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哈里斯耳边呼啸着风声,极速地跳跃在大楼与大楼之间,宛如一只黑夜中的蝙蝠……主人发送信息已经是将近十分钟之前的事情了,而且他是从内陆赶来的,主人西蒙却是在快速逃往海边,距离也就因此更加拉大,令他不由心急如焚。
西蒙发来的信号,是最高等级的那种,他曾经对他们这帮使徒们说过,一旦这个信号出现,务必在十分钟以内赶来……否则,他便有可能死亡!
因此,服部哈里斯也只能不顾一切,透支超凡之力,短时间里改变了双腿的强化性质,大大加强了弹跳能力,在才能跳跃在高楼大厦之间,急忙地赶往西蒙所在之处。
而且要知道即险是危险级强化系超凡者,一旦不慎从几百米的高空中掉落下来也可能摔得粉身碎骨,那种情况下,即便是西蒙赋予的强大恢复力都可能不好使了。
服部哈里斯如此急切和冒险的原因,自然不是多么忠于西蒙,而是在于利益上的牵扯,而且是生存的利益,一方面是任何伤势都能恢复的永生,一方面是失去主人之后,作为使徒有可能立即暴毙的情况。
他没有更多的选择!
而又过了几分钟,高疏大厦逐渐稀疏,再越过一个滨海的小区就将抵达海边之时,忽然前方黑暗的海面之上,金光四射,恍如一轮大日熊熊燃起,这一瞬简直给人一种太阳在黑夜中升起错觉!
不过熊熊烈日并没有持续多久,也许只有半秒之多,接下来便是宛如火山爆发一般汹涌澎湃的水蒸气、冲击波,所有面向海边的房子玻璃全部碎裂,浓涌的蒸汽扑面而来,迅速给腹部哈里斯身上渡上了一层湿莹的水珠。
“主人……!”
与此同时,服部哈里斯只觉自己与西蒙之间存在的莫名连系,蓦然间降低了百分之八十还多,他脸上一白,虽然无法证实西蒙死后他们一定会死,但是急速的伤口恢复力,已经永远的生命却是再也不用想了。
他站在一间屋顶之上,待扑面而来的海腥水汽散去,而这个过程中他惊讶的发现,主人西蒙和他的莫名连系虽然降低了大半,可是却犹如藕断丝还连一般,始终维持着一丝连系不曾中断。
而且方才那煌煌如日出的一击再也没有出现了,除外一片狼藉以外海边似乎恢复了平静,不过他灵敏耳朵也发现了逐渐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警铃声,在许多人赶来之前,他必须先找到主人才行。
虽然那神秘高手可能还在那里,可是服部哈里斯还是决定一搏,毕竟永生不死的诱惑比世间任何诱惑都大!
在一个的海水正在汹涌倒灌的巨大沙坑底部,哈里斯潜来水中挖出了奄奄一息的主人西蒙,只见他浑身的衣服都已经消失,背后的翅膀只剩下残根,身上像是正面击了一枚炮弹的轰击,处处露出了惨白的骨骼,以及掺浑着沙子的血红内脏。
外侧的粉红色肌肉丝线宛如一丛丛管线虫一般蠕动延伸,试图相互啮合在一起,重新覆盖住体表,不过那速度却显得是那么地缓慢……而西蒙的呼吸也气若游丝,似乎随时都会断绝。
“把……”当西蒙没有嘴唇的牙齿嗫嚅几下,发出嘶竭的声音,同时那绿惨惨眼瞳的直直地瞅过来的时候,即便是心狠手辣的暗杀者也不禁感到了一丝不寒而栗。
可是主人的命令他却不能不停,只能将头伸到更近的地方侧耳聆听,“把……你的……”
声音更清晰了一些,同时西蒙的脖子也颤巍巍地抬了起来。
“你……的血……给我!”
还没等服部哈里斯反应过来,两条连肌肉都极为残缺的手臂猛然箍了上来,迫使他的头部下仰,同时血腥气扑鼻,余光中恍然见到一张血盆大口咬了上来。
而且位置竟然是自己的,颈部大动脉!
情急之下服部哈里斯猛地一歪身子,堪处避过了致命之处,但是那刺入痛髓的疼痛还是骤然从脖颈下方的肩膀上传来,而剧痛之下,是宛如涓流般被吸走的血液,半边身子倏然阴冷。
让他几乎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与此同时,西蒙身上的肌肉丝丛却宛如打了生长激素一样急速地抽发生长,相互啮合,一分钟覆盖内脏,三分钟重新长出了光滑的皮肤组织,而这时的服部哈里斯已经被吸得浑身铁青,眼睛凸出,已经快是个死人模样了。
但是西蒙却始终没有停止吸血,哪怕是皮肤长完,开始生长细枝末节的眉毛和头发时依然如此,直到最后,服部哈里斯形容枯槁,已经没了一丝血色,看上去好似老了二三十岁,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根根变白。
西蒙才可惜一般地摇了摇头,松开了沾满血迹的嘴唇。
如果自己刚才吸的是吉原椿姬的血,那么几乎可以完全恢复,而一个危险级却是不管的,虽然外表上看去已经是恢复的模样,但内部依然有着不以计数的细微伤痕,深入到细胞层面。
而这种伤痕,就如同经受和核辐射一般是最难以恢复的,而更关键的是,为了抵抗星那的强大一击,他几乎倾尽了自己所有的力量进行抵御,这才避免被轰杀成渣,可是他力量甚至虚弱到了连表面的伤害都恢复不了的地步。
若不是自己养的一条‘猎狗’及时赶来,恐怕他堂堂傲慢,也要步了嫉妒和暴怒的后尘……看了看手中几乎被他吸死的‘猎狗’,西蒙完全没有一丝感激之色,反而觉得这是个累赘,因为虽然赶过来的星只发出了一击就消失了踪迹,但却又可能只是大意了,可能随时都会回来查看。
带着这条‘猎犬’太不方便了,但他又不想让其落入赶来的人手中,于是便直接将这个形容枯槁的敷岛人丢回到了大坑之中,念动力发动,让四周的沙子掩埋过来,直至填满大坑。
然后他才光着身子,转身向海中泅渡而去……他要返回敷岛,而且这次……不完全恢复,绝不再涉足申市了。
而要恢复,就必须要动两个女人,泅在水中,西蒙喃喃道:“吉原椿姬,九重神子……”
一个是樱花女王,一个是——敷岛守护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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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州的大山上空,群星闪烁,山势苍茫,宛如一重重危压而来的野兽。
天空中,红蓝的飞行灯明闪暗朔,传来呼哧呼哧地螺旋桨转动之声,黑夜中勾勒出一架直升机线条,而在宽大的后座之上,正独自坐着一位身穿着一件不算太合身的白大褂,身形曲线玲珑有致,一头乌浓似墨的秀发如瀑披肩,娴雅知性的小脸儿上戴着银框眼镜的美人。
明明只画着疏淡的妆容,却是那边雪白剔透,光彩照人,一双黑丝锃滑的修长美腿延伸而出,交叠放置,翘出惊人的长度,莲瓣一般的黑丝足尖却俏皮地勾着银白色的窄根高跟鞋。
姿态既端丽高雅,又带着一丝小女孩般的娇俏,正是不久之前还在贵州大山深处的基地之中的赵芷然。
她雪白的藕臂柔荑撑着线条雅致的雪腮下颌,一双秋水明眸却罕见地没有在关注资料,而是凝伫在直升机窗外的夜空之中,俏靥上闪过回忆、淡甜、忧郁纷纷滑过,最终定格在坚定之上。
无法发生什么,都不允许有人伤害阿动,哪怕是自己的家族想动他,同样如此……“快到机场了!”飞行员转过头来大声道。赵芷然美目从窗外一瞥,只见不远处的漆黑地平线之上,火线纵横,宛如一连串会发光的珍珠。
两排灯火中,机场已经历历在望。
“我来了,阿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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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声响亮的耳光,马志凯的胖胖的半边脸颊倏地肿了起来,他整个人也感觉晕陶陶的,甚至不知身在何处,眼中几乎就要挤出凶光。
可忽然,他又想起了自己现如今的处境,心脏顿时一缩,回过神来,身子发抖,有别于刚才如猛虎般的扑来,像老鼠一样畏蜷着向后退去。
不过狠狠地打了马志凯一耳光的雨棠却好似呆立,并没有展开进一步的行动。
而口中犹如喊道:“不……不要……”求饶的马志凯,没有看到少女明媚无俦的俏脸上,竟然已经玉靥通红,雪白俏挺的鼻尖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娇躯各处如乳尖、关节、手脚指掌等肌肤薄透处,尽泛起了诱人的水红,衬托着细润的汗珠,竟有股说不出的春情媚艳。
看着匍匐在地的男人,雨棠轻轻咬住了牙关,美目中波光荡漾,几次闪过了一丝杀机,可却在愈发酡红迷醉的神情之下被化解,同时她那浑圆修长,酥白如玉的一双大腿再次不由自主地相互磨蹭,在饱嫩腿根间带出一抹惊心动魄的亮眼水光。
须臾,少女发出了一声叹息,起身走到这个男人的面前,抬起如酥似雪的赤裸,五枚玉颗般的剔透白趾踮在其下巴上,示意其抬起头来。
那一只带着难以形容的幽香,温润似羊脂美玉,却又带着一丝润腻潮湿感的玉足,光滑细润,泛着半透明瓷器般奶白晕泽的小腿伸了过来,马志凯一时还不知道少女用意,但在下一刻却陷入了狂喜之中。
原来,少女雪嫩的玉足竟从自己的下巴,一路上滑到了他的嘴唇之上,那种嫩如凝酪,滑如敷粉,却又珠玉分明的趾颗感触,令他兴奋欲狂——五根白得晃眼的脚趾,每一根都像是用最上等的和田暖玉精雕细琢而成,趾甲是健康的浅粉色,修剪得圆润整洁,边缘还透着贝壳般的光泽。脚趾肚饱满而柔软,微微鼓起的弧度恰到好处,趾缝紧密却又不失间隙,透着粉嫩的肉色。当他粗糙的嘴唇触碰到那滑腻如丝的足底肌肤时,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后脑,胯下那根被束缚在裤子里的粗壮肉棒猛地一跳,硬得几乎要顶破布料。
当五枚整齐可爱,恍若葱笋般的玉趾点到了自己双唇之间,这种暗示再明显也不过了,他顿时将恐惧抛诸脑后,兴奋地张开大嘴,像饿极了的婴儿寻到乳头般,一口将五枚细长玲珑的玉趾全都吞纳进了湿热的口腔里。他的口腔内部温度很高,带着混合着唾液和烟草味的粘稠气息,与少女冰凉的足趾形成鲜明的温差对比。他先是用力地、深深地嘬吸,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仿佛要将趾缝间那若有若无的香气全都吸进肺叶里。紧接着,那根粗大肥厚的舌头便像发情的蛇一样缠绕上去,灵活地探入每一道细密的趾缝之间,用舌尖的味蕾细细品味着那里的每一寸肌肤。滋啧、滋啧的吮吸声响个不停,伴随着他粗重的鼻息,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的唾液大量分泌,黏稠的口水顺着合不拢的嘴角流下,沾湿了下巴和脖子,但他完全顾不上,只是贪婪地、像狗一样舔舐着这只送到嘴边的美足。
丝丝异样的甜腻融入唇齿之间,马志凯万分惊喜地发现,少女的玉足不仅嗅起来幽香腻人,用嘴尝起来,更是宛如葱趾之间抹了一层用水调稀过的蜜浆,有着丝丝不易察觉却又真实存在的淡甜,异常诱人。那不是砂糖那种直白的甜,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混合着肌肤本身清甜和某种类似花蜜气息的甘醇滋味。他甚至能尝到脚趾根部,也就是跖骨和趾骨连接处那微微凹陷的关节窝里,聚集着更浓郁的甜香,仿佛是那里才是分泌这种奇妙汁液的源泉。当他用舌尖使劲顶压、刮擦那里的皮肤时,那甜味会骤然加重,同时脚趾的主人——始终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雨棠,会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轻微的、压抑的吸气声,那声音短促而压抑,却像小勾子一样挠在他的心坎上。
而更美妙的是,葱颗玉趾,细密趾缝间的甜腻是尝之不尽的,无论怎么样噙吻依旧是像抹了淡蜜一样,加之玉趾根根精致玲珑,骨肉均匀,好似新剥春笋,娇柔玉蚕,柔若无骨。他将整只脚掌尽可能地塞进自己嘴里,用嘴唇包住脚掌最宽处,感受着那足弓优雅的弧度顶在自己的上颚,脚后跟则抵在咽喉深处,带来一种微妙的窒息感和极致的占有感。他的舌头在有限的空间里疯狂搅动,舔遍了包裹在唇内的每一寸足底嫩肉——他尝到了前脚掌的肉垫,那是脚上最厚实最柔软的部分,像刚蒸好的米糕,吸饱了水汽,弹性十足,他的舌头在这里陷进去,又被弹回来,留下湿漉漉的口水印记;他尝到了足心,也就是脚掌正中央那一块最为敏感娇嫩的凹陷处,那里的皮肤薄的几乎透明,可以隐约看到下面青色的毛细血管,他用舌尖抵在这里,用力地画着圈,用螺旋的方式研磨,明显感觉到脚下的娇躯猛地一颤,连带着整条腿都绷紧了;最后,他的舌苔刮过圆润饱满的脚后跟,这里不像其他地方那么光滑,有一层薄薄的、带着细微颗粒的角质,但依然柔软,他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那里,留下浅浅的牙印。
那软匕一般厚实的舌头此时已经沾满了晶莹的口水,变得湿滑无比,他更得意地恣意钻入每一处嫩乎乎的趾缝深处,像清洁工一样用力刮擦着趾缝两侧的嫩肉,用舌尖的尖端去顶趾缝最深处,试图探索那被紧紧包裹的隐秘角落。他来回穿梭舔舐,将温热的唾液均匀地涂抹在每一道趾沟儿之中。然后,那湿漉漉的舌头开始向下移动,舔舐那幼嫩的婴臀一般的粉嘟嘟前脚掌肉垫儿。这里的皮肤因为常年被保护,呈现出一种近乎婴儿肌肤的娇嫩粉色,光滑得像敷了一层细粉,几乎看不见任何褶皱和纹路。他用整个舌面去碾压、去覆盖那一大块嫩肉,感受着那绝佳的弹性和细腻的颗粒感。接着,舌头滑向酥白透粉的弯洼足心——这里是足部最凹陷、最敏感的地带,形状像一个完美的浅碗,皮肤更薄,颜色也更粉一些,甚至能看到皮肤下粉色的肌理。他用舌尖在足心最深处用力地打转、钻探,像一个钻井工人,试图挖掘出更深处的秘密。每一次钻探,都会引来少女身体无法抑制的战栗。最后,他也没有放过粉嫩无瑕的圆润足跟,用牙齿轻轻咬住后跟的嫩肉,用舌头一遍遍舔舐。就这样,这只赤裸的、小巧精致如同艺术品般的脚掌,从趾尖到足跟,从趾缝到足弓,没多久便全都被糊上了一层亮晶晶的、黏糊糊的口水痕迹,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整个脚掌显得愈发晶莹剔透,湿濡诱人……如同刚从蜜罐里捞出来的玉雕。而高高在上的雨棠,呼吸早已悄然变快,不再是一开始的绵长平稳,而是变得短促、浅显,每一次吸气时饱满的胸脯都会明显地起伏。她雪白无暇的大腿内侧,原本光滑的肌肤上,此刻竟然有一抹更加明显的湿润水迹,从大腿根部最隐秘的三角地带悄然渗出,一路迤逦蜿蜒而下,几乎快要流淌到线条玲珑优美的膝弯内侧。那水迹是透明的,几乎看不见,但正是这种若隐若现、将湿未湿的状态,配合着大腿内侧微微的反光,散发出比赤裸裸的暴露更加致命的诱惑力。她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修长浑圆的大腿肌肉时而绷紧,时而又放松,两条腿下意识地相互摩擦了一下,又僵硬地停住,仿佛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而亲过玉足、尝尽美味的马志凯却并没有停止的迹象。他知道这只是开胃小菜。他双手虔诚地捧起自己刚刚仔细“清洗”过的小巧脚掌,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然后沿着那只沾满他口水的玉足,开始向上吻去。他的嘴唇印上少女光滑瓷腻的小腿迎面骨。那里的皮肤很紧致,覆盖着匀称有力的小腿肌肉线条。他贪婪地亲吻着,用嘴唇感受着皮肤的温度和弹性,用鼻尖去蹭那细小的汗毛。他沿着小腿胫骨的线条,一路向上,湿滑的舌头不时伸出,舔过那一片冰凉滑腻的肌肤。少女皮肤上有着极其轻微的自然绒毛,在汗水和口水的湿润下紧贴着皮肤,形成一种异常柔滑的触感。而他,就像一只在沙漠中找到绿洲的旅人,疯狂地啜饮着肌肤上的每一滴汗珠。
雨棠那香嫩肌肤下因为身体情动而渗透出来的细密汗珠,全都像是刚才玉足上的甜腻一样,品尝起来带着丝丝缕缕的淡甜。那不是人工香水和化学香料能够模仿出的庸俗气味,而是来自于这具发育完美、富含青春气息的年轻肉体自然分泌而出的美妙馥郁芳香。这气味温润、黏腻、甜美,带着少女体温蒸腾出的独特荷尔蒙气息,更带着一股从肌体最深处、从欲望的源泉里渗透上来的、浓得化不开的原始色欲气息。他像狗一样一路嗅着、舔着向上攀登,每一次呼吸都贪婪地将这股混合着体香和性诱惑的气息吸入肺腑深处,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燃烧,胯下的帐篷顶得老高,龟头处的马眼已经渗出了黏腻的先走液,将内裤前端洇湿了一小块。
他的亲吻来到小腿肚,那里肌肉更加丰满柔软。他张开嘴,将一大块软肉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啃噬,用舌头大力吮吸。“啊~”一声压抑不住、似隐含着生理性抵触,却又被身体深处涌出的快感扭曲成带着娇嗔与甜喘、万分诱人的呻吟,终于从雨棠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那声音像羽毛一样搔刮着他的神经末梢,让他更加兴奋。在他情不自禁的、带着些微惩罚性快感的用力吮吸之下,少女玉白光洁的小腿肚上,留下了一个淡粉色的、清晰的圆形吻痕,边缘还带着浅浅的齿印。这印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扎眼,充满了占有和亵渎的意味。
马志凯见状,心中狂喜。少女这声呻吟,无论是出于抗拒还是愉悦,至少证明她的身体已经起了反应!他胆子顿时更大了,动作也更加放肆。他不再满足于小腿,而是直接沿着那滑腻如酥的修长腿胫子更加快速地向上舔舐而去。舌头像灵活的泥鳅,滑过膝盖后方柔软的腘窝,那里皮肤更薄,也更敏感,他用舌尖轻轻点在那里打转,能明显感觉到少女整个腿都猛地缩了一下。但他抓住她的脚踝,不让她退缩,继续向上,终于,越过了小巧圆润、骨头凸起明显、皮肤却异常光滑的膝盖。雪嫩嫩、白花花、丝滑无比的浑圆大腿,便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他的眼前和唇舌之下。
这里的肌肤比小腿更加丰腴饱满,充满了年轻生命的弹性和活力。大腿的内侧皮肤尤其娇嫩,几乎看不到毛孔,像是最好的白色丝绸,又像凝固的羊脂。他开始用整张脸去蹭那条大腿的内侧,粗糙的胡茬刮擦着娇嫩的肌肤,留下淡淡的红痕。就在他陶醉于这片丰腴的白腻时,忽然,鼻中毫无预兆地、极其清晰地捕捉到了一股与之前体香截然不同的奇异幽香。这股香气更加馥郁浓厚,像是把之前肌肤上的甜腻放大了十倍,又混合了花香、果香和一些难以言喻的、更加原始野性的气味;它似膻非膻,似腥非腥,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能瞬间点燃雄性生物最原始欲望的魅惑气息!这气息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直接烫在他的大脑皮层上,让他瞬间头皮发麻,口干舌燥,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倒流,疯狂地涌向下半身。他胯间那根早已怒胀到极限的肉棒,在这股直冲天灵盖的催情气息刺激下,猛烈地搏动了几下,他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已经将内裤彻底浸湿,黏糊糊地贴在了敏感的龟头沟壑上,带来一阵难耐的摩擦快感。
他像被蛊惑了一样,立刻停止了亲吻大腿的动作,猛地抬起头,循着那勾魂摄魄的气息源头看去。视线贪婪地、近乎痴迷地掠过那两条如冰似雪般酥莹通透、浑圆修长、线条却又纤柔曼妙得不似真人、宛如精灵一般梦幻的绝世长腿,顺着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纹理一路向上探索……越过膝盖上方十厘米,十五厘米,二十厘米……终于,在那两条长腿根部交会处、那片最隐秘最神圣的三角区域,他看到了令自己几乎要喷鼻血的景象:
只见几道更加明显的、亮晶晶的透明水迹,正从大腿根部最深最隐秘的峡谷源头,不受控制地蜿蜒而下。那些水迹像刚刚融化的蜜糖,粘稠而闪亮,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芒。它们顺着大腿内侧最嫩最滑的肌肤,一路向下缓慢流淌,滑过丰腴的大腿内侧,滑过紧致的膝弯,甚至有一两道已经快要滴落到刚才他亲吻过的小腿肚上,留下了几道蜿蜒曲折、清晰可见的湿痕。这些湿痕,就像是无声的欲望地图,标示出了情动与理智交战的激烈战场。
而水迹的源头……他的视线颤抖着,顺着那最明显的一道湿痕向上回溯,艰难地越过最后那片被神秘阴影笼罩的、微微隆起的丘陵地带,终于,抵达了那处被造物主精心雕琢的、让所有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秘密花园入口——那是白玉般温润平坦的小腹下方,两腿交会之处,雪谷幽幽之间,一道已经完全泛滥成灾的、粉嫩滑腻的溪谷!
那里已经完全没有遮掩的必要了(或许也正因为药力而无法遮掩)。稀疏柔软的、颜色很淡的柔软绒毛,微微湿润,顺从地贴在饱满粉嫩的阴阜肌肤上。而在那两片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邀请的肥厚饱满的大阴唇之间,粉红色的、晶莹娇嫩的小阴唇像初绽的花瓣一样,已然完全暴露在外,并且因为极度兴奋和充血,呈现出一种妖艳欲滴的深粉色。最要命的是,从花穴的深处,源源不断地分泌出大量清澈透明的、粘稠如蜜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沿着微微分开的阴唇缝隙,滴落到下方早已湿透的床单上,也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形成了刚才他看到的那几道淫糜的水迹。花穴的入口处,那颗隐藏在顶端、像成熟红豆般鲜红挺立的小小肉蒂,也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硬硬地勃起着,随着少女身体微不可查的颤抖而轻轻律动,仿佛在渴望着触碰和爱抚。整个蜜穴区域都散发着一种湿热、甜腥、混合着强烈荷尔蒙气息的淫靡味道,那正是刚才让他神魂颠倒、肉棒欲裂的催情气息的来源!它像一张无形的情欲之网,牢牢地捕获了他的理智和感官,让他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
眼前的景象,简直比最春的春宫图还要刺激百倍。马志凯看得眼睛都直了,眼球上布满血丝,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一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野兽般的低吼声。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所有理智都被燃烧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要占有、要进入、要玷污的黑暗欲望。他原本捧着她脚踝的双手,此刻不由自主地松开了,转而颤抖着,带着无比的虔诚和亵渎,伸向了那处不断流淌着蜜汁、对他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神秘花园入口……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片湿滑粉嫩的禁地边缘时,一直沉默着、任由他施为的雨棠,再次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但这声呻吟里,之前的娇嗔和若有若无的欲拒还迎似乎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那里面似乎有被药物和身体本能驱使的难耐渴望,有对自己身体失控的羞耻和愤怒,有对他这只肮脏癞蛤蟆的深切厌恶,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或许都未察觉的、对即将被侵犯的恐惧?然而,所有这些情绪,都被身体深处那种火烧火燎的空虚感和痒感所淹没。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让人发疯的抽搐和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被狠狠地摩擦和撞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泥泞得一塌糊涂,每一下轻微的肌肉收缩,都会带出更多的淫水。这种不受控制的、放荡的生理反应,让她玉靥上的红潮更盛,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唤回一丝理智,控制住身体不要做出更羞耻的反应,但收效甚微。她的双腿在他炽热的目光和逐渐靠近的双手下,下意识地想要并拢,想要夹紧,保护那处不断泄露秘密的源头,然而大腿内侧的肌肉却背叛了她,酸软无力,只做了一次象征性的合拢,便又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将那处泛滥的春光更加彻底地展现在这个男人的眼前。这个细微的动作,比任何刻意的敞开,都更加挑动男人的神经。
马志凯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一瞬间的、徒劳的抗拒和紧随其后的、身体本能的迎合(或者说放弃抵抗)。他心中最后一丝因为地位差距和先前挨打而产生的恐惧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狂喜和暴虐的征服欲。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让他垂涎却又不敢靠近半步的天之骄女,此刻就衣衫半敞(或者说,除了上身的衣物,下身几乎等于赤裸)、玉体横陈地躺在他面前(或者说,是以一种半站半倚的别扭姿势僵持着),双腿门户大开,露出那最私密、最诱人的部位,正对着他,任他予取予求!这是何等的艳福!这是何等的不思议!
“雨棠小姐……你好湿……好香……”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干涩,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带着毫不掩饰的淫欲和得意。他不再犹豫,双手猛地前伸,一下子拨开了那两片已经微微张开、湿滑无比的大阴唇。他的手指立刻被大量温暖黏滑的爱液浸湿,那种触感让他浑身一激灵。他粗糙的手指,毫不怜香惜玉地直接按在了那粒完全暴露在外、充血挺立的鲜红阴蒂上。
“呃啊——!”
一声比之前任何呻吟都要高亢、都要尖锐、都要失控的惊叫,猛地从雨棠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整个人像被强电流击中一般,猛地向后仰去,修长的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直线,胸脯剧烈起伏,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雪白的足趾也因为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快慰刺激而骤然蜷缩!阴蒂是女性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在药力的作用下更是敏感得异乎寻常。马志凯这鲁莽而直接的触碰,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那一瞬间,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刷过她的神经,几乎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那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那粗糙带着剥茧的手指,正粗暴地、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地、重重地揉捻着那最娇嫩敏感的小肉粒。痛吗?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纯粹生理性的、灭顶般的快感。阴蒂的每一次被按压、被捻动,都像一颗石子投入她早已泛滥的欲望深潭,激起一圈圈失控的快感涟漪,迅速传遍全身,让她的花穴深处更加剧烈地抽搐、收缩,涌出更多的淫水。
马志凯也被她这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随即却是更加兴奋。他看着她那张原本冷艳高傲、此刻却布满情欲红潮、因为快慰而略显扭曲的绝美俏脸,看着她因为身体的剧烈反应而不断颤抖的娇躯,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热泥泞和那颗小肉粒的硬挺搏动,一种从未有过的、极致的权力感和征服感充斥着他的胸膛。他,一个平日里只能仰望她、连靠近都觉得是亵渎的癞蛤蟆,此刻却在随意玩弄着她的身体,掌控着她的快感!
他低下头,贪婪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在那片粉嫩的秘地肆虐。他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鲜红的阴蒂,像捻着一颗珍贵的珍珠,但动作却粗鲁得很,用力地、来回地搓揉着。另外几根手指则不安分地向下探索,指尖试探性地、轻轻地勾了一下那已经微微张开、不断翕动、仿佛在呼吸的花穴入口。指尖立刻被温暖紧致的肉壁包裹住了一小截,那种被温热湿滑嫩肉全方位吸吮舔舐般的感觉,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忍不住呻吟出声:“妈的……里面……里面好紧……好热……在吸我的手指……”
他的话粗俗直接,像一把重锤敲击着雨棠残存的羞耻心。她很想让他闭嘴,很想推开他,很想杀了他!但身体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甚至因为那根粗糙手指的入侵,花穴不受控制地更加用力地吸吮、绞紧,仿佛舍不得那根手指离开,想要它进得更深。这种身体和意志完全割裂的撕裂感,让她痛苦又沉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沾满她自己淫液的手指,正在她最私密的甬道入口附近逡巡、试探,粗糙的指腹刮擦着娇嫩湿滑的穴肉,带起一阵阵让她浑身酥麻的快感电流。她的身体在渴望着更多、更深入的侵犯,而她的大脑却在尖叫着拒绝。然而,大脑的声音越来越微弱,身体的渴望却越来越强烈。她死死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但被咬破的嘴唇渗出的血腥味,混合着身体散发的淫靡甜香,反而催生出一种诡异的、堕落的快感。
马志凯看着她紧咬下唇、痛苦又迷醉的表情,更加兴奋。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光用手指和嘴巴已经无法满足他快要爆炸的欲望了,他需要进入,需要彻底占有这具让他魂牵梦绕的身体!
他猛地抽回了在花穴口挑逗的手指,那根手指离开时,还带出了一缕黏连的、晶莹的银丝。他急不可耐地开始解自己的皮带,动作慌乱而笨拙,因为手指太过激动而颤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皮带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然后他用力将裤子连同内裤一并褪到了大腿根处。他那根早已憋得紫红发亮、青筋怒虬的巨大肉棒,“啪”地一下弹了出来,在空中颤巍巍地跳动了几下。那根东西的尺寸相当惊人,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整根肉棒因为极度充血而硬得像铁棍一样,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看到这根凶器,雨棠残余的理智让她瞳孔猛地一缩,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去,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是马志凯的动作更快,他猛地欺身上前,用自己的身体和体重压制住她,粗壮的双腿强行挤入她的双腿之间,让她无法合拢。他一只手粗暴地按住她一侧的香肩,将她整个人死死地压在了身后的墙壁(或某个支撑物)上,另一只手则握住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用龟头沾满了她不断流淌出来的爱液作为润滑,然后找准了那处已经泥泞不堪、微微张开的花穴入口。
“不……不要……拿开……”雨棠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但那声音是如此的微弱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求饶。她的双手徒劳地抵在他肥厚的胸膛上,想要推开他,但那点力气对一个精虫上脑、又被可能获得永生的巨大诱惑冲昏头脑的男人来说,简直如同蚍蜉撼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硕大的龟头,已经抵在了自己最娇嫩的那个入口处,灼热的温度烫得她娇躯一颤。龟头的边缘,正粗暴地挤开那两片柔嫩的小阴唇,向着更深处、更紧窄的甬道口顶去。
“嘿嘿……雨棠小姐……你的小穴都在流口水欢迎我了……别装了……”马志凯淫笑着,腰部猛地用力一挺!
“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混合着极致痛楚和奇异快感的悲鸣,从雨棠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马志凯那根粗大得异乎寻常的肉棒,几乎没有经过任何循序渐进的适应过程,就这么凭借着蛮力和润滑,强行撑开了她那未经人事、紧致非常的处女甬道,狠狠地、一插到底!
那一瞬间,雨棠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撕裂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尖锐的、仿佛要将身体劈成两半的剧痛,从下身猛地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所有感官。她痛得眼前一阵阵发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股蛮力撞出体外!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被一根滚烫、粗硬、棱角分明的异物,以一种极其霸道的方式,完全贯穿、填满!那根东西是如此巨大,将她体内每一寸空间都塞得严严实实,甚至让她产生一种小腹被撑得鼓胀起来的错觉。花穴内娇嫩无比的粘膜和褶皱,被强行撑开到极限,传来火辣辣的撕裂痛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处女膜在刚才那一瞬间被彻底捅破,那种薄膜破裂的感觉和随之而来的剧痛是如此清晰而残酷。然而,在剧痛的同时,因为药物的作用,身体深处积累的、无处发泄的欲望和空虚感,也在被这根巨大的肉棒粗暴填满的瞬间,被短暂地、粗暴地满足了。痛感和被填满的涨满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复杂、扭曲的快慰。她痛得浑身痉挛,大腿根部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花穴深处更是不受控制地、像痉挛一样猛地收缩、绞紧,死死地箍住了那根闯入的凶器,仿佛身体的本能反应是要把这根带来痛苦的东西排挤出去,但收缩带来的摩擦,却又在痛楚中催生出更多隐秘的快感。
而马志凯,在龟头突破那层代表着纯洁的薄膜、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那火热、紧致、湿滑得不像话的蜜穴深处时,爽得倒抽一口凉气,差点直接缴械投降。太紧了!太热了!太湿滑了!那层层叠叠、柔嫩无比又带着惊人吸吮力的穴肉,像是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无死角地包裹、挤压、吸吮着他敏感的龟头和棒身。龟头冠状沟被穴肉最深处、最娇嫩的花心软肉紧紧含住、研磨,那种感觉简直要让他升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膜的破裂,感觉到自己正在夺走这个高不可攀少女最宝贵的贞洁,这种精神上的征服感和肉体上的极致快感叠加在一起,带来的刺激是无与伦比的。他停下动作,贪婪地享受着被这具绝世美体的蜜穴完全包裹、紧紧吸住的美妙感觉,感受着她的颤抖、她的疼痛、她身体的抵抗和那不情愿却又无法控制的迎合。他低下头,看着两人下体结合处,看着自己粗黑的、青筋怒凸的棒身,深深地埋在她雪白粉嫩的腿间,只有根部一小截露在外面,结合处还在因为刚才的粗暴进入而微微渗出一丝混合着她爱液和他先走液的、淡淡的粉色液体——那是处女血的痕迹。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就是王!
“操……真他妈爽……不愧是雨棠大小姐……里面又紧又热……夹得老子好舒服……”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着粗鄙不堪的淫语,“你的处女……是我的了……哈哈哈……”
雨棠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她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红晕,显得楚楚可怜,却又带着一种被凌辱、被玷污后异样的凄艳美感。身体的疼痛稍微缓解了一些,但被强行填满的饱胀感和异物感依旧强烈。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搏动、跳动,散发着灼人的热量。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一片狼藉,混合着爱液、血丝和男人分泌物的粘稠液体,正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缓缓流出,将她的腿根和他靠近的大腿弄得一片湿滑泥泞。羞耻、痛苦、愤怒、还有被药物催生出的、无法压抑的身体快感,以及内心深处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因为被强行占有而产生的、病态的扭曲兴奋感,所有这些情绪在她心中激烈地碰撞、交战,让她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
马志凯享受了片刻初入的极致快感后,再也按捺不住,开始了他暴虐的抽插。他双手紧紧抓住雨棠纤细柔软的腰肢,肥厚的腰部开始前后耸动,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粗壮的肉棒,从那紧致湿滑的蜜穴中抽出,再狠狠地、用尽全力地顶撞回去!
“噗嗤……噗叽……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清脆声响,混合着湿滑水声和猥亵的抽插声,开始在房间里有节奏地回荡起来。每一次抽出,肉棒都会带出大量混合着血丝和白沫的粘稠液体,拉出淫靡的银丝;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击在她花穴最深处的娇嫩花心上,带来一阵让她灵魂颤抖的冲击。
起初的抽插因为干涩(虽然有爱液和血液润滑,但毕竟初次)和她的紧绷而有些困难,但很快,在剧烈的摩擦和更多的汁液分泌下,抽插变得越来越顺畅,声音也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淫秽。马志凯像个发了狂的野兽,不知疲倦地、狠狠地撞击着身下这具让他垂涎已久的美丽肉体。他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顶飞出去,又被墙壁和他自己的身体挡回来,承受下一次更猛烈的冲击。他肥硕的肚子撞击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闷响。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被顶得不断摇晃的娇躯,看着她胸前那对即便在颠簸中也保持着惊人弹性和优美形状的饱满玉兔,看着她那张时而因为痛苦而蹙眉,时而因为快感冲击而失神迷离、朱唇微张、发出无意识呻吟的绝美脸蛋,心中的暴虐和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叫啊!给我叫出来!雨棠大小姐!被我这个你看不起的胖子干,是不是很爽?!嗯?!”他一边疯狂挺动,一边在她耳边低吼着,喷吐着腥臭的热气。他的话语像刀子一样切割着她的自尊。
“呜……啊……不……”雨棠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夹杂着痛苦和逐渐无法掩饰的快感。最初的剧痛,在持续的、粗暴的抽插中,开始慢慢转化成一种更加复杂的感觉。疼痛依然存在,尤其是在他特别用力、龟头重重撞到花心的那一刻。但疼痛中,快感的比例正在不断增加。药物早已将她身体的敏感度提升到了极限,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撞击,都像在点燃她体内的火药桶。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正在她体内最敏感的嫩肉上来回刮擦、冲撞,每一次进出,粗糙的肉棒表面棱角和突起的青筋,都会刮过她花穴内壁的敏感点,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尤其是当龟头摩擦过某几个特定位置时,那种强烈的、几乎要让她瞬间崩溃的快感会猛地袭来,让她忍不住收缩、夹紧,发出更加高亢失控的呻吟。她的身体逐渐开始背叛她的意志,原本因为疼痛而僵硬、试图抵抗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放松,甚至开始随着他的节奏,做出细微的、迎合的摆动。她的花穴,也从最初的被动承受,开始分泌出更多、更滑腻的爱液,让两人的交合处更加湿滑,抽插的声音更加响亮淫靡。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快感的积累,小腹深处开始聚集一股陌生的、滚烫的、想要释放什么东西的冲动。这种陌生的、由身体本能驱动的渴望,让她感到恐惧,却又无力抵抗。
“看……你的小穴……咬得我这么紧……流了这么多水……还说不爽?”马志凯感受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变化,更加得意。他变换了一下姿势,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得更深,也更能直观地看到两人交合处那淫秽的结合景象。他看着自己的肉棒一次次消失在少女粉嫩湿滑的穴口,一次次带出大量白沫,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咕叽”的水声,龟头几乎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撞击在那柔软又有弹性的花心上。这个姿势也让雨棠更加无法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更深的侵犯。被抬高的那条腿,让她身体的防线彻底打开,蜜穴的入口和内部的嫩肉更加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攻击之下。
“啊……太深了……不要……顶到了……”在这个姿势下,每一次插入都似乎要顶穿她一般,龟头重重地碾过花心,带来一种让她意识模糊的、混合着轻微痛楚和极致快慰的冲击。她开始语无伦次,破碎的词汇从她口中溢出,已经分不清是拒绝还是哀求,亦或是纯粹快感下的无意识呓语。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他背后的衣服,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舟一样剧烈颠簸着。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理智的防线正在节节败退,被一波又一波的生理快感冲垮。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试图寻找更能缓解体内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麻痒的角度。
马志凯的喘息也越来越重,汗水从他肥胖的身体上涔涔而下,滴落在雨棠雪白的肌肤上。他感觉到自己快到了极限,那被温热紧致嫩肉包裹、摩擦的快感积累到了顶峰,精关开始松动。而身下的少女,似乎也到了某个临界点,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花穴内壁开始一阵紧似一阵地、痉挛般地收缩和抽搐,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吸吮榨取他的精华,同时,她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也从呻吟变成了近乎呜咽的、失控的哭叫。
“不行了……我要射了……射给你……都射到你里面!”马志凯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肢,像打桩机一样开始最后几十下迅猛到极致的、毫无章法的全力冲刺!每一记都深深到底,撞击得她身体砰砰作响,雪白的臀肉荡起诱人的肉浪。
“啊啊啊——!”在同一时刻,雨棠也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股滚烫的、积聚已久的洪流,再也无法遏制,猛地炸开!一股强烈的、让她眼前发白、几乎昏厥过去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快感,从被反复撞击的花心深处迸发,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那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体验到的高潮!身体完全失控,阴蒂和花穴内部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式的收缩和悸动,大量的爱液像失禁般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马志凯的龟头上。她的脚尖绷得笔直,脚趾蜷缩,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到极致,发出一连串高亢到破音的、完全失去理智的尖叫。大脑一片空白,什么羞耻,什么愤怒,什么家族荣耀,全都被这灭顶的快感冲刷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最纯粹的、生物本能的极致愉悦。
而就在她被高潮的浪潮彻底淹没、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吸吮的同时,马志凯也终于忍耐到了极限!他清晰地感觉到她高潮时花穴那紧箍和抽搐的力道,以及那喷涌而出的滚烫爱液的浇灌,这最后的刺激彻底摧毁了他的防线。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龟头猛地一涨,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粘稠、浓烈无比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毫无保留地贯射进少女花穴的最深处,冲击在她那刚刚经历高潮、无比敏感的花心软肉上!
“呃啊——!!!”滚烫精液的注入,让雨棠本就未平息的高潮又是一阵剧烈的余震,她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像脱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着,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破碎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灼热的、粘稠的液体,正有力地、持续地喷射进自己身体的最深处,填满她刚刚被高潮掏空的子宫口,带来一种被彻底标记、被灌满的、堕落而满足的奇异感觉。
马志凯持续射精了十几秒,才喘着粗气,像一摊烂泥般,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雨棠柔软娇小的身体上,暂时停止了抽插,但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花穴还在轻微痉挛的余韵和包裹着自己龟头的温暖湿滑。大量的白浊混合着她爱液和淡淡血丝的液体,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得慢慢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在床单(或地面)上洇开一大片淫秽的湿痕。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紊乱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的麝香味、汗味、血腥味和精液的独特腥膻气息。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将近一分钟,雨棠才感觉自己破碎的意识稍微聚拢了一些。身体深处依然残留着强烈的酥麻感和饱胀感,下体火辣辣的疼痛和初次被侵犯的不适感也重新变得清晰起来。而当她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她,雨家的大小姐,不仅被这个恶心的胖子用脚玷污,还被他彻底夺走了处女之身,并且在药物的影响下,在他粗暴的侵犯中,达到了可耻的高潮,甚至被内射灌满了精液——一种巨大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羞耻感和绝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很脏,从里到外都脏透了,被他那些粘稠恶心的精液污染了。泪水再次无声地涌出,顺着她潮红未退的脸颊滑落。
而压在她身上的马志凯,在短暂的回味后,肉棒在她温暖的体内又开始有复苏的迹象。他喘着气,意犹未尽地在她耳边说:“爽……真他妈爽……雨棠小姐,没想到你表面这么冷,里面这么骚,水这么多,夹得这么紧……不愧是能让我获得永生力量的女人……这第一次,只是开胃菜……”
说着,他再次挺动起腰身,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在仍然泥泞湿滑的蜜穴里,又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动起来。新一轮的侵犯,即将开始。而雨棠,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承受着这似乎没有尽头的、身与心的双重凌辱。她不知道药效何时能过去,不知道这个男人还会对她做什么,更不知道,今夜之后,她要如何面对自己,面对未来……身体在药物的催动下,却又开始背叛她的意志,逐渐生出新的、可耻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