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3660更新时间:26/06/20 03:29:48

  洛神集团。

  洛绍良在处理着纷繁的事务,天色渐晚,临末了,他站起身来环抱着手,看着逐渐被夜幕笼罩的繁华景观,心中有着莫名的感慨。

  作为洛神集团,这条庞大巨舰的掌舵人……其实,洛绍良也知道自己做得并不够好,致使洛神集团曾经有优势的“生物改造”技术,不仅逐渐被分家所超过,其他的优势领域也被国内外许多公司和企业所超过。

  洛神集团就犹如深陷泥足中的巨人,虽然看似庞大风光,却似乎已经缺乏了独自站起来的能力;可在洛绍良看来,自己的坚持并没有错,技术独立,全面发展,虽然一时间会落后,可是发展势头却是后劲十足,而且对这个国家和民族有利。

  不管如何,于国于民有利,而不愧于心的事业,是洛绍良最坚持的东西,而且这并非是他一个人的坚持,还是另一个早已逝去挚友的坚持。

  然而这样的坚持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假如没有兄长洛绍温全力支持的话,他早已在家族的质疑声中保不住洛神集团领导者的位子了;因此,尽管洛绍良有些看不透自己这个兄长,对他却是十分感激的,若是没有洛绍温的支持,他也无法坚持理想。

  只不过,虽然目前的局面令人宽慰,可是洛绍良依然有着一些烦心之事,大女儿洛雪棠向来不用自己操心,十分地懂事,近年进入公司之后逐渐成为了董事长秘书、公关部总经理,就连自己也不能忽视大女儿的帮助。

  而且大女儿的婚事也有了着落,事实上……动儿消失这些年,即便是他也有些动摇,反倒是几次试图中,大女儿雪棠没有丝毫动摇,婚约才继续维持了下去,如今也该将婚礼提上日程,了却一桩心事。

  问题在于小女儿雨棠,虽然她小时候聪明伶俐,玉雪可爱,可不知为何成长为少女之后,行为却是极为叛逆,令自己头疼不已。

  而对温柔婉约,身上极具东方女性美德的妻子,洛清莹,洛绍良却是十分愧疚的……不单单是因为这些年冷落了她,更多的原因是……姜璎玑。

  对于姜璎玑,洛绍良的感情更是复杂无比,一方面她是挚友李志宇之妻,而另一方面……他曾经无比的暗恋姜璎玑,而这份爱意直到现在都蕴藏在心中,甚至是后来阴错阳错的,与姜璎玑发生了关系,还一直保持着纯粹的肉体联系,却没能有半分褪却。

  这就是他对妻子洛清莹感到愧疚的原因,他虽然娶了她为妻,却并不爱她。

  所以,他并不怪妻子洛清莹和平日里偶尔的失踪,回来时桃容满面……甚至于,她与管家秦伯之间……洛绍良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样两人才维持了表面上的相敬如宾,所以洛绍良真正感到一丝躁动和烦恼的是:在本该与姜璎玑相会的日子,她却选择了不至,这是两人维持纯粹的肉体关系以来的首次。

  至于他为何与挚友之妻维持着如此关系,事情则还要从十几年前说起。

  在那时,这个世界似乎还维持着正常的轨迹,还没有涌现出大量的超凡者,改变一切的格局。但是,任何事物都不是一蹴而就的,超凡的风暴早已在暗中酝酿了许久,只不过还只是停留在极少数人的层面上,不为大多数的公众所知晓。

  而在那个时候,洛绍良就接触到了这个世界,通过的正是一位超凡者,他挚友的李志宇。

  李志宇,正是后来掀翻了美军舰队,正式将超凡风暴引出到公众视野的神秘人物,被人称之为最初的战略级强者。

  可是却没有人知道,这样的英雄背后也是有支持者的,他洛绍良就是这样的角色之一,他利用洛氏出众的生物医疗技术,为李志宇提供了许多帮助;而之所以说是其中之一,是因为李志宇还有个最重要的支持者,或者说伙伴、恋人。

  那就是,姜璎玑。

  李志宇的出身没人清楚,只知道他或许来自于神秘的湘山之中,而姜璎玑却是华夏顶级门阀的继承人,这两人的结合看似意外、不可思议,某种意义上来讲却又是必然的。

  李志宇是出身神秘,武艺超群,又拥有特殊属性,阳真气的超凡者;而姜家,却是数百年来,以巫道之术立足的大家族,事实上那些从大明末年的动乱之中一直坚持到华夏共和国成立,经历了一百多年的战乱而不倒的大家族,或多或少都拥有超凡的背景。

  只不过,在那之前……超凡是以道术、巫术、武功的形式存在的。

  神秘而强大的李志宇,对姜璎玑的吸引力是不言而喻的,两人趣志相同,迅速贴近……即便那时洛绍良也对姜璎玑心生爱意,却也注定竞争不过挚友李志宇。

  因此,他选择了默默的退出……而直到后来,洛绍良才知道,原来姜璎玑的体质和李志宇的体质,是截然相反至阴与至阳,天然便有着强烈的吸引力。

  而李志宇实力的飞跃,也正是在他与姜璎玑蜜里调油的那段时期,而在这之前,其实李志宇是十分为自己体质而困扰的,很多次至阳的力量都会弄伤自己,甚至让洛绍良感觉挚友的身体就像一个随时将要爆炸的气球,作为生物医疗师的他尽全力去治,却是收效甚微。

  直到李志宇和姜璎玑确定关系一段时间后,那股将要撑爆挚友身体的阳刚之气,才陡然转化为了蓬勃向上,朝气万分的力量,让他抵达了常人难以企及的修为境界。

  而后来发生的事情,已不必多说——海峡危机爆发,李志宇毅然挺身而出,在覆灭掉了一个航母舰队,震惊了整个世界之后,如一颗璀璨的流星般消失陨落。

  而姜璎玑和李志宇之间却已经有了一个孩子,在当时她还不是魔都女王,未曾执掌姜家,不能在没有“父亲”的情况下,将孩子带回姜家抚养。

  这时候,洛绍良站了出来,收养了名为“李动”的男孩子,并且让他与自己同样刚出生没多久的女儿,洛雪棠定下了婚约……之后的日子是平淡的,直到数年前……自己的小女儿雨棠都差点儿被卷入,成为受害者的一系列事件,在神秘的“星”出现之前,姜璎玑便已经和七宗罪发生过数次摩擦,甚至有一次还导致了她被色欲之查尔斯偷袭,种下了一枚欲望之种。

  而其实欲望之种,不过是一种勾起性欲的东西而已,若是普通女人只要咬牙强忍住去找男人的欲望,然后用硅胶肉棒对着穴儿一阵唧咕捣弄,甚至只用手指转摁豆豆,抠弄蜜道也都能大致解决,并没有那么邪乎。

  可是,它却对拥有着至阴体质的女人,有着远超普通女人的催情功效,因为它并非媚药,而是巧妙地勾引起了自身的欲望,而至阴体质,又长久地没有找其他男人的姜璎玑,却是真的需要“阳精”来调和体内涌动的阴潮了。

  而清除欲望之种更非一朝一夕的事情,也就是必须要找个固定的“炮友”才行,若是不想随便找个男人……那么姜璎玑可以选择的余地,其实非常之小。

  于是某个夜晚,姜璎玑的座驾悄然造访了洛家大门。

  那是一番激情的云雨,昏暗的灯光也挡不住盈盈泛光的乳白雪肤,宛如黑夜般神秘诱人的黑发稍显凌乱地搭在斜润的香肩上,一对丰盈挺硕,顶尖腹圆,翘如蜜桃的美乳跌宕间,漾起酥雪盈目,簌颤如浪的乳波。

  嫣红挺翘的乳头,上下起伏,摇晃不休,时不时甩出晶莹如碎玉的汗珠,娇吟如莺,浪叫似泣,荡漾着醉人的情欲。

  下面纤腰扭摆,浑圆绵弹的翘臀在修长至极的美腿支撑下,起伏蹲耸,腿间隐约可以清楚的光洁白嫩的阴阜,上面不见一丝茸毛,雪饱肥嫩的蚌唇裂绽着酥红贝肉,泛着惊心动魄的水光,噙着一根虽不甚粗壮,却因兴奋而硬挺至极的肉棒不断吞吐,又带出更多更黏稠的水光……射精的快感让心脏几乎像打鼓一样激烈跳动,那种连灵魂都对着一起被榨走吸去的感觉,是与妻子洛清莹结婚同房以来,从来不曾体会过的。两人从床上缠绵到床下,两具肉体赤条条地滚落在凌乱散落的裙子、内衣间,腿贴股缠,颈交颊蹭,喘息和呻吟融为一体,汗水与香息掺杂一处,凹凸起伏,修长曼妙,宛如凝脂腴膏般的胴体搂坐于怀中,吻做一处时,面对姜璎玑脸上那情欲中夹着深深的悲哀、寂寞、情欲的酥红俏靥。

  那种对好友的深深羞愧感,背德感,夹杂着如愿以偿般的强烈兴奋,如异样的电蛇一般自背脊游走至后脑,快感直如打脑,令人懵然而销魂。

  相接的唇瓣软糯如鲜菱,吐息如温兰……他发疯似的吮吸着姜璎玑口中的香津,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如饴似蜜;插在羊肠小道般紧窄,褶皱多密,湿黏狭仄的阴道中,肉棒强烈的吸啜挤压,即便不抽动都如火辣辣的麻木生疼,他头一回体验到什么叫了什么叫做欲罢不能,销魂蚀骨。

  将滚烫的精液射入阴道最深处之时,背德感臻至极致,夹杂着占有好友遗孀的深深羞愧感,令人异样颤粟,久久也不过神来……这一夜之后,姜璎玑许久都神色落寞,时不时忧伤的看向远方。

  可一旁的洛绍良,却无法忘记在水乳交融的高潮之际,她娇靥酥红,雪腿娇颤,娇泣般呻吟的媚态。

  而时间的确是习惯和治愈一切事物的良药,后来一次次的相会,即便是他偶尔出格的甜言蜜语,也会逗得佳人一笑;而她也会刻意穿一些他喜欢的衣服……到如今,他每周的翘首期待,无比渴盼那一道倩影。

  而现在姜璎玑首次逾时不至,让洛绍良心中空空地没有着落,即便是让自己一整日都埋在文件和工作之中,也不能取得一丝一毫的平静。

  “叮……”

  凝视窗外半晌,洛绍良走到桌旁,按下了一个红色的小铃。

  没过多久一位司机走了上来,对着他恭敬地问道:“总裁,您打算去哪里?”

  洛绍温犹豫了一会儿,却最终自嘲般一叹,他向来以“不得已”、“是她自己主动的”这种话语来欺骗自己,可实际上最期待那一刻的人,不正是自己吗?

  “去,璎珞庄园。”

  ……

  在总裁洛绍良的座驾驶离洛神大厦的前后脚,另一辆迈巴赫也从地库中驶出,屏幕亮起,自动化的导航介入接管,车内氛围灯转变为淡淡的蔚蓝色,窗外的景色平稳转换。

  洛雪棠穿着一身精致的女式小礼服,乌黑如墨的秀发挽出鹅颈尽露,宛如螺髻般的发型,简约而不失高雅的钻石发饰,闪耀的白金色耳坠,却尽皆无法抢去羊脂白玉般肌肤的夺目感。

  胸前酥胸高挺,完美如桃,裹出了一道深深的诱惑乳沟,而看双峰那浑圆饱坠,宛如水滴般的轮廓,以及行走间晃荡酥颤,便能大概猜到这套薄薄的丝绸礼服下面,裹住的应该是一对毫无遮掩的挺翘玉乳。

  再到曲线深陷,细圆紧凑的柳腰,以及那端坐时,宽腴浑圆,仿佛硕大肥梨的翘臀,衬托得纤腰有种欲折的感觉;而一双裹在黑丝中,浑圆修长的美腿交叠在一起,线条格外玲珑,一只左脚微微翘着,漆红色的高跟鞋露出光滑细润的黑丝脚背,单是微微随着路面的颠簸上下一摆,带来的无声而风情万种的诱惑,便足以吞噬男人的眼球。

  秦炎不例外,自然……我也不例外。我的目光像被磁石吸附般黏在她交叠的黑丝长腿上,那漆红色高跟鞋随着车辆行驶微微晃动,丝滑细润的黑丝从光滑的脚背一路向上延伸到被包臀裙遮掩的绝对领域。车厢内温度似乎无端升高了几度,我能闻到空气里若有似无的淡淡兰麝香味,那是雪棠身上传来的,混合着一丝高级香水尾调,令人下腹无端发紧。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发现裤裆里早已硬邦邦地顶起,只能微微侧身掩饰。

  雪棠淡淡的目光扫了过来,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先是落在秦炎脸上,然后极其自然地转向我——但就是那一刹那的转向太过自然,反而显得有些刻意。她看我的眼神与看秦炎完全不同,虽然同样冷淡,但秦炎面对她时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我的目光却只是平静地与她对视。我与秦炎目光碰了一下,他当即露出一丝饱含着恶意的表情,那种敌意几乎要溢出眼眶。我则是面无表情地回看,任由他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在我脸上刮来刮去。几秒钟后,我甚至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腮帮肌肉微微抽动,那是强压怒气的表现。

  在那天的比武之后,我们两人都被录取成为了雪棠的贴身保镖,但是关系并没有得到任何改善,反而愈发恶劣。我能感觉到秦炎对我似乎有着一股莫名的敌意,那敌意深入骨髓,眼神中有着忌惮、不甘、厌恶,还有一种……像是我抢走了本该属于他的东西的嫉恨。比武时他明明略胜我一筹,但洛雪棠在宣布结果时特意看向我却忽略了他,这大概就是症结所在。他甚至曾在我换衣服时看到我左肩的一道旧伤疤,当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是见了鬼。那道伤疤形状特殊,像被某种利器呈锯齿状撕裂,我自己都不记得来历。但秦炎的反应明显是认得这道疤——或者说,他认得制造这道疤的人。

  似乎我是他的仇人一样,而我的记忆缺失的部分太多,就连自己真正的名字也不知道,更是不知是否和他真有什么梁子,索性便采取了同样的无视态度。我只是偶尔会感觉到脑后传来针刺般的杀意,一回头,总能对上秦炎那双阴鸷的眼睛。他在等待时机,等待一个能名正言顺让我消失的机会。我对此心知肚明,所以在他故意在训练场上“失手”用甩棍砸向我后脑时,我侧身闪过,同时手肘精准地撞在他肋下——他闷哼一声倒退两步,眼神里的恨意都快烧起来了。但在场的其他保镖都以为只是意外碰撞,只有我和他知道那一下用了多少力道。我肋骨肯定青了,他的估计也差不多。

  幸好在雇主洛雪棠面前,他似乎还是能够克制住自己,没有在她面前大打出手。但那种克制更像是毒蛇盘起身子准备发动致命一击前的蛰伏。此刻在车内,我能听到秦炎的呼吸声略显粗重,不是紧张,而是兴奋——雪棠就坐在距离他不到半米的地方,他大概在脑海里已经把她扒光操了无数遍。而我,则能更清楚地看到雪棠的一些细节:她今天没穿胸罩。薄如蝉翼的丝绸礼服下,能隐约看到两粒小小的凸起,随着呼吸轻微起伏。她的腰肢细得惊人,坐在皮质座椅上时,包臀裙绷紧,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臀形,两侧被黑色丝袜勒出浅浅的肉痕。她似乎也在紧张,交叠的双腿不时变换姿势,每一次变换都会让裙摆向上滑移一小截,露出更多包裹在黑丝里的大腿肌肤——已经快到腿根了,再往上一点就能窥见裙底风光。

  “洛小姐,我们去哪里?”

  忽然秦炎以警告一般的眼神看了我一样,整个人几乎贴到洛雪棠身边。我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古龙水味,混合着一丝汗臭味,令人作呕。他凑得太近了,胸膛几乎要碰到雪棠裸露的香肩。那张傲气十足的脸上竟带上了一丝略显滑稽的谄媚,嘴角咧开的弧度太大,以至于法令纹都深了几分—看得出来,他真的被洛雪棠的美貌和气质震慑到了,或者说,是被那双修长黑丝腿和呼之欲出的胸部勾走了魂。我能清楚地看到他裤裆那里也鼓起了一团,他甚至还故意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团凸起更明显。雪棠应该也看到了,因为她不着痕迹地向我这侧稍微挪动了一厘米——虽然只是一厘米,但足够表明态度。

  洛雪棠扫看了他一样,嘴角噙起了淡淡的微笑,但那笑容只停留在唇边,眼里没有任何暖意:“去谈个生意。”

  她说话时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刻意压低后的沙哑感,像羽毛搔刮耳膜。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又硬了几分,顶端已经渗出一些前列腺液,把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块。更诡异的是,雪棠在回答秦炎的问题时,目光却一直落在我脸上。她看我的眼神很复杂,像是在审视一件失而复得的物品,又像是在确认什么。她红润的唇抿了一下,舌尖快速扫过下唇——这个动作极其短暂,但足够我捕捉到了。那是紧张,或者说是兴奋时下意识的湿润嘴唇的动作。

  似乎是看得出来,洛雪棠对他抱有一丝淡淡的警惕,同时我也能感觉到……今天她的视线已经貌似在不经意间,扫掠过我很多次。有时是借着整理耳坠时从后视镜里瞄我,有时是转头看向窗外时眼角的余光扫过我的裤裆位置——她绝对看到了我那里的隆起,因为有一次她的目光停滞了足足两秒钟,然后耳根突然泛起一层浅浅的粉色。她有时还会在转头之时,露出轻咬红唇的动作,雪白的牙齿轻轻啮咬下唇,留下浅浅的齿痕。她的眼神里有一丝疑惑和幽怨,那幽怨就像在质问为什么我不懂她的暗示。这种若有似无的暧昧气息在车厢里弥漫,混合着香水味和她身上淡淡的体温蒸腾出的体香,简直令人发疯。我甚至能想象出她丝绸礼服下那对玉乳的形状——饱满如熟透的水蜜桃,顶端的乳尖应该是娇嫩的粉色,此刻一定因为兴奋而挺立着,隔着薄薄的丝绸摩擦会产生细微的快感。她交叠的双腿间,那处神秘的私密花园,此刻也应该已经有些湿润了。黑丝袜裆部一定已经被爱液浸得微微发暗、发黏。

  “我一定会保护好洛小姐的。”

  秦炎仿佛看不见洛雪棠脸上略带疏离的笑容,一屁股便坐在了她身边,几乎是贴着坐下去的。我能清晰地听到皮质座椅被挤压时发出的细微吱呀声。他的大腿挨擦到了她的丰美圆臀,不是轻轻碰到,是整个大腿外侧都贴了上去。雪棠的身体瞬间绷紧,我能看到她背后优雅的蝴蝶骨线条变得僵硬。她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同时长睫一颤,一缕视线若有似无地朝我这边扫来——她在看我,她在等我的反应。她希望我做什么?冲过去把秦炎推开?还是直接一拳砸在他脸上?但她没说话,只是任由秦炎的大腿在她臀侧磨蹭。包臀裙的布料很薄,黑丝袜也是极薄的款式,这种程度的接触几乎等于肌肤相亲。秦炎肯定能感觉到她臀肉的柔软和弹性,因为他喉结又滚动了一下,放在大腿上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指关节都捏得发白。

  我有些不明所以,血液却在往两个方向冲——往头上冲是愤怒,往胯下冲是兴奋。我知道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但脑海里一片空白。我只是个保镖,有什么立场干涉雇主和别人接触?虽然秦炎明显在揩油,但雪棠没有明确拒绝,如果我贸然出手,反而会显得唐突。可心里那股无名火却越烧越旺,像是有谁在我胸腔里点了一把炸药。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着,顶端不断渗出更多滑腻的液体,把内裤前端彻底浸湿了,连西装裤布料都洇出一小块深色痕迹。希望没人注意到。

  半晌,雪棠轻咬了一下红唇,那一下咬得有些用力,下唇都泛起了一层更深的红色。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和秦炎都愣住的动作——玲珑曼妙的娇躯忽然一松,像是卸下了所有防备,凝脂似的香肩竟然微微靠在了秦炎身上。虽然只是肩膀轻轻相触,但这个动作的意义完全不同了。她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绸传到秦炎肩头,我能看到秦炎整个人都僵住了,然后眼睛里迸发出狂喜的光芒。更让我呼吸一滞的是,雪棠靠过去时,胸口那对浑圆饱满的乳峰也不可避免地压在了秦炎手臂外侧。丝绸布料滑软,那种柔软丰盈的触感一定清晰地传到了秦炎脑中。他甚至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全是她身上的香味。

  秦炎当即露出了一丝受宠若惊般的表情,整张脸都因为激动而涨红。他放在大腿上的手抬起来,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敢去搂雪棠的腰,而是搭在了自己膝盖上,但手指在微微发抖。真正震撼人心的美丽,能让英雄放弃坚持、能让强者舍弃高傲、能让文人放弃清高……倘若是唐兰嫣忽然依偎在秦炎胸口,恐怕他的失态还要甚于此时。我认识唐兰嫣,那是个同样美艳的女人,但此刻在秦炎眼里,雪棠就是全世界。他侧过头,几乎是贪婪地闻着她发丝间的香气,嘴唇离她的耳朵只有几厘米。如果他胆子再大一点,现在凑过去舔一下她的耳垂,雪棠会是什么反应?会惊叫推开他,还是……会默许?

  在她们面前,眼高于顶、狂傲?

  能当饭吃吗?

  最要紧的,是美人在怀,享受那温香软玉,凝脂水滑的美妙胴体!但此刻真正让我血液几乎冻结的,是雪棠在靠在秦炎肩上后,目光却依然锁定在我脸上。她没有看秦炎,一次都没有。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像是委屈,又像是挑衅。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快速滑过下唇内侧——那是一个极具暗示性的舔舐动作。而她的手,那只原本搭在腿上的纤纤玉手,此刻却悄无声息地移到了自己小腹位置,手掌轻轻按在裙子上,指尖若有似无地在下腹部画着圈。她在做什么?她在隔着裙子抚摸自己?在秦炎身边,在我眼前?

  更让人无法呼吸的是,她交叠的双腿这时缓缓分开了些许。原本紧紧并拢的大腿根部,此刻微微敞开了一个角度——虽然角度不大,但足够让坐在侧前方的我窥见一些隐秘的景象。她的裙摆因为坐姿和这个动作,又向上滑移了几厘米,黑色丝袜的顶端完全露了出来,再往上就是绝对领域。我看到丝袜顶端有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蕾丝花边上方,是雪白得刺眼的大腿肌肤。而在那大腿根部最隐秘的三角地带,丝绸包臀裙的布料被身体勾勒出一道饱满的弧线,弧线中央,隐约能看到一小块颜色略深的痕迹——那是湿润的痕迹。黑丝袜裆部的布料颜色变深,丝线因为湿润而黏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阴唇的形状。她的小穴肯定已经湿透了,爱液渗透了内裤,浸湿了丝袜,甚至可能已经在丝绸裙子上洇出了更深的痕迹。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在我面前展示这种隐秘的湿润?

  秦炎显然也注意到了雪棠腿部的动作。他的呼吸更加粗重,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他顺着雪棠的大腿一直看到腿根,喉结狠狠地上下滚动,像是要吞咽什么。我甚至能听到他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他搭在膝盖上的右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指尖几次曲张,像是想抚摸她裸露的大腿,但又不敢。而雪棠,她一边任由秦炎痴迷地盯着她双腿,一边却用那双水雾迷蒙的眼睛望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淡的笑意。那笑意里有一丝苦涩,一丝自嘲,还有一丝……像是破罐破摔的放荡。她放在小腹上的手向下滑了一些,指尖停在耻骨上方,隔着裙子轻轻按压。我能看到裙子的布料被她按得凹陷下去,那下面就是她湿透的阴户。“看着我,”她的眼睛在说,“看着我被人占便宜,看着我自慰,你就在那里看着,什么都不做。”

  车辆在这时突然一个急转弯,所有人身体都向一侧倾斜。雪棠因为靠在秦炎身上,整个人几乎完全倒进了他怀里。秦炎终于忍不住了,借着身体不稳的机会,右手下意识地揽住了雪棠的腰——不是虚扶,是实实在在地搂住,手掌就扣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拇指甚至陷进了她的侧腰软肉里。雪棠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像小猫的嘤咛,带着鼻音。她的脸贴在秦炎胸口,我能看到她的侧脸上飞起两抹红晕,但眼神依然直勾勾地看着我,像是在挑衅,又像是在求救。秦炎搂着她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滑动,手掌从她的腰肢慢慢向上移动,指尖甚至触碰到了她腋下的位置——只要再往上几厘米,就能碰到她礼服下没穿胸罩的侧乳。

  雪棠突然伸出舌头,极其缓慢地舔过自己的上唇。那个动作充满了色情意味,舌尖从唇心一路滑到唇角,留下湿亮的水痕。她的另一只手,那只原本搭在腿上的手,此刻竟然悄悄掀开了裙摆的一角——不是很大,只是掀起了大约十厘米,露出更多被黑丝包裹的大腿。而她的指尖,那只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食指,竟然沿着大腿内侧,从膝盖上方往腿根处缓缓滑动。丝袜被指尖按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就这么在我和秦炎眼前,旁若无人地抚摸自己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而秦炎的手还搂着她的腰,几乎要把她揉进怀里。

  “洛小姐,您、您没事吧?”秦炎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他低头看着怀里的雪棠,目光几乎要烧穿她身上那件薄薄的礼服。我能清楚地看到他胯下那团隆起在跳动,顶端甚至已经洇湿了一小片布料。他在硬,硬得发疼,硬得恨不得当场就把雪棠按在座椅上操了。而雪棠的回应是——她微微仰起头,嘴唇距离秦炎的下巴只有不到两厘米,呵气如兰:“有点晕车。”

  这句话像是一道指令,秦炎的手终于失控了。他的右手猛地向上移动,手掌直接盖在了雪棠左侧乳峰的侧面!虽然隔着丝绸,但那饱满柔软的触感还是让他的眼睛瞬间瞪圆。他甚至下意识地收拢手指,抓握了一下——我能清楚地看到雪棠乳房的形状在他掌下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顶端的乳头因为突然的刺激而更加挺立,在丝绸表面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雪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咬住了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但她的手没有推开秦炎,反而继续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动,指尖已经停在距离腿根只有两三厘米的位置。那个地方,丝袜裆部的深色痕迹更加明显了,甚至能看到布料因为湿润而紧贴肌肤、勾勒出的阴唇缝隙的轮廓。而她的眼睛,依然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那层水雾更浓了,像是随时会凝结成泪水滑落。

  “洛小姐,您的……”秦炎话都说不完整了,他痴迷地看着自己的手掌覆盖在她胸前,感受着掌心下那团温软丰盈的乳肉在随着呼吸起伏。他的拇指开始不自觉地摩挲,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摩擦她乳峰侧面的肌肤。每一次摩擦都会让雪棠的身体轻轻颤抖,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让秦炎手掌感受到的乳肉颤动更加明显。他的另一只手也不安分了,原本只是虚扶在她腰间,此刻却悄悄向下滑,滑过她纤细的腰肢,停在浑圆的臀侧。包臀裙的布料被他抓在手里,我能看到布料紧绷,勾勒出她臀肉的饱满形状。他甚至还试探性地捏了一下——虽然隔着裙子和丝袜,但那丰满弹软的触感还是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雪棠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像是被捏痛了,又像是快感冲击下的本能反应。她的手指终于滑到了大腿根部最顶端,指尖隔着丝袜和内裤的布料,轻轻按在了自己阴唇中央的位置。她按得很轻,只是用指尖的肉垫在那里画着圈按压,但那个动作的色情意味已经浓烈到令人窒息。秦炎显然也看到了,他低头看着雪棠裙底下的那只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响声,像是喘不过气。而他自己的手指,抓着她臀肉的那只手,也不由自主地用力收紧,把她的小半个屁股都握在了掌心里。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剧烈地搏动,顶端不断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把内裤彻底浸湿。那种黏腻湿滑的触感顺着大腿根部蔓延,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西装裤布料上了。但我一动不敢动,就坐在那里看着这场荒谬的表演。雪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在我面前这样作践自己?她是在惩罚我,还是在考验我?或者,她根本就是……享受这种被两个男人注视的快感?她被秦炎抚摸揉捏却盯着我,这种背德的刺激让她兴奋?

  车辆再次颠簸,雪棠的身体又晃了一下。这一次,她原本按压在自己阴部的手指因为颠簸而向下滑了一些,指尖直接隔着丝袜和内裤,深深陷进了阴唇的缝隙里。她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轻哼,尾音颤抖,带着明显的快感。她的另一只手,原本搭在秦炎胸口的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衣襟,抓得很紧,指关节都泛白了。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像是在迎合什么,又像是在躲避什么。而秦炎那只抓着她乳峰的手,此刻已经胆大包天地移动到了乳峰正中央,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的乳肉,五指收拢,把整个乳房都掌握在手里。他甚至开始轻轻地揉捏,像在把玩什么心爱的玩具,感受着乳肉在掌心里变形、弹起的奇妙触感。

  雪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礼服下乳房的颤动,每一次颤动都会让乳肉在秦炎掌心里滑动,乳尖在丝绸表面摩擦,顶出更加明显的凸起。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睛半眯起来,但目光依然锁定在我脸上,像是要用眼神把我钉死在座位上。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伸出来一点,无意识地舔舐着自己的上唇。她的手,那只按在阴部的手,现在开始小幅度地上下摩擦,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摩擦自己阴蒂的位置。丝袜布料滑腻,摩擦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安静的车厢里几乎能被听得一清二楚。

  秦炎终于忍不住了,他把头低下去,嘴唇凑到雪棠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洛小姐,您……您湿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抖得厉害,像是在陈述一个惊天秘密。而他的手,那只抓着她臀部的手,开始试探性地向她的腿根处移动——他想摸到那个湿润的源头,想用手指隔着布料感受她小穴的湿滑。雪棠没有阻止,她只是闭上了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忍受什么。她的腰肢扭动得更明显了,每一次扭动都会让臀肉在秦炎掌心里磨蹭,像是在主动迎合他的抚摸。

  而她的另一只手,那只原本抓着他衣襟的手,此刻松开了,慢慢向下移动,停在了秦炎的胯部。秦炎整个人僵住了,像被雷劈中一样。我能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从狂喜变成难以置信,然后是几乎要昏过去的兴奋。雪棠的手就搭在他勃起的阴茎上方,隔着西装裤的布料,轻轻按在那团硬挺的隆起上。她的指尖甚至试探性地弯曲,用指关节蹭了蹭那根肉棒的顶端。秦炎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像是痛苦,又像是极致的舒爽。他抓着她乳房的手猛地收紧,把整团乳肉都捏得变形,手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雪棠痛哼一声,眉头皱起,但按在他胯部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捏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洛小姐……洛小姐……”秦炎语无伦次地喊着她的名字,呼吸粗重得像头牛。他的另一只手终于成功地滑到了她大腿根部最内侧,指尖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触碰到了她阴唇的轮廓。我能看到他手指按下去的地方,布料湿得几乎要滴水,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片饱满唇瓣的形状。他试探性地用食指在那条缝隙里上下滑动,感受着布料的湿滑和下面软肉的温热。雪棠的腰猛地弓起,像一只受惊的虾,嘴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尖叫,但很快又咬住嘴唇吞了回去。她的眼睛猛地睁开,里面水光潋滟,眼神却依然固执地看向我,像是在问:你还不做点什么吗?你真的就只是看着?

  我的手在身侧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刺痛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我知道我应该冲过去把秦炎从她身上拉开,一拳打烂他那张猥琐的脸,但我浑身僵硬,像是被钉在了座位上。一方面是因为保镖的职责限制了我——雇主没有明确表示拒绝,我只是个下人,有什么资格干涉?另一方面……更黑暗的、我不想承认的原因是,眼前的场景让我兴奋得几乎要射出来。看着雪棠被另一个男人抚摸揉捏却盯着我看,看着她湿透的阴户被人隔着布料玩弄,看着她纤长的手指揉捏另一个男人的阴茎,这种背德的、畸形的刺激像电流一样在我体内乱窜,让我的肉棒硬得发疼,顶端不断渗出黏稠的液体。“操……”我听到自己在心里骂了一句,但身体依然没动。

  秦炎已经彻底失控了。他看到雪棠没有反抗,甚至还在揉捏他的肉棒,胆子变得更大。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雪棠裸露的肩头——不是亲吻,而是伸出舌头,从下往上,缓慢而色情地舔舐她肩头细腻的肌肤。唾液的湿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闪闪发光,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水迹。雪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抓着他阴茎的手也收紧了些,指甲隔着裤子刮蹭到龟头的轮廓。秦炎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都战栗了一下。而他放在她阴部的手指,此刻更加深入了,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她阴蒂的位置,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揉搓。湿布料摩擦敏感点的声音很轻,但在我听来却震耳欲聋。

  “啊……”雪棠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声音娇媚婉转,尾音拖得很长,像猫叫春。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膝盖都顶到了前排座椅。这个姿势让她裙摆上滑得更多,现在几乎整个大腿都暴露在空气中,只有腿根部还勉强被裙摆遮盖——但那遮盖已经形同虚设,因为秦炎的手指就在那下面,在内裤和丝袜湿透的布料下面,揉搓着她最敏感的地方。雪棠的眼睛依然睁着,依然看着我,但眼神已经开始涣散,瞳孔扩散,像是被快感冲击得意识模糊。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滚烫,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着唇角。她的手,那只按在秦炎阴茎上的手,现在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撸动,隔着裤子布料模仿性交的动作,掌心包裹着那根肉棒的轮廓,从根部一直撸到顶端,再回到根部。每一次撸动都会让秦炎发出粗重的喘息,他的脸颊扭曲,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又像是在享受极致的快乐。

  “洛小姐,我……我想……”秦炎的声音破碎不堪,他的另一只手从她乳房上移开,颤抖着伸向她的裙摆下摆。他想把裙子掀起来,想亲眼看看那片湿透的禁地,想用手指直接插进她温滑的小穴里。雪棠没有阻止,她甚至配合地微微抬起了臀部,让裙摆更容易被掀开。秦炎的手指颤抖得厉害,掀了两次才把裙摆掀到大腿根部。现在,她整个下半身几乎都暴露在他——以及我的视线里。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美腿,袜口蕾丝勒在大腿根部,留下浅浅的肉痕。蕾丝再往上,就是完全赤裸的雪白臀肉,饱满丰腴,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而臀缝深处,黑色的丝袜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深色的痕迹从裆部中央向外扩散,连带着包裹在里面的内裤布料都湿得粘在肌肤上,勾勒出阴户的完整形状——两片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中间那道细缝因为湿润而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肉色。

  秦炎的手指直接按了上去,不是隔着布料,是直接按在了湿透的丝袜裆部,指尖深陷进柔软的阴唇里。雪棠发出一声尖锐的吸气声,整个身体像弓弦一样绷紧,然后开始剧烈的颤抖。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抓着秦炎的衣襟,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秦炎的手指在那片湿滑的布料上揉搓、按压,感受着下面软肉的温热和湿滑。他甚至尝试用两根手指扒开那两片饱满的阴唇——但隔着丝袜和内裤很难做到,只能用力按压,让指尖深陷进那道缝隙里,模拟插入的动作。湿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阴道口,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雪棠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冷艳和高傲,只剩下纯粹的本能反应。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屁股在座椅上摩擦,像是在主动迎合手指的按压。她的双腿已经分得极开,膝盖顶在车厢两侧,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能看到皮肤下血管的跳动。

  “我想要你,洛小姐,我想要你……”秦炎语无伦次地在她耳边呢喃,呼吸喷在她耳朵上,把她耳垂都喷红了。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剧烈地搏动,顶端已经彻底湿透,把深色西装裤布料洇湿了一大片。他在硬,硬得发疼,硬得恨不得当场就撕开裤子插进去。而他的手,此刻已经胆大包天地开始解自己裤子的纽扣——他真的要在这里、在行驶的车里、在我就坐在对面的情况下,把雪棠操了?我脑子嗡的一声,血液冲上头顶,那股无名火终于压倒了理智。就在秦炎的手摸到皮带扣的瞬间,我猛地站起身,两步跨到他们面前。

  我的动作太突然,秦炎甚至没反应过来。我一把抓住他按在雪棠阴部的那只手的手腕,用力一拧——没断,但足够疼。秦炎痛叫一声,下意识地松开了手,整个人向后弹开,后脑勺撞在车窗玻璃上。雪棠也因为他的突然撤离而失去支撑,身体向后倒去,我另一只手及时托住了她的后背。她的身体滚烫,皮肤上全是湿滑的汗液,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带着香甜的兰麝味。“你终于……”她呢喃,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秦炎从疼痛中缓过神来,瞪着我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他从座位上跳起来,摆出了攻击的姿势,但因为车厢空间狭小,动作有些变形。他的裤子纽扣已经解开了一半,拉链也拉下了一半,能隐约看到里面深色内裤下勃起的阴茎轮廓。“你他妈找死!”他低吼道,声音嘶哑,像受伤的野兽。但我没理他,我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雪棠。她的裙子还掀在大腿根部,湿透的丝袜裆部暴露在空气中,我能清楚地看到那片深色的湿痕中央,阴唇的形状已经完全被勾勒出来,甚至连内裤边缘的蕾丝花纹都清晰可见。她的腿还张开着,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出汗而闪闪发光,散发出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味。我的手还托着她的后背,掌心能感觉到她脊柱的轻微颤抖。

  “滚回你的座位。”我对秦炎说,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意外。秦炎的脸扭曲了一下,拳头攥紧又松开,显然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如果在这里动手,肯定会惊动前排的司机,甚至可能导致车祸。而如果司机把刚才的事报告给洛家,秦炎的下场可想而知——对雇主性骚扰,甚至意图强奸,这足够让他死一百次。最后,秦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咬牙坐回了对面的座位,但眼睛依然像毒蛇一样盯着我,仇恨比之前更深了。他慢慢地拉上裤子拉链,扣好纽扣,动作僵硬,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暴怒和欲火。

  我低头看着雪棠,她也在看着我,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羞耻,有委屈,有愤怒,还有一丝……得逞的快意?她任由我看着她湿透的阴部,没有任何遮掩的意思,甚至还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让那片深色的湿痕更加刺眼。“满意了吗?”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刻骨的讥讽,“看着我被他摸,看着我湿成这样,你高兴了吗?”我没有回答,只是慢慢地、用另一只手把她的裙摆拉下来,盖住那双修长的黑丝腿和那片湿漉漉的禁地。拉下裙摆的时候,我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滚烫、湿滑,全是汗液和可能还有爱液的混合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电到。我收回手,指尖的湿滑触感烙印般留在皮肤上。

  “坐好。”我说,声音依然平静,但只有我自己知道下腹的欲火已经烧得多旺。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硬邦邦地顶着布料,顶端不断渗出液体,把内裤和裤子都弄湿了一大片。如果现在有人摸一下我的裤裆,绝对能感觉到那片湿冷。但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雪棠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礼服和头发,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刚才那个被男人摸到呻吟的不是她。但她脸上的潮红没有褪去,呼吸依然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依然很大。她靠在椅背上,眼睛闭上,像是在平复心情,但交叠的双腿又开始不安分地互相摩擦,黑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车厢里一片死寂,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交错——秦炎粗重愤怒的喘息,雪棠急促压抑的呼吸,还有我自己努力平复却依然紊乱的气息。空气里弥漫着汗水、香水、还有从雪棠腿间散发出的若有似无的腥甜气息。那种味道很淡,但混合在她原本的体香里,像是一种淫靡的催化剂,挑动着每个人紧绷的神经。

  车辆缓缓停下,司机通过话筒说:“小姐,到了。”雪棠睁开眼睛,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冰冷。她看了一眼秦炎,又看了一眼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像是在嘲笑我们两个。然后她推开车门,优雅地迈出修长的黑丝腿,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秦炎立刻跟了出去,像条忠诚的狗,但他看着她的眼神里除了谄媚,又多了一丝别的东西——那是占有欲,是把她变成自己所有物的渴望。我没有立刻下车,而是等了几秒钟,等到秦炎已经走出几步远,才慢慢地、不自然地挪出座位。下车时,我刻意侧着身,不让任何人看到我裤裆那片明显的深色湿痕。风一吹,那片湿冷的感觉更加明显,甚至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在布料上慢慢干涸、变硬。但我现在最关心的不是这个,而是雪棠刚才那一系列反常举动的意义。她为什么要那样做?故意激怒我?试探我?还是……某种更复杂的原因?我想不明白,脑海里一片混乱,唯一清晰的是下腹那股灼热的欲火,和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这趟所谓的“谈生意”,恐怕不会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