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芷然(2)(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3055更新时间:26/06/20 03:29:48

  私人飞机的豪华客厅中,一个面色胀红的中年男人将一位绝色美人压到在地上,手里还把着一条纤长的玉腿,神色着迷地凑在上面嗅闻。

  赵芷然的美腿无比的诱人,修长且纤秾合度,腴润与纤细的完美结合,小腿胫笔直,腿肚却是均匀上提,从踝胫的无比纤细,到腿肚的圆润丰隆,勾勒出了无比曼妙的线条。

  薄薄的黑丝又并不比彻底掩盖住象牙般酥润的肤色,朦胧的黑中透着诱人的粉嫩肉色,更别提那醉人的幽香了,仿佛透出脂肤的兰花之香,令人迷醉。

  罗绍衡闭上眼睛,将舌头吐了出来,从细滑的腿肚舔到侧面,又舔回来,留下了一道道湿乎乎的水痕。

  然后他顺着踝胫,一直舔到了接近脚跟的位置,黑亮高跟鞋中的脚跟,朦胧黑润,浑圆如鹅卵。

  将鼻子凑到鞋口周围,细细的嗅,脚掌的迷人气息若有似无地传入鼻端,那是与肌肤上一样的汗香,却是更加馥郁幽浓,还带着一丝干净的皮革气息,以及一丝淡不可察的细微酱酸。

  罗绍衡只觉自己瞬间回到了年轻的时候,要知道虽然他早就通过各种技术,让身体素质回到了以前,甚至比以前更加蓬勃旺盛。

  但是肏多了美女之后,也觉得女人只是那么一回事……不过,赵芷然这个级别的完美女人,就连他也只肏过一个。

  更别提,赵芷然的身份,是华国独一无二的科学家大才女。

  更尤其是,她刚刚才解决了西蒙,震动了全世界,现在却落入了自己手里,任由自己摆布……这种强烈的认知快感,简直比吸毒更加醉人,更别提这美腿的手感和幽香,还在切切实实地勾挑着男性的欲火。

  可以说,他现在这种闻舔女人脚的行为,以他罗家家主的身份,放在任何女人身上都略带有违和感,但面对赵芷然,即便是如何舔舐、狂嗅都绝不会有丝毫违和感。

  完美的胴体和身份认知一结合,简直就是吸引男人的毒药!

  罗绍衡的脸颊在赵芷然小腿上不断地蹭磨,舌头斜伸到了亮黑的高跟鞋,脚踝附近恣意舔舐,而且还在一点点地向上挪移,在赵芷然羊脂白玉一样的软嫩丰隆的脚背上又舔又吮,还时不时有牙齿拉扯纤薄的丝袜。

  终于,他用牙齿咬住了赵芷然的鞋尖,将黑亮的高跟鞋从脚上拉扯了下来。

  一只肉腴酥莹,仿佛蒙着一层细薄黑雾的小巧脚掌露了出来,足弓滑腻嫩美,黑丝下也透着浅酥的润白,足跟细腻圆润,像水煮的鹅蛋,透着柔腻的橘粉。

  脚掌仿佛细腻的婴肤,水润到了极致,又极其娇腴,仿佛饱满的肉菱,脚趾如粉嫩的玉颗,肉乎乎地蜷在一起,将玉足脚底贴在脸上,那种强烈的满足感,简直无法形容。

  “滋啾、滋啧~”

  罗绍衡挨个的吮吸赵芷然的葱嫩脚趾,舌头强势顶着丝袜,在嫩嫩的趾缝间舔舐卷动,最后甚至用牙齿撕开了丝袜,直接吮住了粉玉似的趾珠,在凹臼的趾沟间钻舔不休。

  眼见一整只小脚都没有了地方给他舔,脚尖被撕开,露出了蜷敛的玉趾,被吮汲水光滑亮,其余地方也是处处染着深色的水迹。

  罗绍衡的手沿着修长的玉腿而下,似乎是知道反抗无路,赵芷然的美腿软软的不着力,任凭罗绍衡将她这双美腿彻底分开。

  只见两条朦透柔亮的黑丝大腿间,接近臀胯的一段没有丝袜的笼罩,白腴一片,一条与裙子同色的小内裤卡在了桃裂似的饱胀臀瓣间,小巧的三角形布料仅仅只是包裹住了腴包子似的雪阜。

  浑圆的阴部却早已印出了一抹细微的水痕,潮润诱人。

  罗绍衡用手抵着赵芷然细腻的膝弯,美腿微微向上压着,一左一右的两条美腿,其中一条遍布水迹,丝袜也被咬破,更是没有穿高跟鞋,露出了葱笋般的纤纤玉趾。

  另一条却还完完整整,依然穿着诱人的高跟鞋,随着大手用力而微微摇曳。

  罗绍衡伸手将小内裤拨开,窄小的布料瞬间便滑到了一侧的蚌唇与大腿的腴沟里卡勒着。

  赵芷然的阴部也再也没有一丝秘密的暴露在了罗绍衡面前。

  只见,腿心里是两瓣雪腴肥美的肉唇夹成一条缝隙,那缝隙的形态宛如春日初绽的蜜桃般娇嫩欲滴——却又是肉感的、湿润的、泛着成熟果实的诱人光泽。罗绍衡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瓣阴唇的构造是何等完美:外层大阴唇饱满到一种近乎夸张的程度,像两瓣厚厚的雪花蚌肉,肥腴贲凸,将腿心那道缝隙包裹得严丝合缝。蚌肉的表面肌肤幼滑如最上等的绫罗,白皙中透着少女才会有的浅粉肉色,薄薄的皮下甚至能隐约看到纤细的蓝色血管脉络,仿佛是某种极珍贵的艺术品,脆弱又致命地吸引着人去亵玩。

  更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这雪白肥腴的蚌唇缝隙上端,稀疏地生着一小丛黑茸,并非浓密,而是如初春草地上稀疏冒出的嫩芽,呈优雅的扇形向耻骨方向蔓延。这丛乌茸的颜色是极为淡雅的深棕色,在灯光下甚至泛着微光,如同点缀在白玉上的墨色流苏,每一根都纤细柔顺,顺着体态生长的方向自然卷曲。更妙的是,这淡柔的乌茸并非只停留在耻阜,而是沿着大阴唇的外缘向下延伸了约莫半指的距离,像是两撇精致的墨线,勾勒出那两瓣腴肉浑圆的轮廓。这稀疏的毛发非但没有损伤那处肌肤的洁净感,反而像是某种精心的设计——既保留了成熟的韵味,又毫不遮掩那花唇本身的幼滑酥嫩,反而让那片雪白显得更加刺目,更加诱人犯罪。

  罗绍衡的视线死死钉在那道粉色的裂隙间。此刻,因为先前种种舔吮的刺激,也因为身体本能的反应,那处隐秘之地已经微微充血,呈现出更深一层的、接近熟透桃肉的粉红色。两瓣大阴唇此刻是微微张开的,仿佛呼吸般轻微翕动,露出了内里更加娇嫩的小阴唇——那颜色更加鲜艳,是近乎透明的樱粉,薄薄地贴着大阴唇的内侧,像是两片蝴蝶翅膀最娇嫩的边缘。而在这粉红裂隙的更深处,在肉褶堆叠的幽谷入口处,一点晶莹的水光正在闪烁。那不是大面积的湿润,而是极其纤细、极其精致的一抹湿润,像清晨花瓣上凝结的露珠,悬挂在蜜裂深处最细嫩的皱褶上,随着赵芷然胸口的起伏而微微颤动着,随时会滴落,却又被那娇嫩肉壁的吸力牢牢含住。

  罗绍衡的喉咙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看到了——在那粉红裂隙的最上端,那被稀疏乌茸半掩半遮的耻阜下方,一团更加娇嫩的、颜色近乎殷红的小肉珠正在悄然勃起。那是少女的阴蒂,平日里深藏在包皮之下,此刻却因为身体的异样刺激而充血挺立,从那片樱粉的嫩肉中探出一点点尖端,像一颗刚剥出来的、还沾着水汽的石榴籽,鲜红欲滴,尺寸却精致得惊人——大约只有米粒大小,却圆润饱满,在灯光下闪烁着潮湿的光泽。它正随着赵芷然的身体反应而微微颤动着,每一次颤动都会从顶端渗出极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晶莹液体,顺着那粉红色的肉褶慢慢滑落,最终汇入下方那道深不见底的蜜缝。

  而那道蜜缝本身——天啊,那才是真正让罗绍衡浑身血液都冲向下半身的地方。它并非一条笔直的缝隙,而是有着极其精妙的弧度:从耻阜下方开始,缝隙先是微微收紧,形成一个浅浅的凹口,然后向下延伸约莫两指宽的距离后,突然膨大成一个饱满的、鼓凸的肉丘状结构——那是少女饱满的阴道前庭,皮肤比其他地方更加细嫩,颜色也更加偏向鲜嫩的草莓粉。而在这肉丘的正中央,那才是真正的入口:一个极其窄小、极其娇嫩、仿佛从未被任何外物触碰过的穴口。那穴口的形态美得令人窒息——它并非一个简单的圆孔,而是由数层粉红色肉褶螺旋般向内收敛而成,最外层的肉褶微微外翻,呈现出花瓣绽放般的姿态,而内层的肉褶则一层层向深处收紧,最终消失在视线无法触及的幽暗深处。此刻,那穴口因为身体的紧张而正微微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从内里挤出更多晶莹的蜜液,那些液体顺着穴口边缘的肉褶缓缓淌下,将周围粉嫩的嫩肉都涂抹得油光水滑,散发出一种混合着处子体香与淡淡腥甜的、极其诱人的气味。

  罗绍衡甚至能看到,在那穴口下方约莫半寸的位置,还有另一道更加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缝隙——那是尿道口,此刻也微微张开着,边缘同样湿润,甚至有一滴极其清澈的液体正悬挂在那里,随时会滴落。而再往下,在那道主缝隙延伸到肛门前的最后一段,皮肤变得更加柔嫩、更加紧绷,那是少女会阴的部位,此刻也因为身体的紧张而微微凹陷下去,形成一道浅浅的沟壑,沟壑的尽头则是另一个紧闭的、呈菊花状褶皱的孔洞——臀眼,颜色是比周围肌肤稍深一些的淡褐色,此刻也紧紧收缩着,边缘同样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

  这整片区域——从耻阜到肛门,不过一掌之宽的距离——却构成了一个完美无瑕的、充满致命吸引力的性感地带。每一寸肌肤都细腻得看不到毛孔,每一处褶皱都有着精妙绝伦的形态,每一种颜色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男性最原始的占有欲。那稀疏的乌茸像是点缀,那晶莹的蜜液像是邀请,那娇嫩的肉珠像是诱惑,而那深不见底的穴口……那才是真正等待他去征服、去占领、去彻底打上自己烙印的处女地。

  罗绍衡的喉咙再次滚动,这一次他甚至吞咽下了一大口混合着自己唾液与饥渴的液体。他的下体已经硬得发痛——是的,在他凝视着这片美景的短短十几秒内,他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又膨胀了一圈,此刻正死死顶在裤裆里,龟头的尖端甚至因为充血过度而呈现出发紫的深红色,马眼那里已经分泌出了一大滴前透明的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布料都浸湿了一小块。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冠棱那里传来一阵阵的、脉冲般的跳动,那是血液在疯狂灌注,是他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进入、要插入、要彻底贯穿那片完美的处女之地。

  他想起了曾经玩弄过的、另一位与赵芷然同级别的美人——那是一个天生白虎的极品,整个私处光滑得如初生婴儿,阴阜饱满如圆润的玉贝,没有一根毛发,只有粉嫩的肉褶与晶莹的蜜穴。那是另一种极致的美,清爽、洁净、毫无遮挡,每一次进入都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如何撑开那粉嫩的入口,如何在那片洁净之地留下属于他的痕迹。但此刻眼前的赵芷然……天啊,这又是另一种完全不同、却又毫不逊色的美。那稀疏的乌茸非但没有减分,反而增添了一种独特的、混合着清纯与成熟韵味的诱惑。那毛发是如此精致地生长,恰到好处地勾勒出那处器官的形态,又恰到好处地保留了大部分的粉嫩肌肤能够裸露在外,供人欣赏、供人亵玩。而且,他能看到,在那稀疏的乌茸之下,皮肤的颜色呈现出一种更加娇嫩的、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痕迹的粉白色——那是从未被阳光照射过的、真正意义上的私密肌肤,此刻正因为他的凝视而微微泛起羞耻的红晕。

  各擅胜场,不分伯仲。罗绍衡的脑海中闪过这八个字,但随即被更强烈的占有欲所淹没——不,此时此刻,赵芷然就是唯一,她就是这世界上最美妙、最诱人、最值得他去彻底征服的女人。更何况,他还知道她的身份——华国最顶尖的科学家,刚刚震惊世界的大才女,此刻却被剥光了压在身下,将那最私密的处女之地完全敞露在他眼前,任由他欣赏、任由他评价、任由他……为所欲为。这种认知的快感几乎要冲破他的天灵盖,让他的头皮都一阵阵发麻。

  他本能地想要俯下身去——他想用舌头去舔舐那片稀疏的乌茸,想感受那些细柔的毛发在他舌面上摩擦的触感;他想用嘴唇去含住那两瓣肥腴的大阴唇,想感受那雪白蚌肉的柔软与弹性;他想用舌尖去拨弄那勃起的、米粒大小的阴蒂,想听到赵芷然因为这敏感地带的刺激而发出的、无法抑制的呻吟;他更想……将舌头探入那道粉红色的蜜缝深处,想品尝那从处女花心中分泌出的、最新鲜最纯净的蜜液,想用舌尖在那层层叠叠的肉褶间探索,想感受那幽穴深处传来的、仿佛有生命般的吸吮感。他甚至想用牙齿去轻轻啃咬那饱满的阴阜,想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留下属于他的、永久性的印记。

  但是——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西蒙的前车之鉴。那个傲慢的蠢货,就是因为太过沉迷于玩弄赵芷然的身体,给了这个女人太多喘息和思考的时间,最终被她反杀,死得连全尸都没有。赵芷然是什么人?她不是普通的女人,不是那些只要用金钱和权力就能随意摆布的玩物。她是天才,是能让整个世界为之颤动的存在,她的脑子里装着的不是情欲和媚态,而是足以改变人类命运的智慧。和这样的女人玩前戏?玩那种慢条斯理的调情?简直是找死!

  罗绍衡猛地打了个寒颤。那种几乎要吞噬理智的欲望瞬间被一股冰凉的警戒感所取代。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视线从赵芷然那完美无瑕的私处移开——天知道这有多难,那片美景简直就是吸引男人堕落的深渊,多看一眼都可能万劫不复。但他必须忍住,因为他知道,夜长梦多这四个字用在赵芷然身上,简直就是真理。

  这个女人的危险程度,远超过她肉体的诱惑程度。

  不能给她任何机会,不能让她有任何喘息的空间,不能让她有时间去思考、去计划、去反击。必须一鼓作气,以最快的速度、最直接的方式、最粗暴的手段,彻底打破她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那道象征着纯洁与完整的处女膜。只有当那道膜被捅破,只有当她的身体被他彻底进入、彻底占有、彻底打上属于他的烙印,只有当那属于处女的鲜血混合着他的精液从她体内流出……到了那一刻,赵芷然的心理防线才会真正出现裂痕,她才会真正意识到自己已经从一个高高在上的科学家,沦落为一个被男人随意侵犯、随意玩弄的性奴。

  至于她身上其他那些美妙之地——那对饱满挺翘的酥胸,那两条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那双葱笋般诱人的玉足,那纤细的腰肢,那圆润的翘臀,还有那精致如艺术品般的锁骨、脖颈、耳垂……等等,等等。那些地方,以后有的是时间去慢慢玩弄,去细细品味。他可以花上几天几夜的时间,一寸一寸地舔舐、吮吸、揉捏、啃咬,把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烙上属于他的印记。他可以让她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用各种各样的工具,开发她身上所有的敏感带,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与极致的羞耻中彻底沉沦。

  但现在——不行。现在必须快!

  想到这里,罗绍衡猛地扭头,用几乎嘶哑的声音唤道:“淑奴,帮我把裤子脱了!”

  他的声音里压抑着太久的欲望,以至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急切。他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唐淑仪一眼——他的视线依然死死锁定在赵芷然的私处,那两瓣雪白的蚌肉、那道粉红的缝隙、那颗鲜红的肉珠、还有那滴悬挂在穴口边缘、随时会滴落的蜜液……这一切都像是有魔力一般,吸引着他全部的注意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已经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龟头的敏感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内裤布料摩擦着冠状沟时带来的、几乎要让人晕厥的快感。而马眼那里,前列腺液已经分泌得如此之多,以至于他能感觉到那黏稠的液体正顺着阴茎的茎身缓缓往下流,浸湿了更多的布料,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外裤上,留下一个湿乎乎的印子。

  但他顾不上这些了。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进入!插入!贯穿!

  唐淑仪的反应极快——或者说,她早已经习惯了这种随时待命的状态。在罗绍衡话音落下的瞬间,她那具赤裸的、如同温顺母狗般蜷缩在一旁的身体便动了起来。她没有站起来,而是真的像一条狗一样四肢着地,用膝盖和手肘支撑着身体,扭动着那同样丰满圆润的屁股,以一种极其驯服、极其卑微、却又带着某种刻意展现的妖娆姿态,朝着罗绍衡爬了过来。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爬行的动作而在胸前晃荡出诱人的乳浪,乳头早已硬挺如两颗熟透的桑葚,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而她那张娇媚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顺从与讨好——她知道自己的角色是什么,知道在这个时候应该表现出怎样的态度。

  她爬到罗绍衡身后,甚至没有站起来,就这么跪趴在地上,伸出那双纤细白皙的小手,熟练地探向罗绍衡的腰际。她的手指灵巧得像是有自己的生命,几乎在触碰到的瞬间就找到了裤腰的纽扣和解开的拉链。只听“咔哒”一声轻响,纽扣被解开,然后是拉链被拉下的、那种金属齿牙摩擦时特有的“嘶啦”声。紧接着,唐淑仪没有停顿,双手直接探入裤腰内,抓住了内裤的边缘——罗绍衡穿的是那种高档的丝质平角内裤,此刻已经被他勃起的肉棒撑得紧绷,裆部鼓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唐淑仪的手指隔着内裤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灼热温度和惊人的硬度,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她的掌心下微微跳动,像是有生命般渴望着解放。

  她的动作更加轻柔、更加小心翼翼——既是因为罗绍衡此刻的状态显然已经处于爆发的边缘,她不敢有任何怠慢;也是因为她知道,在接下来将要发生的、对赵芷然的侵犯中,她扮演的只是一个工具的角色,一个用来衬托赵芷然高贵身份的卑微背景。这种认知让她心底深处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是的,她嫉妒赵芷然,嫉妒这个女人的美貌、才华、身份,嫉妒她能引起罗绍衡如此强烈的占有欲。但同时,她也享受着此刻的卑微——因为卑微意味着安全,意味着她不会被像赵芷然那样当作猎物去征服、去摧毁。她只是一个性奴,一个玩物,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工具,但正因为如此,她反而能在这场狩猎中幸存下来。

  带着这种复杂的心态,唐淑仪的手指轻轻勾住内裤的边缘,然后缓缓向下拉扯。布料滑过大腿根部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当内裤被褪到膝盖以下时,那根压抑已久的肉棒终于挣脱了束缚——

  “啪!”

  一声轻微的、却异常清晰的弹响声。罗绍衡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几乎是弹跳出来的,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微微下垂,却又因为硬度太高而无法完全垂下,只能以一个微微上翘的角度挺立着,像一根蓄势待发的攻城槌。

  唐淑仪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即便她已经见过、玩弄过无数次这根肉棒,但每一次看到它完全勃起时的样子,她都会感到一阵心悸。那尺寸……天啊,那简直不像是人类该有的东西。长度至少有二十公分,或许还不止;茎身粗得像成年男性的手腕,青筋如蚯蚓般蜿蜒盘绕在表面,随着心跳而微微搏动;龟头更是大得惊人,呈饱满的蘑菇状,颜色是深紫红色,冠状沟深陷,边缘锋利得如同刀刃;马眼已经张开,能看到一个小小的、深不见底的孔洞,此刻正不断地往外渗着透明的、黏稠如蛋清的前列腺液,一滴、两滴、三滴……那些液体顺着龟头的弧度缓缓流下,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而且,这根肉棒并非笔直,而是有一个明显的、向上的弧度,这让它看起来更加具有侵略性,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更深入、更凶狠地捅入女人身体最深处而设计的。此刻,这根肉棒因为充血过度而微微颤抖着,每一次颤抖都会从马眼那里挤出更多的液体,空气中很快就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男性特有的腥膻气味——那是荷尔蒙的味道,是征服欲的味道,是即将进行一场暴力侵犯的前奏。

  唐淑仪没有犹豫,她伸出那双柔白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她的手掌立刻被那惊人的热度所灼烧,但她不敢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茎身表面的青筋在她掌心下搏动,能感受到龟头上那层薄薄的皮肤光滑如缎,却又因为充血而坚硬如铁。她开始上下滑动——不是那种缓慢的、挑逗式的套弄,而是快速、有力、目的明确的润滑。她的掌心不断摩擦着冠状沟,摩擦着龟头最敏感的顶端,将那些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涂抹开,让整根肉棒都覆盖上一层油亮的光泽。

  她的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疼——是的,心疼。因为她知道,此刻她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取悦罗绍衡,不是为了让他获得快感,而只是为了给接下来的侵犯做准备工作。就像出征前的战士会用油脂涂抹自己的刀剑,让刀刃更加锋利,让劈砍更加顺畅;此刻她所做的,正是在用罗绍衡自己的体液,给他的“武器”做最后的打磨。这根肉棒即将刺入另一个女人的身体,即将撕裂那道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即将在那片处女地上留下永久的印记。而她,唐淑仪,正在亲手为这场暴行做准备。

  这种认知让她心底涌起一股扭曲的兴奋。她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捏着龟头,甚至用拇指的指腹按住马眼,轻轻按压、旋转,刺激着那个最敏感的孔洞。她能感觉到,在她这样的刺激下,罗绍衡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肉棒在她掌中跳动得更加剧烈,分泌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那些液体已经不仅仅是前列腺液了,还混合了一些更稀薄的、呈乳白色的液体,那是即将射精的前兆。但她知道罗绍衡不会允许自己现在就射出来,他在忍耐,在压抑,在等待着真正进入赵芷然的那一刻。

  终于,在持续了大约一分钟的快速套弄后,整根肉棒已经油光发亮,龟头更是红肿得如同熟透的草莓,马眼那里不断有透明的液体往外冒,仿佛一口永远不会枯竭的泉眼。空气中弥漫的腥膻气味已经浓烈到了几乎让人窒息的程度,混合着地毯上赵芷然脚上残留的皮革与汗香,混合着唐淑仪身上散发出的、属于女性的媚香,形成了一种极其复杂、极其淫靡的、只属于性交前时刻的特殊气味。

  罗绍衡的忍耐也到了极限。他猛地一挥手,几乎是粗暴地将唐淑仪的手从自己的肉棒上打落。唐淑仪发出一声细微的、吃痛的闷哼,但她不敢有任何抱怨,只是顺从地退到一旁,重新跪趴在地上,低着头,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窥视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

  罗绍衡甚至没有看她一眼。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已经集中在了赵芷然的身上——更准确地说,是集中在了赵芷然双腿间那片粉红色的、湿润的、正在微微翕动的处女地上。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膝盖向前挪动了半步,让胯部更加贴近赵芷然敞开的双腿。然后,他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赵芷然的右腿膝盖,用力向旁边掰开,让那道缝隙敞开得更大;同时他的右手扶住了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龟头对准了那片粉红的区域。

  他能感觉到,龟头的尖端已经触碰到了什么东西——那是一片柔软、湿润、带着体温的肌肤。是赵芷然大阴唇的外侧,那片雪白的、肥腴的蚌肉。触感好得不可思议,比他玩弄过的任何女人都要细腻、都要柔软,却又带着处女特有的紧绷感,仿佛轻轻一按就会留下一个凹陷。他的龟头在那片蚌肉上蹭了一下,立刻沾上了一层晶莹的蜜液——那是从赵芷然体内分泌出的、真正的处女爱液,比前列腺液更加黏稠、更加润滑,带着一种淡淡的、清甜的腥味。

  滋滋……

  细微的摩擦声响起。罗绍衡的龟头顺着那道缝隙的走向,自上而下地滑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冠状沟刮过赵芷然大阴唇的边缘,刮过那道粉红色的肉褶,刮过那颗勃起的、米粒大小的阴蒂——当他刮过阴蒂时,赵芷然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而他的龟头也因此沾上了更多的蜜液,那些液体迅速覆盖了整颗龟头,让它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滑动了两下之后,罗绍衡停下了动作。他的龟头此刻正停留在一个位置——那是蜜裂的最下端,也就是阴道入口的正下方。他能感觉到,那个地方比上面更加柔软、更加湿润,皮肤也变得更加薄,仿佛一层半透明的膜,紧绷地覆盖在下面的肉褶上。他的龟头尖端甚至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吸力——那是赵芷然的身体在无意识中产生的反应,她的阴道入口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舒张,每一次收缩都会产生一种微弱的、仿佛想要吮吸什么东西的力道。

  罗绍衡深吸一口气,扶住肉棒的右手微微调整角度,让龟头的尖端对准了那个真正的目标——那道狭窄的、由数层粉红色肉褶螺旋收敛而成的处女穴口。他甚至还没有将龟头抵上去,仅仅只是对准,就已经能隐约感受到从那个小孔里散发出的、惊人的热度。那是一种近乎灼烫的温度,比赵芷然大腿内侧的肌肤温度高出至少一两度,仿佛她体内的血液都集中到了那个地方,在为即将到来的侵犯做着最后的、徒劳的防御准备。

  而且,他还能感觉到——虽然还没有真正接触,但他的生物本能、他多年玩弄女人的经验告诉他,那个穴口内部的构造是何等精妙。那绝不是一条简单的通道,而是一个由无数细小肉褶、肉棱、肉粒组成的复杂迷宫。那些肉褶层层叠叠,像花瓣般向内收敛,又像漩涡般向内旋转;那些肉棱会在阴茎进入时刮擦过冠状沟,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而那些肉粒……天啊,那些传说中的、只有最极品处女才会有的膣内肉粒,它们会像无数小吸盘一样死死咬住侵入者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会带来一种要被吸干的、极其强烈的快感。西蒙那个蠢货,恐怕到死都没有真正体会过这种极品的滋味——不,他可能连进入都没有真正进入过,就被赵芷然反杀了。

  想到这里,罗绍衡的嘴角勾起一个狰狞而兴奋的笑容。他俯视着身下的赵芷然——这个女人依然闭着眼睛,依然撇过头去,依然紧紧咬着嘴唇,仿佛想要用这种方式隔绝外界的一切。但她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胸口在剧烈起伏,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而紊乱;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尤其是双腿,肌肉绷得紧紧的,却又因为药物的作用而无法真正发力抵抗;她的私处……哦,她的私处,那片粉红的蜜裂,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湿润,晶莹的液体不断从穴口深处涌出,顺着肉褶往下流,甚至滴落到了她臀下的地毯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深色水渍。

  她的身体在害怕,在抗拒,但同时,又在以最原始的方式做着迎接侵犯的准备——分泌润滑液,让阴道入口变得更加柔软、更加湿润,以减少破处时的痛苦和伤害。这是一种矛盾的反应,是一种身体本能与意志对抗的体现。而罗绍衡要做的,就是彻底击溃她的意志,让她的身体完全服从于本能的支配。

  “呵呵,大才女……我来了!”

  罗绍衡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而沙哑的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占有欲、以及即将得逞的兴奋。他不再犹豫,腰部微微向前一送——

  龟头的尖端抵住了那个狭窄的穴口。

  触感……天啊,那触感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妙一万倍!那穴口的肉褶是如此娇嫩、如此柔软,却又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形成了一道极其紧密的环形入口。他的龟头抵上去的瞬间,立刻被那圈肉褶所包裹——不是进入,而是被浅噙着,被含着,被那张小嘴用尽全力地吮吸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圈肉褶正在微微蠕动,像是在试探、在抗拒、但又因为身体的本能而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让他的龟头能够在那个狭窄的入口处滑动。

  而且,那热度……那热度简直要让人融化!穴口内部的温度比外面更高,仿佛一个小小的火炉,正在用最炽热的火焰舔舐着他的龟头尖端。他的冠状沟被那圈肉褶紧紧地箍着,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顺着脊柱直冲大脑,让他差点就忍不住直接挺进去。

  但他忍住了——他想要享受这一刻,享受这种即将进入、却又还没有完全进入的临界状态。他想要看着赵芷然的表情,想要听到她的哀求,想要感受她最后的、徒劳的抵抗。于是他并没有立刻发力,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龟头浅浅地噙在穴口,缓缓地、以小幅度地转动、研磨,让冠状沟不断刮擦着那圈敏感的肉褶。

  而就在这时——

  一直没有任何反应的赵芷然,忽然动了一下。

  她原本死死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那双美丽得如同星辰的眼眸里,此刻充满了痛苦、屈辱、恐惧、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哀求。她的头摆正了,视线对上了罗绍衡的眼睛——那是第一次,在这场侵犯中,她真正地用眼睛看向他,而不是逃避、不是无视。她的柳眉紧紧蹙在一起,眉心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纹;她的嘴唇已经被她自己咬破,下唇上有一道清晰的、正在渗血的齿痕;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却又因为羞耻和身体的反应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那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颜色在她的脸上交织,形成了一种凄美得令人心疼的视觉效果。

  然后,她动了动手——她那修长、纤细、如同鹤颈般优美的手腕,带着一种无力的、却又拼尽全力的姿态,缓缓抬了起来。她的手已经因为长时间的麻痹而变得冰冷、僵硬,手指微微颤抖着,指尖都失去了血色。但她还是努力地、一点点地,将那只手撑在了罗绍衡的胸口。

  那是一只怎样的手啊——手指纤细如葱管,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能看到皮下淡蓝色的血管。这是一只属于科学家的手,一只用来操作精密仪器、用来书写复杂公式、用来改变世界的手。而现在,这只手却无力地撑在一个即将侵犯她的男人的胸口,试图用那微乎其微的力量,去阻止一场早已注定的暴行。

  她的掌心触碰到罗绍衡胸口的衬衫布料——那是昂贵的丝绸面料,光滑、冰凉。她的手指微微蜷曲,指尖抵着那层布料,试图用力,却只能让指尖陷入柔软的布料中,根本无法真正推开这个男人。她的手臂在颤抖,从手腕到肩膀,整条手臂的肌肉都在因为用力而微微痉挛,却又因为药物的作用而无法产生真正的力量。她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用尽最后的力量扇动翅膀,却只能徒劳地展示自己的美丽与脆弱。

  她的嘴唇动了动。

  先是上唇微微颤抖,然后下唇也跟着颤抖起来。那两片薄嫩的、此刻已经被咬破渗血的唇瓣,缓缓张开了一条缝隙。从那条缝隙里,先是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不……”

  那声音轻得如同羽毛落地,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哽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又像是灵魂深处最后的哀鸣。然后,她的嘴唇张得更开了一些,更多的声音涌了出来——

  “不……要……”

  这两个字是连贯的,却又在每个音节之间有着明显的停顿,仿佛每说一个字都需要消耗她巨大的力气。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哀求,那种软弱感是如此明显,如此真实,以至于连罗绍衡这样铁石心肠的人都微微愣了一下。他能看到,赵芷然的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那些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将她的睫毛都濡湿成一簇一簇的,却倔强地没有流下来。她的鼻尖泛红,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因为情绪激动而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酥胸也随之上下晃动,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乳浪。

  但她的眼神……她的眼神里,除了哀求,还有别的东西。那是一种深藏的、几乎看不见的、却依然存在的倔强和不屈。即便到了这一步,即便身体已经完全失去抵抗能力,即便最私密的部位已经暴露在侵犯者眼前,即便那根滚烫的肉棒已经抵在了她的处女穴口……她的灵魂深处,依然没有完全屈服。她在用最后的方式哀求,但那哀求不是为了求饶,而是为了……为了什么?为了保留最后一丝尊严?为了拖延时间?还是仅仅出于本能?

  罗绍衡不知道,也不在乎。在他听来,那声“不要”不是拒绝,而是邀请——是一种催化剂,是一种让他更加兴奋、更加迫不及待地想要彻底征服她的催化剂。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更加狰狞的笑容,腰部猛地发力——

  “啊啊啊——!!!”

  赵芷然的哀求声,在最后一个“要”字还没有完全落下时,就变成了凄厉的、撕心裂肺的惨叫!

  要字话语还未落,罗绍衡的腰臀出其不意的猛地一个冲陷,花唇瞬间被分开,咬圆了肉杵,嫩蛤下角被撑成了粉薄状,一抹极其刺眼的血珠,率先从这儿挤溢了出来。

  赵芷然娇躯颤抬如弓,一对腴沃的酥胸抖如雪簌,娇吟到了尾声,转为颤声的鹃吟,嘴角薄嫩的唇皮不知何时已经被咬破,如下体一般渗出了鲜红的血迹。

  罗绍衡感受着逼命似的紧咬,哪怕膣内不乏油润感,推进也是无比艰难,他这一冲原本是打算尽根而入的,却只是勉强插入了不到一半。

  可是,罗绍衡却没有一丝不满,因为他分明能感觉到肉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过了一道细韧的薄膜,旋即特殊的温液感蔓延在了杵身上……罗绍衡可并非是初哥,自然明白自己刚刚得到的是什么。

  他只觉整个人像吃了麻药一样飘飘然,更觉得所谓傲慢之西蒙死得不冤,给了他机会还这般不中用?

  这也配叫傲慢?

  还有武神,这么美的女人他竟然也留着,难道是柳下惠吗?

  怀着这种飘飘感,他俯视像身下的赵芷然,却发现她在那声惨叫之后,便将眼睛闭上撇过了头去,紧紧咬着渗着一丝血迹的樱唇,脸色酡红中却又带着一丝苍白。

  他感觉像是喝了美酒,赵芷然是怎样的女人已不用多说,在计划之初,其实他没有抱有太大的希望。

  但是现在果断的出手,将赵芷然压在了身下,强行破掉处女,那种少年便的飞扬满足感,他已经多少年没有品尝过了,他现在更是迫不及待,想要彻底的征服身下的这个女人!

  但是下半身被箍束得温暖欲融,死死地缠咬着,似乎不想让他再进一步。

  他抽挺了数下,只觉膣内仿佛有无数有着强烈吸附力的小爪子,肉棒像是陷入了泥泞之中,插拔间龟头都磨得发痛,逼人的快意更是催人欲射。

  恐怕再这样下去,还没干几下,就要先射在赵芷然的处子蜜穴里了。

  于是罗绍衡先停了下来,大手撑开两条略带着僵硬感的黑丝美腿,然后双臂穿过膝窝,抓握住了两座滚雪般的翘乳,手感绵软酥弹,更像是乳肉将手吸住,而不是大手在抓揉。

  他就用更大的力气抓握美乳,雪腻似凝乳的嫩肉在指间像面条般挤溢而出,握搓揉捏,两团雪乳幅度惊人的变着形,似乎要把入侵着赶着,却丝毫也奈何不得大手。

  渐渐的,罗绍衡感到指掌之间,一颗凝脂般酥嫩,却如婴指般勃挺的嫩物,每每一揉,赵芷然的身体便忽然一紧,微微酥颤,嘴角更是时不时泄露出一丝娇吟。

  罗绍衡见雪乳顶际,尖尖地昂翘着两颗鲜粉色的小樱桃,比一般的乳头还要更长一些,嫩得像刚剥出来的鸡头肉。

  想起赵芷然的反应,他将粉嫩的小樱桃揪捏在手里,微微的上提。

  “啊……!”

  赵芷然暖融的嫩穴陡然一紧,但同时有一股油润的液感覆盖了龟头。

  于是他玩弄玉乳时,总是连同乳头一起提掐玩弄,时而拉长如钟笋,时而挤揉似雪面。

  赵芷然的两只玉手伸到两旁,紧紧抓住了羊毛地毯,娇躯酥软又凝绷,胯下却是越来越湿。

  罗绍衡便从侧面抬起了赵芷然的修长美腿,搁在了臂弯里,肉杵对着绽吐着樱色淫水的蜜缝再度一突。

  “唧……”伴随着唧腻的水声,肉棒撑圆花唇,进入得却比之前更润更深,火热的蜜瓤娇褶挤掐而来,却在蜜液的滋滑之下,让肉棒无阻地进出在阴道深处。

  “啪、啪、啪……”

  这个体位之下,罗绍衡左臂是得以攫扯住了一只饱乳,掐住娇嫩欲滴的乳尖,另一边搂着玉腿,臀胯不断耸挺摆动,肉杵一次次进出着樱红的蜜缝,撞击白腴的臀股,啪啪声逐渐响亮起了起来。

  在这双重的攻击下,赵芷然已经无法紧咬樱唇,而是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撞击抽耸,与酥颤的娇躯一道,发出啼唤般的诱人呻吟。

  “好紧……!”

  不过在紧似鱆咬的嫩穴中不断穿刺,罗绍衡也渐渐逼近了极限,关键是赵芷然的嫩穴不仅是紧,那种鲜活的咬人感,更是格外催精,似乎是因为嫩膣之内褶叠纹堆,咬人感才如此的清晰。

  在抽插之间,每每与龟头的冠棱密密地挂扯摩擦,于是不知不觉间,强烈的射意便累积在了冠缘的周围,这种积累爆发式的快感几乎无法忍耐,更是不用忍耐。

  当射意难止,罗绍衡索性便将赵芷然的娇躯翻了过来,将两条黑丝玉腿压在了肩上,这番姿势之下,腴润的大腿挤压着嫩贝,蜜穴死死啜着肉棒,快感更是强烈无比。

  罗绍衡却是大耸大插,嫩蛤粉薄的下缘被刮进刮出,几乎已经看不到多少红色的浅粉白浆汩汩而出,挂在两瓣雪臀间,随着抽插不时被击飞撞散,溅射开来。

  赵芷然的美腿挺得越来也直,螓首微微摇晃,口中发出小女孩般的呜咽。

  忽然,她夹在罗绍衡肩上的诱人的长腿先是趾尖一翘,接着膝弯一折,那完美的玉腿便从他的肩头滑下,迷人的玉足踩抵在他胸口,嫩若婴臀的脚掌踮足蜷趾,晶莹的玉颗般分外诱人。

  罗绍衡抓住赵芷然的双脚,一边放在嘴边吮吻,一边揉捏着肉乎乎的嫩足,抽插速度更是加快了一丝。

  喘息、啪声、唧响与时不时响起的吮吸声交汇着,逐渐趋于急烈,直到先出一声啼哭般的呻吟,接着是罗绍衡的闷哼。

  啪响骤止,两人下体却仍是无比紧密的连接在一起。

  甚至,男人的臀部还在不断的微微颤抖,似乎在往里面灌注着些什么。

  半晌之后,种种声音才逐渐消停。

  然后只见罗绍衡握扣着赵芷然酥嫩的玉足,缓缓退出了紧窄的蜜穴。

  只见,两瓣雪润润的长腿间,腴鼓饱满的嫩鲍微微绽着,仿佛熟裂的蜜桃,两瓣腴厚的阴唇泛着肿嫩的润红色,乌柔细茸都被淡樱色的淫浆染透,蛤口附近的小阴唇已经略显红肿。

  下面有道褶纹复杂,才拔出不久就咬紧得几乎看不到幽洞的小口,却是吐溢着混杂着浓稠精浆的浅樱色的爱液,但哪怕破处之时流到臀上的嫣红加持,也显得并不是那么“红”。

  至于原因,自然是臀下那梅花斑斑,樱迹染染的大片水迹……赵芷然喘着气看着罗绍衡,或许她在疑惑,亦或者是庆幸着对方的停手。

  不过,真正的答案却是……

  只见还没开启的两扇门中,其中另一扇门的把手自行选择了起来,然后听见啪啪的脚步声,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脸上露出比罗绍衡更迫不及待,更贪婪的目光扫向赵芷然。

  此人,正是跟随着赵芷然来到敷岛,早已被她扭动的完美身材撩得欲火焚身的罗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