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芷然(1)(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5243更新时间:26/06/20 03:29:48

  “你说,去往华国航班已经因为全部在检修和延误中,只剩下一位华国富豪的包机即将起飞。”

  机场的负责人脸上挂着职业的歉慰笑容,以敷岛人惯用的姿势不停鞠躬。

  “是的,这位尊贵的客人。”

  “正是因为您是尊贵的客人,所以本机场才会特意如此安排。”

  赵芷然凝视着机场负责人,见对方似乎没有说谎,而且随身的便携设备上也显示着去华国的航班几乎全部取消,其余剩下的,也是至少要转机两个大洲,耗时极长,非常麻烦的航班。

  “真的没有去往华国的飞机了吗?”唐淑仪站了出来,再三询问地道。

  作为京都名媛,唐淑仪柳眉微竖,凤目闪闪,颇有着盛气凌人的压迫感。

  “可以等到检修结束,具体的时间,将会进行通知。”

  但是,机场负责人却丝毫没有被压倒,依然是一幅职业化笑容进行的回答,而具体还需要多长时间,完全没有正面回答……赵芷然手肘环于胸脯下面,另一只手撑着姣好雪润的下颌,微微思索了起来。

  这副姿势之下,一对酥乳显得格外浑圆,胸前挤出深深的雪谷乳沟,分外引人注目。

  不仅是机场负责人,来往的人也被这一幕所吸引,直咽口水。

  片刻后,赵芷然取出了平板,调出了所需的信息,作为高权限的拥有者,她有权随时调用国内的数据。

  看来机场负责人说的并没有问题,的确是有位国内富商的专机停泊在敷岛的空港,但是那位富商却已经先一步回国了,似乎是有什么急事需要处理,而飞机起飞却需要等待排队。

  所以,这架飞机理论上除了飞行员外不会有任何人,而几位飞行员的资料也没有什么问题,都是华国的资深的飞行员。

  也许,真的只是巧合?

  赵芷然心中虽然闪过了一丝疑惑,却并没有太往深处想,最关键的是,她为了那头大鲸鱼耽搁了两天,姐姐兰嫣的那边的情况或许已经有些恶化……她虽然相信兰嫣的实力,但她也绝不希望兰嫣真的陷入危险。

  另外,虽然知道了小动没有遇到想象中的威胁,却也有一些情况亟待她的确认,除此之外,崔元玄、吉原椿姬到底遭遇到了什么,彻底失去了联系,也让她十分在意。

  她已经并没有太多时间可以耽搁了。

  考虑再三,赵芷然微微点头,不过她还是想到了什么,转头对唐淑仪道:“真的甩掉罗明了吗?”

  唐淑仪眼波微转,透出一丝微不可查的挣扎,点头笑道道:“芷然你就放心吧,以我在京都锻炼出来的手段,甩掉这个毛头小子还不容易?”

  赵芷然微微一笑,她最开始带上罗明,不过是为了“搂草打兔子”揪出一些罗绍衡的马脚;她差不多已经能确实,罗绍衡与幕后的黑手有一定的关系。

  不过,有些出乎她意料的是,出发时明显有些不怀好心的罗明,竟然老老实实的,并没有给她制造什么麻烦。

  而这次出来的收获已经足够多,赵芷然便没有再去找探究罗明的马脚,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回到小动的身边。

  最开始制定的计划,到如今虽然大体正确执行着,却也出现了许多意料之外的变化,她必须将这些变量再度纳入计划之中,留出足够的余裕……直至,找到幕后黑手。

  所以再没有必要节外生枝,到时候一网打尽就行了。

  得到了回答的赵芷然没有再关心此事,就这样接受了机场负责人的建议。

  而一想到,一整架飞机就只有她与唐淑仪两个人,飞行的这几个小时,或许可以好好放松休息一会儿,以应对更多的挑战。

  赵芷然轻勾红唇,心情变好了一些。

  ※※

  数十分钟后,一架涂装独特的飞机轰然起飞。

  机舱之中,与寻常的客机不同,这架飞机的内部是精美的装潢,除了机舱中部的“客厅”以外,还有着数个单独的房间。

  而客厅整体呈现着温暖的装潢色调,华丽且不少优雅趣味,那一排酒柜再加上吧台,柔软厚实的土耳其羊毛地毯,营造出了一丝放松休闲的氛围。

  客厅正中央,沙发极其宽大,几乎可以并排躺下两三个人,与其说是沙发,属性上却更接近于“床”。

  看到这一切,赵芷然眼中透着一丝淡淡的意外,这趟行程虽然除了自己和淑仪姐外没有别人,但她也不想随便他人的私人空间,见那些房间的门紧闭着,客厅却显得如此舒适,她脸上略露出了一丝笑意。

  这两日持续研究积累的些许疲惫,似乎从背后涌了上来,再加上也没有外人,即便是飞行员也进不了这里……她走到架子旁,脱掉了身上一成不变的白大褂。

  但在内里,待白大褂一褪,雪腻到耀眼的香肩便露了出来,一件极细肩带的小礼服包裹着两座滚圆的乳球,胳膊两侧的乳缘酥胀而出,乳心沟壑饱挤。除了沉甸甸的乳房下缘和峰际之外,整座乳房竟然差不多裸露在外。

  自香肩锁骨到乳房上缘,雪腻满眼,粉透诱人,加之布料轻薄稀少,肩带细如丝线,哪怕稍微一动,雪乳弹晃,樱绯色的淡润乳晕便隐约可见。

  而那黑中透紫,富有光泽的丝绸布料裹着腴润的细腰,衣裙的下摆竟只是刚好覆盖身后诱人的梨峰雪臀,布料却是紧紧绷弹,完美地勾勒出了股间沟壑。

  两条美腿更是不必多说,浑圆细长,包裹在朦胧薄透如蝉翼的黑丝之中,脚背腴隆,勾勒着诱人的线条没入了黑紫色的高跟之中,只轻轻一撩荡,便是难以言喻的风情。

  赵芷然走到大沙发前,双手在脑海一举,伸出了一个懒腰,腋胁肌束紧绷着将玉乳上提,锁骨之下的乳肉斜平拉坠,似完美的水滴形,腰臀处的绷凝曲线,更是凹凸起伏,曼妙无比。

  接着,美人浑圆的梨臀坐下,臀与沙发俱都凹陷,圆鼓鼓腴润润,压根分不清那边更柔软。

  坐卧了一会儿,赵芷然伸着柳腰起身,娉婷地挪步到了酒柜吧台那儿。

  调出了一杯澄澈莹亮的红色液体,继而她径直歪着吧台旁的小沙发上斜躺了下来,姿势无比曼妙慵懒。

  臀峰饱腴,葫腰深陷,衬托着两座堆挤在一起,如酥似雪的乳峰。

  肩带也斜斜地松脱到了雪臂上,乳晕半露,近乎于赤裸。

  而那杯酒水,竟被赵芷然搁在侧卧的浑圆臀丘上,小手虚托着,时不时撩到嘴边,轻啜细抿一口,一抹淡淡的晕红很快呈现在了双颊之上,俏若樱染。

  那种海棠春睡,慵蜷休憩的美感,几乎任何男人看到,都绝不可能忍住。

  不过,她身上的清凉诱惑的衣装,却并非是拿来诱惑人的,自从乳蒂被西蒙玩弄过以后,就如同花蕾春绽一般,仿佛记住了开放的滋味,竟时不时自行膨胀充血。

  虽说还不到撑出乳晕,娇昂挺立的地步,却也是异常的敏感。

  赵芷然不堪其扰,要知道在做研究时,她是会无比专注的,华夏才女之名,也不仅仅只是靠天才的头脑完成的。

  其中又付出了多少香汗,却无人知晓。

  于是她索性便穿上了丝滑绸润,比睡衣还大胆的轻薄裙装,而那几乎都是闺房之乐的配置,因此才会显得如此大胆诱惑……她本是打算换下来的,不过这两天却穿习惯了,索性便穿会华国……反正,外面还有白大褂,而且似乎还可以带给小动一个“惊喜”。

  想到这里,赵芷然俏靥上露出一丝期待的迷人微笑,本就被淡淡的酒意沁染的脸颊上,更是泛起一抹酡醉般的晕红。

  “小动,会怎么看呢?”

  想起自己让他去买内衣时,得知自己三围时的羞窘表情,赵芷然的脸上笑意更甚。

  而且,自己的三围相比于那时又发生了一些改变,不过她希望……这次,他亲手来量。

  绮思的美好时光总是短暂的。

  在起飞大概半个小时的时候,赵芷然忽然听到一扇门内传来了细微的动静和声响。

  她心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难道有人?

  不过旋即她心中便释然,因为唐淑仪是先于她进入机舱的,即便客厅中没有看到她,可是她必然就在飞机中的某一处。

  而且飞行员被隔绝在驾驶舱,能发出声音的,必然也只能是唐淑仪了。

  “碰、碰……”

  但很快,赵芷然便狐疑了起来,因为脚步似乎有些嘈杂……下一刻,门“啪”地一声被打开。

  里面并没有开灯,乌黑一片,只隐隐看到一具雪白的胴体趴伏着,臀部耸翘,乳房耷摆。

  然后,那道身影四肢并用,就这样缓缓地从里面爬了出来。

  是唐淑仪,她那丰腴的身体一丝不挂,修长的脖子上带着一条细狗绳,两瓣屁股中间,翘着一条毛茸茸的尾巴。

  位置却是不对,显然没入了菊门之中。

  在她身后的人影还没有出现时,赵芷然便抿紧了樱唇,眼眸幽冷。

  而在黑暗中的人影出现之后,她更是轻垂浓睫,聪明如她已经明白了一切。

  “呵呵,大才女,我们又见面了。”

  罗绍衡饶有兴致,又极富贪婪的视线逡巡在赵芷然凹凸有致的曼妙半裸胴体上,哪怕之前已经通过设置的摄像头看到了这一切,可是亲眼所见带来的完美震撼,依旧让他欲焰沸腾,下体勃热,燥动难言。

  赵芷然却是一言不发,即使到了这份田地上,她依然维持着冷静的神态。

  只见她轻轻放下了酒杯,雪白的双臂伸长之后十指交叉,舒展之后,便娉婷起身,走向了罗绍衡。

  “这些都是你安排的?”赵芷然轻声发问。

  罗绍衡将目光从赵芷然雪腴的酥谷间略微收回,他自然知道她闻的是什么,能如此顺利将赵芷然逼到绝境,他感到强烈的骄傲和自满。

  自然不吝承认……

  而为了更加打击赵芷然,他便将出发以后的经过简略地说了一通,贪婪的目光更是一刻不停地游走在她的曼妙胴体之上。

  不过,赵芷然目光却幽然闪动,从罗绍衡的回答中,她并没有听到什么真正有价值的内容。

  假如说,罗绍衡真如他所说的那些行动,早就已经被她所察觉了,不可能还能在她眼皮子底下蹦跶。

  但是,事情却没有如果。

  不管事实真相到底如何,罗绍衡设下了这个局,并且出现在了她面前,她出了最后的手段之后,已是再无其他办法了。

  只见赵芷然目光闪动,抬起了小手,却是轻轻摘下了颈窝那儿的细得不能再细的绸带子,顺着纤细的胳膊拉滑而下。

  一只弹晃的美乳跃然而出,尖坠沉晃,雪肉迷人的荡漾着,樱色乳晕半含着一颗小巧的豆蔻,酥粉诱人。

  眼见罗绍衡的目光自然被玉乳所吸引,赵芷然忽然一咬牙,俏脸上泛起两片异样的晕红,美腿微微一颤,肌肉紧绷,雪腴的肌肤下中球挛出迷人的线条,整个人忽然以极快的速度,逼近罗绍衡。

  继而玉腿猛地一个站定,一条长得撩魂的丝袜美腿高抬过肩,带着高跟鞋尖长的细跟,朝着罗绍衡劈脸扫下。

  香风撩人,带来的却是致命的危机。

  可是下一刻,随着“啪”地一声,修长美腿没有落到罗绍衡头上,那赵芷然纤细匀长的踝胫,却被他牢牢地握在了手里。

  玉腿被抄起,失去了平衡的赵芷然向后摔落,虽说巨乳颤晃,跳如脱兔,却没有摔得太重,一是脚还被人提着,二是地上既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下面还是木质的地板。

  因此,赵芷然虽然摔得眼睛一花,仿佛冒出了几颗金星,却是没有大碍,不过最让她绝望的并不是腿被抓住……而是,她的后手,并没能起到作用。

  她的高跟鞋底,便藏有微型的致幻机器人,可以通过脚趾的蜷动将它释放出去,并不需要直接接触,只需要随着气流进入呼吸道,便可以使人致幻昏迷。

  在罗绍衡出现的第一时间,她便已经将致幻机器人释放了出来……却并没有起到任何效果,哪怕是她故意抬腿,将致幻机器人的细微粉末洒到罗绍衡鼻子上,都没有起到作用。

  而这本该,是强化系危险级超凡者,其他系甚至LV.4都能致幻的强效机器人。现在却没有起到丝毫作用,那么……她能够依靠的,便只有并不强于普通家庭主妇太多的力量了……赵芷然咬紧牙关,美眸中闪过一丝绝望,却又迅速被坚韧所取代。

  而罗绍衡仿佛丝毫不知道这些事情,说实在的,他对赵芷然还是非常谨慎的,哪怕她已经落入了他的手里,他藏在其他房间观察了整整半个小时,始终没有发现任何威胁,还看出了一身沸腾的欲火——那件轻薄的黑紫色丝绸裙装,随着她慵懒倚靠的每一个动作,都在他的视野中无限放大着诱惑。他清晰记得她伸手展臂时,肩带滑落刹那乳侧蹦跳而出的雪白弧线;记得她轻啜红酒时,嘴唇含住杯沿时那粉嫩唇瓣的微微收缩;记得她侧卧时,裙摆向上卷曲,黑丝包裹的浑圆大腿根处,隐约露出那抹浅色内裤边缘的勒痕。整整半个小时,他的下体胀痛到几乎要撑破裤裆,龟头顶着布料渗出黏腻的液体,把内裤前端打湿了一片腥臊。

  这才牵出了“小母狗”打算给赵芷然一个震撼,然后拿下她。他用力拉扯了一下狗绳,唐淑仪便发出一声屈辱又驯服的呜咽,四肢着地向前爬了两步,那根插在菊门里的毛茸茸尾巴随着爬行而微微晃动,两瓣因跪趴姿势而更加高耸翘挺的雪臀之间,能清晰看见菊穴被玩具撑开后那圈粉嫩的褶皱,以及更下方、那两片肥美饱满的阴唇微微张开的湿滑缝隙。唐淑仪的乳房如布袋般垂坠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如两颗小石子,在地毯上摩擦时留下浅浅的湿痕——那是她身体的汁液混合着耻辱的证明。

  他本来还在防备赵芷然的后手,要知道这样的女人哪怕手无缚鸡之力,也是绝对不能小看的。西蒙的结局就是前车之鉴。他甚至做好了赵芷然突然掏出某种微型武器或者瞬间释放强力精神攻击的准备,为此他还在嘴里含了一颗紧急解毒药剂,身体肌肉也时刻保持着紧绷状态。

  不过,当赵芷然动手之后,说实话他是有点失望的,华夏的大才女最后的后手,竟然只是用拳脚防身?那记高抬腿劈扫虽然动作标准流畅,美腿在空中划出的弧线堪称赏心悦目——黑丝包裹的修长小腿绷紧时勾勒出腓肠肌的完美线条,高跟鞋细长的鞋跟如同一柄致命武器,裙摆因动作而翻飞到大腿根部,他甚至能瞥见她双腿交汇处那件深紫色蕾丝内裤的一角,以及内裤边缘勒进饱满阴唇侧翼时造成的微微凹陷。这一切都让他血脉贲张,但攻击本身却软弱得可怜。

  而且出手的力道之弱,虽然称不上花拳绣腿,却也相去不远。他的手掌轻松就抓住了她的脚踝——那纤细的踝骨在他掌心仿佛一折就断,黑丝的触感冰凉丝滑,透过薄薄的丝袜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微微颤抖。他手指收紧时,甚至能听到丝袜纤维被挤压的细微“嘶啦”声。

  不过那失望只是极其短暂的一瞬,他更加兴奋于拿下了赵芷然这个事实,这令人垂涎已久的胴体,到底有多诱人?他握着她脚踝的手没有松开,反而用力向自己这边一扯,赵芷然失去平衡的身体便顺着地毯滑向他。她试图用另一条腿蹬踹,却被他另一只手轻易按住膝盖,整个下半身就这样被彻底控制住。罗绍衡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视线贪婪地扫过她因摔倒而剧烈起伏的胸脯——那对雪乳此刻几乎完全从细细的肩带中跳脱出来,左乳的乳晕完全暴露,淡樱色的乳晕中央那颗小巧的乳尖正因受惊和空气的刺激而硬挺膨胀,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右乳虽还被薄薄的丝绸布料勉强遮住乳尖,但布料已被撑得绷紧透明,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乳尖顶端那点深粉色凸起正顶在布料上,将丝绸顶出一个小小的帐篷。

  西蒙既然没有尝到,那么自己就替他尝尝!罗绍衡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下体的肉棒已经硬得像铁棍,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黏腻的前列腺液,将西裤裆部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湿润的液体甚至渗透了外层布料,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他松开了赵芷然的脚踝,却在她试图缩回腿的瞬间,整个人压了上去!

  “呃!”赵芷然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男人的重量完全压在她身上,让她呼吸困难。罗绍衡的双腿强行挤进她的双腿之间,膝盖顶开她试图合拢的膝盖,迫使她双腿大大张开。他粗糙的西装裤布料摩擦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透过薄薄的黑丝能清晰感受到那份粗粝和滚烫的温度。他的胯部紧紧抵在她的小腹下方,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她最私密的部位,龟头正恰好抵在她阴阜下方、两片阴唇交汇的柔软凹陷处。

  赵芷然浑身一颤——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硬度,它粗壮得惊人,隔着裙子和内裤都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和搏动般的脉动。它在她阴部缓缓研磨、顶弄,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酥麻。乳尖传来的刺痛也更加明显——罗绍衡的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她的左乳上,五指深深陷入雪白的乳肉中,粗暴地揉捏挤压。他的手掌粗糙,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每一次抓揉都让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乳尖被摩擦得不断挺立,乳晕周围泛起一片粉红色的敏感带。

  “没想到啊……华夏的大才女,身体居然这么敏感。”罗绍衡在赵芷然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淡淡的烟草味,“西蒙那个废物,连你的奶子都没摸到就被你弄垮了……真是浪费。”

  他说话的同时,另一只手已经伸向她裙摆的下缘,粗糙的手指直接探入她的双腿之间,隔着那层深紫色蕾丝内裤按在了她最隐秘的部位。赵芷然浑身剧颤,双腿猛地想要合拢,却被他的膝盖死死顶住。“不……不要……”她咬着嘴唇挤出这声抗拒,脸颊因为羞耻和愤怒而涨得通红,眼角却不受控制地泛起生理性的泪光。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罗绍衡低笑着,手指隔着内裤布料在那片凹陷处来回按压、打圈。他能清晰感受到内裤中心那块布料已经湿透了——那是她身体分泌出的爱液,黏腻湿滑,将薄薄的蕾丝完全浸透,紧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他甚至能透过布料感受到她阴唇的形状——两片肥美软嫩的肉瓣此刻正微微颤抖着,中间那道细缝的入口处,已经湿漉漉地张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他的指尖故意加重力道,在内裤的褶皱处深深按压下去,隔着湿滑的布料直接抵住了她最敏感的阴蒂。

  “啊!”赵芷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身体如同过电般弓了起来。她的脊背反弓出一个诱人的弧度,胸脯因此更加向前挺出,那对雪乳几乎完全从胸衣的束缚中弹跳出来。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乳晕周围布满了细细的鸡皮疙瘩。下体传来的冲击更加剧烈——那个被他按压的小点如同通了电流般,向全身放射出密集的酥麻感。她拼命咬住下唇,试图阻止更多的呻吟漏出来,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完全脱离了她的控制。

  罗绍衡满意地感受着她的颤抖,手指继续在那片湿滑的区域按压揉弄。隔着内裤,他能清晰听到布料摩擦时发出的黏腻水声,那是她的爱液被挤压、搅动的声音。他的指尖甚至能感觉到那层布料下,她阴唇的颤抖和收缩——那片软肉的每一次细微悸动,都让他胯下的肉棒更加硬挺胀痛。

  “看看……这才轻轻一碰就湿成这样了。”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嘶哑而充满欲望,“平日里穿着白大褂研究这研究那的赵博士,骨子里其实也不过是个饥渴的小骚货吧?还是说……”他故意放慢语速,舌尖在她耳廓边缘舔了一下,“你那好弟弟赵动,早就把你调教成这副模样了?”

  “闭嘴!”赵芷然猛地转头瞪向他,美眸中喷射出愤怒的火焰,“不许……不许你提小动!”

  “怎么?被我说中了?”罗绍衡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兴奋。他能感觉到在提到“赵动”这个名字时,她身体的颤抖变得更加剧烈——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复杂的、混杂着羞耻和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悸动。她的下体甚至因此分泌出更多的液体,他隔着内裤按压的手指都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湿润范围在扩大,黏腻的爱液甚至开始顺着她的股缝向下流淌,浸湿了更下方的褶皱。

  罗绍衡不再犹豫,手指抓住她内裤的边缘——那条深紫色蕾丝内裤早已被爱液浸透成深黑色,紧紧贴合在她的阴部,勾勒出两片饱满阴唇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见阴唇中间那道湿润缝隙的轮廓。他用力向下一扯!

  “撕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机舱里格外刺耳。那条精致的蕾丝内裤被粗暴地扯成两半,从她双腿间剥落下来。赵芷然最隐秘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罗绍衡贪婪的视线下。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赵芷然的小腹平坦紧实,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若隐若现。而从耻骨向下,便是一片令人窒息的绝美风景——她的阴毛修剪得整齐而稀疏,是淡淡的浅褐色,柔顺地覆盖在隆起的阴阜上,只露出下方的轮廓。而真正让罗绍衡呼吸骤停的,是她那两片完全暴露出来的阴唇。

  饱满、肥美、娇嫩——这是他脑海中唯一能浮现的形容词。大阴唇如同两片微微张开的蚌肉,呈现出一种娇嫩的浅粉色,此刻正因为羞耻和生理反应而充血泛红,表面覆盖着一层晶莹剔透的爱液,在机舱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两片大阴唇之间,一道湿润的缝隙微微张开,能看见内里更加娇嫩的小阴唇——那颜色是更深的粉红,如同初绽的花瓣,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最深处那幽秘的入口。此刻那入口处正不断渗出黏腻透明的爱液,顺着缝隙向下流淌,在她会阴和股缝间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而在大阴唇上方的顶端,一颗小小的珍珠般的肉粒已经完全挺立起来——那是她最敏感的阴蒂,此刻充血膨胀成深红色,顶端甚至渗出一点晶莹的腺液。

  “太美了……”罗绍衡喃喃自语,喉结剧烈滚动,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他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龟头顶端不断漏出黏腻的前列腺液,把西裤裆部浸湿了一大片。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龟头的马眼正不断开合,急不可耐地想插入这片诱人的粉嫩洞穴。

  赵芷然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她能感受到暴露在空气中的羞耻感——那带着凉意的空气拂过她最私密的部位,让她每一寸肌肤都泛起鸡皮疙瘩。但比羞耻更让她绝望的,是身体深处那不受控制的悸动和湿热。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因为暴露而微微收缩、张合,爱液正不断从深处涌出,仿佛身体在违背她的意志,为即将到来的侵犯做着准备。

  然而这些心理活动只持续了短短几秒。罗绍衡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开西裤拉链,释放出早已憋胀到极限的肉棒——那根粗壮的阴茎猛地从裤裆中弹跳出来,紫黑色的龟头硕大如蘑菇,上面青筋虬结,整根肉棒足足有十八九厘米长,粗度堪比成年男性的手腕。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黏腻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赵芷然虽然在闭着眼,但敏锐的感官让她能清晰听到皮带扣解开的声音、拉链拉下的声音,以及那根东西从布料束缚中弹出时带起的风声。紧接着,一股更加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鼻而来——那是汗液、雄性荷尔蒙和前列腺液混合的味道,粗糙、腥臊,却带着某种原始的侵略性。她的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

  “睁开眼看看。”罗绍衡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看看这根东西……它马上就要插进你那高贵的骚穴里了。”

  赵芷然咬紧牙关,拒绝睁眼。但下一秒,她感觉到一个滚烫、粗硬的东西抵在了她湿润的阴唇入口——那是他肉棒的龟头,正沿着她两片肥美的阴唇缝隙上下滑动,粗糙的龟头边缘摩擦着她娇嫩的肉瓣,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那东西的温度高得惊人,甚至有些烫人,顶在她最敏感的入口处时,让她整个小腹都痉挛般地收紧。

  “呃……”一声压抑的呻吟终于从她喉咙里漏了出来。

  “睁开眼!”罗绍衡厉声命令,同时龟头加重力道,抵着她阴唇入口最上方那颗充血的小肉粒——阴蒂,缓缓施压摩擦。

  “啊……!”赵芷然猛地睁开眼睛,那双总是冷静睿智的美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瞳孔因为剧烈的刺激而微微扩散。她被迫看向自己的身体——看见那根紫黑色、粗壮狰狞的肉棒正抵在她最私密的部位,龟头的顶端恰好压在她那颗深红色、完全挺立的阴蒂上,以一种缓慢却极具侵略性的节奏来回研磨。每一次摩擦,都让那颗小肉粒传来尖锐的刺激,电流般的快感从那个点放射开来,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在黑丝和高跟鞋中紧紧蜷缩。

  “看到了吗?”罗绍衡狞笑着,胯部开始缓慢地前后挺动,让肉棒在她阴唇间做更深入的摩擦。龟头沿着她湿滑的缝隙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地滑动,每一次都会带出更多的爱液,把两人的耻毛都弄得湿漉漉黏腻腻。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口那圈嫩肉的收缩吸吮——尽管还没有真正插入,但那入口处已经热情地微微张开,像一张湿滑的小嘴般不断吞咽着他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你这骚穴……已经湿得可以当润滑剂了。”

  赵芷然咬破了自己的嘴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她想反驳,想怒骂,想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这个侵犯她的男人。但所有的声音都被身体深处不断涌上的快感堵在喉咙里——他那根粗硬的东西摩擦她阴蒂和阴唇时带来的刺激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下体那一波又一波、越来越汹涌的酥麻和湿热。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在痉挛般地收缩,爱液正从子宫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仿佛整个生殖系统都在违背她的意志,为接受这根侵犯者的肉棒做着最后的准备。

  “不……不能……”她艰难地挤出破碎的音节,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但她的推拒在罗绍衡看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她的手掌按在他胸前时,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力气,指尖甚至因为她身体的颤抖而在他衬衫上轻轻划过,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嘴硬是吧?”罗绍衡眼神一冷,停止了胯部研磨的动作。他空出一只手,抓住了赵芷然的两只手腕,将它们按在她头顶的地毯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脯更加向前挺出,那对雪乳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腿跪在她分开的大腿之间,胯部下沉,让那根紫黑色的粗壮肉棒的龟头,精准地对准了她阴道入口那道湿滑的缝隙。

  赵芷然感觉到抵在穴口的滚烫硬物改变了角度——不再是横向的摩擦,而是垂直地、紧紧地顶在了她最柔软的入口处。龟头粗糙的边缘甚至微微嵌入了她阴唇的缝隙,挤开了两层娇嫩的肉瓣,直接触碰到她那圈正在微微抽搐的穴口嫩肉。那一瞬间,她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等……等等……”她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和哀求。

  “等什么?”罗绍衡咧嘴一笑,笑容残忍而充满欲望,“等你那好弟弟赵动来救你?他这会儿说不定还在海岛上玩泥巴呢。”他故意提到赵动的名字,满意地看到赵芷然脸上闪过痛苦、羞耻和愤怒交织的表情。而与此同时,他感觉到她下体的入口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爱液漏出得更多了。“还是说……”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恶意的诱导,“你在等西蒙的鬼魂来帮你?可惜啊,他连你的骚穴都没碰过就死了,现在……这根东西要替他完成他没能做到的事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罗绍衡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粗壮的龟头悍然撑开了那圈湿滑紧致的穴口嫩肉,强行挤入了狭窄的甬道入口。那一瞬间,肉与肉碰撞挤压的声音清晰可闻,伴随着赵芷然一声被撕裂般的尖叫:

  “啊啊啊——!!!”

  剧痛。

  那是被硬生生撑开、撕裂般的剧痛。尽管她的身体已经分泌了大量的爱液,尽管入口处的肌肉已经微微松弛、做好了迎接入侵的准备,但罗绍衡的肉棒尺寸实在太惊人了——粗度堪比成年男性的手腕,龟头又硕大如蘑菇。当它强行撑开她那未经人事的紧致甬道时,带来的撕裂感如同被钝器强行捅入身体深处。赵芷然感觉自己的下体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痛得她眼前发黑,整个身体都痉挛般地弓了起来,脚趾在黑丝里蜷缩到几乎抽筋。

  “嘶……真紧……”罗绍衡也倒吸一口凉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挤入了一个异常紧致湿滑的甬道,四周的嫩肉如同活物般紧紧包裹、吸吮着他的龟头边缘,阻力大得惊人。但这阻力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他腰胯继续用力,让肉棒一寸一寸地往更深处挤入。

  赵芷然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粗硬的东西正在自己身体内部缓慢但坚定地推进。龟头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她娇嫩的阴道内壁,每前进一厘米都带来剧烈的摩擦痛感和一种诡异的、被填满的撑胀感。她能听到自己下体传来的黏腻水声——那是她的爱液被肉棒挤压、搅动的声音,混杂着肉与肉摩擦的细微“咕啾”声。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的肉里,嘴唇被咬得鲜血淋漓,但都无法缓解那股从下体直冲大脑的剧痛和屈辱。

  然而,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在这种纯粹的痛苦中崩溃时,身体深处却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但确实存在的异样悸动。

  那是……快感?

  赵芷然的大脑一片混乱。她怎么能在被侵犯时、在被这样粗野地插入时,感受到快感?但那感觉是如此真实——当罗绍衡的肉棒推进到她阴道中段,龟头顶到某处特别柔软、敏感的褶皱时,一股尖锐的酥麻感突然从那个点炸开,沿着脊椎窜上大脑。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一声短促的呜咽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哦?这里很敏感?”罗绍衡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他故意放缓了推进的速度,让龟头在那处褶皱上缓缓研磨、打圈。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圈嫩肉在他龟头的摩擦下不断收缩、抽搐,像一张湿滑的小嘴不断吸吮着他的龟头顶端。而赵芷然的反应更加激烈——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夹紧他的腰,虽然力道很轻,但那确实是一个“夹紧”的动作;她的腰肢开始微微扭动,试图逃离那过于刺激的摩擦,但那扭动的幅度和频率,却更像是在迎合他的研磨。

  “不……不要碰那里……”赵芷然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羞耻和自我厌恶的泪水,“停下来……求求你……”

  但她的哀求只让罗绍衡更加兴奋。他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腰胯更加用力地向前一顶!

  “呃啊——!”

  整根肉棒在这一顶之下,悍然突破了最后一段阻隔,深深插入了她阴道的最深处!粗壮的茎身完全没入,龟头顶端重重撞在了她子宫口的软肉上。那一下撞击让赵芷然整个身体都向上弹跳了一下,胸前的双乳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迷乱的弧线。而她的阴道内壁,在这一记深插之下彻底痉挛了——那些娇嫩的环形褶皱如同活物般死死缠绕、箍紧了插入的肉棒,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烈收缩、挤压、吸吮,仿佛要把这根侵犯者的东西彻底吞噬进身体最深处。

  罗绍衡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停住了动作,让肉棒就这样深深插在她身体里,感受着她阴道内壁那美妙到极致的包裹和吸吮。太紧了……紧得就像处女的甬道,每一寸褶皱都在挤压他的茎身,而那不断收缩的韵律,更是让他龟头都酥麻发痒。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顶在一个柔软、温热的“小肉袋”上——那是她的子宫口,此刻正因为撞击而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不断分泌出温热的黏液,浇灌在他的龟头顶端。

  “原来……华夏的大才女,居然还是个处?”罗绍衡低头看着赵芷然那张因为痛苦和快感交织而扭曲的俏脸,眼中闪过惊讶,随即被更浓烈的兴奋取代,“难怪紧成这样……西蒙那个废物,连这个都没发现?”

  赵芷然紧紧闭着眼睛,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没入鬓发。她不想承认,但身体深处的感觉不会说谎——那股被彻底贯穿的撑胀感,那处女膜破裂时残留的细微撕裂痛,那子宫口被粗暴撞击时传来的酸胀和悸动……一切都证实了罗绍衡的猜测。她守了二十六年的贞洁,她本想留给……不,她从未想过要留给任何人,她以为自己会像那些独身的女科学家一样,将一生奉献给研究。但此刻,这份贞洁却被这个恶心的男人以最屈辱的方式夺走了。

  然而比贞洁被夺走更让她恐惧的,是身体深处那种逐渐苏醒的、违背她意志的反应。

  因为罗绍衡开始动了。

  他没有马上进行激烈的抽插,而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肉棒向外抽出。粗壮的茎身摩擦着她娇嫩的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抚平、再随着他的退出而重新闭合。这个过程缓慢得如同凌迟,赵芷然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移动的每一个细节——龟头顶端刮过她敏感褶皱时的酥麻,茎身上凸起的青筋摩擦她嫩肉时的粗糙触感,以及肉棒完全退出时,阴道入口那圈嫩肉依依不舍般吸吮着龟头边缘、拉出黏腻爱液丝线的羞耻触感。

  然后,在她还没从那种空虚无措的感觉中回过神来时,罗绍衡的腰胯再次重重向前一顶!

  “噗嗤!”

  肉棒再次深深贯入,直抵子宫口。这一次的插入比上一次更加顺畅——因为她的爱液已经充分润滑,阴道内壁也因为第一次的插入而微微适应了这种尺寸。剧痛依然存在,但已经减弱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清晰的、被填满的撑胀感,以及……龟头顶撞子宫口时传来的那种酸涩中带着酥麻的诡异快感。

  “啊……!”赵芷然又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这一次,声音里痛苦的比例减少,而快感的成分明显增加了。她的腰肢甚至在下意识地微微向上迎合,试图让那记撞击更深、更重地顶到那个让她酸麻的点。

  罗绍衡当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嘴角咧开一个残忍而兴奋的笑容,开始加快抽插的节奏——不再是缓慢的折磨,而是有力、规律的撞击。他的双手按住了赵芷然的腰胯,手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小腹和臀侧,固定住她的身体,让自己每一次的冲撞都能顶到最深处。

  “啪!啪!啪!”

  肉与肉激烈碰撞的声音开始在机舱里回荡,混杂着黏腻的水声和赵芷然逐渐失控的呻吟。每一次插入,他粗硬的肉棒都会完全没入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龟头狠狠撞在她子宫口的软肉上;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把两人交合的部位弄得一片湿滑狼藉。他们的耻毛已经被爱液完全打湿,纠缠在一起,在每一次撞击时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赵芷然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最初的剧痛和屈辱,此刻已经被一波又一波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她能做的只有被动承受——承受那根粗硬的东西在她体内凶猛地进出,承受龟头每一次撞击子宫口时带来的酸胀和酥麻,承受阴道内壁被不断撑开摩擦时产生的、越来越密集的电流般快感。她的双腿早已无力地张开到最大,黑丝包裹的小腿在地毯上不断蹭动,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毯上划出一道道凌乱的痕迹。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羊毛地毯,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指尖甚至抠进了地毯的纤维里。

  而她的胸脯,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着。那对雪白的乳房如同两只受惊的白兔,在胸前疯狂跳动,乳尖早已硬挺如两颗红樱桃,在空气中划出迷乱的弧线。罗绍衡偶尔会俯下身,用嘴唇含住其中一颗乳尖,粗暴地吸吮、啃咬,用牙齿轻轻研磨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每一次他这样做,赵芷然都会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呻吟,下体的收缩也会变得更加剧烈,爱液更是如同失禁般大量涌出,把两人交合的部位彻底打湿。

  “叫出来……”罗绍衡在她耳边喘息着命令,胯部的撞击一次比一次重,“让所有人都听听,华夏的大才女被干的时候叫得有多骚!”

  “不……不要……”赵芷然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但她的声音已经软得没有半点力度,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媚态。她的脸颊因为快感和羞耻而涨得通红,眼角不断有泪水滑落,但这泪水此刻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的产物。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凌乱,每一次深插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罗绍衡不再逼迫她。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腰胯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挺动,每一次都狠狠撞进她身体最深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的爱液越来越多,甚至开始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赵芷然的阴道内壁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侵犯,甚至开始主动迎合——每一次插入,那圈嫩肉都会热情地吸吮、包裹住他的龟头;每一次抽出,都会依依不舍地挽留,让他的茎身摩擦时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的每一个细节——它有多长,多粗,龟头的形状,茎身上凸起的青筋,以及它撞击时带来的角度和深度。当它顶到某个特定位置——大概是阴道前壁那个被称为G点的敏感区域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爆炸般在她小腹深处炸开!

  “啊啊啊——!!”赵芷然终于彻底失控,发出一声长而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猛地夹紧罗绍衡的腰,脚趾在黑丝里蜷缩到抽搐。阴道内壁如同发生地震般疯狂收缩、挤压,环形的褶皱死死箍紧插入的肉棒,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而她的子宫口也在这股强烈快感的冲击下微微张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灌在罗绍衡的龟头顶端——那是她的潮吹,在激烈侵犯中到来的、违背她意志的高潮。

  “操……!”罗绍衡也被这股剧烈的收缩刺激得低吼出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无数湿滑紧致的嫩肉死死包裹、吸吮,那些褶皱疯狂蠕动挤压,仿佛要将他的精液生生榨出来。而那股浇灌在龟头顶端的温热液体更是如同催化剂,让他的快感瞬间飙升到顶点。他不再忍耐,腰胯疯狂地向前冲刺了十几下,每一次都深深插到最底,龟头重重撞在她高潮后更加敏感柔软的子宫口上。然后——

  “呃啊——!!!”

  他发出一声低吼,胯部死死抵住赵芷然的耻骨,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脉动。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入她阴道的最深处,冲击在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上。第一股射精的力度强得惊人,甚至能听到液体冲击肉壁的细微“噗”声。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精液灌入她体内,将她的阴道彻底填满,甚至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溢出,混合着她的爱液,在她股间流成一片白浊的泥泞。

  赵芷然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滚烫液体在她体内爆发、喷射的触感——每一股都冲击在她最娇嫩的内部,带来一种被彻底玷污、标记的羞耻感和……一种诡异的充实感。她的子宫口甚至因为这股滚烫的浇灌而微微收缩,仿佛在主动吞咽那些侵犯者的种子。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得想要立刻死去,但高潮后身体的极度敏感,却又让这种被灌满的感觉带来了某种畸形的舒适。

  漫长的射精持续了近半分钟。当罗绍衡的肉棒终于停止脉动时,赵芷然的阴道里已经被灌满了浓稠的精液,小腹甚至因为容量有限而微微隆起了一个柔软的弧度。精液不断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股缝向下流淌,把她身下的羊毛地毯都打湿了一大片,留下一滩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湿痕,散发出浓烈的腥膻气味。

  罗绍衡没有马上退出。他就这样深深插在她体内,享受着高潮后肉棒被湿滑紧致甬道包裹的余韵。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在她体内缓缓流动、渗透,而她的子宫口还在微微收缩,仿佛在被动地吞咽那些液体。这种彻底占有、玷污了高岭之花的成就感,让他满足得几乎要呻吟出来。

  而赵芷然……她躺在地毯上,眼神空洞地望着机舱的天花板。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回荡,让她的身体时不时轻微痉挛一下。下体传来的感觉复杂得让她想要呕吐——那是被侵犯的痛苦,被射精的耻辱,但同时也夹杂着高潮带来的生理性愉悦,以及……肉体被彻底满足后的那种诡异的空虚与渴望。这种矛盾的感觉几乎要把她逼疯。

  直到罗绍衡缓缓抽出肉棒——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粗壮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随即带出更多白浊的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流淌出来。赵芷然能清晰感受到自己体内空了一块,那种刚刚被填满又被抽离的感觉,让她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双腿,试图挽留那份可耻的充实。

  “看来还没满足?”罗绍衡看着她的反应,咧嘴一笑。他已经射过一次,肉棒虽然软了一些,但依然粗壮,此刻正沾满精液和爱液,在他胯间微微晃动。他伸手抓住赵芷然的一条腿,把她的脚踝抬起来,让她被迫张开了刚刚合拢的双腿。“别急……这才刚开始。既然你是处女,那今天就得让你好好记住,被男人干是什么滋味。”

  他说话的同时,已经重新跪在了她双腿之间。这一次,他没有再给赵芷然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直接握住自己半硬的肉棒,对准她还在不断流淌精液的阴道口,狠狠插了进去!

  “啊……!”

  新一轮的侵犯,开始了。

  这一次,罗绍衡的节奏更加凶猛。他不再追求缓慢的征服感,而是用最粗暴、最原始的方式在她体内冲刺。肉棒在她已经被开拓得湿滑松软了许多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被搅拌得更加黏腻,“噗叽噗叽”的水声比之前更加响亮,甚至能听到液体被挤压时发出的“咕啾”声。

  赵芷然已经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她的身体如同破布娃娃般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晃动,胸前的双乳疯狂跳动,黑丝包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任由男人在她体内肆意妄为。她的呻吟已经彻底失控——从最初的压抑呜咽,到此刻高亢而破碎的尖叫,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被迫的快感和羞耻。她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清醒时她恨不得立刻死去,模糊时身体却在主动迎合那根侵犯她的东西。

  罗绍衡换了好几个姿势——把她翻过来,从背后进入,让她趴跪在地毯上,双手按着她的腰胯猛烈后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部荡起诱人的臀浪;又把她抱起来,让她背靠着酒柜,双腿缠在他腰上,面对面地插入,在这个姿势下他能更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痛苦和快感交织的表情,以及她胸前晃动的那对雪乳。每一次换姿势,他都会在她体内射精一次,把更多浓稠的精液灌满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当第三轮射精结束时,赵芷然已经彻底虚脱了。她躺在地毯上,浑身沾满了汗水、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黑丝被撕扯得破破烂烂,高跟鞋早就不知道被踢到了哪里,那件轻薄的黑紫色丝绸裙装被扯得几乎无法蔽体,胸前的布料完全敞开,露出那对布满吻痕和牙印的雪乳。她的双腿大大张开着,阴道口红肿外翻,还在不断有混合着精液的爱液流淌出来,在她股间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合,发出细微的、无意识的呻吟,身体时不时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痉挛一下。

  罗绍衡也累得够呛。他坐在她身边的地毯上,喘着粗气,看着这个被自己蹂躏得不成样子的高岭之花,心中充满了扭曲的满足感。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那里因为被灌了三次精液而微微隆起,触感柔软而温热。他能想象此刻她子宫里正装满了他的精液,那些活蹦乱跳的精子正在她体内游动,试图钻入她最深处完成受孕。这个想法让他更加兴奋,胯下软下去的肉棒又开始有抬头的趋势。

  但就在这时,飞机突然剧烈颠簸了一下。

  罗绍衡皱了皱眉,看了眼窗外——他们已经飞到了对流层上方,按理说不该有这么大的颠簸。然而不等他想明白,广播里突然传来了飞行员惊慌的声音:

  “罗先生!我们……我们遇到了一点麻烦!飞机的自动驾驶系统突然失灵了,手动操控也……也出现了问题!”

  “什么?!”罗绍衡猛地站起来,也顾不上还躺在地上的赵芷然了。他快步走向驾驶舱的方向,但刚走两步,飞机又是一个剧烈的俯冲,他整个人都摔倒在地毯上。

  而赵芷然,在剧烈的颠簸中,涣散的眼神突然聚焦了一瞬。她看向机舱的某个角落——那里,一个隐藏在装饰画后面的微型指示灯,正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那是……她提前设置的应急安全系统?

  不……不对。这个系统的激活条件是她生命体征出现剧烈异常,或者飞机遭遇不可控的故障。而现在,两个条件显然都满足了。

  系统的启动,意味着……

  赵芷然还没来得及细想,飞机再次剧烈颠簸,她的头重重撞在地毯上,眼前一阵发黑。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她隐约听到罗绍衡气急败坏的怒骂,以及飞行员绝望的呼喊:

  “我们……我们要坠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