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赤子之心(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3240更新时间:26/06/20 03:29:48

  “明天晚上,滋~她就要对啾~西蒙动手了。”

  罗绍衡跨腿坐在床沿,而一具肥美腴润,臀圆腰细的雪白妖娆胴体,正跪在他腿间,小脚丫儿蜷着,细长的玉趾踮起,足底酥白粉润,两只修长的玉臂也撑在地上,只将螓首埋入在胯间,粉腻的红唇正噙吮着一根粗大的肉棒,吞吐吮吸,嘬吻舔舐。

  时不时还拧着细腰,转动大屁股,仿佛在吸引男人的注意。

  不是别人,正是京城名花,唐淑仪。

  可罗绍衡却没有注意身下美人的小动作,征服唐淑仪不过只是个小插曲,他以前顺手为之,如今再调教回来简直是易如反掌。

  他在意的,却是唐淑仪口中的情报。

  今夜赵芷然竟然临时起意,马上就要对西蒙动手,难道赵芷然已经说服了敷岛的两大战略级强者?

  那个将军和大巫女,可都不是省油的灯。

  究竟她会给出什么样的利益,才能让她们冒险对西蒙动手。

  “淑奴,你知不知道赵芷然是拿什么做交换的?”

  唐淑仪粉红的小嘴宛如套子,环嘬着肉棒,像是最美味的食物一样痴迷吮吸,闻言“滋~啵”一声仰起头来,俏脸上泛着诱人的红晕,红唇鲜艳,满是亮晶晶的口水印记。

  她迷蒙着大眼睛,小女孩儿一般摇了摇头,腻声道:“主人~淑奴也不知道,芷然也不是什么都告诉我的。”

  罗绍衡“啧”了一声,微感有些棘手,现在西蒙绝对抵挡不住两大强者的联手突袭,如果西蒙失败,那么这次他恐怕真的没办法如愿以偿了。

  而原本他是打算,利用唐淑仪瓦解赵芷然的防备,让他有机会在赵芷然身上动手脚,如此一来哪怕赵芷然智慧再高,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至于强行下手,他并不是没有考虑过,但赵芷然在国内的身份和地位都太过超然,虽然这次她离开了保护范围来到了敷岛,可却并不代表国内的诸多大佬,尤其是赵家会不关注和知晓。

  其实那只是默许,默许赵芷然的一次小小的出格。

  假如她出了什么事,结果真的无法预料,在共和国的力量面前,哪怕是庞大的罗家恐怕承受不住敲打……但是,他没想到赵芷然竟然突然住进了稲荷神宫,他一度以为赵芷然是察觉到了什么端倪,但赵芷然之后有单独来找淑奴,依然是一副没有防备的样子。

  这才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但是,悄悄动手也已经不行了,作为敷岛的大巫女,那位号称九尾的战略级是不会让“客人”在自己这里出事的。

  在稲荷神宫,哪怕一草一木都有可能是那位大巫女的眼睛。

  要知道,这种存在代表的是一个国家的“地脉”,拥有特质念力,在古代便是“灵力”、“神通力”任意变化。

  不过如果再等等,其实也不是没有机会,尤其是等赵芷然无功而返,失去稲荷神宫的庇护,返程回国时……只剩下淑奴在身边保护。

  但是这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必须要“无功而返”,假如西蒙出事了,如此大的事情不知道会炸出多少牛鬼蛇神出来,为了赵芷然的安全起见,国内一定会派出战略级强者来接她回去。

  甚至可能是两个,也就是目前中央仅有的两位战略,压箱底的强者。

  但赵芷然就是值得这样的待遇,因为她除了身份以外,凭借她的智慧,还拥有着不逊色于任何战略的巨大价值。

  如此一来,万事皆休。

  “现在除了提醒西蒙,恐怕没有太好的办法了。”罗绍衡阴沉着脸,权衡思索着。

  作为七宗罪的傲慢,西蒙绝不会坐以待毙的,其垂死的挣扎威力必然绝伦,尤其是他手中还握有一件大杀器的时候。

  如此一来,就会掀起巨大的波澜,完全吸引敷岛的将军和大巫女的注意力,他则可以试试能否乱中取粟……罗绍衡目光幽冷,赵芷然是他唯一做梦也想要占有的女人,到最后哪怕用任何手段,他也必然要得偿所愿!

  ※※

  姜家,璎珞庄园。

  向安平狠狠地将一个花瓶砸得粉碎,冲着一旁的老奴愤怒低吼道:“不说是我来当魔都女王的儿子吗!怎么那个该死的和尚比我还先开了荤!”

  向安平为人睚眦必报,那个和尚临走前看不起自己的目光,让他深恨,这次在璎珞庄园看到圆慧本就让他十分羞恼,加上他这几天也一直住在这栋别墅中,对姜璎玑垂涎三尺的他自然不会放过接近姜璎玑的机会。

  那天晚上,圆慧赤条条的从姜璎玑房中走出来,那近似于驴的肉条儿上糊满白浆,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他看来,姜璎玑是绝对不会主动去找那低贱和尚的,也就只有这个老奴才会主动安排,就像他一样。

  难以言喻的愤怒充斥着向安平的心灵,加上老爸被“刺杀”的消息带来的恐惧,糅杂在一起,让他整个人愤惧交加,接近于爆发的状态。

  哪怕心中再清楚不过,这个自称明朝天师的老奴的手段是何等的诡异,他那纨绔脾气一上来,再加上惋心般的嫉妒和愤怒,还是让他向张紫宸大发雷霆。

  当然,向安平不是傻子,他知道现在自己对老奴应该还有价值,更何况自己在姜璎玑面前已经露面,通过这几天的殷勤,姜璎玑在他面前也是越来越放松,带上了一抹温情。

  不再是外人面前,凌利又强势,掌控一切的魔都女王。

  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

  所以,他才敢在老奴大喊大叫,也是通过这个来向其宣告自己已经不是能够被随便拿捏的存在了。

  而张紫宸只眯着眼睛瞧着向安平,那皱纹纵横,本来面无表情的脸上竟似有些老农看着茁壮庄稼的感觉,亦或是老猎人眯着眼打量着动物……向安平看到这个眼神,整个人一僵,作为一个公子哥儿他又哪里瞧得出这种感觉,不过在这种眼神的打量下,他只觉整个人不寒而栗。

  两人间陷入了片刻的沉默,半晌张紫宸才施施然道:“放心,马上就是你的机会。”

  “机会?”向安平瞬间由怒转喜,于他而言姜璎玑不仅是做梦也无法高攀,垂涎已极的存在,更是自己生命的“保障”,他可不想像自己的老爸一样,不明不白的就死了。

  “对于圆慧,魔都女王不过是一时兴起,现在他们已经结束了关系。”

  “魔都女王难道不止找过一个男人?”

  老奴木讷至极的脸上嘴角微微撇起,露出了一丝诡异而暧昧的表情。

  他张紫宸又何止尝试过一次,但是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像圆慧一样,与魔都女王有过几次鱼水之欢,然后便被弃若敝履。

  归根结底,魔都女王真正渴求的,还是那个早已消失的天下第一。

  其他人如果与其有几分相似,她才会张开玉胯,沉浸于梦中几个晚上,待湿透了几张床单后,她又会变成了凌利莫测的魔都女王。

  张紫宸甚至无法确定,姜璎玑是否已经察觉到了端倪,魔都女王的心思太难测,又掌握着他的生死,让他这个从明朝延续到现在的老怪物也感到万分棘手。

  生怕哪天就会魔都女王弃若敝履,像之前的几位“尸解仙”一样,数百年的谋划功亏一篑。

  但魔都女王也不是没有弱点,她的弱点就是感情。

  准确的说,就是两个人。

  已死的李志宇。

  和活着的李动。

  一个是心爱的丈夫,一个是最爱的儿子。

  妄图取代李志宇是不可能的,已经彻底失败了,圆慧是最后的尝试而已。

  如今,只有依靠向安平。

  作为难得的八阳之体,值得他下最大的赌注,或许向安平自己也没发现,当他刚才真正嫉妒愤怒之时,他的肌肤变成了淡淡的绯红色。

  那就是八阳之体的体现,在真正愤怒、渴求、兴奋、贪欲之时,雄性的气息便会变得炙烈无比,能够短时间内强烈吸引住女人,尤其是元阴丰厚的女人。

  这一点恐怕九阳之体也比不上,要知道九阳之体至纯至阳,反而会返璞归真,并不会流露在外。

  只有在长期的相处之中,潜移默化之下才能一点点互相吸引,所以古代才有拥有纯阳之体男人,却得不到自己的真爱的故事。

  原因就是可能连那个女人,自己都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爱上了他。

  双方便只能如此遗憾地错过。

  但是,如果纯阳之体再加上赤子之心,恐怕任何女人都无法抵挡,会像飞蛾扑火一般被其所吸引,甚至这种魅力还会超越性别。

  张紫宸猜测,那个在这个新时代,堪称超凡之祖的李志宇,恐怕就是如此,观其行为,那种义无反顾,一心为国正是赤子之心的那种特性。

  这种人其实并不少,不少大侠就是赤子之心,如抗蒙名将郭靖、抗元名将岳飞等人。

  但是,嘿嘿爱上这种人的女人同样得不到幸福,像那李志宇抛下魔都女王这样的绝世娇妻,去赴死地,何其愚蠢?

  反而是向安平这种人,往往天赋异禀,妻妾成群,日子过得比神仙还让人羡慕。

  张紫宸自认老天待自己也不算薄了,跨越数百年,终于找到了绝顶的美人,还有绝顶的“容器”。

  想到这里,张紫宸的目光变得更加幽暗,让向安平莫名打了一个寒战。

  “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魔都女王每周都会按摩保养肌肤,今天我让女技师请假回家了。”

  “这就是你的机会,记住要把握好。”

  “另外,不要压抑自己的欲望。”

  老奴的话像一把火,将向安平胸中的欲火柴堆彻底点燃,他只觉下体蠢蠢欲动,那根原本就时常在梦中硬挺的肉棒,此刻在裤裆里迅速充血、膨胀、变硬,硬得像烧红的铁棍,顶得休闲裤裆部撑起一个鼓囊囊的帐篷。裤子的布料被他硬生生顶出一个清晰可见的轮廓——粗大、怒张、前端龟头的形状都隐约可见。他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肉棒本身的灼热温度,那是一种近乎烫人的热量,从会阴处一路烧到下腹,再蔓延到四肢百骸。龟头的马眼处已经渗出几丝透明的前列腺液,将浅色裤子的裆部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怎么压抑得住啊!

  向安平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会客厅,呼吸急促,双眼发红。八阳之体的特性在极度兴奋、渴求、贪欲的状态下被彻底激活,他全身的皮肤都变成了一种淡淡的、不正常的绯红色,像喝醉了酒,又像被火烧过。那种绯红并非均匀分布,而是从他脖颈处开始蔓延,透过薄薄的真丝衬衫,能看见他胸口、手臂、乃至腹部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诡异的粉晕。这股绯红还带着温度,让他整个人像是一个小型火炉,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烘得微微扭曲。

  他一边快步往楼上姜璎玑专用的水疗室走,一边下意识地用掌心按住坚硬如铁的裆部,隔着布料用力揉搓、按压。粗大的龟头冠状沟棱角分明,每一次按压都会带来强烈的、近乎疼痛的快感电流,从龟头尖端直冲大脑,又顺着脊椎往下,刺激得他臀部的肌肉都一阵阵发紧、收缩。他的龟头已经充血到极致,呈现出深紫红色,茎身青筋盘虬,像一条条蜿蜒的肉虫,在皮下游走、搏动。马眼处渗液的速度更快了,内裤的前端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滑腻腻地贴在他滚烫的龟头上,随着他走路的摩擦,那湿滑的感觉让他更是欲火焚身。

  来到水疗室门口,向安平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脏,但他全身的绯红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靠近目标而更加鲜艳。他能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香气——那是姜璎玑惯用的、混合了麝香、百合和某种冷冽木质调的香水味,此刻还夹杂着水汽、精油和女性肌肤特有的温甜体香。光是这股味道钻进他的鼻腔,就让他的肉棒在裤裆里狠狠跳了一下,龟头前端又涌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液体,彻底打湿了裤子裆部的内侧布料,冰凉的湿意贴着他滚烫的茎身,形成鲜明而刺激的对比。

  他推开门,水汽氤氲的室内灯光昏暗而暧昧。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里放满了温水,水面漂浮着玫瑰花瓣和几滴精油,散发出甜腻的、催情般的香气。而姜璎玑正背对着他,侧躺在宽大的按摩床上。

  她身上只裹了一条白色的大浴巾,浴巾的边缘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笔直、修长、光洁如羊脂玉的美腿。浴巾的上缘则在胸前打了一个简单的结,但因为她是侧躺的姿势,浴巾的一角从腋下滑落,露出了大半片光滑、白皙、毫无瑕疵的肩膀和锁骨。她的长发湿漉漉的,有几缕黑发黏在脖颈和脸颊上,发梢还在往下滴水,水滴沿着光滑的肩线滑落,消失在浴巾的褶皱里。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的水流潺潺声,和她均匀而微促的呼吸声——她似乎正在闭目养神,等待按摩师的到来。

  向安平只看了一眼,大脑就“轰”的一声,所有理智都被那股从下腹燃烧起来的欲火烧成了灰烬。八阳之体的灼热气息在他体内疯狂奔涌,那股绯红色从他的皮肤表面渗透出来,几乎形成了一种淡淡的光晕,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泡在血池里。他的呼吸粗重得如同破风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浓重的雄性荷尔蒙气味——那是汗味、精液前液的味道,和他本身被八阳之体催发出来的、一种类似古龙水混合着野兽麝香的强烈费洛蒙。

  他反手锁上门,动作很轻,但手指却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他几乎是蹑手蹑脚地走到按摩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侧躺着的女人。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浴巾下那饱满、浑圆、如同蜜桃般挺翘的臀部曲线,浴巾的布料因为被水汽浸润而微微透明,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臀瓣完美的弧度,甚至能隐约看见臀缝中间那道幽深的、引人遐想的沟壑。浴巾的上缘因为她的姿势而有些松散,他能看见她侧躺时,那对丰硕的乳房被挤在胸前,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乳肉从浴巾的边缘溢出来,白得晃眼,嫩得仿佛能掐出水。

  向安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的咕噜声。他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踢掉鞋子,爬上按摩床,动作有些笨拙,但因为长期健身,肌肉力量很强,他很快就调整好姿势,侧躺在姜璎玑身后,胸膛紧紧贴上了她的后背。

  “谁……?”姜璎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似乎还没完全清醒。长期处在张紫宸的精神暗示和药物控制下,她的警惕性在放松状态下会降到最低,尤其是这种每周例行保养的时刻,她的大脑会自动进入一种半催眠的、慵懒的状态。她感觉到身后有人贴上来了,温热、坚硬、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身体。

  向安平没有回答,他只是从后面紧紧抱住她,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绕过她的胸前,隔着白色浴巾,直接按在了她左边的乳房上。

  手掌覆盖上去的瞬间,向安平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隔着浴巾,他首先感受到的是惊人的柔软和丰腴。那团乳肉在他掌心下像是有生命的水球,饱满、绵软、弹性十足。浴巾的布料是埃及棉材质,细腻但微涩,摩擦着他发烫的掌心,而布料下面,乳房的形状被他整个手掌包裹、挤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尖的位置——一个小小的、硬硬的凸起,正顶着他的掌心,隔着浴巾都能感觉到那粒乳头的硬度和热度。

  姜璎玑的身体猛地一颤,似乎清醒了一些,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和警告:“圆圆……?别闹,今天不是她……”

  向安平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从她身后绕过去,掀开她腿上的浴巾,手掌摸上了她光滑的大腿。那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温润、细腻、光滑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毫无一丝瑕疵。他的手掌因为兴奋而滚烫,贴在她微凉的大腿肌肤上,那种温差刺激得她又是一颤。他的手指没有停留,沿着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一路往上摸索,指尖很快就触碰到了她大腿根部最隐秘的区域。

  那里没有浴巾的遮挡,他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她的皮肤,还有她内裤的边缘。

  姜璎玑今天穿的内裤是一条黑色的、蕾丝边的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只是一根细绳和两片小小的三角形蕾丝。向安平的手指摸上去,首先感受到的是蕾丝粗糙而精致的纹理,然后是他的指尖毫无阻碍地陷入了她大腿根部最柔软、最温热、最潮湿的凹陷处。他摸到了丁字裤那根细得可怜的、勒进她臀缝的带子,带子深陷进她饱满的臀肉里,将臀瓣强行分开,露出中间的臀缝和更深处……他的手指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顺着那条细带子,往里一探。

  指尖瞬间被湿热、滑腻的触感包裹。

  姜璎玑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僵住了,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她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想要翻身、想要反抗,但常年被张紫宸暗中下药、精神暗示,加上此刻按摩精油里可能被添加的助兴成分,让她四肢发软,大脑更像是搅浑了的浆糊,理智被一层层的迷雾包裹,身体的反应却异常诚实。

  向安平的手指还在往里探。蕾丝丁字裤的布料太薄、太透,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挡作用。他的食指和中指轻而易举地就陷入了那片湿滑、泥泞、温热的神秘花园。他的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两片饱满、肥厚、微微外翻的大阴唇,阴唇的皮肤异常娇嫩、柔软,像是含着露水的花瓣,湿漉漉、滑溜溜的,布满了黏稠的爱液。他的指尖在那片泥泞中轻轻拨动、按压,立刻就感觉到两片大阴唇中间,那一道紧窄、湿热、正在微微开合的缝隙——那是她的阴道口。

  “唔……住、住手……”姜璎玑终于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但那扭动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一种身体本能的对刺激的回应。她的臀瓣因为他的手指侵入而夹紧,但那反而将他的手指更深地卷入臀缝和阴户的交界处。她的后背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那根硬得可怕的肉棒,正隔着两层薄薄的裤子布料,死死地顶在她臀缝中间的位置,龟头的形状、硬度、热度,都清晰无比地传递过来,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前端渗出的黏液的湿意,正一点点洇湿她的浴巾和肌肤。

  向安平根本没听她的话——或者说,他根本听不见。八阳之体的欲望像是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冲破了他所有理智的牢笼。他的呼吸喷在姜璎玑的后颈上,滚烫、粗重,带着浓重的情欲味道。他按住她乳房的手开始用力揉捏,隔着浴巾,他能感觉到那团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挤压、从指缝里溢出来。他用力捏住乳尖的位置,用食指和拇指的指腹捻动、拉扯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浴巾的布料摩擦着乳尖,带来强烈的刺激,姜璎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控制不住的、细长的呜咽,身体弓起来,乳尖在他指尖变得更加坚硬、挺立。

  而他的另一只手,两根手指已经彻底探入了她的阴道口。

  先是食指的指尖试探性地抵住了那个紧窄、湿热、正在不断收缩蠕动的穴口。穴口的软肉嫩得不可思议,像是最娇嫩的花蕊,紧紧包裹着他的指尖,湿滑的爱液从里面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将他的手指、手掌都弄得一片泥泞。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部是如此的紧致、湿热,内壁的软肉像是有生命般,一层层地包裹、吮吸着他的指尖。他轻轻往里一捅,指尖突破了那层最紧窄的环状肌肉,进入了更深、更热、更湿滑的甬道。

  姜璎玑的身体猛地一弹,背脊像一张拉满的弓,整个人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锐的吸气声,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但反而将他的手腕牢牢夹在了大腿根部。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收缩、痉挛,一股股更加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灌在他的手指上,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向安平的手指在里面轻轻搅动、抠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内壁那些凸起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都湿滑、柔软,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摩擦着他的指节。他的指尖偶尔会触碰到某个特别敏感的区域,姜璎玑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下体的爱液分泌得更加汹涌,将按摩床单都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湿透了……璎玑阿姨,你下面……湿透了……”向安平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粗粝,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野兽的低吼。他说话时,嘴巴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滚烫的呼吸灌进她的耳道,让她浑身又是一阵战栗。他手指的动作加快,从一根手指增加到两根,并拢在一起,在她湿滑紧窄的阴道里快速抽插、进出,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深深捅到最深处,指尖甚至能隐约触碰到子宫口那个柔韧的、微微凹陷的小凸起;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乳白色、黏稠的、带着她独特体香的爱液,将她的阴唇、大腿内侧、乃至整个臀瓣都弄得一片狼藉、泥泞不堪。

  姜璎玑已经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和呜咽。她的身体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按摩床上无助地扭动、颤抖。浴巾早就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散开,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她赤裸的、成熟丰满到极致的胴体。

  向安平终于第一次,毫无遮挡地看到了她的身体。

  他的呼吸停顿了足足三秒,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那是一具能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肉体。皮肤是那种常年精心保养、不见阳光的奶白色,细腻、光滑,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莹润如玉的光泽。她的骨架匀称,该丰腴的地方丰腴到极致,该纤细的地方却又惊人的纤细。她的肩膀圆润,锁骨精致,胸前那对乳房……向安平几乎找不到词汇来形容。

  饱满、浑圆、硕大,像两颗熟透了、沉甸甸的哈密瓜,被地心引力微微下拉,形成完美的水滴状。乳房的底部圆润、结实,紧紧地贴合在胸腔上,乳肉却异常柔软,随着她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荡起诱人的乳波。乳晕的颜色是极淡的粉褐色,像是初开的樱花花瓣,晕开的范围不大,但乳晕周围的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乳尖的乳头此刻已经完全勃起,像两颗熟透的、深红色的玛瑙葡萄,硬硬地挺立在乳晕中心,顶端甚至因为之前的揉捏而微微湿润、发亮。

  她的腰肢很细,和丰满的胸部、臀部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腰侧还有两道清晰的、性感的马甲线,一直延伸到小腹。小腹平坦紧致,没有丝毫赘肉,只有一道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因为生育李动而留下的、淡淡的银色妊娠纹,非但不显瑕疵,反而增添了一丝母性的、成熟的风韵。肚脐小巧精致,微微凹陷,周围的皮肤光滑如丝。

  而她的臀部,才是真正的致命杀器。两瓣臀肉饱满、挺翘、浑圆,像是两颗被完美揉捏过的、充满弹性的面团,在她趴伏的姿势下高高耸起,臀缝深陷,将中间的私处和菊穴完全遮掩,却又因为臀肉的弧度而若隐若现。臀部的皮肤光滑、紧致,没有丝毫松弛,大腿根部与臀部的连接处,有一道清晰的、性感的臀线,将臀瓣与大腿分开。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丰满结实,小腿纤细匀称,脚踝精致,一双玉足小巧玲珑,足弓优美,十根脚趾如同珍珠般圆润,涂着浅粉色的指甲油,此刻正因为情欲而微微蜷缩,脚趾缝隙里都透着粉红。

  向安平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她的私处。

  因为之前他手指的侵犯和抽插,她的大腿根部、整个臀缝、乃至小腹下方都已经是一片狼藉。黑色的蕾丝丁字裤早就被他扯到一边,歪歪扭扭地挂在一条腿上,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她的阴阜饱满丰隆,像一个小小的、柔软的馒头,高高隆起,皮肤光滑白皙,只有耻骨上方有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形状漂亮的、浓密油亮的黑色阴毛。阴毛并不杂乱,而是顺着她阴阜的弧度自然生长,像一片倒三角形的小森林,森林深处,是她已经完全绽开的、湿漉漉的、红肿的阴唇。

  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微微外翻,像两片被露水打湿的玫瑰花瓣,湿淋淋、亮晶晶地绽开着,露出中间那道深红色的、正在缓缓开合、分泌出大量乳白色爱液的肉缝。爱液太多了,不停地从肉缝深处涌出来,顺着她的大阴唇往下流淌,将她股缝间、大腿内侧的皮肤都弄得湿滑黏腻,甚至有一些还滴落到了按摩床单上,积成了一小滩晶莹的水渍。肉缝上方,阴蒂的位置完全暴露出来——那是一颗小小的、深红色的、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肉豆,像一颗熟透的、硬硬的桑葚,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顶端还挂着几滴晶莹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烁。

  向安平看得口干舌燥,喉咙滚动,发出吞咽口水的咕噜声。他的肉棒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龟头前端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裤子裆部和内裤彻底浸透,湿漉漉、黏糊糊地贴在他的茎身上,每一次心跳,龟头都会在布料里狠狠跳动一下,带来一阵阵胀痛和快感。他再也忍不住了,用一只手按住姜璎玑的肩膀,将她整个人翻过来,变成仰躺的姿势。

  姜璎玑仰面躺在按摩床上,眼神迷离、涣散,瞳孔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急促的、带着泣音的喘息。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胸前的双乳因为仰躺而向两侧微微摊开,但乳尖依然硬挺,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双腿不自觉地分开,露出腿间那片湿漉漉、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她似乎还有些抗拒,双手下意识地想遮掩胸口和下体,但手臂软绵绵的,刚抬起来就被向安平一把抓住,按在了头顶两侧。

  “别……别这样……安平……你……”姜璎玑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情欲彻底浸透的、沙哑的、媚入骨髓的语调。她的目光落在向安平的脸上,看着这个年轻男人眼中燃烧的、近乎疯狂的欲望火焰,看着他全身泛着的、不正常的绯红色,看着他嘴唇颤抖、呼吸粗重、额头青筋暴跳的样子。她的大脑在挣扎,一部分的意识在尖叫、在愤怒、在恐惧,但更多的部分,却被体内那股被药物、被精神暗示、被八阳之体催发出来的、如同海啸般的情欲彻底淹没。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双腿分开的幅度更大,湿漉漉的阴唇微微颤动,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停地开合、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向安平没有回答,他只是用最快的速度,粗暴地扯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真丝衬衫的扣子被他直接扯飞崩开,裤子连同内裤被他一把褪到脚踝踢开。他整个人完全赤裸地暴露出来,那根早已硬得发紫、怒张到极致的肉棒,终于摆脱了布料的束缚,猛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他的小腹下方,像一杆凶器,又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姜璎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那根肉棒,只看了一眼,瞳孔就猛地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噎住般的吸气声。

  太大了。

  向安平的肉棒尺寸本就远超常人,此刻在八阳之体的催发下,更是膨胀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茎身粗大、滚圆,比普通男人的手腕还要粗一圈,长度至少有二十多公分,青紫色的血管像粗大的蚯蚓盘绕在茎身上,随着他心脏的跳动而搏动、贲张。龟头硕大如鹅蛋,深紫红色,前端马眼开合,不断分泌出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顺着茎身往下流淌,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整根肉棒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几乎要冒出白烟,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扑面而来,刺激得姜璎玑鼻腔发痒,下体又是一阵抽搐,涌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

  “璎玑阿姨……”向安平喘着粗气,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整个人悬空伏在她身上,滚烫的身体几乎贴着她的肌肤。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垂下来,沉甸甸地、硬邦邦地,正好抵在她小腹下方的位置,龟头顶端还沾着她大腿上流淌下来的爱液的湿痕。他低头看着她的脸,看着她迷离的眼睛、微张的红唇、潮红的脸颊,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撑爆胸腔的征服感和占有欲,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理智。

  他不再犹豫,身体往下沉,一只手抓住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用龟头顶端那湿漉漉、黏糊糊的前列腺液,在她湿滑泥泞的阴唇缝上来回摩擦、涂抹。他的龟头每一次摩擦过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姜璎玑的身体就会剧烈地痉挛一下,发出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她的双腿不自主地蜷起来,脚趾紧紧蜷缩,足弓绷直,大腿的肌肉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微微颤抖。

  向安平终于找准了位置,龟头顶住了她湿滑、紧窄、正在不断收缩的阴道口。他能感觉到她穴口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地吮吸着他的龟头尖端,湿滑的爱液从里面涌出来,将他的龟头浸润得更加滑腻。他腰部往前一挺,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柔、没有任何试探,就那么粗暴地、狠狠地、用尽全身力气地,将那根粗大到夸张的肉棒,狠狠地捅进了她湿滑紧窄的阴道深处!

  “啊——!!!”

  姜璎玑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要刺破耳膜的惨叫,整个身体像被电击般猛地弓起来,背部离开床面,形成一个夸张的弧形。她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涣散,嘴巴张大到极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嘶嘶的、漏气般的吸气声。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捅穿、撕裂、撑开到极限!那种疼痛和胀满感是如此强烈,几乎要让她当场昏厥,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被彻底贯穿、被彻底占有的、扭曲的、病态的快感!

  向安平也发出一声低沉的、仿佛野兽般的嘶吼。当他粗大的肉棒彻底捅进那个湿热、紧窄、层层叠叠的甬道时,一种难以形容的、几乎要让他大脑空白的极致快感,像高压电流一样从龟头蔓延开来,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她的阴道太紧了!就算是湿滑无比,爱液泛滥,但内壁的软肉依然紧致得不可思议,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一层层地包裹、吮吸、绞紧他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皮肤都被那种湿滑、柔软、紧致的触感包裹、摩擦!阴道内壁的那些褶皱,此刻变成了无数道凸起的、湿滑的肉棱,随着他插入的力道,狠狠地刮擦、挤压着他的龟头和茎身,带来源源不断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的龟头一直捅到了最深处,狠狠地撞在了她柔韧、温热的子宫口上。他能感觉到子宫口那个小小的、凹陷的凸起,正顶着他的龟头顶端,随着她身体的痉挛而微微颤动、收缩。她的阴道因为剧烈的插入而疯狂收缩、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将他的肉棒彻底绞断、吸干!大量的爱液被他的肉棒从深处挤压出来,发出“咕啾”一声响亮的水声,喷溅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大腿根部、乃至床单都弄得一片狼藉!

  “太紧了……操……太紧了……璎玑阿姨……你的小穴……快把我夹断了……”向安平面目狰狞,额头、脖颈、胸口、手臂的青筋全部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他全身的绯红色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更加鲜艳、炽烈,整个人像是从血池里捞出来的一样,皮肤滚烫得吓人。他双手死死抓住姜璎玑的肩膀,手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肩膀肌肤里,留下青紫色的指痕。他腰部停顿了几秒,感受着她阴道内壁疯狂的痉挛和绞紧,然后,他开始抽动!

  先是缓缓地、试探性地往外抽出一小截。湿滑紧致的肉壁像是有吸力一样,死死地吮吸着他的肉棒,不让他离开,每一次抽出,内壁的褶皱都会刮擦过他肉棒上的每一寸皮肤,尤其是冠状沟的位置,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眼冒金星!他能感觉到自己肉棒上沾满了她黏稠、温热的爱液,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乳白色的、拉丝的液体,滴落在床单上。

  然后,他再次狠狠地、用尽全力地捅进去!

  “呃啊——!”姜璎玑的喉咙里又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强行塞满的呜咽。她的身体被撞得往上窜了一截,胸前的双乳因为剧烈的撞击而疯狂晃动、颤抖,荡起一片白花花的乳浪。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床单布料里。她的双腿本能地抬起来,紧紧盘在了向安平的腰上,脚后跟抵住他的臀瓣,将他往自己身体里更深处按压。这是一种身体本能的、想要被更深入、更彻底贯穿的反应,完全违背了她残存的意志,却无比诚实。

  向安平开始加快了速度。一开始还有些笨拙、粗暴,但很快,他就掌握了节奏。他伏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开始疯狂地、凶猛地、毫无保留地撞击、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粗大坚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紧窄的阴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到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全部退出,只留下一个龟头卡在穴口。激烈、凶猛、毫不留情的抽插,带起一阵阵响亮、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两人的交合处早已一片泥泞,她的爱液、他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变成粘稠、乳白色、拉丝的混合物,随着肉棒的进出被带到外面,将她整个阴阜、大腿根部、甚至小腹都涂抹得一片狼藉、亮晶晶的。大量的爱液被肉棒从深处挤压出来,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淌,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向安平每一次撞击,姜璎玑的身体都会被撞得剧烈晃动。她的双乳像两个巨大的水球,疯狂地上下、左右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粉红色的轨迹。她的长发早就散乱,黏在脸颊、脖颈、胸口,被汗水浸透,一缕缕地贴在皮肤上。她的脸完全被情欲支配,双眼失神、涣散,瞳孔放大,嘴巴大张,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尖叫。

  “啊……啊……慢、慢一点……太深了……啊……要坏了……要坏掉了……”

  “安平……停下……啊……不……不要停……用力……再用力……”

  她的语言已经完全混乱、退化,从完整的句子,到破碎的词组,最后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最粗俗的呻吟和求饶。她的身体反应却越来越激烈,双腿死死盘着他的腰,臀部的肌肉一次次收紧、抬起,主动迎合着他凶猛的撞击。每一次他的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她的身体都会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试图将他滚烫的精液榨出来。她的手指胡乱抓挠着他的后背,在他滚烫、绯红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抓痕。

  向安平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像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汗味。他全身的肌肉绷紧到极致,汗水像瀑布一样从他身上流淌下来,滴落在姜璎玑的胸口、小腹、脸上,和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在她湿热紧窄的阴道里,被无数层湿滑柔软的肉壁包裹、挤压、摩擦,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整个按摩床都被他撞击得“吱嘎、吱嘎”作响,剧烈地摇晃,仿佛随时会散架。

  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龟头前端传来一阵阵酥麻、胀痛、电流般的快感,精囊开始收缩,滚烫的精液在输精管里奔涌、聚集,马上就要喷发出来。但他不想这么快就结束,他死死咬着牙,试图控制住射精的冲动。

  可就在这时,姜璎玑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开始剧烈地、失控地颤抖。她的背脊高高弓起,头往后仰,脖子上的血管和青筋全部暴起,嘴巴张大到极致,发出一声拉长的、尖锐的、几乎要撕裂声带的尖叫!

  “啊——————!!!”

  她的阴道内壁在这一刻彻底失控,疯狂地、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那种收缩的力度是如此之大,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了向安平的肉棒根部,试图将他整个肉棒都绞断、吸干!一股股滚烫、温热的爱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从她子宫深处、阴道深处疯狂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龟头上、茎身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高潮了!被药物、被精神暗示、被八阳之体的催发、被这粗暴而激烈的性交,送上了绝顶的高潮!

  那种突如其来的、极致的收缩和滚烫爱液的浇灌,成了压垮向安平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再也控制不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腰部死死前顶,将肉棒彻底捅进她阴道的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然后——

  射了!

  一股股滚烫、浓稠、乳白色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从他膨胀到极致的龟头马眼处激射而出,狠狠灌进了她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第一股精液冲击在她的子宫口上,甚至能听到“噗”的一声轻响!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源源不断、量大到惊人的精液,持续不断地喷射、灌入,将她本就饱满的子宫撑得更满,甚至有一些精液因为量太大、喷射太猛,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倒流出来,混合着她喷涌的爱液,变成更加粘稠、乳白色的混合物,从她臀缝间、大腿根部“咕嘟咕嘟”地涌出来,滴落、流淌、将床单彻底浸透!

  向安平整个人都僵硬了,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下体传来的、一波波持续的、让人灵魂出窍的射精快感。他的肉棒在她痉挛绞紧的阴道里,还在持续地、不受控制地跳动、喷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在疯狂收缩,将储存了不知道多久的、浓稠的精液,全部灌进了这个他做梦都不敢亵渎的女人的子宫里。那种极致的、扭曲的、亵渎的、征服的快感,比肉体上的高潮还要强烈百倍、千倍!

  他死死地压在姜璎玑的身上,汗水、精液、爱液的混合物,将两人的身体紧密地黏在一起。他能听到她还在持续地、断断续续地发出高亢的、失神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呜咽,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颤抖,阴道内壁还在一下下地收缩、吮吸,贪婪地榨取着他最后几滴精液。

  整个房间里,充满了浓重的雄性荷尔蒙气味、汗味、精液味、爱液味、精油香味的混合气味,淫靡、甜腻、催情。按摩床上,两人交合的下方,床单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水渍中间还夹杂着乳白色的、粘稠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顺着床单的褶皱往下流淌,滴落在地毯上。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两分钟,也许是十几分钟,向安平才缓缓从那极致的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他浑身瘫软,从姜璎玑身上翻下来,躺在按摩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肉棒终于缓缓疲软下来,从那湿滑泥泞的阴道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咕咚”一声滴落在床单上。

  他侧过头,看向旁边的姜璎玑。

  她依然仰躺着,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脸上、脖子上、胸口、乃至全身的皮肤都布满了高潮后的红潮和汗珠。她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双乳上布满了他的指痕、吻痕,乳尖红肿硬挺,还在微微颤抖。她的双腿无力地瘫开着,腿间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正缓缓地、一股股地往外流淌着混合了他浓稠精液和她的爱液的、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将臀缝、大腿内侧的皮肤都弄得黏糊糊、亮晶晶的。

  她的身体偶尔还会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满足的、又带着一丝茫然和痛苦的呜咽。

  向安平看着她这副被彻底占有、彻底侵犯、彻底征服后的、淫靡而凄惨的样子,一股前所未有的、病态的满足感和成就感,充斥了他的胸膛。他艰难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心脏还在疯狂跳动,皮肤上的绯红色正在缓缓褪去,但那种八阳之体被彻底激活后留下的、如同烙印般的灼热感,却依然在血管里奔流。

  他成功了。

  他占有了魔都女王。

  他插入、射精、在她体内留下了自己的种子。

  从今天起,这个女人,这个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掌控着魔都一切的女王,将彻底属于他。

  向安平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个扭曲的、满足的、近乎疯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