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选拔的最后一步,我看向站在对面青年……在一众人当中,我唯独有些看不透此人。
那名为罗琴的美女走到场地中间,妙目打量着两人,却不知为何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红晕。
“最后的选拔即将开始……双方各自报上名来。”
青年将双手从口袋中掏出来,无所谓地摊了摊,冲罗琴撇一撇嘴道:“名字什么,没有什么必要知道吧。”
他舔了舔嘴唇,嘴角挂上一抹讥讽:“反正,他马上就会从这里滚出去的。”
说完,青年的目光贪婪地从罗琴凹凸有致的身躯上划过,然后又不着痕迹地望了望上层的包厢,眼底火热更甚。
我心底一动,看起来这个年轻人似乎觉得自己一定会赢,而且会赢得很轻松,因此显得十分漫不经心。
而我却上前一步,逼视其人,身体内的内劲忽然不自觉地用某种特定的波动,自脚底震荡开来,室内的塑料件、玻璃“嗡”地发出了一阵略显刺耳的震荡音,仿佛一架飞机从头顶飞过。
青年霎时间就变了脸色,眼神倏地就认真了起来,紧盯着我道:“我叫秦炎。”
“李夜。”我心中一动,此人并没有报出武学传承,而我也根本不记得自己在哪里学过武,便淡淡地回了一句。
而于此同时,上层的包厢之中,激情与火热还在继续,娇吟夹着喘息,显得妖媚而凌乱,滋滋地水声、啪啪地拍击声,更是令人骨子里发酥。
洛绍温托着雪棠娇腴浑圆,恍若饱硕蜜桃般的翘臀,一边控制着玉人上下起伏的幅度,一边交颈贴耳,润汗相濡的俯到她耳边,轻笑道:“好侄女,你觉得下面两个人谁会赢呢?”
雪棠迷离含情的美眸瞥了下方一眼,本来是漫不经心的……但,其中一人的身影……给她一种莫可名状的熟悉感;随即便感到洛绍温自己下面被湿腻的蜜穴紧紧咬了一下,美得微微吸气。
“哦……看来这两个人里面,有雪棠侄女中意的啊。”洛绍温轻笑道,旋即双掌按落梨臀,让坚挺的肉棒深深贯入了紧腻湿滑的小蜜穴,穿过膏腴脂嫩的千重褶皱,直抵敏感的花心。
“啊……!”雪棠挺翘玉滑的纤腰美背,饱满的双峰在男人身上压得扁溢,尽显绵腻肥嫩,而洛绍温的感受却是犹如胸前宛如被两团温软如浆的凝脂覆压,带着迫人的压力与胸膛相互摩挲,压感如下潜到十数米深的水底相差仿佛,美妙之感却万倍于此。
同时,被大龟头戳到的花心就宛如一张贪吃的小嘴儿般,颤巍巍地蠕翕张合,不仅吐出了异常黏稠麻人的淫液,甚至还像咬住了龟头一般,让洛绍温浑身一紧,美得迷上了双眼,缓缓吐气。
“唧咕……!”
他抬起雪棠如蜜桃的丰臀,娇花翻绽,汁水淋漓,一根沾满白浆的肉杵凭空拔出,接着又使劲按下,水声唧腻,直插到底,浅凹的嫩肉被挤歪撞扁,每次都带扯出荔浆薄乳似的花浆;龟头而翻翘而起的冠棱,从湿腻的阴道中将白浆带出,淋漓地流淌在阴囊、大腿和臀沟中。
甚至每次分离之际,饱圆的翘臀与粗大的大腿间都会牵扯出乳色水丝,加之激情交媾的汗水……整个房间中充斥着一股有如兰麝,瓜果熟裂,还泛着一丝诱人汗气腥膻的异香。
“啊、啊、啊……”
激烈的抽插中,肉棒变得更胀更硬,还带着一种即将爆发的灼热跳动感,经历过太多次的雪棠再明白不过了,她本可一直配合,却突然咬住了牙关,一反常态地用雪腻的手臂推起了洛绍温。
“啊……不要……射……射在外面……”
如春笋般柔嫩的纤细小手自然不能阻止洛绍温,他深吐一口气,双手直接一左一右地捧住了肥腻的玉臀,揉陷着掰开,令娇艳的小菊花也显露无遗。
下面泛着一丝红肿的小穴口,正满满当当地插着一根黝黑肉龙,此时他挺腰拧臀加快进出……只见一条裹着白浆的肉龙飞速进出在小蜜穴之中,白液飞溅,花浆四溢。
雪棠的纤腰骤然绷挺,昂起螓首,失神地大声娇啼,推在男人胸膛上的小手转推微抓,与骤然蜷曲的玉颗嫩趾一起彰显出主人的动情凌乱。
随着肉棒的膨胀跳动,一股又一股的浓浓精浆被泵射进了小穴最深处,圆凹花蕊、以及花蕊附近穹窿似的肉褶全都在一瞬间被火热的白浆浇上、灌溉……花心蓦地酸透,快美伴随着灼热感直透子宫。
“呵啊……”滚热花穴的惊人夹吸力道,让洛绍温长长舒起,精管中几乎残留的最后一点精液都被涓滴不剩地挤吸了出来,爽到有些酸刺的地步。
再加上雪棠那浓厚无比的阴精浇灌,让整根肉棒如浸温泉,舒适、微痒、酸麻……这是只有雪棠身上才能体会到的至美快感,千金不换。
雪棠湿滑如羊脂的玉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娇颤,娇喘直到数分钟后才平息了下来,她感受着浓稠的精液一点点从穴缝中溢出的湿凉,朝洛绍温微微翻了个白玉,浅浅喘息道:“不是说了……别射进去吗?”
洛绍温却是呵呵一笑,搂住美人纤细圆凹的薄腰,道:“雪棠侄女……你又何必担心,以前都射进去过了那么多次?”
“可有哪次怀孕了?”
雪棠轻捋耳畔微微泛湿的秀发,浅晕残留的俏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不解中带着思索的神情,她想起了第一次被大伯“教做女人”时,就被内射了不知多少次,她还记得自己小穴红肿,微微敞开流出浓稠精液的模样……那时她深受打击,压根就没有做任何防范措施,就连事后药都没买。可奇怪的是,不仅那一次没有怀孕,后来每一次失神的被灌注精液后,虽说都有避孕药保护,但那也不是万能的,怀孕的几率依然存在。
而且,还有好多次……她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准备,就被大伯剥得精光,一番盘肠肉搏后,射得满穴都稠奶般的浓精,她也只是吃了事后药补救而已。
肚子一直不见变大,雪棠在安心的同时也就渐渐把这件事情放了下去,许多次都默认让他射了进来;她一直都没有多想,还以为是避孕药的功劳,可现在突然想起来,却让她感到了一丝蹊跷。
事后药成功避孕的机会并不是太高,很多时候都只是赌一下运气或者求个心理安慰罢了,可她吃了那么多次,却没有一次中招。
假如只有几次还可以归结于运气,但是那么多次……“难道……”雪棠神色有些凄迷地揽了揽湿柔的乌发,“是我怀不上?”
即便是并不希望怀上孩子,可毕竟每个女人都有孕育后代的本能,若是发现自己无法怀孕,或多或少都会产生一丝自我怀疑。
洛绍温却神秘地笑了笑,抚摸着雪棠玲珑起伏的美背,轻轻安慰道:“即便好侄女你怀不上孩子,大伯也不会有丝毫嫌弃的。”
雪棠眼中浮闪着一抹泫光,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俏脸也变得稍微嫣红了一些,两张嘴唇接近,倏地旋贴吻合,唇瓣相互啜吸时,舌头早已纠缠在了一起。
“滋啾、嗯、滋滋……”
湿吻之中,洛绍温搂起雪棠,将她放到了单人沙发上,把起一条丝滑中透着淡淡湿润感的丝袜小腿,手从纤长的足胫抚过,握住了嫩滑的脚背,亲了亲蜷缩在半透明黑丝中的葱颗玉趾,然后是猫爪肉垫儿般柔嫩的脚掌,弯弯的足心弓窝,浑圆的脚跟,留下了一抹又一抹的湿痕。
直到整只嫩足的脚底都被口水沁透,丝袜湿湿地绺贴在娇腴的脚上,五枚整齐排列,如葡萄般肉乎乎,粉嫩嫩的蜷敛玉趾格外凸显,微微颤蠕着,似乎在引诱着人去品尝。
洛绍温自然是毫不客气地一口将尖翘笋嫩的脚尖含在了嘴里,两片厚厚的嘴唇用力嘬吸,丝袜、香汗以及一丝仿佛从嫩肤中透出幽醉体香,让人觉得像是含着蜜糖……沾满口水的大舌头钻入趾缝,顶在富有弹性的丝袜上,恣意洗礼着一根根甜美的纤趾。
洛绍温一手握住那只尚裹着半透明黑丝的小腿,另一只手猛地扣住了丝袜袜口的弹性边沿——那紧束着纤润浑圆小腿肚的黑色蕾丝边缘,在男人手指的粗暴拉扯下发出“嘶啦”一声裂帛脆响。丝袜从脚踝处被撕开一道破口,接着这裂口像被无形的手骤然撕开般向上蔓延,沿着小腿优美的曲线一路崩裂到膝盖,再到大腿,最终彻底宣告报废。湿润的汗气与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从撕开处逸散出来——那是雪棠双腿间情动时渗出的淫液在行走、摩擦时,早已顺着大腿内侧悄悄洇湿了丝袜内里,此刻裂帛的瞬间,便将这些隐秘的气味释放了出来。破开的丝袜宛如残破的蛛网般耷拉在雪棠凝脂般的大腿肌肤上,更添了一分被蹂躏的凌乱美感。
洛绍温一把捏住那只已经完全暴露的玉足。这脚掌确实润腻如玉,但在“如”字之下,真实触感却有着远比“玉”更丰富的层次。他的掌心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温软,那是脚底掌心的嫩肉,像刚刚蒸熟的年糕,带着人体独有的温热柔韧。五根纤长的足趾此刻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蜷敛,脚趾甲盖是天然的、未经任何人工修饰的粉红色,那颜色像极了初春含苞的樱花最内层的瓣尖透出的嫩粉,每一片指甲的形状都堪称完美,前端圆润、边缘整齐、表面光滑,反射着包厢内暧昧的光晕。他将这只赤足往自己面前拖拽,脚踝纤细得不盈一握,踝骨突出,线条伶仃,而足弓却有着惊人的优美弧度——他用手掌托着,发现足底的凹陷刚好能将自己的手掌填满,那弓起的曲线从大脚趾根部延伸至脚跟,像一道精心雕琢的玉桥。
他用拇指用力地按压脚底足弓最凹陷的那处——那里的皮肤最薄,颜色也最接近那种娇嫩的淡粉色,按压下去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骨骼的轮廓,以及紧绷的经络。雪棠被这一按,腿部的肌肉瞬间绷紧,从大腿到小腿,再到被男人攥在手心的脚掌,都产生了一阵微不可察的战栗。她咬住了下唇,没有出声,但那蜷曲的脚趾却泄露了她的紧张——那些玉色的脚趾像受惊的贝类般向内收缩得更紧,趾关节泛出淡淡的红。
洛绍温盯着这反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俯身,伸出舌头,沿着那只完美足弓的凹陷处,从脚跟开始,缓慢地向上舔舐。粗糙温热的舌苔刮过敏感的足底嫩肤,那种触感绝非“滑过”所能形容,而是带着一种磨砂质感的、湿润的、不容置疑的侵犯。他舔得很慢,舌头每一次移动都带着压感,几乎要将足心那娇嫩的皮肤压得下陷。唾液很快就在足心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水痕在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舌尖下皮肤的纹理——极致的细腻光滑之下,是微微凸起的毛细血管,以及那因为主人情绪波动而开始升温的温度。雪棠的呼吸明显加重了,虽然她极力压抑,但那从鼻腔里溢出的、带着轻微颤抖的“嗯……”声,却暴露了她的感官正在被唤醒。
舔完了足心,洛绍温转而用牙齿轻轻叼住了足跟后方那块柔软的嫩肉。那处的皮肤薄得能感觉到皮下骨骼的轮廓,他用牙尖不轻不重地研磨着,留下一道浅浅的、发红的齿痕。雪棠终于忍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小腿下意识地想往回缩,却被男人牢牢握住脚踝。
“别动。”洛绍温含混地命令道,嘴唇和牙齿仍在足跟处流连。他吐出一口滚烫的呼吸,尽数喷在那敏感的脚踝和小腿上,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然后他开始向脚趾进攻。他松开口,转而用两只手分别握住这只赤足和另一只还穿着残破黑丝的玉足,将它们并拢在一起,脚心相贴。两只脚一黑一白,一湿一干,形成鲜明的对比。黑丝那只的丝袜早已被汗水和口水浸透,绺绺地贴在脚上,勾勒出五根玉趾玲珑的轮廓,足尖微微透明,能看到里面粉嫩的指肉;赤足那只则完全裸露,脚趾晶莹,趾甲粉红,脚背上的皮肤薄得能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
洛绍温低下头,像一头贪婪的野兽,将脸深深埋入这两只并拢的玉足之间。他张开嘴,将两只足的大脚趾一同含入口中。那是一种湿热、紧窒、充满占有感的包裹。他用嘴唇紧紧裹住趾根,用舌头缠绕、舔舐两颗并列的趾豆。舌尖能清晰地分辨出两种不同的触感:丝袜包裹的那只,隔着被唾液浸湿的薄薄化纤,能尝到一丝淡淡的咸味和汗酸,以及属于雪棠肌肤的、更深处的一缕幽香;裸露的那只则直接是皮肤最原始的味道与触感,温润、滑腻,带着沐浴后残留的、若有若无的香气,但更多的是年轻女性足部特有的、混合了汗腺分泌与皮脂的、难以言喻的荷尔蒙气息。
他用力地吮吸,两颊因为用力而凹陷,发出“啧啧”的响亮水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雪棠的大腿上。他轮流将每只脚的每一根足趾都含进嘴里,用牙齿轻咬趾腹,用舌苔刮擦趾缝。尤其是趾缝,当他的舌尖用力挤进那些紧密闭合的缝隙时,能感觉到雪棠整个身体都会随之剧烈颤抖一下,被他握住脚踝的手掌能清晰感知到脚部肌肉瞬间的抽搐。他舔遍了所有趾缝,将残留的细微汗渍都卷入舌下,那味道复杂,有微微的咸,也有难以形容的、引人发疯的“肉”味。他的舌头甚至还钻进了拇趾和二趾之间那相对宽大的缝隙,在里面来回抽插、搅动,模仿着性交的动作。雪棠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变成了断续的、带着鼻音的哼叫,她的腰肢在沙发上不安地扭动,大腿内侧的肌肉也绷紧了。
从趾尖,到趾缝,再到脚背、足弓、脚跟、足踝……他的舌头和嘴唇像最细致的情人,又像最贪婪的饕餮,在每一寸肌肤上留下湿滑的痕迹。他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噬脚背最薄处的皮肤,留下浅红的印记;时而用舌尖沿着足踝那突出的骨珠打圈,感受那处骨头坚硬的触感;更多的时候,他的舌头在两片嫩红的足心反复刮擦、按压,甚至将整个足心都含入嘴里大力吮吸,发出“啵啵”的声响。他注意到,每当他用力舔舐足心最中央那个最敏感的穴位时,雪棠的小腹会猛地收紧,阴道深处也会传来一阵细微的、痉挛般的蠕动,仿佛她的快感神经直接连在了脚底一般。他玩味地、故意地、反复刺激那个点,换来雪棠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无法控制的身体摇摆。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这两只玉足已经完全被他的唾液浸润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黑丝那只自不必说,原本只是部分湿透的丝袜此刻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地、半透明地贴在脚上,脚趾的形状、皮肤的颜色、甚至血管的轮廓都清晰可见,丝袜纤维的网格被唾液撑开,像是被水泡烂的蛛网。赤足那只更是沾满了亮晶晶的、黏稠的口水,脚趾像一颗颗刚从蜜罐里取出的糖果,脚掌心的纹路都被唾液填平,脚踝处甚至汇聚了一小汪透明的唾液,随着雪棠身体的轻微颤抖而微微晃动。整个脚部散发着浓烈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唾液气息,与雪棠自身的体香、汗味混合,形成了一种更加淫靡的气味。
洛绍温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他握着这两只沾满唾液的纤细脚踝,开始按照他的意志摆布身下的美人。他轻而易举地分开雪棠原本并拢的双腿,那修长浑圆的大腿有着惊人的弹性和重量。他用力向上提起她的脚踝,迫使她的大腿抬高、向两侧分开。雪棠的身体柔韧,在几乎未受什么抵抗的情况下,两只脚踝便被分别架在了沙发两侧的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微微悬空,离开了沙发靠垫,整个下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她浑身赤裸,原本的衣裙早已被剥去丢在一旁,现在仅剩的衣物就是那被撕得破烂、勉强挂在大腿根部的两条黑丝残骸,以及挂在左脚脚踝附近的、已经完全湿透的丝袜袜口残边。
她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洁白美丽的雪蛙。后背和肩膀陷在沙发柔软的皮革里,饱满的乳房因为身体的悬空和重力的作用,向两侧摊开,乳尖嫣红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小腹平坦紧实,在灯光下能看到些许薄汗的光泽。而那双腿……那双腿完全敞开,从根部到脚尖,形成一道近乎一百八十度的开放弧线,将女性所有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甚至有些夸张地展示出来。大腿根部最内侧的嫩肉因为肌肉被拉伸而绷得紧紧的,能看到其下微微起伏的肌肉线条,那线条一直连接到最神秘的三角地带。腿心上方的耻骨微微隆起,一片光滑雪白,寸草不生,肌肤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那是至阴之体的典型特征。
洛绍温的目光,像灼热的探照灯,牢牢锁定在那一处。由于脚踝被高举架在扶手上,雪棠的整个下身被这个姿势向上抬起、向前凸出,使得她两片丰满圆润的玉臀完全深陷在沙发的凹陷里,臀肉向两侧摊开,挤压出诱人的弧度。因为臀部紧贴沙发,大腿被迫向外打开,大腿内侧那两条柔美而紧绷的肌束线条完全显露出来,从腹股沟一直延伸到膝盖内侧,像两条绷紧的弓弦,充满了力量与性感交织的美感。饱满娇腴的大腿肌肉因为姿势而贲张,将腿心那片神秘的沃丘衬托得更加凸出饱满,宛如一个熟透的、等待采摘的蜜桃。
此刻,这个“蜜桃”已经因为之前的性交和持续的刺激而微微绽放。两片最为肥厚饱满的阴唇,即外阴唇,呈现出一种莹白中透出粉红的色泽,像最上等的羊脂玉中沁入了玛瑙的微红。它们此刻不再是严密闭合的状态,而是微微地向两侧翻绽开来,露出了一道诱人的缝隙。随着缝隙的张开,内里更娇嫩、颜色更深的水红嫩肉清晰可见。那是一种带着莹润光泽的、近乎透明的粉红色,像婴儿口腔内壁最嫩的部分,又像初绽的玫瑰最内层的花瓣。在灯光下,因为表面附着未干的透明爱液和一丝残留的乳白精液混合物,更显得水光潋滟。
洛绍温俯下身,凑近仔细观察。他知道雪棠与其妹的阴部结构存在微妙差异。妹妹的阴唇更薄、更外显,像蝴蝶翅膀般精致突出。而雪棠的外阴唇虽然同样完美,但包裹其内的核心部分却更加内敛神秘。此刻因为外阴唇的张合,他才得以窥见那被精心隐藏的部分。就像他说的那样,在两道肥厚莹白的大阴唇守护之下,内部还有一对小阴唇——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幼蝶”。它们比大阴唇颜色更深,是一种娇嫩的嫣红色,薄薄的,边缘带着细微的褶皱,形状姣好,紧紧地闭合着,守护着最核心的入口。平时,如果不将大阴唇用力掰开,这对“幼蝶”是根本无法看到的,它们羞涩地躲藏在丰腴的肉丘深处。但此刻,因为连续高潮和身体的极度打开,再加上外阴唇充血微张,这对小阴唇也微微向外翻出了一点,宛如含苞的睡莲露出了一丝缝隙,盈盈地、颤巍巍地,展示着那抹勾魂夺魄的嫣红。
但这还不是最刺激的。洛绍温的视线顺着那微微开启的缝隙向上移动。在蜜缝的最上端,恰好位于两片大阴唇交汇的顶端,那一片晶莹粉嫩的脂肪丘中,赫然挺立着一颗小小的、黄豆大小的、红润到几乎滴血的阴蒂!那小小的肉珠仿佛一颗晶莹剔透、吹弹可破的红色珍珠,此刻因为情动和刺激而完全勃起,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直挺挺地、颤巍巍地竖立着,表面光滑湿润,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它小巧,却仿佛蕴含着无穷的感官力量,是整个性器的核心神经末梢总汇。仅仅是看着它,洛绍温就能想象到,稍微触碰一下,会给雪棠带来怎样剧烈的反应。
而在这勃起的娇嫩肉蒂正下方,就是那已经被他刚刚开发过的粉嫩洞口。小阴唇守护着这道入口,此时洞口并未完全闭合,而是微微张开着,呈现出一个大约有半枚拇指粗细的、颜色比小阴唇内壁更粉红一些的圆形肉洞。洞口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像一朵被强行撑开的花芯。即便刚被粗大的阳具狠狠贯穿、内射过,这洞口却丝毫没有呈现出松弛或空洞的迹象。恰恰相反,它看起来依然紧致无比,粉红色的嫩肉层层叠叠,从洞口向内看去,只能看到一片幽深的、布满复杂肉褶的黑暗,那些肉褶紧密地咬合在一起,仿佛随时会合拢,将任何侵入者都紧紧绞住。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紧腻、蠕绞的羊肠小道”。也正是因为这种惊人的收缩力,即便刚刚承受了大量的精液注入,也没有立刻让那些浓稠的白浆倾泻而出,大部分被紧窄的甬道牢牢锁在深处,只有极少量的、最边缘的、混合了前列腺液和爱液的稀薄精液,从缝隙中渗出一点点,像晨露般挂在穴口边缘。
看到这幅美景,洛绍温再也按捺不住。他伸出手,不是去爱抚,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直指核心的欲望。他的手指直勾勾地、没有任何前奏地、猛地戳向了那粉嫩的肉洞!
“滋——!”
一声湿滑黏腻的、清晰无比的声音响起。他粗大的中指,借着洞口残留的湿滑液体,几乎是毫不费力地、直插到底,瞬间整根手指都没入到了那温热紧实的深处。他清晰地感觉到,手指插入的瞬间,那些原本褶皱叠嶂的粉嫩肉壁像活过来一样,骤然收紧,密密麻麻的肉褶层层叠叠地、蠕动着包裹上来,死死地箍住了他的手指,带来一种惊人的、湿滑而紧致的挤压感。他能感觉到手指经过的每一寸肉壁都充满了弹性和生命力,甬道内部温暖、湿润,并且因为刚刚射入不久,深处已经充满了黏稠的、尚未凝固的精液,手指在其中搅动时,能明显感受到那些浓稠液体带来的阻力。
他没有浪费时间进行前戏,而是直接用手指在甬道深处弯曲、探索、翻搅!他指关节用力,指腹在内壁上刮擦、按压,寻找着记忆中那些熟悉的敏感点。果然,在某个大约两指节深的、靠近上壁的位置,当他用指尖重重地刮过时,雪棠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啊!!”,整个腰肢如弓般反曲,小腿和绷直的足尖瞬间痉挛般剧烈颤抖。他触摸到的,是那隐藏在深处的、比阴蒂更为敏感的内部G点区域。那一片区域平时深藏不露,但一经触及,却能引发山崩海啸般的快感洪流。
洛绍温残忍地、反复地、用指节去碾磨、撞击那片区域。手指在湿滑紧窄的蜜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叽咕、叽咕”的、粘稠的水声。那些被手指翻搅出来的、混合了新鲜爱液和他刚刚射入的浓稠精液的白浆,随着他手指的抽插,不断地从穴口被带出。初始时只是一点点,但随着他动作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那些被搅成粥状的乳白色液体开始大量涌出。他猛地将手指抽出大半,然后又狠狠插到底,如此反复,每一次深插,都感觉龟头似乎顶到了一个更深层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圆形肌肉环(那是阴道顶端的子宫颈口),而每一次拔出,那紧箍的肉壁又会拼命挽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同时带出更多的白浆。
很快,随着他手指上沾满了浓稠的白浆,那本来只是挂在穴口边缘的一丝润白,迅速演变成了大股的、粘稠的流淌。他弯曲手指,像小勺一样,从蜜穴深处“挖”出了一大抹如酸奶般浓稠、甚至带着些许尚未完全混合的块状凝乳的精液。那些白浆挂在他的手指上,粘稠得几乎拉丝。他展示般地、恶趣味地将那沾满精液的手指举到雪棠眼前,看着她因为高潮边缘和羞耻而迷离失神的双眼,然后,他松开手指,让那粘稠的一整坨“啪嗒”一声,掉落在雪棠平坦白皙的小腹上。
紧接着,他从蜜穴深处带出的精液仿佛打开了泄洪的闸门。更多、更大量的白浆开始像小嘴吐泡泡一样,主动地从那紧紧收缩的穴口中“咕嘟、咕嘟”地往外冒。那些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带着男人精液特有的、淡淡的麝香和腥咸气,以及女性体液那甜涩交织的气味,形成了一股无法忽视的淫靡味道。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雪棠微微张开的阴唇缝隙,在重力的引导下,沿着她腿心的那道凹陷,一路向下流淌,划过会阴,流到肛门皱褶附近,最终在肛门与阴道之间那道小小的、被称为“会阴”的平坦区域短暂汇聚成一小汪,然后继续往下,流经被沙发挤压得微微变形的臀沟,最终浸湿了沙发皮革的表面。
这些白浆的量是如此之多,仅仅几次呼吸的时间,就在雪棠雪白的臀瓣与沙发的接触面之间,形成了一道清晰的、散发着热气和腥膻气味的乳白色小溪流。那白浆还在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仿佛她的子宫和阴道深处是一个取之不尽的精液容器。沙发那昂贵的浅色皮革很快就被这些粘稠的体液浸染出一大块深色的、形状不规则的湿痕,并且湿痕还在不断扩大。整个场景淫靡到了极致——美人玉体横陈,双腿大开,私处门户洞开,乳白色的浓精如同失禁般从那个粉嫩的肉洞中不断流淌、滴落,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她臀下的沙发,都涂满、玷污上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印记。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体液交换,更是一种视觉上、嗅觉上、心理上极其强烈的占有宣示。
洛绍温目睹着这一切,他的肉棒早已按捺不住。原本半软的性器,在目睹了雪棠被他用手指凌辱、挑逗出大量精液混合液的过程后,早已怒张勃起,变得比之前更加粗壮、坚硬,青黑色的血管在紫红色的巨硕龟头上虬结凸起,整根阳具散发出灼热的气息和迫人的脉动。他扭头,轻蔑而得意地瞥了一眼下方正在紧张对峙的比武现场——尤其是那个被他隐隐觉得有威胁的、不知名的青年,嘴角勾起一丝掌控一切的、残忍的微笑。然后,他猛地转回头,眼中所有的情绪都转化为赤裸裸的兽欲和侵略性。
他向前倾身,巨大的阴影将雪棠完全笼罩。他甚至不需要用手扶着自己的肉棒来对准,因为雪棠此刻最私密的位置已经近在咫尺,门户大开,淫液横流。他用自己怒胀的龟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抵在了那已经被精液和爱液浸得一片狼藉的、湿滑无比的阴唇缝隙上。龟头的顶端准确地找到了那个仍在汩汩冒出白浆的粉嫩穴口,他腰胯微微用力向前一送——
“唧咕——!”
一声比刚才手指插入时更加沉闷、湿滑、饱满的贯穿声响起。他那黝黑粗壮的、尺寸惊人的肉棒,借着穴口满溢的精液作为润滑,几乎是瞬间就撕裂了空气,狠狠地、彻底地、一插到底,消失在了雪棠那紧窄无比的蜜穴深处!龟头的冠棱粗暴地挤开层层叠叠、尚带着高潮余韵痉挛的粉红肉褶,深深地埋了进去,直抵花心。整根肉棒被瞬间包裹进了一个极致温暖、极致湿滑、又因为之前的搅动和此刻的贯穿而剧烈收缩、绞紧的柔软腔体内。
见到这一幕,洛绍温的肉棒兴奋得笔直勃挺,扭头看了一眼正在比武的下方,笑出一丝微笑,然后倾身压下,粗长的肉屌对着狼藉的玉贝,“唧咕!”一声,精液满溢,黝黑的屌身已在红通通龟头的带领下,瞬间消失在了蜜穴之中。
裹着湿腻润白精液的肉棒恣意进出,每每撞得玉臀泛波,白液纷纷……听着雪棠那春情难耐中,又好像带着一丝悲伤难过的娇啼,鼻音若泣……洛绍温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若是雪棠敬爱的璎玑阿姨在这里,一定会用纤笋般的玉指点一下她的小脑袋。
她们这种特质,的确是难以怀孕的……道理也很简单,并非是生理上的缺陷,而是卵子的阴属太高,只要能生下孩子个个都天资非凡,小时候玉雪可爱,长大后男儿俊美,女孩娇俏动人。
而同样的,下种之人的“阳属”也必须够高,否则就会因为阴阳质量相差太过于悬殊而难以结合。
当然,任何东西都不是绝对的……普通人也有机会让至阴之体的女性怀孕,不过概率很低而已,如此小的概率,如果再加上任何一种防御措施,基本上永远不可能怀上。
但是……假如完全不做任何防护措施,小穴里一天到晚夹着这个男人的精种……到时候恐怕再小的概率,也会被碰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