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当我朝沈薇薇走近时,她整个人却散发出了一股极为诡异的气势。
那种感觉就仿佛站在高楼大厦的边缘,只要再往前一步就会栽下万丈深渊;果然没有那么简单,我轻吐一口气主动停下了脚步,就看到沈薇薇脚下忽然旋起了一丝紫色的东西,像某种凝实的雾气,有如活物一样围绕着沈薇薇的身体旋转。
“呼!”
一道紫色的浓雾如暴起的眼镜王蛇般冲了过来,我早已凝神静气,按照着身体的本能挥出一拳,顿时“咻”地一声,空气层层震爆开来,瞬间将“蛇头”打得散开。
可是那很明显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分散成几股的紫色雾气再次包围了过来,而且随着沈薇薇身上的紫雾越来越浓密,不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增长了几分。
“喝!”
体内化劲陡然一震,连衣服都鼓荡了起来,让我整个人像是大了一圈,几乎肉眼可见的气浪排空而出,将围绕过来的紫色雾气震散……可是令我感到奇怪的是,根据我的预估,不应该只打算这么一点雾气才对的。
再过须臾,和紫色雾气交手了几个回合后,我终于恍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眼前的紫色雾气,竟然能吞噬掉一部分内劲,导致了十分力道中,只有六七分能够发挥到实处。
“这到底……是什么?”
再次挥拳打破了一团紫雾,我朝着站在紫雾中心,宛如不断散发紫色浓雾人柱般的沈薇薇大声叫喊道。
我的本意只是拖延一点时间,却不料紫雾的动作突然放缓了下来,接着雾中便传来了沈薇薇幽幽的声音:“你听说过嫉妒吗?”
“什么嫉妒?”我脑海中有些触动,却并不及细想。
沈薇薇笑了一下,道:“没想到你连这个都不记得了,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吧。”
“嫉妒,是七宗罪之一……原本是另外一个人,结果他死了,嗯,不。”
“他一开始其实没有完全死去,而是以灵魂的形态附着到了我身上。”
“我姑且就称他为前代嫉妒吧。”沈薇薇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嘴角却勾起了一丝轻蔑的微笑,“前代嫉妒,他根本就不知道……嫉妒力量最大的来源,其实并不是对于金钱、权位、外貌……而是,感情。”
“在杀劫来临之时,他并没有丝毫抵抗力就这样窝囊的死去了,但是因为七宗罪的独特性,他的灵魂幸存了下来。”
“就和某个人一样呢。”沈薇薇再次露出了嘲讽的笑容,“不过他可没有另外一个人幸运,因为他遇到了我。”
“他的嫉妒,和我的简直不值一提……你知道吗,曾经有个叫星的人,得到了我的第一次……却根本不记得我呢。”
四年前,一间总统套房里,两名少女一丝不挂地躺在大床之上,灯光的照耀下的胴体俱都是冰肌玉骨,腰细臀圆,乳峰虽然都不甚大,却是玲珑尖翘,浅润粉晕顶起娇小蓓蕾,万分惹怜。
而一双浑圆修长的玉腿,曲线玲珑,富有肉感,腿胫尽头双脚白腻如雪,初具少女的腴嫩修长,却还带着一丝幼女般的肉乎乎,足底圆踝、腴掌、嫩趾肌肤薄嫩,酥白中透出一丝细匀的淡粉,娇嫩得就像没走过路一样。
不过这两名少女虽然都十分娇小美丽,但高下之分却出乎意料地十分明显,左边的少女年纪似乎更小一些,肌肤细腻得如同凝乳,近乎于半透明的莹白肤质下面,透出一丝娇润的酥红,给人以吹弹可破,嫩若婴肤的感觉。
四肢宛如精灵般纤细修长,粉乳是完美的笋尖型,乳根浅浅隆起,犹如玉碗倒扣,拱起了尖挺上翘的诱人弧度,一看便知日后的发展潜力极为惊人。
腴润纤窄的细腰,初具浑圆线条的幼滑的雪臀,两条修长的大腿间,夹着一只光滑的幼嫩美鲍,小腹白白嫩嫩,外阴浑圆小巧,两瓣阴唇紧紧夹闭,泛着熟桃般的诱人粉红。
而另一边,年龄稍大一些的少女,腿心雪阜虽然饱满贲凸,娇嫩得犹如一只可口的雪面包子,但已经在嫩阜上生出了一丛规整的稀疏浅草,粉嫩桃瓣般的肉唇两侧,也细茸茸地生着柔嫩的耻毛,拱着一道黏闭的粉色肉缝。
“我想你应该已经猜出来了……”沈薇薇娇笑道,伸出一只手牵起短裙,顿时浑圆丰腴的大腿根部,以及饱满如蜜桃的外阴俱都露出了出来,上面乌茸茂盛,还带着濡湿的痕迹。
“这两个少女里面,一个是我……一个就是雨棠。”
随着沈薇薇的讲述,我脑海中泛起异样的痛楚,眉头皱拧,似乎有一些熟悉的画面掠过,可仔细去探究,却只余一丝悸痛。
“其实我和雨棠都只是在装睡,或许他的手下知道我们没办法逃跑,连迷药都用得十分粗糙,所以我们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这个人是谁?”我按头,低沉地问道。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他的名字叫做,色欲之查尔斯。”
一个皮肤苍白,褐色卷发,浑身赤裸,却有着堪比希腊大理石雕像般体态的外国男人踏着沐浴的湿痕,朝她们走去。
“最好的主菜,果然要配上最美的绿叶,才能领略出不凡呢。”查尔斯用并不生硬,反而十分流畅的华夏语陶醉地说道。
他走到两名少女中间,先是一手抓握住了右边少女饱满的嫩乳,捻了捻嫣红的乳珠,然后再将另一只伸到左边,握住了那尖笋般的玉乳,如出一辙地玩弄,片刻后,以歌唱般的语气吟道:“多么美妙啊~”
查尔斯俯下身躯,亲了右边又亲左边,紫红色湿腻舌头游走在凝脂雪肤上,噙拉娇红的乳蒂,甚至留下浅红色的吻痕。
查尔斯早已发现两名少女装睡的事实,其实……这又何尝不是他的安排呢?
欣赏着少女们敏感的胴体在舌头、魔抓下微微颤抖,泛红,轻咬银牙强行忍耐的一幕,又何尝不是一幅绝美的画卷?
查尔斯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搂起了右边沈薇薇的胴体,饱腻的酥乳压迭在他的胸膛上,微硬的乳头令他十分享受,他沿着精致的锁骨一路往上吻去,将少女的初吻夺去,舌头撬开两瓣红唇,颤抖的玉齿不敢用力,简单地失手,让粉腻的小舌头沦陷在了紫红色大舌头的入侵之下。
“滋啾~”
唇舌翻搅、咂吮啜吸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片刻后他放开沈薇薇的唇瓣,看着少女湿润的红唇,舔了一圈舌头,抿了抿嘴:“不错。”
然后他搂着左边的少女,洛雨棠。
樱嫩如鲜剥细菱的粉唇,被两瓣厚唇碾开、厮磨,时而捉着唇珠吮吸,时而四唇嗫合,从薄嫩而微翘的上唇,到饱满黏润如果冻的下唇,以临摹唇形的气势,蠕歙摩挲,直到紫红色大舌头出马,撩开了两瓣珠唇,银牙没有过多的抵抗,便将小小的香舌献上。
“滋……啧、啾……啧~”
黏腻的吻声久久地响彻在房间中,或许是之前沈薇薇的数倍长,待唇分之际,两瓣水嫩嫩的樱唇,已经被吻得微微红肿,愈显水润娇艳。
放开洛雨棠的樱唇后,查尔斯再次凑向一旁的沈薇薇,将少女修长的大腿抬起,剥开了两瓣腴嫩的阴唇,仔细赏玩。
用手揉蹭樱豆,扯起两瓣娇嫩的粉脂,掰扯开紧窄的穴口,欣赏肉涡般的密簇的褶皱,以及粉白色,略带透明感的处女之证。
查尔斯伸出舌头,在粉嫩的蜜肉上来回舔舐了几下,然后钻入了穴口之中,滋滋地蠕搅了数下,退出如鱼嘴般微微收缩的湿润处女蜜穴时,舌尖牵出一道拉坠的淫水……“极品……”可查尔斯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可惜,自言自语般道:“可惜还是不如她啊。”
这般说着,他那只指节修长的手轻抚上了洛雨棠无毛的嫩丘,食指钻入黏闭的阴唇中翻搅了一阵,沾染着一丝晶莹,放到鼻尖嗅着,然后露出了陶醉无比的神情,嘴唇裹着手指,反复地舔舐。
对色欲来说,没有什么,是比东方古籍中称作“至阴之体”,西方叫做“完美女体”更诱人的东西了,尤其是元阴最丰沛的处女蜜汁,相比起来蜂蜜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东西。
而对查尔斯而来,最可惜的就是,这一对洛家的姐妹花中,只有妹妹是处女,否则将两具“完美女体”摆在一起,这该是多么美妙的光景啊!
“先来道开胃的小菜吧。”
不过能得到一个完美女体已是天幸,查尔斯很快就平复了心情,将目光投向一旁的沈薇薇。
他将沈薇薇的双腿从膝盖处掰开,撑作将蜜臀突出的M字形,两瓣凝脂般的丰腴翘臀间,一朵浅褐色,蕊心透粉的菊花微微绽放,腿心饱满的阴户更加挺凸,两瓣肉乎乎的阴唇扯得微开,两瓣嫣红花唇掩映下的小穴口,闪烁着不知是口水还是爱液的湿腻光泽。
查尔斯胯下那根和皮肤一样呈现苍白色,却异常弯翘修长,环绕着青紫色筋凸的肉棒探向了沈薇薇大开的腿心,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抵住湿润的穴口,便要排闼而入。
“轰!”
就在这一刻,那扇落地窗忽然被震碎,空气带着凛冽的杀机涌入,查尔斯不假思索地向后一滚,却还是在苍白的皮肤上多出了数十道鲜红的伤痕。
而破开的落地窗前,正站着一个人,身姿笔挺,身上的皮肤伤痕累累,丝毫隐约还泛着一丝灼红,却正是星。
沈薇薇道:“那个时候,星还不是最强大的武神。”
“后来人人都以为,他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是无敌的武神了……可是,的确不是。”
“因为我亲眼看到了星和查尔斯之间的战斗,他的确是很快就解决了查尔斯,但是当查尔斯一脸不可置信的倒下后,星也突然倒下了,就好像之前一直在强撑一样。”
“星昏迷后,样子就发生了变化,不但体型有了改变,就连脸也在变。”
“雨棠看到他改变的那张脸后,就喃喃地说道,哥哥……我这个时候就知道了,这个天降的大英雄,不是来拯救我的。”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沈薇薇没有细细讲述:雨棠娇小软嫩的身子,却出乎意料地有力,她蹲下身将星的身体侧翻过来,两只莹白的小手从他腋下穿过,细瘦的手臂爆发出令人惊诧的力量,竟真的将他沉重的身躯从冰冷的地板上拖拽了起来。她踉跄着移动脚步,每一步都踩在粉碎的玻璃渣上,发出“咯吱、咯吱”的清脆声响。沈薇薇下意识地想要帮忙,却被雨棠摇头制止了:“薇薇姐,你……你先看看自己有没有受伤。”
雨棠的额头渗出细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她终于将星拖到了那张凌乱的大床边,自己先爬上去,然后拽着他的肩膀,一寸一寸地将他沉重的身体往床上拉拽。星的皮肤烫得惊人,那种热度透过战斗服的布料传递到雨棠的手心,几乎让她觉得掌心要被灼伤。他的眉头紧皱着,即使在昏迷中,那张英挺的面容依旧带着一丝化不开的痛苦。
好不容易将他安放在柔软的床垫上,雨棠已经累得气喘吁吁,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对尖笋般的玉乳在薄汗湿润的肌肤下轻轻颤动着。她顾不上擦拭额头的汗水,跪坐在他身边,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写满了担忧与焦灼。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他的脸颊。指尖传来的触感滚烫而干燥,仿佛体内的火焰正在燃烧他的每一寸血肉。
“哥哥的体温……好高。”雨棠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她俯下身,将耳朵贴在他的胸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传入耳膜,但节奏却异常紊乱,时而急促如奔马,时而迟滞如凝沙。更让她心惊的是,随着每一次心跳,他的皮肤下都会泛起一层诡异的灼红,那些红色的纹路像是活物一样顺着血管蔓延,又缓缓褪去,循环往复。“这不对劲……这不只是受伤……”
雨棠的脑海里飞快闪过从姜家古籍中学到的知识。她的手指顺着星的脖颈往下滑,轻轻按压他的胸膛。掌下是坚实饱满的胸肌,但肌肉的触感却异常紧绷,仿佛里面正进行着某种激烈的能量冲撞。“真气暴走……阳气过盛,已经达到了‘阳亢焚身’的程度……”她喃喃自语,秀气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姜家的医道传承中有过类似的记载:修炼纯阳功法的武者,若在短时间内过度催谷真气,导致体内阴阳失衡,阳气便会如烈火燎原般失控,不仅会灼伤经脉,甚至可能焚烧五脏六腑,最终将武者本身也化为灰烬。
她继续检查。小手按在他的丹田位置,那里的温度更是高到骇人,几乎像是触摸烧红的铁块。而当他呼吸时,口鼻间会逸散出极淡的白气——那不是水汽,而是浓郁到实质化的阳性能量。雨棠的手指顺着他的腹部往下,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男性躯体紧实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当她无意间触碰到他胯间时,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般僵住了。
那里……硬得不可思议。
即便隔着布料,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粗硕、滚烫、坚硬如铁,正以一种近乎狰狞的姿态勃起着,将裤裆顶出了一个巨大而夸张的帐篷。那尺寸完全超出了雨棠的认知范畴,她甚至怀疑那不是人类该有的器官。但结合“阳亢焚身”的症状,这反而成了理所当然的体现:过剩的阳气无处宣泄,最终全部涌向了男性最本源的部位,让那根肉棒膨胀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
“唯一的解法……”雨棠的嘴唇轻轻颤抖,脸颊泛起羞赧的红晕,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按照古籍记载,阳亢焚身之症,必须以同等程度的‘至阴之体’通过阴阳交合来平衡……而且必须是元阴未泄的处女才行。”
她抬起头,看向一旁跪坐在床边地毯上的沈薇薇。沈薇薇的状况也很糟糕,苍白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查尔斯侵犯时留下的泪痕,嘴唇微微红肿,嘴角甚至还有一丝被粗暴亲吻时咬破的血迹。她裹着从床上扯下来的薄毯,但毯子下露出的那双修长白皙的腿还在轻微颤抖,腿心处更是湿漉一片——那是被查尔斯舔舐、玩弄后留下的羞耻痕迹,混合着恐惧的汗水和身体本能的分泌物。
雨棠的目光短暂地在沈薇薇腿间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那不是处女了……虽然刚才查尔斯还没来得及真正插入,但舌头和手指的侵犯已经足够破坏那层薄膜。而且沈薇薇的体质虽然是上乘,却远远达不到“至阴之体”的标准。
而自己……
雨棠深吸一口气,纤长的手指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光滑细腻,没有一丝赘肉,肌肤如羊脂白玉般晶莹剔透。她能感受到体内流淌着的、与生俱来的阴柔气息——那正是姜家古籍中记载的“至阴之体”,万中无一,对修炼阴柔功法的武者来说是梦寐以求的鼎炉,对阳亢之症来说则是唯一的解药。
只是……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星痛苦的脸庞上。那些灼红的纹路正在变得越来越密集,他的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用尽全身力气,每一次呼气都会喷吐出更浓郁的白气。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几缕黑发黏在饱满的额头上,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脆弱感。可那脆弱之下潜藏的,却是足以焚毁一切的狂暴能量。
不能再犹豫了。
雨棠咬了咬下唇,做出了决定。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星身体两侧,整个娇小的身躯几乎完全趴伏在他身上。她的乳尖不可避免地压在了他坚硬的胸膛上,那敏感的嫩蕾隔着薄薄的衣料与他滚烫的皮肤摩擦,立刻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感。雨棠的脸更红了,但她强迫自己忽略身体的本能反应,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任务上。
她伸出右手,小心翼翼地捧住星的脸颊。他的颧骨很高,下颌线条硬朗,即使在昏迷中也能感受到那种属于强者的轮廓。雨棠用手指轻轻地、试探性地掰开他的嘴唇。他的牙齿咬得很紧,她不得不用了一些力气才将他的嘴撬开一道缝隙。
“哥哥……对不起,可能会有点疼……”她轻声呢喃,像是在安慰他,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她张开自己的樱桃小嘴,粉嫩嫩的舌尖探出唇缝。
那是一条完美得如同艺术品般的舌头。舌尖小巧圆润,呈现出诱人的淡粉色,舌面干净平滑,没有一丝舌苔,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她将舌尖伸到自己口腔上颚,轻轻舔舐着那里分泌出的津液——那是“至阴之体”最精纯的元阴之液,平日里只会分泌极少的一丝,但此刻在紧张和决心的催动下,竟然比平时丰沛了许多。
晶莹剔透的液体在她的舌尖汇聚成一颗颤巍巍的水珠,折射着房间里的暖光。雨棠屏住呼吸,将身体压得更低,两人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浓密睫毛的颤动,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血腥、汗水和某种灼热阳刚气息的味道。
然后,她将舌尖对准他微张的唇缝,轻轻一送。
那滴蕴含着纯粹阴性能量的津液,就这样顺着她的舌尖滑落,精准地滴入了他的口腔深处。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紧接着,星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不是痛苦的抽搐,而是某种近乎贪婪的本能反应。他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一声的吞咽声,仿佛那一滴液体是沙漠中的甘泉,瞬间唤醒了身体最深处的渴望。他的嘴唇无意识地蠕动了一下,似乎想要捕捉更多的湿意。雨棠甚至看到,他皮肤下那些灼红的纹路,在那一瞬间出现了极其短暂的淡化。
有效!
雨棠的心脏狂跳起来,喜悦冲淡了羞涩。但她立刻意识到,仅仅一滴是远远不够的。“至阴之体”的元阴之液虽然精纯,但数量太少,而星体内的阳气已经如汪洋般浩瀚狂暴。按照古籍记载,唯一能彻底平衡的方法,是通过最原始的肉体交合,让至阴之体的子宫直接容纳过剩的阳气,在阴阳交融的循环中达成平衡。
但在那之前……也许可以先通过口舌渡液的方式,暂时压制住暴走的阳气,为他争取一些时间,也为自己……做好心理准备。
“薇薇姐!”雨棠抬起头,看向一旁的沈薇薇,声音里带着急切,“你也来呀!用你的唾液……虽然效果不如我的元阴之液,但只要是女性的阴柔气息,多少都能帮哥哥缓解一下痛苦!”
沈薇薇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薄毯从肩膀滑落,露出大片光洁的背脊和圆润的肩头。她听到雨棠的呼唤,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那双原本写满恐惧和茫然的眼睛,缓缓地转向床上昏迷不醒的星。
就在几分钟前,这个男人如同天神般降临,一拳轰碎了落地窗,逼退了那个可怕的“色欲之查尔斯”。在那绝望的时刻,他的身影仿佛笼罩着一层神圣的光晕,深深地烙印在了沈薇薇的视网膜上,也烙印在了她惊恐未定的心脏上。
救命恩人……
英雄……
但现在,这位英雄正躺在凌乱的床单上,痛苦地挣扎在死亡边缘。而自己……自己这个刚刚差点被侵犯的、肮脏的、不洁的女孩,却有可能帮到他?
沈薇薇的嘴唇颤抖着,眼眶里再次蓄满了泪水。但这一次,那泪水里掺杂的情绪复杂得多——有感激、有愧疚、有自卑,还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奉献冲动。她想起了查尔斯那根抵在自己腿心的、丑陋的肉棒,想起了那种令人作呕的触感和即将被侵犯的绝望。而星的出现,就像是黑暗中唯一的光。
如果……如果能够救他……
沈薇薇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所有软弱和犹豫都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悲壮的坚定。她用手背胡乱擦掉脸上的泪水,从地毯上站起身。薄毯彻底滑落,窈窕青春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挺直了腰背,尽管双腿还在微微发颤,尽管腿心的粘腻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的遭遇,但她还是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地走向大床。
每一步都踩在散落的玻璃碎片上,微小的刺痛反而让她更加清醒。
她来到床边,在星的另一侧跪坐下来。从这个角度,她能更清楚地看到他痛苦的表情,也能看到雨棠脸上那种混合着羞涩与决心的复杂神情。两个少女隔着星的身体对视了一眼,没有言语,却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默契。
沈薇薇学着雨棠的样子,俯下身,双手撑在星的头侧。她的头发如瀑般垂落,有几缕发丝扫到了他的脸颊上。她看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即使痛苦扭曲,依旧英俊得让人心动。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脸颊泛起红晕。但与雨棠纯粹的羞涩不同,沈薇薇的红晕里还掺杂着一丝……微妙的悸动。
她伸出左手,指尖颤抖着触碰他的嘴唇。比她想象中的要柔软,但也比她想象中的要滚烫。她小心翼翼地掰开他的嘴唇,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和湿润的口腔。然后,她张开自己的嘴。
沈薇薇的舌头比雨棠的要稍微丰满一些,舌尖圆润,舌面带着健康的淡红色。她紧张地吞咽了一下,感觉到口腔里分泌出更多的唾液。她没有“至阴之体”那种精纯的元阴之液,但作为青春少女,她的唾液本身也蕴含着一定的阴柔气息。
她俯得更低,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强烈的、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混合着血腥和汗味,竟然奇异地并不难闻,反而……让人心跳加速。沈薇薇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然后伸出粉舌,将一口温热的唾液渡入了他的口中。
她的动作比雨棠更加生涩,甚至因为紧张而让一些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滴落在他的脖颈上。但那口唾液确实被他吞咽了下去,喉咙再次滚动,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雨棠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她再次低下头,继续用舌尖凝聚元阴之液,一滴一滴地渡入他口中。两人的节奏渐渐同步,形成了一个奇异的循环:雨棠渡一滴精纯的元阴之液,沈薇薇就跟着渡一口普通的唾液。虽然效果天差地别,但至少两种阴柔气息叠加在一起,确实在缓慢地压制他体内狂暴的阳气。
随着渡液的继续,两个少女的身体也越贴越近。雨棠几乎是完全趴伏在星的身上,那对尖笋般的玉乳隔着单薄的衣衫紧紧压着他的胸膛,敏感的乳尖在摩擦中挺立起来,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感。她的脸颊绯红,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急促,每一次俯身渡液时,腰臀都会不自觉地微微摆动,像是某种青涩的诱惑。
而沈薇薇则是跪坐的姿势,上半身俯得很低,圆润饱满的双乳因为重力而垂下,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乳头是浅樱桃色的,此刻也因为身体的兴奋和紧张而硬挺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每一次渡液时,都会不自觉地扭动腰肢,丰腴的臀肉在跪坐的姿势下被挤压成完美的圆形,臀缝深邃,隐约能看到腿心处那抹湿润的粉红。
房间里安静得诡异,只有少女们急促的呼吸声、唾液吞咽时细微的咕噜声,以及……某根肉棒在裤裆里搏动、涨大的、几乎要撑破布料的窸窣声。
星胯间那顶帐篷已经膨胀到了惊人的尺寸。粗硕的轮廓清晰可见,长度至少超过二十厘米,根部更是粗得如同婴儿的手臂,将战斗服的纤维撑到了极限。布料下面,隐约能看到紫红色龟头的形状,以及鼓胀跳动的青筋。每一次跳动,都会让那根肉棒轻微地颤抖,像是拥有自己的生命。
雨棠和沈薇薇都注意到了这一点,但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提及。雨棠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渡液上,可眼角的余光却总是忍不住瞥向那处狰狞的凸起。而沈薇薇的心情更加复杂——几分钟前,查尔斯的肉棒也曾经这样抵在她的腿心,那种丑陋、恶心的触感让她作呕。可现在,看到星胯间的这根……她竟然觉得……并不讨厌?
不,不只是不讨厌。
沈薇薇的心脏狂跳起来,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让她腿心处本就已经湿腻的蜜肉变得更加泥泞。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唇间的缝隙里,正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往下流淌,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这种反应让她羞愧欲死,却又无法控制。
是因为感激而产生的生理反应吗?还是因为……星本身?
沈薇薇不敢深想,只能更加用力地闭上眼睛,将更多的唾液渡入他口中。她的舌尖无意间触碰到了他的牙齿,又触电般缩回。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从舌尖蔓延开来,让她整个人都颤栗了一下。
渡液持续了大约十分钟。两个少女已经累得香汗淋漓,晶莹的汗珠顺着光滑的背脊、纤细的腰肢往下流淌,在床单上印出深色的湿痕。雨棠的元阴之液消耗很大,她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但眼神依旧坚定。而沈薇薇则完全是靠意志力支撑,她的口腔因为不断分泌唾液而有些发干,舌头也开始发麻。
但效果是显著的。
星皮肤下那些灼红的纹路明显淡化了许多,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口鼻间喷吐的白气不再那么浓郁。最明显的是,他紧皱的眉头松开了,那种痛苦的表情逐渐被一种平和的、近乎安详的睡颜取代。
“有效……”雨棠喘着气,脸上露出疲惫但欣慰的笑容,“哥哥体内的阳气被暂时压制住了……但是……”
她的话没有说完,因为就在这一刻,星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那不是清醒的眼神。
那双眼睛里没有焦距,没有理智,只有一片近乎兽性的、灼热到令人心悸的光芒。那是被压抑的欲望与狂暴的能量混合而成的原始冲动,是雄性生物最本能的占有和掠夺欲望。雨棠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一只滚烫的大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的力气大得惊人,如同铁钳般收紧,几乎要捏碎她纤细的腕骨。雨棠惊恐地睁大眼睛,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啊!”
而下一秒,星的身体像弹簧般从床上弹起!他的动作迅捷得完全不像刚刚还昏迷不醒的人,那是一种纯粹凭借本能驱动的、野兽般的爆发力。他一把将雨棠拽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上她柔软的娇躯,另一只手则环住了她的腰肢。
雨棠尖叫起来,拼命地挣扎:“哥哥!是我!我是雨棠啊!”
但星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那双燃烧着欲望火焰的眼睛盯着她,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意义不明的吼声。他的嘴唇粗暴地压了下来,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尖叫。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纯粹的侵略。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如同攻城槌般冲入她稚嫩的口腔,疯狂地搅动、吸吮,贪婪地掠夺她所剩不多的元阴之液。
“唔……嗯……唔唔!”雨棠被吻得几乎窒息,她的小拳头无力地捶打着他的肩膀,但那种力道对他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她感到自己的舌尖被他粗暴地吸吮、啃咬,口腔里的每一寸黏膜都被他的舌头舔舐、侵犯。更可怕的是,他胯间那根狰狞的肉棒正隔着布料狠狠顶在她的小腹上,那种坚硬、滚烫、搏动的触感,让她的身体瞬间僵硬。
而就在这时,星的眼角余光瞥到了床边的另一个人——沈薇薇。
沈薇薇已经完全吓呆了。她瘫坐在地毯上,双手捂嘴,眼睛瞪得滚圆,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当星那双燃烧着欲望的眼睛扫向她时,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脊椎窜上大脑。她想逃,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完全动弹不得。
星的喉咙里再次发出低吼。他似乎短暂地犹豫了一下——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本能的选择。他的目光在雨棠和沈薇薇之间快速扫视,鼻翼翕动,仿佛在嗅着什么。雨棠的元阴之液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但那太精纯、太稀少,反而让他的本能感到某种……不安?像是在面对着某种过于珍贵、需要小心翼翼对待的东西。
而沈薇薇……
她的气息更“普通”,更“柔和”,身体散发出的雌性荷尔蒙更加浓郁,腿心处弥漫开来的、混合着恐惧和情欲的湿润气息……那对于此刻被阳亢欲望支配的星来说,是更直接、更安全、更“可口”的猎物。
于是,在雨棠惊恐的注视下,星突然松开了她。不,不是松开,而是像甩开什么障碍物一样,随手将她往床的另一侧一推。雨棠娇小的身体在柔软的床垫上滚了两圈,才勉强稳住。她抬起头,就看到星翻身下床,如同一只发现了新猎物的猛兽,扑向了瘫在地上的沈薇薇!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星苏醒到扑向沈薇薇,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钟。
沈薇薇甚至来不及尖叫,就被他沉重的身体压倒在地毯上。她的后脑勺撞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眼前瞬间冒出金星。但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狂暴的热量,能闻到他呼吸间喷吐出的、混合着唾液和雄性气息的味道。
“不……不要……”沈薇薇终于找回了声音,她绝望地挣扎着,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试图推开他。但那就像蚍蜉撼树,她的推拒连让他晃动一下都做不到。反而因为她的挣扎,两人的身体摩擦得更加紧密,腿心处那早已湿透的蜜肉,无可避免地贴上了他胯间那根顶天立地的巨物。
“啊……”沈薇薇发出一声短促的、混合着恐惧和某种羞耻快感的呻吟。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当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隔着薄薄的布料抵上她的阴户时,一种无法言喻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小腹深处涌出一股更汹涌的热流,蜜穴的入口处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张,吐出更多的淫水,将原本就潮湿的阴毛浸得湿漉漉的。
星似乎很满意她身体的反应。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他的舌头舔过她精致的锁骨,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然后,他停在了她的胸前。
沈薇薇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完美,饱满圆润,像两颗刚刚成熟的蜜桃。乳晕是浅粉色的,很小,中间的乳头是可爱的樱桃红,此刻正因为恐惧和兴奋而硬挺着,如同两颗小巧的宝石。星盯着那对诱人的乳尖,喉咙里发出渴望的低吼。然后,他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右边那颗挺翘的蓓蕾!
“唔啊!”沈薇薇尖锐地尖叫起来,身体如遭电击般弓起。那不是疼痛——至少不完全是。他的嘴唇滚烫湿滑,舌头粗糙有力,正绕着她的乳头疯狂地打转、吸吮、啃咬。那感觉太刺激了,混合着疼痛、酥麻和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羞耻的快感。她的乳头在他嘴里迅速膨胀,变得更加硬挺敏感,每一次吸吮都会带来一阵电流,顺着乳尖直冲小腹,让腿心的蜜穴痉挛般收缩。
而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那只大手粗鲁地抓住她的左乳,掌心完全覆盖住柔软的乳肉,五指收拢,用力揉捏。他的力气太大了,揉捏得她发出痛呼,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肌肤上很快浮现出红色的指痕。但他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反而更加粗暴地挤压、拉扯,仿佛要把这团软肉捏碎、揉烂。
“不……求求你……停下……”沈薇薇哭泣着哀求,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角的黑发。她试图用手去推他的头,但手指一碰到他滚烫的发梢,却反而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她的挣扎越来越无力,身体的本能反应正一点点吞噬她的意志。
她感觉自己的乳房越来越涨,乳头在他的蹂躏下敏感到极点,每一次被吸吮都会带来一阵尖锐的酸麻。更可怕的是,她的腿心已经完全湿透了。淫水源源不断地从小穴深处涌出,顺着臀缝往下流淌,将身下的地毯都洇湿了一小片。阴唇肿胀着外翻,露出里面粉嫩濡湿的嫩肉,蜜穴的入口处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是在乞求着什么。
星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吐出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目光向下移,落在了她腿心那处湿漉漉的秘地。他伸手,粗大的手掌直接覆了上去,掌心完整地盖住了整个阴户!
“啊——!”沈薇薇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只滚烫的手掌按压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耻骨按碎。但更让她羞耻的是,当他的掌心接触到她湿透的阴毛和肿胀的阴唇时,她竟然……竟然忍不住抬起腰,本能地迎合了上去!她的蜜穴剧烈地收缩着,喷涌出更多的淫水,将他整个手掌都浸得湿滑不堪。
星的手指在她的阴户上摸索着,很快就找到了那道湿热的裂缝。他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掰开她湿漉漉的大阴唇,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粉红的小阴唇,以及那处正在不断翕张、吐出晶莹爱液的蜜穴入口。他盯着那处看了几秒,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然后,他屈起中指,对准那湿透的穴口,毫无预警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沈薇薇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房间。那是疼痛,极致的疼痛。她的身体虽然被查尔斯用手指和舌头侵犯过,但那只是浅尝辄止,蜜穴的深处依旧是处女般的紧致。而星的手指……太粗了,太长了,而且完全没有前戏,就这么蛮横地、粗暴地、一插到底!
她的蜜穴被强行撑开,紧窄的膣肉疯狂地绞紧侵入的手指,试图将异物排挤出去。但那种绞紧反而带来了更剧烈的摩擦,让疼痛中开始掺杂进诡异的、令人崩溃的快感。星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着,动作生涩而狂暴,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滑腻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他的指节刮蹭着敏感的膣壁,每一次刮蹭都会引起她身体的剧烈痉挛。
沈薇薇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她的身体在疼痛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完全失去了控制。她的双腿大张着,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迎合着他手指的抽插。她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惨叫,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混合着哭腔的娇喘:“啊……哈啊……慢、慢一点……疼……可是……啊……啊……”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身下的地毯,指甲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小腹深处一阵阵抽搐,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濒临爆炸般的快感正在疯狂积累。她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被这样粗暴地侵犯,她竟然……竟然要高潮了?!
而就在这时,星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那根手指上沾满了她晶莹黏稠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舔了舔嘴唇,眼中燃烧的欲望更加炽烈。他用手扶住她的大腿,将它们掰得更开,几乎呈一字马的角度。然后,他跪立在她双腿之间,伸手解开了自己战斗服的裤腰带。
那个东西……终于露了出来。
沈薇薇的眼睛因为恐惧和某种无法言喻的吸引力而瞪得滚圆。她看到了那根肉棒——那根在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完整地展露在外的、属于男性的性器。
太……太可怕了。
那是怎样一根怪物般的肉棒啊!
长度至少有二十五厘米,甚至可能更长,粗度更是惊人,根部几乎有她手腕那么粗,整体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灼红色,仿佛内部有岩浆在流动。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正分泌出透明的、黏稠的前列腺液,顺着笔直的茎身往下流淌。整根肉棒上布满了狰狞暴凸的青紫色血管,如同无数条蠕动的蚯蚓,随着心跳而搏动、颤抖。它笔直地冲天竖立着,像一杆随时准备刺穿敌人的长矛,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雄性威压和浓重的、混合着麝香和精液气息的味道。
仅仅是这样看着它,沈薇薇就感觉自己要晕过去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蜜穴的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抽搐——那是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在尖叫:快逃!但另一个更深沉的、更黑暗的本能却在低语:想要它……想要它插进来……
星显然不打算给她任何思考的时间。他用一只手扶住自己粗壮的肉棒,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将紫红色的龟头顶端,对准了她湿滑泥泞的蜜穴入口。
他能感受到那里的紧窄和湿热,以及那处因为恐惧和兴奋而不断收缩、翕张的小口。他的龟头在那个小口上摩擦了几下,沾满了他自己的前列腺液和她喷涌的爱液,变得更加湿滑。然后,他腰部猛地发力,将粗硕的龟头,狠狠地朝那个小小的穴口撞了进去!
“不——!!!”沈薇薇发出了濒死般的尖叫。
疼!
撕裂般的、仿佛整个身体都要被劈成两半的剧痛!
她的蜜穴入口被强行撑开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娇嫩的阴唇被龟头挤得变形、外翻,黏膜被摩擦得通红。那根肉棒太粗了,粗到她以为自己会被活活撑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灼热、坚硬、搏动的巨物,正一寸一寸地、极其缓慢而坚定地、野蛮地侵入她从未被开发的稚嫩甬道。
膣肉因为剧痛而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阻止入侵者的深入。但那毫无作用,反而带来了更加剧烈的摩擦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被撑开、被填满,每一寸褶皱都被粗壮的肉棒强行熨平,最深处那层薄膜也在巨大的压力下发出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星也被那极致紧致、湿热的包裹感刺激得低吼出声。她的蜜穴太紧了,紧得像是处女——虽然她已经不是了,但查尔斯之前的侵犯只是浅尝辄止,根本没有真正撑开她。此刻,他的肉棒就像是在开垦一片从未被耕种的处女地,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和紧致的包裹。那种感觉……太美妙了。
他腰部继续发力,将肉棒往更深的地方捅去。龟头破开一层层紧窄的膣肉,挤开粘稠的爱液,直抵最深处的宫颈口。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住了一个柔软的、有弹性的凸起——那是她的子宫口,此刻正因为剧痛和刺激而剧烈收缩着。
终于,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他的小腹紧紧贴着她光滑的小腹,灼热的阴茎根部挤压着她饱满的阴阜,两人之间再没有任何缝隙。沈薇薇整个人如同被钉在地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小腹因为他的深入而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她的蜜穴……被完全填满了。
不,不仅仅是填满,而是被塞满了,塞得一丝空隙都没有,每一寸膣肉都紧贴在粗壮的肉棒上,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那些暴凸血管的形状和搏动。那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撑开感和被彻底占有的感觉,混合着剧痛和一种令人崩溃的充实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星开始动了。
没有温柔的适应,没有怜香惜玉的缓慢抽插。他抓住她的大腿,将她的双腿压向她的胸口,让她的腰臀完全悬空,蜜穴的角度更加深入地敞开。然后,他腰部猛地一挺,将整根肉棒抽出到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地、全根没入地撞击进去!
“啊!!!”沈薇薇的惨叫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那声音里掺杂了更多、更明显的、无法掩饰的快感。
开始了。
一场纯粹的、原始的、以男性征服和女性承受为主题的、狂暴的交媾。
星的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他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蜜穴里疯狂地进出,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和黏稠的爱液,发出淫靡的“噗叽、噗叽”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他的龟头每一次顶撞都狠狠地砸在她的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顶穿。
沈薇薇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的意志。她的身体在剧痛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彻底沦陷。每一次抽插,她都会发出尖锐的、破碎的呻吟。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地毯,指甲因为用力而折断,指尖渗出血丝。她的双腿大张着,脚趾因为剧烈的快感而死死蜷缩,小腿肌肉绷紧到抽搐。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迎合,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无法控制的、痉挛般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让侵入的肉棒感觉到更紧致的包裹,也让她的快感攀升到更高的巅峰。
房间里回荡着粗重的喘息、淫靡的水声、肉体撞击声和少女破碎的呻吟。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汗味、精液腥味和雌性爱液的甜腻气息。地毯上、两人的身体上,到处都沾满了混浊的液体——汗水、唾液、爱液、前列腺液……
星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他像一匹不知疲倦的种马,胯下的肉棒如打桩机般连续不断地撞击着身下少女的蜜穴。沈薇薇已经被操得失神了,她的眼睛翻白,嘴角流出口水,身体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剧烈颤抖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深处正在积累一种极其强烈的、爆炸般的快感,那快感如此强烈,几乎要将她的意识彻底摧毁。
然后,就在某个瞬间——
星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如野兽般的咆哮。他全身的肌肉绷紧到极限,腰胯的动作猛地停顿,粗壮的肉棒在她蜜穴最深处狠狠一顶,龟头死死地抵住她的宫颈口,然后……
爆发了!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如同岩浆般的液体,从他的马眼里狂喷而出,直接射进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那量太大了,多到难以置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正在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体内,冲击着她的子宫壁,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那种被内射的、被完全占有的、被滚烫液体冲刷子宫的感觉,如同一道惊雷劈中了她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沈薇薇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声嘶力竭的尖叫。她的身体僵直到极限,如同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开始了疯狂的、不受控制的痉挛。她的蜜穴深处爆发出剧烈的、连续不断的抽搐,无数股淫水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交合处喷溅出来,将两人的小腹和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她的眼睛完全翻白,意识在极致的高潮中彻底断线。
连续高潮了。
星的精液依旧在喷射,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终于慢慢平息。他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脖颈上,身体依旧压在她身上,滚烫的肉棒依旧插在她体内,随着脉搏而轻微搏动。沈薇薇已经完全瘫软了,如同被玩坏的人偶,只有身体偶尔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证明她还活着。
许久,星眼中的兽性光芒才缓缓褪去。他眨了眨眼,低头看着身下狼藉不堪的少女,又看了看自己依旧插在她体内的、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然后,他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
阳亢暴走的能量虽然通过性交得到了宣泄,但他消耗的体力也达到了极限。之前和查尔斯的战斗本就让他身受重伤,再加上刚才那场持续而狂暴的交媾,他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了。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体摇晃了一下,然后,就这样压着沈薇薇瘫软的身体,再次陷入了昏迷。
而那根依旧半硬着的肉棒,依旧深深地插在她的蜜穴里,没有拔出来。
房间里再次陷入死寂。只有地毯上凌乱的液体在缓慢流淌,以及……床上,雨棠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身影。她一直看着,从星扑向沈薇薇,到那根可怕的肉棒插入她体内,到那场狂暴的性爱,到最后星昏迷倒下。她看得清清楚楚,每一个细节都没错过。
她的脸上毫无血色,嘴唇因为用力咬住而渗出血珠。她的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皮肤里,留下青紫的痕迹。她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但因为太过震惊和恐惧,甚至连哭都哭不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雨棠才终于动了动。她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慢慢地、僵硬地、从床上爬下来。她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对交叠在一起的、昏迷不醒的男女。
她先看了看沈薇薇。少女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干涸的唾液,嘴唇红肿,脖颈和胸口布满了吻痕和牙印,尤其是那对乳房,红肿不堪,乳头上甚至能看到被啃咬破皮的细小伤口。她的腰腹部和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正从她腿间那个依旧被粗壮肉棒撑开的穴口里缓缓溢出,顺着臀缝往下流淌,在地毯上积成一小滩。
她还活着,呼吸微弱但平稳,只是彻底昏死了过去。
雨棠的目光移向压在她身上的星。他看上去比刚才好了很多,皮肤不再泛红,呼吸也均匀了,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但他的脸色依旧苍白,那是体力透支的迹象。而且……他那根可怕的肉棒,还插在沈薇薇体内。
雨棠咬了咬牙,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抓住星的肩膀,试图将他从沈薇薇身上推开。但昏迷中的星身体太重了,她用了吃奶的力气,才勉强将他沉重的身体翻到一边。随着他的肉棒从沈薇薇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蜜穴里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的混合液体。
那个被彻底开发过的蜜穴,此刻正以一个红肿的、无法闭合的圆形小口的形式敞开着,边缘的嫩肉外翻,不断地涌出浓稠的、混浊的白色液体——那是他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合而成的产物,还夹杂着一丝丝暗红色的血丝。整个阴户都肿了起来,阴唇红艳艳地外翻着,像是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瓣。
雨棠只看了一眼,就迅速移开视线。她感觉胃里一阵翻腾,几乎要吐出来。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从床上扯过一条干净的床单,开始为两人擦拭身体。
她先为沈薇薇清理。当温热的湿毛巾触碰到她红肿的阴户时,昏迷中的沈薇薇发出一声细微的痛哼,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雨棠的动作更加轻柔,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那些浊液,看着那个被撑开的小口在她眼前依旧无法完全闭合,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愧疚?同情?还是……一丝难以启齿的庆幸?
庆幸那个被这样粗暴对待的人……不是自己?
这个想法让雨棠打了个寒颤,她用力摇头,将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她为沈薇薇擦干净身体,然后用薄毯将她包裹起来,安顿在床的一侧。
然后,她转向星。
他的身体同样一片狼藉,小腹上、大腿上沾满了沈薇薇的爱液和他自己的精液。雨棠红着脸,用湿毛巾擦拭着他的身体。当她的手触碰到他那根依旧半硬着的肉棒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即便是半软的状态,那根肉棒依旧粗长得吓人,湿淋淋的,散发着浓重的雄性气息和精液的腥味。上面沾满了浑浊的液体,龟头更是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交而呈现出一种充血的紫红色,马眼处还在缓缓地滴出残余的精液。雨棠的手指颤抖着,几乎不敢触碰。
但她还是咬紧牙关,用湿毛巾包裹住那根可怕的性器,快速地擦拭起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毛巾下的形状、温度、硬度……那种触感让她心跳加速,脸颊发烫,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她知道这是什么感觉——那是“至阴之体”的本能在呼应着雄性气息,尤其是……刚从一次性交中释放出大量阳性能量的雄性气息。
这种感觉让她羞愧欲死。她强迫自己加快动作,草草擦拭干净,然后用毯子盖住他的下半身。
做完这一切,雨棠已经累得几乎虚脱。她跪坐在床边,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两人,又看了看一片狼藉的房间,一种前所未有的茫然和无助感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星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雨棠心里一惊,以为他又要暴走了。但这一次,他并没有苏醒的迹象,只是皮肤下开始重新泛起那种诡异的灼红纹路——虽然比之前淡了许多,但确实又开始出现了!
刚才那场性交,只是暂时宣泄了他体内的过剩阳气。但因为沈薇薇并非“至阴之体”,无法将那些阳气彻底中和、转化,所以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未能被彻底消化的阳气又开始在他体内淤积、暴走了!
“怎么会……”雨棠脸色惨白,“难道……难道必须要是‘至阴之体’才行吗?普通的女性……根本无法彻底治愈阳亢之症?”
她想起古籍中那句模糊的记载:“至阴之体,方可容纳至阳,于阴阳交泰中衍生造化……”
难道……只有自己的子宫,才能彻底容纳、转化、平息他体内那狂暴的阳性能量?
雨棠的目光落在星再次开始泛红的脸上。她的心脏狂跳起来,一个更加可怕、更加羞耻、更加……不可避免的念头,开始在她心底生根、发芽、疯长。
如果……
如果必须要“至阴之体”才能救他……
如果刚才沈薇薇承受的那一切……最终还是要由自己来承受……
她颤抖着伸出手,掀开了盖在星下半身的毯子。那根半软的肉棒在她眼前暴露无遗,在空气中轻微地晃动。虽然暂时软着,但她知道,一旦他再次暴走,这根可怕的性器会立刻恢复到之前那种狰狞坚硬的状态,然后……
然后会插入她的体内。
会像对待沈薇薇那样,粗暴地、毫不留情地、撑开她从未被任何人碰触过的、最私密的处女之地。
那个地方……此刻正因为近距离接触浓烈的雄性气息而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隔着内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开始肿胀,蜜穴深处分泌出粘稠的爱液,浸湿了薄薄的布料。那种反应如此诚实,如此强烈,让她根本无法欺骗自己。
“至阴之体”的本能在渴求着“至阳之体”的浇灌,那是铭刻在血脉最深处的、无法违抗的生理吸引。
雨棠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如同风中的蝶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湿痕。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如同幼兽呜咽般的声音。
许久,她睁开眼睛。
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所有的恐惧、羞耻、迷茫都被一种近乎悲壮的坚定所取代。她深吸一口气,抬起手,开始解开自己身上已经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单薄衣衫。
纽扣一颗颗松开,露出里面莹白如玉的肌肤。然后是内衣的搭扣,她纤细的手指在背后摸索着,轻轻一挑,那条小小的、绣着淡粉色蕾丝的胸罩便松开了,从她光滑的肩膀上滑落。
那对完美如艺术品般的玉乳,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真正的、还未被任何人碰触过的、属于少女的处女之乳。形状是完美的笋尖型,乳根隆起,勾勒出优美的弧线,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如同初绽的樱花花蕊,此刻正因为紧张和空气中弥漫的雄性气息而微微挺立着,在灯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
雨棠没有停顿,继续褪下了自己的内裤。那是一条纯白色的、带着蝴蝶结的棉质内裤,此刻裆部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浸湿了一小片,呈现出半透明的深色。她抬腿,将那条小小的布料从腿上褪下,随手扔在一边。
于是,那具完整的、冰肌玉骨的、从未被任何男人玷污过的少女胴体,就这样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玲珑。两条腿修长笔直,肌肤细腻得如同凝脂,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而双腿之间,那片小小的、从未被任何人窥探过的秘境,此刻也终于展露出了它最原始、最娇羞的模样。
那是一个完美得如同艺术品般的少女阴户。阴阜饱满圆润,像一只刚刚蒸熟的白面馒头,光洁如玉,没有一丝毛发。两片紧闭的大阴唇呈现出晶莹剔透的粉白色,中间的肉缝严密地闭合着,只露出浅浅的、细如发丝的一道线。小阴唇完全藏在里面,从外面只能看到一条柔和的、微微隆起的弧线。蜜穴的入口紧闭得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甚至看不到明显的缝隙,只有在最深处,隐约能窥见一抹更深邃的、湿润的粉色——那是她不断分泌的爱液,已经将那条密闭的肉缝浸润得湿滑闪亮。
这是真正的、纯净无瑕的、属于“至阴之体”的处女之地,是天地间最精纯的阴性能量汇聚之所。此刻,它正因为本能地感应到了近在咫尺的、浓郁的雄性阳刚气息,而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
雨棠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深处正在涌动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那些液体从子宫口分泌出来,顺着紧窄的膣道缓缓流淌,最终浸润了最外层的阴唇,让她整个阴户都变得湿滑、黏腻,闪动着淫靡的水光。她的阴唇开始轻微地肿胀,原本严丝合缝的肉缝,此刻也因为爱液的浸润而微微张开了一道极其细小的缝隙,隐约能看到里面更加娇嫩粉红的黏膜。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雨棠跪坐在星的身边,伸出手,颤抖着抚上他的脸颊。他的皮肤依旧滚烫,灼红的纹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密集、明显。她知道,下一次暴走很快就会到来。如果她不主动……那么等他再次失去理智时,会发生什么就完全无法预料了。至少现在,她自己还保有清醒的意志,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控制局面。
虽然这个想法天真得可笑。
她俯下身,张开嘴,再次将舌尖探出,凝聚出一滴更加精纯、更加浓郁的元阴之液。这一次,她不是要渡液给他缓解痛苦,而是……喂给他,提前唤醒他的本能,让他主动地、有目标地……占有自己。
那滴晶莹的液体滴入他口中,立刻,他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皮肤下的灼红纹路瞬间变得暗淡了一些,但他那双紧闭的眼睛,却开始剧烈地颤动,眼皮下的眼球在快速转动。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意义不明的咕噜声。
然后,在那滴元阴之液的刺激下,他胯间那根半软的肉棒,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充血、勃起、膨胀!
雨棠惊恐地看着那根性器在自己眼前迅速变硬、变粗、变长。几秒钟内,它就恢复到了之前那种狰狞可怕的状态——长度超过二十五厘米,粗度如儿臂,通体呈现出灼热的暗红色,暴凸的青紫色血管如同蚯蚓般缠绕其上,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分泌出黏稠的前列腺液,散发出浓重的、令人头晕目眩的雄性气息。
那根肉棒笔直地冲天竖起,顶端几乎要碰到她跪坐时悬在空中的小腹。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从那根性器上辐射出的、滚烫的热量和强大的压迫感。
终于,星的眼睛再次睁开了。
依旧是那双燃烧着欲望火焰的眼睛,但是这一次,那火焰似乎更加……集中?他的目光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就死死地锁定在了雨棠赤裸的、莹白如玉的胴体上。尤其是她的胸口,那对完美挺翘的玉乳,以及……她双腿之间那处湿漉漉的、闪烁着诱人水光的处女之地。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加低沉、更加贪婪的咆哮。那声音里充满了最原始的占有欲和对“至阴之体”那无与伦比的渴望。
雨棠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想逃,身体的本能在尖叫着让她立刻离开这个危险的男人。但她的双腿却像是被灌了铅,完全不听使唤。不仅如此,她的身体反而开始产生更加剧烈、更加羞耻的反应。她的乳尖在空气中硬挺到发疼,每一次呼吸都会让胸口剧烈起伏,乳肉在空中划出诱人的波浪。她的蜜穴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那些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小小的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往下流淌,留下一道湿滑黏腻的痕迹。阴唇肿胀着外翻,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黏膜,以及……那道因为爱液浸润而微微张开、正在轻微翕张、仿佛在呼吸般的细小肉缝。
星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条肉缝。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雨棠纤细的脚踝,用力一拽!
“啊!”雨棠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拽得失去平衡,摔倒在柔软的地毯上。她想要挣扎着爬起来,但星沉重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这一次,他的目标异常明确,他甚至没有去亲吻她的嘴唇,没有去抚摸她的乳房,而是直接分开了她的双腿,将自己跪立在她双腿之间,然后用手扶住自己那根灼热粗壮的肉棒,将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对准了她腿心那处湿滑紧闭的处女蜜穴。
当滚烫坚硬的龟头顶端触碰到她娇嫩敏感的阴唇时,雨棠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温度、硬度……那是和刚才看到、感受到的完全不一样的体验。当它真正抵在自己最私密、最娇嫩的入口处时,那种真实存在的、即将被侵入的恐惧和……期待?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某种足以摧毁她所有理智的漩涡。
“不……哥哥……等等……”她哭喊着,双手抵在他胸膛上,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害怕……太、太大了……会、会坏的……”
但她的拒绝软弱无力,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邀请。而且,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当龟头抵上穴口时,她的蜜穴竟然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涌出一股更加汹涌的爱液,将龟头彻底浸润得湿滑不堪。那处原本紧闭的肉缝,也在爱液的润滑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仿佛在欢迎着入侵者的到来。
星显然没有耐心等待。他腰部猛地发力,将自己粗壮的龟头,狠狠地朝那个湿滑的小口撞了进去!
那一瞬间——
时间仿佛静止了。
雨棠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腿心那一点上。
疼。
极致的、撕裂般的、仿佛整个人都要被劈成两半的剧痛。
但她很快发现,那疼痛并非无法忍受。因为就在疼痛爆发的同时,一股更加汹涌、更加宏大、更加……无法形容的奇异感觉,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那是“至阴之体”与“至阳之体”第一次真正接触时,引发的、铭刻在血脉最深处的、近乎天地法则般的共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子宫深处那股精纯的、冰冷的、如同月华般的阴性能量,正疯狂地涌向被入侵的蜜穴入口,与正在侵入的那根灼热、狂暴、如同太阳般的阳性能量碰撞、交融。
疼痛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神魂颠倒的充实感和……圆满感?仿佛她生命中缺失的那一半,正在被这根粗壮的肉棒强行填补、灌满。她的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抽搐,每一次抽搐都在疯狂地吮吸着那根肉棒,试图将更多的阳性能量吸入体内,与自己的阴性能量融合、转化。
而星的感觉更加奇妙。当他粗壮的龟头破开那层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薄膜,真正插入“至阴之体”的蜜穴深处时,一股清凉、精纯、如同山涧清泉般的能量,立刻顺着他肉棒的神经末梢涌入他的体内,迅速中和、平息着他经脉中狂暴的阳气。那种感觉太舒服了,舒服得让他几乎要呻吟出来。他的本能告诉他:就是这里……就是这个身体……只有这里,才能彻底治愈他。
于是,他不再犹豫,腰部继续发力,将整根肉棒,朝着那个湿热、紧窄、不断痉挛抽搐的蜜穴最深处,狠狠地、一插到底!
“嗯啊——!!!”
这一次,雨棠发出的不再是惨叫,而是一种……混合着痛苦、快感、释放和某种神圣感的、近乎哭泣的悠长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脖颈向后仰到极限,露出优美的天鹅颈曲线。她的双手从推拒变成了紧紧地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坚实的肌肉里。她的双腿死死地缠住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紧紧交扣,整个人如同八爪鱼般缠在他身上。
插到底了。
紫红色的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她稚嫩的、还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宫颈口上。
那撞击的力道如此之大,让她的小腹都微微凹陷下去,形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她的子宫被顶得向上移动,宫颈口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仿佛要将他整个吸入体内。她的蜜穴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膣肉都严密地贴合着他粗壮的肉棒,那种饱胀感、充实感、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简单、最原始的感官体验。
然后,星开始动了。
和对待沈薇薇时的粗暴、狂暴、纯粹的征服欲不同,这一次,他的动作竟然……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依旧是强有力的抽插,依旧是毫不留情的顶撞,但节奏更加沉稳,每一次深入都仿佛在探寻着什么,每一次抽出都带着某种不舍。他的肉棒在她紧窄湿热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晶莹黏稠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更加悦耳的水声。龟头每一次顶撞宫颈口时,都能引发她全身剧烈的痉挛和一阵高过一阵的、近乎哭泣的娇喘。
“啊……哥哥……好深……顶、顶到了……子宫……啊……”
雨棠的呻吟不再是破碎的,而是开始有了连贯的、带着娇媚颤音的语句。她的理智正在被身体的快感迅速吞噬,但“至阴之体”与“至阳之体”的交融感太过奇妙,让她甚至能够保留一丝清明,去感受、去体会、去……享受?这种被最亲密的人、以最亲密的方式、彻底占有的感觉。
她能感觉到,随着他每一次抽插,她体内的阴性能量都在与他的阳性能量疯狂交融、转化。那些原本在她体内静静流淌的、冰冷如月华的能量,此刻正变得温暖、活跃、充满生机。而他那狂暴的、灼热的阳气,也在她蜜穴深处被迅速中和、驯服、转化为滋养她身体的温和能量。
阴阳交泰,生生不息。
这不仅仅是性爱,更是一种最古老、最原始、最神圣的能量循环。
星显然也感受到了这一点。他的眼睛依旧燃烧着欲望,但那欲望中开始掺杂进一种……更深沉的、近乎本能的爱怜?他俯下身,滚烫的嘴唇终于吻上了她的嘴唇。这一次,不再是粗暴的侵略,而是带着某种珍惜意味的、温柔的舔舐。他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小小香舌纠缠在一起,交换着混合了元阴之液和元阳之气的津液。
他的大手也终于抚上了她的乳房。不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带着某种探索意味的、轻柔的抚摸。他的掌心覆盖住那团娇嫩的乳肉,指腹轻轻摩挲着挺立的乳尖,感受它在自己手中变得更加硬挺、敏感。他的嘴唇顺着她的脖颈往下,停留在那对完美的玉乳上。他张开嘴,轻柔地含住右边那颗粉嫩的乳尖,舌头在上面打着圈地舔舐、吸吮,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甜美的果实。
“啊……哥哥……那里……好舒服……”雨棠的呻吟变得更加娇媚,她的双手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不自觉地按压着他的后脑,将自己的乳尖更深地送入他口中。她的腰肢开始主动地迎合他的抽插,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更加剧烈的、有节奏的收缩,仿佛在催促他更加深入、更加用力。
星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他的腰部动作开始加快,力道也开始加大。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甬道里疯狂地冲刺,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敏感的宫颈口上,发出淫靡的“啪啪”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滴在她的胸脯上,顺着乳沟往下流淌。
雨棠已经完全沉沦了。她的身体在快感的海洋中浮沉,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龟头冠状沟刮蹭膣壁褶皱时带来的酥麻,茎身摩擦敏感点时引发的电流,每次深入时龟头顶撞子宫口带来的那种近乎窒息的饱胀感,以及每次抽出时蜜穴深处传来的空虚和渴望被再次填满的悸动。
她的蜜穴已经被操得完全湿透,爱液如同泉涌般不断分泌,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混合着爱液和前精的白色泡沫随着抽插不断从她红肿的穴口里被挤出来,涂抹在两人紧贴的小腹和大腿根部,散发出更加浓郁的、淫靡的雌雄交媾气息。
她的腿心处,那个原本粉嫩紧闭的处女之地,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红肿外翻、不断吞吐着粗壮肉棒的、湿滑泥泞的肉洞。两片娇嫩的阴唇被摩擦得通红,紧紧地箍在肉的棒根部,随着每次抽插而翻进翻出。最深处,子宫口正紧紧地吸吮着入侵的龟头,每一次撞击都会引发子宫内部一阵剧烈的收缩,仿佛要将那根肉棒彻底吞没。
高潮开始不断累积。雨棠觉得自己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航行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巨浪抛起、落下、再抛起。她的呻吟声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抽搐得越来越剧烈,蜜穴深处传来的、濒临爆炸的充实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而星也感觉到了。他体内淤积的阳气正在迅速被转化、平息,那种灼烧般的痛苦感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精力充沛的舒适感。但他的欲望并没有因此消退,反而因为“至阴之体”那无与伦比的紧致、湿热和主动迎合,而变得更加高涨。
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而且这一次,他要把体内所有的、最精纯的阳性能量,全部射进这个“至阴之体”的子宫深处,完成最后的阴阳交融。
他猛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道,腰胯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撞击着她娇嫩的臀肉,发出密集如鼓点般的“啪啪”声。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搅动、冲撞,龟头几乎要将她的子宫口顶穿。
雨棠的尖叫声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变成了纯粹的、毫无意义的、高亢的淫叫:“啊啊啊——要、要去了——哥哥——给我——全部给我——啊——!!!”
就在这个瞬间——
星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咆哮。他全身的肌肉绷紧到极限,腰胯的动作猛地停顿,肉棒深深地插进她蜜穴的最深处,龟头死死地抵住她的宫颈口,然后……
火山喷发了!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宛如熔岩般灼热的精液,从他马眼里狂喷而出,直接射进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那量比刚才射给沈薇薇的还要多,还要浓,还要……精纯!那是他体内所有过剩的、最本源的阳性能量,此刻全部转化为生命精华,灌入了“至阴之体”的孕育之地。
雨棠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般,剧烈地、连续不断地痉挛起来。她的蜜穴深处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的、如同潮汐般汹涌的高潮。子宫口疯狂地收缩、吮吸,将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吞入子宫深处。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濒死般的喘息。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结实的肌肉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血痕。双腿紧紧地缠着他的腰,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蜷缩,几乎要抽筋。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慢慢平息。星依旧压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脖颈上,肉棒依旧深深地插在她体内,随着脉搏而轻微搏动,依旧在缓缓吐出残余的精液。
雨棠已经完全瘫软了,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的蛇,只有身体偶尔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她的意识在无尽的高潮余韵中漂浮,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被填满了……被哥哥的……全部……灌满了……
子宫深处,那股滚烫的精液正在缓缓流动,与她体内精纯的阴性能量交融、渗透、融合。她能感觉到,一种全新的、充满生机的能量,正在她身体最深处孕育、滋生。
许久,星眼中的欲望火焰终于彻底熄灭。他眨了眨眼,低头看着身下被他彻底占有的少女,看着她脸上混合着痛苦、快感、泪水和迷醉的表情,看着她胸口被他啃咬出的吻痕,看着她腿间那条依旧被他肉棒撑开、不断溢出乳白色混合液体的红肿肉缝……
他的脸上露出了更加困惑、更加茫然的表情。
然后,一股强烈的疲惫感袭来。这一次,不是阳亢暴走后的虚弱,而是真正的、释放完毕后的、身心俱疲的放松。他的眼皮变得沉重,身体摇晃了一下,然后,就这样压着雨棠瘫软的娇躯,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他体内所有的阳亢之症,也在这一次彻底的、与“至阴之体”的交合中,被完全治愈、平息。
房间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床上,两个昏睡不醒的少女,以及压在她们身上、同样陷入沉睡的星。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混合着汗味、精液腥味、雌性爱液甜腻气息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阴阳交融后的清新气息的味道。地毯上、床单上,到处都沾满了各种液体,记录着刚才那两场性质不同、但同样激烈的交媾。
窗外,天色开始泛白。
黎明,即将到来。
而这三个人的命运,也在这一夜之后,彻底纠缠在了一起,再也无法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