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握着肉足,毫不犹豫地一口啃在了娇嫩的足心,真用上了牙齿,赵芷然浑身似乎一抖,呼吸顿急,却依然没有发出任何他想要听到的声音。
西蒙坚硬的牙齿扯住丝袜,撕拉一声将其从足底撕裂开来,先是吐出舌头在酥润的脚底舔了一口,然后对着剥葱似的水嫩足趾咬了上去。
玉趾修长纤细,蚕软酥嫩,被一口咬上去的痛感可想而知,西蒙一边咬一边拨弄舐探,啮咬着恍若水葡萄般的趾肚,又钻入细幽的趾缝儿间,钻舔卷噬。
赵芷然的玉足是如此的软嫩,肉乎乎地柔若无骨,西蒙吃到兴起,大口吮吸将玉足将近半截都吃到了嘴里,也亏是赵芷然的玉足娇小修长,润似莲瓣,否则无论如何也完不成这种举动。
西蒙只觉赵芷然的玉足格外嫩滑,而或许是捉了一天“迷藏”,小脚儿上带着滑腻润泽的香汗,味道像是鲜花加上一丝酥醋加在一起,捣成酱料般的迷人味道。
西蒙连汲带啜,时不时还咬上一下,舔干净那迷人的味道,他又沿着足踝一直向着大腿一点点吮啃咬去,一路上丝袜残破,露出了水痕黏腻的雪肤。
而到了腴润美腿的尽头,西蒙竟发现,那蕾丝边饰的睡裙下面,腿心交汇处的腴饱三角清晰可见,浅浅的乌丛点缀在雪馒头一样的阴阜上,稀疏的乌茸曼生向下,如几抹流苏便点缀在饱腻的大阴唇两侧。
——她竟然没穿内裤!
一时间,就连西蒙也忍不住屏住了呼吸,他一口对着赵芷然大腿内侧咬了上去,然后一口一个牙印,直到大腿根部,酥嫩鼓胀的阴唇近在眼前。
可是,西蒙却发现了一个令人愤怒的事实。
那便是,赵芷然那桃凹般的蜜裂间,竟然干干润润的,没有一丝湿意。粉嫩的阴唇紧紧贴合在一起,中间的细缝干燥得像从未被触碰过的花瓣,表面只有一层健康肌肤该有的自然微润,完全没有性兴奋时那种黏滑、晶亮、甚至带着爱液拉丝的淫靡景象。他伸出食指,用指腹去揉按那饱满的阴阜顶端,感受其下柔软的脂肪垫和耻骨的轮廓,阴阜被按压后微微凹陷,却没有任何多余的体液渗出。他又用力分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向侧旁掰开到极致,让中间那更娇嫩、颜色更深一些的粉红小阴唇完全暴露出来。小阴唇薄如蝉翼,颜色是那种近乎娇艳欲滴的樱粉色,边缘微微卷曲,形状对称而完美,像是被最精细的工笔画师勾勒过。肉缝深处的那道闭合的膣口,也是同样粉嫩干净,穴口紧致得如同一颗从未绽放过的花苞,周围毫无湿润反光。甚至,当他用指尖轻轻刮擦膣口边缘那圈最敏感的褶皱时,赵芷然的身体连最本能的收缩都没有出现,那圈娇嫩的黏膜褶皱只是被动地被他粗糙的指尖拨弄,依然保持着干燥的状态。西蒙的眉头死死拧了起来,一股巨大的挫败感和难以置信涌上心头。
他不禁怀疑,赵芷然真的像表现出来的一样,对他的爱抚和折磨毫无感觉吗?他舔舐她的脚,啃咬她的足趾,吮吸她的足踝,甚至一路沿着大腿内侧咬上来,留下了一连串紫红色的牙印和吻痕。她的皮肤是那般敏感娇嫩,被咬过的地方迅速红肿,触手滚烫,按理说,如此密集的疼痛刺激和带有强烈性暗示的侵犯,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女性的身体产生反应,哪怕是恐惧或厌恶引发的湿润,也总该有些湿意才对。可是,没有。她下面的那张小嘴,干得仿佛撒哈拉的沙地。他甚至开始怀疑更可怕的可能性——赵芷然难道就是个没有任何感觉的石女?她的性器官只是装饰,内部神经可能发育不全,或者干脆缺失?若是如此,那她现在这副逆来顺受、甚至带着怜悯和讥诮的模样,就不仅仅是意志力的强大了,而是因为她根本就感受不到!所有的挑逗、爱抚、侵入,对她而言都像是隔着一层玻璃,她能“看见”,却无法“感觉”到其中的快感或痛楚。这个念头让西蒙心脏猛地一沉。
如此的可能性,让西蒙心中大沮。他不能杀掉赵芷然,即使她落在自己手里,主要目的就是折磨与淫辱;毕竟,不管怎么说华国依然是矗立在世界上的庞然大物,即便没有武神,也不是轻易能够招惹的存在。杀死赵芷然这种级别的“国宝”,无异于向整个华国超凡界乃至国家宣战,他背后的组织也承受不起那样的后果。
而赵芷然,绝对算得上华国的禁脔之一,西蒙想要的是尽情地折磨赵芷然,哪怕将她的人格玩弄到改变,奸淫到体无完肤,只要不杀掉她,留她一条命,华国方面基于现实考量,报复的烈度就会控制在一定范围内,不会与他背后的势力不死不休。甚至如果操作得当,让赵芷然“自愿”或“意外”地失去她最重要的价值——那智慧无双的大脑,华国恐怕也会在权衡利弊后,选择淡化处理。因为国与国,势力与势力之间的交往总是十分现实,只讲利益而不讲情面的。一个失去价值的“前”天才,哪怕身份再尊贵,属于开国贵戚的后代,其重要性也会断崖式下跌。西蒙原本的计划,就是通过极致的肉体折磨和精神凌辱,摧毁她的意志,玷污她的身体,让她从云端跌落泥泞,最好能变成一个精神崩溃、只知道依赖肉欲的玩物。这不仅是对赵芷然的报复,更是对“武神”陈动最残忍的打击——让他知道,他珍视的“姐姐”正在敌人身下如何被蹂躏。
但,如果赵芷然是个石女,他奸淫报复起来的快感也是微乎其微的。无法从她身体上获得任何反馈,无论是痛苦的扭曲还是被快感征服的沉沦,都无从谈起。干涩的插入更像是一种机械性的发泄,而非征服。更重要的是,这样也不可能将赵芷然玩弄到失去神智、彻底崩溃。她对疼痛和快感都没有生理层面的深刻体验,精神层面的打击效果就会大打折扣。他精心策划的羞辱和折磨,很可能变成一场自娱自乐的独角戏。这感觉,就像费尽心思准备了一桌大餐,却发现客人根本尝不出味道,所有的努力都失去了意义。
西蒙怀着最后一丝侥幸——也许只是刺激还不够,或者她的身体反应比较奇特——伸出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分别搭扣在赵芷然两片软腻如脂、饱满鼓胀的大阴唇最上端靠近阴蒂包皮的位置,然后向两侧用力,缓慢而坚决地掰开。“滋啦……”一声极其细微、但清晰可闻的皮肤被撑开、黏膜分离的声音响起,那是过于紧致干燥的肌肤被迫分离时产生的摩擦声。
酥红鲜嫩的凝脂,如娇艳的芙蕖被强行掰开花瓣,在他眼前盛绽开来。被分开的大阴唇内侧和中间的小阴唇,颜色是那样鲜粉异常,红中透粉,粉中带嫩,色泽均匀得没有一丝杂质。小小的阴蒂头被薄薄的包皮半掩着,只露出一点点深红色的尖端,像是害羞的珍珠。从阴蒂向下,是两道紧密贴合在一起的粉嫩小阴唇,薄薄的,边缘有着细密可爱的褶皱,一直延伸到下方那紧闭的、如同一线天般的阴道口。阴道口周围的黏膜颜色略深,是一种娇艳欲滴的深粉色,形状完美,闭合得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缝隙。整个暴露出来的部位都泛着一种健康肌肤特有的酥莹剔透感,滑嫩得仿佛轻轻一碰就能滴出水来,视觉上充满了极致诱惑的美感,让人恨不得立刻用舌头去品尝,用肉棒去贯穿。
可是,当西蒙将脸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那粉嫩花蕊时,他却失望地发现,除了肌肤本身微微的润泽感(那更多是年轻肌肤的饱满水分),完全没有他所期待的、带着体温的湿靡黏滑感。没有爱液分泌时那种特有的晶莹光泽,没有湿润后黏膜相互摩擦产生的“咕啾”水声前兆,甚至连一丝淡淡的、女性动情时特有的那种微甜微腥的体味都闻不到。只有极淡的、属于洁净身体的皂角清香和一丝海风带来的咸味。他的手指试探性地沿着小阴唇内侧,从阴蒂下方一直滑到阴道口,指尖感受到的只有无比细腻光滑的触感,以及因他用力按压而产生的弹性反馈,但没有丝毫黏腻的液体沾染。他又将食指指尖抵在阴道口那个小小的凹陷处,轻轻向里按压。穴口紧致得惊人,只是被按压就产生了强大的抵抗,向内陷入一点点后就再也无法前进,指尖感受到的是内部温暖而干涩的压迫感,完全没有湿润的甬道那种顺滑的接纳。
西蒙郁闷欲狂。这种感觉太诡异了。一个如此年轻、如此美丽、身体如此完美的女人,在他如此的侵犯和挑逗下,性器竟然干涸得像沙漠。他猛地抬头,又看见赵芷然那清澈目光的凝视。她的头微微侧着,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铺散在沙滩上,几缕发丝黏在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和额角。她的眼神依然是那样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但此刻,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清楚地多了一丝嘲讽讥诮。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吧,你也就这点手段。你连我的身体都无法真正触动。”这无声的嘲弄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让西蒙感到屈辱和愤怒。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在表演拙劣戏法的小丑,而唯一的观众正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他。
西蒙心头暴怒的火焰“轰”地一下窜到了顶点。他不再去纠结什么湿润与否,现在他只想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将这个女人彻底撕碎!他大手一把抓住那件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像破布一样缠在赵芷然纤细腰间的淡紫色丝绸睡裙的残余部分,五指猛地收拢,“嗤啦——!”一声刺耳的裂帛声响彻寂静的海滩。本就脆弱的丝绸根本承受不住他暴怒下的力量,瞬间被撕扯得粉碎,化作无数碎片,如凋零的紫色花瓣般飘散开来,有些落在赵芷然赤裸的身体上,有些则被海风吹走。
赵芷然那具毫无遮掩的、美得惊心动魄的胴体,彻底暴露在昏黄的路灯光晕和海天交接处那一点点微弱的晨曦之下。她的肌肤在光线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细腻的光泽,因为之前的侵犯和此刻裸露在微凉空气中的刺激,浮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这无损于其整体的完美。肩膀圆润,锁骨精致,饱满挺拔的双乳因为仰躺的姿势而向两侧微微摊开,却又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和耸翘,乳尖那两点樱红在半透明的乳晕中若隐若现,乳晕的形状是漂亮的菱形,边缘清晰,颜色是比乳头稍浅一些的嫩粉色。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盈盈一握,连接着骤然放大的、浑圆饱满如熟透水蜜桃般的臀部。臀肉丰腴挺翘,在沙地上压出一个诱人的凹陷,臀缝幽深,一路延伸至腿根处那鼓胀饱满的阴阜。双腿修长笔直,肌肤紧致光滑,此刻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线条优美得如同艺术品。脚踝纤细,足弓优美,十根足趾因为之前的啃咬还有些微肿,更添一份惹人凌虐的楚楚可怜。她整个人躺在破碎的衣物和粗糙的沙粒上,像一件被暴力拆封的绝世珍宝,有一种被摧残后又极致绽放的凄艳美感。
这美景丝毫无法平息西蒙的怒火,反而更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他又恶向胆边生,弯下腰,双手抄起赵芷然那双匀称修长的美腿,一手握住一只脚踝,用力向两侧、向她的胸前压去!这个动作极其粗暴,将赵芷然的玉胯彻底分开到了一个近乎极限的角度,大腿几乎压到了胸口两侧,整个下体门户大开,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饱满的阴阜被拉伸得更加突出,中间那道粉色的肉缝也被强行拉开成一个微微张开的“O”形,紧窄的膣口也因此被牵扯得微微张开了一线,露出内部一点点更深邃的粉红色。这个姿势让赵芷然整个下体都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西蒙炽热而愤怒的目光下,充满了极致的屈辱感和脆弱感。
西蒙连自己的裤子也懒得脱了。他直接伸手抓住自己裆部早已被勃起的肉棒顶得紧绷的战术长裤布料,双臂肌肉贲张,“嘶啦——!”同样粗暴地将裤子和里面的内裤一起撕得粉碎!一根粗大得惊人的、紫红色狰狞肉棒瞬间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竖立在他胯下,龟头饱满如鸡蛋,马眼处已经渗出了点点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秽的光。肉棒表面青筋盘绕,滚烫坚硬,因为充血而微微搏动,尺寸和形状都充满了侵略性。
他握着这根滚烫的凶器,将龟头抵在了赵芷然那娇腴饱满、此刻却被强行掰开、微微张着口的“美鲍”正中央,准确地对准了那道紧闭的粉嫩膣口。龟头顶端因为分泌的先走液而湿滑一片,抵在赵芷然干燥的阴唇和穴口上,形成了鲜明的触感对比。哪怕阴道干涩得像砂纸,他也要插进去!他要用最直接的占有和贯穿,来证明自己的征服,来发泄心头的怒火,来折磨这个与仇人关系最亲密、此刻却依然用眼神嘲讽他的女人!干涩更好,干涩意味着更多的摩擦,意味着更多的疼痛,意味着插入时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会承受更大的撕裂力量,会流更多的血!他要让她痛,让她流血,让她在物理层面彻底成为他的所有物!
就在他那颗油光发亮、硕大狰狞的紫红色龟头顶开赵芷然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将湿润的先走液涂抹在干燥的黏膜上,然后坚定不移地向着中间那道紧闭的粉嫩膣口施加压力的时候。龟头饱满的前端一点点挤入两片阴唇之间的凹陷,将原本只是微微张开的肉缝顶得向两侧鼓绽开来,软嫩的阴唇被强行撑开,紧紧包裹、挤压着入侵的龟头,却又因为缺乏润滑而产生了明显的摩擦阻力。龟头的边缘甚至将一部分娇嫩的小阴唇也压得向外翻开,腴腴地挤压着、贴嵌到了赵芷然大腿根部与阴阜交接形成的柔软腿沟里。那紧闭的膣口就像最后一道城门,徒劳无益地做着最后的抵抗,在西蒙坚定而粗暴的推进下,被压得凹陷下去,周围的嫩肉泛起更深的粉色,但依然顽固地坚守着,不让那粗大的入侵者轻易突破。
西蒙紧紧盯着赵芷然的脸庞,他的呼吸因为兴奋和愤怒而粗重灼热,喷在她的脸上。他不信!他绝不信在肉棒即将真正插入她体内、夺走她处女之身的这一刹那,她还能维持那副该死的平静表情!哪怕是瞳孔瞬间的收缩,睫毛无法控制的颤抖,嘴唇下意识地抿紧,脸颊肌肉一丝不自然的抽动,甚至只是呼吸节奏的短暂停滞……任何一点微小的慌乱,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和绝望,只要她脸上出现一丝一毫的变色,他就能从这强装的镇定中撕开裂缝,收获到那种将高高在上的女神拉下神坛、在她眼中看到无助和惊恐的美妙报复感!然后,他就可以心满意足地、带着征服者的狞笑,在她那终于破碎的表情中,凶狠地挺腰,一插到底,彻底贯穿她!用最粗暴的方式在她的身体里刻下自己的烙印!
可是他却是彻底失望了。赵芷然的脸近在咫尺,他甚至能看清她脸上细细的绒毛,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但她的神色,依旧没有任何变化。没有恐慌,没有绝望,没有羞愤,甚至连最基本的紧张都没有。她的眼神依然清澈,甚至因为距离太近,西蒙能更清晰地看到她眼底那一抹……怜悯?那不是伪装,而是一种根深蒂固的、仿佛源自灵魂深处的俯视和悲悯。她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沉浸在自己可笑戏剧中而不自知的可怜虫。哪怕他的龟头已经抵在了她贞洁的象征上,哪怕下一秒那层薄膜就要在剧痛中破碎,哪怕她即将面临失身的绝望局面,她依然用一种近乎超然的姿态,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中那丝怜悯,甚至比刚才更加明显、更加刺眼……
西蒙第一次觉得,奸淫敌人的女人,竟能如此没有成就感,如此憋闷,如此令人挫败。这和他之前任何一次复仇、任何一次强迫的经历都完全不同。那些女人,无论开始时多么高傲、多么抗拒,最终都会在恐惧和痛苦中崩溃,用眼泪、挣扎和哀嚎满足他扭曲的征服欲。但赵芷然,她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无论他投入多少愤怒和欲望,都激不起半点涟漪。他恨恨地一咬牙,强行压下心中那股荒谬的无力感,眼睛下意识地再次瞥向了赵芷然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耸翘饱满的胸部。也许,那里会是他突破的缺口?
赵芷然的双乳形状极为完美,是那种饱满挺翘的水滴形,大小适中,肌肤雪白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此刻因为仰躺而向两侧微微摊开,却又在顶尖处保持着惊人的挺立。玉乳顶端,两颗酥红色的乳头,原本都几乎完全隐没在同样粉嫩、形状如同微微裂开的菱形般的乳晕之中,只露出一点点深色的尖端。但现在,西蒙注意到,那“菱形”裂开的小口,似乎比刚才他撕碎她睡裙前,要大了一些。尤其是右侧的乳房,乳晕中央那道缝隙张开得更加明显,甚至有一颗色泽更深、宛如成熟莓果般殷红水润的乳头,正“含羞似的”、怯怯地从那粉嫩的缝隙中探出了小半个“头”,让西蒙终于第一次比较清晰地看到了这娇嫩乳头的“真容”。
那是怎样一颗乳头啊!西蒙的呼吸微微一滞。它并非想象中那种深褐色或黑紫色,而是宛如凝脂般的水莹剔透,颜色是一种近似于透明的粉,粉得极为娇嫩,仿佛轻轻一碰就会融化。乳头的形状饱满圆润,尖端微微上翘,表面光滑无比,没有任何褶皱,在路灯光晕下泛着一种酥润剔透的光泽,就像是一颗用最上等的蚕丝薄膜紧紧包裹着的、熟透的极品莓果,如果再剥去那最后一层几乎看不见的薄皮,就会立刻沁出甜蜜的汁水。它的娇嫩程度,简直到了吹弹可破的地步,仅仅是看着,就让人生出一种想要狠狠蹂躏、又怕将其弄坏的矛盾欲望。
西蒙心底猛地一动。既然下面那张嘴不给反应,那上面这张“嘴”呢?他看到赵芷然右侧乳头那不正常的挺立和从乳晕中“探头”的迹象,再联想到自己之前撕咬她大腿内侧、强行分开她阴唇的粗暴动作,一个念头闪过——也许,她身体的敏感带并不在私处?或者,需要更强烈、更直接的疼痛刺激,才能打破她那该死的意志封锁?不管怎样,这总是一个值得尝试的方向。他此刻的肉杵还卡在她干涩的蜜裂间,因为缺乏润滑和她的毫无反应而暂时停止了推进。他狞笑一声,头却低了下去,张开嘴,目标明确地一口叼住了赵芷然右侧那颗乳尖半露、颤巍巍挺立着的凝脂水蔻!
“嗯……!”
就在他的嘴唇包裹住那颗娇嫩乳头、温热湿润的口腔将其完全含住的瞬间,赵芷然一直平静如水的身体,终于出现了明显的反应!她浑身猛地一颤,幅度不大,却异常清晰,从脖颈到脚趾的肌肉似乎都瞬间绷紧了一刹那。与此同时,她那一直紧闭的红唇间,竟第一次逸出了一声极轻、极短促、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生理颤音的呻吟!那声音又轻又软,像一根羽毛轻轻搔过心尖,带着猝不及防的惊愕和一丝被强行唤醒的酥麻感,立刻就被她重新抿紧的嘴唇截断,但就是这昙花一现的声响,却像一道惊雷劈在西蒙的心头!
有反应!她果然不是完全没感觉!只是因为某种原因,她的感觉被压抑或者转移了!而这颗乳头,似乎就是关键的开关!
狂喜瞬间淹没了西蒙,他立刻加大了力度。他不再满足于只是含着,而是像婴儿吃奶一般,用力地嘬吸起来!大嘴将赵芷然大半个乳晕都含了进去,柔软的嘴唇紧紧包裹住乳晕边缘,然后用力向内吮吸,形成强大的负压。舌头也没闲着,灵巧而有力地抵住那半开的乳晕“菱缝”,从缝隙的边缘开始,向中央那颗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的、娇嫩欲滴的乳头发起进攻。他的舌头又湿又热,且极为灵活,先是用舌尖的正面,轻轻扫过乳晕光滑酥腻的表面,感受那细嫩肌肤如丝缎般的触感,以及乳晕中央那微微凹陷、此刻却被他吸得微微凸起的菱形区域。他舔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品尝最顶级的冰淇淋,从乳晕的外缘,画着圈,一点点向中央的乳头逼近。乳晕的肌肤嫩得不可思议,仿佛一层薄薄的、浸透了油脂的蚕膜,舌头滑过时几乎没有阻力,只留下一道湿漉漉、亮晶晶的水痕。随着他舌头画圈的范围越来越小,压力也越来越集中到中央那颗粉嫩的乳头上。
赵芷然的身体反应变得更加明显了。西蒙能清晰地感觉到,被他压在身下、被他吮吸着乳房的这具娇躯,从一开始的微微僵硬,逐渐变得有些紧绷,然后又似乎放松了一点点,但这种放松并非真正的放松,而是一种在强烈刺激下肌肉有些失控的微颤。她那原本稳定悠长的呼吸,此刻也变得急促紊乱了起来,胸口的起伏明显加快,被他含在口中的右乳也跟着呼吸的节奏,在他嘴里微微颤动,乳尖那一点最敏感的嫩肉时不时擦过他上颚或舌尖,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般的触感。她的双手虽然依旧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却微微蜷缩起来,指尖无意识地抠进了身下的沙粒中。
忽然间,西蒙牙齿间似乎有什么异常嫩滑、黏腻、弹软的东西被他持续而有力的吮吸给“吸”了出来!那感觉像是原本半隐藏在乳晕深处的乳头,在持续不断的刺激和负压下,充血膨胀,硬挺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完全突破了乳晕的包裹,彻底挺立了出来!此刻他舌尖蠕动着再次扫过乳头尖端时,触感已经完全不同了!如果说之前是含着颗饱满的樱桃,那么现在,口中的这颗乳蒂,已经完全勃起、充血胀大,变得更加立体、更加突出,嫩黏弹滑到了极致,同时又带着一种倔强的韧挺感,像个不听话的小肉球,在他的口腔里滚来滚去,随着他吮吸的节奏微微跳跃。他牙齿轻轻啮咬着乳头的根部,感受着那里筋络般的韧性和充血后的饱满,然后再次用舌头卷住整个乳头,从根部到顶端,用力地、带着研磨意味地舔舐吮吸。就在这个过程中,他敏锐的味蕾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却无比清晰的奇异甘甜味道。那不是牛奶的甜香,也不是一般体液的腥味,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混杂着一丝类似麝香般腥芳气息、却又带着女性特有脂肉甘美的味道。这味道很淡,却仿佛有种魔力,直冲鼻腔和大脑,无比的煽魂动欲。西蒙立刻意识到,这绝非所谓的“乳香”,而是赵芷然身体内部,在被强烈性刺激后,从乳腺或皮下脂肪中分泌出的某种物质,混合着她独特的体味,形成的一种催情气息!这意味着她的身体,正在对他的刺激做出真实的、生理层面的反应!
“嗯……”
散碎的紫色丝绸碎片和粗糙的黄沙之间,赵芷然那具玲珑莹润、曲线起伏的雪白胴体,开始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起来。这种颤抖不同于之前因为疼痛或寒冷而产生的战栗,而是一种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的、带着酥麻和热意的痉挛。她那细腴合度、盈盈一握的腰肢,以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速度,极其缓慢而又坚定地向上弓起,腰臀连接处形成了一道优美而紧绷的弧线,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阴阜更加向上挺翘,也使得西蒙卡在她腿间的肉棒感受到了更紧密的压迫。哪怕她的红唇依旧紧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试图封锁所有声音,但一声接一声更加明显、更加无法压抑的呻吟,还是顽强地从她紧咬的牙关和颤抖的唇缝间迸了出来。那声音起初还是短促的“嗯…嗯…”,带着压抑和抗拒,但随着西蒙舌头和嘴唇对她乳头的肆虐越来越肆无忌惮,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那呻吟逐渐带上了颤音,拉长了尾调,变成了“嗯~……啊、嗯~……”,声音虽轻,却蕴含着越来越浓的生理性快感和失控的迹象。
西蒙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他一边贪婪地吮吸舔舐着口中这颗变得异常敏感、仿佛轻轻一碰就会颤抖的娇嫩乳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死死盯着赵芷然的脸。他看到她那白皙的脸颊上,终于无法控制地飞起了两团醉酒般的酡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受惊的蝴蝶翅膀,鼻翼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翕动,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黑发的映衬下闪闪发光。她的眼神虽然尽力保持着清明,但眼底深处,那原本纯粹的怜悯和嘲讽,似乎开始被一种陌生的、迷离的、被情欲逐渐侵蚀的水光所搅动。她还在挣扎,还在试图用意志对抗身体的本能,但这对抗显然越来越吃力。尤其是当西蒙的牙齿加入战局之后。
忽然,西蒙咧起嘴唇,露出一个残忍而兴奋的狞笑。他乘着赵芷然被一阵强烈快感冲击得有些失神、身体微微放松、呻吟声稍顿的瞬间,蓦地张开口,然后,将牙齿对准了那颗被他舔得润黏如脂、水嫩得仿佛一掐就破、此刻正颤巍巍挺立在他面前的莓果般乳蒂,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他不是轻咬,而是真的用了力,牙齿深深陷入那娇嫩无比的皮肉之中!
“啊……!!”
赵芷然浑身猛然剧震,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一样!所有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限,纤弱而优美的腰肢剧烈地颤抖着,以一种近乎不可能的角度向后反弓起来,脊背几乎弯成了一座拱桥,只有肩胛骨和臀部还接触着沙地!她的小嘴再也无法紧闭,随着这突如其来的、混合着剧烈疼痛和尖锐快感的刺激,不受控制地张开,迸出了一声尖亢、娇细、充满了痛苦与极致刺激的呻吟!那声音高亢而短促,划破了黎明前海滩的寂静,尾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泣音,仿佛灵魂都要被这一口咬得从喉咙里冲出来!她的双手猛地抬起,十指在空中痉挛般地张开又蜷缩,似乎想要推开他,却又因为无力而垂落,只能徒劳地抓挠着身下的沙子。双腿也猛地夹紧,但因为被西蒙的手臂穿过膝弯死死撑开着,只能无力地在他手臂上徒劳地蹭动,脚趾紧紧地蜷缩起来。
而就在赵芷然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咬而浑身痉挛、放声尖叫的同一时刻,西蒙那一直抵在她蜜裂间、因为缺乏润滑而进退维谷的粗大龟头处,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无比的变化!
之前还只是贴着干燥阴唇的龟头前端,蓦地感觉到了一丝滑腻的湿意!那湿意来得如此突然,如此清晰,就像一滴冰凉的露水,滴在了滚烫的铁板上,“滋”地一声蒸腾起欲望的烟雾。西蒙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试探和狂喜,腰部微微用力,让卡在蜜裂间的龟头,沿着那道被稍稍顶开的缝隙,轻轻地、来回蹭动了一下。
这一蹭,感觉立刻变得截然不同!
原本还有些干涩摩擦感的阴唇之间,仿佛被忽然抹上了一层温热的、黏滑的油膏,开始变得水滑起来!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内侧,原本紧贴着他龟头的地方,此刻被蹭开后,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黏膜,而那上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沁出一层晶莹剔透、黏滑拉丝的液体!阴唇与龟头之间那令人难受的干涩摩擦阻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顺滑的、带着微弱吸力的包裹感。西蒙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龟头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和赵芷然体内新沁出的爱液正在迅速混合,形成一种更加湿滑的润滑剂。
而随着他继续用牙齿轻轻啃咬、用嘴唇用力嘬吸、用舌头疯狂打转,刺激着赵芷然那颗脆弱而敏感的乳头,她下体那抹突然出现的湿意,也以惊人的速度变得越来越浓、越来越多!
“唔……嗯啊……别……咬……”赵芷然破碎的、带着泣音的抗拒声从喉咙里挤出,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腰臀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西蒙舔舐乳头的节奏,微微地、极其细微地向上挺动、磨蹭,仿佛在无意识中迎合着什么。她下体的变化更加明显了。
西蒙将注意力重新放回自己胯下。他再次尝试着,用已经变得油光发亮、沾满混合黏液的大龟头,在赵芷然那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张开的蜜裂间上下滑动起来。这一次,不再是干涩的挤压,而是滑腻的摩擦。粗大的龟头棱沟刮蹭过娇嫩湿润的阴唇内侧和敏感的阴蒂包皮下方,每一次滑动,都会带起更多的晶莹爱液,两瓣厚嫩滑腻的阴唇被龟头撑开又合拢,合拢又撑开,竟然发出了清晰的、令人血脉偾张的“咕啾……咕啾……”水声!那声音黏腻、淫靡、充满了生命最原始的欲望,在这寂静的清晨海滩上,显得格外刺耳,也格外催情。
龟头每一次戳挤到的地方,无不是粘粘腻腻,腴润嫩美。娇嫩的阴唇黏膜像是泡足了水的花瓣,吸饱了汁液,变得无比柔软滑腻,紧紧包裹、吸附着他粗大的龟头。随着他滑动的幅度加大,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龟头的尖端,已经开始时不时地、试探性地碰触到那道已经湿润无比、微微翕张着的粉色膣口了。每一次轻轻的顶撞,都会让膣口周围那圈最敏感的嫩肉产生一阵剧烈的收缩和吮吸般的痉挛,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主动地想要含住入侵的龟头。被完全湿润、变得滑腻肥美的阴唇从两侧夹住滚烫的龟头,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张温热、黏腻、充满弹性和吸力的小嘴在不断吮吸、吞吐着,哪里还有一丝一毫干涩的感觉?
至此,西蒙才恍然大悟,心中所有的困惑和挫败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和得意!
这个女人,恐怕根本就和“石女”扯不上一丝关系!恰恰相反,她的身子娇嫩敏感得很,甚至远比一般人更加易感,反应更加剧烈!只不过,这个女人可怕的地方在于,她那强大到变态的意志力和精神控制力,竟然能在一定程度上,强行抑制、封锁住身体的本能反应和感觉!她就像给自己套上了一个精神上的贞操带,把所有的生理信号都屏蔽在外,让身体表现出一种无动于衷的假象,以此来进行心理上的防御和对抗,甚至反过来嘲弄侵犯者!
差点就让他误以为,她是那种有着先天性不感症的“石女”!如果刚才他因为愤怒和失望而放弃,或者真的因为相信她是石女而降低了折磨的力度,那他就彻底中了这个女人的圈套,被她用意志力玩弄于股掌之间!
自认为想明白了所有关键点,西蒙倒是没有因此变得更加愤怒,反倒是心中狂喜!如此一来,他便可以放开手脚,尽情地、毫无顾忌地摧残和玩弄赵芷然了!因为一旦他找到了打破她意志封锁的方法,一旦她的身体开始暴露出真实的反应,那么她就再也不是之前那个即使落入绝境、也依然从容不迫、仿佛女主人俯视野狗般难以捉摸的神秘女人了。她变成了一个“能干”的女人——一个生理健全、敏感、并且最终会屈服于快感和痛苦的女人。而对于这样的女人,他西蒙有着太多太多的办法,可以让她彻底崩溃,让她乖乖就范,让她哭着求饶,让她从高高在上的女神,变成只知道在他身下承欢乞怜的母狗!
西蒙终于松开口,将那颗被他嘬吸啃咬得红肿发亮、像颗熟透的草莓般鲜艳欲滴、尖端甚至渗出了一点点透明汁水的樱粉乳头,恋恋不舍地嘬了出来。唾液拉出的银丝连接着他的嘴唇和她的乳尖,在晨光微熹中闪着淫靡的光。他抬起头,想要好好欣赏一下赵芷然此刻脸上终于露出的惊恐、羞愤、或者至少是慌乱的表情,那将是他胜利的勋章。
然而,当他看清赵芷然的脸时,却再次愣住了。
这个女人脸上虽然确实多了大片酡醉般的、情动难耐的诱人嫣红,鼻尖和额角布满细汗,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眼角甚至因为之前的强忍和刺激而微微泛红,湿润一片,看起来狼狈又诱人。可是,她那被贝齿咬得微微发白的下唇,却依然倔强地抿着。更让西蒙心头一堵的是,她看他的眼神……虽然之前的清明和冷静被情欲的水光冲击得有些涣散,但眼底深处,那抹该死的、刺眼的怜悯,却依然存在着,甚至还混杂了一丝淡淡的讥诮,仿佛在说:“你看,就算我的身体有反应,就算我被你弄成这样,我在精神上依然俯视着你,可怜着你。”
西蒙却只觉得十分可笑,甚至有点被气笑了。到了现在,她的身体都已经诚实地湿润得一塌糊涂,乳尖被他咬得红肿挺立,整个人在他身下颤抖呻吟,她居然还在装腔作势,还在试图用那已经摇摇欲坠的意志力来维持那可笑的尊严和怜悯?华国的天才少女,原来也就只有这点心理防线了。也罢,既然她喜欢装,那他就亲手把这层伪装撕得粉碎,撕到她再也装不下去为止!
他不再去看她那恼人的眼神,右手松开她的脚踝(左脚依旧被他手臂穿过膝弯撑着),转而一把攥住了她右侧那只被他蹂躏了许久的饱满玉乳,毫不怜惜地肆意揉捏起来。他的手很大,指节粗硬,满是常年握刀握枪留下的老茧,此刻用力抓握挤压着那团雪白柔软的乳肉,手指深深陷入那滑腻的肌肤之中,将乳房的形状捏得不断变幻,从圆润挺翘到扁圆,再到各种扭曲的形状。乳尖那颗被他嘬咬得红肿不堪、硬挺如小石子的“鸡头肉”般鲜粉乳头,在他粗糙的掌心中被挤压、摩擦、滚来滚去,触感异常美妙,既弹软又坚韧,像是一颗含不化、揉不烂的嫩脂球,每一次滚动摩擦都让赵芷然的身体产生一阵剧烈的颤抖和更加压抑不住的嘤咛。“嗯……嗯~……啊、嗯~……不……啊……”她试图扭动身躯躲避,但双腿被死死固定,腰肢也被他另一只手臂和身体的重量压制,根本无处可逃,只能徒劳地承受着胸部传来的、混合着疼痛和奇异快感的强烈刺激。
而西蒙的另一只手,则更加变本加厉。他不再满足于只是撑开她的腿,而是手臂更加用力地穿过她的膝弯,将她那双修长笔直、肌肤滑腻的美腿向上、向两侧撑开到极限!这个姿势让赵芷然的腿股几乎完全叠压向自己的身体,大腿与胸腹的夹角变得极小,腰部悬空,桃裂似的雪白浑圆的玉臀甚至因此完全离开了沙地,高高地向上翘了起来,腴嫩饱满的臀部线条绷紧,臀缝更深。而最要命的是,随着这个姿势的改变,她那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完全暴露在外的下体,再无一丝一毫的遮蔽,以一种极致屈辱和脆弱的姿态,彻底展现在西蒙眼前,也暴露在逐渐亮起的晨光之中。
腿心处那片娇嫩的蜜丘,因为充血和刺激而鼓胀贲起,如一个刚刚出笼的雪白馒头般高高隆起,形状饱满诱人。两瓣光滑细润、肥美异常的大阴唇,此刻已经完全充血张开,像两片肥厚的花瓣,肥美地鼓裂开来,向两侧翻开,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粉红、此刻正不断沁出晶莹黏滑爱液的小阴唇和阴道口。不论是内里噙着的两片樱粉色、薄如蝉翼的娇嫩小阴唇,还是外侧胀滑饱满、布满细密血管的大阴唇,此刻都像是被精心涂抹了一层亮晶晶的油膏,濡满了黏腻淫靡的光泽,在光线下闪闪发亮。从湿润肿胀的阴蒂包皮,到不断翕张、露出一点点深粉色内部、仿佛在渴望着被侵入的膣口,再到下方那色泽浅润、同样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漂亮菊蕾……整个女性最私密、最娇嫩的三角区域,此刻是一片水光闪烁,爱液甚至汇聚成股,沿着微微张开的臀缝,悄然向下流淌,浸湿了身下一小片沙粒,形成了深色的痕迹。空气中,那股先前还极淡的、此刻却变得浓郁起来的、混合着女性动情时特有甜腥味和西蒙先走液气味的淫靡气息,越来越浓。
西蒙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粗胀得发痛,紫红色的龟头上青筋暴跳,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混合着赵芷然的爱液,将整个龟头和棒身都涂抹得湿滑亮泽。他握着这根滚烫的凶器,用那油光发亮、硕大无比的龟头,对准了赵芷然那已经门户大开、湿润得一塌糊涂、不断沁出蜜汁的粉嫩膣口,开始浅浅地、带着戏弄意味地戳挤、研磨着那圈最敏感、此刻正不断收缩翕张的入口嫩肉。龟头每一次浅浅地顶入一点点,都会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和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膣口内部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拼命地吸吮着龟头的前端,试图将它拉进去。但西蒙就是不着急插入,他只是用龟头在那湿滑的入口处画着圈,时而轻轻顶撞一下阴蒂下方,时而刮蹭过饱满的阴唇内侧,享受着这种即将占有又故意延迟所带来的、掌控一切的快感,以及赵芷然身体因为这持续的、却无法得到满足的挑逗而越发剧烈的颤抖和呜咽。
“你还想要说什么?”西蒙终于恢复了从容,甚至带上了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粗胀的肉棒浅浅戳挤着湿润的蜜唇,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他低下头,看着赵芷然潮红满面、眼神迷离却依然倔强的脸,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问道。他现在只想听一听赵芷然在身体被彻底唤醒、欲望被挑逗到顶点却又无法得到满足时的哀求和屈服,那将是压垮她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可不管她说什么,是咒骂、是哀求、还是继续逞强,待会儿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狠狠地、直接插进去,用最粗暴的方式彻底占有她,在她体内留下自己的印记,完成这场迟来的、但最终仍将属于他的征服。
赵芷然的脸因为情欲和缺氧而涨得通红,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和湿润的舌尖,胸口剧烈起伏,被他揉捏的右乳一片狼藉。她微微喘息着,眼神努力聚焦,看着近在咫尺的西蒙,脸上却出乎意料地,再次露出了一丝清晰的、冰冷的讥笑。这讥笑出现在此刻她情动难耐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和刺眼。
她喘息着,声音因为身体的反应而带着一丝颤抖和沙哑,但语调却依然平稳得可怕,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本来,都已经打算……假如时间不够的话,就用我本来应该交给小动的第一次……继续拖延时间。”
她的目光扫过西蒙那抵在自己下体的粗大肉棒,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和算计。
“不过,你还是太笨了。”她说完,似乎觉得有些可惜,又像是彻底放松了下来,叹息似的摇了摇头。晨光在她汗湿的额发和睫毛上跳跃,给她染上了一层虚幻的光晕。
“心思一眼就能看穿。”
“所以,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什么……”西蒙脸上的狞笑和从容瞬间凝固,面色骤然阴沉如铁,心中蓦地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他觉得荒谬至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他把赵芷然逼到了绝境,是他将她剥光压在身下,是他找到了她身体的敏感点,是他将她的情欲挑逗了起来,现在粗大的肉棒已经抵在了她湿润的处女地门口,下一秒就能夺走她的一切!怎么一个嫩屄的阴唇都被龟头顶开、爱液横流、眼看就要被开苞破处的女人,还能用如此冷静、甚至带着胜利者宣判般的口吻,对他说话?还能让他感到这种发自心底的、不祥的寒意?!
现在这个姿势下,赵芷然只要一抬眼,就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双腿被大大分开、高高翘起的下体处,那根紫红色、狰狞粗大、沾满混合黏液、正在自己最私密处浅浅戳挤的凶器。可她好像完全视若无睹,目光甚至没有在自己即将失守的身体上停留半秒,只是死死地盯着西蒙的眼睛,那眼神深处,是一种洞悉一切、稳操胜券的笃定。
西蒙被这眼神看得心底发毛,那股寒意越来越重。他几乎是吼着问道:“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他想用这个问题打断她那种掌控一切的气势,提醒她现在的处境——荒僻的海滩,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是他的俘虏,他的玩物!
这里?西蒙自己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这里不就是一片普通的、远离城市的海滩吗?是赵芷然慌不择路、走投无路了才被他追到这里,逼入绝境的!难道她还想说这里有什么特殊之处不成?
却见赵芷然再次摇了摇头,仿佛在嘲笑他的迟钝和愚蠢。她微微喘息着,被汗水浸湿的樱唇轻启,吐出的字句却让西蒙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要冻结:
“我来这里,是因为这里面向东海。”
她的目光越过西蒙的肩膀,投向远处那片浩瀚无垠、此刻正从黑暗中逐渐浮现出墨蓝色轮廓的大海,眼神平静得像在欣赏风景。
“而我在这里,等龙王。”
龙王?
西蒙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个名字像是一把冰锥,瞬间刺穿了他的大脑,触动了某个深埋的记忆角落,带来一阵剧烈的、带着恐惧的刺痛感。他隐隐感到这个名字无比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而且是与“极度危险”、“绝对不可招惹”之类的词汇联系在一起!但此刻他的大脑被欲望、愤怒和即将到来的征服快感所充斥,一时之间竟然完全想不起具体的细节了。而且,现在美肉几乎就在杵边,湿润紧致的膣口正在主动吮吸着他的龟头,他只差最后一步就能彻底占有这个让他恨之入骨又渴望至极的女人,他不想再浪费任何时间去进行无谓的思考!管他什么龙王蛇王,今天无论是谁,都阻止不了他肏干赵芷然!而且,她还亲口说出了自己仍然是第一次!这简直是双重惊喜!在前一夜,他刚刚夺去了东瀛那位尊贵的稲荷大巫女的处女,品尝了那种将圣洁撕碎的极致快感;现在,又有华国最耀眼的明珠、武神陈动的姐姐、天才科学家赵芷然的处女在前,等待着他的采摘和玷污。这接连的征服,本应让他兴奋到战栗,成就感爆棚。
可不知道为什么,一股莫名的、越来越强烈的寒意,像冰冷的毒蛇,顺着他的脊椎,一点点爬上了他的后背,让他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是一种源于本能的对危险的预警。
他的肉杵都已经抵在了赵芷然蜜缝最下端、那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隐隐传来强大吸咬力的、如同臼口般的阴道入口处,龟头前端甚至已经浅浅地挤开那圈颤抖的嫩肉,陷入了一个无比湿热紧致的狭窄腔道之中,只要他腰部再向前用力一挺,就能彻底突破那层最后的屏障,长驱直入。可就是在这最后关头,他引以为傲的杀手本能,让他产生了一丝迟疑,动作停顿了下来,耽误了这至关重要的、也许只有零点几秒的时间。
而正是这零点几秒的迟疑,救了他自己,也彻底改变了局势。
突然,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冰冷到冻结灵魂的恐怖压力,毫无征兆地从海面的方向传来!那压力并非物理上的冲击,而是一种纯粹精神层面、或者说生命层次上的绝对威压,仿佛有一头沉睡的远古巨兽,在深海之中缓缓睁开了眼睛,将视线投向了这片小小的海滩!西蒙浑身汗毛倒竖,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他猛地转头,循着压力传来的方向扫视过去!
只见大约百米开外的、尚且笼罩在黎明前最后黑暗中的海面上,不知何时,正有一个身影,踏着平静如镜的海水,一步步,向着海滩走来!那人走得不快,脚步轻缓,但每一步踏下,脚下的海水都仿佛凝固成了坚实的陆地,没有溅起半点水花。更诡异的是,借着远处天际那一点点微弱的曦光和海滩上昏黄的路灯余光,西蒙隐约看到,那个踏海而来的男人,头顶两侧,似乎隐隐有着奇异犄角的虚影!那虚影若隐若现,不似实体,却散发着一种苍茫、古老、威严的气息!
看似还有百米距离,但当西蒙看清那个身影时,对方却只用了一个呼吸的时间——仿佛空间被压缩了一般——便从海面中央,踏足到了松软的沙滩边缘!然后,继续不紧不慢地,朝着他和赵芷然所在的位置走来!
这时西蒙才完全清楚地看清来人的模样。那是一个长相极其普通、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中年男人,国字脸,肤色微黑,神情平静得近乎木讷,穿着一身极其普通的灰色休闲装束,脚下踩着一双老旧的黑色布鞋。最让他感到悚然的是,这个男人明明是跨海而来,踏浪而行,可他那双布鞋的鞋底,竟然连一丝水汽都没有沾染,干干净净,仿佛只是走过了一条干燥的马路!
当这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中年男人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沙滩上这淫靡不堪的一幕——赤裸的少女被强行分开双腿压在身下,男人粗大的性器正抵在少女湿润的私处——时,西蒙只感觉一股无法形容的死亡危机感瞬间淹没了全身!那是比面对组织里最顶尖的杀手,比面对华国武神的追杀时,更加纯粹、更加古老、更加不可抗拒的恐怖!他的大脑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的本能已经做出了反应!
看到他,西蒙立刻放弃了嘴边已经到口、几乎就要被他彻底吞下的“美肉”,甚至顾不上收回还顶在赵芷然蜜穴口的肉棒,身体像弹簧一样猛地向后弹起!同时,他背后的衣物“刷”地一声撕裂!一对巨大的、覆盖着暗红色鳞片、边缘闪烁着金属寒光的皮质肉翼,瞬间从肩胛骨下方破体而出,完全展开!翼展足有四五米宽,用力一扇,卷起剧烈的气流,吹得沙滩上的沙子漫天飞扬!他要立刻飞天逃遁!用最快的速度逃离这里!离这个突然出现的、散发着恐怖气息的男人越远越好!
因为就在这生死一瞬,西蒙终于从记忆深处,翻出了那个几乎要被遗忘、代表着禁忌与毁灭的名字所对应的全部信息!他想起了“龙王”是谁!
那不是形容,也不是绰号,而是一个代号,一个存在!
那是华国除了那位神秘莫测、永远跟随在一号首长身边的贴身战略护卫之外,唯一一个……被明文规定“永不出动”的战略级超凡存在!那是一个特殊得不能再特殊、无法用常理揣度的超凡者。因为,那并非是人类。那是一头……虎鲸。一头不知道活了多少岁月、早已开启灵智、修炼成精,并且能够变化成人类形态的虎鲸精!它在海里的战力,据传闻,几乎是无敌的!所以被人敬畏地称为——“龙王”!
但是,它从来不插手人类国家、势力之间的斗争和恩怨。它甚至不能完全算作华国的“战力”,它依附华国,似乎只是因为某种不知名的古老约定,答应了某个存在,要守护这片沿海的生灵和某种平衡。它极少现身,更不会介入陆地上的事务。所以西蒙虽然听说过这个名字,却从未将其视为真正的威胁,更没想到会在这里,在这种时候,遇到它!
为什么?!为什么赵芷然可以等到它?!或者说,它为什么会回应赵芷然的“等待”?龙王这种存在,怎么会听从一个人类少女的“召唤”?
一瞬间,西蒙脑海中闪过无数疑问,百思不得其解!可他已经没有时间去思考了!他此刻心中充满了无边的惊骇,和……一种彻骨的、后知后觉的冰冷悔意!因为在这一刻,他终于把所有线索串联了起来,想明白了一切!为什么赵芷然只在白大褂里面穿了一件薄薄的、一撕就碎的丝绸睡裙?为什么她没有穿胸罩,也没有穿内裤?他之前傲慢地认为,那或许是她逃跑时太过慌乱所致,毕竟她连更复杂的、需要仔细穿着的丝袜都穿得好好的。现在想来,这想法是多么可笑!她根本就不是因为慌乱才没穿内衣裤!她是有意为之!从选择这条通往海边的路开始,从她脱下白大褂、露出那身轻薄睡衣开始,甚至从她故意用眼神、用话语刺激他、激怒他开始,再到后来半推半就地被他撕碎衣物、露出赤裸胴体、甚至任由他找到乳头的敏感点、挑逗起情欲……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她拖延时间的筹码和手段!包括她那具完美身体带来的诱惑,包括她故意显露的“破绽”(乳头敏感),包括她那维持不住的冷静下逐渐流露的情欲反应,甚至包括她那层即将被他夺走的处女膜……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她计算好的、用来勾起他欲望、让他沉迷于“征服”过程、从而浪费掉宝贵时间的诱饵!而他,却像一头被血腥味刺激得失去理智的野兽,轻易地、一步步地踏入了她早已布下的陷阱!不但如她所愿地陷入了这个看似香艳、实则致命的温柔乡,浪费了大量时间,就连作为诱饵本身的处女之身……他都因为最后的警惕和那该死的龙王及时出现,而没能真正“吃下去”!
但是……再给我一点时间的话!哪怕只要一分钟!不,三十秒!我就能彻底插进去,在她体内射精,完成对她的彻底玷污和占有!
危机降临,命悬一线,西蒙脑海中最后闪过的念头,竟然还是这个。这让他自己都感到一种极致的荒谬和悲哀。他知道,从战术和心理上,他是彻底败给了这个名为赵芷然的女人。败得一塌糊涂。
但是,如今还有机会!只要能从龙王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他相信凭借自己的能力和背后的资源,一定能卷土重来!下一次,他绝对不会再被她的任何伎俩所迷惑,绝对不会再失手!下一次,他一定要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彻底地、圆满地占有她,摧毁她!
带着这样的不甘和疯狂的念头,西蒙用尽全力扇动肉翼,巨大的身躯开始脱离地面,向着昏暗的天空冲去!
那是特殊得不能再特殊的超凡者。因为,那并非是人。那是一头虎鲸,却能变成人类,在海里几乎无敌,所以被人称为龙王。但是,它从来不插手人类间的斗争。就连依附华国,都是因为不知名的原因,似乎答应了谁守护沿海的生灵。为什么,赵芷然可以等到它?或者说,它为什么会回应赵芷然?一瞬间,西蒙百思不得其解,可他突然无比后悔,因为终于发现,为什么赵芷然只在白大褂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丝绸睡衣,胸罩、内裤全都没有,并不是逃跑时的慌乱。她连更复杂的丝袜都穿得好好的,可笑自己又怎么会如此傲慢的认为她是因为逃跑才没穿内衣裤的?
原来这个女人,是在这里等待着,包括眼神、话语的刺激,以及赤裸胴体的诱惑,甚至是处女之身都只是拖延时间,等待龙王到来的筹码!而他却轻易地中了计,不但如她所愿,陷入了险境,就连诱饵的处女之身都没能吃下去……但是再给我一点时间的话!危机降临,西蒙脑海中想的却是这个,他是彻底败给了这个名为赵芷然的女人。但是,如今还有机会,他一定会卷土重来,下一次绝对不会再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