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康德粗喘着飞快抽插,射意急涌之时,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响动,接着香风四溢,一只外形纤巧,犹如冰雪般的玉足从侧面踢了过来,正中康德的头颈侧面,娇红酥软的足底虽然并不致命,却带着强大的冲击力。
“砰!”地一声,康达的面部表情瞬间又销魂到惊愕,然后被震荡得脸皮扭曲,口水飞溅,整个人宛如离弦之箭直接飞了出去,撞塌一旁的沙发之后,两只脚朝天地栽倒在了地上。
一具赤裸而矫健的无暇玉体婷婷而立,轻轻扫了一下散落在胸前的乌丝秀发,胸前两座尖翘玉乳傲人耸立,即便不着乳罩,依然是两弧饱满的半圆,粉嫩乳尖斜斜上翘,还在如小白兔一般酥酥颤动。
而纤盈一握的小蛮腰下面,是雪梨般的浑圆臀股,胯心三角地带娇腴而又饱满,雪丘光洁无毛,令人称奇。
不是雨棠却又是谁?
一击制服康德的雨棠冷眼望向正惊愕回首的两个警督,其中一人还在下意识挺动着屁股,见雨棠冷冽的目光,竟下意识一抖,肉棒酥颤,射意急涌,直接犹如泼浓粥也似的,将滚滚精液大泄在了灵秀的小穴儿里。
而占据着灵秀小嘴的警督要更加机智一些,他迅速将目光瞅向悬在门口不远之处的衣服,里面有手枪,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个美丽到令人心颤的少女身手绝不普通,再相连到她在那强大的敷岛超凡者走后才没多久就“醒来”了,更是令人不寒而栗。
雨棠却不疾不徐地迈动纤袅玉腿,走到两人,这一动之下似乎将短暂的平衡打破了,刚射精的警督还在颤抖抽搐,而另一个却已经将湿漉漉的肉棒从灵秀小嘴中拔了出来,即便晶莹贝齿剐蹭到了龟头也毫不停滞,迅速冲向了挂在墙上的衣服。
“呼——!”可是,雨棠动作比他更快,少女双膝一曲,屈身向前,顿时两条修长无比,白生生的结实美腿化影交错,几乎于千钧一发之际冲到了警督身前,骤地旋身侧踢,带着风声踢向了警督颈部。
一条线条起伏玲珑,隐含着肌肉的结实与力道,又兼充满柔滑和弹性的一条惊人美腿宛如横扫的玉柱,呼啸而来,小巧的玉足嫩趾微蜷,脚掌心子酥淡粉润,脚踝圆润巧致,秀气逼人。
如此线条完美,纤秾合度的玉腿,以及娇嫩无比的赤足,令人毫不怀疑其具备的惊人美妙手感,若是放在平时,即便是搂在怀里贴脸细吻,警督都甘之如饴。
可此刻,他却犹如蛇蝎一般避之不及,因为他也毫不怀疑如果这条长腿真的扫到了自己身上,那恐怕就连站起来都困难了。
而幸运的是,警督之前是干过一任刑警队长,身手比同伴还是要强不少的,危机之际他竟不假思索地双手抱头,然后就地翻滚,堪堪避过了冰腴玉柱般的曼妙长腿,接着他也不从地上撑起来,而是忽然弹腿一个鲤鱼打挺,整个人直接掠抱向雨棠的雪腻小蛮腰。
这番举动带着一丝练家子的狠准、果决,而且又称得上出其不意,眼看就要搂上雨棠的小蛮腰,反败为胜之际,孰料她竟灵活得像萦绕着无形的风儿一般,雪乳一甩,整个人已经旋身让开,反而绕到了警督身后。
“什么……!”
只捕捉到一缕香风,警督心脏倏然一滞,危险的预感如雷鼓动,蓦然间他只能用尽全力流转头颅,而跃入眼帘的,是如此一幕:只见一具玲珑凹凸,起伏有致的曼妙少女胴体已经将右足高举过顶,美腿的线条惊人地结实与顺畅,倏地便拉成了脚踝贴耳般的一字马,同时腿心的无毛妙处也因姿势而显露无遗,雪白的小腹微微绷得挛鼓。
骆驼趾般的肥美蚌唇受到肌肉牵扯,微微翻开,嫩蛤噙着的粉蝶翩然展翅,蝶翅间水光闪烁,无比地诱惑迷人……可是,欣赏到如此旖旎的美景却是要付出代价的,如酥似雪,曲线玲珑的粉润美腿倏然下落,小巧的足踝带着“呼”地剧烈风声,狠狠地击打在了警督的天灵盖上。
“噗嗤!”一声沉闷的响声,并未有什么宛如鸡蛋碎裂的狼藉情形,雨棠的玉足踵踢在男人天灵盖上的动静,似乎远不如挥舞的动静大,可是那身具一些武艺的警督却两眼一直,瞬息之间口吐白沫,翻动白眼,继而口鼻出血,宛如鬼魅。
然后像一块石碑般扑通倒地,四肢依然如青蛙不停抽搐……很显然,雨棠这一脚没有丝毫留情,非但如此,警督受到的伤害远比外表看上去重,他的颅内已经被彻底震荡错位,即便能够救回来,恐怕也是一辈子植物人卧床的下场。
这对他来说,恐怕是比死了更恐怖的惩罚……“啊……不要过来!”
兔起鹘落,眨眼之间同僚就变成了这副模样,刚刚反应过来的另一位警督却没有同僚的胆气,而是惊恐地看着窈窕而来的赤裸少女,胯间悬着一条沾满晶莹口水的肉蛇,手脚并用地向后退去。
雨棠的速度虽然并不快,但这个房间的大小有限,他很快就后背抵墙,退无可退,可是即便这样他也不敢反抗,是倒是蜷缩成一团颤抖求饶。
看着这个身上肥肉白花花,一迹练武痕迹都找不到的胆小警督,雨棠美眸一转,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没有像对付刚才那个厉害点的警督一般对付这个胖子,反而在他面前蹲下了身子。
警督余光窥视到两条婀娜匀称,小腿肚儿弧线优美的雪白腿胫子,以及纤长踝骨,小巧浑圆的脚掌,站在了面前,然后白影下蹲,一阵兰麝花果般的幽香扑鼻而来。
“你叫什么名字?”
既心痒又害怕的警督忽然听到少女垂询,乘机抬起头来,近乎于贪婪地望向她的双腿。
只见那两条盈盈下蹲修长玉腿间,冰腴雪嫩的大腿夹出一道粉润的谷隙,隐约可以看到尽头的腿心中,蜜桃一般饱满的玉蛤,还有因姿势而翅拢的粉蝶……“快说你叫什么名字?”他隐蔽而又贪婪的目光在粉腿间巡梭了几遍,直到少女略带点不耐烦感的声音再次传来,他这才强迫自己收回目光,然的讨好一般的看着高高在上的美丽少女。
“我,我是高级警督,马志凯……”警督唯唯诺诺地说道。
雨棠饶有兴趣地又问了刚刚被她击倒的警督的姓名,马志凯道:“那也是高级警督,前刑警队长,纪刚。”
“你们就是那胖子最忠心的手下吗?”雨棠指了指两脚朝天的康德,她那一脚虽然没要了康德的小命,但一时半会儿恐怕是醒不过来的。
马志凯隐蔽地朝那边看了一会儿,咽了一口唾沫,道:“其实我们也没办法……他掌握了我们的……证据。”
说到这里其实雨棠已经明白了,并没有什么绝对的忠诚,不过是作为局长的康德权力更大,而且还掌握了这两个警督的把柄而已……心念一转,雨棠下定了决心。
她先是在笋葱般白皙的手指尖儿上用小虎牙咬出了一滴鲜血,然后修长玉指悬着那一滴晶莹剔透,宛如珠玉的血珠,伸到了马志凯面前,道:“如果你不想变成他们两个那样……就把这滴血给吞下去。”
说话间,雨棠如乳似酪般白皙光滑的俏脸上,悄然泛起一丝诱人的红晕,马志凯不明所以,但他明白,从刚才的手段上来看,自己并没有与眼前美丽少女讨价还价的资本,更何况,这么一个绝色美女把那宛如冰莹雪腻的小手送到自己面前,怎么能不舔呢?
“滋啾~”葱白的玉指瞬间被吮进去大半,那条大舌头还十分猥琐地绕着指尖打转,雨棠樱唇微张,正打算出口训斥,玉指却连着指根被啜入口中,一缕异样的痒麻袭来,少女俏靥倏红,两条冰莹瓷腻的美腿突然一夹,接着又分开。
可不期间,一抹晶莹的水光已经拉在了娇腴的大腿根部之间……“都怪刚才那胖子……”雨棠轻咬酥唇,其实康德的爱抚并非没有起到一点作用,起码他成功勾起了雨棠受到“MA”影响,极易动情的性欲,甚至与一般的缪斯毒品不同,雨棠所中的缪斯,其实属于经过多次提纯之后精纯暴食血肉,再加上色欲的能力亲手调制。
效果比一般的缪斯强大十倍都不止,这也是徐鹏煊信誓旦旦少女逃离不了他手掌心的原因。
虽然按道理来说,雨棠应该早已变成了眼中只有‘主人’徐鹏煊的母狗才对,就如同那十几个‘星少女’一般,可是所幸的是,在姜老怪那里度过是数年前,姜桦尽管得到了他想要的,可是雨棠也不是一无所获,她也得到了很珍贵的东西,姜家的神秘传承。
这属于旧系的顶尖传承,要知道在出现于大众视野之中的超凡者诞生之前,其实并非没有异能者,他们往往冠以天生异人、武者、道士等称呼,甚至在千百年的研究中,将原本随机觉醒的超能力做到了传承。
而姜家自古就是与“巫术”、“鬼神”打交道的传承家族,锻炼出来的内劲更类似于敷岛巫女的‘灵力’,虽然近战能力较差,但拥有着种种不可思议的能力。
姜璎玑那神奇的“驱神”之术,就是源于此。
雨棠现在使用的,也是一种简单的巫术,能够融入被施术者的心脏,控制其生死,不过只能对没有修为在身的人身上使用,那个有内劲在身的前刑警队长,纪刚身上就不能使用。
而随着体内原本用以压制性欲爆发的秘力在刚才冲穴道时,还有击败纪刚时大量消耗,再加上现在使用的巫术,最后还有马志凯淫猥的舔舐,即便只是手指,却也仿佛给了泛滥的春潮一个发泄口——那口子极小极细,就像针尖刺破了蓄满洪水的大坝,起初只是涓涓细流,可转眼间便喷涌成滔天巨浪。
少女的曼妙娇躯瞬间便酥软火热了起来!
这绝非寻常的动情,而是体内“缪斯”毒素被压抑太久后的总爆发——雨棠咬紧牙关,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体温正在急速攀升,从皮肤底层透出粉红色的热雾。那双清冷的美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汪汪的湿光,睫毛颤抖如风中蝶翼,每一次眨眼都带着欲拒还迎的暧昧。她试图用姜家传承的秘法再次调动内息,可丹田内却空空如也,就像被彻底抽干的井。
更可怕的是身体内部的变化——从子宫深处涌起一股酸麻至极的痒感,那不是肌肤之痒,而是从骨缝里、从神经末梢、从每一个生殖细胞深处迸发出来的原始渴望。那种痒带着电流般的刺痛感,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猛蹿,炸开后脑勺,让她浑身剧烈一颤。随即,下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紧痉挛,少女的阴阜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两片嫩蛤蚌唇如花朵绽放般缓缓外翻,将娇腴的脂肪垫暴露在空气中。
胯间的酥麻酸痒宛如千万只蚂蚁同时啃噬花穴最敏感的褶皱,雨棠再次忍不住夹起双腿,娇腴的腿股内侧那滑如凝脂的肌肤相互厮磨、挤压。那一瞬间确实带来了一丝缓解的清凉摩擦感——可只持续了不到两秒,更汹涌的春潮便如决堤般喷薄而出。
“唔……”雨棠急促地吸了口气,眼睁睁感受着自己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被一种温润黏滑的液体迅速濡湿。那不是汗水,而是更滑腻、更浓郁、带着独特腥甜气味的蜜腺分泌液。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汩汩涌出,顺着会阴的沟壑蜿蜒而下,先浸透了娇嫩的小阴唇内侧的嫩褶,然后沿着两瓣饱满大阴唇的轮廓向外蔓延,将雪白的阴阜染上一层黏亮的液光。
紧接着,这股蜜液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往下流淌。雨棠修长笔直、没有一丝赘肉的白皙大腿此刻成了蜜液画布——黏稠透明的液体在光滑的皮肤表面形成了一道道蜿蜒晶莹的轨迹,从腿根一路向下延伸至膝盖窝。随着她双腿无意识地摩擦,这些液痕被涂抹开来,将整片大腿内侧都染得油亮湿滑。更有一部分蜜液顺着臀缝往下滴落,滴答一声,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圆翘的臀廓此刻更是淫靡万分:两瓣雪白的臀肉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紧绷着,臀沟深陷处完全被蜜液浸透,阴唇后端与肛门之间的会阴区粘腻发亮,甚至能看到一小簇晶亮的分泌物悬挂在肛门凹陷边缘,随着臀肌不自觉的收缩而轻轻颤动。整个臀部的曲线都反射着湿漉漉的光泽,仿佛刚从温水中捞出。
“不行……巫术还需要……还需要三十秒……”雨棠咬紧下唇,试图用疼痛强行唤醒理智。她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有多么淫乱——赤身裸体,双腿大张,蜜液横流的雪白胴体几乎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一个刚刚还在舔她手指的肥胖男人面前。可是施术不能中断,那滴精血必须融入马志凯的心脏核心,才能真正完成控制。她只能强自忍耐……但代价就是身体在药物和生理反应的双重夹击下背叛得越来越彻底。
腿间的蜜液分泌速度非但没有减缓,反而越来越快。此刻雨棠能清晰感觉到阴道深处的甬道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扩张,像一张小嘴般贪婪地翕动着,挤出更多黏稠温热的液体。那些液体源源不断地从子宫颈口附近的花心深处涌出,带着轻微刺痛感的快感冲刷着敏感的阴道壁褶皱。每一次收缩挤压,都会有一股新的蜜液涌出,沿着阴道口外翻的嫩蛤边缘溢出,顺着耻骨往下流淌。
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湿透了——黏滑的蜜液和因为体温升高而渗出的汗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更滑腻的质感的混合体液。这些液体不仅染湿了皮肤,还涂抹开来,将少女大腿根部那片细腻雪肤浸得湿润发亮,几颗细小的汗珠和蜜液相溶,汇成更大的水滴沿着腿肉弧线缓缓下滑。膝盖后方的腘窝处也积了一小洼黏湿,每次膝盖微弯都会发出轻微的“叽咕”水声。
更糟糕的是私密部位的细节变化:原本只是微微外翻的阴唇此刻已经彻底绽放——肥美饱满的大阴唇向外翻开,露出内侧粉嫩如软玉的内褶,那些褶皱湿漉漉地闪烁着水光,褶皱深处能看到更娇嫩的淡粉色黏膜,此刻正像呼吸般微微翕动着。两片小阴唇薄如蝉翼,此刻被蜜液浸泡得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和鲜嫩的粉红色,紧紧贴在阴道口两侧,像两片娇嫩的花瓣守护着那处不断渗出汁液的蜜穴入口。
阴蒂已经完全肿胀挺立,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米粒大小的珍珠,粉红中透着娇艳的嫣红色,顶端渗出一小滴清澈的淫露,在灯光照射下反射出令人心跳加速的晶莹光泽。整个阴阜都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饱满,耻骨上的脂肪垫微微隆起,那片雪白的肌肤因为血流量增加而染上了淡淡的红晕,与周围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雨棠知道马志凯在看着——她能感受到那道粗鄙贪婪的目光正死死盯在自己双腿洞开处那片湿淋淋的方寸之地。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但更可怕的是,这股羞耻感非但没有压制春潮,反而像火上浇油般,激起了更深层、更扭曲的快感电流。每一寸被目光舔舐的皮肤都在发烫,胯间那处最私密的部位更是酥麻难耐,空虚感像黑洞般吞噬理智。
马志凯本来还在专心地舔舐少女的纤细玉指,感受着一丝丝异样的腥甜夹杂着淡润的体香和温度一起沁入肺腑。他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葱白玉指,舌头在指缝间钻来钻去,试图攫取更多少女的体液。那根手指纤细修长,骨节精巧,皮肤光滑得如同上等瓷器,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他像啃咬珍馐般将整根手指吞入口中,用肥厚的嘴唇包裹住指关节,舌头在指腹上来回刮擦——那种细腻弹滑的触感几乎让他忘记恐惧。
可就在他专注于指间时,鼻端却忽然捕捉到了一丝更加浓烈、更加挑逗的幽香。那不是指尖淡淡的体香,而是更馥郁、更甜腻、带着明显性暗示的气息。那是一种酸酸甜甜的独特幽香,浓烈馥郁得宛如熟透的花浆果蜜,清幽之中夹着一丝微刺的兰麝芬芳——正是健康年轻女性处于高度性兴奋时阴道分泌液挥发特有的气味。这股气味中还混着轻微的乳酸味和一种难以形容的、类似杏仁的甜腥味,令人莫名联想起熟透到要爆浆的多汁果肉,只要轻轻一咬,就会喷溅出黏稠甘甜的汁液。
马志凯浑身猛地一僵,随即口水如泉涌般在口腔里泛滥。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已婚男人,他太熟悉这股味道了——那是女人情动时才会散发的独特费洛蒙。他贪婪地深吸一口气,那甜腻芬芳的气味钻入鼻腔,直冲大脑深处,瞬间点燃了最原始的兽欲。胯下那根原本碍于恐惧还没完全勃起的肉棒,在这股气味的刺激下,就像被注射了兴奋剂般开始剧烈膨胀、变硬。
他忍不住向下一瞟——而跃入眼帘的景象,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只见少女两条修长玉腿间的幽谷秘处,此刻已是一片水光盈盈。那处本该紧闭合拢的私密缝隙,因双腿微分而露出一道粉红色的肉缝。最致命的是,那里正在源源不断地向外渗出晶莹黏滑的汁液——那些汁液浸透了大阴唇饱满的轮廓,将整片阴阜染得油亮湿滑,甚至顺着臀沟往下流淌,在翘臀下方形成一小滩闪光的水迹。灯光斜射下,那片湿淋淋的私处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粉嫩的阴唇黏膜像吸饱了水的花瓣般微微颤动着,细小的水珠悬挂在阴毛稀疏的耻丘边缘,随时都要滴落。
更让他血脉偾张的是,随着雨棠因为忍耐快感而不自觉的颤抖,那片蜜穴入口竟像活物般微微开合了一下——肥美的阴唇内翻开一瞬,露出更深处的娇嫩甬道入口,一抹更加鲜嫩的嫣红色在粉肉间一闪而过,紧跟着又涌出一股蜜液,顺着唇缝溢出,拉出粘稠的银丝。
“这……这骚货……”马志凯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一瞬间,他那原本还因恐惧而半软的肉棒,就像出膛的炮弹般倏地一下笔挺翘立!龟头瞬间充血膨胀成深紫红色,粗大的柱身青筋狰狞扭曲,整根肉棒向上弯起,几乎贴到肥厚的肚皮。马志凯能清晰感觉到海绵体被血液撑开到极限的痛苦与快感,龟头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了少量透明的先走液,将前端染得湿漉漉的。
性欲彻底压倒了恐惧。他嘴里的吮吸也变得大胆猥亵起来——不再只是轻柔舔舐,而是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咬雨棠的手指关节,舌头像发情的公狗般疯狂刮擦少女敏感的指腹,发出“啧啧”的唾液交换声。他甚至尝试将少女的食指更深地捅进自己喉咙,模拟深喉的动作,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嗯~”雨棠粉嫩的樱唇中突然迸出了一缕娇媚到骨子里的嘤咛。这一声并非伪装,而是身体在多重刺激下的本能反应——手指指腹本就是极为敏感的部位,此刻被粗糙的舌头反复刮擦,还被唾液包裹摩擦,快感沿着神经直冲大脑,与下体汹涌的春潮汇合,撕开了她最后一点自制力。
这一声嘤咛在马志凯听来,无异于最明确的邀请。他猛地吐出了雨棠的手指,那根葱白玉指从他口中脱出时,表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指尖还挂着粘稠的唾液丝线。但马志凯已经顾不得继续品尝手指,他眼中只剩下眼前这具赤裸诱惑的玉体。
只见他紫红色的宽大舌头像蛞蝓蠕动的虫儿般从口腔探出,先是贪婪地舔过少女光滑细腻的手背——那手背肌肤白得像初雪,几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理,光滑得让舌头几乎无法停留。舌尖顺着细长的手腕一路向上游走,滑过丝滑细润、几乎感受不到一丝毛孔粗糙的纤长藕臂。
这条手臂线条优美得令人窒息,从柔滑的肩头一路延伸到肘部,肌肉轮廓在肌肤下若隐若现,既不失少女特有的纤细柔美,又透着习武之人的结实弹性。马志凯的舌头在手臂内侧最细嫩的区域反复舔舐——那里是神经密布的部位,每一次舔过都会引起雨棠轻微的颤抖。他能尝到少女肌肤表层天然的淡淡咸味,混合着刚才手指上的血腥余韵,还有一股更加清幽的汗液气息,这种味道让他更加亢奋。
丑陋的头颅继续向上移动,越过雨棠柔嫩的手肘,舔到了藕臂腋胁附近。这是雨棠意想不到的部位——当粗糙的舌面摩擦过腋下那块极其敏感的肌肤时,一阵强烈的痒意和莫名的快感让她浑身猛地一缩。“不……”她想拒绝,可声音出口却成了软绵绵的气音。
而马志凯显然发现了这个弱点。他那肥厚的嘴唇竟直接贴上了少女的左腋窝,整张脸都埋进了那处凹陷,贪婪地呼吸着那里的气息——年轻女性腋下的味道混合着汗水的咸味、体香的清甜,还有一丝青春期特有的荷尔蒙气息,竟有种奇异的催情作用。他甚至伸出舌头,对着那处凹陷猛舔起来,发出“噗哧噗哧”的淫秽声响。
雨棠浑身剧烈颤抖起来,那只左臂无力地垂落,整个上半身都不由自主地向后仰,露出了雪白修长的脖颈。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脯更加挺翘地向前突出——那双浑圆美乳本就因姿势而被挤压到臂侧,此刻随着身体后仰,乳肉从手臂的夹缝中弹跳出来,晃出一阵诱人的乳波。雪白的乳肉表面甚至能看到细小的鸡皮疙瘩在迅速泛起,粉嫩的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颜色也从淡粉变得嫣红欲滴,乳晕也肿胀凸起,形成了一圈明显的粉色凸起环。
马志凯的眼角余光捕捉到了这一幕。他的头颅越舔越偏,舌头从腋窝游移到了腋下靠近侧乳的弧线,然后——竟直接伸出舌头,在那团从侧挤压出来的浑圆乳肉边缘舔了一口!
“啊!”雨棠短促地惊叫了一声。那一瞬间,乳肉边缘传来温热潮湿的触感,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的乳侧肌肤,带起的不仅是异样的触感,更有一股奇怪的电流从乳尖直冲子宫深处。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大股蜜液“噗嗤”一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而最让她惊恐的是,自己竟然没有立刻推开他——不是不想,而是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酥软使不上力气。双臂酸软得仿佛被抽掉了骨头,双腿更是颤抖着几乎要瘫倒在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拒绝”,可神经和肌肉却背叛了她。
这一秒的迟疑、这一瞬间的身体反应,在马志凯眼中,无异于赤裸裸的默认。少女毫无抵抗的姿态彻底点燃了他最后的顾忌,此刻他眼中只剩下这具赤裸的、香汗淋漓的、蜜液横流的绝美胴体。什么恐惧、什么清醒后果,都被汹涌的性欲冲得支离破碎。
胆气大壮的他,头颅越舔越偏,最后竟将整个脸都埋进了雨棠那浑圆酥挺的凝脂玉峰之间!
那两团丰腴的乳肉实在太完美了——浑圆的雪乳饱胀得像一对熟透的水蜜桃,没有丝毫下垂或外扩,保持着少女特有的尖翘挺立。乳肉白得像未经雕琢的羊脂玉,表面光滑细腻,看不到任何瑕疵或妊娠纹,只有淡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若隐若现。两颗乳晕是极淡的樱花粉色,此刻却因兴奋而肿胀凸起成了一圈明显的肉环,颜色也从淡粉转为樱红,浮丘般拱卫着两颗已经完全硬挺的嫣红乳尖。那乳尖小得像两颗红宝石,顶端微微开口,分泌出少量透明的乳汁状液体,在灯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泽。
马志凯整张脸埋进了乳沟深处——那条深邃的沟壑散发着少女乳香特有的清甜气息,混合着汗水的微咸和身体散发的兰麝体香。他贪婪地大口呼吸,整张脸都被温热柔软的乳肉包裹,肥厚的嘴唇直接贴在了左乳的乳晕边缘。嘴唇接触到乳晕的那一刻,他清晰感觉到那圈肉环敏感地收缩了一下,乳尖更硬地顶上了他的脸颊。
没有犹豫,他张开了嘴——先是沿着腴沃的侧乳廓慢条斯理地舔舐,那舌头像刷子一样,从乳房的底部边缘开始,绕着浑圆的乳型向上画圈。粗糙的舌苔一遍遍刮擦着少女娇嫩的乳侧肌肤,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泛红痕迹。他能清晰感受到乳肉极致的弹性——表面看似柔软,实则内里结实,那是经常锻炼才能保持的紧致饱满。每次舌头按压下去,乳肉都会微微凹陷,但松开口的瞬间又立刻弹回原状,甚至还会轻轻颤动出乳波。
他的唾液沾湿了大片乳肉,将雪白的肌肤染得油亮闪光。那些唾液混合着雨棠皮肤表层渗出的细密汗珠,形成黏滑的液体,让舌头滑动起来更加顺畅,但也更淫靡。马志凯像品鉴珍馐般,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从侧乳廓一路舔到了粉嫩至极的乳晕边缘——
就在舌尖即将触碰到乳晕的那一刻,雨棠浑身猛地一僵。她能清晰感觉到那颗粉嫩的乳晕在对方呼吸的熏拂下开始剧烈变化——就像是含羞草般敏感,原本只是一圈淡粉色的平坦区域,此刻却如同被吹胀的气球般倏地勃胀了起来!那圈肉环从平坦迅速隆起,形成了一个约莫硬币大小的浮丘凸起,颜色也从樱花粉变成娇艳的深粉,甚至透出淡淡的嫣红色泽,像极了被精心装饰过的粉色小蛋糕。
而这圈肿胀的乳晕中央,那颗原本只是微微挺立的乳尖,在这股刺激下更加剧烈地充血膨胀,变得如同新鲜摘下的红莓般嫣红欲滴——它只有黄豆大小,顶端微微开裂,像成熟到要爆浆的果实开口,从裂口中渗出少量透明的、带着淡淡乳汁味的液体,湿润了尖端。此刻,这根小樱桃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随着雨棠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微颤而轻轻晃动,像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马志凯看得眼睛发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咕噜声。他没有立刻下口,而是伸出肥大的舌头,先用舌尖对准那颗嫣红的小樱桃,轻轻点了一下——
“嗯……!”雨棠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后背猛地弓起。那一下轻点带来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乳尖本就布满了密集的神经末梢,此刻又在“缪斯”的药效和春潮的双重作用下敏感得可怕。舌尖那一下湿润的接触,就像用针尖刺破了装满快感的皮囊,电流般的酥麻感从乳尖猛窜至脊椎,再炸开后脑勺蔓延至全身。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那瞬间剧烈痉挛,一股更黏稠温热的蜜液“噗”地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沿着腿根往下流淌。
而这一声呻吟,彻底击碎了马志凯最后的理智。他不再犹豫,张开嘴,用肥厚的嘴唇包裹住了那颗嫣红的乳尖,然后——
整根舌头像蛇信般“唰”地舔过!
粗糙的舌苔带着滚烫的唾液,从乳尖的尖端一路刮过乳晕的凸起环,在娇嫩的乳头上留下了湿滑闪亮的口水痕迹。那一下的力度不轻不重,正好是能最大限度刺激神经却又不会疼痛的力度。而雨棠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乳尖在对方口腔里被舌头揉搓、剐蹭、翻转——整个乳晕环都被舔得湿漉漉的,唾液顺着乳丘的弧度往下流淌,滴落在另一侧乳肉上。
更要命的是,马志凯不仅仅是舔——他用嘴唇紧紧包裹住乳尖,开始用牙齿极其轻微地啃咬那圈肿胀的乳晕边缘。牙齿的钝痛和舌尖的舔舐交替刺激,形成了更复杂的感官体验。同时,他甚至用舌尖对准乳尖顶端的开口,像吸吸管般轻轻吮吸——
“啊——!”
雨棠终于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那声音娇媚中带着哭腔,尾音绵长颤抖。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被对方强劲的吸力从根部拔起,整个乳晕都被吸得更加凸出,一股奇异的、类似乳汁分泌的酥麻感从乳腺深处涌出,乳尖的开口处甚至真的渗出更多透明液体,被马志凯贪婪地吞咽下去。
而身体的其他部位也在这阵刺激下彻底失了控——腰部像被抽掉骨头般软下来,支撑站立的两条纤细小腿再也承受不住体重,膝盖猛地一弯,整个人向后瘫倒!
“噗通”一声,她娇小的、雪润润的小屁股直接坐到了冰冷的地面上。这个动作毫无美感可言,甚至带着濒临崩溃的狼狈,却也同时带来了最致命的视觉冲击——
因为她倒下时的姿势是双腿本能地向前伸直,又因为失去平衡而向两侧分开。于是,那双玲珑而结实、线条修长优美的美腿,就这样在男人面前彻底洞开!
马志凯还保持着跪姿、嘴唇含着少女乳头的姿势,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在眼前——
少女修长的双腿因为倒地的惯性而毫无遮掩地向外张开,膝盖微曲,脚踝放松地搁在地板上。两条雪白的大腿内侧完全暴露,那片区域早已被蜜液浸润得油光发亮,湿滑的黏稠液体甚至拉出了数条银丝,悬挂在腿根与大阴唇之间,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大腿根部那两团饱满的雪白腿肉此刻因张开的姿势而被拉伸出优美的弧度,肌肉紧绷,能看到清晰的大腿肌肉线条,却又覆盖着光滑细腻的皮肤,上面点缀着晶莹的水珠和蜜液流淌的轨迹。
而大腿根部交汇处,那片最神秘的三角地带,此刻再无一丝遮蔽——
只见两瓣湿漉漉的雪白臀肉如同水蜜桃般圆翘挺立,因为坐地的姿势而微微被压扁,向两侧摊开,露出了深陷的臀缝。臀沟深处完全被蜜液浸透,阴唇后端与会阴处黏腻发亮,肛门周围的细小褶皱也被汁液打湿,微微收缩着。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少女胯间那片彻底绽放的花湿蚌濡的旖旎绮景——
肥美饱满的大阴唇已经完全外翻,像两片被雨水打湿的水蜜桃花瓣,粉嫩的内褶暴露在外,此刻正微微颤动着,从阴道口深处源源不断地向外冒着黏稠透明的蜜液。那些蜜液太浓了,甚至像精液一样拉出粘稠的银丝,从阴唇边缘一直垂挂到大腿内侧,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水迹。阴蒂肿胀得像颗小珍珠,完全从包皮里探出头来,顶端渗着清澈的淫露,在灯光下反射着晶亮的光泽。两片薄如蝉翼的小阴唇紧贴在阴道口两侧,也湿润得呈现出半透明的粉红色,细小的褶皱清晰可见,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它们轻微翕动。最深处那道窄小的肉缝入口微微张开着,能勉强看到更深处娇嫩的嫣红色肉壁,那里还在规律地收缩、松弛,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般,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蜜液。
整个画面淫靡到令人窒息——少女赤裸的、沾满汗水和蜜液的胴体瘫软在地,双腿大张,私处门户大开,晶莹的汁液顺着肌肤纹理蜿蜒流淌,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闪光的水渍。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两颗乳尖挺立如红宝石,其中一颗还残留着亮晶晶的口水痕迹。俏脸潮红如醉酒,眼神迷离涣散,粉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出压抑不住的娇吟。
马志凯浑身的热血彻底冲垮了理智的防线。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硬到发痛——粗大的阴茎笔直地向上翘起,龟头深紫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整根柱身青筋狰狞得像要爆开。睾丸沉甸甸地坠在囊袋里,像两颗装满精液的铅球,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剧烈的麻痒感。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跨间那根完全勃起的凶器——足足有二十公分长,成人手腕般粗细,龟头冠状沟深陷,柱身上布满了扭曲的血管脉络。这是他这辈子勃起得最彻底的一次,甚至感觉如果不马上把这根东西插进什么湿热的孔洞里,它就会在裤裆里爆炸开来。
他再也顾不上任何恐惧、任何后果,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占有欲。只见马志凯兴奋地、粗重地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那张肥胖丑陋的脸因为性欲而扭曲变形,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
“我要……我要操烂你这个小骚货!!”
他狂吼着,猛地扑向了瘫倒在地、毫无抵抗能力的少女赤裸胴体!
那具肥胖的身躯像一堵肉墙般压了下来,雨棠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已经完全软成了一滩春泥,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张肥腻的脸越压越近,闻到他嘴里腥臭的气息混合着自己乳香的味道,感受到从他身体散发出的滚烫热浪。
马志凯的动作粗鲁而急切,他的一只肥手迫不及待地掐住了雨棠纤细的腰肢——那腰肢细得他一手就能完全握住,皮肤光滑得像绸缎,指腹能清晰感受到少女腹部肌肉因紧张而紧绷的弧度。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掰开了少女本就大张的双腿,将那条修长的右腿向外又扯开了几公分,好让胯间那根硬到发痛的肉棒能更顺利地对准目标。
他的膝盖重重跪在了雨棠双腿之间的地板上,肥厚的腹部赘肉垂下来,几乎贴在了少女平坦的小腹上。雨棠能清晰感觉到他鼓胀的下体正抵在自己腿根处——那根硬得像铁棍的阴茎龟头又烫又黏,沾满了他自己的前列腺液,在她大腿内侧敏感区域的皮肤上来回摩擦、顶撞,留下湿漉漉的黏腻轨迹。每一次摩擦都会激起一阵让她几乎呕吐的快感电流,可身体却可耻地越来越湿、越来越软。
“不……不要……”雨棠从牙缝里挤出气若游丝的拒绝,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她试图抬手推开压在身上的肥硕身躯,可双臂却软绵绵地搭在对方肩上,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勾引。双腿想要并拢,可马志凯的膝盖死死卡在她大腿内侧,让她只能被迫维持着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
马志凯根本不理会她的微弱反抗。他双眼猩红地盯着少女胯间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肥壮的手指急不可耐地探了过去,直接分开了两片湿淋淋的阴唇,露出了更深处的嫣红肉缝入口。那些黏稠的蜜液多得惊人,他的指腹刚触碰到阴唇内侧的嫩肉,就被温热湿滑的汁液彻底浸润,甚至发出“叽咕”的水声。
“妈的……真是个天生的骚货……流这么多水……”他粗鲁地咒骂着,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那条不断渗出汁液的肉缝入口。
“啊——!”雨棠弓起背,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她能清晰感觉到两根粗糙肥大的手指蛮横地撑开了自己本就湿滑的阴道口,毫无温柔可言地向深处捅去。指节骨顶着娇嫩的阴道壁褶皱向内推进,摩擦着那些敏感得可怕的神经末梢。马志凯的手指太粗了——几乎有普通女性两根手指粗细,强行撑开那处紧窄通道的瞬间,雨棠甚至能听到自己阴道黏膜被撕裂般的酸胀感,痛楚和快感交织在一起,撕扯着她的理智。
“好紧……操……”马志凯兴奋得浑身发抖,他的手指在少女体内胡乱探索着,指尖触碰到了内里湿热柔软、褶皱密布的肉壁,感受到那些嫩肉像有生命般立刻痉挛着包裹上来,拼命地吮吸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滑腻的蜜液。他尝试着弯曲指节,用指腹粗鲁地剐蹭着阴道壁上的敏感点,每一次摩擦都会引起雨棠更剧烈的颤抖和呻吟。他甚至试图将两根手指分得更开,强行撑开阴道,让那片娇嫩的肉壁暴露在空气中,好让他能更仔细地欣赏那处不断收缩、泌出黏液的蜜穴内部。
雨棠感觉自己快疯了——身体里那两根作恶的手指就像是点燃引线的火柴,将原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防线彻底炸得粉碎。她能清晰感受到阴道深处的每一处褶皱都被粗壮的指腹碾过、撑开,那种被强行扩张的胀痛感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麻痒快感。更可怕的是,马志凯的手指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指尖好几次都狠狠顶在了她子宫颈口下方那块最敏感的G点上——那是雨棠自己都很少触碰的部位,此刻被如此粗暴地按压,快感像高压电流般从盆腔深处炸开,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连脚趾都痉挛地蜷曲起来。
她的蜜液流得更多了——马志凯的两根手指完全被透明的、黏稠的汁液包裹,每次抽插都会带出一股新的蜜液,顺着指缝往下滴落,将两人腿间的地板染得一片湿滑。那些液体甚至因为过于浓稠而拉出长长的银丝,悬挂在马志凯的手指和少女的阴唇之间,随着手指的进出而不断断裂又连接。阴户周围的皮肤完全被蜜液浸透,呈现出一种熟透果实般的湿润光泽,散发出更加浓郁的甜腥气息,刺激得马志凯双眼通红,呼吸粗重如风箱。
在手指进出了几十次、确定那处蜜穴已经被充分润滑扩张后,马志凯猛地抽回了手指——两根沾满晶莹蜜液的手指在空气中拉出一道粘稠的丝线。他迫不及待地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青筋狰狞的肉棒对准了少女湿润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入口——
龟头抵在了两片湿漉漉的阴唇之间,那处紧窄的肉缝入口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着,每一次开合都会挤出少量透明的汁液,正好涂抹在马志凯深紫色的龟头顶端。他能清晰感受到少女下体温热的体温,感受到那片蜜穴深处传来的阵阵诱人的痉挛收缩,感受到自己龟头的敏感冠状沟被黏滑液体浸润的湿滑触感。
他低头,盯着那张潮红的俏脸——雨棠此刻双眼涣散,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泪珠,粉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会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呻吟。那张脸美得令人窒息,却也因欲望和羞耻而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他知道自己在犯罪,知道这之后可能会面临可怕的报复,但此刻——欲望压倒了一切。
“忍着点……小骚货……老子现在就给你开苞!”马志凯狞笑着,腰部猛地发力——
那根粗壮得可怕的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地向那处紧窄湿滑的肉缝深处捅了进去!
接下来是漫长而缓慢的贯穿过程——马志凯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端挤开了两片湿滑的阴唇入口,撑开了那处紧窄的肉裂,向更深处的湿热甬道推进。少女的阴道紧窄得可怕,即便已经被蜜液充分润滑,又被两根手指扩张过,当这根成人手腕粗细的肉棒真正进入时,肉壁依然以令人窒息的力度死死包裹上来,每一寸褶皱都像活物般拼命挤压、吮吸、抵抗着入侵者的进入。
雨棠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她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气音。那一瞬间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那不是单纯的疼痛,也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两者绞缠到分不清界限的极端感受。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龟头是如何蛮横地撑开自己娇嫩的阴道口,感受到肌肉被强行撕裂、粘膜被撑到极限的酸胀和刺痛。那根东西太粗了——雨棠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冠状沟的每一个棱角,感受到柱身上每一道狰狞血管的脉络形状,感受到睾丸囊袋拍打在自己臀沟上的温热和沉重。那些细节在药物作用下被无限放大,变成了一波波冲击理智的感官轰炸。
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被压抑太久的性欲也在这阵粗暴的入侵中被彻底引爆了。阴道壁上的每一处敏感褶皱在被粗硬阴茎撑开碾过时,反而释放出更强烈的快感电流。子宫颈口下方的G点被龟头顶端狠狠撞击,激起的快感几乎让她瞬间达到高潮边缘。蜜液分泌的速度暴增——那些黏稠的汁液随着阴茎的进入而被挤压出来,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溢出,将身下的地板完全打湿。
马志凯也不好受——少女那处蜜穴紧得像处女,温热湿滑的肉壁死死箍着他的阴茎,每前进一公分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那种紧致、温热、湿滑交织的包裹感,比他这辈子上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销魂,却也因为过紧而让他几乎立刻就想要射精。他强行咬着牙,控制着射精的冲动,肥厚的腰部缓缓向前顶进,感受着自己的肉棒一点点撑开那处紧窄通道,向更深处滑入。
他能清晰数清楚自己进入了多少——先是龟头完全挤入,然后是冠状沟,接着是粗壮的柱身。每一次推进,都能感觉到少女阴道内壁强烈的抵抗和痉挛,那些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拼命吮吸、挤压着他的阴茎,试图把他推出去,却又因为过于湿滑而无力抵抗。蜜液多得惊人——每次抽插都会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些黏稠的液体被阴茎搅动、搅拌,从交合处飞溅出来,洒在两人身体接触的部位,甚至溅到了地板上。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马志凯肥厚的腹部赘肉完全贴在了雨棠平坦的小腹上,他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也紧紧顶在了少女的会阴处。那一瞬间,两人几乎是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雨棠宫颈口的柔软凸起,感受到了对方子宫深处传来的阵阵痉挛,感受到了少女整个下体因被彻底填满而发生的剧烈颤栗。
雨棠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不是她想哭,而是生理反应的泪水。体内那根粗大的阴茎撑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内脏器官被压迫移位的不适感,感觉到子宫颈被龟头撞击的酸痛和麻痒交织的诡异快感。更要命的是,阴道深处那股空虚感确实被填满了——药物作用下的身体可耻地开始迎合,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蠕动着,试图将侵入得更深、摩擦得更用力、榨取出更多快感。
马志凯停顿了大约三秒——那是为了让少女的身体适应他的尺寸,也是为了让自己在极致的快感中喘口气。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阴茎上每一寸皮肤都被湿热紧致的肉壁包裹摩擦,感受到龟头马眼处被子宫口柔软的嫩肉紧紧吸吮着,感受到睾丸囊袋里积攒的精液已经快要冲破阀门。低头看去,交合处一片狼藉——少女雪白的大腿完全被蜜液浸透,阴唇因为被阴茎撑到极限而紧紧箍在柱身根部,那处粉嫩的入口被撑成了一圈深红色的肉环,每一次轻微抽动都会带出大股黏稠的蜜液。
他再也忍不住了。
肥厚的腰部猛地向后一缩,粗壮的阴茎从那处紧致湿滑的甬道里“噗嗤”一声抽出了大半,只有龟头还卡在入口处——那一瞬间,两人都能听到清晰的液体搅动声,混着肉壁摩擦的水声。紧接着,马志凯用尽全力,腰部像打桩机般向前猛顶——
“啪!”
粗大的阴茎又一次狠狠贯穿了少女湿热的甬道,这次比第一次更加粗暴,龟头重重撞击在了子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雨棠被顶得整个人向上滑动了一小段距离,后背摩擦着粗糙的地板,乳头在空中甩出一道乳波。她张嘴,发出一声被撞碎了的高亢尖叫:“啊——!”
从那一声开始,马志凯彻底疯狂了。
他像发情的野兽般,双手死死掐住雨棠细得过分的腰肢,肥厚的腰部开始疯狂地前后摆动、挺刺、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完全拔出,只有龟头还卡在入口处,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恨不得将整根肉棒连同睾丸都塞进少女体内。肉棒摩擦湿滑肉壁的“噗叽噗叽”水声,肉与肉激烈碰撞的“啪啪”声,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少女破碎的呻吟尖叫,在这个不大的房间里响成一片淫靡的交响。
雨棠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的剧烈撞击撞得支离破碎。她的身体完全被对方掌控——马志凯每一次用力的顶撞,都会让她整个人在地板上滑动一段距离,后背的皮肤被粗糙的地板摩擦得生疼,但下体传来的快感却又将疼痛掩盖。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臀肉在与地板摩擦时发出的细微声响,感受到乳尖因为每次撞击而在空气中划过的轨迹。
视野一片模糊——天花板在晃动,灯光在旋转,汗水从额头滑落渗进眼睛,带来刺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长发在地板上被汗水、蜜液和口水浸成一团,能感觉到从阴道深处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酸麻快感正在累积,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已经彻底失去知觉,只是本能地大张着,迎合着对方的每一次撞击。
更可怕的是,身体在背叛——尽管内心充满了羞耻、愤怒和绝望,但生理反应却变得越来越狂热。她的阴道内壁不仅没有因为粗鲁对待而僵硬,反而越来越湿,越来越热,收缩得越来越紧。每一次被阴茎完全贯穿时,那处蜜穴都会本能地剧烈痉挛,包裹住入侵者的柱身拼命吮吸,试图榨取更多汁液。子宫深处像被电击般传来阵阵酥麻的抽搐感,小腹的肌肉紧绷得像要抽筋。乳头硬得发痛,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破碎的呻吟已经从最初的抗拒,逐渐变成了半推半就,最后变成了无意识的迎合——每一次马志凯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子宫颈时,她喉咙里都会不受控制地迸出一声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尖叫,但那尖叫声尾音却拖得绵长颤抖,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是高潮边缘的释放。
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高潮了——下腹深处那股酸麻的积聚已经到了临界点,子宫像被泡在温水里般轻微地痉挛,阴道的每一次收缩都带着更强力的抽吸,试图将侵入者更深地拉入体内。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紧张而紧绷发硬,脚趾蜷曲得像是要抠进地板里。蜜液的分泌速度暴增——马志凯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股黏稠晶莹的汁液,而那些汁液又被下一次的插入挤压得四处飞溅,将两人交合处、大腿、臀部和地板都染得湿滑一片。
“叫啊!你倒是叫得再骚点!”马志凯狞笑着,一只手掐住雨棠的腰,另一只手竟然粗暴地抓住了少女的一只乳房——肥大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那团雪乳,五指用力捏紧,像揉面团般粗鲁地挤压、抓握。他能感受到掌心里的乳肉柔软中带着惊人的弹性,乳尖在他指缝间硬硬地顶着,每一次揉捏都会引起少女身体的剧烈颤抖。他的手指甚至掐进了乳肉深处,在那细腻滑嫩的肌肤上留下鲜红的指痕。
但雨棠已经顾不上胸部的疼痛了——下体传来的快感太强烈,强烈到几乎要撕裂她的意识。她能感觉到马志凯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地板上。阴茎粗糙的柱身在敏感的肉壁上来回摩擦剐蹭,龟头一遍遍撞击着子宫颈口那块最脆弱的嫩肉,带来刺痛感和快感的混合物。睾丸囊袋拍打在她臀沟上,发出清脆的“啪叽”声,每一次拍打都会让她臀肉震颤。
马志凯也到极限了——在如此紧致、湿热、湿滑的蜜穴里疯狂抽插了几百下后,他的射精冲动已经无法抑制。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阴茎根部传来一阵阵剧烈的麻痒,精囊里的精液像沸腾的岩浆般翻滚,前列腺剧烈收缩,前列腺液像瀑布般从马眼涌出,混进少女的蜜液中。龟头冠状沟的边缘已经因为摩擦过度而红肿发烫,每一次抽插都带来灼烧般的快感和疼痛。
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射了——而且会射得很猛、很大量。低头看去,少女双腿大张地被他压在身下,那张精致绝美的俏脸此刻潮红如醉酒,粉唇微张,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嘴角挂着混合了唾液和泪水的湿润痕迹。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睛此刻涣散失焦,眼白上布满细小的血丝,瞳孔因药物和快感而扩大,倒映着天花板上摇晃的灯光。这副任人蹂躏的淫乱模样,比他这辈子见过的任何色情片都刺激百倍。
马志凯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部挺刺的动作骤然加快——从之前的每秒钟两三下,猛增到每秒钟五六下,最后几乎快到只能看到残影!那根粗壮的阴茎像打桩机的活塞般在少女湿滑的蜜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插入到底,抽出到只剩龟头。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搅动蜜液的“噗叽噗叽”声变成了连续的、黏腻的水声协奏。
雨棠感觉自己被顶得几乎要飞起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头在地板上磕一下,长发散乱地铺开,像黑色的蛛网。她的手臂无力地在地上抓挠,指甲刮过粗糙的地板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却什么也抓不住。嘴唇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调子,变成了纯粹的本能呻吟和尖叫,那些声音破碎、高亢、带着哭腔,却又尾音颤抖绵长,透着让人血脉贲张的欲求不满。
然后,她感觉到那股积聚在下腹深处的酸麻快感,骤然爆炸了——
像是一根紧绷到极限的琴弦,被狠狠拨断。
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几乎要让她昏厥的痉挛——那不是一般的痉挛,而是整个子宫体都在剧烈收缩、震颤,像被高压电流击中般剧烈抖动。阴道内壁的肌肉以惊人的力度和频率疯狂地收缩、抽动、挤压,试图将侵入者更深地吸进去,榨取出所有能榨取的东西。从子宫颈口到阴道入口的每一处褶皱都在剧烈地蠕动着,像无数细小的触手般包裹、按摩、吮吸着那根粗大的阴茎。
快感电流像海啸般从盆腔深处炸开,瞬间蔓延至全身每一个细胞——雨棠的身体僵直了,后背猛地弓起,头部向后仰到极限,雪白的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尖锐到破音的长长尖叫。她的双腿剧烈抽搐着,脚趾蜷曲到几乎抽筋,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发硬,甚至能看到清晰的肌肉线条在白皙的皮肤下跳动。双臂无意识地挥舞着,手指抠进了地板缝隙里,指甲崩裂渗血也毫无知觉。
高潮像洪水般淹没了她——那不是一次性的爆发,而是一波又一波的持续冲击。每一次子宫剧烈的收缩,都会释放出新一轮的快感电流,冲击着她已经脆弱的神经。蜜液像失禁般从阴道深处涌出,量大得惊人,混合着马志凯的前列腺液,将两人交合处完全淹没,顺着她的臀沟和大腿往下流淌,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洼。甚至连她的肛门括约肌都因为高潮的冲击而失控,微微张开,渗出少量透明的肠液。
而就在雨棠达到高潮的那一瞬间,她阴道内壁疯狂的收缩和痉挛吸吮,也成了压垮马志凯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能清晰感觉到少女体内发生了剧烈的变化——原本就已经紧得要命的阴道突然像液压钳般死死箍住了他的阴茎,肉壁以恐怖的力度和频率急剧收缩、抽搐、挤压。子宫口像吸盘般牢牢吸住了龟头,每一次吸吮都像要将他体内的某种东西吸出来。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他再也无法压抑射精的冲动——
“呃啊啊啊——!!”马志凯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双手死死掐住雨棠的腰,肥厚的腰部最后狠狠向里一顶,将整根肉棒捅到最深、最深处,龟头顶开了子宫颈口最柔软的内膜,死死抵在了子宫腔的入口处——
然后,他射了。
积蓄已久的精液像洪水般冲破阀门,从睾丸深处沿着输精管一路狂喷,经过前列腺时被挤压搅拌,混合着更多的前列腺液,最后从阴茎前端的马眼处喷涌而出,射进了少女温热的子宫深处。
射精的力度强到可怕——第一股精液几乎是“噗嗤”一声喷射出来的,直接浇在了子宫腔内壁上,然后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滚烫浓稠的精液像机关枪般持续喷射,足足持续了十几秒钟。马志凯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睾丸在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泵出一大股精液,沿着阴茎的泌尿道一路向前,在少女最深处释放。阴茎在喷射的瞬间剧烈跳动、抽搐着,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新的精液喷射。
他射的量多得惊人——雨棠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注入自己体内,灌满了子宫狭窄的腔室,甚至因为太满而从宫颈口溢出,倒灌回阴道内,混进她自己的蜜液中。那种被填满、被灌注、被玷污的诡异感觉,混合着高潮的余韵,让她几乎当场昏厥。
当最后一波精液射出后,马志凯整个人瘫软下来,肥厚的身体沉甸甸地压在雨棠娇小的胴体上。他的阴茎还硬硬地插在少女体内,尽管射精已经结束,却依旧在轻微地抽搐着,从马眼处渗出少量残余的精液,混着雨棠高潮时的蜜液,从交合处的缝隙里缓缓溢出,顺着两人紧贴的身体缝隙往下滴落,在地板上堆积。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从交合处传来的细微水声。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气息——精液的腥甜、蜜液的酸香、汗水的咸味、少女体香和男人体臭的混合物,熏得人头晕目眩。地板上湿得一塌糊涂,混合着汗液、蜜液、精液和少量血液的液体在水磨石地面上蜿蜒流淌,反射着头顶的灯光。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一分钟,也许是十分钟——马志凯缓缓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少女,雨棠此刻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着,粉唇微张,急促地喘息,每次呼吸都会带出破碎的抽噎。那张绝美的脸上沾满了泪痕、唾液和汗水,凌乱的黑发贴着脸颊,更添了几分被摧残后的凄美。雪白的胴体上布满了鲜红的指痕和吻痕——乳房上、腰间、大腿内侧,到处是他粗暴留下的印记。交合处一片狼藉,少女阴唇红肿地外翻着,还在缓缓渗出混合了他精液的乳白色粘稠液体,顺着臀沟往下滴流。那条修长玉腿无力地大张着,腿根处沾满了干涸的蜜液和精液混合物,呈现出淫靡的白色结晶状。
马志凯满足地喘了口气,肥手在雨棠柔软的小腹上摸了一把。他能感觉到自己刚才射的精液有多大量——少女平坦小腹甚至因为子宫被灌满而微微隆起了一个小弧度,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里面柔软温热的囊状物轻微晃动。他心满意足地抽出了肉棒——那根湿淋淋的粗大阴茎从少女体内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了大量混合了精液和蜜液的白色粘稠体液,像粘稠的奶油般从阴道口垂挂下来,滴落到地板上。
肉棒刚抽出,雨棠的阴道入口立刻开始剧烈收缩,试图闭合,但因为被撑得太久,两片阴唇已经无法完全合拢,只能半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还在轻微蠕动收缩的肉褶。阴道口就像一张被过度使用的小嘴,微微张着,不时抽动一下,挤出少量混合精液的白浊液体。阴蒂依旧高高翘起,像颗熟透的小红豆,顶端还挂着晶莹的分泌物。
马志凯瘫坐到旁边,靠墙喘息着。他的肉棒已经软了一些,但依旧半硬地垂在胯间,表面沾满了浑浊的混合体液,还在滴着粘稠的液体。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性器——龟头因为过度摩擦而有些红肿,冠状沟的褶皱里卡着少女粉嫩的粘膜碎屑和少量血迹。显然刚才的粗暴对待让雨棠的下体也受了些轻微的撕裂伤。
房间里陷入诡异的寂静。只剩下不远处康德和纪刚昏迷的呼吸声,还有雨棠和马志凯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空气中的性爱气味浓得化不开,地板湿滑得几乎要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