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快乐进行时(2)(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1882更新时间:26/06/20 03:29:48

  射过两次之后,秦炎虽然欲望不减反增,但终于并不那么激动了。

  只见他一只手搂着雪棠的纤腰,腰杆缓缓挺动,坚硬的肉棒在蜜穴中进进出出,而另一只手则伸到了雪棠胸前,在这个姿势下这对滚圆娇弹的大宝贝才是让人关注的重点。

  酥白绵软,肥嫩诱人的大团乳肉反溢处秦炎指间,樱粉的乳晕卡在也指间,樱桃似的娇艳乳蒂高高昂起,被手指一夹一拉,雪棠旋即螓首微仰,发出娇腻的嘤咛。

  纤直的手臂甚至自己主动向后撑在了桌缘上,柳腰弓起,堆雪似的酥乳整个呈现在了秦炎身前,任其肆意揉玩。

  “呜、啊、啊……”

  洛雪棠的呻吟既娇媚又清晰,樱口微张,迸出一声声令人欲火沸腾的娇啼。

  这让秦炎一度担心她是否已经意识清醒,但盯看雪棠眼睛的时候,秦炎发现她眼中只有和刚才一样的醉意和迷离。

  他大着胆子,在雪棠耳边呼唤道:“雪棠、雪棠大小姐,我在操你……你喜不喜欢?”

  雪棠并没有任何抗拒的反应,反而倒是在他凑近喊着“雪棠……”之时,或许是涉及到最熟悉的名字,雪棠有了些许的反应,纤腰拧扭,嫩膣骤缩。

  好不容易习惯了雪棠极紧嫩穴的秦炎并没有崩溃,反而借着这个机会猛耸腰肢,大挺大插,干得唧唧作响,与雪棠完成了一次“互动”。

  接下来,秦炎自然是一发不可收拾,他搂着雪棠的纤腰在她耳边以各种音调呼喊着“雪棠……”

  然后骤然加快抽插。他发现,当他突然灵机一动学着那个送死的傻子的声音,叫了一声“雪棠”后,雪棠的反应骤然加大,那一夹是真的差一点就要把他的精水给要夹出来了。

  秦炎爽极的同时,自然是又酸又妒,不过此时不妨利用一下。

  秦炎继续用他的声音,在雪棠耳边呼唤,她整个人忽然变得更加主动,俏靥上更多了一丝自然的晕红,娇吟更甜。

  “嗯、滋啾~”

  不知何时,两条酥白美腿已经缠绕在了秦炎腰上,雪股只剩下尖尖顶在玻璃桌面之上,而一双玉臂也早已搂在了秦炎肩颈后面,两张嘴唇如胶似漆地吮吻在了一起。

  秦炎一边吻着,一边不断抚摸雪棠浑身的娇嫩玉肌,泛着香汗的雪肌有种潮湿缎面的感觉,却更加奶润柔滑,几乎完全留不住手指。

  那傲人的凹凸线条,玲珑娇美的曲线,都是那么地令人着迷。

  不过在这样的姿势下,秦炎已感觉到抽插得不够畅快,肉杵与蜜穴的角度稍微有些扞格,尽管插得汁水四溢,染湿了半个桌面,他还是抬起了雪棠的翘臀。

  一边搂着肏,一边来到了草坪上。

  这种人工的草坪,似乎不仅仅只有装饰的作用,草茎格外的细柔,密得像羊毛毯。

  应该是特殊培育的,“特殊”用途的草坪。

  相当于一张床,否则又怎么会出现在寸土寸金的此处?

  秦炎虽然不太明白,却也本能地被这片绿色所吸引,他将雪棠的娇躯放上去,果然如他所想的一样,雪棠本就酥白如脂,乳质温腻的肌肤,被绿草一衬,更加明净如冰,莹润剔透,真如一头美轮美奂的凝脂小白羊。

  他奋情大起,抄起雪棠的一双匀长美腿就扛在了肩上,继而向下一压,雪棠柔韧的娇躯顿时被压得弓起,香膝迫乳,连在一起的下体也变成了雪臀在下,健臀在上。

  秦炎的两条大腿膝盖离地,以惊人的身体素质让脚尖踮起,双臂撑在雪棠肩膀两侧,继而以腰腿臀协调发力,倏然间只见裹着一抹白浆的肉杵一现,臀部带着肉杵“滋”地一声飞速插落。

  粗长的肉杵霎时间消失在了臀间的凹陷处,只听“啪!”地一声清脆肉响,雪棠翘臀一弹,宛如两颗滚圆酥白的肉弹,先是向下一沉,却因为玉腿被扛顶着,沉无可沉。

  只能奋力上弹,雪浪翻粉,秦炎的臀胯借着弹力不断抬耸抽插,肉棒在两具肉体分合间倏然进出,快得杵上沾染的白浆宛如梦一样。

  “啪啪啪……”

  这个姿势就适合高速打桩,秦炎干得自然也是越来越兴奋,快感加倍,肉杵瞬间涌上各种酸、胀、麻,可他却丝毫不愿停滞。

  反而转过头吮啃肩头伸出来玉足,丝润饱满的小腿、嫩如酥搓的足跟,大声喊着:“雪棠……!”

  雪棠嫩膣忽然猛然一紧,这次的潮涌格外惊人,黏润如油的滑腻阴精将随着遽缩,霎间浸裹满了整根肉杵,马眼先是一麻,接着凉意强大到了接近冰寒的地步。

  秦炎却觉得浑身猛然燥热,快感再也抑制不住,一瞬间就抵达了巅峰。

  整根肉棒剧烈跳动,以丝毫要抽干每一丝精液的势头泵动着,精管射得酥疼,到底灌注了多少,秦炎自己也根本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整个人都丝毫要升天了,销魂至极的快感令他失神半晌,直到自己剧烈的喘息将自己唤醒。

  肉杵已经缩回了一根软棒,早已在一团精水的裹润下被持续蠕挤的蜜膣挤了出来。

  只见,雪棠双腿之间,腴臀之上残留着淋漓的水痕和一些红晕,饱嫩玉桃儿般的阴部微微酥肿,两瓣肥美娇腴的蚌唇翻绽着,露出了大约一指宽幅的淋漓粉溪。

  两瓣酥粉嫩脂般的小阴唇左右绽开,最是肿艳,微微颤抖的花瓣仿佛柳叶一般向上延伸,交汇在了一颗珍珠似肿胀的娇红肉珠下,整道蜜缝儿淫靡而娇美,宛如一朵盛开的娇花,尽情展示着雌蕊的淫艳之美。

  膣口精液汩汩成团,与淫液水乳交融,浓如鼻涕沿着股沟流淌而下。

  见到这一幕,秦炎心底闪过难言的自傲。不过,即便他发挥了远超平时的性能力,洛雪棠的蜜穴依旧只是微微的红肿,阴唇也肉眼可见的缓缓弥合,或许不一会儿除了淡淡的红肿,外加穴口精液源源不断外,又会恢复成紧密的桃凹嫩缝。

  秦炎有着某种,想要在雪棠身上留下印记的欲望和冲动,他先是低下头在雪棠两条圆润修长,白酥如瓷的大腿上吮吻,在腴润的大腿内侧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红色的吮痕。

  接着曲起雪棠的香膝,捧起纤长直润的小腿,如法炮制;雪棠的小腿内侧,腿肚线条隆伏,像是最完美匀称的雪色玉藕,他如痴如醉地舔着,继而又在上面吮吸。

  留下红红的痕迹后,春笋般酥莹润白的足背,一颗颗脂玉雕琢般的剔透雪趾,尖儿酥红,甲盖透莹如水晶,泛着淡淡的樱色光泽,将柔嫩的玉趾衬托得像是花瓣。

  在大舌头舔来之际,酥柔的脚趾无从抵抗,一枚枚挨个被吮吸……从大腿到趾尖,秦炎闭着眼睛回味着脂滑肤腻,宛如无物的美妙触感,以及盈鼻的幽香。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洛雪棠身上似乎没有一处不香,那绝不是香水、脂粉等略带着点秾艳庸俗的香味。

  因为,哪怕是雪滑肌肤上沁出的一串汗珠,都泛着淡淡的兰花似的幽香,带着肌体、脂肤的特有的温腻幽然,最能勾引男人的身心灵魂。

  秦炎觉得,洛雪棠大小姐恐怕能勾得男人将灵魂都出卖了。

  她完全拥有这样的魅力。

  他现在也完全觉得,不管发生什么时,哪怕是下一秒就要天崩地裂,他也要先把眼下的快乐进行到底!

  “滋啾~”他俯身趴在雪棠身上,对她胸前那绵软滚硕,肥美傲人,好似两颗轮廓饱满,腴挤压迭,却又尖尖上翘的美乳不停吮吸舔弄。

  洛雪棠身上的诱人之处数也数不清,但若论前三,必有这对惊人的美乳。

  她的乳量虽然不像一些人是非人级别的波霸,但是在维持滚圆乳瓜的同时,却丝毫也不下垂,酥腴的乳廓对挤在一起,侵抵着腋胁,从正面看是便是两团完美的正圆,既像悬挺在玉胸上的尖饱雪桃,又像沉甸甸的饱满水滴。

  饱坠的乳房下缘的线条,上面饱满浮凸线条交汇之处,便是尖尖凸起的乳晕,两枚那上面的昂翘的粉嫩樱桃。

  即便现在躺下的姿势,那绵软却又异常富有弹性的巨乳只是微微滩得更圆更腴,整体的形状却没有太大的变化,乳尖斜斜朝上,如峰如峦。

  秦炎轮流嘬咂着两枚酥粉的乳蒂,时而连同嫩晕一起汲进嘴里律唇吮吸,时而还用牙齿轻啮肿艳的乳头,用舌尖对着乳头微凹的地方执拗地钻舔吮吸。

  堆雪浮脂般绵软乳肉自然也不会被过,尤其是秦炎正打算在洛雪棠身上留下一些“痕迹”,只见他大口在绵乳上嘬吮,口水声滋滋作响,很快沉甸甸的乳房下缘、饱满浮凸的乳侧、乳上便留下了多个猩红吮痕。

  最后,秦炎使劲儿嘬吸娇艳的乳头,硬生生在留下了两个最显眼的吮痕,被吸得鲜红欲滴的乳头,浮肿的樱粉乳晕,以及环绕着乳晕猩红吻痕……或许是被弄疼了,雪棠的俏脸上柳眉微蹙,眉睫簌颤,小嘴微张,口中发出了细细的嘤咛。

  秦炎心头里却是大为满足,同时下边的肉茎也早已恢复了火力,心头再度躁动起来。他转头一看,正好看到了泳池,身上出的汗水微感黏腻,再一想雪棠对声音依然有着反应,便心中一动,搂起了雪棠便走向了泳池。

  当水没过膝盖之时,他在雪棠耳边继续学着那傻子的声音轻轻道:“雪棠……抱紧我~”

  雪棠大小姐娇躯一抖,发出了几声甜美的嘤咛,纤腰微挺,两条修长雪润的大腿真的缠绕在了秦炎腰后,一双玉臂娇滴滴的搂在秦炎肩上,让一对傲人硕乳压在秦炎胸前,绵腻的乳肉比水还要舒畅万倍。

  秦炎搂着雪棠继续往下走去,这个泳池的深度不足一米三,脚下竟有防滑的处理,看来这里的主人也早已考虑到了这样的用途……他那在水中浸着的肉杵丝毫也没有降温,直挺挺地戳着酥绵的雪股,他将雪棠的绵股稍微向上一托,坚硬的肉棒便戳进了臀沟,只向上一顶,就卡在了菊花上。

  那窝小褶异常酥嫩,还有着不同于周围雪肤的热热温度。

  秦炎心中一阵冲动,但考虑到水中不便就还是遗憾地让龟头滑过菊窝儿,刚擦过会阴的脂肤便卡进了一漥更湿更嫩的臼处,里面隐隐传来吸力。

  他在雪棠颈窝吸了一口诱人的汗香,扶着纤圆的细腰再一次深深挺进到了湿黏紧窄,恍若咬人的膣道之中……水中的抽插别有一番滋味,有着浮力的衬托,挺臀并不那么费劲,随着哗啦啦的声音,一波又一波的水流荡开,时而溅起的小水花,便是抽插加速;雪棠螓首埋在他肩颈上,时而嘤咛时而呜喘。

  一头漆黑的秀发如莲瓣漂浮在水面上,随波荡漾,显得是如此梦幻而凄美。

  秦炎浓声在雪棠耳边地喊着:“雪棠……”

  嫩膣骤紧,他喘息着飞挺数下,在紧腻到极点的嫩穴重穿猛插,雪棠“呜”地一声,竟咬住了他的肩膀。

  痛觉增幅了快感,他觉得整个人要燃烧起来了,连池水也丝毫降低不了蓬勃的欲火,他在水中走了起来,将雪棠玲珑匀称的后背抵在泳池边上,他的双手捧住着酥绵滑腻的梨臀,狼腰飞挺,打得浪花四溅。

  水下臀与胯不停撞击着,涌溅的浪花中,时不时翻起一丝白色乳丝状物,雪棠仰起修长的鹅颈,美眸竟然睁开了一半,可秋水似的瞳眸中却充满了情欲,更是完全不转动,带着一丝醉后的凝滞。

  秦炎将惊魂吞进肚子,一口吮上雪棠修长玉嫩的颈项,然后继续猛耸腰肢,当那如鱆吸般的紧咬如期而至时,秦炎咬破舌尖死命忍住,肉棒宛如被暖浆裹住,龟头却丝丝凉酥麻人。

  不过好歹也射过了好几回,肉棒的耐力有了一些提升,棒身木木地跳了几下,好不容易停在了射精的边缘。

  秦炎却丝毫没有放松,膣内那逼死人的吮吸、绞咬、掐挤就算下一刻就是让自己彻底崩溃也不是不可能。

  直到美人的痉挛有了停下的趋势,他才搂着雪棠继续抽插,这次与之前的几次都有些不同,刚刚经历了高潮的阴道还异常暖热,时不时余韵微消般突然收缩,稠黏浓腻的粘汁裹满棒身,抽插起来倍添酥麻。

  而雪棠的反应也很大,她浑身紧绷了起来,美腿死死夹住了秦炎的腰肢,樱唇仿佛缺氧一般大张,剧烈地娇喘,着一双玉手在秦炎背上又横向抓出了几道印痕。

  “呃啊……!”

  原本就是射精边缘的秦炎,在高潮之后敏感至极,酥暖如融的紧致蜜穴中勉强抽插数十记后,被箍得越来越酸麻,积累到了极点射意终于仿佛千吨巨石砸落,无可阻挡。

  肉杵遽跳,一道道浓浆泵射而出,持续不断的足足射了半分钟,才止歇了下来,肉棒周围像是被浓粥包裹着,随着拔出精液涌出,像烟雾般旋转的白液漂浮而上,随余波荡漾,一条条潆满了两人周身。

  秦炎喘息着,尽管他觉得自己还可以来上一场,但体力着实已耗尽。

  与洛雪棠做爱,似乎格外消磨体力,身体燥热不已,意识格外清醒。

  他这时才察觉到了一点异样,体内的火属性念力格外躁动,像是受到月亮吸引而朝潮的海水一样。

  亢奋的精神就是源自于此,要是平时可是修炼的好时机,不过现在秦炎可不愿意在这上面浪费哪怕一秒的时间。

  简短的休息过后,他搂抱着雪棠从水里走了出来,将她放到了那张草坪上。

  玉体玲珑浮凸,横陈曼妙,出水芙蓉的肌肤说不出地明净光洁,剔透滑腻,奶白的肤质中又透着淡淡的酥红,比珍珠还要细润。

  草坪的幽绿更是将白皙莹润的肢体衬托得美幻至极,那饱耸的酥胸,修长的玉腿,秀气娇妍的酥红趾尖……哪怕浑身赤裸,魅力也不减损分毫。

  秦炎欲火更是不减,但胯下的阴茎虽然依旧蠢蠢,头却朝下悬着,实在是刚才那几次射得实在太厉害,秦炎体力暂时还没恢复,不能立刻再入肉洞。

  于是就只好先坐在一旁休息,同时还抓提起了雪棠的美腿,曲搭在了他腿上,纤秾合度的小腿曲起,修长肉菱般娇美腴润,玲珑纤巧的玉足就这样了肉棒之上。

  那是一幅无比勾人的绮亵景象,修长玉润白如羊脂的脚背搭在秦炎小腹的一侧,那肉菱般粉嘟嘟,酥莹透白,娇嫩腴软的脚掌正好以足弓、前脚掌搭在肉棒上面。

  这个姿势恰好无比直观的展现出了玉足与秦炎肉棒的大小对比,尽管秦炎的肉棒并未完全勃起,但小巧的玉足依然不能轻易地整体踩着它,圆润如鹅卵的脚跟大约比着阴囊的起始位置,蜷敛的珠趾也勉强将龟头勾起。娇腴的脚掌宽度甚至只能容下肉棒一根半的宽度,纤窄玲珑可见一斑。

  如此惊人的视觉效果,直接让秦炎的肉棒一点点开始恢复勃起,他径直握起雪棠的脚踝,肤触细腻如浸润了牛奶,然后握着丝润酥滑的脚背,不断在肉棒的背面进行磨蹭。

  黝黑的肉棒穿梭在足心嫩漥、腴润脚掌之上,触感酥绵滑嫩,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堪比婴儿的幼润肌肤,完全无法想象这双玉足的主人竟然还穿着高跟鞋走了一整天,难道不是轻轻碰一下就该破皮吗?

  光从这样的美妙的触感中,谁能想象这是一双脚?

  不知不觉间,秦炎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再次硬如巨杵,黝黑惊人,长度已超出了玉足整整一颗龟头,秦炎握着雪棠纤巧的脚踝,让丰盈酥嫩的脚掌朝向他,弯弯勃起的肉棒搭在粉酥酥的脚掌上。

  就这样自纤巧的足跟、弯润的足弓、粉腴肉垫儿般的前脚掌的玲珑曲线,让龟头来回蹭动,直到冲击五枚粉嘟嘟的盈润玉趾,在那嫩生生的趾根拢成的趾窝儿中留下龟头的水迹,然后周而复始,几乎将雪棠娇嫩的足底当成了小穴来用。

  正兴奋间,秦炎耳朵忽然一动。

  楼下竟有声音传来——是钥匙插入锁孔的金属摩擦声,接着是门把手被拧动的咔哒声,混杂着鞋底踩踏硬质地板的轻微足音,缓慢而沉稳,显然不是醉酒踉跄的蹒跚,而是理智清醒的归来者。更糟糕的是,脚步声并不孤单,听上去至少有两三个人,且正在从楼梯间向楼上移动,越来越近。

  秦炎的心脏骤然缩紧,原本沉浸在肉欲快感中的狂放瞬间被惊惶冲散。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掌中那只柔若无骨的玉足——雪棠的左脚正被他握在手里,粉莹莹的足底朝上摊开,足弓处还残留着他肉棒摩挲时留下的湿黏水痕,五枚珍珠似的脚趾因刚才的揉玩而微微蜷曲,趾缝间沁着晶莹的液体,也不知是汗、是口水,还是他龟头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这双脚实在太美了,美到让他即便身处险境也舍不得撒手。

  楼下传来低沉的交谈声,模糊不清,但其中夹杂着几声轻佻的笑,让秦炎心头警铃大作。这里的主人回来了,而且不是一个人。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如果现在被撞见,后果不堪设想。洛雪棠是洛家的大小姐,而他秦炎不过是个侥幸爬上她床的底层念力者,一旦事情败露,洛家那些虎视眈眈的护卫、那些平日里对雪棠垂涎三尺却不敢靠近的世家子弟,会像鬣狗一样扑上来将他撕碎。更别提雪棠是醉酒状态——她醒来后会怎么想?会愤怒、会羞耻、会将他视为趁人之危的卑劣之徒吗?

  秦炎嫌恶地咂了咂嘴,不是对楼下那些人的厌恶,而是对自己此刻不得不停下的无奈。体内的欲火还在熊熊燃烧,胯下的肉棒硬如铁杵,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不断渗出黏滑的透明液体,顺着棒身流到雪棠的足心上,将那本就粉嫩的肌肤染得一片晶亮。他低头看着雪棠——她仍处于迷醉之中,螓首微侧靠在草坪上,漆黑的长发散乱铺开,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她的脸颊泛着高潮后的潮红,樱唇微张,吐出温热的气息,胸脯随着呼吸起伏,那对傲人的雪乳上布满了他留下的吻痕吮印,乳尖肿得鲜红欲滴,在夜风中微微挺立。双腿大开,蜜穴口还在一翕一合地收缩,汩汩涌出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沿着股沟滴落,将身下的绿草浸得湿漉漉一片。

  这副淫靡至极的画面让秦炎胯下的肉棒又跳了跳,他几乎要用尽全部意志力才能压制住再次扑上去的冲动。他不舍地握了握手中柔嫩至极的玉足,指腹深深陷进那足心嫩肉里,感受着肌肤的弹性与温度——那是比最上等的羊脂玉还要滑腻的触感,带着微微的汗湿,黏腻又销魂。他用拇指摩挲着足弓的凹陷处,那里因为常年穿高跟鞋而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肌肤格外细嫩,稍一用力就会泛红。现在,那上面已经布满了他的指痕和唾液,粉酥酥的足底中央甚至被他吮出了一小块淡淡的红晕,像雪地上一枚盛开的梅花印。

  楼下的脚步声更近了,已经能清晰分辨出是踩在楼梯台阶上的声音,嗒、嗒、嗒,不疾不徐,却每一声都敲在秦炎紧绷的神经上。其中还夹杂着钥匙串晃动的叮当声,以及一个男人略带醉意的大嗓门:“……妈的,那妞儿真够味儿,老子明天还得去找她……”然后是另一个较年轻的声音谄媚的附和。

  秦炎知道不能再等了。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将目光从雪棠赤裸的娇躯上移开,动作却轻柔得反常——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他先将雪棠的左脚小心翼翼地从自己肉棒上移开,那湿漉漉的足底离开他阴茎的瞬间,带起一阵酥麻的空虚感,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肉棒失去束缚,直挺挺地翘起,龟头在空中颤巍巍地抖动,马眼处牵拉出一道黏长的银丝,一直连到雪棠的足跟上。秦炎咬咬牙,用手背抹去那些液体,然后将雪棠的双腿并拢,让她侧躺下来,这样至少能稍微遮掩住下体那片狼藉的春光。

  但这样做依然不够。雪棠浑身赤裸,草坪上、水床边、泳池畔,到处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桌面上尚未干涸的混合体液,草坪上被压出人形的凹陷处闪着晶亮的水光,泳池水面还漂浮着一缕缕乳白色的精液痕迹,随着水波缓缓荡漾。更别提空气中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精液的腥膻、女性爱液的甜腻、汗水的微酸、还有雪棠身上那股独特的幽兰体香,全部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催情氛围。任何一个稍有经验的人走进来,都会立刻明白这里刚刚发生过什么。

  秦炎快速扫视四周,大脑飞速运转。他先冲回水床边,一把抓起雪棠散落在地上的黑色礼裙——那件价值不菲的丝绒长裙已经被揉得皱巴巴,肩带断了一根,裙摆上沾着不知是他的精液还是泳池的水渍,湿漉漉地贴在一起。他又弯腰捡起那双被他脱掉后随意丢在一边的蕾丝内裤,薄如蝉翼的黑色布料此刻已经完全湿透,裆部的位置甚至能拧出水来,上面还沾着几缕透明的爱液拉丝。秦炎捏着内裤,指尖传来湿黏的触感,他忍不住凑到鼻端深深吸了一口——那是雪棠最私密处的气息,混合着精液的浓腥,刺激得他差点又硬了。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强迫自己清醒,然后将内裤塞进裤袋。

  接着是那双高跟鞋。秦炎的目光落在那双散乱在地上的细跟凉鞋上——鞋面是漆皮的,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鞋跟至少十厘米,尖得像能戳死人。他记得自己是如何将它们从雪棠脚上脱下来的:当时她醉得站不稳,背靠着玻璃桌,他单膝跪地,一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另一手捏着鞋跟,缓缓将鞋子褪下。雪棠的脚踝那么细,他一只手就能圈住,皮肤凉滑得像玉,脚背弓起的曲线优美得让人心悸。脱鞋时,他的拇指不经意地划过她的足心,雪棠便发出一声细弱的嘤咛,脚趾蜷缩起来,那反应可爱得让他瞬间硬得发疼。

  现在这双鞋就躺在那里,鞋口朝上,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秦炎蹲下身,将鞋子捡起。入手很轻,鞋底干净,显然雪棠今天并没有走太多路。但鞋内却残留着她的体温和体香——那是一种混合了皮革、香水、以及她足部微汗的独特气息。秦炎鬼使神差地将一只鞋子凑到鼻前,深深吸了一口气。鞋垫上还留着淡淡的足印轮廓,前脚掌的位置微微凹陷,足弓处则隆起一道优美的弧线。他能想象雪棠穿着这双鞋时的样子:脚趾微微蜷在鞋尖,足弓绷紧,细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走一步,那包裹在丝袜中的玉足都会在鞋腔内微微滑动,足跟与鞋帮摩擦,足掌挤压鞋垫……

  “操。”秦炎低骂一声,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他赶紧甩甩头,将那些淫靡的想象赶出脑海,把高跟鞋也塞进随身带的布袋里。他回头看了一眼雪棠——她仍然侧躺着,呼吸平稳,似乎对周遭的危机浑然不觉。月光洒在她赤裸的背脊上,那曲线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窝,再向下骤然隆起,形成两瓣饱满圆润的雪臀。臀缝深处,蜜穴口还在缓缓渗出精液,一滴一滴,落在草坪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她的腿并拢着,但大腿根部那抹诱人的阴影依然若隐若现,阴阜微微隆起,上面稀疏的阴毛被体液浸得湿漉漉,贴在粉嫩的肌肤上。

  秦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几乎要冲过去,再插进去一次,哪怕只是最后几下,哪怕冒着被发现的危险。但理智最终占了上风——不,不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今晚已经够了,不,是远远超出了他过去所有性幻想的总和。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如此彻底地占有洛雪棠,这个高高在上、被无数人仰望的世家大小姐,此刻却浑身赤裸地躺在他面前,任他予取予求,身上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了他的印记。光是回忆刚才那几个小时里发生的细节,就足够他回味一辈子了。

  或许回去之后,还有时间再来几次?秦炎心里燃起一丝希望。雪棠醉得这么厉害,明天醒来可能什么都不记得。如果他把她带回自己的住处,趁她还没清醒,说不定还能……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他心里,带来一阵战栗的兴奋。他开始盘算:从这里到他的出租屋大约二十分钟车程,叫辆出租车,把雪棠裹得严实点,司机应该不会多问。到了家里,那张简陋的单人床虽然比不上这里的豪华,但足够他再好好享用她几次。他可以把她绑起来,用领带蒙住她的眼睛,然后慢慢玩,玩遍她身上每一个他还没尝过的地方——比如那对美乳之间的乳沟,比如腋下那片敏感的肌肤,比如后颈那颗小小的朱砂痣……

  但秦炎也清楚,这只是一厢情愿的幻想。雪棠是洛家的大小姐,明天一早,洛家肯定会发现大小姐不见了,到时候全城搜查,他一个无权无势的底层念力者,根本藏不住她。更可怕的是,如果雪棠醒来后记得今晚的事,她会怎么对他?是愤怒地甩他一耳光,还是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满是鄙夷?光是想象那个画面,秦炎就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疼得他喘不过气。

  不过秦炎也并不感到太过遗憾。他低头看着自己依旧挺立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各种体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龟头红得发亮,马眼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棒身往下流,滴在他的大腿上。他能感觉到射精后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那种浑身酥麻、灵魂出窍般的极致快感,仿佛将他的每一个细胞都重新洗涤了一遍。尤其是最后一次在泳池里的高潮——雪棠高潮时膣道那疯狂的吮吸和绞缩,简直要把他的魂魄都从龟头里吸出去,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喷射,他射了足足半分钟,射到最后精囊都抽搐着发疼,但那种被榨干的空虚感却带来一种诡异的满足。

  今夜已经是难以想象的快乐一夜了。秦炎在心底重复这句话,像是在说服自己。他长这么大以来,从没体验过如此极致的性快感。以前的那些女人——那些在酒吧勾搭的、在任务中遇到的、甚至花钱找的——跟雪棠比起来,简直就像粗陶瓦罐对比景德镇的薄胎瓷。不仅仅是外貌身材的差距,更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极品感。雪棠的每一寸肌肤都完美得不像真人,她的呻吟、她的颤抖、她高潮时膣道的痉挛,都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媚态,那种未经雕琢的本能反应,比任何故作姿态的骚浪都要致命百倍。

  可以说是他长那么大以来的头次感到如此满足。秦炎苦笑着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曾经沧海难为水”吧。尝过了雪棠这样的极品,以后其他女人恐怕再也入不了他的眼了。光是这个认知,就让他心里涌起一股悲凉的绝望。他蹲下身,伸手轻轻抚过雪棠的脸颊。肌肤温热滑腻,像最上等的丝绸。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鼻梁挺直,唇瓣饱满,此刻微微红肿,那是被他反复吮吻的结果。秦炎用手指描摹着她的唇线,指尖能感觉到唇瓣的柔软和湿润。他想起刚才接吻时,雪棠的小舌是如何笨拙又热情地回应他的,带着淡淡的酒香和唾液特有的甜腻,那滋味比任何美酒都要醉人。

  只是一想到之后这样的关系可能不能持续下去,他心头便涌现出了难以形容的失落。这失落沉甸甸的,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秦炎很清楚自己和雪棠之间的鸿沟——她是世家大小姐,天赋卓绝的念力者,未来注定站在金字塔的顶端;而他呢?一个侥幸觉醒念力、在底层挣扎求生的孤儿,没有背景,没有资源,连明天的饭钱都要靠拼命接任务才能赚到。他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今晚的交集不过是一场荒诞的意外,是酒精、月光、还有他那该死的欲望共同催生出的梦幻泡影。等天一亮,太阳升起,泡沫就会破碎,一切都会回到原点。

  秦炎甚至能想象明天的场景:雪棠在陌生的床上醒来,发现自己浑身赤裸,身上布满吻痕,下体疼痛,然后震惊、羞愤、崩溃。她会尖叫着让他滚,会打电话叫来洛家的护卫,会把他像垃圾一样丢出去。又或者,更糟糕的是,她根本什么都不记得,只是皱着眉头揉着发痛的太阳穴,一脸茫然地看着他,问:“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无论是哪种可能,都让秦炎的心一点点沉入冰窟。

  他忽然生出一股冲动——想趁现在,趁雪棠还醉着,在她身上留下更深的印记,烙印到让她永远无法忘记他的程度。比如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地方咬出一个牙印,比如在她乳晕上吮出一圈永远消不掉的淤血,甚至……甚至在她子宫里留下他的种子,让她怀上他的孩子。这个念头疯狂而危险,却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诱惑。秦炎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盯着雪棠平坦的小腹,想象着那里因为受孕而微微隆起的模样,想象着她的蜜穴中充满他的精液,那些精子争先恐后地游向她的卵子……

  楼下突然传来一声清晰的咳嗽声,紧接着是钥匙插入门锁的转动声——不是楼下的大门,而是这一层的门!那些人上来了!

  秦炎浑身汗毛倒竖,所有旖旎的幻想瞬间粉碎。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因为慌乱而显得有些笨拙。不能再犹豫了,必须立刻离开!他弯腰将雪棠打横抱起——她的身体很轻,抱在怀里软绵绵的,像一团温香软玉。赤裸的肌肤贴着他汗湿的胸膛,那滑腻的触感让他又是一阵心神荡漾。雪棠在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贴在他胸口,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皮肤上。这个依赖的小动作让秦炎的心脏狠狠一抽,几乎要落下泪来。

  但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他快速扫视四周,确认没有遗漏任何属于雪棠的物品——礼裙、内裤、高跟鞋都已经收好,丝袜……对了,丝袜!秦炎的目光落在草坪边缘,那儿团着一团黑色的织物,是雪棠穿的那双超薄包芯丝连裤袜,之前被他从她腿上褪下来后随手扔在那里。他快步走过去捡起,入手一片湿滑,裆部的位置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那是他急不可耐时用手指捅破的,破口处还挂着黏稠的体液。秦炎将丝袜团成一团,也塞进布袋。

  门锁转动的声音更清晰了,甚至能听到钥匙在锁孔里咔哒咔哒的试探声,似乎外面的人不太确定该用哪把钥匙。秦炎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他抱着雪棠,赤脚踩在草坪上,迅速向大楼边缘移动——那里有一道消防梯,可以直接通到下面的小巷。他之前就是从这里爬上来的,现在要原路返回。

  就在他一只脚踏上消防梯的瞬间,身后传来“咔”一声脆响——门开了。

  秦炎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不敢回头,身体僵硬地定在那里,怀里抱着赤裸的雪棠,两人就这么悬在消防梯上,下方是十几米高的虚空。夜风吹过,撩起雪棠的长发,发丝扫过他的脸颊,带着幽幽的兰香。他能感觉到雪棠的呼吸吹在他的锁骨上,温热的,均匀的,与此相对的是他自己狂乱如擂鼓的心跳。

  “……咦?灯怎么开着?”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带着困惑。“我记得走的时候关了啊。”

  “你是不是记错了,喝多了吧。”另一个声音笑道,脚步声在屋内响起,“卧槽,这什么味儿?这么骚……”

  秦炎屏住呼吸,手指死死扣住消防梯冰冷的铁栏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听着屋内的动静——那两个人似乎在到处查看,脚步声在水床边停留,又走向泳池。

  “我靠,这桌上怎么湿的?还有这草坪……你看这儿,这一片草都塌了,明显有人在这儿躺过。”第一个声音提高了音量,带着警觉。“妈的,不会进贼了吧?”

  “贼偷什么?你这儿又没放值钱东西。”第二个人不以为然,“估计是野猫野狗跑进来了,你看这水,说不定是它们喝了泳池的水然后洒了一地。”

  “野猫野狗能把桌子弄成这样?你看看这水痕,这分明是……”第一个人的话突然顿住了,秦炎几乎能想象他盯着桌上那些尚未干涸的精液爱液混合痕迹时,脸上恍然大悟的表情。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夜风吹动窗帘的沙沙声。秦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雪棠——她依然沉睡,睫毛在眼睑上轻轻颤动,仿佛在做着什么梦。月光照在她脸上,那绝美的容颜在夜色中仿佛会发光,美得不真实。秦炎忽然有种荒谬的念头:如果此刻被发现了,他就抱着她从这消防梯上一跃而下,死也要死在一起。反正他的人生本就一文不值,能拉着雪棠这样的美人共赴黄泉,也算值了。

  “……算了,管他呢。”第一个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多了几分暧昧的笑意,“明天叫保洁来打扫一下就行了。走吧走吧,我困死了,赶紧找个地方睡觉。”

  “你不检查一下丢了什么东西?”

  “有什么好检查的,最值钱的就是这套房子,贼还能把房子搬走不成?”脚步声开始向门口移动,“快走快走,我答应了我妈今晚回家睡的,再晚回去又得挨骂。”

  门被关上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渐行渐远,下楼去了。

  秦炎足足在原地僵了半分钟,直到确认那两人真的离开,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冷汗早已浸透了后背。他低头看了看怀中的雪棠,苦笑着摇了摇头——刚才那一瞬间的殉情念头,现在想来真是可笑又可怕。他小心翼翼地从消防梯上爬下来,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每一步都轻得像猫,生怕惊动任何人。

  就这样,秦炎匆匆收拾了一下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除了雪棠的那些衣物,他自己的东西都还在身上。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裤裆处湿了一大片,精液的腥味混合着雪棠爱液的甜腻气息扑鼻而来。衬衫的扣子全开了,胸口上沾着雪棠的口水和汗,肩膀上还有她高潮时咬出的牙印,此刻正隐隐作痛。这副模样要是被人看见,任谁都能猜到刚才发生了什么。秦炎皱了皱眉,将衬衫的扣子胡乱扣上,又把裤子往上提了提,遮住那片湿痕。

  然后,他搂着雪棠——用尽可能不引起注意的姿势,让她靠在自己肩上,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背,像抱着一个醉酒的恋人——从大楼边缘的阴影处悄悄离开了。夜已深,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秦炎抱着雪棠,行走在寂静的街道上,脚步声在空旷的夜色中回响。他低头看着怀中沉睡的美人,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红肿的唇瓣、满身的吻痕,心头涌起一股复杂到难以言喻的情绪:有满足,有得意,有担忧,有恐惧,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深入骨髓的失落。

  他知道,天亮之后,这一夜的狂欢就会像一场梦一样消散。但他也知道,无论未来如何,今晚发生的一切,将永远烙印在他的记忆里,成为他贫瘠人生中最绚丽、最疯狂、也最疼痛的一笔。秦炎紧了紧手臂,将雪棠搂得更紧了些,仿佛要将她的体温和气息全部吸进自己的身体里。然后,他迈开脚步,消失在夜色深处。

  一会儿,一个人影出现在了这里。

  却并不像这里的主人,而是一个蒙着面,浑身漆黑,身穿神秘而颇有科技感现代“忍者服”,全身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男人。

  他环顾了一下这一片狼藉,水床和桌子水痕淋漓,掺杂着白白的痕迹,草坪上有着明显的压痕,一块地方的草茎晶莹放光,还悬挂着微浊的液珠……空气中泛着云雨后的淫靡气息,诱人的幽香与浓烈的气息,汗水等混杂在一起,透着微微的芳酸,异嗅般的麝香。

  而秦炎很明显走得很急,水床边除了洛雪棠的礼裙和丝袜之外,连一双外形纤巧诱人的高跟鞋也散乱在地上。

  这人将它们拾了起来,手变得有些颤抖,在鞋口深深吸了一口独特的幽香,发出了颤抖般的呻吟。

  对全身像灼烧一般伤的他而言,雪棠的气息带着一丝独特的荷尔蒙,仿佛在快要被火烘干的人身上,浇下了几滴清冷的水珠,虽然不可能解渴。

  却有着比毒品更强烈的吸引力。

  而且这对服部哈里斯而言有着更大的意义,因为这说明“老板”并没有对他撒谎。

  她的确可以让自己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