璎珞庄园的按摩浴室。
作为百年的大家族,璎珞庄园实际上建立于世纪之初,因此建筑物保留了许多前明时的建筑风格,园林流水、假山篁竹。
其中姜璎玑居住的地方,却是近年修筑的精致别墅,也曾是她与李志宇的爱巢。
而就如姜璎玑修的别墅一样,璎珞庄园的历代主人也会或多或少地修建一些特殊的建筑。
就比如,如今姜璎玑身处的“土耳其式按摩浴室”。
四周皆是精致的“马赛克”陶瓷,地板光滑如镜,一旁的浴池撒着红、蓝相间的玫瑰花瓣,在氤氲的热气下,泛着一丝梦幻。
姜璎玑身披着一件及胸的围巾,雪腻的香肩,以及胸前两团滚圆酥腴的美乳露出了半边,轮廓饱满玲珑,不仅夹出了深邃诱人的乳沟,那尖翘的乳峰更是将围巾顶得高高的,令人遐想万分。
而一头尚且只经过了简单淋浴的秀发,如乌黑柔亮的绢缎般披在身后,极其丝滑油润的发丝沾不住太多水珠,因此看上去仅仅带着一抹湿气,更显莹剔鲜亮。
不唯是保养得当,更多还是天生的丽质。
而围巾下面,便是两条雪白酥莹,瓷滑光裸的玉腿,那修长腴润,笔直匀细的线条,拿眼睛瞧已难以尽收其美,唯有手抚舌量,才可略微品其之妙。
纤美匀婷的小腿下,是一双修长莹白,踝圆趾敛的光润裸足,透红粉酥的趾尖与掌缘,酥莹剔透,丝毫不逊于脚下精心打磨的光滑陶瓷地板。
按照之前的习惯,姜璎玑在按摩床上俯身躺了下来,将下巴枕在手臂上,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专业技师的到来。
过了一会儿,按摩浴室中焚香的气味变得浓郁了起来,但技师却还没有出现,这次准备的时间未免也长了一些?
不过,姜璎玑也并不会因此怪罪,这个从土耳其嫁到华国来也跟了她十多年了的技师。
因为享受按摩,是她为数不多能够彻底放松的时候。
对她而言,每周的土耳其式沐浴按摩,与其说保养,不如更多可以说是习惯,一个让她从繁多的算计,勾心斗角中解放出来的习惯短暂休憩。
毕竟,不管能力再如此出众,要管理姜家遍及全国的庞大的产业,要应付无数环伺的目光,就连家中也要严谨防备……如自家的祖宗老怪物,迄今已将近九十多岁,却依然身老心不死的姜桦。
闻着令人放松的馨香,姜璎玑浓睫微颤,玉足微微扳平,小腿线条柔美遒劲,肌骨匀停,恍若玉弓,踝胫则格外纤细,线条优美。
一对足踝圆润细嫩,脚掌纤盈一握,十枚珍珠似的葱嫩趾颗微微蜷敛,像是一排粉嘟嘟的葡萄粒儿,水润酥红,让人有种亲上去冲动。
那双玉足诱人地蜷了蜷,光裸丝润,白皙透红的腴嫩足底折出几丝浅润的褶皱,显得水嫩迷人。
玉趾轻松地蠕颤几下,继而伸直,细密弯蜷的馥白趾腹拢着小小的嫩窝儿,恰好能放入个鼻尖,若是将鼻子塞在里面缩腹深吸,不知是何等馥郁曼妙的滋味。
在浴室中升腾的淡淡玫瑰幽香,精油和焚香那令人迷醉的味道中,姜璎玑只觉一丝淡淡的娇蜷倦意袭来,浓睫轻颤,有些不愿意睁开。
“今天的香味……嗯,略微有些不同……”
迷迷蒙蒙之中,姜璎玑心中刚升起这个念头,便听见了细微的脚步声,而或许是不同寻常的香味的缘故,她在迷离之中并没有发觉这个脚步声与以往的有什么不同。
“开始吧,嗯~”
姜璎玑粉酥的樱唇糯蠕了几下,忽然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悠长曼妙的呻吟。
原来,一双手突然伸了过来,攫握住了她纤细匀长的踝胫,接着向下一捋,裹住了剥煮鹅蛋似的纤圆足跟,那嫩若敷粉的水润肌肤直接略带粗糙感的手心接触,泛起了一丝酥酥麻麻的感觉。
尤其那双手,似乎异常的灼热,并非手心泛汗的那种湿热,而是怪异又灼人,令她忍不住鼻哼嘤咛的奇异热感。
“嗯~”
那双手握着纤足,继续向下捋摸,大拇趾滑过细润酥嫩的足心,手指刮过羊脂般软腻的脚背,握住了整只纤长玉润的小脚丫儿,一颗颗剥葱似的粉嫩足趾被细细揉捏。
姜璎玑的螓首埋在藕节似的修长玉臂中,细细地娇喘着,随着脚底传来的酥麻酸软感,时不时发出娇腻的鼻哼,微仰雪颈,媚吟酥嘤。
“好像……手稍微……有点大……”
但姜璎玑恍惚之中,却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女技师的手虽然还算细嫩,可是与向安平这样的二代公子也不过是伯仲之间,对姜璎玑那嫩如婴肤,柔若水肌的脚掌来说,都是“略显粗糙”。
再加上,娇软酥绻的身体,还有焚香带来的异样氛围,或者更多是那灼热的手掌带来的一丝莫名的亲切感,阻止了姜璎玑继续往下思考,只希望在这种异样的感觉中,再多沉浸一刻。
向安平手握着一双玲珑玉足,那无与伦比的嫩滑水润,就仿佛婴儿的柔肌,嫩嫩糯糯,滑不溜手。
纤长有致,盈盈一握的大小,使人可以毫不费力地握在手中,酥嫩粉珍珠般的趾头挤在一起,微微蠕颤,脚掌腴润中又带着嫩笋似的尖俏,足弓嫩漥线条玲珑起伏,整体外形犹如粉酥的莲瓣。
向安平死死屏住了气息,哪怕下意识的呼吸都不敢,只因手中美妙的玉足太过诱人,不仅是那美轮美奂,秀雅绝伦的外形,还有那丝滑软腻的触感。
更是因为这双玉足主人的身份——这可是,数不清的达官贵人求而不得,高贵冷艳的魔都女王啊!
比想象中,还要婀袅柔滑,小巧玲珑,肉嘟嘟的脚底板儿就不像走过路,哪怕刚出生的婴儿恐怕也不过如此吧?
这是保养能够做到的吗?
向安平心中有一个答案,却是否定的,作为色中恶鬼,向安平玩过的女人不下三位数,可哪怕费尽了心机保养,每天泡牛奶浴,磋磨,也绝不可能得到这么一双婴儿般酥嫩的玉足。
“嗯~”
姜璎玑忽然向后撩了撩脚掌,水润玲珑的玉趾碰了一碰向安平的手肘,摇了一摇小腿肚子;向安平之前并没有给人按过摩,有一丝不明所以,不过他很快反应了过来。
自己在双脚上流连的时间太长了!
为了不使姜璎玑起疑,向安平虽然还是很舍不得酥嫩娇腴的脚掌,却也不得不放开了一双玉足,开始向上抚摸按摩。
魔都女王的小腿骨肉均匀修长,瓷腻结实,极其富有弹性,小腿肚儿曲线丰满腴润,手感弹滑得惊人,一触上去向安平便彻底沉溺在了其中,几乎忘记了按揉。
同时他的目光也不由被前面两条浑圆腴润的大腿所吸引,莹白酥滑,粉光致致的大腿极其修长,娇腴地并拢在一起,像是两截雪腻的玉柱。
肥美中亦绷着肌束的曼妙线条,臀峰如峦,将围巾撑得腴鼓鼓,大腿之间竟因雪胯丰腴,中间无法完全合拢,在大腿间勾勒出了一条腴润深邃的缝隙,直通妙境。
而那蜂腰却又是如此细窄,曲线自臀丘下骤然收紧,纤窄圆润,带着一丝蛇般的韵味。
而趴着的上半身,却因丰乳而垫高,曲线从翘臀骤降而下,又在肩背隆然上升,在腰际形成了惊心动魄的诱人线条,那无可挑剔的完美身材,令向安平口水大咽。
心中的欲火如被添上了干燥的柴火,猛烈地熊熊燃烧。
终于,在不知不觉间他那一双手已经抚过小腿,抵达了腴润酥滑的大腿。
姜璎玑似乎微微的一颤,美腿颤然夹紧,鹅颈一勾,发出了一声咬着牙似的嘤咛,尾音带着一丝娇泣感,勾魂荡魄。
向安平心头一酥,浑身泛起酥麻灼热,眼前几乎一暗,差点就要失去理智。
但眼前的女人是魔都女王,绝对不是夜场里灌醉了之后随便肏弄的无知女孩,也不是那些利用身体游走在男人之间的“交际名花”。
她掌握着庞大的产业,神秘莫测的力量,是魔都商界和地下世界绝对的女王,是能够掌握人生死的那种。
哪怕是老奴已经保证,魔都女王已经被其的手段所影响,将那属于李动的感情,部分转移到了他身上。
这几天魔都女王对他的态度,似乎也印证了这一点,可是向安平却依然不敢大意,在没有真正的“证明”之前,他又怎么敢在魔都女王面前放肆。
忽然,他想起了老奴的话语:不要压抑自己的欲望。
他心中一动,现在只能按照老奴的话语来了,尽管心中依然对魔都女王有些犯怵,可是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的状态了。
即使让他退,他也绝对挪不动步伐!
一念及此,向安平忽然俯腰下去,手捧两只粉润莲足,毫不客气地张口将珠圆玉润,酥莹饱满大拇趾儿及另外两根剥葱玉趾一齐含在了嘴里,舌头卷上去,在趾间挑拨吮吸。
姜璎玑娇躯一颤,迷离的眼睛泛着水润的波光,当技师在抚摸上自己的双腿之时,她便觉得对方的双手上带着那极其熟悉,怀念的热意,被抚揉按摩过的双脚酥酥麻麻的,仿佛残留着一丝电流。
被揉过的脚掌,趾尖麻意不散,渐渐转化为一丝酥痒,脚上好似化作了敏感带,痒酸麻热的感觉都被放大,一次次冲击着她的心灵。
而双脚却并不是巧合,那双手揉搓抚握过的地方,都好似留下了一抹灼热的印记,让那儿肌肤宛如蚁行,变得更加酥麻敏感。
终于当那双手抚到了大腿间时,姜璎玑终于忍不住微微仰起了脖子,颤声嘤咛。
莫名的火焰被酥麻的电流从小腹深处勾起,下体微润,两瓣嫩唇间仿佛抹上了一层油脂,湿热滑腻,稍稍一动便带来了奇异如触电般的快感。
可这却意外地将她从迷离中带了出来,神智稍加清醒,已经意识到了有些不对,正要查看情况之时……忽然,玉趾一暖,滑滑的韧软之物已经划进了嫩趾缝里,恣意卷舔,嘬吮……“啊~~!”
敏感的脚趾被啜吸着,饱满尖润,宛如花瓣似的大拇趾被吮得水亮光滑,剥葱似的剔透二指被单独嘬吮,细小如玛瑙般的樱色趾甲被舌尖围着打转。
姜璎玑从不觉得自己的脚趾是多么敏感的地方,丈夫没有亲过那里,其他男人……却无法带给她太多触动。
可现在,穿梭在趾缝儿间,如蛇般灵活卷舐的湿黏舌头,也如手掌一般带着异样的灼热,不,甚至还要更强烈。
那种仿佛冰雪冻过的肢体,浸泡在热水暖汤中的感觉,酥麻中又带电,给予她发自身心的愉悦和舒爽,下体倏地又是一润,阴唇间仿若蚁爬。
“志宇~”
姜璎玑恍若如在做梦,因为这种感觉只有已逝的丈夫才带给他过。
迷离倦美的感觉再度袭来,她宁愿自己在做梦,如果……梦中能见到他的话。
恍然间,那种灼热的感觉从趾尖沿着脚底一点点爬了上来,小腿、大腿,接着两只滚烫的手掰住了雪腴酥润的大腿内侧,姜璎玑娇躯一颤,大腿不由自主地缓缓分开了。
十根手指陷入瓷滑酥嫩,宛如凝乳的玉腿之中,竟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就让两条修长腴润的一点点地分开了,裹在臀部与大腿两侧的围巾因为这个动作,虚系的绳结被解开。
臀峰浑圆鼓胀,饱满如雪峦,毛巾在上面压根维系不住,缓缓滑向一侧,霎时间酥白嫩滑,宛如光洁的水煮蛋般的丰满雪股便露了出来。
两瓣腴圆饱腻,宛如蜜桃般的丰臀间,有着一窝浅浅的酥粉,大小等同拇趾肚儿,细腻的菊花纹路呈现极淡的樱粉色,末端紧紧涡旋在一起,紧密得难以形容。
而丰满的大腿间,夹着两瓣光洁无毛,肥美腴润的蚌唇,饱胀娇嫩紧紧咬合在一起,桃凹似的缝儿中噙着一抹油润润的水光,粉脂微绽,嫣红迷眼,一抹如兰似麝,果酿微酸般的诱人气息嗅入鼻端。
向安平连口水都已经忘了往下咽,涎液却在大肆分泌,像魔都女王这样完美的女人,就算她那不示人的下体并不契合那份完美,也不会减少他一丝渴望。
但是,呈现在他眼前的,却是再完美也不过的景色。
两瓣大阴唇是如此贲鼓娇腴,整个阴户就好像裂开口的雪润玉桃,蜜裂两旁娇腴的唇缘微微绽开,泛着浅浅的樱红,以及那极其细腻的绉褶,两瓣滴粉搓酥的小阴唇张开一条粉色细缝,水光盈然。
这绮靡美丽的阴部,既带着难以言喻的成熟风韵,又似透着一丝不该有的少女幼嫩,腴美娇艳到了极点。
口水从唇边滴落,仿佛提醒了向安平,他狂咽一口唾沫,感到下体胀得无比难受,此刻哪怕身上只有一件四角短裤,也是无法忍受的束缚!向安平弯腰褪掉短裤,那早已硬挺得发疼的肉棒终于挣脱了束缚,狠狠地弹跳而出,在半空中甩出一道暗红色的残影,最后重重地拍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的肉响。
粗大浑圆的肉棒笔直地向上翘起,尺寸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惊人——长度足足超过了二十厘米,最粗的茎身部分几乎有成年男子的手腕粗细,紫红色的龟头膨胀得如同一颗熟透的柿子,马眼处微微张开,渗出一丝粘稠透明的先走液,在氤氲的蒸汽中闪着淫靡的光。整根肉棒上布满了青黑色的虬结凸筋,像是一条条扭曲的蟒蛇紧紧缠绕在柱身上,每一次脉动都会让那些筋络轻微地搏动,仿佛里面奔流着岩浆般灼热的血液。龟头冠状沟处的沟棱异常分明,边缘锋利得几乎能割手,整个龟头涨得如同水煮蛋般圆滑饱满,绷得油光水亮,在灯光下反射着一种近乎妖异的暗红色光泽。
最不寻常的是,这整根肉棒都泛着一种极其不正常的浅红色,那种红并非健康的粉红,而是带着病态血丝的暗红,仿佛皮下毛细血管全部爆裂开来。龟头更是鲜红如血,红得发紫,红得发黑,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带着淡淡的腥甜气味,与浴室中原本的玫瑰精油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古怪而催情的气息。
向安平低头看着自己的下体,一时之间完全呆滞了。他玩过的女人不下三位数,自诩是经验丰富的风月老手,可眼前这种变化是他从未经历过的——这几乎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类阴茎的范畴,更像是什么邪门的法器或者被施加了黑魔法的器官。肉棒的尺寸比平时暴涨了至少三分之一,硬度更是前所未有,他用手轻轻碰了碰龟头,那触感硬得像石头,却又带着生物组织的弹性和温度。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血液在肉棒里奔流的脉动,每一次心跳都会让那根凶器微微震颤,仿佛一头被囚禁的野兽在咆哮着要冲出牢笼。
“这……这是……”向安平喃喃自语,喉咙发干。他承认自己有点被吓到了——在色欲熏心的兴奋之余,一丝本能的恐惧窜上脊背。这种不正常的变异,让他想起了老奴那双浑浊而诡异的眼睛,想起了那些听不懂的咒语和仪式。那个老怪物,到底在自己身上动了什么手脚?
然而恐惧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因为紧接着,一股更加狂暴的欲望洪流冲垮了理智的堤坝。在他惊惧的瞩目之下,那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硕大、都要狰狞的肉棒再次向上挺翘了几分,几乎要顶到他的胸口。肉棒以一种近乎活物的姿态微微颤动,龟头前端分泌的先走液越来越多,顺着茎身缓缓流下,在那些虬结的凸筋沟壑间拉出黏稠的银丝。这根凶器“憨头憨脑”地翘着,却带着一种原始而绝对的男性侵略性——那粗大的尺寸、暴突的青筋、暗红的色泽,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视觉上的恐怖冲击,仿佛这不是用来交欢的器官,而是用来征服、破坏、贯穿的武器。
向安平深深吸了一口气,潮湿温热的空气吸入肺部,却让他的血液更加沸腾。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不仅仅是肉棒,整个身体的肌肉都在微微发热,力量在四肢百骸奔流,感官变得极其敏锐。他能清晰地闻到姜璎玑身上散发出的体香、汗味、还有下体那若有若无的蜜液甜腥;他能听到她细碎的呻吟和压抑的喘息,甚至能听到她心跳加速的搏动;他的视线变得异常清晰,连她腿间粉嫩阴唇上细微的绉褶、蜜裂深处渗出的透明爱液的反光,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种身体状态的提升是全面而诡异的,就像某种兴奋剂被注入血液,却没有任何副作用的不适感,只有纯粹的力量、欲望、和感官的放大。向安平心中那个怀疑越来越明确——这绝对是老奴的手段。那个神秘的老怪物,不仅对姜璎玑施加了某种情感转移的邪术,也在自己身上动了手脚,强化了他的身体,放大了他的欲望,让今晚的一切都朝着某个预定好的方向发展。
假如是这样……向安平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中的那一丝恐惧彻底被贪婪和狂喜取代。他还真想要感谢那老奴!这种力量、这种快感、这种掌控一切的错觉,让他觉得自己几乎可以征服世界——而现在,他要征服的第一个目标,就是眼前这位魔都最高贵、最冷艳、最不可侵犯的女王。
他向前迈了一步,赤裸的脚掌踩在光滑的陶瓷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地板的温热透过脚底传来,更刺激着身体里的欲望之火。他站到了按摩床的尾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姜璎玑毫无防备的身体。此刻的她依然沉浸在那种迷离恍惚的状态中,螓首埋在手臂里,浓密的乌黑秀发散落在雪白的肩背上,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而轻轻起伏。那件土耳其式的及胸围巾已经被完全解开,只是虚虚地搭在背上,只要轻轻一扯就会彻底滑落。
向安平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她的身体曲线——从纤细的脖颈到圆润的肩头,从光滑的后背到纤细的腰肢,然后视线在丰腴饱满的臀部停留,最后定格在那两瓣浑圆雪臀之间夹着的隐秘花园。那朵成熟的蜜桃花正微微绽开,粉嫩的阴唇上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两片肥美的大阴唇像两瓣熟透的水蜜桃肉,饱满而多汁,中间那道粉红色的细缝微微敞开着,隐约能看到里面更深处的嫩肉色泽,如同某种邀请。
她的身体因为趴着的姿势而显得格外诱人——丰满的乳房被身体的重量压在按摩床上,向两侧摊开,从侧面可以看到雪腻乳肉的轮廓;纤细的腰肢深深凹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而浑圆的臀部则高高翘起,像两座雪白的山峦,中间那道臀缝深不见底,一直延伸到股间最私密的幽谷。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微微分开,露出了大腿内侧最嫩最白的肌肤,那些肌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白得几乎透明,可以清晰地看到皮下的青色血管。
最要命的是,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情欲被撩拨起来后那种不由自主的生理性战栗。每一次呼吸,她的大腿内侧肌肉都会微微收紧,臀部的两瓣软肉也会轻轻颤动,股间的蜜缝甚至会随着颤动而微微开合,挤出更多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的嫩肉缓慢地流下,拉出一道闪亮的湿痕。
向安平的呼吸彻底粗重了。他伸出手,没有直接去碰触那个最诱人的部位,而是先抓住了她的一只脚踝——那只脚踝纤细圆润,肌肤滑嫩得像刚剥壳的水煮蛋。他用力握紧,感受着掌心里那细腻的触感,感受着皮肤下骨头的硬度,感受着她因为被握住而条件反射的轻微挣扎。这种完全掌控的感觉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然后他沿着她的小腿向上抚摸。瓷滑的肌肤在他粗糙的手掌下滑过,每一寸都完美得无可挑剔。小腿肚饱满而富有弹性,肌肉线条柔美遒劲,当他用拇指用力按压时,那软肉会深深凹陷下去,松开后又立刻弹回原状。他迷恋这种触感,反复揉捏了好几次,直到那块肌肤微微泛红,才继续向上。
膝盖后方是最柔嫩的部位,那里的肌肤薄得几乎透明,褶皱细密,轻轻一按就能感受到骨头。向安平的拇指在那里打转,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更加明显了,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埋着的脸下传来:“嗯……别……那里……”
这声呻吟像是一针强心剂,让向安平的胆子瞬间壮大了十倍。他不再犹豫,双手直接攀上了她的大腿内侧——那是女性身体最敏感、最私密的区域之一。
触感简直让他疯狂。
掌心接触到的肌肤比小腿更加细嫩,更加柔软,更加多肉。那些大腿内侧的软肉像是两团温热的凝脂,轻轻一捏就会从指缝里溢出来,松开后又缓缓恢复原状。因为没有骨骼的支撑,这里的触感彻底是肉欲的、情色的、让人想要狠狠蹂躏的。向安平的手指深深地陷进那些软肉里,他能感觉到指腹下肌肤的极致光滑,感觉到皮下脂肪层那种丰腴的弹性,甚至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肌肤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细小疙瘩。
更让他兴奋的是,当他用力分开她的大腿时,几乎没有什么阻力。姜璎玑的身体在焚香和精油的共同作用下早已软化,肌肉放松,神经迟钝,再加上那种诡异的情感转移产生的心理暗示,让她对这只略带熟悉感的大手没有产生强烈的抗拒。虽然她的身体本能地微微收紧了一下,但当向安平持续用力时,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还是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分开了。
随着腿部分开,更多的秘密展露出来。
首先是臀缝完全暴露——那道深邃的臀沟从尾椎骨一直延伸到会阴,沟壑两侧是饱满鼓胀的臀肉,因为姿势的关系,臀肉向两侧微微摊开,露出了中间更深处的景色。臀沟的末端,也就是会阴上方一点点,是一朵浅粉色的菊花——小巧、紧致、干净的肛门褶皱整齐地旋紧着,呈现出淡淡的樱粉色,在周围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显得异常娇嫩。向安平的呼吸一滞,盯着那朵紧闭的雏菊看了好几秒,脑海里已经闪过无数淫秽的画面。
然后,他的视线继续向下移动,终于完全看清了那个他最渴望的部位。
姜璎玑的阴部比他想象中还要完美。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饱满如馒头般隆起的阴阜,那里没有一丝毛发,光滑得如同少女,肌肤白腻透粉,皮下脂肪丰满,用手按压会留下浅浅的指印。阴阜下方,两片肥美的大阴唇宛如两瓣熟透的水蜜桃,饱满多汁地并拢在一起,紧紧咬合着中间那道神秘的缝隙。大阴唇的色泽是浅粉色的,边缘处微微泛着嫩红,表面极其光滑,布满了极其细微的绉褶,像是丝绸被揉皱后的纹理。大阴唇的唇缘微微外翻,露出了一点内侧更深色的嫩肉,像是某种欲说还休的邀请。
最要命的是,此刻这对大阴唇已经彻底湿润了。透明的爱液从蜜缝深处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沾湿了整个阴户,让那两片肥美的唇瓣闪闪发光,像是涂了一层蜂蜜。爱液顺着蜜缝缓缓流下,浸湿了会阴处的肌肤,然后继续向下流淌,在大腿内侧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混合着玫瑰精油和焚香的气息,形成一种让人神魂颠倒的催情氛围。
向安平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其中一片大阴唇。
触感温、软、滑、嫩。
就像是触碰一块温热的、浸在蜂蜜里的果冻。指尖稍微用力,那片软肉就会深深凹陷下去,松开后又缓缓弹回,表面那层薄薄的透明爱液让触感变得更加滑腻。向安平的指尖沿着大阴唇的外缘缓缓滑动,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细微绉褶的起伏,感觉到皮下脂肪层的柔软,感觉到这片软肉随着他的触摸而微微颤动的生理反应。
“啊……”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姜璎玑喉间溢出。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本能地想要合拢,但向安平的手恰好卡在那里,阻止了她。
向安平的心脏狂跳。他不再满足于外部的触摸,食指探向那道紧闭的蜜缝,用指腹轻轻按压缝隙的顶端——那是阴蒂的位置。
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和软肉,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小小的肉粒的存在。像一个黄豆大小的硬核,藏在阴唇顶端最肥厚的软肉下方,随着他的按压而微微弹跳。向安平的指尖在那里打着转按压,同时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
姜璎玑的反应极其剧烈。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背,像一只受惊的猫,头从手臂间抬起,露出那张因情欲而潮红、因迷离而双眼湿润的绝美容颜。她咬着下唇,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嗯……啊……那里……不行……”
但她的身体却在说着完全相反的话。随着向安平持续按压那个敏感点,她股间的爱液分泌速度明显加快了,透明的汁液从蜜缝深处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啾”水声。她的臀部开始不自主地轻微扭动,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迎合。大腿肌肉紧绷又放松,反复循环。最明显的是,那道原本紧紧闭合的蜜缝,此刻微微张开了一条细缝,粉红色的嫩肉从缝隙里隐约显露出来。
向安平知道时候到了。
他不再玩弄阴蒂,而是用两根手指捏住两片大阴唇的唇缘,缓缓地向两侧扒开。这个动作有些费力,因为那两片软肉饱满而紧致,又沾满了滑腻的爱液,手指很容易打滑。但他还是很耐心地、一点一点地用力,就像在剥开一颗成熟多汁的水蜜桃。
终于,那道蜜缝被完全扒开了。
内部的景色让向安平的呼吸彻底停止。
粉红色的嫩肉层层叠叠,像是某种精致的花朵。最外层是两片肥美的大阴唇,内侧的嫩肉颜色比外侧更深一些,呈现出娇嫩的粉红色。再往里,是两片更小、更薄、颜色更浅淡的小阴唇——那两片小阴唇像蝴蝶翅膀般娇嫩,纤薄得几乎透明,边缘有着细腻的蕾丝状褶皱,此刻因为兴奋而充血,呈现出晶莹的蜜粉色,微微向外翻卷,露出了最深处的甬道入口。
甬道入口是一个圆形的小孔,肉壁是更深一些的嫩红色,像是草莓果冻的色泽。此刻那个小孔正微微张开,边缘的嫩肉因为兴奋而不规则地蠕动着,像一张渴求的小嘴。透明的爱液正从孔洞深处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顺着肉壁缓缓流淌,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随着姜璎玑的呼吸,那个小孔会轻微地开合,每次开合都会挤出更多爱液,发出细微的“噗滋”水声。
那股甜腥的气息更浓郁了,直接钻入向安平的鼻腔,刺激得他脑内一片空白。
他收回扒开阴唇的手指,指尖已经沾满了透明的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他把手指举到眼前,仔细观察——那些黏液晶莹剔透,不浑浊,但极其粘稠,在指尖缓慢地流淌。他闻了闻,那股味道更加清晰了:像是发酵的蜜糖混合着微酸的果香,又带着女性荷尔蒙特有的、让人上瘾的气息。
然后,他做了一个更过分的动作——把沾满爱液的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
舌头裹住指尖,那股味道在味蕾上炸开。甜、腥、咸、酸,复杂的层次感,却奇异地让人欲罢不能。向安平闭上眼睛,细细品尝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这不仅仅是液体的味道,更是权力的味道,是征服的味道,是把高高在上的女王拉下神坛、让她在自己身下分泌出这种淫液的味道。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神里的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
他跪上了按摩床,膝盖分开跪在姜璎玑身体两侧,身体前倾,双手按在她柔软的腰肢两侧。这个姿势让他可以居高临下地完全掌握局面,同时也能让自己那根已经胀得发疼的肉棒对准那个渴望已久的目标。
他的肉棒就悬在姜璎玑湿漉漉的阴户上方,龟头几乎要碰到那两片娇嫩的阴唇。两者之间的距离不足一指,向安平甚至能感觉到从她股间散发出的温热湿气,还有那股甜腥的气息直接熏蒸着他的龟头。这种近距离的对峙让他更加兴奋,肉棒不受控制地跳动了几下,先走液滴落,正好滴在她的大阴唇上,和她自己的爱液混合在一起。
姜璎玑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艰难地转过头,迷离的双眼透过湿漉漉的睫毛看向身后。当她的视线聚焦在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上时,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和清醒。
“你……你不是……”她的声音颤抖着,还带着情欲的沙哑,但已经多了一丝警惕的清明。
向安平心中一凛,知道不能让她完全清醒过来。他立刻俯身下去,一只手用力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户外缘摩擦。
粗大的龟头挤开两片柔软的大阴唇,在那些滑腻的爱液中来回滑动。每一次摩擦都会带出更多的水声,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向安平刻意放慢了节奏,用龟头的冠状沟棱去刮蹭她最敏感的阴蒂区域,同时把腰部缓缓下沉,让肉棒与她的阴户贴合得更加紧密。
“嗯啊……!”姜璎玑猛地一颤,刚升起的那一丝清明瞬间又被更强烈的快感冲垮了。她的身体诚实得多——当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摩擦时,下体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蜜穴深处涌出更多爱液,几乎要把整根肉棒都淋湿。
向安平感受着龟头上传来的极致触感——滑、腻、软、热。她的阴唇像两片温热的丝绸,紧紧包裹着龟头,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那些爱液起到了极好的润滑作用,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却也让他更难对准入口——因为实在太滑了,龟头好几次都从蜜缝上滑开,蹭到了大腿内侧的软肉上。
他不得不更加耐心。他用拇指和食指扒开她的大阴唇,固定住位置,然后用龟头去顶那个不断翕张的小孔。龟头的圆端抵在入口处,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小孔的紧致和抗拒——肌肉本能地收紧,试图把这个入侵者拒之门外。但向安平没有着急,他只是持续地施加压力,同时继续用龟头在入口处画圈摩擦,刺激着周围的敏感点。
“啊……嗯……不……停下……”姜璎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不是抗拒的哭,而是快感堆积到临界点时那种不知所措的哭。她的身体开始迎合——臀部不自主地向后顶,试图让那根滚烫的硬物进入得更深;大腿彻底放松,完全分开,让那个羞耻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甚至连腰部都在微微塌陷,形成更易于进入的弧度。
向安平知道时候到了。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粗大滚烫的龟头瞬间挤开了那道紧致的蜜缝,突破了第一道防线,陷入了两片娇嫩的小阴唇之间。向安平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被温湿软肉紧紧包裹的感觉——那种触感无法用语言形容,硬要形容的话,就像是用尽全力把一根滚烫的铁棍插进一罐温热的蜂蜜中,四周都是粘稠、滑腻、却又无比紧致的阻力。
“啊——!!!”姜璎玑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几乎破音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刺穿的虾,背部肌肉紧绷,双手死死抓住了按摩床的边缘,指甲深深陷进皮革里。她的头高高扬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青筋隐约浮现,脸上混合着痛苦、欢愉、震惊、迷茫的复杂表情,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向安平也忍不住闷哼一声。太紧了,太热了,太湿了。即使有大量爱液的润滑,进入的过程依然充满了阻力。他能感觉到自己粗大的肉棒正在一点点撑开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甬道,能感觉到肉壁每一寸褶皱都在抵抗,却又因为兴奋而分泌出更多汁液来润滑。龟头已经进去了大约三分之一,冠状沟被肉壁紧紧箍住,每一次心跳带来的脉动都会让肉壁随之收缩,带来一阵阵销魂的快感。
但他没有停下。现在是关键时刻,如果停下来,可能会前功尽弃。他咬紧牙关,腰部继续发力,开始真正地、缓慢但坚定地插入。
肉棒一点一点地撑开紧致的肉壁,向更深处推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肉壁的每一寸褶皱——那些像无数张小嘴般的肉褶紧紧吮吸着茎身,随着他的进入而不断被撑平、撑开,然后更加用力地收缩回来,试图阻止这个入侵者。爱液被肉棒挤压出来,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把周围的羽毛、大腿内侧都浸得湿透。
向安平低头看着交合处——自己的肉棒已经进去了一半,粗壮的紫黑色茎身与姜璎玑粉嫩雪白的阴户形成了极其淫靡的对比。那些粉色的嫩肉被完全撑开,像一个被撑到极限的粉红色小圆环,紧紧箍着肉棒的根部。肉棒的进入带来了视觉上的冲击——如此粗大的异物正在一点一点地吞没进那个看起来根本无法容纳它的小穴里,那种尺寸上的巨大差异让人心生一种摧毁美好的快感。
他的手掌紧紧按着姜璎玑的腰,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她的背部肌肉紧绷,肩胛骨高高耸起,像两片即将折断的蝴蝶翅膀。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套,从最初的压抑吸气,到短促的抽气,再到完全失控的喘息和呻吟,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十秒。
“停……停下……太大了……进不去的……”她哭着说,声音破碎,但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每当向安平稍微往外抽一点,她的臀部就会下意识地后顶,试图把那根肉棒吞回去;而当向安平往里顶时,她的肉壁会激烈地收缩,像是千百张小嘴同时吮吸,带来极致的快感。
向安平没有理会她的哭求。他现在完全沉浸在征服的快感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在突破一层极其重要的屏障——那是处女膜的位置。虽然在现代社会,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还是处女的概率微乎其微,更何况姜璎玑已经结婚多年,但此刻向安平却分明感觉到了一层薄而坚韧的阻力。
他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欲望淹没了。腰部猛地用力!
“噗嗤——!”伴随着一声清晰的、像是戳破水袋的声音,肉棒猛地突破了那层屏障,整根没入到底!
“啊啊啊啊——!!!!!”姜璎玑的尖叫达到了顶峰,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手脚都开始抽搐,像是癫痫发作。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涌出,混合着鲜红的血丝——那是处女膜破裂的证明。
向安平愣住了。真的……真的是处女?这怎么可能?但龟头深处传来的触感告诉他,自己确实撞到了某种紧窄的、从未被开拓过的尽头——那是子宫颈的位置。温热的血液混合着爱液润滑着交合处,让他可以更加顺畅地抽插。
但此刻他顾不上思考这些。因为进入的瞬间带来的快感几乎让他立刻射精——太紧了,太热了,太舒服了。姜璎玑的阴道紧窄得像一个处女,但内里却有着成熟女性的湿滑和多汁。肉壁的每一寸都在剧烈收缩,像是有生命般紧紧缠绕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大脑。龟头深深抵在最深处,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柔软的小肉环的触感——那是子宫颈,像一个含羞的小嘴,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开合,轻轻碰触着龟头的顶端。
向安平闭上眼睛,享受着这极致的快感。他死死地忍住射精的冲动,开始缓缓抽动。
第一步是向外抽。粗大的肉棒从紧致的甬道中缓缓退出,能感觉到肉壁不舍的挽留——那些褶皱像是无数小吸盘般紧紧吸着茎身,试图阻止它的离开。当龟头退到入口时,那些被撑开的粉色嫩肉会立刻收缩回去,紧紧箍住冠状沟,仿佛在说“不要走”。但向安平没有停留,继续往外抽,直到龟头几乎完全退出,只剩下一个龟头尖端还卡在入口处。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再次狠狠地插了回去!
“噗滋——!”湿漉漉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粗大的肉棒再次贯穿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子宫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声。姜璎玑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都发白了。
这一次,向安平不再忍耐。他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又一次地挺动,把粗大的肉棒深深插入那个紧窄湿润的蜜穴里。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龟头狠狠撞击着最深处,像是要把子宫都撞碎;每一次退出都带着不舍的缓慢,感受着肉壁的挽留和吮吸。他的双手紧紧抓着姜璎玑的腰,手指深深陷进她柔软的腰肉里,留下青紫的指痕。因为用力过猛,他的身体撞击着她丰满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浴室的密闭空间中回响,混合着湿漉漉的水声和女人破碎的呻吟。
“啊……啊……慢点……太深了……要坏掉了……”姜璎玑已经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最本能的呻吟和哭求。她的意识在半清醒半迷离之间徘徊——身体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快感,那是已经死去的丈夫从未带给她的、更原始更粗暴的快感;但理智的某个角落又在尖叫着告诉她,这不是正常的按摩,不是她熟悉的技师,而是一个陌生男人正在侵犯她。可当她想挣扎时,身体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焚香带来的迷幻效果让她四肢无力,而那根在她体内疯狂抽插的肉棒带来的持续快感,又像毒品一样让她沉沦。
更诡异的是,随着抽插次数的增加,她竟然开始感受到一种……熟悉感?
那种滚烫的体温,那种粗暴的动作,那种近乎野兽般的侵略性,竟然隐约和记忆深处某个人的影子重合起来。不是温柔的丈夫李志宇,而是另一个更早的、几乎被遗忘的影子。但那个影子太过模糊,她来不及细想,就被新一轮的更猛烈的抽插送上了更高的快感巅峰。
向安平已经完全沉浸在性交的快感中。他的动作从最初的试探到现在的疯狂,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他能感觉到自己粗大的肉棒正在彻底征服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肉壁的颤抖和收缩,每一滴汗水滴落在她光滑的背上都会让她的肌肤泛起鸡皮疙瘩,每一声粗暴的喘息都会让她下意识地收紧阴道,像是在回应。
他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那个原本紧闭的粉嫩小穴已经被彻底撑开,像一个被使用过度的小肉环,紧紧箍着他紫黑色的肉棒根部。每当肉棒抽出,那个小洞会短暂地维持着被撑开的形状,然后缓缓收缩,但不等完全合拢,肉棒又会再次狠狠插入,把它重新撑开到极限。粉色的嫩肉已经因为摩擦而微微红肿,但爱液和血丝的混合物让抽插依然顺滑,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从交合处溢出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按摩床的皮革上汇聚成小小的一滩。
他的视线向上移动,落在她随着抽插而不断晃动的臀部上。那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像两个灌满水的气球,随着他每一次撞击而剧烈颤动,臀浪翻滚,肉波荡漾。臀缝深处那朵粉色的菊花也因为持续撞击而微微张开,露出了更深处的媚红,随着呼吸而轻轻翕张,像是在邀请下一个被侵犯的孔洞。
向安平的脑海中闪过一个更加淫秽的念头——肛交。那个紧窄的处女菊穴,如果插进去会是怎样的感觉?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得先把前面这个正餐吃完。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从她的腰移到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更用力地按在床上,然后开始了更加暴力的冲刺。腰部摆动的幅度变小,但频率骤然加快,变成了短促而密集的抽插,每一次都插入到底,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颈。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姜璎玑彻底崩溃了。在连续的高强度刺激下,她的身体终于达到了极限。阴道剧烈痉挛,肉壁像有自主意识般疯狂收缩蠕动,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是潮吹。大量的透明液体混合着稀薄的尿液从交合处喷射出来,把向安平的小腹、大腿,还有她自己的大腿、床单都彻底浸湿。她的身体像通了电般疯狂颤抖,脚趾用力蜷曲,小腿肌肉紧绷,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猛地瘫软下来,只剩下细微的抽搐和破碎的啜泣。
向安平也被她突然的高潮刺激得差点射精。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冲刷着他的肉棒根部,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像痉挛般剧烈收缩,那种极致的吮吸感让他爽得眼前发黑。但他死死咬住牙关,硬是把射精的冲动憋了回去——还没完,他还想玩更多花样。
他缓缓抽出肉棒——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粗大的肉棒从湿漉漉的蜜穴中退出,带出了更多混合液体和少量血丝。那个被蹂躏了许久的小穴此刻还维持着张开的状态,嫩肉红肿,洞口微微翕张,往外流淌着浑浊的液体。他向后退下按摩床,拍了拍姜璎玑的臀部。
“翻过来。”他的声音沙哑而充满命令的意味。
姜璎玑没有反应。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意识模糊,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向安平等不及,直接抓住她的肩膀,粗暴地把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按摩床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一切更加暴露无遗。乌黑的秀发凌乱地铺散在背后,几缕湿发黏在潮红的脸上和雪白的脖颈上,更添几分淫靡。她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湿润,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破碎的喘息,艳红的唇瓣上还有自己的牙印。锁骨精致,肩膀圆润,胸口的围巾已经在翻转中彻底滑落,露出了那对让向安平魂牵梦绕的美乳。
那对乳房比想象中更加完美——饱满如一对成熟的哈密瓜,雪白的乳肉高高隆起,顶端的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不大,只有硬币大小,像两朵精致的樱花绽放在雪峰之巅。乳头是更深的粉红色,小巧挺立,此刻因为兴奋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她的呼吸而轻微颤抖。乳房的形状极其优美,饱满浑圆,却又不下垂,像两个倒扣的玉碗,中间夹出深邃诱人的乳沟。乳肉细腻光滑,在灯光下泛着瓷质的光泽,没有一丝妊娠纹或瑕疵,保养得如同少女。
向安平看得喉咙发干。他俯身下去,双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那对软玉。
触感简直让人疯狂——软、弹、滑、糯。手掌完全陷进柔软如凝脂的乳肉里,手指用力抓捏时,那种饱满的肉感从指缝间溢出,松开后又会立刻恢复原状。乳头在他的指间变得愈发硬挺,轻轻一捏就会听到姜璎玑压抑的呻吟。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
舌头裹住那粒硬挺的小石子,用力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姜璎玑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无意识地推着他的头,但力道软弱得如同挠痒。向安平更加肆无忌惮,一边继续吮吸乳头,一边用手掌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感受着那完美的肉团在他手中不断变形。
他玩了很久,直到两颗乳头都被吮吸得红肿发亮,乳晕上布满了他的牙印和口水,才抬起头。他的视线向下移动,再次落在她股间那片狼藉的区域。
此刻她仰躺着,双腿微微分开,那个刚刚被彻底侵犯过的蜜穴毫无遮掩地暴露着。粉嫩的阴唇因为持续摩擦而微微红肿,洞口还微微张开着,往外流淌着浑浊的混合液体——有她的爱液,有他的先走液,有处女膜破裂的血丝,还有高潮时的潮吹液体。空气中的甜腥味更加浓郁了,混合着精液和女性荷尔蒙的气息,让人闻之血脉贲张。
向安平的肉棒再次硬得发疼。他不再忍耐,直接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纤细的脚踝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跪在按摩床边缘,双手按住她的膝盖,把她的双腿最大限度地分开,几乎要成一个一字马。这个姿势让她最羞耻的部位彻底暴露,连最深处的嫩肉都清晰可见。
然后,他握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再次对准了那个已经红肿不堪的入口。
这一次,他没有慢慢进入。他已经彻底征服了这个女人,不需要再用温柔来伪装自己。腰部狠狠一挺,粗大的肉棒再次整根贯穿到底!
“啊——!!!”姜璎玑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尖叫。刚刚高潮过的身体依然极度敏感,这种粗暴的插入带来的快感几乎是疼痛的,却又掺杂着让人上瘾的刺激。她的双腿用力蹬踹,脚后跟敲打着向安平的后背,但那种力道对他来说更像是一种鼓励。
向安平开始了第二轮更加疯狂的抽插。这一次他没有任何保留,完全像是在发泄,像是在宣告主权。腰部像马达般疯狂挺动,肉棒以恐怖的速度在她紧窄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插入到底,龟头重重撞击着脆弱的子宫颈。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像雨点,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还有女人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哭喊,在浴室的密闭空间里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他的手掌死死按着她的大腿内侧,留下了深深的红印。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滴在她的小腹上,混合着她自己高潮时喷涌的液体,让两人之间的肌肤都变得湿滑黏腻。他低头看着交合处——自己的紫黑色肉棒在她的粉嫩阴户里疯狂进出,每一次出入都会带出更多的汁液,那些液体把周围的羽毛、小腹、大腿都涂得闪闪发亮。她的小腹因为持续撞击而微微起伏,每一次深入都能看到小腹上鼓起一个小小的肉包,那是龟头抵到了最深处,从外面都能看到形状。
“说……说你是谁……”向安平喘息着,突然开口。他需要确认,需要那种言语上的征服感。
姜璎玑已经彻底失去理智,只能本能地呻吟:“啊……啊……不知道……啊啊……好深……”
“说!你是我的……是我的女人!”向安平猛地加重了力道,肉棒狠狠插入,抵在最深处旋转研磨。
“啊——!!是你的……是你的女人……啊啊啊……”姜璎玑哭着喊出这句话,然后迎来了第二次更猛烈的高潮。阴道剧烈痉挛,像有无形的手在内部掐揉,大量温热的液体再次喷涌而出,这次更加汹涌,直接浇在了向安平的龟头上。
向安平再也忍不住了。龟头上传来的极致吮吸感,加上言语征服带来的心理快感,让他终于到达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最后一次狠狠插入到底,龟头深深抵住子宫颈,然后——射精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波又一波地灌满了姜璎玑的阴道深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冲击子宫颈的触感,感觉到精液被紧窄的肉壁挤压,逆流而出的感觉。他死死按住她的腰,不让一滴精液浪费,全都注射进了最深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大量的浓精把整个阴道都填满,甚至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出后,向安平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了姜璎玑身上,两人都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他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肉壁还在轻微地痉挛后吸,像是在榨取最后一点精液。两人剧烈地喘息着,浴室内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滴答的水声。
向安平缓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抽出肉棒。伴随着“啵”的声响,粗大的肉棒从那个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蜜穴中退出,带出了大量浑浊的混合液体——有她的爱液,有他的精液,有血丝,还有高潮时的潮吹液体。那个小穴已经无法合拢了,洞口微微张开,嫩肉外翻,像一朵被暴风雨蹂躏过的花朵,往外缓缓流淌着白色的精液,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汇聚成一小滩。
向安平满足地看着这一切。他做到了。他真的征服了这个魔都女王,真的把她变成了自己的女人。虽然手段不光彩,虽然过程充满了蹊跷,但结果是一样的——现在,姜璎玑的身体里正装着他的精液,他已经在最原始、最本能的层面上宣告了主权。
他翻身下床,脚踩在湿滑的地板上,走到一旁的水池边,用清水冲洗自己依然挺立的肉棒。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被冲掉,露出了那根依然不正常粗大的器官——射精后竟然没有太多软化,依然硬挺如初,只是表面布满了汗水和液体,闪着淫靡的光泽。向安平心中暗自震惊,这绝对不正常,老奴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但他没有时间多想。当他转过身时,看到姜璎玑依然瘫软在床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双腿大张着,股间一片狼藉。这个画面让他刚刚平息的欲火再次窜起。
他走回床边,目光落在了她臀缝深处那朵紧闭的粉色菊花上。那么,接下来……是享用甜点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