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康德目光在被吊在空中的灵萱身上一转,最后定格在两瓣凝脂似的浑圆小屁股上。
在看到敷岛人将自己窥觊已久的美丽警花破处之后,他中心也被勾起了几分兴趣,尤其是……如果把沾染处子之血的肉棒,再插入洛家二小姐蜜穴中,那简直不就如同破处一样吗?
反正洛雨棠的小嫩穴儿紧得完全不逊色任何处女,差的不就是一抹鲜红吗?
而且这个小处女相貌也十分不错,虽然无法同洛家二小姐相比,但也算得上活泼可爱,青春俏美,作为享用大餐之前的甜点,那也是上上之选。
想到就做,康德立即吩咐自己的两个手下将吊在空中的灵萱抱过来,那警督听到局长大人的吩咐,心中自然是十分不情愿,原以为可以得到一个难得美少女的宝贵处女膜,却还是要被局长喝掉头汤。
不过康德到底没有白做那么多年的局长,御下之道还是十分精通的,打一棒给个甜枣才能培养出令行禁止的忠犬,于是尽管稍微有点可惜,但他还是把一旁的双腿大开的警花“赏”给了二人。
要知道,美丽而又冷漠、英武、干练的警花灵秀平日里可不单单只有康德觊觎……先不提此大喜过望的二人,康德望着脚被解开,双手依然被牢牢捆绑的少女,也是感到万分满意,灵萱同灵秀一样打小练习武艺,又是青城山正宗传承,讲究个修身形体,自然是练得身材匀称,四肢纤长,玲珑曼妙。
一双又直又长的腿儿,微带娇腴肉感的大腿甚至不比纤长的小腿粗壮多少,再加上肌肤白如脂玉,视觉效果自然是万分惊人的,既带有运动的矫健之美又不乏少女独有的娇柔……想必她假以时日,便又是一个英武秀气的美丽警花,但很遗憾在这朵美丽的花朵含苞待放之时,便已经迎来了一个丑陋的采花浪蝶。
一张大手覆盖了娇挺的雪嫩椒乳,大肆揉捏了起来,早就被夹得通红的乳珠被揪着拉长捻扁,少女顿时娇呜了一声,雪白纤袅的娇躯如蛇般拧动了起来。
“呜~”虽然相比于身旁不知道名字的美丽小姐姐,还有姐姐灵秀,少女处在清醒的状态,可那不过是为爱好绳类艺术的服部哈里斯增加情趣的恶趣味而已,灵萱体内每一个内劲节点都被异力牢牢紧固着,失去内劲的加持,尽管灵萱比起同龄的少女力气极大,堪称女汉子。
却在一百公斤的壮汉面前没有任何还手之力……等康达从揉红的酥胸上一点点抚摸下来,少女忍耐着汗毛倒竖的感觉等待着机会,终于那坐在她腿上,令她大腿发麻的沉重身体暂时挪开了,因为他已经抚摸到了她的大腿上。
灵萱等待的就是这个机会,她猛地一咬银牙,修长矫健的雪白的腿胫子倏地蜷曲,白嫩的膝盖并拢着冲向康德的下巴,在少女的预计之中,这一击至少也会让康德头骨震荡,跌倒着退开……“啪!”
灵萱一双富有灵气的眸子倏地睁圆了,因为她没想到自己的一双白皙长腿竟被康德的两只大手一左一右给完全制住了,宛如被铁手钳住一般丝毫动弹不得。
康德甚至还顺势从膝弯沿着滑腻的小腿足胫来到足踝,将一双小巧可爱的嫩足放到了自己长着胸毛的胸膛上,娇柔嫩滑的细腻足底肤触,令康德当场爽得呼气。
而灵萱却是十颗玉石般的葱趾皆都蜷曲,还在不可置信地轻轻抵探,反倒像是在给男人多毛的胸膛进行按摩。
“你以为,我就不会一手内劲吗?”灵萱抬起螓首,看到康德露出一口大白牙,攫握着足踝的大手微微用力,纤细的骨头传来钻心的痛楚,令少女浑身痉挛,红唇几乎都咬破,两行泪水跟着涌出。
康德的确有些内劲的修为,不过却只是最为浅显的练皮膜,别说骨骼,就连肌肉都没有深入,灵萱天资聪颖,明劲的四个阶段,练皮膜、练筋腱、练肌肉、练骨骼中,已经摸到了练骨的边缘,只差一点就要生出玄妙的暗劲。
可以说,在正常的状态了三个康德也打不过一个灵萱,可现在……这一双大手却让少女感觉自己恍如被铁钳夹住,十枚酥嫩的蚕笋玉趾紧紧蜷屈,圆润的趾头都挤得失去了血色。
娇躯不断地颤抖,强行忍耐着痛苦,可是倔强的少女在康德一边钳箍,一边冲着自己的足底舔舐起来的时候,还是忽然悲羞从中来,小嘴儿一扁,哇哇地大哭了起来。
“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坏人……星哥哥……救我……!”少女抽噎着泣不成声,令人闻之心软。
可是康德却感到无比的兴奋,将脸凑近灵萱梨花带雨的玉靥,吐出带着腥臭气息的舌头从线条滑腻的脸颊自下而上,一直舐到眼角,强烈的羞辱与无力感令少女哭得更大声了。
而在少女的哭声中,另一侧的沙发上却忽然传来一声异常的闷哼,还有男人粗沉的喘息。
只见灵秀那两条黑丝残破,露出姣白玉肤的长腿被男人压至身体两侧,那难看的屁股向下猛地一个冲挺,粗挺的肉棒便破开膣口,倏地插没入了刚刚才被破处的娇嫩蜜穴中,湿腻的软肉嫩脂层层叠叠的缠上来,涂裹着不知是鲜血还是蜜汁的液体,男人兴奋地大肆耸挺了起来。
剩下的另一名警督也不甘寂寞,爬上沙发侧面跪着,撩开灵秀漆黑的发丝,对准红润的小口就是一个大力冲挺,那可怜还没经历初吻的小嘴,便已经迎来了另一种意义上的“初吻”。
“好爽~”
警督仰着头,只觉俏警花的小嘴暖融融,滑酥酥的,口中颤卧着一道湿滑的香舌,垫在肉棒下方略微了抵消的银牙的磕碰,上下两瓣红唇被撑得圆圆地“趴”在黝黑的杵身之上,进出间发出轻微地“滋滋”水声,带出的棒身一片亮晶晶的唾痕。
看着同僚双手插进乌黑的秀发中,捧着灵秀的后头部一下一下地大肆抽插,下面的警督也仿佛被激发了竞争之心,便干脆用牙齿撕裂了灵秀小脚那薄薄的丝袜,露出粉嫩酥白的脚心,不见粗皮的酥红脚跟,宛如野兽般恣意舔舐滋吮,留下晶莹的口水。
丝毫也不见平日里在警局的伪装出来的正经模样,活脱脱就像一头脱笼的野兽……上下两张小嘴同时遭受着折磨,即便失去神智,灵秀也忍不住秀眉苦蹙,俏靥晕红,长睫微颤,渗出两抹晶莹的泪珠;而正被康德压在身下的灵萱却已经看不到姐姐受辱的一幕,因为她自己,也即将成为肉杵之下待宰的小白兔。
长着稀疏浅柔茸毛的花唇被两只粗糙的手掰开了,蜜穴顿时红翻粉绽,晶莹泛光,两瓣胀红兰瓣也似的娇脂左右绽开,里外花唇线条分明,洁净淡柔,水嫩的穴肉仿佛呼吸一般微微颤蠕着,穴缝底部有个粉涡般的小洞,正泛着动人的水光。
康德略感兴奋地探向蜜穴,手指“唧咕”一声钻进了粉嫩的阴道口,钻入不到一个指节便触及到了一圈十分有韧性的嫩膜,手指环转一圈,嫩膜根部仿佛埋在滚烫似融软肉之中,略厚,往中间一些犹如蝉翼般薄嫩。
中间有个很小的孔洞,指尖轻轻一戳,灵萱便呜咽着不停颤抖;康德心道:“果然是水灵灵的小处女,嘿嘿,那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康德那沉重的身躯覆上了少女婀娜窄袅,纤秾有致的雪白娇躯。他胸膛上粗硬的黑毛刮擦着灵萱娇嫩乳尖上那两粒早已被揉捏得红肿挺立的乳珠,毛糙的触感混着压在她胸口的重量让少女痛苦地呜咽一声。熊腰卡着那双雪白滑腻的修长美腿,那双曾踢碎过青城山练功木桩的矫健长腿此刻却只能无力地分跪在男人腰侧,纤细小腿肚内侧紧贴着康德粗糙的裤料,每一次他的呼吸起伏,都能感受到大腿根肌束被那沉重的胯骨压得微微发麻、不由自主地颤抖。
灵萱感觉到下体处传来一阵灼热坚硬的触感——康德那根形如长剑、黝黑粗壮的肉杵正探抵在她紧闭的腿缝间。龟头硕大如菌,紫红色的伞状冠棱在她娇嫩的阴唇外缘来回蹭滑,发出淫靡的黏腻水声。她的阴唇本就饱满如兰瓣,此刻被这样粗大的龟头反复顶磨,两片粉嫩的花唇逐渐被迫张开,露出内里更加浅淡柔嫩的肉褶。每一次蹭过最敏感的阴蒂包皮时,少女就会浑身痉挛般抽搐一下,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又张开,玉石般的脚趾甲在沙发皮面上刮出细微的咔咔声。
康德喘着粗气,一只手仍铁钳般攫握着灵萱纤细的足踝,另一只手则滑到她挺翘如蜜桃的白嫩臀瓣上,粗糙的手指按进臀肉深处,食指甚至抵进了那朵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粉嫩肛花。菊蕾骤然遭袭,极度羞耻和异物感让灵萱猛地昂起螓首,泪珠大颗大颗滚落,红唇间发出压抑不住的悲鸣:“不……不要碰那里……呜啊……”
但她的哀求只换来康德更加粗暴的对待。那只大手狠狠捏挤着娇嫩的臀肉,五根手指深深掐入雪白肌肤,留下清晰可见的红痕。与此同时,龟头终于找准了位置——抵住那正微微翕动、泛着晶莹水光的处女蜜穴入口。
然后——空气仿佛一滞。
灵萱能清晰感受到那硕大龟头正一寸寸挤开她最私密的入口。先是外阴唇被完全撑开,两片娇嫩如花苞般的肉瓣被迫向外翻卷,撑成鲜红的圆环;接着是更加敏感紧致的阴道口环状肌肉,那圈从未被任何异物进入过的嫩肉此刻正以撕裂般的痛楚抗拒着入侵,却被龟头上滚烫坚硬的质感一点点碾平、撑薄。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被撑扯到极限,嫩肉因过度拉伸而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紧绷感。
“呜……停、停下……”她徒劳地扭动腰肢,雪白的小腹肌肉绷紧如弦,但康德沉重的身躯将她完全压制,那双修长的美腿被大大分开到极致,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因过度拉伸而浮现出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下一刻,惊心动魄的冲陷终于到来。
康德熊腰猛沉,腰臀肌肉贲张,带着全身的体重和积蓄已久的情欲,粗大黝黑的肉棒以破竹之势狠狠贯穿而入!
“噗嗤——”
黏腻、湿滑、又带着某种清脆撕裂感的水声在两人结合处炸开。灵萱的处女膜——那层自她出生起便守护着纯洁的柔韧薄膜,在粗壮如儿臂的肉棒面前如同薄纸般被瞬间捅破!龟头顶端锐利的冠棱毫不留情地剖开薄膜中央最薄嫩的孔洞,然后以摧枯拉朽之势向四周撕裂、扩张!薄膜根部埋藏在滚烫穴肉深处,此刻被蛮力扯断时发出细微的、如同丝帛撕裂般的“嘶啦”声,那声音如此清晰,仿佛就响在灵萱的耳边,宣告着她少女时代的彻底终结。
撕裂的剧痛如同一柄烧红的钢刀从下体直刺脑髓!灵萱的瞳孔瞬间放大,水灵灵的美眸中陡然涌出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颤抖的脸颊滚落混入鬓角的汗水中。她整个人如被抛上岸的鱼般猛地弓起腰背,雪白纤瘦的脊椎骨节节凸起,在光滑的背肌上形成一道凄美的弧线。红唇骤然张开,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却又被剧痛扼住喉咙般压抑的尖叫:“啊——!!!”
粗大黝黑的肉棒带着雄浑的气势,以几乎要将她娇小身躯劈开的力道,倏地沉入紧嫩的小蜜穴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子宫颈口娇嫩的软肉上,发出沉闷的“噗叽”撞击声。灵萱只觉五脏六腑都被这一击顶得移位,小腹深处传来爆炸般的胀痛感,仿佛那根粗壮的凶器不是插入阴道,而是直接捅进了她的腹腔!
香汗如浆般从她全身每一个毛孔涌出。白皙的肌肤瞬间泛起一层病态的红晕,尤其是胸口、脖颈和脸颊,红晕如血般蔓延开。细密的汗珠汇聚成溪流,沿着锁骨凹陷、乳沟深谷、肋骨线条一路蜿蜒而下,在沙发皮面上洇开深色的水渍。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十根脚趾死死蜷缩,趾关节绷得发白,脚背弓起的优美曲线因过度用力而微微痉挛。
下体传来的感觉更是难以言喻的恐怖。粗壮肉棒紧密填满她窄小紧致的蜜穴,龟头冠棱死死卡在宫颈口,伞状边缘刮擦着宫颈口那圈最敏感的嫩肉。棒身布满青筋虬结的血管脉络,此刻那些凸起的血管正随着康德的脉搏一下下搏动,在她柔嫩的阴道壁上刮磨出清晰可感的、令人作呕的律动。棒身太粗了,粗到灵萱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阴道内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平、每一寸嫩肉都被撑薄到极致,内壁黏膜紧紧吸附在粗糙的棒身上,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那滚烫坚硬的硬物挤破、撕裂。
“呜呜……裂、裂开了……真的裂开了……”少女呜咽着哭泣,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难以忍受的痛苦抽气。她能感觉到有温热黏稠的液体正从下体深处汩汩涌出——毫无疑问,那是她处女膜被粗暴撕裂后流出的鲜血。鲜血混着之前被刺激出的少许爱液,形成滑腻的、带着浓郁血腥气的浆液,将两人交合处染得一片狼藉。
康德的粗喘声在她头顶响起,带着满足和欲望得逞的餍足:“哦……真他妈的紧……紧得像是在肏处女一样……”他故意用力挺了挺腰,粗棒又在紧窄的穴道内碾磨了一圈,棒身上沾染的处女血被均匀涂抹在灵萱粉嫩的穴壁上,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能带出更多黏稠的血浆。
灵萱绝望地闭上眼睛。撕裂般的贯穿剧痛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每一次心跳都让下体的伤口传来更剧烈的抽痛。她能听到鲜血滴落的声音——黏腻的、带着体温的液体正顺着她被撑得滚圆的穴口边缘溢出,沿着会阴部滑落,滴在沙发皮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空气中弥漫开铁锈般浓重的血腥气,混合着男人汗臭和情欲的浑浊气味,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性交氛围。
此刻没有白马王子,也没有破窗而来的星哥哥。有的只是剧痛、撕裂、肿胀、贯穿——那根巨大灼热犹如烧红铁棍的凶器正死死撑煨着她初被开垦的软脂嫩壁,插入极深、极深的地方,滚烫的棒身烫得她穴肉痉挛抽搐,但内心深处涌起的却是冰寒彻骨的绝望。
她颤抖着睁开眼睛,涣散的目光越过康德毛茸茸的肩膀,看到天花板上刺眼的吊灯灯光。灯光在泪水中折射成破碎的光斑,就像她此刻被彻底碾碎的纯洁。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间那朵从未绽放过的娇嫩花苞,此刻正被粗壮的肉棒强行撑开成一个鲜血淋漓的、丑陋的肉洞。每一次微小的呼吸起伏,都会让那滚烫的异物在体内摩擦、碾磨,带来新一轮的剧痛和羞耻。
少女的处女……就这样被人以最粗暴、最野蛮的方式彻底夺走。没有温柔的前戏,没有爱意的亲吻,甚至连一句虚伪的安慰都没有。有的只是一个中年男人粗重的喘息,一双粗暴蹂躏她乳房的大手,和一根毫不留情贯穿她纯洁的肉棍。灵萱的泪水如决堤般涌出,混着汗水浸湿了鬓角的乌发,在沙发皮面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绝望的水痕。
这一刻,没有白马王子,也没有破窗而来的星哥哥,有的只是剧痛、撕裂、肿胀、贯穿,那根巨大灼热之物紧紧撑煨着初被开垦的软脂嫩壁,极深、极深,火热——却令少女浑身颤抖与冰冷。
康德也毫不在意,关注身下少女灵萱的想法,他只在乎自己的肉棒被裹得紧不紧,勒得爽不爽,吸得麻不麻……在这一点上,刚刚破身的少女,无疑做到了一百分!
而嫩膜裂处,骤然涌出的大量滑稠液体,眨眼间便将整根肉箍暖暖包裹,远比少女的爱液更加滑腻且充沛,康德只是微微一动,黑粗肉棒拽着穴口嫩肉退出一些,杵身赫染着一抹艳红。
而且被撑饱的穴口下缘,那被挤成了粉嫩肉膜的箍儿处,蜿蜒出了一道鲜红的血迹,沿着白嫩的会阴迤逦流淌,将一翕一缩的粉嫩的小菊花染为红菊,然后沿着酥白的臀部滑落,在沙发上滴染了几鲜艳的朵红梅。
仿佛在宣告着纯洁的逝去……
灵萱的处女被康德夺走之际,一旁的雪棠如扇的浓睫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红唇微抿,酥胸缓伏,俏脸上闪过了一丝不愉之色,同时修长的手指、脚趾似乎都在微微蜷动,不过动作十分微小,让人无法察觉。
与此同时,伴随着灵秀姐妹的同时失身,房间中的淫乱氛围抵达了高峰,火热的啪啪声,清脆中带着湿腻的肉击声,沙发的摇晃声,警花的喘息、呻吟,男人的粗嗬低吼,两只在肩头无助摇曳的残破黑丝玉足……灵萱则被康德握着雪白的小脚丫儿,如杵的黑粗肉棒沾满了艳红,抽出大半长度,蜜穴口儿渐胀渐圆,接着康德熊腰猛拧,耸臀而下,沾满了血迹的肉棒倏然重入穴底,仿佛令少女仿佛中了一刀似的,小腰骤弓,颤粟呜啼。
康德自然是毫不怜惜,大手铁钳般撷着纤细的小腿踝胫,腰耸臀摆,开始急速地起伏抽挺;灵萱螓首摇晃,一头乌黑的秀发沾着汗水,湿湿地散在沙发之上,红唇中噙着一缕发丝,呜咽呻吟,啼哭叫唤。
“啊、啊……呜呜、啊……不要……好疼……好大……裂开了……呜!”
灵萱的小手时而慌乱而柔弱地推着男人硕大的身躯,时而又因激烈的抽插而揪住了螓首两旁的沙发皮子,纤细手指都攥得发红;她只觉正在自己下体激烈进出的肉棒仿佛一柄通过阴道直接插进自己内脏中,恣意蹂躏翻搅的烧红钢刀。
但却不知为何,在剧烈的痛楚之中灵萱却发现,快要被捣碎的下体出现了一阵似酸非酸,似软非软的奇怪感觉,尽管夹杂在无尽的折磨之中,却仿佛一道甘泉,令她濒临崩溃的灵魂感到了一丝奇异的甘美。
“啊、呜~呀啊、嗯……呜呜……怎么会……这样……啊!”渐渐的为了逃避痛苦,少女甚至发现刻意放松胯部肌肉,便可以得到更多的甘美,到后来,小屁股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的主动拧摆抬晃,令肉棒从不同角度插入,令创部稍歇,其他的完好的阴内褶皱、漥穹得到了冲击和刺激。
奇异的快美令灵萱后脑发酥,仿佛一阵阵麻人的电流般通过全身,娇躯愈软,只要小屁股拧得更为起劲,而少女娇呜媚咽中,不知不觉中早已没有了最初的纯粹折磨和哭腔。
其实也不知幸运还是不幸运的是,灵萱的处女膜底部相较于常人比较厚,这其实是自小练习修身定形女孩儿的标配,因为身子会随着武艺而变强,自然跟随肉体一起发育长大的这枚嫩膜儿也不例外。
增厚的处女膜,被粗大的龟头、菇伞的肉冠毫无拖泥带水地一举冲破,自然瞬间就像是被一柄刀剖开了一般,鲜血如注,是远比普通处女要多的。可也正是因为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痛楚并不持久,更关键的是少女阴道本身便十分强健而有韧性,足以承受康德猛烈的肏干。
再加上一瞬间涌出的大量滑腻鲜血,又完全掩盖了蜜液分泌不足的缺点……于是,在康德毫不留情的一次次猛烈砭插之下,此消彼长,在痛感的逐渐消退中,灵萱却初次体验到了那种性爱带来的荡气回肠,美不可言的销魂快感!
小穴中痒麻之意逐渐占据上风,而与此同时她柔嫩的胸脯却被人抓握在手中,大肆揉捏,不是将整座小巧酥峰一起被按在掌心搓动,就是拉着粉嫩的乳头用力提起,让嫩乳变成了尖尖的玉笋,接着又是突然一放,让小白兔儿一般的玉乳恣意弹晃。
两只玉乳上传来的畅美、销魂的感觉令少女咬唇呜咽,摇头娇喘,尽管男人依旧是十分粗暴地抓捏蹂躏,但在下体如潮的酥美之下,也仿佛变得异常敏感,乳肉每每被大力抓握之际,痛楚和屈辱都在强烈的快感之下变得极为淡薄了起来。
尤其是每当那硬挺肿胀的娇嫩乳头被掐捏提弄,阵阵的酥麻快感,更是令少女不由自主地放声浪叫,纤细腰肢更是频频弓凝拧扭,使小屁股主动迎凑向康德一下下的挺送!
“啊啊啊……!”
少女忽然绷腰大叫,沾染着残红狼藉雪股之间陡然喷射出一注带着些许粉红色的黏浆腻水,显然是第一次抵达了高潮!曾经作为色欲之查尔斯绑架目标的灵萱,相比于普通女孩,‘元阴’更加的精纯,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不会有什么天灵盖灌顶的清凉感。
而是高潮之际泄出的大量爱液,浓稠炙热,浇上来裹住肉棒时,却带给人一种晕凉冰飕的爽利快美,对于内劲十分地补益;不过对于修为低微的康德而言,的确是并没有什么鸟用,或者说牛嚼牡丹,粪上插花?
这一刻,女孩儿珍贵的元阴白白流失,却只是让康德觉得冰凉包裹,肉棒无比舒爽,不由自主嗬气粗喘,肉杵如飞地加快了进出,干得薄稠的白浆汩涌,雪沫堆积;而与此同时,另一边抽插着灵秀小穴的警督也在最后冲刺阶段,房间中一片肉击水响,淫啼浪叫,低吼喘息。
然而就在气氛如此火热之时,忽然之间,异变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