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贪婪(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3250更新时间:26/06/20 03:29:48

  “事态如何?”

  表情不怒自威的申市书记,赵刚正坐在沙发上,神色严肃,身上系着的浴袍却有些凌乱,下面伸出两条与身份和年龄不太相符,略显健壮的大腿间,一根黝黑的肉棒如潜伏的野兽般趴着。

  龟冠下边,筋棱上面还沾染着一丝奶浆般的事物,湿腻泛光,仿佛刚从某个湿腻紧致之所拔出来一般……听着电话中传出声音,赵刚的眉头微微紧锁,片刻深深地看向了另一旁的洛绍温。

  “市中心,刚发生了疑似恐怖袭击的暴乱?”

  洛绍温呵呵一笑,道:“那些暴徒竟然也不寻个好时间,打扰了赵书记真是罪该万死。”

  “中央想让我维持现状。”赵刚却没有搭腔,而是沉声说道。

  洛绍温抽出一根胖乎乎的雪茄,好整以暇地削剪了一下,手中轻轻一抖,烟头便无火自燃了起来,霎间烟雾缭起。

  看得赵刚眼皮子一动。

  “中央想要什么,是中央的事,我想知道的是,赵书记想要什么。”

  “你能给我什么?”赵刚的神色依旧刚硬,刚才秘书打电话过来,通知他申市市中心竟然发生了“暴乱”,联系起今夜洛绍温今天的邀请。

  这两件事,已使赵刚已经嗅出了一丝端倪。

  而虽说申市被境内外的各大超凡势力盘踞,但是明面之上,早已在战略上沦为了中央的弃子,甚至一旦战端爆发,引发彻底的洗牌。

  这里顷刻间就会沦为战场,甚至于核弹洗地都不是不可能。

  作为长久以来的强硬派,他被认命为申市书记,中央的意图不问可知。

  纵使洛绍温让他恢复了年轻时才有的活力,更让他体验到了久违的快乐。

  但是,他赵刚是何许人也?

  曾经一怒之下,下令南方军区出兵惩戒安南,越境进行武装游行。

  若不是安南人终究不敢与曾经的老大哥再次发生战争,恐怕新世界以来共和国最大的一场战争就要在他手中爆发了。

  但无论如何,这也算违背了中央的命令,如若不是如此,以他京都赵家的影响力,又何至于年近七十才从贵州山区调回来,做一个申市书记?

  洛绍温吸了一口雪茄,将面目隐藏在了缭绕而起的烟雾中,突然说道:“赵书记,你可知道人类真正的进化方向是在哪里?”

  赵刚沉默不语,烟雾后面的洛绍温继续道来:“是自身,只有不借助外力,人类能够适应太空、海洋、地底这些极端环境,才能实现真正的超脱进化。”

  赵刚神色一动。

  洛绍温道:“古书中曾经记载了很多神仙,上天入地,并不完全是虚假的。”

  “他们就是曾经的超凡者,也就是说曾经的‘仙’、‘神’都是超凡者而已。”

  “但也可以这样说,超凡者就是仙与神。”

  “即使是建国前,也有这样的人,姜氏若不是依靠着一手驱神降鬼的手段,又怎么可能从建国前的乱世保全家族,兴盛到现在?”

  “你想说什么?”赵刚终于忍不住了。

  洛绍温呵呵一笑道:“我是说超凡者才真正代表了人类进化的未来。”

  “而我,掌握了鲤鱼跃龙门一般的力量,就像曾经的神使一样,接引人上天堂。”

  “我既然可以让你暂时恢复青春活力,也可以让你真正摆脱这个衰老的躯壳。”

  “成为超凡者?”

  洛绍温只是呵呵笑着,他相信这份筹码已经足够让赵刚动心了,只缺临门一脚。

  赵刚陷入了长久的思索,年轻时坚持的信仰与诱惑发生着激烈的冲突,时间也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当洛绍温的雪茄抽到一半,忽然状似不经意的说了一句话:“既然超凡者就是仙和神,自然也能像他们一样,活个几百岁。”

  赵刚眉头一挑,超凡者自诞生以来吸引了无数目光自然不乏有人对其进行了彻底的研究。

  超凡者,除了莫名的能力之外,细胞代谢水平和人类一模一样,不存在长生的可能性。

  因此,赵刚几乎就可以凭此断定,洛绍温所说的是谎言;但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奇迹也是不争的事实,更别提坐在对面的洛绍温,似乎已经拥有了普通人不可能拥有的超凡之力。

  最终,赵刚的神色松了下,叹道:“那就……让我再看看吧。”

  洛绍温呵呵笑道:“会让你满意的。”

  “而那这次的事件,就让我来解决吧。”洛绍温脸上笑容不减。

  “我可以保证,接下来事情会得到完美的解决,不会再打扰赵书记的雅兴。”

  赵刚神色微微一变,因为他忽然发现,跟随自己多年忠心耿耿的秘书似乎嗯已经很久没有发来信息了。

  他一时间有些惊疑,不旋即随着洛绍温轻轻拍手,他神思开始变得有些不属。

  只见,大门被轻轻打开,一群只穿朦胧轻纱,或是诱惑制服,亦或长腿高跟,秀色无边的少女们鱼贯而入。

  每一人都显得那么的美丽,身材姣好,雪乳半露、长腿撩魂,神色又皆带着一丝羞怯,可却毫不避讳的展现着半露的美好胴体,仿佛沐浴惯了男人淫亵的目光。

  “这是?”赵刚收回眼神问道。

  洛绍温道:“赵书记还记不记得四年前,发生在申市的少女劫持大案。”

  赵刚沉吟,当时他虽然不是申市书记却也知道这个案件,因为这并不是一起普通的案件,而是涉及到了盘踞在申市战略级超凡者,七宗罪之一的淫欲之查尔斯。

  甚至于“武神”的诞生,追溯到导火索也与这个事件有关……所以赵刚对此才有了印象,但洛绍温此时为何要特意提及此事?

  忽然,赵刚想到了什么似的,如虎睁目,瞳孔中闪过了一道精光。

  “看来赵老哥已经想到了。”洛绍温指头夹着粗大的雪茄,轻轻抚手,冲走过来列成一排,千娇百媚的少女们一点头。

  “这就是当时的那群少女……”

  “呵呵,查尔斯别的什么本事没有,可是看女人的目光还是值得钦佩的。”

  “你看这里的每个女孩,按照东方古籍的话来说,都是元阴丰厚的绝佳天生鼎炉。”

  “不过元阴、鼎炉什么的说来是玄乎,对那些普通人而言,色是一把刮骨钢刀,谈什么鼎炉?不早衰都算幸运了。”

  洛绍温刻意在“普通人”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继而道:“但是,只要有了超凡之力,通过她们延长生命那么就不再是梦想。”

  说着,洛绍温的手指在点燃的烟头上轻轻一抹,暗红色的小点顷刻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霜的色泽。

  “赵老哥想选哪条路?”

  “是几年十几年后老死,还是……熬死那位后,自己尝一尝共和国至尊的滋味?”

  赵刚神色一变,眼神变得幽暗了起来。

  洛绍温轻轻拍手,美丽的女孩们走过来,一个个围在了赵刚身边,其中一个女孩身穿白色薄纱,里面空无一物,裸着白腻玲珑的娇躯,两枚粉红的嫩蒂顶起薄纱,颤巍巍的乳房浑圆耸挺,就这样夹住了赵刚的手臂。

  另一些女孩脱掉了胸前聊胜于无的装饰,裸出或尖、或腴,粉白娇俏的奶子,将赵刚的苍老的脚、小腿包在其中,乳白幼滑的青春嫩肌,苍老起鳞般的黄褐色皮肤就这样不期而遇。

  赵刚低下头,看到这一幕,内心中真的被触动了。

  对比这些青春年华,美好诱人的少女,他才能如此直观的看到自己已经老了,身体是如此的不堪,自己已经为这个国家付出了太多,为什么不能纵情享受一番?

  赵刚的手忽然动了起来,一把剥开一侧穿着惟妙惟俏的警服,包臀短裙,蜷着一双黑丝长腿的少女的衣扣,将一对饱实娇挺的白兔掏了触手肆意把玩着。

  绵腻饱满,温滑弹手的手感令人沉醉,更别提那诱人犯罪嘤咛;赵刚抬起脚,再不知是谁的乳间揉蹭,享受几对白兔挤压包裹的美感,少女肌肤嫩得微微黏糯,仿佛吹弹可破。

  与老人的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脚一动几声呻吟响起,脚掌擦到硬硬的嫩滑乳蒂,不由用大拇趾一夹,一位少女痛得仰起勃起,声音又娇又媚,令人血脉贲张。

  赵刚闭上眼睛,又将另一只手沿着薄纱群少女的雪腻大腿而上,探过酥腴的挨在一起的大腿嫩肤,直趋腿心,扣住了一团湿滑的凝脂美肉,不一会儿“唧咕、唧咕”的水声,便与少女浪媚嘤咛一同响起。

  赵刚感到自己下体渐渐支起了一个帐篷,是那般的灼热弹胀有力,他极度的享受这种年轻有力的感觉,但是没有一具健康而长寿的身体,老树开花也不过是昙花一现。

  他睁开眼睛,终于下定了决心。

  ※※

  富豪的楼顶层。

  秦炎手里攥着一团黑润润的薄丝状物,正呆呆地看着眼前宛如牛乳洗练过一般雪白嫩滑的长腿,一对线条修长柔美,外形玲珑纤巧的雪润玉足。

  也许他的心中正在与唐兰嫣的小脚做对比,结果当然是不分伯仲,唐兰嫣的小脚丫儿与本人恰巧相反,无比细柔,脚掌腴如猫垫儿,极富有女人味儿。

  不过,因为矫健的体魄,玉足只要动起来,流畅而强健的肌肤线条就会“流动”起来,春笋般嫩滑的足背,浮现出修长流畅的肌束,宛如奔跑起来的雌豹。

  将柔美与力量感完美地进行结合,为了欣赏到这一刻,他不知道被唐兰嫣踢飞了多少次,但他一点也不后悔。

  而洛雪棠大小姐的整只玉足宛如牛奶凝就,比象牙还通透酥滑的雪肌柔柔腻腻,吹弹可破,几乎可以相信下面是何等的冰肌玉骨。

  更兼修长、娇腴,足弓弯润,蜷敛的玉趾、软滑的脚跟俱都透着水润的淡淡酥粉,脚底绝无一丝粗硬皮茧,摩擦硬痕,娇滑幼嫩令人心酥。

  对于秦炎而言,就这样下手都仿佛像是亵渎了这一对珍宝似的,他的性子本就对美好之物极为贪嗜,要不然普通人又怎能对唐兰嫣这样强大的女人,产生如此的占有欲?

  秦炎搓揉着手掌中的丝袜,感到一抹诱人的湿滑丝腻,掌心的一团是如此之小,竟揉得只有一枚硬币的大小,可见这丝袜是如何薄如蝉翼、富有弹力。

  他将成团的丝袜放到了鼻尖,鼻翼歙动之下,顿时一股莫名的脂香带着一抹微微的汗香涌入鼻腔,鲜麝、润香,仿佛鲜花蹂碎了再添加一些蜂浆蜜液。

  秦炎呼吸骤沉,继而将移到了眼前这一双横陈的美腿上,笔直修长,线条玲珑,莹白中透着淡淡的酥粉,或许是出了点汗,瓷腻的肌肤更加细腻水滑,透着一抹难以形容的诱惑。

  他伸手去摸,却突然整个人都蹲了下去,然后用手托起了两只玉润玲珑的脚掌。

  小巧的玉足仅以趾尖略微超过了手掌的长度,从十枚玉颗似的玲珑趾端,到圆润纤巧的足跟,线条腴润酥柔,仿若猫爪的软腴肉垫,一排珠圆玉润的粉趾肚,蜷敛出香馥的趾窝儿。

  展现着致命的优雅,可以想象,两只玉足走动之时,是如何纤巧轻盈,仿佛不惹一丝尘埃。

  凑近一闻,与丝袜上极其相似,却更加幽然馥郁的脂肤之香、汗泽润香涌入鼻腔,秦炎欲火怦地一下便被熊熊燃起。

  只见他径直将脸埋入了粉酥柔嫩的足底,左蹂又蹭,尽情感受着足底不逊婴肤的幼滑酥嫩,不仅如此他还将揉成一团的丝袜抵在鼻尖,直往足心腴嫩的凹处顶去,深深地呼吸着,喘若野兽。

  秦炎的舌头沿着羊脂般的足背,一路向上舔去,雪白瓷滑的小腿,线条优美,玲珑匀称的小腿肚儿,香膝、膝弯,娇腴浑圆的大腿……然后,他将手臂撑在雪棠腿弯处,让美人仰躺着大大开腿,香膝抵着了浑圆绵腴的乳侧,裙子自然而然的上滑到了腰间,堆如云朵。

  于是,就仿佛乌云褪去,两玩浑圆无瑕的新月展露而出,盈润的肌肤仿佛透着淡淡的莹光,让人只觉满眼雪腻,目不暇接。

  秦炎呼吸沉重,这对平生仅见的美臀太令人震撼,虽说今天一整天他都跟在洛雪棠身后,目不离臀,可是却也没想到,竟会美到这种程度!

  洛雪棠身上仿佛蕴含着男人的终极梦想,将所有女人的最美好之处统统集于一身。

  更别提,那左右分开的圆润大腿,雪瓷般细腻无比,几乎像宝石一样光可鉴人,腿根处优美的大筋因姿势微微挛起拉长,让腿根与腿心之间,显著绷凝着两道腴润的沟子。

  那雪腴饱满,像刚出炉的包子一样的玉阜高高贲起,两瓣肥美的大阴唇牢牢紧闭,如牛奶般细润丝滑,饱满贲馅,桃裂凹陷般的细缝透出一抹淡细的酥粉。

  更是闪烁着一丝晶莹的水光,将穴口附近沁得湿润,像是一颗剔透的露珠般挂在桃缝的最下端。

  异香扑鼻而来,如兰似麝,更透着一丝熟透瓜果的馥郁幽然。

  秦炎只觉脑中像是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嗡嗡作响,兴奋和狂喜让他止不住微微颤抖。他之前认为洛雪棠是为了穿礼服时的美观,才特意将体毛剃干净了。

  但现在亲眼所见,才猛然发觉压根就不是那么回事,假如体毛是剃除的话,怎么都会留下一些难堪毛碴,即使用其他手段去掉,也难免会出现一丝暗沉色素……而洛雪棠的下体却是如牛奶一般的乳白,丝滑细腻的程度,即便是绸缎也比不上,再看那松软腴厚,饱满紧并的白馒头一般的阴户。

  这才是真真正正的白虎!

  几乎要人命的香绮美景,逐渐充斥了秦炎全部心神。

  “哧溜~滋啾~”

  回过神来,秦炎才发现竟然埋首玉胯,在雪腻的阴阜下吮舐不休,两瓣肥美的蚌唇极其厚实娇腴,舌头一舔过,粉酥酥花内绮景便会迅速弥合起来,仍然变成一条细细的蜜缝。

  可即便如此,秦炎依旧是如痴如醉,两瓣肥美的滑脂比果冻还有嫩滑,却有着肉嘟嘟的弹性,在唇嘬舌舐之下恣意变形,妙趣无穷。

  秦炎最爱的是,将舌头插入嫩嫩的蚌唇中,律动一般左右弹转,与蛤内嫩不可言的软膏嫩脂搅在一起,仿佛小牛喝水发出滋滋水声。

  舌头翻犁嫩壑,忽然在嫩贝上端勾到了一枚娇黏柔嫩,却极富弹性的小豆蔻,他的舌头摁抵嫩尖一阵弹揉律动。

  “嗯~~!”

  雪棠香肩一耸,柳腰酥颤,俏靥上晕开两朵红云,小嘴微微张开,下意识中发出了诱人的呻吟。

  而秦炎只感贝内一润,忽然宛如油浸,滑黏的爱液簌簌而出,纤腰也弓了起来,不住颤抖。可秦炎却凭借着过人的身体素质,让大嘴牢牢吸附着两瓣贝肉,又吸又吮。

  不愿意放过一丝甜腻腻的蜜液……片刻后高峰退去,秦炎从雪棠胯下抬起头来,边擦腮边略微泛白的水迹,边吐舌舔唇,回味无穷的同时,还觉得身体越来越热,肉棒宛如火烧。

  再看身下美人,螺髻有着些许的凌乱,莹细的青丝沾在雪腮、尖颌、玉颈之上,香润的汗泽给予了肌肤另一番莹然,仿佛丁宁的手将润油细细的涂抹到一寸羊脂美玉之上,还顺带揉出了淡淡的嫣红,撩人万分。

  秦炎再也按捺不住被白虎玉胯刺激到顶点的欲火,他粗重喘息着再次低下头,带着满口涎液和雪棠阴户淌出的甜腻花蜜,精准地印上那两片樱粉色的柔软唇瓣。

  酒精浸染下的唇肉出乎意料地滚烫,与男人火热的嘴唇接触的瞬间,两团娇软的嫩脂仿佛真的融化了——先是唇缝外沿的润脂被挤压得轻微变形,随即秦炎蛮横地撬开贝齿防线,用舌头撬开一道缝隙,挤开那两排细密整齐的银牙,长驱直入地探入湿润温热的口腔深处。

  “嗯……”

  雪棠从鼻腔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酒精彻底麻痹了她的神智,让她处于一种半梦半醒、意识飘浮的混沌状态。但身体的本能却被唤醒,又或者说她内心深处早已对秦炎有了朦胧的好感——毕竟这个少年今天一整天都跟在她身后,用灼热的目光一次次“舔舐”她的身体,那种赤裸裸的占有欲,对缺乏关注的富家小姐而言,反而有种扭曲的被珍视感。

  更何况此刻,酒意放大了身体的敏感度,秦炎刚才那一番长达十多分钟的舌舔、唇嘬、吮吸,早已将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密花园撩拨得春水泛滥,阴阜下的那枚小小嫩蔻在舌尖反复弹压蹂躏下,连续送她上了好几次濒临高潮的边缘,虽然因为醉酒没能真正攀上顶峰,但娇躯早已酥软如泥,花径深处湿滑黏腻,穴肉痉挛似地阵阵紧缩。

  所以当秦炎的舌头闯入她口腔时,雪棠下意识地做出了回应——她那双一直垂在身侧的雪腻玉臂,像没了骨头的柳枝般缓缓抬起,环住了男人的脖颈。细长雪白的脖颈微微后仰,将那两片樱唇更加献祭般地送了上去,甚至主动张开小嘴,让男人的舌头能更深入地探索。

  闭着眼睛的绝美脸庞上,浓密卷翘的睫毛像扇子般簌簌颤动,在眼睑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她的鼻息灼热,带着酒精特有的甜腻气息,混合着口腔深处泛起的淡淡津液清香,与秦炎粗重炽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在两人唇齿纠缠的狭窄空间里形成一股湿热黏腻的气流。

  秦炎大喜过望,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腔。他原本以为雪棠会一直昏睡下去,自己只能趁着酒醉单方面亵玩这具完美的肉体——虽然那也足够快活,但终究缺了互动,少了那种征服的快感。

  可现在,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冷艳矜持的洛家大小姐,竟然在醉酒状态下主动迎合他的亲吻!

  这意外之喜让秦炎的欲火瞬间飙升到顶点,他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黝黑肉棒,在裤裆里疯狂搏动,硕大龟头分泌出的前液将内裤前端浸透成深色,黏腻地贴在饱满的马眼上,每一次搏动都带来难以忍受的肿胀快感。

  他迫不及待地加深了这个吻,舌头像条灵活的毒蛇,在雪棠温热湿润的口腔里疯狂扫荡——先是撬开贝齿防线后,用舌面狠狠碾压过上颚那片敏感细腻的嫩肉,引来美人一阵细微的战栗;随即又卷住那条躲闪的粉嫩小舌,像嘬吸糖果般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将雪棠口腔里的香津悉数吸入口中,混合着自己分泌的唾液吞咽下去。

  雪棠被他吮得舌根发麻,意识虽然模糊,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舌头开始笨拙地回应,时而怯生生地探出一点点舌尖,与男人粗大的舌苔轻轻触碰;时而又像害羞的小鱼般迅速缩回去,却又在下一秒被秦炎精准地捕获,再次卷入唇舌的厮磨中。

  她环在秦炎脖颈上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修长玉指无意识地抓挠着男人宽厚的背脊,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那是种本能的依赖和索取,更是一种被情欲撩拨到极点的身体反应。

  两人吻得难分难舍,唇肉紧紧贴合在一起,秦炎的嘴唇几乎要把雪棠的两片嫩脂完全吞噬进去。他们的牙齿时不时地磕碰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咯咯”声,却丝毫没有分开的意思,反而吻得更加激烈。

  不知不觉间,一缕乌黑莹亮的发丝从雪棠鬓角滑落,黏在了两人紧贴的脸颊之间,又被不断厮磨碾转的嘴唇卷入唇舌交锋之中。那根细软的发丝缠绕在两人搅动的舌尖上,被涎液浸得湿滑,随着舌头的翻搅来回抽动,在口腔黏膜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痒感,却让这个吻平添了几分淫靡旖旎的气息。

  秦炎一边疯狂地吻着,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从雪棠纤细的腰肢滑下,探向裙摆深处那片早已泥泞的花园。他的指尖刚触及那片饱满光滑的馒丘,就感受到了一股惊人的湿滑热度——刚才他长时间的舔弄伺候,早已让雪棠的小穴泛滥成灾,不仅两瓣肥厚的大阴唇被花蜜浸得油光水亮,连臀缝深处、大腿根部都沾满了黏腻的爱液,在肌肤细腻的纹理间拉出晶亮的丝线。

  “唔……嗯啊……”

  当秦炎粗糙的指腹按压在敏感阴蒂的那颗小豆蔻上时,雪棠从深吻的间隙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她的娇躯猛地弓起,平坦的小腹紧绷出诱人的线条,那双原本只是环着男人脖颈的手臂骤然收紧,十根玉指深深掐进秦炎后背的肌肉里。

  秦炎趁机撬开她紧闭的腿心,用手指拨开两瓣早已被爱液泡得软烂的蚌肉,露出里面娇嫩粉红的肉褶。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光和远处城市的霓虹,他能清晰看到那条桃裂般的细缝正随着雪棠急促的呼吸微微开合,穴口处的嫩肉呈现出一种熟透果实般的糜烂粉红,不断吐出黏稠透明的蜜液,沿着臀沟缓缓滑落,将真皮沙发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的食指试探性地抵住穴口,那里的嫩肉立刻像活物般蠕动着吸附上来,带着惊人的热度,湿滑黏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秦炎稍微用了点力,指节便轻松地挤开那圈紧致箍束的穴肉,整根手指没入到第二指节处。

  “啊……哈啊……”

  雪棠的小嘴终于从深吻中挣脱,仰着头急促喘息,雪白的颈项拉出优美的弧度,喉间不断发出被入侵时那种既痛苦又愉悦的呻吟。她依然没有完全清醒,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当秦炎的手指在她紧窄的花径里缓缓抽动时,那张绝美的俏脸上浮现出醉酒特有的潮红,混合着情欲的绯色,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锁骨下方那片雪腻的肌肤都染上淡淡的粉晕。

  秦炎的手指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探索、弯曲、抠挖,每一次动作都带出大股黏腻的蜜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他能清晰感受到穴肉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吮吸着他的手指,越是往里深入,那甬道越是紧窄湿热,娇嫩的肉壁像有生命般蠕动着包裹上来,给予挤压和吸吮。

  最深处那圈环状肉褶,也就是子宫口的位置,已经软化成一片热烫的嫩肉,当秦炎的中指指关节顶上去的时候,雪棠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起来,两条修长的玉腿猛地绷直,脚背弓起,十根珠圆玉润的脚趾蜷缩在一起,脚心那软腴的嫩肉绷出浅浅的肉窝。

  “别……那里……哈啊……”

  她终于发出模糊的抗议,可声音软得没有丝毫力气,反倒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酒精让她的大脑无法正常思考,也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抗拒,只能任由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做出最诚实的反应——蜜穴深处涌出更多黏稠的花蜜,将秦炎整只手都浸得湿滑发亮。

  秦炎再也忍受不了这种隔靴搔痒的快感,他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淫靡的汁液,拉出晶亮的细丝。然后他粗暴地扯开自己的裤子拉链,那根被内裤束缚了许久的黝黑巨物终于挣脱出来,在空气中弹跳着暴露在灯光下。

  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阴茎——粗壮的柱身布满虬结的青筋,龟头硕大如鸡蛋,在马眼处还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整根肉棒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紫黑色,那是长时间充血到极点的颜色,此刻正硬挺挺地向上翘起,龟头几乎要贴到秦炎的小腹,柱身上粗大的血管突突跳动着,彰显着内部奔流的炽热血脉。

  他红着眼睛,喘着粗气,像头发情的野兽般扑到雪棠身上。双腿跪在她身体两侧,腰部下沉,双手握住那对完美无瑕的玉腿,将它们向两侧大大地分开,露出腿心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地。

  这个姿势让雪棠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完全敞开、毫无防备的状态——纤细的腰肢下陷,浑圆饱满的臀肉因为腿部的分开而被拉伸,臀缝深处那片娇嫩的菊蕾和下方泥泞的花穴一览无遗。两条修长雪腻的玉腿被迫张开到极致,大腿根部那优美的筋腱清晰可见,腿心处那片饱满的馒丘因为姿势而更加贲起,两瓣肥厚的大阴唇像熟透的蚌肉般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红湿润的肉褶和不断收缩翕张的穴口,一股浓郁如麝似兰的体香混合着蜜液特有的甜腻气息,从这个完全敞开的私密花园里蒸腾出来,直冲秦炎的鼻腔。

  他握住自己粗壮滚烫的肉棒,用硕大的龟头抵住那两片湿滑肥腻的阴唇,在穴口处来回磨蹭,将马眼渗出的前液和穴口溢出的蜜液混合在一起,涂抹得到处都是。那两瓣柔嫩多汁的蚌肉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像两片温暖的肉唇般紧紧含住龟头前端,甚至还随着雪棠不自觉的收缩而轻微蠕动,仿佛在主动吮吸、吞咽这根即将入侵的凶器。

  秦炎低头看着身下的美人——洛雪棠依然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因为紧张和某种模糊的恐惧而剧烈颤抖,俏脸上醉酒的红晕还未消退,此刻又叠加了情欲的绯色,让她看起来像朵任人采撷的娇花。她的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涎液,正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抖。那双环着他脖颈的手臂不知道何时滑落,此刻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十指无意识地抓着真皮沙发的表面,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做好了接纳的准备——不,不止是准备,那湿滑紧致、不断收缩吮吸的穴口,那从深处奔涌而出的黏稠蜜液,那因为情欲而染上粉晕的肌肤,那绷紧的腰肢和微微痉挛的腿心肌肉,无一不在诉说着这具身体有多么渴望被填满、被贯穿、被彻底占有。

  “雪棠……看着我。”

  秦炎哑着嗓子低吼,他伸出大手捧住她的脸颊,强迫她睁开眼睛。

  雪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酒精让她的视线一片模糊,只能看到秦炎那双燃烧着赤裸欲望的眼睛,在黑暗中像野兽的瞳孔般发着光。她的意识依然漂浮在半梦半醒之间,但某种模糊的认知还是钻进了大脑——这个男人要占有自己,要进入自己身体最深处,要夺走她保留了二十年的贞洁。

  如果是清醒状态下,她一定会尖叫、会反抗、会用尽全力踢开这个胆大妄为的男人。可现在,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经,放大了身体的快感,也让那点微弱的羞耻心和抗拒感被汹涌的情欲浪潮冲垮。更重要的是,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里,她其实并不排斥秦炎——这个少年有着野兽般的侵略性,却也有着纯粹的痴迷和占有欲,那种毫不掩饰的渴望,让从小被当做家族工具培养、从未真正感受过自己被当做“女人”而非“洛大小姐”看待的雪棠,产生了一种扭曲的被珍视感。

  所以当秦炎粗壮的龟头顶开她紧闭的穴口,开始缓缓向内推进时,雪棠只是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双迷离的桃花眼里涌出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的青丝。她没有反抗,反而下意识地抬起腰肢,让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能更顺利地进入自己紧窄的嫩穴。

  “我来了……雪棠,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永远都是。”

  秦炎盯着她满是泪水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宣布,然后腰身猛地发力,粗壮的阴茎像攻城锤般狠狠撞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屏障,整根没入到那紧窄湿滑的花径深处!

  “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从雪棠喉咙里迸发出来,那是处子之身被强行破开的剧痛,混合着某种被填满到极致的奇特快感,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雪白的脖颈向后仰到极致,喉间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平坦的小腹向内凹陷,腰肢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那对浑圆饱满的乳房因为身体的紧绷而向上挺立,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早已硬得像小石子,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两条被大大分开的玉腿骤然僵直,十根蜷缩的脚趾死死抠住沙发表面,脚背上细嫩的筋腱清晰可见。

  秦炎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那紧窄湿滑的甬道带来的包裹感太强烈了——穴肉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他的阴茎,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湿滑温热的嫩肉紧紧包裹、挤压、吮吸,那种紧致到极点的箍束感,让他的龟头麻得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被自己粗壮的肉棒彻底捅穿、撕裂,破碎的薄膜组织混合着处子的落红,从两人性器交合处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刺眼的鲜红痕迹。花径深处那圈最紧窄的子宫口,此刻正被他的龟头顶得微微变形,滚烫的嫩肉紧紧吸附在马眼上,像婴儿的小嘴般不断吮吸,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

  “疼……好疼……秦炎……你出去……啊……太深了……”

  雪棠终于开始挣扎,双手无力地推搡着秦炎的胸膛,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花穴深处在经历最初的剧痛后,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润滑蜜液,湿滑的液体让紧致的甬道变得更加顺滑,也让秦炎的抽插动作能更顺畅地进行;穴肉内壁那些敏感的肉粒和褶皱,在粗壮阴茎的反复摩擦下,开始传递出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信号,逐渐压过了破瓜的疼痛;子宫口那圈嫩肉更是诚实地收缩、吮吸着入侵者的龟头,仿佛在主动邀请更深的侵犯。

  秦炎感受到了她身体的矛盾,他压下腰,将全身重量都压在雪棠柔软的身躯上,粗壮的阴茎在她紧窄的甬道里缓缓抽动。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自己紫黑色的柱身上沾满了鲜红的血丝和透明黏稠的蜜液,龟头从穴口滑出时,那两瓣肥厚的阴唇还不舍地紧咬着柱身,被带出少许粉红的嫩肉;每一次插入,他都用龟头顶到最深处那圈软腻的子宫口,感受着那圈嫩肉被顶得凹陷、变形,然后整根没入,将花径每一寸嫩肉都撑到极限。

  “别……别动了……啊啊……太撑了……会坏掉的……”

  雪棠的哭泣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挣扎越来越微弱,环在秦炎背上的手臂,从推拒变成了无力的抓挠,最后甚至不自觉地抱紧了他的后背,十指深深嵌进男人结实的肌肉里。酒精放大了她身体的敏感度,也让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变得模糊——最初的剧痛过后,紧窄花径被粗壮阴茎反复撑开、摩擦带来的酥麻感,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顶撞带来的那种深入骨髓的酸胀,以及某种更深层次的、心理上的背德感和被占有的刺激,让她的身体逐渐放弃了抵抗。

  “坏不掉……雪棠,你的小穴就是为我生的……你看它吸得多紧,像要把我的鸡巴吞进去一样……”

  秦炎一边粗俗地说着淫话,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双手握住雪棠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下半身都向上提起,让两人的性器以更刁钻的角度结合,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蜜液搅动时“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顶楼套房里回荡。

  雪棠的呻吟变得破碎不堪,她已经被快感冲垮了理智——那张绝美的俏脸上,泪水混杂着汗水,打湿了鬓角的青丝;樱唇微微张开,不断溢出诱人的喘息和呜咽;桃花眼里蒙着一层水雾,眼神涣散失焦,瞳孔深处却燃烧着某种被唤醒的原始欲望;雪白的脖颈上浮现出细细的青筋,每一次被深深插入时,她的喉间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而后化作绵长的、满足的叹息。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臣服于本能——花穴深处疯狂分泌着爱液,让两人的交合处变得一片泥泞,湿滑黏腻的汁液顺着臀缝往下流,将沙发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穴肉内壁有节奏地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吮吸着秦炎粗壮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冲击;子宫口那圈嫩肉更是主动迎接着龟头的撞击,每当秦炎顶到最深处时,它就会像婴儿吮吸乳头般紧紧裹住马眼,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秦炎看着她这副被情欲彻底征服的模样,心头涌起强烈的征服感和占有欲。他俯下身,再次吻住她微张的嘴唇,将这个满是泪水和汗水的吻,变成了更加深入、更加淫靡的交缠。他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口腔深处,与那条柔嫩的小舌疯狂纠缠,吮吸着她甜美的津液。而与此同时,他下半身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粗壮的阴茎像打桩机般在她紧窄湿滑的花径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将那道柔软的肉环顶得凹陷变形。

  “唔……唔嗯……哈啊……慢点……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雪棠的呻吟被深吻堵在喉咙里,只能从鼻腔里溢出模糊的呜咽。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秦炎的后背,在那结实的肌肉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抓痕;双腿不由自主地盘上男人精壮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的臀肌上,随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下用力,想要让那根粗壮的肉棒进入得更深;纤细的腰肢更是配合地向上挺动,每一次插入都主动迎上去,让两人的耻骨狠狠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秦炎感受到她身体的迎合,欲火更是燃烧到顶点。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几乎只能看到残影,粗壮的阴茎在她紧窄的花径里疯狂进出,湿滑的蜜液被带得到处飞溅,落在两人的小腹、大腿、甚至沙发靠背上。那两瓣肥厚多汁的阴唇早就被操得红肿外翻,像两片熟透的蚌肉般紧紧包裹着柱身,每一次抽出时都被带出少许粉红的嫩肉,每一次插入时又被粗暴地顶回去,反复摩擦之下,穴口附近的嫩肉呈现出一种糜烂的艳红色。

  “要……要去了……秦炎……我要……啊啊啊——!!!”

  雪棠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虾米般弓起,脖颈后仰到几乎折断,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极致,十根脚趾死死蜷缩,指甲几乎要抠进沙发皮里。她的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穴肉内壁像有生命般疯狂收缩、挤压,子宫口那圈嫩肉死死咬住秦炎的龟头,像婴儿吮吸乳头般用力嘬吸,一股滚烫黏稠的阴精从宫口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敏感的龟头上。

  那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在醉酒状态下,被一个近乎陌生的少年用粗壮的阴茎强行破开身体、反复蹂躏后达到的巅峰。极致的快感混合着破瓜的疼痛、酒精带来的眩晕、以及某种深层次的背德刺激,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意识彻底飘离身体,只能感受到那波从子宫深处席卷而来的、毁天灭地的快感浪潮。

  秦炎被她高潮时紧窄穴肉的疯狂收缩刺激得头皮发麻,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圈子宫口像张小嘴般死死咬住自己的龟头,不断吮吸、挤压,滚烫的阴精浇在敏感的龟冠上,带着惊人的温度。他再也忍耐不住,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粗壮的阴茎深深顶入她痉挛的花径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开那圈已经软化的子宫口,整根没入到宫颈前的凹陷处,然后剧烈地跳动起来,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从未被入侵过的子宫深处。

  “射了……全射给你……让我的种灌满你的子宫……雪棠……给我生孩子……”

  他一边射精,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淫靡的宣誓,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滚烫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将雪棠紧窄的子宫填得满满当当,甚至从两人性器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混合着先前破瓜的落红和蜜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白浊的痕迹。

  高潮持续了足足半分多钟,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入子宫深处,秦炎才精疲力尽地瘫倒在雪棠身上,粗壮的阴茎依然深深埋在她紧窄的花径里,龟头被子宫口紧紧箍住,甬道里温热的嫩肉还在微微痉挛,像无数张小嘴般轻轻吮吸着柱身,带来持续不断的余韵快感。

  雪棠早已失去了意识——或者说,酒精和极致的高潮让她彻底昏睡过去。那张绝美的俏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眼角泛着高潮后的嫣红,樱唇微微张开,吐出灼热的喘息。她的身体依然保持着被贯穿的姿势,双腿无力地张开,露出腿心那片泥泞狼藉的花园——两瓣肥厚的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不断溢出混合着精液、血丝和蜜液的白浊粘稠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流,在真皮沙发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秦炎没有立刻抽出来,他趴在她柔软的身躯上,感受着两人身体紧密贴合带来的温存。他伸手拨开雪棠额前被汗水打湿的青丝,看着她沉睡的容颜,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这个女人,洛家的大小姐,申市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女神,现在彻底属于他了。

  他低头,再次吻了吻她红肿的嘴唇,然后缓缓抽出自己依然半硬的阴茎。那根粗壮的肉棒从湿滑紧窄的甬道里滑出时,带出大股白浊的精液和鲜红的血丝,穴口那两瓣肥嫩的阴唇不舍地紧咬着柱身,被带出少许粉红的嫩肉,然后才“啵”的一声松开,微微张开的小洞里,不断有混合着精液的液体缓缓流出,将下方的沙发浸得更湿。

  秦炎看着这淫靡的一幕,刚刚射精过的肉棒竟然又隐隐有抬头的趋势。但他知道现在不是继续的时候——雪棠毕竟是第一次,刚才那一番激烈的破瓜性交已经让她不堪承受,再加上酒精的作用,她需要休息。

  他起身,从沙发上拿起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地盖在雪棠裸露的身体上。然后又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温柔地擦拭她腿心那片狼藉的花园,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雪棠在昏睡中无意识地呜咽了一声,双腿微微合拢,似乎感觉到私密处被触碰的羞耻,但很快就又放松下来,沉沉地睡去。

  秦炎擦干净她身上的污浊,然后弯腰将她打横抱起。雪棠的身体轻盈得像没有重量,蜷缩在他怀里,脑袋无意识地靠在他的胸膛上,温热的呼吸隔着衬衫布料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他抱着她走向主卧,轻轻放在那张奢华宽大的双人床上,拉过柔软的羽绒被盖在她身上。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镀上一层银辉,那张沉睡的容颜美得不真实,像童话里的睡美人。

  秦炎坐在床边,静静看了她很久,然后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睡吧,我的女人。”

  他低声说,然后转身走向浴室,准备清理一下自己身上的狼藉。

  浴室里,热水冲刷着身体,秦炎低头看着自己依然半硬的阴茎,上面还沾着雪棠的落红和蜜液,在热水的冲洗下缓缓流下。他伸手握住柱身,脑海里回放着刚才破开那具完美胴体时的每一个细节——紧窄湿滑的甬道,层层叠叠吮吸的嫩肉,高潮时疯狂收缩的子宫口,还有雪棠那张被泪水、汗水和情欲染红的绝美脸庞。

  仅仅是回想,就让他的肉棒再次完全勃起,粗壮的柱身在热水的冲刷下轻轻跳动。

  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雪棠还在外面昏睡,今晚已经够了。他有的是时间,慢慢开发这具完美的身体,让她彻底臣服于自己。

  洗完澡,秦炎裹着浴巾回到主卧,掀开被子躺到雪棠身边。熟睡中的美人无意识地翻了个身,蜷缩进他怀里,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秦炎伸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感受着那具柔软丰满的胴体紧贴着自己的胸膛,心头涌起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窗外,申城的霓虹依然闪烁,远处市中心传来的骚乱声隐约可闻。但在这个顶楼的豪华套房里,时间仿佛静止了,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和空气中残留的、淫靡的体液气味。

  秦炎闭上眼睛,很快也沉沉睡去。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站在世界之巅,而雪棠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他的手臂,笑靥如花。

  而现实里,他怀中的美人,那双紧闭的眼睛眼皮下,眼球在快速转动——那是REM睡眠期的表现。她也在做梦,梦里她在一片漆黑中奔跑,身后有粗重的喘息和灼热的视线,还有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反复呢喃: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她下意识地蜷缩得更紧,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醒来。

  夜色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