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妾身为你引见将军,德川稻妻?”
自从数百年前,天皇位黜,掌握着武士的室町幕府便顺理成章地接过了大位,获封为敷岛国王,只不过在私底下许多人依然称敷岛国王为旧时的“将军”。
即便后来风云变幻,织田信长、丰臣秀吉一一登上舞台,室町王朝灭亡,老乌龟德川家康开辟了江户王朝,并延续至今,在民间国王的别称却依然是将军。
只不过这一代将军,德川稻妻稍微有点特殊。
因为,她不仅是强大的超凡者,还是首位以女性身份登上王位的将军,并且一上台就解决了几乎令王室倒台的危机事件,目前已被保守势力和民众视为“明君”,选择效忠,她的统治甚至比古代的敷岛王室更加稳固。
而德川稻妻的名字,稻妻,在敷岛语中又有雷霆闪电的意思,因此她被很多人称为:“雷电将军”。
赵芷然看着手握折扇的九重神子,侃侃而谈,道:“雷电将军一定也不愿意外国人,在自己本国境内,尤其是自己的王居旁安置下如此恐怖的定时炸弹吧?”
九重神子“啪”地一声,将粉色的扇子折上,神色中貌似带着一点无奈道:“谁叫敷岛,是战败国呢?”
昔日,敷岛乃是大明附庸,明末之际西方坚船利炮来袭,逼迫大明签下了丧权辱国的条约,明朝痛定思痛,开启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洋务改革。
这其中,被认为极其富有工匠精神的敷岛人就被大明看中,将七成以上的工业成果,和近乎全部的造船工厂都安置在了敷岛,意图以敷岛为据点,建立强大的舰队与英美争夺广袤的太平洋,一雪前耻。
可是孰料,反倒是敷岛藩士的率先造反,不仅在京都的伏见鸟羽之战中大败明军主力,甚至还借助了倒戈的敷岛水师,一路反攻至韩朝,最后叛军逼近京师,逼迫大明签订了城下之盟,承认敷岛以及韩朝的独立。
从此以后,大明的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被扯下,列强蜂拥而至逼迫大明签订同样的条约,丧权辱国之下,大明国内积压已久的矛盾爆发,迅速陷入了军阀混战,诸侯割据的局面之中,数十年的近现代化成果化为乌有……而独立后的敷岛却仿佛乘上了东风,不仅一举成就了列强之位,那倾尽大明国力建立的造船厂更是奠定了敷岛海军强国的根基,甚至后来敢与大洋彼岸的庞然大物美国开战。
只不过,敷岛的幸运也就到此为止了,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敷岛只勉强吃到了一点碎渣般的红利,而到了第二次大战前,一位姓周的伟人统一纷乱的华夏大地,借着还算不错的工业底子,短短二十年间就重新屹立在了世界强国之林。
而敷岛自然也再没了欺压宗主国的机会,最终只能铤而走险,为了崛起而选择与德国结盟,同英法以及美国开战……结果自然是可以预料的,敷岛引以为傲的强大舰队却抵挡不住美国更加强大的工业机器,最终被对方爆出的战舰之海所淹没,最后又遭到美军核弹轰炸,国祚危在旦夕。
幸好在这时,那位周姓伟人看出了敷岛的地理位置对大陆的重要性,尤其是在海峡岛依然分裂的情况下;于是,他重申了宗主国的权利,让新生的华夏军队勇敢的踏上了敷岛领土,与骄横的美军展开了一场空前的殊死激战。
最终将美军击退,一度占据了大半个敷岛,将美军推得几乎没有立足之地,可是却因为制海权不在手中,补给线不畅,最终华夏军也没有完全击败美军,只能进行了停战谈判,最后约定双方以京都为线,各自退却扶持新的政权。
但是,美军主帅却丧心病狂地趁着华夏军退却之际,大举发动了反攻,还用核弹彻底封锁线补给线,导致华夏军功败垂成,整个敷岛落入了美军之手。
延续到如今,虽然敷岛努力收回了不少权力,可是美军依然在敷岛驻扎着不少军队,以及核武器的力量,即便强如九重神子、稻妻将军这种的强者,依然拿美国没有太好的办法。
而傲慢之西蒙在大洋彼岸拥有着强大的势力,甚至毫不客气地说,有可能半个美国政府受他控制,在这样的情况下,即便西蒙在敷岛为所欲为,不仅占了敷岛的两大女性战略之一的吉原璎玑作为暖床人,甚至还有传言,他还与受人尊敬的雷电将军也发生过关系。
这样一个人,在敷岛基本算得上无冕之王。
不过,赵芷然也算有备而来,又怎么会被这些困难所压倒?她要面见稻妻将军,正是为了寻求解决之道。
但有些出乎赵芷然意料的是,九重神子似乎对这件事不是特别上心,那双大大的狐狸眼眸转动之间,闪烁着一丝让人看不透的危险光芒;虽然最终,九重神子似乎被她说服了,选择让她“择日”面见稻妻将军,只不过态度多少有些敷衍。
回到风景优美,位于江户最大的神社“稲荷神宫”前的和风旅社后,赵芷然依然有些想不透那只狐狸的意图——其实若非必要,她根本就不想接触九重神子,因为她看不透的人并不多,九重神子就是其中一位。
然而,时间正在一分一秒的过去,每过去一天,甚至一个小时,李动都可能会面临更大的风险,她根本就等待不了。
看着庭院外正在纷落的樱花,赵芷然下定了决心!
※※
洛绍良驱车抵达了璎珞庄园。
看门的卫士一看到洛绍良的座驾,便目露一丝暧昧和羡慕的表情,心照不宣地打开了大门——这辆车可是璎珞庄园的常客了,他们自然不会那般不长眼的去阻拦。
因此洛绍良得以一路抵达姜璎玑的居所,洛绍良心情有些微的激动,这可是第一次,他不经美人召唤便自行抵达,给了他一种幽会情人般的心情,仿佛回到了二十多年前,整个人似乎都轻盈了几分。
可是怀着这样淡淡激动心情的洛绍良,走到了姜璎玑的房门前之时,却听到了“啊~”、“啊~”、“啊~”地十分有节奏的婉转娇吟声,那天籁般的嗓音洛绍良无比熟悉,因为那就是带着兰息萦绕在耳边的声音。
——姜璎玑的娇吟和喘息。
“这……”洛绍良心情大为震动,听到这样的声音,里面正在发生着什么已不言而喻,他心底泛起酸沉,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尽管姜璎玑已经数年间固定找他“解决”性欲问题,可是洛绍良却始终清楚一件事,他与姜璎玑的关系始终没有真正确定下来,哪怕是——偷情的背德关系。
始终都不过是姜璎玑单方面找他来解决自身因“欲望之种”而积攒的性欲,只是最单纯的“炮友”而已。
如此一来,就无法确定姜璎玑会不会突然改变主意,寻找其他的男人来解决性欲问题;况且,洛绍良早就明白了一件事,自己的性能力其实算不上太强,肉棒的尺寸中规中矩,持续时间也堪称普通,虽然不是一触既泻,却着实称不上能一杆捣得蜜穴汁涎液涌,让女人高潮连连。
每每都是他咬着牙,拼尽了男人的尊严,用更多次的做爱来弥补单次质量的不足,射得姜璎玑下体狼藉,膣口白浆如泉涌;甚至,每次“约炮”结束后好几天,他几乎没有勃起的欲望,令洛清莹独守空房。
这恐怕也是妻子与秦伯好上的原因,饶是如此,每一次换来的却都是,美人脸上稍稍有些意犹未尽的嫣红,浑圆修长的美腿夹在一起微微蠕动……这很明显就是姜璎玑的性欲并未被完全平息的表现,可是洛绍良作为男人却已有心无力。
他握紧了拳头,心底泛着不甘和莫名的酸楚;他无法指责姜璎玑的选择,可至少,他想要看一看,姜璎玑新找的那个男人,究竟要比自己强多少?
于是,他鬼使神差的将手伸向了房门的把手,掌中蓦地传来松动感,房门没有上锁。
洛绍良心底变得更为紧张,可他的手依然毫不犹豫地将房门缓缓推开,得益于檀木与精致的做工,房门被推开的声音细若蚊吟,丝毫没有被床上那对赤裸的男女所发觉。
只见,那张洛绍良十分熟悉的大床上,绢丝的床单早已糅杂得不成样子,皱巴巴地堆积在床尾,上面浸满了大片大片深色的湿痕——那显然是汗水与爱液反复碾压混合的印记,在昏黄的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一双洁白如雪的修长美腿,正被一双肌肉虬结、肤色黝黑如铁铸的大手死死把住,用力向上掰开,几乎被折叠到了美人的酥胸两侧。那腿的线条完美得不似人间之物,从大腿根部丰腴圆润的弧度,到膝盖微微凹陷的优雅曲线,再到小腿纤腴合度、脚踝精致的骨感,每一寸肌肤都透出凝脂般的光泽,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此时那双玉腿因为极致的情欲而紧绷着,脚背弓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十根涂着淡粉色蔻丹的脚趾死死蜷缩着,趾尖透出情动的嫣红。
而扛着这双玉腿的男人,有着一具宛如古希腊雕塑般的完美躯体。他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分明,宽阔的肩膀向后延伸出结实的背阔肌,仿佛蝙蝠展开的翅膀,脊椎沟深陷,两侧的竖脊肌如同铁索般隆起。他的肤色是健康的古铜色,在汗水的浸润下闪烁着油亮的光芒,每一块肌肉都随着他肏干的动作而鼓胀、收缩,充满了纯粹的雄性力量感。更令人震撼的是,他那结实得如同健美冠军一般的臀部——两块臀大肌硕大浑圆,黝黑的肌肤紧致如皮革,中间那道深深的股缝被汗水浸得发亮。此刻这具充满力量感的臀部正如同一柄沉重的攻城锤,一下又一下地猛力砸向下方那团白生生的、柔软丰腴的肉臀。
每一次砸落都伴随着“啪!”的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某种残酷而淫靡的节奏感。下方那双雪白的臀肉被撞击得剧烈颤动,臀浪翻涌,臀肉向两侧挤压、变形,又迅速弹回,留下淡淡的红痕。而在两具躯体交合之处,一根弯硕而粗长得惊人的黝黑肉棒正如同巨蟒般不断地拔出、插入。
那肉棒的尺寸简直骇人听闻——长度目测超过二十公分,粗度更是堪比成年男子的手腕,龟头硕大如鸡蛋,在马眼处甚至能看到微微张开的小孔。整根肉棒呈现出一种紫黑色的狰狞色泽,青筋如同蚯蚓般盘绕在茎身上,随着每一次抽插而鼓胀跳动。更让人心惊的是,这根巨物上已经涂满了厚厚一层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从龟头一直覆盖到根部,仿佛被刷上了一层浓稠的奶油。那些液体在抽插的过程中被搅动、拉扯,拉出无数细长的银丝,又随着下一次插入被重新带入深处。
肉棒每一次拔出,都能清楚地看到那两瓣原本紧闭的红润阴唇被撑开到极限,形成一个圆润的肉洞。那阴唇异常饱满肥厚,呈现出熟透樱桃般的深红色,此刻已经被肏干得外翻开来,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媚肉。肉棒抽离的瞬间,洞口的媚肉还会依依不舍地外翻、吮吸,带出更多粘稠的蜜液,沿着雪白的股沟向下流淌,在床单上积成一滩晶莹的水渍。
而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噗嗤”一声淫靡的水声,那是肉棒强行撑开已经湿透的膣道、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时所发出的声音。那声音清晰可闻,仿佛在捣弄一罐浓稠的蜂蜜。肉棒整根没入时,黝黑的阴囊会重重拍打在雪白的臀瓣上,发出“啪”的脆响,同时挤压出更多爱液,飞溅在两人交合处周围的床单上,形成星星点点的白斑。
洛绍良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一丝声响。他的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撼而收缩成针尖大小,视线根本无法从那惊心动魄的交合处移开。他颤抖地咽下了一口混合着酸楚和欲望的口水,喉咙因为干涩而发痛。
心中在第一时间便明白了——不,是彻底地、绝望地明白了。
这个男人的性能力,绝对是自己的一百倍、一千倍都不止!那肉棒的尺寸,那抽插的力度,那持久的时间,还有那仿佛永不疲倦的腰力……这一切都远远超出了洛绍良作为一个普通男人的认知范畴。恐怕就算是传说中最精壮的黑人男子,也不过如此,甚至可能还比不上眼前这个男人!
因为他看到,那男人每一次抽插都深得惊人,粗长的肉棒几乎整根没入,只留下黝黑的阴囊在外面拍打。每一次抽出时,甚至能看到肉棒上沾满了层层叠叠、粉红色的膣道媚肉,那些媚肉仿佛有生命般吸附在肉棒上,被拉扯出来一小截,又在插入时被重新塞回去。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性交了,这简直就像是在用一柄攻城锤,强行撑开、征服、蹂躏那具娇柔的女体。
而姜璎玑的反应,更是让洛绍良的心彻底沉入冰窟,同时又升起一种扭曲的、火热的欲望。
从那张他朝思暮想的檀口中,正迸发出一声声酥软到骨子里的娇吟。那声音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清冷高傲的语调,而是变成了一种婉转悸魂、莺啼燕啭般的呻吟。每一个音节都仿佛浸透了情欲的蜜糖,甜得发腻,又带着喘息的气音,在空气中回荡出勾人心魄的涟漪。
“啊……嗯……哈啊……!”
“太……太深了……顶、顶到了……呀啊~!”
“慢、慢一点……求你……呜嗯……”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洛绍良从未听过的、近乎崩溃的愉悦。更让他心头剧震的是,在那酥媚入骨的呻吟中,竟然还隐隐夹杂着一丝啜泣般的啼哭腔调。但那绝不是悲伤或痛苦——绝对不是。
那是一种久旱逢甘霖的、近乎感激涕零的哭泣。是一种身心俱被填满、百骸过电、灵魂都要被顶出窍的极致快感冲击下,身体本能发出的反应。仿佛一具干渴了无数年的身体,终于找到了能够彻底浇灌它的甘泉,于是不顾一切地敞开、接纳、索取,哪怕被那甘泉撑爆、溺毙也在所不惜。
洛绍良的视线死死锁定在姜璎玑的脸上。那张平日里冷艳高贵的面容,此刻已经彻底被情欲浸染。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因为剧烈的快感而不住颤抖,上面甚至沾上了细小的泪珠。白皙的面颊上泛起两团妩媚的酡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檀口微张,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微微颤动。汗水打湿了她额前几缕乌黑的发丝,黏贴在光洁的额头上,更添了几分凌乱而淫靡的美感。
而她身体的反应更是赤裸裸地展示着极致的愉悦。那双被扛在肩上的玉腿,此刻正剧烈地痉挛着,脚趾死死蜷缩,又猛然张开,如此反复,仿佛在承受着电流般的冲击。纤细的腰肢弓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雪白的小腹因为每次深深的插入而微微凹陷,形成诱人的凹陷。更让洛绍良移不开视线的是她的胸部——那对饱满坚挺的玉乳,此刻正因为身体被猛烈撞击而剧烈地摇晃、甩动,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乳白的残影。乳尖早已硬挺如两颗熟透的红莓,呈现出深红色,随着晃动而不住颤抖,顶端甚至泌出几滴晶莹的乳白色汁液,在空气中拉出细丝。
突然,姜璎玑发出一声拔高的、近乎尖叫的长吟:
“呀啊——!!去了、要去了——!!”
就在这一瞬间,洛绍良清楚地看到,她那雪白的娇躯猛地绷直,如同上紧了发条的弓弦,每一寸肌肉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僵硬、颤抖。紧接着,一股略带着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如同喷泉般从两人交合处激射而出,“噗嗤”一声浇在了男人黝黑的臀胯上,甚至喷溅到了床单、墙壁上。
那是高潮时的潮吹。
洛绍良从未见过姜璎玑潮吹——在与他的性爱中,她从未达到过如此强烈的巅峰。此刻看到这一幕,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嫉妒、自卑、愤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混合成一种扭曲的情绪,在他的胸腔里翻腾。
床上的男人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闷哼,黝黑的臀部继续以更猛烈的频率和力道砸下。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力量,粗长的肉棒在已经高潮痉挛的膣道里凶猛地翻搅、穿刺,带出更多混合着爱液和潮吹汁水的粘稠液体。那些液体沿着两人交合处流淌,将床单浸透得更加彻底,房间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甜腻的麝香味,混合着汗水的咸涩和精液特有的腥气——虽然洛绍良敏锐地注意到,那股气味中暂时还没有精液的味道,这意味着男人还没有射精。
姜璎玑在高潮的余韵中被继续肏干,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檀口中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不、不行了……呜……又要……又要去了……”
“太……太厉害了……会、会死的……”
“求你……轻一点……嗯啊~!”
那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抗拒,只剩下彻底的臣服和愉悦的崩溃。她的双手无力地抓住男人粗壮的手臂,指甲在他的古铜色肌肤上留下道道红痕,却又更像是无意识的抓挠,仿佛在攀附着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是在催促对方给予更多。
洛绍良感到自己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将西裤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他从未如此痛恨自己的无能,却又从未如此渴望能成为床上的那个男人——渴望能用自己的肉棒,将那具高贵冷艳的肉体肏干到如此崩溃、如此淫靡、如此彻底地臣服的模样。
他咬紧了牙关,口腔里弥漫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他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做到。
因为那个男人——那个叫圆慧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人类。他那根肉棒的尺寸,那恐怖的持久力,那仿佛不知疲倦的腰力,还有那种如同野兽般纯粹的侵略性……这一切都远远超出了正常男性的范畴。
但最让洛绍良心痛的,是姜璎玑的反应。
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彻底释放的真实。在与他的性爱中,姜璎玑永远都保持着某种克制的优雅,即使到了高潮,也只是微微颤抖,发出压抑的闷哼。可此刻的她,却像是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折的牡丹,花瓣零落,花蕊尽露,任由最原始的欲望冲刷、淹没、重塑。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她。
原来自己从未真正满足过她。
这个认知如同一把钝刀,在他的心口反复切割。
洛绍温咬了咬唇,他现在哪里还不明白,恐怕姜璎玑在与他的“交欢”之中,从来没有得到过真正的满足!
而就在思索的这短短一段时间中,里面男人的抽插渐渐放缓,可却绝不是气力不济的模样,因为那肌肉发达的大腿如弓般紧绷、弯蹲,每一记抽插力度更甚,那湿淋淋的肉棒“唧咕”地深入、翻搅在蜜肉之中,干得嫩蛤中汁水汩冒,沿着雪腻的股瓣蜿蜒滑落。
“啊……啊……!”
姜璎玑的呻吟也从绵媚婉转的娇啼,变得短促而尖亢,甚至稍微显得有些歇然沙哑,纤腰绷得宛如上紧了发条的玉弓,螓首后仰,娇躯酥颤,不多时便在男人结结实实,像是要戳穿玉体一般的猛力抽插下,一声尖叫般的长吟,雪股间陡然喷出一股略带着乳色的淫浆,霎时便将男人黝黑的臀胯浇得湿淋淋,如同水中捞出,白珠坠挂。
就算远在门口这里,也能闻到一股熟蜜兰麝般幽香,可他心中忽然一动,生出了一丝不可思议的表情。
盖因,他在这股熟悉的幽香中,并没有闻到另一股该有的精液气息——这也就意味着,方才黑粗肉杵淋漓进出于娇穴之时,所带出的狼藉的白浆竟全都膣内淫蜜……他从未见过如此的姜璎玑,而或许……那才是真实的她。
洛绍良不禁咽下一口唾沫,握紧的拳头松弛了下来,心中产生了一丝自嘲般的心绪,他原以为自己在对方心中还有一些地位,孰料只是自恋而已,或许在她心中永远只有李志宇才值得守身如玉吧?
只不过,他低头看向自己胯间那翘得极为难受的帐篷,这一腔含酸带闷的欲火又向谁去发泄呢?
他脑海中闪过一个身穿白裙的曼妙身影,是自己冷落已久的妻子,洛清莹。
……
洛绍良悄然地离去了,而房中的激情却还未曾结束。
圆慧那黝黑铜亮,充满了男性魅力的健硕躯体将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压抵至乳房,几乎将整具身体的拍打重量都压在了美人娇柔的躯体上,形状完美的桃臀抬离床榻数寸,近乎于悬空翘起。
一黑一白两个硕大的屁股紧贴在一起,上面是岩石般的黝黑结实,下面是凝脂般丰圆肥美,绵软腻滑,如同磨盘般贴合一处,只余两颗加起来足有拳头大小的阴囊迭在中间,两瓣无毛的大阴唇被撑得浑圆,蛤口挤出了一抹乳糜般的液体。
假如从背后看,便只见男人精壮的后背,粗壮的大腿、小腿,其以蹲坐的方式压在肥美的雪白大屁股上面,除此之外,便只见男人大腿两侧一左一右伸出两条腿胫细长的白嫩小腿,以及莲瓣似的纤纤玉足,脚底酥红中带着润白,足跟细腻宛如剥开的白煮蛋,足间陷下一抹曼妙的凹漥,粉匀细嫩,隐隐透出一丝玉痕似的淡青。
前脚掌宛如粉嫩的猫爪肉垫,腴嫩娇美,衬与十枚纤长有致的粉酥玉趾,姣美蜷敛,趾缝并密,犹如一枚枚含水带露的花瓣,两只莲足既有纤笋般的莹润修长,又似乎如小女孩儿一般雪白幼滑,绵软如脂,脚底嫩若敷粉,透出细腻酥粉,骨肉均匀,仿若芙蕖莲瓣,美不胜收。
光看这样一双完美至极的玉足,不难想象主人到底有多美,恐怕即便是曹植目睹于秋水之上的凌波洛神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