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在那原本用来存放从山洞和遗迹中找到的“遗蜕”的密室中,偷窥的身影消失后,卧室内的淫戏依然没有半分停止的迹象。
圆慧那堪比熊罴的健壮身躯几乎将魔都女王窈窕的娇躯完全覆盖,一块块沾染着汗水,晶亮油滑的肌肉块流动着,抬起巨硕的臀股,在姜璎玑大腿中间胡乱戳击,那几乎胀成了赤红色的巨大肉棒,加上那动作,简直像极了一条健壮的藏獒在发情。
宛如狗鞭一般的火热肉棒一次次擦蹭过丰腴而圆润的大腿,在黑丝疑惑白腿上留下道道湿痕,有时又捣向雪腴的阴阜,摩擦过娇腴的腹沟,有时又戳进了肥美的股沟,一次出来时,翻翘的龟冠甚至挑起了细细的内裤股绳,让粉嫩窝涡般的菊门一现。
动作充满了野性、粗鲁、猥亵……可却只是凭借着本能在挥洒那多到爆棚的欲火和精力而已,再加上运气似乎有点差,便始终不得其门。
直到某一次的戳击,或许是次数积累的概率,还是阴差阳错,气势如虹的肉杵竟不偏不倚地直冲肉缝下部,加上角度极好,只听得“嗤啾”一声,黏闭的饱满阴唇直接被硕大的龟头顶开,娇腻地歪挤向两侧,现在玉洞与龟头之间,仅仅只有两瓣肥美的嫩肉中间卡着的一线湿布作为屏障。
这自然不能对气势如虹,力大势沉的肉棒造成丝毫影响,只见龟头迅速挤开肉瓣,倏然没入了肉洞之中,一抹乳白之物沿着被撑饱的肉穴儿,缓缓溢出。
但却不知为何,肉棒插入的速度越来越慢,到了一半左右时,甚至略微有些弯翘了起来,搅得黏腻的蜜液滋滋作响,似乎嫩美的阴道中有着什么东西在与肉棒较劲,阻拦住了去路。
姜璎玑的蜜穴自然紧腻非常,几乎堪比处子,又软腻如膏,润滑似脂,层层叠叠地缠迎肉棒,阻力非常大;但是阴道内里湿润黏热,像是一张温腻的小口,因此重重嫩褶丝毫不能阻碍肉棒进出,只能像无数细嫩、娇柔的刷子一般,带着淋漓的蜜液,在青筋暴凸的肉棒摩擦出一抹白黏的腻迹。
可若是看向悬挂在魔都女王浑圆丰隆,恍若薄皮雪梨一般的丰美臀部两侧,绷勒入腴肉的纤细黑绳,以及深深勒入股沟之中的另一道绳子,便会明白恐怕那原本面积不到巴掌大的丝绸小内裤,以及随着龟头一起被彻底带入了穴中,并且紧绷到极限,恰如一张吸饱了蜜液,充满韧性的丝膜,堪堪阻挡住了肉棒前进的脚步!
若是正常的情况下,只需将肉棒拔出,然后将小内裤扯下便完事儿了,可陷入了如今这种状态下的圆慧,却只觉腹胸中淤积着一团狂躁的火焰,熊熊燃烧,灼烤着四肢百骸,唯独被蜜肉包裹的一小部分,爽美得无以复加。
然而前端的阻碍,令他无法全根尽入,根本就没有任何思考的余暇,圆慧红着眼睛,低吼一声宛如熊罴般的臀胯继续发力,肉杵挤压着阴唇,露出了内里鲜红欲滴的嫩肉,撑得浑圆的蛤口下缘,几乎成了一弧薄粉色的肉膜,淫靡的爱液汩汩挤溢而出。
“滋嗤!”僵持了片刻,两条自雪胯上方斜延下来的黑色细带倏然拉长到极限,然后猝不及防地迸裂开来,肉杵倏进一截,似乎没有什么能阻止它尽根而入,彻底占有整道花径了。
然后,在最后一刻,一只柔白、纤长、曼妙的小手在雪白鹤腕的带领下,揽上了那满是汗水,粗如猿颈的脖子,然后那小巧的甲瓣上点缀着淡淡樱红色的纤纤柔荑轻轻一摁。
圆慧庞大的身躯顿时一震,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休止符,立刻一动不动地俯首瘫倒,那接近上百攻击的沉重身躯吱呀一声,便压向了姜璎玑。
可是却并没有发生姜璎玑被压得呻吟的景象,只见两只柔荑推着那粗壮的肩膀,床榻剧烈一震,却掉了个头,变成了圆慧在下,而魔都女王骑在上面。
若是张紫宸还在这里一定会感到万分震惊,他自以为被迷倒的姜璎玑,竟睁着一双星辰般的瞳孔,雪靥微红,美丽的俏脸是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低头看向两人的结合部位——浑圆如葫芦,饱满丰盈的屁股坐在男人大腿上,两瓣满月一般的雪臀几乎覆盖了男人大腿,而腿间娇腴的三角地带下,浑圆饱满的阴部已将粗长的肉棒完全吞没,径直便能看到两瓣噙着黝黑粗物的肥美阴唇,以及翻绽开的粉红嫩肉。
而那一双惊艳世人的长腿,在这样的姿势下,只能呈M形蹲在圆慧身体两侧,仿佛双腿一收,两胸前两团雪晃晃的巨乳的腴软乳肉,都会被夹在膝弯之间,修长之度,已不必言说。
即便是与男人肉体相连,魔都女王也保持着难以言喻想象的高贵、优雅的美态,只见纤袅如摆柳般的细腰优雅地挺直,一对乳廓浑圆酥胀,沉甸甸地压迭着胸肋,腋胁结实肌束绷紧拉长,吊出完美水滴状的诱人乳型。
美眸微带冷冽,却又泛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幽怨春情,最终小嘴儿幽幽一叹,嫩蚕般的玉趾微踮,修长的脚掌泰半立起,绷出了优美至极的粉润足弓,以及淡细的诱人青络,两只修长的玉腿肌肉如水般流动,轻轻抬起了浑圆如梨,丰腴若桃的雪白大屁股。
嫩贝夹着的肉杵向外拔出,娇腴肥美的肉唇翻绽吐蕾,鲜红乍现,粉瓣盛开,穴儿中晶莹细碎的嫩肉裹在粗胀的杵身上,刷过青筋,留下了一丝腻白。
当大如磨盘的肥美玉臀抬至肉杵顶端,蜜贝撑得浑圆紧绷,一抹拉丝的黏腻爱液自唇儿边缘长长垂落之际,大屁股却没有选择继续向上抬起,让嫩穴脱离彻底脱离肉棒,而是随着“滋”地一声,向下坐去,直到雪白嫩贝贴在男人乌丛之中才传出了一丝解脱般的长长呻吟。
“嗯~”魔都女王仰起修长的雪颈,俏靥绯红,春满漫溢,雪股竟然以肉杵为圆心,妖娆地旋扭了一圈,唧咕的水声,自身下传来,坚挺而火热的杵身在紧腻如吸的蜜道中恣意翻搅,扞格着弯弯叠叠的软嫩穴肉,触电般的酥麻快感令姜璎玑纤腰一凝,美得嫩趾蜷抠。“志宇……”快美浸身,点点樱染般的晕红浮现在凝脂般的曼妙胴体之上,姜璎玑眼波中忽然荡漾出一点寂寞与深情,恍若秋水,但这一丝难以言喻的哀怨,同时玉体再次摇曳了起来,丰圆的雪臀在结实又纤细的美腿带领下,一次次蹲耸起伏,吞套着身下这根灼热、坚挺、粗大到不可思议程度的肉棒。
这根昂挺于蜜膣之中的肉棒,竟让姜璎玑有了几分久违的熟悉感,属于她那无敌于天下的丈夫,同样是那般挺胀、灼热,连时刻不安分地跳动着的这一点,也有几分相似,她因此更加投入地摇曳了起来,雪股接连沉坐臀胯,腰胯间的节奏带着一种沉淀了多年压抑的放纵,每一次沉坐都像是要把整个男人的生殖器根都嵌入自己的盆腔深处,每一次抬起都带着湿黏的吸啜声,让那粗长肉棒在完全脱离前又被她贪婪地重新吞下。
“啪!”
雪白的臀肉精准地撞击在男人结实粗壮的大腿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这声音仿佛点燃了某种开关,姜璎玑的动作陡然加速。她的腰肢如水蛇般扭动,不再是简单的上下起伏,而是加入了旋转与研磨。当浑圆的雪臀沉坐到最深处时,她并不急于抬起,而是左右轻轻摇摆着臀胯,让粗硕的龟头在膣道最深处的宫口软肉上打转、研磨、顶撞,每一下都顶得她小腹深处一阵痉挛似的酸胀,蜜膣深处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黏稠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唧咕”、“唧咕”地往外冒,很快就在圆慧乌黑的阴毛丛和大腿根部汇集成一小汪晶莹的水洼。
她的双手不再仅仅是推按着男人的胸膛以保持平衡,而是沿着那汗水淋漓、肌肉块垒分明的胸肌向上游走,指尖描摹着锁骨的形状,抚摸过滚动的喉结,最终捧住了圆慧那张此刻显得既陌生又熟悉的粗犷脸庞。她的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男人的嘴角,眼神痴迷而复杂,仿佛透过这张脸,看到了另一个让她魂牵梦萦、却又永远无法再触及的身影。
“唔……你……你也会像他一样……忍不住……想在我的里面……射出来……对不对?”姜璎玑附身,娇艳欲滴的红唇几乎贴着圆慧的耳廓,吐气如兰,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和难以自抑的媚意,却又夹杂着一丝深藏的悲戚,“志宇每次……都会咬着我的耳朵……说我的小穴……要把他的魂都吸走了……他……他恨不得死在里面……”
说话间,她的腰臀扭动得更加卖力,每一次沉坐都带着身体全部的重量,仿佛要将自己镶嵌在男人的髋骨上。肥美饱满的阴阜随着下坐的动作,狠狠撞击在男人的耻骨上,发出“噗叽”、“噗叽”的闷响。两片被撑得浑圆发亮的嫩红阴唇,在每次拔起时都紧紧裹着肉棒翻绽出来,露出内里晶莹剔透、层叠蠕动的粉色媚肉,上面挂满了被搅拌成泡沫状的稠腻爱液;沉下时,那两瓣肥唇又急不可耐地将黝黑粗壮的肉棒吞没,只留下粗大如鸡蛋的龟头根部卡在唇缝处,然后被更深的吞入、淹没。
她的身体开始出汗,细密的汗珠从她光滑的背脊、纤巧的锁骨、以及那对沉甸甸晃动摇曳的雪乳乳沟间渗出,在室内暧昧的光线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汗水混合着她身体自然散发的幽香,还有空气中越来越浓烈的粟子花般的雄性气息以及她蜜穴分泌的独特甜腥,形成一种令人神魂颠倒的催情气味。
姜璎玑的长腿肌肉绷紧,足弓弯出惊人的弧度,涂着淡淡樱粉色甲油的脚趾因为持续的快感而用力蜷缩,紧紧抠着床单。她能清晰感觉到身下这根肉棒的温度、硬度、脉动,以及上面暴凸蜿蜒的青筋刮擦着自己膣道内壁嫩肉的粗粝触感。那是一种近乎暴力的填充和摩擦,与她记忆中丈夫温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截然不同,却又奇异地重合,刺激着她埋藏已久的欲望闸门。
“啊……进来了……好深……顶到了……顶到了最里面……”她忽然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拉长了的、带着泣音的娇吟,身体猛地僵直了一下,随即开始小幅度地高频颤抖。原来是在又一次深深地沉坐时,圆慧那异常粗大、前端微微上翘的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花心最深处的宫口软肉上。
那一点,是她全身最敏感、最脆弱的所在,平时即使是自己抚慰也轻易不敢触碰。此刻被如此蛮横地撞击、研磨,一股难以形容的、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酥麻酸痒瞬间炸开,让她眼前都短暂地发白。蜜膣深处猛地收缩、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着深入其中的巨物,一股温热的潮液不受控制地从宫口喷涌而出,浇淋在火烫的龟头菇棱上。
这突如其来的高潮让她浑身发软,腰肢塌下去,整个上半身都伏在了圆慧汗湿的胸膛上,饱满柔软的雪乳被挤压成诱人的饼状,乳尖硬挺如小石子,隔着皮肤都能感受到男人胸膛的炽热和心跳的狂野。她大口喘息着,喷出的热气拂在男人颈侧,高耸的臀瓣还在一阵阵无意识地轻微抽搐、夹紧,膣道内的嫩肉也跟着高频蠕动,贪婪地榨取着肉棒上每一分热量和脉动。
短暂的失神和享受后,那被高潮暂时压制的、源自身体深处的瘙痒和空虚感,又以更凶猛的姿态反扑回来。她撑起身体,咬着下唇,美眸中水光潋滟,情欲几乎要满溢出来。她知道,这还不够,远远不够。一次浅尝辄止的高潮,根本无法填满她多年来身心积累的干渴。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改为双膝跪在男人身体两侧,双手向后,撑在了圆慧结实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雪白浑圆的臀部翘得更高,腰肢塌得更深,整个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方便她用更大的幅度、更猛烈的力度去套弄、去吞吐那根仿佛不知疲倦的巨杵。
“啪!啪!啪!啪!”
清脆而密集的臀肉撞击声再次响起,这一次的节奏更快、力道更重。她每一次抬起,都几乎让湿滑紧箍的蜜穴完全脱离肉棒,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落下,都是身体带着全部重量和动能,狠狠地坐下去,让粗长的肉棒瞬间尽根没入,龟头再次重重地撞上娇嫩的花心。
“啊……哈啊……太……太满了……要……要被戳穿了……嗯啊……”她随着撞击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浪叫,语言功能正在快速退化,从完整的句子变成破碎的词组,最后只剩下单纯的、表达极致快感的单音。“志宇……用力……再……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啊呀!”
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混入口中,带着咸涩的味道。她的长发早已散乱,黏在潮红的脸颊和汗湿的颈侧,平添了几分狂野的媚态。那双平日里清冷高傲、洞察世事的眼眸,此刻只剩下迷离的欲望和追逐快感的癫狂。她完全沉浸在了这场由她主导的、与一具健壮雄性躯体的原始交媾之中,试图用这具身体的热度、硬度、和那根相似又不同的肉棒,去填补内心深处那个巨大的、名为“陈志宇”的空洞。
她的动作越来越狂野,腰臀扭动得像是在跳一支最淫靡的舞蹈。双手也不仅仅满足于支撑,开始游走到自己的身上。一只纤手握住了一侧沉甸甸晃动的雪乳,用力地揉捏、抓握,指尖掐弄着早已硬挺红肿的乳尖,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痛感的尖锐快感;另一只手则探向两人疯狂交合的下体,手指拨开自己肥美的阴唇,按压着上方因为持续摩擦而充血凸起、硬如小豆的阴蒂,同时感受着粗壮肉棒在自己手指下方凶猛地进出、搅动,感受着爱液如何被带出、飞溅。
“滋啾……噗嗤……唧咕……”各种湿黏的水声与肉体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伴随着女人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男人无意识的粗重呼吸,构成了最原始的交响。床榻在剧烈地摇晃、吱呀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空气灼热得像是要燃烧起来,浓烈的性爱气息充斥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姜璎玑的身体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摇摆、抽搐,第二次更强烈的高潮正在迅速累积。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一阵阵地发紧、发酸,子宫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在一下下地收缩、抽动,想要将什么东西吸进去、包裹住。膣道内壁的嫩肉蠕动着,层层叠叠地缠绕、挤压着入侵的巨物,分泌的爱液多到几乎变成了粘稠的浆液,每一次拔出都拉出长长的、晶莹的丝线。
“啊……要……要来了……志宇……给我……给我……”她尖叫着,声音嘶哑而高亢,身体向后仰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弓形,雪白的脖颈绷紧,胸前两团巨乳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剧烈晃动。臀部的动作已经彻底失控,变成了机械而疯狂的上下耸动,速度之快几乎出现了残影。“射进来……像以前一样……射到我的最里面……把你的……把你的种子……全都……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近乎崩溃的极致尖叫,姜璎玑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开始了剧烈而持续的痉挛。蜜膣内仿佛刮起了飓风,所有的嫩肉都在疯狂地绞紧、抽搐、吮吸,一股股滚烫的阴精从宫口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她的手指深深掐进了圆慧大腿的肌肉里,脚趾蜷曲到几乎要抽筋,整个人像一条脱水的鱼,在濒死般的快感浪潮中剧烈地颤抖、颠簸。
而身下的圆慧,即便在昏睡和药物控制中,身体的原始本能也被这极致的紧箍和湿热刺激到了顶点。那根被温暖湿润的嫩肉疯狂挤压吮吸的肉棒,猛地膨胀、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积蓄了数十年的阳精,以火山喷发般的势头,狠狠地射进了女人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噗嗤……噗嗤……”
强劲的喷射甚至让姜璎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灼热液体冲击自己宫口和膣道内壁的触感。那滚烫的温度,那浓稠的质感,还有那仿佛带着生命力的脉动……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恍惚了,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了多年前与丈夫尽欢后的清晨或深夜。
她瘫软下来,整个人像一滩春水般融化在圆慧的身上,丰满的胸脯紧贴着男人汗湿的胸膛,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一波波地冲刷,让她的小腿和指尖都在微微发抖。交合处一片狼藉,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爱液正从她被撑开的穴口缓缓溢出,沿着臀缝滴落到男人的小腹和床单上。空气里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精液气味,包裹着她,让她既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心,又涌起无尽的空虚和悲哀。
她静静地趴在男人身上,听着对方依然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体内那根虽然射精后略微软缩,但根基依然粗壮惊人的肉棒,还硬硬地插在自己湿滑泥泞的蜜穴深处,被高潮后敏感紧缩的嫩肉无意识地吮吸、挽留。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放纵自己沉浸在这短暂的事后温存——哪怕只是她一厢情愿的幻觉。
过了良久,直到体内那根肉棒再次开始不安分地脉动、抬头,用越来越硬的触感顶着她敏感的宫口软肉,姜璎玑才幽幽地、长长地叹了口气。她撑起酸软无力的身体,动作缓慢而优雅,尽管浑身上下都沾满了汗水、精液和爱液的混合体,淫靡不堪,但那份刻在骨子里的高贵气质依然存在。她低头,看着两人依然紧密相连的下体,看着那根正在重新勃起、青筋暴突的黝黑肉棒,以及自己红肿不堪、汁水淋漓的阴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餍足,有空虚,有怀念,还有一丝对自己竟然如此沉沦于替代品快感中的自嘲与悲哀。
她知道,这场由她一时放纵、亦或是更深层潜意识驱动的情事,还远未结束。身体深处那被短暂填满后反而更加凶猛的渴望,正催促着她,去索取更多。
但见酥白耀眼的两瓣弧圆臀瓣间,一根黝黑中隐隐透着赤红色的弯翘肉杵倏隐倏现,肥嫩的阴唇上抬时翻绽出层层晶莹剔透的粉肉,恍如花绽,肉杵上仿佛被刷子刷了一层黏稠的膏腻白漆,下落时嫩肉又挤向两侧,泛起一丝粉嫩欲肿的酥红,白浆又被推至棒底,很快染湿了杂乱的毛发,又接着往下给黝黑的硕大肉囊渡上了一层闪亮晶莹的水光。
“呀~”正按着圆慧结实的胸膛,闭着眼睛,修长睫毛微微扇动,红着脸发出娇腻呻吟的姜璎玑,忽然宛如少女一般娇俏地甜哼了一声,微带着一丝惊讶,纤腰一凝,堪称完美的长腿倏然抬起,丰腴雪润的翘臀堪堪在巨杵胀跳,激烈喷吐出浊浓白浆的前一刻,晃悠着抬离了肉棒。
饶是如此,那简直宛如水管喷射般的气势汹汹的喷射,依然在雪嫩又紧绷的浑圆臀瓣上了划出了三四道黏稠的白痕,浓烈至极的粟子花味升腾而起,几乎犹如实质般弥漫在空气之中。
那便是这一具如熊般的健壮身躯中,从小修炼到大,积累得犹如沸腾的岩浆一般的灼热精浆!
“唉……”又是一声幽叹,射在臀上的几道精液,虽然如此灼热,却远远不是记忆中那种沾肌欲酥,似乎能沁透自己心灵,勾起自己全部爱欲、情意、快乐的那种灼热。
斜斜蜷着玉腿,丰乳盛臀勾勒出一道无比曼妙的妖娆曲线的姜璎玑,忽然移目圆慧下体,只见刚激烈爆发过一回,令四周处处都是黏腻成坨,遇到空气都久久不化的浓稠浊精的肉棒又开始了一点点的腾翘勃起。
姜璎玑夹了夹浑圆修长的大腿,腿心一片黏滑湿腻,异样的酥麻充斥在湿滑的膣道之中,她知道……自己还远远未曾满足。
可看着肉杵上那熔浆般肆意横流的精液,她眼中又闪过了一丝犹豫,可最终嫩膣中那愈演愈烈的,滋味空虚而难以言喻的酥痒,还是让她俏靥上酡红愈浓;一只鹤颈般的藕臂带着纤纤玉手,酥白笋嫩的柔荑缠绕在了黝黑湿滑的肉杵之上,缓缓上下套弄了起来。
“滋咕~”唧腻的水声在雪白的指圈儿间响彻而起,很快便就着浓稠的精液捋得满手腥腻,粟子花味愈发浓烈,几乎于刺鼻,可姜璎玑的眼儿却迅速变媚,水波荡漾,糯白的贝齿轻咬酥唇,呼吸愈发急促了起来。
“嗯~”紧接着,天鹅似的曲项下俯,丰润娇艳,如抹油脂的细腻红唇噙吮住了硕大的肉蘑头,先是略显生疏地浅浅啜了几口,然后粉唇倏然扩成一个圆圈儿,薄嫩的香舌微微探出,垫在饱满的下唇,一点点纳入了粗大的龟头、弯挺的棒身。
若是此刻有人在此,一定会无比地震惊于眼前这一幕,再外人看来高冷、清艳,连谁的面子都不买,掌控姜家多年来,连绯闻都没闹出过的魔都女王姜璎玑,竟然蜷着一双令人眼馋,却可望而不可得玉腿,胸前挂着一对丰盈腴沃,恍若一对剥壳的雪润椰果的傲人美乳。
斜斜挺身卧在一个熊罴般健壮的短发男人身边,正用手儿圈着粗壮的杵根,张开冷艳的红唇,一点点吞吐着硕大的肉茎,雪润的桃腮时不时被戳得变形,嫩舌头也偶尔自龟头下边的颈部系带,卷舔过整颗宛如煮熟鸭蛋般的圆胀龟头。
而舔过了整颗龟头,甚至连龟冠下边的勾缝都事无巨细地清理感觉之后,便继续将螓首缓缓下压,把更多的地方裹了进去,过半之后便开始徐徐吞吐了起来,嗯嗯滋滋地轻啜慢吮,一吞一吐间无比曼妙撩人。
“啵!”红唇从已被吮舔得干干净净,几乎泛起了抹油般的精光的肉棒上脱离,堂堂魔都女王,俏脸竟像喝醉了泛起酡晕般嫣红,迷醉地看了几眼被自己“洗”得干净泛光的肉杵,轻咬银牙,便站起身来,跨起修长玉腿,以手托扶住巨杵,缓缓蹲坐了下去……一声轻吟,曼丽娇媚,雪影起伏,渐起水声,而躺在床上只有承受被骑乘这一义务的巨熊,却忽然眼帘颤抖,似乎将要……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