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的灯光之下,到处凌乱散落着衣物,褪下的小西装、包臀裙、紫色的蕾丝乳罩……一个中年人坐在单人沙发上面,两条腿跨腿分开,正舒服得闭目微微呻吟,只见一具近乎于完美的裸体正跪坐在他身前,乌浓如瀑的黑发挂在背后的乳肌玉肤上,从背后看香肩稍宽,线条浑圆,起伏若削。
而从香肩向下,美背大概呈现出倒三角形,腋下光洁无毛,还可以看到紧致的乳肌,沿着饱胀的线条,凸出两道浑圆的弧迹。
再沿着雪脊向下,便是结实而纤薄的曼妙柳腰,最窄处凹得惊心动魄,线条却娇腴圆润,丝毫也不会让人觉得这盈盈一握的腰肢突兀,而线条蔓延到臀部时,滑润地丰腴隆起,像极了熟透的硕大蜜桃,两弧隆圆之间的凹出,令人遐思不止。
尚且穿着黑丝的玉腿蹲在地上,大小腿线条紧致优美,高跟鞋微微踮起……一只小手挽起颊侧的秀发到耳后,另一只小手捋着黝黑大肉棒的根部,螓首缓缓起伏;在五根精巧细长,宛如白雪般晶莹的葱指的衬托下,肉棒显得更为狰狞可怖。
美人螓首上抬,水润的菱唇从吮得发亮的硕大肉菇上脱离,抬眼看了一眼中年男人,美眸闪动。“你刚让罗琴吃过?”
中年人,也就是洛绍温轻抚雪棠微微泛红的俏脸,叹息道:“这不是雪棠侄女你不在我身边吗?”
“罗琴也就能拿来用一用,哪能和乖侄女相比啊。”
雪棠美眸流眄,莫名湿润,微微瞪了他一眼,眼睛又转向手中的肉棒,微嗔道:“难道罗琴就不是你侄女?”
洛绍温哂然一笑,道:“除了好侄女你以外,就连雨棠……我也不爱呢。”
雪棠眨动弯长的睫羽,呼吸微微加重,俏靥上展露出了一丝红晕,啐道:“你爱的不是……把我的双手绑在床头,强行教会我那些‘事情’吗?”
“谁教当时雪棠侄女抵死不从呢,我也只能用点强硬的手段了。”洛绍温露出了一丝宛如邻家大叔般祥和缅怀的笑容。
雪棠轻咬银牙,美目带着一丝幽怨迷离……思绪回到了数年前,他刚消失不久时。
黑发如瀑,眼睛周围的雪肤微微泛红的美丽少女,正抱着圆润的香膝看着窗外,见那花园中那棵樱花树上,最后一朵樱花嫣然坠地。
遍地都是花瓣,她不由想起了樱花树下少年少女一同嬉戏的画面,大多数时候都是她在戏弄他,不过偶尔他的“反击”也会让她小脸通红,就比如他趁她不备,将一串各种花瓣编成的花环放在了她头上,尺寸和大小正好合适。
“呆瓜……”少女轻咬樱唇,思绪宛如漂浮在空中,上下都没有着落。
就在这时,大门忽然被敲响,接着传来一个沉稳且慈爱的声音:“雪棠侄女,大伯来了。”
床上的少女,洛雪棠听到久违的大伯的声音,眼眶不由一红,心底的委屈顿时抑制不住,潸泪吧嗒吧嗒地就落了下来……因为爸爸洛绍良工作十分繁忙的缘故,洛雪棠从小就对这个格外疼爱、照顾自己的大伯十分眷恋。
小时候几乎每个生日,都是大伯洛绍温给她举办的,巴黎、东京等地方都走了个遍,在少女心中是比父亲更像父亲的存在。
所以当大门被打开,赤着雪足的少女便飞扑到了大伯怀里,小手抓着他的衣襟,嗅着那带着一丝强烈成熟男性气息的不知名香水的味道,心中泛起一丝莫名安心感的同时,眼泪更是止不住,香肩一耸微微抽泣了起来,俏靥转到侧面,乌黑柔亮的发生稍微凌乱,小脸梨花带雨,柔美中带着一丝凄艳。
大伯温柔地抱着她,手拂她的香肩、细腰,安慰道:“都是十七八岁的大姑娘呢,还这么黏大伯……说说,又是谁得罪了我们的雪棠大小姐?”
雪棠难得露出一丝孩子气,趴在洛绍温怀里,噘着樱唇道:“都是他……一声不吭……哪也找不到了……”
洛绍温自然是知晓这件事的,他叹息一声,道:“这件事我也没有办法,这些天我也发动了人手,可是还是查不到任何踪迹。”
少女轻轻抠住了大伯洛绍温厚实的胸膛,“可是爸爸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
“好侄女,不用灰心……有大伯在呢。”
洛绍温见好像安静了一些的少女,嘴角勾起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而后忽然拦腰将她公主抱起,走向了她的闺床。
雪棠先是微微一僵,可毕竟是疼伯自己的大伯,又能有什么坏心呢?
然而就在洛绍温将她抱起来的那一刻,一股难以言喻的微妙触感从两人紧贴的部分蔓延开来——他那双布满老茧却意外温暖的大手,正以一种极其精准的角度托在她的大腿根部和臀瓣之下。指尖刚好卡在她包臀睡裙的褶皱处,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腹那些硬茧的纹理,以及掌心里那滚烫得有些过分的温度。
那温度透过裙料,直直烙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肌肤上,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可就在同时,一股熟悉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古龙水、雪茄烟草以及某种她从未在他身上闻过的、类似麝香般浓烈的肉腥味——蛮横地钻进了她的鼻腔。这股气味并不难闻,反而带着某种奇异的、令人头晕目眩的侵略性,让她原本想要挣扎的念头竟在瞬间软化了几分。
她的娇躯须臾间便重新软了下来,不过也不知为什么,即便到了床上大伯也没有把自己放下来……他结实的手臂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些。他那件定制的深灰色亚麻衬衫袖口略微卷起,暴露出的腕骨正不偏不倚地顶在她一侧的臀窝里。那个位置太过私密,平常连自己触碰都会觉得羞耻,此刻却被一个成年男性的骨骼硌着,那种微妙的、带着些许疼痛的压迫感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更要命的是,他抱着她走向床铺的步伐平稳而缓慢,每一步的颠簸都让她的身体在他怀中产生微小的、无法控制的滑动。每一次滑动,她饱满圆润的臀肉便会与他衬衫下明显绷紧的小腹肌肉发生摩擦。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下面有一团硬邦邦的东西正在迅速苏醒、膨胀、变得滚烫。起初她并没意识到那是什么,直到那团东西的形状越来越清晰,长度逐渐延伸,最终变成一根粗长坚挺的突起,正好顶在她臀沟的正中央——那里的布料最薄,几乎等同于皮肤直接接触。
少女玉趾微蜷,忽然悄悄夹紧了双腿,她的俏脸上烧起一丝热意,有点难言之隐。可这动作非但没有带来丝毫缓解,反而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因为她突然惊恐地发现,就在夹紧双腿的瞬间,自己的大腿内侧竟传来一阵黏腻湿滑的触感——那绝不是汗水,而是某种更加粘稠、更加温热、带着淡淡甜腥味的液体,正从她身体最深处不受控制地渗出来,迅速濡湿了窄小的真丝内裤,甚至浸透了睡裙的裆部布料。
与此同时,那股被她刻意忽略的“东西”此刻正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极其精准地抵住了她紧闭的蜜缝入口。他的每一次呼吸、胸腔的每一次起伏,都会让那根硬物的顶端在她最敏感的入口处研磨、滑动。龟头圆润硕大的轮廓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清晰地辨识出来,那尺寸已经远远超出了她对男性器官的认知——记忆里李动那个年纪的男孩,即便勃起也绝不可能达到这种恐怖的规模和硬度。那是一种属于成熟雄性特有的、近乎狰狞的侵略感。
那就是,她忽然感觉到下面微微酸胀了起来,有点类似平常的尿意,却更加酸酥,大腿夹住轻轻一拧,也不像尿意一样可以暂时憋着,反而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类似于隔靴搔痒,不仅一点都没有止住酸意,反而更加麻人了。
那酸麻感来得极其迅猛,几乎是在她感知到那根硬物存在的瞬间便席卷了全身。起初只是小腹深处隐约的坠胀,就像月经前夕那种微妙的酸痛。但紧接着,那股酸胀感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向下蔓延,迅速占领了整个盆腔区域——子宫、卵巢、输卵管……那些她平日里根本不会在意的部位,此刻却像是被无数根细小的绣花针同时扎刺,又像是被灌满了滚烫的热蜂蜜,黏稠、沉重、灼热。
然后,那股酸胀开始向更深处、更隐秘的地方聚集。她的蜜裂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缩紧,仿佛那张从未被入侵过的处女小穴正本能地想要夹住什么东西。阴道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蠕动起来,每一次蠕动都会挤出更多温热的蜜汁。那些蜜汁粘腻浓稠,滑溜溜的,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此刻却混合着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麝香味,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诡异兴奋的腥甜气味。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的身体似乎背叛了她的理智。当那根硬物的顶端在她湿透的裆部布料上来回滑动时,她的耻骨竟不由自主地开始微微前倾,仿佛在主动迎合那个顶撞她的异物。臀部的肌肉也开始收缩、放松,每一次收缩都会让臀瓣更深地陷入他的掌心,也让那根硬物更紧密地嵌入她的臀沟之间。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缓缓张开、肿胀,像两片熟透的花瓣,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塞满、撑开。
“伯伯……”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和一丝媚意,“您……您可以放我下来吗?我……我自己能走……”
洛绍温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他依旧抱着她,步履沉稳地走向那张宽大的公主床。他的呼吸平稳得可怕,仿佛怀里抱着的不是一个正值青春期、浑身散发着甜美诱惑的侄女,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可他的眼神却出卖了他——那双总是温和慈爱的眼睛里,此刻正闪烁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侵略光芒。那目光像扫描仪一样,正一寸一寸地刮过她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从白皙纤长的脖颈,到圆润光滑的肩膀,再到睡裙领口处隐约可见的深邃乳沟。
就在即将到达床边时,洛绍温的手臂突然又收紧了几分。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她甚至能听到他胸腔里传来的、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以及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压抑着什么的粗重喘息。那根顶在她臀沟里的硬物也随之猛地一跳,龟头顶端甚至隔着湿透的布料,极其精准地找到了她蜜裂顶端那颗最为敏感的小肉芽——那颗小小的、平日里连洗澡时都不敢用力触碰的阴蒂。
“嗯哼……”一声猝不及防的、甜腻得几乎滴水的呻吟从她喉间泄露出来。她慌忙咬住下唇,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剧烈的反应——大腿根部猛地抽搐,花穴深处一阵剧烈痉挛,一股比之前更加滚烫、更加粘稠的蜜汁猛地喷涌而出,瞬间将内裤和睡裙的裆部彻底浸透。湿透的布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贴在她的耻丘上,勾勒出阴唇饱满胀起的轮廓。而那根硬物的顶端,正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死死抵住那颗已经肿胀到花生米大小的肉芽,缓慢而有力地研磨着。
每一次研磨,都像是在她身体里引燃了一串火花。那酸麻感从小腹开始,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发烫。脊椎像过电一样酥麻,脚趾蜷缩在拖鞋里,不断搓动着。乳尖也不知何时变得硬挺,隔着轻薄的真丝睡裙,两颗小小的凸点清晰可见,正随着他的步伐,不断在他胸前的衬衫纽扣上摩擦、剐蹭。那摩擦带来的快感并不强烈,却像无数细小的蚂蚁在她乳尖爬行,让她既想躲开,又想贴得更近。
终于,洛绍温抱着她在床边站定。但他并没有立刻将她放下,而是维持着这个紧贴的姿势,让她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让那根粗硬的阴茎更深地嵌入她的臀缝之间。他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根东西从正后方顶进她双腿紧闭的缝隙,龟头几乎要挤进她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的肛门褶皱里。
“雪棠侄女……”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任何异常,“你好像……比小时候重了一些?”
他说着,一只手仍然稳稳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却缓缓上移,覆上了她纤细的腰侧。那手掌宽大、滚烫,指节粗硬,就这么毫无预兆地直接按在她腰窝的位置,用指腹慢条斯理地画着圈。那个部位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平常即便是李动无意中碰到,她都会忍不住笑出声。可此刻,洛绍温的手指带来的却不是痒,而是一股更加深入骨髓的、带着侵略意味的电流。
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小腹深处的那股酸胀感更加汹涌,蜜穴里的蜜汁像开了闸的洪水,源源不断地往外涌。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湿透的内裤和睡裙裆部布料摩擦发出的、极其细微的“咕啾”水声,以及他粗重的呼吸正喷洒在她耳后那片敏感的肌肤上。
“我……”她想开口辩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我最近……有在锻炼……”
“锻炼?”洛绍温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明显的玩味和暧昧,“锻炼哪里?让伯父检查检查……是不是真的长结实了?”
话音刚落,那只覆在她腰侧的手突然猛地向下一滑,手指如毒蛇般钻进她睡裙宽大的侧开口,直接探进了她大腿内侧那片早已湿得不像话的禁地。粗糙的、布满硬茧的指腹没有任何犹豫,精准地按在了她内裤边缘勒出的那道浅浅的肉痕上——那是她大腿根部最娇嫩的肌肤,平常连走路时的摩擦都会泛红,此刻却被一个成年男人用带着老茧的手指死死按压、搓揉。
“啊!”她惊叫一声,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可那颤抖中,却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因为就在他手指按压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酥麻电流从大腿根部直冲花心,让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沼泽又猛地喷出一股热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肌肉正不受控制地痉挛、紧绷,试图夹紧那只入侵的手,却又在同时更加用力地挤压着小腹深处那个空虚得发疼的器官。
洛绍温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他的手指不但没有抽出,反而更加深入,指尖甚至挤进了她紧闭的大腿缝里,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两片正不断翕张、肿胀的阴唇。他用指腹在那一小片隆起的、柔软的肉丘上缓慢打圈,感受着布料下那滚烫的温度以及液体源源不断涌出的黏腻湿滑。
“看来……”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通红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志在必得的笑意,“侄女锻炼得……果然很认真呢。这里……都出汗了。”
他故意将“出汗”两个字咬得极重,像是在嘲讽,又像是在提醒她自己身体此刻有多么淫荡、多么失控。而她确实失控了——当他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搓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肉芽时,她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抗拒、所有的羞耻心,都被那铺天盖地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任由身体在他怀中剧烈颤抖,任由蜜穴像失禁一样不断涌出粘稠的汁液,任由那根顶在她臀沟里的硬物随着她的颤抖,一次又一次狠狠地碾磨过她敏感至极的后庭和肛口。
那酸麻感已经不再是感觉,而是变成了一种实质性的疼痛和快感交织的浪潮。小腹像被灌满了铅,沉重、坠胀,子宫深处阵阵痉挛、收缩,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生根发芽。阴道内壁疯狂地蠕动、吮吸,即便里面空空如也,却依然本能地想要夹住什么东西、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捅穿。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现在他松开手,把她扔在床上,然后用那根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尺寸惊人的东西直接捅进来,会是怎样一种体验——是被撕裂的痛苦?还是被填满的解脱?
不,不能再想下去了。那是她的大伯,是抚养她长大的长辈。她怎么能……怎么能对长辈产生这种不知羞耻的念头?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当他的手指终于隔着内裤布料,极其精准地按在了她已经完全暴露、肿胀成一颗小肉球的阴蒂上,然后开始用指腹缓慢而残酷地旋转、碾压时,她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一声绵长、甜腻、几乎不像是人类能够发出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喉间溢了出来。“唔……伯、伯伯……别……别弄那里……”
可她的身体却在同时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臀部猛地向后一顶,让那根粗硬的阴茎更深地嵌入她臀沟的缝隙里。大腿不但没有夹紧,反而微微分开,仿佛在邀请那只作恶的手更进一步。而她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抓住了他胸前的衬衫布料,抓得那么用力,指节都泛白了,却像是在溺水之人拼命抓住浮木——一边想要逃离这灭顶的快感,一边却又渴求着更多的刺激、更多的入侵、更多的……填满。
洛绍温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手指依旧牢牢按在那颗勃起到极限的肉芽上。他的呼吸终于不再平稳,开始变得粗重、急促,每一次吐息都带着滚烫的热气,喷在她耳后敏感的肌肤上,让那里泛起一片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乖侄女……”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告诉伯父……你现在……想上厕所吗?”
这问题问得极其诡谲。雪棠的大脑早已被快感搅成一团浆糊,根本无法思考这个问题的深意,只能顺着本能摇头,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回答:“不、不想……伯伯……放、放开我……”
“真的不想?”洛绍温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那颗敏感脆弱的肉芽几乎被他按进了耻骨里,“可是……伯父感觉到……这里湿得……都能听见水声了。”
他说着,手指突然从她大腿缝里抽了出来。就在她以为他终于要放过她时,那只手却猛地抓住了她睡裙的裙摆,然后用力向上一掀——
丝绸裙料划过肌肤,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下一秒,少女两条裹在黑色蕾丝吊带袜里、笔直修长的玉腿,以及那条早已湿透、变成深色的、布料完全紧贴在耻丘上、清晰勾勒出阴阜饱满轮廓和蜜缝紧挨线条的纯白色真丝内裤,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以及,洛绍温那双燃烧着欲望的、毫不掩饰侵略性的眼睛里。
他依然没有把她放下。相反,他抱着她转过身,让她面对着床边那面巨大的落地镜。镜子打磨得极其清晰,边缘镶嵌着精致的雕花银框,此刻却像恶魔的眼睛,无情地映照出此刻的画面——
他稳稳地抱着她,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她纤细的腰肢被他一只手臂箍住,双腿悬空,脚上的小白猫拖鞋早已掉落在地。睡裙裙摆被掀起,堆叠在她腰间,露出下半身几乎全裸的诱惑景象:白色吊带袜的蕾丝花边勒在她大腿根部,将那片白腻的肌肤挤压出两圈浅浅的肉痕;袜口之下,两条纤长匀称的玉腿无助地悬垂,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长期的锻炼而紧实光滑,却在此刻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出蜜蜡般的诱人光泽;而双腿之间,那条纯白色的真丝内裤湿得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耻骨上,布料被撑得紧绷,清晰地印出阴阜高隆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紧紧闭合的、微微凹陷的蜜裂线条。在蜜裂的顶端,一颗小小的、已经红肿到极点的肉芽,甚至顶起了内裤的布料,形成一个极其显眼的小凸点。
镜中的她,俏脸通红,眼神迷离,嘴唇因为被她自己死死咬住而泛着诱人的水光。发丝凌乱,几缕粘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而她的身后,洛绍温正紧贴着她站着,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正缓缓覆上她裸露的大腿,手指沿着袜口边缘那道肉痕,一寸一寸地向内滑动,目标直指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禁地。
“看看你自己,雪棠侄女……”洛绍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像恶魔的低语,诱惑而残酷,“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像不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猫?”
雪棠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死死盯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个衣衫不整、浑身颤抖、双腿之间湿得一塌糊涂的少女——那是她吗?那个平日里高傲、矜持、连李动想要牵手都会脸红的洛家大小姐?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在被长辈如此羞辱、如此侵犯的时候,她的身体不但没有反抗,反而还在本能的渴望更多的侵犯、更多的羞辱?
就在这时,洛绍温覆在她大腿上的手终于动了。他没有去脱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而是直接伸出两根手指,从内裤侧边的缝隙里挤了进去——那片布料早已被蜜汁浸得湿滑无比,他的手指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就滑进了大腿根部和内裤布料之间那道狭窄的缝隙里。
粗糙的、带着硬茧的指腹,直接贴上了她大腿内侧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最为娇嫩的肌肤。那里因为长期被内裤边缘摩擦,本就敏感异常,此刻被他带着侵略意味的手指触碰,瞬间激起一阵更加剧烈的战栗。她浑身猛地一抖,镜中的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箍在腰间的胳膊死死限制住,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双属于男性的大手,正极其缓慢、极其仔细地分开她紧闭的、沾满蜜汁的双腿内侧,然后,手指顺着湿润黏滑的肌肤一路向上,目标直指——她从未向任何人敞开过的、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少女禁地。
当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条紧绷的真丝内裤边缘时,他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看向镜中她那双充满了惊恐、羞耻、却又隐隐闪烁着某种诡异渴望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乖侄女,放松点……”他用一种近乎安慰的语气说道,可接下来的动作却与语气完全相反——“伯父只是想……帮你检查检查身体而已。毕竟……”他话音一顿,指尖猛地向下一勾,“你这个年纪的女孩……最需要长辈的……‘照顾’了。”
那根被他勾住的内裤边缘,瞬间被巨大的力道向下拉扯。湿透的、早已失去弹性的真丝布料发出一声轻微的“嘶啦”声,竟被他直接撕裂开来。从大腿根部到裆部,整条内裤侧边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底下那片雪白、饱满、高隆的耻丘。
因为刚才长时间的摩擦和压迫,那里的肌肤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粉色,细腻的毛孔微微张开,渗出细密的汗珠。而耻丘的正中央,那片神秘的三角洲地带,终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以及,洛绍温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里。
那里并没有多少毛发,只有些许柔软、卷曲的、近乎透明的浅色绒毛,稀疏地覆在丘顶。再往下,是两片紧紧闭合的、饱满如蚌壳的阴唇大阴唇,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嫩色泽,像两片熟透的花瓣,紧紧包覆着内里的风光。中间那道蜜裂紧闭如线,缝隙间正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的蜜汁,顺着饱满的阴唇沟壑缓缓下滑,滴落到大腿内侧,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
而蜜裂的顶端,那颗已经肿胀到花生米大小、完全勃起、粉中透红、晶莹剔透的小肉芽——她的阴蒂——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微微颤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洛绍温的呼吸猛地一滞。他盯着那片从未被任何男人玷污过的、纯洁却又淫荡到了极点的少女私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的另一只手,原本托着她的臀,此刻也缓缓上移,从她腰侧探入睡裙,直接覆上了她挺翘饱满的左乳。隔着薄薄的丝绸吊带和胸罩,他精准地抓住了那颗柔软弹性的乳球,五指收拢,用力揉捏起来。
粗糙的掌心隔着两层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尖,而同时,那只裂开了她内裤的手,终于正式开始了入侵。
首先是大拇指。那根粗硬、布满硬茧的大拇指,毫不犹豫地按在了那颗已经完全暴露、晶莹剔透的阴蒂上。没有试探,没有犹豫,直接就是一记重重的、带着碾压力道的按压。指腹死死抵住那颗脆弱的肉芽,然后开始缓慢地、残忍地旋转、研磨。
“啊——!!!”一声凄厉的、几乎要撕破喉咙的尖叫从雪棠嘴里爆发出来。这已经不是快感,而是极致的、混合着剧痛的刺激。那颗敏感的肉芽被如此粗鲁地对待,瞬间释放出一股几乎要将她灵魂都炸开的电流。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弓起、痉挛,大腿根部疯狂抽搐,蜜穴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一大股温热粘稠的蜜汁像失禁一样猛地喷涌而出,直接溅在了洛绍温还停留在她私处附近的手腕上。
然而洛绍温并没有停手。他的大拇指依旧死死按着那颗已经疼到麻木的肉芽,而另一只手的中指和食指,则沿着那道紧闭的蜜裂,缓缓向下滑动。
指腹的触感清晰地传来——那里湿热、滑腻,蜜汁像永不枯竭的泉水,正源源不断地从缝隙深处涌出。紧闭的阴唇软肉异常娇嫩,像最上等的丝绸,却又带着令人疯狂的弹性。他的指尖在蜜裂的入口处停下,那里因为刚才的剧烈反应而微微张开了一条细小、粉嫩的缝隙,隐约能看到里面更深处的、宛如婴儿口腔般娇嫩的肉壁褶皱。
他试探性地将指尖抵在那条缝隙上,然后,缓缓施加压力。
第一道阻力来自那片薄薄的、几乎不存在的处女膜吗?不,还没有到那个深度。此刻的阻力,来自那片紧紧闭合、从未被任何异物入侵过的、少女身体最隐秘的入口肌肉。那里的肌肉似乎意识到了即将到来的入侵,正本能地、更加用力地缩紧、闭合,试图将那个不速之客拒之门外。
可她的身体早就出卖了她——那股汹涌而出的蜜汁已经将入口处彻底润滑,他的指尖非但没有被排斥,反而因为那黏滑的液体而更容易深入。在持续施加的压力下,那片紧闭的入口终于开始缓缓地、极不情愿地张开。先是外层的阴唇被挤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更加娇艳的小阴唇内里;然后是入口处那圈环状的肌肉,开始微微地、一点一点地放松警惕。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圈箍着他指尖的嫩肉正在剧烈地颤抖、痉挛,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恐惧。入口极其狭小、紧致,即便只是指尖最细的尖端,也依然能感受到那股窒息的包裹感和压迫感——那是属于处女的、未经开发的、最原始最纯粹的紧致。
而此刻,这片紧致,正被他——她最尊敬、最信赖的大伯——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一点点地、强行撬开。
“不要……伯伯……求求你……不要……”雪棠终于哭了出来。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从通红的脸颊上滚落,滴落在他箍在她腰间的手臂上。镜中的她,表情痛苦而扭曲,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哀求。可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
蜜穴深处的肌肉,正本能地、有节奏地收缩、蠕动,仿佛想要将那个入侵的异物吸得更深。源源不断的蜜汁,正从子宫深处涌出,为那根粗硬的手指提供更好的润滑,让他能够更轻松、更深入地刺穿她的身体。而她的大腿,甚至开始微微地向两侧分开,仿佛在为他开路,让他的手指能够找到更精准的角度。
分裂,极致的分裂。理智在尖叫着让她逃离,身体却在渴求着更彻底的侵犯。羞耻心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可快感却又让她贪婪地想要更多、更多、更多……
就在这极致的矛盾中,洛绍温的手指,终于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
指尖猛地一沉,整根中指的前半截,毫无阻碍地滑进了那片温热、紧致、湿润到了极点的处女蜜穴深处。
那一瞬间,雪棠浑身猛地僵住了。她就像一只被凝固在琥珀里的蝴蝶,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思想,都在那一刻停滞了。只有那双瞪大到极限的眼睛,死死盯着镜中那个被自己最信赖的长辈抱在怀里、下体正被一根粗硬的手指深深插穿的自己,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和恐惧而缩成了针尖大小。
然后,一股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撕裂的、混合着剧痛和快感的浪潮,从身体最深处、从那个从未被任何异物入侵过的神秘花园里,轰然炸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陌生而粗硬的手指,正在她体内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深入。指骨摩擦过娇嫩的肉壁褶皱,带来火辣辣的刺痛感。指甲刮过敏感的宫颈口,激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而最可怕的是,当那根手指抵达某个深度,然后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抽插起来时——
那些疼痛,竟开始以惊人的速度转化为更加汹涌、更加致命、更加无法抗拒的快感。
“滋……啾……”清晰的水声,从她下身传来,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淫靡得令人耳根发烫。那是蜜汁被手指搅动、抽插、带出又带入时发出的黏腻声响,像是在为这场正在发生的、禁忌的侵犯伴奏。
洛绍温显然也被这前所未有的紧致和湿热刺激得呼吸急促。他不再说话,而是开始专心致志地玩弄起这具完全在他掌控之下的、年轻而美丽的身体。
他的拇指依旧死死按在那颗已经麻木的阴蒂上,缓慢而残忍地旋转研磨,像在按压琴弦,试图拨弄出最绝望、最动听的呻吟。而插入她体内的中指,则开始了更加猛烈、更加深入的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力求抵达最深处,用指节狠狠撞击她的宫颈口;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粘稠、透明、泛着泡沫的蜜汁,顺着她的臀沟流出,滴落到地板上,聚集成一小滩小小的、闪着淫靡光泽的水洼。
更可怕的是,他抽插的速度和力道还在不断加快、加重。起初还是缓慢的试探,很快就变成了毫不留情的猛攻。手指在她体内疯狂地进出、旋转、抠挖,像一台精准而残酷的机器,专门针对她身体里所有最敏感的点进行无情的轰炸。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在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那根入侵的手指,想要将它吸得更深、吞噬得更彻底。子宫一阵阵紧缩、释放,像心脏一样跳动。花心深处那个神秘的G点,被指节一次次地刮过、撞击,每一次碰撞都会在她大脑里炸开一片炫目的白光。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开始摇晃、旋转,耳边只剩下自己失控的呻吟、哭泣、求饶,以及那“滋啾、滋啾”永不停歇的、令人羞耻到极点的水声。身体像一滩融化的蜡,软软地挂在他怀里,任凭他肆意玩弄。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抗拒,都变成了无力的扭动和徒劳的抓握——她甚至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推开他,还是在将他拉得更近。
洛绍温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他终于松开了按在她阴蒂上的拇指,但这并不意味着折磨的结束——恰恰相反,这是更加深入、更加彻底的侵犯的开始。
他将她从怀里放了下来,让她背对着他,趴在柔软的床铺上。她的上半身还穿着那条半解的丝绸睡裙,下半身却已经完全赤裸,那条被撕裂的内裤像破布一样挂在一条腿上,黑色蕾丝吊带袜的袜带勒在大腿根部,将那片白腻的肌肤挤出更加诱人的弧度。
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之力地趴在床上,臀部高翘,腰肢深陷,将那个刚刚被手指侵犯过、此刻还在不断渗出蜜汁、微微张合的粉嫩蜜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
洛绍温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开裤链。那条早已硬挺到极致、尺寸狰狞得可怕的深褐色粗长阴茎,终于从紧绷的西裤里弹了出来,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龟头紫红硕大,青筋虬结,马眼处正泌出几滴透明的、带着浓烈腥味的先走液。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俯下身,伸出双手,抓住了她饱满圆润的臀瓣,用力向两侧掰开。这个动作让她蜜穴的入口暴露得更加彻底——那片粉嫩的、湿润的、微微张合的处女地,此刻正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在邀请着什么、渴望着什么。
他盯着那片美景看了很久,久到雪棠几乎以为这场噩梦终于要结束时,他才终于开始了下一步的动作。
他跪在了她身后,用一只手扶住自己粗硬的肉棒,用那硕大、滚烫的龟头,缓缓抵住了她蜜穴紧闭的入口。
龟头上沾满了先走液和刚才从她体内带出的蜜汁,滑溜溜的,却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处女地入口的紧致和抗拒。他并不着急,而是用龟头在那片湿滑的入口处缓慢地、一圈一圈地研磨起来,像在涂润滑油,又像是在用最残酷的方式,一点点瓦解她最后的防线和自尊。
龟头粗糙的表皮摩擦着她敏感的阴唇褶皱和肉芽,每一次研磨都会激起她身体一阵剧烈的战栗和痉挛。蜜汁流得更多、更汹涌,将两人的身体下方彻底染湿。那“滋溜、滋溜”的摩擦声,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乖侄女……”洛绍温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放松点……伯父这就……帮你……真正地长大成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胯猛地发力,粗长狰狞的阴茎像攻城锤一样,毫无预警地、狠狠撞开了那片紧闭的处女地入口,整根没入了那片从未被任何异物入侵过的、温热、紧致、湿润到了极点的处女蜜穴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撕裂了房间的寂静。雪棠的眼睛猛地瞪大到极限,瞳孔因为极致的疼痛和震惊而几乎涣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滚烫、粗硬、巨大到不可思议的异物,正以一种近乎撕裂的暴力,强行撑开她身体最深处、最隐秘、最娇嫩的那个通道,然后一路攻城略地,直直插进了她从未想过会被进入的、子宫最深处的某个角落。
撕裂的痛楚从小腹深处炸开,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处女膜被彻底捅破、撕裂,像一层薄纸,在那个庞然大物的冲击下毫无抵抗之力。阴道内壁的褶皱被强行撑开、展平,每一寸娇嫩的肉壁都传来火辣辣的、被摩擦、被刮擦的剧痛。更可怕的是,当那根东西抵达最深处,狠狠顶在宫颈口上时,那种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刺穿、钉死在床上的、钝器撞击般的疼痛,让她几乎当场晕厥过去。
可她没有晕厥。极致的疼痛反而让她的意识变得更加清醒——清醒地感受着那根属于她最信赖的长辈的阴茎,此刻正深深插在她体内;清醒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点点撑开、填满、甚至撕裂;清醒地感受着那股混合着疼痛、屈辱、以及某种诡异快感的复杂情绪,像毒药一样在她血液里蔓延。
洛绍温显然也被这前所未有的紧致和湿热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他停在最深处,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享受着那圈箍着他阴茎的、处女蜜穴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和吸吮。那紧致程度几乎让他动弹不得,每一寸肉壁都像是有生命的肉箍,死死钳制着他,却又因为疼痛和快感而不断颤抖、蠕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高得烫人,像一个小小的火炉,在疯狂地燃烧。源源不断的蜜汁混合着处女的血丝,正从被撑开的入口处渗出,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染红了床单,也润滑着那本就紧涩的通道,让他能够更轻松地进行下一步的侵犯。
终于,他动了。
腰胯开始缓慢地、有力地前后挺动。每一次挺进,都力求抵达最深处,用龟头狠狠撞击她脆弱的宫颈口;每一次抽出,都会将那根沾满蜜汁和血丝的粗硬肉棒几乎完全拔出,只剩下龟头还卡在入口处,然后再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重新插到底。
“滋啾……噗嗤……滋啾……”清晰而淫靡的、肉体撞击混合着水声的声响,开始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她痛苦而迷离的哭泣和呻吟,构成一曲禁忌而堕落的交响乐。
起初,雪棠还在拼命地挣扎、哭喊、求饶,试图用她那点微弱的力气将这沉重的侵犯推开。可很快她就发现,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徒劳。他那双结实有力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腰和肩膀,将她死死压在床上,动弹不得。而那根在她体内疯狂抽插的阴茎,每一次进出都带走她一部分力气,也将一部分陌生的、可怕的东西注入她的身体和灵魂深处。
渐渐地,挣扎变成了无力的扭动,哭喊变成了破碎的呜咽,求饶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呓语。更可怕的是,当那根阴茎在她体内持续地、有节奏地抽插了几百下之后,那股最初的、撕裂般的剧痛,竟开始以一种令人绝望的速度,转化成了某种……更加陌生、更加汹涌、更加无法抗拒的快感。
起初只是一点点痒,从子宫深处某个被持续撞击的地方传来,像羽毛轻轻搔刮。然后痒变成了酸,酸变成了麻,麻变成了酥……当那根粗硬的阴茎再一次狠狠撞上她的G点时,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灭顶般的快感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椎,直冲大脑。
她甚至来不及反应,身体就已经做出了本能的、最诚实的回答——
“呜……”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却又甜腻得几乎滴水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缝里漏了出来。同时,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弓起、痉挛,大腿根部疯狂抽搐,蜜穴深处猛地缩紧,然后,一股滚烫的、粘稠的、量多得惊人的液体,像喷泉一样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瞬间浇灌在正在她体内疯狂抽插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在被自己最信赖的大伯强奸、侵犯、撕裂的时候……她竟然……高潮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雪棠的大脑里有什么东西彻底崩塌了。所有的羞耻、所有的尊严、所有的道德、所有关于“自我”的认知,都在这一刻碎成了粉末。她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玩偶,软软地趴在床上,任凭那根粗硬的阴茎在她体内继续着毫不留情的侵犯,任凭自己因为高潮的余韵和持续的抽插而不断痉挛、颤抖、发出一声声她自己都听不懂的、淫荡的呻吟。
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空洞的眼神和麻木的表情。身体还在诚实地回应着那根阴茎每一次的撞击和摩擦——乳头早已硬挺,隔着睡裙布料摩擦着床单;小腹深处一阵阵收紧,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硕大滚烫的异物;蜜穴深处那圈软肉像无数张小嘴,每一次收缩都像在拼命挽留、哀求更多、更深的侵犯。
她已经……彻底坏掉了。
洛绍温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剧烈反应和高潮。但他并没有停下,反而像受到了鼓舞一样,抽插得更加猛烈、更加深入。他的喘息粗重而急促,像一头正在发情的野兽。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钉死在床上的力道,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混合着蜜汁、血丝和泡沫的淫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大腿和床单彻底染湿。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像一场狂暴的、永不停歇的暴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越来越高,肉壁的收缩越来越剧烈,蜜汁的分泌越来越汹涌——她已经完全被他操开了、操熟了,从那个青涩的处女,变成了一个只知道用身体本能地迎合和索取、被快感彻底支配的淫荡女人。
当他的阴茎再一次狠狠撞上她子宫深处那个最敏感的点时,雪棠的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窒息般的、绵长的呜咽。然后,第二波、比之前更加强烈、更加汹涌的高潮,再次席卷了她的全身。
这一次,她甚至失去了哭泣和呻吟的力气。她只是死死地抓着床单,身体像狂风中的落叶一样剧烈颤抖,蜜穴一阵紧似一阵地收缩、痉挛,将他的阴茎绞得更紧、吸得更深。而她的眼睛,依旧空洞地望着前方,望着镜中那个被操得意识涣散、表情麻木、下体一片狼藉的自己——那个已经彻底堕落、再也回不去的自己。
洛绍温显然也被这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刺激到了极限。他终于不再忍耐,最后一次狠狠地、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的顶入后,他猛地将阴茎拔出了一半,然后用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宫颈口,开始了他最后的、猛烈的喷射。
一股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精液,像滚烫的岩浆一样,从他马眼里激射而出,狠狠灌进了她子宫的最深处。那是属于成熟雄性最原始、最霸道的精华,带着浓烈的腥味和征服者的气息,正无情地、彻底地玷污着这片从未被任何男人玷污过的、纯洁的处女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精液像子弹一样,一颗颗地、滚烫地、深深地打进她子宫的肉壁上,在那里留下永久的烙印。量多得不可思议,像永远也射不完,将她的子宫和蜜穴彻底填满、灌饱,甚至从两人紧贴的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一大滩浑浊、腥臭的污渍。
当最后一波精液终于射尽,洛绍温长长地、满足地叹息了一声,却没有立刻将阴茎拔出。他依旧将那根已经开始软化的东西留在她体内,享受着那温热、湿润、被精液填满的包裹感。然后,他俯下身,用嘴唇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后颈,用一种近乎怜爱的、却让她毛骨悚然的温柔语气说道:
“乖侄女……从今天起,你就是伯父的了。”
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狠狠插进了她早已麻木的心脏。她依旧没有反应,只是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玩偶,软软地趴在床上,任凭那根半软的阴茎还留在她体内,任凭那些粘稠的精液正源源不断地从她体内流出,滴落。
她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点的光彩——那是绝望的、彻底的、死寂的黑暗,像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再也映不出任何东西了。
洛绍温终于将阴茎抽了出来。随着他的动作,一大股混合着处女血、蜜汁和他浓稠精液的黏腻液体,也从她那已经被操得微微张开的蜜穴口涌了出来,再次将床单染湿了一大片。那景象淫靡不堪,却又带着一种残酷的美感。
他慢条斯理地拉起裤子,整理好衣衫,又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随意擦了擦自己还沾着精液和血迹的阴茎,然后扔在了地上。然后,他才像终于想起来什么似的,俯下身,将依旧赤裸着下半身、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雪棠翻了过来,让她平躺。
她的眼神依旧空洞,望着天花板,没有任何焦点。脸上泪痕斑驳,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破皮出血。睡裙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饱满挺翘的乳房。而下半身更是狼藉一片——大腿根部、臀沟、甚至小腹上,都沾满了粘稠的精液和蜜汁混合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蜜穴口还在微微地、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被操得合不拢的小嘴,正缓缓向外流淌着浑浊的白色汁液。
洛绍温盯着这片美景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抹过她小腹上那些溢出的精液,然后将沾满粘液的手指放在她唇边,用一种命令般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舔干净。”
雪棠的眼睛终于动了动。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动眼珠,看向那根沾满了她自己体液和他精液的手指。那上面传来的腥臭气息钻进她的鼻腔,让她本能地想要呕吐。
可她终究没有吐。在短暂的、死寂的沉默后,她机械般地张开了嘴,伸出粉嫩的小舌,轻轻舔上了那根手指。
舌尖触碰到粘液的瞬间,那股混合着精液腥臊和蜜汁甜腻的、复杂而淫靡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口腔。那味道令人作呕,却又带着某种无法言喻的、禁忌的快感。她闭上眼睛,像在进行某种神圣而堕落的仪式一样,仔仔细细地、一寸一寸地,将那根手指上的每一滴粘液都舔舐干净。
当她终于舔完,乖巧地松开嘴,重新躺回床上时,洛绍温终于露出了一个满意的、胜利者的笑容。
他弯腰,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然后用一种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般的语气,轻声说道:“这才是伯父的乖侄女……以后,要一直这么听话,知道吗?”
雪棠没有回答。她只是重新闭上了眼睛,任由那股浓烈的精液腥味和蜜汁甜腻的气息,在她口腔和鼻腔里弥漫,然后深深地、刻进她的灵魂深处,成为她再也无法洗刷的、永恒的烙印。
窗外,夜色正浓。那棵樱花树在风中轻轻摇曳,最后一片花瓣,也终于,无声地坠落了。
“伯伯~”半晌后,雪棠的脸庞从凄伤的苍白,转变成了透着一丝迷离春意的晕红,“我……”少女张口欲言,但在最亲的人面前却说不出这个羞人至极的症状。
只能微拧着小屁股,在洛绍温怀里左右扭动,浑然不清楚自己的这个举动对男人的杀伤力有多大。
不过洛绍温似乎十分有定力,他依旧是笑呵呵地不为所动的模样,恐怕柳下惠见了也只能自叹不如。
“好侄女,怎么了?”
“我……尿急,想上厕所……”雪棠最终没能对洛绍温说出实话,即便再亲近和依赖,大伯终究是男性亲属,怎么能说出如此羞人的少女之事?
洛绍温笑呵呵地没有说话,待雪棠拧绞着大腿,有些等不及之时,却突然听到大伯道:“哦,恐怕不是尿急了吧。”
“诶。”少女完全没有料到大伯会如此回答,她拧腿急道:“真、真的……呀啊!”
话还没说完,忽然一只长着些许臂毛的大手便自她腋下腰侧穿了过来,宛如理所当然一般地直入腿心娇腴饱满的三角地带,中指勾入微凹的腿缝,动作娴熟地拨开了小巧的真丝内裤,滑入了两瓣温软细嫩,宛如油浸的腴膏嫩脂之中。
遭到这样的刺激,雪棠美眸圆睁,小嘴张大,几乎说不出话来,可不知为何当粗大的手指滑入嫩缝时,她心中出现最多的却不是难以置信和羞愤,而是宛如被开水烫过之后,被冰敷上的酥麻爽美的感触。
然而就犹如冰块只能镇痛一时那般,很快更加麻痒难耐的感觉用从下面爆发般涌了上来,不过紧接着伯父的手指也动了起来,那微带粗糙感的指腹裹着滑腻的液体,在玉贝壑内来回滑动,从上到下,最敏感的一处凸点、软脂嫩肉般的两片小巧蛤唇,以及异常敏感热热麻麻的小洞口,都在指头熟外娴熟的玩弄下,更加酸胀敏感。
花蕊中蜜膣潺潺而出,很快就濡湿了饱满的蚌唇,染透了一旁的小内裤。
那指头在嫩肉中扣扣挖挖,带来的“滋滋”胶密水声也随之变成滋啾、滋啾的搅拌声。
手指轻掏穴口,沾染着一道黏丝来到花房顶端含苞待放的蓓蕾处,轻轻一勾便从凝脂般的嫩肉中,勾出了一道水嫩至极而触感却是软中带硬,微带韧性的小嫩芽,摁着它,一转一捻,嫩芽便倏地膨肿变大,像是追着指尖不放一样。
“呀啊……!”
雪棠倏然扬起修长鹅颈,柔长的颈部肌束拉伸,发出了宛如秩序般的苦闷娇吟。
雪腻的大腿蓦地夹紧,终于开始挣扎了起来,一双乳做的细腻小手拉着洛绍温的手臂,想要将那双作恶的大手给拉出来,但她却忽然发现自己力气格外突然变得地小,而这绝不是她自身的原因,要知道雪棠从小便注重锻炼,十二岁时已是空手道业余黑带。
普通的流浪汉,她都能够轻松的制服,看现在却仿佛被打了软肌针一样,一般的动作无所谓,可只要一用力便是阵阵酸楚无力。
弄不出伯父的大手,而那手掌依然在雪腻的腿缝中不断摁动,那要命的肉芽被揉得东倒西歪,又一次次完全立起,不过每次都更胀更翘,带来触电般的逼人酸痛快美,让雪棠娇美的身子一紧一松,乍酥乍悸,嘴里更是发出了诱人的小动物般的呜呜声。
“呜……不要、伯伯……我是……呀……你侄女……呜呜~”
雪棠昂着脖子呻吟着,少女可并非是不谙世事的大小姐,面对最信赖的亲人大伯突然变成这样……她以为是伯父是忘了这是什么场合,她是什么人,把她当成了游乐场所的那些卖身的女孩,除此之外,她在骤然之间,根本就想不到任何其他合理的理由。
只见洛绍温呵呵地笑了一声,笑声中竟带着一如既往的沉稳和关爱感。“我的好侄女啊,我可没认错人。”
“那……呀……为什么……”雪棠咬着红唇,歪着泛起了一丝香汗的螓首看着自己的大伯。
“因为,我想干侄女你呀。”
洛绍温把头伸到了雪棠红莹的耳畔,音调终于变了,带着一丝强烈的暧昧说道。
话音刚落,洛绍温便伸指勾住了湿透的小内裤,从修长玉润的大腿到玲珑小脚,扔在了一边。
接着大手在雪棠眼皮子底下,从她洁白吊带连衣睡去的衣襟中探入,少女已发育得浑圆饱满,几乎脱离了“笋”形,直如椭尖的吊钟的玉乳便落入了洛绍温之手,这几年……尤其是和李动确定关系后不久,两座尖翘的少女笋乳便犹如吹气球般眼睁睁地,变成丰腴沉圆,乳质绵软,却毫不下坠的一对傲人美乳。
洛绍温的大手抓上去,质绵肤腻,宛如半固凝乳填充其中的青春玉乳便在大手中恣意变形,而又得益于那惊人的弹性,无论怎么挤溢揉搓,或尖或圆地变换着外形,也会轻颤中弹回原状,昂然挺立。
“侄女的这对美乳,就算拿十个亿来也不换啊。”
洛绍温把手从乳球间拔了出来,接着慢条斯理,不急不慢地挨个解开了雪棠胸前的一排小扣,诱人的乳沟露了出来,几乎能看到了饱满沉甸的乳峰下缘,然后向下一拉,雪棠犹如白羊般玲珑婀娜的娇躯便寸缕不挂地展现在了洛绍温面前。
他将雪棠平放于微微有些凌乱的床榻上,少女漆亮的尖细秀发宛如流丝,铺陈成枕头旁,而俏脸微带着一丝樱染似的淡晕,娇喘吁吁,美眸含雾般地看着他。
只见纤细的胸上,顶尖腹圆的椒乳挺拔,乳廓圆胀,衬与尖尖的淡粉色乳首,便犹如一对并置的尖桃儿,乳底基座腴沃酥胀,微侵腋胁,直逼玉臂,却没有什么外扩,美得惊人。
而再往下看,圆凹且纤细的雪腰,玲珑浮凸的翘臀,一双宛如凝乳,毫无瑕疵的窈窕长腿……腿心呈现娇腴丫字型的腹线拱着高高贲起的雪阜,宛如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不见一丝毛发,白馥馥,香酥酥,蜜缝又紧闭如线,宛如幼女。
简直恨不得让人一口咬下去,看这饱满多汁的白桃儿究竟有多酥软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