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市中心街道。时间拨回不久之前,在重重军警的包围着一处笼罩着浓浓尘土和雾气的区域,方才战斗造成的,令人站不稳,让周围的大楼都簌簌颤抖,牙酸震颤声音已经停止了。
至少已经许久没有声音传出了,可若是战斗已经结束,为什么前面浓郁的灰尘为什么依然像水滴一样凝结在空气中,并且若有实质般缓缓转动?
这让人根本无法探知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或许也不用担心,有心人已经注意到灰尘所笼罩的范围,并不超过半个足球场,而且主要集中在街心的一处公园和两旁的街道附近。
并没有像一开始想象的那般,造成大量的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这当然不是说,这番疑似超凡者大战的“战场”造成的破坏很小,那边缘处处翻犁破碎的坚硬路面,一道道深达数米,让人和车辆难以通行的裂缝都表面了战斗的威力有多么巨大。
只是,有种避开了人多之处的感觉,并不像是先前以为的那种恐怖的超能袭击。
“灵秀队长,难道我们就这样看着?”一个全副武装的警员举着枪,不解地转头质问刑警队长灵秀。
灵秀还是那般身姿挺拔,浮凸的娇躯在警服包裹之下,透着一丝异样的诱惑力。
而她脸上,尽管在不久之前,刚刚和妹妹遭遇了那样的事情,秀丽的脸庞上除了多出除了一丝憔悴外,根本看不出太多端倪,只见她沉着地回答道:“上峰的命令就是让我们围着,不要贸然冲进去。”
“可是……”警员显然很有责任心,焦急地说道。但还没等话说出来,灵秀便刷地一下直视他的眼睛出声打断他,“那不是我们应该插手的。”
警员只觉一股气愤上涌,他觉得灵秀队长不是那种怕死不作为人的人,现在全申市的目光都集中在这里,他们又怎么能在外面什么都不做呢?
但下一刻,警员却打了个激灵,因为他看到了灵秀队长的眼神,她那张凛然又美丽的脸庞上,竟带上了一丝黯然憔悴,鲜丽的红唇略微发干,点漆似的瞳眸周边带上了些许的血丝,可眸中却似乎燃烧着一星火苗。
警员被这种异样的美所震惊了,他一时说不出话来,却见灵秀转头看向百米外围那乌泱泱的大片记者,微微嘶哑的嗓音沉声道:“不要白白送了性命,我们待在这里就是为了给全申市的人一个交代,上面已经让专门人来处理了。”
而后,灵秀稍一停顿,弯起天鹅似的颈项,看向那中心,道:“而且,如果是那个人的话,是绝对不会伤害到无辜人的。”
警员握了握手中的铁枪,不知该说什么,他本能选择了相信一直以来公正无私的美丽女队长;灵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但是,如果战斗要波及到一般人,哪怕我们拼了命也要阻止!”
警员感到热血上头,大声呼喊道:“是!”
※※
且不管外面如何,被尘雾笼罩的内里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在最中心,竟有着一片生长着樱花树,绿草如茵的草地,灰尘如流云一般萦绕在外,有种世外桃源般的美感。
而一位身穿瑰丽的和服,一头乌云般的秀发上插着宛如枝杈装饰,流苏垂肩,脂香乳白的圆润香肩、半露的两团雪润美肉,近乎拽地的裙摆下,露出了一双踩在高脚木屐中的霜白嫩足。
另一侧,刚才宛如怪兽一般庞大的巨犬,现在重新化为了人形,有着一头杂乱的长发浓须,乍一看去与野人没有太大的区别,唯独一双似乎燃烧着的眼睛,没有丝毫变化,异样地明亮。
我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切,无法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
再看看身上已破烂不堪的衣服,和各种战斗痕迹,简直如同做梦。
上一刻分明还在激烈交锋,忽然就出现了这样一个奇异的场地中,而眼前出现的和服女子,虽然不如雪棠带给我的悸动强烈,却也有着莫名的熟悉感,仿佛是认识了很久的人一样。
“果然就是他。”盯看了我良久,和服女子忽然如此说道。
一旁令人警惕的,浑身长毛的男人目光扫过来,那目光令人感到如针刺一般,可我却似乎感到了一丝笑意。
“我已经知道了,世界上除了他,根本没有人拥有这种感觉的力量。”
“只不过,样子又改变了,更像以前了。”
听着两人的对方,我虽然没有放松警惕,却也感到阵阵奇痒般的好奇,大概又模糊地意识到,对方谈论应该就是自己。
于是我终于忍不住问道:“请问,我到底是谁,你们知道我的事情?”
两人一齐转过头来,巨熊般的男人躇然不动,而和服女子却咬了咬粉腻的红唇,移足向我走来。而我虽然紧张,却没不打算向她动手,我几乎与本能的察觉到,对方似乎没有任何恶意。
当她走到我身前,伸出了一只雪莹的柔荑在我脸上轻轻抚摸,笑着说道:“你呀,可是武神啊。”
“武神?”我喃喃不解。
这种称呼绝不普通,可我记忆之中,只有在各种地方执行任务、杀戮的记忆,我本能地认为自己是个杀手。
却没想到,会被人叫做“武神”。
而当我还想多问之时,眼前之人却忽然面色变得复杂,长睫微颤,眼波流转,带着一丝丝般缠绕的不舍,却又决绝的一咬牙,道:“你还是不要多问了,赶快走,要不然等会就麻烦了。”
什么麻烦,是我的还是雪棠的?
我感到心跳微微加速,心中自然十分挂念雪棠,将她交给秦炎这种人也是无奈之举,现在眼前两人似乎并没有敌意,但此时心中涌现出的大量疑问,也让我迫不及待的想要问清楚。
“你们到底是谁,麻烦又是什么?”
她与一旁的大汉看了一眼,摇了摇头,道:“快走吧,等你想起来了,就会知道的。”
“但你记住,假如我这次我没死,你一定要去敷岛的吉原町找我,我要你还我一个孩子。”
“唯独这一点,我想超越那狐狸一步。”
我听得有些懵懵懂懂,心底却突然异样沉重,在某种情绪的趋势下,我不由重重的一点头。
只见和服的敷岛美女嫣然一笑,那笑容里糅杂着三分凄美、五分决绝,还有两分难以言喻的渴望。她突然朝我拥了过来——不是那种礼节性的拥抱,而是整个娇躯带着破釜沉舟的力道,狠狠撞进我的怀里。
霎时间,幽兰般的体香带着温热的体温将我完全包裹。那香气很特别,前调是樱花和柑橘的清新,中调却透出麝香与檀木的醇厚,尾调里还缠绕着一丝女子私密处天然分泌的、带着微咸与甜腥的湿润气息。我的胸膛被两团温软弹韧的肉球结结实实地压住,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两粒硬挺的乳尖隔着层层和服衣料,正抵在我的胸肌上微微颤抖。
她抱得太用力了,纤纤玉臂死死箍住我的后背,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高耸的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在我胸膛上剧烈起伏摩擦,那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触感,让我的肌肉本能地紧绷起来。更让我心神动摇的是,她的胯部也紧紧贴了上来——隔着厚重华美的和服裙摆,我依然能感觉到她小腹下方那片区域的升温,以及一个隐秘而湿润的凹陷,正若有若无地抵住我的大腿根部。
“唔……”她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湿热的气息喷在我的颈侧。她踮起脚,穿着木屐的霜白嫩足几乎完全离地,整个人都挂在了我身上。那张精致的脸庞埋在我的肩窝,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我的气味刻进骨髓。
然后,她开始用脸颊厮磨我的颈侧和下颌。那动作带着动物般的依恋与占有欲,每一次蹭动,她温软的唇瓣都会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皮肤,留下湿热的痕迹。我能感觉到她浓密如鸦羽的长睫毛,正一下下扫着我的锁骨,痒痒的,带着一丝撩拨人心的酥麻。
“椿姬……”我下意识地叫出了这个名字,尽管记忆中并无这个称呼的存在,但舌尖却自然而然地滚出了这两个音节。
听到我叫她,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搂抱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几乎要让我窒息。她抬起头,那双含着水光的眸子近在咫尺地凝视着我。眼波流转间,似有千言万语,却又最终化为一片汹涌的情欲与不舍。
“想起来了?哪怕只是一点点……”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却又浸满了渴望。不等我回答,她忽然踮起脚尖,狠狠地吻了上来。
这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侵略性十足的、近乎掠夺的深吻。
她湿润滚烫的唇瓣精准地捕获了我的嘴唇,用力吮吸,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接着,香软的舌尖便撬开我的齿关,蛮横地探了进来。她的舌头带着樱花般的甜香,却又裹挟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热度,在我口腔里疯狂地搅动、舔舐、缠绕。她吮吸我的舌尖时,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它吞下去,喉间不断发出“嗯……唔……”的、混杂着哽咽与情动的闷哼。
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搂住了她纤细却充满韧劲的腰肢,隔着华丽的腰带和层层叠叠的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曼妙曲线的起伏。她的体温高得惊人,仿佛体内有一座火山正在喷发。我本能地回应着她的吻,舌尖与她追逐交缠,唾液混合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樱花草地上异常清晰。咸涩与甘甜交织的复杂滋味,顺着喉咙滑下,点燃了更深的欲望。
吻到几乎缺氧,她才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急促地喘息着。晶莹的津液在我们分开的唇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在透过尘雾的微弱阳光照射下闪闪发亮。她的眼神迷离而炽热,脸上泛着情动的嫣红,一直蔓延到雪白的颈项和半露的酥胸。
“不够……还不够……”她喃喃着,忽然抓住我的一只手,强行将它从她的腰间向上移动,隔着华丽的和服领口,用力按在了她左乳那饱满高耸的轮廓上。
即使隔了好几层丝绸布料,我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团软肉的惊人尺寸和弹性。乳峰顶端,一粒已经硬如小石子般的乳头,正倔强地顶着我的掌心微微搏动,传递着主人难以抑制的兴奋。她握紧我的手,引领着它在她丰腴的乳肉上粗暴地揉捏、抓握,力道大得让丝绸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摩擦声。
“感觉到了吗……”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滚烫得几乎要灼伤皮肤,“这里……四年前被你宠爱过的痕迹……从来没有消失过……每一天夜里,它都在想你……”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赤裸裸的性暗示。说话间,她的另一只手竟摸索着向下,隔着我的裤子,精准地握住了我已经完全勃起、硬如铁棍的阴茎轮廓。
“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呻吟,冰凉柔软的手掌隔着布料,从根部到顶端,缓慢而用力地捋动了一下,“它记得我……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更诚实……”
那只包裹着昂贵丝绸的手,开始变本加厉地揉搓、按压我肿胀的性器。指尖甚至若有若无地搔刮着顶端的凹陷,隔着裤子布料制造出粗糙而刺激的摩擦感。我的腰胯不由自主地向前顶动,粗壮的阴茎在她掌心下跳动,顶端已经渗出些许粘滑的先走液,将裤裆布料浸湿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忽然松开手,转而抓住了我和服腰带的下摆,颤抖的手指开始试图解开那复杂的结扣。
“椿姬……等等……这里……”残存的理智让我试图阻止,虽然周围被尘雾笼罩,但远处依稀还有警笛和人声。
“没有时间了……”她的声音带着决绝的哭意,动作却异常坚决,“贪婪就快来了……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猛地仰起头,再次吻住我,这次吻得更深更凶,几乎是在啃咬我的唇舌,仿佛想通过这种方式,将我的血肉都吞食下去,融为一体。同时,她的手终于解开了我的腰带,冰凉滑腻的指尖探入裤腰,直接握住了我滚烫坚硬的肉茎。
“呃!”我被那骤然的、毫无隔阂的紧握刺激得闷哼一声。
她的手心布满了薄茧——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粗糙的茧子摩擦着我阴茎表面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痛混合着极致快感的电流。她的手掌很小,无法完全圈住我粗壮的尺寸,只能紧紧握住根部,用掌心包裹着龟头下方的棱沟,拇指则重重地按压在马眼上,揉搓着那里不断渗出的透明粘液。
“好粗……好烫……”她边吻着我,边在我唇齿间含糊地呢喃,语气里满是痴迷与怀念,“和以前一样……不,好像更大了……是因为太久没有被我的身体滋润了吗……”
她的技巧娴熟而充满挑逗,拇指和食指圈成环状,从根部一路狠狠捋到龟头顶端,指甲若有若无地刮搔着敏感的冠状沟。每捋动一次,我都能感觉到阴茎在她手中胀大一分,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狰狞地搏动。先走液分泌得更多了,将她整个手心都弄得湿滑粘腻,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而她的身体也不断地向我挤压、摩擦。高耸的乳峰隔着和服,在我胸膛上画着圈;圆润的臀瓣则抵着我的小腹,随着她手上的动作,微微前后晃动,让那隐秘的湿润凹陷,隔着厚厚的裙摆,一下下撞击着我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区域。
“给我……给我留下点什么……”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音,另一只手抓住我的手,强行将它从她衣襟的缝隙里塞了进去。
我的手掌直接接触到了她光滑如绸缎的肌肤。那触感好得不可思议,温润、细腻、弹性十足。我下意识地顺着她的肋侧向上摸索,很快便握住了那团梦寐以求的软肉。
天……我几乎要喟叹出声。
她的乳房比隔着衣服触摸时感受到的还要丰满,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掌控。沉甸甸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细腻的乳肉滑不留手,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头,有樱桃那么大,此刻正灼热地抵着我的掌心,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战栗。我几乎是本能地开始揉捏、抓握,用拇指和食指捻弄那颗硬得发疼的乳尖。
“啊……就是那里……用力……”她扬起天鹅般的脖颈,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贴在我身上,全靠我搂着她腰肢的手臂支撑。
我能感觉到她乳尖在我指腹下变得更加坚硬肿大,乳晕似乎也膨胀了一圈,布满细小的颗粒。每一次用力捻弄,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湿润的蠕动感,紧贴着我大腿根的裙摆内侧,湿热的水意以惊人的速度扩散开来。
她握着我阴茎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和力道,另一只手则摸索着解开了自己腰带的结扣。华丽厚重的和服前襟微微散开,露出了里面朱红色绣着金线凤凰的襦袢。襦袢的领口很低,露出了两团被白色裹胸布紧紧包裹、却依然挤出深深沟壑的雪腻乳肉。裹胸布已经被乳尖渗出的体液和汗水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隐约能看到顶端两颗凸起的轮廓。
“舔我……”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拉着我的头往下按,“像以前那样……用你的舌头……”
我顺从地低下头,鼻尖立刻被浓郁的女性体香和乳香所淹没。我的嘴唇隔着那层被浸湿的裹胸布,含住了她左侧那颗凸起的乳尖。布料粗糙的质感混合着唾液,摩擦着乳头,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刺激。我用力吮吸,舌头隔着布料打着转地舔舐、拨弄。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将乳房更用力地塞进我的嘴里。她的手指深深插进我的发间,用力按压着我的后脑勺,几乎要将我的脸完全埋进她丰腴的乳肉里。
我能清晰地尝到裹胸布上咸涩的汗味、微甜的乳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私密处的、带着麝香与花蜜的独特气息。这味道像某种烈性春药,让我更加疯狂地吮吸舔舐,牙齿甚至隔着布料轻轻啃咬那颗硬挺的乳头。
“另一边……也要……”她喘息着,将我的头推向另一侧。
我如法炮制,用嘴唇和舌头伺候着她另一颗同样饥渴的乳尖。同时,那只在她乳房上揉捏的手顺着光滑的腰腹曲线向下滑去,掠过平坦紧绷的小腹,指尖探进了襦袢的下摆,触碰到了更里层——那是一条薄如蝉翼、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几乎变成透明的丝绸亵裤。
我的指尖刚触碰到那片湿热粘腻的布料,她的身体就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透过湿透的亵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阜的饱满轮廓,以及中间那道已经湿滑泥泞、微微张开的肉缝。淫水多得惊人,正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流淌,将我探入的指尖完全濡湿。
“想要吗?”我抬起头,看着她布满情欲潮红的脸,哑声问道。
“想……想得要疯了……”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混合着汗水,沿着脸颊滑落,“四年了……每天晚上……我的身体都在想你……小穴里面空空荡荡的……收缩着……流水……却没有东西能填满它……”
她的话语粗俗而直白,却带着惊人的杀伤力。我的阴茎在她手里胀痛到了极点,顶端不断渗出粘液,将她整个手掌都弄得滑腻不堪。
“可是时间……”我看向了尘雾之外,那里传来的压抑感越来越强。
“……那就这样。”她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与疯狂的决绝,忽然伸手撩起了自己华丽的和服裙摆,一直撩到腰间。
朱红色的襦袢下摆和那条已经完全透明的亵裤,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她的双腿笔直修长,肌肤如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滑,大腿根部却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亵裤的裆部早已湿透,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肥美阴唇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微微凹陷、不断渗出蜜液的缝隙。
她抓住我握着阴茎的手,牵引着它,抵在了那片湿热濡湿的布料中央,正对着那道已经湿滑敞开的入口。
“进来……隔着衣服进来……”她泪眼朦胧地看着我,声音颤抖却异常坚定,“至少……让我带着你的味道……去死……”
我再也无法忍耐。腰胯用力向前一顶!
“嗤啦——”
薄如蝉翼的丝绸亵裤根本无法承受如此粗壮巨物的冲击,裆部的布料应声撕裂。滚烫坚硬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抵上了那片更加湿热、更加柔软、更加泥泞的饱满肉缝。
“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混杂着痛苦与极致满足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我的皮肉。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向后仰到了极限,雪白的颈项绷出优美的弧线。
我停住了。仅仅是龟头抵在穴口,那极致紧致、火热、湿滑的触感,就几乎要让我的理智崩断。她的穴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正在不断收缩、吮吸着我的龟头前端,温热的爱液汩汩涌出,将我的阴茎前端完全浸泡。
“……动……”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臀瓣开始主动地、一下下地向上挺动,让龟头更深入地去研磨、开拓那道紧窄的入口,“求你……动一动……让我记住这个感觉……”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美丽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情欲、无尽的眷恋,以及一丝挥之不去的、对死亡的恐惧。
我深吸一口气,腰臀开始缓缓发力,向前推进。
“嗯……呃啊啊……慢、慢一点……太粗了……”
尽管有大量爱液的润滑,但她的内部依然紧窄得惊人,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般,死死地绞缠、抗拒着我阴茎的入侵。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那些温软滑腻的肉褶被强行撑开、碾平,然后更加用力地吸附上来,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被撕裂的亵裤布料碎片,夹杂在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粗糙的质感摩擦着彼此最敏感的皮肤,反而增添了更多刺激。
终于,龟头彻底挤开了那道环形肌肉的禁锢,整颗没入了一个更加湿热、更加紧致、仿佛要将我融化的蜜壶深处。
“哈啊……哈啊……”她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内部一阵阵痉挛般地收缩,大量的爱液从结合处被挤压出来,顺着我的阴茎根部流下,打湿了我的小腹和她的裙摆内侧,“进来了……全部……进来了……”
我没有再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粘稠晶莹的爱液,以及被撑开的粉嫩媚肉;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更加响亮的“噗叽”水声,以及她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前后晃动,那两团沉甸甸的乳峰在没有裹胸布完全束缚的情况下,在敞开的襦袢领口内荡出诱人的乳浪,顶端两颗红肿硬挺的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四年……哈啊……四年没有被你填满了……”她仰着头,眼神涣散地看着天空,嘴里不停地说着淫语,“里面……好舒服……要被你撞碎了……再用力……求你了……”
我如她所愿,开始加大力道和速度。粗壮的阴茎在她紧窄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的花心,龟头狠狠碾过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
“等等……那里……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双手死死地抠进我后背的肌肉里,留下深深的血痕。小腹剧烈地抽搐,阴道内部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挤压着我的阴茎,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顶端。
高潮的刺激让我也濒临极限。我低吼一声,将她整个人向上托起了一些,阴茎以近乎要捅穿她的力道,狠狠向最深处抵去,龟头死死顶住痉挛的花心,然后——爆发!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子宫的最深处。每一次喷射,她的身体都会随之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尖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充满生命力的精液,正冲刷着她娇嫩敏感的宫壁,然后被剧烈收缩的宫颈贪婪地吞吸进去。
时间仿佛凝固在了这一刻。尘雾之外,危机正在逼近;尘雾之内,只有我们彼此粗重的喘息、体液混合的粘腻水声,以及空气中弥漫开的、浓烈的性爱气息。
我缓缓将她放下,阴茎从她仍然在微微抽搐的蜜穴中滑出,带出大股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白色泡沫,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她脚下的草地上留下点点斑驳的湿痕。亵裤的碎片挂在她的腿间,看起来淫靡不堪。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我搂着才没有倒下。脸上泪水、汗水、口水混杂在一起,妆容早已花掉,却透出一种被彻底疼爱、彻底满足后的、惊心动魄的艳色。她的手颤抖着,捧住我的脸,再次吻了上来。这个吻温柔而缱绻,带着浓浓的不舍与眷恋。
然后,她趴在我耳边,用近乎气音的、轻腻而颤抖的声音说道:“别忘了……自己的承诺……去吉原町……找我……不管我是死是活……都要……给我留下一个孩子……”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眼中最后一丝光芒也黯淡下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决绝。她猛地推开了我,双手快速结印,周围的樱花树和草地开始疯狂旋转,空间剧烈扭曲。
我眼前一花,身体被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包裹、抛送。最后的视野里,是她站在漫天飞舞的樱花与黄沙中,朝着我露出凄美微笑的画面。裙摆飞扬,腿间一片狼藉的湿润反着光,像一场诀别的烙印。
接着,我眼前一花,人便已经出现在了另一个陌生的地方。
但或许是巧合,对这里我并非没有丝毫影响,因为这里就是我不久之前才离开的地方,更是我如今仅有的这段记忆的开端之地。
在这里,我目睹了一场难以忘怀的激烈交欢,对,那场酣畅淋漓,水乳交融的性爱,只能用交欢才能形容。
那里应该就是“姜家”。
忽然,我想再去看看,毕竟……那个女人,带给我悸动,丝毫不亚于雪棠。
或许,还能再得到一丝记忆的提示。
……
于此同时,那樱花草丛中。
在那朝思暮想的身影消失的地方,吉原椿姬显得有些惆怅。这一次重临申市,她有着充分的“觉悟”,西蒙的要挟不过是个幌子,她相信如果西蒙真敢用那头大鲸鱼乱来,将军和狐狸并不会置之不理。
作为曾经的伙伴,将军和神子的能力她是十分信任的。
再者,其实作为战略级,尽管她为了吉原町的安宁,委身过西蒙,却并不等于完全丧失了任何地位。
准确说的话,便与现在的敷岛和大洋彼岸之国的关系有些类似,在安全一途上受到了威胁。
不过,作为个人,或者说作为世界上最顶级的超凡者之一,她的主动权无疑比国家更大。
就如同七宗罪,尽管源自于大洋彼岸,却并不与其划上等号,反而大洋彼岸的世界第一强国,反而有受他们影响的感觉。
可以说,战略级超凡者作为等于核弹般的威慑力,集伟力于自身的存在,世间大多数的束缚对她们根本就不起效。
只有自身弱点,或者说在乎的无法舍弃的东西,才能要挟和动摇她们。
崔元玄,是如此,她亦是如此。
只不过,除了责任之外,她还有另一个更加无法舍弃的愿望,所爱之人的骨肉,这就是她冒险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你如果真的要留在这里,那么很大的概率会死。”忽然,崔元玄打断了她时甜时酸的思绪,但那话语虽然冷冰冰,却意外地透着一丝关切。
虽然同是天涯沦落人,吉原椿姬却是淡然一笑,她与对方还是有些不同的。家人和曾经一心守护民众是对方无法割舍的,如今却失去了,而她除了守护者的身份,却还是个女人。
所以她将那些东西放在了第二位,甚至就连自己的生命也是一样,否则又怎么能赢得了那两个女人?
在被邀请之后,她便已经下定了决心,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即使如此,我也要留下。”美人坚定的说道,“我虽然不知道,你和赵芷然间有什么约定,但你既然选择留下,我的理由也绝不会逊色于你。”
“我不过是个不能回家的流浪汉,这条命也并不珍惜,只要她能按照约定把小雅她们保护好……”
崔元玄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了解一丝情况的吉原椿姬也有些不忍,作为一心保卫家国者,却被保护着的财团抵制,被国家厌弃,被舆论引导人民,更是将他看做了可恨的叛国者。
就连,自己的妻女也不例外。
“这次,终于可以揪出贪婪了吧?”吉原椿姬叹了口气,转移了话题。
崔元玄眼神也是一亮,他沙哑的嗓音道:“我也想看看,贪婪是靠着什么,才让他跌下神坛的。”
提及七宗罪,其中两宗是最为神秘的,第一就是懒惰,似乎是因为其符合的特性,懒惰从来没有露过面,更不会有人知道其真正的身份。
但也因此,懒惰的影响力接近于无。
然后就是贪婪,但与不见踪迹的懒惰不同的是,贪婪在暗中却是一直在活跃,从大洋彼岸到华国处处都有其活动的痕迹,最早的甚至可以追溯到第一次海峡危机,也就是超凡时代降临之前。
开启超凡时代的李志宇,其死因也与其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再到后来,第二次海峡危机中新生的“武神”,重伤濒死,跌落神坛的背后,同样有着贪婪若隐若现的影子。
可以说,七宗罪傲慢、嫉妒、暴怒、暴食、色欲、懒惰加起来的威胁,甚至都不如贪婪来得大。
而贪婪唯一的忌惮,或者说害怕的存在,就只有“武神”。
若能将那仿若炽阳般的力量发挥到极致,是有可能将那某种意义上“不灭”的七宗罪,彻底抹除。
虽然不能斩断“根”,因为七宗罪的根源在整个人类,但凭借武神的力量,让它数百年凝聚不起来,却是没有问题的……忽然崔元玄低沉的嗓音喊道:“来了……”
吉原椿姬先是一怔,继而看向那一方,只见那被“樱见世”的力量搅起的尘靡灰雾中,一具身影缓慢而沉重地慢慢走来…………
若将时间稍微拉回来一点,包围圈之外,灵秀见到了一辆漆黑没有窗户,就连前挡风都是厚重铁板,只安装了雷达和摄像头,仿佛一具移动的钢铁棺材般的车辆在高级警车的引导下,缓缓行驶了过来。
当三层合金钢的侧面缓缓移开,那宛如张开的黝黑巨口之中,响起了机械摩擦一般的沙沙声,接着沉闷而机械的脚步声响起。
里面走出了一具机械与残肢结合,宛如怪物的高大身影,只见那身影浑身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面积,被繁复的机械所覆盖,眼珠只有一颗,泛着死寂般的光芒,另一侧则是一颗射出红光的机械眼。
他的左臂和右腿彻底残缺,完全被机械所取代,乃是一个半人半机械的“怪物”。
可是不知为何,在看到他的瞬间,所有警员身上仿佛过着电一般,微微酥麻,明明是夏日却泛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汗毛倒竖。
心中更是宛如压了一块大石头,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警队中少许的几位拥有武术修为在身的警察更是感觉膝盖微微颤抖,整个人都要咬紧牙关才能不露怯,可是那惊转的眼珠已经暴露了他们内心的混乱和惶恐。
那就像,一位无敌的王者的莅临在胥吏身前,那种绝对的差距,忤之即亡,逆之即死的危机感,令人不由自主地冷汗津津,如芒在背,颤抖不已……而灵秀也是紧咬着红唇,却仍然直视着对方,像是记下每一个细节。
旋即,一些穿着黑衣的冷峻男人走了过来,强行搜走了警察身上的记录设备,警察们自然有些许反抗,但看到跟在对方身后的警察系统的高级官员,便也只能屈辱地任由对方摆布。
而不过短短数秒,那道身影便没入到了灰雾之中……※※
当那道身影跨过灰雾,进入樱见世的范围之时,吉原椿姬只觉沉重无比的压力骤然袭来,仿佛小卡车之上站了一头巨象。
樱花和草地瞬间枯败掉落,卷为黄沙。
黄沙蔓延,将她雪腻粉润的小脚丫淹没了,姣好红润的樱唇也溢出了一丝鲜血,美眸圆睁。
在她感知中自己的镜像世界仿佛容纳了一头真龙,光是容纳就已经用尽了她的全部力量,更别提利用主场优势捆住或是杀死对方了。
这种感觉,即便是四年前全盛时期的“武神”似乎也要略逊一筹!
“这是什么……怪物?”
与吉原椿姬的不可置信相比,崔元玄重新立直了高大的身影,那仿佛仿佛时刻隐含着怒火,以至于格外明亮摄人的眼睛中,只是充斥起了一丝惊疑,却转瞬化为了然。
只是怒火似乎变得更盛了。
“原来如此。”他低沉的嗓音缓缓道,“第一战略,竟然沦落成了今天这副样子。”
吉原椿姬心底极为震动,因为进入到超凡世界的人,没有人不知道“第一战略”的意义。
那是,以美军舰队的覆灭,开启了超凡时代大序幕之人的称呼。
而这个人的名字叫做,李志宇。
也可以被称为:
上代武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