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自爆(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2254更新时间:26/06/20 03:29:48

  “赢了……”

  挺着雪饱酥乳,迎着海风的赵芷然轻轻喃道。

  空中的局势已经不用再多说,几股巨蟒般的水流将西蒙死死缠绕,从巨蟒的“头部”开始,血红色蔓延,几乎将百米的“蟒身”染成了红玉的色泽。

  虽然不能看清西蒙具体已经成了什么样子,但知道龙王能够操控水压,瞬间便可以压爆潜水艇的赵芷然,大概能够想象西蒙如今的状态。

  哪怕冷静如她,芳心也不由微微跳动,颊现红晕,胜利的喜悦充斥在心胸之中,令饱满雪胀的玉乳,都不由跌抖出簌簌雪浪。

  解决掉了西蒙,便径直回去找小动了……赵芷然的手不由伸到腿心,自弥漫着一小丛浅柔细茸的饱腻阜丘,抚摸到了圆胀如小桃子般的外阴,蜜唇濡粘腻滑,缝儿间噙着滑亮的水光,毫不客气地讲,心境放松下来后,这儿比刚才还变得更湿了一点。

  第一次,差点就被外人拿了。

  赵芷然轻咬樱唇,眼波迷离中带着一丝庆幸,虽然最初她并不太在乎第一次,哪怕是现在,她依然是这么想的。

  否则,她也不会选择用自己的身体,作为诱饵。

  可若是与自己与小动的未来相比,第一次也不过是可以舍弃的筹码之一,但真正与小动肌肤相亲之时,完整的自己,所带来的圆满感,也是她所追求的。

  她本来是打算,等一切风平浪静了,再将自己交给他。

  不过现在,她改主意了,这次会申市,便把自己交给他吧。

  芷然的纤指轻轻勾进阴唇,陷入滑糯的包裹,指肚揉蹭着蜜液湿沁的花瓣,轻微的滋滋水声中,一抹浆液沿着丝袜残破的光滑美腿缓缓淌落,一声娇吟相伴,似乎在倾诉着对某人的寄念……而也就在此时,天空陡然传来一声爆响。

  数道水蟒合绞的地方,忽然像是易拉罐破裂般传出巨大的砰响,只见蟒头先是向内一绞,继而像是受到了什么反动力一样,又猛地向外一扩,大片红色的水花从中爆出。

  像是空中凭空放了一朵红色的烟花一样。

  但在片刻的“绚烂”之后,便被水柱巨蟒像是吞噬一样,彻底吸入其中,接着便是巨蟒缓缓向海中缩回。

  而龙王,也随之一同下到了地上。

  见龙王下来,赵芷然却并没有收拢衣襟的意思,身上的白大褂虽然宽大,却因为翘乳隆臀,只能敞在凹凸有致的胴体的两边,正面的娇躯几乎算得上一丝不挂。海风拂过她光裸的身体,带来微凉的触感,却吹不散肌肤表面因激烈战斗和紧张情绪而蒸腾出的热意。细莹的锁骨在她纤细的脖颈下勾勒出优美的弧线,下方那对雪乳如同满月般盈圆饱满,饱满的乳廓因重力而略向两侧扩开,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丰腴人字状乳沟。乳峰上廓丰满隆起,下方更显腴厚,整个乳房的形态宛如两颗熟透的瓜实,顶端微微尖翘,粉晕呈漂亮的椭圆状,直径足有铜钱大小,中央挺立着樱粉色的乳蒂,因先前的生理反应而充血肿胀,此刻虽稍有舒缓,却依然硬挺如红豆,从粉晕中央骄傲地凸起。

  当她轻微呼吸时,这两座雪腴的山峰便随着胸腔的起伏而微微颤动,乳尖在空气中摩擦着稀薄的空气,带来细微的痒意。她的腰肢葫窄纤细,却又恰到好处地带着一丝圆润的肉感,那是长期锻炼形成的紧实线条与女性天生柔美的结合,侧腰的曲线收束得惊心动魄,却又在下摆的骨盆处陡然绽放。桃臀腴隆饱满,如同两颗成熟多汁的水蜜桃被紧实的肌肤包裹,因她站立时微微分开双腿的姿势,臀瓣间那神秘的幽谷若隐若现。两条腴润修长的美腿夹出深深的腹沟,向上延伸,拱着腿心那块雪白馒头般饱满的阴阜。

  那处的风光更是诱人得令人窒息。两瓣娇嫩的花唇闭合得并不严实,因先前自渎的濡湿而微微分开一道缝隙,浅柔的细茸稀疏地覆在隆起的阜丘上,在阳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泽。紧闭的蚌唇白嫩得近乎透明,表面布满细微的褶皱,此刻却因浸润了充沛的蜜液而显得水光淋漓。那道桃凹似的隙间,正闪烁着晶莹剔透的水光,像是有蜜露不断从深处沁出。夹合处因她刚才用手指的揉弄而泛起一层诱人的酥红,那红晕从花缝中央蔓延开来,将两片花瓣染上了浅浅的粉色。更令人心跳加速的是,当她微微调整站姿时,那条细缝会不经意地张开些许,露出内里更加娇艳的嫩肉色泽,以及一丝若有若无、如花蜜般黏稠的透明浆液,正沿着花缝缓缓下渗,在她大腿内侧留下湿润的轨迹。

  不过,龙王却并没有多看这幅诱人的美景几眼——至少在刚开始时是这样。

  正如先前所言,龙王是个异类,最起码在赵芷然最初接触龙王的时候,他连人类的审美观都不具备。作为从虎鲸进化而来的存在,他的感官世界中充斥着声波定位、水流变化和猎物气息这些概念,对于人类女性身体的曲线、肤色的白皙、乳房的大小、腰臀的比例……这些所谓“美”的标准,在他的认知体系里几乎是一片空白。或许那只虎鲸最美他可以一语道出,但哪个女人最美,他却完全看不出来。在他眼中,人类雌性只是直立行走的哺乳动物,乳房不过是哺育后代的器官,腿间的缝隙只是排泄和繁殖的通道,与美感毫无关联。

  但这次,情况似乎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比起上一次见面——那时赵芷然也是为了某项研究而不得不向他“借”几片鳞片和一小管血液——他已经能够更仔细地打量赵芷然裸露的玉体。上次他几乎是全程避开视线,或者只匆匆一瞥便移开目光,像是面对什么令人困扰的难题。而这一次,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明显更长,尤其是当视线扫过她腿心那片娇腴湿润之处时,他微微歪了歪头,瞳孔中闪过一丝疑惑和探究的光芒。这已经算是巨大的进步了……至少他开始“看”了。

  此时龙王还未曾换上青年的面孔,仍保持着战斗后的形态。头上那对质地非金非玉的龙角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角身上布满细密的螺旋纹路,从根部到尖端逐渐收细,角尖锋利如刃。他的脸颊、眼眶周围都浮着一些细密的青黑色鳞片,鳞片呈菱形排列,边缘微微翘起,在光线下折射出虹彩般的光晕。他的瞳孔是竖直的梭形,像极了爬行动物,此刻正因警惕和困惑而微微收缩。龙王拥有很多张面孔,还并没有彻底定型,会随着情绪、环境和面对的对象发生改变。此刻战斗刚结束,肾上腺素尚未完全消退,这副半人半龙的狰狞面孔恐怕暂时还不会褪去。

  不过赵芷然并没有在意他外貌的可怖。对她而言,与龙王打交道,其实比与人类打交道要轻松得多。人类会算计、会欺骗、会用虚伪的笑容掩盖恶意、会因利益而背叛,那些复杂的社交规则、微妙的潜台词、需要时刻警惕的勾心斗角,让她这个醉心于研究的天才也时常感到疲惫。而龙王不同,作为海中的顶级掠食者,他的思维模式直接而纯粹——力量决定地位,规则简单明了。对他好的,他会记住;对他构成威胁的,他会反击;被他认可的领袖,他会无条件服从。这种直来直去的逻辑,对赵芷然来说反而更易于理解和掌控。

  而且,根据她的研究,虎鲸的智商大约相当于人类15岁左右的少年,拥有复杂的社会结构和情感认知能力。对她来说,堂堂龙王虽然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但在心智层面,其实更像是自己的“弟弟”?一个需要引导、需要教育、偶尔会闹点小脾气、但本质单纯的大孩子。这种认知让她在面对龙王时,天然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包容和掌控感。

  只见赵芷然走了过去,细纤白皙的小手竟径直抚向了龙王头上那对龙角。她的动作自然得如同抚摸自家养的宠物狗,没有丝毫迟疑或敬畏。指尖触碰到角身的瞬间,一股温润如玉的质感传来,那温度比她预想的要高一些,像是活物般散发着恒定的暖意。角身表面比她想象中更加光滑,却又不是完全平滑,那些螺旋纹路在指腹下形成细微的凹凸感,触感奇特而迷人。

  龙王的身子猛地一僵。

  那对龙角对他而言,是力量的核心、是威严的象征、是他身为“龙王”这一存在的重要标志。在深海之中,没有任何生物敢触碰这对角——那是挑衅,是宣战,是意图挑战他地位的信号。即便是在陆地上,那些知晓他身份的人类,哪个不是对他敬畏有加,远远地匍匐在地,连直视都不敢?

  可现在……这个女人,就这么随意地摸了上来。

  龙王的竖瞳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一股本能的怒意从脊背窜起,几乎要让他下意识地发动攻击。但就在杀意涌起的瞬间,另一股更强大的本能压制住了它——那是刻在基因深处的等级制度,是对“首领”及其配偶的无条件服从。

  他的目中露出些许的无奈,复杂的情绪在那双非人的眼睛里翻滚。这个女人……他确实不知该如何应对。作为“大哥”的雌性配偶——虽然那位“大哥”似乎自己都不太清楚这层关系——龙王从本能深处就不敢对她有任何反抗。毕竟在虎鲸的社会结构中,首领拥有绝对的权威,而首领的配偶同样享有特殊的地位。普通成员绝不会挑战首领的权威,更不会伤害首领的配偶,这是维持族群稳定的铁律。

  龙王既然打不过星——他确实尝试过,在深海中,在那个人类形态看起来并不强壮的青年面前,他被毫无悬念地压制了——本能中便将他当做了首领。而赵芷然作为星的“雌性配偶”,自然也被划入了“不可冒犯”的范畴。所以龙王才会有点不敢见赵芷然,生怕她一时突发奇想,又想“借”一点自己身上的什么东西去做研究。上次的“借”鳞片和血液,虽然过程不算痛苦,但那种被当成实验材料、被各种仪器扫描检测的感觉,实在谈不上愉快。

  可以说,刚开始以人类形态出现时,龙王那副苦愁的中年人面孔,正是在与赵芷然打过交道后……才逐渐形成的。那是专门用来面对赵芷然的“一幅”面孔,混合了无奈、忍耐、以及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成熟可靠以应对这个难缠女人的复杂心理。

  “大嫂……”按照人类的规矩,龙王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他的声音带着某种奇特的质感,像是深海中的回音,又像是潮水拍打岩洞的低鸣。这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显得有些生硬别扭,显然他并不习惯使用人类的称谓体系。

  出人意料——或者说,完全在预料之中——赵芷然的目光闪动了一下,嫣红的唇角勾起一抹巧妙的微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几分满足、几分“算你识相”的傲娇。她非但没有收回抚摸龙角的手,反而用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像是撸猫一样,用掌心顺着龙角的纹路从上到下轻轻捋了一遍。

  “嗯,”她满意地点点头,声音里透出愉悦,“这一声我爱听。”

  接着,她抬起那只抚摸龙角的手,转而轻轻拍了拍龙王的脑袋。那动作完全就是在拍宠物,掌心落在他头顶的短发上——那些头发粗硬如海藻,带着海水的微咸气息——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乖,知道喊大嫂,说明你还有救。”

  面对赵芷然时,龙王似乎整个人都矮了三分。当然,这或许也并不是完全的错觉。龙王的人类体型尚未完全确定,还在不断地变化和适应中。有时他是青年模样,面容俊美却带着海妖般的邪异;有时他是壮年模样,威严稳重如传说中的海神;有时他又是少年模样,眉眼间还残留着未褪的稚气和野性……基本上根据龙王的心情、力量的使用程度、以及所处的环境而发生微妙的变化。

  现在龙王刚刚结束一场激战,战意尚未完全褪去,血液仍在沸腾,力量在血管中奔流嘶吼,正是少年心性最盛的时刻。这副少年模样的他,身量本就比成年男性稍矮一些,而赵芷然又属于高挑的女性,身高接近一米七,加上她习惯性地微微抬起下巴,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意味,自然显得比龙王高出一头。

  再加上龙王在她面前不敢抬头——本能中的等级压制让他下意识地保持着略微低头的姿势——两人的身高差就更明显了。

  而这低头垂眼的姿势,带来的视觉冲击是毁灭性的。

  龙王的视线前方,恰好正对着赵芷然那对悬桃般的雪腴玉乳。

  如此近的距离,近到不足半米。他甚至能看清乳房表面最细微的纹理——那些因汗湿而泛着水光的肌肤上,几乎看不见毛孔,细腻得如同刚刚剥壳的熟鸡蛋,又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经过匠人千万次打磨后呈现出的温润光泽。腴厚的乳根因重力作用微微撇向两边,在胸前形成饱满的弧线,乳肉从锁骨下方开始隆起,越往下越显丰腴,到了乳峰下方形成一道完美的悬垂曲线,饱满得仿佛随时会从胸骨上坠下,却又被紧实的肌肤弹性稳稳托住。

  而那两颗樱粉色的乳蒂,此刻正斜斜指天,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被仔细镶嵌在两座雪峰之巅。由于天气炎热,加上先前的紧张和战斗,赵芷然的身体出了不少汗,此刻两座饱腴的乳峰俱都泛着湿润光滑的汗泽。那不是油腻的感觉,而是一种细腻的、如同涂抹了顶级护肤精油般的光滑,汗水在她乳房的弧度上形成极薄的水膜,在阳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晕。

  细腻得堪比精烧的薄瓷,却又生气勃勃地透着迷人的晕粉。莹白的玉肤下,隐隐伏着一丝极淡的青络,那是皮下的毛细血管网,在薄透的肌肤下若隐若现,却丝毫不显得可怖,反而增添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娇嫩脆弱感,仿佛轻轻一掐就会留下粉色的痕印,又仿佛稍用力吮吸就会在雪肤上绽开瘀痕。

  而且,凑近之后……

  龙王那非人类的敏锐嗅觉,捕捉到了更加复杂的气息。

  那不仅仅是汗水的咸味。人类女性身体散发出的气味,对他这样以嗅觉为主要感官之一的存在来说,是一套全新的、复杂的信号系统。他闻到了赵芷然肌肤表面散发的淡淡脂肤幽香——那是她日常使用的沐浴露和身体乳的残留,混合了她自身体温烘烤出的、属于她个人的独特体香,清雅中带着一丝撩人的甜暖。这香气又与汗水发酵后的微微酸咸、芳洌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极具侵略性的复合气味。

  不知为何,龙王心中蓦地一跳。

  那是一种从生理深处涌起的悸动,像是平静的深海突然被投入一颗石子,涟漪一圈圈扩散,搅动了原本井然有序的感官世界。他原本并不懂人类雌性美丽的那些抽象概念,可此刻,在这近距离的视觉轰炸和嗅觉刺激下,他竟有了一种晕乎乎的感觉。鼻腔里充盈着那诱人的气息,视网膜上烙印着那对雪白晃动的乳峰,大脑中那些关于“配偶”、“首领的雌性”、“不可侵犯”的规则开始变得模糊,另一种更原始、更本能的冲动在悄然抬头。

  尤其是当赵芷然抬手之际——她似乎想调整一下拍他脑袋的角度,手臂微微抬起——这个动作牵动了腋胁处的雪润肌肤,而胸部肌肉的轻微收缩又传导到了那对丰满的乳房上。

  于是,龙王眼前的景象活了。

  那两团软绵雪腻的乳球,开始微微晃动。

  那不是剧烈的抖动,而是极其细微的、如同凝脂般颤巍巍的晃动。乳肉在重力和惯性的作用下荡开一圈涟漪般的波动,从乳根开始,到乳峰顶端,整个乳房如同一碗盛满的水,被轻轻晃动后泛起的柔波。乳尖的部分尤甚,那颗樱粉的乳蒂本就硬挺,此刻随着乳房的晃动,像是花蕊在风中摇曳,又像是熟透的果实颤巍巍地挂在枝头。

  晃动中,一滴晶莹的汗珠从乳沟深处汇聚、滑动,沿着乳房侧面的弧度向下流淌,恰好滚到了乳尖附近。而当赵芷然手臂完全抬起时,一次更明显的晃动,让那滴汗珠从乳尖上抖飞了出去——

  不偏不倚,飞溅到了龙王脸上。

  温热、湿润、带着她体香和汗液混合气味的液体,精准地落在他颧骨位置,顺着脸颊皮肤缓缓下滑。

  龙王整个人僵住了。

  这时,只听赵芷然似乎不满地说道:“知道讨好我,却不早点来?”

  她的声音将他从短暂的失神中拉回。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埋怨,一丝嗔怪,像是姐姐在责备贪玩晚归的弟弟,又像是女王在质问失职的臣子。龙王的意识迅速回归,立刻想起了自己姗姗来迟的事实——他原本早该在赵芷然发出信号后就赶来,却因为对这位“大嫂”的忌惮和阴影,故意拖延了一会儿,等她这边危险了才现身。

  龙王无言以对。他确实理亏。按照虎鲸群落的规则,当族群成员发出求救信号时,其他成员必须立刻响应,绝不允许因为个人好恶而迟疑。他这次的拖延,放在虎鲸社会里是严重的失职,足够被首领教训一顿。

  但是……

  此刻,他心中竟生出了一丝奇怪的悔意。不是后悔自己来迟让她陷入危险——事实上,以赵芷然的手段,即便他不来,她也不见得会真的被西蒙怎么样——而是一种更加微妙、更加难以言说的后悔:如果早点来,是不是就能更早看到这一幕?是不是就能更早闻到这股气味?是不是就能……

  思绪像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地朝某个方向狂奔。而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动作。

  半是出于异样的好奇,半是某种本能驱使,他将舌头悄然从唇间吐了出来。那舌头比人类的更长、更灵活,舌尖分叉如蛇信,表面覆盖着细密的味蕾和感知细胞。在赵芷然看不到的角度——她正微微抬着下巴,目光落在他头顶,没注意他脸上的细节——龙王用舌尖轻轻一舔,精准地将脸颊上那滴正在下滑的汗珠卷入了口中。

  “滋……”

  极其细微的一声,几乎被海风吹散。

  汗液在舌尖化开,带来咸涩的基底味道,但下一秒,更复杂的层次在味蕾上炸开。那股淡淡的脂肤幽香在口腔中弥散,像是有生命般窜入鼻腔后部,与嗅觉信号混合,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而在这香气之下,隐隐还有一种更加深层的、属于赵芷然个人生物标记的独特气息——那是她DNA编码的信息素,是她作为健康成熟雌性哺乳动物的生理信号。

  龙王的瞳孔猛地扩散开来。

  虎鲸的嗅觉和味觉系统远比人类发达,它们能通过气味分辨族群的每一个成员,能通过海水中的微量信息素判断猎物的状态,能捕捉到人类根本无法感知的化学信号。而此刻,赵芷然汗液中的信息素,对他而言就像是一道直接写入神经系统的指令,瞬间激活了进化链上某种古老的、属于哺乳动物繁殖本能相关的神经通路。

  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

  那种感觉陌生而汹涌,像是冰冷的深海突然涌入了一股暖流,搅动了他体内原本平稳运行的能量循环。他的呼吸不易察觉地急促了一瞬,胸腔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搏动,比心跳更快、更激烈。皮肤表面的鳞片开始微微发烫,尤其是脊椎两侧那些平时隐藏起来的次级鳞片,此刻有要浮出皮肤的迹象。

  但他强行压制住了这些生理反应,脸上的表情迅速调整回那副“低头忏悔”的模样。他甚至将头垂得更低了一些,避开赵芷然的视线,生怕自己眼中的异样被她捕捉到。

  见龙王似乎真的是在低头忏悔,赵芷然也便感到心满意足。她心中的那点不满终于消散,不再追究他姗姗来迟的事情。当然,这并非赵芷然完全不记仇——如果换做是其他人类敢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拖延救援,她绝对会让对方付出惨痛的代价,无论是用科学手段还是其他方式。

  但现在,她在心里已经原谅了龙王。

  原因很简单,也很讽刺:在人的心理认知中,同类和动物是有着极大区别的。对同类,人们会设定更高的标准,要求对方遵守社会契约,要求对方履行责任和义务,一旦违反就会产生愤怒和怨恨。但对宠物、对动物,人们的容忍度却高得多。有时哪怕同类献尽殷勤、百般讨好,恐怕也不如自家养的宠物狗简单的一个摇尾动作更能让人心软。从本质上来讲,这是因为人们在面对动物时,不会有“被背叛”的感觉,不会认为对方有能力理解复杂的规则却故意违反——动物的一切行为都被归结为“本能”,而本能是没有道德可言的,所以也就无从指责。

  而龙王,虽说拥有着毁天灭地的强大力量和极其独特的身份——海洋的统治者、神灵般的存在、拥有智慧的高等生命体——但在与小动一同“降服”过龙王的赵芷然而来,他依然是那头单纯的虎鲸。她从第一次见到他开始,就用研究者的眼光看待他:一个珍贵的、前所未有的、由虎鲸进化而来的高等智慧样本。她的兴趣在于他的进化机制、能力来源、生态位变化,而不是他的“人格”或“社会属性”。

  这从她将近乎一丝不挂、魅惑迷人的胴体在龙王面前毫不设防地裸露出来,就可见一斑。如果对面是一个人类男性——即便是她最信任的研究助手——她也绝不可能如此坦然地袒胸露乳。但在龙王面前,她根本没有这方面的顾虑。在她潜意识里,龙王不是“男人”,不是有性意识和性冲动的“异性”,而是一个研究对象、一个特殊的生物样本、一个……宠物。

  是的,宠物。龙王在她心中,哪怕是下意识的,也被她当做了某种与小猫、小狗一样无害的小动物。她会在洗澡时让猫咪待在浴室里,会在换衣服时任由狗狗在床边趴着,自然也会在研究时毫不介意龙王的存在。这种认知是如此根深蒂固,甚至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它的荒谬。

  哪怕从任何角度上而言,龙王都绝不能称得上无害。

  他可比被人戏称为“大橘猫”的老虎要危险成千上万倍。龙王能够掀起百米高的海啸,能够瞬间压爆潜艇,能够操控整个海域的生物,能够轻易摧毁一座沿海城市。他的力量若是失控,足以造成人类文明的浩劫。但在赵芷然面前,他却真如动物园里饲养的大橘猫一样——看似威猛,实则温顺;看似危险,实则被栅栏和驯养员牢牢控制在安全范围内——任摸任撸,不敢有丝毫反抗。

  这就是认知偏差的力量。赵芷然用科学家的傲慢给龙王贴上了“无害样本”的标签,然后用这个标签过滤掉了一切不符合标签的信息。她对龙王的忌惮只停留在“怕他逃跑”或“怕他不配合研究”这个层面,从未想过这个男人形态的生物会有正常的生理欲望,会对她裸露的身体产生反应,会像所有雄性哺乳动物一样被雌性的生理特征吸引。

  这是一种危险的盲目,一种建立在知识壁垒上的傲慢。

  而此刻,这份傲慢正在把她推向一个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境地。

  在一番“蹂躏”后——赵芷然是真的把龙王的举动当成了撸猫撸狗,她不仅用手反复抚摸那对龙角,还用指腹按压角根的敏感区域,甚至尝试用指甲轻轻刮蹭角身上的纹路,想看看会不会有什么特殊反应——她终于顺了心气儿,决定放龙王一马。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龙王看她胸前那对酥乳的眼神,已经与开始时大不相同。

  如果说之前的眼神是茫然、困惑、带着研究性质的审视,那么现在的眼神,已经逐渐染上了一层灼热的、属于雄性狩猎者的光芒。那是一种直勾勾的、毫不掩饰的、几乎要把人生吞活剥的注视。他的目光像是有了实质,从她的锁骨开始,一寸寸扫过乳沟的深邃,爬上乳峰的弧度,聚焦在樱粉的乳尖上,再绕着乳晕打转,最后又回到那道诱人的沟壑中。那眼神,像极了实验室里那些假装认真工作、却时不时偷瞄她胸脯的年轻男性研究员——充满欲望、充满占有欲、充满想要揉捏、想要吮吸、想要蹂躏的原始冲动。

  但即便如此,就算赵芷然真的注意到了龙王的这种眼神,她也并不会多么在意。在她的认知框架里,宠物用直勾勾的眼神看主人,那不是冒犯,那只是动物的天性——猫盯着摇晃的羽毛,狗盯着晃动的球,龙王盯着晃动的乳房,这有什么本质区别吗?

  她甚至觉得这样挺有趣。她故意在龙王面前多晃了几次身体,让那对丰满的乳球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轨迹,像是故意逗弄宠物一样。“看,多好玩。”她心里大概这么想着,“这只‘大海豚’对我的身体感兴趣,说明我的身体确实有吸引力,连跨物种都能被吸引。”这种想法里带着女科学家的恶趣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天真。

  于是,那两颗饱满的乳球不知多少次“递”到了龙王的面前——有时是因为她倾身去摸他的角,乳沟几乎要贴到他鼻尖;有时是因为她抬手整理被海风吹乱的头发,腋下的动作让乳房向上挺起,乳尖几乎要戳到他脸上;有时只是因为她转了个身,侧面挺拔的乳廓又从他视线中晃过,留下惊心动魄的剪影。

  对龙王来说,这简直是酷刑。

  每一次近距离的视觉冲击,都像是在他沸腾的血液中投下一颗火星。每一次那诱人的香气扑面而来,都像是在他紧绷的神经上又添一根稻草。他感到自己的体温在升高,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耳中甚至能听到血液奔流的呼啸声。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每一次吞咽都异常艰难。而最要命的是,小腹深处那股热流越来越汹涌,越来越难以压制。

  他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那种变化是陌生的、剧烈的、完全超出他以往的经验。作为虎鲸时,他有发情期,会追逐雌性,会通过与同伴的身体摩擦、在水中的追逐嬉戏来释放欲望。但那些都是在水中,都是以虎鲸的形态,都是按照海洋生物的本能节奏进行的。而现在……在人类的躯体里,面对一个人类雌性,这种欲望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如此……集中。

  他的脸色慢慢变得有些不自然。

  额角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那不是因为炎热,而是因为某种内在的焦躁。脸颊上的鳞片微微张开,像是一层层细小的羽翼在皮肤下翕动,那是他情绪波动的外在表现。他下意识地开始调整呼吸,试图平复那股在体内横冲直撞的热流,但每一次吸气,涌入肺部的都是赵芷然身上那诱人的体香,每一次呼气,都像是在给体内的火焰添柴。

  更尴尬的是,他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开始发生变化。

  那种变化是如此明显,如此难以掩饰,以至于他不得不微微弓起了腰,试图用身体的弧度来遮挡那个部位。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想要压制住那份悸动。但越是压制,那份感觉就越是清晰——裤子的布料开始变得紧绷,某个沉睡的器官正在苏醒,正在膨胀,正在变得坚硬、灼热、充满搏动的生命力。

  这对他来说是完全陌生的体验。虎鲸的生殖器官隐藏在泄殖腔内,平时根本看不到,只有在交配时才会伸出。但人类的躯体结构完全不同,那份暴露在外的、毫无遮掩的存在感,让他既困惑又慌乱。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硬挺的触感摩擦着内裤的布料,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会带来令人战栗的刺激,每一次赵芷然靠近,那份刺激就会加剧。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想要伸出手,去触碰,去揉捏,去感受那份硬挺的真实。但他残存的理性告诉他,绝对不能这么做。面前的女人是“大嫂”,是首领的配偶,是绝对不能冒犯的存在。任何逾越的行为,都可能招致“大哥”的怒火——虽然那位“大哥”似乎对很多事都漠不关心,但龙王不敢赌。

  于是,他只能弓着腰,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下意识地交叠在小腹前方,试图用这个姿势掩盖住裤裆处逐渐明显的隆起。每一秒都变得异常漫长,每一个赵芷然的微小动作都会让他心跳漏跳一拍。他感觉自己就像站在火山口,体内翻滚的熔岩随时可能喷薄而出,而面前这个毫无自觉的女人,还在不断地往火山里倾倒燃料。

  而赵芷然对此浑然不觉。

  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蹂躏”龙王的快乐中。她甚至开始对龙角的质地产生了浓厚的学术兴趣,用手指反复按压、揉捻、刮蹭,像个拿到新玩具的孩子。“这角到底是什么材质呢?骨质的吗?还是某种角蛋白的变异?温度恒定在37.8度左右,比人体温稍高……”她小声念叨着自己的观察,完全没有注意到龙王的脸色已经潮红一片,呼吸也变得粗重。

  终于,在她用指甲轻轻敲击龙角根部、发出一声清脆的叩击声后,她终于满足了。就像是撸猫撸够了,该去做正事了。

  她收回手,拍了拍掌心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好了,这次就原谅你了。”她语气轻松,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玩笑,“不过下次我叫你,你必须第一时间出现,明白吗?”

  龙王几乎是如蒙大赦般猛地点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现在只想赵芷然快点离开,好让自己平复下体内那股快要爆炸的冲动。再这样下去,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那份硬挺几乎要撑破裤子的束缚,前端甚至已经开始渗出某种湿润的液体,将内裤的布料浸透了一小块,带来令人难堪的黏腻感。

  而就在这时,赵芷然终于感觉体内的异样感消散得差不多了。刚才因为紧张、恐惧和兴奋而充血的乳头,此刻已经不再那么硬挺尖锐,开始缓缓缩回粉晕之中。但长时间的充血和刺激,已经让乳头的敏感度大大提升,此刻虽然体积缩小了一些,却依然保持着微微裂开的姿态,像两朵粉色的菱花绽放在螺凸的乳晕中央。那乳晕本身也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更加艳丽的玫红色,鼓胀饱满,像是两片被精心描绘的花瓣,中央噙含着两颗更加鲜红欲滴的樱桃——那乳头虽然缩回去了,却依然硬挺地凸出着,仿佛随时要更用力地钻出来,重新挺立在空气中。

  很显然,有了刚才那一番惊心动魄的经历后,这两颗娇嫩的乳蒂已经不太会像以前那样平静地沉睡在乳晕里了。一旦受到刺激——哪怕是稍微热一点的温度,或者稍微粗糙一点的布料摩擦——它们就会迅速充血膨胀,从花苞变为绽放的果实。这种变化让赵芷然也感到一丝新奇,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轻轻“咦”了一声。

  “好像……变得更敏感了?”她自言自语,却完全没有避讳龙王的意思,甚至还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左边的乳头。那嫩红的珍珠在她指间弹了弹,立刻变得更加硬挺饱满,表面泛起湿润的光泽。这个动作对龙王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他几乎要控制不住扑上去含住那诱人的凸起,用舌头疯狂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用嘴唇吮吸到它肿胀发紫……

  他的呼吸猛地一窒,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差点就真的扑了上去。但最后一丝理智强行拉住了他,他只是死死盯着那被赵芷然手指玩弄的乳头,瞳孔缩到最小,眼白处甚至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红色——那是他情绪极度波动时的生理反应。

  赵芷然似乎觉得这个新发现很有趣,又拨弄了几下,然后才似乎意识到自己还在露天环境里,对面还有个“人”在看着。虽然她不把龙王当男人看,但基本的礼仪还是要有——主要是她担心万一有其他人路过,看到她这副样子也不太好。

  于是,她终于收敛了玩心,开始整理衣物。她先是轻轻拍了拍胸脯,让那对晃动的乳球平复下来,然后拿起敞在身体两侧的白大褂衣襟,缓缓合拢,将裸露了大半天的胴体遮掩起来。扣子一颗颗系上,从腹部开始,一直扣到锁骨下方。那深邃的乳沟逐渐消失在白色的布料下,但那丰满的轮廓依然清晰地印在布料上,尤其是那两颗挺立的乳头,将薄薄的白色大褂顶出两个小小的、诱人的凸点。

  这副美景虽然被遮掩了大半,却因为布料贴身而呈现出另一种若隐若现的诱惑。半透明的白色大褂被汗水浸湿了一些,贴在皮肤上,几乎要变成透明的,隐约能看到布料下那蜜色的乳晕和樱粉的乳头轮廓。纤细的腰肢被腰带束住,更显得胸前的饱满呼之欲出。而当她转身时,那挺翘的桃臀又将大褂的后摆撑起一个圆满的弧度,布料紧贴在臀瓣上,勾勒出完美的臀形轮廓,甚至能看到臀缝收紧时那诱人的凹陷线条。

  赵芷然不会在这里久留。虽然龙王救了她,但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回申市,去找小动,兑现要把自己交给他的承诺。这个想法让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嘴角不由勾起甜蜜的弧度。而龙王显然不会前往陆地,他是海洋的主宰,陆地对他的存在有诸多限制,他的力量也会大打折扣。

  于是,在这里分别是最好的选择。

  赵芷然整理好衣物,冲龙王挥了挥手,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是真的灿烂,发自内心的、如释重负的、对未来充满期待的笑容。阳光照在她脸上,让她本就精致的五官显得更加明艳动人,那对刚刚被遮掩起来的饱满胸部随着她挥手的动作而轻轻颤动,透过布料传来细微的波动。

  “那我走了,”她说道,“下次有事再叫你——记得随叫随到。”

  说完,她转过身,迈开修长的双腿,朝岸边的方向走去。海风吹起她白大褂的下摆,露出那双光裸的美腿——丝袜早已在战斗中残破不堪,但残缺的丝袜反而更增添了几分野性的诱惑。腿心处的那片神秘区域,在走动时若隐若现,腿内侧还残留着先前自渎时流下的蜜液痕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走路的姿势很自然,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带动着臀部的曲线如同波浪般起伏,每一步都踩出一种慵懒而性感的节奏。

  龙王站在原地,望着赵芷然转身离去时那莫名诱人的蜂腰翘臀,脸上却有些欲言又止。

  不只是因为身体里那股尚未平息的欲望,更是因为他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一件刚才被那对酥乳和诱人的体香冲昏头脑时,完全忘记提醒她的事。

  刚才“击杀”西蒙的时候,空中那场“绚烂”的红色烟花……

  并不是他放的。

  确切地说,在他操控的几道水蟒巨流即将完全合绞、把西蒙彻底压成肉泥之前,西蒙就先一步猛烈地自爆了。那爆炸来得极其突然,能量之大,甚至冲击了他的水蟒结构,以至于有几团比较大的血肉碎片,并没有被水蟒吞噬进去,而是飞溅到了各个方向。虽然绝大多数都被他及时控制水流卷了回来,但……

  有那么一小部分,似乎溅射得特别远。

  当时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控制水流上,加上距离较远,看不太清楚,所以并没有立刻追踪那些溅射出去的碎片。现在回想起来,那些碎片似乎……向着赵芷然刚才站立的位置飞过来了?

  不过,这种担忧只持续了几秒钟就被他否定了。西蒙碎得如此彻底,每一块血肉都在爆炸中受到重创,又被海水冲刷过,哪怕真的是什么能够复活的怪物,在那种状态下也绝对不可能活下来。而且就算有几块肉溅到了赵芷然身上,那也顶多就是恶心的肉块而已,不会有什么危险。

  他之所以自爆——虽然龙王也不知道西蒙到底是出于什么打算——但肯定不是为了伤害赵芷然这种无聊的目的。也许是绝望之下的最后一搏?也许是某种自杀式的攻击?谁知道呢,反正不管是什么,西蒙已经死透了。

  龙王看着赵芷然渐行渐远的背影,最终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算了,没必要让她担心,反正人都死了,几块碎肉而已,不值一提。她现在急着去见“大哥”,心情看起来很好,就别拿这种事扫她的兴了。

  至于自己身体里这股翻腾的欲望……

  龙王低头看了看自己仍然鼓胀的下身,叹了口气。看来得找个地方,解决一下这个问题了。人类的躯体,还真是麻烦啊。

  他转过身,面朝大海,深吸一口气,然后纵身一跃,跳入了汹涌的波涛之中。冰冷的海水瞬间包裹了他滚烫的身体,带来了片刻的舒缓。他游向深海,想要用冰冷的海水浇灭体内那股邪火,同时也在思考——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面对赵芷然时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难道人类的生理机制如此难以控制?还是说……自己真的开始“懂得”人类的“美”了?

  他不知道答案。

  但他能感觉到,那份悸动并没有随着赵芷然的离去而消失,反而像一颗种子,在他心底生根发芽,等待着下一次的相见。

  方才被那对酥乳所吸引,他却是忘了提醒赵芷然一件事。

  刚才“击杀”西蒙的时候,那场“绚烂”的烟花,并不是他放的,在他还没完全绞合的时候,西蒙便先一步猛烈爆开。

  几团大的血肉,并没有被他的水龙吃下去。

  不过,碎得如此彻底,哪怕是他这样的异类,恐怕也是必死无疑的,虽然不知道西蒙是何打算的自爆,却是没有什么活下来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