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咕……”略软的粗大肉棒从赵芷然小穴中拔出,两瓣湿油油的蜜唇依依不舍地鼓胀,一瞬间露出了花蕾般粉褶繁复的阴道口,即便肉棒刚刚拔出,粉幽嫩洞也不比小指尖大多少,那儿噙着一丝白浆,随着蜜道蠕翕,渐溢蛤角。
罗明粗喘着,在这极品小穴中连射了两回,整根肉棒都被夹得隐隐酸麻,恍若连做了一整夜。他那根二十多厘米长的粗大阴茎此刻软塌下来,龟头紫红肿胀,冠状棱缘处还挂着几丝混合着处子血浆与他浓白精液的白沫,阴茎茎身从根部到头部都弥漫着一股奇特的麻木感。这不仅仅是射精后的短暂疲软,更是被那蜜穴咬咬吸吸带来的过度刺激后遗症。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微微颤动,尿道口还在一滴一滴地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与残余精液的混合体,沿着茎身的筋脉滑落。每一滴液体滴落时,龟头顶端都会传来一阵细密的针扎般的蚁噬感。
那种感觉是从蜜穴拔出的瞬间就爆发的。当他最后一下深深顶入,精囊剧烈收缩,浓稠精液一股接一股喷进子宫颈口深处时,赵芷然的蜜穴用前所未有的力度痉挛收缩,她的阴道壁仿佛活过来般,一圈圈肉箍般的内褶以惊人的频率蠕动挤压,每一次收缩都不是单纯的收紧,而是像无数只微小的肉手在揉捏、拧掐他的龟头与茎身。最致命的还是阴道口的紧箍,她那朵刚刚破瓜的嫩花,在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后又迅速回弹,以惊人的弹性死死咬住他的阴茎根部,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吸进体内。那一刻的快感强烈到几乎让他大脑空白,但他清楚地记得,自己的龟头冠棱被密密麻麻的内褶拉扯啃噬,每一道褶皱都像有生命的肉齿,在精液喷射的瞬间同步收紧,带来一种被生物活活吞噬般的异样快感。
现在,高潮退去,那种被过度吮吸啃咬后的麻木感才真正显现出来。罗明低头审视着自己的阴茎:整根肉棒都泛着一种使用过度的深红紫红色,尤其是龟头顶端的马眼处,皮肤薄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细细的血管虬结。他试探着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冠状棱,一股强烈的酸麻感立刻窜上脊椎,让他忍不住缩了缩大腿。这不是疼痛,而是敏感度被刺激到阈值以上后产生的神经疲劳。他的龟头此刻就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麻中带痒,痒中带酸,酸中又隐隐作痛。更糟糕的是,这种麻木感似乎正在向茎身蔓延,他轻轻握了握自己疲软的肉棒,能感觉到底下海绵体深处传来的隐隐胀痛——那是连续射精两次后的生理疲劳。
龟头的麻木感格外复杂。赵芷然嫩穴的褶皱太丰富了,那绝非普通的阴道结构。当他的阴茎在粗鲁冲撞中进出时,每一次插到底,龟头都会深深顶进子宫颈口边缘那片最致密的肉褶区。那些褶皱紧密堆叠,层层叠叠,像是一圈圈精心排列的肉环,又像是布满细小肉粒的刷子。当他抽插时,龟头的冠状沟会刮过这些肉褶,粗硬的褶皱边缘会死死拉扯住龟头的边棱,那种感觉——就像有无数张小嘴在轮番啃咬他的龟头。尤其是冲刺到最激烈的时刻,他的龟头会完全没入那片肉褶海洋,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像活着的须藤般缠绕上他的龟头,吸吮、挤压、拧掐。精关就是被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冲开的,快感的积累速度快到惊人,几乎是短短几十下冲刺,就让他达到了必须发射的边缘。
兴奋地激烈进出时,这种感觉是极致的享受。每一次深入,龟头都被湿热紧腻的肉褶紧紧包裹,褶皱的纹理清晰可辨,他甚至能分辨出哪一圈褶皱更厚实,哪一圈更细密,哪一圈会在龟头即将退出时死死咬住冠状沟不放。那时他满脑子都是征服的快感,是看着这具完美肉体在自己胯下颤抖呻吟的虚荣,是精液即将喷发前那种近乎毁灭性的渴望。可一旦射完,肉棒开始疲软,那些被过度刺激的神经开始反馈真实的感受——酸,木,麻,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烦躁的不适感。尤其是龟头棱边缘那一圈,那里的皮肤最薄,被肉褶拉扯啃噬得最厉害,此刻仿佛被砂纸打磨过一般,轻轻摩擦空气都会带来一阵酸麻。他伸手捏了捏自己的龟头,能感觉到皮下组织有一种奇异的浮肿感,像是被咬伤后产生的轻微炎症。
罗明现在非常后悔没有带上助兴的药。他需要一些东西来维持硬度,来抵消这种麻木感,让他能继续享受这具难得一见的肉体。但这也不能全怪他,以他的家世背景,少年时代就进行了系统性的发育管理,从营养配比到激素调节,从运动计划到神经刺激,每一个环节都经过顶尖专家团队的精心设计。他们的目标很明确:要让大脑和身体都达到人类基因潜能的极限。这种管理不是简单的健身,而是深入到细胞层面的优化。他的阴茎发育同样被纳入了这个体系——从青春期开始,专门的理疗师会定期进行按摩刺激,配合特殊的药膏促进海绵体生长;营养师调配的膳食中富含促进血液循环和睾酮分泌的成分;甚至还有定期的电脉冲微刺激,以激活阴茎深层组织的生长潜能。这一切都是为了打造一具完美的躯壳,而罗明明就是这种“完美培育计划”的产物之一。
良好的基因基础加上全面系统的后天发育刺激,再加上无人能及的精英教育——这就是他们这个阶层制造“天才”的标准流程。天赋需要被引导,潜能需要被激发,而资源就是实现这一切的钥匙。罗明从小就知道,自己拥有的一切都不是理所当然的,而是被精心设计好的。他的智商、体能、外貌,乃至性能力,都是这个庞大培育体系的成果。他为此感到骄傲,也为此感到一种冰冷的优越感——因为他知道,绝大多数人终其一生都无法触及这种被优化过的“完美”。
而罗明的肉棒,本就天赋不错。基因决定了他拥有比常人更大的阴茎海绵体生长潜力。在后天系统性的引导下,这种潜力被充分挖掘了出来。从十五岁开始,他的阴茎就以远超同龄人的速度生长,每次体检时医生都会记录下精确的尺寸数据,调整下一步的刺激方案。到了十八岁,他的阴茎已经达到了惊人的十九厘米,勃起周长超过十三厘米。之后几年的持续优化让尺寸又增加了两厘米,最终定格在二十一厘米的惊人长度,勃起时粗如儿臂,龟头硕大如鸡蛋,茎身布满凸起的血管筋络,无论是视觉冲击力还是实际使用体验,都堪称凶器。除了那些先天基因极端的黑人,罗明几乎没遇到过能在尺寸上与他媲美的对手。过往的经验告诉他,只要掏出这根大枪,再高傲的女人也会瞬间失神,而一旦进入,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会让她们很快沦陷,在他的猛烈撞击下哭喊求饶,高潮迭起。他习惯了那种征服的快感,习惯了看着女人在自己身下被肏弄得神志不清的模样。
可今天,他遇到了对手。不是尺寸上的对手——赵芷然的蜜穴当然无法在物理尺寸上胜过他——而是那种诡异的、活物般的紧致与咬合力。当他的肉棒第一次破开那层处女膜,深深插进她体内时,他就感觉到了异常。寻常女人的阴道在破处后会因疼痛和紧张而僵硬紧缩,但赵芷然的不同。她的阴道在最初的剧痛痉挛后,迅速呈现出一种奇特的适应性:内壁的肉褶开始主动蠕动,就像无数只小手在抚摸、探索侵入者。更可怕的是那种紧度,那不是单纯的肌肉紧绷,而是从阴道口到最深处的全方位包裹。尤其是阴道口那一圈括约肌,简直紧得匪夷所思,每一次拔出都会死死咬住他的阴茎根部,发出“啵”的气密声,仿佛在抗拒他的离开。而当深入时,子宫颈口那片区域的内褶又会像活物的口腔般张开吸吮。这种全方位的“咬合”带来的快感是爆炸性的,但也过度消耗了他的神经敏感度。仅仅两次射精,他的龟头就已经麻木到近乎失去知觉。
但他也隐隐自傲。谁能在这水酥脂嫩、褶皱又多又会咬人、还紧得难以想象的嫩屄中坚持得了几回?这不是普通的处女穴,这简直是专门为榨干男人而生的魔穴。她的阴道内壁就像覆盖了一层有生命的丝绒,每一根绒毛都是敏感的触手,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刺激到阴茎最敏感的区域。更可怕的是那种湿滑——她的爱液分泌量惊人,破处后不久就开始大量出水,可即便在如此湿滑的环境中,内褶依然能死死咬住侵入者,那种湿滑与紧致的矛盾结合,带来了一种近乎魔幻的性体验。罗明敢打赌,任何一个男人进入这个蜜穴,都会在极短的时间内被推上快感巅峰,然后在过度刺激中迅速麻木。他能连续射两发,已经堪称强悍——第一次是被她蜜穴主动吸出来的,几乎是插入后的几十下内就控制不住地喷发;第二次则是经过短暂休息后的梅开二度,虽然持续时间稍长,但依然在蜜穴的主动咬吮下早早缴械。两股浓稠精液,足足近十毫升的量,全都深深注入了她的子宫深处。他现在还能看到,当肉棒拔出时,她那朵被蹂躏得微微外翻的嫩红花唇间,正缓缓溢出混着血丝的白浊浆液,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在机舱柔和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那都是他的“杰作”,是他在这具完美肉体上留下的征服印记。
不过现在,他也只能等待。阴茎的麻木感需要时间恢复,海绵体需要重新充血。他估算着,至少需要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才能再次勃起到足够的硬度。这对他来说是少有的体验——以往他可以用药物辅助,可以借助器具,可以连续征战数女而不显疲态。可今天,在这个特殊的蜜穴面前,他不得不承认肉体的极限。但这段时间,他也不打算放过赵芷然。飞机还有几个小时才会落地,在这段完全属于他的时间里,他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肆意玩弄这具肉体,这种机会千载难逢。
他很清楚规则。赵芷然作为华国最顶尖的军工研究者,享受的是国家最高级别的保护。一旦飞机在华国领土降落,她将立刻被国安系统接管,从此生活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到那时,即便罗家权势滔天,也很难再找到机会接近她。毕竟,赵芷然的价值不仅仅是她的肉体,更是她脑子里那些足以改变战略平衡的技术。华国不会允许这样的人才出现任何意外,尤其是涉及性侵这种敏感事件。但规则也有规则的漏洞——在境外,华国的力量鞭长莫及。只要飞机还在国际空域,只要事情发生在“境外”,很多事情即便华国方面知道发生了什么,也只能选择默认。这是大国博弈的灰色地带,是各方心照不宣的游戏规则。哪怕是华国最顶级的家族,也必须遵守这种潜规则,否则就会成为众矢之的。毕竟,华国整体虽然处于战略收缩期,但以其庞大的国力,真要集中力量对付某一个家族,那绝对是泰山压顶般的碾压。
所以,只有现在,只有在这架飞越公海的私人飞机上,他才能毫无顾忌地享用赵芷然。时间有限,每一分钟都弥足珍贵。但奇怪的是,罗明看上去并不显得急切。他盘膝坐在宽大的机舱床上,身体微微后仰,靠在一堆丝绒靠枕上。他的阴茎已经半软,但尺寸依然可观,软塌状态下也有十几厘米长,粗大的龟头耷拉着,马眼处还在缓慢渗出混合着精液与前列腺液的透明粘丝。他没有急着清理,而是任由那些体液在阴茎上干涸,形成一层薄薄的膜。他的左手随意地搭在赵芷然的大腿上——她此刻正侧躺在床边,赤裸的娇躯蜷缩着,双腿微微并拢,试图遮掩下体的狼藉。
罗明的手掌抚上她的大腿,触感滑若凝脂。那是一种顶级肌肤才有的质感,细腻如最上等的丝绸,温润如羊脂白玉,却又带着活体肌肤特有的弹性和温度。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外侧的优美曲线缓缓滑动,从膝弯一直摸到大腿根部,指尖故意在靠近腿心的地方徘徊,却没有真正触碰那敏感的私处。他能感觉到赵芷然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是被控制装置强制放松后依然残留的生理反应。她的肌肤在他的抚摸下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大腿内侧的肌肉无意识地收紧又放松。罗明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些细节,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芷奴,给我跳个舞来助兴……”
赵芷然酥红未褪的脸转过来看了他一眼。她的脸颊还残留着性爱后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那双平日里冷静睿智的美眸此刻水雾氤氲,瞳孔深处交织着羞耻、愤怒和一种深沉的无力感。她知道现在无论自己如何反抗都没有用,因为控制装置已经启动——那个植入她脊椎的微型芯片正在释放微电流,干扰她的运动神经信号。果然,当罗明的话音刚落,她就感到一股熟悉的酥麻感从脊椎深处扩散开来,像无数细小的电流沿着神经通路蔓延,迅速接管了她的四肢控制权。
紧接着,她的身体自己动了。完全不受意识控制,就像一具被精密程序操控的玩偶,她翻身从床上爬起。这个动作牵扯到了下体的伤口——处女膜刚刚撕裂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蜜穴深处被灌满精液的饱胀感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更难受的是行动时,两瓣被蹂躏得微微外翻的阴唇相互摩擦,伤口处传来如钝刀子轻割般的麻痛。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粘稠的精液正随着她的动作从体内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温热而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但控制装置完全无视了这些不适,她的动作流畅得不可思议,从翻身到站起,再到走到机舱中央的空地,整个过程如同训练有素的舞者,每一步都精准而优雅。
赵芷然紧紧蹙起秀眉,试图用意志力抵抗那股控制力,但毫无作用。她的双腿在控制下微微分开,站成一个标准的舞蹈准备姿势。腿心传来的酥麻痛意让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沉,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压抑的颤抖。当她迈出第一步时,蜜穴内壁的摩擦引发了更强烈的刺激,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细的嘤咛——那声音又娇又媚,带着情欲未褪的沙哑,完全不像她平日里冷静自持的嗓音。她立刻咬住下唇,试图把后续的声音咽回去,但身体的控制权不在她手中,呼吸的节奏也不受她控制。
诚然,她的蜜穴极紧极会咬人,甚至将罗明那根天赋异禀的肉棒都夹麻木了。但作为承受方,她的小穴只会受到更严重的刺激和伤害。毕竟她刚刚失去处女身,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在粗大肉棒的暴力闯入下被彻底撕裂,伤口还在渗血。而罗明的阴茎是插惯了女人屄的,龟头粗硬,茎身布满凸起的血管,每一次抽插都像砂纸般摩擦着她娇嫩的阴道内壁。未经人事的小穴与习惯性交的肉棒,在耐受度上根本不可同日而语。此刻她的蜜穴深处火烧火燎地疼,但又不全是疼痛——被灌满精液的饱胀感,内壁被过度摩擦后的灼热感,以及身体在强制高潮中残留的快感余韵,这些感觉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崩溃的复杂体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精液,那些混合着她处子血和他白浊精浆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流淌,在脚下汇聚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可即便腿心酥麻难忍,双腿酸软得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在那控制装置的精确操控下,她依然走得宛如T台上的顶级模特。她的步伐优雅而富有韵律感,美腿交错时,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刺激;摇臀拧腰的动作让饱满的臀瓣如水波般荡漾,每一下晃动都会牵扯到蜜穴深处的敏感带。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猫科动物般的柔韧美感,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展现着女性曲线的诱惑力。这完全不是她平时走路的姿态——赵芷然是科研工作者,走路时习惯性低头思考,步伐快速而直接,从不刻意展露女性魅力。但现在,控制装置像是解锁了她身体里某种潜藏的程式,让她展现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性感潜能。
站在机舱中央后,赵芷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分析控制装置可能预设的程序——但信息不足。她从来不接触舞蹈,从小到大的人生都被学习和研究填满,艺术和娱乐对她来说是遥远而陌生的领域。她无法想象自己跳起舞来会是什么模样,更无法预测控制装置会让她跳出什么样的舞蹈。这种未知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比被强奸本身更让她恐惧——因为这意味着她连自己身体会做出什么反应都无法预知。
但在在场三个男人的眼中,这一幕简直美到令人窒息。
只见,赵芷然婷婷站立在机舱中央的波斯地毯上,赤裸的娇躯在机舱柔和灯光下莹白如雪,身体的线条起伏玲珑,每一处曲线都堪称完美。这和那些需要浓妆艳抹、依靠华服珠宝才能勉强入眼的交际名媛完全不同——赵芷然的美是纯粹的、天然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即便此刻浑身赤裸,身上沾满精液和汗水的痕迹,她依然散发出一种圣洁与淫靡交织的矛盾美感,那种美不是装饰出来的,而是源于这具身体本身的比例、肤质和气质。
她的胴体纤秾有致,匀婷曼妙,浑身散发着凝乳象牙般的温润晕泽。那肌肤的细腻程度已经被在场三个男人亲手“检验”过——罗明的巴掌曾重重扇在她的臀瓣上,留下淡淡的红痕;罗绍衡的手指曾粗暴地揉捏过她的乳房,指痕现在还未消退;陈安曾掐着她的腰肢强迫她深喉,下颌处还留着指印。但这些暴力的痕迹非但没有破坏美的完整,反而增添了一种被亵玩的诱惑。此刻,她站在灯光下,那些红痕在雪白肌肤上格外显眼,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这具完美肉体已经被征服,已经属于他们。
从玉颈往下看,她的香肩雪臂都透着一丝诱人的腴润。那不是肥胖,而是恰到好处的丰腴,皮肉饱满得如同熟透的水蜜桃,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渗出水来。连带着,她锁骨的位置也不像那些过瘦的女性般凸出嶙峋,而是化为两抹娇腴的小窝儿,凹陷处蓄着一小片阴影,让人恨不得把嘴唇贴上去吮吸,用舌尖去探索那凹陷的弧度。她的肩膀线条柔和,手臂修长但不骨感,上臂有微微的软肉,但丝毫不显松弛,而是像包裹着丝绸的温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胸前,两团浑圆玉乳饱耸挺立,因为刚刚被粗暴揉捏过,此刻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饱满沉甸感。乳房的重量将下缘缀在纤细的肋骨之上,从侧面看,乳房的弧度饱满得如同胀圆的女王蜂腹,既有少女的挺翘,又有成熟女性的丰盈。乳晕原本应该是淡淡的粉嫩色,但现在因为持续的刺激,已经充血膨胀,螺凸而起,胀成酥润的艳红色,像两枚熟透的浆果浮在雪峰之巅。在乳晕中央,两颗樱红色的乳蒂格外肿艳,挺立如小指指尖,乳头上布满细密的褶皱,此刻硬挺地翘着,乳孔微微张开,还能看到一点透明的初乳渗出——那是身体在强烈性刺激下产生的生理反应。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这两团乳肉的形状和位置。它们太饱满了,连胸前似乎都容不下这两团腴肉,乳峰自然地斜平饱坠,不是那种向上挺翘的半球形,而是略带下垂的水滴状——但这恰恰是最诱惑的形状。从正面看,乳廓在两侧受到挤压又向外膨胀,几乎侵抵胁腋的位置,微微向外阔着,形成饱满的弧形侧影。这种形状的乳房,在躺下时会向两侧摊开,形成两滩诱人的雪腻;站立时则会因为重力微微下垂,但在下缘形成饱满的弧度。此刻,在机舱光线下,乳房的曲线光影分明,乳尖的阴影投在下方乳肉上,乳沟深不见底,两团雪腻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缓缓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带动着乳尖的颤动,抖出细小的乳浪。
她的娇躯只是微微一动——站立姿势的调整,呼吸的起伏——两团乳肉便随之绵晃酥弹。那不是剧烈的摇晃,而是一种慵懒的、慢速的、带着沉重质感的晃动。因为乳肉足够饱满,每一次晃动都会在表面形成细密的波纹,从乳根荡漾到乳尖,最后在乳尖处汇聚成轻微的弹跳。乳尖那两颗肿挺的乳头在空中划出微小的弧线,乳孔渗出的透明液体被拉成细丝,在灯光下闪烁淫靡的光。抖出的雪浪格外迷人,那种肉的质感、弹性和重量感,通过视觉就能清晰感知。
乳沟深处,一道微凹的线条自肋骨之间延伸而下,经过平坦的小腹,一直延伸到珍珠般的脐眼儿。这道线条不是过瘦产生的肋骨凹陷,而是丰满肉体上天然形成的阴影沟壑,它将胸部的饱满与小腹的平坦完美衔接。她的腰肢在饱满乳房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纤细,但这种纤细不是骨感,而是带着诱人腴软的曲线——侧腰有微微的软肉,手掐上去会陷入温暖的脂肪层,但腰线依然收紧,从肋骨到髋部的过渡流畅自然。这使得她雪腰的诱人腴软之中,又带上了一丝线条的流畅之美,既有肉感,又不失结构感。
而与丰盈如满月的臀部相比,赵芷然的腰肢又可谓不折不扣的水蛇腰。她的臀部是典型的亚洲女性的梨形臀——股瓣腴圆饱满,从腰部开始向外扩张,在最宽处形成饱满的弧形,然后向大腿方向收拢,形状就像完全成熟的鸭梨,既有宽度,又有厚度,还有上翘的弧度。当她站立时,臀部的下缘与大腿后侧形成清晰的折线,大腿丰腴的肌肉将腿心的三角地带夹得更加娇腴。从侧面看,分隔大腿与小腹的股沟线不是水平延伸,而是从大腿根部开始,斜向上延伸到髋骨,几乎将整个小腹都囊括进臀部的视觉范围内。这种臀型在行走时会产生强烈的摇曳感,每一步都会带动臀肉左右晃动,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摩擦,从背后看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此刻,她的私处完全展露在三个男人的目光下。那是一片光洁的三角雪原,肌肤细腻得如同婴儿,几乎看不到毛孔。在这片雪原上,仅仅点缀着一小抹不到拇指大小的阴毛,阴毛稀淡柔软,尖端朝下,形状如倒置的水滴。这片稀淡的乌丛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像雪地中的一点墨迹,更衬出肌肤的洁白。雪阜(阴阜)格外饱满,微微隆起,仿佛刚蒸出来的腴雪包子,柔软而富有弹性。两片大阴唇在雪阜下方合拢,夹着一抹迷人的嫩缝——那缝隙此刻微微绽开,能窥见内里殷红的嫩褶。
不过,原本应该光洁如雪的私处,此刻却淫浆点点,狼藉不堪。那一小丛稀淡的阴毛被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粘液完全沾湿,一缕缕绺贴在雪白的肌肤上,深色的毛发在精液浸泡下颜色更深,黏腻地贴在阴唇边缘。幼润的大阴唇因为刚刚被粗暴撑开过,此刻无法完全合拢,微微向外翻着,露出内里更娇嫩的小阴唇。小阴唇是鲜艳的殷红色,此刻充血肿胀,边缘处能看到处女膜撕裂后残留的细小破损,渗出淡淡的血丝。蜜穴深处的嫩褶隐约可见,那些粉红色的细密褶皱此刻正微微蠕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股白浊的精液,沿着大阴唇的缝隙缓缓溢出。最诱人的是,在大阴唇的交汇处,正垂着一丝拉丝连线的水光——那是混合了爱液、精液和血液的粘稠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泽,一直垂到她大腿内侧,在肌肤上拉出一道淫靡的轨迹。这些痕迹,衬着她大腿内侧被粗暴分开时留下的些许指痕残红,形成一幅凄艳而诱人的画面——圣洁的肉体被暴力玷污,纯真的处子被强行开苞,那种堕落的美感让在场的三个男人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纵观赵芷然的全身身材,可谓娇腴多肉,却没有一丝赘肉,没有半寸多余的脂肪。她的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胸部饱满,臀部圆翘,大腿丰腴,腰肢却依然纤细。手臂、小腿这些容易堆积脂肪的地方,反而紧致纤长。可想而知,平日结束繁重的研究工作后,那个在生活上显得“懒散”的赵芷然,是如何精准把握锻炼尺度的。她可能没有刻意健身,但一定保持着某种规律的活动,让身体在长期伏案工作的情况下,依然维持着完美的代谢平衡和肌肉张力。不管她是有意还是无意,最终却造就出了这纤秾合度、玲珑有致、既肉感满满又极富曼妙曲线的完美身材。这种身材不是健身房刻意练出来的那种肌肉线条分明的类型,而是天然去雕饰的、带着健康生命力的丰腴美。
与那些穿着衣服才有魅力的女人相比,赵芷然可以说是天壤之别。很多女人依赖华服、妆容、珠宝来提升魅力,一旦脱光就原形毕露——干瘪的胸部,松垮的臀部,粗糙的皮肤。但赵芷然恰恰相反,她每脱掉一层裹身的衣物,魅力便会更加显现出来。平日里穿着保守的白大褂或研究服时,她只是一个气质出众的美女;脱下外衣,换上便装,身材的轮廓开始显现;而此刻浑身赤裸,沐浴在三个男人毫不掩饰的淫邪目光下时,这具肉体的所有优势才完全暴露——每一寸肌肤的质感,每一条曲线的弧度,每一处脂肪的分布,都达到了近乎完美的平衡。这种美,是衣服无法完全遮掩的,也是衣服无法真正替代的。
从罗绍衡三人的反应上,已经能够充分看出赵芷然的魅力。此刻,唐淑仪——那个放在平时也足以让人目不转睛的大美女——正跪在罗绍衡胯下,卖力地吮吐着他半硬的肉棒。她的技巧娴熟,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手指抚弄着阴囊,时不时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向罗绍衡,试图用眼神取悦他。但罗绍衡的眼睛却好似被胶水粘在了赵芷然身上,他靠着舱壁,一手随意地按着唐淑仪的后脑,强迫她深喉,另一只手夹着雪茄,但雪茄已经很久没抽了,烟灰积了长长一截。他的视线完全聚焦在赵芷然赤裸的胴体上,从她颤抖的乳尖,到淌着精液的蜜缝,再到她因为羞耻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根本没有闲暇多看唐淑仪一眼。罗明和陈安也同样,三人围坐形成半圆,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中央那个赤裸的、被迫起舞的女人身上。
无他,当娇艳欲滴的红花就在眼前绽放时,谁会去关注旁边的绿叶?赵芷然此刻的魅力,已经超过了普通性吸引的范畴,那是一种集圣洁与淫靡、理智与失控、高贵与堕落于一体的矛盾美感,让每一个看到她的男人都产生强烈的占有欲和破坏欲。他们想要占有这具肉体,想要在她的身体里留下自己的印记,想要亲眼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天才研究者,如何在他们的玩弄下一点点崩溃,最终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
※※
北缅的丛林之中。
天空中由远及近地传来飞机的轰隆声,只见两家双机编队的战机从云层之上射出,拉出了两道漫长的轨迹云。
在飞近地面之时,机腹下倏然弹出了一连串小黑点般的东西,嗖嗖地落到了丛林中。
可是,却没有传来剧烈的爆炸声,反而接近沉闷的“噗”响。
很快,大片浓云从炸弹落点飘了出来,随风弥漫,而诡异的是,整座丛林中几乎鸦雀无声,没有因为震动产生任何反应,连该有的虫鸣都没有。
这片绿色的森林可谓一片死寂……或许,处处翻倒的虫、蛇、蚁、兽还有枯卷的树叶正无声地控诉着什么。
一片军事营地当中。
还吊着一只手臂的健壮黑人,砰地一声将钢桌垂凹,宛如被炮弹穿透了一样,可黑人却丝毫事情也没有。
他兴奋地看着眼前愈发缩小的地图,喃喃道:“战女王……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赵浩脸上同样也带着一丝兴奋,不过却站在与黑人詹姆士较远一些的地方,对北缅和安南的指挥官道:“这一招应该很奏效,她冲击的次数很明显减少了。”
两个黑瘦的指挥官面面相觑,这次动用的阵仗真的太大了,简直就是一场战争。
为此两国几乎都已经动员了所有的尖端力量,经过数日的搜捕、鏖战,却都没有抓住那个叫唐兰嫣的女人。
反倒是数个营的军事力量彻底报废,人员伤亡惨重。
两个指挥官都是上校军衔,根本就不知道太多内情,打到了这份上都本能地起了畏惧心理,不敢再阻拦那个女人。
不敢,他们终究只是前线的执行者,国内高层强令他们继续配合,哪怕死再多人……然后还调集来了更多的部队,再用无人机的热成像搜索,从黄金三角一直到了北缅与华国的边境。
眼看再也无法阻止唐兰嫣冲破阻拦,令两位指挥官也没有想到都是,北缅政府竟然下令调集了军机,在这大片的丛林里喷洒类似于安南战争时,美军所使用的“落叶剂”的气剂。
这种东西污染水源,杀死丛林中的一切东西,荼毒几十年难以消除。
而将这种东西用在自己国家,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北缅指挥官无奈,这一切竟然都只是为了抓一个女人……这个国家已经太过于腐化了。
不过,就算有一丝这样的念头,为了自己的利益,北缅指挥官也没有露出丝毫异样地与士兵交流:“最后这片区域已经潵下了吗?”
士兵虽然面露不忍,只能服从命令:“是……”
指挥官却是视若无睹,毕竟如今他的利益如今已经是存在外国银行的数千万美金,还有夏威夷群岛的几套海边渡假房产了……“我要亲自过去抓住她!”
而一边,黑人詹姆士已经无法忍耐,在被战女王击败后,他时时刻刻想着如何报复,之前他身上的骨头都几乎全被唐兰嫣打断,心肺受重伤,所幸的是从华国送来治疗仪器效果显著,现在他基本上已经恢复了八九成。
对上完整状态的唐兰嫣自然是不行,可是……面对着不停的被消磨体力,又因为落叶剂,不仅是食物,连水都找不到的情况,战女王还能保持正常状态吗?
对上那样的战女王,黑人一点都不感到羞耻,他的种族和国家就没有那种文化,相反的可以持强凌弱,让他无比的兴奋,跃跃欲试。
虽然身为Lv4级超凡者,可是詹姆士本质上与那些参加零元购的黑人并没有任何区别。
“马上派人进入丛林,驱赶她出现!”
詹姆士恶狠狠地对两个指挥官说道,面对黑人狰狞的面目,北缅、安南的指挥官根本不敢多说什么,他们也不是什么热血爱国者,负责也不会在利益的诱惑下选择同流合污。
很快,军营中一辆辆装甲车飞驰而出,在无人机的指引下,趟过枯黄的树木,朝着里面逼进。
不久之后,轰然的爆炸声便响了起来,装甲车宛如被摇开的香槟般,炮管上盖冲天飞起,在丛林中绽放出一朵朵火红色的焰花。
战斗暴发半个多小时后,安南、北缅的士兵被血腥伤亡吓到胆寒,不顾上头的命令,丢盔弃甲狼狈后撤……丛林似乎一时又寂静下来了。
但是,一辆还是燃烧的装甲车旁,尚有一个浑身被烧得漆黑北缅士兵在呻吟,口中土语的意思是:“水、水……”
若是不发生奇迹,这个北缅士兵的生命再过几分钟就要终结。
就在这时,他耳边忽然响起了轻微如豹的脚步声,士兵勉强睁开眼睛看过去。只见,丛林中缓缓走出了一个身姿高挑,腰、腿线条遒劲如母豹的女人,格外地具有力量感的美丽女人。
看到这个女人的一瞬间,给人最深的印象还不是她那饱满挺凸的胸乳和翘臀,以及结实流畅,危险又优美的肌肤线条。
而是那愤怒如火,又一往无前,不为任何东西所动的冰冷气势。
尽管没有真正看到过,可是士兵也第一时间就猜到了,这就是他们在莫名其妙的命令驱使下,冲进着危险的丛林要抓捕的女人。
“救……”
可他依然伸出了手,哪怕有一丝获救的可能性,溺水之人也会想要拼命抓取。
不过,手还没抬起来便软软摔落了下去,一丝血沫从口中渗出,士兵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看到这一幕,原本脸上带着冰冷与愤怒的唐兰嫣微微低叹,走到对方漆黑的身体面前,伸出手为了合拢住了圆睁的眼睛。
然后,唐兰嫣转身到装甲车上搜寻着什么,但里面连炮弹都没有几发,水和本该有的应急食物更是连踪迹都没有。
唐兰嫣眉宇微蹙,竟罕见地流露出了一丝失望的情绪。
因为这已经是她搜索过的第三辆装甲车了,结果都是一样,连一口能喝的水,能果腹的食物都找不到。
而这诺大的丛林,更是在剧毒的落叶剂影响下,已经完全凋零,就连巴掌大小的生物都无法存活,摄取不了半点食物和水……哪怕是钢铁之躯,意志又坚定如铁,在在最近的一次进食尤是一个星期之前,又在丛林中艰难跋涉数日,加上一次次战斗都在如水磨般消磨体力的现在,也终于到了近乎于见底的情况。
方才打爆装甲车时,她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吃力感,身体每动一下都莫名地酸软疲乏,而现在从装甲车上获取给养的可能性也断绝了……无人机的嗡嗡声又从远处传来,唐兰嫣闭上眼睛,应该还有一分钟的休息时间。
这段时间,她休息的时间也是也分钟为单位的,哪怕后脑都已微微晕眩,一闭眼睡意便汹涌袭来,可凭借着钢铁般的意志力,她硬是精确地把握着碎片化的休息时间,没有给人以任何可乘之机。
此时想必也如此……
时间在紧张和寂静中缓缓流逝着,唐兰嫣却是难得地一个微微恍惚,在须臾之间陷入半梦的状态,滑过了小动的身影。
“嗯?”
唐兰嫣蓦然睁开点漆般美眸,沾染着一丝泥污的雪靥上微微失望,旋即又皱紧了眉头,因为时间似乎已经远远超过了一分钟。
在这争分夺秒的时刻,已是巨大的失误。
不过,周围似乎依然寂静……
但就在唐兰嫣的娇躯微不可查地松懈了一丝的时候,她耳畔忽然响起一丝夹杂着兴奋感的狞笑,以及黑人特有的闷哑嗓音:“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