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8003更新时间:26/06/20 03:29:47

  圆慧抱着恩公,来到岸上,然后上了一台黑色的低调小车,一路穿梭着灯红酒绿,前往一处目的地。

  那里并不是医院,不久之前海滩上动静巨大的异变,在岛礁上修行的圆慧也感受到了震荡的余波,那可是超过了一公里的距离;圆慧不知道什么高手才能做到这一点,可是在看到恩公的一刻,他莫名地就觉得两者之间必有联系。

  现在满大街都是警车、四处戒严,他自然不会把恩公带起医院,如此一来就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去了。

  车辆行驶着,渐渐脱离了繁华的市区,抵达了一处风景优美,宛如一片林园的地方。如果某人醒着,定会一眼认出,这里竟然是自己常来的。

  ——璎珞庄园。

  圆慧开着车,从侧面驶入,如今虽然城市里处处都是自动化,但在这里却依然使用人力看守,可是那身穿类似古装和现代服饰结合,带着奇异的审美观衣装的看守也并不是普通人,看其鼓凸的太阳穴,以及沉稳的部分。

  竟是修为精深,不逊于不久之前的圆慧的明劲武者。

  他笑着冲着只打开了一点车窗,以免被人窥见后座的恩公,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紧张的圆慧打招呼:“圆师傅,你又从海里练功回来了?”

  看守不疑有他,虽然相处还不久,但这个名为圆慧的和尚其努力与朴实的程度,实在是令人惊叹,他还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突破了自己一直都没能突破,以后也可能无法突破的天花板,晋升到了暗劲领域。

  由不得他不佩服,而且圆慧也没有任何架子,平时经常和他们这帮看守切磋,让他停滞了好久的修为也有了一丝突破的迹象;而升入暗劲领域的圆慧,努力程度更胜往昔,现在基本上每晚都会到海中去修炼。

  所以检查也不过是例行的,看守很快就放行了……**

  过了检查,圆慧也微微松了一口气,在他的认知中,姜家大宅,魔都女王的住所璎珞庄园,应该算得上整个申市最安全的地方之一了。

  所以他才会冒险把恩公带回来……而他之所以能够住在这里,还与这些天的离奇经历有关:在与雇主向安平分开以后,他最想回到山里的寺庙去修行,借着从恩公那里得到的感悟,突破到渴望已久的暗劲领域。

  只不过他们这一辈“圆”字辈的弟子,之所以会出来受人雇佣,也是因为寺里的经济状况不太好了,作为师兄的他,如果空手回去,多少有些不妥当。

  于是圆慧就打算在城里找份哪怕是搬砖的工作,也不要空手回去寺里,然而就在这个当口,突然有个奇怪的老者找到了他,那个老者的实力深不可测,并且自称姜家之人,详细询问了发生了洛家门前冲突的始末后,就将他安排进了姜家。

  目前他是魔都女王的预备司机,不过魔都女王姜璎玑的司机多达数人,他还一次都没有被召去过,但是薪水却高得离谱,又有大量的空闲时间,他就趁着这段时间,终于晋升到了暗劲领域。

  而空山寺的暗劲领域独家修炼法门,是需要身处于瀑布之中的,不过很显然申市不会有瀑布,他便去到了海中,利用海里浪潮的力量进行修炼……今夜也是一如既往,却没想到意外救下了自己的恩公。

  他将恩公带来了自己的宿舍——虽然名为宿舍,却是单人独栋,四周环境清幽,几乎让人忘却了自己身在寸土寸金的申市。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敢将恩公带回璎珞庄园养伤。

  在一切都安顿好以后,这漫长的一夜似乎即将要平静地结束,不过就在不远处的魔都女王住处,一场不同寻常的会面正在展开。

  会客大厅,这里是以酒红色作为主色,家具都是金丝楠木精心打制,充斥着一丝上个世纪初的清雅。

  而在主座之上,似乎是刚刚出浴不久,一头乌黑柔密的秀发还略带湿气,神情带着一丝慵蜷的优雅美妇人正迭放着一双修长已极,玲珑曼妙的大腿,曲线优美,纤秾合度的小腿微微翘起,套着泛着一丝靛蓝的半透丝袜的雪敛玉足仿若翘起的玉莲,勾着一只丝绸羽绒的拖鞋。

  曲线窈窕上半身似乎穿得比较家居随意——一条细细的金色绦带随意地系在如蛇般曲线曼妙的葫腰上,束缚着靛蓝色中缀着黯金花纹的绫罗薄衫,由两条极细的带子款搭在香肩之上。

  天鹅长项、精巧锁骨、娇腴胸口袒露出大片凝乳般滑腻的肌肤,巨乳鼓胀已极,未被包裹的浑圆乳廓斜侵腋下,沃如堆雪,酥绵傲人,而交汇于沉甸甸的乳廓下的衣襟,根本掩盖不住雪白酥莹的深邃乳壑。

  这是一件极其私密的绫罗轻纱质地的睡衣,不仅纤薄如此,甚至还只能掩盖住丰满如梨,恍若蜜桃一般的翘臀,浑圆的大腿,以及两座玉乳那恍若悬瓜、水滴一般的迷人外形,也通过饱满的乳廓的弧圆凸起,隐隐呈现在了向安平眼中……这让他忍不住分泌出了大量口水,却有不敢有明显的咽动迹象,以免被眼前的魔都女王姜璎玑发现端倪,一时竟低着头显得极为拘谨,“你是说?”姜璎玑一撩乌黑秀发,仿佛能看穿人心的澄澈美眸凝视着向安平,“在动儿消失的七年间,你曾经帮助过他?”

  “但是,他却把你给忘记了?所以你们才在洛家门口发生了口角争执,你一气之下便要离去?”

  向安平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那自称明朝人的佝偻老人张紫宸,他眼下正静静侍立在房间的一个角落,眼观鼻、鼻观心,似乎对外界任何刺激都不会做出反应,简直就是一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的完美仆人模样。

  但是向安平却记得,不久之前他找到自己,细心地教会自己这次见面说辞的一幕,心中不禁闪过一丝冷笑,他连那李动的经历都不知道,要不是张紫宸,他又怎么可能把自己伪装成那李动的救命恩人?

  只不过,他也没想到,那乡巴佬一般的李动竟然是个强大的超凡者,心中更是隐隐地感到嫉妒,宛如毒蚁啃心。

  尽管心中怨毒,但眼下魔都女王面前,他却强行用力眨了两下眼睛,又拼命地假想着如果自己老爹把财产继承权给私生的孽种……几滴眼泪被强行挤出,向安平揉着红红的眼眶,对姜璎玑哭诉道:“姜阿姨……你不知道我和他是多么要好的朋友,不,兄弟,我真的不忍心看到他变成现在这样……”

  “他为了国家牺牲了那么多,我真希望他得到自己应得的东西。”

  向安平拥有着几分急智,佝偻老者张紫宸作为魔都女王的心腹,也只知道一些散乱零碎的信息,隐约知道李动至少是个国家方面,对军级以上的超凡者,并且在两年前的某次任务中遭遇到了非常巨大的伤害,再次出现时似乎记忆这一方面出现了问题。

  而仅仅只是这样稀少的信息,却在向安平的嘴皮子底下,变成了一场难忘的相识,以及因为友情,一个普通人毅然挺身而出冒着生命危险,在运气的加持之下,解救出了重伤的超凡者,两人成为兄弟的始末……佝偻老者张紫宸一直在冷眼旁观,看着向安平略显拙劣的表演,他以为的精妙说辞,其实在魔都女王敏锐的洞察力面前,简直是满是破洞的筛子,几乎只要几句话的功夫就会露馅儿。

  但是张紫宸却没有任何上前救场的打算,因为——其实这次见面的成功与否,根本就不在于谎言是否完美无缺,而在于好感转移的咒术是否已经成功……从魔都女王见个陌生人,却鬼使神差地直接穿着睡衣来看,咒术无疑的成功了的。

  当然,魔都女王深不可测,并不能确保完全成功,但至少也成功了一部分。

  而接下来的对话,才是整个计划是否能顺利展开的关键……**

  魔都女王姜璎玑靠在沙发上,美眸闪动,玉靥微红,似乎带着一丝怜悯地看着自己,向安平咽下一口唾沫,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说辞是否能够过关,只能忐忑地期待着。

  半晌,姜璎玑荡漾的目光凝伫在他脸上,也许是错觉,向安平竟然觉得那目光中莫名带着一丝温柔如水的母性,那种与魔都女王似乎有点极不相称的感觉,却更衬托了美人的魅力,就好似抑平了一抹眉眼中的尖锐之气。

  补全了最后一抹短板的绝世佳人……空谷幽兰,绝美妖娆。

  “原来是这样……”姜璎玑忽然起身,即使不穿高跟鞋,也足足有着一米七左右身高的她,长腿丰腴匀称,曲线玲珑,由隆臀及踝,几乎占据身长的五分之三还要稍高一些,那是基本古希腊的雕刻大师复生,也只能惊叹的黄金比例与曼妙外形。

  向安平抬起头,看到那梨形的丰臀,浑圆的长腿,纤细的蛇腰……以及那对以傲人幅度高高耸翘的巨乳,几乎连掩饰都忘记了,颈脖连连不停的咽动着口水。

  姜璎玑微屈身,随着身体下倾的动作,那原本就因系带款式而岌岌可危的绫罗薄衫,此刻更是被迫承受着两团傲人乳球的重力拉扯。靛蓝色的薄纱质地因摩擦而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这声音在寂静的会客厅里,竟比任何音乐都更撩拨人心。雪白丰沃的乳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晃颤起来,那晃动的韵律并非急促,而是缓慢、沉重、充满弹性的乳波荡漾——每一下晃动的幅度都足够让向安平看清,那藏在薄纱之下的乳晕轮廓正因充血而变得更加饱满鲜润,乳尖更是隔着织物若隐若现地挺翘着,在靛蓝色纱罗上顶出两粒清晰至极的微小凸起。

  两座连近距离都不见一丝瑕疵的凝脂白玉的乳球间,那深邃的乳壑此刻因为俯身的姿势而被彻底拉宽,呈现出一种近乎完美的倒三角形状。乳根处饱满鼓胀,仿佛两座被柔软乳白色丝绸包裹的雪峰从腋下斜侵而出,在重力作用下沉甸甸地向下坠着,却又因乳房的弹性而保持着惊心动魄的挺拔。向安平甚至能看到,乳沟最深处,因为肌肤紧密贴合而渗出的极其细微的汗珠,那些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与凝脂般的乳肉形成了鲜明的质感对比。那雪白并非死白,而是透着健康粉晕的活色生香的肉色——乳廓边缘与薄纱交接处,因为过度的挤压而微微泛出淡粉色的红痕,那是血液在娇嫩肌肤下汇聚的证明。

  一览无余的雪白距离他越来越近,向安平能清晰地嗅到从乳壑深处散发出的、混杂着沐浴露淡雅花香与成熟女性特有体香的复杂气息。那气息带着暖意,带着一丝微甜的荷尔蒙味道,简直就像是催情的迷药,让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鼻尖距离那雪白的乳肉只剩下不到三指的距离时,他甚至能看到肌肤表面极其细微的绒毛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能看到乳沟底部随着呼吸而呈现出的、有节奏的起伏——每一次吸气,乳壑会微微张开,露出更深处的阴影;每一次呼气,两团乳肉会向内挤压,将那幽深的沟谷变得更紧、更引人遐想。薄纱的纹理因为紧贴肌肤而清晰可见,那黯金色的花纹在雪白乳肉的衬托下,竟有种将神圣与亵渎完美融合的奇异美感。

  最终,竟在两条雪藕也似的无瑕玉臂的勾揽下,向安平的脸庞被不容抗拒地、轻柔却坚定地按进了那道神秘的乳沟。姜璎玑的手臂从两侧环抱住他的头颈,那触感冰凉滑腻,仿佛上好的羊脂玉贴着他的太阳穴。但真正让他颅内几乎要炸开的,是脸颊两侧同时感受到的、软滑温热的乳肉挤压。那对巨乳的饱满程度远超想象——当他整张脸陷进去的瞬间,脸颊两侧的颧骨完全陷入软肉之中,鼻梁被乳沟最深处的肌肤紧紧贴住,嘴唇甚至因为姿势的巧合,恰好抵在了右乳内侧最柔软的乳肉上。那种触感,确实是“有形的凝脂乳酪”,但比乳酪更温暖、更富有弹性、更…活色生香。

  难以形容的幽香此刻变得浓郁起来,那是混合了沐浴后的清新体香、微微发汗的咸甜气息、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独属于成熟女性分泌物的暧昧甜腥味。温暖透过薄薄的纱罗传递到他的脸上,那温度比体温略高,约莫有三十七度五左右,正是人体情动时会升高的微热。软滑的乳肉在脸颊两侧微微蠕动、挤压、变形——因为他的脸被按进去得太深,姜璎玑那对巨乳被迫向两侧分开,乳肉从脸颊边缘溢出来,甚至有一部分贴到了他的耳廓上。他能感觉到乳尖那粒硬挺的凸起,隔着薄薄的纱罗,正若有若无地磨蹭着他的下颌角。

  脸颊就仿佛被最上等的凝脂乳酪挤夹,但这比喻仍然太贫乏了——真实的触感要复杂千万倍。乳肉的表面极其光滑,但那光滑中带着细微的、健康的肌肤纹理;挤压的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他感到窒息,又让他完全无法挣脱;最要命的是,因为姜璎玑微微调整姿势时无意识的动作,两团乳肉在他的脸上轻轻地、缓慢地上下磨蹭起来。那磨蹭的幅度极小,频率极缓,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色情意味——仿佛这对巨乳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爱抚”他的脸颊。每一次上下摩擦,薄纱的纹理就会刮过他的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痒感;而乳肉自身的那种沉甸甸的、充满弹性的质感,则通过持续不断的挤压传递到他的颧骨、鼻梁、乃至整个面部神经。

  向安平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鼻子被乳沟深处的肌肤堵住大半,只能张开嘴,用嘴唇贴着那滑腻的乳肉艰难地喘息。每一次吸气,都能吸进更多混着体香与汗味的暖香;每一次呼气,滚烫的鼻息就会喷在那敏感的乳根肌肤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肌肤在他的呼吸喷洒下,迅速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已然硬得发疼,龟头顶端渗出的大量前列腺液已经将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大片,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龟头上。他拼命压抑着想要伸出舌头去舔舐那近在咫尺的乳肉的冲动,压抑着想要用牙齿轻轻咬住那乳尖凸起的欲望——但这压抑让他浑身肌肉都绷紧了,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

  而正无比沉醉之间,头顶忽然传来了魔都女王带着一丝柔悯、却因为姿势而显得有些闷、有些颤的声音。她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通过那两团紧贴着他脸的乳肉,无比清晰地传递过来——每一次声带的振动,都会让乳肉产生极其细微的、酥麻的震颤,那震颤顺着他的颧骨直冲大脑。“我听说,最近你父亲被人暗杀了……”声音顿了顿,姜璎玑似乎调整了一下呼吸,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用力地挤压了向安平的脸颊,“或许是动儿的敌人找到了你,为了安全起见,从今天开始……你就住在这座璎珞庄园里吧。”

  说这话时,她的玉手从环抱的姿势,转为一只手依然揽着他的后颈,另一只手却滑下来,轻轻地、近乎爱抚般地拍抚着他的后背。那拍抚的节奏很慢,手掌的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温热和柔软,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椎。而更让向安平几乎要射出来的是——就在她说“住在这座璎珞庄园里吧”这句话时,她的身体似乎因为某种难以抑制的情绪而微微颤抖了一下,这一颤抖,让那对紧贴着他脸的巨乳,完成了一次完整而剧烈的乳波荡漾。从乳根到乳尖,整个乳房的软肉像波浪一样涌过他的脸颊,那种饱满的、充满弹性的、却又柔软到极致的触感,简直要把他的理智彻底摧毁。他甚至能感觉到,紧贴着他嘴唇的那片乳肉,因为她的颤抖而瞬间绷紧,乳肉下的乳腺组织变得硬实了一些,随即又迅速恢复柔软。

  向安平的身躯陡然颤抖了起来。这不是伪装,这是真实的、被情欲和恐惧双重刺激下的生理反应。他的阴茎在裤裆里剧烈地搏动,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龟头的一次胀大,马眼处渗出的透明黏丝已经多得顺着阴茎流到了阴囊上。他的大腿肌肉绷得死紧,脚趾在皮鞋里用力蜷曲,几乎要痉挛。他拼命想控制住这种反应,但身体背叛了他——当姜璎玑那带着说不出是怜悯还是动情的神色(虽然他看不见,却能从那声音的颤抖和乳肉的紧绷中感受到)的脸凑近,当她温暖的气息喷在他的发顶,当她胸前那对巨乳因为他身体的颤抖而更加紧密地包裹挤压他的脸颊时,所有的控制都成了笑话。

  姜璎玑眼眸深邃,双颊微红——那红晕并非胭脂,而是从肌肤底层透出来的、情动的嫣红。她的呼吸也变得不太平稳,揽着向安平后颈的手臂微微用力,将他更深地按进自己的乳沟里。她的另一只手从拍抚后背,转为顺着脊柱轻轻下滑,指尖隔着衬衫布料,有意无意地划过他脊椎的每一节突起。那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却比火焰更灼人。她能感觉到怀里的年轻男人身体在剧烈颤抖,能感觉到他急促的、滚烫的呼吸喷在自己最敏感的乳根肌肤上,能感觉到他的脸颊在自己的乳肉间不安分地轻微蠕动——那蠕动带着渴望,带着贪婪,带着雄性最原始的侵占欲。咒术的效果比她想象的还要强烈,不仅仅是好感转移,连身体的本能反应都被扭曲、放大了。

  半晌,她才像是终于意识到什么,缓缓放开了他。这个放开的动作极为缓慢——她先是松开了揽着他后颈的手臂,让他的头从乳沟的禁锢中稍微抬起一些;但就在他的脸即将完全脱离那温暖软滑的包裹时,她的胸口却因为起身的动作而向前一送,那两团巨乳又一次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他的脸上。这次撞击比刚才更加用力,乳肉的弹性和重量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软肉撞击脸颊时发出轻微的“噗”声,随即因为惯性而剧烈晃动,乳波荡漾的幅度大到连薄纱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嘶啦”细响。向安平甚至在这一撞之下,嘴唇不由自主地张开,牙齿轻轻磕在了右乳的内侧乳肉上——虽然只是极轻微的磕碰,但那种牙齿陷入柔软乳肉的触感,让他的龟头剧烈一跳,差点当场射精。

  姜璎玑终于完全直起身,向安平的脸彻底离开了那致命的温柔乡。但他的脸上、特别是嘴唇周围和颧骨处,已经沾满了她乳房的温度、汗液、以及肌肤上极其细微的油脂。他的嘴唇甚至因为刚才的撞击而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探出来,舔了一下唇角——尝到了淡淡的咸味和甜味,那是她的汗液和他自己唾液的混合味道。他的眼镜歪斜了,镜片上甚至因为刚才紧贴乳肉的缘故,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带着体温的雾气。

  而姜璎玑自己,更是衣衫不整到了极点。那件本就纤薄的绫罗薄衫,因为刚才那番激烈的挤压和摩擦,右侧的系带已经滑落到了上臂处,整个右乳几乎完全暴露出来——当然,还有一层薄纱覆盖,但那层纱在汗水和体温的浸润下,已经变得近乎透明。右乳的完整形状清晰地呈现出来:那是一颗完美到令人窒息的水滴形巨乳,乳廓浑圆饱满,乳肉从腋下斜侵而出,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垂,却又因为惊人的弹性而保持着挺拔。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直径约莫有铜钱大小,此刻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颜色变得更深了一些。乳晕中央的乳尖挺翘如小指指节,硬邦邦地立着,在透明的薄纱下呈现出深红色的、湿润的光泽——那显然是已经勃起到极致的状态。乳尖周围还散布着几粒细小的突起,那是乳晕腺体,此刻也都贲张着。整颗右乳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左乳的情况稍好一些,系带还勉强挂在肩头,但那层薄纱也因为挤压和摩擦而变得皱巴巴的,紧紧贴在乳肉上,勾勒出乳球的每一处起伏。最要命的是乳沟——那道深邃的峡谷,此刻不仅因为汗水而闪闪发亮,更因为向安平刚才脸颊的挤压和摩擦,而在最深处留下了一抹清晰的、黏腻的晶莹。那是混合了他呼出的热气凝结成的水汽、她渗出的汗液、以及可能还有他无意识流出的口水的复杂液体,此刻正沿着乳沟的走向缓缓下滑,一路滑到乳根,再往下渗入被薄衫下摆勉强遮住的小腹。

  姜璎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狼藉,却毫不在意地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母性的宽容,有情动的羞涩,有掌控一切的从容,还有一丝深不见底的、被咒术扭曲出的异常温柔。她甚至没有伸手去整理滑落的系带,任由右乳半露在外,只是抬起玉手,用指尖轻轻抹了一下乳沟深处的那抹晶莹,然后将指尖举到眼前,看了看那透明黏丝在灯光下拉出的细丝,随即竟将指尖放入自己口中,用舌尖轻轻舔掉。这个动作做得自然无比,却让向安平看得浑身血液几乎要倒流——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猛烈搏动,龟头顶端传来一阵剧烈的酸麻,那是即将射精的前兆。他不得不拼命夹紧大腿,用尽全部意志力去压制那股冲动,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鬓角涔涔而下。

  而姜璎玑做完这个动作后,双颊的红晕更深了。她舔过指尖的舌尖还留在唇边一点,那鲜红的舌与雪白的齿形成鲜明的对比,眼神却依然温柔地看着向安平,仿佛刚才那个极具挑逗性的动作只是再平常不过的整理仪容。她的呼吸依然有些急促,胸口的起伏明显,那对巨乳随着呼吸而上下晃动,乳尖在薄纱上顶出的凸起随着晃动而轻轻颤抖着。薄纱的某些部分因为被汗水浸透而紧紧贴在乳肉上,几乎成了第二层皮肤,将乳晕和乳尖的形状、颜色、乃至勃起程度都纤毫毕现地暴露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发疼,乳头发胀,乳晕周围的肌肤敏感得不行,哪怕是最轻微的空气流动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小腹深处更是涌起一股熟悉的热流,那是情动时爱液开始分泌的信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已经开始湿润了,黏腻的暖流正从阴道深处缓缓渗出,浸湿了阴毛,甚至可能已经透过了内裤和睡裙,在臀瓣间的沟壑里留下了湿痕。

  但她丝毫不以为意。咒术的效果正在全面显现——除了对眼前这个年轻男人产生异常的亲近感和保护欲之外,连她自己的身体反应都被扭曲了。若是平常,她绝不可能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如此失态,更不可能允许对方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自己的身体,还留下了这么明显的体液痕迹。可现在,这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甚至…那么令人愉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一阵阵地收缩,宫颈口微微张开,等待着什么来填充那空虚的深处。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那股熟悉的、想要被进入、被填满、被狠狠蹂躏的渴望,正从子宫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

  但她终究是魔都女王,多年的自制力让她在最后关头控制住了自己。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个吸气动作让胸口的乳沟又一次张合,那抹晶莹的液体因此又向下滑了一点——然后缓缓吐出,用依然带着颤音、却努力维持平静的声音唤道:“来福。”

  “来福。”姜璎玑不转头地轻唤,张紫宸佝偻着身子上前一步,神色无波地应道:“老奴在。”

  “带安平去休息吧。”

  说完,姜璎玑却没有离去,而是目光温柔地伸出玉手替向安平打理了一下衣襟,“不用害怕了,你就安心地住在这里,而且可以叫我……璎玑阿姨。”

  向安平哽咽般地应了一声:“璎玑阿姨……”

  姜璎玑的目光变得愈发温柔、微赧……而向安平在转身之际,眼底忽然闪过了一丝狰狞与惊惧,他那贪财好色的老爸为人一向八面玲珑,又怎么可能得罪人,那什么敌人不可能存在,就只能是一个人干的了。

  这个明朝的死鬼,竟然把他逼到了这个份上!

  而想起魔都女王对自己这极为不同寻常的态度,他也猜得到咒术已经成功了,也许可以在魔都女王身上想想办法……如果顺利的话,嘿嘿,一整个姜氏集团,可远远强过一个小小的盛凯公司!

  当各怀鬼胎的两人走出去之后,姜璎玑却从酒柜中取出了一杯红酒,走到阳台上,面对着一轮明月,美艳的俏脸上露出了一丝异样的期待、寂寞、苦涩,举起酒杯轻轻道了一声:“志宇……”

  幽怨的声音消散在了夜空中,而在郊外的一处别墅中,却还在发生着今晚最火热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