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所愿(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2742更新时间:26/06/20 03:29:48

  向安平本想直接插入,却还有一丝莫名的心虚,当然那不是良心发现,像他这种二世祖公子哥,在欺凌和报复地位比他低的人时,向来都是戏谑和无情的。

  主宰他人的命运惯了,便会养成那种不可一世的骄气。

  但是,这种心理和地位上的优势,在遇到了更加强大,力量完全不对等,对方可以轻松主宰自己的命运……面对这样的人或者势力,向安平的自大、傲气、不可一世就会变成小心翼翼、谄媚、讨好。

  而魔都女王姜璎玑,无疑是这样的存在,他知道假如不是老奴觉得他还有价值,恐怕他早就在魔都女王的随意一声吩咐下,化为了黄浦江中的鬼魂。

  就和他那无端被牵连的老爸一样。

  他喉咙一动,整个人缓缓爬上了床,胀红的肉杵虚指着娇艳的蜜缝,却并没有一杵插入。

  他反而是在一旁的瓷桌上取下精油,涂抹在手心然后在了姜璎玑的浑圆修长,光滑酥润的大腿上,搽涂揉按。

  那光滑如凝脂的肌肤仿佛能够黏手,涂上精油之后,更是细腻泛光,几乎能映出影子,大手继续向上,浑圆饱满的臀丘就仿佛发醒的鲜柔面团,却又带着嫩脂般的弹滑手感。

  向安平掰揉着滚圆的雪臀,忽然将脸埋入堆雪凝粉般的翘臀中间,脸庞顿时丝腻柔滑,如覆软雪,他的舌头则伸出来奋力一勾,精准地钻向细腻浅润的菊窝。

  一条酥软柔韧的湿腻之物抵在娇嫩的菊蕊之上,敏感的纹路骤然一缩,就像是被点到了命门一样,魔都女王整具娇躯都如上岸的美人鱼一样,浑身紧绷酥颤,纤腰左右拧扭。

  “啊啊……”娇媚中带着一丝愉悦的媚叫声中,向安平紧紧抱住了桃裂似的浑圆雪股,将头颅紧紧埋在其中,虽然并没有真的钻入,却也花样用尽,对着嫩嫩的菊眼儿百般钻点舐舔。

  向安平的舌头向下,滑挤入了两瓣娇柔酥嫩的蚌唇间,舌头勾起仿佛手指一般刮剖开娇嫩的大小蚌唇,与蜜肉进行了一番最亲密的接触。

  而肥美的大阴唇似要将舌头夹住,嫩贝间湿腻黏滑,宛如油浸,唇肉又极是软腻,压根就奈何不了作恶的舌头,反倒被蠕搅得滋滋作响,贝内两瓣滑如娇脂的小阴唇更是首当其冲,被舌头拨来弄去,恣肆亵戏。

  姜璎玑只觉下身像着了火一般酥麻不已,小腹深处燠热涌动,像是尿一般的酸意袭来,忽然浑身一凝,纤腰弓起,一股黏黏滑滑的蜜汁喷般自蛤嘴溢出,身下的毛巾瞬间湿了一大块,两腿间更是宛如湿滑如油浸。

  当然,向安平的脸也不例外。

  他就连发丝上都挂着一滴稀乳般的水滴,鲜麝而微膻,仿佛陈蜜般的浓烈馥郁气息萦绕在鼻端,回味在口中。

  舌尖像是被冻着过一样,微微地发着麻。

  淫汁的味道竟然都是如此美妙?

  向安平在自己身上倾倒了一整瓶精油,然后俯身贴住了姜璎玑的美背,胸口在光裸酥润,丝滑如缎的雪白肌肤上磨蹭,粗长的肉棒嵌套在浑圆肉峰之间,就着不知是淫水还是精油的润滑,犹如一杆怒龙枪,在堆雪般的腴润臀瓣间磨磨蹭蹭,穿耸进出。

  这一招似乎收获了奇效,姜璎玑呻吟变得无比酥媚缱绻,娇躯还在微微颤抖,丰腴的翘臀竟然微微崛起,似乎若有若无地进行着迎合……但是下一刻,向安平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

  他搂起姜璎玑的纤腰,竟然将她的身子翻转了过来,浑圆饱满,滚瓜般丰硕的巨乳颤巍巍地呈现在了眼前。

  樱染粉就的乳头已经俏立,光滑浅润,毫无疣瘢的乳晕顶起樱桃般的娇艳乳头,相比于少女,竟也只是乳尖上的凹孔稍稍大些,却更显成熟的娇艳。

  而自然的,两人的目光也如此相交……姜璎玑水朦迷乱的美眸大大的睁着,粉嫩如菱形般的樱唇微微张着,似乎还在吐着娇媚酥柔的呻吟。

  而向安平则是如赌徒一般死死盯着姜璎玑的俏脸,不敢放过她脸上哪怕一丝的变化。

  他现在在赌,赌老奴说得没错,他的确从魔都女王的潜意识中继承了一部分属于李动的感知。

  “是……你?”魔都女王喃喃道,美眸中水波闪动,染着薄薄晕红的俏脸上竟然没有惊怒、意外、责怪的神色,只有一丝美梦醒般的寂寞和失望。

  “下去吧……”魔都女王张开嘴,发出一声幽怨般的叹息,眼眸中的迷离情欲逐渐消散。

  看到魔都女王的神色,向安平心跳如鼓,至少她并没有真正生气,那一丝失望更像是母亲对着淘气的孩子一般。

  这就足以证明,魔都女王潜意识中的确可能将他当做了那个李动,向安平心头无比窃喜,但他并没有忘了“正事”。

  只见他忽然眨动眼睛,硬挤了一丝泪水,用哽噎的声音道:“璎玑阿姨,我爸爸和妈妈都已经没了……”

  “您就是我最亲的人……了,可是您实在太美了,我一时没有忍住,呜呜原谅我吧。”

  “我明天就搬出去吧……”

  向安平低着头,拿手背掩着,假意哭诉,眼珠子滴滴地观察着姜璎玑的神色。

  作为一个合格的二世祖,在外面再嚣张,也要让父母认为自己是个“乖孩子”,什么告状、哭诉,甚至必要时还可以腆着脸撒个娇。

  这套手段,他也是玩得炉火纯青。

  姜璎玑是掌控着黑白两道的莫测魔都女王,性格强势;也是对爱子心怀愧疚,满怀着一腔不知如何发泄的母爱的……却唯独不是个习惯了与爱子相处的,体验过母子亲情的母亲。

  听着向安平的哭诉,姜璎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触动了一样,一阵异常汹涌的怜爱填满胸腔。

  而一听到向安平打算“搬”出去,她心底竟然一阵莫名地自责难受,不由脱口道:“阿姨不怪你……”

  “你想住多长时间都可以。”

  向安平整个人似乎一僵,继而嚎啕般抽动了起来,仿佛在哭;不过只要看到向安平低着头的那狂喜到接近扭曲的表情,便知他的确是兴奋、高兴到想要嚎啕大叫。

  而姜璎玑却一点也没有怀疑,她就像一个初为人母的慌张母亲一样,伸出修长腴臂揽住了对方,将他拉进了自己怀里;向安平只觉一对丰满挺硕,堆雪滚瓜似的绵软巨乳一下子就“怼”在了自己脸上。

  甘洌的汗香,沁鼻的乳香,丝丝甜滑直入鼻中,他乘机在嫩乳间不断磨蹭,深深吸着乳沟间醉人的幽香。

  同时,还像个失怙失恃的孩子一样,用手揽着姜璎玑的圆润纤腰,整个人都像是要揉进她娇腴滑腻的胴体里。

  张嘴一边偷偷舔舐滑乳嫩肌,一边“哽噎”似的说道:“我……只能把璎玑阿姨……当做母亲了呜呜……”

  姜璎玑心底一恸,涌起涌起了阵阵异样的感情,既像是羞愧又像是怜悯,柔荑有些慌乱地摸向安平的头,时而抚向安平的背,嘴里说道:“别哭了……”

  “那我就当你的……干妈吧。”

  异样翻涌的母爱,让姜璎玑心里越发怜惜对方,可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个在怀里“哭泣”的“孩子”。

  毕竟,姜璎玑做母亲的经验,是近乎为零的。

  忽然,她美眸圆睁,乳尖传来阵阵暖腻酥麻,她低头一看只见自己刚认的干儿子,正像个小婴儿一样叼吮着她的乳蒂,如饥似渴的汲啜吮吸。

  姜璎玑母爱涌起,不仅没有推开对方,反而还将玉手揽在对方脖颈上,本能地轻轻拍打。

  “嗯~”

  忽然,姜璎玑鹅颈微扬,玉颊上泛起了两朵薄微的红云,嘴中不由发出了一声诱人的嘤咛。

  原来怀里的这个小婴儿“吃奶”并不那么规矩,不仅将酥润粉嫩的乳晕一起啜吸了进去,还时不时用牙齿轻啮敏感胀硬的乳头,用舌头卷拨舔舐。

  异样的酥麻自乳尖袭来,加之那异常灼热的男人身体紧紧贴煨,姜璎玑只觉酥麻如电的快美缓缓荡漾开来,加上之前的挑逗,整个人像是着了火,身子愈发敏感酥疼。

  可是,男人那异样的温度却感受得更加明显,淡淡的汗泽在两人身体间泛起,秘谷间倏然又是一润,这次流溢得更多,滑腻的就像打了一抹蛋清。

  湿意通过床单传达给了向安平,他心脏一跳,欲火勃热,小心地将胀得不再胀的粗大肉棒探向了姜璎玑的玉胯。

  伞菇般胀得浑圆的龟头忽然陷入了一团湿热的凝脂中,腴美娇腻,处处细滑如敷粉,湿腻如油浸,两侧传来腴腻的包裹感,他恍然之间因为顶到了阴唇里。

  可是那感觉却是不同,腴嫩而富有弹性的软肉裂开的是一条颇为长的缝隙,肉棒几乎整根都陷入那如酥的包裹之中。

  前端似又碰到了一抹嫩得难以形容的湿腻膏腴,这时向安平才恍然明白,原来这是姜璎玑的大腿中间,那么他龟头前端碰到的地方……向安平在玉乳间肆意印吸吮吻,刚放开一颗被亲得红艳艳的乳头,又叼起另一颗娇艳欲滴的樱桃,凸胀的诱人乳晕周圈都被印上了淡淡的唇印。

  他的嘴却在一点点在向上,亲过饱挺的乳房上缘,来到小巧腴润的锁骨,然后是细颈,最后是线条柔美,白腻尖润的下巴。

  姜璎玑只觉身子越来越敏感酥热,随着男人的亲吻时酥时悸,那灼热而有力的身体,令她不由得回忆起了曾经与丈夫的肌肤之亲,心底愈发迷离。

  哪怕向安平一点点亲吮上来,目的十分明确,那不是母子间该做的事情,可她也生不起来一丝阻止的念头。

  除了那如潮快美,浑身酥软,还有一丝莫名的补偿愧疚心理,说到底做母亲的经验太过于稀少,除了溺爱和放纵之外,她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将沉积已久的汹涌母爱释放出去。

  最终,向安平沿着优美的下颌吻了上来,下巴微一厮磨,姜璎玑樱唇微张,呵气如兰,却只微微一缩,便仰了起来,任由火热的大嘴覆了上来。

  “唔~滋啾~”

  鲜菱般的樱唇被大嘴一旋一契,如胶似漆,舌头蠕挤着钻向檀口,受到了小巧娇嫩的香舌迎接,吮吸蠕搅,一瞬间便吻得像多年不见的恋人一样火热。

  炽吻间,向安平的肉棒在雪嫩胯间抵抵探探,娇腴的阴唇被抵得鼓绽如花开,光滑肥美如裂桃似的蚌唇噙吮着鸡蛋也似的鲜红色的龟头,粉靡靡的嫩肉在龟头的挑、戳下,像晶莹剔透的凝脂般与龟头纠缠着,发出滋滋的腻人水声。

  娇嫩的蛤口液感丰沛,时不时便唧出一抹泡黏的浆液,将龟头糊得粘黏如油,向安平好几次都滑如嫩漥,差一点顺势挤插进去了,但姜璎玑却拧板着腰肢,数次缩臀躲避。

  如今作为“干儿子”向安平又不敢强来,端是心急如焚,欲焰如炽,下面不成,就在上面将放肆吮吸,将裹满香津的嫩舌尖都汲进了嘴里,拉长着嘬咂吮吸。

  姜璎玑喘息愈媚,甚至还主动凑上两座滚雪绵乳在向安平胸上挤揉磨蹭,动情到了接近迷离的地步。

  但却又不让自己进去,向安平心底焦急,忽然想到什么,恐怕姜璎玑不让自己进去,是因为“母子”身份。

  他有些绝望,如果这样恐怕他最多止步于此了。

  可是,他又灵机一动,自己能走到这一步同样也是因为“母子”身份,他现在只能依靠这个。

  “干妈~儿子,好难受……干妈身上好甜好香……我身上烫得像要烧起来一样~呜呜……”向安平把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在姜璎玑那对饱满得惊人的双乳之间,他的鼻尖蹭着嫩滑如凝脂的乳肉,贪婪地吸入那股混合了女性汗香、体香、以及一丝淡淡乳味的复杂香气。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姜璎玑粉晕微凸的乳蒂打转,隔着细腻的皮肤,他能清晰感受到下方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他用一种刻意拖长的、带着哭腔和少年撒娇特有的粘腻语调,在姜璎玑耳边继续哀求:“干妈……救救儿子……下面……下面的东西胀得好痛,一直在跳……它烧得我脑子都糊涂了……只有贴着干妈,闻着干妈的香味才会好受一点点……可是,可是它越来越难受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自己赤裸的、同样滚烫的胯部,隔着那一层湿透了的、散发着淫靡气息的床单,轻轻磨蹭着姜璎玑柔腻丰腴的大腿内侧。那根早已勃起到极限、憋得紫红发亮、青筋如同蟠龙般缠绕的粗硕肉棒,此刻坚硬如铁,温度高得惊人,每一次隔着薄薄的布料与那滑嫩肌肤的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向安平自己都忍不住想低吼的快感电流。但更让他兴奋的是,他能清晰感觉到姜璎玑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他触碰时的轻微颤抖和收缩。她那原本并拢得很紧的双腿,似乎……似乎正在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松懈开一丝缝隙。

  “呜……干妈……求求你……”向安平像只不安分又充满渴望的小兽,伸出滚烫的舌头,沿着姜璎玑线条优美的下颚线舔舐上去,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最后含住了她莹润粉嫩的耳垂。他含吮着,用牙齿极其轻、极其克制地啃磨着那柔软的小肉,舌尖更是钻进了她敏感的耳廓,模仿着性交时阴茎在阴道里抽插的动作,快速地、湿热地撩拨着。“儿子下面硬得好疼……要裂开了……干妈身上这么滑,这么凉……让儿子蹭一蹭好不好?就蹭一蹭……儿子保证不进去……呜……干妈最疼儿子了……”

  姜璎玑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而破碎。向安平喷洒在她耳廓里的每一口炽热湿气,都像是点燃她理智的火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滚烫体温,混合着年轻男性特有的、带着汗味和精液前液腥膻的气息,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冲垮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心防。这具紧贴着她的、充满侵略性和渴望的男性躯体,让她无比清晰地回忆起了多年以前,丈夫李志宇在情动时抱着她、在她耳边低语时的模样。那种几乎要将她融化、将她整个吞噬的热度,那种充满了占有欲和迷恋的触碰……太像了,却又似乎有哪里不同。但此刻被情欲和怜惜冲昏头脑的她,已经无力去分辨。

  怀里的“孩子”还在呜咽着哀求,那语调里的痛苦和渴望是如此真实,让她那颗因为多年缺失亲情而异常柔软、也异常容易被触动的母亲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了。是的,这是个身世凄惨、刚失去了父母的孩子,他现在把自己当成了唯一的依靠,唯一的“母亲”。他正被青春期的生理欲望折磨得痛苦不堪,而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干妈”,不仅没能好好引导他、抚慰他,反而因为之前的亲吻、爱抚,把他撩拨到了如此难堪的境地。一种混杂着母亲对孩子生理发育懵懂不知如何是好的慌乱,以及对自身“引火烧身”行为的羞耻、愧疚,还有……还有那被她强行压在心底、却愈发汹涌的、源自女性本能的渴望与燥热,一起在她胸腔里翻搅、发酵。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先前被向安平的舌技挑逗起来的空虚感和酥麻感,非但没有因为那一波高潮而平息,反而变本加厉地卷土重来。之前喷涌而出的淫水仿佛只是开闸放出的洪水前的一小股溪流,现在更汹涌、更粘稠的热流正从子宫深处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浸润着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内壁。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阴阜下方,已经湿滑黏腻得一塌糊涂,床单被浸透的一大片区域正散发着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混合着蜂蜜般的甜腥气息。而向安平那根硬邦邦、热烘烘的巨物,隔着湿透的布料在她腿间磨蹭的动作,每一次都精准地刮擦过她两片已然肿胀酥麻的阴唇边缘,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想要尖叫的强烈快感。

  是了,她怎么忘了,自己不仅是个母亲,更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一个多年未曾有过真正肌肤之亲、身体早已干涸饥渴的女人。之前那番激烈的口舌交媾,早已将她从身到心都撩拨得敏感到了极点。现在,一个散发着强烈雄性气息的年轻男性这样贴着她、求着她……那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几乎要将理智烧穿的渴望,比她想象的还要强烈百倍。

  向安平那带着哭腔的哀求,像是一把精准的钥匙,插进了她心防最后一道锁孔里,轻轻一转——“咔哒”。

  理智的弦,断了。

  姜璎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不是轻轻点了一下头,或者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类似叹息又似呻吟的“嗯”声。她只记得,自己那两条原本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紧紧并拢的、修长匀称又丰腴白皙的玉腿,像是脱离了大脑的控制,开始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向两边分开。

  这动作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但紧贴着她的向安平,却敏锐得像狩猎中的野兽一般,立刻捕捉到了这个信号。他那根早已蓄势待发、滚烫坚硬的肉棒,立刻感受到了阻碍的减轻,以及前方那一片湿滑温热区域散发出的致命吸引力。他不再犹豫,也不再等待更明确的许可——他知道,此刻的默许,就是最大的鼓励。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腰部微微下沉,让那巨大如鸡蛋般浑圆饱满、紫红色龟头表面已经渗出晶莹粘液的龟头冠顶,抵在了那片湿滑区域的中心——那里,两片肥美饱满、形如鲜嫩鲍贝的粉红色阴唇,因为之前的高潮和张腿的动作,正微微绽放着,露出一条湿润的、不断翕动的细小缝隙,缝隙深处,隐约可见更鲜嫩的、泛着水光的深红色媚肉。

  龟头刚刚抵上去,向安平就感觉到一股无法形容的湿滑温热感,如同上好的油脂一般包裹住了他最敏感的前端。那缝隙似乎有自己的生命一般,在接触到炽热龟头的瞬间,微微收缩了一下,但随即,从缝隙深处涌出更多滑腻温热的液体,顺着龟头的冠沟流淌下去,将他整个龟头甚至前端一小段茎身都涂抹得湿淋淋、油亮亮。一股浓郁到极致、混合了成熟女性荷尔蒙、淫水甜腥、以及一丝淡淡麝香的复杂气味,猛地冲入向安平的鼻腔,让他脑袋嗡的一声,下体更是胀痛得几乎要爆炸。

  “干妈……我……我蹭进来了哦……就蹭一点点……”向安平哑着嗓子,用最后一丝伪装的克制语调说道,同时腰部开始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向前施加压力。

  龟头挤开了那两片早已酥软湿润的阴唇。它们比想象中的更加肥厚、更加柔软,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当龟头的边缘嵌入唇肉时,那种被温暖、滑腻、富有弹性的软肉包裹住的感觉,让向安平舒服得全身毛孔都张开了。他继续向前推进,龟头开始接触到更深处、更紧窄的所在——那是阴道口的环形肌肉。

  尽管早已被淫水浸透,但魔都女王的阴道口,依旧紧致得惊人。当向安平鸡蛋大小的龟头试图挤开那道环形肉箍时,他立刻感受到了一股强大而柔韧的阻力。那圈软肉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紧紧箍着他的龟头前端,拒绝着外来者的入侵。但这拒绝,在充沛的润滑和向安平逐渐加大的推力面前,显得徒劳而又充满了诱惑的张力。

  向安平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那种被紧紧箍住、几乎寸步难行的销魂感。他能清晰“看到”(或者说通过阴茎的触感感受到)自己紫红色的、布满细小血管的硕大龟头,正一点点地、以极其缓慢而坚定的速度,撑开那道粉嫩的、不断收缩颤抖的肉环。肉环被撑得变薄、拉伸,颜色从原本的粉嫩逐渐变成更深的水红色,紧紧勒在龟头冠沟的后方。那感觉,就像是把一枚巨大的塞子,硬生生塞进一个尺寸偏小的、湿润滑腻的瓶口。

  阻力在达到一个顶峰后,骤然一松。

  “噗嗤——”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淫靡到极点的、水润的挤压声响起。紧接着,是比刚才浓郁数倍的、混着女子体香的淫水气味爆发开来。

  向安平那滚烫坚硬、已经憋得快要爆炸的粗长肉棒,终于,成功地突破了姜璎玑身体最私密、最神圣的防御门户,将那颗硕大浑圆的龟头,完整地挤进了她温暖、滑腻、紧窄得不可思议的阴道内部!

  就在龟头完全没入的一瞬间,向安平的腰部猛地一沉,整个人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吸扯着,不由自主地又向前送入了小半截茎身。而就在这陷入“嫩漥”的刹那,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到让他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从下体轰然炸开,顺着脊椎骨一路冲上头顶!

  “嘶——啊!!!”

  向安平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而沙哑的抽气声,腰眼一阵酸麻,差点当场就一泄如注。他咬紧牙关,死死忍住那股汹涌而来的射精冲动,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而那股极致快感的来源,正是来自那正紧紧包裹、吮吸、绞咬着他龟头和前端茎身的,魔都女王的阴道内部!

  天哪……这是什么神仙洞府?!

  向安平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前端,像是突然闯进了一个完全由温暖、滑腻、紧致、富有弹性的活肉构成的迷宫。那些嫩肉仿佛不是被动地包裹着他,而是主动地从四面八方、每一个角度,温柔而又贪婪地“咬”了上来。那不是简单的紧,而是一种层次异常丰富、变化多端的包裹感。

  最外层的阴道口肌肉(也就是刚刚突破的那道肉环),此刻依然紧紧地箍在他的茎身根部,像一个拥有惊人弹力的肉箍,每一次他轻微的抽动,都能感觉到那圈软肉顽强的收缩和挽留,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而更深处,阴道内部的嫩壁,则呈现出一种令人疯狂的肥美与细腻。它们不像他曾经上过的那些年轻女孩那样,是单纯的紧窄和干涩的摩擦(需要很多前戏才能湿润),也不是那种生育过多次的妇人的过分松弛。姜璎玑的阴道壁,是难以形容的“腴润”。

  是的,腴润!就像是上好的、最细腻的凝脂白玉,被体温捂热了,又涂抹了最顶级的精油,变得滑不溜手,却又充满了丰腴饱满的肉感。他的龟头仿佛陷入了一片温热、滑腻、层层叠叠的肥美肉褶之中。那些娇嫩的肉壁柔软得不可思议,却又充满了弹性,当他试图深入时,它们会顺从地被推开、被挤扁,但当他的动作稍有停顿或后退的意图时,它们又会立刻蠕动着、收缩着,仿佛无数张小巧而贪婪的吸盘,紧紧吸吮住他的茎身,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肉壁表面细微的、类似颗粒状的凸起(医学上称为阴道皱褶,在性兴奋时会充血膨胀)刮擦过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和尿道口下方,带来一阵阵让向安平头皮发麻、脚趾蜷曲的电流般酥麻。

  而最要命的是,这温暖紧窄的肉腔内,早已是汁液丰沛,滑腻如油。之前姜璎玑高潮喷涌出的淫水,加上此刻因为被插入而刺激出的更多蜜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粘稠度适中、滑润度却极高的绝佳润滑剂。他的肉棒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能听到从两人结合处传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淫水被肉棒搅动、被肉壁挤压的声音。湿滑的液体不仅减少了摩擦的阻力,更带来了一种水乳交融般的、极为淫靡的触感。向安平的龟头仿佛在一团温暖、滑腻、充满了生命力的油膏中穿行,每一次刮蹭到那些敏感的内壁嫩肉,都能带起一波更强烈的、让他几乎失控的快感浪潮。

  他颤抖着,小心翼翼地继续向深处探索。肉棒一寸一寸地破开那层层叠叠、湿滑紧致的嫩肉阻拦,向更幽深、更温暖、更神秘的花房深处挺进。姜璎玑的阴道似乎比他预估的还要深一些,但内部的空间却并非一成不变。在某些地方,内壁会格外肥厚紧窄,将他的肉棒箍得几乎喘不过气;而在另一些地方,却又会稍微开阔一些,让他的龟头能感受到肉壁全方位包裹挤压的舒爽。这种变化使得抽插的过程充满了未知的惊喜,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探索一个全新的、充满诱惑的秘境。

  然后,当他的肉棒深入到大约三分之二的位置时,向安平的龟头前端,毫无预兆地,撞上了一团与之前触感截然不同的、极其特殊的软肉。

  那是一团……肥软、油润、肉嘟嘟的,仿佛有自己独立生命的“嫩物”。

  它位于阴道的最深处,像一颗藏在蚌壳最里面的、最为珍贵的柔软珍珠。当向安平的龟头顶上去的时候,那团软肉的反应极其敏感而激烈。它先是猛地一缩,向后退避,似乎想要躲开这突如其来的入侵者。但阴道内部的空间毕竟有限,它退无可退。紧接着,它仿佛“认命”了一般,又或者是因为龟头上传来的滚烫温度和坚硬触感,激发了它某种本能的反应,它开始主动地、以一种极其诱人的方式,迎了上来。

  向安平的龟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陷入了一团温暖、肥腻、滑不溜丢的、如同顶级鹅肝酱般质感的软肉中央。那团软肉的中心,有着一个明显的、凹陷的“小窝”。当龟头挤进这个小窝时,凹陷的边缘立刻如同有生命力的肉环一般,紧紧地、柔韧地套咬住了龟头最敏感的顶端,尤其是马眼(尿道口)所在的区域!

  “唔!”

  向安平发出一声闷哼,腰眼又是一阵难以抑制的酸麻,一股滚烫的精液已经冲到了输精管的末端,差一点就喷薄而出。他拼命夹紧臀部的肌肉,收缩会阴,用尽全身力气才把这即将崩溃的射意强行压制下去,额头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这感觉……太要命了!

  那凹陷的小窝,仿佛是一个专为男性龟头设计的、带有吸吮功能的温软肉套。它紧紧包裹着龟头,边缘的软肉柔韧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紧致感,既不会勒得太痛,又提供了无比清晰的摩擦和包裹感。更绝的是,当向安平稍稍退后一点,想要感受那肉环脱离时的摩擦快感时,那凹陷的小窝竟然会主动地、轻微地收缩一下,仿佛在依依不舍地挽留,又像是在模仿吮吸的动作,轻轻“啜”了一下他的龟头尖!

  这一下轻微的“啜吸”,带来的快感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它直接作用于龟头最最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区域,那酥麻、酸痒、又带着强烈占有欲和归属感的触感,瞬间沿着脊髓冲上大脑皮层,让向安平的眼前都恍惚出现了一片白光。他几乎要当场尖叫出来。

  是了!他知道了!那里……那里就是传说中女人的子宫口!也被称为花心、宫蕊!是通往孕育生命圣殿的最后一道门户,是女性身体最深处、最神秘、也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在恍惚的快感中,向安平也猛然意识到,姜璎玑的子宫口,与他以前经历过的那些少女的,有着根本性的、令人疯狂的不同。

  那些未经人事或生育的少女,花心往往比较紧闭、坚硬,像一颗紧闭的、不易开启的小小坚果,即使在高潮时也只是微微张开一条缝隙,触感也比较偏向“硬”和“韧”。而姜璎玑的这里……因为曾经孕育过孩子(虽然那孩子并未真正出生),她的子宫口明显变得更加柔软、肥润、娇腴。它不再是一颗紧闭的坚果,而像是一朵完全成熟、饱含蜜汁、娇艳欲滴的花苞深处,那最为柔软娇嫩、轻轻一碰就会颤抖着绽放的花蕊。它更加富有弹性,更加敏感,也更加……懂得如何取悦和挽留闯入其中的男性器官。那柔韧的吸吮感,那肥腻的包裹感,那仿佛有独立生命的颤抖和收缩……这一切,都只属于经历过生育或类似过程(如流产)的成熟女性。

  这是独属于“母亲”的身体秘密,是少女永远无法拥有的、另一种极致的性感。它不再仅仅是紧窄和羞涩,而是融合了丰腴、包容、成熟韵味,以及一种近乎本能的、对“侵入”和“填满”的渴望与迎合。

  向安平的心脏狂跳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欲和变态的满足感混合着纯粹的生理快感,如同岩浆般在他体内奔涌。他占有的,不仅仅是一个位高权重、美艳绝伦的女人,更是一个真正的、有着成熟母亲身体的女人!是那个把他父亲逼得跳楼的仇人的母亲!现在,她的身体最深处,她孕育过生命的地方,正在无比热情地、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龟头!

  这种心理上的巨大刺激,叠加肉体上极致销魂的触感,让向安平几乎要癫狂。他死死咬着牙,身体因为强忍射精而微微颤抖,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背脊往下淌。他知道,自己必须更加小心地控制,绝不能在刚进去没多久就缴械投降。他要好好享受这具美妙到极致的胴体,要彻底地、疯狂地占有她,要把所有的精力和怒火(或者说欲望)都发泄在她的身体里!

  魔都女王的美穴,果然是名不虚传的绝品!光是这初始插入、浅尝辄止的感受,就已经让他觉得之前玩过的所有女人加起来,都不及此刻的万分之一销魂。那紧窄中带着肥腴的包裹,那湿滑中带着滚烫的温度,那层层叠叠、主动蠕吸的嫩肉,还有那深处会“咬人”、会“吸吮”的肥嫩花心……这一切,都美得令人心酥骨软,恨不得永远沉溺其中,再也不要出来。

  向安平贪婪地感受着龟头被那肥软宫蕊套咬吸吮的极致快感,缓了好几秒钟,才终于从差点射精的边缘稍微平复下来。他低下头,看着身下的姜璎玑。此刻的她,美眸紧闭,细长浓密的睫毛如同被打湿的蝶翅般剧烈颤抖着,那精致绝伦的俏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的菱形樱唇微微张开,正无意识地发出短促而娇媚的喘息,每一次喘息,胸口那对沉甸甸、白晃晃的巨乳都会随之剧烈起伏,荡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波。她似乎还沉浸在刚刚被突破那一瞬间的冲击和复杂情绪中,身体微微僵硬,却又在不由自主地、细微地颤抖着,仿佛在适应体内那根巨大的、火热的异物。

  向安平知道,真正的征服,现在才刚刚开始。他要用这根肉棒,彻底搅乱这位魔都女王的心湖,让她从身到心,都记住他,记住此刻的滋味。他缓缓地、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姿态,开始了他第一次正式的、深入的抽送。

  向安平的肉棒从雪腴饱满,刚出锅的白馒头一般的阜丘之下抽拔,两瓣肥厚白腻的蚌唇翻绽,将粉肉带出,泛着异样的微红,青筋环抱的大肉棒将膣口撑成了一个薄润娇嫩的圆。

  继而向安平像是深吸了一口气,肉棒猛地贯捣而入,表情就像吃了酸美的梅子一样,腰肢就像上了发条一样,根本就停不下来,猛戳狠刺,啪啪地撞着姜璎玑的雪胯。

  在向安平插进来一瞬间,姜璎玑就瞪大了美眸,点漆般分明澄澈的眼中水波荡漾,小嘴儿张着颤抖着发出嘤咛。

  这根肉棒火热而滚烫,并不是单单的热,而是由内到外,散发出燥人热意,烘煨得花房、小腹暖洋洋的那种……这种感觉,姜璎玑因为自己早已忘记了,可现在却如潮一般忆起,因为过去只有在与丈夫李志宇肌肤之亲中,她才有过类似的感觉。

  而且恍然间,她甚至觉得此刻膣内肆虐的这根肉棒,比记忆中丈夫的还要更大、更热一些,那撑煨满阴道的肉棒每一次的强力抽挺,都让蜜瓤充满了酥麻难言的奇异快感,而每一次撞向嫩穴最深处那敏感至极的地方,带来的憋尿般的强烈酸意,更让她浑身酸软,娇吟颤抖。

  “啪、啪、啪……”

  粗长的肉杵进击着,向安平推着姜璎玑的雪腴修长的美腿,让她变成了M字开腿的姿势,眼睛狠狠地盯着进出之处,肥美腴白的蚌唇翻噙着青筋暴起的肉杵,那宛如幼女般光洁无毛的阴部是如此的吸引人。

  水红粉嫩的蜜肉随着抽插拽揉带出,在肉杵的猛进狠出之下,阴唇及被撑圆的膣口很快泛起一抹膏腻的白浆,在抽插之下不停的翻搅,带起了淫靡的细丝。

  那两座腴如雪椰,仿佛饱充了乳汁浆液的巨硕美乳亦随着抽插甩颤晃荡,漾出迷眼的雪波,丰腴雪岭之上两颗娇艳欲滴的红梅甩出红影,凌乱而又淫荡。

  向安平此刻已经彻底忘了干儿子的人设,整个人忽然压分雪酥的玉腿,背部肌肉起伏,臀部扭得像上了发条的机器,狂挺猛干,啪啪声与喘息、娇吟声结合成一首交媾之曲,淫靡地响彻在水汽氤氲的浴室之中。

  若是此刻从背后看向安平,便能察觉他的整个人都像是在热水里过了一道的虾子,泛起诡异的淡淡瑰红,原本锻炼不勤的身体上肌肉竟也一块块浮凸了出来,汗水沿着背脊向下流淌,又在肏干的动作被甩飞。

  “呜~不要……啊、啊啊……不要……啊啊~”

  飞速的点插中,蜜穴口周围忽然紧绷到油亮,嫩唇颤抖似的一歙,几抹透白的淫液飞漱而出,让向安平小腹和腿心一片如油的滑腻。

  向安平闷哼了一声,肏到了现在,嫩穴的突然抽搐咬人也不是第一次了,不过还没有那次能和这次相比拟,龟头首当其冲被浇得麻融融的,射意太过强烈,已经难以压制。

  他便索性一把抄起姜璎玑的玉腿架在了肩头,纤巧圆润的足跟触感细腻,润若敷粉,连丝缎都恐怕比不上,他转头吮起几根葱笋般的纤长玉趾,抽插骤然加速。

  肉杵挤溅着白浆点点,飞速地肏干着,忽然他整个人微微一抖,肉杵猛然抽搐颤抖,精液宛如开闸的洪水,霎间将整个嫩穴射得热融融,暖酥酥……那强烈的快感释放,让他不由吐出了嘴里被吮红的玉趾,仰着脖子享受这一刻的销魂绝顶。

  而那绝不仅仅是身体上的销魂,更有将神秘莫测的魔都女王占为己有的强烈虚荣、骄傲、满足,更别提她还是仇人的母亲,而自己占据了他的身份,将她送上了高峰……在那每个细胞都舒爽到令人颤抖的快感高潮中沉浸了片刻,向安平又趁热打铁的直接开始了第二轮。

  只见他将浑身酥软的魔都女王抱了起来,搂坐在怀里,她那高挑腴润,丰美诱人的娇躯远比想象中轻盈,可那柔软细腻的绵股,以及压顶在胸膛上滚圆美乳,却又显得如此沉甸而有份量。

  他揽起姜璎玑的细腰,肉杵对准嫣红的肉缝,让她沉坐了下去,一时间两人都发出呻吟,那修长腴润,雪酥粉就的美腿盘在了他腰间,一双纤细滑腻的藕臂搭在他肩颈上。

  姜璎玑玉靥上俏如樱染,花唇半张,鼻中娇哼不断,美眸充斥着迷离的情欲,又透着一丝难言的复杂,随着抽插再度开始,呻吟渐急。

  “啊、啊……志宇……呜……”

  正在美美地享受着蜜穴掐握般紧箍的向安平眼神微变,他并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

  但却并不妨碍他察觉到这个名字的主人,对魔都女王而言,是十分重要的。

  他便瞅准机会,在姜璎玑再次喊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猛然上挺,在宛如湿如油浸的蜜穴中激烈地抽插。

  “啊啊……!”

  娇吟陡然变急,媚若莺啼,还带着一丝喜极而泣般的哭腔。

  “呜~志宇……你回来了……”

  向安平随口应了一声,蜜穴便比方才咬得更紧,油油暖暖地连续泄出了好几注淫汁,结合处变得湿腻不堪。

  雪股滑腻的手得难以捧住,向安平索性搂起姜璎玑的玉腿站了起来,向边上走了两步,胯间竟下雨似的簌簌抖落白浆淫露。

  他将姜璎玑压在了马赛克墙壁上,娇腴的美妇宛如一只雪净的白羊,大腿向两边悬着,玉足娇蜷,藕臂环在他肩上,粉色细瓣似的趾甲几乎掐进了他背上。

  雪胯中一根黝黑中带红的肉棒一次次进出,翻搅得白浆乱挂,丝拉线扯,每次都发出了宛如翻搅满是乳浆的胶管般的闷闷湿响。

  “啊、啊、啊……不要走……不要走……”

  姜璎玑死死缠着男人,雪润的下巴搁在男人肩上,美目迷离银牙紧咬,快感如浪似潮,体内的酸意逐渐剧烈,有了一种酸麻欲溃,浑身酥软,几乎要被干出尿来的感觉。

  而肉棒还在一次次的猛烈送挺,她的两只玉足时而绷得笔直,时而蜷得像弯月,嫩趾箕张,忽然又骤然蜷缩。

  狂乱的情欲席卷全身,她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似乎被调动了起来,重复地参与到了眼前的这场激烈交媾之中。

  而她嘴里虽然喊着李志宇,可她心里再清楚也不过……眼前的男人,并不是李志宇。

  甚至,不是动儿。

  所以,她才选择自欺欺人一般喊着李志宇的名字,享受着与他人酣畅淋漓的性爱。

  忽然,向安平的脸自她颊侧蹭了过来,火热又莫名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她心底不由一酥,闭上了眼睛与对方的唇舌纠缠在了一起。

  两条舌头如胶似漆地纠缠在一起,相互渡喂,吻得涎唾交融,缠绵悱恻。

  向安平捧着滑腻的雪臀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杵刺如飞,穴口红翻粉绽,白浆淋漓,膣内娇嫩的瓤肉被剐蹭得痒麻酥胀,龟头不停戳击膏腴软腻的肥嫩的宫蕊,不一会儿便蜜流如注。

  嫩穴咬得越来越紧,蜜肉肥肿如脂,又浮现出一条条软韧脂渠,滑溜溜的榴颗,蠕吸绞咬,似乎想要将肉棒永远留下来。

  向安平本还想强忍一会儿,快感却远超他的预计,眼见无法挽回,他便强行捧着雪股,狠抽数十记,然后将胀跳龟头压抵肥软的花心。

  下一刻,如大河决堤,汹涌的热流直接将花心彻底淹没,滚烫感直入子宫,姜璎玑颤抖紧绷,蜜穴死死地紧咬住肉棒,无声地颤抖着,一汪汪黏热稠腻,又莫名带着一丝阴寒感的液体浇了上来。

  霎间水乳交融,两人俱入至美之境。

  也不知过了多久,姜璎玑恢复过来了力气,她饧眼看着向安平,脸上神色极其复杂,既有着满足的快美余韵,淡淡的喜悦,还透着一丝几不可查的羞愧。

  “放开我吧……”

  向安平的肉棒还插在温暖如融的蜜穴中,享受着阴道高潮余韵的轻吮微蠕,慢慢地已经恢复了元气。

  姜璎玑瞪了他一眼,美眸中闪过一丝凌利,向安平背后一颤,想起了魔都女王的恐怖,只得先从微微酥肿的蜜穴中,将大肉棒拔出。

  只见黝黑肉棒上异样的淡红此时已经消退得差不多了,但依然像根微垂的蕉棒,茎身磨得油光水滑,凸起的青筋带着膏油一般的白浆,尤其是龟头下方深邃的冠沟,白酥酥积在那里。

  而肥美阴户的两瓣蚌唇,已是酥红娇艳,就那般半张着,嫣红蜜缝歙张着半截拇趾儿大小的粉幽肉洞,缓缓蠕动着,一股浓稠白液拉淌而出,地上已经滴上了小小的一滩。

  但是他依然还是不愿放开姜璎玑。

  面对对方“孩子气”的举动,姜璎玑又好气又好笑,却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揽住他的脖子带着一丝羞意的无奈说道:“抱我进浴池。”

  向安平大喜,他才得手,自然不愿意放开,尤其是一开始看到姜璎玑的眼神,还以为今晚要没戏了,看来还可以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