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8327更新时间:26/06/20 03:29:48

  丢失了沈薇薇,再加上手腕留下的紫色斑块,我心底微沉,却也无可奈何。

  在这之后,我返回黑街重新接取了几个悬赏,这次没有什么意外,不到一天的时间,我就完成了悬赏,得到了新的身份。

  接下来,除了手腕上的紫色斑块让我感到有些心神不宁之外,一切都进展得十分顺利……一家被包下的武斗道场。

  洛家虽然如今显得有些没落,甚至还被曾经的分家,罗家牢牢压制,隐隐有种掉出财阀队尾的趋势,可毕竟仍然是魔都申市屈指可数的名门,势力大得惊人。

  更何况这次招募贴身保镖的洛雪棠,洛大小姐堪称人间绝色……而且似乎没有婚约在身,这如何能够不能让一帮青年武者蠢蠢欲动,于是在这一天,竟有上百人从各地赶来,参加了洛家的选拔。

  不过其中绝大部分,都是明劲甚至更低的领域,就连入场“搭手”的这一关都过不去,只能哀嚎地退下,用极其嫉妒的目光盯着能够入场人。

  搭手极为简单,武者两分通过手腕互搭,内劲犹如拔河般相互试图,如果差距太大,一方过于无力,自然会被迅速震开,严重者还会浑身麻痹。

  “啊!”

  一个气质沉凝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向外伸出一只手,和前面的一个年轻人搭在一起,那年轻人脸上还挂着一丝讨好的笑容,正打算说什么,可下一秒却骤然惨叫了起来,整只手陡地变得通红,簌抖不已。

  我眼波微微一凝,却是认出了对方的手法,竟然——化劲。

  不是说洛雪棠需要贴身保镖吗,为什么一个堂堂化劲高手,竟然只是站在门口?

  “下一个。”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走上前去,伸出手来与其搭上,中年人一开始还有些漫不经心,手一搭上,锋芒凌利的气机便蔓延而上,侵入了我的手臂。

  “披雨。”我在心中暗暗评估,化劲领域中的第一重境界名为披雨,可将雨水化幕披在体表之上,高深者几乎能够滴雨不沾,靠的便是连绵不绝,风未生而叶动的内劲外放,而这个等级的化劲侵入体内,几乎能在眨眼之间将另一个人浑身的经脉、肌腱、甚至骨骼震断。

  想起方才,中年人只是将那年轻人胳膊震红,令其龇牙咧嘴地惨叫,并没有冒出血色斑痕,这说明他的操控力不弱,至少也是披雨中的精深者。

  两只手静静地搭在一起,中年人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到后来的逐渐凝重,眼眸瞠圆,半晌……我礼貌的抽出了手,走向了门内。

  身后几个还没搭手的武者,大眼瞪小眼,只能鼓囊着道:“难道是同门,但即便是同门这作弊也太明显了吧。”

  可是这样的话语当即却没能迎来中年人凌利的目光,他额头微微见汗,虚握了一下手掌,刚刚那种仿佛有一股沛然大力拧在自己指尖到后臂,连一丝一毫也不能动弹,否则就会筋开骨裂的感觉——让他不由回忆起了十几岁时,被祖师第一次搭手时记忆。

  而他的祖师,是化劲领域的至强者,大宗师。

  ※※

  场馆上面,用于观战裁判的包间中,玻璃不知何时已经被人换成了不透光的那种。

  洛神集团董事长,洛绍温身披一件宽袍,端着一杯红酒,正透过玻璃,看着下面的十几个年轻武者。

  而他身下,正蹲着一个身穿整洁小西装,包臀裙几乎绷得迸开的黑发女郎,她正专注地吮着洛绍温袍子开处,露出的粗胀鸡巴,嫣红的小嘴时而微突,紧紧吸附在鸡巴上套弄,时而腮帮微凹,舌头就着淋漓的唾液,不断清扫着鸡巴上任何一处地方。

  “滋啾……滋嗤……啧滋……”

  洛绍温晃了晃酒杯,殷红的酒液漾开宝石般的剔透光泽,他淡淡地开口道:“罗琴,张开嘴巴。”

  黑发美人,也就是洛雪棠的秘书,罗琴听话地轻撑起洛绍温两条粗壮的大腿,螓首后仰了好长一截,才“滋”地一声,将湿淋淋的肉棒吐了出来,接着便仰着头张开红润的嘴儿,嫩舌蠕颤,似乎还冒着一丝热气儿。

  洛绍温倾倒酒杯,让殷红酒液化为一线,注入了罗琴口中……美人红唇紧闭,杏腮微凸,将酒液锁在了口中,接着红唇对着热气腾腾的龟头,轻蠕着缓缓张歙扩大,一点点纳入,而在这个过程中,红色的酒液不可避免地自嘴角滑落,沿着线条优美的下颌,滴滴答答,落在了耸挺的胸脯之上。

  雪颈吞吐,这一次倒是没有明显的啜吸声,酒液随着棒根滴落在肉囊上,罗琴仰起脑袋,轻“嗯”了一声,在雪颈微微吞吐蠕动之后,缓缓鼓凸出了一个长条形,红唇饱胀,小脑袋几乎完全没进了洛绍温的黑丛之中。

  同时,她还不断努力地蠕动喉哝,将口中残存的酒液和唾液一道吞咽进去,喉哝的蠕夹着肉棒,甚至就连喉口那一小团嫩肉也不断厮磨着棒身,在酒水的润滑下,湿热紧窄的喉腔丝毫不逊于处女蜜膣,带给了洛绍温极致的享受。

  他闭上眼睛,大手抚上罗琴那黑发如瀑的后脑,五指陷入其中,揉乱青丝,臀胯小幅度的开始进出,片刻后……他轻扯罗琴后脑,让她的螓首一点点后退,而在这个过程中,他快美地闷哼了几声,粗大的肉棒从美人口中拔出时,已射满了一腔浓精。

  罗琴俏脸微红,发丝凌乱,轻轻娇喘,闭上鲜艳的红唇,抬起头像是驯服的小动物一样,湿着水眸看着自己的主人,修长的雪颈再次蠕动了几下……小嘴中,已空空如也。

  洛绍温拍了拍罗琴的螓首,满意道:“看来侄女教得还不错。”

  罗琴美目迷离地亲了一口胀卜卜的肉棱龟头,微喘道:“董事长故意让我看了这么多回……还不是想让琴儿有时候能代替雪棠姐姐?”

  洛绍温道:“小琴儿你的资质也不错,绍衡真是送了我一个不错的女儿。”

  罗琴的真实身份,其实是罗绍衡在外的私生女,因此在私下时,她都叫洛雪棠微雪棠姐姐。

  “不过,可惜……你可代替不了我的好侄女。”洛绍温看似在叹息,罗琴却知道,她虽然理论上来讲,也是董事长洛绍温的侄女,可她与雪棠的地位可谓天差地别。

  她只是在雪棠不在时,充当董事长的泄欲工具而已。

  “下去吧,他们应该等久了。”见迟迟没有人出现,下面通过了搭手测试的十多个武者已经微微喧哗了起来。

  罗琴马上从地上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早已被扯开,连一对丰圆尖翘,浑如雪笋的玉乳都裸出一只,小巧的嫣红乳头也翘在衣襟外面的小西装。

  待罗琴离开以后,洛绍温坐在沙发上,湿淋淋的肉蛇斜垂,静静地看着台下,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

  “兄弟是武当派传人?”

  在久等都没有人来以后,武者们便喧哗了起来,其中一人过来朝我搭话,不过看他脸上略带着一丝嘲讽的神情,我大概就猜测出了,他大概以为我在门口和那中年武者搭手时“作弊”了。

  至于“武当派”从周围人眼神中透露出的一丝不屑就可以看出,现在挂着这个诺大名头的弟子,真实水平或者说实际待遇是怎样的。

  或许在他们看来,我就是个花钱买了名头,又贿赂门口武师才进来的二代吧……不过我也没打算澄清误会,这些人现在都是我的对手,况且还不怀好意,我便直接抱胸闭目,完全不理会他们。

  这样的举动,似乎激烈了某些人,我听见其中一个缓缓挪步到了我的侧方身后,然后生出了一丝风声,直朝我膝弯而来,没有拳脚的声音,看来是使用内劲鞭动了空气,打算让我当场跪下,当场出丑。

  我本来并不打算和他计较,可须臾间,我耳膜微动,从风声中听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尖锐,针?

  而且位置上,应该会直扎膝盖内侧的要害穴位,这样的伤就像蚊子咬了一口,当场十分轻微和隐匿,让人难以察觉,可是时候,会让血脉不畅,严重者还会造成瘸掉一条腿。

  我在心底暗叹一声,化劲随心而动,将来袭的针反弹了回去。

  “呃!”一声闷哼,后面一个年纪稍长,大概三十多岁的武师突然捂住了腹部,一脸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一枚银针,已经没入了他的丹田穴窍的位置,而丹田何其脆弱,假如现在赶快拔出来,不过是损失几乎所有功力的下场,性命还可以保住……而如果再迟一些,甚至再强行催动内劲的话,后果不言而喻。

  此人也是行家里手,他虽然没看清楚,但却发现作为暗器的银针悄无声息地就返回了自己身上,还精准地插在丹田的位置,那隐隐的刺痛让他面色发白,阴沟中翻船,眼看十几年的努力就要付诸东流,他脸上又惊又怒,心里却为极为后悔惧怕。

  但性命还是更加重要,他只能匆匆地在同门耳边说了一声,便惊恐地眨着眼睛,迅速地离开了。

  那同门也惊恐不已,他师兄可是暗劲领域,几乎是门内第一高手……却落得这样的下场,他当即也不敢久待,赶紧尾随着师兄离开了。

  这个小插曲显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即便是再莽撞的人,也不敢再生事了,气氛有些凝固。

  好在不久之后,一个美丽的女人便从楼梯走了下来,一头长长的黑发,身材窈窕,精致中带着一丝俏皮的浅色小西装打扮,包臀裙下露出了两条浅黑锃滑,透出一丝美妙肉色的美腿,伴随着轻脆的高跟鞋敲击声,一幅娇俏又干练的都市丽人的模样。

  只不过,她俏脸虽然格外红润,双颊上还残留着两抹残晕,鬓角和浏海有些散乱,更别提衣襟微微有些不整,甚至残留着一丝红色的痕迹,令人不由度测。

  “我叫罗琴。”都市丽人却没有一丝害羞和腼腆,而是大大方方地介绍自己,之后便宣布了选拔的规则。

  套路十分简单,就是将所有的十二人分为六组,依次比赛晋级,直到角逐出胜者为止。

  众人都没有异议,于是选拔比赛便正式开始了。

  于此同时,上面的包厢中,门轻轻被推开,一条直如精灵般纤细,线条又不失玲珑圆润,宛如梦幻一般完美的长腿婷婷迈入其中,接着莹黑的如瀑发梢一扫,一具凹凸有致,曼妙起伏的玉体便进入了房间之中。

  曲线滑润的蜂腰翘臀之下,臀裙紧绷,一双平平无奇的黑色丝袜,竟被穿出了绝世珍宝的错觉。

  当然,只要是站在这佳人面前,没有人会觉得,她会不搭配这双绝世美腿,在其他人身上,这或许是最难得一见的靓丽景色,可是她身上不过是最完美,最符合她的点缀而已。

  看到她,洛绍温举起了酒杯,笑道:“我的雪棠好侄女,这次还顺利吗?”

  洛雪棠走了过来,洛绍温手上的接过酒杯,朱唇轻抿了一口,道:“人果然都是贪得无厌的,一开始只要站在我身边,都会激动到颤抖的弗洛伦斯,现在就连接吻都满足不了。”

  话音未落,她的唇瓣还停留在杯沿,鲜红的酒液将她本就娇艳欲滴的唇色染得愈发妖冶迷人。那是一双堪称完美的菱形唇,唇峰分明,唇角天生带着微微上翘的弧度,不笑时也似含三分媚意——此刻沾了酒液,更在包厢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湿漉漉的诱人水光。她抿唇的动作很轻,像蝴蝶点过花瓣,可就是这随意的一抿,却让杯沿上留下了一小片清晰的、微微凹陷的唇印痕迹,那痕迹里还残留着她唇上天然的润泽与温度。

  洛绍温的视线死死锁在那抹唇印上,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从雪棠手中近乎抢夺般取过了酒杯。他的手指擦过她冰凉细腻的手背,那一瞬间的肌肤相触让雪棠的指尖条件反射般微微蜷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眸底深处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复杂情绪。

  洛绍温根本不在乎她此刻的心情。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杯沿上那个属于她的印记所吸引。他低下头,深深地嗅了一口——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顶级红酒醇香与女性唇齿间特有清甜的气息钻入鼻腔,那气息里甚至隐隐还带着一丝她身体自然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冷冽体香,像雪后初绽的寒梅,清冷又勾人。这气息像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让他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近乎虔诚又充满亵渎意味地,吐出了粗厚的舌头。那舌头带着灼热的温度和湿滑的唾液,精准无比地、一寸一寸地舔舐过杯沿上被她唇瓣触碰过的每一个角落。他的动作缓慢而细致,仿佛在品尝世上最珍贵的佳肴,又像是在进行某种隐秘的仪式。湿滑的舌尖先是轻柔地扫过唇印外围,感受着玻璃微凉的质地与残留的、属于她的淡淡体温;然后渐渐加重力道,用舌面紧密地贴附上去,来回摩擦,贪婪地汲取着上面可能沾染的、哪怕一丝一毫属于她的气息与味道;最后,他甚至用舌尖抵住那片凹陷,模拟着侵入她口腔的动作,来回戳刺、旋转,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他的眼神在这一过程中变得越发迷醉、痴狂,瞳孔深处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火焰。他能清晰地品尝到——酒液里混合进了她唇上天然的、带着微甜花香的润唇膏味道,还有她口腔深处隐隐传来的、独属于她的清冽气息。这混合的味道对他而言,确实比任何名酒都更令人神魂颠倒。

  足足舔舐了十几秒,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杯沿,仰头将杯中剩余不多的酒液一饮而尽。酒液滑过喉咙,他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呻吟:“嗯……侄女,你知道……我最爱的酒是什么吗?”

  他的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沙哑低沉,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情欲色彩。说话时,他的目光依然牢牢锁定在雪棠那被酒液润泽得更加饱满诱人的红唇上,那眼神灼热得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

  雪棠面对他如此露骨的行径,脸上却没什么明显的表情变化,只是那双沉静如幽潭的美眸深处,似乎有更冷的寒意凝结。她微微偏开头,避开了他那过于炽热的视线,语气平淡地反问:“八二年的拉菲?”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悦耳,像玉石相击,但仔细听,却能察觉出一丝极力压抑的、几乎微不可察的紧绷。她的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指尖却几不可查地微微收拢,握成了松散的拳头,指甲轻轻抵着掌心。这是她内心并不平静的下意识表现。

  “那种东西不过是浪得虚名罢了。”洛绍温摇摇头,他随手将空酒杯放在一旁的矮几上,发出清脆的“叮”一声轻响。然后,他向前逼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米。他高大的身躯投射下的阴影,几乎将身形纤细的雪棠完全笼罩。属于成年男性的、混合着古龙水与刚刚情动后特有气息的侵略性体味,强势地侵入雪棠的呼吸范围。

  他低头,凑近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直接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细腻的肌肤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恶魔低语般的蛊惑与不容置疑:“我喜欢的红酒……就是侄女你喝过的。”

  雪棠没有躲闪,但她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颈侧的肌肤因为他灼热的呼吸而迅速泛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目光的逡巡,从她的唇,流连到她雪白的脖颈,再到被修身小西装包裹的、起伏曼妙的胸前曲线。那目光如有实质,带着剥除衣物般的侵犯感。

  洛绍温继续说着,语气里充满了自得与一种变态的占有欲:“只要抿在侄女你喝过的位置……总会有种奇妙的异香。”他的手指忽然抬起,轻轻拂过她散落在肩头的如瀑黑发,动作看似温柔,实则充满了掌控意味。“将这平平无奇的红酒,都增色到无人能企及的地步。”他的指尖顺着她的发丝滑落,似有若无地擦过她西装下圆润的肩头。“你说,他……”他故意顿了顿,舌尖舔过自己有些干燥的嘴唇,目光紧紧攫住雪棠瞬间收缩的瞳孔,“……尝过一回以后,能不日夜思念吗?”

  这个“他”字,像一把锋利的冰锥,狠狠刺入雪棠一直努力维持平静的心湖。她的娇躯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虽然幅度微小到几乎难以察觉,但一直紧紧盯着她的洛绍温,怎么会错过这个细节?他眼底的得意与掌控感更浓了。

  雪棠沉默了。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垂下了眼帘,浓密卷翘的长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她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遮掩住了眸中所有可能的情绪波动。半晌,她才重新抬起眼帘,目光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沉静,只是那沉静之下,似乎有暗流在无声汹涌。她的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一种清晰的疏离与抗拒:“可是我,现在不太喜欢。”

  这句话一语双关。既像是在说酒,又像是在回应他刚才关于“他”的暗示,更隐约透露出对他此刻所有言行的反感。

  她说完,便微微歪着头,让如瀑的青丝从肩头滑落,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她不再看他,而是将视线转向了下方单向玻璃外的武斗场,静静地看着那里已经开始的激烈比试。从进入这个包厢开始,她就仿佛戴上了一张完美的冰雪面具,绝美的容颜上看不到一丝情绪的涟漪,更不曾展露过哪怕一丝一毫的笑颜。那是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一种将自己内心世界完全封锁的漠然。

  洛绍温看着她的侧脸。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线条优美流畅的下颌线,挺翘精致的鼻梁,以及那微微抿紧的、即便没有任何表情也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唇瓣。她的皮肤在包厢昏暗的光线下,白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又像是终年不化的冰雪,透着一种易碎又冰冷的质感。越是如此,他心中那股想要将她染上属于自己的颜色、想要听她发出失控呻吟、想要打破她这副冰冷外壳的欲望就越是熊熊燃烧,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

  他眼底的光芒危险地闪烁着,像暗夜中窥伺猎物的野兽。他向前又逼近了极小的一步,现在两人身体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能感受到彼此身体散发出的微热。他几乎是将嘴唇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音,缓缓地、一字一顿地问道:“他……又消失在了你眼中?”

  这句话像是一道精准的闪电,瞬间劈开了雪棠竭力维持的平静表象!

  她的娇躯猛地一震!

  这一次的震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显得多。她整个人仿佛瞬间被冻结,僵直在原地,连呼吸都似乎停滞了一瞬。她看着下方武斗场的目光失去了焦距,变得空洞而遥远,仿佛透过那激烈的打斗,看到了某个遥远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过去,或者某个萦绕不散的身影。

  久久不语。

  整个包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下方隐约传来的、被隔音玻璃过滤后显得沉闷模糊的打斗呼和声。空气中弥漫的红酒香气、男性荷尔蒙的气息,以及雪棠身上那清冷的体香,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暧昧的氛围。

  她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一开始只是轻轻地咬着,但随着内心情绪的剧烈翻涌,那力道越来越大,越来越重。饱满娇嫩的唇瓣被她洁白的贝齿深深陷入,原本嫣红的色泽因为缺血而微微发白,边缘甚至能看到牙齿陷进去的清晰凹痕。那是一个充满了痛苦、无力、挣扎以及某种深刻怀念的微小动作,却将她此刻内心滔天的巨浪暴露无遗。她咬得那么用力,仿佛想用肉体的疼痛,来压制或转移心底某种更尖锐的、难以承受的痛楚。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血腥味,隐隐从她唇齿间弥漫开来。

  洛绍温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着她因为用力咬唇而微微颤抖的唇瓣,看着那抹刺眼的、由她自己造成的苍白与潜在的血色,看着她紧紧闭起又颤抖着睁开的、眼底深处无法完全掩盖的痛苦与涟漪……他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感到一股扭曲的快意与兴奋如电流般窜过脊椎。

  就是这种表情!这种冰冷面具被打破、露出内里真实脆弱与痛苦的表情!这让他感觉自己真正地触碰到了她,掌控了她。他享受这种将高高在上、清冷如雪的侄女,拉入情欲与痛苦深渊的过程。他享受她此刻的挣扎与无力。

  他眼底的光芒闪烁到了极致,某种决断一闪而过。铺垫已经足够,试探也有了结果,是时候给予最后一击,彻底将她从对“那个人”的可笑怀念中拽出来了,拽进属于他洛绍温的、欲望的泥沼。

  他忽然毫无征兆地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雪棠之间那过分贴近的距离。然后,在雪棠有些茫然地抬起眼帘看向他时——

  洛绍温猛地一个转身,动作干脆利落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他几步走到包厢中央那张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前,毫不犹豫地、重重地一屁股坐了下去。沙发因为他身体的重量而深深凹陷,发出皮革摩擦的细微声响。

  坐下的同时,他双手抓住身上那件丝质宽袍的前襟,用力向两边猛地一掀!

  哗啦——

  柔软的布料被粗暴地掀开,向两侧滑落,搭在沙发扶手上。袍子之下,他竟未着寸缕!

  于是,下一瞬间——

  一根已经完全勃起到极致、呈现出骇人状态的狰狞肉棒,便毫无遮掩地、极具视觉冲击力地,弹跳着、晃动着,彻底暴露在了包厢微凉的空气之中,也彻底暴露在了洛雪棠骤然收缩的瞳孔之中!

  那根本不是寻常男子的性器能够比拟的尺寸与形态!

  它粗长得惊人,宛如一条刚被从深海捕获、正处于暴怒状态的巨型“猪婆参”(海参的一种,以粗长著称),通体呈现出一种因极度充血而泛着的深紫红色,皮肤下的血管经络如同盘根错节的藤蔓,一根根贲张凸起,虬结蜿蜒,随着它轻微的脉动而微微搏动,充满了原始而野蛮的力量感。茎身粗壮得吓人,一手难以完全握拢,上面还布满了细密粗糙的颗粒状凸起,那是男性雄激素旺盛到极致的表现。

  最骇人的是那硕大的龟头。它如同一个过分发育的紫红色蘑菇,从粗壮的茎身顶端翻翘出来,比茎身还要粗大一圈,呈现出一种近乎狰狞的膨胀状态。龟头的边缘是一圈坚硬凸起的棱状冠状沟,马眼微微张开,正渗出一点点透明黏滑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整根肉棒散发着腾腾的热气,以及浓烈的、混合着雄性麝香与淡淡腥膻的性器气息,这气息随着它的暴露,瞬间弥漫开来,强势地侵占了整个包厢的空间,也侵入了雪棠的呼吸。

  它就那样直挺挺地、嚣张地、充满侵略性地竖立在洛绍温敞开的腿间,顶天立地,散发着无与伦比的视觉压迫感与性暗示。这不仅仅是一根性器,更像是一件专门为了征服与侵犯而生的、活生生的凶器,是权力与欲望最赤裸、最原始的象征。

  洛雪棠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漆黑如点墨的眸子里,清晰地倒映出那根可怕肉棒的狰狞影像。即便不是第一次见到,即便心中早有预料到这个男人迟早会走到这一步,但如此近距离、如此毫无保留地直面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依然让她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一股混杂着惊骇、厌恶、屈辱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生理性恐惧的冰凉寒意,顺着她的脊椎骨猛地窜上,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雪白无暇的俏脸上,无法控制地泛起了两团清晰的、宛如晚霞般的娇红。这红晕并非源于羞涩或情动,而更像是一种极度的窘迫、愤怒与生理刺激下血液循环加速的本能反应。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到那截暴露在空气中的纤细雪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的皮肤本就白皙剔透,此刻被这红晕一衬,更显出几分惊心动魄的艳丽,却也透着一股脆弱的易碎感。

  她那双总是沉静如深潭的美眸,此刻微微睁大,眸底深处光芒急闪,复杂得如同被打翻的调色盘——有冰冷的怒意,有深藏的厌恶,有一闪而逝的慌乱,更有一种近乎认命的、深沉的疲惫与无力。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眼神失去了往常的平静,变得生动却也更令人心碎。

  她的红唇,比之前咬得更紧了。贝齿深深陷入柔嫩的唇肉,几乎要将那饱满的唇瓣咬破。唇色因为用力而愈发鲜红欲滴,与脸上的红晕、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像雪地里骤然绽放的两瓣红梅,凄艳而夺目。她在用这种方式,死死压抑住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惊呼、斥骂,或者别的什么失态的反应。她的胸口开始有了明显的起伏,虽然幅度不大,但西装下那对被包裹得曲线诱人的酥胸,随着呼吸而微微颤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的双手在身侧握得更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借着那一点尖锐的疼痛,来维持自己摇摇欲坠的镇定外壳。

  洛绍温将她所有的反应都看在了眼里。她脸上的红晕,她眼中的慌乱与挣扎,她咬紧的唇,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她紧绷的身体……这一切落在他眼中,都是最美妙的催情剂,是猎物即将落入网中的信号。他非但没有任何收敛,反而将双腿更加敞开了一些,让那根狰狞的肉棒更加醒目地、几乎是指向她一般挺立着。他甚至故意放松了身体,靠进沙发里,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则毫不掩饰地握上了自己粗大肉棒的根部,缓慢而充满暗示性地上下撸动了两下。粗粝的掌心摩擦过布满青筋的茎身,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龟头在马眼的开合间,又渗出了更多晶莹黏滑的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

  空气中那股雄性荷尔蒙与情欲的气息,因为他这个动作而变得更加浓烈、更具侵略性。

  做完这一切,洛绍温才抬起眼,目光如同实质的锁链,牢牢锁定了僵立在原地的洛雪棠。他的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掌控一切、胜券在握的、带着几分邪气的笑容。他的声音因为欲望而更加沙哑低沉,像陈年的烈酒,又像地狱传来的诱惑低语,一字一句,清晰地钻进雪棠的耳朵里,敲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过来吧,侄女……”

  他顿了顿,看着雪棠因为这两个字而再次剧烈收缩的瞳孔,笑意更深,也更冷。他握着自己肉棒的手,力度加大了一些,让那根凶器在他掌心跳动了一下,仿佛在无声地展示着它的力量与需求。

  然后,他用一种近乎温柔,却又蕴含着不容抗拒的强制与残忍的语气,缓缓说出了最后那句,彻底撕破所有伪装、将所有暧昧与暗示推向赤裸裸情欲深渊的话:

  “……我让你,忘了他。”

  “忘了他”三个字,被他咬得格外重,仿佛不是一句安慰或承诺,而是一道命令,一个需要用身体来执行和兑现的契约。这句话像最后一块巨石,压垮了雪棠心中所有摇摇欲坠的防线。它不仅仅是情欲的邀请,更是对她内心深处那份执着情感的宣战与亵渎。洛绍温在告诉她,想要遗忘,想要解脱,或者仅仅是为了应付眼前这个无法反抗的男人和局面,唯一的途径,就是走向他,走向他那根象征着吞噬与占有的狰狞肉棒,用最原始、最屈辱的肉体臣服,来换取精神上片刻的麻木或所谓的“遗忘”。

  包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沉重的实体,压得人喘不过气。下方武斗场的喧嚣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这里只有粗重的呼吸(来自洛绍温),几不可闻的、压抑的轻喘(来自雪棠),以及那根傲然挺立的肉棒所散发出的、无言的压迫与召唤。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样难熬。洛绍温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自己灼热坚挺的性器,目光如同最耐心的猎人,静静等待着猎物最终的决定。他知道,她已经没有退路了。无论是出于对家族的责任,对现状的无奈,还是对他手中权力的畏惧,亦或是……她内心那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或许存在的、对强大雄性力量的某种隐秘渴望与屈服本能,她都只能走过来。

  洛雪棠站在原地,身体僵硬得像一尊美丽的冰雕。窗外的光线透过单向玻璃,在她身上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让她绝美的侧脸显得更加朦胧而不真实。她的内心正在进行着前所未有的激烈斗争。理智与情感,尊严与生存,怀念与遗忘,冰冷与灼热……无数种矛盾的情绪在撕扯着她。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微微发软,指尖冰凉,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缓慢地跳动,每一下都带着钝痛。

  而洛绍温腿间那根青筋盘绕、怒张狰狞的肉棒,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欲望之山,又像一个散发着堕落诱惑的深渊入口,清晰地横亘在她面前,等待着她迈出那一步。那浓烈的雄性气息,那视觉上的巨大冲击,那空气中弥漫的、越来越浓的情欲味道,都在无声地侵蚀着她的意志,唤醒她身体深处某些陌生的、令她恐惧的本能反应。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让她羞耻难当的酸软与悸动,以及腿心隐秘之处,那从未被任何男人真正触碰过的娇嫩秘地,似乎在微微发热,微微收缩……这是身体在最原始的层面上,对强大异性、对即将可能发生的侵犯,所产生的、不受理智控制的、矛盾而羞耻的应激反应。

  忘了他……

  这三个字如同魔咒,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遗忘那个悄然消失在她生命中、却留下深刻印记的男人?用这样一种方式?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有几秒钟,或许有几分钟。在洛绍温越来越有压迫感的注视下,洛雪棠那长而卷翘的睫毛,几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然后,她一直紧咬着的下唇,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松开了一些,留下了一排清晰泛白的齿印,以及一抹被咬得充血的红肿。她抬起眼帘,那双曾经清澈沉静如深潭的美眸,此刻蒙上了一层复杂的水雾,显得迷离而破碎,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认命的、彻底放弃抵抗的漠然。

  她终于……动了。

  纤长如玉的腿,穿着那双包裹着绝世美腿的黑色丝袜,向前……迈出了第一步。高跟鞋的细跟敲击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却仿佛敲在人心上的“嗒”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沉重。

  一步,两步……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踏在刀尖上,带着一种赴死般的决绝与迟滞。她的身体依旧挺直,下巴微微抬起,维持着洛家大小姐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骄傲与仪态。但微微颤抖的指尖,略显不稳的步伐,以及那越来越无法掩饰的、脸上混合着羞耻、抗拒与某种茫然的神情,都出卖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随着她的靠近,洛绍温腿间那根肉棒仿佛受到了感应,更加精神抖擞地向上挺了挺,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甚至微微跳动了一下,马眼处渗出的晶莹黏液更多了,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那股混合着雄性麝香与情欲腥膻的气息,随着她的靠近而愈发浓郁,几乎将她整个人包裹、淹没。

  洛绍温嘴角的笑意扩大,那是一种纯粹的、猎物入网的、充满占有欲的愉悦笑容。他没有催促,只是用目光贪婪地吞噬着她走近的每一步,看着她曼妙的身姿在光影中摇曳,看着她脸上复杂难言的表情变化,感受着她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清晰的、混合着清冷体香与一丝绝望气息的味道。

  终于,洛雪棠走到了沙发前,距离洛绍温敞开的双腿,只有不到一步之遥。她停下脚步,垂着眼帘,目光落在了他腿间那根近在咫尺的、热气腾腾的狰狞肉棒上。如此近的距离,她甚至能看清楚龟头上那些细微的沟壑纹路,能看到青筋盘绕的茎身上细密的颗粒,能闻到那股浓郁的、令人眩晕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再次急促了几分,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区域,因为紧张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而泛起了更深的粉红色。

  她僵立在那里,仿佛失去了继续动作的勇气。

  洛绍温伸出那只没有握着自己肉棒的手,朝她勾了勾手指,动作轻佻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意味。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却又带着命令:“跪下来,侄女。”

  跪下来……

  这两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雪棠的尊严之上。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圈瞬间有些发红,但很快又被她强行压抑下去。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传来尖锐的疼痛,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

  没有选择。从她踏入这个包厢,或者说,从她生为洛家女儿,不得不依靠这个男人的权势来维持家族地位和自己的某些目的时,很多选择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弯下了那截不盈一握的纤腰。然后是膝盖,一点一点地,屈起,放低。昂贵的包臀裙因为她下跪的动作而向上绷紧,勾勒出饱满浑圆的臀瓣曲线,黑色的丝袜在膝盖弯折处产生细腻的褶皱。

  “噗通。”

  很轻的一声,她的双膝,终于触碰到了冰凉的大理石地面。她跪在了洛绍温敞开的双腿之间,跪在了他那根怒张肉棒的正前方。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微微仰起头,才能看到洛绍温的脸,而她的视线水平,正对着的,就是他胯下那根散发着惊人热力与气息的男性象征。这个姿势的屈辱与臣服意味,不言而喻。

  洛绍温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噜声。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绝美侄女,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因为屈辱和复杂情绪而染上红晕、美得惊心动魄的容颜,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紧咬的、已经有些红肿的唇瓣,看着她脖颈到锁骨大片裸露的、泛着诱人粉色的细腻肌肤……强烈的征服快感与变态的占有欲如同岩浆般在他血管里奔涌。

  他终于松开了那只一直撸动自己肉棒的手,让那根青筋盘绕的狰狞巨物,直挺挺地、几乎要戳到雪棠脸上的姿态,颤巍巍地竖立着。龟头上黏滑的液体,甚至因为距离太近,几乎要蹭到雪棠高挺精致的鼻尖。

  “很好……”洛绍温的声音沙哑到了极致,充满了情欲的浊重。“现在,看着它,侄女。好好看着,接下来要让你‘忘了他’的东西……是什么样子。”

  他故意又让肉棒向前挺了挺,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几乎要碰到雪棠的下巴。“它是不是很雄伟?很……可怕?比你记忆中那个人的……如何?”他恶劣地追问,试图用比较来进一步摧毁她的心理防线,加深她的屈辱感。

  雪棠的身体又是一颤,她猛地闭上了眼睛,仿佛不愿意面对这极具羞辱性的场景和问题。

  “睁开眼睛!”洛绍温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我要你看着它!看清楚!记住它的每一寸样子!因为接下来,它会成为你身体……和脑子里,唯一需要记住的东西!”

  迫于他的威压,雪棠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了几下,终究还是缓缓地、极其艰难地重新睁开了眼睛。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根肉棒上,眼神空洞而麻木,却又带着一种被强行烙印的、深刻的视觉记忆。是的,它很雄伟,很可怕,充满了最原始的、令人畏惧的雄性侵略性。那种尺寸、那种颜色、那种勃发的状态,都超出了她有限的认知范畴。而关于“那个人”……记忆早已模糊,只剩下一种温暖而遥远的感觉,怎么会有如此具体而狰狞的对比物?这种比较本身,就是对那份记忆最残忍的亵渎。

  她的沉默,让洛绍温更加满意。他知道,心理上的驯服已经开始了。

  “闻一闻。”洛绍温继续下着命令,声音恢复了那种带着邪气的诱惑低语,“我的味道……和你喝过的酒,哪个更让你印象深刻?”

  雪棠的呼吸一窒。那浓烈的雄性麝香与腥膻味,随着他挺动的动作,更加直接地冲入她的鼻腔,霸道地占据了她所有的嗅觉。这是一种完全陌生、充满了侵略性与性暗示的气味,与她记忆中任何优雅的、芬芳的气息都截然不同。它粗俗、原始、直接,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能唤醒女性身体深处最隐秘本能的魔力。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烧得更厉害了,身体深处那丝陌生的悸动与酸软似乎也更明显了一些。她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将嘴唇咬得更紧,几乎要渗出血来。

  “不回答?”洛绍温轻笑一声,并不在意。他的手指,再次抚上自己滚烫的肉棒,用拇指的指腹,轻轻地、带着挑逗意味地,擦拭了一下马眼处不断渗出的、晶莹黏滑的前列腺液。然后,他将沾满了透明黏液的拇指,缓缓地、极具暗示性地,递到了雪棠紧闭的唇边。

  “那么……尝尝看?”

  他的声音充满了魔鬼般的诱惑。那根沾着黏滑液体的拇指,就停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前,距离不到一厘米。她能清晰地看到拇指上那亮晶晶的、拉丝的黏液,能闻到那上面散发出的、更加浓郁直接的雄性气息。这种直接的、几乎是将他的体液喂到她嘴边的行为,比之前的任何暗示和视觉冲击都要更具侵犯性和侮辱性。

  雪棠的身体瞬间绷紧到了极致,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她的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羞耻和抗拒而缩成了针尖大小。胃部一阵翻涌,几乎要干呕出来。她死死地闭着嘴,甚至将头微微向后仰,试图避开那近在咫尺的、沾着淫秽液体的手指。

  看到她如此剧烈的抗拒反应,洛绍温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更多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想要打破她这最后防线的兴奋。他没有强行将手指塞进她嘴里,而是将拇指收了回来,然后……

  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雪棠脑后如瀑的柔顺黑发!

  “呃!”雪棠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头皮传来的锐痛让她被迫仰起了头,彻底暴露出了她雪白脆弱的脖颈,以及那张因为疼痛和惊愕而微微张开的、鲜艳红润的小嘴。

  就是现在!

  洛绍温抓住机会,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将那硕大滑腻、沾满了自己黏液的紫红色龟头,不由分说地、狠狠地、直接顶上了雪棠被迫张开的红唇!

  “呜——!!”

  一声沉闷的、充满了震惊、窒息和极度不适的呜咽,被硬生生堵在了雪棠的喉咙里!

  滚烫!坚硬!滑腻!一股浓郁的、难以形容的雄性腥膻味,混合着之前残留的、属于她自己的淡淡酒香(来自他舔舐过的杯沿),瞬间强势无比地冲入了她的口腔,霸占了她的味蕾和整个嗅觉系统!

  那龟头比她想象中还要硕大粗糙,几乎瞬间就撑满了她小巧的樱唇入口,顶到了她紧闭的贝齿上。坚硬的冠状沟棱角摩擦着她娇嫩的唇肉,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强烈的异物入侵感。马眼处不断渗出的、滑腻温热的黏稠液体,直接涂抹在了她的唇瓣内壁和牙齿表面,那股独特的腥甜咸涩的味道,让她胃部再次剧烈翻搅,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她本能地想要扭头挣扎,想要闭上嘴巴把他这可怖的东西吐出去,但脑后那只大手死死地揪着她的头发,力道大得让她头皮发麻,根本无法挣脱。同时,洛绍温还用大腿夹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自己腿间,动弹不得。

  “含着!”洛绍温命令道,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颤抖。仅仅是龟头挤开她柔软唇瓣、顶到她贝齿上的触感,那湿热紧窄的包裹感,以及她因震惊和不适而发出的细微呜咽与身体的轻颤,就带给了他无与伦比的刺激。他能感觉到她口腔内壁的柔软温热,能感觉到她牙齿的坚硬阻力,更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的僵硬与抗拒。这种强行侵入、征服与玷污的快感,远比罗琴那种熟练的侍奉更让他兴奋百倍!

  雪棠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不是疼痛的泪水,而是极度的屈辱、无助、恶心与一种深沉的、灵魂被玷污的绝望感催生的泪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滚落,划过被肉棒顶得微微变形的腮帮,滴落在她自己的胸口,也滴落在洛绍温的大腿上。她被迫仰着头,张着嘴,含着那根可怕肉棒的前端,呼吸变得困难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吸入更多他身体和体液的味道。她的双手无助地抬起,抓住了洛绍温结实的小腿,似乎想推开他,但那点力道对他来说如同蚍蜉撼树。

  “张开牙齿……侄女。”洛绍温喘息着命令,他尝试着向前挺动腰胯,想将龟头更深入一些,但被她紧闭的贝齿牢牢挡住。“听话……张开……让它进去……我会让你舒服的……会让你忘了所有不该记得的东西……”

  他的声音充满了哄骗与强制,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拉扯着她的头发,让她的头皮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同时,他的龟头也在她齿关外粗暴地研磨、冲撞,试图撬开那道最后的防线。

  生理上的不适与疼痛,心理上的巨大屈辱与压迫,再加上他那如同魔咒般的低语“忘了他”……雪棠的意识在极度的冲击下变得有些昏沉,抵抗的意志也在一点点被消磨。或许……屈服会轻松一些?或许……真的可以就此麻木,忘记那些求而不得的痛苦?

  在又一次头发被狠狠拉扯的剧痛中,在龟头更加粗暴的顶撞下,在她几乎要被口腔里浓烈的雄性气息和窒息感淹没时……

  她紧闭的牙关,极其轻微地、颤抖着……松开了一条缝隙。

  就是这细微的缝隙,对洛绍温而言,却如同城门洞开!

  他眼中精光爆闪,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滋……呃呜——!!!”

  一声更加沉闷、更加痛苦也带着更多异样水声的呜咽,从雪棠被填满的口中溢出!

  她那粗糙硕大、布满青筋的紫红色龟头,终于强硬地挤开了她松开的贝齿防线,深深地、狠狠地、一插到底,闯入了她湿热紧窄的口腔深处!

  滚烫坚硬的肉质冠状沟,瞬间擦刮过她娇嫩敏感的上颚与舌面,带来一阵剧烈的、混合着疼痛与奇异摩擦感的刺激。龟头的前端,甚至直接顶到了她柔软颤动的喉头软肉上,带来一阵强烈的窒息感和难以抑制的干呕反射!

  雪棠的眼睛猛地瞪大到了极致,瞳孔涣散,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般疯狂滚落。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被堵住的声音,双手更加用力地抓挠着洛绍温的小腿,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皮肉里。窒息感、异物入侵感、那可怕的味道与触感……所有的一切都达到了顶峰,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昏厥过去。

  而洛绍温,则发出了一声悠长而满足的、近乎野兽般的低吼:“啊——!!!对……就是这样……侄女……你的嘴……好热……好紧……比我想象的还要棒……唔……”

  极致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他的全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雪棠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挤压、吮吸着(尽管那是她无意识的干呕反射和肌肉痉挛造成的),能感觉到她柔软滑腻的小舌在笨拙而无措地抵触、推拒着他的棒身,能感觉到她喉头软肉随着干呕而不停蠕动着、摩擦着他敏感的龟头棱缘……这种强行侵入、征服、玷污一位如此高贵、清冷、绝美的侄女口腔的快感,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比任何情妇或妓女的服务都要刺激千百倍!

  他死死抓住她的头发,固定着她的脑袋,然后开始缓慢地、但坚定有力地在她的口腔里抽动起来。粗大的肉棒摩擦着她娇嫩的口腔内壁和舌面,发出“咕啾……咕唧……”的淫靡水声,那是她的唾液、他渗出的前列腺液以及她可能存在的、因为干呕而反出的些许胃液混合在一起的声音。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她的喉头,带来她身体更剧烈的痉挛和呜咽;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银丝,连接着棒身和她被撑得圆润的唇瓣。

  雪棠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她像个破败的玩偶,被固定在他腿间,任由那根可怕的肉棒在她口中粗暴地进出、肆虐。泪水和口水混合着,糊满了她绝美的脸庞,弄花了精致的妆容,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却也透着一种被彻底摧残、蹂躏后的、惊心动魄的凄美。她的意识时而清醒,感受到无尽的屈辱和痛苦;时而模糊,被那反复的冲撞、窒息感和口腔里越来越浓郁的他体液的味道所淹没。她甚至开始感到一种奇怪的麻木,仿佛灵魂正在慢慢抽离这具受辱的躯体。

  忘了他……

  这个声音再次在脑海深处响起。或许……真的可以吧。在这种极致的感官冲击和肉体的蹂躏下,还有什么记忆是无法覆盖的呢?

  洛绍温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肉棒在她口腔里进出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噗嗤、噗嗤”声,混合着她艰难的、被堵住的呼吸声和呜咽声,构成了一曲堕落而淫靡的交响。他低头欣赏着她此刻凄惨又美艳的模样,欣赏着她被自己肉棒撑得变形的小嘴,欣赏着她失神流泪的眼睛,欣赏着她脖颈上因为激烈口交而绷紧的优美线条……强烈的征服欲和变态的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对……就这样……好好用你的嘴伺候叔叔……把叔叔的鸡巴舔干净……”他在快感的冲击下,说着粗俗不堪的指令,“用你的舌头……舔龟头下面……对……喉咙再放松一点……让我进得更深……唔……好侄女……你天生就是吃男人鸡巴的料……”

  在他的言语刺激和动作引导(或者说强迫)下,雪棠的身体似乎真的开始产生了一些可悲的变化。最初的强烈抗拒和干呕反射,在反复的、几乎形成机械记忆的抽插中,似乎减弱了一些。她的喉咙似乎不再那么紧绷,虽然依旧会因为深喉而痛苦呜咽,但那种极端的窒息感似乎有所缓解。她的小舌,在无数次被粗大肉棒碾压摩擦后,似乎开始偶尔会无意识地、颤巍巍地、舔舐一下棒身上凸起的青筋和粗粝的表皮?这究竟是屈从于疼痛和窒息后的本能求生反应,还是她的身体在极度的刺激下,开始可悲地产生了某种适应甚至……一丝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开发出的、对雄性侵犯的隐秘快感?

  洛绍温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细微的变化。这让他更加兴奋,抽插得越发凶狠。他开始尝试着更深入地插向她的喉咙,龟头一次次挤压开喉口的嫩肉,尝试着挤入那更紧窄湿热的食道入口。这种尝试带来了更强的窒息感和雪棠更剧烈的挣扎,但也带来了无与伦比的、被极端紧窄包裹的快感。

  “唔……!!”雪棠在又一次被深喉突刺时,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翻起了白眼,仿佛下一秒就要昏死过去。大量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流淌,将她胸前的衣襟打湿了一大片,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隐约透出下面胸罩的轮廓和那两团饱满浑圆的形状。

  洛绍温见状,暂时停止了深喉的尝试,将肉棒抽回到她口腔前半段,继续快速地在她的唇舌间抽送。他空着的那只手,也加入了侵犯的行列。他粗粝的手指,毫不犹豫地、直接覆上了雪棠胸前那被唾液浸湿、紧紧贴着肌肤的西装衣襟,精准地找到了那粒因为身体刺激和紧张而早已挺立发硬、微微凸起的小巧乳头。隔着潮湿的布料和胸罩,他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狠狠地、用力地揉捏、捻动起那粒敏感的蓓蕾!

  “呜……!”胸前传来的尖锐而陌生的刺激感,让雪棠从半窒息的状态中惊醒,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那是一种混合着疼痛、酥麻、以及一种令她恐惧的、陌生的、仿佛电流窜过般的快感的复杂感觉。她从未被任何男人如此直接地侵犯过胸部,即便是隔着衣物,这种被揉捏、被掌控的感觉,也让她羞愤欲死。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保护自己,但被固定住的姿势让她根本无法做到。

  洛绍温一边用力揉捏着她挺翘的乳头,感受着那粒小硬豆在自己指尖变形、发热,一边继续挺动着腰胯,让粗大的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里快速进出。双重的侵犯带来了双重的快感,也加速了他高潮的临近。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动作越来越狂野,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发出“啪啪”的、肉棒根部撞击她脸颊和下巴的声音。握着肉棒根部的手也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辅助着抽插。

  “唔……要射了……侄女……”洛绍温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即将爆发的兴奋,“张开嘴……全部接着……一滴都不准漏出来……这是叔叔赏给你的……让你忘掉他的……第一份礼物……唔啊!!!”

  在一声低吼中,他的腰胯猛地向前一顶,龟头再次深深插入了她的口腔深处,抵住了喉头的前端!与此同时,他握着自己肉棒根部的手猛地收紧,全身的肌肉绷紧,一股灼热、浓稠、量大到惊人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他怒张的马眼中激射而出!

  “噗嗤——!咕嘟……咕噜……咳咳!呜——!!!”

  滚烫的精液瞬间充满了雪棠的口腔,那股浓郁刺鼻的腥膻味道、那种灼热的温度、以及那粘稠如同浆糊一般的质感,让她瞬间从喉咙深处爆发出剧烈的呛咳和干呕!但她的头被死死固定住,嘴被堵得严严实实,所有的呛咳和呕吐反射,都只能将那些疯狂喷射进来的精液,更加强力地、被迫地……吞咽下去!

  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激流,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冲击着她的上颚、舌面,灌满她整个口腔,然后在她无法控制的吞咽反射中,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顺着她被顶得几乎变形的食道,火辣辣地、屈辱地……流向她的胃袋!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洛绍温畅快淋漓的低吼和她自己痛苦的、被堵住的呜咽与呛咳。她能感觉到自己小巧的喉结在剧烈地上下滚动,那是吞咽的动作,不受她意志的控制。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意识。口腔、鼻腔、甚至耳朵里,似乎都充满了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膻味道。她的胃部在疯狂地翻搅,却又因为被强行灌入大量异物而阵阵痉挛。

  这已经不仅仅是口交,而是一种近乎刑罚的、强制性的口爆与深喉内射,是对她身体和尊严最彻底的践踏与玷污。

  洛绍温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量也大得惊人。当最后一滴精液也颤巍巍地挤入她口腔后,他才发出一声悠长的、满足到极致的叹息,缓缓地将已经半软但仍然粗大的肉棒,从雪棠那被精液和口水糊得一塌糊涂的小嘴里,一点点拔了出来。

  “啵……”

  一声清晰的、带着黏腻水声的轻响,肉棒彻底离开了她的嘴唇。棒身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混合着唾液和残留精液的黏液,龟头上更是糊满了白浊,还在滴滴答答地向下滴落。而雪棠的嘴里,更是惨不忍睹。大量来不及吞咽的浓稠白浊,随着肉棒的拔出,从她被蹂躏得微微红肿、嘴角撕裂的唇瓣间溢出,像一股小小的白色溪流,沿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蜿蜒而下,与她脸上的泪水、汗水混合在一起,将她胸前浸湿的衣襟染上更多斑驳的痕迹。她的小嘴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上面也沾满了白浊,眼神空洞失焦,脸上涕泪横流,妆全花了,头发凌乱,整个人狼狈凄惨到了极点,也……淫靡美艳到了令人心颤的极点。

  洛绍温松开了揪着她头发的手。雪棠失去了支撑,整个人软软地向后瘫倒,跌坐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双手撑着地面,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每一次咳嗽,都有更多的、混合着唾液和胃液的精液从她嘴里吐出,弄脏了地面和她自己的手。她的身体因为强烈的生理不适和心理冲击而剧烈颤抖着,像一片秋风中的落叶。

  洛绍温靠在沙发上,惬意地看着她这副凄惨的模样,感受着射精后的极致舒爽与疲惫。他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拭着自己依旧湿润的肉棒和手上的黏液,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过瘫倒在地、不断干呕咳嗽的雪棠。他的目光里,充满了占有、满足,以及一种“这只是开始”的、更深沉的欲望。

  过了好一会儿,雪棠的咳嗽才渐渐平息下来。她用手背狠狠地擦着自己的嘴巴和下巴,想要擦掉那些恶心的精液和口水,但那种味道和黏腻感,仿佛已经渗透进了她皮肤的每一个毛孔,怎么也擦不掉。胃里依旧翻江倒海,喉咙火辣辣地疼,口腔里满是他精液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她抬起头,用那双被泪水洗过、愈发显得乌黑明亮,却也破碎不堪的眸子,看向了沙发上的洛绍温。

  那眼神里,有恨意,有屈辱,有麻木,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强大力量被迫的臣服与恐惧。

  洛绍温对她露出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没有了刚才的急色与狂野,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一切尽在掌控的从容,甚至带着一丝虚伪的温和。

  “感觉怎么样,雪棠?”他轻声问,仿佛刚才那个粗暴侵犯她的人不是他自己。“有没有……好受一点?脑子里,是不是清净多了?”

  雪棠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喉咙的疼痛和口腔里残余的味道让她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能发出几声嘶哑的气音。她最终只是死死地瞪着他,然后慢慢地、慢慢地,重新垂下了眼帘,将所有的情绪都掩盖在了浓密的睫毛之下。她用手撑住地面,试图站起来,但双腿却软得如同棉花,试了几次才勉强摇晃着站直身体。她的衣服凌乱不堪,沾满了各种污渍,丝袜也因为跪地而起了皱,整个人看起来糟糕透顶,哪里还有半点洛家大小姐、申市顶级名媛的风采?

  洛绍温并不在意她的狼狈,反而觉得这样的她别有一番风情。他指了指包厢角落的一扇小门,那里应该是连着休息室和洗手间。“去清理一下吧,侄女。把衣服整理好。下面的选拔,应该快到最后阶段了。等决赛结果出来,我们……还有‘正事’要谈。”

  他刻意强调了“正事”两个字,眼神在她曲线玲珑的身上扫过,尤其是在她湿透的胸前和被包臀裙紧裹的翘臀上停留了片刻,其中的暗示不言而喻。刚才的口交,或许只是开胃小菜,或者说是他宣示主权、摧毁她心理防线的第一步。真正的“正事”,恐怕还在后面。

  雪棠的身体再次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手紧紧攥着自己脏污的衣襟,低着头,脚步有些踉跄地、一步一步地,朝着那小门走去。背影单薄而脆弱,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执拗的孤独。

  洛绍温目送着她消失在门后,脸上的笑容才渐渐收敛。他端起之前放在矮几上的空酒杯,轻轻摇晃着,目光重新投向了下方单向玻璃外的武斗场。那里的激战正酣,一个年轻的身影似乎渐渐脱颖而出,引起了观众席上轻微的骚动。洛绍温的眼神变得深邃而玩味,仿佛在评估着猎物,又仿佛在谋划着什么。他舔了舔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属于雪棠唇瓣的、混合了酒香与泪水的、微咸的滋味。

  “忘了他……”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笃定的弧度。“你会的……很快,就会由内到外……只记得我了。”

  包厢里,情欲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精液的味道混合着红酒香,形成一种堕落而暧昧的氛围。而一场针对洛雪棠身与心的、更彻底也更残酷的侵占与改造,或许才刚刚拉开序幕。下方武斗场的胜负,对她而言,可能已经不再重要。真正的“选拔”与“归属”,正在这间昏暗的、充满权力与欲望气息的包厢里,悄然发生着。而那个让她痛苦失神的“他”,似乎真的在这场野蛮而直接的肉体侵犯与精神压迫下,变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遥远……至少此刻,被另一种更强烈、更屈辱、更令人窒息的感官记忆所覆盖了。

  这,正是洛绍温想要的效果。他不仅要她的身体,更要她全部的记忆、情感与灵魂,都只为他所有。而今天,只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