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欲浴(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27115更新时间:26/06/20 03:29:48

  璎珞庄园就坐落在浦水之畔,在这寸土寸金的内滩上,错落延绵着一栋栋庞大的建筑,江水被引入,在里面开凿出了优美的流水林园。

  碧树成荫,繁花锦簇,除了一条直达别墅的大道外,几乎全都是流水分隔的小桥、石板小路,青瓦木栏点缀其间,颇有一种前明时期的古典之美。

  而璎珞庄园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仆人的数量并不多,安保人员更是稀少,除了紧贴别墅的地方有排保镖住的屋舍外,几乎哪里都看不到人。

  但是,只要是稍微了解姜家的人都知道,璎珞庄园堪称盗贼和闯入者的噩梦。

  任何擅闯进璎珞庄园的人没过多久,总会因为各种原因而暴毙,而死状堪称凄惨。

  久而久之,璎珞庄园就成了禁地,虽然任何现代的监控、安全设施都没有,却没有人敢于擅闯……“怎么没有人?”

  天上星稀月朗,我走在仿佛古代世家大族般的园林之中,不仅建筑古香古色,比电视剧中的更加真实和细致,流水、假山、花园、楼阁,再加上各种奇石异景,曲折的回廊和道路,若是一般人吴闯进来,恐怕会迷路在其中。

  但不知道为何,我却觉得自己对这里异常熟悉,之前离开的时候就已模糊的有了这种的感觉。

  这次回来,熟悉的感觉变得更加强烈,这让我确信,这个地方一定与我有点什么因缘,对我恢复记忆有很大的帮助。

  不过,我也惊奇于这么大的院落中,竟然从头到尾竟都没有遇到什么人。

  难道,这里不需要人打理吗?

  我心中刚刚产生这样的想法,在我视野中,忽然出现了一个浑身散发着幽冷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借助灯光便在黑暗中悄声穿行的人。

  他从小路中拐了出来,那死寂的面孔毫无疑问扫过了我,却只是脚步一停滞,便悄无声息地转头走了。

  我身体微僵,感到莫名的诡异,不过我却不知为何,心中似乎有着一份莫名的底气,咬了咬牙进行前进。

  这一路上,又遭遇到了几个同样散发着幽冷感的人,他们无一例外,都有着麻木死寂的面孔,呆滞僵硬的步伐,如同幽魂一般在花园的小路、回廊间逡巡。

  甚至还有一个,与我擦肩而过,却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到了这里,我心中虽然还是有着一丝诡异感,但却莫名地有了一种回家的感觉,让稍稍有些激动了起来。

  又走了一会儿,身边的明式古建筑逐渐减少,却多了一些像欧洲,甚至说不上来风格的建筑,不过大多都没有什么人气。

  忽然,前面出现了一丝灯光,我心中蓦地一动,因为这代表着终于有“人”了,赶忙走过去一看。

  便只见一幢风格显得有些奇异,洁白大理石加上圆拱形顶部的建筑,上面镶嵌着一排用以采光和透气的天窗,此时正有一缕薄雾似的热气冉冉冒出。

  我不禁有些好奇,脚下便运用着化劲轻轻一跃,身体轻轻松松地拔地而起,完全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地落到了上面。

  整个人犹如蜘蛛般牢牢攀附在了上面,即便是顶上停着一只鸟,这般细微的动静也绝不会惊走它。

  这是来自我记忆中的一种技巧,行走在各种防备森严、机关重重的地方,完成任务、杀人,类似的技巧是必不可少的。

  我缓缓凑近了正冒出蒸汽的天窗,这是个设计得很巧妙的天窗,向下的水晶格作为窗栏栅,热气能从中出来,但从外面就很难看到里面。

  加上室内有着上升的蒸汽,压根就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但从透出的蒸汽中,我闻到了一股特别熟悉的,仿佛幽兰、雪梅微带些鲜洌甘麝般的诱人气息,夹杂在水汽、玫瑰的花香中,通过鼻子直袭脑门。

  我忽感到身体微微一热,下体竟有了一丝抬头的趋势。

  正当我感到莫名之时,忽然内里又传来了仿佛嘴唇咂动般的声音,很细微,却不间断。

  其间更有仿佛偶尔从嘴缝儿里迸出的娇细喘息、嘤咛;似乎单凭声音就能想象,两瓣湿软之物濡合在一块儿,吧唧吧唧咂吮的情景。

  我隐约意识到了里面正在发生什么,心底突然涌起一阵奇怪的酸麻感,仿佛某种重要之物被别人染指般的感觉。

  心中升起强烈的气闷,让我更想要明白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天窗上是经过了特殊打磨的水晶格栅,还有朦胧水蒸汽的阻隔,除了不断入耳的吮吸呻吟之外,哪怕眼睛睁得再大,也根本看不见里面到底正在发生着什么……就在我心中有些焦急时,下面突然传来了水花轻微溅动的哗哗声音,接着便是更媚的娇吟,细细的喘息,透着浓浓的情欲。

  我咬紧了牙关,忽感手指一麻,一看才知,十根手指竟不由自主地抠进了坚硬的大理石中,一抹粉尘簌簌而下,或许就如此刻我的心。

  “嗯~不要,安平~”

  “干妈你这里……好大好圆啊……儿子都捏不过来了。”

  “嗯,嗯……呀啊……别捏,乳头~”

  娇喘的声音虽然好似在抵抗,却是透着浓浓的酥媚、蜷懒,像调情多过抵抗,而听到最后一声酥媚入骨的呻吟,我浑身微抖。

  那种被人窃取了最宝贵之物的恍然、切恨感变得更加强烈,我有种闯进去,将那个男人揪出来,挫骨扬灰般的冲动。

  可我脑海中却是一团乱麻,因为我不知道能站在什么立场是这么做,在我零碎的记忆中,除了游走高楼,置身敌境,就是搏杀和鲜血。

  我应该是个杀手,根本就不应该认识里面的这两人,或许他们是亲密无间的爱人,而我只是个趴在墙上偷听的人……我痛苦地抱住了脑袋,我到底是谁?

  这一刻,我比任何时候都更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因为哪怕,我与里面的女人有一丝关联,我都会毫不犹豫地冲进去阻止这一切……而现在,我却发现根本办不到。

  作为一个最有可能是阴暗中行走的杀手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去阻挠别人恋人间的亲密举动?

  “嗯……啊……!”

  就在我无比苦恼的时候,里面传来的声音忽然一变,由娇慵的呻吟变成了短促的唤叫,旋即变成了酥麻入骨的娇吟。

  终于还是发生了。

  我只觉心底一震,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握住了心脏。

  “啊、啊……嗯、呀……安平、啊……还没洗……啊、干净呀……”

  只听那里面那年轻嗓音的男人得意的笑道:“干妈,不就只有这里面还没洗干净吗?”

  “我帮你洗,会掏得干干净净……呼……”

  男人深吸一口气,显然更加用力了,水声哗哗,娇吟阵阵,充满了旖旎与情欲的气息。

  而我也深深吸了几口气,却是捏紧了拳头,浑身都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那是说不上来的感觉,尤其听到那个声音,还有干妈这个称呼,我便从心里感到了一阵说不出的忿感和酸怒,仿佛重要的东西被夺去了,而听到那一声快过一声的带水啪啪声,以及酥媚无比的娇吟,心中更是泛起了强烈的失落和无奈感。

  而更重要,以及更令我不能接受的是——下体传来的硬热感。

  本能似乎在告诉我,不能因此而兴奋,那是一抹莫名的禁忌感,我深吸了一口气,忽然想起了雪棠。

  她被秦炎带走了,可她真的被照料安好了吗,我一点也不放心。

  心中忧虑之下,我更想快些雪棠了,加上现在在这里,心中莫名难受,最终还是打消了探究这件事的执念,叹息了一声,悄声从上面跃下,近乎于无声地落在了地上。

  然后再回头看了一眼这栋圆形建筑后,悄然离去。

  ※※

  夏日将尽,夜晚已沁着一丝凉意,流云遮月,似乎泛着淡淡的冰冷与忧愁。

  而土耳其浴室之中,却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地下的火炕烧得正旺,池水中热气氤氲,蒸腾如雾,加上四周镶嵌宝石在灯火下熠熠生辉,简直宛如温暖如春的女神入浴之处。

  而事实也诚然如此,只听一声声魅惑的气喘与嘤咛,淡淡的雾气中,“一道”身影坐在浴池的玉阶边缘。

  只见及腰的热水中,向安平岔开腿坐着,他胸前斜斜靠着一具白羊似的雪润胴体,蜂腰巨乳,翘臀长腿。

  那双雪瓷般的滑腻大腿在他腿上分开,正面绽放,从这个角度来看,大腿连臀,显得极其浑圆丰腴,软软的雪股压在男人大腿上,腿心凸出饱满娇腴,极似粉润蜜裂般诱人阴部。

  圆润大腿与酥腴小腹间的腹沟极其明显,呈现出美丽的倒三角,直到两瓣肥美阴唇处,鼓胀裂开,鲜粉的贝肉微绽,小阴唇与突破了蚌皮的粉珍珠是如此的诱人。

  此刻,一根胀成诡异红色的粗大肉棒,正直挺挺地插在两瓣饱胀白蚌之中,将娇嫩的蛤唇撑成了油粉光滑的圆圈,娇腴地鼓胀向两侧。

  姜璎玑的纤腰不由向前微微挺起,柔美中凸显出诱人的肌束,宣告着平时绝不缺少锻炼,一对浑圆滚硕,像饱满雪椰般的桃状玉乳尖尖翘起,嫣红的乳蒂胀得如红樱桃。

  一只玉臂向后揽着向安平的脖子,修长的脖颈弯过去,鬓颊厮磨,时不时印上一吻。

  向安平的腰不断向上挺送着,动作激起了淡淡的水花。

  正如向安平所言,肉棒的每一次进出,那翻翘如冠的大龟头总会刮蹭阴道内的媚肉,将浓白的精液一丝一缕地刮入到了水中,随波飘荡。

  “啵、滋啾~”唇皮刚分,姜璎玑便红着脸儿娇嗔道:“讨厌鬼,你等会还不是会射得满满当当~”

  向安平赧地一笑,心中嘿然窃喜,他现在已经抓住了诀窍,一开始进入水池时,她还不肯,但只要自己向姜璎玑像儿子一般撒撒娇,她基本上没有任何底线……而他还试探出,适当地像真正的“男人”一样对她毫无顾忌地展露出色欲,她还会时不时地咬唇露出一丝异样怀念的神色。

  这声“讨厌鬼”就是他抓揉、吮吸美乳时,她突然迸出来的一句。

  说完,她自己倒是愣了一会儿,还转头不让他看到她的表情。

  不过,在“洗”了将近半个小时之后,这“讨厌鬼”她倒是能够很流畅的说出来,那种感觉就像情人夫妻间的打情骂俏……向安平或许别的什么都不成器,但唯独在玩女人方面,是十分有心得的,毕竟年少多金,又器大活好,那是连隔壁老王都比不上的。

  不知玩弄了多少美人少妇,甚至与一些高层权贵的夫人有一腿。

  让他平白多出了不少资源……

  当然,即便如此,对他而言姜璎玑依然是高不可攀之花,甚至哪怕多看一眼,都需要担心今晚会不会无故消失的地步。

  毕竟是魔都女王,敢打她主意的男人,向来都是死得不明不白的。

  向安平那如杵般的巨物竖亘与玉臀间,嵌没入两瓣光洁无毛的胀腴阴唇——那阴唇饱满得像是两片被蜂蜜浸透的、微微蒸熟的粉润花瓣,紧紧包裹着他那黑红相间、青筋盘虬的粗硬肉杵。肉棒的表皮绷得几近透明,龟头马眼处已经泌出一丝清亮的、混合着前液与精浆的粘稠丝线,随着他每一次缓慢而沉重地耸腰挺胯,那丝线便被拉得更长,在空中颤动几下,最终混入氤氲的水汽里,或是沾黏在女王丰腴雪白的大腿内侧。

  魔都女王姜璎玑那集窈窕、修长、娇腴于一身的美妙胴体,此刻正赤裸裸地、毫无保留地跨坐在他身上。她两条修长玉莹的大腿大大分开,因着浮力和池水的承托,雪白的腿肉显得愈发酥嫩肥腴,腿根处那诱人的雪股圆弧完整地摊开,几乎像两座丰盈的、温润的肉丘,沉甸甸地压在他结实的腿面上。热水的温度让她的肌肤透出一种桃花瓣似的粉晕,尤其此刻她的腰肢正随着向安平一下下自下而上的凶狠顶弄,而微微后仰挺起,那纤细如蜂、却又韧劲十足的腰腹肌理便如弓弦般绷紧,腹股沟处清晰地现出一个深邃诱人的倒三角阴影,直指向那正被粗大肉棒肏得水花四溅、汁液横流的羞耻秘处。

  她双手向后,柔若无骨的雪臂环绕着他的脖颈,滚烫汗湿的掌心贴着他湿漉漉的肩胛骨,十根葱玉般的手指时而收拢,深深掐入他后背的皮肉,留下道道娇媚的红痕;时而松开,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慵懒地摩挲着他后颈的短发茬。她的螓首侧枕在他宽阔的肩膀上,那张总是冷艳如冰、凛然不可侵犯的脸庞,此刻染满了情欲的红潮,如同三月桃花灼灼盛开。秀挺的鼻尖微微渗出细密的汗珠,长而蜷曲的眼睫黏湿了,随着她每一次难以抑制的嘤咛喘息而轻轻颤抖。那双以往总是锐利如电、洞穿人心的美眸,此刻正半眯半睁,眼神迷离失焦,时而掠过水汽朦胧的穹顶宝石,时而又落回近在咫尺的向安平脸上,里头盛满了湿润的、近乎贪婪的眷恋,和一种她自己或许都未曾察觉的、深埋的渴望——那是对亲密接触、对体温交融、甚至是对这种近乎沉沦的背德快感的原始索求。

  最让向安平激动得几乎要当场射出来的,是她那两瓣红润欲滴、菱角分明的樱唇。那平日里总是紧抿着、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仪与疏离的唇,此刻正微微张开,呼出一阵阵带着玫瑰与麝香气味的热息。每当他粗壮的肉棒深深顶入,龟头准确碾过她花径深处某处敏感滑腻的褶皱嫩肉时,她的喉咙深处便会发出一声绵长而酥软的、仿佛从骨髓里被撞出来的“唔嗯……”声,紧接着,那诱人的红唇便会自动凑上来,寻觅他的嘴唇。

  “安平……啊……吻我……”她含糊地、带着浓浓鼻音的渴求,像小猫的爪子搔刮着他的心尖。

  向安平立刻如蒙恩赐般低头,用力吮住那两片软嫩的唇瓣。先是浅尝辄止地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细细描绘她唇形的轮廓,感受那上面细密的纹路和微凉的柔软。姜璎玑便主动地、急切地将丁香小舌探了出来,滑溜溜、湿漉漉地,试探性地触碰他的舌尖。下一刻,向安平再也按捺不住,张口将其整个含住,贪婪地吸取着她口中那混合着淡淡体香与情欲气息的甜津。两条舌头便在彼此的口腔里疯狂地交缠、搅动、舔舐,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他吮吸得太用力,几乎要将她的魂儿都吸出来,姜璎玑便忍不住发出“呜、呜……”的闷哼,却反而将身体贴得更紧,饱满滑腻的胸脯紧紧挤压着他的胸膛,软弹的乳肉随着两人的动作变形、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当他的舌头扫过她敏感的上颚时,她整个娇躯猛地一颤,下体那紧箍着他肉棒的蜜穴也下意识地狠狠一绞,绞得向安平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就精关失守。

  这样的深度接吻,在激烈的抽送间隙里几乎从未中断。有时他挺送得狠了,撞得她娇躯乱颤、花穴水声四溢,唇舌的纠缠便会暂时分开,她仰起修长白皙的脖颈,发出一连串高亢而破碎的呻吟:“啊呀……太、太深了……安平……慢、慢点……要顶穿了……”可话音未落,她便又迫不及待地偏过头,寻着他的唇再次吻了上去,仿佛只有通过这样唇舌的紧密交合,才能稍稍缓解身体深处那被肏弄得几乎要融化的、令人疯狂的快感与空虚。

  向安平一边疯狂地吻着她、舔舐着她颈侧、耳后敏感的肌肤,一边在心底里翻涌着难以言表的巨大庆幸感。那感觉,当真像是被天上掉下来的巨大黄金馅饼当场砸中,砸得他头晕目眩、飘飘欲仙。与此刻相比,凯瑞集团那个名义上是他父亲、实则不过是他长期饭票和金钱提款机的男人那不明不白的死亡,在他心里激不起半点涟漪,甚至连一丝伪装的悲伤都没有。

  对,亲生父子?那又如何?从向安平有记忆以来,那个男人要么是在外面花天酒地、包养不同的情妇,要么就是对着集团报表和竞争对手焦头烂额,何曾真正给过他半分父爱温情?“爸爸”这个称呼,在向安平这里,不过是维持奢侈纨绔生活所必须说出口的、轻飘飘的两个字罢了,与叫一条狗、一只猫的名字并无本质区别。甚至,因为那个男人占据了凯瑞集团董事长的位置,挡在他完全掌控巨额财富的道路上,向安平内心深处,对其或许还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恨意与杀意。如今那块绊脚石莫名其妙地消失了,简直像是上天都在为他此刻能肏上魔都女王而扫清障碍。

  而与真正的顶级豪门姜家相比,即便是在全国范围内都算知名大企业的凯瑞集团,也根本不值一提。姜家掌控的财富、权力、人脉网络,早已超越了普通意义上的商业范畴,渗透到这个国度最核心的阴影地带。而此刻,这个庞大帝国名义上的女王,正赤裸着身体,骑乘在他身上,被他那根粗鄙不堪的肉棒肏得神智迷离、娇吟不断,甚至主动献上香吻,贪婪地吮吸他的舌头。

  这巨大的、荒谬的权力倒错感,带来的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极致快感,更是一种精神上、灵魂上的征服与践踏的极致满足。他,向安平,一个在姜家人眼中或许连蝼蚁都算不上的纨绔二代,此刻正在肆无忌惮地、酣畅淋漓地侵犯着、占有着、亵渎着这个站在魔都、甚至整个东方权力金字塔顶端的女人。还有什么比这更能证明他的“能力”?还有什么比这更能让他感到自身的存在价值?

  他心底那股难以言表的窃喜和优越感几乎要满溢出来,化作嘴角一丝扭曲而得意的小小弧度。但旋即,他又想到了那个神秘的老奴——这一切异常的“艳遇”,似乎都与那个老东西有着脱不开的关系。什么“好感转移”,听着就邪门得很。向安平是个现实主义者,他对一切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东西都抱有本能的怀疑和警惕。但不管老奴玩的什么把戏,眼下这实实在在的、温香软玉在怀的便宜,他却是先吃到嘴里了。至于老奴……找个机会,必须得想办法“处理”一下。一个知道太多秘密、并且手段诡异的老家伙,终究是个隐患。但向安平并不太担心,他对于控制局面、尤其是利用女人来达成目的,一向很有信心。

  激烈的欢爱中,这样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很快又被蜜穴那销魂蚀骨的美妙攫握感给狠狠拉了回来,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下半身那极致的感官刺激上。

  他放在姜璎玑丰腴大腿上的双手,开始不由自主地、贪婪地抚摸、揉捏起来。那腿肉真是绝品,在温热池水的浸泡下,肌肤变得愈发滑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却又有着惊人的弹性。他十指用力,深深陷入那白嫩的腿肉里,感受着柔软脂肪下紧致肌理的颤动,然后沿着那滑不留手的曲线,一路向上,抚过圆润的膝弯,来到那因为大大张开而被拉伸得微微颤抖的、嫩豆腐般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尤其娇嫩敏感,布满了细细的、几乎看不见的淡青色血管,被他粗糙的手掌一摩挲,姜璎玑便忍不住浑身一哆嗦,喉咙里溢出一声更加娇媚的嘤咛,那夹在他腰间的雪白大腿也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又被他强硬地用力撑开。

  “别……那里……痒……”她含糊地抗议,声音却软得能滴出水来。

  向安平哪里会听,反而变本加厉。他双手捧住她两个圆滚滚的膝盖头,用大拇指的指腹在那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打着圈按压、刮擦,力道不轻不重,既能带来微微的刺痒感,又不至于真的弄疼她。同时,他的腰胯开始更加疯狂地耸动起来,不再是先前相对克制的深度抽送,而是变成了短促、高速、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顶离水面的凶猛肏干!

  “啪!啪!啪!啪!”

  结实紧绷的腹肌狠狠撞击着女王柔软雪腻的小腹和耻骨,发出响亮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池水被大力搅动、飞溅的“哗啦”声,在空旷的浴室穹顶下回荡不息。每一次撞击,都让两人身体相接处的水面炸开一圈圈激烈的涟漪,水珠如暴雨般泼洒在周围的地面和墙壁上。

  在这个跨坐的姿势下,肉棒其实并不能完全深入,大约只进去了三分之一到一半的长度。但仅仅是这前段的抽插,其视觉和触觉的刺激就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向安平低头,便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粗得吓人、颜色深红发紫的巨物,正快速地、凶狠地在女王两片肥美娇嫩的阴唇之间穿梭进出。那两瓣原本紧紧闭合、形如一线天的粉润阴唇,此刻被他巨大的龟头撑得完全变了形,每一次狠狠插入,都像要将整个穴口都顶开、撑裂一般,肉棒周围的嫩肉被无情地向四周翻开、碾压,露出内部更加鲜红水润、微微蠕动的媚肉;而当他猛然拔出时,被撑开到极限的阴唇又会猛地回弹、收缩、试图重新闭合,却因为大量淫水的润滑和气流的冲击,发出“啵”的一声带着水汽的轻响,然后那被肏得微微外翻、色泽愈发嫣红糜烂的嫩肉,就会像一朵饱受蹂躏却妖艳更盛的花朵,湿漉漉、亮晶晶地颤抖着展现在他眼前,穴口处还拉出无数根黏连不断的、乳白浑浊的淫靡丝线,那是她汹涌分泌的爱液、和他之前射入的精液、以及池水混合而成的产物。

  穴口周围的蜜液,早已被反复的抽插和摩擦,磨成了一层厚厚的、如同奶油奶酪般油腻白浊的浆糊,糊满了她整个阴阜和大腿根的交界处,甚至沿着她微微隆起的雪白小腹向下流淌,在她那诱人的倒三角腹股沟里积聚成一小洼,随着水波荡漾。那靡红的花唇边缘,更是沾满了这种腻白浓稠的淫浆,被肉棒带出的嫩肉褶皱里也塞满了,活像是一个贪吃又调皮的小孩子,偷吃了满满一大口香浓奶油,吃得满嘴都是,雪白的奶油还从嘴角溢出,挂在红润的唇瓣上,显得既淫荡又无辜。

  而她蜜穴深处分泌的汁液,更是多到了恐怖的程度。哪怕肉棒没有插入到最深的部分,那紧窄温热的膣道内壁也早已被浸润得滑腻异常,亮晶晶、水汪汪的,仿佛抹了一层最上等的、温热黏稠的蜂蜜油膏。向安平虽然眼睛看不见内部的具体情形,但他的龟头和茎身却在每一刻都忠实地向他传达着那极致的感官信息——当他奋力挺入时,硕大的菇状龟头像是一柄烧红的烙铁,轻而易举地、几乎感受不到多少实质性的阻力,便破开了层层叠叠、湿滑紧致的媚肉褶皱,一路势如破竹地顶向深处。那感觉,好像他插入的不是一个女人的阴道,而是一大块刚从蜂巢里取出的、温热流淌的、稠密滑腻的蜂蜜块,阻力虽有,却是一种柔软而湿润的包裹,更多的是一种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舔舐、按摩的酥麻快感。

  然而,当他想要向外拔出时,那截然不同的、令人疯狂的紧致感便瞬间抓住了他。肥美湿润的嫩穴像是有自己的生命和意识,在感受到入侵者要撤离的瞬间,膣道内壁那些滑腻的肉褶便会猛地收缩、聚拢、紧紧箍住他的茎身,尤其是龟头冠状沟那一圈最为敏感的棱角地带,立刻被千万缕湿滑黏腻的嫩肉死死咬住、缠绕、拉扯,仿佛有无数根湿热的舌头在拼命地吮吸挽留,不让他轻易离开。那种拔出时产生的、千丝万缕的、黏连不断的挂扯感和吸附力,简直让向安平的灵魂都要被吸出窍!他必须用上相当的腰力,才能“啵”地一声,将自己的肉棒从那销魂的紧箍中拔出来,而每一次拔出,都伴随着大量温热黏稠的汁液被带出,顺着茎身流淌,甚至喷溅到两人的小腹和大腿上。

  至于嫩穴的最深处,那花心所在,更是绝顶的温柔乡、销魂窟。当他偶尔一次能够全根尽入,龟头重重地抵到最深处那块柔软、肥厚、微微凸起的嫩肉上时,瞬间传来的感觉,简直难以用语言形容。那里面的膣肉质地似乎与前端完全不同,更加肥嫩、更加丰腴、更加“肉质”,像是融化的、温热的、充满弹性的上等脂肪,又像是无数层浸透了蜜汁的、极致柔软的绸缎细密地折叠在一起。那肥美的花蕊蕾褶感受到龟头的撞击和摩擦,便会本能地、贪婪地缠绕上来,试图将龟头整个吞没、包裹,挤压的力量大得惊人,几乎要将他粗大的龟头夹扁!几无间隙的紧密包裹,让向安平感觉那里不仅容不下空气,恐怕连一根头发丝都难以插进去。那是一种近乎窒息的、被完全吞噬的极致快感。

  越是奋力地抽挺肏干,那蜜穴内的湿滑黏腻感就越是强烈,分泌的淫水就越多,快感几乎呈几何倍数地疯狂上升。向安平不得不咬紧牙关,从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拼命憋住一口气,调动全身的肌肉力量,尤其是腰腹核心的力量,来对抗那几乎要将他瞬间淹没的、蚀骨销魂的射精冲动。他必须用上极大的意志力,才能勉强控制住节奏,不至于一下子就一泄如注。这对于一向“器大活好”、耐力超群的他来说,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体验。姜璎玑的这小穴,简直是他遇到过的最极品、最要命的宝贝,既有着少女般的极致紧致狭窄,又有着熟妇甚至荡妇般的丰腴多汁和贪婪吮吸,简直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终极恩物!

  为了转移注意力,也为了获取更多的征服感和控制感,向安平一边强忍着快感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改为缓慢而深重的研磨、旋顶,一边腾出了右手,迫不及待地、贪婪地抓向姜璎玑那对几乎要贴上他脸颊的、随着动作上下波浪般晃动的滚圆巨乳。

  哦,老天!入手的感觉,比视觉上的冲击还要令人疯狂百倍!

  那绝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大”,而是一种充满了生命力的、沉甸甸的、饱满到极致的硕大丰腴。形状是完美的桃型,上缘饱满挺翘,下缘圆润丰隆,因为此刻她身体后仰的姿势,乳肉在重力作用下显得更加聚拢、集中,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足以淹死任何男人的雪白乳沟。乳房的肌肤在热水和情欲的蒸腾下,呈现出一种羊脂白玉浸润了桃花汁般的粉润光泽,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光滑得像是最上等的丝绸,却又带着鲜活肉体特有的、温热的弹性和柔韧。

  向安平的一只手张开到极限,竟然也完全无法覆盖住一只乳房的半球!他的手心刚一贴上去,那滑腻弹软的乳肉便仿佛有生命般,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触感绵密肥腻,却又惊人的紧实有弹性,绝非那种松弛下垂的软肉。他用五指收拢,尝试着去抓握、揉捏,那满掌的丰腴滑腻立刻反馈回惊人的肉感和弹性,像是一大团刚刚发酵好、充满了空气和水分的顶级面团,又像是一只熟透了、汁水充盈的水蜜桃,稍微用力,仿佛就能从指缝间泌出甜美的汁液来。

  他的手指首先贪婪地寻找到的是那颗早已硬挺红肿的乳尖。那颗小小的、原本可能是淡粉或浅褐色的乳头,此刻已经因充血和持续的刺激,胀大成了足有樱桃大小,颜色是熟透了的、诱人无比的嫣红,像一颗浸泡在牛奶中的红宝石,傲然挺立在同样胀大了一圈的、呈深粉色的乳晕中央。乳晕的质地也变得有些粗糙,布满了细小的颗粒,那是蒙哥马利腺体兴奋勃起的结果。

  向安平的拇指和食指毫不怜惜地捏住了那颗硬挺的乳珠,用指腹重重地搓揉、碾压、甚至用指甲轻轻刮擦那最敏感的顶端。

  “呀啊——!”姜璎玑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整个上身都向上弓起,想要逃离那过于强烈的刺激。但向安平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让她无处可逃。她的乳头似乎异常敏感,仅仅是这样粗暴的揉捏,就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下体那紧窄温热的蜜穴也猛地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似的收缩,死死夹住向安平那正在缓缓抽送的肉棒,绞得他闷哼一声,额头青筋都暴跳起来。

  但他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他低下头,凑近那近在咫尺的、随着她呼吸和颤抖而微微晃动的雪白乳峰,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将那颗硬邦邦、红艳艳的乳头连同大半圈乳晕,一起深深地含进了嘴里!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那敏感的尖端,他先用舌头灵活地、快速地绕着乳晕打圈,舔舐着那些细小的颗粒,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却直达心底的酥痒。姜璎玑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无比,胸脯剧烈起伏,手指深深抠进他背上的肉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濒死般的喘息。

  然后,向安平开始用力地吮吸。他腮帮子鼓起,像婴儿吃奶般,用尽全力地嘬吸着那团绵软滑腻的乳肉,试图将更多的乳晕和乳肉都吸入口中。舌头也不闲着,像一条灵活的小蛇,不停地顶弄、挑逗、刮擦着乳头的正面和侧面,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去磨蹭、啃咬那硬挺的乳珠根部。

  “滋呲……啾……啧啧……”淫靡的吸吮声,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她破碎的呻吟,在哗啦啦的水声伴奏下,显得格外清晰刺耳。大量的津液从他嘴角溢出,沿着她雪白的乳肉滑落,滴入池水中,或是沾湿了她的肌肤,在灯光下反射出亮晶晶的水光。

  姜璎玑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下来,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全靠向安平的手臂揽着她的腰支撑着。她的头无力地后仰,露出弧度优美的天鹅颈,秀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颤抖个不停,红唇微张,吐出断断续续的、已经不成调子的呻吟:“啊……别、别吸那么用力……要、要被你吸坏了……嗯啊……轻点咬……呜……安平……好、好奇怪……感觉……要、要疯了……”

  随着他唇舌和手掌对乳房的蹂躏,她那对巨乳的顶端,乳晕和乳头变得更加肿胀殷红,像是两颗熟透到快要爆浆的莓果。而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在向安平如此用力的吸吮下,那沉甸甸的乳肉深处,似乎真的泌出了一点点极其稀薄的、带着淡淡甜香和奶腥味的液体,量极少,混在口水里几乎分辨不出,但那若隐若现的气味和舌尖极其细微的、不同于普通津液的质感变化,却让向安平的兽欲和占有欲瞬间膨胀到了顶点!

  难道……难道她真的……?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让他兴奋得几乎要炸开。但此刻他无暇细究,因为下半身传来的快感已经累积到了即将爆发的临界点。

  对向安平而言,无论那个神秘老奴说得多么邪乎,什么“好感转移”、什么“精神暗示”……哪怕眼前这一幕幕荒诞的艳遇似乎真的印证了某些效果,他内心深处依然是七分怀疑、三分将信将疑的。他更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他自己“能力”的体现,是他那根天赋异禀的肉棒和多年修炼出来的“御女之术”,才征服了这个高高在上的魔都女王。他对于自己在床上的“本事”,有着近乎盲目的、扭曲的自信。

  这份自信并非空穴来风。早在他十五六岁,刚刚懂得男女之事,用钱砸开了第一个小太妹的腿时,他就隐约发现,自己的性能力似乎有些异于常人。不仅仅是尺寸远超同龄人,粗长坚硬如驴屌,更可怕的是他的耐力、恢复力和对快感的控制力。他往往能把小姑娘肏得哭爹喊娘、水流成河,将一整张床单都晕染得湿透,自己却还只是微微出汗,肉棒依旧坚挺如铁,甚至还有一种“不得劲”、“没吃饱”的饥渴感。仿佛普通女孩那窄小干涩的阴道,根本无法完全容纳、刺激到他这根怪物的全部潜力。

  久而久之,寻常的、青涩的少女已经很难让他真正兴奋和满足了。只有那些经验丰富、身体成熟、膣道肥美多汁、懂得如何取悦男人的熟女和少妇,才能稍稍平息他肉棒深处那永不餍足的饥火,让他体会到些许征服和发泄的快感。但也仅仅是“稍稍”而已。很多时候,他需要连续更换几个女人,用各种不同的姿势和花样疯狂肏干,才能勉强榨出那一发浓精,获得片刻的虚弱满足。这种异于常人的性欲和性能力,让他的性情在纵欲中愈发扭曲、空虚,对普通的情爱关系不屑一顾,只追求更刺激、更禁忌、更能证明自己“力量”的性征服。

  然而,这种扭曲的饥渴和空虚,在见到姜璎玑的那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也似乎……看到了被彻底填满的曙光。

  其实,早在很久以前,在一场规格极高的慈善晚宴上,向安平就曾远远地见过这位魔都女王。当时,姜璎玑穿着一身剪裁极尽简约优雅的墨绿色露背晚礼服,背部的曲线从修长的脖颈一路流畅地收束到纤细的腰肢,又在饱满的臀部陡然绽放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仅仅是一个背影,那玲珑玉润、充满力量感与女性极致柔美结合的线条,就让当时同桌而坐、只能死死盯着她背影的向安平,裤裆里的肉棒瞬间勃翘如铁,硬得发疼,一股灼热的气流从小腹直冲天灵盖,甚至让他产生了短暂的晕眩。

  那是一种纯粹生理上的、野兽般的强烈冲动,无关乎地位、权势、财富,仅仅是对那具完美胴体最原始、最直接的渴望,想要撕碎那层华贵的布料,将那具身体狠狠压在身下,用自己粗壮的肉棒贯穿、占有、玷污!

  而姜璎玑似乎对视线有着异乎寻常的敏感。就在向安平的目光几乎要化为实质,黏在她背上时,她忽然毫无征兆地转过了头,那双平日里或许总是带着几分慵懒贵气的美眸,在那一刻锐利如电,精准地捕捉到了向安平那张因欲望而微微扭曲的、贪婪的脸。她的樱唇微微抿起,嘴角似乎勾着一丝极淡的、却让人心底发寒的弧度。

  那一瞬间,向安平如坠冰窟,浑身寒毛倒竖!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那已经将西裤顶出明显帐篷的丑态被对方发现,自己绝对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千钧一发之际,他几乎是凭借本能,猛地将身体向前一趴,假装去捡掉落的餐巾,同时用手肘死死压住自己那不争气的下体,将其隐藏在了桌布的阴影之下。饶是如此,他也能感觉到那道冰冷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足足两三秒,才缓缓移开。那短短的几秒钟,向安平后背的冷汗已经湿透了衬衫。

  自那以后,姜璎玑那冷艳神秘、高不可攀的形象,以及自己在她面前那近乎蝼蚁般的卑微和恐惧,就深深烙印在了向安平的心底,成为他午夜梦回时,既恐惧又带着扭曲渴望的隐秘对象。他无数次幻想过将她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画面,但理智告诉他,那只是痴心妄想,是取死之道。

  而如今……

  看着怀中这具任由他亲吻、抚摸、肏干的雪白胴体,感受着那紧窄湿滑的小穴对他肉棒的贪婪吮吸,听着那一声声从她喉间溢出的、毫不作伪的娇媚呻吟……向安平感觉像是在做一个荒诞至极、却又美妙无比的梦。

  他再也不需要丝毫的掩饰和伪装,可以肆无忌惮地、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那根粗大骇人的肉杵,一次次深深插入这具曾经只敢在幻想中亵渎的女王娇躯的最深处,肏得她娇躯乱颤、花穴汁水横流、呻吟恍若被欺负到极致的小女孩般带着哭腔和哀求,甚至还能让她主动回过头来,送上那两片红润甜美的樱唇,与他唇舌交缠,让他尽情吮吸她那湿滑香软的舌尖,品尝她口中甘美的津液。

  这巨大的、恍如云泥的身份倒错和权力落差带来的快感,甚至比纯粹的肉体快感还要强烈百倍!向安平眯起眼睛,感受着这种极致的征服和践踏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兴奋感,身心都像是过了高压电,一阵阵酥麻噬骨的战栗从脊椎尾骨一路蔓延到天灵盖,龟头马眼处一阵酸胀,险些就在那紧致湿滑的嫩穴深处一泄如注,将那滚烫浓稠的精浆狠狠灌满她的子宫。

  不过,向安平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手,他对自己的控制力有着变态般的执着。尤其是在面对姜璎玑这样的终极“猎物”时,他更加不愿意轻易就范。他是发自内心地、甚至带着一种扭曲的“虔诚”,想要用自己唯一的、也是最引以为傲的“长处”——这根天赋异禀的肉棒和超人的性能力——来彻底折服、征服、甚至“驯化”这位美艳神秘、高高在上的魔都女王。他要让她彻底沉沦在肉欲的海洋里,忘却身份、忘却权力、忘却一切,眼中只剩下他,只剩下这根能带给她极致快乐的大肉棒!他要让她亲口承认,是他向安平,而不是别的任何男人,才能满足她身体最深处的渴望!

  所以,他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跳,拼命收缩着肛门和会阴部的肌肉,将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射精欲望死死压了下去。同时,他改变了策略,不再追求快速的抽插,而是开始有节奏地、缓慢地研磨、旋顶,龟头在她膣道深处最敏感的那片区域反复地画着圈、施加压力,却又不真正给予她那种爆裂般的冲刺快感。

  “嗯……安平……怎么……怎么慢了?”姜璎玑很快察觉到了变化,她不满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试图自己上下套弄,让那根粗硬的肉棒再次凶狠地冲撞起来。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雪白的臀肉也紧紧夹起,试图用臀部的力量来带动腰胯的起伏。

  但向安平牢牢掌控着她的腰,不让她轻易得逞。他低头,在她耳边喘息着,用带着浓浓情欲和一丝戏谑的沙哑声音说:“干妈……别急……我们换个地方……换个姿势……儿子想……从后面好好伺候您……”

  说着,他双臂猛地用力,箍紧姜璎玑那盈盈一握、却又柔韧有力的纤腰,竟然直接将她从自己身上抱了起来!池水“哗啦”一声巨响,大量的水花向四周泼溅。姜璎玑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一双修长玉腿也本能地盘上了他的腰。这样一来,她那被肏得汁水淋漓、微微红肿的花穴便被迫离开了肉棒,粗长的茎身上沾满了黏稠湿滑的混合汁液,在灯光下水光淋漓,显得愈发狰狞可怖。穴口暂时失去了填充,微微张合着,一缕缕乳白色的浑浊黏浆从中缓缓流淌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向下滑落。

  向安平抱着她温香软玉的赤裸胴体,感受着她身体的轻盈和肌肤的滑腻,一步一步,踏着池底温热的玉石台阶,慢慢走向水池中央水更深的区域。那里的水位大概能没到成年人的胸口,池底同样有着几级浸在水中的、较为宽阔的玉石台阶,可以作为临时的“座位”或“支撑”。

  他走到最高的一级台阶前,那里水面大概能没到他的腰际。他将怀中四肢都缠在他身上的姜璎玑轻轻放下,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那冰凉光滑的玉石台阶边缘。玉阶表面因为长期浸泡在水里,长了些许滑腻的青苔,但此刻被热水一泡,反而并不算太滑。姜璎玑那浑圆饱满、雪白丰腴的玉臀一接触冰凉的石面,立刻刺激得她娇躯一颤,“呀”地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

  但向安平已经站到了她的身后,双手有力地按住了她光滑的肩膀,将她重新压坐下去。她的下半身完全浸入水中,水面刚好没到她纤细的腰肢,露出上半截雪白光滑的美背和圆润的肩头。那两条雪莹的玉臂依然向后伸出,反手揽住了他的脖颈和肩膀,指尖无意识地在他湿漉漉的皮肤上划动。

  向安平分开双腿,站在她身后,大腿紧贴着她浸在水中的、圆润挺翘的臀瓣两侧。他胯下那根早已饥渴难耐、重新变得坚硬如铁的粗壮肉棒,在水下缓缓抬起,如同一条蓄势待发的黑色巨蟒,沿着她两片丰腴臀肉中间的幽深缝隙,慢慢向上探索、滑行。肉棒滚烫坚硬的棒身,摩擦着她臀缝间那细腻光滑的肌肤,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触感。

  很快,龟头顶端便触及到了一抹比温热的池水更加滑腻、更加温热娇黏的所在——那是她两片肥美湿润、微微分开的阴唇。即使在水下看不见,向安平也能凭借触感清晰地感知到,那两瓣柔软的、肉嘟嘟的唇瓣,因为之前的激烈肏干而依旧保持着微微外翻、湿润红肿的状态,像两片被温泉泡软了的花瓣,散发着诱人的热力和湿气。他故意用龟头那硕大的、光滑的顶端,在那柔软娇嫩的缝隙间来回滑动、挑逗、研磨,却不急于立刻插入。

  “嗯……安平……别、别磨了……进来……”姜璎玑难耐地扭动着臀部,试图主动去吞纳那根让她空虚发痒的巨物。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情欲渴求,已经完全没有了平日的冷静自持。她甚至反手向水下摸索,抓住了向安平那根正在她臀缝间作恶的肉棒,试图将其引导向正确的位置。

  向安平享受着这种被她主动索求的感觉,也不再故意拖延。他腰部微微下沉,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对准那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张开的膣口,然后腰腹猛地用力,向前一挺!

  “滋……”一声极其细微的、水流被挤开的声音。紧接着,是龟头突破膣口那层柔软湿滑的黏膜褶皱时,发出的、更加清晰粘腻的“噗呲”声。因为水下的阻力,以及这个姿势角度的关系,这一次的进入,显得比之前更加缓慢、更加充满了征服感。向安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粗大的龟头是如何一寸一寸地、缓慢而坚定地撑开那紧窄湿滑的膣道入口,挤开层层叠叠、湿热紧致的媚肉褶皱,向着那温暖深邃的秘境深处挺进。池水的浮力和润滑,让这个过程变得更加顺滑,但也让那种被紧紧包裹、吸吮的感觉变得更加朦胧而持续。

  终于,在姜璎玑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声中,他的肉棒再一次齐根没入,深深插入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却依旧紧窄湿热的嫩穴最深处。龟头重重撞上了那团肥美柔软的花心嫩肉,带来一阵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他停下动作,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蜜穴内壁那无比湿滑、无比紧致、又无比贪婪的吮吸和包裹。水下的触感变得有些奇妙,温热的池水环绕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不断冲刷、按摩,让那种被包裹的紧实感和滑腻感变得更加复杂而强烈。膣道内壁的媚肉依旧热情地缠绕上来,湿滑黏腻,像千万张小嘴在细细吮噬他的龟头和茎身,快感丝毫不减,甚至因为水下环境的特殊性,而多了一丝新奇的刺激。

  只是,腰腹部以下都浸在池水中,水的阻力明显加大,想要像之前那样高速、猛烈地抽送变得颇为费劲。每一次挺腰,都需要克服水流的阻挡,速度自然也就快不起来,只能维持着一种缓慢而沉重的节奏。哗啦啦的水声不绝于耳,那是他腰胯动作带动的水流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姜璎玑偶尔溢出的娇吟。

  向安平倒也不急,他双手从后面伸出,绕过姜璎玑的腋下,精准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对因为身体前倾而更加突出、几乎要挺出水面之外的滚圆巨乳。入手依然是那沉甸甸、滑腻腻、充满弹性的绝妙触感。他十指深陷乳肉,用力地揉捏、抓握着,感受着那绵软丰腴的乳肉在掌心中变形、滑动。同时,他俯下身,将下巴抵在她光滑的肩窝里,侧过头,便能轻易地含住她近在咫尺的、同样因为姿势而变得格外挺翘的嫣红乳尖。

  他张嘴,再次将那颗硬邦邦、红艳艳的乳头连同小半乳晕含入口中,用力吮吸、舔舐,发出“啧啧”的声响。另一只手则更不老实,在揉捏饱满乳肉的同时,手指捏住另一颗乳头,开始快速地捻动、刮擦。

  “嗯啊……安平……哦……别、别这么用力吸……”姜璎玑被他前后夹击的刺激弄得浑身发软,只能挺起胸脯,将双乳更加送向他作恶的唇舌和手指。她的头向后仰,靠在他的肩膀上,脸颊贴着他的侧脸,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她的一只手反手到身后,抚摸着他结实的腹肌,指尖甚至沿着腹肌的沟壑向下,触碰到了两人身体相连的部位,那里,他那粗壮的肉棒正在她体内缓慢而有力地抽送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温热黏稠的汁液,混合在池水中。

  这个姿势下,向安平每一次挺腰,都能将她的整个上半身都顶得向前一冲,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便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在水面上方剧烈地晃荡、弹跳,划出诱人无比的乳浪,乳尖那嫣红的两点更是颤巍巍、硬挺挺地翘立着,随着晃动划出迷离的轨迹,无比诱人犯罪。向安平看得口干舌燥,吮吸得更加卖力,几乎要将那乳尖都吸肿、吸破。下身抽送的速度,也终于在如潮的欲焰和视觉、触觉的双重刺激下,开始逐渐失控,变得快了起来。

  腰腹部的肌肉绷紧如铁,克服着水的阻力,开始加速耸动!“啪!啪!啪!”水下的撞击声因为水的传导而变得沉闷,但溅起的水花却更加汹涌,大片大片的水浪泼洒开来,将周围的地面和墙壁彻底打湿。两人身体交合处的水面,更是被搅动得如同沸腾一般,不断翻涌着白色的泡沫和水花,浑浊的、混合着淫液和精液的水流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姜璎玑的娇吟声也陡然变得急促、高亢起来,一声声短促的“啊!啊!嗯!”像是被顶撞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的身体绷紧,后背的蝴蝶骨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形成性感的线条。那原本揽着他脖子的双手,此刻已经无意识地滑到了他的背上,十根指甲深深掐入他背部的皮肉,留下道道鲜红的抓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珠,在热水的冲刷下迅速化开。她的双腿在水下不安地蹬踢着,搅动起更多的水花,纤细的腰肢更是如同水蛇般疯狂地扭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刺,试图让那根粗硬的肉棒进入得更深、更重!

  “安平……安平……快……再快一点……顶、顶那里……对……就是那里……啊呀!”她已经完全抛弃了矜持和女王的外壳,像个最放荡的、渴求着男人征服的雌兽一样,扭动着雪白的胴体,发出最原始、最直白的索求和呻吟。

  向安平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自己后腰和会阴部那熟悉的、如同海啸般积聚的酸麻感已经达到了顶峰,龟头马眼处又麻又痒,每一次深深插入她湿热紧窄的最深处,撞击到那团肥嫩的花心时,那股想要喷射的冲动就强烈一分。他知道自己快不行了,但他还想再坚持一下,想把她也一起带上巅峰!

  他松开了吮吸乳尖的嘴,在她耳边喘息着低吼:“干妈……跟我……跟我一起……射给我看……让我听听……您最浪的声音!”

  说着,他双手猛地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向后狠狠一拉,同时自己的腰胯用尽全身力气,以最大的幅度、最快的速度,开始了最后十几下近乎疯狂的全速冲刺!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水花泼溅声、混合着姜璎玑那陡然拔高、几乎要刺破穹顶的、带着哭腔和极致快感的尖叫声:“呀啊啊啊啊——安平——!!!”

  就在她尖叫声响起的瞬间,向安平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肉棒深陷的那处湿滑温热的蜜穴深处,猛地传来一阵剧烈至极的、如同痉挛般的收缩和吮吸!那收缩的力量是如此之大、如此之密集,仿佛整个膣道内壁的肌肉都在同一时刻疯狂地绞紧、跳动、挤压,想要将他粗大的肉棒彻底绞断、榨干!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量多得惊人的热流,毫无征兆地从她花心深处狂喷而出,浇淋在他敏感至极的龟头顶端和冠状沟上!那温度,比池水和她之前的爱液都要高,烫得向安平浑身一哆嗦!

  这是……潮吹?!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但向安平已经无暇细想,因为几乎就在她高潮喷射的同时,他自己那早已蓄势待发的精关,也终于在这极致紧绞和热流浇灌的双重刺激下,彻底崩溃、决堤!

  “嗬——!!”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双眼圆睁,眼球上瞬间布满了血丝,腰胯死死抵住她丰腴雪白的臀瓣,将肉棒深深埋入她痉挛不止的嫩穴最深处,然后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股滚烫、浓稠、分量多得吓人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如同高压泵出的岩浆,从他睾丸深处疯狂涌出,沿着输精管,冲过尿道,从他龟头的马眼中强劲地喷射而出,一下、两下、三下……源源不断地、狠狠地灌注进她正在剧烈收缩、吸吮的子宫深处!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是如何像子弹般,有力地击打、冲刷着她娇嫩敏感的花心内壁,那炽热的冲击感,甚至透过紧密相连的肉体,传递到了他自己的小腹深处。而姜璎玑那高潮中的蜜穴,似乎变得更加贪婪,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一只饥饿的小嘴,拼命地吮吸、吞咽着他喷射出的滚烫精浆,仿佛要将他的生命力都彻底榨取、吞噬进去!

  这过程持续了足足十几秒,直到向安平感觉自己的睾丸都仿佛被掏空,那股喷射的力量才逐渐减弱,变成了最后几股无力的、粘稠的滴流。而姜璎玑的高潮痉挛,也随着他射精的结束而慢慢平息下来,只剩下身体偶尔的、无意识的细微抽搐,和那依旧紧紧含吮着他半软肉棒的、湿滑温热的膣道内壁,还在一下下地、有节奏地轻微收缩,仿佛不舍得他离开。

  两人都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湿透,汗水、池水、淫水、口水、精液……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沿着他们的身体曲线向下流淌。他们维持着这个紧密结合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有胸膛在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将浴室中那充满了情欲气息的、温热潮湿的空气吸入肺中。

  过了好一会儿,等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向安平才想将自己的肉棒从那温柔乡中拔出来。然而,他惊讶地发现,姜璎玑那高潮过后的蜜穴,即使在他已经射精、肉棒开始变软的情况下,依旧咬得极紧,膣道内壁依旧在轻微地蠕动、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依依不舍地挽留、吮吸。他不得不用上一些力气,才“啵”地一声,将自己那沾满了混合粘液、显得有些狼狈的肉棒,从那依旧湿润红肿的穴口拔了出来。

  大量白浊黏稠的精液,混合着她高潮时喷出的爱液和之前的淫水,立刻从她被撑开的穴口中涌出,如同被挤开的、灌满了奶油的小泡芙,滴落进两人腿间微浊的池水中。向安平低头看去,只见那温热的池水里,正漂浮着一大团、一大团如同棉絮或云朵般的、乳白色的、打着旋儿的粘稠事物,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那全是他刚才射进去的、分量惊人的浓精!一眼望去,那白浊的面积和浓度,足以让任何男人感到自豪,也让任何女人感到心惊——这如果全部灌进了子宫……

  而这时,向安平的脑海中才像被一道冷光划过,陡然意识到一个之前一直被狂野情欲所掩盖、或者说刻意忽略的问题。

  虽然一开始,他是借着“按摩推拿”的名义,半强迫半诱哄地就着当时暧昧的气氛,强行插入的。但在此之后,整整这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花样百出、激烈无比的性爱过程中,这位魔都女王姜璎玑,似乎……从来没有提过一句“不要射在里面”、“记得戴套”、“要避孕”之类的话。

  一次都没有。

  甚至在第一次射精时,他因为太激动而直接内射,事后她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惊慌、不满或担忧。刚才这次更加激烈的高潮内射,她更是主动迎合、索求,仿佛……仿佛根本不在意那滚烫浓稠的精液,对她身体可能造成的“威胁”——那足以让一个女性肚子大起来的、最原始的生育威胁。

  就仿佛,她完全不在乎会不会怀孕,或者……她潜意识里,或许还隐隐期待着这种事情的发生?

  这个念头让向安平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混杂着狂喜、难以置信和巨大野心的热流,再次冲上了他的头顶。他低头,看着靠在自己怀里、依旧微微喘息、眼神迷离、浑身散发着慵懒满足气息的姜璎玑。她那冷艳神秘的外表此刻彻底软化,脸颊上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唇瓣微肿,眼眸半阖,长长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细小的水珠,看起来像一只餍足的、收起所有爪牙的美丽母兽。

  从她今日种种异常的反应——对他这个“干儿子”过分亲昵的肢体接触、轻易放弃底线的性允许、对“讨厌鬼”这类亲昵称呼的默许甚至潜意识回应、以及此刻对避孕问题的毫不在意——向安平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这位外表冷硬、手腕铁血、令无数人畏惧的魔都女王姜璎玑,其内心深处,恐怕藏着一颗对“亲情”、“家庭”、“血脉延续”之类概念,有着异常强烈渴望和执念的心灵!或许是因为她身居高位、孤家寡人、缺乏情感寄托,或许是因为某些不为人知的过往经历,总之,她对于“亲密关系”,尤其是带有“家庭”、“血缘”标签的亲密关系,似乎有着一种近乎本能的、难以抗拒的向往和软弱。

  而这……正是他可以向安平最大的可乘之机!

  假如……假如真的能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那局面将会变得多么美妙?一个流淌着他向安平血脉的孩子,将成为连接他和姜家、连接他和这位魔都女王最牢固、最无法割断的纽带!到时候,他就不再是那个可有可无、随时可能被抛弃的“干儿子”或“玩物”,而是她孩子的父亲!是姜家未来继承人的生父!这意味着难以想象的权力、财富、地位……甚至,或许有朝一日,整个庞大的姜氏帝国,都可能落入他……或者他儿子的手中!

  嘿嘿……向安平想到这里,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来,在幻想的美妙未来中徜徉、沉醉。这简直是他人生中最大的一步棋,也是最大的一次赌博!而现在,幸运女神似乎正站在他这边!

  不过,此刻刚刚吃饱喝足、占了天大便宜的向安平,是绝对不愿、也不敢去主动提醒姜璎玑关于“避孕”这回事的。万一她只是一时沉溺于情欲的快感之中,忘记了这茬呢?或者,她内心深处其实也有这个模糊的念头,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他现在点破,岂不是自找麻烦,破坏了这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充满禁忌和背德快感的亲密氛围?说不定还会引起她的警觉和反感。

  最好的策略,当然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享受这难得的“特权”,并且找机会多多内射,增加“中奖”的几率!他甚至已经开始在脑子里盘算,等会儿要不要再来一次,或者换个姿势再肏她一回,再多射点进去……

  而就在向安平满脑子转着这些龌龊又野心勃勃的念头时,一只柔弱无骨、却带着惊人热度和滑腻触感的小手,忽然悄无声息地、如同水蛇般,从水下探了过来,轻轻握住了他那根刚刚射完精、正处于半软半硬、敏感无比的肉棒。

  那只手的手指细长、掌心绵软,动作却带着一种与其身份完全不符的、近乎熟练的挑逗意味。她并非简单地握住,而是五指并用,从肉棒根部那两颗沉甸甸的、还残留着射精后余韵的睾丸开始,轻柔地揉捏、按摩,感受着那软中带硬的触感,然后沿着粗壮的茎身,缓缓向上滑动,指腹轻轻刮擦过那些依旧微微凸起的、盘虬的青筋,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却直抵神经末梢的酥麻电流。最后,她的指尖停留在了龟头顶端,那个刚刚喷射了大量浓精、此刻马眼还微微张开、湿润黏腻的敏感小孔周围,开始用指尖打着圈地、极其缓慢地抚摸、按压。

  向安平浑身猛地一僵,差点又直接硬起来。他低头看去,只见魔都女王姜璎玑已经不知何时,悄然从他怀中滑开了一些,正并拢着那双修长雪白的玉腿,优雅地、慵懒地斜坐在水面下的玉阶上。她的上半身微微侧倾,一只雪腻的、线条优美的手臂探入微浊的水中,手腕灵活地动作着,且揉且握地、如同把玩一件心爱的玉器一般,拿捏、抚弄着他那根刚刚逞过凶、此刻却像个战利品般被她握在手中的肉棒。她的脸上依旧残留着情欲的红潮,眼神却已经恢复了几分清明,只是那清明中,又带着一种让向安平看不懂的、复杂的、近乎审视和占有的幽深光芒。她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淡的、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突如其来的、主动的亲昵举动,比刚才任何一次激烈的性爱都更让向安平感到心惊肉跳、兴奋莫名。因为这意味着,她不仅仅是在被动地享受性爱,而是在主动地、有意识地“索取”和“掌控”。这种角色的微妙转换,带来的征服感和成就感,是截然不同的。

  紧接着,更让向安平震惊乃至骇然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姜璎玑那只握着肉棒的手,忽然轻轻向下一按,同时,她整个婀娜曼妙的娇躯,竟缓缓地、无声无息地向下沉去!清澈微浊的池水,先是淹没了她圆润的肩头,然后是修长的脖颈,接着是那线条优美的下巴、红润微肿的樱唇、挺翘的鼻尖……最后,连她那张美艳绝伦、此刻却带着某种奇异神情的螓首,也完全沉入了水下,只剩下一头乌黑浓密、如同海藻般在水中漂浮散开的秀发,如同盛开的黑色睡莲,铺展在水面之上。而她那具雪白赤裸、曲线惊心动魄的完美胴体,则在水下若隐若现,被荡漾的水波和漂浮的发丝切割成支离破碎、却又更加诱人遐想的片段。

  向安平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他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老大,一眨不眨地看着水面下那个模糊的、却无比清晰的身影。他能感觉到,她那握着自己肉棒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引导着那根半软的肉棒,向着水下某个温热湿润的所在移动……

  下一刻,一股难以形容的、极致的温暖、湿润和滑腻,瞬间笼罩了他肉棒最敏感的顶端——龟头!

  那感觉……像是被一张异常柔软、温热、湿滑的小嘴,给深深地、完整地含了进去!两片温腻柔润的唇瓣,精准地噙住了他龟头冠状沟下方的茎身,带来恰到好处的、柔软的包裹和压力。紧接着,一条湿滑灵活、带着惊人热度和细腻质感的小舌头,如同最灵巧的水蛇般,从那张小嘴的深处探了出来,开始绕着龟头顶端、尤其是冠状沟那一圈最为敏感的棱角地带,灵活无比地旋转、刮擦、挑逗、吮吸!

  滋……啾……滋滋……

  即使隔着水面,向安平也能隐约听到那种极其细微的、却无比淫靡的吮吸舔舐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小舌头是如何用舌尖轻轻挑开马眼那微微张开的小孔,试探性地向里面舔舐;是如何用舌面整个覆盖住龟头的顶端,施加压力并快速摩擦;又是如何沿着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细致地、耐心地来回刮扫,将上面残留的、他自己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合的粘稠物,一点点刮掉、卷走、吞下……

  那技巧……那熟练度……那对男人敏感点精准的把握……简直不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甚至比他以往玩弄过的、最擅长口技的妓女或情妇,都要高明、都要撩人!这哪里是什么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魔都女王?这分明是一个……一个深谙此道、懂得如何用唇舌彻底取悦、征服男人的……尤物!不,是妖精!

  向安平倏然睁大了眼睛,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和突如其来的、无法抗拒的快感而猛烈收缩!他完全没有料到,姜璎玑会做出如此惊人、如此放荡、却又如此……该死的诱人的举动!这突如其来的、巨大的心理冲击和反差,混合着下半身那极致细腻、酥麻、几乎要让他魂飞魄散的唇舌服务带来的生理快感,让向安平的心灵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震撼!

  在这种双重的、毁灭性的刺激下,他那根刚刚射完精、本应进入不应期的肉棒,竟然违背了生理规律,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坚硬起来!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粗、更长、更硬!青筋如同怒龙般盘虬暴凸,龟头涨成了深紫红色,马眼处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透明的粘稠前液。那恢复的速度和硬度的提升,简直匪夷所思!

  然而,更让向安平感到羞耻和失控的是,就在他肉棒刚刚完全勃起、硬度达到顶峰的瞬间,在水下那张湿热小嘴更加卖力、更加深入的吮吸和舌头对冠状沟、龟头系带等超级敏感点的疯狂撩拨下,他那本就因为之前的激烈性爱而变得脆弱不堪的精关,竟然再一次……毫无抵抗之力地、彻底崩溃了!

  “呃啊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低吼从向安平喉咙里迸发出来!他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腰胯猛地向前一挺,双手死死抓住了水池边缘冰冷的玉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能感觉到,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他睾丸深处被强行挤压、榨取出来,沿着尿道,从龟头马眼中强劲地喷射而出,“噗叽、噗叽”地,直接射进了水下那张正含着他、吮吸着他的湿热小嘴深处!

  这一次的射精,虽然量或许不如上一次多,但因为是在刚刚射完不久、身体极度敏感的状态下,被如此高超的口技强行“榨”出来的,其快感的强度和那种被彻底掌控、彻底征服的屈辱与兴奋交织的感觉,简直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令人灵魂战栗的顶峰!向安平感觉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狠狠砸落,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甚至出现了短暂的金星。

  而更让他感到头皮发麻的是,水下那张小嘴,在他喷射的过程中,非但没有躲闪或吐出,反而含得更深、吮吸得更加用力!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喷射出的每一股精液,是如何有力地击打在她口腔深处柔软的喉咙壁上,而她的喉头,竟然还配合着吞咽了几下!那吞咽的动作,通过肉棒上敏感的神经末梢,无比清晰地传递给了向安平,带来一阵阵更加战栗的、仿佛灵魂都被吸走的快感!

  直到他射精的痉挛完全停止,最后几滴稀薄的精液也滴淌完毕,那张湿热的小嘴还没有立刻离开。他能感觉到,那条灵活湿滑的小舌头,依旧在细致地、不厌其烦地清理着他龟头和茎身上残留的每一丝粘液,甚至连两颗睾丸和会阴部都没有放过,被温柔地舔舐、吮吸了一遍。那感觉,既像是在做最后的清洁,又像是在品尝、回味着什么珍馐美味。

  终于,在向安平几乎要因为极致的快感和刺激而晕过去的时候,水面“哗啦”一声轻响,姜璎玑如同一条皎洁完美的美人鱼般,从水中缓缓钻了出来。

  大量晶莹的水珠从她乌黑浓密的长发上滚落,顺着她光滑如玉的额头、挺翘的鼻梁、红润微肿的唇瓣、弧度优美的下巴,一路流淌而下,滴落在她精致如玉的锁骨和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傲然挺立的雪白巨乳上。水珠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滚动、汇聚,在穹顶宝石灯火的映照下,折射出迷离诱人的光晕。她那头湿透的长发紧贴在玲珑浮凸的曲线之上,有些黏在脸颊和脖颈,有些则蜿蜒垂落在圆润的肩头和光滑的美背上,更添几分凌乱而致命的风情。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她胸口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积聚成一小洼,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荡漾。

  她的脸庞因为长时间潜在水下而微微泛红,嘴唇更是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微微张开,呼出带着热气的、湿润的喘息。几缕湿发黏在她光洁的额头和脸颊,让她平日那份冷艳高贵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心动魄的、湿身诱惑的妖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偷吃到糖果般的满足与狡黠。她的眼眸半眯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眼神迷蒙而湿润,先是瞥了一眼满脸震惊、呆若木鸡的向安平,然后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他胯下那根即使刚刚被口爆过、却依然挺拔怒张、气势汹汹的粗壮肉棒上,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似乎加深了那么一丝丝。

  尽管短短时间内已经连续射了两次,精液存量告急,但向安平此刻看着眼前这具水淋淋、湿艳艳、完美得不似人间应有的赤裸胴体,尤其是看着她那张红润微肿、刚刚才含过他肉棒、吞过他精液的樱唇,一股更加狂暴、更加难以遏制的熊熊欲火,再次从小腹深处轰然燃起,瞬间席卷全身!他感到口干舌燥,喉咙发紧,胯下那根肉棒像是受到了最强烈的挑衅和召唤,不仅没有疲软,反而勃然欲挺,变得更加粗硬滚烫,青筋搏动,龟头怒张,直直地指向姜璎玑的方向,仿佛在发出无声的、渴望再次征伐的怒吼!

  他再也按捺不住,低吼一声,猛地伸出双臂,一把将刚刚出水的、浑身湿滑的姜璎玑紧紧搂进了怀里!温香软玉再次入怀,那滑腻微凉的肌肤与他滚烫的身体紧密相贴,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触感。姜璎玑似乎早已预料到他的反应,没有丝毫抵抗,甚至主动伸出玉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自己娇腴轻盈的玉体完全交托给他。

  向安平抱着她,大步趟着水,走向池边。那里有着几级高出水面的、宽阔平整的汉白玉台阶,平日里或许是用来坐着休息或放置洗浴用品的。此刻,却成了最合适的“战场”。

  他走到台阶前,动作有些粗暴地将怀中的美人转过身,让她背对着自己,然后双手托住她那两瓣浑圆饱满、雪白丰腴到极致的玉臀,向上一抬,便将她整个人放了上去,让她以半坐半躺的姿势,靠在了冰凉光滑的玉石台阶上。水面大概只到她大腿根部,她下半身大部分都暴露在空气和灯光下。

  这个姿势,简直是为了展示她身体最私密、最诱人的部位而量身定做的。只见她那两条圆腴修长、雪白无瑕的大腿,因为坐在台阶边缘而自然地大大敞分,向两侧打开,形成一个几乎达到一百八十度的、极其羞耻又极其放荡的角度。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大腿与臀部连接的弧线简直完美到惊心动魄——雪白的大腿肉丰满紧实,线条流畅地向上收束,然后陡然隆起,化作两座浑圆如满月、丰腴如蜜桃般的雪臀。那臀肉的饱满程度,简直超出了常人的想象,又圆又翘,白得晃眼,细腻得如同刚刚凝固的羊脂,却又因为紧实而充满了惊人的弹性。两瓣臀肉因为坐姿而被微微压扁、摊开,在冰凉的玉石表面上印出两个圆润的肉痕,臀缝幽深,一直延伸到最神秘的地带。

  而在她大腿根部的交汇处,那双美腿大大分开的挤压下,她小腹下方、两腿之间那片诱人的倒三角区域,被更加凸显、放大,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向安平的眼前。那是一片光洁无毛、白皙粉嫩如初生婴儿般的肌肤,微微隆起一个小巧圆润的阴阜,如同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此刻,因为之前的激烈性爱和刚刚的高潮,那阴阜显得更加饱满鼓胀,透着一层情欲的粉红光泽。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两片紧紧闭合在一起、微微有些红肿的肥美阴唇——它们像是两片被露水打湿的、饱满多汁的粉红色花瓣,紧紧咬合着,中间只留下一道极其细微的、深红色的缝隙,如同熟透的果实上的一道裂痕,引诱着人去掰开、探入、品尝。阴唇的形状完美,饱满而肥厚,色泽从边缘的淡粉色逐渐向中间的缝隙加深,变成一种糜烂而诱人的深红。在缝隙的最顶端,一颗如同熟透红豆般大小、鲜红欲滴的、微微勃起的阴蒂,如同羞涩又大胆的珍珠,从包皮中隐隐露出小半个脑袋,上面甚至还挂着一滴晶莹剔透的、混合着爱液和水珠的露水,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而轻轻晃动,仿佛随时都会滴落。

  那整个私处的形态,因为大腿的挤压和姿势的关系,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的、如同骆驼趾般的凸起轮廓,两片肥嫩的阴唇被挤压得更加饱满鼓胀,中间的缝隙也更加明显,甚至还隐约可以看到,缝隙深处那一抹不同于周围粉白肤色的、更加水润嫣红的媚肉色泽,以及……一丝丝从缝隙中缓缓渗出的、乳白粘稠的、属于他之前的精液的痕迹。

  如此娇腴丰满、肥美多汁,却又偏偏透着一种奇异幼嫩感、光洁无毛如少女般的极品美穴,简直是对男人意志力和兽欲最极致的考验和诱惑!任何正常的男人看到这一幕,恐怕都会瞬间化为野兽,只想扑上去,用自己最硬的部位,狠狠撕开那两片娇嫩的花瓣,直捣黄龙,将那温暖湿滑的秘境彻底占为己有!

  向安平的呼吸骤然粗重如牛喘,双眼赤红,胯下肉棒已经硬得发疼,一跳一跳地,几乎要脱离身体的束缚。他颤巍巍地伸出双手,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渴望,让他手指都在微微发抖。他的目标,正是那两片紧紧闭合、却又无比诱人的肥美阴唇。

  他先用右手的手掌,整个覆盖住那整个饱满的阴阜,感受着那里的温热、柔软和微微的鼓胀。然后,他慢慢地、用食指和拇指的指腹,轻轻捏住了那两片娇软滑腻的唇瓣最外缘。触手的感觉,比想象中更加温热、更加柔软、更加……湿滑。他小心翼翼地、如同在拆开一件最珍贵的礼物般,将两片肥嫩的阴唇,轻柔而坚定地、向两侧缓缓剥开……

  随着他的动作,那一直隐藏在紧闭花瓣之下的、真正的“嫩蕊娇花”,终于毫无遮掩地、完整而清晰地展露在了他眼前,也展露在了浴室穹顶那明亮的、带着宝石折射光晕的灯火之下。

  只一眼,向安平的眼睛就看直了,大脑“轰”的一声,仿佛有惊雷炸响!

  那简直是……触目惊心的美!触目惊心的艳!触目惊心的……淫靡!

  层次分明到了极点!从最外缘开始,阴唇外侧的肌肤是透着一层健康粉晕的酥白色,细腻光滑,如同最上等的白瓷。向内,是那两片被剥开的、厚厚的、肥美多汁的大阴唇内侧,色泽变成了淡淡的、如同初绽樱花般的樱粉色,上面布满了极其细微的、如同天鹅绒般的纹理,此刻因为情欲和充血而显得饱满鼓胀,油光水滑。再向内,是小阴唇的边缘,颜色陡然加深,变成了秾艳欲滴的、如同熟透车厘子般的深嫣红色,薄薄的两片,如同蝴蝶的翅膀般娇嫩,紧紧护卫着最核心的秘境。而最核心的膣口和尿道口所在,颜色又变得偏向于水红,是一种晶莹剔透的、仿佛浸透了蜜汁的凝脂般的色泽,鲜艳欲滴,娇嫩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皮流血。整个私处,从外到内,由酥白到樱粉,再到深嫣红,最后是水红,如同精心调配的、具有渐变层次的艺术品,又像是一朵在极致情欲和温泉滋养下,怒放到极致的、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淫靡之花。

  更让人血脉贲张的是,这朵“花”的每一个部分,此刻都泛着一层湿淋淋、亮晶晶的薄薄水露——那是她高潮后残留的爱液、他射入的浓精、以及池水的混合体,如同清晨最纯净的露水,缀在娇艳的花瓣和花蕊上,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诱人的光泽。膣口微微张开着一道细小的缝隙,颜色最深最红,如同一个邀请探索的小小入口,从缝隙深处,可以隐约看到里面更加鲜红湿润、微微蠕动的嫩肉,以及……一丝丝乳白粘稠的、属于他精液的痕迹,正缓缓地从那缝隙深处被挤出、流淌出来,沿着她水润的膣口边缘,向着下方的会阴和菊蕾处滑落,拉出几道淫靡的丝线。

  这视觉的冲击力,比之前任何一次插入时的触感,都要强烈百倍!世界上任何一朵真实的鲜花,哪怕是传说中的极品牡丹或玫瑰,恐怕也不及眼前这朵“肉花”的十分之一娇艳、十分之一诱人、十分之一……令人疯狂!

  向安平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什么欣赏、什么把玩、什么前戏,统统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此刻,他脑海里只剩下最原始、最野蛮的念头——进入!占有!肏烂这朵花!将自己的精液,连同自己的印记,再一次、更加深刻地,狠狠烙印在这片绝美的秘境深处!

  他甚至没有去理会那膣口隐约可见的白腻精液痕迹——那本来就是他的东西,留在里面,或者被肏进去更深,不是更好吗?

  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抓住了姜璎玑那两条敞分到极致、此刻正微微颤抖的腴润雪白大腿,手指几乎要掐进那滑腻的腿肉里。然后,他挺起自己那根早已准备好了的、粗壮如儿臂、青筋怒张、龟头紫红发亮的恐怖肉棒,对准那朵被他亲手剥开、完全绽放、湿滑泥泞的娇艳“花朵”中心——那个水润嫣红、微微张合的膣口,腰胯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前一送,狠狠刺入!

  “噗嗤——!!”

  一声极其清晰、极其粘腻、极其响亮的、肉体被强行破开、汁液被挤压飞溅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室中猛然炸响!

  粗大坚硬的龟头,如同烧红的攻城锤,毫不怜惜地、野蛮地撞开了那两片娇嫩湿滑的阴唇,粗暴地撑开了那紧窄湿热的膣口,一路碾过层层叠叠、湿滑紧致的媚肉褶皱,以无可阻挡的势头,深深地、齐根地、狠狠地,插入了那温暖深邃、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最深处!

  这一下插入得是如此之深、如此之狠,以至于向安平的胯骨都重重地撞在了姜璎玑那柔软雪白的耻骨和小腹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姜璎玑整个人都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向上猛地一弹,后背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冰凉玉石上,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仿佛被刺穿的“啊——!”,双眼骤然睁大,瞳孔瞬间收缩,随即又因为极致的充实感和快感而扩散、失焦。

  向安平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插入到底的瞬间,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了她花心深处那团最柔软、最肥厚、最敏感的嫩肉上,撞得那团嫩肉都向内凹陷、变形,然后又猛地回弹,紧紧包裹、吸吮住他的龟头尖端!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

  他没有给对方任何适应或喘息的时间,在插入到底的瞬间,便开始了疯狂而暴戾的抽送!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腿根,将她的身体固定住,腰胯如同装了马达般,开始了高速、高频、全力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点,响亮如擂鼓,在浴室穹顶下疯狂回荡!每一次凶狠的抽出,都带出大量乳白粘稠的混合汁液,喷溅在两人的小腹、大腿和身下的玉石台阶上;每一次更加凶狠的插入,都伴随着水润糜烂的穴口被再次无情撑开、嫩肉被狠狠碾过、花心被沉重撞击的视觉和听觉刺激!

  这个姿势,让他可以插入得极深,几乎每一次都能顶到花心最深处。而姜璎玑的身体因为半躺在台阶上,完全无法发力抵抗或迎合,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凶猛肏干。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身下冰凉光滑的玉石,指尖在上面刮出细微的、刺耳的声音。她的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条优美而脆弱的弧线,红唇大张,发出一声声已经不成调子的、高亢而破碎的呻吟和尖叫,混合着哭泣般的呜咽和哀求:

  “啊!啊!安平……太、太深了……慢……慢点……要被、要被顶穿了……啊呀!不行了……要、要死了……饶了我……呜啊——!!”

  但她的身体反应却与语言完全相反。她那被大大掰开的双腿,肌肉紧绷,脚趾死死蜷曲,甚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抽搐。她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沉重的撞击而向内凹陷,然后又弹起,腹部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最要命的是她下体那紧窄湿滑的蜜穴,在如此暴戾的肏干下,不仅没有因为疼痛或不适而干涩收紧,反而分泌出更多的、如同泉涌般的爱液,让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更加顺滑、更加响亮、更加淫靡!膣道内壁的媚肉更是疯狂地蠕动、收缩、缠绕、吮吸着他的肉棒,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地挽留、吞噬这根带来极致痛苦与极致快乐的凶器!甚至,随着他肏干速度的不断加快,她穴口周围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跳动,一股股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随着他肉棒的抽插而被挤压、喷溅出来,将她整个腿间和身下的玉石台阶都弄得湿滑泥泞一片!

  向安平也彻底疯了。他眼睛赤红,面目狰狞,额头上青筋暴跳,汗水如同瀑布般从头顶、脸上、身上滚滚而下,滴落在姜璎玑雪白的肌肤上,又迅速被混合的体液稀释。他能感觉到,自己后腰那股熟悉的、毁灭性的酸麻感再次如同海啸般积聚、攀升,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迅速!姜璎玑这小穴简直是个无底洞,是个吸精妖精!他每一次凶狠的冲刺,都像是在将自己最后的生命力和精元,狠狠撞进她的子宫深处!而她那贪婪吮吸的膣道和疯狂收缩的花心,则像是在拼命地榨取、掠夺他的一切!

  短短两三分钟的高速冲刺后,向安平就感觉自己的极限再次到来。他低吼一声,猛地将姜璎玑的双腿扛上了自己的肩膀,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变得更加垂直、更加深入!然后,他如同打桩机般,用尽最后的力气和意志,开始了最后十几下如同要同归于尽般的、最深最重的全力撞击!

  “砰!砰!砰!砰!!”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身体钉进身后的玉石里!姜璎玑的尖叫声已经变成了近乎无声的嘶喊,只有嘴巴大张,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眼翻白,显然已经处于彻底失神和高潮的临界点。

  “干妈……一起……跟我一起……射给我!!!”向安平嘶吼着,在最后一下用尽全身力气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对折起来的凶猛深顶中,将自己的肉棒死死抵在她花心最深处,然后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几乎就在同时,姜璎玑的身体也猛地向上弓起,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剧烈地弹动、挣扎,喉咙里迸发出一声拉长了的、尖锐到几乎不似人声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嘶鸣:“呀啊啊啊啊啊——!!!”

  随即,一股比之前更加滚烫、更加汹涌的热流,如同高压水枪般,从她花心深处狂喷而出,浇淋在向安平抵在最深处的龟头上!而她整个膣道内壁,也同时开始了极其剧烈、密集、如同癫痫般的疯狂痉挛和收缩,死死绞住深深埋入其中的粗大肉棒,力量大得仿佛真的要将其绞断!

  在这双重的、毁灭性的刺激下,向安平的精关彻底崩溃,他仰头发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嚎叫,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身体最深处暴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强劲有力地、持续不断地,狠狠射进了姜璎玑那正在剧烈痉挛、吮吸的子宫最深处!

  这一次射精的量,甚至比前两次加起来还要多!持续时间也更长!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是如何被她的子宫如同最饥渴的容器般,贪婪地吞噬、容纳,仿佛永远也填不满!直到他感觉自己的睾丸都快被抽干、挤瘪,射精的动作才逐渐停止,变成了最后几滴无力的滴淌。

  而姜璎玑的高潮痉挛,也随着他射精的结束,慢慢平息下来,只剩下身体偶尔的、无意识的细微抽搐,和那依旧紧紧含吮着他肉棒的、湿滑温热的膣道,还在一下下地、有节奏地轻微收缩,仿佛在消化、吸收着刚刚被灌入的大量浓精。

  两人维持着这个紧密结合的、极其耗费体力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有胸膛在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两个刚刚从溺水中被捞起的幸存者。汗水、池水、口水、爱液、精液……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将他们身下的玉石台阶弄得一塌糊涂,湿滑粘腻。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混合着情欲、麝香、精液和玫瑰气息的淫靡味道。

  良久,向安平才感觉恢复了一丝力气。他缓缓将自己的肉棒从那依旧紧窄湿滑的蜜穴中拔了出来。这一次,带出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粘稠物更多,如同打开了某个塞子,乳白色的浓浆汩汩地从那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嫣红穴口中流淌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和臀缝,滴落在早已泥泞不堪的台阶上,汇聚成一小摊。那景象,淫靡到了极点,也宣示着他刚才的“战果”有多么丰硕。

  他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水里,连忙扶住旁边的池壁稳住身体。而姜璎玑,则依旧维持着那个双腿大张、靠在台阶上的姿势,双眼失神地望着穹顶璀璨的宝石灯光,胸膛起伏,红唇微张,似乎还没有从刚才那场狂暴至极的性爱中完全回过神来。她腿间那片娇艳糜烂的私处,依旧暴露在空气和灯光下,湿漉漉、亮晶晶、微微红肿,穴口微微开合,缓缓流淌着乳白的浆液,如同一个被彻底使用、填满、征服后的印记。

  向安平张大了嘴,忽然只见魔都女王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她缓缓地沉入了水中,就连螓首也露在外面,一头乌黑浓茂的秀发如张睡莲般漂浮在水上。

  旋即向安平便感觉到了一张温热的小口将自己的杵棒尖端笼罩了进去,两瓣温腻的润脂含噙茎身,一条湿滑的小舌头绕着龟头周边的棱角,灵活地旋转磨蹭,勾吮挑动。

  向安平倏然地睁大了眼睛,他完全没有料到姜璎玑这番举动,心灵巨震之下,肉棒迅速坚热,竟在嫩舌的撩拨下浑身一抖,毫无抵抗地径直爆射满口。

  而身下的小嘴还明显地吞咽了几下后,细滑的香舌继续细致地清理了龟头之后,姜璎玑才如姣白的美人鱼一般,从水中哗然钻出。

  但见完美无瑕的玉体水淋湿艳,乌黑的发丝贴黏在玲珑浮凸的曲线之上,美得惊心动魄。

  尽管刚刚又射了一次,但向安平依然是看得口干舌燥,胯下肉棒勃然欲挺。

  他一把搂住了姜璎玑,女王没有丝毫抵抗,任由他抱着自己娇腴轻盈的玉体走到池边,那儿有着高出水面的玉阶。

  雪股被放在了上面,圆腴修长的大腿自然地敞分,这个姿势下臀股仿佛如玉梨,雪臀连臀,弯弧极度饱满诱人,同样在大腿的挤压下,倒三角状的腹沟无比地显眼。

  将饱腻嫩鲍更加凸显,两瓣肥腻的蚌唇微微咬合在一起,骆驼趾般的阴唇透着一丝微肿的红润,鼓胀的蜜裂间夹着两片嫣红水盈的嫩脂,微微露出头儿来,中间噙着的一抹明显不同于水光的湿痕。

  如此娇腴丰满,却又透着奇异的幼嫩感的美穴,简直是难以想象的诱惑。

  向安平颤巍巍地伸出手来,剥开了两瓣娇软的嫩脂,他的眼睛一直,之前囫囵吞枣未能仔细评鉴的嫩蕊娇花,终于毫无遮掩地展露在了他眼前。

  那是触目惊心的嫣红粉嫩,层次却是极其分明,从外向内,分为透红酥白、淡润樱粉,然后是花唇那微深的秾艳嫣红,越往内又越偏向于水红,晶莹剔透的凝脂又俱都泛着一层湿润的薄露,如此层次分明,娇艳盛开。

  恐怕世界上任何一朵鲜花,也不及如此的诱人。

  哪怕微张的膣口隐隐透着一丝白腻,向安平也全然不顾,扶着腴润的大腿便猛地埋入了雪腻的腿湾之间。

  下一刻滋滋地吮吸声响起,声音比吃面条还大,姜璎玑美腿一抖,仰头娇吟,小腿悄然间伸得更开。

  没过多久,她“呀啊……!”一声娇啼,便见向安平喉咙微微蠕动吞咽。

  她维持着大腿张开的姿势,雪股挂浆,阴唇如小嘴般微微歙张,旋即一根黑中泛红,胀得青筋暴凸的肉棒伸了过来,挑开两瓣腴脂……浴室中水雾朦胧,稍微拉远一点,两具身体再度重合在一起的身体便模糊不清。

  可一声声喘息和娇吟却在迷朦中不断传出,响彻在穹顶之上,却已少了一个听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