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芷然抱紧玉腿,一对浑圆酥白,丰盈挺翘的巨乳与香膝堆挤在一起,饱胀四溢,那刚刚被可以蹂躏过一番的嫣红乳蒂俏缀雪峰,肿胀酥艳。
见罗明出现,她也只是平静的看了一眼,俏脸上虽然红晕未褪,隐隐显出着一丝痛楚感,却不仿佛不将他的出现放在眼里。
见到此情此景,罗明初时的兴奋感陡然消失了一大截,赵芷然完全没有他想象中的绝望、娇怯、惊慌的神色,虽然这副蜷体迭腿,白玉般的股瓣间流淌出精液,染湿了大腿上的丝袜的狼藉模样。
已是罗明所见过的,赵芷然最狼狈样子了,可他却尚且感觉不满意。
明明都落到了这副田地,难道不应该害怕得颤抖,哭泣求饶,甚至主动摇尾乞怜吗?
凭什么还这么淡定?
罗明等待这一天已经太久了,曾经同为研究者,他可不是现在才认识赵芷然的。
罗明与芷然打交道的年头已经不短,那是他还是被人誉为天才的罗家新星的时候。
是的,一出道便靠在家族之力,接连拿出成果,走到哪里都是阿谀奉承,众星捧月,甚至连罗明自己都险些以为自己真的没人可比的时候。
——她出现了。
那还是少女的赵芷然,穿着不太合身的白大褂,露出恍若精灵似的纤细长腿,坡跟的小凉鞋上是一双白若凝霜的小脚丫儿,粉红的小巧趾甲天然无瑕,仿佛一片片细圆的花瓣。
一头乌黑柔亮的发丝,扎成了浓密的马尾,脸上不曾化妆,却仿佛出水的芙蓉,清纯亮丽。
她就仿佛偷偷离家的美丽少女,但她出现的场合,却是科学界前所未有的盛会……并且,还是绝对的主角。
因为,就是这个年纪不足十五岁的少女,却解决了一个横亘在人类面前,宛如一座高山般无法跨越的技术壁垒。
可控核聚变的实现技术。
她的出现,本是为了领奖,可是得到大奖的她,却没有表现出任何激动神色,只是淡然将在场无数大拿都难以企及的大奖随便揣到了口袋你,甚至连获奖感言都没有,就这样径直的离开了,引得一片哗然。
似乎这常人难以想象的成就,对她而言只是一杯淡而无味的茶水。
从此以后,赵芷然就再也没有公开出现在任何颁奖的场合,原因自然无人知晓。
所以后来,许多科学奖项都只能搁置颁发,就是因为主角从不到场……在那时起,罗明便清楚的知道,不论是天才的光环还是众人的目光,都不会再停留在他身上。
虽然他是大财阀的继承者,顶级科学家,甚至后来还觉醒成为了超凡者,无论家世还是才华都超越了无数人,可是却连做陪衬赵芷然的绿叶的资格也没有。
赵芷然就像一座自己永远无法超越的大山,他每一项值得引以为傲的研究成果,连在赵芷然面前提一下都感觉到羞耻……唯一的一次合作,为了给赵芷然出个难题。
他将自己手中最难,几乎连头绪都没有的研究课题抛给了赵芷然。
可是,在看完资料后,仅仅只是上个厕所的功夫,赵芷然便将他的课题琢磨了个透彻。
他都能想象出来,少女坐在马桶上,大腿间一边迸溅着珠玉似的尿液,另一边用手微微撑着头,百无聊赖地参透着困扰他的课题,可能阴唇还没干透,便彻底解开了困扰他接近着魔的难题……这样的差距摆在眼前,嫉妒如蚁噬心,他非但不钦佩赵芷然,反而感到了强烈的屈辱和怒火,转而变成了对赵芷然无比的憎恨和强烈欲望。
他哪怕是做梦也想要把赵芷然狠狠压在身下,这一天,他真的已经等待太久。
带着这样的期待,所以即便此刻赵芷然这么狼狈,他还是仍然感到不满意。
他想要看到赵芷然更加凄惨狼狈的模样,他要打碎她的所有光环,让她如神的智慧只能去钻研怎么夹肉棒才能让男人开心!
罗绍衡饶有兴致地看着儿子的表情,罗明的想法,他这个做老子的自然一清二楚,他这次让罗明过来,也是为了借助他心中的那股子被赵芷然压了这么多年的气焰。
因为哪怕好不容易抓住了这个机会,他也不可能困住赵芷然太长的时间。
毕竟,赵芷然的地位摆在那里,时间一长,国家都要来施压介入。
所以他要在短短的时间里,彻底的调教,征服赵芷然。
为此,他会使出任何手段……只要控制了赵芷然,那么……罗绍衡眼中闪过野心的光芒,他也不甘居人之下。
罗明再度看了一眼赵芷然,却不急着上,而是拍了拍手。
另一扇房门打开了,只见唐麟从中走出,手里还托抱着一台机器。
唐麟同样用贪婪又渴望的目光看了地上的唐兰嫣一眼,然后带着机器走到他们面前。
罗绍衡目光一闪,他这儿子放弃科研后,捣鼓这些控制人有关的东西上面,还是别有一份天分的。
罗明觉醒的念动力其实很弱,只是或许因为他做过科学家的缘故,他的念动力可以进行非常精细的操作。
甚至可以达到细胞级。
上次控制唐淑仪,虽然有唐麟做内鬼,可是最大的功劳还是罗明给唐淑仪脖子里植下了另一套神经,让实力其实并不弱的唐淑仪毫无反抗之力。
哪怕她想要说给别人听,也根本就无济于事,潜藏在脖子里面的微型芯片,会检测到关键词,让她发不出声音。
如果能用在赵芷然身上……
一想想,刚刚已痛快射过一次的他,下腹又隐隐胀热了起来。
不过,这种手段也有一个缺陷,那就是一旦对方还抱有抵触的心思,几乎就无法成功。
因为这项手段本质上是通过植入的神经网络,在体内散发服从的指令,但是每个人的神经信号都不相同,如果不能捕捉到信号加以分析,就无法将对方控制。
也就是说,只有在这项手段只有在两种人身上才能奏效。
其一是唐淑仪这种,虽然有实力而且地位高,心智却是极其脆弱的女人,只需稍微用点手段,就很容易激发她的恐惧与服从的心理。
其二便是在没有意识,沦为了植物人的对象身上,因为没有意识,所以也不会有抵抗,可以完美地执行一切命令。
但是赵芷然绝非以上这两种人,想只是干个穴,破张膜,就让她恐惧服从,无异于天方夜谭。
而这项技术的发明者就是罗明自己,他当然很清楚没办法控制唐淑仪一样,严密控制赵芷然。
或者说,这是最终是实现的目标。
目前他要做的就是彻底打压、摧毁赵芷然的自尊心,在她内心中植入一颗服从的种子,这是个漫长的过程,破处不过是最基础的一步,所以他才会不与罗绍衡争。
这个计划最重要的前提,现在就要在他手中完成。
他激发念动力,地上那原本平平无奇的机械箱,顿时发出轻微的喀嚓声,继而如绽放开花一样,伸展出了非常复杂的机械结构。
看上去仿佛一处微型的手术台,机械臂上各种极细的锯条、针、刃,舞动间闪烁着寒光。
赵芷然眉头轻蹙,抿着嘴一言不发,虽然没有表现出恐惧,却能看出些许的不安。
在罗明的示意下,唐麟搓着手嘿然一笑,在背后将赵芷然扶起,大手却是乘机从纤腰滑到腋下的腴沃之处,十指没入白皙玉乳,肉棒更是直直地顶在赵芷然后翘的臀股上,吃了好一番豆腐。
而罗明走上前来,手指一挥,那紧密的机械结构在没有任何电机驱动的情况下,却是如手指般灵活地动了起来。
只见那不足指甲月牙大,寒光闪闪的刀刃切入赵芷然颈后雪腻的凝脂肌肤当中,渗出一抹血珠。
赵芷然皱眉轻吟一下,柳腰拱起,浑圆酥乳却被唐麟的大手抓握得更紧,几乎如饱胀尖笋,螺凸指天。
只见,那些细如蟹腿的机械臂来来回回动作,刀刃的寒光中掺杂了一丝幽幽的血色,直到一枚小得像一粒砂砾的芯片被植入划开的伤口,才终于告一段落。
她的出血并不多,雪颈上除了一丝淡不察的樱色竖痕外,几乎完全看不出其他任何被动过的痕迹。
“这样就行了?”
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场景的唐麟眼中带着一丝兴奋和恐惧,咽着唾沫问道。
罗明嘿笑不答,这才哪里到哪里,想彻底控制赵芷然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哪怕现在是在人为刀俎的情况下。
植入芯片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便要……只见罗明打开了一个盒子,从中取出了一条长长的红色蕾丝带,接着又取出了几条同样式样,却较短丝带。
然后他将长的那一条,在赵芷然脖子两旁一围,只听细微的一声喀嚓,便合拢在了修长细腻的鹅颈上。
接着,罗明又将两条较短分别套在了赵芷然的纤细手腕上,最后他提起赵芷然的脚,看着残破丝袜间露出的雪腻肌肤,忍不住在舔了一口。
然后就像是撕去橘瓣上的白色幔络一般,将丝袜一点点全部撕开,那如玉的肌肤,水滑的凝脂全部袒露之后,他捧起赵芷然的那双白皙粉润,玲珑纤巧小脚,将足底并拢,抬到眼前。
只见,双足外形格外优美,线条修长,泛着酥润的橘红色,踝骨细圆,脚跟水润细腻,浑圆小巧,宛如剥壳的鹅蛋。
脚掌与足跟之间,线条优美,于脚心凹出一漥酥白,足弓侧面却是修长红润,直连那猫爪肥美肉垫似的脚掌,十根浑圆修长,葡珠般娇嫩玉趾蜷敛细密,整只玉足修长之余,又肉呼呼的尽显腴态。
拿在手里,如牛奶化了丝,娇腴酥软,柔若无骨,两只一起并拢起来,都还不如男人的脸盘子大。
罗明呼吸骤急,却又闻到了一丝兰瓣似的迷人气息,理智顿时被冲破,托着嫩足就放到了自己脸上。
从嫩若敷粉的足踝到剥葱似的脚趾,几乎全舔了一遍……说实话,对于赵芷然的这双脚,他也是垂涎已久了。
从第一次的青涩少女到后来的黑丝美腿,没有哪一次勾不起他的欲火。
享受完的罗明也没忘了“正事”,只见他拿起红色细圈,从玲珑酥润的脚掌上下去,套在了白皙的脚脖子上。
红色细圈与纤细的踝胫搭配,宛如脚链般带来了一丝额外的诱惑。
见顺利完成,罗明眼底闪过一丝兴奋,他知道赵芷然绝不是简单就能控制的,所以便带上了这些起辅助作用的装备。
虽然乍一看是去,这就像普通的手环、脚链,但其实这是内藏汗毛级别的细针,可以发送人体电信号的控制设备。
与藏在脖子上的芯片连接之后,便可以在不涉及思维的情况下,随意控制身体。
本来这项技术的研发就是为了赵芷然,他非常期待待会儿的效果……罗明坐上沙发,对赵芷然昂着头傲然说道:“芷奴,爬过来。”
赵芷然眼中微闪,似乎想出言嘲讽,可下一刻俏脸却露出了一丝惊讶,因为她感到从四肢上突然传来了一丝静电般酥麻感,然后手脚仿佛不听使唤了一样,先是双膝着地,然后是雪白的双臂。
肩胛俏耸,玉腰下沉,雪臀自然高高翘起,两瓣葫芦似的浑圆臀丘间的景色全都被身后的唐麟一览无余。
紧接着,尽管有些僵硬和迟缓,她的四肢却缓缓的挪动了起来,一点点走向了罗明。
见赵芷然的表情,罗明眼中闪过一丝喜意。
那种感觉,比酷热之中饮下一口冰水更美妙百倍,而跪趴的姿势下,赵芷然那玲珑尽显,曲线曼妙的身材更是令人心头火热,尤其是那高高耸立的翘臀,以及胸前那对饱满软绵,几乎掖出臂间的雪白巨乳。
行走间,两枚昂翘的乳蒂在坠饱的乳底一晃一晃,在迷眼的雪腻中增添了两抹鲜粉的丽色,让罗明胯下陡热,肉棒高高竖立。
“芷奴,你自己坐上来……”
罗明背靠沙发,双臂舒展开来,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戏谑和得意。
赵芷然本想当做看不见,可身体擅自的行动,却让她不得不直面男人得意的嘴脸。
随着从四肢到脖子的一阵阵酥麻电流,赵芷然柳眉微皱,身子却不听使唤地挨着男人粗糙的小腿,肌肤相互磨蹭,一点点“挤”上了沙发。
这其间,雪乳蹭过了小腿、大腿,四肢是火热的肉棒,敏感娇嫩的肌肤微微泛红,可乳蒂却是更加胀硬娇俏,宛如两颗粉嫩的莓果般点缀峰顶。
滚雪般的桃股玉臀,就这样坐在了男人腿湾中,两团脂玉在大腿内侧饱抵变形,却更显绵腻无双。
而沙发宽大,虽然“坐”了两个人,却依旧绰有余裕,正好能安放赵芷然分跨两侧的赤裸雪腿。
再从背后看去,滚圆的翘臀之上,是线条纤细流畅,既润直又极富肉感的腰肢,腰心凝着一凹弧线,直入蝴蝶一般的雪胛之间,自耸肩到腰部,隐隐是个曼妙的娇腴三角。
鹅颈之上的螓首,垂落千丝万缕的秀发,乌黑如瀑,泛着如缎的柔亮光泽。
而两只玉手一左一右地撑在沙发两侧的扶手之上,让一对雪盈盈的桃乳,就这样挺在罗明面前。
“赵芷然……你不是很聪明吗,那么有没有料到,自己还有这一天?”
赵芷然乳脯微微起伏,轻咬红唇。
诚然,她是没有料到有这一天,但是……却不是罗绍衡、罗明这种人造成的。
聪明如她,到了现在不用想也知道,自己为什么落到了这副境地的原因。
可能是女人间的嫉妒,也可以是处于敷岛的利益,但她隐隐觉得应该是前者。
不过,这却并不代表自己没有脱……“啊~!”
忽然,乳头辣痛,宛如一阵电流,彻底打断了她的思绪。
低头一看,只见娇挺的樱红乳头上,一丝银光闪跃着,难以忍受的麻痛便自此传来。
这是一根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的银针,一头扎进乳头陷处,另一头被罗明捏拿在手上,正轻捻细旋着。
“呜……”
赵芷然美目圆睁,张大小嘴,细密的香汗从额角渗出,娇躯凝直,止不住地微微发颤。
她的乳头平时本就深藏乳内,不接外气,敏感到了风吹如抚的程度,现在被银针扎入,那难以想象的剧痛令银牙紧咬,呜咽出声。
看到赵芷然娇躯颤抖,雪肤泛起细汗,泛出一片酥红,柔美的肌束线条更是控制不住似的微微挛跳,罗明像是痛饮冰水一般,大感快意。
他知道自己想得没错,银针本是他预备来折磨赵芷然的手段之一,本来拍在很后面的位置。
不过,在老爹给赵芷然破处之时,他看到赵芷然的乳头竟然是内凹型的,就知道银针一定能派上大用场。果不其然,从赵芷然的表现上来看,再加一把劲……第二根银针被取出,闪烁着两人心跳的银光,直逼赵芷然另一侧的俏挺乳尖。
赵芷然眉头深蹙,美目中仿佛闪过了一丝惊恐,雪靥泛白,娇躯颤抖更剧,似乎隐隐有种摆脱控制的趋势。
罗明眉眼一挑,临时的控制手段还是不太奏效,只能速战速决,不能继续欣赏赵大才女的恐惧神色了。
只见银光一闪,针尖霎间便递入了嫣红勃胀的乳珠,赵芷然本就发抖的娇躯又是猛地一颤,小嘴中传出的声音更贴近呜咽。
罗明并不停手,仿佛趁热打铁一般,手掌自赵芷然被银针刺痛的剧烈颤抖的乳根滑下,沿着绷紧的腰腹弧线一路探入她双腿之间敞开的深处。
赵芷然雪白的腹部因紧张而绷出紧实的线条,肚脐如一枚精巧凹陷的玉扣,随着她急促的、被疼痛控制的喘息而微微抽动。罗明的手指掠过那细腻平坦的腹地,指尖能清晰感受到皮下肌肉因抗拒而产生的细微痉挛——那是赵芷然意志力在顽强抵抗身体被操控的信号,那层薄薄的、凝脂般光滑的皮肤下,似乎有无数细小的神经束在竭力嘶吼、挣扎。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如同解剖刀般精准地剖开了那双腿间最私密的风景。
只见那腿心深处的雪阜果真如他魂牵梦绕无数次幻想的那般,饱满圆润地隆起,宛如一只熟透的、剥了皮的温热馒头,又似一块精心雕琢的羊脂白玉,在沙发深色皮质的映衬下,白得几乎晃眼。那抹白并非毫无生气的苍白,而是泛着健康的、珍珠贝母般的淡淡光泽,肌肤薄得能隐隐看见下方细密的青色血管网,却又充满了丰腴的肉感。耻丘顶端的弧度柔和而饱满,向下缓缓延伸,汇入大腿根部那饱满丰隆的腴沃衔接处,形成一道令人血脉贲张的幽深谷壑。
凝乳般的白皙肌肤上,只有一小丛稀疏的阴毛,颜色是极淡的、近乎透明的浅褐色,细软卷曲,如同初春刚刚破土的稚嫩草芽,又仿佛精心修剪过的艺术点缀。它们并不浓密杂乱,只是羞怯地、尖尖地朝下生长,覆盖在饱满阴阜的下缘,正好将那最神秘的核心半遮半掩,留下一道引人遐想的、若隐若现的缝隙。这一小片稀疏的毛发非但没有掩盖那片美景,反而因其脆弱和稀少,更凸显了下方肌肤的纯净无瑕,以及那种属于天才少女未经太多世俗玷污的、近乎天成的青涩感——即使她此刻正被强行摆出如此屈辱的姿势。
而最吸引罗明目光的,是那两瓣已经微微绽开的、肥嘟嘟的酥红大阴唇。它们从稀疏的浅色毛发下方悄然探出,如同两片初绽的、饱含晨露的娇嫩花瓣,又似两枚微微肿胀的、湿润的蚌肉。色泽是诱人的、带着健康血气的酥红色,并非深沉的暗红,而是类似新鲜草莓尖端的、透着水光的嫩红,与她周身雪白的肌肤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因为之前罗绍衡的粗暴破处,以及此刻她身体的颤抖和紧张,两片阴唇比平时更加充血鼓胀,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汁液。它们紧紧闭合着,但在闭合的缝隙顶端,能看见一点点更娇艳的、类似小阴唇的粉红色嫩肉若隐若现,那缝隙湿润润的,泛着晶莹的水光,显然并非完全干涩——这可能是之前残存的体液,也可能是她身体在剧痛和屈辱双重刺激下,违背意志产生的、极其微弱的生理反应。
罗明甚至能隐隐闻到一丝极淡的、混杂着少女体香、微量汗液、残存精液腥膻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兰花混合了某种清冷实验室试剂般的独特气息。这股气息复杂而矛盾,既带着被侵犯后的狼藉,又似乎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永远冷静、高高在上的疏离感,此刻却全都被禁锢在这具被迫敞开的肉体里,更激起了罗明内心深处想要彻底玷污、弄脏、打碎的破坏欲和征服欲。
“赵大才女……你这身子,倒是比你那高傲的脑子诚实一点。”罗明的嗓音因兴奋和某种扭曲的快意而变得有些沙哑,他嘲弄着,同时右手手掌不再犹豫,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微微的汗湿,决绝地、彻底地探入了赵芷然被迫大张的腿心深处,覆盖上了那饱满的腴丘。
“呜……!”赵芷然从紧咬的牙关中再次溢出一声短促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是更剧烈的、不受控制的颤抖。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一种极致的、深入骨髓的冰冷屈辱和生理上的强烈异物侵入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粗糙的手掌皮肤,带着实验室里常有的、洗不掉的细微化学试剂气味和体温,紧紧贴在了自己最私密、最娇嫩的肌肤上。那手掌宽大、有力,指节分明,完全包裹住了她整个阴阜,沉甸甸的重量压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肌肤,几乎要灼伤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稀疏的阴毛被压扁,柔嫩的阴唇被那只手完全覆盖、挤压。罗明甚至恶劣地用掌心最厚实的部位,故意在她饱满的阴阜顶端那颗微微凸起的、代表阴蒂位置的嫩豆上,不轻不重地碾磨了一下。
“啊——!”这一次的叫声几乎冲破了赵芷然的控制,带着尖锐的变调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混合了剧痛(来自乳头的银针)和私处被突然刺激的复杂感受。她的腰肢像是被电击般向上弹弓似的拱起,雪白的背脊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紧绷的弧线,肩胛骨如同即将破茧的蝶翼般高高耸起。胸前那对巨乳随着这个动作猛烈地向上颠颤,两枚被银针刺穿的嫣红乳蒂在空中划出凄艳的轨迹,牵连出细微却深入骨髓的锐痛。撑在沙发扶手上的双手手指瞬间收紧,指甲深深掐进了皮质表面,留下数道白痕。她的脚趾也猛地蜷缩起来,本就玲珑可爱的足弓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脚踝上的红色细圈勒进了细嫩的肌肤里。
所有细微的肌肉反应,所有无法控制的生理抽搐,所有因疼痛和刺激而溢出的晶莹汗珠(此刻正从她额角、颈侧、乳沟、腰窝甚至腿心深处渗出,让她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层湿润的、情欲与痛苦交织的淡粉色光泽),都被罗明贪婪地尽收眼底。他享受着这种掌控感,享受着这位曾让他仰望、嫉妒、痛恨的天才,此刻在他掌下如同最脆弱的实验品般颤抖、反应。
他的手指开始动作。粗糙的指尖先是沿着那道湿润的、紧紧闭合的酥红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那两片肥美阴唇的饱满弹性和惊人的柔软。它们像是有着自己的生命,在他指尖下微微瑟缩、悸动。缝隙顶端,那一点隐藏的、代表阴蒂的娇嫩凸起,已经因为刚才的碾磨和持续的刺激而变得微微硬挺,隔着薄薄的皮层,能感受到它细小而激烈的搏动。
罗明分开食指和中指,像使用精密仪器般,精准地抵在了那道缝隙的两侧。他微微施加压力,向两旁拨开。
这个动作让赵芷然绷紧到了极致,她甚至屏住了呼吸,美目瞪大,瞳孔深处除了强烈的屈辱和愤怒,终于难以抑制地掠过了一丝清晰的、对于接下来将要发生之事的恐惧。她太聪明了,聪明到能预判每一个步骤带来的感受和后果。她能想象到那片从未被除她自己清洁外任何人触碰过的娇嫩之地,即将被彻底打开、侵入。
抵抗是徒劳的。四肢和颈部的控制装置持续发送着服从的微弱电流,干扰着她的自主神经,让她无法聚起力道真正踢打或挣扎。乳头上传来的、随着她每次呼吸和心跳都会加剧的尖锐刺痛,更是不断分散着她的意志力,折磨着她的神经,让她的身体处于一种持续的高张力痛苦状态,削弱着她可能存在的任何反抗余力。
于是,在赵芷然咬得几乎要渗出血丝的红唇间逸出的、破碎的吸气声中,那两瓣肥嘟嘟的、酥红色的大阴唇,像是两片终于承受不住外力而绽放的娇嫩花瓣,被罗明的手指缓缓地向两侧分开。
更加隐秘、更加娇艳的内部景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男人贪婪的视线和手中。
分开的大阴唇内侧,是色泽更浅、近乎粉红色的、湿润光滑的黏膜,此刻正因为紧张和暴露而微微收缩悸动。而在两片大阴唇的庇护下,两片更小、更薄、形态精巧如贝肉般的小阴唇羞涩地贴合着,它们的颜色是那种极其娇嫩的、带着水光的淡粉色,边缘有着细微的、如同蕾丝花边般的自然褶皱,纯净得不可思议。此刻,或许是身体的应激反应,或许是残存的润滑,或许是之前被迫接纳罗绍衡后尚未清理干净的痕迹,那紧闭的小阴唇缝隙间,正缓缓渗出晶亮黏滑的液体,将那淡粉色的嫩肉浸润得更加水光潋滟,也让那最核心的、幽深紧闭的膣口入口处,泛着诱人的湿漉漉的光泽。
而最深处,在那两片淡粉色小阴唇保护下的最底端,一个细小、紧缩、宛若雏菊般微微凹陷的、带着浅浅褶皱的淡褐色小孔若隐若现——那是她的后庭菊蕾,同样纯净紧闭,此刻也因为身体的紧绷而微微收缩。但罗明的目标不是那里,至少现在还不是。他的目光如炬,牢牢锁定了小阴唇上方交汇处,那个被晶莹爱液涂抹得湿润不堪的、正微微翕张的嫣红色孔洞——少女最珍贵的、刚刚被强行破开的处女蜜穴入口。
那入口的颜色是一种惊心动魄的嫣红,如同最上等的红宝石碾碎后混合了花汁染就,又像是被狠狠蹂躏过的玫瑰花瓣中心最娇嫩的部分。穴口并不大,此刻正紧张地、一圈圈地紧缩着,形成一个小小的、迷人的褶皱环,仿佛是身体最后的本能防线。但环状的入口边缘有些微的肿,颜色也比周围更深一些,那是暴力闯入留下的、尚未消退的痕迹。入口处黏腻滑润,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可能残留的少量处女血丝以及罗绍衡先前射入的、已经有些稀释但依旧明显存在的浓白精液。这些液体正顺着她紧致的大腿内侧缓缓下滑,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在她凝脂般雪白的肌肤上留下蜿蜒湿亮的轨迹,最终隐没进被迫并拢的腿根阴影里。
这副景象——天才少女最私密、最纯净、本该只属于她自己智慧世界的花园,此刻却像个被粗暴打开、肆意涂抹的玩偶般狼藉地敞开,带着被侵犯的痕迹和违背意志的湿润,毫无反抗能力地暴露在施暴者眼前——让罗明的呼吸骤然粗重得像拉风箱,下腹紧绷,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疼,几乎要撑破布料。那股混合了征服快感、报复畅快、以及纯粹生理欲望的火焰,几乎要烧融他的理智。
“看看……看看你这副样子,赵芷然。”罗明的声音低哑得可怕,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炽热的欲望和扭曲的满足,“你的实验室呢?你的公式呢?你那看不起任何人的聪明脑子呢?现在它们能帮你从这里逃开吗?能阻止我把手指,把我的鸡巴,塞进你这个看起来这么聪明、其实里面又湿又热又紧的小骚洞里吗?”
极尽侮辱的言辞,如同最肮脏的刷子,狠狠刷过赵芷然的耳膜和自尊心。她的脸颊因极致的愤怒和羞耻而涨得通红,甚至蔓延到了脖颈和锁骨,但眼神深处的那丝冰冷和倔强却并未完全熄灭,反而像是被逼迫到绝境的困兽,燃烧着更危险的火焰。她想反驳,想用自己最擅长的、尖锐精准的逻辑和言辞撕碎这个男人可笑的优越感,但乳头的剧痛和身体被控制的感觉,让她连清晰组织语言都变得困难,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压抑的、仿佛窒息般的急促喘息。
罗明不再等待,也不再满足于视觉的侵略和语言的羞辱。他需要更直接的、更深入的、更能证明自己彻底掌控这具身体和这个女人的触感。
他的右手手掌更加用力地压实赵芷然的阴阜,拇指和食指分得更开,将那片湿润嫣红的秘境撑得更大些,让那个紧缩的穴口暴露得更加清晰。然后,他沾满了她自己爱液和残留精液的中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缓慢而坚定的力道,抵在了那个微微颤抖的、湿润的嫣红色入口处。
指尖传来的触感极度美妙。入口处的嫩肉温热、湿滑、异常柔软,却又带着极强的弹性和紧致的包裹感。仅仅是抵在那里,就能感受到那圈嫩肉如同有生命般,正紧张地、一下下地蠕动收缩,试图排斥异物的进入。那种极致的紧窄感,让罗明毫不怀疑,即使已经被破处,这个蜜穴的内部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处女般的紧致,或许是因为她从未有过情欲经验,或许是因为她此刻极度的紧张和抗拒。
“放松点,芷奴……”罗明恶意地模仿着调教的语调,声音里却满是兴奋的颤抖,“你这小穴夹得这么紧,待会儿怎么好好伺候你未来的主人?”
说话的同时,他的中指开始施加压力,向前顶入。
“呃——!!”赵芷然的喉咙里爆发出一种被强行堵塞的、痛苦的闷哼。她的身体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钎刺入般,猛地向上痉挛般弹跳了一下,却又被罗明按在腿心的手和身体控制装置的电流死死固定住。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天鹅般修长脆弱的脖颈,青色的血管在雪白的皮肤下激烈搏动。乌黑的长发随着这个动作如瀑布般散落在沙发靠背上,几缕发丝黏在了她汗湿的腮边和唇角。
她能清晰无比地感受到,那根粗糙的、带着男人体温和湿黏液体的手指,正在强行撑开她身体最内部、最娇嫩的防线。入口处的嫩肉被无情地扩张,传来被撕裂般的、火辣辣的钝痛——尽管处女膜已破,但内部甬道极度的紧张和干涩(那点自然分泌的爱液在如此紧张和痛苦下根本不足以润滑粗暴的侵入),让这次进入依然充满了侵犯的痛楚。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黏膜在尖叫,在抗拒,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根手指的纹路粗暴地碾过、撑平。
罗明则沉浸在那极致紧窄、温热、层层叠叠的包裹感中。赵芷然的蜜道内部比想象中还要紧致千万倍,简直像是为他量身打造的最完美的套子。内壁的嫩肉湿滑黏腻,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却又因为主人的抗拒而不断痉挛收缩,那种收缩的力道强得惊人,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在推拒,带来一波波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内推进,感受着内壁的皱褶被一点点撑开、熨平的过程。蜜道似乎并不算特别深,但极其曲折紧致,几乎每前进一毫米,都能遇到新的、更紧的箍束。
他的指节终于完全没入,整根中指都被那温暖湿润的紧致包裹。他能感觉到指尖似乎触及到了一处格外柔软、有弹性、微微凹陷的尽头——那是她的花心,子宫颈口的所在。仅仅是手指的接触,就让赵芷然整个下腹部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蜜道内部也传来一阵猛烈的、几乎要绞断他手指的紧缩。
“哈……找到了……”罗明喘息着,双眼放光。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就着完全插入的姿势,开始在内部缓慢地、探索性地旋转手指,用指腹的螺纹去摩擦、按压那敏感至极的内壁。同时,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向前探出,准确地按在了赵芷然阴阜顶端、那粒因为持续刺激和痛苦而完全暴露出来、变得硬挺肿胀如小珍珠般的娇嫩阴蒂上。
双重的刺激——内部手指的侵犯性旋转按压,和外部阴蒂被拇指指腹重重地、带着研磨力道地按压搓揉——如同两道汹涌的电流,瞬间击穿了赵芷然所有的心理防线和生理克制。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完全失控的尖叫终于冲破了赵芷然紧咬的牙关和最后的尊严屏障。那叫声尖细高亢,充满了纯粹的、难以承受的生理刺激带来的痛苦、以及一种令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被强行撕裂开的、陌生的、违背意志的尖锐快感。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到极限后又猛然松开的弓,剧烈地、无规则地痉挛颤抖起来。大量晶莹的汗珠从她全身每一个毛孔中喷涌而出,瞬间将她的雪肤浸得湿淋淋一片,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试图摆脱那只在她体内和体外同时肆虐的手,却只让摩擦变得更加剧烈。胸前的巨乳随着痉挛而疯狂晃动,两枚银针在乳肉晃动的雪白波涛中闪烁着冷酷的寒光,每一次晃动都牵扯起更尖锐的刺痛,与下体传来的、复杂难言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蜜道内部更是发生了剧烈的变化。在手指和阴蒂的双重刺激下,尤其是在阴蒂被粗暴而精准地持续按压揉搓时,她的身体违背了她所有清醒的意志和屈辱感,分泌出更多、更滑腻的爱液。这些液体如同开了闸的泉水般从花心深处涌出,迅速浸润了罗明深入的手指,也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溢出,发出“咕唧、咕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湿黏水声。内壁的嫩肉从极度紧张抗拒的紧缩,开始变成一种混乱的、高频的痉挛和吸吮,那吸吮的力道时强时弱,仿佛在痛苦和某种被强加的生理快感之间无措地摇摆。
“看看!看看你这贱货身体!”罗明兴奋得声音都变了调,他加快了手指在蜜道内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和混合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又狠又深地直顶花心,同时拇指更加用力地研磨那颗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变得坚硬如小石子的阴蒂。“嘴上什么都不说,脸上装得那么清高,身体倒是诚实得很!流了这么多水!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很喜欢?是不是你的天才脑子其实就喜欢被这样对待?嗯?”
“不……不是……啊啊!呜呜……停……停下……呃啊——!”赵芷然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声终于断断续续地逸出,但与其说是求饶,不如说是在极端刺激下失控的本能呻吟。她的语言能力在剧痛、快感、耻辱和身体失控的多重冲击下已经彻底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单音节的呜咽和尖叫。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原本清冷明亮的双眸蒙上了一层屈辱的、生理性的水雾,视线无法聚焦。理智的高墙正在被一波波生理刺激的狂潮猛烈撞击,岌岌可危。她感到恐惧,不仅是对当前处境的恐惧,更是对自己身体这种失控反应的恐惧——那潮湿、那紧缩、那甚至开始违背意志试图追逐手指抽插节奏的骨盆轻微耸动……所有这些都让她感到陌生的可怕。
罗明捕捉到了她眼神的涣散和语言的崩溃。他知道,第一步的精神打压和生理征服,正在起效。他继续狂暴地用手指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那“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她破碎的呻吟和哭泣声,在安静的密室内回荡,形成一首淫靡屈辱的交响曲。她的爱液已经泛滥成灾,不仅湿透了他的手指和小臂,还将她自己的大腿根部、沙发皮质,甚至罗明的裤子上都弄得一片湿黏狼藉。空气中那股混合了汗味、女性特有体香、精液腥味和浓郁爱液气息的味道,也越来越浓烈,刺激着每一个人的嗅觉神经。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唐麟,早已看得口干舌燥,裤裆高高鼓起,他贪婪地盯着赵芷然那不断被手指侵犯的、汁水淋漓的粉红穴口,以及她随着抽插而不断开合、流淌出更多黏液的画面,忍不住咽了好几口唾沫,手也不自觉地放在了自己鼓胀的裤裆上揉捏起来。
而坐在房间另一侧沙发上的罗绍衡,虽然刚刚射过精,但此刻目睹儿子用如此精妙而残忍的手段折磨和开发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天才少女,尤其是看着赵芷然那清冷高傲的面具被生理反应彻底撕碎,露出如此不堪的、沉溺于肉欲的脆弱一面时,他的下腹也是一阵燥热,肉棒再次半硬起来。他眯着眼睛,如同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被逐渐染上自己的颜色,心中盘算着下一步该如何进行。
终于,在罗明持续了近十分钟的、毫不留情的手指侵犯和阴蒂刺激下,赵芷然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雪白的足背绷得笔直,十根脚趾蜷缩得如同受惊的含羞草,喉咙里发出一连串高亢得几乎撕裂的、不成调的尖叫:“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坏掉了——呃啊啊啊——!!!”
与此同时,她的小腹剧烈地、有节奏地痉挛起来,蜜道内部传来一阵极其强烈、几乎要将罗明手指绞断的、连续不断的紧缩和抽搐!大量的、几乎是喷涌而出的温热爱液从花心深处狂涌而出,浇灌在罗明的手指上,甚至溅射出来,在她腿心和沙发上留下更大滩湿迹。她的双眼彻底失神,翻起了些许眼白,头部无力地向后仰靠在沙发背上,红唇大张,剧烈地喘息着,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混合着眼角溢出的屈辱泪水,顺着香腮流下。全身的肌肉都失去了控制,如同烂泥般瘫软下去,只有被银针刺穿的乳头和仍在间歇性痉挛的蜜道,证明着她刚刚经历了一场多么激烈、多么违背她意志的、被强行催发的高潮。
罗明缓缓抽出了自己湿淋淋的手指,举到眼前,看着上面沾满的、混合了透明爱液和些许白浊的黏滑液体,然后当着赵芷然失神的脸,将手指放入自己口中,啧啧有声地吮吸干净。
“味道不错,赵大才女的淫水……带着点实验室的消毒水味儿,还有……你那股讨人厌的聪明劲儿。”他恶劣地评价着,然后俯身,近距离盯着赵芷然涣散无神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才只是开始,芷奴。你的身体我已经摸清楚了。接下来,我会用我的鸡巴,重新教你认识你的身体。让你永远记住,今天,是谁真正打开了你,是谁让你这个天才……变成了只知道夹着鸡巴发骚的母狗。”
说着,他粗暴地扯开了自己的裤链,将那根早已硬挺如铁、青筋虬结、沾满前液、尺寸骇人的紫红色粗壮肉棒,彻底解放出来,直挺挺地、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侵略性的气味,抵在了赵芷然那高潮后仍在微微开合、流淌着爱液的、红肿不堪的嫣红穴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