到极限,再往前就会造成真正的撕裂伤。唐麟虽然暴戾,但还没想把她弄死——这具肉体还有利用价值,还要交给“晚宴”那边。他强行压下继续深入的冲动,腰部开始缓慢地、小幅度地前后运动,让龟头在宫颈管前端摩擦。
每一次抽动,都能感受到宫颈黏膜的细腻触感——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致包裹,比膣道内壁更加娇嫩,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会激起赵芷然全身的痉挛。她的蜜穴深处像发了疯般收缩,膣道的肉褶、宫颈口的肉环、宫颈管的内壁,三层结构同时绞紧,像三只配合默契的手,死死握住唐麟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挤压、摩擦、吮吸。
而与此同时,她体内的各种液体也在疯狂分泌。膣道爱液像开闸的洪水般涌出,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在抽插中被搅拌成乳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将唐麟的阴毛、睾丸、大腿内侧全都浸湿;宫颈黏液则更加黏稠,像融化的胶水,紧紧包裹着龟头,随着抽插拉出细长的银丝;甚至还有淡淡的血丝——那是宫颈口被强行撑开时造成的微小撕裂,渗出的血液混在体液中,让液体的颜色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
唐麟的肉棒在这样的环境中,快感积累到了惊人的程度。龟头被三层肉壁同时摩擦,冠状沟被肉环死死箍住,茎身被膣道肉褶来回刮蹭,睾丸因极度兴奋而紧缩上提,输精管像通了电般酥麻跳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射精的冲动,像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理智的堤坝。
但他不能这么快就射。
他憋了一整天,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个机会,怎么可能几分钟就结束?他要好好享受这具肉体,要让她记住被自己肏的每一个细节,要在她体内留下比罗家父子更深的印记。
唐麟咬紧牙关,强行控制住射精的欲望。他放缓了抽插的频率,但加大了力道——每次抽出时几乎将龟头完全拔出,只留下最前端还卡在穴口;每次插入时则用尽全力顶进去,龟头狠狠撞击宫颈口,发出沉闷的“噗嗤”声,像拳头捣进湿泥。这个姿势下,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她腿心进出的全过程:紫红色的粗壮茎身沾满白浆,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油光;穴口被撑成浑圆的肉洞,随着抽插一开一合,每次拔出时都会带出大量泡沫状液体,每次插入时穴口边缘的嫩肉都会向外翻卷,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
赵芷然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她仰躺在玻璃桌上,头无力地偏向一侧,眼神空洞地望着舱顶,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声音不再是之前被罗家父子轮奸时那种痛苦的呜咽,而是掺杂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羞耻,有痛楚,但隐隐的,似乎还有一丝被强行开发到极致后产生的、违背理智的快感。她的身体在诚实反应: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晃动,乳蒂硬挺挺地翘立,表面渗出细小的汗珠;小腹痉挛般起伏,子宫在每一次撞击下收缩;大腿肌肉时而绷紧时而放松,脚趾蜷曲又张开,脚背弓出诱人的弧线;最诚实的是她的蜜穴——即便她的大脑在抗拒,但身体已经学会了迎合,膣道的肉褶随着唐麟抽插的节奏蠕动,像无数只小手按摩着他的茎身,宫颈口在他龟头顶压时微微张开,分泌出更多黏液。
唐麟注意到了这些细节。他咧嘴笑了,笑容里满是征服的快感。
“感觉到了吗,赵大才女?”他压低声音,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耳边说,“你的身体在欢迎我。比欢迎那对父子更热情。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的鸡巴比他们的大,比他们的硬,能插到他们插不到的地方——”
他猛地一顶,龟头再次狠狠撞击宫颈口。赵芷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蜜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浇在唐麟的龟头上——那是她第二次高潮了。
这次的高潮比之前更加剧烈。膣道的收缩力度大到惊人,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握住唐麟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被挤压到几乎变形;宫颈口的肉环痉挛般箍紧,像要把他的龟头勒断;子宫剧烈收缩,产生强大的吸力,试图将他的精液吸进去。同时,大量的爱液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混合着之前的体液,形成一股粘稠的洪流,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将玻璃桌面都浸湿了一大片。
唐麟再也忍不住了。
极致的紧致包裹,极致的温热湿润,极致的痉挛吮吸,加上赵芷然高潮时那张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绝美脸庞——所有这些刺激叠加在一起,终于冲垮了他最后的理智防线。
“操……我要射了!”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整个阴茎在蜜穴深处剧烈跳动起来。
第一股精液射出时,唐麟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精液从睾丸涌出,经过输精管时那种颗粒般的摩擦感——那是积蓄了一整天的浓稠精液,像熔化的铅水般滚烫粘稠,从输精管挤压而过时,甚至能感受到其中微小颗粒的轮廓。然后精液冲破尿道口,像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狠狠撞击在宫颈口上。
“噗嗤——”沉闷的声响从两人交合处传来。唐麟的龟头在射精的瞬间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张到最大,精液像高压水枪般激射,第一波就灌满了宫颈管的前段,然后继续向子宫深处涌去。他射得无比畅快,每一股精液都带着积蓄了一整天的欲望和憋屈,带着征服的快感和标记领地的兽性,疯狂注入这具曾被别人玷污过的肉体深处。
赵芷然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剧烈颤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滚烫液体的流动——第一股精液撞击宫颈口时的冲击力,像被开水烫到般灼痛;然后精液突破宫颈管,涌入子宫时的充盈感,像肚子里被灌满了热粥;最后精液在子宫腔内扩散、沉积时的温热沉重,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烙在小腹深处。她的子宫本能地收缩,试图将这些外来液体排出去,但唐麟的龟头死死堵着宫颈口,精液只能进不能出,最终全部沉积在子宫底部,将那个小小的腔室灌得满满当当。
唐麟持续射精了将近半分钟。每一股精液都比前一股更加浓稠,到后来几乎像胶水般粘腻,射出的速度也慢了下来,但量却丝毫不减。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精液在赵芷然体内与之前的残留物混合——罗家父子的精液比较稀薄,像水一样;他今天的则浓稠如膏,像融化的奶酪。两种不同质地、不同气味的液体在她的子宫和膣道内混合、搅拌,最终会融合成一种全新的、属于他们三个男人的混合物,永远留在她体内。
这个念头让唐麟射出了最后一波精液。这一波量不大,但格外粘稠,像蜂蜜般拉出细长的丝线,缓缓注入已经盈满的子宫。射完后,他的肉棒还在赵芷然体内微微跳动,尿道口一收一缩,挤出最后几滴残精。
唐麟没有立刻拔出。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双手撑着玻璃桌,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他的阴茎根部还留在她体外,紫红色的茎身上沾满白浆和爱液的混合物,阴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她的穴口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无法闭合,像一朵绽放的肉花,边缘微微外翻,中央是他粗壮的茎身,缝隙里不停渗出混合液体,有透明的爱液,有乳白色的精液泡沫,还有淡淡的粉红色——那是血丝。这些液体顺着她的臀沟流淌,在玻璃桌面上汇聚成一滩粘稠的水洼。
空气中弥漫的气味更加复杂了。原本的精液腥味中,混入了唐麟精液特有的、更浓郁的麝香味;赵芷然爱液的骚甜气息也更加明显;还有血腥味,淡淡的,但确实存在。所有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独属于性交后的、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淫靡气息。
唐麟深吸一口气,缓缓拔出肉棒。
拔出过程同样缓慢而清晰。龟头从宫颈管中退出时,能感受到肉环依依不舍的挽留,像无数根细小的触手刮蹭着冠状沟;膣道内壁的肉褶随着茎身的退出而翻卷出来,像被从里到外翻了个面,露出更加娇嫩的黏膜层;穴口在他完全拔出的瞬间猛地收缩,但已经无法闭合,只能维持着一个圆润的肉洞形状,不停向外流出混合液体——先是透明的爱液,然后是乳白色的精液泡沫,最后是浓稠的、近乎膏状的精液团块,像融化的奶油般缓缓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
唐麟的肉棒拔出来后,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状态,龟头紫红发亮,茎身沾满各种体液,在冷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战果”,满意地勾起嘴角。
然后他看向赵芷然。
她依然躺在玻璃桌上,双腿大开着,眼神空洞地望着舱顶,胸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房上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她的下体一片狼藉:阴阜红肿,阴毛黏结成缕,大阴唇外翻,小阴唇耷拉,穴口无法闭合,正汩汩流出混合液体——透明的、乳白的、粉红的,汇聚成一条粘稠的小溪,顺着臀沟流淌,将玻璃桌面浸湿了一大片。大腿内侧、小腹、甚至腰侧,都沾满了飞溅的体液,有些地方已经半干,形成薄薄的膜。
但最触目惊心的,是她小腹微微鼓起的轮廓。
那里因为被灌入了大量精液——包括之前罗家父子的,加上唐麟刚才射的——子宫已经被撑得微微鼓起,像怀了孕般呈现出一个柔和的弧形。隔着薄薄的腹壁,甚至能隐约看到皮下青蓝色的血管纹路,那是子宫极度充血后的表现。唐麟伸出手,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的温热和沉重——那是精液沉积在子宫底部产生的坠胀感。
“感觉到了吗?”唐麟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按压,能感受到子宫在被触碰时的轻微收缩,“这里面现在装满了我的东西。比那对父子加起来还多。从现在开始,你的子宫记住的不是他们,是我。”
赵芷然没有回答。她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两片阴影。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唐麟也不在意。他提起裤子,拉链拉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机舱里格外清晰。然后他转身走向吧台,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冰水滑过干渴的喉咙,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
他回头看了一眼舷窗边的赵芷然。她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双腿大开着,任由混合液体从腿心流淌。玻璃桌面已经被她的体温焐热,不再冰冷,但那种坚硬的触感依然存在,硌得她臀部的伤痕隐隐作痛。她需要清洗,需要休息,需要处理下体的伤口——但唐麟不打算帮她。他要让她保持这个状态,直到罗家父子醒来,让他们看看他是怎么对待这个女人的。他要让他们知道,他唐麟不是好惹的,即便暂时需要依靠他们,也不代表他会一直忍气吞声。
更何况,这种狼藉的状态,更能激发男人的征服欲。等会儿罗绍衡和罗明醒来,看到赵芷然这副被肏得合不拢腿、小腹胀满精液的模样,恐怕会立刻再次扑上来。到时候,他就在旁边看着,看这对父子怎么收拾他留下的烂摊子。
唐麟想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走到沙发旁坐下,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圈。烟雾在机舱里弥漫开来,混合着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味、汗水的咸味,形成一种更加复杂、更加颓废的气息。
机舱外,云层在舷窗外飞速掠过。飞机正在跨越太平洋,朝着那个神秘的非洲岛国飞去。在那里,等待着赵芷然的,是比罗家父子、比唐麟更加可怕的存在——“晚宴”的主人,那个掌控着庞大地下网络的男人。
但至少在抵达之前,这架飞机就是一个封闭的、与世隔绝的淫窟。在这里,道德、法律、尊严,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征服。而赵芷然,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商界女王,现在只是一具被轮番使用的肉体,一个承载着三个男人精液的容器,一个即将被献祭给更强大存在的祭品。
唐麟弹了弹烟灰,目光落在赵芷然赤裸的身体上。她的肌肤在机舱冷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小腹的弧度柔和而饱满,腿心那片狼藉之地还在缓缓渗出液体。这副画面,他会记住很久。
也许在很多年后,当他回想起今天,回想起这架飞越太平洋的私人飞机,回想起这个被轮奸了数十小时的女人,他依然会感到一阵混合着暴戾、征服和变态快感的兴奋。
这就是权力。这就是男人对待女人的方式。
而赵芷然,她闭着眼睛,感受着小腹深处沉甸甸的坠胀感,感受着腿心火辣辣的刺痛,感受着乳房被啃咬后的余痛,感受着臀部下玻璃桌面的坚硬冰冷。她的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时而回想起过去那个骄傲的自己,时而又被身体的感官拉回现实。
她想起了那套情趣内衣,想起了当初在敷岛时,那个没有勇气踏出的夜晚。如果那时候她主动了,如果那时候她放下矜持,走进他的房间,现在会不会不一样?
也许不会。也许结局还是一样。在这个属于男人的世界里,女人的主动或被动,最终都会沦为被征服的结局。区别只在于,是被温柔地占有,还是像现在这样,被粗暴地轮奸,被当作一件商品般传递,被灌满不同男人的精液,最后被献祭给一个从未谋面的陌生人。
一滴眼泪从赵芷然的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流入发际。但她很快咬紧了嘴唇,将那点软弱的迹象压了回去。
不能哭。哭了就输了。即便身体已经被彻底征服,即便尊严已经被践踏得粉碎,但至少,她还可以在精神上保持最后一点倔强。她还可以告诉自己,这一切都不是她的选择,而是被迫承受的命运。
但这个自我安慰,在下一次被插入时,又会变得苍白无力。因为她的身体在诚实反应——在痛苦中寻找快感,在羞辱中体验高潮,在被迫中学会迎合。她的蜜穴记住了每一根阴茎的形状,她的子宫记住了每一股精液的温度和质地,她的皮肤记住了每一双手掌的力道和温度。
她正在被改造。从里到外,从肉体到精神,一点一点,被改造成适合被男人使用的模样。
而这个改造过程,才刚刚开始。
“嘶!”
唐麟仰着脖子舒畅又颤抖的喘息,不仅终于得偿所愿爽美,更多的还是赵芷然的蜜穴比他想象的还要紧,哪怕已经拿手指“实地”测量过,可是大鸡巴插进去又是一回事。
膣管极度的紧窄仄狭,有着手指感受不到的强烈律动挤掐感,几乎让肉棒酥酥地隐隐生疼,还有四壁浮现出的一重重的娇嫩肉环绉褶,如浪一般蠕动而来,几乎在插进去一刻,快感就汹涌地向他袭来。
“唧咕……”
唐麟忍不住挺腰,猛地一个来回,巨硕的肉杵钻入粉嫩肉唇,又带出白腻浆液,啪唧、啪唧水声混着肉击的腻响,就这样既绵又快的响彻了起来。
美人丰腴的翘臀悬坐桌子之上,两条大腿被撑开,雪胯大开无助地承受着男人犹如野兽般的抽插,锻炼得纤腴得当,难以增减的细腰因坐姿微前倾,微微挤出了一丝玉嫩的绉折,意外地显出了一丝肉乎乎的娇腴感。
两座饱满笋翘,丰腴如新揉雪面的美乳随着抽插不住跌宕起伏,如白兔跳跃,荡漾对撞,嫣红肿胀的乳晕中,那两颗鸡头肉般娇嫩乳珠不知何时已经胀挺剥出,昂然翘立。
唐麟喘息着,挺身搂起雪润臀瓣,将她微微顶起,一边抽插一边将她压到了一旁的单座沙发里,两条修长的玉腿自熊腰后探出,白腻胜雪的小腿一左一右从沙发扶手处伸向空中,白皙酥嫩的玉足略蜷玉趾,娇红的脚掌心子格外迷人。而胯间臀股大开,几乎就像是迎着男人岔开的一字马。
“啪、啪……”
湿红的肉缝一览无余,被粗大的肉棒撑得浑圆,进出间白蚌翻绽汁水淋漓,娇红的肉褶圈着肉棒随之翻进翻出,白浆仿佛研豆腐一样不断被刮出,又随着阴囊大腿的撞击拍打,化为星沫白点四散飞溅。
唐麟俯下身去,一边撞击一边叼起一枚昂挺的酥嫩乳蒂,入口触感像水腻的凝脂,却又带着胀胀的弹韧,仿佛一枚含不化的鲜嫩莓果,仿佛再用力吮咬一下就会渗出甜美沁人的香滑汁液。
“啊!”
胀挺的乳珠被坚硬的牙齿轻轻啮咬,加上那仿佛要将酥软乳尖一点点吃下去般的强劲吮吸,令赵芷然忍不住的昂首尖叫,纤腰一绷如鲤鱼般挺了起来。
而唐麟的抽插陡然一滞,仿佛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般,整个臀部和后背都紧绷了起来。蜜穴中那骤然的搐动紧夹,让唐麟肉棒一麻,几乎当场就射出来,不仅是膣口的极致收缩,就连阴道内里也仿佛长着无数张小嘴,仿佛鱆管般掐握住了整根肉棒。
这销魂的体验却没有达到唐麟,他只缓了一瞬,便顶着无比胶粘紧致,重重蠕动阻隔的嫩膣蜜瓤一点点深深挤入,直到抵住了一枚油润肥美,两旁蜜肉咬合,中间仿佛微陷小钵嘴儿似的娇嫩脂心。
“啊啊……!”
赵芷然美目大睁,迷惘难言,收缩得极紧之时花心颈口也降凸充血,变得十分敏感,被鸡蛋大小的火热龟头顶挤上来,她仿佛能够感受到嫩花心被挤揉扁绽的酥麻感,强烈的酸意透遍子宫,在那里仿佛有一抹酥热将要迸出。
而唐麟狰狞着,在掐绞般的蜜穴肉褶的剐蹭“挽留”下抽杵至穴口,整根油亮湿滑,青筋处残留着白浆痕迹的大肉棒猛地一个俯冲搠陷,只听无比激烈的浆响声,整根肉棒已经如龙归巢,只余硕根被粉红的蜜穴紧咬。
白浆自蛤口下端挤溢而出,随着再度的抽插牵拉出淫靡的丝线。
赵芷然已经像是上了岸的美人鱼,张大了嘴像是无法呼吸般浓烈喘息,娇躯时绷时酥,雪腻的肌肤上香汗淋漓,泛起一阵粉红。
“呜……啊……!”
肉棒的肏干虽然速度变得缓慢,每次却都是提至膣口凶猛排挞而入,气势浑厚地直插到底,膣穴酥麻酸胀,被砭插得针刺火辣,痛中却又透着被彻底撑煨开来的难言快感,而子宫口被撞击蹂躏却又带来了尿意般酸沉感。
“啊……!”
子宫口又被一挑,酸酥却是仿佛抵达了极限,赵芷然只感浑身忽地酸软至极,唯独小腹挛鼓搐动,花心酸木歙张不断地吐出稠浆浓液,湿滑暖腻,歙歙然浇了一腔。
唐麟如兽嘶吼,肉棒胀热至极,全凭一股憋狠了的蛮力和不甘支撑,现在本就紧到极致的蜜穴又是波浪般的一阵搐动收缩,仿佛八爪鱼般掐过棒身,龟头也没好到哪里去,被稠浆当头浇淋,麻美到了极点。
射意噬骨的毒液般无法抑制,他颤悸着绷着腰臀,紧贴美人玉胯不断轻轻抖搐,射精之剧,仿佛有颗粒般的实物从输精管刮过,射得淋漓尽致,舒畅仿佛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