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秀咬紧了银牙,开始盘算起了如何救出自己的妹妹,不知为何她脑海中却闪过了四年前那道神兵天降,将自己和妹妹一同救下的身影……可是她旋即摇了摇,星前辈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况且——自己也不像四年前那么弱小了,要救回妹妹只能靠她自己。
最后看了一眼被倒挂在房间中的妹妹,她强迫自己忍耐住立刻冲进去的冲动,而是先用腕环记录了里面的一段视频,然后发送到了平时与国安局组织联络的邮箱中,不管她是否能救出妹妹,至少也有了扳倒康德的证据。
而现在,她打算偷偷潜入别墅里面,先摸清康德到底还有没有同伙,再冲进去把妹妹和那个少女救下来……刚才听妹妹的同学所说的那个敷岛人,也让她十分在意,如果遇到了……她目光坚毅,小手摸向了自己腰际冰冷的手枪。
那就要考验自己这四年的刑警生涯到底合不合格了!
……
康德想起刚刚经历的一幕,只觉得自己万分走运,如没有那个敷岛人在的话……他一边想着一边把手再次插进少女的皮衣,这次的动作更加贪婪暴戾。皮衣的拉链先前已经被扯开了一半,他直接探手进去,穿过了薄薄的紧身打底衫,五指用力一握,便捏住了一只丰盈软腻又极其富有弹性的酥峰。
隔着那件吸湿透气且能勾勒身材曲线的运动内衣,康德的五根指头像粗短肥厚的猪蹄,在皮衣表面撑出扭曲狰狞的凸起,如同游蛇般在光滑的皮面上蜿蜒滑动。他用虎口狠狠卡住整个乳团的底部,掌心完全按压在挺翘的乳尖上,拇指和中指则像铁钳般从乳峰两侧的饱满处狠狠往中间挤压。他能清晰感受到指缝间溢出的乳肉柔软如凝脂,却又带着少女青春胴体特有的紧实弹力——就像一块半凝固的高档乳酪,又像刚发醒好的面团,手指陷进去时会留下明显的凹痕,但当指力稍松时又立刻弹回原状。
随着蹂躏的加剧,皮衣内部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而少女那纤细的腰肢在昏迷中也本能地产生微弱的颤抖。康德喘着粗气,大拇指隔着内衣粗糙地揉搓乳尖所在的位置,那里已经变得坚硬肿胀,像一颗小小的樱桃核,顶在掌心带来滚烫的触感。他张开五指,用掌根从乳峰底部向上狠狠推挤,看着丰满的乳肉在皮衣里隆起耸动的轮廓,然后又突然松开,乳肉弹性十足地回弹震颤,带动整个躯干都微微摇晃。
“唔……”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微弱呻吟从少女紧闭的唇间溢出,她的脸颊泛起一丝病态的嫣红,并非羞耻的红晕,而是体内气血不畅导致的毛细血管扩张。紧闭的眼睑下,修长浓密的睫毛像受惊蝴蝶的翅膀般剧烈颤抖,眼角分泌出微小的泪珠,沿着太阳穴滑入乌黑的发丝中。她的呼吸节奏开始紊乱,檀口微张,粉嫩的唇瓣失去了血色。
康德把手掌从皮衣中抽出,贪婪地将五指举到鼻尖深深一嗅——掌心残留着少女温热的体温,还有一丝混合了运动后香汗与少女天然体香的如兰幽香。那气味极其特别,既有汗水微咸的刺激,又有肌肤自然分泌的芬芳,沁人心脾地钻入他贪婪扩张的鼻腔。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胯下那条又粗又黑的鸡巴已经充血到极限,把西装裤顶出了一个巨大的帐篷,龟头位置甚至渗出一小坨黏腻的透明的先走液,浸湿了内裤布料。
他喘着粗气凑上前,左手粗暴地拨开少女额前几缕被冷汗浸湿的乌浓秀发,露出整张雪白精致的俏脸。灯光下,她的五官仿佛精雕细琢的艺术品:细长的黛眉因为昏迷中的不适而微微蹙起,鼻梁挺直秀美,嘴唇虽然苍白却依然保持着动人的曲线。最令人心痒的是她下颌到脖颈那条优美流畅的线条,一直延伸进皮衣领口消失不见,勾引着视线想要顺着锁骨探索下去。
“洛家二小姐……”康德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变质,他伸出肥厚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口水在嘴边拉出黏丝。他早就对这位洛家二小姐洛雨棠垂涎欲滴,每次在老板身边见到这个清冷高傲的美人时,胯下就硬得发痛。但她可是徐鹏煊的禁脔,那个手眼通天的商人甚至公开宣称过谁敢碰洛雨棠就剁了谁的四肢喂狗。他也就只敢在午夜梦回时对着照片撸管泄欲,把浓稠的精液射在洗出来的相片上。
可现在……康德咧嘴露出扭曲而兴奋的笑容,牙齿黄黑参差。他颤抖着伸出右手,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抓揉。他的手指抓住皮衣拉链头,“哧啦”一声——金属拉链被暴力拉开到底,整个紧身上身完全敞开了。里面是一件黑色的高强度运动背心,布料薄而透气,紧紧包裹着少女玲珑有致的身躯。
康德的眼睛发亮,他抓住背心的下摆就要往上掀,可这时他的手忽然停住了。他意识到一个重要问题——这件专业运动背心是带胸垫设计的一体式,根本无法像普通内衣那样轻易解开。他焦躁地低吼一声,转而将五指从背心的领口处强行探了进去。粗糙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少女温热细腻的肌肤,以及包裹着乳房的柔软胸垫。
他的整只手几乎完全陷入了乳肉之中,掌心的老茧摩擦着少女娇嫩的乳侧肌肤,而手指则隔着胸垫的薄层用力揉捏着乳头的核心部位。他感受到了那个敏感点正在逐渐充血、变硬,像一颗小小的石子藏在柔软的乳肉深处。
“你他妈……就该被男人这么干……”康德一边喘气一边低语,他用两根手指隔着胸垫夹住那颗小石子,反复地碾磨、搓弄,看着黑色背心的面料在不规则的动作下不断扭曲变形。少女的呼吸频率明显加快了,尽管依然昏迷着,但身体的自然反应无法被意识控制——她的胸口开始起伏,乳峰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被康德的掌心完全覆盖压迫。
康德的眼睛发红,他恨不得现在就把整件背心撕开,把这对美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用舌头品尝、用牙齿啃咬。但他也知道这样做会留下太多痕迹,万一被老板发现……想到徐鹏煊那张阴狠的脸,他胯下的鸡巴都暂时软了半分。
可是……康德望着少女那张毫无防备的精致脸蛋,还有皮衣下若隐若现的玲珑曲线,欲望再次像毒蛇一样缠住了他的理智。他颤抖着伸出另一只手,这次目标是少女的下半身。那条同样是黑色皮质的骑行裤紧紧包裹着少女的双腿和臀部,勾勒出紧致翘挺的臀部曲线,以及大腿内侧饱满诱人的弧度。
康德的手指顺着皮裤腰际往里探,指尖能感觉到内里有一层柔软的吸湿内衬。他的动作越来越急,手指强行探入裤腰与腹部之间那狭窄的缝隙,然后向下摸索——在裤腰下方约五厘米处,他的指尖碰到了骑行裤内侧专门设计的防滑硅胶条,以及……再往下一点,隔着内衬层和内衣,他的指腹居然触碰到了一小片异常湿润的区域。
那是少女运动后出汗的位置,也是尿道口和阴道口的所在。康德的手指停在那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区域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温热而微黏的体液渗透了几层衣物,让触感变得格外滑腻。他甚至能勾勒出那道小小肉缝的形状,隔着三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里微微凹陷的轮廓。
“操……骚货……骑个车都能湿成这样……”康德兴奋地骂着污言秽语,他的手指在那片湿润区域反复按压、摩擦,看着皮裤表面因为内部的手指动作而凸起一个小小的鼓包。昏迷中的少女身体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大腿肌肉开始轻微痉挛,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了一小截,整个臀部都绷紧了。
康德再也忍耐不住了,他一把拉开自己的西装裤拉链,从里面掏出了那根又黑又粗的鸡巴。龟头已经完全充血发紫,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空气中拉出细长的银丝。他用左手继续隔着骑行裤揉捏按压少女的私处,右手则握住自己的肉棒,将龟头顶在了皮裤上那片湿润区域的正上方。
他想象着那根粗大肉棒破开层层布料、狠狠插入少女紧致穴道的画面,想象着自己精液射满她子宫的景象,整个肥硕的身体都在颤抖。胯下的鸡巴在皮裤表面反复顶弄摩擦,龟头与湿透的布料发出“滋滋”的水润摩擦声。他甚至把龟头对准了自己手指按压出的那个凹陷处,然后腰部猛地往前一顶——尽管隔着多层衣物,但这种模拟插入的错觉还是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总有一天……老子要干烂你这个小骚穴……”康德咬牙切齿地对着昏迷的少女低吼,他的腰胯开始有节奏地前后耸动,就像真的在性交一样。龟头反复撞击着皮裤的缝合线位置,把那里顶得湿漉漉一片。他的手掌死死抓住少女的一只乳峰,用力到几乎要把那团柔软捏碎的程度。
而就在康德即将在这种猥亵行为中到达高潮前的瞬间——“砰!”的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突然从别墅某处传来,距离近得仿佛就在隔壁房间!
康德吓得浑身肥肉一颤,胯下鸡巴瞬间软了一半。他惊慌失措地扭头看向门口,脸上的淫荡表情瞬间就被恐惧取代。是警察来了?还是徐老板的人?该死该死该死……
他手忙脚乱地把肉棒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又胡乱地把少女皮衣的拉链拉回一半,抹了抹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最后看了一眼昏迷中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洛雨棠,康德咬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快步走到房门口,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查看外面走廊上的情况,同时对着空气喊道:
“哈里斯桑?是你那边吗?发生什么了?”
走廊上一片漆黑,只有远处隐约传来打斗的声音。康德的心脏狂跳,他从怀里摸出了一把袖珍手枪,颤抖着打开了保险。然而他不敢真的走出去查看,而是缩在门后,肥硕的身体紧紧贴在门板上,豆大的汗珠从额角一颗颗滚落。
他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是有人在黑暗中快速移动,然后是肉体碰撞的闷响,以及金属掉地的清脆声音。接着,一个生硬的、带着明显敷岛口音的声音响起:
“私を探してる?”
紧接着又是一声枪响,然后是玻璃或木头碎裂的爆响。康德吓得整个人一哆嗦,他几乎能确定这是之前那个女刑警——洛雨棠的姐姐灵秀找上门来了!而那个敷岛人哈里斯正在和她交手!
“操他妈的……”康德咒骂着,他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洛雨棠,以及房间里挂在半空昏迷的另一个女孩。如果让灵秀闯进这个房间,一切都完了。徐老板绝对会把自己剁碎了喂狗的。
他咬咬牙,做了一个决定——他要把洛雨棠转移到一个更隐蔽的地方去,等哈里斯解决了那个女警察再说。他快步返回床边,一把将昏迷的少女抱起来,少女的身体柔软而沉重,皮衣下的曲线在他怀中毫无保留地贴合着他的胸膛。康德甚至能感觉到少女乳峰顶在自己胸口的柔软触感,但他现在完全没心思享受这些,保命要紧。
他把洛雨棠扛在肩上,少女的脑袋无力地垂在他的后背,乌黑的长发像瀑布般散落下来。康德跌跌撞撞地绕过昏迷中的另一个女孩,打开房间的暗门——那是别墅设计时就留好的秘密通道,用于紧急情况下逃生。
就在他扛着少女踏入暗门的瞬间,外面又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女性尖叫声,那声音充满了痛苦和绝望,但康德已经没时间分辨是谁发出的了。他迅速关上暗门,然后按下墙壁上的开关,一段向下的楼梯出现在眼前。
他扛着少女往下走,脚步声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康德的心脏还在狂跳,但恐惧之中又夹杂着一丝扭曲的兴奋——现在洛雨棠彻底属于他了,在老板发现之前,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而与此同时,被康德留在房间里的另一个女孩——灵秀的妹妹小萱,依然昏迷着倒挂在半空中。她的皮衣完好无损地穿在身上,但脸上隐约可见被打晕时留下的瘀青。她纤细的手腕被特殊材质的束缚带紧紧捆着,整个人像一条待宰的鱼般悬挂在那里,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天花板上吊灯偶尔发出的微弱电流声。但很快,从墙壁那头传来的打斗声越来越清晰,肉体碰撞的闷响、沉重的喘息、还有偶尔的金属摩擦声都隐隐可闻。这些声音像某种不祥的预兆,预示着更黑暗、更绝望的事情即将发生在这个别墅之中。
康德扛着洛雨棠沿着暗道的楼梯向下走了大约两层楼的高度,来到了一个隐藏的地下室。这里原本是一个酒窖,但现在被改装成了一个简陋的囚禁室。房间里有一张铺着破旧床垫的铁架床,墙角堆着一些废弃的家具,空气中有霉味和陈旧灰尘的气味。
他把少女重重地扔在床垫上,洛雨棠的身体在撞击下弹起又落下,黑色的短发凌乱地散在脸上。康德喘着粗气,额头的汗珠滴落在少女的脸上,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痕。
“呼……呼……现在安全了……”康德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脱自己的外套,刚才扛着少女的剧烈运动让他浑身是汗,西装内衬完全湿透了黏在身上。他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露出了肥厚的胸膛和浓密的胸毛。
借着昏暗的应急灯光,康德重新打量起躺在床垫上的少女。黑色皮衣的拉链半开着,里面的运动背心在刚才的粗鲁搬运中被扯得更加歪斜,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骑行裤紧紧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勾勒出浑圆紧致的臀部曲线。
康德的喉咙滚了滚,他的性欲再次开始复苏。外面的打斗声现在听起来已经遥远了许多,似乎一切都还在哈里斯的掌控之中。他慢慢走到床边,跪在床垫旁,伸出肥厚的手掌,再次覆上少女的胸口。
这一次他不打算再有任何顾忌了。他用力将皮衣的拉链完全拉开,然后抓住里面的运动背心,用蛮力向两边一撕——只听“嗤啦”一声,高强度面料竟然被直接撕裂了!
少女的上半身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上好的羊脂玉一样散发着温润的光泽,两只饱满的乳峰挺翘地耸立在胸前,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而精致,此刻因为寒冷和刺激而微微挺立着。康德的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他颤抖着伸出手,这一次是毫无障碍的肌肤相亲。
他的掌心完全覆盖在左乳上,粗糙的老茧摩擦着娇嫩的乳尖,手指陷入柔软弹性的乳肉之中。他感受着那种绝妙的触感:温暖、柔软、饱满、弹性十足。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小小的粉红乳头,像揉搓一颗珍贵的珍珠一样反复捻弄,看着它在刺激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肿胀。
“操……比我想象的还要漂亮……”康德的口水几乎要从嘴角流出来,他低下头,像猪拱食一样把整张脸埋进了少女的双乳之间,肥厚的嘴唇直接含住了右乳的乳尖。他用舌头粗暴地舔舐、吮吸,牙齿轻轻啃咬着敏感的乳头,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昏迷中的洛雨棠身体开始产生激烈的生理反应。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峰在康德的嘴和手下不断变形,乳尖在蹂躏下变得红肿。双腿开始不安地摩擦,纤细的腰肢微微扭动,檀口溢出破碎的、无意识的呻吟:
“嗯……啊……”
那声音娇弱而痛苦,却让康德更加兴奋。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口水拉出的银丝,开始动手脱少女的骑行裤。这个动作比脱背心困难得多,因为裤子紧贴皮肤,而且少女还穿着专业的骑行内裤。康德像剥螃蟹一样粗暴地扯开裤腰,然后抓住裤腿用力往下拽。
随着“滋滋”的布料摩擦声,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逐渐暴露在空气中。少女的大腿肌肉紧实而匀称,皮肤光滑细腻,膝盖小巧玲珑,小腿线条流畅优美。当康德把骑行裤完全褪到膝盖以下时,他看到了少女穿着一条黑色的专业运动内裤——高腰设计,两侧有镂空的透气网面,正前方裆部位置则有一层专门设计的加厚防护垫。
而此刻,那层防护垫的中央位置,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骚货……果然湿透了……”康德兴奋得手指发抖,他直接把手掌按在那片湿透的区域,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感受着少女私处的温度和湿度。他能勾勒出那道肉缝的轮廓,甚至能感觉到小穴口的凹陷处正在微微抽搐。
他不再忍耐,用两根手指勾住内裤的腰边,用力往下一扯——运动内裤被褪到了大腿中部,少女最私密的花园终于暴露无遗。
那是一片极其美丽的景象:雪白平坦的小腹下方,阴阜微微隆起,覆盖着一层稀疏柔软的黑色绒毛,像精心修剪过的草坪。大阴唇饱满丰腴,呈现出淡淡的粉色,紧紧闭合着,但从缝隙中隐隐能看到更深处娇嫩的小阴唇,色泽更加嫣红。而在最下方的位置,尿道口和阴道口所在处,一小片晶莹的爱液正不断渗出,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康德的眼睛发直,他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拨开紧闭的大阴唇——里面更加粉嫩的小阴唇立刻暴露出来,像两片娇嫩的花瓣,中间那道小小的肉缝正微微开合,不断分泌着透明的爱液,散发着少女特有的甜腥气味。
“太美了……老子死也值了……”康德喃喃自语,他俯下身,像饿狗一样把脸凑到少女的腿间,伸出肥厚的舌头,粗暴地舔上那道粉嫩的肉缝。
湿滑温热的触感立刻充斥了他的口腔,少女的爱液微咸中带着一丝甜味,混合着荷尔蒙的独特气息。他用舌头拨开小阴唇,然后像是挖掘什么宝藏一样拼命往那道紧窄的肉缝深处钻,舌面反复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阴道口。
昏迷中的洛雨棠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被舌奸带来的强烈刺激即使是在无意识状态下也足以引发剧烈的生理反应。她的双腿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康德的脑袋,纤细的腰肢像触电般颤抖,檀口中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不……不要……啊……”
康德被少女的双腿夹得几乎喘不过气,但他反而更兴奋了。他一只手抓住洛雨棠的大腿用力掰开,另一只手则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被打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紧接着是拉链被扯开的声音。他那根早已充血到极限的黑色肉棒终于挣脱了裤子的束缚,弹跳出来,在空中甩动着,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龟头顶端拉出细长的银丝。
这根肉棒极其丑陋:粗黑的柱身上布满暴突的青筋,龟头大得像蘑菇,因为长期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长度至少也有十八厘米,粗度像是婴儿的手臂。康德用沾满口水的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将龟头顶在了少女湿润的小穴口。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片娇嫩的小阴唇紧紧包裹着自己的龟头,温热、湿滑、紧窄。他腰部缓缓用力,龟头开始强行挤开紧闭的穴口,向里面侵犯。
“嗯……呃……”洛雨棠在昏迷中依然发出了痛苦的闷哼,她的眉头紧紧蹙起,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因为少女的身体从未被这样粗大的异物入侵过,阴道内壁的嫩肉本能地开始收缩、抵抗,给康德的插入带来了巨大的阻力。
但康德毫不在意,他咬紧牙关,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只听“噗嗤”一声闷响,粗大的龟头终于强行破开了处女膜的阻碍,狠狠插入了少女紧窄的阴道深处!
一道血丝混合着爱液从交合处渗了出来,在床单上留下一小片鲜红的痕迹。洛雨棠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脖颈后仰,雪白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啊——!”
那声音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却在地下室的墙壁之间回荡,无法传到外面。康德的鸡巴被少女紧窄火热的阴道完全包裹,那种挤压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消失在少女双腿之间,只留下一截根部在外面,而少女的小腹处甚至能隐约看到被顶出的凸起轮廓。
“操……太紧了……爽死老子了……”康德喘着粗气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一点血丝和爱液的混合物,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少女痛苦的呻吟和阴道内壁嫩肉的痉挛收缩。
他很快就不再满足于缓慢的节奏,开始加快速度。粗黑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少女娇嫩的穴道里疯狂进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和康德的喘息声。他的一只手死死抓住少女的一只乳峰,用力揉捏到几乎变形,另一只手则按在少女的小腹上,感受自己肉棒在里面顶撞时传来的震动。
洛雨棠的身体在昏迷中不断颤抖,双腿无力地张开,任由康德在她体内肆虐。她的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眼角不断涌出泪水,被黑色短发黏在脸颊上。檀口微微张开,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那是身体遭受极致侵犯时最原始最本能的反应。
康德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一样压在少女身上,粗重的喘息和汗水滴落在少女赤裸的胸口。他能感受到自己的龟头不断撞击着少女阴道最深处的那道柔韧的屏障——那是子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让洛雨棠的身体剧震,小腹处的肌肉痉挛般地抽搐。
不知过了多久,康德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了。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少女的腰肢,整根肉棒以最大的力度狠狠插到最深——“噗嗤”一声,龟头甚至顶开了子宫颈口的一小部分,半个蘑菇头强行挤入了那个更狭窄、更火热的空间!
“啊——!”洛雨棠发出了一声非人的惨叫,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抽搐,小腹处的肌肉痉挛到几乎抽搐的状态。而康德也终于达到了高潮,他的腰部剧烈颤抖,马眼大开,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输精管爆射而出,直接喷射进了少女的子宫深处!
“操……射了……全射给你了……”康德一边射精一边疯狂地低吼,他的肉棒在少女体内一下下跳动,每次跳动都喷射出大量精液。整整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过程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的阴道内壁因为剧烈的痉挛而不断收缩、挤压,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
当最后一滴精液也射完之后,康德整个人瘫软在少女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肉棒还插在少女体内,能感受到子宫里被灌满精液后那种鼓胀的感觉,温热的精液正在从子宫颈口倒流出来,混合着处女的血丝和少女的爱液,一股股地从交合处渗出,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康德满足地躺在少女身上休息了几分钟,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他的手掌依然覆在少女被蹂躏到红肿的乳峰上,感受着那颗小乳头在他的指腹下微微颤抖。他甚至能感觉到少女的心跳,那种虚弱的、痛苦的跳动,却让他更加兴奋。
休息够了之后,康德缓缓拔出自己的鸡巴——“啵”的一声,混合着精液、血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少女的穴口涌出,在苍白的双腿之间拉出一道黏腻的银丝。那根被他抽出的肉棒依然半硬,沾满了各种体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康德低头看去,少女的私处已经完全狼藉一片:大阴唇和小阴唇都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张开,正不断往外渗出白色的精液,混合着淡淡血丝,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和少女体液的甜腥气。
“哈……这下你彻底是老子的人了……”康德得意地笑着,他从裤兜里摸出手机,调整角度,对着洛雨棠赤裸狼藉的下半身拍了几张特写,然后又拍下她胸口被蹂躏到满是红痕的乳峰,最后甚至把镜头对准少女痛苦的脸,连拍了数张。
“有了这些照片,就算徐老板知道了,老子也有把柄在手……”他满意地收起手机,然后开始慢条斯理地提裤子。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通风管道里突然传来了细微的声音——是有人在外面说话!康德立刻警觉起来,他竖起耳朵仔细听。
似乎是哈里斯的那个敷岛人,用生硬的华夏语在对另一个人说话,而那个人的声音……竟然是刚才逃走的灵秀!她也被抓到了!
康德的眼睛亮了起来,姐妹丼!他竟然真的有机会玩上一对姐妹花!而且这两个美人,一个是清冷高傲的洛家千金,一个是英姿飒爽的警花,光是想想就让他的鸡巴再次硬了起来。
他迅速整理好衣服,检查了一下洛雨棠的情况——少女依然昏迷着,呼吸微弱而急促,赤裸的身上到处是他留下的痕迹:胸口的红痕和牙印、大腿内侧的指痕、以及私处狼藉的精液。康德满意地点点头,从角落里找出一张破旧的毯子,随意地盖在少女身上,遮挡住大部分裸露的肌肤。
“乖乖在这儿等着,老子先去把你姐姐也搞到手,等会儿再回来玩你……”康德猥琐地笑着,伸手在少女红肿的乳尖上又捏了一把,然后转身走出了地下室,重新锁上了暗门。
而躺在床上的洛雨棠,在昏迷中依然不时地颤抖,檀口溢出破碎的呻吟,眼角不断涌出泪水。她的身体刚刚遭受了最残酷的侵犯,子宫里被灌满了陌生男人的精液,私处火辣辣地疼痛。但这些痛苦都只能淹没在无边的黑暗中,无法诉说,无法反抗。
她的左手手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但最终还是无力地垂落下来。只有在潜意识的最深处,还有一个名字在绝望地呼唤:
星前辈……
然而此刻的星,正站在霓虹闪烁的繁华街道上,面对着被傲慢转化的血奴,以及远处正在逃窜的七宗罪成员。他根本不知道,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他深爱的女孩正在遭受怎样的地狱。
命运的交错有时候如此残酷,每一个选择、每一个错过,都可能导致无法挽回的后果。而当星终于解决掉眼前的危机,赶往别墅时,一切都太迟了——洛雨棠已经被康德彻底侵犯玷污,而且更黑暗、更残忍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
灵秀举着手枪,俏声渡步在黑暗的房间中,她压抑着呼吸,令高耸的酥胸的起伏缓缓平复,刚走到楼梯口,她忽然听到了一声细微的脚步声,她悚然一惊,赶忙调转枪口面对后面,可是却似乎是虚惊一场。
因为后面一个人都没有。
难道是自己太敏感了吗?灵秀刚冒出这个念头,前面忽然又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就是一只在夜里跳跃的野猫。
她再度瞄准那里,却依然是半个影子都不见,她咬紧牙关,长达数年的刑警生涯,再加上暗劲的修为,她又怎么可能接连不断的听错?
莫非是那几个学生说的……
灵秀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想要寻找有利地形,耳边却忽然有个近在咫尺的声音响起:“私を探してる?”(你在找我吗?)一瞬间,饶是灵秀胆大心细,经验丰富也不由得心脏激跳,猛然转头一看,果然在不足一米远的地方倒挂着一个漆黑的声音。
她想也没有多想,闪电般的举起手枪,扣动扳机,火光一闪,枪声震耳,可却只在那儿留下了一个木屑爆出的深深小洞,人影却早已再次消失不见。
黑暗的包裹之中,灵秀心中突然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但她却冷静地没有乱跑而是玉耳一动,在暗劲的灌注之下,听觉陡然增强了数倍,终于捕捉到了一丝清晰的风声响动。
她毫不犹豫地翻身一个打滚,刚好避过了一枚电射而来的苦无。
接着灵秀咬住酥唇朝着天花板打出了一发枪弹,霎时间火光如电,映照出了一个吊在左前方的漆黑身影,“砰、砰、砰”抬手接连三枪,尽皆打在了闪动黑影的离开之处。
“おみごと!”(不错!)
一声仿佛赞扬的声音传来,然后黑影从天花板上直扑而下,几米的距离倏然而逝,灵秀甚至都没有再次瞄准开启的时间,便被黑影欺到了身前,“啪!”灵秀皓腕吃痛,枪械被打掉在地,她依仗着丰富的格斗经验,就地躺下,然后一双强劲有力的长腿直提黑影胯下的要害位置。
“嘭!”
一声剧烈而沉闷的声音传来,令灵秀汇聚了强大暗劲的一双玉足都感到有些反震酥痛,但她却是一喜,因为自己毫无意义踢中了那一处可以说是男人最脆弱的位置,以她所使用的力量,连一块坚硬的岩石也踢碎裂了遑论两枚肉卵?
她一向最恨欺凌女孩的流子、强奸犯,每次都毫不留情地下手,也不知废了多少卵子,位置可以说是把握得极好……但是预料之中的非人惨叫声并没有出现,反而听到了一声淡淡的嗤笑,她的两条长腿反而便被男人的大腿死死夹住。
灵秀美目睁圆,俏靥煞白,几乎当场便要大声尖叫出来,因为男人的一双大腿竟然仿佛钢铁的液压机器一样坚硬和巨力,夹得她纤细的小腿胫子碾碎般的剧痛,甚至有着被夹断掉了的感觉。
“呜~”灵秀的最终小嘴中迸出一缕呜咽呻吟,所幸的是,男人不知为突然将力气一收,把灵秀的双腿稍微松开了一些,这才让她找回写些许肿痛感,让她明白自己的双腿既没有断也没有被“碾压”得鲜血淋漓。
但是下一刻,灵秀只觉双脚上骤然一凉,套在脚上的警用皮靴已经被扯掉,顿时见一双包裹着黑丝短袜的小巧脚掌裸露而出,在不安之下十枚葱白玉趾微微蜷缩,涂着鲜红蔻丹的趾甲像一枚枚蒙着黑雾的花瓣般若隐若现,极为曼妙诱人。
暗杀者眼前一亮,之前自己的双腿夹住那肌骨匀称的纤细足胫时,他便感到这双小脚丫儿一定十分不错,现在把鞋子脱去,果然是一对适合把玩,盈盈一握玲珑小脚儿……他伸出双手扣住这对或许还不及他手掌长度的莲瓣脚掌。入手尽是软糯和湿滑的感觉,玉足在憋闷的警靴里面憋了那么长时间,袜子早已湿透,带着潮润、微酸的香汗气息,但更多的还是温热的体香,衬与柔若无骨的酥软,嫩到有些黏手。
“你们华夏的女武者就是这点好……”生硬的华夏语出现在这个男人的口中,内劲有着一项极为神奇的妙用,那就是可以用代替肢体进行发力,不需要纯粹地磨炼膂力,因此也就不存在将一个好好的美人锻炼成浑身肌肉,满手粗茧的这种情况发生。
尤其是进入暗劲领域之后,甚至可以自己发力震掉身上的皮屑污垢,手脚的茧子,几乎可以代替洗澡的功能,和如今的超声波洗浴有异曲同工之妙。
而且除茧,也是几乎每个武者必做的事情,当然不单单为了美观,而是增加手脚上内劲的敏感和准确度……因此,灵秀的一双小脚丫当真是细软腴腻,酥软如脂,又小又软。
敷岛暗杀者嘴角露出笑容,然后把手指扣到软嫩的足心漥窝,狠狠用力一掐!
“呀啊啊啊……!”
一股无法形容的酸麻、刺痛、肿胀从足心传来,仿佛两只小脚被人从中间撕裂开来,即便是双腿被夹都忍住没有大叫出来的灵秀却是再也忍不住了,眼角噙泪地放声痛苦大叫了起来。
“その響だ!”(就是这个叫声!)敷岛人脸上露出一丝略带扭曲的笑容,女性,尤其是强大女性的悲鸣,令他感到无比愉悦,胯下肉蛇倏然充血,缓缓将夜行服顶出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啪……”电灯陡然全部亮起,接着传来了康德无比惊喜的声音。
“哈里斯桑,你太让人感到惊喜了……竟然把我们的警花给抓到了!”
“这下就可以玩个姐妹丼了!”
只听那被称为哈里斯的敷岛人淡然回答道:“这个女人属于我……”
灵秀听到两人若无旁人的划分自己的所有权,眼睛忍不住一湿,更加拼命的扭腰摆臀,踢动美腿反抗了起来。然而,哈里斯的力量实在太大了,她的暗劲更是犹如泥牛入海一般了无踪迹。
芳心顿时间越来越沉,泛起了一股深深的绝望。
“啪!”敏感的脚心再次仿佛被尖椎扎入,剧烈的酸刺麻热的疼感令十枚葱嫩玉趾蠕颤箕张,灵秀的小巧的鼻翼歙动,发出了呜咽般的嘤咛痛吟,尾音颤抖,代表着连坚强的女刑警也承受不了的极致痛苦。
待痛楚稍止,灵秀喘息吁吁,白嫩的额头上细汗密布,几缕漆黑的发丝粘黏在脸上,显得极为凄迷。
尽可是管陷入了这样的境地,但是灵秀依然没有完全放弃,她眼珠一瞅,发现手枪竟然就掉落在距离自己不到半米远之处,她拧着水蛇腰,奋力伸长嫩笋般的柔荑,渴望触碰到枪械。
十厘米,五厘米……然而,就在白嫩指尖即将碰到黑色的手枪之时,她整个人却忽然天旋地转了起来,腰肢被夹在男人臂下,接着上半身被接连点了数下,都是内劲运行的关键之处,她身体迅速发麻、变软,再也没有了反抗之力。
而与此同时,挺着肚腩,胯下粗壮的鸡巴一甩一甩的康德已经逼近,美人无比绝望,贝齿咬着红唇,眼睛迅速模糊湿润了起来……——对不起,小萱。
繁华的大街上,霓虹闪烁,3D广告投影着惟妙惟俏的全息影像。
这里是一条十分繁华的步行街,正在逛街的一个时尚女孩忽然抬起了头,因为她好像听到了什么东西扑打翅膀的声音,她把手遮到额头上一看,眼睛顿时睁圆了。
一头蝙蝠……哦不,一头非常巨大的蝙蝠扑打着翅膀快速的飞降了下来。
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蝙蝠!?
女孩不假思索的迅速跑入旁边的门店之中,她隔着玻璃窗向外看去,街上的人群很多也发现了情况,尖叫声四起,开始逃散,许多商品散落一地,显得一片狼藉。
她也终于看清,那只巨大的蝙蝠果然是个人,只不过长了一对蝙蝠翅膀而已,毫无意义,这是超凡者犯罪现场!
超过扰动级别以上的超凡者的活动,都需要向政府进行备报才行,如果公然在大街上展示,视同持枪上街,更别提一看就知道是危机级别以上的超凡者公然飞抵繁华的商业街了!
其实,由于超凡者犯罪的增多,渐渐的民众也有了一定的应对惊讶,就连一向最喜欢看热闹的华夏国人也不敢围在超凡犯罪现场观看,就像几十年前大洋对岸对枪战的态度一样。
“难道没有超凡警察来抓他吗?”女孩心想,传说中有这样一只专门对付超凡者犯罪的部队,番号没人知道,但是被大多数人冠以超凡警察的称呼,她现在十分期待超凡警察的出现。
果然,还不等“蝙蝠”落地,便传来了“砰”地一声的震爆气流,玻璃窗震颤不已,一个宛如天神下凡的身影就像一枚坠地的炮弹般,飞快地冲落下来。
“砰!”
一双赤足踏入坚硬的地面中,顿时地面下陷,砖头一层层翻绽开来,宛如荷花的绽放。
星凝视着不远处逃窜的西蒙,浑身忽然泛起了一圈淡淡的金黄色光芒,这里人太多了,因此并不能使用汇聚阳真气,发动无差别的大范围攻击,他稍微一思索,只能选择动用更加耗费真气的格斗追击。
但就在他即将踏出坑中之时,腹部就传来了撕裂般的灼痛,星微微皱眉,这具受创的身体,已经连以往百分之一的真气都无法承受了,不再半个小时之内解决战斗的话,恐怕——时间急迫,星便不再多想,整个人忽然化为了一道金色的流光。西蒙慌乱扭头,看到了这一幕,顿时间肝胆欲裂,他立刻巨大翅膀扑闪的幅度,想要加快速度逃离。
但是下一刻,无比强烈的剧痛从背后传来,鲜血迸溅,一对蝙蝠翅膀竟被齐根扯断,西蒙顿时从空中“啪”地一下掉了下来,他像条野狗一样迅速冲进了一旁的橱窗,一个打扮的时尚女孩僵立在那儿。
西蒙大喜,直接把这个女孩抓在手里,探出利爪的手指掐在女孩脖子上,几枚嫣红的血珠从白皙的肌肤中渗出,女孩皱眉大叫,浑身颤抖紧绷。
这一招果然令那道浑身散发着金光的身影停了下来,西蒙一边后退一般大喊道:“你别过来,再往前走一步,我就立刻杀了她!”
星没有说话,而是仰头看了一下,然后轻轻一跺脚,顿时一股奇异的波纹震荡出现,店内陡然爆出大蓬灰尘,所有的灯光全部熄灭,危机临身的一刻,西蒙毫不犹豫地将女孩推到一边,然后猛然撞破了身边的墙壁,就着灰尘狼狈滚身逃离。
可即便如此,也稍微慢了一些,他的后背传来剧烈无比痛楚,从肩胛骨到尾椎,仿佛被火灼烧过后,然后再被一头大象践踏过一样。
见到拳头没有打实,只是拳锋擦扫了一下,星也微微感到有些失望,现在的自己不论是力量或者速度,相比于受伤之前,差距何止十倍,即便是他那出神入化,能够完美控制身体每个穴窍的强大武魂,都没办法控制这具身体发挥出超越战略级的实力。
但是……相比于之前,却是已经好了太多。
他心中升起一丝柔情,这正是因为雪棠和雨棠独特体质带来的功效,尤其是雨棠——他不是傻子,早已知道雪棠的第一次并不是自己的,在与雨棠的第一次进行对比之后。
她真的为自己付出太多了……
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陷入丝毫的危险之中。正要迈动脚背继续追击傲慢之时,星却突然发觉自己的脚踝被一只手给抓住了,这不是一只有力的手,甚至不是男人的手,他闭上眼睛叹息一声。
转过头一看,果然是那位刚刚被西蒙挟持在手上的女孩,但她的眼睛却已经变得赤红,姣好的面目也随之狰狞了起来,正在龇牙咧嘴,发出几乎不像是人类的低咆声。
那只雪白的小手被自己的护体真气持续不断的灼烧,一点点的烧红变黑,但她却像是完全感受不到炙烈的疼痛一般,半点都不松手。
“这就是七宗罪啊……”星低声喃道。
七宗罪不单单只是战略级超凡者,每一个都能造成巨大的灾难,傲慢的能力除了变身吸血鬼以外,还可以用独特的能力,将普通人转变成行尸走肉血奴。
几乎就等同于电影里面的丧尸,只不过没有传染能力而已——而且,一旦变成了血奴就几乎没有任何办法变回原貌了。
星脸上闪过一丝沉痛,他轻轻蹲下,在这个小姑娘的雪白的后颈上轻轻一点,“噗嗤”一声,在那里留下了一个完全碳化的小洞后,她慢慢安静了下来。
他将少女的身体摆正,将那双满是血丝的红色眼球合拢,让她恢复了一丝身前的姣好面容,然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为了避免现在和以后出现更多这样的牺牲者,更重要的是,不让自己所爱之人遭遇到这样的事情。
他必须要解决掉所有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