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林中轰爆连响,仿若越战时军机施展的毁灭行动。
而且若是有人在此一定会感到十分震惊,因为这些丝毫不逊于炸弹发出的巨大声响竟然已经连续响起了多达一个小时。
而临末了,声音终于渐渐停顿了下来。
只见战斗场地的中心,残破的树木以及大坑中,一具黝黑的高大身影卧倒在其中,健硕的身体上衣服已全部破碎,就连粗如肉蛇的鸡巴都裸露了出来,宛如驴屌一般横亘在腿间,可惜上面沾染的不是蜜穴中动情的淫蜜,而是原始森林肮脏的腐土。
他不出意外地被击败了,因为目前赫赫有名的战女王唐兰嫣,在强化系超凡者的对决之中还未尝一败。
詹姆士身上多处骨折,一条手臂呈现出怪异地扭曲姿态,黝黑强壮的身体上遍布着数不清的印记,以凹陷的小巧拳印居多,像极了以敲击方式打出陨石纹的金属器皿,很明显在钢铁之躯与钢铁之躯的碰撞中,詹姆士一败涂地了。
这时只听轻盈的脚步声响起,坑上方出现了一具矫健修长,曲线曼妙的躯体,一头马尾辫的浓黑长发沾染了一些土壤,不知是什么材质的上衣破损得并不多,依旧裹着浑圆结实的乳峰,在腰际却有着一抹破损,露出了白皙而又线条流畅,肌束显眼,却丝毫不喧宾夺主的腰肢。
而她下半身的衣服材质显然较为普通,应该是为了丛林之行临时换上的军用丛林裤,在激烈的战斗破损严重,露出了修长而有力的大白腿,上面光滑如白瓷的肌肤上有着细微的伤痕,却丝毫不损其完美程度,反而如同亚马逊勋章,更加雌豹般无拘无束的野性之美。
“你输了……”唐兰嫣轻轻一跃到坑底,微微蹲下,立时绷出矫健的S形腰臀曲线,以及修长而有力的腿部肌束。
黑人遍体鳞伤的身体蠕动了一下,咳嗽了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眼神转动,昂起脖子勉强嘶声道:“你……的确厉害……咳咳,你们华夏的武术……也的确胜过了……我的斗气和拳击术。”
“不过,你和……李志……宇一样……不会有……好……”黑人詹姆士说到这里,脸上竟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似乎自知必死,一句话也不想多说的样子。
唐兰嫣虽然有能力让对方把话说出来,但现在却没有这个拷问的闲暇,只是皱着眉最后再问了一句她最想知道的:“你使电的能力是从哪里来的?”
对方释放电流的能力,对她造成了很大的麻烦,现在身体依然有着淡淡的麻痹和酸痛感,全靠强大的意志和身体能力支持着;而事实上强化系最大的弱点正是电击,在抓捕了强化系超凡者之后,都是无一例外使用电流麻痹拘束的,因此就算唐兰嫣才会十分在意这个问题。
不料詹姆士却选择了回答,他咧出一丝充满恶意的笑容:“当然……是有人……送给我的……为的就是……对付你。”
“是谁?”兰嫣追问。
詹姆士却咳笑了一声:“这要你……自己去猜了……咳咳……”说到一半,詹姆士不住咳嗽,因为刚才硬碰硬的对战中,他的Lv4等级的“钢铁之躯”被唐兰嫣一拳一拳地硬生生击垮,身上留下的无数痕迹,就是被打烂的痕迹,几乎已经将致密的类金属结构都打碎了,伤到了肺腑。
不过可是虽然看似无比凄惨,也失去了行动能力,可对于Lv4级别的强化系超凡者而言,其实还算不上致命的伤害。
这一点,同样身为Lv4钢铁之躯的强化系超凡者的唐兰嫣心知肚明,所以她不打算就这样放过詹姆士,必须要亲手结实强敌的生命,这场战斗才算是彻底终结。
不过就在唐兰嫣忍着身上的麻痹,即将走上前去终结男人生命之际,不远处的丛林里忽然传来了吉普车轰鸣的声音,以唐兰嫣敏锐的听力还可以听到当地语嘈杂的呼喊。
能在这片区域行动的,无一例外都是全副武装的毒贩军阀,而詹姆士听到这个声音竟然也开始挣扎了起来,唐兰嫣皱起了眉头,虽然平时她并不在意这些军阀,可是他们出现的时间太过于巧合,而且现在自己的状态不佳……她只能看了一眼目露狂喜的黑人,然后头也不回地选择了离去。
现在她并不想与这些人纠缠,因为她感到好像有一张无形的大网向自己围了过来,甚至其中还有一些神秘的,让她无法理解的变化,唐兰嫣为此感到了一丝不安,而且她不相信这样巧合的事情是只针对自己的。
所以她必须尽快离开这片丛林,与芷然取得联络,确定他们的安危,至于任务?
人以国士待我,我以国士报之,而如若充满算计和恶意,那么唯有铁拳能报!
同时一时间,申市。
平稳行驶的迈巴赫中,一条修长的黑丝玉腿向前伸出,从腿胫到脚背,展现出了近乎于扳平的曲线,可是柔腻的脚背却并没有因此而有丝毫筋棱凸起,浑圆平滑,黑丝透出淡红的肌肤色泽,还伴随着若有若无的馨香,令人沉醉。
秦炎的呼吸不由变得粗重,他小心翼翼地捧起了这只玉足,似乎从来没给女人脱过高跟鞋,他有些无从下手的感觉,雪棠轻笑了一下,柔白玉臂伸到身下,纤纤玉指轻勾踝部的鞋跟,高跟鞋便精巧地分离开来,顿时间黑莲般的玉足婷婷尖翘于秦炎眼前。
或许是因为走路的缘故,足底与足尖有着一丝微微的湿润,薄薄的丝袜贴在嫩肉上,反倒显出诱人的酥红,那一颗颗玉趾,由大到小均整排列,宛如一颗颗透粉的肉色葡萄般蜷敛在一起,散发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
秦炎的大手握住雪棠的脚踝,润嫩到有些滑腻,沙沙地摩挲中,美人口中发出了无意识般的嘤咛,仿佛小火苗一样点燃秦炎心中的情欲。
这个女人太勾人了……
他的大掌包裹住了纤纤嫩足,雪棠的脚掌虽然显得修长曼妙,可大小却还不如他的手掌,纤窄之度更是可以一手盈握,不论揉捏亦或是抚摸,都仿佛一块香喷喷的软玉,手感妙极,令人不忍释手。
雪棠娇慵地靠在沙发上,发出了小猫一般慵懒的呻吟,仿佛玉足积累的酸软全部在男人火热的大手中得到了释放。
见到这一幕,我不知为何感到十分吃味,拳头微微攥了起来,有种飞身一拳将秦炎打跑的冲动。
不过我却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理由这样做,因为从理论上来讲……我与秦炎的地位是一样的,都只是雪棠的保镖而已。
忽然雪棠纤巧的玉足从男人手中抽离,恍若游鱼。我下意识地以为这样的折磨将要结束了,却又见雪棠脱离的玉足如灵巧的手指一样,轻轻搭了一下另一只脚的后跟,高跟便自柔美的脚掌上脱离,探翘向了秦炎。
秦炎将一只玉足揽在怀里,然后将另一只玉足握在手里,他似乎也找到了一点诀窍,自浑圆的足踝、腴嫩的足弓到一颗颗玉趾,分别搓挤揉弄,让肉乎乎的小脚丫在手中不断微微变形,尽情展示着那柔若无骨的酥嫩。
“嗯~”
“啊~”
雪棠轻曼地呻吟着,连美眸都不知何时闭上了,修长弯翘的睫毛微微颤抖,享受着舒畅的按摩。
而这时,我看见秦炎偷眼看像雪棠,见她好像沉醉在其中,手掌便开始不老实地沿着线条匀称,腿肚形状优美的小腿上下攀登,先是试探性地揉了揉光滑的小腿,然后慢慢接近膝弯,雪棠似乎毫无察觉的模样,可是俏靥却是微不可查地嫣红了几分。
见此情形,秦炎变得愈发大胆,手中几次抚上了大腿……我只觉心中郁气垒积,再也忍无可忍,正打算上前去制止之时,忽然一种如芒在背,心脏怦跳的危机感骤然袭来。
我毫不犹豫地冲了过来,一把将雪棠揽入怀中,秦炎一脸愤然,而雪棠讶然惊呼,脸上可却透着一股淡淡的欢喜和娇媚……下一刻,行驶中的汽车仿佛撞到了什么无形的铁壁一样,突然翘翻而起,天旋地转中,我紧紧抱着怀里软腻的娇躯,全力保护着她不受一丝伤害!
而仅仅只是抱着她,似乎就有一股淡淡的清凉感从她身上传来,涌入体内却又让人微微发热,让我头脑一清,许多模糊不清的记忆似乎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
※※
敷岛,一间酒店之中。
唐淑仪只披着一件浴袍,齐胸裹着白嫩丰满的裸体,一双修长的玉腿探了出来,白足勾着毛茸茸的拖鞋,而因为唐家女人自带的良好基因,她的肌肤如同抹了油一般光润致致,浑圆的脚踝白嫩与酥红柔和过渡,纹路十分少见,简直宛如少女。
而此时,她似乎在等着什么人,又好像在纠结着些什么,脸上时而泛起一丝晕红,时而纠起眉头,咬紧红唇。
半晌,轻轻的敲门声响起,唐淑仪双颊中晕红占了上风,犹豫了一会儿便起身打开了房门。
一个男人信步走了进来,如果赵芷然看到了一定会感到惊讶,因为出现的男人不是别人,而正是理论上应该呆在申市的罗家家主,罗绍衡。
“你……你真的过来了?”
“想我吗,淑奴。”
唐淑仪后退几步,浑圆的屁股坐到了床上,浴袍震开,露出了饱满弹晃的一对滚圆肥乳,嫣红的乳头竟不知何时已微微勃起。
“你不是说好了放过我吗?”唐淑仪微微颤抖,双颊泛起一抹病态般的酥红,颤声道。
罗绍衡呵呵一笑,他觉得自己这几年前下的一步闲棋真是太对了,如今能发挥这么大的作用。
“我说过要放过吗?”罗绍衡逼近几步,在唐淑仪身前弯下腰来,两根手指夹起了唐淑仪嫣红的乳珠,将丰腴绵腻的玉乳微微拉得尖长,唐淑仪张大嘴唇,微微摇头,可却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脸颊也变得更加红艳。
“你……卑鄙。”唐淑仪颤抖着,忽然吐了一口唾沫到罗绍衡脸上,罗绍衡目光一尖,却又是一笑,手抹擦去了口水,甚至还放在嘴边舔了一下,然后道:“淑奴,掰开双腿。”
唐淑仪目露一丝挣扎,可身体却毫无迟疑地半躺在了床上,两条手臂抱着膝弯,将白皙的大腿彻底分开,但见腿心丰腴酥润,阴阜高高贲起,布满了浓密的阴毛,一直延伸到阴户下半部分,就连浅褐色的屁眼儿周围都有着稀疏的毛发。
乌丛中间裂着一条水汪汪的凹缝,绽出一抹迷人的深红色嫩肉,早已湿润不堪。
罗绍衡把手伸向唐淑仪的秘处,指腹探入肥美的阴唇微微扣动,马上传来了滋滋的水声,两瓣肥润的蚌唇被掰开,肉红色的蚌肉绽放开来,两瓣略像蝴蝶的褶皱花唇左右摊开,阴蒂、尿道口以及半枚拇指大小的小穴口一览无余。
“你这里还是比你的嘴更诚实啊。”罗绍衡笑道,手指钻入花蕊一般绉褶繁多的穴口之中,发出滋滋有声的钻搅声,很快一抹薄乳色的浆液便流了出来,罗绍衡扯起一丝白腻,涂抹到了唐淑仪脸上,看着美妇人羞怒却无可奈何的神情,心中大畅。
那黏稠的爱液在罗绍衡的手指上拉出细长的银丝,他故意将沾满淫水的指腹重重按在唐淑仪的嘴唇上,压着她丰润的下唇向下凹陷,淡乳色的浆液混着她自己的唾液,沿着唇缝缓缓渗入嘴角。唐淑仪想要扭头躲避,可颈部肌肉根本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感受着那股带着淡淡咸腥和甜腻花蜜气味的液体被强行涂抹在自己脸上——先是嘴唇,然后是颧骨,最后是眉心。每一处涂抹都像在宣告占有,让她感觉整个面部都被玷污了。
而唐淑仪心中自然想要反抗,她的意志在疯狂呐喊:推开这只肮脏的手!咬断这根手指!可她的身体根本就不听使唤,准确地来说,是身体背叛了意志——她丰腴的玉腿依然维持着掰开的姿势,裸露的腿心甚至因为罗绍衡的羞辱性行为而分泌出更多爱液,那两瓣肥美的阴唇像渴望被侵犯般微微翕动,粉红色的穴肉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细小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呼吸。
更让她绝望的是,连呼吸节奏都不受控制——罗绍衡的手指刚抹完她的脸,她便不由自主地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脯剧烈起伏,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挤压着浴袍的边缘,嫣红的乳头顶开了浴袍的布料,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颤巍巍地摇晃着。这种身体迎合施暴者的生理反应让她感到恶心,却又无法阻止。
至于为何会如此,那还要从几年前说起,那时唐淑仪还没有从军中退役,却在某次任务中身受重伤,被送往了当时生物医疗技术最好的罗家进行治疗。表面上罗家展现了极高的医疗水平,用先进的生物纳米技术修复了她受损的脊椎神经,让她在短短三个月内恢复了行动能力。可她根本不知道,就在那些纳米机器人修复神经的同时,罗家的技术人员在她的脊柱旁植入了一组微型生物电极网络——那些细如发丝的电极像寄生虫般附着在她的神经束上,可以直接接收外部信号,并绕过大脑的意志指令,直接控制她的运动神经、内分泌系统甚至部分感官反馈。
而即便是在现在,这种能够精密控制人行动的生物神经接口技术,都还被国际上多数科研机构认为不可能在实际应用层面实现,因为神经信号的复杂性和个体差异性太大。因此唐淑仪在治疗期间没有任何防备,她甚至感激罗家的救命之恩。但罗家却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这种禁忌技术——或许是某个秘密实验室的泄露,或许是高价从黑市购买,或许是罗家自己的地下研究……这就让唐淑仪如同陷入了蜘蛛网之中,根本就挣脱不出来。那些生物电极早已与她自身的神经组织融为一体,强行剥离只会导致永久性瘫痪。
所幸的是罗绍衡似乎玩了一段时间后就腻了,那是在三年前,他连续两个月每周都会召唤她到罗家的私人别墅,用那个小小的遥控器控制她的身体做出各种羞耻的动作:当众脱光衣服、用嘴替他清理阳具、在佣人面前自慰……玩够了之后,罗绍衡好像真的把她遗忘了,再也没有找她。唐淑仪一度以为噩梦结束了,她试图通过高强度训练来重新掌握身体,也确实恢复了一定程度的自主控制——她以为是时间让那些生物电极失效了。可现在看来那只是错觉,罗绍衡只是暂时“储存”了她这个玩物,遥控器的开关从未真正关闭。
而现在又落入了他手里……“淑奴”这个令她感到无比羞耻的称呼,又一次令她无可奈何。罗绍衡一边用湿漉漉的手指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还记得吗,淑奴?第一次给你植入遥控的时候,你也是这样躺着的,只不过那时候是在手术台上,你打了麻药,意识模糊,但身体还是会有反应——我隔着手术布摸你这里,你的乳头马上就硬了。”
他捏住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尖,用指甲轻轻刮搔乳晕边缘,唐淑仪立刻感到一股陌生的快感从胸口窜向小腹,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了一下,小穴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这种快感并非来自她真实的感受,而是那些生物电极在刺激她的神经末梢,强行让大脑产生虚假的性兴奋信号。她知道这是假的,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阴道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呼吸频率加快,所有生理反应都在迎合着施虐者的玩弄。
看着似乎还留有反抗之心的唐淑仪,罗绍衡眼中闪过一丝冷然。其实他能从她瞳孔的变化中看出她内心深处的屈辱和愤怒,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蓄满了水汽,却倔强地不肯流下眼泪。这正是他最享受的部分——摧毁一个坚强女人的意志,让她在身体背叛理智的撕裂感中精神崩溃。
时间有限,他必须要快速击溃这个女人的心理防线,才有可能利用她来接近和设计赵芷然。单纯的身体控制还不够,必须让她从心理层面彻底屈服,成为可以随意摆布的傀儡。而摧毁女人心理防线最快的方法,就是打破她所有的尊严底线,在她最无法接受的场景里,让她最在意的人看到她最不堪的样子。
这样想着,罗绍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轻轻拍了拍手,手掌相击发出的清脆响声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格外刺耳。
然后唐淑仪惊讶地张嘴——不,不是她主动张嘴,是她的面部肌肉被强制控制着做出了这个动作——她看到又有两个男人从套间的外厅走了进来。走在前面的是罗绍衡的儿子罗明,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长相继承了罗绍衡的阴柔,眼神里却多了几分浮躁和贪婪。而跟在罗明身后的另一个男人她也认识,却是唐家她一个侄子辈分的男人,现在在军队里担任军官的唐鳞。
看到唐鳞的那一刻,唐淑仪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整个世界都昏暗了。唐鳞!怎么会是唐鳞?!她记得这个侄子,比她小八岁,小时候还跟在她屁股后面叫“淑仪姑姑”,她教过他军体拳,带他去靶场打过靶。后来唐鳞考上军校,是她写的推荐信。在她印象里,唐鳞虽然有点纨绔子弟的习气,但本质不坏,对她这个姑姑也很尊敬——每次家族聚会都会主动给她敬酒,听说她受伤后还专门去医院探望过。可现在,这个被她视为晚辈、被她照顾过的侄子,正用怎样的眼神看着她啊!
唐麟和罗明走进来便看到了唐淑仪搂着雪白的大腿,露出腿心湿润绮景的模样——她依然维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双臂抱着自己的膝弯,大腿被掰开到最大限度,整个阴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因为长时间的保持这个动作,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腿心的蜜穴像一朵绽放的深红色肉花,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饱满,裂开的缝隙里不断渗出黏稠透明的爱液,顺着臀缝缓缓流淌,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两个男人顿时眼中放光,呼吸灼热。罗明还好,他本来就跟着父亲玩过不少女人,虽然唐淑仪这种成熟风韵的美妇很诱人,但他还算能克制。可唐麟就不一样了——他早已眼热自己这个惹火的姑姑已久。
尤其是唐淑仪在军队的时候,穿着军装的身材曲线毕露,饱满的胸脯把军装撑得紧绷,走起路来时臀瓣在军裤包裹下左右摇曳的风景,让他青春期时做过无数次春梦的对象都是这位英姿飒爽的姑姑。后来唐淑仪退役,换上便装后那种成熟女人的韵味更加浓郁,每次家族宴会她穿着旗袍或礼服出现时,唐鳞的目光都忍不住在她胸前和大腿间流连。他无数次幻想过把这位高傲的姑姑压在身下,撕开她严肃的外表,听她发出浪荡的呻吟。
现在终于有机会染指,唐鳞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胯下的肉棒径直勃胀,粗硬的阳具在内裤里顶出狰狞的轮廓,高高地顶起了一个大帐篷。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已经渗出前列腺液,内裤前端出现了一小片湿痕。
“爸,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淑奴’?”罗明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唐淑仪裸露的身体,目光在她丰满的乳房和腿心处来回扫视,“确实是个尤物,这奶子真大,怕是D罩杯都不止吧?”
罗绍衡笑了笑,松开捏着唐淑仪乳头的手,退开一步,像是在展示一件收藏品:“怎么样,唐少爷?我记得你以前说过,最想干的就是你这位姑姑,今天机会来了。”
唐鳞的喉结上下滚动,他努力想让自己表现得冷静一些,可声音还是控制不住地发颤:“罗、罗叔……这样真的可以吗?她毕竟是我姑姑……”
“那又怎么样?”罗明嗤笑一声,伸手直接抓住唐淑仪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起来,那团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形,乳尖被搓揉得更加挺立,“她现在就是个被遥控的玩具,你让她摆什么姿势她就得摆什么姿势,让她怎么叫她就得怎么叫。再说了——”他凑到唐麟耳边,用充满恶意的声音低语,“你不想看看平时高高在上的淑仪姑姑,被干得翻白眼流口水的样子吗?”
唐麟的呼吸更加粗重了。他看到唐淑仪正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那是生物电极控制了她的声带肌肉。这种楚楚可怜的模样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施虐欲,他脑海里那些积压多年的淫秽幻想一个接一个冒出来:把精液射在她高傲的脸上、让她跪着给自己口交、从后面狠狠操她肥硕的屁股……
罗绍衡看出了唐麟的动摇,他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遥控器,上面有几个简单的按钮和一个小屏幕。他按下一个键,唐淑仪的身体立刻发生了变化——她原本抱着膝弯的手臂缓缓松开,身体向后仰倒,双腿却依然保持着张开的姿势,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瘫在床上。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阴部的蜜穴随着动作一开一合,像是无声的邀请。
“看到了吗?”罗绍衡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她现在连摆出这么淫荡的姿势都不是自愿的,是我用遥控器设定的‘自动展示模式’。她的身体现在就是个空壳,里面装的是我编写的程序。”他走到唐淑仪头边,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让她看着唐鳞,“淑奴,告诉你侄子,你想要他干什么?”
唐淑仪的嘴唇颤抖着,她拼命想闭上嘴,可下颌肌肉根本不听使唤。在生物电极的强制控制下,她的声带振动,从喉咙里挤出一串让她自己都感到恶心的淫语:“鳞……鳞儿……姑姑下面好痒……想要……想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来……用力操姑姑……”
“不——!”唐淑仪在内心疯狂嘶吼,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说出如此下流的话,而且还是对自己的侄子!耻辱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可身体却依然在扭动,乳房随着动作摇晃出诱人的乳浪,小穴分泌的爱液越来越多,甚至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唐麟听到这句话,最后的理智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喘着粗气,几乎是扑到床边,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扯下拉链,把内裤往下一扒——一根粗长紫红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硕大,青筋虬结,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他的尺寸出人意料的大,和那张略显清秀的脸形成了鲜明对比。
“姑姑……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唐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爬上床,跪在唐淑仪张开的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的大腿,将她往自己这边一拉。唐淑仪的身体顺从地被拖拽过来,柔软的臀肉陷入床垫,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唐麟眼前。
这么近的距离,唐麟能清楚地看到那处蜜穴的每一个细节:浓密的阴毛被爱液打湿成一绺一绺的,贴在饱满的阴阜上;两片大阴唇肥厚红润,像熟透的花瓣般向外翻开;小阴唇是更深的酒红色,形状像蝴蝶翅膀的边缘,此刻正微微颤抖;最深处是那个不断收缩的穴口,粉嫩的内膜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一张一合间能看到里面层层叠叠的皱褶。一股混合着女性荷尔蒙和轻微腥甜的气味扑鼻而来,那是成熟女人动情时的特有体香。
唐麟伸出颤抖的手指,先是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颗隐藏在阴唇上端的阴蒂——那颗小肉粒已经充血勃起,如同一粒熟透的红豆。当他的手指碰到它的瞬间,唐淑仪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不是出于快感,而是被强制触发的神经反射。但在唐麟看来,那就是姑姑对他的触摸产生了快感反应。
“原来姑姑的这里这么敏感啊……”唐麟喃喃道,他开始用两根手指捏住那颗阴蒂,先是轻轻揉搓,然后逐渐加重力道。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沿着唐淑仪的小腹向下抚摸,手指陷入她柔软的阴阜肉里,感受那份饱满的肉感。
罗绍衡和罗明站在一旁,像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表演。罗绍衡甚至搬了把椅子坐下,手里晃着一杯红酒,眼神里满是掌控一切的满足感。罗明则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功能,对准了床上的两人——他要记录下唐家女人被自己侄子侵犯的整个过程,这是将来控制唐麟和羞辱唐家的绝佳把柄。
“啊……啊……不要……鳞儿……不要碰那里……”唐淑仪又发出了一串淫荡的呻吟,这同样是被遥控器强制触发的声带反应。她的脸颊涨得通红,那是羞耻到极致的生理表现,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流过太阳穴,滴在床单上。可身体却依然在迎合——当唐麟的手指试探性地插入她的阴道时,那紧致湿滑的穴肉立刻像有生命般缠了上来,一圈圈肉褶吮吸着他的手指,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好紧……姑姑你里面好热……”唐麟喘着粗气,他抽出手指,看着上面亮晶晶的爱液,忍不住放到嘴边舔了一下——咸咸的、带着淡淡的甜味和一种难以形容的雌性荷尔蒙气息。这个动作让唐淑仪闭上了眼睛,她不敢看,不敢面对自己最珍视的晚辈正在品尝她被强迫分泌出的体液。
“唐少爷,还等什么?”罗明举着手机,语气里充满怂恿,“上啊,干她!你不是做梦都想操你姑姑吗?现在她就在你面前,腿张得这么开,小穴湿得都能流水了,不就是等着你插进去吗?”
唐麟最后的一丝犹豫被这句话彻底粉碎。他抓住唐淑仪的膝盖,将她的大腿掰得更开,整个人向前倾身,用龟头顶住了那个不断收缩的穴口。粗大的龟头尺寸明显比唐淑仪的阴道口大了不少,仅仅是对准位置,就能看到那圈嫩肉被撑开成一个小小的圆形。
“姑姑……我进来了……”唐麟低声说着,腰胯向前猛地一送——
“嗯啊——!!!”
一声被强制拔高的、近乎凄厉的呻吟从唐淑仪喉咙里迸发出来。不是出于疼痛,实际上生物电极已经屏蔽了她大部分的痛觉神经,但同时增强了触觉敏感度——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粗硬的、滚烫的、属于她侄子的肉棒是如何野蛮地撑开她紧致的阴道,一寸寸向深处推进的。巨大的尺寸让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劈开了,可身体却做出了背叛意志的反应:阴道壁开始剧烈收缩,像是要把入侵者绞得更紧;子宫颈微微下垂,主动去迎接龟头的撞击;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颤抖,脚趾痉挛般蜷曲起来。
唐麟也发出了满足的叹息。他从未体验过如此紧致湿热的包裹感,姑姑的阴道比想象中还要紧,层层叠叠的肉褶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滚烫的内壁紧紧贴合着他的柱身,每深入一寸都能感到巨大的阻力,但随之而来的快感也更加强烈。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一个柔软的障碍物——那是子宫口的位置。
“呼……呼……姑姑你里面……太舒服了……”唐麟开始抽送,起初是缓慢的试探,但随着快感的积累,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让粗大的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颈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乳白色的爱液,溅在两人的大腿和床单上。
撞击声开始在房间里回荡: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爱液搅动的“咕叽咕叽”声、床垫弹簧受压的“嘎吱”声,以及唐淑仪被强制发出的、一浪高过一浪的淫叫声。罗绍衡的遥控器在持续工作,它不但控制着唐淑仪的身体动作,还在调节她的内分泌——催产素、多巴胺、内啡肽等激素被强制释放,让她的大脑被迫产生虚假的快感。尽管她的意志在痛苦地抗拒,可生理反应却越来越激烈: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乳晕泛起深红色,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小腹深处涌起阵阵痉挛般的暖流,子宫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连她最羞耻的肛门括约肌都在规律地收紧放松——那是高潮前兆的生理反应。
“啊……啊……鳞儿……好深……顶到姑姑最里面了……”唐淑仪听到自己又在说那些下流话,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甜腻的媚意。她绝望地睁开眼睛,看到唐鳞正趴在她身上疯狂地抽插,那张年轻的脸因为情欲而扭曲,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她的胸脯上。而更远处,罗明举着手机在拍摄,罗绍衡则悠闲地品着红酒,偶尔会用遥控器调整一下她的身体姿势,让她摆出更羞耻的角度方便拍摄。
这一刻,唐淑仪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不仅仅是身体被侵犯,更是尊严被彻底践踏——在她最在意的晚辈面前,在她曾经教导过的侄子身下,被遥控着发出淫荡的呻吟,摆出迎合的姿态,甚至即将被强迫达到高潮。她想起自己教唐鳞打枪时认真的样子,想起他在家族聚会上恭敬地给她敬酒,想起她说“我们唐家人要堂堂正正”时他眼中的崇拜……所有的回忆如今都变成了最锋利的刀刃,一刀刀割裂她的灵魂。
“罗叔……我……我要射了……”唐鳞的抽插频率达到了顶峰,他的腰胯疯狂地前后挺动,阴茎在唐淑仪体内高速摩擦,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他能感觉到精囊在收缩,脊椎发麻,那种即将爆发的快感让他眼睛都红了。
罗绍衡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遥控器屏幕上的生理数据监测——唐淑仪的心率已经飙升到每分钟140,阴道收缩频率达到每秒两次,子宫颈完全张开,这是即将高潮的体征。他点了点头:“射吧,射在你姑姑子宫里,让她怀上自己侄子的种——那样她就彻底是我们的了。”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唐淑仪残存的意志。她眼睁睁看着唐鳞低吼一声,整个身体绷紧,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剧烈搏动——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直接冲进了她的子宫深处。那灼热的冲击力让她浑身一颤,而与此同时,罗绍衡按下了遥控器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呀啊啊啊啊——!!!”
唐淑仪发出了今晚最凄厉、最高亢的尖叫。不是自愿的,是生物电极强制刺激了她所有的快感神经,模拟了一次强度远超正常的高潮体验。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背部弓起,头向后仰,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双腿死死夹住唐麟的腰,阴道和子宫疯狂地收缩挤压,贪婪地吮吸着射入的精液;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唐麟的精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在床单上淌开一大片湿迹;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意识模糊的失神状态。
这还没完。罗绍衡拿着遥控器走到床边,在唐麟退出之后——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从唐淑仪体内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带出更多白浊的液体——他按下了另一个按钮。唐淑仪的身体又开始动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刚刚经历完强制高潮、眼神涣散的唐淑仪,用胳膊支撑起上半身,然后缓缓转过身,四肢着地趴在床上。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个刚刚被内射过、还在流淌精液和爱液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她甚至主动用手掰开了自己的臀瓣,露出那个紧致的、浅褐色的肛门。
“淑奴,自己说,还想要什么?”罗绍衡用遥控器抵着她的后脑。
唐淑仪机械地转过头,看向站在床边的罗明,用空洞的声音说:“明少爷……后面……后面也想要……请用您的……鸡巴……操淑奴的屁眼……”
罗明哈哈大笑,他早就硬得不行了。他扔掉手机,脱下裤子,那根尺寸略细但更长的阴茎同样勃起到了极限。他来到唐淑仪身后,将龟头顶在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菊穴入口,没有润滑,直接狠狠地插了进去——
新的折磨开始了。而在房间的角落里,唐鳞瘫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亲手插入的姑姑此刻正被另一个人从后面侵犯,听着她发出的、已经不似人声的呻吟,他感到一种极致的罪恶感和……更加兴奋的变态快感。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从他把鸡巴捅进姑姑身体的那一刻起,他就和罗家绑在了一起,成了这场肮脏游戏的共犯。
罗绍衡满意地看着这一切。唐淑仪的心理防线已经濒临崩溃,再经过几轮这样的“调教”,她就会彻底放弃抵抗,成为一具完美的傀儡。到时候,他就可以通过她接近赵芷然——那个唐家最耀眼的天之骄女,唐兰嫣最疼爱的妹妹。想象着某天赵芷然也像这样被控制在床上,被自己的亲姐姐侵犯……罗绍衡的眼神里闪过更加深邃的恶意。
这场猎捕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