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慧只觉体内仿佛升起了一团烈焰,自小腹中喷涌至肉杵,那种可怕的火热,甚至给了他一种,即便自己身处空山寺后山,那轰隆而下的瀑布也浇之不灭的感觉。
一切的佛法和坚持,似乎都已经变得微不足道,尤其是在他耐受不住炙烈的煎熬,而将酥嫩欲滴的纤长玉趾含入嘴中后——他尝到了什么叫做“女人的味道”
那就仿佛在炎热的夏日,使冰块化水,化作沁人地一线冰凉流入心底一般,令人发自内心地激动、颤抖、渴求,在体内如火如荼烘烤之下,圆慧只能紧紧抓着这一根救命稻草,大嘴笨拙而认真地含着葱嫩的玲珑玉趾,先是只是紧紧含着,那娇嫩中带着一丝凉腻的触感,以及脂肤之香已经让他如痴如醉。
可是渐渐地,他发现光含着玉趾带来的满足,已经不能继续压制体内燠热的火焰了,就如同人渴极了之后,会本能地犹如鲸吞一般喝水般,圆慧下意识地开始蠕动起了腮帮子,舌头也随之而动,顿时像是大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玉趾那纤细有致,嫩若葡珠,丝丝清甜之中又带着莫名勾人的肉香的味道,令圆慧那铜铃大的眼珠子睁得浑圆,脸颊像是饮下了数升白酒一般,酡红得欲要滴水。
“嗤溜~”
无数达官贵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姜氏控制者,魔都女王姜璎玑典雅、素约、大方的闺房之中,竟然传出了仿佛吮吃蜜糖一般的淋漓水声,滋滋有声,不仅夹杂着属于男人的粗浓喘息,还时不时爆出类似接吻的“啵滋”地强烈吮吸声。
而当床上的情形展现在眼前,更是令人血脉沸腾……只见魔都女王那玲珑起伏,高挑有致的娇躯曼妙横陈,身上的衣物虽然依然保持完好。但她也不知何时开始,那一双匀称如雪藕般的修长玉臂已经侧搭在了螓首两侧,玉指无意识地蜷抓,将丝绸的被褥微微抓皱,恍若水波般荡漾出纹路。
而雪白如玉的娇靥上,更是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嫣红,雪颈时不时微微摆动,令一头比乌绢还秀丽的浓黑发丝挽成的优雅发髻,也稍显凌乱,一丝乱发搭在玉耳上,另一丝则贴在雪腮上……仿佛春水不醒的美人,透着娇妍、慵懒的诱惑。
可视线来到魔都女王的下半身,答案便已揭晓,只见那分成数幅的旗袍形式衣服下摆,已被撩至腰身,两条异常修长的美腿上包裹着光滑锃亮,又隐隐透出肉色的丝袜,大腿浑圆丰腴又隐含着希腊女神般的结实流畅的美丽线条。
细长的小腿、骨肉匀称的腿肚儿,就像蒙在一层浅黑色迷雾的无瑕玉藕,而当越过令人惊艳的踝胫,便是一对修长粉润,线条优美的莲足……而此刻,这两只玉足却被一双足以充蒲扇的大手紧紧攥住。
魔都女王那双踝圆趾纤,足弓弯美的玲珑玉足,有着与身高相称的修长线条,却仍差堪一握,纤妙得衷;但在这双宽大的手掌之下却显得分外娇小,那浑圆的酥红脚跟,还不足掌心大,若是蒲扇幅条般的五指拢过来,便可将整只玉足包裹,握在手中尽情揉弄。
而大手的主人,显然还并没有这样做……因为,一条大嘴正如罩在两排整齐斜敛,玲珑有致的纤长玉趾之上——即便是两排玉趾,玲珑的趾珠紧密排列,仿佛水嫩饱满的葡萄,也显得颇为纤窄。
只见大嘴时而将两只玉足以丰盈大拇趾儿、格外修长二趾的娇嫩足趾吮入口中,只留下两三根细嫩的小趾在外,腮帮子不停律动,发出津津地啜吸声,时而瘪起腮帮,尖唇吮吸住嫩趾儿“啵”地一声,拉出口中,一直从大拇趾儿到玲珑小趾,一根也不放过。
因此才会发出那类似于接吻般的响亮水声……同时,两只玉足上的那层犹如黑雾般的薄透丝袜,却已是处处被残破,婴臀嫩肤般水润细腻的莲足上,黑雾犹如遭受熊罴舔舐过的蜂蜜一般,凌乱得不成样子。
脚背上还好,反观玲珑的脚尖、酥粉橘嫩,宛如猫爪肉垫儿般的脚掌上,黑雾大片破开,机会只有丝缕相连,形同裸足无异;自葱笋般的玉趾,到鹅蛋般浑圆的脚跟,全都濡满了晶莹透亮的口水,哪怕趾缝、脚心也不例外。
品尝完一双嫩足,圆慧穿着粗气摸上了小腿,只听“撕嚓”地一声,小腿上质地极好的丝袜,仿佛被利刃撕开的黑雾一般,迅速自小腿上裂处了一个大口,晶莹剔透,丰腴匀称,宛如一些雪藕的小腿肚便露出了出来,那如敷雪粉的滑腻,曼妙的曲线,顿时又引来了熊嘴的窥觊。
只见一条宽大而长,显得十分有力的舌头自浑圆如鹅蛋,粉润欲透的脚跟,一直沿着脚后曼妙的曲线,舔到了小腿儿之上,继而舌尖一转,又自清晰的黑雾边界,一直往上,舔舐到了香膝还不罢休。
大手反而推着姜璎玑的膝弯,将这一对无比修长的玉腿推成了宛如雪蛙般的羞耻“M形”,那种着粗硬的板寸毛根的脑袋一路蜿蜒向上,像是打算一寸一寸仔细品尝到了那曲线完美,细腻无瑕的大腿那般无比细致,而牙齿则是照例,啮扯起一抹薄薄黑雾,摇头一甩,那充满弹性的丝袜被拉长、拉长,最终在牙齿的蛮力之下,骤然撕破裂开。
随着一声刺耳的撕裂声,裂缝倏地蔓延到了腿心凹处,娇腴雪腻腿根乍现,肉光致致的肌肤刺激着眼球,而丝袜破裂时弹在凝脂似的肌肤上,竟都给吹弹欲破的雪肤留下了一丝浅浅的红痕。
沉睡中的魔都女王不由玉体一颤,轻声嘤咛,美腿微微颤抖,微微的红痕,破裂的丝袜,雪腻的肌肤,以及残存的黑丝下若隐若现的淡红色吻痕尽数展现在眼前。
尽管并不知道什么叫做美人如玉,吹弹可破,但圆慧的全幅心神依然被这绮靡的一幕强烈地吸引住,眼球一阵充血,体内燥动升腾的火焰瞬间一暗。
然而,正如被吹入空气的炙碳,这短暂地一暗,只是为了给更大程度的爆发做准备,下一霎,圆慧便感觉自己全身,从皮肤毛孔,都被自小腹涌来的燠热给点燃了,肺部剧烈喘息,吐处的空气都无比地炙热,下体更是坚挺硬胀得难以想象,可以说似乎成了一根烧红的铁棍,硬得几乎只能感到灼热以及木胀。
圆慧泛红的双眼,带着些许迷茫的眼神望向自己的下体,顿时就被那直挺挺凸出裤裆接近二十厘米的帐篷给吓到了,长年的佛法修持,加上冬夏不缀的童子功,这使得他自出生以来,基本上就没有过任何一刻,会因情欲所困。
甚至每天清晨,那照例如擎天一柱般的晨勃,也会被他单手合什,严肃地用师父传授的“金刚降魔杵”经文,来进行镇压,将那炙热欲化的精力,全部投入修炼之中。因此在男女之事这方面,圆慧甚至连都市中几岁小女孩都不如。
他甚至无法理解,为什么还没到清晨,自己那代表着世俗之欲的“肉根”便一柱擎天,甚至——远比任何时候都更大、更粗、更挺,也更灼热地昂翘而起。
然而,还不等圆慧想明白,强烈的炙热感便迫使他一把将身下的裤头撕成了碎片,顿时只见那两条健壮结实,仿佛薄薄的皮肉下,蕴含着薄钢板一般的大腿中央,一根长若儿臂,粗挺如杵的褐红色肉棒便如龙甩出,杵身弯翘,遍布着挺凸的青筋。
大如黑布林似的龟头狰狞翻翘,热气腾腾地在空中跳跃,马眼渗露出了一丝黏腻,散发出无法形容的腥躁气息。
圆慧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多年的修炼带来的本能,令他下意识开始默念“金刚降魔杵经”体内炽烈无比的燥热火焰,似乎微微一窒,让他恢复了一些理智,可这一切成果却都在他不经意地低下头一瞥之下,尽数化为了乌有。
只见,因姿势而凸起的玉胯间,黑雾已经被驱散,只剩下一条细细的黑色布条覆盖着没有萋草掩映的桃源谷地,然而承受着如此重大使命的布条,却不知何时卷成了一线,嵌入了两瓣肥美饱嫩,恍如刚出炉的雪面馒头般的阴唇之中。
嫩唇微翻,隐约可见香艳的嫣红穴肉,而更淫靡的是,那条卷了起来,嵌入玉谷中的布条,更是犹如油浸一般,湿润得几乎要滴出水儿来,同时两瓣娇嫩的阴唇、臀缝、雪股上处处都是淋漓的水迹,在丝袜上晕染出了一大片椭圆的深色痕渍。
屁股下方微凹的床单,竟也蔓延出了一旁深色的水迹,简直宛如小女孩儿失禁一般的情景……这无比香艳的情形,带着馥郁幽香直扑圆慧的心神,瞬间便熔断了脑海中最后也是最坚韧的一根弦,先前一直闻到的,有如微腐兰瓣、熟裂瓜果般的催情爱液气息,仿佛骤然变得更加清晰、诱人。强烈。
圆慧的理智也再一次崩断,他只记得自己如同野兽一般扑向了床上的绝世美人,那精致典雅,宛如艺术品般的衣裙,在大手之下宛如脆弱的纸张般被撕裂开来,随着一声不知是不是错觉的幽叹,高耸的酥峰骤然跃出,宛如一对雪晃耀眼的玉兔,丰盈至极,恍如堆雪。
浑圆乳廓,笋尖玉峰之上,相较于少女更为嫣红,嫩如蚕膜的僧帽状乳晕中衬托着两枚宛如红宝石雕琢,粉玛瑙造就的乳蒂,与豪乳相比,意外地尖而细小,仿佛春风中摇枝吐寒的蓓蕾,但乳头儿上,那清晰的针尖奶孔凹陷,又似乎表明——这并非是如同少女一般,没有泌乳经历的乳蒂。
而还不等暴露出来的乳头接触到太多空气,一张大嘴便如饥似渴地咬了上来,那娇腴软嫩,细如雪沙的乳肉连同嫣红欲滴的乳尖,一齐沦陷于大口之中,只见其唇尖腮扁,仿佛要将酥白的嫩肉化作凝脂一般,吸入自己的口中。
“滋滋滋啾……”一阵令人心驰神摇的滋吮声中,酥绵如脂的乳峰被越吸越尖,由浑圆如剥壳雪椰浑圆的乳球,变成了乳廓饱润,笋尖长长的。
而当圆慧终于吸不住将沉甸甸的巨乳松开时,酥绵的乳肉顿时“倏”地一下晃然回弹,荡漾起来的雪白乳波几乎能耀花人眼,好似两弧浑圆如瓜的乳廓之中全盛满了细细泌出孔眼儿的酥酪乳浆,绵柔之度,几能吸人手掌。
然而乳肉却又异常富有弹性,几经颤晃,便又顽强地束缚着凝脂酥酪,恢复到了那犹如水滴一般浑圆斜坠,尖昂上翘的诱人形态!
可尽管乳形恢复,但乳尖周围的酥嫩乳肉上,却在那激烈而不留一丝余力的啜吮中,被印上了一个大大的唇印状红痕。那红痕深陷乳肉,边缘带着微肿的凸起,仿佛被野兽的牙印深刻烙印。沾满唾液而晶亮嫣红的乳蒂,此刻已比另一边更尖昂、更挺翘,硬邦邦地挺立在酥白的乳峰之巅,色泽也从最初的粉润过渡到一种濒临熟透的绛红。两座本该完美对称的无瑕美乳,就这样产生了一丝肉眼可见的不对称——左边那座乳蒂尖如红宝石笋尖,乳晕周围还泛着一圈被舔舐到酥痒难耐的红痕;右边那座却还保持着相对矜持的姿态,乳蒂虽也微微挺立,但乳晕颜色尚浅,雪白的乳肉上更是光洁无痕。这种暴殄天物般的亵玩痕迹,反而激起了更原始的破坏欲望。
但接下来发生的,却让这种情况再也不复存在……因为,下一刻眼中满是血丝的圆慧,喉咙深处发出压抑不住的野兽般的低吼,他那双蒲扇般宽大的手掌猛地抓住剩下那座尚未被征服的雪乳丰腴的底座。五指深深陷入柔腻如脂的乳肉,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将整座沉甸甸的乳球从根部向上托举、挤压。那浑圆如剥壳椰肉的雪乳在他掌下变形,乳廓向掌心聚拢,乳尖被迫更翘地昂起,宛如被供奉祭台的乳酪尖塔。嫣红的乳蒂像是入秋的葡萄,在掌心温度与挤压之下愈发晶莹剔透,乳孔周围的褶皱微微舒展,渗出丝丝几乎看不见的透明汁液。
“滋滋……”令人血脉贲张的吮吸声再起,这一次却远比先前更加暴烈、更加贪婪——圆慧那张大嘴猛地罩住整颗乳尖,上下嘴唇如蚌壳合拢般死死箍住乳晕外围的雪肉。他不再是浅尝辄止的亲吻舔舐,而是仿佛要将这娇嫩乳尖从乳肉上连根拔起般的凶猛吸吮。粗糙的舌苔裹住颤巍巍的乳蒂,舌尖顶住乳孔凹陷处,以近乎钻探的力度旋转、顶弄。唾液沿着舌面、唇缝疯狂分泌,与乳尖渗出的微妙汁液混合,在口腔与乳肉之间拉出黏腻的银丝。
圆慧的腮帮子剧烈起伏,喉结滚动发出“咕咚”的吞咽声,仿佛在吸食的不是乳尖,而是某种能解渴的琼浆蜜液。他吸得如此用力,以至于姜璎玑雪白丰盈的乳肉被拉扯成夸张的圆锥形,乳廓周围的皮肤都被吸得绷紧发亮,毛细血管在他唇齿挤压下破裂,在雪肤上晕开一片桃花般的嫣红吻痕,并且迅速向乳基蔓延。而他的牙齿——那些原本该用来咀嚼素斋、念诵佛经的白齿——此刻却像野兽的獠牙般,轻轻啃啮着乳晕边缘的嫩肉,时而用牙尖刮蹭乳蒂根部最敏感的那圈褶皱。
沉睡中的魔都女王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即便在麻药与咒术的双重作用下,这近乎凌虐的乳尖刺激依然穿透了意识屏障,激起了她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反应。她修长的玉颈向后仰起,雪腮上的红晕从淡粉迅速转为深绯,喉间溢出破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嗯……呃……”那声音轻如蚊蚋,却透着被侵犯到深处时无法控制的酥麻震颤。她的手臂原本无力地搭在身侧,此刻却无意识地向上抬起,雪藕般的小臂屈起,纤纤玉指试图抓住什么般虚空抓挠,将丝绸床单攥出更多凌乱的褶皱。腰肢也在圆慧粗鲁的吮吸下微微扭动,光滑平坦的小腹起伏加剧,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透的薄布条,又被一股新的热流浸润,深色的水痕在丝袜上晕染得更大、更淫靡。
圆慧完全沉溺在这具女体的饕餮盛宴中。他时而用整个口腔包裹乳尖,像婴儿吸奶般贪婪吮吸,发出“啵滋、啵滋”的响亮水声;时而松开嘴唇,改用舌头像舔舐冰棍般,从乳基开始,沿着乳房的浑圆曲线一路向上舔舐,直到舌尖精准地找到那颗硬挺的乳蒂,再将其含入口中细细啮咬。他的鼻翼翕动,贪婪地吸入从乳沟深处散发出的浓郁体香——那是一种混合了成熟女性荷尔蒙、高档香水尾调以及汗液微咸的复杂气息,此刻还掺杂了唾液与乳尖分泌液混合后的腥甜味道。这味道像最烈的春药,冲垮了他脑海中仅存的最后一丝清明。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而是用力揉捏着已经被他玩弄得满是吻痕的左乳。粗大的手掌完全覆盖住那座雪峰,五指深陷乳肉,用近乎蹂躏的力度抓握、揉搓,让柔腻的乳肉在指缝间溢出、变形。掌心厚茧摩擦着娇嫩的乳尖,将那粒早已硬如石子的乳蒂磨蹭得更加红肿。偶尔,他会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乳蒂根部,像捻佛珠般来回捻动,感受那粒小肉珠在他指腹下颤栗、膨胀的微妙变化。
不知过了多久,当圆慧终于松开嘴唇,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呼气时,右边这座雪乳也已彻底沦陷。乳尖周围的酥嫩乳肉上,赫然印着与左边如出一辙的巨大唇形红痕,甚至因为吸吮时间更长、力度更猛,那红痕颜色更深,边缘还带着被牙齿刮蹭出的细微血丝。沾满口水的嫣红乳蒂此刻已肿成一颗熟透的樱桃,硬邦邦地挺立在乳峰顶端,乳孔凹陷处甚至渗出了一滴剔透的、带着乳香的清液。两座雪乳终于“对称”了——同样被蹂躏得酥红肿胀,同样沾满了男人腥膻的唾液,同样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散发着被亵玩后的淫靡光泽。
圆慧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铜铃大的眼珠里血色更浓。他喉咙滚动,发出低沉的笑声,那笑声里没有佛门弟子的慈悲,只有野兽征服猎物后的暴虐满足。他伸出粗粝的舌头,像狗一样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乳香唾液,然后目光下移,落在了姜璎玑平坦小腹之下,那片已经被体液浸透、布料卷缩的私密地带。
旗袍下摆早已被撩至腰际,两条裹着残破黑丝的美腿被他推成羞耻的M形大大分开。腿心处,那条细细的黑色丁字裤布条已经完全失去了遮挡作用,反而因为深嵌入阴唇缝隙,将两瓣饱满肥美的阴唇形状勒得更加清晰可见。黑丝袜在腿根处被撕开巨大的裂口,露出雪腻如脂的大腿内侧肌肤,上面还残留着被他口水濡湿的水光,以及先前粗暴舔舐时留下的淡红色吻痕。更深处,因为双腿大张的姿势,两瓣肥美如刚出炉雪面馒头的阴唇被迫微微翻开,隐约可见内里娇嫩的、嫣红色的穴肉,以及穴口处不断沁出的、黏腻透明的爱液。
那些爱液早已浸透了丁字裤布条,使得那条细布条湿漉漉地紧贴在阴唇上,呈现出半透明的深黑色。多余的汁液沿着臀缝向下流淌,在丝袜上晕出一大片椭圆的深色痕渍,甚至渗透到了屁股下方微凹的床单上,留下了一滩宛如失禁般的湿痕。空气中弥漫的催情气息愈发浓烈——那是成熟女性动情时分泌的爱液特有的气味,混合了微腐兰瓣的糜香、熟裂瓜果的甜腻,还掺杂了一丝丝难以言喻的腥臊,如同最上等的春药,直冲圆慧的鼻腔。
“呼……呼……”圆慧的喘息粗重如牛,下体那根粗长如儿臂的肉棒已经胀大到极限。褐红色的肉柱青筋虬结,狰狞的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空中拉出黏腻的银丝。他再也无法忍受了——什么佛法,什么清规,什么童子功,在这具活色生香的成熟女体面前,统统化为了齑粉。他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占有她,贯穿她,用自己这根被压抑了二十多年的肉杵,狠狠捣进那不断沁出蜜汁的柔软洞穴里。
他像一头真正的野兽般低吼一声,庞大的身躯猛地压了下去。那双蒲扇大手抓住姜璎玑旗袍的领口,用力向两侧一撕——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尖锐刺耳。那件做工精致、价值不菲的古典旗袍,在他蛮力之下如同脆弱的纸张般从领口一直裂开到腰际。盘扣崩飞,丝线断裂,刺绣的牡丹图案被无情撕开。姜璎玑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不,不只是上半身,因为圆慧的动作毫不停歇,他抓住旗袍下摆的裂口,继续向下撕扯,连同那条早已残破不堪的黑丝袜一起,从她身上野蛮地剥除。
布料摩擦肌肤的声音,丝袜被撕开时发出的“嘶啦”声,以及沉睡中美人无意识的轻微嘤咛,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暴力又香艳的脱衣交响。当最后一片布料被甩到床下,姜璎玑那具堪称完美的胴体,终于一丝不挂地呈现在圆慧眼前。
那是怎样一具身体啊——
肌肤雪白如最上等的羊脂玉,光滑细腻得仿佛没有任何毛孔,在房间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象牙光泽。骨架匀称修长,肩膀圆润,锁骨精致如蝶翼。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却在腰臀连接处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充满成熟女性风情的丰腴曲线。两瓣臀肉饱满挺翘,形如熟透的蜜桃,臀沟深陷,臀瓣白皙紧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臀肉上甚至还残留着先前被丝袜边缘勒出的淡粉色痕印。大腿浑圆修长,小腿纤细笔直,脚踝精致如艺术品,那双被他舔舐玩弄过的玉足此刻赤裸着,脚趾微微蜷曲,脚心泛着被口水濡湿后的水光。
而最吸引眼球的,自然是胸前那对傲人的雪峰。没有了衣物的束缚,两座乳球完全展露出它们真实的形态——沉甸甸、软绵绵地摊开在胸廓上,却又因为本身的丰盈弹性而保持着水滴状的上翘姿态。乳肉白得晃眼,乳廓浑圆饱满,乳尖那两粒被他吮吸到红肿的嫣红乳蒂,硬邦邦地挺立在雪峰之巅,周围乳晕颜色深绯,还印着清晰的唇齿红痕。当他呼吸时,那对巨乳也随着胸腔的起伏微微颤动,荡漾起诱人的乳波。
但圆慧的目光只在那对美乳上停留了一瞬,就立刻被更下方的神秘地带牢牢吸引。
姜璎玑的阴阜饱满隆起,像一个柔软的小山包,上面光洁无毛——显然经过了精心的修剪打理,只有耻丘顶端残留着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柔软茸毛。两瓣大阴唇肥美丰腴,紧紧闭合着,却因为先前被丁字裤布条长时间勒嵌,此刻微微翻开一道细缝,露出内里更加娇嫩、色泽更深的小阴唇。小阴唇的颜色是鲜艳的玫红色,边缘呈现细腻的花瓣状褶皱,此刻正微微翕张着,不断沁出透明黏腻的爱液。那些汁液已经将整个阴部涂抹得湿漉漉、亮晶晶的,甚至沿着臀缝流到了臀瓣下方,在床单上晕开一小滩深色的水渍。更深处,阴蒂隐藏在阴唇上方的包皮之下,只露出一点点充血肿胀的嫣红尖端,像一颗羞涩的珍珠。
圆慧的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嗬嗬”声。他像一头发现猎物的饿狼,猛地俯下身,整个人压在了姜璎玑赤裸的胴体上。沉重的身躯让床垫深深凹陷,美人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下陷,雪白的乳肉被他结实的胸膛挤压得向两侧摊开,乳尖硬硬地顶在他的胸肌上。他的膝盖粗暴地顶开姜璎玑的双腿,将自己魁梧的身体嵌进她腿间,让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肉棒,直挺挺地抵在了湿滑黏腻的阴户入口。
龟头蹭过柔嫩的阴唇,立即沾满了黏滑的爱液。那温热湿滑的触感,以及穴口处传来的、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收缩吮吸的吸力,让圆慧浑身一颤,差点当场射出来。他死死咬住牙关,额头青筋暴起,用尽二十年修持佛法的意志力,才勉强压制住那股想要疯狂抽插的冲动。
但他不打算再等了。
圆慧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手按住姜璎玑的雪白肩膀,将她的身体固定住;另一只手则握住自己粗长的肉棒,用紫红色、渗着先走液的龟头,在湿漉漉的穴口来回摩擦、试探。龟头碾过娇嫩的阴蒂,碾过敏感的小阴唇褶皱,将那些黏腻的爱液涂抹得更加均匀。每一次摩擦,都让沉睡中的姜璎玑身体轻微颤抖,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小腹不自觉地收缩,穴口处涌出更多透明的蜜汁。
“呼……呼……就是这里……”圆慧喃喃自语,双眼赤红如血。他终于找准了位置——龟头抵住那个不断沁出蜜液、微微翕张的柔软洞口。他能感觉到穴口传来的吸力,以及内里温暖潮湿的触感。那里面有多紧?有多深?会不会像师父说的那样,是让男人堕入无间地狱的销魂窟?
不管了。
圆慧腰部猛地一沉——
“唔……!”
粗长狰狞的肉棒,以蛮横无匹的力度,狠狠贯入了那从未被男人进入过的紧致蜜穴!
那一瞬间,圆慧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团无法形容的温热、湿滑、紧致到了极致的软肉死死包裹、吮吸。龟头冲破一层薄薄的、富有弹性的阻碍——那是姜璎玑保持了三十多年的处女膜——然后深深嵌入甬道深处。内壁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紧紧箍住他的肉柱,每一圈褶皱都像小嘴般吸吮着他的棒身,无数敏感的神经末梢传来爆炸般的快感。
而沉睡中的姜璎玑,即便在麻药作用下,身体也做出了最剧烈的反应。她雪白的胴体猛地弓起,脖颈后仰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爆发出被贯穿瞬间的、短促而高亢的哀鸣:“啊——!”那是痛苦、是惊惶、是身体被强行闯入时无法控制的本能反应。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他沉重的膝盖牢牢顶开;她的双手胡乱抓挠,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她的腰肢剧烈扭动,试图摆脱这根野蛮入侵的肉杵,却只让穴肉箍得更紧,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初次的撕裂疼痛让她身体颤抖,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珠,沿着雪腮滑落。但更可怕的是,随着肉棒的深入,疼痛之中竟夹杂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羞耻的酥麻快感——那是身体最深处的敏感点被粗大肉棒摩擦、顶撞时产生的本能反应。她的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分泌出更多黏滑的爱液,试图润滑这场暴力的入侵。
圆慧停住了。他整个人僵在那里,粗重的喘息喷在姜璎玑的颈侧。太紧了……紧得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低头看去——自己的肉棒已经没入了大半根,只留下小半截还露在外面。褐红色的棒身被粉嫩穴肉紧紧包裹,结合处甚至因为过于紧密的嵌合而微微凹陷。穴口处,两瓣被撑开到极限的嫣红阴唇死死箍住棒身根部,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抽搐。一丝混合着处女血的淡红色液体,从交合处渗出,顺着他的肉棒缓缓流下,染红了床单。
“哈……哈……女菩萨……你的里面……好热……好紧……”圆慧语无伦次,神智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几乎溃散。他本能地开始缓缓抽动——先是小心翼翼地向外拔出一点,感受穴肉依依不舍的吮吸挽留;然后再深深顶入,用龟头撞击花心深处那个柔软娇嫩的凸起。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肉棒摩擦湿滑穴肉、搅动黏腻爱液发出的淫靡声响。每一次撞击,都让姜璎玑的身体随之颤抖,发出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呻吟。她的意识仍在沉睡,身体却已经在这粗暴的侵犯中彻底苏醒,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颤栗、背叛。
圆慧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最初的试探和小心很快被野兽般的本能取代。他双手死死掐住姜璎玑的纤腰,将她雪白的臀肉抬起,让她以一个更便于深度贯穿的姿势承受他的冲击。粗长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在她紧致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直捣最深处的花心。龟头重重撞击在娇嫩的子宮口,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破碎的呻吟,在寂静的房间里奏响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媾乐章。
姜璎玑的身体已经完全沦陷。雪白的肌肤因为激烈的性交而泛起情欲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再蔓延到胸口、小腹。那对巨乳随着他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甩出晶莹的汗珠和唾液。她的双腿无力地搭在他的腰侧,修长的小腿微微痉挛,脚趾蜷曲。蜜穴里早已泥泞一片,爱液混合着处女血,将他的肉棒涂抹得湿滑油亮,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泡沫,顺着臀缝滴落到床单上。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虽然意识仍未清醒,但长期禁欲的成熟女体,在被如此粗大肉棒填充、摩擦、撞击之下,竟产生了本能的高潮反应。她的腰肢开始随着他的节奏微微起伏,臀肉收紧、放松,穴肉一阵阵有规律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吮吸着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的精血全部榨干。
“啊……啊……慢……慢点……”破碎的词语从她嫣红的唇间溢出,即便在沉睡中,她的身体也在哀求,“太……太大了……要……要坏了……”
但圆慧怎么可能停下?他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了。二十多年积攒的童子元阳,在这具绝世尤物的身体里疯狂冲撞,寻找宣泄的出口。他的抽插越来越凶猛,越来越狂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顶穿。腰部肌肉绷紧如铁,臀肌贲张,汗水顺着结实的背脊流下,滴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女菩萨……我要……我要射了……射在你里面……”圆慧嘶吼着,双眼瞪得血红。他猛地将整根肉棒狠狠顶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娇嫩的花心,然后——
爆发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他马眼处狂喷而出,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灌入姜璎玑子宫的最深处。那股冲击力如此之强,以至于沉睡中的美人都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被灼热液体烫到的触感,子宫不由自主地收缩、痉挛,试图容纳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蜜穴像有生命般死死箍住他的肉棒,榨取最后一滴精液。
圆慧像被抽走所有力气般,整个人瘫软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喷在她颈侧。肉棒在她体内微微搏动,还在缓缓释放着残余的精液。交合处,浓白的精液混合着爱液和血丝,从被撑开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大滩淫靡的湿痕。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精液从穴口滴落的“滴答”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交后的味道——汗味、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腻、血腥的微咸,混合在一起,构成一幅暴力侵犯后的淫靡画卷。
而此时此刻,躲在墙壁夹缝中的张紫宸,已经彻底看呆了。他张着嘴,口水不知不觉从嘴角流下都浑然不觉。他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从圆慧如何粗暴地撕开姜璎玑的衣物,如何疯狂地吮吸她的双乳,如何用那根恐怖尺寸的肉棒强行破开她的处女膜,如何在她紧致的蜜穴里疯狂抽插,最后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入她子宫深处。
那是他做梦都不敢想象的画面。他觊觎姜璎玑这么多年,最多只敢在脑海里意淫一下摸她的脚、舔她的丝袜,连碰一下她手的勇气都没有。可现在,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和尚,竟然用如此粗暴、如此野蛮的方式,彻底占有了他心中高高在上的女王。
羡慕、嫉妒、愤怒、恐惧……种种情绪在他胸中翻腾。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凉恐惧。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他下的麻药剂量明明很小,按理说在圆慧开始撕她衣服的时候,她就该醒过来了。就算没醒,在被破处的瞬间那种撕裂剧痛,也足以让她从任何药物作用下惊醒。可她没有。从头到尾,她都像个真正的睡美人一样,任由圆慧施为,甚至还在被侵犯的过程中产生了高潮反应。
这只有一个解释——姜璎玑根本就没有中他的麻药。或者说,他的麻药对她根本无效。她从头到尾都是清醒的,只是在假装昏迷,任由这一切发生。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可是魔都女王,是那个对任何冒犯者都冷酷无情的姜璎玑啊!她怎么可能容忍一个陌生男人这样侵犯自己?除非……除非这是她计划的一部分。
张紫宸想到这里,浑身汗毛倒竖。他猛地转身,不再去看那淫靡的景象,而是手脚并用地在狭窄的夹缝中向后爬,想要尽快离开这个地方。他知道自己完了——如果这真是姜璎玑设下的局,那么他这个小丑,早就被她看穿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逃远一点,希望她的注意力全在圆慧身上,暂时顾不上收拾他。
而此时此刻,在圆慧身下,姜璎玑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灿如晨星的美眸里,没有愤怒,没有羞耻,甚至没有情欲。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计谋得逞的幽光。
她的唇角,微微勾起了一抹笑意。“滋……”在一处修筑在墙壁间只能容身一人的狭窄隙间中,同样传来了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却是来自于早已藏身于此的张紫宸。
而纵然他这种寄居他人体内的“古人”是很少回分泌口水和流汗的,但奈何眼前通过细孔传入眼底的绮靡景象,实在太过于诱人,毫不客气地讲,尽管他对姜璎玑垂涎三尺,充满了觊觎之心,但迄今为止,最多也不过是刚才摸了摸、舔了舔丝袜小脚的程度。
那令人眼馋无比的美乳,他莫说触碰,就算多看两眼都害怕被姜璎玑察觉,她在这具老迈身体里下的巫术、禁制之多,足以一个念头就让他生不如死。
就好比他曾有过一面之缘的西游记作者,吴承恩笔下的孙猴子一般。
现在却被一种他只在做梦时意淫过的粗暴方式,撕开了胸前的衣襟,像一对娇滴滴的大白兔儿一般被圆慧恣意吮吸玩弄……这种羡慕是深入骨髓的,那是真正意义上令他骨骼发痒,但同时一道倏地冷汗自他额角滑落,有件事情让他十分恐惧,甚至到了背后打颤的程度。
按照自己原本的计划,应该是“迷倒”姜璎玑,然后引来圆慧,让其以最多不过自己方才程度地亵渎魔都女王,如此一来,便大功告成。
以张紫宸对姜璎玑的了解,这位纵横“魔都”的女王虽然对待任何人都极其强势,甚至是狠辣,就仅仅是他亲自动手处理的对她的窥觊者,就不下数十人,前一刻还在笑语晏晏,刚转过窈窕的身躯,便淡然对他下令,让其“心肌梗塞”,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因此,在任何一种意义上姜璎玑都是一朵狠辣的花朵,可唯独对李动,以及和他有关的人和事情上例外,会变成绰约窈窕,温柔多情的美妇……所以大概率,姜璎玑不会赶走圆慧,只是对这个亵渎了自己,不知好歹的和尚一个教训,然后永远冷藏……这对他张紫宸来说,可是求之不得的,备胎自然就要待在备胎的位置。
然而,现在的情况却是圆慧的确如他所料,压制不住体内蓬勃的元阳,而陷入了犹如野兽般的境地,姜璎玑身上的衣物一一残破,连一对绵软巨硕的豪乳也被亲出了两圈触目惊心的吻痕,雪面也似的乳肉,更是在大掌之下恣意变形。
似乎没有人能阻止这头名为圆慧的“野兽”,可令张紫宸冷汗直流的是,他下的含有咒术的无色无味麻药,为了不让姜璎玑察觉,剂量十分微小,因此他刚刚才只感偷偷摸摸玩了一下小脚丫,根本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一眨眼的功夫,姜璎玑就会睁开了那对灿如晨星的美眸。
按照预计的情况,应该是圆慧动手还没几下,姜璎玑就睁开了眼睛才对……可是现在的情况恰恰相反,随着圆慧的举动一步步升级,魔都女王却始终犹如睡美人一般任其施为……张紫宸脑中涌起各种念头,却都无法解释现在这种情况,只觉莫名地冷汗自背后渗出,当下决定不再待在这儿了……因为,万一真的出事,他也要尽量远离姜璎玑,这样才会让自己的残魂有一线的逃脱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