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23440更新时间:26/06/20 03:29:48

  不过令人感到一丝奇怪的是,这个男人竟然对这双珍宝般的玉足并没有多看几眼,而是昂着粗大的脖子,颈侧青筋暴凸,像一条条蜿蜒的蚯蚓在皮肤下扭曲蠕动,眼睛茫然地大睁着,瞳孔涣散失去了焦距,仿佛蒙上了一层死灰色的薄膜。他的嘴角咧开一个僵硬而丑陋的弧度,喉结上下剧烈滚动,不停发出野兽般低沉的“嗬……嗬……”喘息声,粘稠的口涎顺着嘴角流淌而下,在下颌处拉出一道透明的细丝,滴落在他自己汗津津的胸膛上,又和女人身上甩落的香汗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光泽。

  “咯吱~咯吱~”

  男人沉重的体重——那具至少两百斤以上,肌肉虬结如同铁塔般的庞大躯体——通过女人两条纤细玲珑的长腿,以及自身粗如幼象般的小腿和大腿支撑在床榻之上。他那双布满老茧和疤痕的赤足深深陷入柔软的床垫中,踩出了两个凹陷的大窝,绢丝的床单早已在被汗水、爱液和精液反复浸染后变得凌乱不堪,湿透的织物失去了原有的顺滑质地,像被漩涡吸卷一般,拧皱着流向男人两只宽厚大脚的底下,缠绕在他粗糙的脚踝周围。每一次他沉重的身躯随着抽插动作向下挤压时,床垫内部的弹簧都会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整个雕花红木床架也跟着轻微晃动,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而一条细小的黑色蕾丝内裤,也在这场野蛮的“运动”中被床单的褶皱“流”带到了男人脚边。那根纤细的黑色系带就这样轻飘飘地搭在他黝黑污秽的脚背上,黑色蕾丝与深褐色皮肤、脏污的脚趾形成了强烈而色情的对比。这条内裤原本包裹的蜜穴此刻正被更粗壮数倍的东西填满占有,残留的体液将内裤裆部浸成了深色,此刻却像垃圾一样被弃置在野兽的脚下。那情景不知为何,异常地淫靡刺眼,就像一个完美的隐喻——最高贵的珍宝被最粗野的力量践踏玩弄。

  “咯吱~咯吱~咯吱~”

  精致的床榻本就不是为承受如此激烈、如此持久的冲击而设计。当男人粗重的身体将全部重量压向女人腿间那处柔软湿润的凹陷,当每一次抽插都带着野蛮的冲力将整张床推向承受的极限时,古老的榫卯结构不断发出有节奏的、仿佛哭泣般的吱呀声,每一次摇晃都比上一次更剧烈些。床头的雕花板撞击着墙壁,发出沉闷的“咚、咚”回响,与肉体撞击声形成淫秽的二重奏。

  可这却绝非如魔音贯脑的淫靡交媾声音中最引人注目的。那才是真正让窗外的我心脏收紧、呼吸停止的一幕——男人宽阔厚实的臀部上提、蓄力、然后以泰山压顶之势向下猛砸!每一次砸落,他那两瓣铁球般坚实的臀大肌都会绷紧成坚硬的球状,腿根处遒劲的肌肉群隆起如小山,将全身的重量与冲力毫无保留地贯入身下女人柔软的体内。而承受这一切的,是那对高高翘起、浑圆如满月的雪白臀丘,此刻它们被撞击得泛起层层叠叠的肉浪,粉嫩的臀肉在暴力冲击下剧烈震颤,每一次撞击都会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逐渐加深的淡红色掌印——那是男人手指紧紧抓握留下的痕迹。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脆响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其中夹杂着液体搅动、飞溅的“滋啾”水声。那是男人粗壮的阴茎在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中高速抽插时带出的爱液与空气混合的声音。蜜穴被撑得完全变形,粉嫩的花唇被迫向两侧翻开,露出内里更加娇嫩的深红色媚肉,每一次抽插都会从穴口挤压出大量半透明的粘稠汁液,有些被阴茎带出喷洒在两人交合处周围,有些则顺着女人雪白大腿内侧蜿蜒流淌,浸湿了床单,形成一片更加深色的水渍。

  “啊……啊……嗯啊……呀啊……”

  女人的娇喘和浪叫才是这场淫戏中最令我心碎的部分。那声音酥媚入骨,带着情欲彻底沸腾时特有的沙哑和颤抖,每次音节都拖得绵长而婉转,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深处用尽全身力气挤出来的呻吟。时而高昂亢奋如濒死的天鹅,时而低沉颤抖如猫儿的呜咽,有时又突然被更猛烈的撞击打断,化作破碎的、短促的“呃!呃!啊!”的惊喘。这些声音像是带着细小倒钩的鞭子,抽打在我的耳膜上,刺进我的心脏里,让我浑身酸软,双腿发颤,连支撑自己站在窗外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流失。

  我强迫自己将视线从两人疯狂交合的部位移开,看向女人的脸。

  乌黑浓密,有着绸缎般光泽的秀发此刻早已被汗水浸透,凌乱地铺散在深色的床单上,恍若一朵在欲望沼泽中盛开的妖媚黑莲。她雪白的脖颈高高仰起,修长的颈线紧绷着,仿佛在承受某种极致的痛苦或欢愉,晶莹的汗珠顺着颈侧滑向锁骨的凹陷,在那里汇聚成一汪小小的、闪烁的水洼。视线继续向下,是两座此刻正随着身体被撞击而剧烈颤动、跳脱如活物般的浑圆乳峰。她的乳房饱满而坚挺,形状完美如同倒扣的玉碗,乳肉白皙细腻,透着健康的粉色光泽,此刻表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像给这对尤物撒上了一层细碎的珍珠粉。随着男人每一次沉重地压下,那对饱满的乳房就会被挤压变形,沉甸甸的乳肉向四周溢开,从男人胸膛的侧面挤出一大片浑圆的弧线,雪白的乳肉与男人古铜色、布满汗水的胸膛形成强烈的色差对比。

  更引人注目的是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充血、胀大如红樱桃般的乳蒂。小巧的乳头此刻完全勃起,比平时粗大了近一倍,骄傲地向前挺立,周围一圈粉嫩的乳晕也随之肿胀凸起,像两顶精致的小圆帽罩在乳尖上。每一次男人身体压下,乳蒂就会被挤压摩擦,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我能清晰地看到它们在颤抖中变得更加坚硬,颜色也愈发深红。有细小的乳白色的不知名液体——或许是汗,或许是更特殊的前乳分泌——偶尔从挺立的乳尖渗出,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而那出水芙蓉般的俏脸更是香汗淋漓。她脸上的线条秀美,是天生的美人坯子,此刻整张脸靥都染上了情欲的酡红,从额头到下巴,连耳朵尖都透出粉嫩的色泽。那双原本应该清澈明亮的桃花眼此刻半睁半闭,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迷离的水光在眼眶中荡漾,瞳孔涣散,失去了焦距,仿佛沉浸在某种脱离现实的极乐幻境中。小巧笔挺的琼鼻上布满细密的汗珠,鼻翼随着粗重的呼吸急促地翕张。最要命的是那张粉嫩饱满的樱唇——唇形完美,唇肉丰润,此刻微微张开着,隐约可见下面一排整齐如糯瓷般的小巧银牙,鲜艳的舌尖时不时探出唇缝,舔舐干燥的唇角,然后再缩回去。源源不断的淫媚娇吟就是从这张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的嘴唇里吐出来的,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湿热的雾气,在空气中凝成瞬间消失的白雾。

  见到她长相的一瞬,我心底猛地一颤,像被一记重锤击中胸口。不是因为这张脸美得几乎令人心醉,也不是因为她此刻情动时媚态横生、酥透人骨髓的魅惑力。而是看到她,一种难以言喻的、源自血脉深处的亲近感就轰然席卷了我全身。心脏像是被什么涨满了,急促地搏动着,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沉甸甸的、几乎要炸裂开的依恋感和保护欲。我的直觉在疯狂地呐喊,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尖叫着提醒我:“她绝对是你最重要的人之一!你必须保护她!你不该眼睁睁看着她被这样对待!”

  可是……她此刻显然并不需要“保护”。

  相反,她似乎正沉浸在这场野蛮的性爱中,享受着被这具野兽般的躯体蹂躏占有的过程。

  于是,刚刚涌起的欣喜和亲切感,迅速被无法言说的苦涩、酸楚、以及一种扭曲的嫉妒所取代……就像心脏被人攥在手里反复揉捏,酸胀疼痛得几乎让我无法呼吸。

  就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窗,里面的两人正在进行着男女之间最原始也是最亲密的运动——交媾。因为女人的双腿被男人强行架在肩上,迫使她整个下半身都高高抬起,那对浑圆饱满的雪白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被迫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击。而在那肥美的臀缝深处,两瓣粉嫩肿胀的花唇之间,一根黝黑粗壮、弯翘如同攻城锤般的肉棒正在以惊人的频率飞速进出着。

  每一次抽插都清晰可辨。肉棒拔出时,完全勃起的粗壮茎体带着粘稠拉丝的淫液,从被撑成浑圆、洞口不断翕合收缩的蜜穴中缓缓退出,龟头巨大如蘑菇,马眼微张,带着淫靡的水光。茎身上盘绕的暴凸青筋如同一道道粗壮的绳索,在进出过程中剐蹭着娇嫩的穴内媚肉,每一次都能带出更多晶莹的粉肉褶皱和薄稠的白浆。当龟头完全退出穴口时,会被外翻的花唇短暂地“挽留”一下,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水声,然后整根肉棒才彻底离开,悬停在半空,滴淌着混合的精液与爱液。

  而进入的过程则更加野蛮粗暴。没有温柔的前戏,没有试探性的深入,男人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整根阴茎连根没入,直捣黄龙。他宽阔的腰胯猛地向前一挺,整个人如同压紧又释放的弹簧,将全身的重量和冲力都灌注到那一记撞击中。黝黑粗壮的肉棒宛如真正的攻城槌,以几乎撕裂一切的气势狠狠地撞进早已湿滑泥泞的嫩穴深处。“唧咕!”一声闷响,那是龟头破开层层媚肉褶皱、凿入最深处的花心时发出的撞击声,伴随着飞溅的白色浆液,以及女人被顶得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既痛苦又欢愉的尖细呻吟。

  粉嫩的花唇此刻已经肿得像两片绽开的兰花瓣,随着肉棒的每一次点插和进出而被迫向两侧翻开,露出内里更加娇艳欲滴的深红色媚肉。精巧的花唇边缘已经被反复的摩擦磨得红肿发亮,上面糊满了白腻的淫浆——那是她自身的爱液、可能的前列腺液、以及之前可能已有的精液被反复研磨后形成的膏状混合物,晶莹粘稠,散发着淫靡的腥甜气息。阴道口早已被那根巨物撑成了浑圆的形状,原本只有一指宽的紧窄入口现在必须容纳比成年男性手腕还要粗壮的肉棒,粉薄的蛤嘴外缘被绷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下面充血深红的血管纹路。

  随着抽插的研磨和挤压,从阴道口不断有一股酸奶般浓稠的白浆被挤溢出来,从嫩菊的侧面缓缓滑过丰润的雪白臀丘,留下一道黏腻发亮的轨迹,然后一点点滴落在本就湿透的、如同泽国一般水迹斑斑的床榻之上,在深色床单上晕开一朵朵更深的、带着腥气的湿痕。

  肉棒拉起来时,花唇被拉扯着向外翻绽,盘绕在茎身上的暴凸青筋剐扯出穴内晶莹的粉嫩媚肉和薄稠的白浆,每一次都能看到被拖拽出的穴肉依依不舍地贴在龟头上,直到拉伸到极限才“噗呲”一声弹回去。进入的瞬间则更加震撼——阴茎宛如高速行进的攻城槌,带着风声狠狠地冲陷入早已湿滑泥泞的嫩穴深处,“唧咕!”一声沉闷的水声响彻房间,紧接着是脆亮的“啪!”的肉体撞击声,那是男人的小腹撞击女人臀部发出的脆响。白液飞溅,几滴蜜汁飞到雪白的臀肉上、深色的床单上,又给本就湿腻不堪、散发着浓郁交合气味的室内环境,增添了一抹新的黏润和视觉刺激。

  空气里弥漫着复杂的腥膻气味——汗水的咸味、女人体香的甜腻、淫液特有的微酸微腥、精液浓烈的雄性气息、以及两人体液混合后发酵产生的、更加原始和令人血脉偾张的动物性荷尔蒙味道。这些气味透过窗户的缝隙丝丝缕缕地钻出来,萦绕在我的鼻端,让我本就酸涩混乱的心情变得更加复杂。

  看到这一幕幕,我感觉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攫住了我的心脏,用力收紧、挤压,令它的跳动变得无比酸楚、闷胀、沉重。胸腔里仿佛塞满了湿透的棉花,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刺痛。我将手按在冰凉的玻璃上,正好覆盖在玻璃内侧之前不知是谁留下的小巧汗渍指印的对面位置,另一只手则轻轻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感受着那里传来的、一阵阵令人眼眶发热的刺痛。

  我对着玻璃上那个模糊的、被情欲汗水浸透的倒影,用轻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喃喃自问:

  “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看着你被这样对待,我的心会这么痛?”

  “为什么明明应该觉得恶心、不齿,我下面却硬得发痛?”

  可惜此刻我这些渺小、脆弱而混乱的呼唤注定不会得到任何回答。房间里激烈的“啪啪”撞击声、床架摇晃的“咯吱”声、以及女人越来越高昂、越来越失控的淫媚呻吟声,像一道厚实的音墙,将外界的一切都彻底隔绝、掩盖。

  “啊啊啊~~嗯啊……呀!!”

  忽然,一声近乎惨叫又带着极致愉悦的酥媚长吟响起,划破了原有的节奏。只见女人原本被架在男人肩上的修长玉腿终于支撑不住,丝润光滑的腿腹软绵绵地滑落下来,膝盖弯曲,柔若无骨地滑落到男人精壮的腰际。那对雪白无瑕、纤细玲珑的玉足本能地寻找支撑点,脚腕向内一勾,足弓绷紧,脚趾蜷曲,用粉嫩的足心紧紧贴住了男人汗湿的后腰,然后微微用力,将他的腰身向自己这边勾缠、拉近。这个动作让她俏生生地露出了足底粉腻酥白的肌肤,细腻的纹路和微微凹陷的足弓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就在双腿滑落的同时,她那两条凝脂般光洁、此刻同样布满细密汗珠的玉臂也突然抬了起来,柔软的手臂像两条白蛇,穿过男人汗湿的腋下,交叠着搂住了他粗壮的脖颈。手臂上的肌肤细腻滑腻,紧紧贴着男人粗糙、布满肌肉纹理的背部皮肤,形成了强烈的触感反差。她用尽全身力气,将男人那颗硕大的、满是汗水的头颅向自己的脸庞拉近、拉近……

  男人仿佛收到了某种无言的指令,顺从地低下头,任由女人将他的脸拉向她的颈窝。他粗重的喘息直接喷在她敏感的锁骨和耳根处,带来一阵湿热的触感。同时,他那宽大健壮、几乎堪比银背黑猩猩般的背膀带着全部体重,完全压迭在了女人柔软娇嫩的身躯之上。

  “嗯呜……”

  女人发出一声被重物压住的闷哼,饱满的胸脯被挤压变形。那两座雪腻腻、沉甸甸的丰乳被男人的胸膛压成了饱满溢出的扁圆饼状,乳肉顽强地从男人胸肌的侧面、腋胁处饱满地挤溢而出,形成两团鼓胀的、几乎要从腋下挤出来的嫩白肉丘。即便承受着男人沉重的身躯,那对惊人的乳峰依然凭借着自身的弹性和体积,将压在身上的雄性躯体微微撑起了数寸,在两人的身体之间制造了一个充满性张力的狭窄空隙。男人的乳头摩擦着她的乳尖,带来双重刺激。而更下方,他那如同磐石般结实、粗壮的厚实臀部,则用全身的重量狠狠压着女人被迫张开的双腿根部,将她的双腿压得几乎呈一字马大开,两人的下身因此结合得无比紧密、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空隙可以让阴茎滑脱。

  这个体位让女人完全被笼罩、被覆盖、被压制在雄性身躯之下,像一朵被暴雨狠狠拍打的娇花,只能被动地承受一切冲击和灌溉。但她迷离的眼神中非但没有恐惧或抗拒,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沉溺的光芒。

  短暂的安静,只有粗重的喘息和粘稠的水声在房间里回响。

  然后,在娇媚呻吟的间隙之中,女人的樱唇微张,用沙哑而酥软、带着情欲彻底沸腾后的娇慵和满足的声音,吐出了两个充满诱惑和命令意味的字眼:

  “射……吧~”

  这两个字仿佛带着魔力,又像是解除了某种最后的限制。男人庞大的躯体陡然一震,像被通了高压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他那结实的、如同铁块般的臀大肌瞬间收缩紧绷,几乎要嵌进女人雪腻臀缝中的巨大阴囊猛地一阵挛缩鼓动,袋囊内的两颗睾丸在薄薄的肉膜下剧烈滚动、震颤,仿佛随时要爆裂开来,将积攒多时的凶猛弹药全部喷射出去。

  “呃啊啊啊啊——嗬!!!”

  一声不似人声、更像是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野兽般的嘶吼从男人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混杂着粗粝的痰音和破风箱般的呼气声。与此同时,女人也发出了高亢到穿透屋顶的、充斥着极致愉美与淫媚的诱人娇喘:

  “咿呀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好烫……好多……嗯呜呜呜——”

  她高高仰起脖颈,修长的颈线绷直,太阳穴处的青筋微微凸起,双手死死掐进男人背部的肌肉里,指尖甚至抠出了几道血痕。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地痉挛、抽搐,两条原本勾缠在男人腰上的玉腿猛地绷直,脚趾死死蜷缩,足背拱起优美的弧线,然后开始一阵阵无法控制的、高频的颤抖。

  而我,直到清晰看到她双腿之间的蜜穴口四周,像火山喷发般猛地溢出了一圈泡沫状的、浑浊的、浓稠得如同奶油般的白色浆液,这才后知后觉地、带着心脏被撕裂般的痛楚意识到——

  这个男人,在她体内最深处,痛痛快快地、毫无保留地射出了一大腔滚烫浓稠的、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精液。

  其量之大,冲击之猛,从不断从穴口被挤出、汩汩外溢的白色泡沫就可见一斑。那绝不是寻常的射精,而更像是高压水管爆裂后的倾泻。我几乎能想象到,那根粗壮的阴茎在最深处、最紧窄的花心口凶猛地搏动着,一次又一次地喷射,滚烫粘稠的精浆如同熔岩般冲开紧闭的子宫颈,狠狠地灌入温暖湿润的子宫深处,将那个孕育生命的空间瞬间填满、灌得满满当当,甚至可能因为量太大而从宫颈口反涌出来,和被冲开的爱液混合,一起被后续的喷射推挤着涌出体外。

  此刻,那不断从两人紧密贴合的下体缝隙中渗出、滴落的白色液体,就是最好的证明。

  二人保持着这样紧密交合、精液还在源源不断注入的姿势过了很久。男人粗重的野兽般的喘息渐渐平息,只剩下低沉的、满足的“嗬…嗬…”声。女人极致的痉挛也慢慢减弱,身体软成一滩春水,只有纤细的手指还在无意识地、轻轻地抠抓着男人汗湿的背肌,小腹随着每一次残余的射精脉冲而轻微收缩。连她那高亢到尖细的呻吟也化作绵长的、慵懒的“嗯~嗯~”鼻音,仿佛一只餍足的猫儿。

  我低下头,看向自己依然肿胀、将裤裆顶起一个明显帐篷的下体。隔着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传来的、坚硬如铁、脉动不休的触感,以及被内裤边缘勒住的些许不适。刚才目睹的整个激烈过程,以及最后那充满视觉冲击力的内射画面,早已让我的欲望彻底沸腾,如果不是靠着窗户冰冷的玻璃和胸腔里那股酸涩的痛楚强行压抑,恐怕我早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心底的感觉复杂得像一锅煮沸的、加了各种奇怪调料的浓汤——酸涩、酥麻、郁闷、嫉妒……以及一丝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的、淡淡的、背德的兴奋。那丝兴奋像魔鬼的低语,在我耳边回响:看啊,那么美的女人,那么放浪的姿态,那么激烈的交合,还有那么大量的内射……多么淫靡,多么刺激,多么让人……欲罢不能。

  我实在说不清,眼前这一幕对我的精神来说,究竟是煎熬和折磨,还是……某种扭曲的、隐秘的、让我自己都感到羞耻的享受。

  我的心情十分复杂,如同被投入搅拌机的玻璃碎片,混乱、尖锐、难以收拾。可不管内心如何翻江倒海,眼前这场简直不容我移开眼珠的、激烈到令人窒息的性爱,终于要宣告结束了吧?

  射精之后,男人也该疲惫了,这场荒唐的、令我痛苦又着迷的表演,也该落下帷幕了。或许我可以趁着他们休息,悄悄离开,找个地方独自消化这混乱的一切。

  正当我冒出这样的念头,甚至稍微放松了紧绷的身体,准备向后退一步时——

  屋内,忽然又传来了一声娇媚入骨的、带着绵软鼻音的轻吟。

  “嗯~”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移了过去。只见一只柔若无骨、雪白细嫩的小手——正是刚才紧紧搂着男人脖颈的那只——此刻正搭在男人宽厚、汗湿的肩膀上,软软地、带着某种引导意味地轻轻推了推。

  她要让他从她身上起来。

  但或许用“推”这个词不太合适。因为这动作并不粗暴,也没有任何厌烦或急于摆脱的意味。它更像是一种轻柔的、带着掌控感的引导,就像牵着一条健壮但不那么聪明的犟驴儿的缰绳,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拉着它的头,引导它向自己想要的方向前进。

  男人庞大的身躯,的的确确是依靠自己的力量缓缓抬起来的。他粗壮的双臂撑在女人身体两侧,手臂上虬结的肌肉块块隆起,将身体一点点向上推起。但他整个动作过程都显得异常僵硬、不自然,仿佛每一个关节都没有上油、生了锈的机器,又像是一个被无形的丝线控制着的提线木偶,一举一动都透着一种机械的、缺乏自主意识的迟钝感。他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无神,嘴角的口涎还在流淌,似乎完全没有从刚才极致的高潮中恢复神智的迹象。

  随着男人身体的上抬,两人紧密交合的下体开始分离。女人顺从地张开了修长的双腿,让它们从男人腰侧滑落,以一个大开的、毫无防备的姿态平放在凌乱的床单上。

  只听“滋啾~~”地一声极其黏稠、绵长的水声响起——那是大量混合的体液(精液、爱液、可能还有汗水和前液)在紧密贴合的内壁与阴茎之间被强行拉开时发出的、带着粘稠阻力的声响。

  那根即使在高潮射精后已经半软了下去,却依然堪比一根大香蕉般粗壮、黝黑的肉棒,开始一点点地从那片肥美丰腴、刚刚被彻底灌溉过的粉嫩蜜穴儿中缓缓滑出。

  拔出过程缓慢得近乎折磨——对窗外的我而言,也许是一种视觉上的凌迟。粗壮的龟头率先从被撑得浑圆的穴口退出,蘑菇状的、前端微微翻翘的大龟头上沾满了乳白色的、粘稠如膏状的浆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当龟头冠状沟最粗壮的部分从粉嫩媚肉的“挽留”和吮吸下,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完全脱离穴口时,那被扩张到极限的嫩穴并没有立刻合拢,而是暂时保持着一个拇指大小的、湿滟艳红的、不断轻微蠕缩翕合的肉漥——那是阴道口在经历了长时间的猛烈扩张和暴力冲击后,暂时无法完全恢复原状的证明。像一个被过度撑开的、湿漉漉的小小肉环。

  紧接着,是更加粗壮的阴茎茎体缓缓滑出。茎身上同样糊满了白色粘稠的混合物,那些暴凸的青筋在软化的状态下依然清晰可见,像一道道刻在肉棒上的浮雕纹路。随着整根阴茎的退出,大量被堵在里面的、更加浓稠的白色浆液失去了堵塞物,开始从那个暂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汹涌而出。

  嫩穴的内壁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和记忆,在阴茎完全退出后,它开始像鱼嘴一样鲜活而急促地歙合、蠕缩、抽搐,试图闭合那个刚刚被巨大异物入侵的入口,并将深处残留的异物“排挤”出去。还没来得及看清穴内被肏干得红肿不堪、布满褶皱的粉嫩媚肉的具体结构,一抹更加浊白、更加浓稠的液体就出现在了穴蕊最深处——那是沉积在最底部的、尚未完全排出的陈年精液,或者是刚刚射入不久、因体位而聚集在深处的部分。

  伴随着穴肉一阵阵急促的歙缩和蠕动,那抹浊白就像一汪受挤压而涨落的白色泉水,被一波波地推挤向穴口。最终,当嫩穴在反复努力下,歙合缩小到宛如一颗枣核般大小时,再也无法容纳内部过多的液体——

  浓稠得几乎成膏状、带着细小气泡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后的熔岩流,开始“汩汩汩”地、源源不断地从那个小小的肉洞里溢流出来。先是细细的一线,然后迅速扩大成一股,眨眼之间,便顺着她股间湿润的沟壑、丰腴臀丘的侧面,流成了一道粘稠的、乳白色的、微微冒着热气的浊白瀑布。

  精液太多了。它们不仅从穴口流出,甚至因为量太大、太过粘稠,而在股缝间积聚成一小滩白色的粘稠“湖泊”,然后才继续向下流淌,在雪白的大腿根部、臀部下方的床单上,晕开更大一片深色的、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湿痕。空气里的腥膻味瞬间变得更加浓烈刺鼻。

  而那根刚刚完成了野蛮征伐任务的肉蛇,此刻微微下垂,斜斜地指向那片刚刚被它彻底征服和灌溉的蜜穴。龟头后方的冠状沟里堆积了肉眼可见的一圈湿腻腻、膏状的白色浆液,像一个白色的肉环套在蘑菇头下方。最淫靡的是,龟头顶端的马眼,和女人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溢出精液的穴口之间,竟然还顽强地牵着一道细细的、透明的、在半空中弯垂下坠的粘稠液丝。

  液丝的长度接近整个手掌,从龟头一直连接到穴口的边缘,随着两人身体的轻微移动而微微晃动、拉长,却始终没有断裂,足见两人体液的粘稠度之高,混合得之充分,以及刚才交合的深入和激烈程度。那根液丝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像一道连接着两人最私密部位的、羞耻的桥梁。

  不过,如此健壮、刚刚才完成了一场激烈性爱的男人,此刻却一直维持着同一个姿势。他岔开双腿跪坐在床上,头颈微微下垂,低着脑袋,眼睛似乎也已经完全闭上了,胸口只是缓慢地、机械地起伏着,仿佛一尊刚刚被使用完毕、耗尽了能源的肉机器,正在待机。没有任何事后的温存,没有拥抱,没有清理,甚至连一句言语交流都没有。这种反常的静默和隔离感,再次印证了我之前隐约的猜测。

  正当我察觉到这一点,心中的疑窦越来越深时——

  一只玉手,再次伸了过来。

  那只属于女人的、雪白细腻、手指修长的手,轻轻地、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牵起了男人粗壮、布满汗毛和肌肉的手臂。然后,牵着他,如同牵着一位顺从的、高大而沉默的仆从,与他一同步态娉婷、姿态优雅地走下了凌乱湿滑的床榻。

  她赤裸的、外形姣好、雪腻无瑕近乎完美的玉足,轻轻踏在了柔软的地毯上。她的脚很小巧,足弓优美,脚趾圆润如同珍珠,指甲修剪整齐,透着健康的粉色。当这双艺术品般的赤足与男人那双粗糙、宽大、布满老茧和污垢的大脚并列站立时,那种强烈的反差感和视觉冲击再次袭来。她挺起了上身,饱满浑圆、高耸如同山峰的双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顶端两颗依旧挺立的深红色乳蒂在空气中划过诱惑的弧线。她就这样,坦然地、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掌控者的从容,靠近了男人僵硬站立、如同雕塑般的身体。

  然后,那只雪腻的玉手松开了男人的手臂,向下滑去。

  五指张开,用一种轻柔却不容抗拒的姿态,攫住了男人胯间那根依然沾满精液爱液、半软下垂的粗大肉茎。她的手很小,几乎无法完全握住那根肉棒的根部,只能虚虚地圈着。但她显然很懂如何刺激雄性。纤细的手指开始轻轻地、有节奏地上下拉捋、套弄起来。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带着一种赏玩和挑逗的意味,指尖不时刮过冠状沟的敏感带,拇指指腹轻轻按压膨胀的马眼。

  奇迹——或者说,在强烈刺激下必然的结果——发生了。

  那根刚刚射精完毕、本应进入不应期的肉蛇,在她的手中,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硬挺、膨胀、勃起!软塌的皮肤被迅速充血的海绵体撑开、绷紧,青筋再次暴凸,弯翘的茎身恢复了之前的狰狞硬度。龟头更是膨胀得比之前更加硕大狰狞,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马眼微张,渗出一丝透明的清亮前列腺液,和残留的膣内淫液、精液混合在一起,经过她手指的抚摸涂抹,整根黝黑的肉棒再次变得油光闪亮,散发出蒸腾的热气和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勃起的速度和硬度,完全不像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性爱和高潮射精。这违逆生理常识的一幕,更加证实了男人的状态绝对不正常。

  女人似乎很满意自己的“作品”。她的小手沿着肉棒下方那条最为暴凸的血管筋络,用指腹自龟头下方,一路轻抚缓慢地向下,滑过整个粗壮的茎身,直到触及两颗沉甸甸、微微收缩的阴囊,用手指轻轻掂了掂那对蕴含着恐怖爆发力的“弹药库”。

  然后,她的手离开了。

  只留下一根热气腾腾、狰狞挺翘、青筋盘绕如同怪蟒、蓄势待发的黝黑巨杵,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的龟头几乎要戳到她平坦光滑的小腹。

  空气安静了一瞬。女人抬起湿漉漉的、带着情欲和掌控欲的桃花眼,望向男人空洞的脸。烈焰般的红唇微微开合,用依然酥媚入骨、却带着清晰命令口吻的语调,轻轻吐出了三个充满诱惑和暗示的字眼:

  “抱起我~”

  这三个字仿佛是按下了某个开关。前一秒还如同死寂雕像、眼神空洞的男人,瞬间“活”了过来——不,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活”,而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驱动,从待机模式进入了执行指令的状态。

  “嗬……嗬……”

  粗重而有些怪异的喘息声自他的鼻端响起,那不是享受的喘息,更像是机器启动时的噪音。他庞大的身形一动,弯下腰,伸出那双能轻易捏碎人头骨的粗糙大手,稳稳地托住了女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瓣。

  一具修长曼妙、恍若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精心凝就的婀娜娇躯,便像一个轻盈的、没有重量的小女孩儿玩偶一般,被轻易地、高高地平地托举起来。女人发出一声配合的、娇媚的惊呼,一双修长笔直、玉润光滑、线条玲珑匀称到极致的美腿顺势分开,如藤蔓般柔软地盘绕在了男人黝黑、结实、肌肉块块隆起的壮硕背部。她的足踝在男人背后交叠,粉嫩的足心紧贴着男人汗湿的皮肤,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曲。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挂在了男人的身上,两人的结合点——她湿润的穴口和他挺翘的肉棒——正好处于完美对准的高度。男人那双蒲扇般宽大的手掌,此刻正牢牢地掴握住她浑圆丰饱、肥美而又绵软腴沃的一对硕大臀瓜。手指深深陷入那如同白煮蛋剥壳后般滑腻弹软的臀肉之中,指尖几乎要抠进股缝深处。她的臀肉实在太丰满了,即便被这样用力抓握,依然有大把的嫩白乳肉从他的指缝间饱满地溢出来,形成诱人的肉浪。

  为了寻找平衡和更紧密的贴合,女人水蛇般的纤细腰肢微微向前一拧。饱挺如尖桃、沉甸甸的酥乳便紧紧地压迭、挤压在了男人宽阔结实、汗水晶莹的胸膛之上。那对沃雪般丰满的嫩白乳肉,在强大的压力下瞬间变形,沉甸甸地挤溢成饱满的、被压扁的圆形,大量白腻的乳肉顽强地从两人紧密相贴的胸侧变形、挤溢而出,在男人的腋下、肋骨两侧形成鼓胀的、晃动的白色肉丘。两颗早已硬挺如石子的深红色乳蒂,隔着薄薄的汗水和男人胸肌的皮肤,传来清晰的摩擦感和挤压感。

  即便在体型上,娇小的玉人与巨汉般的男人相比显得如此纤细脆弱,可唯独胸前这对傲人双峰的“魄力”和视觉冲击力,却丝毫不落下风,甚至形成了一种极具征服欲的反差——娇柔的身躯,却拥有能“抗衡”雄性体魄的惊人资本。

  而就在我的注意力,全部被眼前这绮靡又充满震撼感、如同野兽与女神交合的一幕所深深吸引,几乎要忘记呼吸的时候——

  “嗯……啊啊啊啊————!!!”

  大美人忽然高高地、近乎极限地仰起了汗湿的雪白脖颈,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悠长的、混合着满足、痛苦、愉悦和征服感的尖利长叫!那叫声穿透玻璃,直刺我的耳膜,让我心底猛地一酥,仿佛过电般,酸涩、郁闷、嫉妒和那丝背德的兴奋感再次如潮水般汹涌地溢满了胸腔……

  因为,就在她发出这声尖叫的同时,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狰狞挺翘的黝黑粗长巨物,已经找准位置,缓缓地、坚定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消失在并拢的两瓣丰腴挺翘的臀部之间,再度刺入了那片刚刚才流出大量精液、还未完全从激烈肏干中恢复过来的泥泞蜜穴深处!

  几滴粘稠的、分不清是残留精液、新鲜爱液、还是两者混合的乳白色黏液,在肉棒完全没入的瞬间,因为穴口被再次强行撑开挤压,而从结合部的缝隙中“噗叽”一声挤溅出来,飞溅到两人腿间、地毯上,留下几点淫靡的湿痕。

  亦或者,真的如我所想,是水乳交融,两者兼备?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他大量的种子,此刻又混合了她新分泌的爱液,被这根巨物搅拌、混合、研磨,变成了更加粘稠润滑的浆液,承载着新一轮的、或许更加激烈的冲击?

  “啊!”

  在我脑海中充满杂乱又酸涩思绪的间隙,房间里忽然又传来了一声更加沉闷的、仿佛什么东西在粘稠液体中大力搅动的“咕唧”水声,紧随其后的是更加清脆响亮的“啪!”的肉体撞击脆响!

  这声音再次将我从混乱的思绪中猛地拉回,目光不由自主地、死死地锁定在两人再次紧密交合的下体部位。

  只见男人宽阔的腰胯开始向后移动,那浑圆饱满、如同满月般的雪白臀丘,一点点与深深嵌入其中的粗壮肉棒分离。肉棒被缓缓从湿热的蜜穴中拔出,带出粘稠拉丝的浆液。当臀胯被拉开到将近二十厘米的距离,整根黝黑油亮、沾满白浆的阴茎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那副画面——

  仿佛健硕的男人胯部与女人雪白丰腴的臀部之间,连接着一根弯翘、粗壮、湿腻油亮、还带着刺眼白色浆液痕迹的“独木桥”。这根“桥”因为承载了太多混合的体液,表面反射着淫靡的水光,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和不堪。粘稠的液体顺着茎身缓缓向下流淌,滴落。

  紧接着!

  “啪!!!”

  仿佛迅雷不及掩耳,甚至没有给我任何反应和准备的时间,男人那刚刚后撤的腰胯,竟以远远超出分离时缓慢速度的狂暴姿态,猛地挺身向前一冲!

  腰部、臀部、大腿的肌肉群瞬间协同发力,爆发出恐怖的力量和速度。整根粗壮的肉棒像出膛的炮弹,夹杂着风声和粘稠液体的搅动声,狠狠地、直捣黄龙地撞回了那片温暖湿紧的甬道深处!

  “唧咕——!!!”

  那是一种更加沉闷、更加深入、仿佛龟头直接撞开了宫颈口、凿进了更深更紧窄的子宫入口的恐怖水声!伴随着的,是女人雪白的臀部被这一记猛撞击打得剧烈震颤,臀肉像水波般滚滚泛起肉浪,以及她喉咙里挤出的、如同即将断气的小动物般尖细、短促而高亢的淫媚娇吟:

  “咿呀——!顶、顶穿了啊!嗯呜呜呜——”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拉开了这道更加狂暴、更加凶狠的先河之后,后续的抽插便如同打开了某个泄洪的闸门,再也无法遏制。撞击的速度和力量由慢至快,由试探性的深入变成了毫不留情的、野兽般的全力冲刺!

  一次次结实有力、带着全身重量的撞击,狠狠地夯打在那对浑圆挺翘、诱人犯罪的雪白臀丘之上。每一次撞击,臀肉都会剧烈凹陷、变形,然后随着冲击波向四周荡开迷人的肉浪。白浆在一次次抽插中不断被带出、飞溅,有些溅到她自己雪白的大腿内侧和后腰,有些则飞溅到男人坚实的腹部和腿根,还有些直接喷洒在了深色的地毯上。整个房间充满了越来越响亮的、节奏分明的肉体撞击交响乐。

  女人雪白莹润、修长笔直的玉腿因为这过于激烈和深入的冲击而不由自主地更加紧绷、颤抖、夹紧。她盘在男人腰后的脚踝用力交缠,足背像新剥出的嫩笋般细腻光滑的皮肤完全绷直,纤长的、如同玉雕般的雪白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或痛感而微微向内勾翘、蜷缩。这些细微的身体反应,与她口中溢出的、越来越酥媚、越来越失控、越来越接近濒死般高潮边缘的呻吟声一起,无比清晰地显出了这具身体的主人此刻正在承受的、既痛苦又极致快乐的、复杂难耐的巅峰体验。

  而从床上下来,站在地毯上进行这场“站立后入”之后,二人的位置也发生了移动,离我所站的窗户更近了。

  因此……不管我愿不愿意,不管我的心情多么复杂矛盾,这一次,我被强行塞入眼中的,是比之前隔着一段距离观看时,更加清晰、更加细节、更加无法回避的交合细节。那些曾经模糊的、被距离柔化的部分,此刻被赤裸裸地放大、呈现在我眼前,冲击着我的视觉和神经。

  只见那雪白无瑕、犹如最上等羊脂玉般光滑细腻、在激烈运动中透出诱人酥粉色光泽的完美翘臀,此刻正被男人那双肤色黝黑、骨节粗大、布满老茧和疤痕的大手紧紧攫握、抓捏。他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深深陷入了那如同剥壳鸡蛋般滑腻弹软的臀肉之中,几乎要将指印刻进她的肌肤深处。因为用力抓握,臀肉从指缝间鼓胀溢出,白腻的乳肉被挤压变形,臀峰被他捏得微微上翘,以更便于他深入冲击的角度迎合着。

  女人的雪胯被迫大张,以一种几乎放弃所有矜持和防御的姿态,赤裸地敞开,承受着身后男人一次又一次凶猛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钉死在空气中的猛烈撞击——

  距离是如此之近,光线是如此之亮,以至于我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在她丰腴雪白的股间,除了那正被粗黑肉棒疯狂蹂躏进出的粉嫩蜜穴之外,下方更隐秘处,那个如同精致花纹般微微褶皱、呈现出淡粉色、紧致无比的诱人菊窝。以及……那个被粗壮阴茎撑得完全变形、向外翻出粉嫩媚肉、此刻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般不断吞吐着巨物、每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白浆的,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湿漉漉、艳红发亮、不断翕合蠕缩的粉嫩肉环儿的穴口。

  太清晰了。清晰到我能看到穴口边缘的每一丝褶皱,看到被摩擦得红肿发亮的媚肉,看到随着抽插被翻出又吞没的嫩红穴肉,看到不断从结合部缝隙中涌出、然后顺着茎身流淌、滴落的粘稠液体。

  肉棒正在以近乎残忍的频率和力道飞速地蹂躏、抽插着那处娇嫩的洞穴,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淋漓的、乳白色的浆液。那些浆液早已分不清最初是精液还是爱液,在长时间、高强度的反复研磨、搅拌、混合下,恐怕早已变成了一种水乳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乳糜状白浆,彻底融合在了一块儿,不分彼此,共同润滑着这场似乎永无止境的野蛮性爱。

  “啊……啊~嗯啊……哈啊……”

  女人的呻吟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变得更加破碎、短促、高昂。每一次深深的撞击,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挤出抑制不住的惊喘。那根火热的、烙铁般坚硬的粗大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甬道中高速穿梭、冲刺。硕大的龟头像一柄攻城锤的头颅,每一次拔出都刮蹭着敏感脆弱的媚肉褶皱,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凿向最深处的花心。硬热的杵茎,则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身体最柔软的深处反复搅拌、冲撞,仿佛犁刀一般,不知疲倦地剖耘着这一片早已肥沃得汁水横流、泥泞不堪的“土地”。

  敏感又娇嫩的阴道媚肉,每当那布满青筋的狰狞龟头剐蹭、碾压而过时,都会像被电流击中、又像被火焰灼烧般,传来一阵阵让她浑身酥麻、大脑空白、几乎要失禁的极致快感。而蜜道尽头,那紧闭的、柔嫩的花心(子宫颈口),更是被一次次凶狠地戳击、顶撞、研磨。起初还能顽强地紧闭抵抗,但在如此高频、猛烈的攻击下,它似乎也开始渐渐软化、松弛,每一次撞击带来的酸胀感和被强行顶开的微痛,都与更强烈的、直冲天灵盖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彻底迷失。

  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越来越汹涌。每次抽插带出的水声也从一开始清脆的“啪啪”声,变得越来越沉闷、越来越粘稠,变成了更加湿滑、更加深入骨髓的“唧咕、唧咕……噗叽、噗叽……”的搅动声。那是大量体液在紧密贴合的内壁与阴茎之间被反复挤压、搅动时发出的,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

  快感如同失控的海啸,一波强过一波,汹涌地从被反复蹂躏的蜜道深处炸开,涌入四肢百骸,冲击着她每一根神经末梢。姜璎玑——这个名字突然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仿佛尘封的记忆被强行撬开了一条缝隙——她感到浑身酸软,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剩下被快感支配的肉体。原本紧紧盘在男人粗腰上、以此借力支撑的修长白皙大腿,因为极致的酥麻和无力,开始不由自主地、缓缓地从男人汗湿的腰侧向下滑落。

  几乎只剩下赤裸的、粉嫩玉润的足尖,还在勉强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勾缠着男人的后腰,维持着这摇摇欲坠的连接。她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失控,也或许是觉得这个姿势已经无法满足更深、更猛烈的需求,抑或是……她有了新的、更刺激的想法。

  于是,她伸长了汗津津、闪烁着晶莹光泽的雪白脖颈,将湿热的、带着浓郁体香和情欲气息的红唇凑到身后男人的耳边——那个名叫圆慧的男人的耳边。她呵气如兰,灼热的呼吸裹挟着淫靡的词汇,一字一句,带着喘息和命令,清晰地吐了出来:

  “哈……哈啊~抱我……去窗台……上面……”

  去窗台。

  上面。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瞬间劈中了窗外的我。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混杂着莫名的、更加扭曲的兴奋感,瞬间席卷全身。

  而圆慧那具如同野兽般强壮、却仿佛没有自主意识的虎躯,在听到这句指令的瞬间,便没有丝毫犹豫地执行了。他沉重的脚步旋踵,抱着身上挂着的、雪白曼妙的赤裸女体,以一个略显僵硬但目标明确的转身动作,直直地朝着房间那一侧——也就是我所站的这扇巨大的落地窗——快步走了过来!

  随着他的移动,他那双空洞的、布满血丝却毫无聚焦的眼睛,在转身的过程中,第一次……

  与窗外正在窥视的、我的眼睛,对上了!

  圆慧的虎躯闻言,立即旋踵向窗台,他空洞的眼睛随即第一次与窗外窥视的眼睛对上了!

  那高壮男人陡然转过身来,猝不及防之下我没有闪避开来,可是突然的四目相对,男人眼窝尽管布满血丝,瞳孔却十分无神,完全没有任何聚焦,根本没有“看”到我,这先是让我一惊,证实了刚刚就隐约察觉到的一个猜想。

  那便是,这个男人果真只是提线木偶……想明此节,我心底竟然隐隐松了口气,不管如何,眼前与男人淫靡交媾着的大美人,肯定是对我极为重要的女人,或许正是刚才脑海中没能完全想起来的数个名字中的一个。

  如果她只是把这高壮的寸头男人当做一根单纯的“肉棒”来对待,是否就意味着,他们之间并没有更令他酸涩的“关系”?

  思索间,男人已抱着雪白的玉体将凝脂般的翘臀放到了窗台之上,距离我的直线距离还不到……十厘米的地方,激烈地挺耸冲击,娇吟声就萦绕在我耳畔,纤腰美背上的香汗,就在我眼前倏然淌落,就连饱满的玉兔也在我眼前跳跃不休。

  雪臀坐在大理石窗台上,晶莹剔透的程度,甚至超过了高级的大理石,而且因为坐姿的关系,臀型更宽,更加饱满挺翘,而身前冲击的余波竟然还传递到了臀后,让两座饱腻的臀丘宛如湖上的水波般轻轻颤动。

  “啪啪啪啪……”一连串急促的拍击声过后,两人的身体忽然一凝,随着一声带着“呜呜”嘤咛的呻吟,臀胯再次紧密结合,同时颤抖了起来。

  在浓精的浇灌之下,大美人终于放声娇吟,销魂的啼叫传遍了整栋房子……我心底也蓦然一酥,再也已经握住了半硬肉棒的手上涌现一抹温热。

  ——连我也,射了出来。

  第52章

  伴随着湿暖的液体在手心扩散开来,我感到了一阵由衷的失落与难受感……虽然还不知道,屋子里与别人赤裸缠绵的美人是谁,但是我有一种直觉,她应该和我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

  她转过来的娇媚侧颜,汗湿的乌丝轻沾唇角,美态惊人……既有少妇的娇妍,又有熟女的酥媚,让人无法分辨年龄,不过也可以看出,她应该并非与我同龄。

  假如排除恋人关系,就只可能是长辈或者亲属关系,而这样一来……我便根本就没有理由进去阻止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心底微微的酸涩、失落的感觉,促使着我离开这里……或许我会再回来找她,可那是在心湖平静之后了。

  我不知道的是,在旋踵离开之际,搂着高大男人,阴道内正被挺胀火热的肉棒正一抽一抽地灌注浓热精液的美人,忽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红着雪靥倏然回首……可是那儿,却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

  雪棠……雪棠、洛雪棠?

  晨曦时分,游走在光怪陆离城市之中,我一心念叨着这个名字,伴随着微微的头痛,更多的记忆被这个名字撬动开来,十分地温暖、芳馨,一幅画面闪现在脑海中:一个绝美的少女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露出了线条修润,起伏优美的白嫩香肩。

  清纯中又透着一丝黠灵,俏生生地坐环膝坐在碧绿的草地上,裸着一双白皙的玉足,小脸侧在膝盖上,小手板着葱嫩的小巧趾头……娇羞中又带着一丝嗔意地看着我。

  雪棠……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

  窗外如鱼肚翻白,蒙蒙亮起的时分,赵芷然宛如葫芦般的腰、臀,拢敛的一双浑圆长腿也微微伸直,只穿着薄薄黑丝的小腿旋即点在地板上,离开了静坐了一整夜,已经留下了浑圆的臀印与淡淡温度的床榻。

  莲瓣般的玉足走到床边,赵芷然略带疲倦的俏脸上神色颇为凝重……经过了一整晚的等待,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心也一同沉入到了谷底。

  小动始终没有回来。

  而那副能够暂时解放小动的记忆,让他能够暂时回到“武神”状态的耳环装置所发出的信号,却一直在向敷岛的方向移动。这几乎让芷然确信,她预料中最坏的情况已经发生了。

  尽管那理论上几乎不可能发生,只要小动不犯错,那么解放了记忆,回到武神状态下的他,虽然只能发挥出相当于Lv3危险级的力量,但凭借着出神入化的掌控力,将真气集中发挥,任何一个战略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但尽管对自己的计算十分有信心,可能终究只是可能,意外是谁都无法避免的。

  假如小动的万能的,那么也不会在第二次海峡危机期间,受到那种级别的重创了……所以她动摇了,因为她知道,高级的超凡者一旦落入敌人手中,会发生什么事情。

  传闻中,那位曾悍然蹈海,掀翻美军一个舰队,揭开了超凡时代序幕的男人,史上第一位战略,李志宇的下场便是……赵芷然轻轻咬住了微微发干的樱唇,心底止不住地产生了一丝担忧和愧疚,这对自小学会控制情绪波动,使其无法影响到思考和判断能力的芷然来说,是罕见而异常的,除了和姐姐兰嫣相关的事情,其余的任何状况,她都能十分冷静地进行处理。

  可是现在,赵芷然心中却是经受折磨一样,就像平滑如镜,能够完整折射天空景色的湖面,忽然被人扔下看一颗石头,令平静的湖水微微荡漾,让那对任何任何事物都能完整思考、正确评估的心境产生了一丝微小的瑕隙……罗家。

  以研究而闻名的罗家,其宅邸几乎就是一间大型研究室,甚至作为家主的罗绍衡,每天也都会花费大量时间泡在研究室里,因此获取了大量国家的研究经费,然后又以成果入股科技企业,在短短十几年间,就从中小财阀,一跃而起。

  超越洛家,堪比申市最顶级的门阀姜家并列;而最讽刺的是,罗家原本只是洛家的分支,就连现任家主罗绍衡也出身于洛家,是兄弟排行第三的,可如今却因为利益关系而渐行渐远,甚至在多个领域激烈竞争。

  因此闹出的种种花边新闻,一直是许多新闻媒体、吃瓜群众们津津乐道的素材。

  而现在,罗家比起财阀,更像研究所的大门口,站立着一位身材窈窕,曲线曼妙的美人,一头乌黑如瀑的青丝秀发挽成了一个简简单单,却是异常飒爽利落的马尾发型,只不过发丝似乎有少许的凌乱。

  雪白挺拔的小巧鼻梁上即便撑着一袭墨镜,也依旧能够隐隐看出精致绝伦,秀美逼人的五官,洁白的大褂从饱耸酥胸两侧滑落,包臀裙下,两条玉腿线条玲珑,又长又直,玲珑的双足踩着银色的高跟,整个人在美丽精致中又透着一丝慵懒和随意,有着异样而诱惑的风情。

  她只是站在这儿,让门口的监控照到了自己的曼妙身姿……没过多久一大批身穿军警风格服装,腰款枪械的保安人员鱼贯而出,面白无须,身材欣长,一副老帅哥模样的罗家家主,罗绍衡走了出来。

  “芷然侄女?你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

  赵家,属于政治上的传统门阀,只需要知道这一任的一号首长,姓赵,就足以让任何人理解赵家的势力了。

  美人,也就是赵芷然嫣然一笑,纤细的手指摘下鼻梁上的墨镜,轻声道:“我带来了,你无法拒绝的东西。”

  罗家会客室。

  “芷然侄女,这是采用火星壤种植的雨前龙井,你不妨尝一尝,对美容也有些效果。”罗绍衡坐在沙发上,一只穿着皮鞋的脚翘起,身上套着一件白大褂。

  同也穿着白大褂的赵芷然坐在一起,就仿佛两个科学研究者在进行交谈。

  赵芷然轻轻揉了一下鼻梁,雪白的俏脸上显露出一丝熬夜后的憔悴,但美目中的精气神,却丝毫也不缺乏,甚至此时的她脸上磨去平常的一丝慵懒,更显出姐姐唐兰嫣一般的英气。

  她澄澈的美目看了一眼白瓷杯中荡漾的半透明红色液体,却是没有饮用的打算,直接开门见山道:“罗叔叔,我不是来叙旧的。”

  “如果有件事,你能够帮忙……那么,就如同我刚才说的那样,你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哦?”罗绍衡显得饶有兴趣,“这个国家之内,还有赵家做不到的?”

  赵芷然轻轻点头,道:“敷岛。”

  “我想去敷岛。”

  罗绍衡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手指轻敲桌面,缓缓道:“我想芷然侄女,你应该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吧?”

  赵芷然默然颔首,她的安保等级是T1,只比国家元首低一个级别,平常的出行基本上都要Lv4,对军级超凡者陪同,她的姐姐唐兰嫣便是日常做这个任务的人。

  可是保护也意味着限制,她虽然能够自由出入华夏国境内绝大部分绝密的地点,可是却没有办法出国,除非三位以上的战略级陪同,这很明显是不可能的,每个战略级都有自己镇守的位置,根本就不能轻易离开。

  因此这么多年下来,赵芷然也只离开过一次国境。

  那是她几年前的生日前,仅仅只有一位人进行担保,就把她带出了国门,因为这个人,绰号叫做武神。

  他和她花费了一个星期的时间踏遍了诸如金字塔顶端、大峡谷、海底等常人难以体会的景观,然后在缤纷的樱花树下送了一份她至今珍藏的生日礼物。

  一环白金项链,而送者无意,受者有心,现在变成了她从不离身的宝物,一直带在身上。

  “我可以承诺你两项研究。”芷然坚定地看着罗绍衡,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而罗绍衡沉思了片刻,回道:“三项。”

  “芷然侄女,你应该明白,应对你爷爷可并不容易。”

  赵芷然没有犹豫,道:“那么成交。”

  没有人知道,就这样短短的几句话里,一项项价值上千亿的产业,就奠定了归属。

  因为三项研究可不是普通的研究,而是“重大突破”级别的研究,举个例子,如同电池的瓶颈得到突破,就能被称为重大突破。

  哪怕储存能量的密度提升一点,带来的经济效益都是海量且难以估计的。

  而整整三项重大的研究成果,可能需要数千位学者,倾尽十年。以上的努力才有可能取得。

  但这对赵芷然来说,绝对记忆能力,外加超凡的智商,只要她愿意……任何难倒无数精英的难题,在她手上都堪称信手拈来的。

  只不过研究这些难题所需要花费的精力,也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不要以为速度快就会十分轻松,所以赵芷然一直把这项能力作为与政府和家族谈判的筹码。

  这一次她的付出,也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不过还没等赵芷然松口气,罗绍衡又却提出了另外一个要求:“芷然侄女,我还有一个要求,因为去到国外十分有危险性,我打算让罗明和你一起去。”

  而听到这个要求,赵芷然美背一僵,瞳眸睁大,面无表情地凝视着罗绍衡,可他却悠然而自得的举起茶杯,浅啜茶水,似乎没有丝毫担心。

  罗明正是眼前罗绍衡的儿子,他也是超凡者,但和赵芷然一样能用简单的等级来界定,这当然不是因为他也具备如此妖孽的智商,而是——他是傀儡师。

  这是一种觉醒了具有操纵特质念动力的超凡者,他们除了可以操纵特定的机械以外,还可以将超凡者制作成傀儡,甚至不仅将俘获的敌人超凡者制成傀儡,有时还会将己方身受重伤,无法挽救的超凡者也制成傀儡操纵。

  谁也不想在受伤后被人做成傀儡,因此傀儡师在超凡者中可谓臭名昭著,又令人生畏的存在。

  罗明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他依托家族的科研实力,开发出了一套念动力和机械改造相结合的傀儡术,通过种种手段,几乎能将傀儡的实力发挥到以前的八成左右,远远超过普通傀儡师的五到六成。

  而对于傀儡师而言,自身的实力相对不那么重要,最重要的便是“傀儡”的质量,只要获得对军级的傀儡,傀儡师几乎就等同于对军级,而同样的只要能获得了战略级的傀儡,便会一跃而成为战略级。

  以此类推,几乎立于战略级顶点的“武神”对傀儡师的诱惑有多大,已经不言而喻。

  而考虑到失去武神带来的威慑力空缺,其实上面也曾一度非常动心,要知道在如今的混乱的超凡时代,作为完美战略级的“武神”诱惑力有多大。

  有人估算过,他的威慑力大概等同于100枚核弹,或者四到五个航母战斗群,足以让任何战略都不敢随意靠近华夏沿海,而他受伤消失以后,几乎就相当于边防长城崩塌,超凡边境……也就是超凡者也只能止步和遵守的边境,竟然一口气从海外收缩回了沿海内陆!

  不过,最终这件事通过赵芷然的努力,还有最重要的一号首长的反对,才最终告吹,对赵芷然来说,如果世界上还有一个男人,让她厌恶到连面子都不愿听见,那就只有罗明。

  但是即便如此,罗明脸皮却是极厚,后来竟然像没事人一样跑来追求她,让让芷然恶心万分,现在却要同他一起远赴海外?

  芷然轻咬红唇,虽然她极不愿意,但是在姐姐唐兰嫣还身陷在黄金三角无法联络到的情况下,她似乎除了接受个条件外,已无他法。

  不过即便如此,赵芷然也不愿意和这个男人独处,她提出了自己的条件,要带上一个曾经保护过她的Lv4,唐兰嫣的姑姑,唐淑仪。

  “芷然侄女,你如果能搞定唐淑仪,我自然不会反对。”罗绍衡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嘴角不可察地一勾,爽快地答应了。

  待赵芷然曼妙的身姿离开会客室,罗绍衡轻轻抬起微凉的红茶,嘴角带笑,轻声道:“你不明白,我想要的……是你啊。”

  申市,黑街。

  顾名思义,黑街就是专门从事地下走私交易、甚至赏金狩猎的地点,而黑街入口的位置也从来都不是固定的,或许在一条宽阔而隐秘的下水道中,又或许在鱼龙混杂的老居民巷口,又或许在一条船上……我回忆起的游走在地下世界的记忆当中,黑街有着浓墨重彩的一笔,如果一个黑户想要获得合法的身份,那么这里绝对是不二的选择。

  所以在出发去选择雪棠之前,我要先来到这里为自己取得一个可以接近她的身份。

  而黑街的位置虽然多变,但我记忆中经验也足够丰富,在跑了两三个地点,扑了个空后,终于在一条暗巷中发现了黑街入口的踪迹。

  这里乍一看,只是一条幽暗狭窄的小巷子,入口处只有个双手揣怀靠在墙上,似乎正在打盹儿的中年男人。

  但是当我走近时,中年男人却突然抬起了头颅,冲我问道:“新人?”

  “还是有号码?”

  黑街是个十分奇妙的地方,幕后有组织进行运营,并不参与任何争斗,只在属易黑界范围内的交易里提供担保收取费用,传闻这个组织的水非常深,因此所有的前来交易的对象都遵守了黑街的规矩。

  所以黑街也绝非想来就来的地方,每个新人都会有一个机会被授予一个代表身份的号码,这样才能在黑街中进行交易。

  而只要行为出现问题,这个号码就会被立刻作废,然后永远不能再进入黑街。

  更有甚者,故意挑衅和破坏黑街的秩序,甚至会在离开黑街之后,悄无声息地丧命……对,黑街之内虽然是不允许争斗的,可只要踏出了一步,是生是死就不归任何人管了。

  而我当然不是新人,所以我淡定地报了一个数字。

  “10097。”

  中年男人却忽然抬起头,脸上隐约显得惊愕,但很快就变得有几分好笑的模样,叹道:“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到这个号码的,但我要告诫你,千万不用乱用。”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金属卡片,扔给了我:“这是你的号码,千万别弄丢了,否则……”

  难道我的号码有什么问题?

  我皱皱眉,不打算多说什么,看来如果有可能,是不能动用这个号码以及对应的黑街账号上的资源了。

  第53章

  我走入小巷,看似空无一人,但走进去不过十几米就好似撞破了一层无形的波纹屏障,然后眼前的景色瞬间为之一变,不再是阴暗的小巷,而是一处巨大的陈旧居民小区,风格甚至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很难想象,在如今的申市还有哪里有这样的地方。

  而地面四周,楼里楼外都是闪耀着光芒的简易招牌,典当、赏金、杀手屋甚至是公然的妓馆,小摊贩个个也都摆着外界绝对找不着的违禁品,手弩甚至枪支、弹药,不知真假虎鞭酒等等,屡见不鲜。

  ——这里,是一座真正的地下黑街,入口可以是任何地方,而通向的却都是这里……而这,应该是某位念力特质系超凡者的“心灵结界”,就和吉原椿姬的“樱见世”一样。

  这便是熟悉的黑街,可是同样的正是因为熟悉,我也感受到了这里和以前的种种不同之处。

  这里的人流似乎之前增加了好几倍,差一点就赶得上络绎不绝了……并且,我只是站在街上一会儿,就听到了不下三四种国家、地区的口音,其中有英语、敷岛语、韩朝语、安南语,混杂不堪,这些人来自不同的国家,往往有着宿怨。

  虽然还勉强维持着在黑街上不动武的准则,可是他们互相之间的睨视、推搡是必不可少的,这使得黑街的气氛充满了火药味……而看看虽然依旧繁华,却已经大为减少的摆摊数量,便可窥一斑。

  气氛不对。

  我皱着眉,这一点其实在今天离开那间庄园后,我便从街上感受到了,治安差得非常差,墙上处处涂鸦,小巷里的路灯没有几个亮着的,甚至有些角落还有被烧毁的汽车组成的篝火……而人们的穿着打扮,更是变得异常古怪。

  不仅十分崇尚复古的花花绿绿,皮衣钉鞋,甚至还有大面积纹身,自残等毁坏身体的现象,处处都有打架斗殴的痕迹,监控除了主要的大街,小路、巷道中基本已经完全毁坏,失去了监控能力。

  恐怕,再也没有一个女孩子敢放心的走这些道路了。

  风气更是变得万分奇怪,市民似乎突然变得非常崇尚娱乐以及开放……酒吧、舞台等夜场的数量增加到令人惊奇,每到夜晚灿烂的3D霓虹便会代替路灯照耀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光怪陆离,显得既梦幻又迷离。

  但是只要稍微阴暗点的地方,遍地都是流浪汉、醉汉、滚落的酒瓶,还有厚厚的一层避孕套。

  绿化带、长椅、公园的角落野合交媾更是屡见不鲜,许多衣衫不整,下身敞开的妖艳女孩就睡在大街、尿、避孕套上……这样的情形和我记忆产生了很大的冲突,也让我深刻的理解了这座城市如今的混乱程度。

  “小哥你是第一次来这里的新人?”

  就在我恍神的时候,一个黄牛掮客模样的人找了上来。

  黄牛和掮客这两种人,在任何地方都不缺少,我本来不打算理会他,但是却又对眼下的状况感到好奇……因为这也是我记忆中没有的。

  “这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个染了黄绿相间的毛发,大概三十岁左右,一脸油滑的掮客并没有马上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说道:“小哥你是超凡者,还是?”

  “武者。”

  我轻轻拍了他的肩膀一下,一股无形的震荡从头传到尾,让他浑身每一根头发都如触电般立了起来。

  这便是暗劲领域,而且是高深暗劲领域的标志。

  虽然浑身炸毛,可掮客却是眼睛一亮,在黑街这种地方混了许久,自然不会没点眼力价,事实上在如今来往的人大量增多,鱼目混珠的情况下,其实很难发现有价值的目标,若不是他有几分看人的本领,也混不下去。

  “既然小哥你有这份本领,在黑街也算如鱼得水了……”掮客思索了片刻,伸出了两根手指,“那么介绍的费用,只两个百分点,结个善缘。”

  黑街的掮客,一般收取三到四个百分点的抽成,不过我也并不打算和他交易,只想问问这座城市和这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而我正要说话时。

  却突然看到街边的3D告示牌,忽然光芒一闪,出现了一个人形的投影,这是一个女孩,身材妖娆,长相十分美丽,清纯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妖艳。

  下边闪现出一行文字:姓名,沈薇薇,级别,五星悬赏。

  看到她的长相后,我脑海中不知为何微微一痛,虽然十分轻微,可我知道……只有在熟悉的事物出现时,才会有这种反应。

  难道我认识这个女孩吗?

  “小哥,你难道想接这个悬赏?”掮客出声打断了我的思索,他眼底闪过一丝贪婪,却是一脸叹息,“五星悬赏,最少是五百万美金……可是也要有命拿啊。”

  “怎么回事?”我直接问道。

  掮客摊手道:“之前有连续有三个超凡者接了这个活,其中还有个危险级,但是都没有回来,后来有人在下水道里发现了他们的尸体,浑身就像是被吸干了血一样,而且他们肌肤还全部诡异地变成了紫色。”

  他的消息颇为灵通,告诉我说,之前这个悬赏是秘密的,而且也没到五星,只是昨天突然有人重磅加码,直接从四星的五十万美金,飙升到了五星的五百万,这才放到明面上,看有没有人敢再接这个活。

  但是很显然,大部分消息灵通者都不是傻子,Lv3危险级,在地下世界,几乎已经到达了顶点,可却死得不明不白,明眼人都明白其中的危险性,这五百万美金不好拿。

  不过没多久,一个人就站了出来,是个皮肤黝黑的安南人,看得出他有武术在身,而且还并不差,至少达到了暗劲领域,可是周围的人,却没有一个人觉得他有机会成功……或许再过不久,这个悬赏便又会重新挂起,而一个安南人的死活,自然是无人追究的。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外国人?”我比较在意这个问题,便回头问掮客。

  他似乎有些吃惊于我并不知道这一点,可是还是答道:“你还真奇怪,连这都不知道。”

  忽然,他一拍脑门,道:“哦,也对……你们学武的有些时候也挺喜欢进山里修行的。”

  “唉,这不是武神消失了嘛,所以现在咱们这里,已经变成了外国超凡者想来就来的地方。”

  “根据官方的说法,就是超凡边境后退了。”说着,他从怀里取出了便携的平板电脑,然后滑动指头调出了一个红绿相间的华夏地图,指着红色的部分。

  “这些地方就是随便哪个国家的超凡者都可以进入的地方。”

  从地图上可以看到,华夏国的整个沿海地带以及中部的几个大城市,都被纳入了红色的范畴中,红绿色犬牙交错,而在北方的首都附近,却有着一圈显眼的绿色防御圈,将红色隔绝在外。

  “虽然官方把这些地方叫做超凡通行区,但是我们这些人却把这些地方叫做超凡角斗场。”

  超凡通行区,或者说沦为超凡角斗场的地方,一般会有带有一些十分明显的特点,外来的超凡者在进入到一座城市中时,他们往往不是单打独斗,因为超凡者也是人,虽然武力强大,但是需要一部分普通人作为亲信,否则就有可能被人以投毒等方式暗杀。

  因此,超凡者往往会带上一部分人一起过来,他们会抢占酒吧、舞厅等夜场,假如数量不够,还会自己建立这些场所,所以申市的娱乐场所在几年之内,呈现出了急速上升的模式。

  这些人相互之间还会因为地盘、毒品、走私等利益矛盾,爆发冲突,最后互相联合、对抗,催化出消失已久的帮派组织,使得治安进一步继续恶化。

  这便是现在的申市,看上去霓虹遍地,五光十色,实则处处都不安全,充斥着数不尽的强奸与犯罪的根本原因。

  恰如一百多年前的混乱时期,简直成了一座困在超凡角斗场中,名副其实的“魔都”。

  “政府就没做什么吗?”我捂住了隐隐作痛的额头,在我记忆里残存的常识中,华夏国的政府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才对。

  掮客笑了一下,“连武神都做不到的事情,政府又怎么做到呢?”

  自超凡者出现以来,这种渗透力MAX,个人武力又足以对抗警察,甚至军队的存在,就重新界定了世界的边界——总不能,在经济发达的城市里,进行武装戒严吧?

  所以超凡者只能用超凡者来对抗,这已经成为了一种常识,正如掮客所说,如果站在超凡顶点的武神都不能做到,政府其实也无能为力。

  在这方面,华夏国已经做得十分不错了,世界上绝大部分的国家,根本就没有超凡边境这种东西,因为整个国家基本上都是任由超凡者来去自如的地方。

  华夏国起码通过许多基地,辐射撑起了保护伞,在内陆地带的许多大城市几乎完全将外国超凡者隔绝在外。

  而号称世界的灯塔的美国,却连首都特区的超凡安全也不能确保。

  但是什么东西都是有对比的,掮客不由感叹,在数年前基本上没有任何外来超凡者敢大摇大摆地来到申市,因为这里是武神庇护的地方。

  “武神?”我低着头,默念这个名字,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萌动,但还没等我回忆出些什么,在掮客的带领下,我便来到了一间黑街上的小酒馆,这里往往是谈生意和做交易的地方,因此大多是隐私的包厢。

  掮客娴熟地和酒保打了声招呼,就带我来到了一间楼上的包间。

  “我叫黄仁,小哥贵姓?”

  我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不过冒出的记忆大多和夜晚有关,于是我稍微思索后,便道:“夜,你就叫我李夜吧。”

  接着,我把自己来到黑街的主要目的说了出来……“你说你需要一个新的身份?”掮客黄仁放下酒杯,有些诧异地问道。

  “我需要一个能接近另一个人的身份。”尽管我也不知道,接近她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是冥冥中似乎有个声音在告诉我,必须要到她的身边去。

  “是谁?”黄仁好奇的问道。

  “洛……雪棠。”记忆翻涌,我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而光是说出这个完整的名字,就让我内心中感到一阵欢快的欣动,这让我再一次确定,她一定是对我最重要的人,找到她对我来说至关重要,但是没想到,黄仁听到这个名字后,却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道:“原来你也看上了这个任务。”

  “任务?”我感到一阵不解,便问道:“什么任务?”

  黄仁道:“哦,原来你不知道吗?前几天,有个外国人跑过来,用现在市面上最火爆的超凡种子,发布了一个任务。”

  他脸上露出了一丝羡慕又淫荡的笑容,压低声音道:“就是把洛家的大小姐,洛雪棠绑到他床上……”

  “啪!”掮客话音未落,我便感觉内心中突然冒出了难言的怒火,不由握紧了拳头,一缕空气竟也来不及逃出,发出了一声清脆地爆响。

  “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黄仁后背一仰,手肘连杯子都扫下去,脸上的表情既恐惧又带着一丝莫名的兴奋,道:“不……不知道,来到这里发布任务的人,一般都是匿名而且隐藏长相的,黑街背后的组织也很重视客户的隐私,最多只能通过那个人的口音,判断出是个外国人而已。”

  黄仁的语速从有些结巴到逐渐加快,在黑街上混的掮客,最重要的资源,其实就是人脉……在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之后,黄仁的态度自然会大幅度发生转变。

  只有化劲,也就是等同于危险级超凡者的武者,才有可能将空气捏爆。

  “我帮你……安排一个身份,然后你去找洛神集团的总裁,洛绍良。”

  “他现在正在给自己的女儿寻找一个贴身保镖,只有武者才能应聘,我给安排一个从山里头刚刚出师的武者身份,那样你就可以去应聘了。”

  “这样可以接近洛雪棠?”愤怒过后,我产生了一种强烈地,想要保护洛雪棠的渴望。

  黄仁忙点头:“整个黑街恐怕只有你可以……因为小哥,你看起来好像只有二十岁出头的样子,而且之前也从来没有出现在黑街过,所以不会有人产生怀疑。”

  我心念一转,看起来这已经是我最容易接近洛雪棠的机会了,否则一个黑户怎么也不可能接近得了她。

  “你需要什么报酬?”

  黄仁盘算了一下,伸出了五根手指:“五十万,我需要打不少钱给那个武术门派,他们才会把那个身份交给我。”

  我点点头,在超凡爆发之后,原本无人问津的武术也开始大行其道,会武术的人身份也水涨船高,不过很多武者出身自很小的门派,为了更高的名气……相当于武术界文凭,也就衍生了身份交易。

  对象就是很多空有名头却早已没有了传承的武术派阀,比如武当山这类门派,他们靠贩卖身份,赚得钵满盆满,而各地也如雨后春笋般冒出了无数门派弟子,几乎称得上双赢。

  而这种身份,五十万不仅不贵,甚至还算得上极为优惠,低于行情价格。

  只不过,钱从何来?

  我脑海中闪过了沈薇薇的悬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