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擒然(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4539更新时间:26/06/20 03:29:48

  敷岛,稲荷神宫。

  与跨越大海的对岸一样,两位尊贵的女人也经历了人生中极其难忘的一夜。

  当然,却并不是什么太过美好的回忆。

  只见,光滑如镜的地板之上,散落着紫色、樱色的华丽羽织,象征着敷岛最高权力的“大明敷岛国王”金印,也滚落在一旁。

  屏风后面,床铺与旁边一片凌乱,古式的丝绸亵衣,绸裤裹胸东一件西一件。

  而在床铺上,粉色与紫色的秀发玲珑地交织,玉臂粉腿纠缠在一起,曲线玲珑,婀娜娇腴的胴体上布满着汗润的油光,吻痕遍布,哪怕大腿内侧,乳晕上都不例外。

  两位美人一位伏身睡着,翘乳将美背垫得高高的,衬托出了圆润结实的玉臀,蜂腰细致,弯出一弧诱人的脊背凹线。

  本来编做大辫子的紫色秀发,此刻早已散开,雪臀间还隐约残留着一丝晶莹的水光,也不知床单上东一块西一块的湿痕,是否就有她的一份。

  而另一位,身形更加玲珑一些,肌肤白莹透粉的丽人有着一头美丽而奇异的樱粉色秀发,她侧身卧着,胸前是一对虽不算太大,却异常尖翘的笋乳,腴瓜般的乳廓上吻痕更多,红樱桃般的乳头被吮得红肿,周围一圈更是被吸得泛着微微的紫色。

  浑圆玲珑的玉腿间,更是涂着一抹被水渍稀释的淡淡红色,若是看床单,大片樱汁似的水渍,恐怕就是她贡献的……而造成了这一切的男人,早已匆忙地离开了这里,去进行了“布置”了。

  不知过了多久,紫发丽人,雷电将军撑起了玉臂,一对绵弹娇软的少女玉乳缓缓悠悠,若是忽略乳侧的吻痕,简直是一幅少女晨起的美妙场景。

  她咬着微微失色的红唇,对好友道:“神子,其实你不必这样的。”

  “我们三个,本来就只有你,还保留着处女之身了。”

  “现在交给了这种人,值得吗?”

  侧躺的九重神子嘤咛般地“嗯~”了一声,伸长了匀细如藕的白臂,仿佛狐狸撑起懒腰般,尽显丝丝慵懒。

  她转过头来,盯着雷电将军,好友姣好的眉头微微皱起,水目好似含着一丝忧思愁绪,就如曾经妖魔横行之时。

  她忽然伸出雪臂,搂住了雷电将军鹅脂似的修长雪颈,将她的螓首拉了过来,樱唇一口吻上。

  那游鱼似的小舌头在唇间蠕动了一下,便钻入了粉瓣内,与将军高贵的小舌头搅做一团。

  事发的有些突然,雷电将军一时竟娇躯呆住,没能第一时间将神子推开。

  “啵~”吻了大概半分多钟,不算长但也不算短。

  九重神子凝视着雷电将军,俏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你以为我就那么稀罕他吗?”

  “这东西本就不该给他,从他头也不回的走了的那天,便已注定。”

  “那……”雷电将军脸上虽然多出了一丝动人的嫣红,愁眉却依然不展。

  做了将军的她,的确已承受了太多。

  若是放在以前,敢爱敢恨的她恐怕早已追到了海对面的大陆上……神子的确心疼好友,但那并不是昨晚陪着她一同应对西蒙的原因,或者说并不是唯一的原因。

  除了心中对那人小小的报复心理,神子其实做好了全副的应对,她失去的只有那一张薄膜,子宫被她用特殊的手段封印住了,精子根本游不进来。

  她反而担心好友,以她的刚烈和小小的疏忽性子,未必会将避孕这件事记得那么牢……不过,主要的原因还是为了敷岛的未来。

  毕竟,她们两个人已经不能光只代表自己。她手抚将军光滑的脸蛋儿,笑道:“我们不提他了,昨晚之后,西蒙应该会相信,我们不会帮助赵芷然。”

  雷电将军露出思索的表情,昨夜西蒙那张带着一丝惶恐,不安,狂躁的脸,很显然他感到了强烈的危机感。

  没错,假如她们二人与赵芷然一同动手,以她那难测的智慧,西蒙必然是逃不了一劫的。

  而赵芷然给出的交易条件,或者说利益也的确非常大,一旦成功的话,敷岛便有可能彻底摆脱大海彼岸的威胁。

  但是,作为执掌敷岛的幕府将军,她必须要为整个敷岛的命运负责。

  亿万人的生命,其沉重程度也只有世界上少数几个人才知晓。

  所以,她选择了怀柔,对西蒙这种骨子都仿佛有傲慢组成的七宗罪之一来说,献上“臣服”无疑会打消一切的疑心。

  而如果这份“臣服”再加上他从来求之不得的九重神子……分量无疑更大,现在他应该没有了一丝疑虑,立马就转身去找赵芷然了。

  雷电将军脸上带着一丝不忍,事情被西蒙知晓,她们选择了退缩,也就等于将赵芷然卖给了西蒙。

  她清楚地知晓,对如今仿佛受伤逃窜回巢,胆怯又无能狂怒的西蒙来说,与星关系亲密的人一旦落到他手上,将会经历什么。

  似乎看出了好友的心思,九重神子莞尔一笑,道:“你该不会以为,赵芷然就这点手段吧?”

  雷电将军也露出了一丝恍然,她们认识赵芷然是在数年前,说到底星之所以来敷岛,也是为了陪伴赵芷然周游世界。

  她们也算是恰逢其会,赵芷然的智慧她们自然是领教过的……否则以雷电将军的执着,又怎么会这样轻易地放弃不切实际的执念?

  “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神子下了定论,她们谁都不会相帮,就如同立在两个大国之间的敷岛一样,昨夜通知了赵芷然一声,便已是对她最大的帮助了。

  “呀啊……!”

  忽然雷电将军扳身娇吟,玉兔耸晃,原来是神子那纤笋似的手指拈住了翘乳上的那颗粉粉樱珠,她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

  接着,手指沿着曼妙的腹线下移,好友小腹平坦,三角地带却有腴鼓鼓地,像个松嫩的小包子,淡细的紫色茸毛紧紧只覆在阴阜上面一点点,面积还不足拇指腹。

  她抚过曼草,勾入还略带红肿的阴唇,那儿昨晚承受了太多无能的宣泄,肉唇微张,膣口宛如多褶的花蕊般,张得有半个指腹大小,正溢出浊浆白液。

  她的手指丝毫不嫌地挖入嫩膣,滋咕咕地翻搅了起来。

  雷电将军弓腰蜷趾,娇吟阵阵,只听神子在自己耳畔轻声腻语道:“没有他,就让我来安慰……”

  ※※

  敷岛,海滩。

  赵芷然还是一身简洁的白大褂,并着两条黑丝长腿,任由夏末的熏风吹拂编成了马尾辫子的乌黑浓发。

  “来了?”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赵芷然的手放在口袋里,缓缓转过了身子。

  出现在身后的男人,是典型的深目高鼻的欧洲白人,脸上东一块西一块泛着异样的红色,碧蓝的眼珠中透着一丝戏谑。

  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近乎于诡异的傲慢感。

  不出意外的,正是七宗罪,傲慢之西蒙。

  “你敢自投罗网?”

  面对西蒙的逼近,赵芷然却仿佛知道他要来一样,神色淡泊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那种无框式,细且精致的眼镜,脚步甚至都没有半点退缩。

  “你被他打伤了?”

  “我猜猜,你一定是像条丧家之犬一样,从海里连游带滚,劫了条船才逃回来的吧?”

  仿佛戳中了西蒙的伤口,他脸上怒火更甚,一步走上前来,轻松地便擒住了赵芷然鹅颈般的脖子。

  “嗯~”赵芷然轻哼一声,黑色高跟鞋中的小脚丫都离开了地面,秀眉皱起,但她那双神色淡泊的眼睛,却依然没有太大的变化。

  反而还继续激怒他道:“傲嗯……慢……我看,更……像条野……狗……”

  西蒙眼眸一暗,怒火由外及内,熊熊燃烧。

  在得知赵芷然只身在此的时候,他便立刻行动了起来,先是封锁了敷岛的所有航班、船运。

  然后去了一趟稻荷神宫,“解决”了那个在他看来,只配臣服于他的胯下,不该有任何小心思的敷岛雷电将军。

  甚至在他强硬无比的威胁下,那一直如狡猾的狐狸那般抓不住的稲荷神宫大巫女,也乖乖地张开了大腿,献上了处女之身。

  这让他心中,那被打成丧家之犬的憋屈恶气得到了极大地缓解。

  然后他马上开始行动,他那无数的血奴手下倾巢而出,迅速控制了稲荷神宫周边,赵芷然却如滑溜的泥鳅般难以抓住。

  不过,再狡猾的猎物也逃不过猎人布下的天罗地网,最终还是在距离江户几十公里外的一处海滩,找到了赵芷然。

  一看到这个女人,他被武神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差点儿在那耀阳的炽阳下,化为烈日齑粉的恐惧回忆了上来。

  而恐惧的情绪本身,就是他最惧怕的东西。

  要知道,七宗罪傲慢这项能力,并非天生就随着人一起出生的,它本来就存在于世间,只不过是因为超凡浪潮的出现,这份能力有了质的变化,被称为战略级。

  可是在那之前,它也有过不少主人。

  要不然不会有“特质转移”这个说法了,目前七宗罪本身还找不到消灭的办法。

  因为这浩浩荡荡的数十亿众生,才是它真正扎根的土壤,就如同神话传说,总是如此根深蒂固一样。

  但是,假如被七宗罪选中的“主人”,本身已偏离了傲慢的道路,变得胆小恐惧,瑟瑟发抖如丧家之犬。

  傲慢不再傲慢,便是他失去价值的时候了。

  他的能力会持续减弱,直到有一天,他可能彻底失去引以为傲的力量,沦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

  他为什么会如此执着于武神,就是因为在四年前,他也曾被植下过难以言表的恐惧,四年来他一点点地感觉到自己的能力在衰弱,这种感觉对超凡者而言,是无比的折磨。

  同样更加深了恐惧感。

  因此他才会铤而走险,受徐鹏煊的邀请前往申市,希望能解决自己的恐惧根源。

  但是没想到的是,即便是实力十不存一的武神,一出现也如摧枯拉朽,再一次将他的信心与傲慢彻底击碎。

  他的恐惧彻底大过了愤怒,傲慢的流失程度在加剧,他需要用一切手段来挽回自信,维持傲慢。

  却又难免因弱身的虚弱,在恣肆的同时,又有些试探和小心。

  前往稲荷神宫是如此,在“征服”敷岛最高贵的两个女人后,才下令抓赵芷然也是如此……所以,赵芷然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仿佛血淋淋的钢钉一般扎在了他心里。

  涌起的无能狂怒,和那深深的恐惧,让西蒙几乎失去理智。

  只见他一把将赵芷然掷在了地上,待美人还没痛叫出声的时候,便扑了上去,一把将赵芷然身上的白大褂扯碎。

  却见赵芷然的白大褂下面,竟然只穿着一条丝质简单睡裙,极细的吊带勒在雪腴的香肩上,就连浑圆饱腻的乳球侧面,也饱腴腴地露出了出来,更别提那深邃无比的乳沟。

  乳廓无比明显很显然没有穿上胸罩,目光再往下探,睡裙那蕾丝点缀的下摆,刚刚只覆盖住了浑圆雪润的大腿根部,距离勒进大腿里的丝袜根部,都还有一掌的微妙距离。

  西蒙冷笑道:“你还不是慌慌张张的逃了出去……”说着将手一把伸向了赵芷然挺拔的胸乳,道:“让我来瞧瞧,华国的天才少女,与别人究竟有什么不同。”

  赵芷然少女时代便已成名,虽然普通人多半不太了解,但在学术界和高阶超凡者这个层面,赵芷然的名字可谓是如雷贯耳。

  她不仅仅解决了各种科学上的难题,还是华国重要的智囊,那莫测的智慧不知道解决多少超凡领域的矛盾与问题,可以说华国目前在超凡领域走在前列,与她是脱不了关系的。

  甚至,就连公认完美战略级的“武神”,其诞生的背后,也有她的影子。

  赵芷然香肩上细细的吊带,本就已歪褪向了胳膊,在西蒙的大手一拉之下,顿时酥白晃眼,一只尖笋蜜桃般的滚圆雪乳脱跳而出;西蒙瞪大了眼睛,这座美乳当真白腻得晃眼,细腻如象牙,泛着白瓷一般的光泽。

  乳廓浑圆尖胀,像是椭圆形向前微微上翘的玉瓜,饱满的上弧与下廓,竟没有太大的区别,呈现着完美的正圆形。

  乳尖环着一圈淡细的樱粉,光滑润泽,却是抿起的小嘴儿一样,闭成了一条细小的横向缝儿,唯独不见乳头的踪迹。

  西蒙冷笑的脸上面露一丝惊艳与兴奋,难怪刚才隔着睡衣并没有看到凸起的乳头,竟然是难得一见的极品凹陷乳头。

  这种女人的乳头常年陷在里面,不与衣料摩擦,敏感程度是普通人的数倍,他一瞬间就想好了如何折磨她。

  是在乳头上穿孔,还是用激光打上细小的纹身?

  他舔了舔嘴唇,大手已经满满地攫握住了滚圆的玉乳,那种感觉感觉仿佛充斥了半凝浆酪的滑腻水袋,五指好像被吸进了绵软的乳肉中。

  揉搓间饱满的乳肉绵饱的乳肉受到挤压,充满弹性地向外挺廓,几令手掌发麻,那雪白的乳脂自指间凸勒而出,随着揉挤,整只硕大的玉乳随着变化着形状,强烈的满足与赏心悦目感,甚至一时冲淡了西蒙内心中如狂的暴虐。

  就如昨夜,肉杵冲破两瓣樱粉嫩脂,看到一抹嫣红润绽在杵上的感觉类似。

  紧接着,他又扒开了另外一边的衣带,又一只晃眼的玉乳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而这边也同样如此,乳晕紧闭如线,樱桃深藏不出。

  西蒙低下头去,大口吮啃着娇嫩的乳尖,发出滋滋的吮吸声,再度抬头时,樱嫩的乳晕水淋淋泛着光泽,乳尖的缝隙像是裂开了一个菱形的小口儿,粉嫩得宛如一颗鲜剥鸡头肉的嫩蒂半陷其中,若隐若现。

  西蒙兴奋,揉挤着乳尖,将乳晕都搓得有些酥肿,试图将那颗不见天日的嫩乳头挤出来,时不时还用舌头抵着进行挑拨。

  但他本以为赵芷然会恐惧得浑身颤抖,求饶呻吟,玩弄许久之后,却完全感受不到娇躯有一丝震动,甚至呼吸声都只是变得略微急促了一些,完全没有脱离正常的范畴。

  西蒙朝着赵芷然的脸上一眼,整个人顿时犹如被火点燃,原来……赵芷然竟然怀着一丝怜悯的表情看着他,就仿佛看到了一条肆意在自己身上钻来钻去的流浪野狗。她微微歪着头,那双藏匿于无框精致镜片后的淡泊眼眸中,没有惊惶,没有痛苦,没有屈服,反而像是一位科学家在观察实验动物时那种专业、客观又略带悲悯的眼神——一种高高在上的、将他彻底物化的目光。这种目光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捅穿了他极力维持的傲慢外壳,刺进最深处的恐惧。她嘴角甚至噙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带着逻辑推演意味的弧度,仿佛在说:“看,你的反应完全符合我的预测。”

  “好、好……你忍,我倒要看到你是不是没有痛觉!”

  西蒙怒极反笑,对他而言看不到仇人的女人恐惧颤抖的表情,反而有种居高临下般的怜悯、蔑视感,这简直就是最大的侮辱,完全戳到了他内心中最软弱也是最愤怒的一点上。他必须用最残忍、最彻底的方式摧毁她的平静,在她身上烙下恐惧的印记,不是简单地杀死她,而是要让她崩溃、哭泣、求饶,证明自己依然掌控着绝对的力量和施暴的权力,以此对抗体内傲慢特质如潮水般退去的恐慌。他要从她身上榨取尊严,弥补因恐惧而流失的力量。

  他抬起了赵芷然的一条酥润长腿,自大腿根及踝,曲线宛如经过最精密的数学演算般圆润修长,每一丝肌肉的隆起,每一寸筋腱的走向,都呈现出最优美的力学结构和最完美的黄金比例。大腿饱满浑圆,肌肤在黑丝的包裹下泛着凝脂般的光泽,线条从臀腿交界处流畅地向下延伸,在膝弯处呈现出柔和的凹陷,小腿则紧致结实,腓肠肌的弧度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过度健硕破坏柔美,又蕴含着随时可以爆发的力量感。踝骨纤细精致,脚腕的骨线清晰而优美,整条腿既显得无比笔直,肌肉线条又是如此玲珑浮凸,堪称一件由造物主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当真是多一分,少一分都会破坏这种比例完美的感觉。这种极致的精确与完美,带着一种非人的、如同最尖端机器人般的秩序感。

  就好像,这条腿的主人,锻炼从来都是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如机器一般精准和正确。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甚至每一卡路里的摄入与消耗,都遵循着某种严苛到令人发指的底层逻辑。这让西蒙在暴怒中,也泛起一丝异样的、更加强烈的征服欲——摧毁这种极致的冷静与完美,将是何等的快意?

  哪怕是阅女无数的西蒙,此刻也被这种完美和精致所带来的占有与破坏欲所俘获。他粗糙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那最敏感、最细腻的肌肤(即使隔着丝袜也能感受到其下的柔嫩)一路向上抚摸,最终停留在紧紧裹住臀腿交界处、勒出浅浅肉痕的丝袜袜口边缘。赵芷然并没有穿什么名贵的丝袜,就是商场里很普通的那种薄透黑色连裤袜,丝线密度标准,没有任何繁复的花纹或装饰,正是这种极致的“普通”与她自身惊人的“完美”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反而更激发侵略者的蹂躏欲。

  但是,腿上的凝乳润肌让这普通丝袜的手感产生了质的升华。手指抚摸上去,丝滑得几乎感觉不到织物的存在,仿佛直接触摸着涂了一层薄薄油蜜的顶级丝绸。指尖能清晰感受到丝袜下肌肤的温度、微微凸起的毛孔、以及皮下肌肉在轻微紧绷时传递的弹性。他顺着小腿优美的弧线滑到纤细的踝腱,那里束着一圈略显勒痕的丝袜边缘,再往下,纤细的踝胫尽头,悬着一只漆亮、款式极其简洁的黑色高跟鞋。鞋跟并不夸张,约五六厘米,线条干净利落,没有任何水钻、亮片或蝴蝶结的装饰。

  西蒙伸出另一只手,拇指和食指掐住高跟鞋的后帮,一把将这只纤巧的鞋子从赵芷然的脚上勾褪了下来。动作粗暴,带着浓浓的侮辱意味。那也是十分普通的高跟鞋,材质是普通的漆皮,内里大概是合成革,可将鞋口褪下、整只玉足脱离鞋履束缚的一瞬间,一股混杂着成熟女性体香、一丝运动后微沁的清新汗味、以及高跟鞋内部皮革经体温烘烤后特有气息的味道,伴随着微暖的湿气扑面而来。这股味道并不浓烈,甚至可以说相当洁净,但在此刻的情境下,却莫名地勾魂荡魄,因为它象征着最私密领域的被迫开放,是权威被剥离、防御被解除的开端。

  现在,完全呈现在他眼前的,是裹在薄透黑丝中的玉足。它比想象中更加娇小盈握,外形柔美到了极致。透过丝袜,能看见脚背肌肤雪白细腻,几条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足弓优美地隆起,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脚底更是肉乎乎地透出淡润的酥粉色,五根剥葱似的雪趾并拢得异常紧密,几乎看不到缝隙,像一排刚洗净的水灵灵嫩葡萄珠,整齐地敛着。趾甲修剪得十分短而圆润,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丝袜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整只玉足,比想象中更多娇腴多肉。足背虽然线条优美,但并非皮包骨的瘦削,而是丰隆如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肌肤饱满充盈。足踝圆润如精心打磨的玉石,大小略不足一颗鹅蛋,却异常地娇嫩,仿佛稍稍用力就会留下淤青。足底的线条更是腴润至极,脚心深深凹成一弧嫩漥,透着诱人的酥白嫩红,像熟透了的水蜜桃最甜美的凹陷处。足跟和前脚掌的肉垫则宛如小猫爪心一般松嫩娇腴,柔软而有弹性,线条柔美流畅,既有着成熟女性足部特有的弓弯性感线条,又不可思议地带着几分孩童般的肉感与娇憨。西蒙将它抓在手里掂了掂,沉甸甸的满是饱实的肉感,握在掌心如同握着一块温润酥嫩、形状完美的鲜饱肉菱,五指能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足底肉垫中。

  他捏着这只完美无瑕的玉足,感受着丝袜下肌肤传来的温热与弹性,心中暴虐与淫邪的念头交织翻腾。他要用这只脚,用她身体这最精致、最私密的部分,来羞辱她,玷污她的智慧和冷静。他冷笑着,将这只玉足高高抬起,迫使赵芷然的腿几乎被拉直,睡裙下摆因此滑落到大腿根部,露出了被黑丝袜口紧紧勒住、微微凹陷的雪白大腿肉,以及更上方那蕾丝裙摆下若隐若现的、没有任何布料遮盖的绝对隐私区域的一抹阴影。这个姿势让她脆弱而羞耻地门户大开。

  “华国的天才大脑,国际知名的战略智囊,”西蒙的声音因兴奋和愤怒而嘶哑,“让我看看,你用这双走过无数实验室、会议室和颁奖台的脚,能为我提供什么服务。”

  他说着,将赵芷然的足底直接按向了自己胯下早已硬挺灼热的巨大隆起。隔着裤子粗糙的布料,赵芷然足心那柔软娇嫩的肉垫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肉棒的尺寸、硬度和惊人的热度。它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粗壮、充满侵略性,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龟头的形状和搏动的脉动。西蒙用力压着她的脚,用足底最柔软的前掌部分反复摩擦自己肿胀的性器,喉咙里发出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黑丝光滑的质感与足底柔软的肉感混合,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

  赵芷然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僵硬。她偏过头,不再看他,但脸上那怜悯的表情并未消退,只是嘴角抿得更紧,仿佛在忍耐某种极其低级、令人生理性厌恶的接触。她的呼吸依旧平稳,只是胸口被吮吸得红肿绽开的乳尖缝隙,随着呼吸细微地开合着,溢出一点点晶莹的湿痕。

  这细微的抗拒和持续的冷漠,更加激怒了西蒙。他要的不是这种机械的反应,他要的是崩溃,是尖叫,是眼泪!

  “不够!看来普通的羞辱对你没用。”西蒙喘着粗气,松开了她的脚,转而粗暴地撕扯她腿上的黑色丝袜。嗤啦一声,廉价但柔韧的丝袜从大腿根部被撕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一直延伸到小腿。他并不满足,手指抠进破口,用力向两边撕扯,很快,整条右腿的丝袜被撕得七零八落,变成挂在腿上的破碎布条,露出了下面大片雪白无瑕、犹如最上等瓷器般光滑细腻的肌肤。与丝袜覆盖处相比,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微微泛起凉意,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颗粒,但在夏末的海风和她自身微高的体温下,很快又透出淡淡的粉色。

  西蒙的目光贪婪地扫过这片新暴露的领域。大腿内侧的肌肤尤为娇嫩,几乎能看见皮下的毛细血管,泛着健康的粉晕。他的手迫不及待地覆了上去,掌心的粗糙老茧摩擦着那吹弹可破的肌肤,留下淡淡的红痕。他沿着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条嫩肉向上摸索,指尖如毒蛇般游走,感受着肌肉在被迫触碰时的细微绷紧,最终到达了那最终极的目标——被蕾丝睡裙下摆虚掩着的、双腿交汇的三角禁地。

  睡裙的布料轻薄柔软,根本无法形成有效阻隔。西蒙的手指轻易地就撩开了那点可怜的遮蔽,掌心直接覆上了赵芷然小腹下方隆起的柔软阴阜。即使隔着一层丝质布料,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的饱满、温热和柔软的弹性。没有内裤——他意识到这一点,狂喜和暴虐的情绪再次飙升。这女人,逃出来的时候,或者说留在这里等他的时候,竟然里面什么都没穿!这究竟是极度的冷静,还是某种无声的、更深的蔑视?

  他懒得细想,手指用力下压,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揉搓那隆起的肉丘。那里异常饱满,像一颗成熟多汁的水蜜桃,手感绵软而富有弹性,带着生命核心区域特有的温热。他粗糙的指节恶意地刮蹭顶端最敏感的位置,寻找着阴蒂的突起。很快,他隔着布料摸到了一个微微发硬的小小豆粒,即使在这种暴力的揉搓下,它似乎也有了些许反应。

  “哦?这里可不是没有感觉嘛。”西蒙狞笑着,低下头,朝着那被睡裙覆盖的私处呵出一口灼热腥臭的气息。他甚至伸出舌头,隔着潮湿的丝质布料,用力舔舐那块区域。睡裙迅速被口水濡湿,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阴户饱满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片阴唇微微闭合的缝隙形状。湿热的口水渗透布料,接触到娇嫩的肌肤,带来粘腻恶心的触感。

  赵芷然的身体终于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短促的闷哼。这反应虽然轻微,却让西蒙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般兴奋起来。有效!她的身体并非无知无觉!

  他变本加厉,直接用牙齿咬住湿透的睡裙下摆,用力向旁边撕扯。嘶啦——本就脆弱的丝质睡裙从大腿根部被撕裂开一个大口子,整片下体区域几乎完全暴露出来。夏末黄昏海边微凉的风,瞬间吹拂在那从未暴露于外人眼中的绝对私密花园上。

  即便是处于暴怒和施虐的亢奋中,西蒙在看到眼前景象的瞬间,呼吸也不由自主地窒了一窒。

  那是一片美得惊心动魄、同时又透着诡异非人感的隐秘之地。肌肤是罕见的、毫无瑕疵的冷白色,像最纯净的月光凝结而成,与大腿根部娇嫩的粉晕形成鲜明对比。阴阜饱满高耸,形状如一个完美的、微微鼓起的白玉馒头,上面覆盖的阴毛稀少到近乎没有,只有耻骨顶端疏疏落落生长着极细软、颜色淡得近乎银白的茸毛,像初春冰原上刚刚冒头的嫩草,纤弱得惹人怜惜,又因稀少而将下方粉嫩的秘裂衬托得更加清晰诱人。

  紧闭的阴唇是极为浅淡的樱粉色,像是初绽樱花最内层的瓣膜,晶莹剔透,毫无色素沉淀。大阴唇丰满肥嫩,像两片微微开启的贝肉,紧紧闭合着守护着内部的珍宝,只在顶端交接处,能看见一粒小小的、同样呈淡粉色、此刻因受冷和刺激而有些发硬凸起的阴蒂头,如同珍珠镶嵌在蚌壳顶端。两片大阴唇之间,是一道极其细窄、严丝合缝的缝隙,几乎看不到内部的小阴唇,只有缝隙下端,隐约可见微微湿润的水光,以及一道极细的、淡红色的处女膜痕的阴影——考虑到她的年龄和与“武神”的关系,这几乎不可能,但超凡能力或科技手段并非不能做到修复或维持。无论如何,此刻这紧闭的门户,在西蒙眼中就是极致的诱惑与亟待摧毁的堡垒。

  更让西蒙血脉贲张的是,或许是刚才隔衣的舔舐和摩擦,或许是身体本能的应激反应,此刻那道紧闭的樱粉色缝隙周围,已经分泌出了一层薄薄亮晶晶的粘稠爱液,在逐渐昏暗的天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像清晨花瓣上的露珠,粘住了几根极细的银白茸毛。这证明她的身体,至少在生理层面,对他粗暴的侵犯产生了可悲的反应。

  “哈……哈哈哈!”西蒙狂笑起来,手指迫不及待地按上了那紧闭的缝隙,指尖立刻被滑腻的爱液浸湿。“看看!这就是华国最聪明的大脑控制的身体?它在流着欢迎我的口水呢!你的智慧呢?你的冷静呢?能让你的小穴别这么湿吗?嗯?”

  他一边用最污秽下流的语言侮辱着她,一边将一根粗大的手指强行挤进那道紧窄无比的缝隙。即使有爱液的润滑,进入的过程依然异常艰难。两片柔嫩的大阴唇被强行向两侧掰开,露出内部更加娇艳、颜色略深一些的细小内唇,它们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带来惊人的紧致和吸吮感。西蒙能感觉到内壁湿滑滚烫的嫩肉在剧烈地收缩、抗拒,甬道深处传来阵阵细微的抽搐。他用力将整根中指没入到底,指关节顶到了深处一个富有弹性的环形隆起——那是处女膜的残痕或者宫颈口的边缘。他恶意地用手指在里面抠挖、旋转,指甲刮蹭着娇嫩的内壁黏膜,发出咕叽咕叽的淫猥水声。更多的爱液被刺激得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掌心和赵芷然的大腿上,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赵芷然的身体开始止不住地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极致的紧绷和生理性排斥引起的痉挛。她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她仰面躺在粗糙的沙滩上,黑发散乱,眼镜歪斜,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此刻终于紧紧闭上,长而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般剧烈颤动。她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下颌骨因为用力咬紧而凸显出清晰的线条,只有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的、极力压抑的闷哼和抽气声。她在用全部的精神力量和意志力,对抗身体被侵犯时产生的本能反应和可能出现的崩溃。这种对抗本身,在西蒙看来,就是最极致的反抗,也是最能激发他破坏欲的燃料。

  “叫出来!求我!像昨晚那两个敷岛女人一样哭着求我!”西蒙低吼着,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紧窄湿滑的膣道内粗暴地开拓、撑开,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快速抽插起来,指节摩擦内壁发出噗嗤噗嗤的淫荡声响。他能感觉到那肉腔在被迫容纳异物时的剧烈收缩和推挤,内壁的嫩肉像是有生命般缠裹着他的手指,温度高得吓人,爱液源源不断地分泌,已经将他的整只手和下体弄得一片泥泞湿滑。

  赵芷然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脚尖紧紧蜷缩着,足弓绷出惊人的弧度。她的腹部也因为手指的深入而微微痉挛起伏。但她的嘴,依旧紧闭着,除了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无法完全抑制的、从鼻腔溢出的细碎呜咽,没有发出西蒙想要的哭喊或求饶。

  “贱人!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西蒙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粘稠拉丝的透明爱液。他看着手指上晶莹的液体,狞笑着将它们抹在赵芷然的脸颊和嘴唇上。那带着浓郁雌性荷尔蒙气息和淡淡腥甜的味道侵入她的口鼻,让她猛地偏过头,干呕了一下。

  但这只是前奏。西蒙知道,手指的侵犯远不足以击垮这种意志力如钢铁般的女人。他需要更彻底、更羞辱、更能摧毁人格的侵犯。他要进入她,用自己这根象征着暴力和征服的器官,贯穿她最珍视的智识所依附的肉体,在她体内留下恐惧和耻辱的烙印,并且,他要让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全过程,无法逃避,无法用理智隔离。

  他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自己的裤扣,释放出早已怒胀到发紫的粗长肉棒。那东西尺寸惊人,青筋盘虬,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滴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晚风中微微颤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膻味。他用手握住自己炽热坚硬的性器,用龟头前端蘸取赵芷然下体还在不断涌出的爱液作为润滑,然后抵住了那已经被手指开拓得微微张开、湿滑泥泞却依然紧窄无比的樱粉色穴口。

  龟头刚刚抵住入口,就能感觉到那圈嫩肉如同有生命般紧紧箍住顶端,抗拒着入侵。入口的软肉剧烈地瑟缩颤抖,爱液汩汩而出,试图润滑,却也彰显着内部的紧致。西蒙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碧蓝的眼眸中燃烧着纯粹的兽欲和破坏欲。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赵芷然,她依旧紧闭双眼,脸色苍白,唯有被蹂躏得红肿的乳尖和不自觉轻颤的睫毛泄露着身体的煎熬。

  “睁开眼!”西蒙命令道,声音嘶哑,“看着我!看着我是怎么干你的!看着你这具聪明的身体是怎么被我这个‘野狗’糟蹋的!”

  赵芷然没有反应。

  西蒙也不强求,他腰部猛地用力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闷响和肉体被强行撑开挤入的、令人牙酸的湿腻声响,粗大滚烫的龟头强行撑开了紧箍的穴口嫩肉,野蛮地闯入了那片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湿滑的秘境。尽管有充足的爱液润滑,但尺寸的差异和毫无前奏的粗暴进入,依然带来了撕裂般的痛楚和强烈的撑胀感。赵芷然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骤然弹起,双眼猛然睁开,瞳孔瞬间收缩到极致,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完全不似人声的痛叫:“呃啊——!!!”

  这声痛叫终于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包含了剧烈痛楚、生理性排斥和一丝难以言喻的震惊的呐喊。终于听到了!西蒙心中涌起扭曲的快意,但他不满足,这只是开始。他能感到自己的龟头突破了一层极有弹性、异常坚韧的环形阻隔——那绝不是普通的处女膜,更像是某种能量或组织构成的特殊屏障,在突破时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如同薄膜破裂的“啵”的一声。紧接着,滚烫的龟头挤进了一个更加紧窄、湿滑、烫得惊人的肉腔深处,被四面八方的嫩肉死死裹住、挤压、吸吮。那感觉美妙得让他头皮发麻,几乎瞬间就要缴械。这女人的里面……太紧了,太热了,吸力太强了!

  他停住动作,深深吸气,享受着被极致紧致包裹的快感,同时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粗黑狰狞的肉棒根部,已经深深没入了赵芷然雪白双腿之间那粉嫩娇小的穴口之中,结合处严丝合缝,粉嫩的媚肉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住深色肉棒的柱身,边缘因为过度扩张而微微发白。一缕混合着爱液和淡淡鲜红的液体,正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沙滩上晕开一小团深色的痕迹。那抹红色虽然极淡,但在此刻的情境下,却显得无比刺眼和淫靡。

  赵芷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被吮肿的乳尖随着呼吸颤抖。剧痛和强烈的异物入侵感让她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冷汗,沾湿了鬓角的黑发。她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涣散和空白,那是身体承受超越极限的刺激时产生的短暂失神。但很快,那眼神重新凝聚,虽然充满了生理性的泪光和水汽,但深处那份令人心悸的冷静和观察感竟然没有消失,反而像冰层下的暗流,更加幽深。她喘息着,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看着那根丑陋粗大的异物深深嵌入自己身体最私密的部分,看着那流淌出的混合体液……她的瞳孔微微转动,似乎在评估,在记录,在分析。

  这种时候,居然还能保持这种近乎研究的态度?!西蒙刚刚升起的征服快感,瞬间又被更深的怒焰吞噬。他要彻底粉碎这种可恨的冷静!

  “看来……还不够深!”西蒙嘶吼着,腰部再次发力,将剩余的小半截粗壮肉棒狠狠一贯到底!

  “唔——!!”赵芷然的身体再次剧烈地弓起,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痛苦的呜咽。她的子宫颈被坚硬滚烫的龟头重重撞上,带来一阵深入骨髓的闷痛和酸胀。西蒙的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小腹紧紧贴着她被撕裂的娇嫩阴户,耻毛摩擦着她稀疏的银白阴毛。她的腹部被顶起一个不自然的微小弧度,里面被完全填满、撑开到极限的感觉几乎让她窒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的每一寸轮廓、每一次脉动、以及它散发出的灼人热度,它像一根烧红的烙铁,不仅侵犯着她的身体,更试图灼穿她的意志。内壁的嫩肉在本能地剧烈痉挛、收缩,试图推拒这野蛮的入侵者,但这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快感,刺激着西蒙的神经。

  “感觉到了吗?贱人!”西蒙开始缓慢地抽动,粗壮的肉棒在紧窄湿滑的肉甬道里艰难地移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混合着爱液和细微血丝的粘腻水声。“你的里面……夹得可真紧啊……是不是很爽?你的小嘴(指下体)可比你的脸诚实多了!”

  他俯下身,灼热腥臭的呼吸喷在赵芷然耳边,一边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一边用最肮脏下流的语言侮辱她,描述着她身体的反应,将她每一个细微的颤抖、每一声压抑的呻吟都曲解成淫荡的迎合。肉体的撞击声逐渐密集起来,啪啪啪地回荡在空旷的海滩上,混合着潮水声和海风声,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赵芷然死死咬住下唇,鲜血从齿缝间渗出,染红了苍白的唇瓣。她的双手深深抓进身下的沙子里,指甲折断,沙粒嵌入皮肉。她的腿被西蒙架在肩上,以极其屈辱和门户大开的姿势承受着狂暴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的内脏顶穿,每一次抽出,又带来被掏空的空虚和摩擦的剧痛与麻痒。身体深处被反复摩擦蹂躏的点,逐渐开始背叛她的意志,在剧痛中滋生出可耻的、细密的快感电流,顺着脊椎骨向上爬升,与她大脑中坚决的抵抗和排斥激烈交战。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更多爱液,试图润滑这野蛮的交合,内壁的肌肉在反复的抽插下逐渐熟悉了入侵者的形状和节奏,痉挛收缩的频率竟然开始与抽插的节奏出现细微的同步……这种身体失去控制、本能开始迎合的感觉,比单纯的疼痛更让她感到恐惧和深切的屈辱。

  汗水浸湿了她的全身,凌乱的发丝黏在额头和颈侧。被反复吮吸啃咬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撞击而剧烈晃动,乳尖的缝隙已经完全绽开,露出里面红肿脆弱的乳头嫩肉,摩擦着粗糙的沙滩和空气,带来阵阵刺痛和难以言喻的刺激。她的呼吸早已彻底紊乱,从最初的压抑抽气,变成了无法控制的、破碎的喘息和呻吟,虽然依旧竭力压低,但那声音里夹杂的痛苦、生理性的快感、以及意志力崩溃边缘的颤抖,已经清晰可辨。眼泪终于冲破了紧闭的眼眶,混合着汗水,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滴入鬓角和沙地。她还是没有开口求饶,但那无声的眼泪和身体的反应,已经足以让西蒙感到扭曲的满足。

  西蒙的抽插越来越狂暴,像一头彻底失去理智的野兽,只想在身下这具完美的胴体上发泄所有的恐惧、愤怒和欲望。他抓着赵芷然纤腰的手掌用力到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青紫色的指痕。他低头啃咬她的脖颈、锁骨、肩头,留下一个个渗血的牙印。他反复撞击着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次次重重夯击在娇嫩的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赵芷然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在沙滩上滑动,留下凌乱的痕迹。

  “说!说你是我的奴隶!说你的身体喜欢被我干!”西蒙咆哮着,冲刺的速度达到了顶峰,肉棒在内壁的绞榨和湿滑中急速摩擦,快感如火山般在他下腹积累,濒临爆发。他需要最后的精神征服,来为这场野蛮的交媾画上句号。

  赵芷然涣散的目光似乎聚焦了一瞬,她看向西蒙那张因欲望和暴戾而扭曲的脸,肿胀破裂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声音嘶哑、微弱,却异常清晰,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带着血沫和冰冷的嘲讽:

  “你……只是在……证明……我的……计算……正确……”

  什么?!西蒙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随即被滔天的怒火和一丝莫名的寒意席卷。计算?什么计算?在这一刻,她居然还在想这个?!

  但这疑惑和寒意瞬间就被更加汹涌的生理快感淹没了。积蓄到极限的精关终于失守,西蒙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身体死死压住赵芷然,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膨胀,将一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以近乎喷射的力道,狠狠地灌进她身体的最深处,浇灌在娇嫩的宫颈口和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膣道内壁上。

  “呃啊——!!哈……哈……”西蒙剧烈颤抖着,感受着释放的极致快感,和征服的虚幻满足。精液持续喷射,充满了那紧窄的肉腔,甚至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混合着之前的爱液和血丝,汩汩流出,顺着赵芷然大腿的曲线,滴落在沙滩上,形成一滩乳白浑浊的污迹。

  赵芷然在他射精的瞬间,身体也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悠长而痛苦的悲鸣,足趾紧紧蜷缩,小腹剧烈痉挛。被滚烫精液强行灌入子宫深处的感觉,带来了另一种层面的、极致的侵犯感和冰冷绝望。她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刷着体内最脆弱的黏膜,充满了不该被占领的空间……她的意志,在这生理性的、象征着彻底征服和玷污的喷射下,终于出现了裂痕。一直维持的、近乎非人的冷静观察者面具,破碎了一角,露出了底下深不见底的痛苦、屈辱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冰冷的、酝酿着什么的东西。

  西蒙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依旧停留在那湿滑温暖的巢穴里,享受着他带来的余韵。他伸手捏住赵芷然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期待在她脸上看到彻底的崩溃、麻木或者认命。

  赵芷然脸上泪痕未干,苍白如纸,眼神因为剧烈的生理刺激和痛苦而显得有些涣散失焦,唇角还挂着血丝和精液的混浊白沫。但当她涣散的目光,缓缓对上西蒙那双充满餍足和残暴欲望的蓝眼睛时,那失焦的瞳孔深处,似乎极快地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难以解读的微光,快得像是错觉。随即,那眼神变成了彻底的、空洞的漠然,仿佛灵魂已经抽离,只剩下一个被使用过的躯壳。她不再看他,也不再看任何东西,只是望着逐渐暗沉下来的、繁星开始浮现的夜空,沉默着,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西蒙皱了皱眉,这种空洞的反应让他有些不安,但随即又被征服后的疲惫和虚浮的傲慢感覆盖。他抽离了自己软化的性器,带出更多混合着红白浊液的粘稠液体。看着赵芷然双腿间一片狼藉、红肿不堪的凄惨模样,他满意地笑了笑。目的达到了,至少看起来,这女人的冷静和尊严被他彻底踩碎了。至于她脑子里还在转着什么念头……等会儿带回据点,有的是时间慢慢“审问”和“享用”。武神的女人,还是这么聪明的一个,他怎么可能一次就满足?他要将她囚禁起来,变成他专属的性奴隶和发泄工具,直到彻底玩腻为止。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看着瘫软在沙滩上、如同破碎人偶般的赵芷然,踢了踢她裸露的、沾满沙粒和污迹的小腿。“起来,贱货。自己把衣服弄一下,别给我装死。”

  赵芷然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然后极其缓慢地、以一种仿佛每个关节都在剧痛的姿态,用手臂支撑着自己坐起来。被撕碎的睡裙早已无法蔽体,她勉强将残破的布料拢了拢,遮住胸口和腰腹,但修长笔直的双腿和布满污迹与伤痕的下体,依旧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她摸索着找到掉落在旁边的眼镜,镜片已经裂了一道细纹。她默默地戴上,然后试图站起来,但腿一软,又差点跌倒,只能用手撑住地面,喘息着。她的动作机械而迟缓,带着一种被彻底摧残后的脆弱感,但那份骨子里的、令人不安的平静(或者说死寂)依然存在。

  西蒙没有再动手,只是冷笑着看着她艰难地试图恢复一点体面的徒劳努力。这种景象也取悦着他。他吹了一声口哨,远处的黑暗中,立刻出现了几个穿着黑色西装、脸色苍白、眼神呆滞的血奴身影,快速朝这边跑来。他们是他散布在周围封锁海滩的手下。

  “把她带回去,关进准备好的房间。看好她,别让她死了,也别让她跑了。”西蒙吩咐道,语气恢复了部分傲慢的从容,“这可是我们重要的‘客人’。”

  血奴们无声地点头,上前粗暴地架起几乎无法自己行走的赵芷然。她没有任何反抗,只是垂着头,任由他们拖拽着,消失在通往海岸公路方向的黑暗树林里。破碎的睡裙下摆,在沙滩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沾满污迹的痕迹。

  西蒙站在原地,深深吸了一口带着腥咸海风和一丝若有若无精液腥气的空气,感受着体内傲慢的力量似乎有了一丝微弱的、虚幻的回升感。果然,恐惧需要用征服和施暴来对冲。他望向大海对岸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和狠厉。赵芷然只是第一步,武神……还有那些胆敢与他为敌的人,他都会一个一个找回来,用最残忍的方式,让他们付出代价。

  他没有注意到,在被拖走的赵芷然那低垂的、被裂痕镜片遮掩的眼眸深处,那片死寂的漠然之下,冰冷的理性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重新构筑、计算、推演。身体的剧痛、屈辱、被侵犯的感觉,都变成了冰冷的数据流,输入那个永不停止运转的大脑。沙滩上的足迹、血奴的数量和行动模式、西蒙喘息恢复时的细微表情、远处隐约可闻的引擎声……所有的信息都在被整合、分析。

  计划,正在按某个既定的、残酷的轨道,继续运行。而她所承受的一切,都不过是这个庞大计算中,早已被称量过的、必要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