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珠的狰狞肉杵强硬地分开肥厚的两瓣蜜唇,冲破那道柔韧薄膜的阻碍,倏然挤开从未有人涉足的娇嫩褶皱,直接闯入了处女嫩穴的最深处。
即便处于穴道被封锁的昏迷状态之下,破处外加被一杆到底的剧烈痛楚依然让美丽的警花纤腰紧绷,浑身颤粟不止,黑丝包裹之下的纤纤玉足不断地箕张、蜷缩,秀眉深蹙,睫羽颤簌,深深地表明了纯洁凋零这一瞬间的痛苦。
嘴唇也下意识张大,呜咽般地发出了受伤小动物似的痛苦呻吟,然而还不等警花的娇躯稍微适应一下,哈里斯却已经将她两条骨肉均匀的矫健美腿结结实实地扛在了肩膀上,驾轻就熟地挺耸着屁股开始了抽插。
只见那结实有力的腰杆子一次次冲陷着灵秀那毫无遮掩的蜜桃形臀胯,美肉被打得簌簌泛波,两瓣肥美嫩唇夹成的外阴小蜜桃被反复戳拽抽插,蜜裂两侧迅速沾染上了淋漓的血迹,阴唇上呈弧形分布的乌黑茸毛全都被凄惨打湿,绺贴在饱满的阴唇上。
刚破处就被连卖屄的婊子都承受不了姿势和力度毫不怜惜地凶猛爆肏,还是如此可怕的巨粗入珠肉棒,蜜穴受创之深可想而知,若是普通的女孩被肏出大出血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但是灵秀还是女童时,就被送上了青城山,凭借着自己的毅力一点点锻炼成了“暗劲武者”,而到了暗劲领域,便可以锻炼到以前无法锻炼到的身体内部肌肉、筋膜、骨骼。
因此美丽警花不仅一双美腿便锻炼得犹如薄钢片般强而有力,盆底肌群也得到了充分的锻炼,小穴比常人更加富有韧性,现在虽然看上去被捣得鲜血淋漓,其实只是无瑕之证被粗大的入珠肉棒反复地彻底蹂躏撕裂,比正常多了一些的出血量而已。
随着男人凶猛的抽插,酥软紧嫩的小穴中渐渐多了一丝不同于血迹的润滑……当看到那根可怕的肉棒凶狠地夯入姐姐的胯间,拔带出一抹淋漓鲜血的时候,被捆绑在半空中的灵秀眼睛瞬间就湿润了——除了星哥哥以外,她最崇拜的人就是仿佛什么都能做到的姐姐。
当看着姐姐穿着警服,英姿焕发地出现在银幕上,少女便深深下定了决心,日后一定要成为像姐姐一样的自强独立的女孩,然后穿上那身警服,如果哪天还能见到星哥哥,她也能自豪告诉他,她终于能保护自己,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叛逆,甚至让最亲的人陷入危险了——她是个好女孩了!
但是,现实却是如此残酷,自己最终还是因为逞强被人绑架,姐姐过来救她……可是却在自己眼前被外国的坏蛋给玩弄破处了。
灵萱的泪水迷离了视线,她“呜呜呜”地叫了起来,雪白的肢体不断的挣扎着,但是事与愿违,她越是挣扎,身上的绳子就越捆越紧。忽然,粗糙的绳子从臀瓣上勒入了股沟,一直插在菊门里不断旋转震动的电动“玩具”意外被打落,已经被插得热辣辣酥软胀痛的屁眼儿竟然得到了暂时的解脱。
少女本来可以微微松一口气的,但是两侧的绳索却从臀沟里勒入了娇嫩的肉缝里面,酥嫩的穴肉被勒磨得又刺又痒,火辣辣地麻痛,身体上的折磨和眼中姐姐在坏人肩头无助摇曳的一对小巧脚丫。
少女顿时悲从中来,眼泪叭啦叭啦地往下掉流,心底不停地呼唤着“星哥哥……星哥哥……”心中的某个角落在期盼着那个如神般伟岸,又如春风般温暖的男子再一次神兵天降,解救自己和姐姐。
渴盼间,灵萱仿佛看到窗户哗啦一声被打破,然后一道无比矫健的身影冲了进来,坏人们惊恐地四处逃窜,只见他抬起头来……星哥哥来了!
“啪!”一声清脆的肉响,屁股上突然传来的酥痛打断了少女做的美梦,只见一个赤裸的男人走过来,先是拍了一下浑圆娇翘的小屁股,然后大肆揉捏丝滑紧凑的嫩肉,戏谑地问道:“什么新哥哥?”
“难道还有旧哥哥,现在的高中生都不纯洁了,啧啧让我看看……处女膜还在不在。”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掰开了灵萱的可爱的小屁股,待卡着绳子,白嫩阴唇都外翻的股沟露出来后,在将绳子拨到一旁,重新卡回小屁股上,再揉了揉纤茸稀少,宛如雪蚕般娇软的小肉瓣,扯开两瓣比木耳还薄嫩,粉透到有些晶莹的小阴唇,让那紧簇的花蕊一样的漂亮膣显露了出来。
刚一看到这间不容指,仿佛粉嫩肉涡儿一般的入口,男人便眼前一亮,他更用力的掰开穴口,然后把眼睛凑近过去一看,果然在紧张地蠕颤歙缩的穴口里面,看到了一抹薄如蝉翼的粉白色肉膜,薄嫩得接近透明。
乍一看去仿佛粉色的水膜,但上面蜿蜒着的几道淡红色毫细血管却证明,这片嫩膜乃是活生生的人体组织——对男人而言,有着特殊意义的处女膜。
男人嗅着难以言喻的幽香,更加仔细的观赏,只见处女膜并非完全封闭的形式,在最中间还有着两孔形状有些许不同的小洞,看上去有点类似心室血管的切口。
“原来处女膜长这样……”
男人其实康德的心腹,职位是高级警督,但是这种等级的美少女也是不可能简单能享用到的,更何况还是一个处女,更让人垂涎三尺。
“看来旧哥哥还没来得及破掉你的小嫩屄……那就让我这个新哥哥来代劳吧……”
少女回到了残酷的现实——
她耳边依然是姐姐带着一丝哭音的鼻哼喘吟,莫名地有些像受伤的小动物,以及那似乎越来越唧咕沉闷的水响,没有凛然如天神的星哥哥,只有个捡起了沾满黏液的电动肉棒,在一旁淫笑的赤裸男人。
而紧接着,她感觉下体一凉,敏感的阴唇被人掰扯大开,鼻息直接喷到了从不示人的私密之处,同时还传来了那羞辱的话语,灵萱一时间感到羞愤、悲哀、冰冷、绝望,可那道身影并没有真的降临,还有谁能救自己和姐姐?
康德正攫握着一对清水出芙蓉般的雪白玉足,一枚枚舔舐着香秘的葱笋嫩趾,舌头沿着足弓曼妙的内凹曲线,像是“滑动”般倏地一下舔到了嫩滑如剥壳的水煮蛋的浑圆足弓,洛雨棠的脚跟都无比的酥软细腻,压根不见半点的硬皮粗痕,几乎嫩似婴臀,滑如敷粉。
尽管足底香汗已经都舔舐殆尽,但康德依然能从细嫩的肌肤上品到一抹温润的肉香,仿佛是香肌玉肤直接散发出来的味道,幽香中带着淡淡的甜腻,无比诱人。
无论舔多少次,都舔之不厌,吮之不及……再次将纤窄腴嫩,起伏有致的足底来回洗礼了一遍,在康德自己都觉得快要着魔之时,忽然听到了对面女警花破处时发出的难耐闷哼,康德像是蓦然清醒了一般大喘一口气,只觉这洛家二小姐的完美肉体简直就像是有魔性一般。
光是一双玉致无瑕的小脚丫儿,就差点让自己欲罢不能!
“啧啧,可惜了……”多亏了女警花让他回过了神来,不过看到灵秀下体流出的一抹鲜红,康德也不由得咂了咂嘴,感到万分可惜。
这诱人的警花他可也是窥觊已久了,只恨没有机会下手而已,却没想到给敷岛人占了便宜,更没想到的是这警花竟然还是个处女!
可惜了,可惜了……不过康德转头看向洛雨棠,顿时又露出了回味无穷的满足笑容,但是也多亏了这敷岛人,自己才有机会染指高高在上的洛家二小姐啊!
……
那边火热的肉击声、以及响亮的唧咕水声,让康德的心也为之火热了起来,怀着激动的心情,他的大手沿着雨棠那雪滑瓷腻,纤细匀长的美腿爱不忍释地抚摸到了细腻的脚踝,然后将一双恍如精灵般完美,易碎的薄胎瓷器般晶莹的白玉足胫一点点分开。
慢慢地形成了六十度、九十度、直到将近一百八十度,将两条曼妙的长腿掰至将近平行的角度,那极致娇柔韧性被展现得淋漓尽致,大腿、小腿笔直纤长,起伏的线条合乎最完美的黄金比例,那纤细优美的足胫尽头,悬着两瓣酥红粉润的娇美莲足。
羊脂白玉般莹剔脚背与光滑小腿扳出了一条微隆的曼妙曲线,着眼之处俱都光滑白腻,雪白的脚背上除了浅浅凸起的,只余细微痕迹的足趾韧带之外,取余就连最细微的青络血管都不见一条,酥莹剔透,宛如新剥的水嫩纤笋,极为纤巧秀气。
而足底的美也是不遑多让,圆润的如一枚鹅蛋秀巧足踝、弯润的新月足弓、娇腴如肉垫儿般的脚掌、小巧可爱的趾肚儿,俱都泛着诱人的淡细的粉红,唯独足心的嫩漥弓窝白皙如雪,光洁剔透,令人怦然心动。
随着大腿的一点点分开,诱人的美景缓缓展露在自己眼前,康德的呼吸愈发急促了起来,只见彻底敞开的两条浑圆玉腿中间,两瓣小屁股浑圆如玉,酥莹满目,腿心无论是饱满玉丘,还是蜜穴周围俱都光洁无毛。
这是毫无疑问的白虎,可在这一只白虎的基础上,两瓣鼓胀的腴嫩娇丘间夹着两片娇褶繁密,薄粉诱人的小阴唇,两片鲜藻般的嫩肉一左一右地摊在雪白的阴唇上,形状和大小几乎完全一致,无比整齐对称。
就仿佛腴嫩的娇丘中间栖着一只展翅欲飞的粉蝶,两瓣花唇的中线,夹出了一条娇艳欲滴的“花缝”,虽然还看不见内部神秘的嫩肉,但单单只是白虎娇丘夹粉蝶的绮靡美景,已经令康德眼看得目不转睛,口中垂涎欲滴了。
“嗯~”雨棠细直的洁白美腿忽然颤抖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娇哼,再看康德就发现他已经埋首玉胯,如饥似渴地嘬玩起了粉嫩欲滴蝶唇。
“滋滋、啧滋、啧啾……”薄粉木耳般的小阴唇被轮番啜吮舔弄,舌头不断地翻搅,时不时还剖开的花瓣上下扫舔,没一会儿雨棠的两条白瓷般光滑美腿便忍不住轻轻痉挛,小脚丫的十颗秀趾都娇蜷了起来。康德的大手暴着青筋凸起,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死死地掰着雨棠那两条修长光滑的美腿。他像一头饥渴的野兽般埋首在少女腿心之间,鼻尖深陷进那两瓣饱满玉丘形成的幽深缝隙中。先是贪婪地嗅了一口——一股混合着少女肌肤天然体香的、更加馥郁淫靡的腥甜气息直冲鼻腔,那是白虎光洁无毛的嫩鲍在情动时自然分泌出的爱液气味,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尿腺的微骚,却因为出自洛家二小姐这具矜贵绝伦的身体而显得分外诱人。
“啧滋……啧啾……”他张开嘴,如饥似渴地嘬住左侧那片薄如蝉翼的粉嫩小阴唇。那片嫩肉在他的吮吸下被扯起,拉长,变成一道微微颤抖的粉红色肉褶。舌头随即跟上,用粗糙的舌苔反复刮擦着内褶里最娇嫩的黏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皮肤的质地——光滑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却又带着活体组织特有的温热和弹性。每一次刮擦,那片嫩肉都会应激性地剧烈收缩,像受惊的含羞草叶片般蜷起,然后又在他的持续舔弄下缓缓舒展,泌出一滴又一滴清澈黏滑的花蜜。
他换到右边,用牙齿极其轻微地衔住另一片阴唇的边缘。不是咬,只是用牙尖轻轻地夹住,感受那薄嫩的肉片在齿间微微颤抖的触感。然后他松开牙齿,改用舌尖从阴唇外侧一直舔到最核心的缝隙处。那条紧闭的“花缝”此刻因为他的挑逗而微微张开一道细若发丝的肉缝,能看到里面更加娇艳的、呈湿润暗红色的膣腔嫩肉,正随着少女无意识的微弱呼吸而一张一歙,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蕊在晨露中轻轻颤抖。
“滋……啧……”他将舌尖挤进那道肉缝。很紧,紧到他需要用点力气才能将舌尖前端探入。一进入,更加滚烫灼热的温度包裹住了他的舌头,膣道内壁的嫩肉应激性地收紧,无数细密的褶皱瞬间包裹住他的舌尖,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能尝到更浓郁、更纯粹的爱液味道——初时是清清淡淡的甜,像稀释过的花蜜,但随着他的搅动,甜味迅速转化为一种带着微腥的咸鲜,那是少女动情时阴道分泌物的特有味道,混合着她体内荷尔蒙的气息。
他将舌头抽出来,又整片地覆盖上去,用整个舌面反复摩擦那两片娇嫩的阴唇。从最上端的阴蒂包皮——那里有一个米粒大小、此刻已经充血挺立成淡粉色小豆的阴蒂,到最下端紧挨着菊门的会阴部位。他的动作有条不紊,不放过任何一寸嫩肉,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又像是在品尝一件绝世的艺术品。口水大量分泌,混合着从少女体内榨出的爱液,将整个私处涂抹得湿淋淋、亮晶晶,在客厅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雨棠的身体在他这般娴熟而持久的舔弄下,开始出现一系列不由自主的生理反应。那双被他死死掰开压向两侧的修长美腿,原本因为昏迷而松弛无力,此刻却开始微微颤抖。不是挣扎的颤抖,而是肌肉应激性的、细密的震颤。从大腿根部开始,沿着雪白光滑的大腿内侧肌肉一路向下蔓延,经过膝盖,蔓延到小腿,最后传递到那双精致绝伦的玉足足尖。她的脚趾开始蜷缩——十颗如珍珠般圆润秀气的脚趾先是紧紧并拢,趾尖因为用力而泛出更深的粉色,然后又无力地张开,如此反复。脚背上的肌腱在薄如凝脂的肌肤下微微凸起,形成一道道优美的起伏线条。
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化。原本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此刻变得清晰可闻。每一次吸气时,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会微微凹陷;每一次呼气时,小腹又会缓缓鼓起。而随着康德舌头的动作节奏,她的呼吸频率开始被打乱。当他用舌尖猛地顶进膣口深处时,她会无意识地倒抽一口凉气,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呃……”的抽气声;当他改用轻柔的吮吸时,她则会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呼气,“嗯……”的声音又轻又软,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颤抖。
康德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含在嘴里的那两片阴唇正在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最初是淡粉色,像初开的樱花花瓣。随着他持续不断地舔弄、吮吸、刺激,颜色逐渐加深,变成了一种娇艳欲滴的玫瑰红色。充血让它们变得更加饱满、肥厚,原本薄如纸片的边缘现在微微肿胀起来,像两片浸透了蜜汁的花瓣,沉甸甸、水淋淋地垂挂着。而那原本紧闭的膣口,此刻已经无法完全合拢了,微微张开一道小孔,能看到里面暗红色的嫩肉正随着呼吸节律缓缓蠕动,一股股清澈黏稠的爱液正从深处汩汩渗出,沿着会阴的曲线往下流淌,将她小巧粉嫩的菊门周围都浸得湿漉漉一片。
“咕……”康德贪婪地吞咽着。他故意用嘴唇紧紧嘬住膣口,然后用舌头快速地在入口处打转、按压,刺激着那圈最敏感的环形肌肉。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膣腔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收缩,然后便会有一股更加温热、更加浓郁的爱液涌出,直接灌进他的喉咙。那味道层次分明——初入口是清甜,像山泉水;然后迅速转化为一种带着微妙腥气的鲜咸,像生蚝打开时涌出的汁液;最后舌根会留下一丝极淡的、类似杏仁的微苦余韵。这种复杂的味道组合,加上这是从高高在上的洛家二小姐体内直接榨取的现实,让康德的下腹像着了火一样燃烧起来。
他的肉棒早已勃起到极限。粗长的紫黑色阴茎笔直地向上翘起,龟头膨胀得像一枚成熟的蘑菇,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一滴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沿着茎身缓缓往下流淌。阴茎表面的血管暴凸,像一条条蚯蚓盘绕在柱身上,随着他心脏的搏动而微微搏动。整根肉棒的长度接近二十厘米,粗度更是惊人,最粗处的直径几乎接近一个成年女性的手腕。此刻它直挺挺地抵着自己的小腹,龟头已经快要碰到肚脐,茎身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出一种近乎发黑的深紫色,散发着雄性浓烈的腥膻气味。
他继续舔弄着,这次将重点放在了阴蒂上。他用舌尖找到那颗已经充血挺立成淡粉色小豆的阴蒂,先是极其轻柔地用舌尖点了点。昏迷中的雨棠身体猛地一颤,两条腿的颤抖幅度明显加大,脚趾瞬间蜷缩成紧紧的拳头状。康德心中暗笑,他知道即使是在昏迷中,女性的这个部位依然极其敏感。他改用舌尖侧面,沿着阴蒂包皮的外缘缓缓打圈。一圈、两圈、三圈……他能感觉到那颗小肉粒在他的刺激下继续膨大、变硬,从米粒大小膨胀到红豆大小,颜色也从淡粉变成了鲜艳的嫣红。
然后,他做了一个更过分的动作——微微张开嘴,用上下两排牙齿极其轻柔地“含”住了整个阴蒂区域。不是咬,只是用牙齿轻轻夹住那圈包皮和已经挺立的小肉粒。牙齿的冰凉触感和之前舌头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雨棠的身体反应更加剧烈了。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微微扭动,不是大幅度的挣扎,而是那种极其细微的、仿佛想要逃离又想要迎合的矛盾摆动。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声变得更加绵长,“嗯……啊……”的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痒意。
康德感觉到,被他含在嘴里的阴蒂区域开始剧烈搏动。那种搏动很有节奏,像一颗微型的心脏在疯狂跳动。与此同时,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爱液猛地从膣腔深处涌出,量多到直接溢出了他的口腔,沿着他的下巴往下流淌。他连忙用力吸吮,将这股热流尽数吞下。味道比之前更加浓郁,甜味减少,腥咸味明显加重,还带着一丝类似金属的铁锈味——那是极度兴奋时阴道分泌物特有的味道。
他知道,这是女性接近高潮时的生理反应。即使是在昏迷中,身体依然忠实地执行着本能。这让康德的征服感达到了顶峰——看啊,这就是洛家高高在上的二小姐,这就是那个平时用冷漠眼神看人、连正眼都不会给自己一个的矜贵千金。现在她赤身裸体地躺在自己身下,双腿被掰开到极致,最私密的部位被自己肆意玩弄,连身体都在自己的舔弄下接近高潮。这种将云端仙子拽落凡尘、踩进泥泞的快感,比单纯的性交更让他兴奋。
他继续舔弄了足足五六分钟,直到雨棠的身体在他的刺激下经历了一次完整的高潮反应——双腿剧烈颤抖、脚趾死死蜷缩、腰肢痉挛般弓起、膣腔深处传来一连串密集的收缩、爱液像失禁般大量涌出……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秒,然后她的身体才像被抽掉骨头般软了下来,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
康德终于抬起了头。他的下巴、嘴唇周围全是湿漉漉的,混合着他自己的口水和从少女体内榨出的爱液。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将那混合液体卷入口中细细品味。然后,他用一种近乎痴迷的眼神,欣赏着自己刚才辛勤“耕耘”的成果。
雨棠的私处此刻已经是一片狼藉,却又美得惊心动魄。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持续充血而肿胀成鲜艳的玫瑰红色,像两片被晨露打湿的饱满花瓣,沉甸甸地向外翻开着。膣口无法闭合,微微张开一道约有小指粗细的圆形孔洞,能看到里面暗红色的嫩肉正微微蠕动,一股股半透明的黏稠爱液正从深处缓缓渗出,沿着会阴的曲线往下流淌,将菊门周围、臀缝深处都浸得一片湿滑。阴蒂完全暴露在外,那颗嫣红色的小肉粒挺立在包皮顶端,因为刚才的强烈刺激还在微微颤抖。整个区域光洁无毛,皮肤白皙如雪,衬托得那抹嫣红更加刺眼夺目。而在两片阴唇的外侧,大腿根部嫩肉上,赫然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牙印和吮吸造成的红痕——那是康德刚才过于兴奋时留下的印记。
“哈……哈……”康德自己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低头看向自己胯下那根狰狞的肉棒——它已经勃起到近乎疼痛的程度,龟头紫黑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在茎身上拉出黏腻的银丝。整根阴茎因为极度充血而微微搏动,表面温度烫得惊人。
他舔了舔湿腻的嘴角,眼神里的欲望几乎要化为实质。他知道,前戏已经足够了。或者说,对于昏迷中的洛雨棠来说,已经过多的前戏了。现在,他要把自己这根粗大黝黑的肉棒,狠狠插进这具矜贵绝伦的身体里,插进这个无数男人做梦都不敢亵渎的洛家二小姐的嫩穴里。
他跪起身,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依旧死死掰着雨棠的双腿,将它们压向两侧,几乎要压到与身体平行的角度。这个姿势让少女的私处彻底暴露,两片嫣红的阴唇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色膣肉。那个小小的、湿漉漉的洞口正对着他,洞口周围的嫩肉还在微微收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爱液。
康德用一只手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棒,用龟头在洞口周围划了几圈。先是沿着左侧阴唇的外缘,从阴蒂下方一直划到会阴;然后又划到右侧,重复同样的动作。龟头上沾满了爱液,变得湿滑无比,在少女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他故意用龟头最前端那凸起的边缘,去摩擦那颗挺立的阴蒂。轻轻一蹭,雨棠的身体就又是一颤,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
“洛家二小姐……”康德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你终于是我的了……哈哈……你终于是我的了……”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正对着那个湿漉漉的洞口。然后用龟头顶端的边缘,轻轻地、试探性地往洞口里顶了顶。洞口很紧,即使已经被爱液浸得湿滑无比,依然紧窄得惊人。龟头只是刚刚挤进去一个小尖端,就感觉到四面八方的嫩肉瞬间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又像一圈有生命的肉箍死死箍住。
康德深吸一口气,腰部和臀部肌肉同时收紧,然后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一声极其清晰的、肉体被撑开挤入的湿腻声响。紫黑色、蘑菇状的大龟头凭借着之前的湿滑爱液和中猛然爆发的力量,悍然挤开了那道紧窄至极的膣口。两片娇嫩的阴唇被暴力地向两侧撑开、翻卷,露出下面更加深色的膣腔嫩肉。龟头最粗大的冠状沟部位卡在入口处,将那个原本只有小指粗细的小洞,硬生生撑大到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尺寸。
“呃啊……”昏迷中的雨棠发出了一声痛苦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腰肢反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双腿虽然被康德死死压住,但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一条条优美的肌肉线条在雪白的肌肤下清晰凸起。脚趾死死蜷缩,十颗珍珠般的脚趾因为用力而几乎要嵌进脚掌心。她的脸色本来因为昏迷而有些苍白,此刻却迅速涌上一片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锁骨。睫毛剧烈颤抖,眼皮下的眼球在快速转动,仿佛即便在昏迷中,身体也在本能地抗拒着这种被强行入侵的痛苦。
康德停住了。不是因为他心软,而是因为插入的阻力实在太大了。他的龟头只是刚刚挤进去最前端的一小部分,冠状沟还卡在入口处,更粗的茎身还完全在外面。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包裹住他龟头的嫩肉正在疯狂地收缩、痉挛,像是有生命般拼命地想要把这个入侵者推挤出去。膣腔内的温度高得吓人,滚烫湿热,像要把他的龟头融化。无数的褶皱紧贴着他的龟头表面,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收缩,带来一种密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操……真他妈的紧……”康德咬着牙,额头已经渗出了汗珠。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紫黑色的粗大龟头已经撑开了那个粉嫩的小洞,洞口周围的嫩肉被撑得完全变形,紧紧勒在冠状沟的凹陷处,勒出一道深深的肉环。两片阴唇被暴力地翻向两侧,紧紧贴在龟头基部。而在洞口边缘,因为过度扩张,已经开始渗出丝丝缕缕的淡红色血迹——那不是处女血,雨棠的处女早在之前就被他夺走了,这是膣口嫩肉被过度撑开时毛细血管破裂造成的出血。
他缓了几秒钟,让少女的身体稍微适应一下这种被强行扩张的痛苦。然后,他再次收紧腰部肌肉,臀部继续往下沉,同时双手更加用力地将雨棠的双腿往两侧掰开。这个动作让少女的骨盆进一步打开,私处的角度变得更加垂直,膣道的走向变得更加平直,便于插入。
“给我……进去!”康德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
“嗤——噗呲!”更加清晰的肉体贯穿声。粗大的龟头凭借着蛮力,硬生生挤过了那道最紧窄的入口关卡,整颗蘑菇状的龟头完全没入了嫩穴之中。冠状沟刮擦着入口处那圈环形肌肉,带来一种极其强烈的、被紧紧箍住的包裹感。康德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顶到了膣道内部第一个弯曲处,正顶在一块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垫上——那是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
雨棠的身体反应更加剧烈了。她的腰肢像上了发条般剧烈抽搐,整个人在床上弹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啊——!”,虽然声音不大,但其中的痛苦意味清晰可辨。她的双手虽然无力地垂在身侧,但十指却死死地抓住了床单,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小腿开始无意识地蹬踢,脚后跟一下下撞击着床垫,发出沉闷的“咚咚”声。胸前那对饱满挺拔的玉乳也随之剧烈晃动,粉红色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像两颗成熟的樱桃在雪白的酥胸上颤动。
康德喘着粗气,停顿了下来。不是因为他想停,而是因为插入到这里,阻力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他的龟头虽然已经完全进入,但更粗的茎身部分才刚刚开始挤入入口。膣道的紧致程度超出了他的想象——这绝对不是普通女性的紧致,而是经过长期专业训练、盆底肌群异常发达的躯体才有的紧致。那些肌肉在他插入时不是被动地被撑开,而是主动地收紧、抵抗,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内部拼命地推挤着他的肉棒,试图将它推出去。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只见自己粗黑的阴茎根部还露在外面一大截,茎身表面青筋暴凸,因为极度充血而微微搏动。而被撑开的膣口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圆形的小洞,紧紧箍在他的茎身上,洞口边缘的嫩肉因为过度扩张而微微外翻,呈现出一种被蹂躏的嫣红色。丝丝缕缕的淡红色血丝混合着大量透明的爱液,从结合处的缝隙中缓缓渗出,沿着茎身往下流淌,滴落在下方的床单上,很快就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汗味、爱液的腥甜味、淡淡的血腥味、还有男性荷尔蒙特有的浓烈膻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氛围。客厅另一头,灵秀被哈里斯爆肏时发出的肉体撞击声和唧咕水声还在持续传来,混合着灵萱压抑的哭泣声,构成了一幅无比混乱而堕落的场景。
康德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欲火。他知道,最艰难的一关已经过了。现在他的龟头已经进入了这个高傲千金的体内,接下来只要继续推进,就能彻底占有这具他觊觎已久的完美肉体。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从雨棠的腿上移开,改为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垫上。这个姿势让他能更好地发力。然后,他腰部再次收紧,臀部开始缓缓地、但坚定地继续往下沉。
“嗯……呃……”每一次推进,昏迷中的雨棠都会发出痛苦的闷哼。她的身体随着他插入的深度而不断颤抖,尤其是小腹部位,能明显看到肌肉在一下下地痉挛。当康德推进到将近一半的长度时,他遇到了一个明显的阻力——那是子宫颈口,位于膣道最深处的一个环形凸起。他的龟头顶在了那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环上,无法再前进了。
正常情况下,男性的阴茎很难直接顶到子宫颈,更别说插进去了。但康德这根肉棒的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常人,加上雨棠此刻昏迷中身体完全放松(除了本能的收缩抵抗),骨盆角度被摆成最适合深入插入的姿势,竟然真的让他顶到了最深处的禁地。
龟头顶在子宫颈口的那种触感很奇特——柔软,但又带着一种坚韧的弹性。像一颗饱满多汁的软糖,用力按压时会凹陷,但松手后又会弹回原状。康德试探性地用龟头顶端磨了磨那个肉环,昏迷中的雨棠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像是触电了一般。大量的爱液从结合处喷涌而出,这次的爱液不再是清澈的,而是带着淡淡的乳白色,量多得惊人,直接顺着康德的茎身往下流淌,将两人的阴毛都浸得湿漉漉一片。
康德知道,他顶到女性身体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之一了。这种刺激,即使是昏迷中,身体也会产生强烈的生理反应。他不再犹豫,腰部猛然发力,臀部狠狠往下一坐!
“噗嗤——!”一声沉闷的、仿佛捅破某种薄膜的声响。粗大的龟头凭借着蛮力,竟然硬生生挤开了子宫颈口那道紧窄的肉环,整颗蘑菇头挤进了宫颈内部!
“啊——!!!”雨棠发出了一声尖锐到几乎不似人声的惨叫,虽然因为昏迷而音量不大,但那声音中蕴含的极致痛苦,让客厅另一头正在哭泣的灵萱都下意识地抬头看了过来。
雨棠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猛地向上反弓,腰肢弯曲到一个几乎要折断的可怕角度。她的头向后仰起,脖颈拉长,青色的血管在雪白的肌肤下清晰凸起。眼睛虽然紧闭,但眼角却迅速涌出了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太阳穴滑落,没入鬓角的发丝中。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双腿虽然被康德的身体压着,但依然在疯狂地颤抖、抽搐,脚趾死死蜷缩,像是经历了极致的痛苦痉挛。
她的下体更是发生了剧烈的变化——大股大股的、混合着淡红色血丝的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将康德的肉棒、两人的阴毛、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子宫颈被强行撑开带来的剧烈疼痛,让她的整个小腹都在痉挛性收缩,能清晰看到腹肌在薄薄的皮肤下剧烈地起伏、跳动。而包裹着康德肉棒的膣道,更是瞬间收紧到了极点,像一只铁钳死死箍住了入侵的异物,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地蠕动、收缩,试图将这个深入禁地的侵犯者推挤出去。
康德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紧致感刺激得闷哼一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插进了一个更加狭窄、更加滚烫、更加柔软的空间里——那是洛雨棠的子宫内部。包裹住他龟头的不再是阴道里那些带着褶皱的嫩肉,而是更加细腻、光滑、像活体器官内壁般的黏膜。温度更高,高到有些发烫。空间极其狭小,他的龟头几乎填满了整个入口处,再往前就会顶到子宫壁了。
而最让他兴奋的是,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在用自己这根粗大黝黑的肉棒,强行撑开洛家二小姐的子宫颈,插入她身体最深处、最隐秘、孕育生命的圣殿。这种侵犯的深度和亵渎的意味,比普通的阴道性交要强烈十倍、百倍。这意味着他不仅在肉体上占有了她,更是在象征意义上,将自己的印记烙进了她身体最核心的部位。
他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已经浸透了他的后背和前胸,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油亮的光泽。他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自己的阴茎还剩下大约四分之一露在外面,其余的部分已经深深插入了这个高傲千金的体内,一直插到了子宫深处。结合处一片狼藉,混合着爱液、血丝和两人的体液,湿漉漉、黏糊糊,散发着浓郁的腥甜气味。而他每呼吸一次,就能感觉到插在子宫里的龟头被那紧窄的宫颈肉环一下下地箍紧、放松,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压迫感,几乎让他快要当场射出来。
“哈……哈……洛雨棠……你感觉到了吗……”康德喘着粗气,对着昏迷中的少女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癫狂的兴奋和占有欲,“你的子宫……你的子宫现在正在被我的鸡巴插着……你的身体最里面……最干净的地方……现在全是我的味道……全是我的精液的味道……”
他故意扭动了一下腰部,让插在子宫里的龟头在里面缓缓转动、研磨。昏迷中的雨棠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更多的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涌出,混合着额头渗出的冷汗,将鬓角的发丝彻底浸湿。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无声的、破碎的呜咽,像一只被刺穿的小动物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康德享受了几十秒钟这种极致侵犯带来的快感,然后,他知道自己不能继续停在这么深的位置了。子宫颈的紧箍虽然刺激,但长时间这样压迫可能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他还要留着这个玩具慢慢玩呢,可不能一次性玩坏了。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上提,开始将肉棒往外抽。往外抽的过程同样艰难,因为膣道内的嫩肉死死地包裹着、吸吮着,不肯轻易放这个深入禁地的侵犯者离开。尤其是子宫颈口那道肉环,像是有生命般紧紧箍着他的冠状沟,往外抽时能清晰感觉到肉环被拉伸、变形,然后才“啵”的一声,让龟头从那狭窄的通道里退出来。
“啊……呃……”随着肉棒的退出,雨棠又发出了一声痛苦中带着一丝解脱的呻吟。她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但依然在不住地颤抖。大量的混合液体随着肉棒的退出而从膣口涌出,在床单上积成了一小滩。
康德将肉棒抽到只剩龟头还留在膣口内的位置,然后停顿了一下。他低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那个原本紧窄粉嫩的小穴,此刻已经被他的粗大肉棒彻底撑开、蹂躏得不成样子。膣口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一个圆形的小洞,洞口边缘的嫩肉红肿外翻,上面布满了被撑开的细密裂痕,渗出丝丝缕缕的血丝。而在洞口深处,能看到暗红色的膣腔内壁,此刻正微微蠕动着,一股股混合着血丝的爱液正从深处汩汩流出。整个区域湿漉漉、亮晶晶,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
“好了……热身结束……”康德舔了舔嘴唇,眼中重新燃起熊熊的欲火,“现在……正式开始吧……”
他腰部猛地发力,臀部落下,粗大的肉棒又一次狠狠地灌入了那具已经被他蹂躏得一片狼藉的娇躯深处!
这一次,他没有再往子宫里插,而是控制着深度,让整根肉棒在膣道内部驰骋。粗长的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次次贯穿那紧窄湿滑的肉穴。每一次插入都势大力沉,直捣黄龙,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噗”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和血丝混合物,在空中拉出淫靡的银丝。
“啪!啪!啪!啪!”结实有力的臀部撞击在少女雪白娇嫩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雨棠那两瓣浑圆挺翘的玉臀在每一次撞击下都会剧烈晃动,白皙的臀肉泛起一阵阵肉浪,很快就被撞得一片通红。康德双手抓住她的纤腰,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腰肉中,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指痕。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在她身上疯狂地耸动着,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淋漓的汁液。
昏迷中的雨棠完全成了他发泄兽欲的玩具。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冲撞而被动地晃动,长发散乱地铺在床单上,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曳。胸前的双乳像一对熟透的水蜜桃般剧烈晃动,粉红色的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她的脸庞因为痛苦而扭曲,眉头紧蹙,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已经咬出了一排清晰的齿痕和丝丝血迹。泪水不停地从紧闭的眼角涌出,混合着汗水,将整张绝美的脸庞浸得湿漉漉一片。喉咙里不断发出破碎的、压抑的呜咽声,那声音中蕴含着极致的痛苦、屈辱和无力抗拒的绝望。
但康德完全不在乎这些。他沉浸在这种将云端仙子彻底玷污、踩进泥泞的快感中。每一次插入,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粗大肉棒是如何撑开那紧窄的膣道,是如何刮擦过无数敏感的褶皱,是如何重重撞击在最深处的子宫颈上。每一次拔出,他都能看到从结合处涌出的混合液体——清澈的爱液、淡红色的血丝、还有他自己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浑浊的、散发着浓郁腥甜气味的液体。这种液体的大量分泌,证明即使是在昏迷中,即使在极度的痛苦中,这具身体依然忠实地产生了性反应——充血、分泌爱液、收缩……这是肉体最原始的本能,无法被意志所控制。
“哈……哈……洛雨棠……你叫啊……你怎么不叫了……”康德一边疯狂地抽插着,一边喘着粗气对着昏迷中的少女说道,语气里充满了施虐般的快意,“你平时不是很高傲吗……不是用那种眼神看人吗……现在呢……现在你在被我肏……被我肏得流了一床的水……肏得下面一直在流血……你的身体在回应我……你感觉到了吗……你的骚穴在吸我的鸡巴……吸得这么紧……是不是很爽……嗯?”
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改为缓慢但深入的研磨。每一次插入都极其缓慢,让龟头一点点挤开紧紧包裹的嫩肉,一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颈口,然后在那里缓缓转动、研磨。这种慢速但深入的侵犯,带来的刺激感和征服感甚至比快速的抽插更甚。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膣道内每一寸嫩肉是如何包裹、蠕动、吸吮他的肉棒的,能感觉到那个紧窄的宫颈肉环是如何一下下箍住他的冠状沟的。
“呜呜……唔……”雨棠又发出了一阵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在这种缓慢但深入的侵犯下,开始出现更加剧烈的生理反应。小腹一下下地痉挛性收缩,腹肌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地跳动。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的尾音。双腿虽然无力,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却在持续地绷紧、放松,像是在本能地试图夹紧,却又因为被康德的身体压着而无法做到。最明显的是她的私处——每一次康德缓慢插入时,膣口都会下意识地收紧,像是不愿意让这个侵犯者进入;而当他缓慢拔出时,膣口又会微微张开,一股股混合液体随之涌出。这种矛盾的生理反应,恰恰证明了即使是在昏迷中,身体依然在忠实地执行着本能。
康德持续这种缓慢而深入的抽插了足足两三分钟,把雨棠的身体折磨得不住颤抖、痉挛。然后,他再次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更加猛烈、更加急促的肉体撞击声响起。这一次他换了个角度,将雨棠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肩膀上,这个姿势能让插入的角度更加垂直,也让他能插得更深。粗大的肉棒像打桩机般一次次夯入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嫩穴,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的宫颈口,撞击得少女的身体在床上不断滑动。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床单被两人的体液浸透了一大片,湿漉漉、黏糊糊地贴在雨棠的背部和臀部。
空气中弥漫的性爱气息更加浓郁了。汗水的咸味、爱液的腥甜味、淡淡的血腥味、男性荷尔蒙的浓烈膻味,还有少女肌肤天然体香被这些气味覆盖后的残存幽香……所有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堕落的氛围。客厅另一头,哈里斯爆肏灵秀的肉体撞击声还在持续传来,混合着灵萱的哭泣声、呜咽声,构成了一幅混乱而罪恶的交响。
康德感觉自己快要到极限了。这种将高高在上的洛家二小姐肆意蹂躏的快感,这种用自己的粗大肉棒彻底撑开、贯穿她身体最深处的征服感,这种看着她在自己身下无助颤抖、流泪的施虐感……所有这些叠加在一起,让他的快感累积到了临界点。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在收缩,一股滚烫的精液正从输精管往龟头涌去。龟头马眼处已经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黏糊糊地涂抹在两人的结合处。
“哈……哈……要射了……洛雨棠……我要射了……”康德喘着粗气,动作变得更加疯狂、更加急促。他双手死死抓住雨棠的纤腰,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腰部像装了马达般疯狂地前后耸动。粗黑的肉棒在那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嫩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混合液体,将两人的阴毛、大腿根部彻底打湿。
“我……要射进你子宫里……射进你最里面……让你永远记住今天……记住你是怎么被我肏的……”他咬着牙,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变得嘶哑、破碎,“你永远都是我的玩具……我的母狗……记住了吗……嗯?”
最后几下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整个身体都撞进这具娇躯里。然后,在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咆哮中,他的身体猛地绷紧,腰部死死抵住雨棠的臀胯,将肉棒深深插入到最深处——整根阴茎完全没入,龟头又一次挤开了那道紧窄的宫颈肉环,插进了子宫内部!
紧接着,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精液,从马眼处狂喷而出,直接射进了洛雨棠的子宫深处!
“啊——!!!”康德自己都忍不住发出了满足的低吼。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在剧烈收缩,一股股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冲刷着子宫内壁。那种将生命精华直接注入女性生殖系统最核心部位的快感,是任何体外射精都无法比拟的。这不仅是生理上的极致快感,更是一种象征意义上的彻底占有——他在用自己的精液标记这个女人的繁殖器官,在用自己的基因污染她最干净的部位。
昏迷中的雨棠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带来的刺激,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整个下腹部都在痉挛性收缩,子宫像是有生命般在剧烈地蠕动、收缩,像是在试图排异,却又因为精液的大量涌入而无力抵抗。她的腰肢反弓到了极限,头向后仰起,脖颈拉长,青筋暴凸。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绵长而破碎的呜咽,那声音中蕴含着极致的痛苦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被彻底玷污的绝望。大量的混合液体从结合处涌出,这次不仅有爱液和血丝,还混入了康德刚刚射入的浓稠精液,三种液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浑浊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将床单彻底浸透。
康德喘息着,趴在雨棠身上,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感受着子宫还在一下下地收缩、痉挛,箍紧他刚射完精、但依然硬挺的肉棒。他能感觉到自己射出的精液正在那温暖的腔室里流动、扩散,能感觉到子宫内壁在精液的刺激下更加剧烈地蠕动。这种射精后的持续快感,让他忍不住又缓缓抽插了几下,每一下都能带出大量的混合精液。
“哈……哈……”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身下的少女。洛雨棠此刻已经完全是一副被彻底蹂躏过的模样——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泪痕和汗水,眼眶红肿,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散乱的长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尤其是下腹部,能明显看到肌肉在不自主地痉挛。胸前双乳上布满了被他揉捏留下的红痕,乳尖红肿挺立。纤细的腰肢两侧,是清晰可见的、深深陷入肉里的指痕,有些地方已经泛起了青紫。而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双腿之间——那个原本娇嫩粉红的私处,此刻已经肿得像个小馒头,阴唇外翻红肿,膣口无法闭合,正汩汩地往外流淌着浑浊的混合液体,里面有爱液、有血丝、更有他刚刚射入的大量浓稠精液。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精液腥味,混合着之前的气息,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却又异常刺激的堕落氛围。
康德缓缓将自己的肉棒从雨棠体内拔了出来。拔出时,能听到清晰的“啵”的一声轻响,那是冠状沟从紧窄的宫颈肉环里退出的声音。大量的混合液体随之涌出,在床单上积成了更大一滩。他的肉棒上沾满了各种液体——自己的精液、雨棠的爱液、还有丝丝缕缕的血迹,湿漉漉、黏糊糊地垂在两腿之间,虽然已经射过精,但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因为刚才的极致快感还在持续。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笑了。然后,他做了一个更加过分的动作——他伸出两根手指,探到雨棠那还在微微收缩、流淌着混合液体的膣口,然后硬生生插了进去。手指在里面搅动了几下,将深处残留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挖了出来,然后涂抹在少女平坦的小腹上、大腿根部、甚至乳头上。黏稠的液体在白皙的肌肤上拉出淫靡的银丝,形成一幅极具侮辱性的画面。
“这样……你就永远都是我的了……”康德喘着粗气,对着昏迷中的少女低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变态的占有欲和满足感,“你的子宫里……你的身体里……全都是我的精液的味道……你永远也洗不掉……”
他站起身,腿有些发软,差点没站稳。刚才的激烈性交消耗了他大量的体力,但精神上的兴奋和满足感却让他依然亢奋。他看了一眼客厅另一头——哈里斯已经提上裤子从窗户跳出去了,留下灵秀一个人双腿大开地躺在沙发上,下体一片狼藉。灵萱还在空中挣扎哭泣,但声音已经沙哑。整个场景混乱而堕落,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和淡淡的血腥味。
康德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夜色深沉,远处的城市灯火辉煌,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但在这间别墅里,却刚刚发生了一场罪恶的盛宴。两个天之骄女,两个他平时只能仰望的存在,就在刚才被他和其他人肆意玩弄、破处、内射,从云端彻底拽落到了泥泞里。
他走回床边,看着床上昏迷不醒、浑身狼藉的洛雨棠。少女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呼吸急促而浅短,显然即使是在昏迷中,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和子宫内射精,依然给她的身体带来了巨大的负担和刺激。他伸出手,摸了摸她平坦小腹上被他涂抹的精液混合物,那黏稠的液体已经有些半干,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发亮的膜。
“洛家二小姐……”康德低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扭曲的快意,“你平时不是很高傲吗……不是看都不看我一眼吗……现在呢……现在你的子宫里灌满了我的精液……你的身体上全是我留下的痕迹……你以后每次来月经……都会想起今天……想起我是怎么肏你的……怎么射进你身体最里面的……”
他又看了看雨棠那红肿不堪的私处,那里还在缓缓渗出混合着精液的液体。他想了想,转身从房间的柜子里找来一个东西——一个粉红色的、鸽子蛋大小的跳蛋。他蹲下身,将那个跳蛋打开开关,调到最高震动档位,然后对准雨棠那微微张开的膣口,硬生生塞了进去。跳蛋很小,很容易就挤进了那已经被撑开的入口,一路滑到了膣道深处。
“嗡嗡嗡……”微弱的震动声从雨棠体内传来。即使是昏迷中,她的身体也本能地一颤,眉头蹙得更紧,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呜咽。跳蛋在她体内持续地震动着,刺激着那些刚刚被蹂躏过的敏感嫩肉,让她即使是在昏迷中,身体也无法完全放松。
康德满意地笑了。他站起身,走到一旁拿起自己的衣服,慢条斯理地开始穿。一边穿,一边欣赏着床上的“战利品”。洛雨棠赤身裸体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浑身布满了各种痕迹——吻痕、指痕、牙印、精液……双腿无力地张开着,露出那个还在微微收缩、发出微弱震动声响的私处。她的脸庞上泪痕未干,眉头紧蹙,即使在昏迷中也依然透着痛苦和屈辱。这副完全被玷污、被摧毁的高傲姿态,比任何春宫图都更加刺激、更加满足康德的征服欲和施虐欲。
穿好衣服后,他又走到客厅另一头,看了看沙发上的灵秀。女警花的情况比雨棠更糟——哈里斯用的入珠肉棒比她粗大得多,破处时又是毫不怜香惜玉地暴力插入和抽插,此刻她的下体已经肿得不像样子,大腿根部、阴唇、甚至菊门周围都沾满了血迹和爱液的混合物,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精液味。她还在昏迷中,但身体不时地抽搐一下,显然即使失去意识,身体依然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至于灵萱,少女已经被折磨得精疲力尽,此刻只是无声地流泪,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了。她的下体也是一片狼藉,绳子深深勒进娇嫩的肉缝里,电动玩具虽然被打落了,但那粗大的震动棒已经在她的后庭里震动了好一阵子,此刻臀缝深处依然残留着那种被彻底撑开、震动的酥麻和胀痛感。
康德走到灵萱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少女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泪水无声滑落。
“小美人……别急……”康德用拇指抹去她脸颊上的泪水,语气轻佻地说道,“等叔叔办完正事……再来好好疼你……你还是个处女吧?放心……叔叔会很温柔的……比那个敷岛人温柔多了……”
灵萱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像是已经彻底麻木了。康德也不在意,转身走向门口。走到门口时,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景象——两个绝美的少女,一个在床上,一个在沙发上,都以最屈辱、最不堪的姿态袒露着被彻底玷污的身体;第三个被捆绑在半空中,眼神空洞,等待着更残酷的命运。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血腥味、精液味,混合着少女们淡淡的体香,形成一幅堕落而淫靡的画面。
他满意地笑了,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将这间罪恶的房间与外界隔绝开来。房间里只剩下了少女们微弱的呼吸声、跳蛋低沉的震动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而洛雨棠的身体,依然在跳蛋的持续震动下,不时地轻轻痉挛着,混合着精液的液体,还在从她那被彻底蹂躏过的嫩穴里,一滴滴地往外流淌……
此时,忽然响起了一声暴喝:“馬鹿な!”(怎么可能)这声音太大,吓得康德身体一悚,本来要一往无前地刺入蜜穴深处肉棒竟不由自主地一歪,从紧窄至极的膣口滑出,擦着娇嫩的会阴和粉淡的菊花,狠狠怼在了下面的沙发上,幸好这是质量不错的真皮沙发,否则肉棒都给折了也说不定。
饶是如此,依然也让康德痛得龇牙咧嘴,连忙捂着宝贝的命根子,朝身后怒目相视。
不过在看到服部哈里斯一脸狰狞地看着腕环的样子后,康德还是理智地闭上了嘴……当然,他并不明白服部哈里斯此刻心中的惊怖,就在刚刚,他收到了来自于主人西蒙的一条讯息,虽然并没有具体的内容。
但是这条信息本身的含义就是主人已经面临了生死的危机,所有的使徒必须不惜一切代价赶过去!
服部哈里斯面色铁青,不同于最低等的血奴,使徒的生命是和主人息息相关的,这也就意味着只要西蒙永远不死,他们也就永生的,而一旦西蒙遭遇到意外死去,那么即便下一个“傲慢”出现,也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因为那时候,他们已经随着西蒙一起死亡了!
“唧咕~”服部哈里斯拔出插在灵秀蜜穴中的肉棒,硕杵虽已半软,却依旧像一条带着翻盖大蘑菇头的香蕉,将穴内水润酥红的嫩肉都给带了出来,经过一段时间的摩擦,初红与淫液混合,将肉棒染成了淡淡的粉红色。
粉褶外翻的蜜穴口一开始并没有合拢,而是缓缓一张一阖地不断歙缩,爱液与处女之血缓缓流出,将小屁眼染成了玫红色,看上去万分可怜凄艳。
但哈里斯却没有丝毫怜惜,他粗暴地将肉棒在美人阴阜上乌黑茂密的耸茸上擦了一下,然后迅速穿上了裤子,连招呼也不打一个,直接从窗户中跳了出去。
这一番变故只花费了不到一分钟时间,康德是满脸疑惑,心中大概猜测应该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不过,他看着娇美警花在沙发是双腿大开,身姿曼妙,宛如小白羊般裸袒的雪白胴体,露出了一丝微笑。
不过现在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重要——即便是天马上就要塌下来了,也不能妨碍他肏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