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申市,几乎无可争辩的最高贵,最美丽,也最有手段的女人,被人又敬又痴迷地誉为“魔都女王”的姜家现任家主,姜璎玑的卧室中,此时除了那依旧淡匀的呼吸声以外,还传来了细沙沙地摩挲声,以及不正常的喘息声。
只见一个佝偻老者,正探出那双瓜子将外形优美,玲珑纤巧,黑莹莹中透出美妙肉色的玉足搂在怀里,不停地四处摩挲抚摸,而那两排在丝袜的包裹之下微微蜷敛的剥葱玉趾上,早已留下了一丝湿润的口水痕迹。
尤其是纤美的趾尖、浑圆如珠,神似一颗颗润圆葡萄的趾肚、以及趾缝蜷拢成的柔嫩趾窝,湿迹最重,完全可以想象,那紫色的苍老舌头是如何顶着薄如蝉翼的丝袜,痴迷地舔舐嫩嫩趾缝,嘬吮幼巧趾珠儿的。
待其终于放下这双嫩若敷粉的小脚丫后,那双魔爪便沿着纤细优美的小腿,摩挲着笔直的小腿胫子,抬起腿仿若抚摸珍宝一般沿着曼妙的曲线摩挲那玲珑匀称的小腿肚儿,这浑然天成的曲线,令作为大明天师,一辈子见过不知多少珍宝的张紫宸也无比痴迷。
他甚至有着想要剥去这双玉腿之上,现代结晶之一的丝袜,因为他感觉这堪称宝贝的丝袜,穿在姜璎玑身上似乎都不算是增色,反而有些影响他直接感受赤裸肤触之妙。
不过,最终张紫宸还是放弃了这个堪称诱人的念头——他需要尽可能少地留下痕迹,现在还不是自己为所欲为的时候,万一他的心思被魔都女王察觉,后果不堪设想。
而好在,丝袜尽头那最美妙的神秘之地,很快就将他的全幅心神夺走了,令他再也没有思考的余暇;只见略微张开的修长浑圆的大腿间,黑丝之下隐隐约约透出了肉臀、胯线的痕迹,娇腴饱满,极尽诱惑。
却更衬托出了腿心那高高贲起的三角状的阴阜是多么肥美多汁,而两瓣腴鼓鼓的蚌肉格外明显……乍一看去,就好似并没有穿内裤一样。
但当张紫宸呼吸浓重地仔细看去时,却发现两瓣肥美的阴唇上蒙着一片极为细小的布料,那看上去是以最柔软的丝绸制成,本应保护着阴唇不受窥视,现在却微微内陷,就像被咬进了阴缝儿之中。
于是大阴唇的外侧便展露在了张紫宸眼前,那无毛而浑如自然,娇腴肥美的肉唇令张紫宸呼吸浓重,其实他见姜璎玑肌肤、样貌、体态就已经大抵确认,她应该就是书上记载的,足以祸国殃民的“至阴之体”,甚至于还有可能更进一步,是让人想都不敢想的……而这种体质的其中一个很关键的特征,便是牝户光洁无毛,宛如白虎……张紫宸呼吸沉重,如果他现在依旧是那纵横大明的张天师,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这种绝世良机的,毕竟成就纯阳,长生不死,是每个修炼之人梦寐以求的。
然而,如今……这具身体却什么也做不了,可张紫宸心中却是更加炙热了几分。
而与此同时,他那炽烈的欲望也完全不受枯竭身体影响地高涨而起,毕竟对他这个舍弃了肉身的“鬼魅”而已,最重要的已不是身体,而是灵魄。
心潮涌动间,他那双爪子已沿着姜璎玑的大腿抵达了大腿根部,摸到阴部的瞬间,那种无法形容的软腻柔嫩,令这具呼吸系统都不好的身体宛如拉风箱般粗喘了起来,心中更是只有一个遗憾的念头,可惜连眼前人的衣服都不能脱下。
为了弥补遗憾,张紫宸几乎将头都伸到了姜璎玑胯下,十分像手的爪子捺扒在嫩丘一般的阴唇上,缓缓向着左右拉开,顿时自内裤边缘溢出了越来越多娇嫩蚌肉,即便隔着一层丝袜,也能看得清那嫣红腻润的光泽,以及那水嫩鲜滟,吹弹欲破的酥嫩。
而后他再略一合上,嫩贝便愈发深地将裤底“咬紧”,由一个面变成一条线,此时阴户的全貌都几乎展露了出来。那是一种近乎完美的形态——饱满的阴阜如缓坡般隆起,肌肤在室内幽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色泽是熟透水蜜桃最深处那种淡粉与乳白的交织。两瓣大阴唇肥腴丰润,毫无毛发的遮掩,光滑得像是精心打磨的玉石雕件,却又有着玉石不可能拥有的惊人弹性与肉感。当张紫宸的爪子微微施加压力向内推挤时,那娇嫩的肉瓣便顺从地向两侧分开少许,露出更深处的隐秘——小阴唇的嫩芽从大阴唇的庇护下探出细微的边缘,色泽是更为娇艳的艳粉,薄如蝉翼,水润欲滴,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渗出蜜露。
张紫宸那双浑浊老眼此刻精光大盛,几乎要把眼眶撑裂。他死死盯着那完美无瑕的白虎牝户,干瘪的嘴唇无意识地翕动着,枯瘦的手指因为极度兴奋而剧烈颤抖。作为一名曾在皇宫内廷侍奉过数位大明皇帝、见识过无数妃嫔贵女隐秘之处的天师,他一生从未见过如此……神迹般的名器。这不仅仅是“白虎”,这已经超越了记载——那两瓣大阴唇的饱满程度、那阴阜隆起的高度与弧度、那毫无瑕疵的光洁肌肤下隐隐透出的青紫色细小血管网络,每一处都指向那个让无数修真者疯狂的传说:万载难遇的“至阴无垢体”。
世人均谓毛浓乌卷、如在下体藏了一只黑毛小兔儿似的女人欲火旺盛,这便是元阴丰厚的象征。张紫宸却冷笑——那是凡夫俗子的浅见!他在皇宫内侍奉时,曾亲手检验过不下三百名秀女的体质,那些阴毛浓密卷曲的女子,初时确实欲火盛烈,床笫之间不知疲倦,可她们的元阴质量却参差不齐,多数不过中人之资。倒是有几位出身书香门第、教养严苛的贵女,虽阴毛稀疏甚至全无,但元阴之精纯丰沛,足以让双修者修为大进。这是他从宫中秘藏的道家双修典籍与数百次亲身“实验”中得出的铁律。
而眼前姜璎玑这具身体……张紫宸的呼吸越发粗重,破风箱一般的嗬嗬声在寂静卧室中格外刺耳。这不是那些因先天不足、气血亏虚导致的不生毛发,这是极阴孕生一点阳、阴阳调和到极致才能诞生的造化!那两瓣肥美多汁的大阴唇之所以如此饱满鼓胀,正是因为内部积蓄着近乎液态的、精纯到极致的元阴精华;那光洁无毛的肌肤之所以泛着珍珠母贝般的莹润光泽,是因为皮下经脉中流淌的不是凡血,而是稀释过的先天阴气!若能将这具身体彻底占有、采补、炼化……莫说他这残破神魂能够重凝金丹、再铸肉身,便是直接冲击元婴、化神,乃至传说中的长生不死之境,都有三成把握!
这个念头如毒蛇般啃噬着他的理智。张紫宸那双形同枯爪的手掌几乎要不受控制地狠狠抓下去,撕开那层碍事的丝绸内裤,将整个头颅埋进这片肥美多汁的桃源中去。他想用自己那条枯瘦如树根的舌头狠狠撬开那两瓣嫩唇,舔舐吮吸深处渗出的蜜露;他想将自己那已经因为神魂激荡而勉强勃起、却依旧干瘪短小的阴茎顶进去,在这具完美的胴体上留下自己的印记,开始漫长的采补仪式。
但他的动作停住了。
张紫宸那破风箱一般的浓热喘息正以极其粗鲁的方式浇打在姜璎玑娇嫩无毛的阴部。老朽躯体口腔中那股混合着腐坏牙床、药味与脏腑衰竭气息的恶臭热气,如同实质般喷涌在敏感的嫩肉上。即便身处于昏睡之中,姜璎玑的身体依然本能地做出了排斥反应——她轻蹙起那两道弯若新月的柳眉,鼻翼微微翕动,粉菱儿一般的红唇本能地张开,发出一声细若蚊吟、却饱含不适的娇啼:“嗯……”
那声音极轻,却像是一盆冰水浇在了张紫宸燃烧的欲火上。他猛地回过神来,浑浊的眼球急速转动,警惕地扫视四周。没有异常,那声娇啼只是沉睡中的生理反应,但张紫宸依旧惊出了一身冷汗——刚才那一瞬间,他几乎完全被欲望吞噬,差点就要做出无法挽回的蠢事。若是真的撕开她的内裤侵犯进去,醒来后的姜璎玑会立刻发现异常。这个女人的警惕性有多高,手段有多狠辣,张紫宸这几个月来已经见识过太多。
而他此刻寄居的这具老朽躯体,根本承受不起任何变故。
就在张紫宸回过神的刹那,一股排山倒海般的虚弱感与刺痛感猛地涌遍全身。每一寸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每一条肌肉纤维都在痉挛抽搐,胸腔里的那颗衰老心脏疯狂搏动,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这感觉就像是将一头成年大象的灵魂硬生生塞进一只垂死蚂蚁的躯壳里——躯壳随时都会崩解。
张紫宸痛苦地弓起身子,枯瘦的背脊剧烈起伏。他清晰感觉到,自己那凝丹境的神魂每一次微小的情绪波动,都在对这具凡胎肉体造成实质性的破坏。血管壁在崩裂,毛细血管在爆开,肌肉纤维在溶解,内脏器官在渗血。若非他三百年的修为勉强维持着这具身体的完整性,光是刚才那阵欲望勃发时的精神激荡,就足以让这具老朽之躯当场化为血雾。
这就是姜璎玑的可怕之处。她赐予这些失去肉身的强者一具“容器”,却偏偏都是这种行将就木、油尽灯枯的残破身体。这些身体既是囚笼,也是刑具,更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切断对这些身体的维持,然后看着这些曾经呼风唤雨的强者神魂,随着腐朽躯壳一同崩解,连一丝痕迹都不会留下。
张紫宸已经暗中调查清楚,在他之前,至少已有六位“前辈”享受过同样的“恩赐”。他们中有曾是纵横漠北的魔道枭雄,有曾是道门正宗的长老,甚至还有一位据说来自海外的佛门高僧。所有人都以为抓住了重生的稻草,拼命为这位魔都女王效力,换取延续存在的时间。然而无一例外,当他们的价值被榨干,或者出现一丝不忠的苗头时,姜璎玑便会微笑着看着他们寄居的肉体在短短几息间崩坏、腐烂、化为脓水,而囚禁其中的神魂,则在绝望中被一并湮灭。
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什么慈悲的施舍者。她是最高明的猎人,用最甜美的诱饵,将最危险的猎物圈养起来,直到榨干最后一滴价值,然后如同丢弃垃圾般毁掉。魔都女王——这个称号,她当之无愧。
张紫宸艰难地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枯瘦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数道紫黑色的瘀痕。他绝不能落到那些“前辈”的下场。幸运的是,这几个月来他暗中布下的棋子已经开始发挥作用,那个被他施加了精神暗示的空山寺武僧圆慧,就是最关键的一步。一旦计划成功,他不但能摆脱这具腐朽躯壳的束缚,更能反过来将姜璎玑这具完美的至阴无垢体彻底掌控,届时……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中闪过:他要将这具身体炼成自己的专属鼎炉,每日每夜地采补、享用、亵玩。他要剥光这身碍事的衣裙,让她那对饱满挺翘的巨乳,那纤细柔软的腰肢,那浑圆饱满的臀部,那修长笔直的美腿,那精致如玉的双足,全都成为自己肆意把玩的玩物。他要掰开那两瓣肥美多汁的阴唇,将自己那经过采补后重新勃发壮大的阳具狠狠捅进她湿润紧致的阴道深处,顶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贯穿她的子宫颈,将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她的受孕之地。他要让她在自己身下一次次高潮痉挛,让那绝美的脸蛋因为快感而扭曲失神,让她那樱桃小嘴吐出最下流的求饶话语。他甚至要在她光洁饱满的小腹上留下自己的精斑,在她雪白的乳房上留下青紫的指痕牙印,在她丰腴的臀瓣上留下通红的掌印鞭痕,在她纤细的脚踝上戴上象征奴役的镣铐……
但这些,都要等到计划成功之后。
回到眼下,张紫宸只能极度遗憾地、一寸寸地将自己那双枯爪从姜璎玑那脂腴膏腻的阴部上移开。指尖离开那片温暖滑腻的肌肤时,他几乎能听到自己神魂深处发出的痛苦嘶吼。隔着薄如蝉翼的黑丝与丝绸内裤,他能清晰感觉到那两瓣大阴唇饱满肥美的触感,以及阴阜深处微微渗出的湿热气息——那是元阴精华自然蒸腾的迹象,对于修真者而言,这气味比任何春药都要致命百倍。
他的手掌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最后恋恋不舍地停留在姜璎玑平坦柔软的小腹上。薄薄的家居服布料下,能感受到她温热光滑的肌肤与均匀悠长的呼吸起伏。张紫宸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了数秒,仿佛在感受她体内沉睡的巨大能量——那是足以让他重生、让他登顶长生大道的力量源泉。
“快了……就快了……”他干瘪的嘴唇无声翕动,浑浊的眼球里闪烁着疯狂而饥渴的光芒,“等那武僧进来,等他侵犯你的时候,我的‘移魂种胎大法’就能借着极乐交合时的阴阳交汇,悄无声息地在你体内种下烙印……到那时,你这具完美的身体,你积攒了二十六年的精纯元阴,都将是我的……”
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姜璎玑沉睡中毫无防备的绝美面容,那张脸在昏睡中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冷艳与威严,多了几分少女般的宁静柔和。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贝齿间细小的缝隙与小半截鲜红的舌尖。她的睫毛又长又密,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扇形的阴影,鼻梁高挺精致,颧骨线条流畅柔和……这是一张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迷恋的脸,此刻却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一个最危险的觊觎者面前。
张紫宸缓缓直起身子,骨骼发出噼啪作响的脆裂声。这具身体已经濒临极限,每一次动作都在加速崩坏。但他必须再撑一段时间,等到圆慧进来,等到那场“好戏”上演,等到他的暗手发挥作用。
他如鬼魅般向后退去,枯瘦的双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这不是因为身法高明——这具身体根本没有“行走”的能力,所谓的移动,完全是靠着张紫宸用神魂之力强行支撑着躯壳,如同操纵提线木偶般笨拙地移动。他能清晰感觉到,每一次抬脚、迈步、落地的过程,都伴随着肌肉纤维撕裂、骨骼关节错位的剧痛。但他早已习惯了这种痛苦,三百年的修真生涯,他忍受过的折磨远比这可怕得多。
一步,两步,三步……他退到了卧室的阴影角落,隐藏在厚重的窗帘之后。干瘪的手指掐动法诀,一道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精神波动扩散开来,将他的生命气息完全掩盖。这是他压箱底的隐匿秘法,就算是金丹境修士当面探查,也很难发现他的存在——前提是,他这具身体的崩坏速度,能支撑到计划完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卧室里只剩下姜璎玑均匀平稳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掠过的夜风呜咽。张紫宸的意识沉入识海,开始检查那枚提前布置在圆慧脑中的“精神种子”。
那是三天前,他借着为圆慧“调理身体”的名义,在那武僧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种下的。种子会潜移默化地侵蚀圆慧的心智,削弱他修持了二十年的童子功心法,同时放大他潜意识里的原始欲望。等到时机成熟,张紫宸只需一个意念,就能让种子彻底爆发,让那个空有蛮力、心智却相对单纯的武僧,变成一个被本能驱使的野兽。
“位置……还在客房区域……嗯,开始移动了……”张紫宸在识海中“看”到了代表圆慧精神印记的红色光点,正以一种略显迷茫、但方向明确的轨迹,朝着姜璎玑的卧室方向移动。他能感应到圆慧此刻的精神状态——混乱、困惑、挣扎,但那股被他刻意挑起的欲念之火,已经越来越旺盛,如同在干燥草原上蔓延的野火,即将彻底吞噬理智。
快了……就快了……
张紫宸那干瘪丑陋的脸庞上,勾起一抹僵硬而扭曲的笑容。这笑容里混杂着贪婪、疯狂、期待与即将得手的狂喜,让这张本就形如枯骨的老脸,显得如同地狱里爬出的恶鬼。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仿佛已经尝到了那即将入口的、甜美至极的无垢元阴。
而就在这时,卧室门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同于张紫宸鬼魅般的无声移动,每一步都踏实有力,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显示出脚步主人惊人的体重与力量。但不知为何,那步伐间又带着一丝微妙的凌乱——前进、停顿、又前进、又犹豫着后退几步,仿佛有两个意识在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张紫宸躲在窗帘后的阴影里,浑浊的眼球死死盯住房门方向,枯瘦的手指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压抑不住的兴奋。
来了……那个被自己精心诱导的猎物,终于要踏入这个陷阱了。
他的计划,即将迎来最关键的一步。
而与此同时,他的意识深处,已经开始无声地念诵起那套禁忌的咒文——移魂种胎大法的启动口诀。一旦圆慧对姜璎玑的身体开始侵犯,一旦阴阳交汇达到最激烈的顶峰,他就会发动这个秘法,将自己的部分神魂本源,借由交合产生的生命能量通道,悄无声息地植入姜璎玑的子宫深处,种下最原始的“胎种”。
到那时,无论姜璎玑愿不愿意,她的身体都将成为孕育他“新生”的温床。她会怀孕,会产子,但生下来的不会是普通婴儿,而是承载着张紫宸完整意识与修为的“道胎圣婴”。而在这个过程中,她积攒了二十六年的精纯元阴,她的生命力,她的灵魂精华,都将成为滋养道胎的养料,直到被彻底榨干、吸尽,最终化为一具美丽却空洞的皮囊。
这才是他真正的计划——不是简单的采补,不是短暂的控制,而是彻彻底底的夺舍、重生、以及将一具完美的至阴无垢体,炼化为自己迈向长生大道的踏脚石。
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张紫宸屏住了呼吸——虽然这具身体本来就没有多少呼吸能力。他能“听”到门外那个魁梧身影的粗重喘息,能“闻”到空气中逐渐浓郁的、属于年轻雄性的荷尔蒙气息,能“感觉”到圆慧体内那股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般压抑的原始冲动。
门把手转动了。
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咔哒”一声。
张紫宸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他枯瘦的手指猛地抓紧了窗帘布料,指甲几乎要刺破织物。来了……终于来了……这场他精心筹备数月的好戏,终于要拉开帷幕了。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健壮如熊的武僧,像发情的野兽一样扑向床上毫无防备的绝色美人;仿佛已经听到了姜璎玑在睡梦中被惊醒时发出的惊叫与挣扎;仿佛已经感受到那具完美胴体被强行进入时,那种撕裂的、痛苦的、却又能激起施暴者最原始快感的冲击……
而他自己,将在这场亵渎的狂欢中,完成最恶毒、也最关键的仪式。
“吱呀——”
房门,被缓缓推开了。
一道魁梧如山的身影,映着走廊昏黄的灯光,投进了这间充满幽香的卧室。
再次如鬼魅般起身——这具身体其实根本就不具备走路的能力,所谓的行走其实都是靠张紫宸神魂的支撑。
正好算算时间,那人应该也快来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僵硬的笑,便再次踏着古怪的步伐从这间满是幽香的房间中消失不见。
于是这儿再次回复了安静,可是没过多久,就被另一阵脚步声打破了,与张紫宸不同,这脚步声显得极为沉重有力,只不过不知为何,稍微步伐间稍许地有些凌乱。
很快,房间再次被打开,一个魁梧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那一头极为刚硬的寸短头发,淌着一丝汗水健硕光亮肌肉,不是圆慧又是谁?
圆慧的脑海中此时也完全是一团浆糊,他记得自己刚要擦洗身子然后回到住处时,忽然就一瞬间断了意识,再度清醒过来的时候,他便发现自己身处在了这里,房间的布置、装饰透着雍容典雅,主人既可以是女性,也可以是男性。
而没来过魔都女王住处的圆慧自然不明白,这里其实是他现在的雇主,魔都女王姜璎玑的住处;遭遇如此诡异的情形,他本来想快速出去,可不知为何他脑海中似乎总有个充满诱惑的声音,吸引着他往另一个方向走。
那种感觉极似梦魇,仿佛能渐渐蒙蔽神智,最后他浑浑噩噩,竟朝反方向走来,再稍微回过神来之时,已到了魔都女王姜璎玑房中。
“这是……”圆慧极为震惊地看着眼前横陈的绝色美人,尽管没见过几面,他还是能够认出这就是他的雇主,他高大的躯体摇了一摇,正待夺路而出,可忽然他又不可思议地看向了自己下体。
那儿高高地挺起,不仅将裤子顶出了一个大大的帐篷,更充血起来热得可怕……所谓童子功也并不是那么好练的,它最重要的窍门便是炼锁住体内的精华,不以任何方式浪费,并不单单是指不近女色,更重要的是要控制好平时的欲念。
空山寺作为禅门,自然是有自己的一套传承心法的,否则三天两头地“泄身”,童子功也不过是空谈而已。
圆慧自小便打坐练习,熟习心法,平时运转得犹如呼吸般顺畅,从早到晚从不停歇。因此,他的精力虽然旺盛到每晚都要到海中练武,却从不曾有过这方面的欲念;然而,在张紫宸对其施加的精神影响之下,这一条功法已经停止了运转。
现在的圆慧,就是一个精力爆棚,一点就燃的普通男人,突然闯进充满了诱人幽香的闺房,火苗在不知不觉间便已点燃……要知道,姜璎玑对男人的吸引能力到了就连童子功时间长了,都会破防的地步。
更别提,此时的圆慧就相当于没有穿铠甲,赤着身体上阵的隶徒,欲焰的火苗瞬间燃遍全身,不知肉味的巨杵昂扬而起,挺胀、灼热、坚硬到连圆慧自己都感到莫名害怕的程度。
可是多年的修行并非起不到一旦儿效果,尤其是此刻,张紫宸对圆慧施加的精神影响几散已经消散之时……然而,就在圆慧快要艰难的战胜自己蠢蠢勃发的欲念时,他的眼睛不经意间瞥到了一双半悬玉床沿的黑丝玉足。
那并非是纯粹的乌黑……锃亮的光泽中,泛着酥嫩的浅橘淡粉,脚掌纤巧修长,骨肉匀称,剥葱似的五趾连缀于半透明黑丝的包裹之下,犹如一颗颗可爱的珍珠。
就仿佛炎风之中即将干渴而死之人,忽然发现了一汪冰凉的泉眼,那姣美的外形有着说不出地女人味,是的,即便从从未同女人亲密接触过,可是圆慧却本能地被那姣好的外形所吸引,一瞬间只觉整个世界上都已经没有了比得上它的美好事物。
火热的躁动一瞬间便冲破了摇摇欲坠的理智,将他整个人从头到尾,彻底吞没!
回过神来时,圆慧发现自己的大手正攫着酥滑、润嫩、柔软的玉足的脚背,十根手指扣着珠玉般玲珑剔透的脚趾向后轻掰,薄透的黑丝紧紧绺贴在水嫩嫩的足底,几乎与婴肤般娇嫩的脚掌融成一体。
可仔细一看,事实却是因为脚上的丝袜全被口水染得湿润不堪,才犹如失去了光泽一般,紧紧贴附到了酥嫩的脚儿上……而此时此刻,圆慧舌头上还残留着丝滑如瓷,柔软如脂的美妙感触,而舌蕾上残留的足底的诱人甜美馨香,更是悄无声息地述说着自己的罪行!
“我干了什么?”
圆慧震惊地瞪大眼珠,长久以来修持的禅门经典,让他心中产生了强烈的罪恶感,而依旧火热无比的全身,坚挺得可怕的肉杵,都在躁动着,似乎在催促自己继续。
在这样的强烈地煎熬之下,圆慧痛苦地一咬牙,整具壮硕的身躯颤抖着又缓缓靠近了那双沾满了自己口水的玉足,那张除了念经以外很少开口的嘴唇,再一次将那精致整敛,莹润如珠玉的五枚小巧足趾含了进去。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这五根鲜嫩的脚趾简直比饴糖还甜,只有汲取了山间百花精华的酿成的蜂蜜差堪比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