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魔都,警车在主干道上飞驰而过,而其余的大街小巷则淹没在了一片灯红酒绿的霓虹灯光之中,墙上到处都是涂鸦,街角四处都是酒瓶和使用过后的避孕套。
“呀~小哥~你走路不长眼吗~”
一个穿着露肩装,网丝高跟,染着红发的女人突然拖着酒瓶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撞到了一具十分强壮的身形之上,浑圆饱挺的胸乳压在其身上,似乎喝醉了一般,娇滴滴地说道。
这个男人是安南人,名叫阿虎。
他此时正在寻找,黑街五星级悬赏的对象,沈薇薇。
本来不打算和这个女人纠缠——在这种城市,只要黑夜中有胆子出来,那些使用了缪斯、或者喝醉酒的女人一抓一大把,完全不缺屄肏。
阿虎作为修炼了安南拳法二十多年,实力比肩明劲领域武者的男人,自然是没少肏这些女人,不过她们大多数,姿色都不算太好,尤其是卸妆之后和之前往往有着天壤之别。
就算脱光了衣服,那暗沉的皮肤、变形的身材、黑褐色的乳头,以及一团凌乱的黑丛中,色泽深沉,散发鱼腥味般的阴穴……多试了几次后,阿虎和他的安南同伴都对这些女人没有任何感觉了,就连她们扑上来,阿虎也会不耐烦的赶走。
不过,眼下这个扑上来的女人……似乎有点不同,只见她胸露出的白腻乳肉饱满丰盈,透着细瓷般的光滑润泽,而同深邃的乳沟甚至将他的一只手臂夹在了中间,从那仅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传来的酥软绵腻质感,以及那一粒硬挺的小凸起,便能够看出,里边应该是真空。
同时,一股如兰似麝,果实熟裂般的诱人馨香,夹杂着淡淡的酒味飘荡而来,瞬间令阿虎的肉棒硬挺了起来,他咧起嘴,看来这一次要捡到宝了。
什么沈薇薇,反正暂时也找不到,还不如先来享受一场。
※※“滋啾——”
阿虎粗壮的手臂猛地箍紧女郎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往上提起,让她几乎脚尖离地地被迫掂起。那张被霓虹映得半明半昧的艳丽脸蛋毫无抵抗地扬起,菱唇微张,仿佛早就在等待这一刻的侵入。他毫不留情地俯首,滚烫粗糙的嘴唇凶狠地压实覆盖上去——不是吻,更像是一场掠夺。
嘴唇对嘴唇,没有任何温情脉脉的辗转试探,上来就是最直接的研磨碾压。他的下唇重重压着她的上唇,用力地左右碾磨,仿佛要把那薄软的嫩肉碾进自己的唇肉里,感受那弹韧与极致的柔嫩形成的鲜明反差。她闷哼一声,那声音细弱得像被掐住喉咙的幼猫,随即消融在两人唇齿厮缠的湿响中。阿虎甚至没有急着伸舌头,他只是不断加重嘴唇的碾压力道,听着她每一次加重力度的鼻息,感受着那两片红唇在自己唇下越来越柔软、越来越滚烫的惊人变化。
直到她原本紧抿的牙关,在他的蛮横碾压和缺氧般的窒息感下,无意识地、微不可查地松开了一丝缝隙。就是现在!
他粗糙有力的舌头立刻像攻城槌一样,抵着那丝松软的缝隙,毫不客气地撬了进去。舌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她整齐微凉的上牙内侧,他没管,继续往更深处钻,紧接着就撞上了那片软嫩湿滑、带着微微颤意的温热所在——她的舌头。他的动作没有半点温柔,直接用自己的舌头缠卷上去,用力的、带着野蛮力道的舔舐、搅动、翻卷。两根柔软的舌体在狭窄的口腔空间里蛮横地纠缠、厮磨,发出愈发响亮、愈发湿腻的“滋啾、啾滋、滋啵”声。
他贪婪地吮吸着她嘴里带着果酒清甜与女性特有馨香的唾液,那味道比他尝过的所有烈酒都要醉人,让他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疼,几乎要顶破裤裆。他的舌头像是要把她的舌根都舔舐卷走,不断地深入、再深入,甚至逼迫得她不得不喉咙发出“唔…嗯……”的、带着窒息感的嘤咛。大量的津液在剧烈的唇舌交缠中被挤压、搅拌、混合,来不及吞咽,便从两人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拉出一道道在霓虹下闪着淫靡水光的银丝,挂在她被他大手捏得微微发红的下颌,又滴落在她雪白赤裸的胸口。
吻早已失控。这不是亲吻,而是进食,是标记,是彻底地占有与掠夺。阿虎的唾液仿佛带着强烈的雄性侵略性,涂抹着她的口腔内壁,冲刷着她的舌苔,连她每一次想逃避、想退缩的轻微舌颤都用力镇压,最终逼迫她的舌头只能笨拙地、被动地跟随他的节奏,被他牢牢掌控、被他肆意品尝。他甚至会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下唇,再松开,看着那被啃咬得更加红肿、甚至留下淡淡齿印的菱唇,然后更凶猛地再次叼住,继续更深更重的唇舌交磨。他的呼吸滚烫粗重,像拉动的风箱,尽数喷在她潮红的脸颊和被迫张开的鼻腔里。
就在这几乎要让女郎窒息的深吻中,阿虎的大手早已不耐烦地开始动作。他那只原本搂着她腰的手臂用力将她压向自己,让她柔软的胸乳更加紧密地挤贴住他坚硬的胸膛。另一只长满老茧、带着热带潮湿汗意和常年搏击留下粗糙角质的手,则带着不容置疑的蛮力,猛地抓住了女郎露肩装的下摆。那轻薄的布料在他手中脆弱得如同纸片,他根本没耐心去寻找衣扣,而是直接五指收拢,紧抓布料,然后凭借绝对的力量,猛地向上一提、再狠狠一扯!
“嘶啦——”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在巷道暧昧的夜风和远处隐约的霓虹喧嚣中显得格外刺耳,却又带着某种禁忌的、摧毁般的情色快感。
那件原本还勉强包裹着上半身的露肩小衫,瞬间被他从领口处暴力地撕开,粗暴地拉拽到了她的腰际。霎时间,一对饱满得惊心动魄、白腻得近乎晃眼的雪乳,毫无阻碍地弹跳出来,彻底暴露在了夜晚微凉的空气和巷口透进来的、色彩变幻的霓虹光影之下。
“啊……!”女郎似是从那窒息般的长吻中被惊醒,又或是胸前的骤然暴露带来的刺激太强,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婉转的惊喘。但这声音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更像是一声邀请。
阿虎的呼吸在这一刻近乎停滞,随即变得更加粗重滚烫。他没有立刻去揉捏,而是贪婪地用目光一寸寸地舔舐、掠夺着眼前暴露出的绝妙美景。
那是怎样的一对乳啊!比他想象中更加完美,比他在安南或魔都任何一个销金窟里见过的任何女人都要动人。乳廓是极完美的饱满圆弧,不是那种病态的大,而是恰到好处,像两枚刚刚从枝头摘下的、最成熟多汁的水蜜桃,沉甸甸、颤巍巍地凝在胸前。肌肤的白,不是毫无生气的苍白,而是仿佛从内里透出温润光泽的羊脂白,细腻得看不到半个毛孔,在冷色霓虹光的斜照下,微微泛着一种玉器或者上等丝绸般的光晕,甚至能隐隐看到皮肤下极其细微的、淡青色的血管脉络,脆弱又美艳。
乳尖更是点睛之笔。两粒小巧玲珑的乳蕾,颜色并非深沉的暗褐,而是如同初绽樱花般的粉嫩,微微挺立在雪峰之巅,周围一圈浅绯色的、细小的乳晕,勾勒出诱人的圆环。此刻,这对粉嫩的蓓蕾,已经因为方才激烈的深吻和骤然暴露在空气中的刺激,硬挺挺地翘立起来,顶端微微褶皱,像两颗等待采撷的、带着晨露的娇嫩浆果。更让人血脉贲张的是,那对小巧的乳尖上,竟然真的沾湿了亮晶晶、黏糊糊的液体——那是他方才吻她时,顺着两人嘴角滑落,滴淌到她胸口的唾液,还有她自己呼吸急促时,胸前微微沁出的细密汗珠,混合在一起,在乳尖凝成颤巍巍、亮晶晶的水光,随着她因为喘息而微微起伏的胸膛轻轻晃动,折射着霓虹的碎光,淫靡而又纯洁,圣洁却又透着极致的勾引。
阿虎的眼睛都红了。他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猛地低下头,一口就啃咬了上去——不是轻柔的吮吸,而是带着牙齿的啃噬。
滚烫而粗糙的舌头,像蛇信一样,精准地、用力地舔舐过那一滴混合液体,然后卷住那颗粉嫩挺立的乳蕾,狠狠地、用尽全力地嘬吸、缠绕、拉扯。他的牙齿甚至不轻不重地摩擦着乳蕾娇嫩的侧面和顶端,感受着那无比细腻的肌肤纹理在自己粗糙牙尖下微微陷落又弹起的触感。一股仿佛带着甜腥与醇厚乳香的、难以言喻的女性味道混合着她肌肤的温热汗气,直冲他的鼻腔和大脑。
“啊嗯~!”女郎浑身剧烈地一颤,被他用蛮力提着腰,脚尖堪堪点地的身体猛地向后仰起了头,雪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又似痛苦、又似极度愉悦的尖叫。那声音在空寂的小巷里回荡,带着黏腻的尾音。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因为他粗暴却精准的嘬吸啃咬,而剧烈地上下颠簸、晃动,乳肉在空气中荡出雪白而淫靡的波涛,乳尖更是被他整个含在口中,反复地、用力地碾磨、吮吸,唾液和乳尖渗出的极少量液体混在一起,发出“滋滋…啜啾…”的湿濡声响。那粉嫩的蓓蕾在他的吮吸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硬挺,颜色也从粉嫩变得艳红,像是吸饱了水分和情欲,彻底绽放。他一边啃咬吮吸着一边,那只粗大的手掌已经覆盖上了另一只没有被照顾到的乳房,毫不客气地、以完全占据的姿态,五指收拢,用力地抓握、揉捏。
那触感……阿虎感觉自己的魂都要飞了。满手不可思议的滑腻和绵软,但又绝非单纯的软烂,而是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韧劲。他的指缝深深地陷入雪白的乳肉之中,感受着那软肉被挤压变形、从指缝边缘鼓胀溢出的极致饱满触感。当他稍微放松力道,那被捏得变形的乳肉会带着惊人的弹力,迅速回弹,恢复成那完美的半球形状,同时被他指腹上的老茧摩擦过的地方,会留下淡淡的红痕,转瞬又被雪白淹没。他用力揉搓、抓捏、提拉,感受着那团温热的、柔滑的、带着生命力的软肉在自己掌心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一会儿被捏成扁圆,一会儿被搓得向上聚拢,乳尖更是在他粗糙手指的刮蹭、捻弄下,变得更加硬挺。他甚至会用指甲,对着那粒小巧的、硬得像石子般的乳蕾,不轻不重地掐一下,听着她又是一声带着泣音的、更加高亢的娇吟。
“骚货……真他妈是个极品骚货……”阿虎含糊不清地从喉咙里嘶吼出来,嘴里还含着那粒被他嘬吸得红肿发亮的乳蕾,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张仰起的、在霓虹下泛着不正常红晕、眼神迷离湿润的俏脸,那双眼睛此刻水光潋滟,嘴唇更是被他亲得红肿破皮,微微张着,溢出无声的喘息。这幅被充分蹂躏、情动不堪的模样,让他的雄性征服欲和破坏欲达到了顶峰。他猛地抽回含着乳蕾的嘴,带出一道长长的、黏稠的银丝,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沾满自己和对方唾液的大拇指,粗暴地、直接地按在了她同样被玩弄过的殷红唇瓣上,用力地碾磨、按压,甚至试图往她微张的口中探去。
“舔干净。”他命令道,声音嘶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女郎似乎愣了一下,迷离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快、复杂的情绪,但随即,她竟真的乖乖地、试探性地伸出粉嫩的小舌,怯怯地舔了一下他抵在唇上的、粗糙的、带着咸腥汗味和浓重唾液湿气的大拇指。然后,仿佛被这味道刺激,又或是彻底放弃了抵抗,她张开唇,将他整个拇指前端含了进去,用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舌尖缠绕着、细致地舔舐、吸吮他指节上的每一道纹路,发出细细的、讨好般的啾啾声。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阿虎最后一丝理智。他猛地抽回手指,再次狠狠吻上她的唇,这一次的吻更加暴烈,带着一种即将彻底爆发的、毁灭般的欲望。他的手则沿着她光滑的、微微渗出汗珠的脊背向下,迫不及待地滑向她被短裙包裹的、更加致命的领域。
而在这个过程中,她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抑制不住的哼吟,每一次乳房被他揉捏得剧烈变形的弧度,乳尖在他口中变得更加红肿坚硬的触感,还有她乖乖舔舐他手指时那种卑微又淫靡的姿态,都像是最强烈的春药,注入了他每一根血管。他的肉棒早已在裤裆里硬挺如铁,将布料顶出一个骇人的帐篷,前端甚至已经被渗出的前列腺液濡湿,紧紧黏在内裤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和胀痛。他恨不能现在就撕烂她身上那最后一点遮挡,捅穿那具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肉体,将所有的欲望和精力,全部狠狠地贯注、喷射进去。
然而,他并不知道,在他贪婪地、粗暴地享用这具完美身体,沉浸在这场看似由他主导的、唾手可得的艳遇时,那双他以为迷离放浪的眼睛深处,一抹冰冷的、近乎非人的算计和戏谑,正透过水光,无声地观察着他每一个沉沦的细节。这场致命的交欢,才刚刚拉开序幕。
与此同时,在巷道的另一端,更深沉的阴影里,我悄无声息地靠在一面墙壁的转角处。夜风并不能完全吹散巷子中央传来的那些声音——粗重的喘息、湿腻的吮吸、布料摩擦的窸窣,还有那一声声娇柔婉转、却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我没有看。至少在绝大部分时间里,我的目光落在远处巷口流动的霓虹光影上,或者地面上一个被丢弃的酒瓶上。但声音是无法屏蔽的。每一个声响,都像是一根细微却清晰的线,在我脑海中勾勒出正在发生的画面。我能“听”到那个叫阿虎的安南人,那带着浓重口音的、粗鲁的华夏语低吼;能“听”到身体撞击在墙上或者彼此摩擦的闷响;能“听”到亲吻时舌头交缠的黏腻水声,听到衣服被粗暴撕裂的清脆裂帛声——那一声“嘶啦”,在寂静的巷道里格外刺耳,带着一种摧毁文明的、赤裸裸的欲望。
然后,是那个女人的声音。起初是带着几分刻意放弱的惊呼,随后是逐渐加重的、仿佛无法呼吸的喘息和鼻音,接着是被啃咬吮吸时骤然拔高的、带着痛苦与极致愉悦融合的尖叫。那声音像是浸泡在蜜糖里的刀刃,柔软湿润,却能轻易刺穿耳膜,引发最原始的、属于男性的躁动。我感觉到自己喉咙有些发干,不自觉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小腹深处,似乎也有某种沉睡已久的、我本以为是属于“星”,或者更早之前的“李动”的热流,在这片夜色的催化和那些淫靡声音的刺激下,微微地、难以察觉地涌动了一下。但我立刻压制了下去。我知道那是什么——是生物的本能,是这具经过无数生死锤炼、蕴含着强大力量的身体,在面对最直接的性刺激时,自然而然的生理反应。但这反应不属于我,“夜”。至少,在目的未明、真相未清之前,它不该属于我。
我只是一个观察者。我必须是一个观察者。
我用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理智,去分析那些声音背后传递的信息。那个女人的反应……太娴熟了。从最初的勾引、到被粗暴对待时的“惊慌”,再到被亲吻、被揉捏乳房时“情动”的哼吟,节奏控制得堪称完美。每一个转折,每一声呻吟的高低起伏,都恰到好处地撩拨着男人的征服欲和施虐欲,让他更深地沉溺,更彻底地放松警惕。这不像是一个普通夜里买醉、或者使用了“缪斯”后神志不清的女人能做到的。哪怕是经验丰富的风尘女子,在被如此粗暴对待时,真实的反应也不可能如此…丝滑流畅。
除非……这就是她的目的。她在表演。一场精心策划的、以她自己身体为舞台和诱饵的猎杀表演。猎物,就是那个正以为自己在享受一场飞来艳福的安南武夫。
我的目光终于无法控制地,朝着巷道中央那纠缠在一起的两具身影,投去了极快、极隐蔽的一瞥。霓虹的光恰好在那时变换,从冰冷的蓝紫色转为暖昧的桃红色。那一瞥之下,我看到了被撕破衣衫、裸露出整个上半身的沈薇薇。她的皮肤在桃红色的光线下白得惊心动魄,那对饱满的乳房被一只粗黑的大手完全握住,用力揉捏得几乎变形,乳尖红肿挺立。她的头向后仰着,脖颈弯出脆弱的弧度,嘴唇肿胀微张,脸上是醉酒般迷离的酡红,眼角甚至挂着一滴欲滴未滴的泪珠。这幅画面,充满了极致的凌虐美和情色张力,足以让任何看到的男人血脉偾张,恨不得立刻取而代之。
但我看到的,却是她那只没有被束缚的手,正悄无声息地、以非常自然的姿态,垂落在身侧,指尖似乎无意地、轻轻地点着自己裸露的大腿外侧。那指尖的动作,细微、稳定,带有某种奇异的韵律,仿佛在敲击着什么无声的密码,又像是在……积蓄着某种力量。
危险!
我脑海中警报骤然拉响。她的眼神,在那一刹那迷离水光的掩盖下,我捕捉到了一闪而逝的冰冷和清明。那不是沉沦在情欲中的眼神,那是狩猎者的眼神。阿虎完了。
我迅速收回目光,重新将身体隐藏在更深的阴影中,屏住呼吸,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这场猎杀,即将进入高潮。而我,需要看到结局,需要知道沈薇薇究竟是用什么方法,在不使用明显武器、甚至看似完全被动的情况下,完成对阿虎这种实力不俗的武者的致命一击。这信息,对我至关重要。
巷道中央,阿虎显然已经被欲望彻底俘获。他停止了暴风骤雨般的亲吻和啃咬,粗鲁地评价了一句,那只揉捏乳房的大手开始向下滑,探向她更隐秘的部位。空气中弥漫开更浓烈的、属于情欲的、甜腥而潮湿的气味。声音开始变得更加密集、更加不堪入耳。但我已经不再去仔细分辨那些声音的具体含义。我的注意力高度集中,像最精密的雷达,扫描着沈薇薇身体能量的每一丝可能的变化,以及阿虎生命气息的波动。
好戏,才真正开始。
阿虎在肆意享用了一番那对堪称完美的雪乳之后,心中那股邪火非但没有得到安抚,反而因为掌心那滑腻弹软的触感和口中残留的乳香而燃烧得更加旺盛。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已经硬到了发疼的地步,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黏滑的先走液,将内裤的前端浸湿了一大片,紧紧地黏在火热的棒身上,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难耐的鼓胀和搏动。
他不能再等了。什么前戏,什么调情,他现在只想立刻捅进那片该死的、一定更加紧致滑腻的湿暖洞穴里去,用最粗暴的方式发泄自己快要炸裂的欲望。
“骚货!”他操着生硬的华夏语,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变形。那只原本在她后背游走的大手,猛地向下,狠狠地抓握在她被短裙包裹的、挺翘浑圆的臀瓣上。
触手所及,是惊人的饱满和弹力。那臀肉丰腴肥美,像两团刚刚蒸熟出锅、浇了蜜糖的白面馒头,又像是灌满了最柔滑凝脂的皮囊,软腻得不可思议,却又充满了惊人的肉感,沉甸甸地压在他的掌心。隔着那层薄薄的、带着廉价亮片的短裙布料,他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臀瓣那完美的浑圆弧度和惊人的尺寸。他的五指深深地陷入那软肉之中,用力地抓握、揉捏,感受着那团软肉在他手心被挤压成各种形状,又顽强地想要弹回原状。
他甚至能感觉到,指尖在用力挤压揉捏时,偶尔会碰触到臀缝中央那道更加诱人的、微微凹陷的沟壑。那里,似乎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
这个念头让他更加兴奋。他毫不客气地,抡起蒲扇般的大手,对着那团在他掌心扭动的肥美白臀,狠狠地、用力地拍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带着回音的肉击声,在寂静的巷道里炸开。那声音响亮至极,带着一种纯粹肉体碰撞的原始感,甚至盖过了远处隐约的车流声。
“啊呀~!”女郎——沈薇薇,随着这一记毫不留情的掌掴,整个娇躯猛地向前一窜,又被阿虎箍着腰的手臂死死拉回,撞在他坚硬的胯部。她发出一声高亢的、似痛似爽的尖叫,那声音婉转颤抖,尾音拉长,带着哭腔,却又奇异地充满了诱惑力。
被拍打的臀瓣,雪白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微微发红的掌印,五指分明,甚至能看到掌缘留下的淡淡淤痕。那红痕在雪白肥腻的臀肉上显得格外刺眼、淫靡。臀肉因为剧烈的拍打而剧烈地荡漾、颤抖,在空气中划出令人目眩的肉浪,好一会儿才缓缓平息下来,但那道红红的掌印却留在了上面,像是一个耻辱又兴奋的标记。
阿虎看着那红痕,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火辣辣的、带着绝佳肉感的回弹力,心中的暴虐和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手感……太他妈棒了!紧实、丰腴、弹性十足,却又柔软得能让人把手指都陷进去。他忍不住,又是“啪啪!”接连两下,左右开弓,重重地拍打在另一瓣完好的臀肉和已经留下掌印的臀肉上。
“嗯啊!……哈啊~!……”沈薇薇的叫声变得更加急促、更加高亢,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扭动挣扎,但这种挣扎在阿虎铁箍般的手臂下显得如此徒劳,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挑逗,让她的臀肉在他胯间摩擦得更加剧烈,也让阿虎感觉自己的肉棒快要爆炸了。她扭动时,那被撕破的衣衫下摆完全散开,露出了整个光滑的背部,脊线优美,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与下方那骤然膨胀开来的肥美雪臀形成了极其夸张的葫芦形曲线,视觉冲击力强烈到令人窒息。
“屁股给我朝后面撅起来!”阿虎低吼着命令,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烦的急切。他需要更好的角度,需要立刻进入。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裙子抚摸,他要看到,要摸到,要进入那毫无遮掩的、最真实的地方。
沈薇薇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意志,或者说,她的“表演”进入了下一个阶段。听到命令,她只是发出一声细弱的、带着鼻音的“嗯……”,然后,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刻意讨好般的,绷紧了纤细的腰肢,缓缓地将那对刚刚承受了掌掴、微微泛红、却更显肥白诱人的雪臀,向着后方,朝着阿虎的胯下,慢慢地、高高地撅了起来。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形成了一个极其屈辱又极其色情的姿势。上半身因为衣衫被撕毁而近乎全裸,被迫微微下俯,一对饱受蹂躏的雪乳沉甸甸地垂挂着,乳尖红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腰肢深深地凹陷下去,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而臀部,则因此被推到了最高的位置,两瓣浑圆肥美的雪股像两座紧密靠在一起、堆满了新雪的浑圆山丘,又像是熟透了、饱满得快要裂开的蜜桃,因为刻意后撅的动作,臀肉绷得更加紧实,臀缝也被微微拉开,露出了中间那道幽深、神秘、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阴影。
短裙因为她前倾后撅的动作,布料被拉扯,堪堪只盖住了大腿根部上方一点点,大部分臀肉都暴露在外,甚至能隐约看到短裙边缘勒进臀缝里一点点的痕迹。但阿虎已经等不及了。他大手抓住那薄薄的裙边,猛地向上一掀!
整条短裙被他粗暴地掀到了沈薇薇的腰际,像一块多余的遮羞布一样堆叠在她凹陷的腰窝处。至此,这具完美得不像真实的女体,下半身也近乎完全暴露在阿虎贪婪的视线和巷口变换的霓虹光影之下。
阿虎的呼吸骤然停止,随即变得如同破旧风箱般粗重急促。他的眼睛死死地盯住那毫无遮掩的、彻底裸露出来的女性私密部位,瞳孔因为极致的兴奋和欲望而微微收缩。
和他预想的一样,也和他在撕扯她上衣时就隐约感觉到的触感印证——这个女人,除了那件被他撕烂的露肩小衫和这条被他掀到腰间的短裙之外,下面……什么都没有穿!
没有内裤。没有任何丝缕的遮挡。
那片一直以来只存在于他想象和臆测中的神秘领域,此刻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呈现在他眼前,距离他的肉棒,只有不到半尺的距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对刚刚被他拍打、揉捏得泛红发烫的雪白臀瓣的全貌。没有了裙子的丝毫遮掩,它们的形态更加清晰、更加震撼。浑圆、肥硕、饱满,像两轮并拢的满月,又像是两块上好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丰腴的弧线从腰臀连接处开始膨胀,到臀峰处达到最圆润饱满的顶点,然后向下,以同样丰腴的曲线,收拢进大腿根部。肌肤的光滑细腻程度,甚至超过了她的乳房,白得耀眼,白得毫无瑕疵,如同最上等的瓷器,在冷色调的霓虹光线下,甚至微微泛着一丝类似寒冰的、幽蓝色的、非人般的光泽。臀肉因为后撅绷紧的姿势,显得更加挺翘,两瓣臀丘之间,夹着一条深深的、诱人的臀缝,像一道神秘的峡谷,从尾椎骨下方开始,一路向下延伸,消失在双腿并拢的尽头,那尽头处,就是一切神秘的源头。
阿虎的目光贪婪地顺着那道幽深的臀缝向下移动。越过圆润的臀尖,掠过紧绷的大腿根部内侧同样雪白细腻的肌肤,最终,定格在了双腿并拢处,那隐藏在臀缝末端阴影中的、女性最隐秘的器官上。
因为后撅并腿的姿势,那个部位并不能完全看清全貌,但那惊鸿一瞥的景色,已经足够让阿虎脑袋嗡嗡作响,血液几乎要冲破天灵盖。
他看到了……一抹与周围雪白肌肤截然不同的、娇艳欲滴的粉嫩。
在臀缝末端,双腿紧闭的缝隙上方,两片微微鼓起、饱满粉腻的阴唇,如同两片含苞待放、沾着晨露的娇嫩花瓣,静静地闭合着,守护着最深处的秘密。那粉嫩的颜色,纯净、鲜艳,像是初生婴儿的嘴唇,又像是三月枝头最嫩的桃花,没有任何色素沉淀的暗沉,与她粉嫩的乳尖遥相呼应。阴唇的形状饱满丰腴,但又不过分肥厚,线条优美,闭合的缝隙中间,隐隐有一丝湿润的水光折射出来,在霓虹下闪动着淫靡的光泽。阴唇的上方,是一片光洁如玉、微微隆起的雪阜,上面……竟然看不到一丝一毫的阴毛!
是白虎!
阿虎的心脏狂跳起来。传说中万中无一、极其罕见的极品名器!光滑如玉的阴阜,娇嫩粉红的阴唇,没有一丝杂毛的遮挡,一切都那么纯净、又那么赤裸裸地散发着最原始、最强烈的性诱惑。那光洁的雪阜下方,两片粉嫩阴唇闭合的顶端,一粒小巧玲珑、如同红豆般大小、颜色更加鲜红诱人的肉蒂,已经因为方才的激烈前戏和此刻暴露的刺激,硬挺挺地勃起,从阴唇的顶端微微探出头来,像一颗等待采撷的、熟透的朱果,上面同样挂着晶莹的、黏稠的蜜露。
他甚至能闻到一股更加清晰、更加浓郁的、难以形容的馨香。不是那种低贱妓女下体散发的、带着鱼腥和劣质香水混合的臭味,而是一种温暖的、甜丝丝的、仿佛熟透的蜜果混合了兰花幽香、又带着一点点麝香般催情气息的独特体香,正从那个毫无遮掩的粉嫩缝隙中幽幽地散发出来,钻入他的鼻腔,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堤坝。
“操……真他妈的是个……千年难得一遇的……极品骚狐狸……”阿虎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词句,喉咙干渴得发疼。他感觉自己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到了极限,前端不断有黏滑的液体渗出,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量和脉动。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只手依旧死死箍着沈薇薇的细腰,另一只手,则急不可耐地伸向自己的裤裆。他粗暴地解开皮带扣,拉下拉链,然后将紧绷的裤头和内裤一起,猛地往下一扒!
“啵”的一声轻响,仿佛压抑已久的瓶塞终于被拔开。一根紫红色、青筋狰狞、粗壮得惊人的肉棒,如同出笼的凶兽,猛地从裤裆的束缚中弹跳出来,傲然挺立在空气中。那肉棒的尺寸极为骇人,长度接近二十公分,粗度更是堪比成年男人的手腕,龟头硕大如一枚剥了壳的鸡蛋,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分泌出大量黏稠透明的先走液,拉出长长的、黏腻的银丝。粗大的棒身上,盘绕着一条条蚯蚓般凸起的、深色的血管,随着他心脏的跳动而微微搏动,彰显着其内蕴含的恐怖力量和即将爆发的欲望。
阿虎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做任何润滑和进一步扩张的准备。他挺着那根滚烫骇人的凶器,对着沈薇薇高高撅起、毫无遮挡的雪白臀沟,迫不及待地向前一顶——
“啪!”
一声清脆的皮肉拍击声。粗大火热的龟头,没有直接瞄准目标,而是因为角度和急切,首先重重地拍打、撞击在了沈薇薇左半边肥美白嫩的臀瓣之上。那滑腻滚烫的触感,和臀肉惊人的弹力,让阿虎舒服得差点直接射出来。龟头上沾染的黏滑先走液,立刻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了一道湿亮的痕迹。
“嗯~!”沈薇薇娇躯又是一颤,臀肉下意识地收紧,那道臀缝也似乎夹得更紧了。
阿虎低吼一声,腰部调整角度,粗大的肉棒沿着那道臀缝,开始向下滑动、探索。鸡蛋大小的龟头首先滑蹭过臀缝上端、那浅凹的、紧闭的菊花蕾。那处小巧的褶皱,因为紧张和姿势,也微微收缩着,触感紧绷而温热。龟头只是在那上面蹭了一下,留下一点湿滑的液体,便继续向下滑去,探向更加温热、更加湿腻、散发出致命诱惑气息的深渊。
龟头的尖端,很快下探到了一片明显的湿滑温热区域。那里,两片原本紧紧闭合的粉嫩阴唇,因为肉棒的挤压和顶弄,不得不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粗大火热的龟头立刻捕捉到了这条缝隙,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摩擦,感受着那两片异常柔软、滑腻、仿佛抹了最上等膏油般的嫩肉。每一次刮蹭,都能带出更多晶莹黏稠的蜜液,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那蜜液带着她特有的、果实熟裂般的馨香,迅速将他的龟头前端涂抹得湿滑无比。
然后,龟头的前端,终于抵住了一个更加凸起、更加硬挺、也更加敏感的存在——那颗隐藏在阴唇顶端、早已勃起胀硬的鲜红豆蔻,娇嫩异常的阴蒂。
“啊呀——!!”当滚烫粗糙的龟头棱缘,重重地刮蹭过那颗极度敏感脆弱的肉粒时,沈薇薇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近乎凄厉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向上弹起,又被他死死压住。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雪臀试图逃离那可怕的摩擦,但阿虎的大手却像铁钳一样固定着她,让她只能被动地承受。
那种刺激,对女性而言是极其强烈且复杂的,既带有尖锐的、几乎无法承受的快感,又夹杂着类似疼痛的过载感。阿虎能清晰地感觉到,在他龟头刮蹭过那颗小肉粒的瞬间,那两片紧裹着他龟头的粉嫩阴唇猛地收紧、痉挛,随即,一股更加温热、更加汹涌的蜜液,几乎是喷涌般地从缝隙深处涌出,瞬间将他的龟头前端浸染得湿滑泥泞。
“哈哈!骚货,水流得真多!”阿虎兴奋地大笑,这剧烈的反应让他更加确信,这个女人已经彻底动情,任他予取予求。他不再玩弄那颗可怜的小肉粒,而是将肉棒稍微收回一些,龟头沿着湿滑泥泞的蜜径向下移动,避开了上方敏感的阴蒂区域,来到了花穴下方一些、那宛如活鲤鱼嘴般微微开歙、不断分泌出黏稠爱液的湿腻凹陷处——那是阴道口的位置。
这一次,他的龟头抵住了一个更加柔软、更加湿润、也更加有“吸力”的所在。那里仿佛天生就是一个为接纳男性性器而生的、温暖湿润的入口,正在不断地收缩、开合,吞吐着蜜液,散发出最原始的、召唤交配的诱惑气息。
阿虎深吸一口气,腰腹肌肉猛地绷紧,全身的力量灌注于腰部,然后,对着那湿滑温热、不断开合的柔软入口,凶狠地、毫不留情地、用尽全力向前一挺——
“滋啵——!”
一声沉闷而黏腻的、肉体被强行撑开、挤入的湿响,伴随着女性陡然拔高、尖锐到几乎破音的惨叫,在巷道里猛然炸开!
进来了!
阿虎只觉得自己的龟头,冲破了一层极其紧致、柔韧、湿滑的环形阻碍,然后,整根粗大火热的肉棒,被一股难以形容的、极致湿滑、极致滚烫、同时又极致紧窄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毫无缝隙地包裹、吸吮、吞没了!
那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
比他肏过的任何一个女人,甚至比他想象中最极致的名器,都要紧窄、都要湿热、都要销魂蚀骨!
阴道内壁的嫩肉,仿佛不是静止的,而是活的、有生命的!它们像无数道带着细密吸盘的、窄细而肥腴的触手,又像是无数张温热湿滑的小嘴,从龟头侵入的瞬间,就层层叠叠、争先恐后地缠绕上来,紧密地贴合包裹住棒身的每一寸,然后开始蠕动、收缩、吮吸!那种吸力是如此强劲,如此缠绵,仿佛要将他整个灵魂都从肉棒尖端吸走,吸入那片温软湿滑的深渊之中。
肉棒进入得并不顺畅。尽管有大量爱液的润滑,但那内部的紧致程度超乎想象,每一寸的深入,都像是在强行撑开一个从未被开拓过的、极度狭窄紧致的嫩肉通道。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刮蹭、撑开、碾平阴道内壁那些细密的、层层叠叠的环形褶皱,那些褶皱像是活物般,不断地抵抗、收缩,然后又在他的蛮力下被迫展开、绷紧,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仿佛要被撕裂般的紧箍感和摩擦快感。火热的棒身被同样火热、甚至更加滚烫的膣肉死死包裹、摩擦,湿滑的爱液在激烈的摩擦中被搅打成黏腻的白沫,发出“咕啾、滋啪、噗嗤……”一系列密集而淫靡到了极点的水声和肉体交合声。
“嘶——!!!”阿虎倒抽一口冷气,那是极致的舒爽和极致的刺激混合,让他后脑勺都一阵阵发麻,脊柱像过电一样酥麻。他本能地想要抽动,但肉棒被箍得太紧,只是微微后撤,就感觉膣肉的无数张小嘴仿佛长了倒刺一般,死死地咬住、吸吮着他的棒身,不肯放他离开,同时更紧地缠绕上来。那种被牢牢锁死、被贪婪吞噬的感觉,几乎让他瞬间就达到了高潮的边缘!他不得不咬紧牙关,强行忍住那喷薄的射意。
而沈薇薇的反应,则更加剧烈。在肉棒粗暴贯穿的瞬间,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极其尖锐短促的惨叫,整个身体像被拉满的弓一样骤然绷紧,然后猛地向下一塌,几乎要软倒在地,全靠阿虎箍着她腰的手臂支撑。她的头无力地垂下,长发散乱地遮住了脸颊,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像寒风中的落叶。从她紧紧并拢、微微痉挛的大腿内侧,能看到更多的、近乎透明的黏稠爱液,混合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看不清的淡粉色,顺着她光洁的大腿根部,缓缓地流淌下来,滴落在肮脏的地面上。
“妈的……太紧了……操……要死了……”阿虎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饱含极致快感的呻吟。他终于开始尝试抽动。腰部用力,将深陷在湿滑紧致肉穴中的肉棒,艰难地向外拔出一点。这个过程,同样伴随着难以想象的摩擦快感和被吸吮挽留的阻力。他能感觉到膣肉内壁那些环形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在他龟头棱缘刮过时,被一层层地翻开、捋平,发出“啵滋、啵滋”的细微声响,然后又在他抽出后迅速恢复、闭合,仿佛不舍得他的离去。
当龟头退到穴口,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已经被撑成了O形,紧紧箍着肉棒的根部,上面沾满了混合着爱液和极淡血丝的黏稠白沫。然后,阿虎再次腰腹发力,狠狠地、用尽全力地向前一顶,将粗长的肉棒再次深深地、整根没入那湿滑紧窄的肉穴最深处!
“呃啊——!”沈薇薇又是一声变了调的、带着哭腔的哀鸣,身体被这股巨大的冲力撞得向前猛冲,又被拉回。这一次,阿虎的龟头似乎顶到了一个更加柔软、更加深邃、带着惊人弹性的圆凹所在——那是子宫口的位置。那一下重重的撞击,让沈薇薇整个小腹都痉挛般地抽搐起来,她甚至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近乎呜咽的啜泣声。
但阿虎已经完全顾不上了。极致的包裹感、吸吮感、湿热感和摩擦感,混合着视觉上这具完美女体的冲击,以及她痛苦的、脆弱的、却又无比刺激男人施虐欲的呻吟啜泣,让他的理智彻底焚烧殆尽。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低吼着,双手死死掐住沈薇薇盈盈一握的、在他撞击下不断扭动的纤腰,开始了狂暴而毫无章法的、最原始最野蛮的抽插冲刺!
“啪!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一次又一次地、重重地撞击在那两团肥美白嫩、已经被撞得微微发红的臀肉上,发出响亮而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每一次撞击,那丰腴的臀肉都会剧烈地凹陷、变形,荡开一圈圈诱人的肉浪,然后又在他抽离时弹回,留下一片湿滑的汗渍和爱液混合的痕迹。雪白的臀波在霓虹光影下翻滚荡漾,淫靡到了极点。
“滋噗!咕啾!噗嗤!啪叽!……”
肉棒在湿滑紧窄的阴道中高速抽插,搅动着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发出令人面红耳赤、血脉偾张的黏稠水声。那声音密集、响亮、毫无顾忌,在空寂的巷道里回荡,宣告着一场最原始的、暴力的交媾正在进行。粉嫩的阴唇被粗大的肉棒反复撑开、摩擦,早已红肿不堪,每一次肉棒抽出,都能看到穴口鲜嫩的媚肉被短暂地翻带出来一点,然后又迅速被下一次插入捣回深处。大量的白沫状混合液体,随着激烈的抽插,不断从两人的结合处被挤压、飞溅出来,溅落在沈薇薇的臀腿、阿虎的阴毛和小腹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旁边的墙壁上,拉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阿虎的抽插毫无技巧可言,只有最本能的、最深最重的贯穿。他每一次都力求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击在那柔软深邃的子宫口花蕊上,听着她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的、近乎崩溃的尖叫和啜泣。他的双手,一只手铁箍般固定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揉捏、拍打。有时狠狠抓握揉捏那对上下颠簸的雪乳,掐拧那红肿挺立的乳尖;有时沿着她光滑汗湿的脊背向下抚摸,感受那紧绷的肌肉线条;有时则再次狠狠地拍打那对早已被他撞得通红的肥臀,留下一个又一个新鲜的掌印;有时甚至会上移到她的后颈,粗暴地按住她的头,让她无法逃避。
而沈薇薇,似乎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或者说,她的身体在经历最初的剧痛和强烈不适后,似乎开始产生某种……变化?她的啜泣和哀鸣声,不知不觉间,开始夹杂进一些更加复杂的声音。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痛苦之中,开始渗透出丝丝缕缕的、无法抑制的、仿佛来自身体本能的、带着颤音的哼吟。
“啊……哈啊……嗯……呜……不……太深了……啊呀!”
她的身体也不再是完全的僵硬和抗拒。在阿虎一次次狂暴的、深入花心的撞击下,她的腰肢开始出现一种细微的、本能的、向后迎合的颤抖。那对雪白的巨乳,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而疯狂地上下抛甩、左右摇晃,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她的臀肉,在被撞击时,也开始出现下意识的、微弱的收紧和放松,仿佛在配合着肉棒的节奏。她的双腿,原本紧紧地并拢着,此刻却开始微微发软、打颤,膝盖弯曲,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在肮脏的地面上摩擦。
更明显的是,她下体的爱液分泌,似乎随着这暴力的交合,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汹涌。每一次肉棒的抽出,都伴随着大股黏稠、半透明、甚至开始带上一点乳白色的液体被带出,顺着她的股沟和大腿肆意流淌。那“咕啾、噗嗤”的水声也因此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湿腻。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混合着体香、汗味、腥甜精液味和女性爱液特有气味的淫靡气息,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阿虎完全沉浸在了这前所未有的、极致的肉体快感之中。这具女体的紧致、湿滑、滚烫,以及那种仿佛有生命般的吸吮和缠绕,都让他欲罢不能。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在这片温暖的肉欲泥沼中越陷越深,每一次抽插带来的摩擦和撞击,都让快感如同海浪般一波波累积,冲向某个即将崩溃的极限。他的呼吸粗重得像破烂的风箱,汗水从额头、颈项、胸膛滚滚而下,与沈薇薇背上的香汗混合在一起。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脑海中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插得更深!撞得更狠!射进去!把所有的精液都灌进这个极品骚货的肚子里!
“骚货……夹得真紧……操……老子要……射死你……”他断断续续地嘶吼着,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撞击的声响也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沉重。肉棒在湿滑紧窄的甬道里高速摩擦、冲撞,带来的快感已经堆积到了顶点。
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的敏感度达到了极限,马眼处传来一阵阵酸麻胀痛、无法抑制的悸动。而与此同时,包裹着他肉棒的膣肉,似乎也感受到了他即将到来的爆发,开始以一种更加疯狂、更加有韵律的方式收缩、蠕动、绞紧!那不再是单纯的紧窄,而是一种主动的、贪婪的、仿佛要将他肉棒里每一滴精华都榨取出来的吮吸和绞榨!
“啊啊啊——!!”阿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狂吼,在最后一刻,他拼尽全力,将肉棒狠狠地、整根杵进了最深处,龟头死死地抵住那柔软湿润的子宫口,然后——
爆发了!
一股滚烫、浓稠、量多到惊人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又像是被压抑已久的火山岩浆,从他的精囊深处,顺着输精管,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挤压、喷射而出!第一股,强劲地冲击在子宫口柔软的嫩肉上,带来一阵剧烈的、仿佛灵魂都要被吸走的悸动。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连续不断,量大得超乎想象,滚烫的精液充满了狭窄的阴道,甚至能感觉到肉穴深处传来的、被液体充盈的、微微鼓胀的感觉。
“嗬……嗬……太爽了……”阿虎仰着头,双眼翻白,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瞬间绷紧、然后松弛。前所未有的激烈释放,带来的是极致的空虚和满足。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野心、欲望、警惕,似乎都随着这一波波的喷射,被排泄了出去。他感觉自己轻飘飘的,仿佛站在了极乐的云端,这辈子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如此轻松,如此“解放”。
他甚至有些感激这个突然撞进怀里的、极品得不像话的女人。是她的身体,带给了他如此极致的体验。他搂着怀中依旧在微微颤抖的娇躯,感受着肉棒在她体内持续不断的、微弱但持续的跳动和喷射,脸上露出了近乎痴呆般的、满足的笑容。
然而,快乐,或者说,这种被刻意引导和催化的、虚假的“极乐”,是短暂的。
就在那喷射的巅峰快感过去,阿虎的意识开始从一片空白中缓缓恢复,身体还沉浸在极致释放后的慵懒和空虚中时——一股异样的感觉,顺着依旧插在温热阴道中的肉棒,猛地窜了上来!
那是一种……酸沉。一种虚弱。一种仿佛生命力正在被快速抽走的、令人心悸的麻木感。
最开始,是从龟头马眼处传来的。精液的喷射似乎并没有随着高潮的结束而停止,相反,一股更加微弱、但更加绵长的“流泻”感传来。那不是射精的爆发性喷涌,而像是……水龙头没关紧,在持续地、一丝丝地流淌。而伴随着这种流淌的,是棒身开始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酸麻、沉重感。那种感觉,不是射精后的正常疲软导致的虚弱,而更像是……某种本质的、属于生命力的东西,正在顺着依旧紧密连接的性器官,被强制性地、源源不断地吸走、抽离!
“怎……!”阿虎脸上的满足和痴呆瞬间冻结,随即被一种难以置信的惊骇取代。他猛地清醒过来,一种源于生物本能的、对死亡威胁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不对!这不对!
他想要立刻后退,想要把依旧插在女人体内的、此刻却感觉像是插入了某种恐怖吸盘中的命根子,赶紧拔出来!
但是,晚了。
就在他腰部肌肉刚刚用力,试图后撤的瞬间,那依旧紧紧包裹着他肉棒的阴道嫩肉,仿佛真正地“活”了过来,又或者说是露出了它一直隐藏的、捕食者的真面目!
无数道细密、强韧、如同章鱼触手吸盘般的膣肉褶皱,骤然以远超之前数十倍、甚至上百倍的力度,猛地向内收缩、绞紧、旋转!那力道之大,之恐怖,完全不像是一个人类女性能够拥有的阴道收缩力!它们像无数道精钢打造的、带着倒刺的环箍,死死地锁住了他的肉棒根部、棒身、乃至龟头!
“呃啊——!”阿虎痛哼一声,那不是快感,而是真实的、仿佛要被勒断、被撕裂般的剧痛!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肉棒的骨骼和筋膜,在那恐怖绞力下发出的、不堪重负的细微“咯吱”声。
他拼尽全力,用自己明劲武者的全部腰力、臂力,猛地向后一挣!
“滋啦——!”一声更加响亮、更加令人牙酸的、仿佛湿滑皮肉被强行扯开的黏腻声响。
他的身体确实向后移动了一点,但仅仅是一点!肉棒并没有被顺利拔出,反而因为他的奋力挣扎,那两片早已红肿的阴唇和穴口浅层的嫩肉,被蛮横地向外翻卷、拉长,如同一朵被暴力撕扯开的、细碎而娇嫩的粉色肉花,牢牢地“咬”在他的肉棒根部,死活不肯松口!鲜红的媚肉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上面沾满了黏稠混合的液体,景象既淫靡又恐怖。他能感觉到棒根传来的、火辣辣的、仿佛皮肉真的要被撕裂的疼痛,但肉棒的主体部分,依旧被深处那如同水蛭口器般的、拥有恐怖吸力和绞力的膣肉,死死地“钉”在了最深处,纹丝不动!
而那种生命被抽离的酸沉虚弱感,不仅没有因为他的挣扎而减弱,反而因为膣肉更加疯狂的收缩和吮吸,变得更加剧烈、更加迅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某种“东西”——不仅仅是残存的精液,还有更本质的、更重要的东西——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顺着那根作为通道的肉棒,被源源不断地“吸”进女人的体内!他的四肢开始发软,原本强健有力的手臂,此刻竟然有些抬不起来,箍着沈薇薇腰肢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力道。
“哈哈……呀~!”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嘲讽的娇笑,从一直被他压制、仿佛予取予求的女郎口中发出。
阿虎惊骇地睁大眼睛,看着身前那具原本微微颤抖、仿佛不堪承受的娇躯,突然之间,绷紧了所有的线条。那纤细的腰肢猛地向后一沉,浑圆肥美的雪臀,以一种与他抽拔方向相反的、极其主动且有力的姿态,向后猛地一座!
这一下,是真正的“坐”。
沈薇薇不再是被动承受的猎物,她瞬间变成了掌控局面的猎人。她利用阿虎向后挣扎时身体的些许失衡,将全身的重量和力量,都灌注在了那对肥美硕大的臀肉上,然后,精准地、狠狠地,向着他胯下的位置,坐了下去!
“砰!”一声闷响。阿虎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从胯下传来,本就因为虚弱而站立不稳的下盘瞬间崩溃。他闷哼一声,整个人被这股力量带动,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他徒劳地挥舞手臂,想要抓住什么来稳住身形,但酸软无力的四肢根本不听使唤。
“扑通!”
他结结实实地、仰面朝天地摔倒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后脑勺撞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眼前金星乱冒。
而沈薇薇,却借着这一“坐”之势,身体轻盈地旋转半圈,然后……直接骑坐在了他的胯部之上。她那对肥美白嫩的雪股,此刻完全压在了他的小腹和肉棒根部,臀肉的柔软和重量,结合她刻意下沉的力量,让他深深地陷入了一片温软湿滑的肉垫之中。因为是以他的身体为缓冲,她几乎没有受到任何冲击,只是发出一声被顶到最深处时的、下意识地娇吟。
“啊嗯~……”
这一坐,不仅彻底瓦解了阿虎的挣扎,也让那根依旧深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再一次被狠狠地、整根贯入了蜜穴的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甚至可能已经挤入了那柔软湿润的子宫口!强烈的刺激让她也微微蹙眉,发出一声婉转的哼声。
而仰躺在地的阿虎,此刻已经彻底陷入了绝望。他挣扎着,嘶吼着,试图抬起手臂将这个可怕的女人推开,或者至少把肉棒拔出来。但正如他感受到的那样,他的四肢越来越无力,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抬不起来。更可怕的是,他胯下那根肉棒,明明已经射精结束,却依然违背常理地、直挺挺地、甚至比高潮时更加坚硬滚烫地插在女人的体内,并且,那种“流淌”、“被抽取”的感觉,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无法忽视!
大量的、滚烫的、略带粘稠的液体,依旧在持续不断地从肉棒中喷射、或者说被“挤压”出来,注入女人的身体深处。但液体已经从最初的一股股浓稠精液,逐渐变成了一丝丝、更加稀释、但量似乎更多的、带着奇异温度的液体。而他自己的肉棒,则在这种持续的“输出”下,开始传来一种诡异的、被掏空般的酸麻和刺痛,仿佛里面的骨髓都要被吸走了。浑身更是像泄了气的皮球,肌肉松弛,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变得无比困难,只有心脏在不规律地、疯狂地跳动,带来一阵阵濒死的胸闷和窒息感。
“你……到底……是……”阿虎用尽最后的力气,瞪大了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骑在自己身上、此刻显得无比妖异和强大的女人,嘶哑着声音问道。他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但他还是拼命地想要看清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那个一直背对着他,让他沉迷于其身体曲线和销魂触感的“女郎”,此刻,听到他的声音,缓缓地、以一种慢镜头的、充满掌控感的姿态,回过头来。
她一只手轻轻揽开了因为激烈运动而散乱在颊侧的、被汗水浸湿的秀发,露出了那张清纯中透着刻骨妖媚的俏脸。汗水打湿了她的鬓角,让几缕发丝黏在微微泛红的脸颊上,更添几分凌乱的美感。那张被他亲吻啃咬得微微红肿的菱唇,此刻却勾起了一抹与之前娇弱顺从截然不同的、充满了讥诮、冰冷和某种……高高在上般玩味的笑容。粉色的舌尖,甚至微微舔过唇角,仿佛在回味着什么。
她的眼睛,不再是之前那种迷离、水润、带着情欲的雾气。此刻,那双美眸清澈、明亮,甚至带着一种非人的、近乎妖异的冷静。瞳孔深处,倒映着阿虎惊骇、恐惧、绝望的脸,却没有任何情绪的波澜,仿佛看着的只是一件即将被处理的物品。
她俯视着他,红唇轻启,声音不再是那种娇滴滴的、带着诱惑的颤抖,而是变得清晰、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慵懒和残忍:
“我不就是……你要找的,沈薇薇吗?”
声音落下的瞬间,阿虎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停止了跳动。沈薇薇!黑街五星级悬赏的目标!那个他苦苦寻找、本以为能轻松拿下的目标!
原来……从她“无意”撞上自己开始,不,甚至可能更早,从自己踏入这片区域寻找她的踪迹开始,自己就已经落入了她精心布置的、以她自己完美身体为诱饵的陷阱之中!所有的艳遇,所有的极乐,所有的征服感……都特么是假的!都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让他主动将最脆弱的命根子,送到她的“口”中!
这个念头,带着无比的悔恨和冰寒刺骨的恐惧,瞬间冲垮了阿虎最后的神智。他想嘶吼,想求饶,想拼死一搏,但舌头已经僵硬得打结,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般的嘶声。他颤抖着,拼尽全力抬起一点点沉重的头颅,视线艰难地下移,看向自己被沈薇薇那两瓣浑圆雪腻翘臀坐得严严实实的腰腹处。
借着巷口变幻的霓虹微光,他惊恐地看到——
一丝丝、一缕缕妖异的、散发着淡淡紫色荧光、如同有生命般的纹路,正以两人紧密交合的下体为中心,仿佛滴入清水中的墨汁,又像是从蜜穴深处延伸出的、剧毒的藤蔓,迅速地从他被坐压的皮肤下蔓延出来!那紫色妖异而深邃,带着一种不祥的死寂感,沿着他的腹部皮肤向上、向下、向着四肢百骸,疯狂地蔓延、游走!所过之处,皮肤下的肌肉和血管仿佛都失去了活力,变得麻木、冰冷、僵硬。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某种“生命力”的流逝速度,随着这紫色纹路的蔓延,正在急剧加速!而自己那根依旧深深插在沈薇薇体内、不断被榨取着精华的肉棒,正是这紫色纹路蔓延的起点和源头!
“嗬……嗬……呃……”
阿虎的喉咙里发出最后几声不成调的、濒死的哀鸣,布满血丝的瞳孔开始涣散,视线彻底模糊。他最后看到的景象,是沈薇薇那双冰冷的、带着一丝满意神色的眼睛,以及她嘴角那抹越来越深的、残忍而妖异的笑容。他抬起的手脚,如同断了线的木偶,无力地抽搐了几下,然后便软软地垂落下去,再无声息。整个身体,除了胸口偶尔极其微弱的起伏,再没有其他动静。只有那根依旧深深插在沈薇薇体内、与紫色致命能量源头相连的肉棒,还在微弱地、不自觉地跳动,将所剩无几的生命精华和某种更加本质的东西,源源不断地“泵”入那个夺命的温柔乡。
小巷中,那曾经粗重如同风箱般的喘息,那夹杂着痛苦与极乐的呻吟,那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湿腻水声,此刻都已彻底消失。只剩下远处隐约的霓虹喧嚣,和巷子里死一般的寂静。以及,那微弱却持续不断的、液体被抽取流尽的“丝丝”声,和一个女人平静得近乎可怕的轻浅呼吸声。
沈薇薇依旧保持着骑坐在阿虎身上的姿势,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仿佛刚刚经历一场激烈性爱和正在施展致命手段的人不是她。她甚至还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臀肉在他已经冰凉的小腹上碾磨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湿腻的摩擦声,同时确保那根作为“管道”的肉棒,依旧深深地、以最有效率的角度,停留在自己身体的深处,以便最大程度地“抽取”。
她低下头,像是欣赏艺术品一样,静静地观察着那些妖异的紫色纹路,从阿虎的腰腹蔓延到胸口、肩膀、手臂、大腿……它们如同最精准的死亡地图,勾勒出他身体能量和生命力的流动路径,并将其逐一染上枯萎的颜色。很快,他的手臂和小腿等肢体末端,皮肤开始出现肉眼可见的枯萎迹象——失去光泽,变得干瘪、灰暗,甚至出现细微的龟裂,仿佛内部的肌肉和骨骼都在快速流失水分和生机。
整个过程,安静、迅速、且带着一种诡异的、亵渎生命的美感。
沈薇薇的呼吸始终平稳,只有在紫色纹路蔓延到阿虎的脖颈、即将侵入大脑时,她的眼中才闪过一丝极轻微的、类似于“工作即将完成”的松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这具曾经强壮的男性躯体,正在迅速地变成一具徒有其表的空壳。所有的精华,所有的生命能量,甚至连同他修炼安南拳法数十载所积累的、那一点微薄的武者“气血”,都已经被她通过这种最原始、最亲密、也最致命的方式,涓滴不剩地,吸纳进了自己的体内。
这些能量,混杂着阿虎临死前的恐惧、不甘、怨恨等负面情绪,以及男性元阳的精华,在她体内那个特殊的“熔炉”里,被迅速地转化、提纯、吸收。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带着些微暴戾气息的暖流,正从下体被吸入的源头,流向四肢百骸,滋养着她的身体,补充着她的消耗,甚至隐隐强化着她身体的某些方面。这是一种高效、隐蔽、且带着禁忌快感的修炼方式。也是她能在危机四伏的黑街,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女人,成长为令人闻风丧胆的“五星悬赏目标”的最大依仗。
终于,当最后一缕紫色纹路爬满了阿虎的整个面部,甚至侵入了他的眼白,将那双曾经充满欲望和凶光的眼睛染成了妖异的淡紫色后,一切抽取的迹象,停止了。
阿虎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所有生命的迹象,皮肤变得晦暗、干枯,原本强壮的肌肉萎缩下去,整个人仿佛小了一圈。只有那张脸上残留的、凝固在极致恐惧和悔恨中的表情,昭示着他生命最后时刻所经历的恐怖。而他的四肢末端,枯萎得更加明显,手指和脚趾甚至出现了类似脱水老树皮般的干瘪皱褶。
沈薇薇轻轻地、极其缓慢地,从那具已经变成“空壳”的尸体上,提臀,起身。
随着她的动作,那根一直深深插在她体内、作为能量传输通道的肉棒——“滋”地一声,滑腻腻地、软绵绵地,从依旧湿滑紧致的蜜穴中滑脱出来。
那根肉棒此刻的状态,与之前那根狰狞粗壮、青筋毕露的凶器判若两物。它变得软塌塌的,颜色也呈现出一种失血的苍白和淡淡的灰败,上面沾满了黏稠的、半透明中混杂着丝丝缕缕暗淡血丝的混合液体,以及一些类似油膏般的、晶莹的紫色残留物。它歪歪斜斜地躺在阿虎的小腹上,前端无力地垂向一边,马眼处还在缓慢地渗出最后一滴粘稠的、颜色诡异的液体,然后彻底归于死寂,像一条被彻底榨干了所有生命力的、死去的肉虫。
沈薇薇甚至连瞥都没有瞥那根曾经带给她快感(或许那快感也只是表演的一部分?)和致命用途的器官一眼。她赤着脚,踩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身上依旧只挂着那件被撕裂到腰际的上衣和堆叠在腰间的短裙。她姿态袅娜地弯腰,捡起之前被阿虎脱下、扔在一旁的短裙——上面还沾着灰尘和不明污渍。她毫不在意地抖了抖,然后像是穿一件最普通的衣物一样,动作优雅而自然地将短裙从脚下套上,提到腰间,整理了一下裙摆,遮住了那刚刚经历了一场致命交媾、此刻却依旧紧致闭合、几乎看不出多少异样的神秘花园。
神奇的是,尽管没有穿内裤,尽管刚刚经历了一场如此激烈、液体交换量如此之大的性交,当她站直身体,浑圆修长的大腿并拢时,除了皮肤上因为汗水和激烈摩擦留下的、正在快速消退的红痕,以及一些已经半干涸的、黏腻的汗渍外,竟然再没有任何明显的、诸如精液或大量爱液之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下来。
仿佛她刚刚吸收的,不仅仅是阿虎的生命精华,连那些“多余”的体液,也在某种奇异的力量作用下,被彻底地吸纳、消化了。只有空气中依旧残留的、浓郁的、一时半会儿无法散去的淫靡气息,以及地面上那滩由汗水、爱液、精液和微弱血丝混合而成的、暗色的湿痕,记录着这里刚刚发生过的、一场以生命为代价的、极致的肉体狂欢与掠夺。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甚至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地上阿虎的尸体。那些妖异的紫色纹路并未完全消失,而是如同最深的烙印,留在了他的皮肤下,形成一片片蔓延全身的、颜色深浅不一的紫色斑块,尤其是在他的面部、颈部、胸口和肢体末端,紫色几乎连成了片。并且,那些斑块覆盖的区域,尤其是手脚,枯萎的迹象更加明显,手指干瘪得像老树枝,皮肤紧贴在骨头上,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蜡质光泽。
沈薇薇将短裙穿好,简单地拢了拢被撕破、已经无法完全遮蔽胸前的上衣——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依旧有大半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的红肿正在快速消退,恢复成之前那种诱人的粉嫩挺立状态。她甚至抬手,用指尖轻轻拂过自己微微汗湿的颈侧,将几缕黏在皮肤上的发丝拨开,动作从容得仿佛刚刚只是散步归来,而不是完成了一场猎杀。
她最后,朝着地上那具迅速枯萎、呈现出诡异死状的阿虎尸体,投去了极其短暂、极其淡漠、又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不屑的一瞥。那眼神,就像看着一块用过的抹布,或者一件已经失去了所有价值的垃圾。红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为一声若有若无的、带着冰冷嘲意的轻哼。
任务完成。又一个不知死活、觊觎悬赏的蠢货,成了她修炼道路上的养料。效率不错,这个安南武夫的气血比预想的还要旺盛一些,带来的“收益”颇为可观。只可惜,这种货色也就只能提供一次性的能量,杂质还是太多,需要时间慢慢炼化。
她不再停留,纤细的腰肢一扭,赤裸的玉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旋踵,就打算悄无声息地离开这条即将成为凶案现场的小巷,重新融入魔都无边无际的霓虹夜色之中。这种地方,每天都会多出几具无人认领的尸体,没人会深究,尤其是当尸体呈现出这种“诡异”的死状时,黑街的势力更会默契地选择掩盖,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和调查。
然而,就在她刚刚转过半个身子,脚尖即将踏出下一步时——
一个声音,一个平静的、听不出太多情绪起伏的、男性嗓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了然,如同鬼魅般,突然从她侧后方的、巷道更深的阴影角落里,清晰地传了过来:
“原来……你就是这样杀了他们?”
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小巷里,却如同惊雷般炸响!
沈薇薇袅娜曼妙的娇躯,在这一瞬间,微不可查地、但确实地、僵硬地一震!
那是一种源自本能的、对突然出现的未知威胁的警觉反应。她的心跳在刹那间漏跳了一拍,血液似乎都微微凝固。怎么可能?有人?就在附近?从头到尾,她竟然没有察觉到丝毫的气息?她对自己的感知和警惕性向来极为自信,尤其是在进行这种“猎食”的时候,她更是会将感知提升到极限,以防被黄雀在后。但这个人……这个声音,仿佛是从虚无中凭空冒出来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先兆!
是谁?是敌是友?是黑街其他势力的人?还是……警方?不,警方不会用这种语气。是同行?还是……更麻烦的存在?
无数念头在她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但她的身体反应却快过思维。那瞬间的僵硬之后,她以惊人的控制力,立刻恢复了表面的平静和从容。她缓缓地、以一种既不会显得过于惊慌、又带着足够谨慎戒备的速度和姿态,转过了身,将正面完全朝向声音的来源,目光锐利如刀,瞬间锁定了那个藏在墙角阴影中的人影。
只见一个男人,正随意地、甚至带着点慵懒地,抱着双臂,斜斜地倚靠在巷子深处一面斑驳的墙壁转角处。他的身形大部分隐没在黑暗中,只有半边侧脸和肩膀,被远处巷口流动的微弱霓虹余光勾勒出一个模糊的、带着某种奇异熟悉感的轮廓。
他微微抬着头,似乎正透过昏暗的光线,“看”着沈薇薇,也“看”着她身后地上那具诡异的尸体。那个姿态,不像是刚刚赶到,更像是……已经在那里旁观了有一段时间了。
当沈薇薇的目光,终于勉强适应了光暗对比,更加清晰地聚焦到那个男人的脸上时——
她的瞳孔,难以抑制地、骤然收缩!
那张脸……
那是一张……让她感到无比熟悉、却又带着一种撕裂般陌生感的容颜!就像是将两张她所知道的面孔,用最诡异的方式强行糅合、拼接在了一起!
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条,紧抿时显得格外坚毅的薄唇,高挺的鼻梁……这些特征,让她瞬间想到了一个人——星!那个曾经在黑街昙花一现,却又如同流星般消失,留下无数传说和谜团的强大男人!
但是,那双眼睛……那双在昏暗中似乎也炯炯有神、带着一种奇异洞悉力的眼睛,还有那眉宇间某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锐利与茫然的独特气质,以及那整体的轮廓和身形……却又让她不可遏制地,联想到了另一个人——李动!那个她曾经通过特殊渠道了解过,似乎与“星”有着千丝万缕联系,却又截然不同的身份!
星和李动……这两个名字,这两个形象,此刻竟然诡异地、重叠般地出现在同一张脸上,出现在同一个男人身上!
这怎么可能?!
巨大的冲击和难以置信的荒谬感,让沈薇薇那一直维持得近乎完美的、冰冷而从容的面具,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痕。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有了极其短暂的紊乱。那双妖媚而冷静的美眸中,第一次,无法抑制地、接连闪过了极其复杂而剧烈的情绪:惊讶、疑惑、警惕、难以置信,以及一丝……连她自己或许都未曾完全察觉的、深埋在记忆角落里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愫。
那张脸,那个身影,勾起了某些她以为早已遗忘、或者深埋心底的、属于过去的碎片。那些碎片带着久远而模糊的画面,带着某种心悸的疼痛和温暖交织的复杂感觉,猛地冲击着她的心神。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微的颤抖和试探:
“你是……星?”
巷道深处,倚墙而立的我——夜,听到了沈薇薇这声带着明显情绪波动的询问。看着她那张在晦暗光线下,依旧难掩震惊和复杂神色的俏脸,我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就在她问出这句话的瞬间,一股突如其来的、尖锐的刺痛感,猛地袭击了我的额角太阳穴附近。那疼痛来得猛烈而短暂,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刺入又拔出,让我不由自主地、皱紧了眉头,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手,捂住了微微抽痛的额头。
星……这个名字,从她口中说出来,似乎带着某种奇特的魔力,或者说,是某种强烈的“标记”和“指向性”,狠狠地搅动了我脑海深处那一片混沌而破碎的记忆之海。一些模糊的、扭曲的、带着强烈情绪色彩的碎片画面,不受控制地闪现出来——昏暗的光线,金属的寒光,鲜血的气味,剧烈的喘息,还有一双双充满杀意或绝望的眼睛……但这些碎片太快,太零散,根本无法拼凑出任何有意义的连贯画面。唯一清晰的感觉,是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存在”,似乎与我有着极其深刻的、无法割裂的关联,但具体是什么,我却完全想不起来。
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我放下手,轻轻晃了晃头,将那些烦人的碎片暂时压下。不管“星”是谁,那都是过去。而我,是“夜”。行走于黑暗中,从虚无与遗忘中诞生的“夜”。
我迎着她那双充满了探查、惊疑和复杂情绪的眼睛,缓缓地、清晰地摇了摇头,用平静而肯定的语气回答道:
“不,我不是星。”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她那曲线毕露、衣衫不整、却依旧散发着惊人诱惑力的身体,又掠过地上阿虎那具已经开始散发不祥气息的尸体,最后重新落回她的脸上,补充道:
“我叫做夜。”
虽然我确实不记得自己“诞生”或者说“醒来”之前的名字是什么,但在那些如同梦境般浮现的、属于“星”或者更早之前的模糊记忆碎片中,有一个场景反复出现——一个孤独的身影,总是在最深沉的夜色中行走,与一个个不知名的、强大而危险的敌人进行着无声的、致命的搏杀。黑暗,是我最熟悉的“领域”,也是给予我“新生”的襁褓。所以,“夜”这个名字,自然而然地浮现,成为了我对自己的定义和称呼。
报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并没有期待能从她那里得到什么友善的回应。毕竟,我刚刚亲眼目睹了她如何用那种诡异而致命的方式,将一个实力不俗的安南武者“吸”成了人干。她的危险性,不言而喻。我之所以出声,一方面是因为观察结束后,心中的疑惑确实需要解答——尽管我已经大致推测出了她的手段必然与“肉体结合”有关,但亲眼见证整个过程,依然让我感到某种难以言喻的……震撼。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对我这张脸的剧烈反应,以及脱口而出的“星”这个名字,让我意识到,她很可能掌握着一些与我“过去”相关的关键信息。而寻找“过去”,弄清楚“我是谁”,是我目前除了生存之外,最重要的目标之一。
所以,在心情因为大致搞清楚了她的杀人手法(从而降低了未知带来的威胁感)而微微放松的同时,我也按捺不住那被勾起的好奇心,或者说,是探知“过去”的迫切愿望,顺着她的话,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你认识……星?”
说完,我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试图捕捉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从中解读出有用的信息。
然而,沈薇薇接下来的反应,却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她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也没有因为我否认是“星”而表现出明显的失望或放松。相反,她那双漂亮得有些过分的眸子里,之前那些复杂的情绪——惊讶、疑惑、警惕——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却又没有恢复成最初的冰冷和从容,而是沉淀为一种更加深沉、更加难以捉摸的复杂神色。那眼神中,似乎闪过了一丝……困惑?以及一丝,更加说不清道不明的、极其隐晦的、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理解的异样情愫。那情愫一闪而逝,快得让我几乎以为是错觉,像是一滴浓墨滴入深潭,迅速晕开,却又在水面下留下了不可见的痕迹。
她仿佛没有听到我后面的问题,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更加仔细地、带着一种审视和回忆交织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从我的脸,到我的身形,再到我随意抱胸的姿态,仿佛在确认着什么,又像是在对比着什么。
片刻的沉默之后,她才重新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说不清是嘲弄还是其他什么的意味:
“你是星?”
她又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但这次,语气不再是单纯的询问,更像是一种带着某种试探和诱导的重复。
我皱起了眉。这个女人,似乎很执着于确认我是不是“星”。但我的记忆一片混沌,“星”这个名字带来的只有头痛和破碎的画面,无法给我任何确切的答案。我捂着依旧残留着些许隐痛的额头,再次摇了摇头,语气更加明确:
“不,我不是星,我叫做夜。”
这一次,我把两句话连在了一起,强调了我的“现在”。虽然我或许曾经是“星”,但现在的我,没有“星”的记忆,没有“星”的完整人格,我只是“夜”。一个从黑暗和遗忘中醒来,努力拼凑自我的人。
然而,我的再次否认,似乎并没有解开沈薇薇眼中的困惑,反而像是触发了她某种奇怪的反应开关。
她看着我,那双刚刚还沉淀着复杂情绪的美眸,突然之间,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又极其有趣的事情,微微弯了起来。紧接着,一阵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笑声,从她那张微微勾起的红唇中溢了出来。
“呵呵……”
起初只是低笑,带着一种玩味和不可思议。
但很快,那笑声开始变得明显,音调微微抬高,笑意也越发浓郁,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形容的、仿佛是看到了某种荒诞喜剧般的、控制不住的好笑感。
“哈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响,在寂静的小巷里回荡。她笑得肩膀微微耸动,连带着胸前那对只被破烂衣衫半遮半掩的、饱满雪白的酥乳,也随之轻轻颤抖,乳尖在破碎的布料边缘若隐若现,荡开诱人的乳波。她甚至微微仰起了头,露出了修长雪白的脖颈,脸上绽放出一种混合着妖媚、讽刺、以及某种更深层情绪的笑容,笑得花枝乱颤,仿佛遇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事情。
这突如其来的、与刚才肃杀致命氛围格格不入的肆意欢笑,让我有些错愕,同时也更加警惕。这个女人,情绪变化多端,难以揣测,非常危险。我静静地看着她笑,没有打断,也没有移动,只是身体肌肉微微绷紧,处于随时可以做出反应的戒备状态。
笑了好一会儿,沈薇薇才渐渐止住了笑声,只是嘴角那抹讽刺而复杂的笑意依旧没有完全散去。她抬手,用指尖轻轻拭去眼角笑出来的、一点生理性的湿润,然后,用那双依旧带着笑意的、却仿佛更添了几分深意的眼睛,紧紧地、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红唇轻启,抛出了一个对我来说,如同惊雷般的问题:
“你的名字和脸可真多呀……”她顿了顿,语气中的嘲弄意味更浓,但似乎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
“那我问你,你还记得雨棠吗?”
雨棠?
这两个字传入耳中的瞬间,我的大脑像是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敲击了一下!
“嗡——”的一声,剧烈的耳鸣猛然响起,掩盖了周围所有的声音。紧接着,比刚才听到“星”这个名字时,更加尖锐、更加深刻、更加无法忍受的剧痛,如同海啸般从我脑海深处翻涌上来,瞬间席卷了所有的思维!
“呃!”我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晃了一下,再次猛地抬手捂住了额头,五指因为疼痛而用力收紧,指节泛白。这一次的疼痛,不再仅仅是物理层面的刺痛,更像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被强行撕扯的剧痛,伴随着一种强烈到几乎要将我淹没的、混杂着眷恋、悲伤、痛苦、愤怒……数种极端情绪交织的洪流!
雨棠……雨棠……雨棠……
这个名字,像是一把钥匙,一把锈迹斑斑、却依旧能强行撬开我记忆封印最深处那把锁的钥匙!无数破碎的、却又比“星”的记忆碎片更加清晰、更加生动、更加……刻骨铭心的画面,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疯狂地涌入我的意识!
一张脸。一张极其美丽、却又带着少女般清纯稚嫩的脸蛋。肤色雪白中透着淡淡的、健康的红晕,像初春枝头带着露水的桃花。一双大眼睛,总是水灵灵的,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天真、三分依赖、三分温柔,还有一分不易察觉的羞涩。小巧挺翘的鼻子,粉嫩如菱角般的嘴唇,笑起来时,嘴角会漾开两个浅浅的梨涡……是雨棠!
画面闪动。是她捧着热茶,小心翼翼递过来时,那双微微颤抖的、带着关切和期待的眼睛。是她安静地坐在窗边看书时,侧脸在阳光下泛着柔和光晕的宁静模样。是她偶尔调皮,捉弄人得逞后,捂着嘴偷笑,眼睛弯成月牙的狡黠表情……
然后,画面骤然变得昏暗、变得……淫靡、变得……痛苦!
同样是那张雪白中泛着不正常潮红的小脸,但此刻,那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美目中,却盈满了晶莹的、破碎的泪光,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不断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散乱在枕边的黑发。那双眼睛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的情绪——有爱恋、有羞耻、有极致的痛苦、还有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决绝?
视线下移。画面变得更加不堪入目,却也更加……真实、更加撕裂我的心神!
她躺在床上,或者说,是被迫张开着身体。一身单薄的、白色的衣裙被褪到了腰间,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如同上等丝绸般光滑的肌肤。她的双腿,被一双大手(是我的手吗?)强行分开,以一种极其屈辱、又极其敞开的姿势,张向两边。大腿修长匀称,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但内侧的肌肤却因为紧张和某种刺激而微微颤抖。
而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外人窥探的、最神圣也最隐秘的领域,此刻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我的视线里……或者说,是记忆的视线里。
那里……一片光洁。雪白莹润、微微隆起如同小丘的阴阜上,竟然看不到一丝一毫的阴毛,光滑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又像是刚刚剥了壳的熟鸡蛋,细腻得晃眼。在那光洁的雪阜下方,是两片紧紧闭合、颜色却是异常娇嫩粉红的阴唇,像两片初生的、沾着晨露的花瓣,羞涩地守护着最深处的秘密。
但此刻,这完美纯洁的景致,却被一种粗暴的、充满占有和破坏欲望的行为,彻底地玷污、贯穿了!
一根粗长、狰狞、布满怒张青筋、紫红色、尺寸骇人的男性肉棒,正深深地、整根地、蛮横地插在那片娇嫩粉红的花穴之中!那根肉棒的尺寸,与那片稚嫩窄小的区域形成了极其鲜明、极其刺目的对比,仿佛要将那娇小的花径整个撑裂!粉嫩的阴唇被迫张开到极限,紧紧地、几乎要被撕裂般地箍在粗大肉棒的根部,皱褶被完全抻平。
而在那粗大肉棒与粉嫩阴唇紧密交合的下方,在床单上……一缕鲜艳得刺目的、殷红的血迹,正如同小蛇般,缓缓地、蜿蜒地流淌出来,在那白色的床单上,绽开一朵凄艳而残酷的血花。
那是……落红。
这是……记忆?还是……幻觉?是我曾经对某个名叫“雨棠”的女孩,做下的……暴行?还是……别的什么?
剧烈的头痛和这些撕裂灵魂般的画面,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无法思考。我的身体微微佝偻下去,额头上瞬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脸色也一定变得很难看。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传来一阵阵窒息般的绞痛。一种混合着无边的愧疚、痛楚、暴怒、以及某种……深埋在愧疚和痛楚之下的、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黑暗的、带着背德感的、被强烈刺激的快感……种种极端矛盾的情绪,如同乱麻般缠绕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本就破碎的意识彻底撕碎!
雨棠……雨棠……
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存在”,在我的意识深处,激起的波澜,远比“星”要强烈得多,深刻得多!如果说“星”给我的感觉是“强大”、“敌人”、“战斗”,那么“雨棠”给我的感觉,就是“温暖”、“保护”、“愧疚”……以及那无法回避的、充满了情色与暴力的、禁忌的“占有”画面。
她是谁?和我是什么关系?那记忆中的画面,是真实发生的吗?如果是我做的……我为什么会……?如果不是我……又是谁?我为什么会拥有这样的记忆?
无数的问题,伴随着剧烈的痛苦和混乱的情绪,在我的脑海中翻腾、冲撞。我死死地咬着牙,努力对抗着那股几乎要将我淹没的洪流,试图稳住心神。
而对面的沈薇薇,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痛苦的反应,看着我额头冒出的冷汗,看着我因为剧痛而微微扭曲的表情。她脸上的笑容,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冰冷的、近乎审视,又带着一丝复杂难明情绪的平静。她的眼神,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倒映着我此刻狼狈而痛苦的模样,却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种……仿佛在等待某种答案揭晓的、可怕的耐心。
她用“雨棠”这个名字,成功地、狠狠地刺穿了我记忆的屏障。她在观察我的反应,以此来判断……判断我和“雨棠”,和“星”,到底有着怎样的关联。
过了好一会儿,那阵几乎摧毁意识的剧痛和情绪洪流,才如同退潮般,缓缓地、却依旧残留着阵阵刺痛地,消退下去。我大口地喘着气,慢慢直起身体,松开了几乎要掐进额头的五指,手心里已经全是冰凉的冷汗。我抬起头,脸色苍白,眼神中残留着痛苦和极度的迷茫,看向沈薇薇。
她的问题,我必须回答。哪怕只是一个模糊的感觉,也必须说出来。这或许,是揭开我过去迷雾的关键线索。
我张了张嘴,喉咙因为刚才的紧绷和痛苦而有些干涩发哑。我反复地、无意识地在口中咀嚼着那个名字,仿佛要将它嚼碎,咽下,融入我的骨血里:
“雨棠……?”
每一次默念,都像是有细小的针在刺痛我的心脏。脑海中那雪白潮红的小脸,那泪光盈盈的眼睛,那绽开的血花……依旧挥之不去。
然后,我用一种带着不确定、却又充满了本能般深切“熟悉感”的语气,断断续续地、艰难地说道:
“我……好像认识……她。”
我顿了顿,试图从那些混乱的情绪和画面中,梳理出一点“感觉”:“但是……我不记得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是……感觉她……很重要。”
这种“很重要”的感觉,是如此强烈,如此根深蒂固,甚至超越了逻辑和记忆的范畴,成为一种近乎本能的认知。在我的意识深处,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雨棠”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存在,其重要性,或许……仅次于另一个同样给我带来深刻“烙印”感的名字——“雪棠”。
“雪棠”……这个名字也在此刻,随着“雨棠”的出现,隐隐约约地浮现出来,带来另一种截然不同、却同样深刻的感受。冰冷、高远、如同雪山上孤傲的莲花……但此刻,“雪棠”的轮廓还很模糊,远不如“雨棠”带来的冲击具体和剧烈。
直觉告诉我,“雨棠”应该是仅次于“雪棠”的,我最重要的人之一。但这种“重要”,包含了太多复杂、痛苦、甚至黑暗的成分,让我本能地感到恐惧和……难以面对。
听到我这种迷茫中带着深切“熟悉感”的回答,对面的沈薇薇,再一次,笑了。
“呵呵……”
“哈哈……”
这一次的笑声,比刚才更加突兀,更加……冰冷。那笑声里,几乎听不出任何真正的愉悦,反而充满了某种近乎残酷的讽刺,和一种……仿佛得到了某种预料之中、却又令人心寒的答案后的、死寂般的了然。
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雪乳再次随之荡漾,脸上也重新绽放出那种妖媚动人的笑容,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可是,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那双美丽眼眸的眼底深处,却似乎没有丝毫真正的笑意。相反,那里面的光芒,正在迅速冷却、凝固,仿佛一潭被抽走了所有活水的死水,只剩下冰冷、沉寂、和某种深深的、无法言说的……失望?或者说,是某种更接近于“绝望”或“死心”的情绪,正在那里缓缓沉淀、凝结成冰。
她的笑容越是灿烂,眼底的冰冷死寂就越是刺目。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极其诡异、极其危险的气息。
她笑了好一会儿,直到笑声渐渐停歇,只剩下一声若有若无的、带着无尽凉意的叹息,融化在巷道的夜风里。然后,她抬起那双已经彻底化为冰冷深潭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死死地盯住我,红唇轻启,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一个更加直接、更加指向“现在”、也似乎对她而言更加重要的问题,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却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
“那你,真对沈薇薇这个名字,没有一点印象吗?”
沈薇薇?
我愣了一下,随即更加茫然地摇了摇头。这一次,我的脑海中,确实没有一丝一毫关于“沈薇薇”这个名字的印象。无论是作为“星”,还是作为“夜”,这个名字都没有在我的记忆碎片中留下任何痕迹。我所知道的关于“沈薇薇”的一切,都来自于今晚的观察——黑街五星级悬赏的目标,一个用身体作为诱饵和武器,通过性交吸取男人生命精华的危险而美丽的女人。
我看着她那双仿佛要冻结一切的眼睛,心中警惕更甚。她的情绪变化太诡异,太难以捉摸。她似乎因为我对“雨棠”的反应而产生了某种剧烈的心理波动,现在又问我对她自己的名字是否有印象……这背后,一定隐藏着复杂的、与我过去密切相关的纠葛。但此刻,在敌我不明、对方明显情绪不稳且极度危险的情况下,我并不想,也不能去探究这些。我的首要任务,是完成悬赏,或者至少,确保自己的安全,并获取关于“过去”的线索。
我以为,她接连抛出“星”和“雨棠”的问题,或许是在拖延时间,或许是在试探,目的可能是为了恢复体力(毕竟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猎杀),或者是在准备某种后手。毕竟,刚刚那种诡异的紫色能量吸取手段,可能也需要冷却时间或者付出某种代价。
于是,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脑海中依旧残留的关于“雨棠”画面的刺痛和混乱情绪,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而坚定,再次摇了摇头,用一种相对明确的、表明当前“立场”的口吻回答道:
“我并不记得你,不然也不会接下这个悬赏。”
这句话,既是事实(我确实不记得她),也是在向她表明我此刻的身份和目的——我是一个接取了黑街悬赏,来“抓捕”或者“处理”她的人。这是我和她之间最清晰、最没有疑义的当前关系,可以用来对冲掉那些关于过去的、复杂且危险的纠葛。
然后,我看着她的眼睛,放缓了语速,带着一种介于劝诫和警告之间的语气,继续说道:
“你还是乖乖的跟我走吧,我虽然不清楚……他们还不会伤害你,可是我并不想动手。”
说出“他们”的时候,我故意含糊了一下,没有具体指明是谁发布悬赏或者我会将她交给谁。这既是一种策略性的模糊,也是因为我确实对黑街悬赏背后的运作机制了解不深。但“不想动手”这句话,却是我的真实想法。一方面,我亲眼见到了她诡异的手段,在没有十足把握的情况下,我不想贸然与她进行生死搏杀。另一方面,她身上显然掌握着大量关于我“过去”的秘密,活捉她,远比杀死她,对我更有价值。
当然,我也很清楚,以她展现出来的危险性和刚才猎杀阿虎时那种冰冷无情的作风,让她“乖乖跟我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一场冲突,恐怕在所难免。我的身体已经悄然调整到了最佳的戒备状态,肌肉微微绷紧,感官提升到极限,随时准备应对她可能发起的、任何形式的攻击或逃脱。
夜风,穿过寂静的小巷,带着远处隐约的喧嚣和此地浓得化不开的血腥与淫靡气息。我和沈薇薇,隔着几米的距离,在昏暗变幻的霓虹光影下,无声地对峙着。她衣衫不整,却气势逼人,眼底冰封。我衣衫完整,却内心波澜起伏,警惕万分。地上,是阿虎那具已经开始散发腐朽气息的尸体,见证着刚刚发生的一场致命艳遇,也仿佛预示着我们之间,即将到来的、或许更加残酷和复杂的交锋。
关于“过去”的迷雾,被她亲手撕开了一道血腥的口子。而关于“现在”和“未来”的抉择,就在这一触即发的对峙之中。
“骚货!”阿虎操着生硬的华夏语,大手捏着滑腻饱弹的臀瓣,接着又啪地一拍,那美妙的手感令他欲焰蓬勃。“屁股给我朝后面撅起来!”
女郎毫无抵抗地照办了,蛇腰一沉,雪肩微耸,大腿笔直且丰腴,屁股就像圆硕肥美,宛如堆挤在一起的满月,当中夹着一条深深的诱人隙谷,满眼腻白,肤质宛如刚刚烧制出来的半透明薄胎瓷器,从巷外透射过来的一缕冷色的霓虹照在上面,雪白中透出一丝寒冰般幽蓝。
在刚摸到女郎的屁股时,他就发现这个骚女人根本就没有穿内裤,身上除了一件露肩、露背的衣服外加短裙以外,根本就什么都没穿;屁股却是浑圆丰腴,如敷珠粉,又带着一丝黏手的腻滑,他便不由在心中猜度,这个女人的屁股是什么样子的。
而当这对硕大肥美,白得耀花人眼的雪股露出来后,阿虎心中的情欲像是干燥的柴火“轰”地被点燃,再也顾不得去思索为什么这样雪乳丰臀,体态接近完美的女郎,会突然这么巧地撞进自己怀里,只想尽快将怒胀的火热肉棒赶紧插入这团雪腻之中,纵情驰骋。
阿虎从后面揽住女郎的细腰,沿着润腻的曲线,将两团饱腻的雪团握在了手里,恣意抓握揉捏,玉乳虽然还算不上巨乳,却是极为饱满弹手,更兼软腻得犹如两团绵花、雪沙,在手指和掌心恣意变换着形状,又顽强地撑着手心,将要弹回原状。
“啊……啊……我要~”女郎仰着头娇吟,雪股向后一挺顶着阿虎胯部不断地磨蹭,他低吼一声,迅速撕扯掉了裤头,让一根火热的巨物弹胀跳出,啪地一声拍打在了肥美的白屁股上,接着他迅速对准股缝,先前一挺。
鸡蛋大小的龟头滑蹭过浅凹的菊花,下探到了一片湿腻,两瓣腴嫩的阴唇被撑开,龟头擦过抹了膏油一样滑腻的一对小唇,直接顶到了娇嫩异常,却又硬挺挺的蛤珠嫩蒂,然后肉棒收回一些,刮着黏腻的蜜膏,来到了花穴下面一些,宛如活鲤鱼嘴般开歙的湿腻凹陷处。
“滋……”
随着黏稠的水声,挺胀的肉棒一寸寸没入了紧窄、湿热、滚烫的阴道之中,这是前所未有的紧包腻裹,就好似有着千万道带着吸盘的触手,或窄细或肥腴,或深或浅,无一不像活着的章触般,扭绞裹吸。
“嘶……!”
阿虎只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吸走了,棒根都好像有种拉扯般的刺痛感,可是他的欲念不减分毫,整个人如同着了魔一样,只想朝着这片湿窄泥泞中刺得更深、更用力……回过神来,他正搂着带着异样弹力的紧实纤腰,不断用力撞击着雪润的大屁股,从上往下看,那如葫芦般鼓腹窄腰的曼妙身姿,随着一次次冲击,酥颤荡漾,泛起了簌簌雪波,那一身雪白的嫩肉完美地吸收了每一次的冲击变形。
从臀尖的滚颤波涛,到细腰只剩下浅浅细浪,唯独晶莹的汗珠在交合中恣意播撒。
“啪、啪、啪……”
黑粗的肉棒一抽一插,进出于雪腻股沟之间,粉腻的花唇如花娇绽,半透明而泛白的淫水裹在上面,有些已经顺着棒根周围茂密的卷茸流淌而下,有些飞溅在两人之间,随着拍击,拉成糖液般的银丝,淫靡诱人。
“哈啊、哈啊……”剧烈的喘息声不经意间传入耳中,可却不是女郎那娇腻的嗓音,他异常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是谁的。
可很快,阿虎就不在乎这个了,穿梭在紧窄蠕绞的嫩穴中的肉棒,突然一阵剧烈地酸胀,射意如潮,而同时四周的蜜肉似乎扭绞更甚,如海浪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肉棒各处,连抽插都变得艰难无比。
挺胀的大肉棒最后在阴道中蠕进了几下,终于再也坚持不住,后背一个哆嗦,电流沿着脊背直冲脑门,大量的精液随着剧烈跳动,一股股地灌进了蜜穴之中。
“太爽了……”随着前所未有的激烈释放,阿虎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觉这辈子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一样,如此轻松和解放。
所有打拼的野心和欲望,在这一刻似乎都已经烟消云散,只剩下铭刻在男女最底层的基因中,属于肉欲和交融的快乐。
但是,快乐却是短暂的。
在那极致的高峰过去后,释放……或者说喷发根本就没有停止,酸虚感沿着棒身蔓延而上,立即惊醒了沉溺在快乐中的阿虎。
“怎……!”
自肉棒上蔓延的酸沉、虚弱,让阿虎大惊失色,他想要后退,把命根子拔出来,可是膣肉却好像长了手一样,紧紧握攥着肉棒,即便棒根撕裂般刺痛,也只能拉出穴口的鲜粉嫩肉,宛如一朵细碎的水莹肉花,但肉棒却依然拔不出来。
“啊!”只听一声娇笑,雪白的大屁股竟然突然随着他的抽势朝后面一座,阿虎整个人便朝着后面仰去,他拼命地想要站稳身形,可此时四肢已经开始无力,只能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呀!”
半裸的美丽女郎,雪润的臀股坐实在他胯上,臀股一挤,显得更加肥美丰腴,以他的身体为缓冲,并没有受到什么冲击,只不过肉棒却贯入了最深处,戳顶住了圆凹的宫口花蕊,才让女郎也娇吟出声。
“啊啊……!”阿虎挣扎着,此刻他已经全无欲念,可肉棒依然直挺挺地插在穴中,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不断喷出滚烫的液体,但已经从一开始的一股股变成了一丝丝,肉棒酸麻得失去了知觉,浑身更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变得酥软无力。
“你……到底是……”
挺着葫腰,雪腻匀称的背脊绷出一弧曼妙腰线的女郎闻言回过了头来,小手揽开了颊侧染红的秀发,露出了一张清纯中带着妖媚的俏脸,粉菱般姣好嘴唇微微一勾,露出了讥诮般的笑容。
“我不就是……你要找的,沈薇薇吗?”
阿虎瞪大了布满血丝的双眼,嘴里已经说不出话来,颤抖着抬起的头颅看到被两瓣雪润翘臀坐得严严实实的腰腹处,蔓延出了一丝丝妖异的紫色,犹如毒蛇般游向了他全身。
“嗬嗬……”
小巷中,男人的剧烈喘息和嘶气声缓缓变小,一直不断抽搐的手脚也安静了下来。
沈薇薇从失去了动静的阿虎身上提臀起身,只见两瓣浑圆雪股的腴壑间,一根软软的肉棒“滋”地一声滑落,带着一坨掺杂着淡淡血丝的淋漓汁水,如同死蛇般歪在了身下。
沈薇薇袅娜地捡起短裙穿上,明明没有穿内裤,浑圆修长的大腿上,却除了交合留下的汗水外,再没有任何液体滑落下来。
与之相对的,是男人身上逐渐蔓延到头顶的紫色斑块,甚至手脚等肢体的末端,已经渐渐开始了枯萎的迹象。
沈薇薇不屑地看了地上的男人一眼,正打算旋踵离去时,却忽然听到了一个声音。
“原来……你就是这样杀了他们?”
沈薇薇袅娜的娇躯微微一震,转身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一个男人抱着胸靠在墙角,正抬着头看向她。
那张面容……就像是两个人的结合体。
星和李动。
※※
我跟着那个安南人,从头到尾把整个事件的过程看了一遍,虽然还是看不出这个名叫沈薇薇的女人,是如何把人杀了,但是毫无疑问的是,一定是需要肉体的结合,也就是说只要我不像这个安南人一样蠢,就不会重蹈覆辙。
在心情放松的同时,我也因为好奇心,忍不住问了一句。
沈薇薇的反应却有些奇怪,她那双美眸闪过了夹杂着惊讶、疑惑、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异样情愫的复杂眼神。
“你是星?”
我捂着了忽然微痛的额头,摇摇头道:“不,我不是星,我叫做夜。”
虽然我并不记得之前的名字,但是在记忆中,我时常行走在黑夜中和不知名的强大敌人殊死战斗,所以我给自己取名为“夜”。
“呵呵……”
“哈哈……”
对面的沈薇薇却突然笑了,雪白的酥乳微微颤抖,笑得花枝乱颠。
“你的名字和脸可真多呀……那我问你,你还记得雨棠吗?”
“雨棠?”我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脑海微痛,却抵挡不住那忽然冒出的强烈熟悉感,一张雪白中泛着淡淡潮红,美目中泪光盈盈的小脸,以及张开的雪腻大腿,酥莹幼嫩,光洁无毛的雪阜下面,插着一根粗长的肉棒,一缕鲜艳的血迹缓缓流出……这些闪过的景象让我十分迷茫,但是我却本能地感觉到“雨棠”应该是仅次于雪棠的,我最重要的人之一。
“我……好像认识……她。”
对面的沈薇薇再次笑了起来,可是眼底却似乎丝毫没有笑意,反而凝成了一滩死水。
“那你,真对沈薇薇这个名字,没有一点印象吗?”
我茫然地摇了摇头,脑海中没有一丝一毫关于沈薇薇的印象,我以为她是在拖延时间,便摇了摇头,道:“我并不记得你,不然也不会接下这个悬赏。”
“你还是乖乖的跟我走吧,我虽然不清楚……他们还不会伤害你,可是我并不想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