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芷然(4)(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2097更新时间:26/06/20 03:29:48

  罗明感到膣内湿热又紧密,腴脂嫩肉从四面八方蠕挤裹束,沟渠褶隙格外丰富,有着强烈的褶棱感,将手指吸吮得极紧。

  不过,刚刚破处的小穴中,爱液、精水、残红混杂,当真是处处肿黏,湿乎乎滑腻非常。

  因此手指一抽动,旋即便发出令人脸红的“滋咕”、“滋咕”声。

  罗明还刻意用指肚摩挲阴道口附近的处女膜残痕,罗绍衡的肉棒粗大,处女膜倒是破得十分彻底,形成了一圈均匀的残迹,假以时日连看都很难看到了。

  不过,现在虽然止了血,却不代表已经感受不到疼痛的刺激,每当被手指刺激,蜜穴便是微微一缩,将手指咬得更加紧。

  而在上面,罗明也不消停,只见那两根细小的银针插在傲人椒乳顶端,粉嫩乳蒂因此膨得更大更翘,仿佛婴儿尾指般娇滴滴地昂立,嫣红得似乎要滴血。

  每当娇躯酥颤,美乳晃动之时,银针也上下翘晃,带来了更大的刺激。

  哪怕稍微缓和,罗明也会用手轻拨银针,刺激得芷然咬牙呜咽,仿若啼哭,眼眶微红,美眸中噙了一丝潸泪。

  罗明轻轻吐气,听着赵芷然的呜咽,手指在湿紧的蜜穴中旋搅着,心中再次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赵芷然,那微带青涩却能掩盖任何人光辉的夺目光彩。

  然后是第二次见到赵芷然,她那冷艳淡漠的神情,带着一丝慵懒,上个厕所便将问题解决,对他是如此的不屑一顾。

  而现在,大才女刚破处的嫩穴被自己肆意搅动着,乳头插着银针,被玩弄得粟粟颤抖。

  他心中报复的快感别提有多强烈,为了更加折辱赵芷然,他“滋”地一下从紧啜的蜜穴中拔出手指,凑到了赵芷然面前,道:“把它舔干净……”

  “这样,我就让你休息一分钟。”

  赵芷然噙着一丝泪光的迷离美眸看向那根水光莹剔,还带着一丝淡淡血迹的手指,樱口欲张,几度开闭。

  罗明眉头一皱不耐烦地捏住一根银针旋转了数下。

  火灼似的麻热传来,赵芷然禁不住“啊……!”大叫出声,可是罗明却并没有放过她,反而用手接连拨动这两枚银针。

  只见那樱桃似的乳蒂上,银针簌颤,仿佛有着魔力一般,让娇躯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

  直到赵芷然的美腿突然簌抖开胯,雪阜一颤,胯间“滋”地爆出短促激烈的水声。

  罗明感到一股温热水流突然从赵芷然胯下激射而出,热乎乎地持续迸溅,大约过了两三秒才转为淅沥细流他低头看向腿股纠缠处,不仅被蜜缝压在下面的肉棒湿淋淋的,就连下面的沙发,也晕乎乎的湿了一片,水光清淋,泛起淡淡的如兰瓣焦腐,鲜麝甘洌的气味。

  罗明神色怪异,这味道好像不是尿。

  他从阴唇上抹了一点,放到舌头上一尝,味道莫名地诱人,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大才女居然还是是个受虐狂,乳头被针扎,居然还潮吹了。”

  面对罗明的嘲讽,赵芷然却无法撇开头,神色间的难堪羞恼尽数映入罗明眼中,这让他对调教赵芷然,更增添了几分信心。

  他再度将手伸到了赵芷然唇边,冷声道:“舔干净。”

  这一次,罗明手上不仅粘糊有蜜液。血丝,还有刚“尿”出来的液体,散发着一股鲜鞣皮革般的诱人气息。

  赵芷然眼眸微微闪动,浓睫轻颤间,一抹晶莹的水光如碎钻般闪动。

  在罗明不怀好意的目光下,最终她樱唇轻启,香舌颤巍巍地吐了出来,粉嫩的舌尖沿着男人的手指,一圈、一圈,仔仔细细地将黏稠的液体舔了个干净。

  罗明的手指还追入赵芷然的檀口,翻搅着滑溜溜的小嫩舌。

  赵芷然却全然没有任何反抗的极限,乖巧如羊羔。

  这让罗明胸膛起伏,将曾经可望不可及的女人肆意玩弄,带来的满足难以形容。

  玩够之后,他的双手自赵芷然膝盖下穿过,沿着分开的光洁大腿,将两瓣绵软如雪的屁股高高抬起,再将肉棒顶上两瓣粉嫩的蜜唇,滑腻如油沁的花溪被龟头几番犁碾,顿时发出了滋滋的水声。

  美美地剐蹭了数下,罗明轻车熟路捣向嫩缝下端的那小小的一眼臼陷,只一抵,腴美的嫩肉就将龟头整个包裹。

  不过,赵芷然的小穴可比一般的女人紧窄太多,那层层褶皱给予人一种回肠九叠感,阻力不小。

  但是,罗明甚至没有用力,膣穴之中极强的蠕吸感,依旧涂润于褶皱间的淫液蜜浆,便让整根肉棒顺畅地顶开了重重肉扉,酥软的大阴唇被撑得粉薄浑圆,透白的淫水挤溢而出,肉棒已直抵深处。

  就这样,处女小穴迎来第二个征服者。

  “嘶~”

  男人大口嘶气,赵芷然的小穴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紧,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御女无数的罗绍衡,在赵芷然身上也没有坚持多少时间。

  不过,他内心中嘿然一笑,所幸他们可是有三个人的。

  思绪徜徉间,他已经捧住赵芷然的纤腰开始了耸抽,只见两条浑圆修长,白腻如脂的完美大腿间,一根黝黑的大肉棒插在馒头般的饱满雪阜下,进进出出,干得白蚌撑绽,粉酥乍翻。

  淋漓的水光沿着棒身流溢到阴囊,显得一片精湿。

  “赵大才女……水可真多啊。”

  沙发微微吱呀摇着,为了羞辱赵芷然,罗明一边刻意摇臀搅起水声,一边感叹暧昧的说道。

  赵芷然不愿意回答,亦是不能回答,胸前银针跳跃,传来持续的麻痛,娇躯乍酥乍凝,颤抖出汗。

  而胯下一记比一记更深的抽挺,阴道被撑得酥酥麻麻,最深处的子宫蕊口更是频频被撞,那种格外酸软的感觉与痛苦汇聚在一起,竟渐渐让人分不清那边更加强烈。

  或者说,两边竟然发生了奇异的交融,似乎变成了快美又酥麻的风暴,席卷全身。

  “哈啊……”

  罗明深呼一口气,次次驰骋间,穴肉胶黏似的吮咬着肉棒,将龟头翘棱的下缘刮扯到接近酥痛,射意迅速地积累,让他也暂时也无法将心思放在PUA嘴炮上。

  而是将手插到赵芷然膝下,通过抬腿微举玉臀,改为小幅度抽插。

  唧亮的水声转变成了沉闷的滋咕声,玉胯与他的大腿的交合处旋即牵拉起了道道银丝,快感稍缓,却依然如噬骨般销魂。

  这样肏干片刻,罗明道:“自己动起来。”

  一丝酥麻的电流从四肢上传来,当赵芷然迷离地睁开眼时,她已经双臂扶着沙发,玉足深陷沙发,玉柱般的小腿撑着娇躯如打浪般缓缓起伏。

  “啪、啪……”

  浑圆酥润的臀股与胯部相撞,发出清脆的肉击声,黝黑的大鸡巴直挺挺地享受着蜜穴的耸套,只见那儿渐渐涂上了一丝白浆,一开始只是筋棱处,渐渐如荔浆般淅淅沥沥,杵底越积越多,让那浓密的阴毛也染湿绺伏。

  不过此刻罗明却失声了,肉棒穿梭在湿润紧腻的蜜穴当中,手掌感受着凝脂般肌肤的颤抖,加上那时不时从嘴里迸出的呜咽娇吟,那种肏着赵芷然的感觉是那么真实美妙,并不是以往的做梦。

  强烈的征服欲被满足,简直如蚁噬心,美妙到难以形容。

  他不再忍耐,而是伸出手去抓捧住了赵芷然的一对腴沃乳球,奶脯沉甸饱满,腹圆如瓜,顶翘如笋,呈现着再完美不过的水滴形。

  乳头被折磨得酥肿胀红,比开始已大了近倍,像两颗红艳艳的嫩梅子。

  为了方便自己吮吸,罗明所幸抽出了两根银针,赵芷然娇躯一颤,蜜穴蓦然一咬,挤出一抹膏腻白浆。

  罗明捧住乳瓜,将脸埋入雪绵乳肉当中,一口叼起嫣红勃挺的乳头,肆意吮吸,一边还掐肉般挤抓着,仿佛想要乳头中挤溢出奶水一样。

  挺翘的乳头在口中被舌头搅得动来转去,本就极其敏感,又被银针扎得充血酥肿,暴露在空气中都像被咬一样,何况罗明还真得动嘴咬了下去……“啊啊……!”

  赵芷然娇躯骤绷,十枚玲珑玉趾紧紧蜷屈,蜜穴痉挛紧缩,咬肉棒不再是一次次,而是一阵阵不停歇。

  罗明闷哼一声,肉棒像是被垂死的鱆嘴吮住,挤勒箍束得阵阵发疼,肉壁与杵身之间不再有半点空间,蛤嘴处白浆淋漓,溢得狼藉无比。

  强烈到极致的快感袭来,射意无法抑制,罗明索性紧紧搂住赵芷然的纤腰,让一对滚硕乳瓜挤在了自己身上,下体在紧咬的小穴中盯着刺人的刮痛感,猛烈地进出了起来。

  “啪、啪啪、啪……!”

  雪股被顶撞的倏然变形,白浆被扯带着飞溅而出,发出泥泞闷响,抽插不及百,便浑身一紧,肉棒深抵蜜穴,滚滚浓精爆发而出,霎间灌满了娇嫩的小穴。

  射后,两瓣巨臀间更加泥泞,还汩汩地冒着泡液。

  见两人似乎完事了,一旁坐着,百无聊赖的唐麟脸上一喜,妈的……现场就是他一个脱得光条条的像个傻子,因为身边没有一个女人,就连唐淑仪都跪伏在罗绍衡胯下,叼吮着肉棒。

  看了这么长时间的活春宫,他的肉棒早已硬得不行,尤其赵芷然身份极为特殊。

  耀眼的光环实在太多,别说是华国第一才女,甚至整个世界上比得上赵芷然的人也没有几个。

  哪怕是那令人羡慕的京都赵家女身份,放在赵芷然身上,却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点缀,甚至赵芷然都从不曾在意、利用过这个身份。

  这种女人,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肏到的,要知道赵芷然身上的安保条例,几乎是向政要看齐的。

  他冒了这么大的风险,还不就是为了尝尝赵芷然的鲜,眼看着赵芷然破处,又被罗明玩弄,他早已憋了一肚子欲火。

  现在迫不及待的站了起来,嘿嘿笑道:“现在,该轮到我了吧。”

  罗明却只是看了唐麟一眼,压根就没有让出赵芷然的意思,这个让他等了这多么年的大美女,肏一次怎么够。

  而且他其实稍稍有点看不起唐麟,作为二代权贵,却只把肏逼当做人生信条,对自家姑姑只敢流口水也不敢上,要不是靠着他们,单只是一个唐淑仪也能把他玩得团团转。

  平时他还不介意与唐麟客气一下,现在却只想让他当个工具人在那里待机,等到他肏够了,再让他上一上,不让赵芷然有喘气休息的机会。

  见罗明不打算把美人让给他,唐麟心头火起,咬牙切齿,却只能生生忍住,坐回了位置之上。

  而罗明完全没当回事,在休息够了之后,他径直将赵芷然婀娜的娇躯搂了起来,压到了那种大沙发床上。

  随着吱呀一声,罗明搂着两条雪嫩的长腿,一同别在臂弯,但见雪酥酥的小腿一同岔分在空中,白皙的腿股稍稍里榻上翘,腿心那粉鲍鼓圆,花唇绽开,溢流着浓精蜜液,狼藉又淫靡的诱人风景就这样绽放在了眼前。

  罗明挺着肉棒,在赵芷然的腿缝润沟中上下滋磨,一会戳开阴唇,挤分粉嫩花唇,在泛着珠润光泽的嫣红阴蒂上磨磨蹭蹭。

  一会又滑到臀缝股沟,戳戳点点,那朵瓣细纹浅,粉粉嫩嫩的小菊花被反复磨蹭,涂满了花浆爱液,别样地娇艳淫靡。

  罗明试探了一下,浅凹的蕊心极紧极小,不过润上了淫水之后,也阻挡不了肉棒的贯入。

  他在这里留了心,然后向上一滑,龟头再度嵌入两瓣水滑的腴脂之中,轻车熟路地找到湿濡的穴眼儿,唧咕一声,迅速插陷没入。

  赵芷然腰肢一挺,双乳雪晃,再次被插入,她蹙着眉头,反应虽然依然强烈,可甫一插入,已忍不住张口呻吟。

  这个姿势便于发力,加上更射了一回,龟头没有那么敏感,刚一开始抽插便臻于激烈。黝黑的肉棒伴随着啪啪声,快速进出着饱腻的蜜穴。

  只见,蚌唇边缘已不似之前的润白淡粉,而是变成了熟透蜜桃一般的艳红色,蛤嘴上端是一条尾指般的粉莹嫩肉,呈现浮凸的尖柱形,花蒂从下面勃起,嫣红粉嫩,仿佛一粒肉珍珠。

  下边延伸着两片兰瓣似的肿胀花唇,被肉棒挤顶着,随着抽插被翻揉带出,每一记抽插,都带出浓稠的白浆,或是泡浆或是颤挤出水,没一会儿下面的沙发就腻腻地湿了一大片。

  罗明双手一捞架起两条雪腻的长腿,随着之前的折磨与肏干,这两条美腿仿佛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泽润腻,饱满的小腿与肩膀的摩擦,嫩若豆腐,销魂至极。

  而雪腻腿胫上的红环,映衬着酥红的脚跟,象牙般细腻的肌肤,让人欲火更甚。

  他就这样架着修长美腿,向下一压,双臂自腋臂间穿过,撑在了沙发上。

  这样的姿势下,赵芷然那小巧圆润的膝盖,竟抵到了绵软的乳房上,美腿上的肌肉线条拉伸,更显线条的柔美,腰肢不得已上提,硕大的雪股间,腿心嫩贝夹紧,角度更加上开。

  “啪啪啪……”

  罗明却可以接着娇躯的弹力,一波波拍打而下,粗硕的肉棒角度稍微有些扞格,却与嫩肉摩擦得更加快美。

  “呜、啊……!”

  赵芷然双臂不知何时伸向两边揪住沙发,玉趾蜷翘,柔嫩的足心都泛起了一丝浅皱,浑身更加香汗淋漓,泛起了阵阵粉晕。

  不过罗明到底不是强化系的超凡者,这样极其耗费体力的姿势没有维持多久,便将赵芷然抱了起来,让那双雪白的大长腿环搂住自己的腰肢,然后缓缓顶送。

  唧咕、唧咕的水声响个不停,足足肏干了七八分钟,罗明躺下身子,大手伸到胸前,抓握这对浑圆翘乳,然后下达命令,欣赏赵芷然扭腰挺耸的模样。

  “嘶……”

  忽然,蜜穴逼命似地夹紧,紧接着便感到龟头一热,一股温浆腻水盖头浇淋而下,嫩壁的蠕吸的感觉又是如此强烈,几乎让罗明当场射出来。

  不过,为了调侃赵芷然,他还是咬牙忍住,一边搓着嫩奶,一边主动在高潮中的蜜穴中耸挺,道:“芷奴,这是第几次高潮了?”

  罗明低沉的声音穿透了快感的迷雾,赵芷然美目微闪,睫羽颤抖如雨蝶振翅。她本来紧紧闭合着樱唇,想要将那羞耻的回应死死封在喉间——作为赵家嫡女,作为华国第一才女,作为那个连世界顶级峰会都要恭迎的年轻学者,她怎么能承认自己在被一个曾经不屑一顾的男人侵犯时,身体竟会如此不堪地一次次濒临崩溃?

  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那根粗长丑陋的肉棒正深深抵在她的花心上——那是子宫口最敏感脆弱的蕊尖,是女性身体最隐秘神圣的通道入口。龟头圆润硕大的前端,像攻城槌一样精准地顶着那小小的凹陷,每一下撞击都带着碾磨般的力道,缓慢而执拗地在上面打着转。花心处的软肉被压得向宫内微微凹陷,又因为宫口的闭合本能而拼命推拒,每一次摩擦都像通了电,酸、麻、痒、胀,还有一丝被暴力侵犯的隐痛,所有感觉糅杂在一起,沿着脊椎炸开,直冲大脑。

  “唔……”

  赵芷然死死咬住下唇,齿间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她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银针残留的刺痛上——乳头依旧胀痛发烫,被粗暴吮吸过的乳尖像两颗烧红的炭,每一次乳房随着顶撞晃动,都会牵扯到深层的腺体,传来阵阵酥麻的钝痛。可这努力徒劳无功。蜜穴内的感官太过霸道,太过鲜明。

  那是怎样一种触感啊。

  膣道深处的嫩肉被肉棒撑满、挤压,原本紧窄的腔隙被迫容纳着远超过其承限的粗物。层层叠叠的肉褶被碾压平展,又在拔出的瞬间迅速回弹,重新裹缠上去。那些褶棱是如此丰富而敏感,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像无数只小手在抓挠。罗明的龟头棱角分明,冠状沟在进出时刮擦着最娇嫩的肉壁,带起一串串火花似的快感。而此刻抵在花心上的摩擦,更是将那种酸麻快感推向了极致——花心周围的嫩肉特别细嫩敏感,被龟头反复研磨时,分泌的爱液变得格外粘稠滑腻,发出唧咕唧咕的水声,混合着之前射在她体内的精液,形成一种特殊的膻甜腥香,弥漫在两人交合处。

  更可怕的是,身体深处那种空虚的渴望。明明已经被填满到近乎疼痛,可每一次肉棒稍稍后退,哪怕只是一两厘米的空隙,膣肉就会像饿极了的婴儿小嘴般蠕动吮吸,疯狂地想要将那根滚烫的硬物重新吞进去、吞到最深。那种本能的吮吸感如此强烈,以至于赵芷然惊恐地发现,自己的骨盆竟然在不自觉地微微上抬,雪腻的臀瓣夹紧,试图将那即将抽离的肉棒留住。

  “不……不能……”

  她在心里尖叫,可身体已背叛意志。潮热从子宫深处弥漫开来,沿着盆骨辐射向四肢百骸。她感到小腹深处一阵阵紧缩,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攥紧、揉捏她的子宫。蜜穴内壁开始高频地痉挛,那是高潮前兆的微小抽搐,每一次痉挛都让膣肉将肉棒咬得更紧,也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反馈。

  罗明似乎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微妙变化。他放缓了顶撞的速度,但研磨花心的动作却变得更加刁钻。他微微调整了角度,让龟头的下缘更用力地刮蹭花心下方最敏感的那片软肉,同时双手握住她雪白浑圆的乳球,用指腹狠狠揉捏那两颗红肿挺立的乳头。

  “唔啊——!”

  双重刺激下,赵芷然终于抑制不住,一声破碎的娇吟从齿缝中逸出。那声音甜腻得她自己都陌生,带着哭腔,带着颤抖,还有一丝彻底失控的绝望。

  罗明立刻抓住了这一点松动。他强忍着龟头被紧咬吸吮带来的强烈射意,腰胯发力,又连顶数记,每一记都又深又重,撞击在她柔嫩的花心上,发出沉闷的“噗滋”肉响。他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的诱惑:

  “喜欢主人的肉棒吗?芷奴……说,喜欢被主人这样肏吗?”

  赵芷然眼中潸泪闪烁,晶莹的泪珠终于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不是因为身体的快感,而是因为这种快感竟然如此强烈,强烈到让她暂时忘记了被侵犯的痛苦,忘记了银针的刺痛,忘记了身后还有两个男人在观看。此刻,她的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下体那根不断侵犯着她的肉棒,和体内那即将决堤的、毁灭性的快感洪流。

  她死死咬唇,几乎要将嘴唇咬破。不能回答,绝对不能!那是最后的防线,一旦开口承认,她就真的彻底输了,输给了自己的身体,输给了这个男人恶意的玩弄。

  见她依旧倔强地闭口不言,罗明眼中闪过一丝不耐,随即又被更浓的征服欲取代。他深吸一口气,腰臀猛然向后撤——

  粗长的肉棒“啵”地一声从湿滑紧致的蜜穴中拔出大半,只留龟头前端浅浅卡在穴口。骤然空虚的膣道剧烈收缩,仿佛在无声地抗议、哀求。被撑开的粉嫩阴唇微微外翻,沾满了白浊的粘稠液体,在灯光下水光淋漓,淫靡无比。穴口那圈处女膜残痕被摩擦得更加鲜红,微微肿胀。

  罗明凝视着那狼藉而诱人的画面,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唐麟炽热的、贪婪的目光,罗绍衡玩味的、审视的目光。他知道他们在看,在看赵芷然如何在身下崩溃。这让他更加兴奋。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双手猛地扣住赵芷然纤细却柔韧的腰肢,指节深深陷入那滑腻的肌肤,留下十个清晰的指印。然后,腰腹肌肉骤然绷紧,胯部像拉满的弓弦,带着全身的力量,狠狠向前一送——

  “啪——!!!”

  一记沉闷到极致的肉体撞击声炸响在寂静的房间里,甚至短暂压过了沙发弹簧的吱呀声。

  黝黑粗壮的肉棒像一杆攻城的长枪,以近乎暴力的姿态,瞬间冲破穴口层层叠叠的嫩肉阻隔,直捣黄龙!龟头凶狠地碾过分外敏感的花心褶皱,硬生生撞开了那片本就微微开启的软肉,深深地、死死地抵在了子宫口的正中央!

  “啊啊啊啊——!!!”

  赵芷然美目骤然圆睁,瞳孔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收缩,樱桃小嘴无法控制地张开,发出一声绵长而尖锐的哭叫。那不是呻吟,是彻底失控的尖叫。

  这一击太深,太重,太突然。

  就在肉棒贯穿到底的瞬间,花心处积累到临界点的快感像被点燃的炸药桶,轰然炸开!

  首先是视觉的剥夺。眼前的一切瞬间变得模糊、摇晃,仿佛浸在水中的画。强烈的白光在脑海深处爆闪,伴随着尖锐的耳鸣。

  紧接着是身体的全面失控。她感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持续性的抽搐,子宫像一只受惊的蚌壳般猛地紧缩,又痉挛般放松。一股温热的、量多得惊人的液体从子宫口和膣道深处喷涌而出,不是尿液,是更加粘稠、更加滚烫的爱液,甚至是……潮吹。

  “嗤——滋啦……”

  清晰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迸发。那股激流如此猛烈,竟将膣道内淤积的白浊精液都冲出来一些,混合着新涌出的透明粘液,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飙溅而出,打湿了罗明的小腹、大腿,更在身下的沙发皮质上晕开更大一片深色的水渍。空气中那股奇异的、混合了兰瓣焦腐与鲜麝般的气味瞬间浓郁了数倍,甜腻得令人头晕。

  蜜穴内部的感受更是天翻地覆。膣肉在极致高潮的冲击下,开始了疯狂的、节律紊乱的痉挛和蠕动。那不是之前有节奏的吮吸,而是完全失控的、癫痫般的紧缩和释放,每一次紧缩都像是要将体内的异物绞碎,每一次释放又带来更强烈的空虚和渴望。膣壁上的无数细嫩褶棱全都翻卷、蠕动起来,像无数条滑腻的舌头,疯狂地舔舐、缠绕着肉棒的每一寸表面。尤其是花心处,那被龟头死死顶住的蕊口,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后,竟然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像婴儿的小嘴般,一下下吮吸着龟头顶端的马眼。

  那种刺激……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罗明闷哼一声,整个人瞬间僵住,牙关紧咬。太紧了,太会吸了!这哪里是女人的小穴,分明是想要他命的妖精!龟头被花心嫩肉死死包裹、吮吸,冠状沟被膣肉层层刮擦,棒身被无数蠕动的褶棱紧紧箍住、按摩。滚烫的蜜液从四面八方浇淋下来,冲刷着他的肉棒,带来极致的滑腻和湿热感。更可怕的是,那从子宫口传来的、微弱却清晰的吸力,仿佛直通灵魂深处,带来一种被吞噬、被占有的极致快感。

  他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下体,龟头肿胀到发痛,马眼处渗出黏滑的先走液,和赵芷然喷涌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射意如山洪暴发,几乎要冲破他理智的堤坝。

  但他不能。他知道赵芷然此刻正处于最敏感、最脆弱的状态,他要逼她开口,要彻底击溃她最后的矜持。

  他强忍着几乎要失守的快感,腰胯开始缓慢地、但极其有力地前后挺动。每一次都只退出一点点,让龟头摩擦过膣道最敏感的褶皱,然后又狠狠地、重重地撞回花心上,反复碾压那颗已经完全充血肿胀的敏感蕊尖。

  “啪……啪……啪……”

  节奏不算快,但每一下都沉重有力,带着碾压般的力道。赵芷然的娇躯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颤抖,雪白的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红肿的乳尖颤巍巍地挺立着。汗水浸湿了她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和颈侧。她眼神涣散,樱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呜咽和呻吟:

  “啊……哈啊……不……停……呜……”

  语言功能已经退化,只剩下最本能的音节。但她的身体却更加诚实地回应着——玉臂无意识地环上了罗明的脖子,指甲深深掐进他背部的肌肉;雪白修长的美腿用力夹紧了他的腰,脚背绷直,十枚玲珑玉趾紧紧蜷缩;纤腰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挺动,每一次撞击都主动挺送,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蜜穴内的吮吸和痉挛没有丝毫减弱,反而随着持续的顶撞越来越强烈,爱液像涌泉般源源不断,将两人的下体弄得一片泥泞湿滑。

  罗明一边肏干,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

  “说啊……芷奴……舒服就叫出来……告诉主人,喜不喜欢被这样肏?”

  他伸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一颗挺翘的乳头,用力捻动揉搓。那本就饱受蹂躏的乳尖早已红肿不堪,此刻被这样粗暴对待,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混合着奇异的快感。

  “啊啊……别……痛……”赵芷然浑身一颤,泪眼朦胧地摇头。

  “不说?”罗明眼神一暗,另一只手猛地拍在她雪白饱满的臀瓣上。

  “啪!”清脆的肉响。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在雪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臀肉的震动甚至传递到了紧密交合的私处,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连锁快感。

  “呜!”赵芷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蜜穴剧烈收缩。

  “告诉我,喜欢主人的肉棒吗?”罗明再次挺腰,重重撞入,龟头几乎要顶进她微微开启的子宫口,“不说的话,我就一直肏,肏到你子宫里,让你怀上主人的孩子……让所有人都知道,高贵的赵大才女,怀了我这个你曾经看不起的人的孩子……”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赵芷然混乱的脑海中。孩子……怀孕……被这个男人内射到怀孕……让赵家蒙羞,让自己辛苦建立的一切毁于一旦……

  恐惧、羞耻、绝望,还有身体深处那无法抗拒的快感,全部交织在一起。她的心理防线,终于在这最后的威胁下,出现了巨大的裂痕。

  而罗明的攻势并未停止。他不再仅仅满足于顶撞花心,开始尝试更危险的探索。他调整角度,让龟头对准那个微微开启的、极其脆弱的宫口,然后腰身发力,以一种缓慢但不容抗拒的力道,试图向里顶入。

  子宫口从未被如此侵犯过。那圈柔软的、环状的嫩肉本能地抗拒着外物的入侵,紧紧闭合。但赵芷然正处于高潮的余韵中,宫口本就比平时松弛,加上持续的刺激和罗明粗暴的尝试,那小小的入口竟然真的被龟头顶开了一丝缝隙——只是最前端的一点点,但那种感觉……

  “啊啊啊啊——不行!!那里……不能进去!!!”

  前所未有的、混合了剧烈疼痛和极致快感的刺激,让赵芷然濒临崩溃的大脑终于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她尖叫出声,不是之前那种失控的呻吟,而是带着明确抗拒和恐惧的喊叫。

  罗明停了下来,龟头卡在那危险的入口处,感受着从子宫深处传来的、更加滚烫紧致的包裹感。他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滴落,砸在赵芷然雪白的胸脯上。他盯着她泪流满面的脸,一字一句地问:

  “那你说,喜不喜欢主人的肉棒?”

  这是最后通牒。不回答,就要被侵犯到最深处。

  赵芷然浑身颤抖,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她看着罗明眼中毫不掩饰的征服欲和恶意,感受着花心处那可怕的入侵威胁,还有体内依旧翻涌不休的快感潮水……最后的骄傲,终于被碾碎了。

  她闭上眼,纤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成一簇一簇。樱唇颤抖着,用几乎听不见的、带着哭腔的破碎声音,吐出几个字:

  “喜……喜欢……”

  说完这两个字,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蜜穴还在不自觉地、微弱地抽搐着,诉说着身体的余韵。

  罗明愣住了。

  随即,一股前所未有的、火山爆发般的狂喜和征服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她说了!赵芷然,那个高高在上、冷艳无双、曾经对他不屑一顾的赵大才女,亲口承认了喜欢他的肉棒!

  虽然是在极致的威胁和快感逼迫下,虽然声音微小如蚊蚋,但她说出来了!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她最后的心理防线被攻破,意味着她开始从身体的屈从,走向心理的认可(哪怕是扭曲的认可)。这意味着,他的调教,取得了里程碑式的胜利!

  “哈哈……哈哈哈……”罗明忍不住低笑出声,笑声中充满了得意和扭曲的满足。他低下头,看着身下彻底瘫软、眼神空洞的绝美女人,看着她雪白娇躯上遍布的吻痕、指印、红痕,看着她腿间狼藉一片、还在微微开合流淌爱液的蜜穴……这一切,都是他的杰作。

  强烈的成就感和占有欲,混合着依旧汹涌的性欲,让他再也无法忍耐。

  既然她说了喜欢……那作为奖励,也作为进一步加深她的耻辱烙印……

  罗明眼神一狠,双手箍紧赵芷然的腰肢,腰臀开始疯狂地耸动起来!

  这一次,不再是缓慢的研磨,也不是沉重的撞击,而是狂风暴雨般的、毫无保留的全力肏干!

  他不再考虑节奏,不考虑角度,不考虑她的承受能力。他只想发泄,只想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在她体内刻下自己的印记,让她彻底记住这一刻,记住是谁让她说出了那句“喜欢”。

  “啪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肉体撞击声,像急骤的鼓点般在房间里炸响。沙发剧烈地摇晃、吱呀呻吟,仿佛随时会散架。

  黝黑粗壮的肉棒化作一道残影,在赵芷然红肿敞开的蜜穴中高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粘稠的混合液体,在空中拉出淫靡的银丝;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在已经酥软肿胀的花心上,发出沉闷的“噗滋”水响。

  赵芷然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疯狂地抛起、落下。雪白的乳房在空中剧烈晃动,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纤细的腰肢被撞击得不断后折,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修长白皙的美腿无力地挂在罗明的臂弯里,随着撞击而颤抖晃荡。

  她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嘶哑的呜咽和抽气声:

  “哈……啊……呃……呜呜……”

  眼泪不停地流,混合着汗水,打湿了鬓发和沙发。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承受着这一波比一波更猛烈的冲击。蜜穴内早已泥泞不堪,爱液、精液、甚至可能还有一丝血丝,混合成粘稠的浆液,被肉棒反复搅动、带出,涂抹在两人的下体、大腿和沙发上。空气中那股淫靡的腥甜气味浓郁到了顶点。

  罗明也到了极限。这种毫无保留的全力肏干极其耗费体力,但他的精神却亢奋到了极点。视觉上,是赵芷然彻底崩溃的绝美淫态;触觉上,是蜜穴疯狂痉挛吮吸带来的极致快感;听觉上,是她破碎的呜咽和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嗅觉上,是浓烈的雌性荷尔蒙和精液混合的腥甜气味……所有感官刺激叠加在一起,加上“她承认了喜欢”带来的巨大心理满足,让他的快感积累速度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已经抵达了临界点,像蓄满的水库,闸门即将被冲垮。

  他不再控制,也不想控制。

  在最后一次深深的、尽根的插入后,他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赵芷然的臀胯,龟头深深嵌进她柔软的花心,然后——

  爆发!

  “呃啊——!!!”

  罗明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量多到惊人的精液,从马眼处狂喷而出,以极高的压力,直射入赵芷然蜜穴的最深处!

  第一股精液像灼热的岩浆,狠狠冲刷在娇嫩的花心软肉上,甚至有一部分冲进了微微开启的子宫口!

  赵芷然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雪白的足背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那种被滚烫液体直接浇灌在子宫口的感觉,太过刺激,太过震撼,太过……充满占有意味。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源源不断地喷射着,灌满了早已泥泞不堪的膣道,将每一个褶皱都填满,甚至因为量太大,开始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倒溢出来,沿着她的臀缝、股沟,滴落到沙发上。

  罗明死死抵着她,感受着射精时龟头一波波的脉动,感受着精液冲刷她体内嫩肉带来的反馈,感受着她蜜穴在极致的刺激下再次痉挛紧缩……那种满足感,几乎让他灵魂出窍。

  足足射了十几秒,喷射的力度才逐渐减弱,变为缓慢的流淌。

  罗明喘着粗气,整个人虚脱般压在赵芷然身上,汗水浸湿了两人的身体。肉棒依旧深深插在她体内,虽然已经半软,但依旧被湿热紧致的膣肉包裹着,传来阵阵余韵的快感。

  房间里暂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沙发弹簧细微的吱呀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性爱后的气息——汗味、精液的腥膻、女性爱液的甜腻,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赵芷然一动不动地躺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流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深处那种被填满的、饱胀的、甚至有些微痛的感觉。那是精液,是一个男人的精液,正在她的体内,甚至可能有一部分已经进入了她的子宫……

  屈辱、绝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高潮后的空虚与疲惫,交织在一起,让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罗明缓了一会儿,慢慢从她体内退出。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大量白浊粘稠的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流下,在沙发上积了一小滩。她的蜜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一个小口,里面一片狼藉,粉嫩的肉壁隐约可见,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斑。

  罗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肉棒,上面同样沾满了混合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又看了看赵芷然腿间的惨状,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伸手,毫不避讳地用手指揩了一些从她穴口溢出的、混合了爱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然后凑到她嘴边。

  赵芷然眼神微动,却没有闪避,也没有反抗,只是呆呆地看着那根沾满污浊的手指。

  “舔干净。”罗明的声音因为射精后的松弛而略显沙哑,但命令的语气依旧不容置疑,“这是主人的赏赐。”

  赵芷然眼睫颤了颤,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张开了樱唇。她没有再犹豫,也没有再挣扎,伸出粉嫩的小舌,顺从地、仔细地舔舐着罗明手指上的粘液。那液体味道复杂——有她自己爱液的甜腥,有精液浓烈的腥膻,还有一丝淡淡的铁锈味(可能是之前破处的残血)。她闭着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混入了口中的浊液。

  罗明看着她顺从的模样,心中快意更甚。他知道,经过刚才那一场彻底的身心征服,赵芷然的“调教”,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她开始学会“接受”,甚至开始学会“服从”。

  虽然还远远谈不上“心甘情愿”,但起码,那层冰冷的、拒人千里的外壳,已经被他彻底敲碎,露出了里面柔软、敏感、甚至有些脆弱的真实。

  而这,只是开始。

  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随意在她雪白的乳房上擦了擦,然后直起身。目光转向一旁早已按捺不住、肉棒翘得老高的唐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该让下一个“接力者”登场了。新鲜的高潮余韵,被彻底肏软的身体,刚刚被灌输进大量精液的淫穴……想必唐麟会“玩”得很开心吧?

  而赵芷然,将迎来新一轮、或许更加不堪的侵犯。没有休息,没有喘息,只有持续不断的、来自不同男人的肉棒,将她残存的尊严和意志,一点一点,彻底碾成齑粉。

  罗明让开位置,对唐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难掩得意:

  “唐少,该你了。好好‘照顾’我们的赵大才女。”

  唐麟早已急不可耐,闻言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赵芷然面前,看着那具布满了吻痕、指印、精斑,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雪白胴体,尤其是腿间那一片狼藉却诱人至极的风景,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嘿嘿……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

  他搓着手,眼中燃烧着炽热的欲火,迫不及待地压了上去。

  赵芷然空洞的眼神,倒映着唐麟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她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却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了。身体像一摊软泥,心灵像一片废墟。

  只有下体那微微开合、流淌着浊液的蜜穴,还在无声地诉说着刚刚经历过的、毁灭性的风暴。

  “啪……!”

  白浆骤溅,粗长的肉龙眨眼便以尽根没入,赵芷然美目圆睁,汹涌的快感涌上了心头,娇吟长吟。

  “啪……!”

  蜜穴再度紧咬,滑溜溜膣道中浮凸出数不清的嫩沟软壑,仿佛一张张无齿的小嘴般蠕动吸吮,拔出之际,恍然间会有玉体一起拉上的感觉,龟头穿行在格外胶腻的膣道中,酥痛快感纷呈。

  坚持抽插了十多下,虽然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可赵芷然颤抖紧绷的纤腰,以及再度迸发的淫液,以及让他爽透了顶。

  酸酥的射意抵达极致,他就这样顶着已被干得稍显酥肿的花心,仰头尽情地释放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