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0382更新时间:26/06/20 03:29:47

  一个又胖又高大的男人,浑身是汗的挺身站立,肥肉之下条条肌肉贲起,一颗颗汗珠汇聚成溪,沿着宽阔背脊淌落,宛如一只无毛的狗熊。

  而他身上,仿佛挂着一具肤白胜雪,线条玲珑,宛如白玉雕琢的曼妙女体;一双凝脂般的修长美腿宛如玉带般缠绕在男人背部,一对姣好的白玉裸足相互勾缠,葡萄般的嫩趾紧紧娇蜷,恍若猫爪。

  胖男人的一双大手紧紧攫握着浑圆如脂玉的小屁股,十指掐住酥白臀肉,让胯下怒勃黑红色巨物不断进出着濡湿浪叫的粉嫩花溪……“啊、啊、嗯呀……就这样……啊、用力……肏我……啊~”少女昂着头娇喘不已,晶莹剔透的汗珠沿着白玉凝就的雪颈滴落,雪腻的肌肤泛着淡淡的酥粉,布满湿润潮汗,笋腴顶尖,饱挺娇美的一对玉乳压迭在男人胸前,仿似两团雪白乳酪,恣意地挤成了扁圆饱溢的外形,随着交合的冲击,不断地与男人的胸脯蠕挤磨蹭,分外淫靡。

  而伴随着淫靡的啪啪声,唧咕的翻搅声,酥圆的雪臀,一次次与怒杵分分合合,娇腴的玉胯凹陷之中,粉蝶翻飞,腻白于蝶翅扇舞间四散飞溅,恍若雪落……**

  淋漓畅快地将少女粉蝶蜜穴射满浓浆之后,马志凯只觉在异常的满足之中,也有着十分疲惫的感觉;洛雨棠的胴体似乎有着一种魔性,不论是玲珑浮凸,晶莹如玉,毫无瑕疵、赘肉的体态,还是声音、气味、蜜穴中的感触,无一不是人间极品。

  因此,即便是手脚都不能动弹,仅仅看着少女妖娆摇曳的身姿,马志凯便既恐惧又兴奋难抑地几乎将蛋囊射得一空,将少女下体射得花湿精满,阴唇、大腿处处狼藉。

  精囊之内隐隐作痛,肉棒当然也不可避免地缩软了下去,宛如一条疲惫的肉蛇歪垂胯下……而此时,洛雨棠却做出了一件让马志凯兴奋得口舌发干的事情,原来不知为何俏脸上变换了一阵的少女,忽然轻轻咬牙,狠狠瞥了他一眼。

  可接下来却是娉婷地蹲伏了下来,酥胸凑到他胯下,捧起雪腻腻的尖翘笋乳,夹住了软蛇似的肉棒,在脂腴膏嫩的乳房中间不停上下挤揉,捧摁压碾……马志凯呼吸急促,在那绵腻酥软,妙不可言的感触之下,死蛇渐渐苏醒、勃胀、怒翘。

  宛如黑红色的李子一般的硕大龟头从两座酥白玉峰间顽强地探出头来,接着是紧绷的冠沟,乌黑丑陋的阳具,映衬着两侧雪峰顶端那充血翘挺,宛如粉红玛瑙珠一般晶莹剔透,娇艳欲滴的乳头。

  见肉棒彻底充血勃起,宛如一柄火热的弯刀般直戳在自己的两座娇腴笋乳中,雨棠捧着两座酥乳开始了上下推动,只见那黑红色的龟头中间马眼歙裂,溢出了残精、腺液,在与雪肉的摩擦中,散发出了肤脂幽香、烈躁腥气杂混的浓烈异嗅。

  这气味腥膻刺鼻,中人欲醉,但雨棠却禁不止琼鼻轻歙,玉白的鼻音宛如小动物般微微闪动,渐渐地俏靥染晕,美目迷离——至阴之体的本质,其实就是极高质量的雌性激素影响下,发育得最为完美的一种女人。

  诸如妲己、杨玉环、貂蝉等倾国倾城级别的绝世美人,大抵就属于这个类型,即便是别的女人相貌上略微超过她们,也绝不可能将君王的目光吸引回自己身上……因为除了美貌,胴体、气质、体香乃至于交欢时带来的至美体验,都不是普通妃嫔能够匹敌的。

  她们就是一群犹如毒药般,天生无比吸引男人,招引狂蜂浪蝶的娇艳花朵,以至于三千粉黛无颜色!

  当然,任何作用都是两方面的,在至阴之体的影响下发育成了完美雌性的她们,孤阳不生,独阴不长,渴望阴阳交汇是任何生命的本能,尤其是这些完美女体的拥有者们,她们除非是拥有强大的自制能力,否则根本没办法抗衡自己渴望交合的欲望。

  这也就是为什么完美女体的拥有者,杨玉环、貂蝉、西施她们基本上都无法为男人守贞成为烈女的原因所在,并不是她们都是天生的荡妇,而是这样的体质在作祟……可若是远离任何男人,离群索居,也并不是上上之选。

  所谓独阴不长,即便是犹如空谷幽兰般在无人处盛开,却也往往红颜早逝。

  而生活在现代,这样的完美女体,亦或是一定程度上拥有这样特质的美女,她们服从于本性,花枝招展,游走于无数窥觊自己的男人中间,享受性爱,享受雄性的浇灌,开放得愈发娇艳。

  ——这便是“缪斯”。而如今,除了外来“缪斯”的影响之外,雨棠体内沉睡的真正的“缪斯”也渐渐苏醒了过来。

  犹如一道美丽至极的花朵,枝蔓叶放,缓缓绽开了娇艳无比地曼丽花蕾。

  “啧滋~”只见雨棠俯下螓首,鲜嫩如新剥芦荟的唇瓣凑到了龟头顶端,先是微噘着聚似唇珠,在龟首上一吻,接着红舌绽吐,恍若嫩尖粉蕊,裹着晶莹的蜜涎,或卷、或转、或点,若即若离地撩拨着竖立的马眼,龟颈、冠沟……时而螓首微抬,嫩红的舌尖儿与马眼间牵拉出一道坠丝,晶莹闪光,淫靡惑人。

  接着,雨棠玉手轻撩耳畔的乌丝,螓首对着挺翘如镰的肉棒一俯,水润花瓣一般的红唇便柔顺地自钝圆的马眼左近,将整颗龟头都汲入了檀口,滋滋地吮吸了起来。

  “嗯呃呃……!”

  龟头被湿滑暖腻的嫩口包裹的瞬间,一条酥柔的小舌自龟颈下方蠕挤而来,滋溜地缠上龟头,两侧的娇腻口腔也如浪一般挤了过来,瞬间产生了剧烈快感,令马志凯宛如置身天堂,他敢发誓,一千一万个婊子的淫浪吮吸,也比不上雨棠大小姐轻轻的一次啜汲。

  而且雨棠似乎特别懂男人的某些心理……她妖娆妍丽地侧着螓首,美眸含水一般媚眼如丝地盯着马志凯,修长的鹅颈柔顺地起伏滑动,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撑圆而微凸,刮蹭在青筋暴跳的肉杵上的情形,简直是一览无遗。

  若说快感已是犹如滚烫的岩浆不断袭来,那么这强烈的视角满足,便无疑是在那滚烫的岩浆中倾倒了亿万盹助燃剂,剧烈的快感是忍无可忍,避无可避。

  犹如岩柱上升,肉茎倏然灼热暴跳,一股股浓精如黏腻的箭矢般自少女小嘴儿之中爆射而出,瞬间不论是精巧的香舌,还是剔透的玉贝银牙,亦或是口腔嫩壁,喉头娇肉,俱都被带着强烈腥味的灼热岩浆填得满满当当。

  “咳咳……唔呜~”

  雨棠睁着莹亮的美眸,被射了一嘴才终于反应过来,这个不中用的胖子竟然射在了她嘴里……要知道,想要接触缪斯的发作,必须要射在下面才管用。

  少女一边捂着溢出白浆的小嘴,一边握着仍在激跳的粗硕肉枪,心中竟在担心着此次射精后,男人是否会无法再起的问题……其实,若是将她的姐姐雪棠换到她如今的位置上,就一定不会有这样的担心……反而还会蜷着一双修长的凝脂玉腿,好整以暇地轻捋慢撸手中的肉蛇,等起重新苏醒为巨龙就行了。

  实际上,还经历过两个男人,连同这胖子也不过三个人的雨棠并不明白,她们姐妹究竟对男人有着何等的诱惑力。

  那是致命的——缪斯诱惑。

  **

  心想着好歹做一些补救措施的雨棠忽然惊讶地发现,在自己玉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捋撸之下,马志凯的肉棒竟然只是稍稍疲软了一会儿,便再次坚硬至极的昂翘勃起,灼热无比地在掌中轻跳。

  雨棠目中不由露出一丝惊喜,还含在嘴里没来得及吐出来的精液也有了用武之地,她吐出香滑的小舌,浓粥般精液牵拉着长长的丝线垂落到了坚挺的棒杵之上。

  而后玉手接力,柔若无骨的雪白柔荑抚捋茎身,将浓稠的精液均匀地抹到了棒身各处——这一次,雨棠却没有选择自己坐下去,而是轻移玉足后退了一步,对着地上的马志凯下达了一个新的命令。

  “抱我起来……”

  “狠狠地肏我。”

  回应她的,是男人野兽般的嘶吼——尽管浑身的肌肉,尤其是下面立起来的肉柱酸痛无比,但在少女轻飘飘的一句话之下,身体仿佛得到了超越一切限制的最高指令;就连马志凯自己,都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动起来的,只知道自己的身体犹如猛虎一般扑了过来。

  双臂以从未有过的矫捷身手将少女的两条修长玉腿“捞”了起来,酸麻、虚痛,但同时硬胀灼热无比的肉棒对准那粉嫩花瓣蜜穴,猛地一个冲陷,沾满精液的肉杵倏然间撑裂了蚌唇,挤分了粉蝶,长驱直入地插进了湿滑肥美,紧腻缠裹的小嫩穴儿之中!

  ※※

  “啪啪啪……”连成一片的击肉声,以及唧咕唧咕地翻搅水声,还有少女淫浪的娇吟混合成了一首激烈的交响乐。

  “哈啊……呀啊……抱我、到……啊啊……到墙上~”雨棠宛如白藕一般的纤长玉臂揽着马志凯后颈,随着下体的冲击,玲珑的玉体不断上下抛晃,那雪白映人的曼妙娇躯就好似少女时代的美神维纳斯,在狂风巨浪中凌乱。

  香汗淋漓,乌发如瀑,颠晃不已,既有狼藉凄艳的淫靡之美,又有肉欲淋漓的交媾之媚,若是有个旁人突然出现,保不准恍然间会认为她是从希腊神话中走出来的美与性爱之神!

  而能够肏到女神的,至少得是个英雄才行……马志凯,自然算不上什么英雄,最多算个狗熊,即便是女神命令下不顾肌肉的劳损,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能力,却也几乎到了极限,腰部挺耸的力度,撞击的啪啪声已经不如向前。

  听到了雨棠的这个命令后,根本就不能控制自己身体的马志凯如蒙大赦,他已经隐隐地感觉到脊椎、腰杆、肌肉在不断“呻吟”,尽管前面那尽情抽插着美妙嫩穴,再次射了一注后,还依然硬挺如枪,纵情驰骋于蜜道之中的极致快美几乎令人上到了天堂。

  但是如此艳福,却也并不是连明劲武者都算不上的人能够恣意享受的。马志凯怀疑,自己就算已经是在场几个男人中最幸运的一个了,恐怕这场回去,也免不了一番卧床。

  而他之所以能够坚持到现在,其实是因为肌肉中的力量在“特殊”的咒术之下,毫无阻挠的爆发出来了的缘故,人平时能发挥出来的力量,并不是身体力量的全部,因为假如力量完全爆发出来,就会把自身拉伤,在神经的保护之下只能使用一定限度的力量而已。

  可是在咒术主人雨棠的外来命令之下,这个限制便被打破了,这才有了马志凯这一番如狼似虎的操作……只见,身上肥肉颇多,脂肪之下却不自然地贲起了块块如铁肌肉的男人抱着一个雪白的曼妙玉体,将那玲珑的后背压在了墙壁,少女线条匀称,纤美有致的长长玉腿踮在了地上,而另一只被男人超在了臂弯中,高高举起。

  两条大腿的开幅几乎接近了一百八十度,但少女柔韧娇美的胴体却没有一丝不适应,极为顺畅地就完成了这个姿势,只见弯翘肉杵一点点没入娇腴的白虎玉丘,两瓣酥红的无毛外唇鼓向两侧,染着乳糜般白浆的蝶翅分开,巨硕的肉棒完全消失在了娇嫩的花穴之外。

  同时,马志凯难看的胸脯也将两座浑圆酥嫩的雪峰压得扁圆挤溢……一声娇腻而满足的呻吟中,两条匀称雪白的藕臂揽住那粗壮的脖颈,一美一丑的两颗脑袋便重合了在一起。

  霎间,两人嘴唇相触的瞬间,所有的声响都仿佛消失了,只剩下潮湿黏腻的唇肉贴合声在耳膜深处炸开——那是一种近乎蛮横的物理接触。

  雨棠那粉腻而姣好的两瓣酥唇,此刻正以一种既被动又掌控的姿态,与马志凯那略显粗糙、因过度兴奋而干燥起皮的男性唇瓣湿腻地接吻在了一起。少女的美眸倏然紧绷,细密的睫毛簌簌颤抖,眼睑下方透着一层因情欲与缺氧而生的淡淡嫣红,如同上好的胭脂被水墨洇染开来。她挺直如玉雕的鼻梁近在咫尺,琼鼻内喷出急促而温热的喘息气流,带着少女特有的馥郁体香,混合着之前口交时沾染的、尚未清理干净的精液腥膻——这股气味形成一种奇特的魅惑鸡尾酒,直冲马志凯的鼻腔深处。

  而马志凯那张肥腻胀红的大脸上,五官因为狂喜与渴求而扭曲变形,他拼了命一般蠕动着此刻自己唯一还能勉强支配的器官——那两片厚实粗糙的嘴唇。他的嘴唇贪婪地、近乎啃噬地碾压、吮吸着少女柔软如初绽花瓣的唇瓣,用最原始的方式品尝着那比细磨豆腐还要娇嫩滑软的触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唇上细小的纹路,以及唇峰处微微凹陷的精致弧度,自己的唾液迅速与她的口津交融,形成一种温热黏稠的液体,将两人的唇缝彻底焊死在一起。

  但令他心痒难耐的是,雨棠的贝齿始终紧闭。那扇通往更幽深处甜美花园的玉门,对他无情地关闭了。她的唇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他的碾压和吮嘬,甚至时而会微微后撤,让他的厚唇扑个空,只能徒劳地与空气摩擦。这种若即若离、给予却又随时可以收回的掌控,简直让马志凯的理智燃烧殆尽。他能感觉到她唇瓣内侧那湿润的黏膜,偶尔在自己粗鲁的碾压下暴露出一星半点,那温暖湿滑的触感更加剧了他的渴望。

  与此同时,他失控的下体正以机械般精准而狂暴的节奏挺动着。那磨盘一般肥硕沉重的大屁股,在咒术的驱动下,违背了肌肉疲劳的极限,每一次耸动都将上百斤的体重和惯性狠狠灌注到相连的部分,顶向雨棠大小姐赤裸张开、如待宰羔羊般悬空的娇胯。墙壁提供了完美的支撑和反作用力,使得每一记撞击都沉闷有力,发出“啪!啪!啪!”的结实肉击声,那声音不再是单纯的皮肉碰撞,而是带着臀肉震颤、墙壁微鸣、以及两人体内液体被剧烈挤压搅动的混合共鸣。

  每一次撞击,他那黑红色、粗硕如儿臂的怒勃肉棒,都毫无花哨、结结实实地夯入少女娇嫩紧窄到不可思议的阴道最深处。他能“感受”到——这种感受并非来自自己的神经,而是直接通过咒术的链接,如同亲身体验——自己的龟头是如何挤开那环形紧闭的膣口嫩肉,是如何顺着那湿滑肥美、层层叠叠的膣道褶皱一路碾压深入,直到冠棱狠狠抵住一团更加柔腻、湿润、仿佛有生命的软肉——那是她的花心,子宫的入口。

  挤压、摩擦、翻搅——这些词汇已不足以形容其中的细节。那是一种全方位、立体式的包裹与绞杀。他的龟头在深入时,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涌来的软肉如同无数双饥渴的小嘴,争相吮吸、舔舐着龟头的每一个凸起和凹陷;冠状沟被一圈异常娇嫩肥厚的肉棱紧紧箍住、刮蹭,每一次抽出都仿佛要带走他的一层皮;而棒身在退出时,那些层层叠叠、宛如含苞待放花瓣的膣肉褶皱,又会热情地翻卷着缠绕上来,用湿润的软肉表面“刮”过棒身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那些青筋如同藤蔓般盘绕在紫黑色的茎身上,此刻被雨棠温热滑腻的蜜膣不断按摩、挤压,带来了远超普通性交的、近乎穿刺般的快感电流。

  “唧咕……唧咕……”清晰的水声不绝于耳,仿佛最淫靡的音乐伴奏。那是大量爱液、残余的旧精液、以及新鲜分泌的腺液被肉棒巨大的体积反复挤压、搅拌、翻腾的声音。乳白色、粘稠如蜜的混合液体,随着每一次凶猛的抽插,如同被挤出的奶酪般从两人紧密交合的唇缝中飞溅出来,或是如断线的珍珠般滴落在两人胯间早已泥泞不堪的毛发和皮肤上,或是汇聚成溪,沿着雨棠雪腻光滑、此刻因肌肉紧绷而显露出优美线条的大腿内侧蜿蜒淌落,在她纤细的脚踝处凝聚、滴下,在地面砸开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站在马志凯被“囚禁”的自我意识视角,这种快感体验被放大了无数倍,也扭曲了。他感觉自己那根深陷温柔乡的肉棒,并非是在一个简单的腔道里运动,而是穿梭在一片由软膏般肥腻嫩肉构成的、蠕动着的温暖海洋里。四面八方挤涌来的不仅是爱液,更是无数带着黏滑乳浆的“细刷”——有的细如牛毛细雨,密密麻麻地刷过龟头最敏感的顶端马眼,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有的则娇韧如新生嫩笋的棱角,不断刮蹭着冠状沟和棒身下方的系带,每一次刮蹭都让他的尾椎骨窜起一股寒意;还有的如同柔韧的舌苔,全方位包裹、按摩着整根肉棒,尤其是那些鼓胀的青筋,仿佛有意识地在寻找、按压、缠绕,将快感如同电流般精准导入他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中枢。

  无休无止的挂刷、吮吸、缠绕、挤压……强烈的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不,是如同在地下积蓄了千年的熔岩,无时无刻不在暴涨、沸腾。一股酸涩到极致、却又无比美妙的膨胀感,自龟头顶端那不断翕张的马眼开始滋生,沿着整个棒身蔓延至杵根,再顺着敏感的会阴部,沿着尾椎骨一路冷飕飕地向上攀升,直抵后脑。那种感觉就像全身的血液、精力、乃至灵魂,都被强行抽吸、压缩、灌注进了胯下那根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越来越胀的肉棒之中,它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器官,而是一座即将喷发的、被欲望彻底填满的活火山。

  “滋~啾……嗯……”唇齿间,马志凯发出含糊而痛苦的闷哼。因为更让他煎熬的折磨来自上方——那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的甘泉。

  雨棠大小姐尽管与他“四唇相接”,檀口微启,让那两片酥腻软糯、嫩黏如新鲜凝冻花瓣膜的樱粉色唇瓣,与他粗糙火热的唇瓣进行着无休止的旋磨、贴蹭、吮吸和舔舐……她唇瓣的触感是如此美妙,柔软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弹性,湿润中透着微凉的甜意,每一次滑动都像最上等的丝绸拂过最敏感的皮肤。他甚至能尝到她唇上残留的、属于少女自身的、那一点点若有若无的、仿佛花香混合着蜜糖的天然津甜。

  但是,这一切美好都只是冰山一角,是浮于表面的施舍。那扇由珠贝般晶莹玉齿守护的真正门扉,始终对他紧闭。他几次三番,用自己笨拙而急切的舌头,试图撬开那道缝隙,去品尝传说中那更加娇嫩、幽甜、柔软的丁香小舌,去探索她温热口腔更深处湿滑的嫩壁和敏感的软腭。然而,每一次尝试,迎接他的都不是温柔的接纳,而是佳人银牙无情而精准的啮咬。

  “呃!”轻微的刺痛传来,舌尖被锋利的齿尖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一丝微咸的腥甜——属于他自己的血的味道——在两人交融的唾液池中弥漫开来。这非但没能阻止他,反而如同在即将熄灭的炭火上泼了一桶热油。疼痛混合着被拒绝的焦躁、对更高层次快感的渴求,以及“缪斯”体质无形中散发出的、令人心智扭曲的魅惑气息,共同化作更猛烈的催情剂,刺激得马志凯几乎要在这种矛盾撕裂的快感中疯狂。他的眼球因充血而布满血丝,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看向雨棠的目光充满了赤裸裸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占有欲和哀求。

  而他无法控制的身体,则将这股疯狂全部转化为了下体更加狂暴的征伐。咒术的驱动似乎也感应到了他精神层面的剧烈波动,那肥硕沉重的腰臀摆动得更加用力、更加迅疾。胯下那根早已怒勃到极限的肉棒,在他强烈的精神渴求(或许也被咒术放大)之下,竟然不可思议地、违背生理常识地再次膨胀了一圈!

  “咕呜……”雨棠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顶到深处的闷哼。她那双原本半眯着的、带着迷离水雾和一丝冷静审视的美眸,此刻也不由自主地睁大了一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野蛮的凶器,变得更粗、更硬、更烫了!粗壮的棒身几乎要撑裂她娇嫩膣道的每一寸黏膜,滚烫的龟头如同烧红的烙铁,一次次凶狠地撞击、研磨着她膣底那枚肥美油润、敏感至极的子宫颈口(嫩心子)。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团软肉剧烈地收缩、颤抖,分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同时也将一阵阵近乎麻痹的强烈快感电流,从她的下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柱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纤薄如柳、圆凹紧致的小腹,此刻不由自主地剧烈起伏、紧绷,线条优美的腰肢弯折如一张拉到极限的玉弓,仿佛随时都会断裂。雪白的肌肤上浮现出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混合着不断渗出的香汗,在室内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赤裸的、被高高举起的那条玉腿,足踝处精致如艺术品,此刻脚背却高高弓起,五根如葡萄粒般圆润可爱的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修剪整齐的指甲几乎要掐进自己足心的嫩肉里。而被马志凯臂弯捞起、大腿根完全暴露的那一侧,娇腴的阴阜和粉嫩的无毛阴唇,正伴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插入而剧烈变形,饱满的蚌肉被挤向两侧,露出内部更加娇艳湿润的粉红色嫩肉,以及那不断吞吐着粗黑肉棒、翕张不已的幽深穴口。

  她的蜜膣,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宛如拥有独立生命般疯狂反应。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不再是简单地包裹,而是如同最灵巧的章鱼触手(鱆腹)般,开始有节奏地、一波接一波地剧烈挤掐、绞缠、吮吸深入其中的巨物。尤其是当马志凯的龟头抵住花心、暂时停止深入的那一刻,整个膣道深处仿佛化作了一个贪婪的吸盘,死死“咬”住龟头的冠状沟和顶端,用一阵阵痉挛般的强力收缩,试图将这颗灼热的“入侵者”更深地拖入自己的最柔软处。温暖滑腻的爱液如同开了闸的春泉,从花心深处、从膣道褶皱的每一个缝隙里汩汩涌出,瞬间就让早已泥泞不堪的交合处变得更加湿滑响亮。

  “嗯……哼嗯……”雨棠的喉咙深处,压抑不住的、沉闷而性感的呻吟不断溢出。这些原始的声响,经过她小巧挺翘的玉白琼鼻时,被过滤、转化,变成了更加悠长、婉转、带着娇颤尾音的淫媚哼吟。这声音仿佛带着钩子,钻进马志凯的耳朵,直接搔刮在他的心尖上。她雪白的贝齿依旧紧咬着下唇,防止更失控的声音溢出,也坚决地阻拦着男人舌头的入侵。但她的身体反应,她眼中逐渐加深的迷乱水光,她鼻翼急促的扇动,她胸前那两团被挤压在男人汗湿胸膛上的雪乳,顶端那两颗早已硬如石子、艳如红宝石的乳头,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身体正在经历的、同样剧烈的冲击与快感。

  然而,对于马志凯而言,肉体的快感越是强烈、下体的冲刺越是凶猛,那种精神上的渴求与不满足感就越是尖锐地折磨着他。火山明明已经膨胀到了极限,岩浆在火山口翻滚沸腾,即将喷薄而出,但他却觉得,如果得不到那一点点幽甜的“许可”,这次爆发就将是不完整的,是带有巨大缺憾的。他想要更多,想要全部,想要征服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的每一寸角落,包括她紧闭的唇齿之后那最私密的温柔乡。

  下面的刚猛冲刺在持续了数十下之后,在雨棠那如同浪潮般无穷无尽、一波强过一波的膣肉绞缠和吮吸之中,终于濒临了生物性的极限。马志凯的卵囊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上提,紧紧贴在了会阴处,一阵阵抽搐般的酸麻胀痛从那里传来;棒身更是灼热得如同烧红的铁棍,青筋暴跳如虬龙,马眼处传来针扎般的刺痛和难以抑制的张开欲望;整个下腹,尤其是前列腺区域,充满了即将决堤的、饱胀到几乎要爆炸的感觉。

  可是,这种肉体上极致的、即将释放的快感巅峰,此刻却仿佛成了一种最残酷的折磨。因为他的所有注意力,所有残存的意识,都死死地钉在了雨棠那近在咫尺的、微张的樱唇上。他看着她唇缝间隐约可见的洁白齿列,看着她湿润的唇角,想象着那条柔软香滑的小舌头藏在后面的模样……这种想象如同跗骨之蛆,啃噬着他最后的理智。

  “呜……呜呜……”马志凯的喉咙里发出如同受伤野兽般的、极其可怜的呜咽声。他胀红发紫的大脸上,那双原本充满欲望和疯狂的眼睛,此刻竟然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目光转为一种最原始、最卑微、最赤裸的哀求。他死死地盯着雨棠仿佛蕴藏着星河的眸子,眼神里写满了无声的呐喊:“求求你……张开嘴……让我进去……哪怕只是一下……舔一下也好……”

  这种眼神,这种姿态,出自一个正在狂暴侵犯她的、丑陋肥胖的男人,却奇异地没有引起雨棠的反感或更多厌恶。或许是在“缪斯”体质逐渐苏醒的影响下,或许是她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掌控欲得到了满足,她看着这个男人因为渴望她的一个微小“赏赐”而濒临崩溃的模样,竟然感到一阵轻微的战栗和……愉悦。那是一种凌驾于肉体快感之上的、精神层面的支配满足感。

  就在此时,马志凯的下体,终于冲破了最后的堤坝。

  肉棒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硬度、粗度和热度,棒身剧烈地脉动、弹跳,仿佛有自己独立的心脏。一股无法形容的、如同实质凝固物的灼热洪流,在卵囊疯狂的、榨取般的收缩挤压下,自精囊深处骤然升起,以雷霆万钧之势冲过输精管,席卷过整根胀痛的棒身,直抵那早已门户洞开的马眼——

  “噗嗤!嗤!嗤嗤嗤——!”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一支黏腻炙热的箭矢,以惊人的初速和力道,从马眼激射而出,穿过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划过热浪翻涌的膣道,精准无比地、结结实实地轰击在雨棠娇腻湿滑的子宫颈口(花心)之上!

  “啊……!”雨棠的娇躯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般猛地向上弓起,纤腰反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脖颈后仰,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喘。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几乎带有刺痛感的稠浆,狠狠地“打”在了她最深、最柔嫩、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那股灼热迅速渗透、蔓延,让整个子宫内部都为之燠热、收缩,带来一种被强行“灌溉”、“标记”的、混合着轻微不适与巨大快感的奇异体验。

  这仅仅是开始。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强劲有力的浓精如同开闸的岩浆,接连不断地从马志凯的马眼中喷涌而出。滚烫的精液不再是精准的点射,而是变成了汹涌的洪流,自上而下,粗暴地填满、冲刷着少女嫩膣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条褶皱。千千万万充满活力的精虫,在这片温暖湿润、酸性适宜(完美雌性体质调整)的肥沃土地上兴奋地遨游、冲刺。

  “烫……好烫……唔嗯……”雨棠的蜜膣在这突如其来的、密集的滚烫浇灌下,产生了强烈的条件反射般的收缩反应。整条花径,从深处的花心到入口的膣口环状肌,开始进行一阵强过一阵的、痉挛式的紧缩和绞缠,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挤压着深入其中的肉棒,仿佛要榨干它最后一滴汁液,又像是子宫在主动地、贪婪地“吞咽”着这些充满生命力的热浆。这种极致的包裹和吮吸,与持续不断的射精快感形成了完美的正反馈循环,让马志凯射得根本停不下来,精囊的抽搐一波接着一波,精液一股接着一股,仿佛无穷无尽。他的意识在高潮的白色光芒中彻底恍惚、飘散,身体只剩下本能地、一下下地向前顶送,将喷射的源头尽可能地抵近那渴求的终点。

  就在这意识迷离、感官爆炸的巅峰时刻——

  马志凯那双因高潮而涣散、流泪的眼睛,突然猛地睁大!瞳孔在瞬间收缩如针!

  因为,他看见,一直近在咫尺、却始终紧闭的那两片湿柔樱唇……忽然,缓缓地,张开了。

  如同一朵在深夜中悄然绽放的优昙花。

  珠贝般晶莹洁白的玉齿,微微分离,露出了一条幽暗的、散发着温热甜香的缝隙。然后,一条香软娇腻得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嫩芽粉尖,如同试探世界的小蛇,又如同含羞待放的花蕊,带着湿漉漉的晶莹光晕,从那温暖的暗处,慢慢地、一点点地……探了出来。

  那条舌尖,是完美的粉嫩色,如同初生婴儿的肌肤,又像是樱花最内层的花瓣,饱满、柔软、湿润,顶端微微翘起一个诱人的小弧度。它上面还沾着些许透明的、拉丝的香涎,在室内昏黄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又纯洁的光泽。

  马志凯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他那条一直执拗地试图入侵、此刻却僵硬在原地的舌头,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舌尖散发出的、带着少女馥郁体香的温热气息。

  然后——

  轻轻地,仿佛蝴蝶点水,又似微风拂过琴弦。

  雨棠那探出的粉嫩舌尖,极其快速、却又无比清晰地,在马志凯僵硬舌头的舌尖最敏感处……轻轻点了一下。

  “滋……”

  接触的时间不足零点一秒。但那瞬间传递而来的触感,却如同烙印般刻进了马志凯的灵魂深处——极致的柔软、难以言喻的滑腻、微凉后迅速转为温热的温度、以及那一抹转瞬即逝的、比任何蜂蜜糖饴都要幽深馥郁、直透心脾的甘甜暗香。那不是味觉的甜,而是一种混合了少女纯净体香、口津天然微甜、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只属于“缪斯”体质的魅惑气息的复合感受。

  这一点,如同最精妙的奖励,也如同最残酷的施舍。它满足了马志凯最深的渴求,却又仅仅给予了最微小的一部分,留下无穷的回味和更深的贪恋。

  紧接着,那粉嫩的舌尖如同受惊般倏然缩回,两片樱唇也随之迅速抿紧,玉齿再次闭合,将所有的幽甜与柔软重新锁回了那无人能及的秘境深处。只留下唇角一抹微微上扬的、似有若无的弧度,和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难明的微光——那里面或许有一丝得逞的戏谑,或许有一缕身体诚实的愉悦,或许还有一点对自身反应的懊恼。

  马志凯彻底失神了。他的射精还在继续,身体还在机械地耸动,但所有的心神,所有的意识,都仿佛随着那一点触碰而飘离了躯壳,久久无法回归。他呆滞地望着雨棠近在咫尺的脸庞,望着她重新闭合的、却仿佛散发着魔力光泽的唇瓣,脑海中无限循环、慢放、放大着刚才那瞬息即逝的接触。

  那一点幽甜,如同最上瘾的毒药,注入了他灵魂的缝隙;那一种柔软,成为了他此后梦中永恒追逐的幻影;那一抹暗香,则像一缕看不见的丝线,缠绕上了他心智的支柱。

  直到雨棠的玉体开始脱离他的怀抱,修长美腿轻盈地旋踵落地,直到交合处发出“啵”的一声湿腻的分离轻响,直到空虚和冰冷的空气取代了那温暖紧致的包裹……马志凯依旧沉浸在那种失魂落魄的回味之中,仿佛整个世界都褪去了颜色,只有唇齿间那一点虚幻的触感与幽香,才是唯一真实的。

  他像个呆傻的木偶,僵在原地,粗重的喘息渐渐平复,唯有目光依旧痴痴地追随着那道开始清理自己狼藉玉体的曼妙身影。

  ※※

  雨棠用纸巾擦去了胯间的狼藉,纸巾滑过湿腻酥红,饱满肥美的嫩蛤,两瓣娇腴的阴唇宛如一团凝脂般软软地变换着外形,随着轻掏还发出了挤出鼻涕一般的滋腻水声。

  将微微充血粉嫩的花唇间黏浆、精液的水光擦干净后,蜜穴嫩眼儿中又微现白腻,一抹稠腻如乳的浆液呼之欲出,雨棠微皱柳眉,索性轻夹玉腿,下体运气一丝劲力,肉缝儿立即黏闭若线,牢牢锁住了一腔浓精。

  然后才将紧身的软皮裤套上了玲珑匀称,宛如玉琢的纤致腿儿……以免还没多走几步,便从花穴中漏得裆部一片糜湿滑腻。

  待彻底穿好了衣服,雨棠一甩微湿的秀发,插着手儿对着恢复了自由的马志凯道:“胖子,快把这里收拾好。”

  然后也不管他能不能领会自己的意思,便走到沙发上一左一右地夹起了两个裸着下体白玉美人,自窗外飘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