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9674更新时间:26/06/20 03:29:47

  长夜过后,迎着天边微曦的阳光,一家飞机悄然飞抵了申市。

  赵芷然下飞机前便褪去了那一身惹眼的白大褂,将一头乌瀑般的秀发学姐姐一样挽成了利落地单马尾发型,接着轻轻摁了一下镜框,不仅将镜片变成了墨色,还投射出一丝扭曲的光线,这样看上去简直和平时的她判若两人。

  接着,她利落地提起行李,将早已得知了自己到来的消息,举着长幅“欢迎”自己的罗家与赵家一众人甩开,独自走出机场坐上了自己安排好的自动出租车。

  而这辆自动出租车,虽然打着申市最大出租车公司的名头,却属于“黑户”,能够穿梭在大街小巷,而不被人察觉行踪。

  在前往目的地的途中,赵芷然取出随身携带的平板,亮若晨星的眼眸反射着淡淡的光芒,俄顷柳眉微皱,轻咬下唇,昨夜申市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她自然早已得知,再集合小动的举动,和其他一些蛛丝马迹,芷然已经敏锐地察觉出了大概的情况。

  ——七宗罪。

  真没想到,七宗罪竟然还敢冒着天下之大不韪回到申市,而且他们竟然还如此精准地发现了小动,从冲突升级的过程与时间上来看,恐怕小动回来的第一天,就被他们发现了。

  恐怕正是因为如此,自己在隐蔽居所设置的那套一次性“保险”装置才会被动用……这完全打破了她安排的计划,更违背了自己让小动回到申市的初衷。

  芷然继续思考着,她并非没有留下另一个保险,甚至可以说她从来不觉得动用“保险装置”的一步,因为小动伤势未复,强行回到从前状态的话……芷然真正留下的保险,正是自己的姐姐,同样爱护小动的唐兰嫣;但是她却在出发前夕,被纠缠在黄金三角做任务,暂时无法回来,因此也没有起到意料中的作用;而尽管她已经尽自己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申市,却还是错过了昨晚冲突爆发的高潮。

  “保险装置已经彻底损坏了,而最后的定位却是在大海之中……”芷然轻轻咬住了自己晶莹椭圆的瓜子状指甲,眼镜下的美眸闪过一丝担忧与坚毅,她相信小动绝不会就这样死去,用上了“保险”回到从前状态之下的他,可以说是无敌的。

  尽管因为伤势的缘故,仅仅只能发挥出一小部分力量,但在芷然的计算中,却已经对付任何一位七宗罪而绰绰有余,因此不管是从理性的角度出发,还是从感性的角度出发,她都有理由坚信小动不会就这样消失。

  可是,芷然在昨晚紧急调取的申市监控之中,也的确是没有发现小动的踪迹,这令她不由心生担忧……赵芷然虽然智慧超群,被誉为比肩战略,最有价值的头脑,却到底不是上帝,她当然不知道,在距离“保险”装置最后一个定位地点的一公里处,她要找的人被一辆低调的黑色小车接走了。

  她也只能先围绕着信号消失的那个点进行大海捞针式的查找……“嗯?”

  忽然,芷然眼眸一凝,她原本以为已经彻底损坏了的“保险”装置竟然忽然又传出了信号,平板上信号最后出现的位置瞬间更新。

  而这一次……依然还是在海中,不过却是大海的更深处。

  又过去了一会儿,信号再次更新,而一次位置又发生了变化;芷然探出纤白的手指,在地图上演着信号的两点划了一条直线,而直线的尽头。

  竟是敷岛!

  ※※

  清晨,圆慧早早地就起来了,恩公似乎还处于昏睡不醒的状态,而更令他担忧的是,当他放出内劲探查恩公的身体之时,却发现自己的内劲居然能够畅通无阻……这让圆慧极为惊讶,要知道除了没有练习武艺的普通人之外,即便是超凡者,体内都充斥着类似于气感的存在,阻碍他人的探查。更别提恩公这样的化劲高手,他可是拼着被自动反击的化劲震伤的风险来进行探查的,却没想到恩公体内竟是空空如也。

  而他在看今天的新闻报道时,关于海边发生的那场骚动,似乎被归结为了恐怖袭击……官方如此宣言,也让圆慧更加不敢把恩公送到医院里去了,好在从脉搏上来看,恩公的生命体征十分平稳,似乎并没有什么生命的危险。

  至于为何一直昏迷不醒,圆慧也是摸不着头脑,只能暂且将他藏在自己的独立居所之中,好早他饭量本来就很大,再多出一人的消耗,也不会引起任何人怀疑。

  不过,也因为现在屋子里藏着恩公,圆慧不敢再出去修炼,便早早地在花园中锻炼拳法。

  因为他是魔都女王的预备司机,居住地点自然距离姜璎玑住的地方不远,环境极为优美,处处绿草成茵,繁花锦簇,而且几乎没有什么人,因此圆慧练起拳来,也是心无旁鹭,虎虎生风,健硕的身体竟然升腾起一丝丝白烟般的汗气。

  从小在山中的艰苦环境中磨砺长大,甚至基本到了花红酒绿的申市,圆慧也从来没有近过女色,一身打小修行的童子功非同小可,而暗劲领域之后可以开发身体中沉睡的“血气”,才造就了这样一番奇特的情景。

  一番热汗挥洒,大约七点后,圆慧收功,正打算回去时,忽然眼前一尖,一个意料不到的身影出现在了璎珞庄园的精致石子小路上,其身上穿着一身十分有璎珞庄园设计特色的休闲服饰,失去了西装革履的加持后略微有些垮的肩膀……竟然是自己的前雇主,向安平。

  圆慧还记得,在洛家的大门口,向安平气急败坏的模样,而他竟与魔都女王有联系?

  圆慧在与向安平决裂之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自然不知道在那之后,发生的轶事,更不清楚自己的“恩公”与魔都女王姜璎玑之间有着什么关系。

  所以向安平的出现,不禁让圆慧忧心忡忡,受人之恩,当以涌泉相报;他没有担心自己的处境,而是对恩公有所担心,这让他更不敢将恩公暴露出来,打算着在恩公伤势好转,清醒过来之后,再悄无声息地将他送出去,不与任何人碰面。

  ……

  躲起来的圆慧,出来没事闲逛的向安平自然是发现不了的,却不代表另一人也发现不了。

  张紫宸看着圆慧,老眼中闪过了一丝光芒,他的计划中倒是有个小小的漏洞,就是这个名叫圆慧的出山和尚,他一开始奉魔都女王的命令去调查与向安平相关的那件事时,其实是不打算将圆慧的存在禀知姜璎玑的。

  可是,狡兔三窟,他并没有将自己的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向安平身上,圆慧就是另一个棋子;而且他还意外地发现,圆慧虽然不是向安平那种难得的“八阳体质”,可是天生强健的体魄,加上多年凝练的供体,也不逊色于四阳体质。

  也可以培养成自己的另一个“器皿”,综合了一些考虑,张紫宸才向姜璎玑如实禀告了圆慧与李动之间的关系,只不过张紫宸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得那么顺利,在向安平已经成功的情况下,作为备胎的圆慧反而成了一个隐患。

  不过……张紫宸眼睛轻转,他之所以能从明朝一直“存活”到现在,靠的就是谨慎与备有多条退路,况且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向安平身上似乎也有一些他也看不透的地方,因此作为备胎的圆慧还是不能轻易舍弃,如此一来,为了不让他揭穿向安平,就必须要想个办法了。

  心念一转,张紫宸已有定计。

  “什么?我让给魔都女王做一顿早餐?”向安平瞪着着眼前的佝偻老人,他这辈子还没给任何人做过饭,即便是自己那已经“被死亡”的,给了自己荣华富贵的单亲老爸也不例外。

  张紫宸眼眸中冷光一闪,幽幽道:“蠢货,你是不是以为高枕无忧了?”

  “魔都女王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你必须要处处模仿李动,否则又怎能完全打动魔都女王的心?”

  “今天你要是不做……嘿嘿。”

  张紫宸那张属于一辈子的植物人,面部神经早已退化又布满老人斑和皱纹,恍若鬼魅的脸上露出一丝阴森之意。向安平不禁打了个寒战,既恼怒又害怕,因为他突然想起,眼前这个老鬼可不是讲道理的存在,这可是货真价实的,从几百年前的明朝一直延续到现在的“鬼魅”啊!

  ※※

  向安平自然不会做饭,在张紫宸的强迫下做出来的东西可想而知是怎样一滩浆糊……这样的东西,端上魔都女王的桌子,自然是让姜璎玑柳眉微皱,可是一打听竟是向安平第一次做饭时,她那优雅美丽的俏靥上却是闪过了一丝淡霞,动人而不可方物。

  尽管不像是能吃的东西,那乳酪一般的柔白小手还是勉为其难地拿起调羹,浅尝了几口……见魔都女王嫣红的小口吞了一这口勉强能称之为“粥”的事物,一旁犹如影子般躬身而立的张紫宸眼神闪过了一丝兴奋的光芒。

  姜璎玑忽然感到了一丝困意袭来,却并没有多想,处理一整个涉及面极广,又规模庞大的姜氏产业,本来就是十分令人疲惫的,今天她特意在家陪“客人”时平日的倦意袭来也不为奇,于是便吩咐了一声,就上楼再洗了个澡,换上了睡裳打算小憩一会儿。

  可是却没想到,这睡意来得如此深与倦,她刚进卧室,便不由在床上一趟,纤细的藕臂搁在头顶,便在倦意之下闭上了眼睛……房间之内很快陷入了寂静,除了姜璎玑匀细的呼吸声之外,再无其他声音。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一抹略显僵硬的脚步声忽然想起,接着被锁住的门也被无声地打开,一个佝偻的身影拖着脚走了进来。

  张紫宸嘴角嘿然地一勾,显得极为怪异与僵硬,那双浑腥的眸子,再无任何掩饰,就这样贪婪且直勾勾地盯着躺在横陈在床上的魔都女王。

  那一头乌浓如瀑的秀发,宛如一朵黑莲般流泻在床上,俏靥微微斜向,露出了精巧如玉的耳涡,自雪颈到下颌,再到整张脸庞,线条绰约柔美,雪腻得犹如薄胎细瓷,泛着微微的透明感,莫说瑕疵,就连最细微的皱纹都不见一条。

  可那种自仪态、气质中透出的雍容华贵,娴雅艳丽,却又有着符合年龄的熟女之美,诱人至极。

  而起伏傲人,线条浮凸的曼妙身段上,穿着一件糅和着旗袍、汉服的设计,既修身又凸显气质的红色装束,最上等的丝绸暴露夹杂着现代的朦胧丝缕镂空装饰,一双浑圆修长,线条极美的长腿则套着真丝与涤纶混纺,既有包裹的弹性又极为轻柔舒缓,还略透出了一丝肌肤肉色的黑色丝袜。

  就连张紫宸也不得不感慨,大明与如今真是不能比……娜有如此好物?

  “嘿嘿,可惜了。”即便面对如此尤物,他的这具身体依然没有半点反应,魔都女王心思是何其缜密,又怎么会留下这等漏洞,她所精心挑选的囚笼,是从小就成为植物人,瘫痪了数十年的老人,不仅骨骼矮小,肌肉萎缩,连面部神经都瘫痪了,下面自然也不例外。

  几乎就是个活生生的太监,想他曾在大明也呼风唤雨,皇帝都下旨册封为天师,现在却过上了这样的日子,又如何不让他苦心积虑,寻求挣脱出“牢笼”的机会呢?

  甚至即便到了这个地步,魔都女王依然防范甚严,她豢养了几只对毒物、迷药、媚药都十分敏感的特殊鸟儿,几乎每次会让其先尝,才会动嘴……当然,张紫宸也知道,这样的仿佛其实不完全是针对自己的,而是那位居住在璎珞庄园最深处,连他都有些发怵的怪物。

  姜家上任家主,姜桦。

  而好在,果然如他所料,面对向安平端上来的食物,魔都女王并没有按照往常的做法,先让特殊鸟儿试毒,这才让他完成了这个以往不可能完成的举动,下药迷倒了魔都女王。

  张紫宸挪动步子凑到了床前,虽然留给他的时间有限,可是也不妨过过手瘾……毕竟,他眼馋这魔都女王已经太久了。

  几乎是他从这具身体中睁开眼睛的第一天开始,就对她怀有了窥觊之心,现在终于得偿所愿。

  于是,那双枯爪一般的老手便颤抖地伸向了姜璎玑悬在床外的一对小巧黑莲,手指自浑圆的脚跟,沿着足底起伏的曼妙线条,让整只手都贴在了上面,第一时间丝滑、娇腴、酥软、柔腻……种种美妙至极的触感通过手掌传来。

  让张紫宸万分庆幸,魔都女王啊,魔都女王啊……要怪就怪你,选择的这个植物人还保有着正常的触觉和味觉,我便暂时用这个收点利息,嘿嘿!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立刻充满了姜璎玑身上那股混合了高级香水、洁净体香与丝绸质料的复杂气息——那是独属于上位女性的奢华味道,混杂着此刻睡梦中的她,身体散发出的慵懒、放松的微微暖香。张紫宸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那对套在顶级混纺丝袜里的小脚,他先是缓缓将五指完全张开,让掌心的每一寸干燥粗糙的死皮,都与那丝滑的袜面产生最充分的接触。黑色丝袜在清晨透过窗帘缝隙的光线下泛着极其微弱的光泽,隐约可以看见底下透出的、白玉般的肤色。他的拇指指腹沿着足弓内侧那迷人凹陷的弧线,从脚跟一直摩挲到饱满的前脚掌底部,感受着那柔软脚掌在丝袜包裹下的弹性质感。丝袜的织法极细密,既有足够的弹性紧紧贴合着足部每一寸曲线,却又轻薄柔滑得像一层水膜。当他的手指反复刮过脚心最敏感的部位时,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袜面下那细嫩的肌肤,因为这种刺激而产生了本能的、细微的收缩和躲闪。

  这双穿着黑丝的小脚,就这样毫无反抗能力地被他捧在枯瘦双手的手心中。他把这只脚抬起来,让丝袜包裹的足底完全朝上,然后低下头,将鼻子凑近到那圆润的足跟位置。一股更加浓郁、更加私密的女性气息混合着丝袜本身那种化工却又迷人的气味,直接冲进了他的鼻腔。他贪婪地、发出沉重喘息般地深深嗅着,像是要将这属于魔都女王、属于这个他觊觎已久的女人的味道,彻底刻进自己的灵魂里。接着,他伸出猩红、布满湿滑唾液和厚厚舌苔的舌头,从足跟位置开始,沿着足底,一路缓慢又湿漉漉地舔舐上去。粗糙的舌头刮擦着丝袜光滑的表面,发出极其轻微但清晰的“沙沙”声。唾液迅速浸湿了袜子的一小块区域,那潮湿的深色痕迹在黑色丝袜上蔓延开来,将袜面下的肌肤颜色映得更清晰,也使得袜子的材质在唾液的浸润下微微泛着黏腻的光。他的舌头舔过足弓,舔过五根纤细脚趾的根部,然后,他张开嘴,将整只前脚掌连同大半个足弓,都含进了嘴里。口腔内火热的温度和大量唾液,彻底浸透了那一小块丝袜,布料紧紧地贴在了肌肤上,勾勒出脚趾弯曲时脚底肌肉的起伏形状。他开始做出吮吸的动作,发出“啧啧”的、淫秽不堪的声响,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被唾液彻底浸湿变得半透明的丝袜贴在他的嘴唇、牙齿之间,他能尝到布料纤维那种微涩的口感,更能透过它,感受到底下女性足部肌肤那惊人的嫩滑与温度。

  但仅仅是对脚的亵玩,根本无法满足张紫宸积压了数十年、早已扭曲变形、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和破坏欲。他将那只湿漉漉、沾满他口水的脚放下,转而将目标投向了姜璎玑躺着的身躯。他先是绕着床边来回走了两圈,老迈佝偻的身体在厚厚的地毯上拖出迟缓的脚步声。他浑浊的眼睛像X光机一样,贪婪地扫视着床上这具沉睡的、线条起伏的成熟美体,脑海中幻想着无数种彻底玷污、彻底占有的画面。最终,他选择先从最简单直接的触碰开始。他伸出右手,那只手因为长期卧床缺乏运动而显得异常枯瘦,皮肤上布满老年斑和松弛的皱纹,指关节粗大变形。他小心翼翼地将手,隔着那身设计独特、兼具传统与现代美感的红色丝绸睡袍,覆上了姜璎玑的左侧大腿。

  丝绸的睡袍质地极其高级,表面冰凉滑腻得像流动的液体。隔着这层薄薄的丝绸,他掌下能清晰感受到女性大腿肌肉那种结实、饱满、充满弹性的圆润弧度。他的手掌开始顺着大腿外侧的线条,从靠近膝盖的位置,一点一点向上抚摸,动作极其缓慢,仿佛在丈量一件稀世的艺术品。手掌每一次移动,都能带起丝绸袍子表面细微的摩擦声,以及底下丰腴肌肉那种轻微陷下再迅速弹回的绝妙触感。很快,他的手掌就移动到了大腿根部与臀部连接的那个柔软凹陷的位置。他的手指在这里停留,隔着丝绸布料,用指腹轻轻地、反复地按压着那块敏感的软肉。他能感觉到自己触碰区域下方,姜璎玑大腿的肌肉,正在沉睡的状态下,产生极其本能的、微不可查的紧绷反应。

  然而,这隔着衣服的触摸,带来的只有空虚和不满足。张紫宸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渴望的咕哝声,他不再犹豫,那只覆盖在大腿根部的右手,猛地改变了方向——不是继续向上摸向臀部,而是猛地钻进了红色睡袍的下摆!他枯瘦的手腕从旗袍式开叉的边缘探入,指尖瞬间就接触到了睡袍之下,那更具肉感、温度更高、更“真实”的肌肤!

  姜璎玑套着黑色丝袜的双腿,在睡袍之下竟然是完全赤裸的!张紫宸的手指先是触碰到了大腿内侧靠近膝盖上方的那片肌肤。那是女性身体极其隐蔽、极其娇嫩的部位。触感简直是惊人的——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仿佛上等的羊脂白玉,却又带着鲜活生命的温热与柔软。手掌贴上去的瞬间,掌心的老茧和粗糙死皮,与那片柔软到极致的嫩滑产生了强烈的感官对比,这种触感上的巨大反差,刺激得张紫宸浑身都激灵了一下,呼吸瞬间变得更加粗重。他的手指贪婪地、急不可耐地开始在那片裸露的大腿内侧肆意游走、揉捏。他的指腹深深陷入丰腴软肉之中,感受着掌下肌肉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随着他的揉捏,他能清楚感觉到皮肤下脂肪层柔软滑腻的滚动,以及更深处肌肉那种坚实的支撑力。这片从未被阳光直接照射、常年被衣物遮盖、也极少被人触碰的私密肌肤,散发出的是一种更加纯粹、更加温暖的女性体香,混合着沐浴后残存的淡淡花香和肌肤本身微甜的洁净气息。

  他一边大力揉捏着手中的嫩肉,一边用拇指的指甲,沿着大腿内侧那最敏感、肌肤最薄的区域,从膝盖上方、一直刮擦到几乎要触及大腿根部的危险边缘。当他粗糙的指甲刮过那片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的皮肤时,沉睡中的姜璎玑,喉咙里竟然逸出了一丝极其细微、仿佛梦呓般的轻哼。她的身体也在同一时间,产生了一连串肉眼可见的、纯粹生理反应的微小动作——她的眉头在睡梦中微微蹙紧了一下,长长的黑色睫毛也随之颤动。被张紫宸揉捏玩弄的那条左腿,肌肉瞬间绷紧,足尖在黑丝袜套的包裹下猛地向内勾了一下,五个小巧精致的脚趾都在丝袜里蜷缩起来。紧接着,当张紫宸的拇指指腹,用力按压在大腿根部,距离女性最私密的部位仅仅只有几厘米的那个极度敏感的柔软区域时,姜璎玑的身体竟然从脊椎末端开始,向上弓起了一道极其微小、却绝对清晰的颤抖弧线。她的腰肢在睡袍下向上顶起了一瞬,饱满的胸脯也随之向上挺了一下,胸口的睡袍布料因此绷紧,清晰地勾勒出下方那对惊人峰峦的浑圆外扩形状和顶端挺立凸起的乳头轮廓。

  “哼……嗯……”

  又是一声比刚才更清晰一些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嘤咛从她红润的唇角逸出。她的头在枕头上不由自主地向一侧偏转了些许,露出了更多雪白细长的脖颈和精巧的耳朵轮廓。她显然还在深度昏迷之中,但这些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忠实地暴露了她身体各个部位的敏感度,以及此刻正在遭受怎样的外部刺激。

  目睹这一切,感受到掌下这具高贵、强大的女体在自己的亵玩下做出如此诚实的原始反应,张紫宸的老脸上那僵硬的面部肌肉几乎要抽动起来,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骇人的兴奋光芒。他不再满足于仅仅在大腿内侧的探索,那只在睡袍下覆盖在左腿大腿根部的右手,开始坚定不移地、缓慢地向着最核心的三角地带移动。他的手指所过之处,丝绸睡袍被撑起一个不断向上移动的隆起,袍子下摆与皮肤之间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

  终于,他的中指指尖,触碰到了姜璎玑内裤的边缘。那是极其高档、极其轻薄柔软的真丝内裤,布料轻薄如蝉翼,边缘是细腻的蕾丝花边。仅仅是指尖擦过那蕾丝边缘的触感,和他掌心贴着的、内裤包裹下那柔软隆起的小腹皮肤的触感对比,就让张紫宸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立刻调整了手掌的位置,将整个手掌完全覆盖在了女性最私密的三角区域之上!

  内裤下的耻丘丰满、柔软、温热,像一座沉睡的、孕育着无限秘密的柔软小山丘。丝质内裤紧紧贴合着耻丘的饱满曲线,清晰地勾勒出女性生殖器整体隆起的轮廓,甚至在靠近大腿根部,贴近腿缝的位置,已经有一小片因为身体本能的湿润而显现出的、比周围布料颜色略深的水渍痕迹。张紫宸的手掌五指张开,掌心正正压在那最饱满柔软的部位,然后,他开始了缓慢但用力的、呈顺时针方向的揉压和画圈。他的手掌隔着这层薄薄的、已经被渗出体液打湿了一小片的丝质内裤,与姜璎玑最私密的部位进行了最直接的、大面积的压力接触。随着他的揉压动作,他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那个区域惊人的柔软——那是脂肪层与女性生殖器外阴结构(大阴唇)共同构成的、充满弹性的柔软肉垫。他每揉压一次,那里的软肉都会在他掌下深深陷下,又在他抬起手掌的瞬间,带着惊人的弹力迅速回复饱满的圆润形状。同时,他更加清晰地感觉到,掌心按压区域的那一小片内裤布料,正在以肉眼可及的速度变得更加湿润、更加黏腻。温暖的爱液从沉睡的女体深处本能地渗出,透过蕾丝和丝质的面料,将他的掌心渐渐浸染上湿滑黏腻的触感,以及一种……更加浓郁、更加直接、更加原始的、属于成年成熟女性动情时分泌出的、略带微腥微甜的独特体液气味。

  “呵……唔……嗯……不要……”

  沉睡中的姜璎玑,忽然发出了破碎的、带着明显抗拒意味的梦呓。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明显了,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试图夹住那只在她最私密地带肆虐的肮脏手掌。但是,迷药的效力仍在,加上她身体的沉睡状态,这种试图防御的动作显得极其微弱,双腿只是向内收了一点点,膝盖内侧互相碰了一下,就再也没有力气完成更多。她的双手,原本交叠放在小腹位置的,此刻也无意识地抬了起来,似乎想要去推开那只在她身上作恶的手,但那优美的、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纤细手指,只是徒劳地在空中虚弱地抓握了几下,便又重新无力地垂落在了床单上。她精致的脸颊上,不知是因为身体被侵犯带来的羞耻和不适,还是因为被刺激后产生的本能生理反应,浮现出了一层淡淡的、桃花般的红晕。她光洁的额头,甚至开始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乌黑的发丝沾在了汗湿的皮肤上,显得更加凌乱、更加诱人。

  张紫宸听着她无意识中发出的抵抗呻吟,看着她那张高贵冷艳的脸庞因为身体的反应而浮现出诱人的潮红,看着她那双总是充满威严和智慧的眸子此刻紧紧闭着、长睫毛颤抖不止,看着她那总是紧绷、总是维持着上位者仪态的身体,此刻在自己手中变得如此柔软、如此敏感、如此不受控制……一种混合着报复快感、占有满足感和凌辱上位者产生的病态兴奋感,如同毒液般瞬间流遍了他的全身。他的身体因为这股极致的兴奋而颤抖起来,但可悲的是,这具衰老瘫痪的男性身体,下体却没有任何实质的生理反应——那里早已失去了功能,只是一片死寂的废肉。这种灵魂的极端兴奋与身体的绝对无能之间的撕裂感,让他的恨意和渴望变得更加扭曲、更加疯狂!

  他必须要更进一步!他必须要更加深入!他必须要把这个高高在上的魔都女王,从里到外彻底地“检查”一遍!他要看看这副被无数人仰望、被无数人垂涎的躯壳,在彻底失去意识、被当成一件物品般对待时,到底会有怎样的反应,到底会呈现出怎样淫靡的、与他外表看到的完全不同的另一副模样!

  张紫宸猛地将姜璎玑身上的红色睡袍整个掀开!丝滑的布料滑过姜璎玑雪白细腻的肌肤,发出唰的一声轻响,被随意地堆叠在她身体两侧。霎时间,躺在床上的姜璎玑,除了脚上那对被张紫宸舔湿了的黑色丝袜,以及下身那条已经被爱液浸湿了一小片的极薄的白色真丝三角内裤之外,身体的其余部分完全赤裸着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张紫宸那双贪婪、浑浊的老眼之下。

  清晨房间里的光线并不明亮,但依然足以让张紫宸将眼前这具成熟美艳的女体看得一清二楚。姜璎玑的身材,是那种典型的、经历过岁月打磨和优渥生活滋养后,才会拥有的极品丰腴熟女身材。她的骨架匀称但并不纤细,反而呈现出一种丰腴圆润的富贵之相。肩线圆润流畅,向下延伸出两条白皙丰腴的手臂,此刻正无力地摊开在身体两侧,腋下光滑洁净,没有一丝毛发,肌肤细腻得毫无瑕疵。从腋下往下,是女性身体最吸引男性目光的风景之一——她那对傲人的、饱满到令人窒息的雪白乳房。

  这对乳房是她此刻赤裸身体上最引人注目的存在。它们硕大、圆润、极度饱满,像两座毫无瑕疵的雪白山峰,以违反重力的惊人姿态高耸挺立在胸前。乳房的皮肤白皙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玉器,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下,竟然还泛着一层淡淡的、如同珍珠贝壳内壁般的健康光泽。这对巨乳的大小,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掌握,至少需要双手才能勉强包裹。乳房的形状是完美的半球形,底部饱满圆润,像两个倒扣的玉碗,紧紧依附在胸腔上,中间被一道深邃诱人的、能轻松埋入几根手指的乳沟分开。最顶端,两颗乳晕呈现出淡淡的、健康的粉红色,并不大,只比硬币稍大一圈,形状浑圆完美。乳晕表面的肌肤极其细腻,布满了极其微小的、类似蒙皮般的纹理。而乳晕的正中心,是两颗已经因为身体受到的刺激而完全挺立、充血勃起的暗红色乳头。它们不算特别长,但绝对饱满、硬挺,像两颗熟透了的、等待采撷的成熟樱桃,骄傲地、硬邦邦地挺立在空气中,表面布满了因为兴奋和充血而微微粗糙、颗粒分明的敏感褶皱。

  她的腰肢在巨乳的对比下,看起来似乎相对纤细,但仔细看,依然拥有属于成熟女性的、丰腴柔软的曲线,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只在靠近肚脐下方,有一个极其圆润柔软的、轻微的隆起,那是脂肪最自然的分布。肚脐小巧,是一个标准的、向内凹陷的优美圆形。腰肢向下,连接着饱满圆润如同成熟水蜜桃般的丰腴臀部。她的臀型是极其罕见的、极品中的极品——不仅仅是丰腴挺翘,更加兼具了结实紧致的线条感。从侧面看,臀部的弧线惊人地饱满上翘,像两轮满月高高耸起,在腰臀之间形成了一道极其深刻、极其诱人的凹陷曲线(腰臀比)。臀部的皮肤同样雪白细腻,光滑得几乎看不到一丝毛孔,在臀峰最高点泛着健康的光泽。更妙的是,因为常年练习某种塑形的运动或者保养得当,她的臀部的肌肉并非是全然的软肉,而是在柔软丰满的脂肪层下,蕴含着极其坚实紧致的臀大肌力量,这使得她的臀部在挺翘饱满的同时,还拥有惊人的弹性和紧致度,用手捏上去,绝不是一堆松懈的肥肉,而是充满韧性、弹手至极的完美肉感。臀部的下方,连接着的,是那两条此刻套着湿漉漉黑色丝袜、浑圆修长、线条极致优美的长腿。大腿丰腴结实,小腿却纤细笔直,膝盖圆润小巧,脚踝纤细精致——这是一双足以让任何腿控疯狂的、比例完美到极致的绝世美腿。腿部的肌肤,在黑色丝袜那半透明的包裹下,若隐若现着自己的雪白玉色,此刻丝袜上还沾着张紫宸的口水和揉捏产生的褶皱,更增添了一种被亵渎、被污染的淫靡感。

  而此刻,这一切都被张紫宸那浑浊、贪婪的双眼,肆无忌惮地、一寸一寸地扫描着、分析着、记忆着。他没有立刻扑上去,反而是像一名最挑剔的、最残忍的收藏家或解剖医生,慢慢地走近,弯下腰,仔仔细细地观察着姜璎玑身体的每一个细节。他的目光从她精致的五官、细腻的脖颈、高耸的乳房、平坦的小腹、浓密的耻毛三角区、丰腴的臀部、修长的双腿……一路滑到她包裹在湿黑丝里的双脚。他欣赏着她裸露的皮肤上,那些因为他之前的揉捏而留下的、暂时性的淡淡红痕——大腿内侧那几个指印、乳房侧下方因为他之前隔着衣服用力按压时留下的细微印子。他甚至伸出手指,用指甲轻轻地刮了一下姜璎玑的乳晕边缘。沉睡中的女体立刻给出了本能的反应——整个胸脯向上挺了一下,那颗暗红的乳头变得更加坚硬、更加饱满,甚至肉眼可见地微微跳动了一下,乳晕周围也迅速泛起了一圈更明显的粉红色。她的喉咙里再次发出了难耐的、细微的呻吟,身体也扭动了一下,双腿无力地互相摩擦了一下内裤包裹的敏感部位。这一系列反应,让张紫宸的嘴角咧开了一个更加扭曲、更加兴奋的弧度。

  “好了……看得够久了……”张紫宸用沙哑干涩的、仿佛是砂纸摩擦的声音自言自语道,“现在……该好好地……检查一下了。”

  他将目标,首先锁定在了姜璎玑胸前那对傲人的雪白巨峰上。这一次,他不再隔着衣服,而是直接伸出了双手,一手一个,掌心向上,稳稳地托住了左右两个乳房的丰满底部。当他的掌心接触到那火热、滑腻、软绵却又充满惊人弹力的乳肉底部时,一种几乎让他灵魂出窍的强烈快感,顺着手臂直冲他的大脑。他立刻双手五指收紧,开始大力地、彻底地揉捏起来。他的揉捏手法毫无怜香惜玉可言,充满了发泄和占有的欲望。他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软丰满的乳肉之中,每一下揉捏,都仿佛要将那滑腻的乳肉从指缝中挤压出去。雪白的乳肉在他枯瘦、布满老年斑的黑色手掌中不断变形、挤压、聚拢、摊开。当他手指用力时,那柔软的乳肉被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当他手指稍微放松,那乳肉又立刻凭借自身的重量和弹性,迅速恢复成饱满的半球形。他的掌心紧紧贴着乳房的侧面和下方,用尽全力地将整个乳房向中间、向上方挤压、托举。那对雪白的巨乳在他的揉弄下,像两团被揉捏的面团,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地晃动、颤抖,荡起层层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乳头的部分,因为乳房的变形和挤压,以及他手指有意无意地刮擦过乳晕边缘,变得更加坚硬挺立,甚至隐隐分泌出了极其微量的、透明的、类似初乳般的清澈液体,将那两点暗红润得更加湿润、更加亮泽。

  张紫宸一边疯狂地揉捏着一边低下头,张开嘴,伸出那条恶心的舌头,舔向了右边乳房的乳晕。他的舌头,沿着乳晕的边缘,从外圈开始,画出一个又一个湿滑黏腻的圆圈,慢慢地向着中心那颗挺立的乳头逼近。粗糙的舌苔刮过细腻的乳晕皮肤,带起一片片细小的鸡皮疙瘩。唾液很快就涂满了整个右乳的顶端区域。当他终于将那颗硬邦邦的、布满敏感颗粒的暗红色乳头含入口中,并用舌头包裹住,开始用力地吮吸、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用舌尖疯狂地拨弄乳头尖端时,姜璎玑的身体爆发出了一阵从沉睡以来最剧烈的反应!

  “啊——!”

  一声短促、压抑、却高亢的尖叫,猛地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她的身体,像是被通了高压电一样,猛地向上弓起!背部离开了床单,形成一个夸张的反弓形!她的头用力地向后仰去,雪白优美的颈项完全绷紧,暴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跳动的颈动脉。她的双眼依旧紧闭,但眼皮却剧烈地颤抖着,眼珠在眼皮下快速转动。被吮吸的右边乳房,在他嘴里的那一瞬间,整个乳房的肌肉本能地缩紧,让整个乳房变得更加坚挺饱满。她那原本垂落在身体两侧的双手,忽然抬了起来,猛地抓住了张紫宸那颗趴在胸前吮吸的、花白头发的脑袋!她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了他头皮稀疏的头发里,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试图将这个正在侵犯她身体、亵渎她乳房的老东西推开,但那力量,在迷药的麻痹下依然是徒劳的,她的手臂只是在颤抖,无法真正产生有效的推力,反而像是在情欲的支配下,无力地“抱住”了他的头,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口。

  同时,她的双腿在黑丝的包裹下,开始激烈地、毫无章法地蹬踏、摩擦、交错!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地收紧、放松,互相摩擦着。她小腹的肌肉也紧绷起来,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起伏。最明显的变化,发生在她双腿之间,那条被爱液浸湿了一小片的薄丝内裤——此刻,那片水渍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扩大!更多的、温热黏稠的透明爱液,正从她身体最深处、从阴道口源源不断地渗出,迅速浸透了那条丝质内裤的裆部,将白色的丝质布料变成了半透明的、紧紧贴在她饱满耻丘和阴户上的湿布,清晰地勾勒出那饱满隆起的形状,甚至隐约可见阴唇微微分开、蜜穴口湿润张开的轮廓。内裤的边缘,勒进了饱满外阴的深处,在阴唇两侧勒出了清晰的、淫靡的痕迹。一股更加浓郁、更加直接的、雌性发情时特有的、带着微腥微甜温热气味的体香,从她双腿之间弥漫开来。

  “哈……哈哈……对……就是这样……反应……反应很真实……”张紫宸含着乳头,贪婪地吞咽着她乳房上渗出的微咸汗液,含糊不清地喃喃自语着,语气充满了变态的满足感和实验成功的兴奋感。他吮吸的动作变得更加用力、更加粗暴,发出“啧啧”、“啾啾”的、令人作呕的淫靡水声。他的一只手继续大力揉捏着另一只没有被吸吮的左乳,将那只饱满的乳房揉捏得不断变形;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从她赤裸的小腹滑下,五指张开,猛地按在了那条已经湿透的、黏腻的白色真丝内裤裆部,紧紧地覆盖住了那整个完全湿润的、火热隆起的三角区域!

  当他的掌心带着巨大的压力,隔着那层湿透后几乎失去所有阻隔作用的薄薄丝质布料,完全覆盖住姜璎玑的整个阴户、阴蒂、小阴唇和阴道口时,姜璎玑的身体出现了第二次更加剧烈的、近乎痉挛的高潮前兆反应!

  “呜——!!!”

  一声被压抑在喉咙里、近乎呜咽的、带着极致快感和极致屈辱的悲鸣,猛地爆发!姜璎玑的身体,弓起到极限之后,开始剧烈地、失控地颤抖起来。她的小腹,像是海浪一样剧烈地起伏、痉挛。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像石头一样紧绷硬化。她那被张紫宸手掌紧压的阴部,竟然开始产生一阵阵有规律的、强烈的、快速的收缩和抽搐!那是阴道口周围的肌肉群,在高潮边缘的剧烈痉挛!一股股更加汹涌、更加大量的温暖爱液,冲破了她最后的生理防线,如同开了闸的泉水一般,从她蜜穴深处狂涌而出,瞬间将那条本已湿透的丝质内裤裆部彻底浸透,甚至在张紫宸紧压的手掌边缘,挤出了一些半透明、黏滑的爱液,流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和她躺着的床单上。湿透的布料,现在紧紧地、透明地贴在她的阴户上,清晰地暴露出外阴那饱满、粉嫩、微微张开的形状——两瓣饱满的、深粉色的大阴唇像花瓣一样紧闭着,但中间的缝隙因为爱液的滋润而隐隐张开一条湿润的、泛着晶莹水光的缝隙。而阴户最上方,阴蒂的位置,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地凸起了一个小小的、坚硬的、花生米大小的硬点!

  “潮吹前兆?这么敏感?”张紫宸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惊喜至极的光芒。他不再犹豫,那只按压在她阴户上的手,猛地抓住那条湿透的白色丝质内裤的侧边,用力向下一扯!

  “撕拉——!”

  一声布料被强行撕裂的微弱声响。那条价值不菲、由顶级真丝和蕾丝制成的昂贵内裤,被张紫宸粗暴地从侧面撕裂,然后像丢弃垃圾一样,从姜璎玑的腿间扯下,随手扔到了房间的角落。

  现在,姜璎玑的下半身,真正意义上的,一丝不挂地、毫无保留地完全暴露在了张紫宸的面前。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着,因为之前的蹬踏和挣扎而呈现出毫无防御的姿态。而她双腿之间,那最神秘、最私密、从未被外人窥视过的幽深花园,就这样赤裸裸地、湿漉漉地、热气腾腾地向他敞开了。

  张紫宸立刻将头凑了过去,他的呼吸因为极致的兴奋而粗重得像拉风箱,浑浊的眼睛瞪得极大,几乎要凸出眼眶,死死地盯着、观察着眼前这从未见过的、属于魔都女王姜璎玑的生殖器官。

  首先是整个阴阜的区域,极其饱满丰腴,像一个鼓胀柔软的、覆盖着细密毛发的小山包,高高鼓起。耻毛是精心修剪过的,并非乱糟糟的丛林,而是被修剪成一个整齐的、倒三角形的形状。耻毛本身是纯黑色的,非常浓密、卷曲、柔软,像一片微型的、泛着油亮的黑色丝绒地毯,覆盖在阴阜饱满的皮肤上。从倒三角形的尖端,向下延伸,是两片微微向外鼓胀、饱满如同肉色花瓣的大阴唇。可能是因为平日里极其注重保养和私密卫生,也可能是因为天生丽质,她的大阴唇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极其健康、极其粉嫩、极其娇艳的深粉红色,甚至比身体其他部位的肌肤颜色更淡、更嫩。此刻,这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刚才被粗暴地揉捏和刺激,以及身体本能的湿润,像两片吸饱了水分的、微微绽开的娇嫩花瓣,表面布满了晶莹剔透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湿润淫靡的光泽。大阴唇的上方,靠近阴阜顶尖的位置,阴蒂在包皮的保护下,依旧能清晰看到一个鼓起的、有花生米大小的、颜色更加深红、已经充血勃起得像一颗小樱桃般的圆润肉粒。

  但最吸引张紫宸目光的,是大阴唇中间那道神秘的、水光淋漓的、微微张开一道细小缝隙的幽深甬道入口。他用双手,像外科医生分开伤口一样,毫不犹豫地、粗暴地用两根拇指,分别按在左右两片大阴唇的外侧,然后用力向两边扒开!

  这一下,沉睡中的姜璎玑,身体再次猛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吸气声。而她的整个蜜穴内部的结构,也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

  被强行分开的两片大阴唇内侧,颜色比外面更加娇艳粉嫩,几乎是婴儿肌肤般的嫩粉色,此刻因为爱液的充分润滑和刚才激烈的反应,显得水光盈盈、娇艳欲滴。大阴唇内侧的肉壁非常肥厚、饱满,充满了弹性。而在大阴唇的保护和包围下,是两片更加娇小、更加精致、颜色更加鲜嫩、形状如同蝴蝶翅膀般微微卷曲的小阴唇。姜璎玑的小阴唇不算很长,但非常饱满、肥厚,呈现出一种极其健康的、湿润的、如同刚刚绽放的、粉红色玫瑰花瓣般的娇嫩色泽。此刻,这两片小阴唇微微向外翻卷着,紧紧地包裹、保护着最深处那条通往女性身体最核心圣地的幽暗入口。在那入口的最上方,阴蒂已经完全从包皮中挺立出来,那是一颗有着清晰杆部、顶端圆润饱满的、鲜红欲滴的、完全充血勃起的肉粒,有黄豆大小,表面布满了极其敏感的神经末梢,此刻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跳动,甚至顶端都分泌出了一小滴极其透明、极其粘稠的、如露珠般的爱液。

  而蜜穴真正的入口,在两片小阴唇的夹护下,此刻正如同一个饥渴的、微微张开一张湿润小嘴的鲍鱼一般,微微翕动着,不断地、缓慢地向外流淌着一股股温热黏稠的、半透明的、带着浓烈雌性气息的清澈爱液。那个入口的孔洞不大,大概只相当于一颗普通葡萄的大小,洞口的颜色是更加深邃的、接近酒红色的深红,周边的肌肉因为刚才的刺激和高潮边缘,正在本能地、有节奏地收缩、放松、再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将更多的爱液从蜜穴深处挤压出来,让那湿润、深邃、充满无限遐想的幽暗洞穴变得更加湿滑、更加诱人。蜜穴入口周围的皮肤褶皱,也因为这个动作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淫靡。

  “完美……极品……简直是天生的名器……”张紫宸用沙哑干涩的嗓音喃喃自语道,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病态的亮光。他不再满足于“观察”,他必须要进行更深入的“探测”和“实验”。他用左手继续用力分开姜璎玑的阴唇,保持那个入口的彻底开放姿态。然后,他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举到了眼前。那只右手,刚才因为揉捏乳房、按压阴户,已经沾满了姜璎玑的汗水、乳房渗出的微咸汗液和阴户分泌的大量爱液,此刻在昏暗光线下,五根手指都湿漉漉的、泛着淫靡的水光,甚至手指间的褶皱里都黏附着黏腻的体液。他自己张开口,伸出舌头,淫秽地舔了舔自己食指和中指的指尖,让那两根手指沾满了他口水和对方体液的混合物,变得更加湿滑、更加黏腻。

  接着,他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两根手指像一把探针、一把钥匙、一把残忍的手术器械,缓缓地、坚定地、一寸一寸地,对准了姜璎玑双腿之间,那个正在微微收缩、不断涌出爱液的、湿润温暖的蜜穴入口,慢慢地抵了上去。

  当他那两根粗糙、干瘦、沾满污秽体液的手指指尖,第一次真正接触到那柔软、湿热、如同婴儿嘴唇般娇嫩敏感的蜜穴口褶皱肌肤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触感,同时从两人接触的地方传开。姜璎玑的身体猛地绷直!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仿佛是绝望小兽般的呜咽,双腿猛地想要再次并拢,却被张紫宸用膝盖死死地顶开。她的小腹剧烈地痉挛起来,整个蜜穴口更是疯狂地收缩、蠕动,仿佛要拒绝这外来的入侵。

  但张紫宸不为所动,他的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缓慢但坚定的力量,开始向那紧窄、湿热、充满阻力的幽深甬道内部,探索、侵入、插入。

  他的指尖首先感受到了那片入口褶皱肌肉的惊人紧致和弹性——它们本能地收缩、抵抗着外来物的入侵,紧紧箍住了他的指头。但这种抵抗,在绝对沉睡的身体状态和迷药作用下,显得极其微弱。随着他持续施加的压力,他的指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突破了那片紧致湿滑的环形肌肉。

  “噗呲……噗啾……”

  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手指插进湿润紧窄肉洞的黏腻水声响起了。伴随着这声音,更多的、温热的、半透明的爱液,从蜜穴深处被他的手指挤压、搅动出来,顺着他的指缝、手背、还有姜璎玑的会阴和大腿根部,缓缓地流下,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淫靡、晶亮的水痕。

  张紫宸屏住呼吸,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那两根不断消失、没入姜璎玑下体深处的指节。他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一层又一层湿滑、滚烫、紧致、不断蠕动收缩的软肉紧紧包裹着、吮吸着、缠绕着。那种感觉,简直奇妙到无法形容——四面八方无穷无尽的温暖、湿滑、紧致的触感,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手指,又像陷入了最柔软的、有生命的沼泽,不断地挤压、按摩着他的指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手指经过了一处特别紧窄、褶皱特别丰富的区域,那是阴道口进入阴道内部的第一道关卡。突破了那里之后,内部的腔道变得更加宽阔、更加柔软、更加湿滑。他的手指继续向里面探索,摸索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接触到了阴道壁上那些更加柔软、更加温热的褶皱和肉棱,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和姜璎玑身体本能的收缩,那些肉棱和褶皱不断地揉搓、挤压着他的手指皮肤。越往深处,温度越高,爱液也越多,整个阴道内部,简直像一个被加热的、充满了温暖润滑液的、有活性的、最上等的天鹅绒肉套。

  “嗯……呜……嗯啊……”

  沉睡中的姜璎玑,此时发出的呻吟,已经彻底变了调子。不再是单纯的抗拒和痛苦,而是开始混杂了大量的、纯粹生理快感带来的、不由自主的喘息和呻吟。她的身体,在张紫宸两根手指在她体内不断深入、旋转、抠挖、抽插的动作下,彻底进入了被欲望支配的本能模式。她的喉咙里不断地溢出破碎的、甜腻的哼哼。她的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无力地大张着,足尖却因为体内不断堆积的快感而死死地绷紧,十个包裹在黑丝中的脚趾都用力地蜷缩、伸直、再蜷缩。她的双手,已经无力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将昂贵的丝绸床单揉出了一大片湿漉漉的褶皱,甚至指尖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小腹,随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一下下地向上挺动,像在迎合、索求着更深的侵犯。她的胸部,那对雪白的巨乳,更是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和呼吸,剧烈地上下晃动,荡出了一阵阵令人眼花的乳浪,顶端两颗硬挺的暗红乳头,随着胸部的晃动而划出一道道淫靡的轨迹。而她双腿之间那个正在被两根手指侵犯、捣弄的蜜穴,此刻更是如同泉眼一般,随着他每一次的深入抽插,都喷涌出大量的温热爱液。那些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手掌、手腕,不断流下,不仅浸湿了她自己的大腿根部和臀部下的床单,更将张紫宸的整个手心手背和小臂前端,都涂满了湿滑、黏腻、晶莹的体液。一种浓郁、腥甜、带着成熟女性动情时特有气息的麝香,混合着爱液的味道,弥漫在整个卧室的空气里。

  张紫宸的抽插动作从一开始的缓慢探索,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粗暴。他的两根手指,像两把不知疲倦的、淫猥的开凿工具,在姜璎玑的阴道内部,不断地、快速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直插到底,用自己的指根狠狠地撞击着她湿润饱满的阴唇和阴蒂下方的敏感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黏稠拉丝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咕啾、咕啾”的、响亮又淫猥的水声。他的手指在抽插的同时,还在内部不断地勾挠、旋转、抠挖阴道壁上的敏感点,尤其是当他的指尖摸索、撞击到了阴道深处某个特别柔软、特别湿滑、当被触及时会让姜璎玑全身都剧烈颤抖的、如同鸡蛋般大小的鼓胀区域时(G点),他会故意用指尖对准那里,不断地施加压力、快速地摩擦、刮擦。

  “啊!啊啊——!呜啊啊——!”

  终于,在这样持续、剧烈、精准的刺激下,姜璎玑的身体,达到了第一个高潮的边缘!她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连串无法压抑的、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完全失去了理智和控制的尖叫!她的身体,像是过电一样,从脚尖到头顶,每一个部位都绷紧到了极致,然后开始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她的背部再次反弓起来,头向后仰,脖子和肩膀的线条完全绷紧,像一个被拉满到极限的弓。她的双腿,在黑丝的包裹下,疯狂地、胡乱地蹬踹着空气,脚腕处的丝袜甚至因为过度的绷紧和摩擦,出现了细微的抽丝。她的小腹剧烈地、有节奏地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阴道内部都会传来一阵极其强力的、仿佛要将侵入者手指吸断、榨干般的疯狂紧缩和吮吸!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其汹涌的、如同泉水喷发般的温热液体,从她阴道深处、子宫宫颈的位置,伴随着子宫和阴道肌肉的剧烈痉挛,猛地喷涌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爱液,那是极其大量的、温热透明、略微有些粘稠的、如同尿液但明显更粘滑、气味更浓郁的液体。这就是女性的潮吹,或者称“喷水”、失禁式高潮。大量的液体,如同喷泉一样,从她那被两根手指撑开的、湿滑糜烂的蜜穴口喷射出来,瞬间就喷湿了张紫宸伸在她腿间的手臂,喷湿了她自己的大腿内侧、臀部和身下的床单很大一片区域,甚至发出了一阵清晰的、如同尿液喷射般的“滋滋”声。液体在昏暗光线下泛着透明的水光,带着浓浓的雌性气味,在床单上迅速扩散出一大块深色的、温热的湿痕。

  “哈……呼……哈……”

  喷水之后的姜璎玑,似乎陷入了短暂的、失神般的疲软状态。她的身体不再那么紧绷,剧烈痉挛变成了轻微的、断续的抽搐。她的呼吸却更加急促、更加粗重,胸口剧烈起伏,两团雪白的乳峰随之晃动。她的双眼依旧紧闭,但眼角,却因为刚才那极致屈辱的、身体失控的高潮,渗出了几滴晶莹的、滚烫的泪珠,顺着她那潮红未褪、依旧美艳惊人的脸颊两侧,缓缓滑落。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不断地溢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和呻吟。她整个人,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显露出一种被彻底蹂躏、彻底征服、彻底打碎后的脆弱、无助和淫靡的美态。那个高高在上、智慧超群、权势滔天的魔都女王,此刻只是一具被玩弄到潮吹失禁、泪流满面、浑身沾满自己淫液的、软弱无力的美丽肉偶。

  看到这一幕,张紫宸的老脸上,终于露出了堪称满足和变态的笑容。他慢慢地将自己那两根因为长时间抽插而沾满各种体液、变得黏腻湿滑的手指,从姜璎玑那还在微微抽搐、流出潺潺余液的蜜穴中,缓缓抽了出来。伴随着他的抽离,又是一大股混合着他唾液、她爱液和潮吹液体的、浑浊的液体,从那个被他玩弄得明显有些红肿、微微张开、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湿润小洞中流淌出来。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浓郁的、混合着多种体液和淫靡气息的味道,让他露出了陶醉的表情。然后,他将手指含入自己口中,开始津津有味地、如同品尝美食般吮吸、舔舐上面沾满的、属于魔都女王的体液。浑浊的眼睛,却一直盯着床上瘫软成一片、还在轻微颤抖抽搐的赤裸女体。

  他的目光,缓缓地从她沾满泪水、潮红诱人的脸颊,移到她还在起伏的饱满胸脯,移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定格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狼藉、湿润、红肿的阴部区域,以及……那道更隐蔽、更狭窄、颜色更深的幽深褶皱。

  张紫宸的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含混不清的咕哝。一个更加邪恶、更加过分的念头,不可抑制地从他那扭曲的灵魂深处浮现出来。既然要“检查”,既然都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那为什么不……把最后、最隐秘的地方,也一起“检查”了呢?反正时间还够……趁着她彻底清醒之前……反正她醒来后也绝不会记得这一切……

  他的目光,锐利地、残忍地落在了姜璎玑那饱满的、像两个大白馒头般的臀瓣中间,那道被臀肉紧紧夹着、几乎看不清的、狭长而深邃的、颜色呈现出更深棕红色的褶皱——她的肛门。

  他没有马上行动,而是先伸出手,将姜璎玑的身体翻了过去,让她从仰躺变成了俯卧。这个过程中,姜璎玑毫无反抗之力,只是发出几声无意识的、含混的呻吟,任由自己赤裸、瘫软、流着淫液的身体,被他像翻弄布娃娃一样摆弄。她的脸侧着埋在枕头里,乌黑如瀑的长发凌乱地散开,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依旧红润的耳朵和一小截雪白的脖颈。她的背部线条优美流畅,肌肤雪白光滑,脊椎中间的那条凹陷沟壑一直延伸到腰部。她那对傲人的巨乳在身体俯卧时被挤压在身体和床垫之间,从侧边溢出了大团白花花的、柔软诱人的侧乳乳肉。她的腰部凹陷,臀部却高高翘起,形成了那个极度诱人的、让任何男人看了都会血脉偾张的完美腰臀曲线曲线。此刻,她丰腴圆润、雪白挺翘的两瓣臀部,毫无羞耻地、大大地对着张紫宸敞开,像两轮饱满多汁的满月,中间的臀缝深不见底,在昏暗光线下,只露出一道极其深邃迷人的、深色的阴影。

  张紫宸绕到床边,站在了她的身后。他伸出双手,分别按在了姜璎玑的两瓣臀肉上。入手的感觉,依旧是惊人的——柔软、丰腴、紧致、充满弹性。他双手用力,毫不客气地将那两瓣又圆又翘的臀肉,向左右两边用力扒开,掰开!

  这一下,姜璎玑那最私密、最羞耻、从未被任何人窥视过的菊穴,连同它下方那个还在微微开合、流淌着混合爱液的湿润蜜穴,一起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了出来。臀肉被扒开后,两瓣臀肉之间的那条臀缝被彻底展平,露出了里面那条深色的、布满了细密褶皱的、紧紧闭合着的、呈辐射状菊花形态的、棕褐色的肛门。和她粉嫩水润的生殖器入口相比,这个后庭的开口显得更加紧致、更加深邃、颜色也更深。此刻,因为身体的紧张和刚才被玩弄的刺激,那个小小的、褶皱密布的菊花蕾,正在本能地微微收缩着,显露出一种极其紧窄、极其私密的抗拒姿态。肛门下方的会阴处,就是那个仍然在微微开合、流淌着混浊液体的、红肿湿润的阴道入口,两者之间的距离只有短短几厘米,形成了极其淫靡的对比。

  “最后一个……也是最隐秘的……检查项目……”张紫宸用沙哑的声音低语着,如同魔鬼的审判。他再次举起自己沾满黏腻体液、已经在空气中稍微变干、但仍然湿滑的右手,这次,他将右手的食指,再次用舌头舔湿,让口水混合着之前她潮吹的爱液,将指尖彻底润滑。然后,他将这根手指,对准了那个紧紧闭合、布满褶皱的、深棕色的肛门入口,缓缓地、坚定地抵了上去。

  当他的指尖,刚刚接触到那个极其敏感的、布满复杂神经末梢的肛门褶皱时,俯卧在床上的姜璎玑,身体猛地颤栗了一下!她的喉咙里发出了“呜呜”的、更加含糊、但明显抗拒意味更强的梦呓。她的臀部肌肉,本能地收紧,试图保护那最后的、最羞耻的防线。肛门周围的褶皱,也像有生命一样,猛地向内收紧、缩拢,试图将那个试图入侵的外来物拒之门外。

  但这一次,张紫宸显然更有“经验”和耐心。他没有急于立刻插进去,而是用沾满唾液的指尖,在那个紧窄、滚烫的肛门褶皱外圈,慢慢地、用力地旋转、按压、画圈,用黏腻的唾液不断地润滑着那个入口的外沿。随着他持续不断的施压和旋转按摩,姜璎玑的肛门括约肌,在一开始的强烈抵抗之后,开始因为外部的持续压力和润滑,而出现了一丝丝的、极其微弱的松弛迹象。那个紧紧闭合的、辐射状的褶皱洞口,开始在他的指尖下,极其缓慢地、如同花蕊绽放般,一点一点地、被他强迫着张开了一条极其细小的缝隙。

  “噗……”

  一声极其细微、却无比淫猥的、类似气体排出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他指尖突破第一道环形肌肉阻力,终于挤进了那个火热、紧窄、几乎要将他的指尖箍得发疼的、幽暗滚烫的肠道入口!

  姜璎玑的身体,在他手指插入肛门的瞬间,猛地向上弹起!她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今天以来最惊恐、最抗拒、几乎要破碎的悲鸣和哭泣!但是迷药的效力让她无法醒来,无法真正反抗。她的臀部,被他双手死死地扒开固定着,无法合拢。她的身体,只能像砧板上的鱼肉,承受着这最后的、最侮辱性的侵犯。

  张紫宸的手指,带着一种残忍的、缓慢的、不容抗拒的速度,一分一厘地向那紧窄、滚烫、从未被开发过的直肠内部挺进。不同于阴道那种湿滑、多汁、有韧性的紧致感觉,肛门和直肠的紧致是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它更加干涩(尽管有大量唾液润滑)、更加紧窄、括约肌的收缩力量更强、更原始,而且内部是纯粹的高温、狭窄和紧实的环形包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正在强行撑开、撕裂一个由无数层滚烫、紧致、充满弹性肉环构成的、从未被进入过的紧窄通道。那种被紧箍到几乎疼痛的极致包裹感和内部惊人的高温,让他这个几百年灵魂的老怪物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同时,一种更加扭曲、更加病态的占有感和征服感,彻底淹没了他。

  他开始缓慢地、残忍地、反复地将那根手指在这个紧窄的“后穴”里抽插,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姜璎玑身体剧烈的、无法控制的颤抖和绝望的、带着哭泣的呻吟。每一次抽插,都有一些他刚才涂抹上去的黏腻唾液和她身体本能的少量肠液,被带出来,让那个小小的、被他强行撑开的、已经显得有些红肿的肛门周围,变得一片湿滑、反光、淫靡不堪。

  他就这样,用一根手指,对姜璎玑的“后庭”进行了长达数分钟的、缓慢但有规律的、完全属于侵犯性质的“检查和勘探”。直到他估计着时间快到了,外面的迷药可能会失效,他才终于,缓缓地、用力地,将自己的手指从那火热的、紧窄的、还在本能收缩的直肠内部,完全抽了出来。

  随着他手指的抽出,那个被他强行进入、扩张了数分钟的肛门,并没有立刻闭合,而是形成了一个短暂、微弱的、一时无法完全恢复的、微微张开的小小空洞,里面露出了更加深色的、滚烫的肠道内部黏膜颜色,周围还挂着几缕透明的唾液拉丝。姜璎玑的身体,在他的抽离后,彻底地瘫软了下来,像一滩完全被打碎了骨头的软肉,趴在床上,除了沉重、断续的喘息声,再无其他动静。她的整个下半身一片狼藉,大腿、臀部、臀缝、会阴、阴道口、肛门……到处都是她自己的爱液、潮吹液体、唾液、甚至可能有少量被刺激出的排泄物混合而成的、黏腻、腥臊、淫靡不堪的体液。床单上也早已经湿了一大片,散发着浓郁的男女体液混合的、令人作呕又令人兴奋的异味。

  张紫宸看着床上这具完全被自己“检查”完毕、从内到外彻底“解析”了一遍、此刻只剩下生理本能在微弱运作的美丽女体,浑浊的眼睛里,终于流露出了一丝满足和疲惫。他慢慢地后退,走到房间角落,开始处理自己身上的痕迹——他仔细地擦干净手上所有的体液,将自己花白稀疏的头发整理好,将被他撕扯下来的、沾满爱液的白色真丝内裤,塞进了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布包里,又检查了一下房间,确保没有留下自己明显的痕迹。

  然后,他最后看了一眼床上依旧昏迷不醒、浑身赤裸、满身淫秽痕迹、泪痕未干的姜璎玑,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诡异的弧度。他没有去清理她身上的污迹,也没有去帮她盖好身体或穿回衣服。他就是故意要让她在醒来后自己发现这一切。他要看到的,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魔都女王,从昏迷中醒来后,发现自己的身体变成这样一副淫荡、不堪的模样时,那一瞬间的惊恐、羞耻、无助和崩溃。那种精神上的打击,对他而言,恐怕比刚才肉体上的亵玩,更加让他愉快。

  做完这一切,张紫宸佝偻着身体,拖着僵硬的脚步,无声无息地退出了这个充满淫靡气味的卧室,轻轻地、重新锁上了房门。

  卧室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床上,赤裸的、昏迷的、身上布满各种液体和红痕的美丽女体,在沉重地、断续地呼吸着。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艰难地挤入一丝,正好落在她那双包裹在撕裂、湿透的黑色丝袜里、无力垂落在床沿、足尖却依然因为刚才极致的刺激而微微蜷缩的赤裸小脚上。

  而与此同时,姜璎玑原本平稳下来的呼吸,似乎正在发生一丝极其细微、几乎无法察觉的变化。她的眼睫毛,似乎比刚才颤动得更快了一些。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极其缓慢地,向着自己赤裸的、还在残留着被侵犯感觉的下体位置,挪动了一点点距离。但很快,那轻微的动作就停止了,身体再次陷入了更深沉的、昏迷中应激后的自我保护性沉睡。而那场被下了药后、毫无意识中、被侵犯、被玩弄到潮吹失禁、甚至被肛插的噩梦,暂时被压制在了她记忆的最深处,等待着被彻底引爆的那一刻。

  张紫宸的目的,暂时达到了。但他留下的隐患和恐惧的种子,也已悄然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