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市的一处靠近海滩之上,有个微带瘦弱感的男人正静静地躺在那儿……他的衣衫有些许残破,可奇怪的是,竟给人一种好像是被风所吹裂的感觉,他还光着一双脚,却没有见到多少沙子,仿佛并不是走路到这里来的。
而刚刚的不久之前,距离这里一公里左右的海滩上还发生了不明缘由的大爆炸,到现在那里还被大群公务人员包围着,政府也紧急发出了通知,让所有人远离海滩,因此原本应该会热闹到深夜的沙滩上,竟是一个人也没有。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就从一辆面包车上下来,走到了海滩之上,其中一人道:“你说徐大少究竟要找什么人?”
“不知道,只要能拿到阿瑞斯,就算让我去杀人也行,何况只是找个重伤在海边的人。”
另外几人也摩拳擦掌,他们其实并不是徐鹏煊的手下,甚至都不是帮派的成语,只不过是些掏不起钱来购买阿瑞斯的瘾君子罢了——虽然诸如阿瑞斯、缪斯等精神毒品,并没有任何身体上的损害,甚至可以说,还对身体具备着一定的强化功能。
还有人因为使用了阿瑞斯,突然拥有了极大力气的案例,也犹如脑子突然好使了……而且这种案例并不在少数。
可是,毒品之所叫做毒品,就是拥有着强大无比的依赖性,并且在这一点上精神毒品还远胜过传统毒品,它几乎无法被强制戒断。
原因在于,它能改变性格,还顺带地开发出一个人的潜力,让情商低者变得妙语连珠,善于察言观色等等,也会让心思愚蠢颟顸,不会做生意的那种人,变得精明无比,这种的改变往往是人梦寐以求的,所以尽管阿瑞斯还有着用久之后逐渐变得暴躁易怒,富有攻击性的缺点。
依然会让人如痴如醉,疯狂追求,因为那等于换了一个人生,只要体验过一回,再回到平常的状态,会产生巨大的落差,造就的精神之上的渴望,便再难以摆脱了。
这几人自然是不例外的,否则他们又怎么会抱着一线的希望,驱车数十公里赶到海边来大海捞针?
不过,或许他们也是幸运的,因为不久之后,其中一个眼尖的,突然指着前面的沙滩,激动的喊道:“你们看,那是不是躺着一个人?”
几个同伴连忙将手电照了过来,果然见那已经退潮的沙滩上,正静静地躺着一个白瘦上半身接近赤裸,还光着一双脚的男人。
几个人兴奋不已,因为徐大少发出来的通知是不管是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人,只要发现了海滩上的伤者,然后带回来,就会奖励他们上百个单位的阿瑞斯!
要知道,一个单位的阿瑞娜也足足有十二粒之多,他们平时即便用一个月工资才能买到一粒而已,现在如此巨大的一笔财富摆放在他们面前,如何让他们不激动的呼吸沉重。
这种感觉,就和中了五百万的大奖没有任何区分!
然而就在他们打算一拥而上,抬起这笔巨额“财富”就上车之时,忽然海面之上陡然出现了一个十分高大的身影,他们将手电的光芒照过去,却见那是一个留着极短的板寸头,浑身湿淋淋的汉子。
那身健硕的肌肉,并非是健身房里出来的那种华而不实产物,而是犹如磐石般坚硬,给人一种爆发性力量的感觉。
而且更其他的是,来人一身海水就仿佛是刚从海里上来,容不得这几人不惧怕。
如果向安平在这里,就会发现,这正是自己消失不见的保镖,空山寺的和尚,圆慧。
“你们几个要干什么!”
圆慧怒目圆睁,浑身健硕的肌肉倏然一抖,顿时化为千万道水珠飞射开来,像极了动物抖水的情景,只不过“毛发”换作了肌肉而已。
如果懂行的武者在此,看到这颤肌抖水的一幕,就会明白这正是踏入了暗劲的标志。
“啊!怪物!”几人虽然惧怕于眼前奇异的场景,可是一大笔“财富”横亘在前,再加上人数众多,贪婪终究还是压过了恐惧,让他们挥舞着拳头冲向了海中上来的汉子。
其中一人还使用了一枚阿瑞斯,肉眼可见的他的眼中露出狂热,肌肉的轮廓很明显撑起了一些,他最先冲在前面霎时间有着则人欲噬的凶狂感。
但不论如何狂暴,普通人终究不是迈入了暗劲领域的圆慧的对手,他那健硕的手掌一挥,顿时捏住了此人的头颅,蒲扇大小的掌爪提着此人,朝着沙滩上一丢,暗劲勃发之下,那人的身体竟然比之如箭地插入了松软的沙滩之中。
其余几人大为惊恐,终于明白遇到了超凡者,是没办法敌过的,于是就连同伴都不管,匆匆逃离。
圆慧并没有去追,对他而言,这不过是一场打抱不平而已,连那个被倒茶在沙子里的人都不会受太大的伤。
他走到躺下的人面前蹲下,将他的头摆正了过来一看,那铜铃般的眼瞳顿时睁得老大,不由失声道:“恩公!”
原来这昏倒在沙滩上的,竟是他暗劲领域的启蒙之师,仅有一面之缘的年轻人恩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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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时,康德的别墅之中。
别墅二楼的主卧室里,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将冷气均匀地洒在昂贵的埃及棉床单上。雨棠跨坐在马志凯滚圆肥硕的肚腩上,皎洁如月的肌肤在床头暖黄色的灯光下,镀上了一层润泽的蜜色光晕。她微微喘着气,饱满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精致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那对随着呼吸急促起伏的雪峰之间的深邃沟壑里。马志凯被自己的领带捆住了双手,束缚在床头冰冷的黄铜栏杆上,手腕处的皮肤已经被勒出了深红色的印痕。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像一头被钉在砧板上的肥猪,只能发出粗重而压抑的“嗬嗬”声,浑身赤裸的肥肉随着雨棠的动作而不停地颤抖着。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的气息:男性浓烈的汗味,少女特有的甜腻体香,还有从雨棠下体蒸腾而出的、带着奇异诱惑力的麝香,以及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精液的微腥。床单早就凌乱不堪,一片狼藉,靠近两人结合处的位置,深色的布面上晕开了一滩深色、湿滑的印记,那是之前马志凯在她精巧玲珑、粉嫩柔软的脚丫上失控喷射时留下的罪证。雨棠那双匀称修长、骨肉匀亭的美腿,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大大地张开,膝盖顶在马志凯肥胖的肋侧,腿根处那片原本光洁无毛、晶莹如玉的娇嫩蜜阜,此刻却正紧密地吞咽着一根黝黑粗壮、怒挺贲张、紫红色龟头油光发亮的男性阳具。
“嗯~”一声忘情的娇吟,从雨棠被自己贝齿轻咬的、略显红肿的樱唇间满溢而出。她那双平日里清澈纯净、偶尔带着狡黠的眸子,此刻已是一片朦胧的水雾,瞳孔深处闪烁着一种被欲望烧灼的痛苦与快意交织的奇异光芒。只见她那具白羊般凝脂如玉、曲线曼妙的娇腴胴体,正以一种极其缓慢、几乎是一寸寸向下沉坠的方式,慢慢地坐了下去。这个动作充满了仪式感,也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视觉冲击力。她浑圆挺翘、宛如成熟水蜜桃般丰腴饱满的雪臀,因为肌肉的紧绷而显得更加紧致,两瓣臀肉之间那一道深不见底的幽暗臀缝,在动作间若隐若现。此刻,这片雪白的臀肉正包裹着、引导着那根粗壮的肉杵,一点点、一点点地被自己的下身吞没。
这个过程缓慢得近乎折磨。马志凯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先是触碰到了两片湿滑、柔嫩、微微外翻的肥美阴唇的顶端,那里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蜜液像融化的蜂蜜般黏稠,为粗鲁的进入提供了无与伦比的润滑。然后,龟头冠沟被那紧窄到不可思议的穴口边缘温柔而又坚决地包裹、箍紧,那是一种超越想象的紧致和吸力,仿佛他插入的不是一个花季少女的蜜穴,而是一个充满生命力的、拥有自己意志的活体吸盘。每进入一分,来自四面八方的嫩肉便挤压、裹挟、按摩过来,褶皱繁复的膣壁如同拥有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啜吸着他的茎身,分泌出更多滚烫黏滑的爱液,将他牢牢地吸附在里面。
当粉红色的、宛如蝴蝶展翅般娇嫩的阴蒂包皮和那两片粉莹透亮、肥美多汁的小阴唇,因为肉棒的撑开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与马志凯下腹那片由于长期缺乏打理而显得杂乱浓密、卷曲粗硬的黑色阴毛丛完全紧贴、不留一丝缝隙时,那种肉与毛、光滑与粗糙、娇嫩与粗野的极致对比,带来的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两人都难以自制地仰起头,喉咙深处同时迸发出如同野兽般的、拉长而嘶哑的嗬喘长吟。
对雨棠而言,这一瞬间的填充感,是宛如千万只蚂蚁在骨髓深处同时噬咬般的、深入灵魂的酥痒和麻胀。那潺潺流水、空虚饥渴了许久的狭窄阴道,终于得到了彻底而霸道的撑开和填满。每一丝褶皱,每一寸娇嫩的膣壁黏膜,都被那粗硬滚烫的异物熨帖得舒展开来,舒服得不由自主地颤抖、痉挛。就好似在无边沙漠中跋涉了三天三夜、唇焦舌燥的饥渴旅人,终于一头扎进了冰冷彻骨却又甘甜清冽的泉水之中,那种瞬间的满足和解脱,几乎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灵魂都为之战栗。被“缪斯”副作用和自身旺盛情欲双重煎熬的身体,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原始、最直接的慰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都在兴奋地收缩,宫口像一张小嘴般微微开合,分泌出更多黏稠温热的爱液,顺着肉棒与阴道之间的缝隙汩汩流出,将两人交合处涂抹得一片泥泞湿滑。
而对于身下被禁锢的马志凯而言,少女那紧窄蜜穴带来的感官冲击,则更为直接和狂暴。那是一种难以想象的、几乎要将他理智彻底摧毁的紧腻、湿滑和炙热。与之前隔着丝袜踩踏、用娇嫩脚掌摩擦带来的、隔靴搔痒般的快感完全不同,这是最赤裸、最深入、最毫无保留的占有和入侵。少女膣道内的嫩肉,柔软、细嫩、滑腻,却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生命力,它们无所不至地蠕动、包裹、吮吸着他的整根阳具,从敏感的龟头冠状沟,到粗壮的茎身和血管,再到深深埋入肥厚臀肉下方的睾丸根部,每一寸肌肤都被那湿滑滚烫的膣壁紧紧啜吸着、按摩着。那种被完全吞噬、被火热湿滑的嫩肉牢牢箍死的极致包裹感,简直能叫任何一个男人疯狂!
若不是刚刚才在那对玉润珠圆的玲珑美足上,被雨棠用细腻的脚心和柔软的趾缝夹弄、摩擦,最终控制不住地狠狠爆射了一大注浓稠滚烫的精液,将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宣泄了大半,此刻的马志凯,恐怕在龟头刚刚挤进那销魂蚀骨的蜜穴口时,就已经会丢盔卸甲、一泄如注了。饶是如此,那敏感度略有降低的龟头和冠状沟,依然在这绝顶名器的包裹刺激下,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脊椎,直冲天灵盖。他粗壮的脖子青筋暴起,被堵住的嘴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肥胖的身体拼命想向上挺动,却被雨棠用膝盖死死压住了大腿,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极乐又痛苦的煎熬。
雨棠的琼鼻之中,再次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更为绵长、更为娇媚的呻吟。下体在肉棒完全插入之后的片刻,那被彻底填满的空虚感和清凉的慰抚感过后,一种更加强烈、更加难以忍受的酥痒和空虚,夹杂着火焰焚烧般的炙热麻痒,再次从蜜穴的深处,从子宫口的位置,如同野火燎原般席卷而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埋在娇脂嫩肉最深处的、那枚娇嫩敏感的子宫口,正因为肉棒的抵近和摩擦,而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地歙缩、蠕动,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渴求着更深入、更粗暴的冲撞。随着子宫的兴奋,更多黏腻滑润、如同蛋清般拉丝的爱液,从宫口和膣壁深处汩汩涌出,将两人已经湿滑不堪的交合处,涂抹得更加泥泞不堪,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雨棠知道,这是自己这具被“缪斯”异化、又被自身天赋加倍放大的敏感身体,在发出最原始、最本能的“催促”和“渴求”。她咬着被情欲染得愈发红艳欲滴的酥唇,那对迷离泛着水波的眸子,带着一丝屈辱的羞愤,又带着更多无法掩饰的沉沦快意,狠狠地瞪了身下只能瞪眼喘气的马志凯一眼。然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开始发力,曲线曼妙、雪白娇腴的腿心和大腿肌肉绷紧,缓缓地、带着一丝试探性地向上蹲起。
这个抬离的过程,比插入时更为缓慢,也更为撩人。随着她身体的上抬,那根黝黑粗壮、被蜜液涂抹得油光发亮的肉棒,开始一点一点地从那紧致湿滑的粉穴中退出。肉棒与膣壁嫩肉之间极致的摩擦和吸力,发出了清晰可闻的“啵~”的一声轻响,仿佛拔开了一个严丝合缝的瓶塞。只见随着肉棒的抽离,那两片粉酥酥、嫩生生,宛如蝴蝶翅膀般娇美的阴唇和那颗早已肿胀挺立、鲜红欲滴的阴蒂,被粗大的茎身从深处翻拉而出,红莹剔透、肥美多汁的蛤肉完全翻绽开来,像一朵被强行撑开、吐露花蕊的淫靡肉花。黏稠的爱液在肉棒表面拉出晶莹剔透的银丝,在床头灯光下闪烁着淫猥诱人的水光,最终“啪嗒”一声,断落在雨棠雪白无毛的娇嫩阴阜上,或者滴落在马志凯浓密的阴毛丛中。
当肉棒被提到一大半,紫红色、马眼微张的硕大龟头即将脱离那销魂穴口的刹那,雨棠鼻翼翕张,喉间发出一声短促而用力的闷哼,雪臀猛地向下一沉——“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骤然炸响!
那是她浑圆饱满、富有弹性的雪白臀肉,狠狠砸在马志凯肥胖松软、布满汗水的肚腩和大腿根部发出的声音。与此几乎同时响起的,是肉棒以更快的速度、更猛烈的力道,再次深深贯入那早已湿滑泥泞、渴求填满的蜜穴深处时,发出的更为粘稠、更为用力的“噗叽”声。
顿时间,几滴因为剧烈撞击而被挤压飞溅出来的、混合着爱液和之前残留精液的乳白色浆液,如同星点般溅落在两人身下深色的床单上,洇开更深的湿痕。雨棠那光洁无毛、宛如白玉馒头般娇腴饱满的蜜壑,再次与马志凯下腹那片杂乱浓密、卷曲粗硬的黑色阴毛丛紧密、无隙地结合在一起,粉嫩的软肉被黑色的毛发淹没、摩擦,带来一阵阵奇异的、混杂着轻微刺痛和强烈快感的刺激。
“啊……嗯~!”
少女那婉转娇媚、带着一丝痛楚,却又蕴含着更多无边快意的呻吟,如同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也打开了她身体里欲望的闸门。这声淫媚入骨的呻吟响起,仿佛就是一个开关被彻底按下。她不再有任何犹豫和矜持,匀婷玉致、线条优美的小腿肌肉绷紧,修长皎洁、光洁如玉的大腿带动着那两瓣圆翘饱满、随着动作而不住颤动的雪臀,开始了有节奏的、越来越快的倏起乍落!
啪!啪!啪!啪!……
清脆而密集的、带着水渍的肉击声,开始如同疾风骤雨般在卧室里响起,富有节奏感地拍击着马志凯肥胖胯部和大腿内侧的软肉。这声音,夹杂在雨棠那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昂、越来越婉转放浪的娇喘呻吟之中,给这奢华的卧室更增添了一分原始而淫靡的气息。每一次雪臀的抬起,都伴随着肉棒从紧窄湿滑的膣道中艰难抽离时黏稠的“滋啾”水声,以及膣壁嫩肉不舍挽留时发出的吸吮声;而每一次雪臀的下落,则是更响亮的“噗叽”撞击声和肉棒深深捣入、直抵花心时的沉闷“噗嗤”声,偶尔还夹杂着子宫口被龟头撞击时,雨棠发出的那种似乎痛苦、又似乎极乐的短促尖叫。
马志凯的呼吸变得如同破旧风箱般急促而粗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肥厚的嘴唇大张着,舌头伸在外面,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肥嘟嘟的脸颊流到脖子和床单上。他只能发出“嗬……嗬嗬……呃啊……”这样毫无意义的音节,雨棠从一开始就只允许了他张开口喘气,却绝不允许他发出任何有意义的词语或说话,更不允许他身体有任何主动的动作。在她的眼中,此刻的马志凯,与她房间里那些精心收藏的、造型各异的硅胶按摩棒没有任何区别,甚至还不如那些“玩具”干净且便于清洗。他不过是一具恰好长着一根尺寸和硬度都还算合格的鸡巴的、会喘气、会流汗、会射精的“人形肉玩具”罢了。此刻,她这位任性、高傲、被欲望折磨得快要发疯的“女王”,正将这件卑贱的“玩具”当成一匹供她驰骋、供她发泄欲望的“马儿”,肆无忌惮地骑在上面,用自己最娇嫩、最敏感的私密部位,榨取着他能够提供的、有限而肮脏的快感。
更让马志凯感到无比煎熬和痛苦的是,他甚至被剥夺了触碰的权利。他只能睁大那双被情欲和屈辱烧得通红的眼睛,眼睁睁地、近乎贪婪地注视着,少女胸前那对随着她上下起伏、纵情驰骋而不住剧烈弹跃、活泼颤晃的绝美景致。
那是怎样一对令人魂牵梦萦、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的绝世美乳啊!
它们浑圆、雪腻、饱满,却又并非那种因为过度丰腴而下垂的硕大,而是带着少女特有的、青葱挺拔的娇挺弧度。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灯光下泛着羊脂美玉般的温润光泽,又像是最上等的凝脂奶酪,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指痕。随着雨棠每一次用力地蹲起、坐下,这对小白兔便如同拥有了自己的生命般,在她胸前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摄人心魄的诱人轨迹。它们活泼地、剧烈地上下抛飞、颤动,抖出一波波雪岭般的乳浪白波,那顶端两点嫣红如成熟樱桃、又似含苞待放花蕾般的娇嫩乳头,便在乳浪中时隐时现,拉出淡淡的粉红色残影,简直要把马志凯的眼珠子和魂魄都一起勾出来。
可他只能看,却根本无法用手、用嘴、用他身体的任何部分,去触碰、去揉捏、去吮吸、去把玩这对近在咫尺、唾手可得的绝妙珍宝。这种极致的视觉诱惑与极致的肢体禁锢形成的反差,几乎要将他逼疯。他肥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渴望和压抑而不停地颤抖、扭动,手腕处的领带勒得更紧,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贪婪的目光,如同最精细的扫描仪,一遍遍舔舐、描摹着那双美乳的每一寸细节。那乳廓的形状堪称完美,尖翘饱满,雪腻的弧线从锁骨下方开始隆起,微微向外、向腋下的方向舒展、侵去,在靠近肋骨处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内敛而优美的乳根曲线。中间,是两座完美半圆形的乳球对夹而出的一道深邃、足以容纳一切的幽深乳沟,形成一道诱人的八字形山谷。这对椒乳兼具了少女的青涩紧致和初熟女子才有的腴美丰润,沉甸甸、颤巍巍地垂挂着,却又因为极佳的弹性而始终保持着向上挺翘的骄傲姿态,正在朝着那种堪称人间尤物的、水滴形吊钟巨乳的方向茁壮发展,规模已然初具,假以时日,必将成为能令任何男人疯狂沉沦的致命凶器。
这简直是一对无法用任何言语、任何辞藻来形容的绝妙珍宝!马志凯的心中,充斥着一种混合了无限渴望、极度不甘和卑劣占有欲的疯狂念头:若是老天爷开眼,若是能有任何机会,让他能用这双肮脏的肥手亲手抚摸、揉捏、把玩这对美乳,用他粗鲁的舌头和嘴唇去吮吸、啃咬那两点嫣红,用他全身的力气去增加、去催化这两座白嫩玉兔的发育速度和规模……哪怕只是短暂的一瞬,哪怕事后被千刀万剐,他也觉得不枉此生了!这种扭曲的执念,在他被欲望烧灼的大脑中疯狂滋长。
而接下来的发展,却仿佛是老天爷真的听到了他心中那卑劣而狂热的祈祷,开始以一种残酷而戏剧性的方式“帮”他。
今夜,雨棠经历了太多。从“缪斯”副作用的莫名发作,到被马志凯这个卑劣的胖子趁机要挟、目睹了他对哥哥遗留物品的亵渎,再到自己用计反制、将他捆绑起来作为泻欲工具……这一系列的情绪剧烈起伏、精神高度紧张,加上之前为了对付马志凯和抵御“毒瘾”时,动用了体内那并非完全受控的、源自“缪斯”的奇异秘力,她的体力早已透支,远未恢复。此刻这番主动的、高强度的骑乘运动,虽然带来的快感又美又急,如同汹涌的海浪般不断冲刷着她的理智堤坝,几乎在短时间内的剧烈抽插中,就让她那娇嫩的子宫口再次酸麻透顶,濒临又一次高潮的边缘,想要泄出更多淋漓的浆汁……可这狂野的姿势,对于腰腹、大腿、臀部的核心肌群力量要求极高,实在是过于消耗她本已所剩无几的体力。
何况,随着那销魂的快感不断累积、叠加,如同水银泻地般渗透到她娇躯的每一个细胞,雨棠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从内部变得酸软、无力。那是一种深层次的、源于骨髓的娇慵和疲惫,混杂在极致的快感之中,形成一种奇特的、令人欲罢不能的感官鸡尾酒。她的动作,开始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那原本迅疾如风、带着女王般睥睨气势的雪润翘臀,起伏的速度和幅度,都开始肉眼可见地减缓。每一次抬起,都显得有些吃力;每一次坐下,也不再是之前那种凶狠霸道的撞击,而变成了更多依赖自身重量的、带着些许颤抖的沉坠。甚至,为了维持这蹲耸起伏的动作,她那两条原本只是虚扶在马志凯胸口、保持平衡的纤细手臂,此刻也不得不真正地用力,撑在他肥厚油腻、布满汗液的胸膛上,借助手臂的力量来分担腰臀的负担,才能勉强继续这淫靡的骑乘。
而随着她身体前倾、手臂撑起的这个体位改变,一个让马志凯几乎激动得当场再次射精的景象出现了——那对一直在眼前晃荡、却始终隔着一段可望而不可及距离的雪晃晃、尖翘翘的少女椒乳,因为雨棠身体的前倾和压低,骤然间距离他的脸孔更近了!
近到几乎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雪白乳球顶端,两枚浅润如初樱绽放的粉红色乳晕,因为兴奋和摩擦而变得更加鲜艳夺目,微微凸起,形成两个完美的圆形靶心。而在靶心的最中央,那两颗早已充血硬挺、如同新鲜草莓果尖般嫣红、昂翘、娇嫩欲滴的樱桃蓓蕾,正随着雨棠身体的起伏和喘息,在他眼前上下左右地酥晃、震颤、划着圈!那诱人的粉红色泽,那娇挺饱满的形态,那因为轻微渗出的汗液和之前可能沾染的爱液而显得愈发油亮的光泽……这一切,汇聚成一股无与伦比的视觉洪流,几乎把马志凯的魂儿都彻底从躯壳里勾了出来,吸进了那两枚致命的粉色旋涡之中。
马志凯的呼吸变得愈发浓重、火热,如同拉响的火车汽笛。他的眼珠子瞪得几乎要脱眶而出,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那两点近在咫尺的嫣红,视线贪婪地舔舐着它们的每一丝颤动,眼球表面因为长时间不眨眼而泛起了干涩的酸楚和血丝,可他却浑然不觉。而与此同时,他胯间那根被紧紧包裹在湿热紧窄蜜穴中的肉棒,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极致的渴望和兴奋,竟然在这体力消耗巨大的运动后半程,不可思议地再次充血膨胀,怒翘了足足一圈!变得更加粗壮、坚硬、滚烫!
这突如其来的、更加霸道的胀大和撑开,让原本已经逐渐适应了之前尺寸的蜜穴,再次感受到了强烈的撕裂感和充盈感。雨棠“呃啊~”地发出一声惊喘,娇躯猛地一僵,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膣道嫩肉被强行撑开到更大的弧度,那些繁复娇嫩的褶皱被更彻底地熨平,娇嫩的子宫口也被那变得更加硕大的龟头抵撞得发酸发麻。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几乎让她瞬间到达高潮的边缘。被撑得毫无缝隙的蜜穴娇瓤俱开,紧窄的膣口被粗大的茎身撑成了一圈圆润的“O”形,边缘粉嫩的嫩褶都被拉扯得淡红显现,更多的爱液因为这剧烈的刺激而被挤压出来,发出“咕滋”的淫猥声响。
“呀啊——!”
雨棠猛地昂起了天鹅般修长优美的脖颈,发出了一声拔高到近乎尖叫的娇吟!就在她发出这声尖叫的同一瞬间,恰巧因为体力不支,娇俏雪臀在一次抬起后,控制不住地、带着更重力道向下猛然一坐!
落势未尽,全身体重加上下坠的惯性,全部传递到了那根早已怒胀到极致的粗黑肉棒之上。只见那粗壮的肉棒,以之前从未有过的、几乎是带着一丝凶狠的力道,狠狠地、深深地,一捅到底!
“噗嗤——!”
一声沉闷到极致、也淫靡到极致的水肉交击声响彻室内。
粗胀到发亮的紫红色龟头,如同攻城锤一般,蛮横地、不讲道理地撑挤开了蜜穴深处最为曼妙紧窄、也最为娇嫩敏感的膣内构造,碾过层层叠叠、如同活物般蠕动吮吸的媚肉屏障,最终,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甚至可能微微陷进了那枚早已饥渴难耐、微微开合的娇嫩子宫口软肉之中!
那一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高压电流穿刺、又如万针攒刺般的酸、麻、胀、痛、快、美……种种无法形容的极致感觉,混合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从子宫口被撞击的那个点轰然爆发!沿着脊椎,如同闪电般瞬间窜遍了雨棠的四肢百骸,直冲头顶,炸裂开来!
之前因为持续抽插而早已累积满、早已岌岌可危、如同水位达到极限的堤坝般的快感大堤,被这最后、最重、最深入的一击,彻底地、毫无悬念地击溃了!
“啊啊啊啊啊……!!!”
那不是呻吟,那是如同黄莺泣血、又如同濒死天鹅般发出的、尖美婉转却又带着极致绝望和极致欢愉的、拉长到极致的、破碎的尖叫声!雨棠的整个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反弓形,雪白的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指甲几乎要掐进马志凯肥胖的肋侧皮肉里。她的双手也无意识地松开了支撑,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将那昂贵的埃及棉抓得皱成一团。
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黏稠如油、滚烫如岩浆般的浓稠浆液,从她蜜穴的最深处、从子宫口的位置,如同火山喷发般骤然狂涌而出!这股浆液是如此之多、如此之浓、如此之腻,瞬间就将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那根粗黑肉棒,从龟头到茎身再到根部,完完全全、毫无死角地裹满、浸泡!湿湿腻腻、滑不留手的触感,让马志凯也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
紧接着,因为肉棒的堵塞而无法容纳更多爱液,这股黏腻的白浆便从两人严丝合缝交合处的边缘,从被撑成圆圈的蜜穴口与肉棒之间的微小缝隙中,被内部巨大的压力狠狠挤溢而出!
“嗤——!”
那是一股薄乳色的、如同融化奶酪般黏稠的浆液,呈放射状喷溅而出!霎时间,浇淋得马志凯胯下那两枚沉甸甸、布满褶皱的紫黑色睾丸肉囊,以及肉囊下方那一片狼藉的羽毛和皮肤,一片浪迹斑斑、白腻黏滑。一股难以描摹、难以言书、混合了少女体香、浓郁爱液腥甜以及一种更深层次、仿佛发酵兰花与轻微腐败气息的、馥郁扑鼻的、独属于女性高潮膣蜜的淫靡异香,如同爆炸般在卧室的空气中弥漫开来,浓烈得几乎化不开。
而几乎就在雨棠高潮的同时,她那骤然紧缩、紧裹、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啜吸、蠕绞、痉挛的阴道嫩壁和腻脂软肉,也给予了马志凯致命的一击。那是一种仿佛整个蜜穴都活了过来,要将他连根吞下、榨干每一滴汁液的极致吸吮和绞杀!快感如同高压电流,沿着敏感的肉棒直透他的骨髓,让他浑身不由自主地、剧烈地一个哆嗦,尾椎骨传来一阵过电般的酸麻,屁眼更是条件反射般地紧紧缩起!
在这内外夹击、双重刺激之下,马志凯那本就因为长时间禁欲和刚才极致视觉刺激而濒临崩溃的欲望防线,彻底土崩瓦解。他肥胖的身躯如同濒死的鱼一般猛地向上挺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雷般的咆哮:“呜——吼——!!!”
下一刻,在雨棠那依旧在高潮中痉挛、紧咬不放的蜜肉裹夹之下,马志凯也一泄如注!
他那积攒了不知多久的、量多而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又如同一波波灼热的潮水,从输精管的根部,沿着膨胀的尿道,经过剧烈搏动的茎身,最终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烫热地,打向了雨棠膣底那娇嫩穹窿最深处、那刚刚被龟头撞击、此刻正敏感得一塌糊涂的软蕊嫩心——子宫口上!
“噗嗤……噗嗤……噗嗤……”
精液喷射的力道是如此之强,节奏是如此之密集,仿佛永无止境。一波接着一波,源源不断,持续了足足有十几秒之久。每一股滚烫精液的冲击,都让雨棠高潮痉挛中的娇躯再次颤抖一下,让她那敏感肿胀的子宫口感受着那陌生、灼烫、却又带着一种奇异填充感和征服感的液体蔓延、渗透的冲击。她饧目半闭,眼神涣散,只能死死地咬着自己早已红肿的下唇,被动地、全然地领受着这来自体内深处、来自入侵者最深处、最直接的、灼烫的“标记”和冲击。
她之所以在完全掌握主动权、视对方为玩具的情况下,依然放任、甚至可以说是“允许”了马志凯这肮脏的内射,其实是有她不得不为的、无可奈何的原因的。
源自“缪斯”的那种诡异“毒瘾”发作时,所带来的不仅仅是精神上的渴求和身体的情欲高涨,更伴随着一种生理层面的、近乎诅咒般的“规则”——必须要有真实的、新鲜的、活体男性的精液,直接灌注、浇淋在她蜜穴的最深处、与子宫口接触,才能暂时地、有效地“中和”或者“覆盖”掉那种源自细胞深处的饥渴和躁动。仅仅依靠外部的刺激、边缘的行为、甚至是仿真的硅胶玩具,都如同隔靴搔痒,只能像饮鸩止渴般,缓解一时片刻的焦躁,却无法触及问题的核心,甚至会因为刺激不到位而让后续的反扑更加猛烈。这也解释了为何她之前需要用尽手段从姜家老爷子姜桦那里,取得那根特制的、据说能够模拟活体男性生理反应和精液成分的硅胶肉棒——那已经是她在无法获得真人“玩具”时,所能找到的最好替代品了。但即便是那种特制品,其效果与真实、滚烫、富含生命信息的精液直接灌注相比,依然有着本质的差距。
良久,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混乱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那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雨棠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勉强恢复了一丝力气和神智。她饧眼微抬,嫌恶地看了一眼身下如同死猪般瘫软、眼神呆滞、嘴角还在流着口水的马志凯,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和恶心,但更深处,却也有一丝“毒瘾”被暂时压制后的空虚的平静。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酸软、泥泞和轻微的刺痛,双臂用力,香汗淋漓、布满红潮的娇躯开始缓缓地向上蹲起。
“滋啾~”
一声极其粘稠、极其羞耻的声响,随着她的动作从两人的交合处响起。那根粗大的、沾满了混合两人体液的肉棒,开始从她那依旧紧腻、湿热、且在高潮后变得更加敏感和痉挛的粉嫩小穴中,被一点点地、艰难地拔了出来。这个脱离的过程,甚至比插入时更加缓慢,更加淫猥,仿佛蜜穴不舍得放走这根刚刚给予它极致满足和冲击的入侵者。
当整根肉棒完全脱出的那一刻,只见雨棠那无毛的、宛如白玉馒头般娇腴饱满的蜜壑中央,一颗被撑开得足有拇指大小、边缘泛着充血淡红色的圆洞,赫然呈现!那圆洞在脱离肉棒后的一两秒内,还在微微地、有节奏地蠕颤、收缩,洞内粉红色的娇嫩膣壁嫩褶繁密、层层叠叠,如同活体珊瑚般诱人,正随着呼吸的节奏一歙一张,如同刚刚经历过暴风雨摧残的花朵,在残喘中努力地想要恢复、合拢。洞口边缘,还挂着拉丝的、混合了透明爱液和乳白精液的黏稠浆液。
可是,还没等雨棠完全站起来,甚至她的玉腿才刚刚挪动了一丝,试图从马志凯身上跨下,一个更加淫靡的景象出现了。
只见那湿艳红肿、如同饱经蹂躏的粉蝶花穴之间,先是垂下了一抹奶昔般的、晶莹黏稠的、连接着穴口和下方肉棒的拉丝稠浆,在重力的作用下被拉长、变细,最终“啪”地一声断掉。紧接着,仿佛是蓄水池的闸门被彻底打开,更大的一股、带着细微气泡的浓稠乳白色混合液体——那是马志凯刚刚射入的精液与她高潮喷涌的爱液、以及之前残留体液的混合物——失去了肉棒的堵塞,再也无法被紧窄的穴口留住,如同决堤般,从那个尚未完全合拢的圆洞中,“咕嘟”一下涌了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床单上晕开更大的一滩污秽。
一股比之前更加浓郁、更加复杂、更加淫靡微刺的气息,瞬间升腾而起。那气息中,有精液特有的微腥,有爱液的甜腥,还有一种仿佛初开兰花被揉碎、被高温烘烤后发出的焦烂异香,混合着男女汗水、体液发酵后产生的、带着轻微腐败暗示的奇特味道,共同构成了这独属于性爱之后、最私密、也最不堪的“淫奇气息”。
“嗯?”
少女本不在意这些污秽和气味,对她而言,这不过是一次必要的、令人作呕的“治疗”过程。她只想尽快离开这具肮脏的肉体,去清洗自己。可是,就在她玉腿刚刚一动,丰润滑腻的大腿内侧腿根,不经意间摩擦到了那依旧红肿敏感、沾满粘液的娇嫩阴唇下缘和阴蒂时——
一股细微但清晰的、如同电流穿过般的酥麻快感,毫无征兆地再次从被摩擦的部位窜起!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本就处于高度敏感状态的花穴内里,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火星,“呼啦”一下,再次涌现出一丝温热的、熟悉的情欲热流。那股刚刚才被大量精液“浇灭”的、淡淡的、却如同附骨之疽般的熟悉痒麻感,竟然又重新出现在了娇脂嫩褶之间,从那蜜穴的最深处,如同毒蛇般抬起头来,蠢蠢欲动!
雨棠的俏靥瞬间一变,血色从她潮红的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苍白。她顾不得腿间的泥泞和下体的酸软,猛地绷紧了身体,仔细感受着体内那种细微却顽固的感觉。
她发现了!
体内属于“缪斯”的那部分诡异影响,根本没有因为这一次的“治疗”而完全去除!它只是被暂时地、强行地压制了下去,蛰伏了起来,如同冬眠的毒蛇,一旦外界的刺激(刚才腿根的摩擦)或者时间的流逝(可能过不了多久),它就会再次苏醒,以更凶猛、更难以抵御的姿态卷土重来!
事实上,这种来源于未知的、被用在她身上的“特质”,确实赋予了雨棠常人难以想象的天赋和能力,让她在关键时刻能够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甚至如她所想,确确实实两次在危急关头救了哥哥向安平的性命。对于这一点,她内心深处是感激的,也并没有太多的不满。
可是,这“特质”带来的副作用,也同样惊人。除了那诡异的“毒瘾”,另一个直接而显性的副作用,便是极大地刺激和放大了她本身的雌性荷尔蒙分泌,让她身体早熟且欲望旺盛。
而雨棠的身体底子,本就非同一般。即便没有“缪斯”的影响,她天生就非常敏感,极易动情,阴道生得异乎寻常的紧致而富有弹性,爱液分泌更是丰沛得惊人……也正因如此,数年前,当她那处女嫩穴还青涩稚嫩、却已显露出惊人潜质的时候,才能与哥哥向安平一起,渡过了那一次在绝境中互相慰藉、却也因此烙印在她灵魂深处、永生难忘的初夜。那不仅是肉体上的结合,更是绝望中唯一的光和温暖。
然而,回到现在这个残酷的现实。她身体本身的超高敏感度和易动情体质,与被强行植入、并与其身体产生深度结合的“特制Muse”效果叠加起来,便构成了一个恐怖的、自我强化的恶性循环——双倍的“缪斯”效果!
其带来的副作用之凶猛、之猛烈、之难以摆脱,自然是不必多说的。刚才那一次看似激烈、足以让普通女性彻底瘫软、满足许久的高潮和内射,对她而言,竟然只是杯水车薪,只能暂时压制,而无法根除那源自细胞深处的、无穷无尽的饥渴。更可怕的是,随着使用次数的增加,身体可能会产生耐受,下一次发作时,需要的“剂量”和“强度”,恐怕会更大……
这个认知,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雨棠因为刚刚高潮而依旧滚烫的身体和混乱的大脑上,让她浑身发冷,指尖微微颤抖。她低头,再次看向身下那个已经半昏迷过去、如同一滩烂泥的马志凯,目光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除了厌恶、鄙夷、利用之外的、更深层次的、混合着绝望和挣扎的复杂情绪。这个肮脏的胖子,这个卑劣的趁火打劫者,如今,却似乎成了她暂时赖以生存、对抗体内“恶魔”的、唯一的“药引”……这是何等的讽刺,何等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