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9246更新时间:26/06/20 03:29:48

  “啪、啪、啪……”

  淫媚的娇吟响彻在安装着一面落地玻璃的斗室之中,伴随而来的,还有异常激烈的肉体交击声。

  一具白羊似的玲珑玉体翘着丰满的梨臀,纤腰似坠,骨肉均匀的美背泛着一丝香汗,肌肉如水波般柔畅地扭动,乌发乱飞,一对明月似的饱满双丸随着撞击不断跌宕抛荡,乳波似浪,尖翘的乳蒂从中起伏,散落滴滴汗水,异常香艳。

  一个挺着肚子的中年男人呵着气,一边挺动腰腹拧凸抽插,让粗如儿臂的大肉棒不断进出桃凹般的蜜穴,一边用大掌轻掴慢拍着软绵的丰腻雪臀,击出一阵泛着红晕的雪白浪花,又令伊人昂首娇叫,如泣似啼。

  他俯身于美人身侧,喘息道:“还记得吗,好侄女?”

  “在你那闺房里,我就是这么教你做女人的……”

  雪棠咬着樱唇,俏靥晕红,美目迷离……仿佛回到了七年前,自己裸着玲珑凹凸的玉体,双手被衣服捆在床头,蛇腰微沉,雪臀高翘承受着来自背后一轮重过一轮,仿佛永不停歇的惊涛骇浪般的猛烈拍击。

  她只记得,两瓣屁股触电似的麻,脚趾伸蜷拧抓,足心时弯时凝……小穴被撑得几欲裂开,感受着一次又一次地火热冲击;那啪啪地声响,和现在是如此地相似,唯一不同的是,少女的哭声变成了令人筋酥骨麻的浪啼。

  “啊……啊……呜……呀啊……好胀、好深……啊伯父……插死棠儿了……!”娇声似哭似泣,销魂婉转,妖媚难言。

  七年前和如今,两个时空仿佛已经交汇到了一起,娇俏少女和轻熟美人合二为一,承受同一个男人依然迅猛有力,快速而激烈的冲击。

  洛绍温粗重喘息着猛一拽雪棠被他五指紧缠、乌黑如瀑的发根,让那截雪白光洁的颈项像天鹅引颈般被迫抬起。她的头被这股力道带得后仰,下颌线绷出一道脆弱而诱人的弧度,晕红如晚霞浸染的俏脸因吃痛而微微蹙眉,却又因为这粗暴的掌控而泛起更浓的媚意。男人的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陷进柔软的腮肉里,指腹下压,强迫她半张的红唇露出贝齿间的湿濡细缝。他像对待战利品般审视这张脸——七年了,从青涩含苞的少女变成如今熟透多汁的美妇,被自己亲手调教、占有的痕迹早已刻进骨子里。现在,这双总是带着克制与疏离的剪水秋瞳里盛满了情欲的迷离水光,为他而迷醉。洛绍温喉结滑动,不再犹豫,俯身一口狠狠叼住了她微张的樱唇。

  这不是温柔的亲吻。是宣告所有权的标记,是唤醒记忆的烙印。

  他的嘴唇粗厚温热,带着烟草与男性气息混合的味道,完全覆盖住雪棠那瓣小巧柔软的唇。先是碾压式的摩擦,用唇肉挤压、揉搓着娇嫩的唇瓣,感受它们在自己唇下变形、充血。雪棠的鼻腔里泄出一丝压抑的呜咽,不是反抗,更像是被这熟悉而霸道的触感激起的、源自身体深处的战栗。她的睫毛剧烈颤抖,闭上眼,不再去看近在咫尺的那双如狼般攫取的眼睛。洛绍温趁势撬开她的齿关——舌头粗大、有力、滚烫,像一条侵略性十足的巨蟒,蛮横地闯进她甘甜柔腻的口腔。他扫荡式地翻搅,舌尖刮擦过上颚敏感的软肉,激起她喉间一阵细小的痉挛;又卷住她瑟缩想躲的小舌,不容抗拒地拖拽出来,含进自己嘴里用力吮吸,仿佛要从她舌根汲取某种琼浆玉液。唾液被疯狂搅拌、交换,发出淫靡的“滋啾、吧嗒”水声,在安静的包厢内格外清晰。洛绍温的呼吸越来越重,喷在她脸上的气息灼热粗粝,他将她的头固定得更紧,让自己的舌头进得更深,几乎抵到她的喉咙口,模拟着性交的节奏前后抽送,感受她柔软的口腔软肉被撑开、包裹、吸吮自己舌头的触感。雪棠的喉咙里发出“唔、嗯……”的吞咽声和窒息般的细微闷哼,身体无力地后仰,双手原本撑在玻璃上维持平衡,此刻十指不自觉地抠抓着光滑的玻璃表面,留下几道凌乱的水汽指痕。她感觉到自己的下巴湿了一片,是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两人紧密贴合的唇缝间溢出,沿着下颌的曲线流淌,滴落在锁骨凹陷处,冰凉粘腻。

  这深吻持续了足足一分钟,直到雪棠胸腔起伏,缺氧的感觉让她开始下意识推搡他的肩膀,洛绍温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唇舌分离时,扯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在包厢昏暗暧昧的光线下闪烁淫秽的光泽。那银丝粘黏在两人的唇角,随着距离拉长,终于承受不住张力,“啪”地断开,一半挂在他下唇,一半沾在她被吮吸得更加红肿饱满、泛着水光的唇瓣上。雪棠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饱满的双乳随着呼吸波浪般涌动,乳尖早已硬挺如小石子,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她的眼神涣散,脸颊的红晕蔓延到耳根和脖颈,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显然是情动至极的表征。洛绍温欣赏着她这副被自己吻得神魂颠倒、意识涣散的模样,眼中闪过满足和掌控的快意。这不仅是肉欲的快感,更是权力的证明——这个在外人面前清冷自持、高高在上的侄女,在他身下,不过是个被操弄到失神的肉娃娃。

  但他不会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就在雪棠还沉浸在深吻余韵、大脑空白之际,洛绍温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手已经沿着她汗湿滑腻的腰侧肌理迅速下滑,精准地掐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他的手指很长,虎口几乎能完全环绕住那截堪称完美的腰线,拇指深深陷进她侧腰那柔软的凹陷处,感受着皮下脂肪的丰腴弹性和骨骼的纤细轮廓。这腰肢他曾无数次把玩,知道怎样的力度能让她酥麻,怎样的按压能让她腰肢发软。此刻,他毫不留情地收紧五指,像铁钳般牢牢固定住她的身体,将她的腰肢向后猛力一按,让她那丰满硕大、宛如熟透水蜜桃般的梨臀更加高翘地撅起,紧紧贴在他早已被汗水浸湿的小腹和耻骨上。这个姿势让她几乎失去了所有自主移动的空间,腰肢被锁死,臀部被彻底纳入他的掌控,连想要轻微地拧扭腰肢、调整一下被插入的深度和角度的机会都被剥夺。她被迫完全敞开自己,将最隐秘的性器暴露在他凶器之下,像祭坛上献祭的羔羊,只能承受,无法逃避。

  下一秒,洛绍温腰腹肌肉猛地一绷,胯部凶悍地向后一撤——只听“啵”的一声湿腻闷响,那根粗长骇人、尺寸惊人、早已被淫水浸润得油光水滑的黝黑肉棒,便从雪棠那两瓣被撑得门户大开的肥美臀缝中悍然拔出!龟头硕大如同婴儿拳头,在马眼处还粘连着一缕晶莹黏稠的拉丝爱液,随着抽离的动作被扯长、断裂,滴落在她颤抖的股缝和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肉棒通体青筋盘虬,在灯光下泛着暗沉油亮的光泽,棒身上沾满了混合着两人体液、被搅打成乳白泡沫状的黏腻浆汁,正顺着茎身缓缓向下流淌,在龟头冠状沟处积聚,欲滴未滴。它刚从温热紧致的肉穴里解放出来,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散发出浓烈到化不开的、混合着女性荷尔蒙、男性麝香和性交特有的咸腥膻味的气息,充斥了整个鼻腔。

  这拔出仅仅是瞬息之间。没等雪棠因为突然的空虚而下意识地收缩穴肉,也没等她从肉棒离体的轻微失重感中回过神来,洛绍温的腰胯已然带着更猛烈的力道,向前狠狠一撞!

  “咕唧——!”

  比拔出时更加响亮、更加粘稠的水声爆开。那根粗长得几乎不似人具的肉杵,以全根没入、直捣花心的蛮横姿态,再次狠狠贯入了雪棠早已泥泞不堪、湿热紧窄的蜜穴深处!硕大浑圆的龟头像攻城锤般撞开层层叠叠、媚肉蠕动的膣道褶皱,碾过最深处那团娇嫩敏感、微微凸起的宫口软肉,将整个花房都塞得满满当当,没有留下一丝缝隙。撞击的力量是如此巨大,以至于雪棠整个丰腴的梨臀都被撞得向前猛冲,臀肉像水波般剧烈荡漾,掀起一阵令人目眩的肉浪。两瓣雪白肥腻的臀丘被撞得分合,凹陷又弹起,臀缝间的菊蕾都因为这剧烈的冲击而应激性地收缩、绽放。她的腰肢被他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固定住,承受了所有的冲击力,纤细的脊椎骨仿佛都要在这巨力下折断,发出一声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咯”声。小腹被顶出一个清晰的、属于龟头形状的凸起,随着肉棒的深入而微微隆起。

  “啊——!!!”凄厉如泣、又媚入骨髓的尖叫从雪棠被堵住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克制和表演性质的娇吟,而是身体被彻底贯穿、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时无法抑制的本能反应。她的脚趾在黑丝里猛地蜷缩,足弓绷紧如拉满的弓弦,小腿肌肉痉挛般地抽动,浑身如过电般剧烈颤抖。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酸麻酥痒又带着轻微刺痛的极致饱胀感,仿佛内脏都被顶得移位,子宫口像受惊的小嘴般不断开合、吮吸着入侵的龟头。大量的爱液因为这猛力的一插而被挤压、榨出,发出“噗叽”的声响,更多的白沫状浆汁从两人的性器结合处汩汩涌出,沿着她大腿内侧黑丝的纹理蜿蜒流淌,在她踮起的足尖汇聚,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洛绍温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只为肏干而存在的打桩机,腰胯开始以稳定而迅猛的频率前后耸动。粗黑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快速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温热黏腻的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龟头狠狠撞击花心,发出沉闷的“咕啾”肉搏声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这声音在安静的斗室里回荡,混合着雪棠越来越失控的、断断续续的娇啼和喘息,形成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乐。他的手依旧死死掐着她的腰,掌控着节奏和深度,让她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一波又一波、仿佛永无止境的猛烈冲击。她的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被冲撞得前仰后合,纤细的腰肢在他掌中摇摆,乌黑的长发随着撞击的节奏狂乱飞舞,汗水从她光滑的脊背不断滚落,在腰窝处汇聚成一汪小小的水渍。

  就在雪棠被肏得意识模糊、几乎要攀上第一个小高潮的边缘时,洛绍温却忽然俯下雄壮的上半身,将自己汗津津的、带着浓重男性体味的胸膛贴在她同样汗湿的、泛着珍珠般光泽的美背上。他滚烫的嘴唇贴近她早已羞红滚烫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进她敏感的耳道,激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然后,他用一种低沉沙哑、带着戏谑和警告的嗓音,一字一句地,缓慢地说道:

  “再这样叫……外面的人可就听见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雪棠体内正在疯狂攀升的欲火,带来一种极致的羞耻与恐惧交织的战栗。她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因为恐惧和情欲的冲击而微微扩散。是了……这里是包厢,虽然有单面玻璃阻隔视线,但声音……声音的隔绝并不完美!下面的比武场里,那些耳聪目明的武者们,此刻恐怕……她似乎能想象到那些男人在听到她放浪形骸的叫声时,脸上会露出怎样下流、窥探、充满欲望的表情。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原本迎合着抽插而微微扭动的腰肢停了下来,正在收缩吮吸肉棒的穴肉也因紧张而痉挛般地紧缩,绞得洛绍温闷哼一声,肉棒传来的极致包裹感和吸力让他更加兴奋。

  “呜……”雪棠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将几乎要冲口而出的第二声尖叫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在喉咙里憋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贝齿深深陷入柔软的唇肉里,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她试图控制自己的声音,试图将那些淫荡的呻吟和喘息压抑在喉咙深处,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比理智更加强大。洛绍温并没有因为她的克制而放缓动作,反而变本加厉。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但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精准地碾磨、顶撞她最敏感的那点软肉。同时,他掐在她腰上的手松开了一只,沿着她汗湿的脊背向上游移,粗糙的指节滑过她一节节凸起的脊椎骨,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与酥麻的触感,最终停在她一侧的肩胛骨上,然后用力向下一按,将她的胸脯更紧地压向冰冷的玻璃。

  “嗯……哈啊……”雪棠的身体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被顶撞带来的快感像海浪般一波波冲击着她脆弱的理智防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男人的抽插更加顺滑,发出更加响亮粘稠的“噗叽、咕啾”水声。她的乳头早已硬如石子,摩擦着冰冷的玻璃表面,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性刺激。更要命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洛绍温缓慢而有力的每一次深入,自己的小腹深处那团滚烫的热流在不断累积、膨胀,仿佛随时要炸开。高潮的预感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她恐惧,又让她隐秘地期待。她拼命想忍,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紊乱,从咬紧的牙关中泄露出的,不再是完整的呻吟,而是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哈……嗯、唔……啊……”的气音。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原本踮着的黑丝玉足有些站立不稳,脚踝微微颤抖,全靠身后男人强有力的撞击和腰间手掌的固定,才没有瘫软下去。

  洛绍温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愉悦的弧度。他喜欢看她这种在羞耻与快感之间挣扎的模样,喜欢看她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和矜持,却被他用最原始的方式一点点摧毁、剥光。他继续用那种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带着恶劣笑意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怕了?我的好侄女?当年在你房间里,你哭得比现在大声多了……整栋楼都听得到……怎么,现在长大了,知道要脸了?”话语像淬毒的针,精准地刺进她最敏感的记忆节点。

  雪棠的眼中瞬间蒙上了一层屈辱的水光,但身体的反应却更诚实——因为这句话的回闪画面,她的阴道猛地收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咕嘟”一声淌下。她的头无力地抵在玻璃上,额头传来冰冷的触感,与身体内部火山爆发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她不再试图压抑声音,或者说,她已经无力压抑。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再次从她唇间溢出,只是这一次,更加压抑,更加婉转而诱惑,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在人心尖上,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自暴自弃和彻底放逐。她知道,下面的人肯定能听到,至少能听到那些暧昧的水声和无法完全克制的喘息。这种“公开”的秘密,这种在众目睽睽(尽管他们看不到)之下被侵犯、被肏干的认知,反而激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的、禁忌的快感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大脑,让她浑身过电般颤抖起来。

  洛绍温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穴肉从紧张抗拒的紧缩,变成了更加主动的、贪婪的包裹和吮吸,仿佛一张湿滑温热的小嘴,不断绞紧他的肉棒,试图吞吃得更多、更深。她的臀部也开始细微地、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撞击,向后微微推送,让每一次进入都更加深入。他知道,羞耻的阈值已经被打破,欲望的闸门彻底打开。他不再废话,重新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和力度,从之前的稳定迅猛,变成了狂暴的冲刺。粗黑的肉棒在她湿漉漉的肉穴里高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浆,溅得到处都是。撞击声、水声、肉体的拍打声混合着女人越来越放纵、越来越媚入骨髓的呻吟喘息,在包厢内奏响最原始的交响曲。每一次深入,龟头都狠狠碾过她的G点,撞击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几乎全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凶狠地破开紧闭的穴肉长驱直入。雪棠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前冲,胸前的双乳在玻璃上挤压变形,留下湿滑的乳痕,翘臀被撞得通红,臀肉像果冻般剧烈晃动。她的双手早已无力支撑,软软地垂在身侧,只有指尖偶尔痉挛般地抠抓着玻璃表面。头侧向一边,脸颊紧贴着冰冷的玻璃,眼神涣散,红唇微张,唾液混合着汗水从嘴角流下,滴落。她彻底沉沦在了这场由大伯主宰的、混杂着痛苦、羞耻、回忆和汹涌肉欲的性爱风暴之中,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忘记了外面可能存在的窥听,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迎合、收缩、战栗,以及追逐那即将爆发的、灭顶般的极致快感。

  洛绍温看着她彻底失神的媚态,感受着紧窄蜜穴越来越剧烈的痉挛和吸吮,知道她快要到了。他发出一声低吼,更加凶猛地挺动腰身,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肉棒摩擦着穴肉内壁的每一寸敏感褶皱,龟头不断叩击着花心那团柔软。他的喘息也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汗水从额头大颗滚落,滴在她汗湿的脊背上,与她的汗水融为一体。他的手指再次深深掐进她腰侧的软肉里,留下清晰的红痕。整个包厢内弥漫着浓烈的、淫靡的性爱气味,空调的冷风也吹不散这满室燥热。窗外的雨声似乎更大了,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玻璃,与室内的肉体撞击声、呻吟水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充满了生命力和破坏力的韵律。这就是他的世界,他的王国,而身下这个美丽的、被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尤物,是他最珍贵的收藏品和战利品。无论她在外人面前如何高贵冷艳,在这里,在他身下,她永远只是那个会为他张开双腿、哭着求饶又沉沦享受的好侄女。这个认知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抽插的动作更加狂野暴戾,誓要将她送上绝顶,并在她高潮的剧烈收缩中,将自己的精华狠狠灌入她的身体深处,完成新一轮的标记和占有。

  这个包间的玻璃虽然是单面透光的,从外面是看不到里边光景的……但是,对于声音的隔绝就没有那么好了,而外面的却都是耳目灵敏的练武之人,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比武开始没多久,就飘荡到了他们耳中的娇媚呻吟严重影响到了比武……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叫声越来越媚,越来越酥,如莺似燕,骚媚入骨,有的武者即将比试之时肉棒已不由自主的勃起,顶出了小帐篷,本以外会被对手淘汰掉,却没想到对方也明显弓着腰,一副极其不自然的表面。

  便不由相视一笑,惺惺相惜,交手都难免温情了一些……不过即便受到了严重的影响,交手淘汰的过程依然顺利进行,只不过每当动作别扭地交手后倒在地上,鼓起的小帐篷令人感到异常尴尬。

  罗琴的美目频频向上瞥去,俏脸泛着一抹酥红,不知何时连包臀裙内的一双丰润大腿都紧紧夹了起来。

  很快,十多个人经过了两三轮淘汰,最终只剩下了两个人。

  ※※

  遍布着凌乱衣物的包厢中,即便空调全力吹拂,依然带着一丝激情而火热的余韵;沙发上印着一个湿湿的汗渍印,已经有些凌乱的褶皱和抓痕,以及正衬着胯部的地方黏上的一抹酸奶般的白腻浆液,无一不再无声地表明,刚刚在此处发生的男女大战。

  而将目光投向到靠着窗户的地方,一双姣白如雪,玉指修长如春笋的小手正五指箕张,撑在厚实的双层玻璃之上,时不时滑落又上撑,留下了凌乱的水汽印记。

  “啊、啊……呜呜……好舒服……好深……好伯伯……亲亲雪棠~”

  一具玲珑浮凸,修长曼妙的赤裸女体穿着黑丝的玉足轻巧地踮起,两只线条优美的玉腿绷得笔直,仿佛蒙着一层锃亮黑色的玉柱;而完美的翘臀高高撅起,形如蜜桃,小巧嫣红的菊眼儿时松时紧,而下面正紧紧包裹着粗大肉棒的两瓣嫩美阴唇,挤绽饱胀,带着诱人的绯红色。

  每每粗长中带着一丝弯翘幅度的大肉棒进出之际,总会将内里水红的粉肉拽出一些,妖艳至极地绽放在杵棒周围,淋漓的淫浆早已被磨得犹如荔浆般泛白,唧唧汩汩,沿着棒身、大腿蜿蜒流淌,直至膝弯、玉足,在黑丝上划出几道恣意的湿痕。

  洛绍温咧嘴一笑,那与身形并不相符合的,宛如蝉震般轻快而迅速的抽插微微放缓,挺凸的肚子压向凝脂般的翘臀,肉杵深深贯入,享受着蜜肉痴缠的快感,然后将头伸到雪棠肩窝,美人也转过头来,四唇“啪嗒”湿吻,一大一小两条舌头迅速纠缠在了一起。

  “啊啊……”湿吻良久,洛绍温放开雪棠的小嘴,舌头在唇边寰转而过,似在回味,粗硕的肉棒忽然在美人紧窄至极,宛如温暖鸡肠小道的蜜穴中微颤,并且霎时间胀大了一整圈。

  他的肚子顶着雪棠的纤腰,让她整个人都压在了玻璃上,一对丰满的双如贴如圆月,纤腰美背弓弯似折,唯独丰满梨臀高高翘起,被挤得犹如两个硕大的扁圆葫芦,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火热入侵。

  洛绍温顺势趴在雪棠背上,双手攀着藕臂,将十指扣入那修长玲珑的玉指之间,头颈搁在雪棠滑腻如脂的温润香肩上,紧挨着天鹅般的颈项,一边感受着玉人的娇和胸腔起伏,一边吐出舌头沿着精致如玉的耳廓来回舔舐。

  “好侄女,滋味如何?”

  雪棠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俏靥旁粘黏着乌黑的发丝,双颊酥红,红唇鲜润,美眸和柳眉中流离着一股惊心动魄的媚,娇喘的同时带着一丝没好气地答道:“不是大伯你,教会了我怎么做女人吗?”

  “现在……怎么还问呀……滋啾、嗯、啧滋~”

  花瓣般的嫩唇开合,温息如兰,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情欲迷醉,说话间越凑越近,待鼻尖触碰之时,两唇嘴唇已忘情地吮吻了起来。

  激情而旖旎的深吻过后,洛绍温微微退出雪棠的翘臀,只听“唧咕”一声,半软却依旧十分粗大的肉棒便从两瓣雪白沃丘间拔了出来,只见巨蛇微垂,黝黑而青筋环绕的蛇身上,龟头油亮,白浆斑驳,泛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幽膻气息。

  “你看,只剩下两个人了?”

  洛绍温抚着雪棠乌柔漆亮的秀发,转头看向下面仅剩的两人,而雪棠正蹲在地上,纤腰柔背挺直,凝脂般的肌肤上挂着一瀑微湿的黑发,似乎随意地哼应了一声,便张开了小嘴儿,一口将油亮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红唇大张,桃腮倏扁……伴随着“嗯、滋”地吮吸声,雪颈微微前后起伏,让洛绍温舒服得美美叹息了一声,肉杵逐渐胀大,将娇唇撑得更加浑圆饱满,却并不影响雪棠顺畅地吞吐,足见平日品箫经验之丰富。

  “哦……开始了。”

  下面的最后一场比试即将开始,而洛绍温仰头吐气,粗大的肉茎从鲜菱般水润的红唇中拔出,已变得晶莹水滑,油光锃亮,哪还有一丝白浊的痕迹?

  “还是大侄女最会了……”

  美人握着肉棒,灵动而充斥着欲醉的眼神中分明写着一丝娇嗔:“明明是……你教会的。”

  曾在属于少女的那张粉雪系闺床上,糅乱的床单,处处的湿痕,满是精液的玲珑玉体……连粉嫩葡萄似的脚趾、春笋般细嫩的脚背也不例外,少女酥胸起伏,小嘴中被强行插入了一根粗大而黝黑的大肉棒,粉唇可怜兮兮地被撑得浑圆,抽插之际香腮那雪腻细薄的脸皮都时凹时鼓,淫靡地变换着形状。

  少女眼中潸泪泫然,眼睛都已哭红了,却似乎阻止不了至亲大伯的无止休的侵犯。

  ……

  洛绍温伸手从雪棠饱满沉坠的乳廓下方托起乳瓜,细柔绵软,宛如每一个细胞内都充斥着如融似化的乳浆,却又有着惊人的弹力,以至于排斥弹手,尖翘耸立。

  一边把玩这堪比大白兔儿的美乳,他一边讪笑道:“可是侄女,你学得可真是又好又快,让伯父爽死了。”

  雪棠白了他一眼,却没有继续反驳,葱嫩的五指托起玉兔下缘,将这对饱乳堆到了洛绍温胯下,沃雪般的白腻乳球将黝黑肉杵夹在了中间,即便以巨物之硕,也只能勉强露出个红通通的龟头来。

  “真没人比得上你呀……好侄女……”洛绍温发自内心地感叹道。

  正如洛绍温所言,结合着少女般的笋翘、熟女般的细绵,侧看如水滴悬瓜状,正看则是完美的饱挺正圆,即便是古希腊的雕刻大师恐怕也只能叹为观止,无法增减这完美诱人的曲线哪怕一笔。

  黝黑粗大的肉棒在雪沙细面发酵而成一样的沃乳中时而消失,时而露头,嫣红的乳尖娇颤着,时不时摩擦到男人的大腿和小腹,更添一丝淫靡酥媚。

  而雪棠低下螓首,娇艳的红舌探出,勾舔着露出头来的浑圆龟首,时而绕着龟缘的伞状棱起细舔曼勾,时而对着马眼分瓣处仔细掏舔,勾出一抹浊丝,丁香偶尔又转向龟头下方的系带,撩拨不断,分外香艳。

  “呼~”

  洛绍温仰着头颅,浑身的肌肉微微紧绷,继而美美地出了口气,以仿佛刚从温泉里出浴的满足语气道:“快坐上来了,雪棠侄女……大伯想射在你逼里。”

  美人娇媚无限地瞥了他一眼,俏靥嫣红……虽未言喻,却好似在嗔羞着责怪男人用词粗俗鄙陋;可她还是娉娉婷婷地站起身来,跨腿坐上了洛绍温的挺胀的粗长肉杵。

  通红的硕大肉菇缓缓撑开了黏闭的阴唇,伴随着轻微的“滋滋”声,两瓣嫩美如花瓣的唇儿左右绽开,嫣红一现,仿佛迎接般将硕大龟头纳入了阴道之中;浑圆的翘臀持续下沉,一点点将黝黑的杵身纳入其中,只是过程中雪股微微一顿,一条白浆颤涌着挤出穴口,沿着肉棒蜿蜒而下,滑淌入洛绍温股沟之中。

  然后便一路畅通无阻,直插至底,刚一拍落,上抬一些,雪腻股瓣便迎来了两只大手的裹握,向上一托,肉杵抽搐大半,已被染得水光淋漓,再轻轻放手利用重力将玉体放下,重新吞没肉棒。

  反复数十下,插得汁水淋漓,雪棠俏靥晕红,娇吟不止,两只白生生的藕臂在摇曳中环揽在了洛绍温肩颈上,一双岔开蹲着修长美腿终于站稳,玉足施力踩入沙发,纤细匀称的小腿肌肉微挛,鼓出姣好的小腿肚儿,宛如美丽的雌豹,开始自主地在洛绍温身上蹲耸了起来。

  “嗯、啊~”雪棠昂首娇吟,乱发纷扬,一双饱硕尖挺的玉乳压在洛绍温的胸膛上,扁圆挤溢,压出大片腴沃的雪白乳肉,贴胸磨蹭,推挤揉贴,除了洛绍温自己,无人能想象那无比美妙的触感!

  “啊、啊~”娇吟声中透出了一丝愉悦和快美,雪翘玉臀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开,只见浑圆饱腻的臀尖倏落乍抬,一根连接着两人的黝黑的肉棒从油光铮亮变得如刷白浆,无一不表面这个正在中年男人身上起起伏伏的美人,已经彻底地投入了这场激情的性爱之中。

  “啪、啪、啪……”充斥着肉欲的拍击声中,男人的喘息逐渐浓重,他忽然伸出手来,从雪棠的腋下穿到纤凹浑圆的柳腰之上,将她雪白的娇躯整个抱了起来,雪棠似乎并非没有准备,在娇躯腾空的一瞬间,那双浑圆修长的白腿已经伸向洛绍温的屁股后方,环在了他的腰臀部位。

  洛绍温抱着雪棠走到床边,一边以搂抱的姿势抽插,肉棒宛如一柄泛白的弯刀,不断刺进刺出臀缝腿心,时不时带出几滴晶莹的爱液;他穿着粗气,转头看向场上,此时比赛已经开始。

  “好侄女,就让我们看看,到底谁才配做你的贴身保镖。”

  洛绍温的眼神落在场上的两个青年身上,其中一人他自己是十分熟悉的,是已内定通过的那个人……其实这整场比试选拔,都只是逢场作戏而已,他的雪棠侄女其实并不如明面上的那么信任他……只不过……洛绍温眼神一尖,则很明显是不知从哪里杀出来的黑马,在干着雪棠侄女的时候,其实洛绍温一直稍微分心关注了一下比试状况,结果这个年轻人和他内定的那人一样轻松过关斩将,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走到了决战。

  再加上刚开始的那一场小插曲,洛绍温便大致猜出……这个人应该是化劲领域的高手,当然洛绍温却不会觉得出现任何意外。

  因为,他找的那人,其实是具有着Lv4身体强化,念动力的强大超凡者,只不过伪装出了武者的样子而已——身体强化加上念动力,是足以天衣无缝的模拟出武者特征的。

  所以,即便这匹自己跳出来的黑马再强大,也不可能影响到自己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