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徐鹏煊看得饶有兴致,正打算再叫几个“星女郎”上来一起宣淫的时候。
手上的腕表忽然响起了起来,紧接着传来的一条信息,令他脸上骤然大变……“你说什么?”
电话那头的是徐家家主,他这具身体的父亲,徐鹏祖,不过实际上整个徐家早已在这几年中,被他用各种手段彻底控制了,因此徐鹏祖其实也只是他的傀儡。
“你要找的那个‘星’刚刚来到了庄园中……”
“他现在得知了你的位置……你,赶快跑吧……”
徐鹏祖的声音中流露着一丝不忍,尽管他已经隐隐猜测到,自己儿子的那具躯壳里,很有可能已经不是他了……但是那具身体里终究还是流着自己的血脉。
徐鹏煊却是狠狠地咬住了牙齿,嘴里迸出一个阴冷的词汇:“废物!”
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第一时间通知他!
星是怎么如何恐怖的存在,没人比死在他手里头一次的自己更加清楚,他立刻二话不说的起身往外跑,同时给西蒙发了条信息。
紧急之下,他连裤子都没穿,因为必须要争分夺秒,哪怕穿裤子这点时间,都有可能让自己下了地狱。
这次,运气可不会那么好了!
……
时间回溯到一个多小时前。
一个男人走到了占地广阔的徐家庄园前面,两个保镖通过摄像头注意到了他,其中一方指着屏幕,皱眉道:“流浪汉?”
一个男人走到了占地广阔的徐家庄园前面,两个保镖通过摄像头注意到了他,其中一方指着屏幕,皱眉道:“这是个流浪汉吗?”
“怎么会出现这里?”
保镖得出这个判断也并不稀奇,因为外面这个男人虽然身形挺拔,却光着一双脚,这自然是不正常的,因为连流浪汉都知道捡双破鞋穿上,只不过他却没有看到,男人的一双脚虽然裸着,却是点尘不染。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狞笑着从抽屉里取出了一把手枪,喀嚓一声上膛。
“既然跑到了这里,正好也可以找个乐子。”
以徐家在申市的地位,个把流浪汉在他们的大门前消失,连警察也不敢过问,不过就在那保镖准备走出去的时候,另一个保镖看到那个男人朝着摄像头瞥过来一眼,顿时一道白光闪过,摄像头的画面迅速黑暗了下来。
“这应该是来找茬的超凡者,快点发出警报!”
虽然大部分的超凡者都在政府那儿登记在册,接受管理,但是仍然有一部分超凡者信奉一双拳头打天下,于是大大小小的超凡者犯罪总是层出不穷,尤其是黑道那儿是重灾区。
不过……保镖冷笑了起来,超凡者?
他摸到自己的腹部,那儿有个异源的器官正在缓缓跳动,现在就连他自己算得上某种意义上的“超凡者”。
敢来徐家找茬,简直是班门弄斧,有眼无珠于是大门洞开,一帮身穿整齐西装的大汉走了出来,男人瞥眼望去,全是清一色的“暗劲”武者。
一群体内移植了异源器官,拥有了常人难以其间力量幸运儿。
“让开。”看着眼前黑压压一大片人,男子却是轻描淡写,眼神一扫之下,这帮人顿时感到自己仿佛被一头猛虎的眼睛扫过,背后一凉,双腿隐隐发软。
几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心知恐怕是遇上硬茬子了,这种危险的气息,他们可不一样应付得了。
“开枪!”为首的队长当机立断,在暗劲的加持下,闪电般地拔出枪械率先开火,紧接着队员反应过来,火光纷闪弹丸飞射,可下一个瞬间,队长的眼眸就狠狠地瞪大了。
面对枪林弹雨,男人仅仅是伸出了一只并不是太宽阔的手掌,对着前面的虚空轻轻推了一下,顿时之间仿佛有一堵无形的空气墙横推了过来,子弹凝滞其中,旋转的气流痕迹仿佛放慢的电影一般,历历在目。
每个人都睁大了眼睛,简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妖孽,可下一个瞬间却思考也不能了,因为滚滚地空气墙已经带着凝滞旋转的弹丸飞推了过来,顿时以队长为首,数人如被巨锤拍中全身,一阵惊悸的噼啪爆响后,诸如眼球、耳朵之类的薄弱处爆出一蓬蓬血雾。
人还飞在空中,便已经没了声息。
后面刚刚赶出来的另一批人造武者正好看到这一幕,顿时心惊胆战,但也根本不敢逃跑,只能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上。
“退下吧,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一个含着淡淡傲岸感的声音从人造武者身后传来,这是一个大概有着三十多岁的样貌,身体却如熊般雄壮,条条肌肉接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男人。
他一走出来,便直接自报家门:“唐麟,师承龙虎山!”然后诘问道,“阁下也是宗师,出来欺负这些普通人?”
“这岂不是让我们习武之人不齿吗?”
将自己置于道德高地之后,唐麟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这个貌似其貌不扬的男子,想看他怎么回答。
“他们对我开枪了,而是这些人不是普通人。”男子淡淡道。
唐麟还以为对方会有些恼羞成怒,宗师交手,哪怕能给对方的心理制造多一丝的不舒服、愧疚等消极的情绪,在须臾的交锋中就极有可能占据上风。
因此他才无视了这个根本没有“普通人”这个事实,鼓起气势进行诘问,但男子的表现显得软硬不吃,反而是唐麟感到了一丝不爽。
“是与不是,不是你说的算。”唐麟冷笑,直接大步流星地走向男人,“我是驻军上校,就算你是宗师也要跟我回军营里一趟老老实实接受审查!”
男人皱眉,忽然问道:“你是上京唐家的人?”
“是又如何?”唐麟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抓向男人的肩膀,电光石火间,男人臂膀微松,一股仿佛有千度高温的气浪袭来,直接让唐麟直接后退了三步。
他低头地看着自己的有些焦黑感手掌,震惊道:“你不是分水的实力?”
所谓分水,指化劲领域中的一个境界,而化劲领域从浅到深一共分为三个境界:其一“披雨”,顾名思义,化劲离体,能够披着雨幕而滴水不沾。
然后便是分水,化劲凝实,仿佛凝固一样把空气凝固成墙,甚至快要暂时将水流分开,实现宛如达摩祖师般的一苇渡江,而这样的人开宗立派不再话下,便被称作“宗师”。
到了宗师之上,便能凝结罡气,实力超群,一举手一投足都拥有莫大的威力,完全可以比拟如今的团级对军超凡者,被人称为“大宗师”。
不过以武术为代表的旧系修行起来终究是太艰难,远不如开发超能力实用,因此强大武者几乎是凤毛麟角,或者说普通的化劲披雨武者都难得一见,更别提大宗师了,基本上宗师就是武者的顶点了。
“让开,看在她的份上,我可以不伤你。”
眼前这个男子似乎认识唐家人,但他那彻底无视,轻描淡写的态度令唐麟感觉自己被赤裸裸地轻视了,立时怒不可遏,大声喝道:“就凭你也能伤我?”
只见他一蹬地面,坚硬的石铺路面登如蛛网般碎裂,整个人仿佛笼罩上了一团无形的气息卷起灰尘,隐约呈现出一团虎状,凶猛地朝男人扑了过来。
“啪!”
然而没有激烈的交手,男人从头到尾都站在原地,而他赤裸的脚掌忽然向前迈动一步后。
地面仿佛剧烈晃摇了一下,天边隐有龙吟,四面八方的空气都似乎被一股难言的威压禁锢,恍然间唐麟只感自己仿佛浸入了深海被水压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浑身锻炼出来的钢筋铁骨都在咯咯作响。
不过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
——霎时间天旋地转后。
作为堂堂宗师的唐麟竟然失去了对于武者而已最重要的身体中心,噗嗤一下摔了个狗啃泥。
“记住,这是看在兰嫣姐的份上。”
这是男人的赤足从他贴着他的脸庞旁迈过的时候,轻轻地留下的一句话。
那些保镖们面面相觑,站在他们的角度上自然是听不到什么龙吟,感觉不到什么震颤的,所谓“龙行虎步”可大可小,大则撼军,小则杀将,不如外是。
不过很快,他们便有幸体验了一会……可是代价却是,体内的小腹中精密种植的异源器官,在龙吟的震颤声中,悄无声息地化为了污血脓水。
被一些超凡者们称为龙潭虎穴的徐家,在他面前,已经只剩下了一条坦途。
……
时近深夜,一个文员正揉着酸疲的眼角,打算再坚持一下熬到加班结束,可忽然间之一声“咻”地爆响声仿佛实质的音波般震荡而来,听轻微的喀嚓声响起,窗户上竟然迅速爬满了如蛛网般银细裂纹!
“怎么回事,地震、飞机撞击?”
而这个文员不知道的是,刚刚有个从几百米外飞速掠过重新了申市中心大厦,激发的罡风,将周围密列的几栋高楼大厦的玻璃都震得蛛网密布,也不知明天换玻璃的工人会该有多忙……“啪!”
一双赤脚仿佛吸附一般,斜斜站在了大厦外面的玻璃上……光脚的理由,其实也很简单,在现有的实力下,男人没办法完美控制“龙行虎步”的反冲击力,为了避免芷然姐给自己准备的鞋子坏掉,干脆便光着脚出来。
“小老鼠们在哪里?”男人沉吟着,宛如蜘蛛侠一般几乎无视重力地斜蹲在玻璃上,后脚掌泰半踮起,手指像抚摸少女的肌肤般在玻璃上划出了一个圆圈,划过的地方竟然像被火焰灼烧了一般,玻璃变得猩红渐渐软化,洞开了一道大口子。
“啪、啪、啪……”
赤足轻轻拍在大理石打磨的地步上,男人推开了一道门,沙发陈列,其中一张上面,液痕晶莹,水迹宛然;闻着空气中尚存的淡淡淫靡气息,男人走到落地窗边,正要继续搜寻目标之时,目光顿时凝住,看向了另一个方向。
……
自己老板跑的太快,康盛提上裤子连忙追上来的时候早已连人影都看不见了,在莫名其妙和不安之下,康盛也不敢久留,急忙乘着电梯来到低下车库,发动汽车。
开到大街后,他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敢却也突然感到肉棒一阵异样的酥痒,他便将方向盘交给了自动驾驶,打开裤子的拉链,将自己的“宝贝儿”掏出来一看。
只见长条肉蛇一样的棒身上,竟有紫色的斑点在蔓延……同时,他又感到身体最深处,似乎是小腹的部分隐隐地产生着一种空洞般的虚弱感。
“我这是怎么了?”康盛大为震惊,因为他发现随着空洞感的蔓延,他辛辛苦苦修炼出来的内劲正在一点点的消失……就仿佛,有条蜘蛛的毒牙正咬在小腹之上,贪婪地汲取着他的内劲。
……
西蒙背后伸出一对如同蝙蝠般的翅膀,飞翔在天空之中。方才徐鹏煊发来信息,说有最紧急的事情,要他立即过来,不能耽误片刻。
对于这个七宗罪中的同伴,西蒙倒是不疑有他,为了尽快的赶过来,甚至还部分变身,就这样风驰电掣的赶往了申市中心大厦。
大厦顶部的航空障碍等已经历历在望时,忽然西蒙背后的所有汗毛俱都毫无征兆的针立而起,就仿佛飞在天空中的小蝙蝠,被一头巨龙发现并且凝视住了。
那种强烈的危机感,几乎像是有人把锋利的刀芒顶在距离眼睛不足一毫米的地方,一只脚滑落悬崖,危机一瞬,累卵欲倾。
而同时,危机感的来源……也被西蒙发现了。
大厦上正凌风站着一个男人,一个身材不算高,体格不算壮,其貌平平,甚至还光泽一双脚的男人。
可是西蒙却一瞬间便眦目欲裂,因为……这他妈是“星”啊!
西蒙不是傻子,在这一瞬间里他什么都想明白了……徐鹏煊不知道是哪里露出了马脚被“星”找到了,为了自己能够顺利逃脱,竟然骗了自己过来当替死鬼。
“混蛋!”
这一瞬间,他脑海中冒出了强烈无比的对徐鹏煊的怨望和杀意,可是不管是意怨恨还是一箭之仇……在他脑海里却没有一丝空间,因为他的全幅身心都已经被逃跑的渴望和求生的欲念所占据了。
只见空中,一个长着翅膀的男人不顾任何优雅,仿佛被老鹰追赶的蝙蝠一样,慌乱地拍打着翅膀,转头飞快朝向人流最多的地方飞去!
虽然这已经违背了超凡者交战法则,但法则是什么,不过是一张废纸而已!命没有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这是他在四年前悟出的真理,因此哪怕只能让星踌躇一瞬间,他也不惜拿上万人生命来换取!
星见西蒙扭头逃向闹市,虽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然而,经历过赤裸裸的背叛,死过一次的他,终究是不想以前那样,太顾及周围的环境,让许多本来伏诛的恶棍得以逃出生天。
那才是是民众的不负责任,而且他耳朵上带着的银白色金属耳机般的设备已经亮起了红色灯光,以及脑海中出现隐隐的痛,让星明白,这个可以辅助他恢复“思考”的装备,应该是快要走到极限了。
一旦他从这个“清醒”的状态下重新退回芷然姐为自己设置的安全区域,他就变成了一个只知道自己是个退役危险级超凡者的“普通”李动,很多危险,他还根本应付不了。
“芷然姐,谢谢你……”
星一步踏上前方的空气,霎间气流爆裂,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飞向了逃向远处的西蒙……今夜的申市,注定会有一场大新闻。
……
灵秀悄悄地潜身在房檐的阴影中,高耸的酥胸微微起伏,额头微微冒汗,咬紧了红唇。
这里是局长康德的一栋别墅,当然不是挂在他名下的,而是挂在一个作为掩护的商人名下,这也是灵秀之前就查到的事情,一个警察局长作用价值数千万的豪宅,怎么看都有问题。
所以一发现妹妹失踪,然后确定和康德和关联后,灵秀第一个想到的地方就是这里。
因为这里的位置非常好,四周都无人显得十分空旷。
在进入到了屋子里面以后,灵秀的心脏立刻就是一震,因为她听到了一阵细若蚊吟的“呜、嗯、呜”像是啼哭般的呻吟声。
她咬着牙翻到物外,沿着狭窄的房檐,一点点挪移到了那间房间的窗户前,往里面一窥视,心脏顿时好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冰水,同时还被人大力揉捏一样,难以言喻地愤怒、愧疚、悲伤……里面的房间是仿敷岛风格的设计,地上铺陈着一块块光滑的黄色蔺草榻榻米,周围摆放着一些诸如绳索、铁链、木马、还有像奇怪的刑具、像人形棺材一样的铁柜子的东西。
天花板上垂下来了一道红绳,上面正挂着一具洁白如玉的少女胴体,细长的双手、白皙的双足都被反绑,蛮腰欲折,美腿反弯,并拢在一起的小脚丫露出了酥淡粉嫩的脚底,足心蜷起了细皱,但脚趾却不能弯曲,因为那每一颗像葡萄般水嫩的趾珠上都夹着一枚锯齿状的小金属夹子,刚好是将要夹出血,却没有夹出血的状态。
少女大开着露于人前的胯间,更是塞着一根连着尾巴的异物,因为酥胸挺起而愈发凸翘的一对玉碗般椒乳,那尖尖挺立的乳头上,也夹着两枚脚趾上同款的金属夹子,而且上面还挂着两颗银色的小铃铛,随着少女身体的酥颤,而不停发出清脆的铃声。
这样的痛楚自然让少女呻吟不已,娇躯时不时乱扭,泪水从小脸淌落凄美无比……甚至,就连大声叫出来都只是奢望,因为她的两瓣红唇间都被绳子勒入,使得嘴唇无法合拢,只能无助地滴流着晶莹的口涎,从地上的亮晶晶的一滩可以看出来,这样的折磨恐怕已经持续很久了。
房间中自然不可能只有少女一人,除她以外,还有好几个赤身裸体、身上遍布狰狞纹身的男人。他们正围靠在一旁那面巨大的刑具储藏架上,粗鲁地翻找、争夺着下一轮要用的淫具——那架子由黑铁焊接而成,高三米,宽五米,分六层,每一层都挂满了、摆满了、插满了五花八门的调教工具。
最上层是各种材质、粗细的绳索:从粗糙的麻绳、光滑的棉绳,到浸过油、泛着暗红色泽的牛皮绳,再到细如发丝、边缘锋利无比、一勒就会嵌入皮肉的特制金属丝。这些绳索被盘绕成卷,有些还打了复杂的日本龟甲缚、后手缚、菱绳缚等专业绳结作为展示。
第二层是镣铐与锁链:黑色的铁链、银色的合金链、沉重的铅芯链,每一环都有拇指粗细;手铐脚镣更是琳琅满目,有古典的铸铁方孔镣、带毛刺的惩罚镣,也有现代感十足的电动磁吸镣,锁上后必须用特定的密码或掌纹才能打开;甚至还有几副特制的贞操带——女性的阴部被精钢包裹,只留下细细的排尿孔和几个供插入用的带锁孔洞,男性的则是一个沉重的金属笼子,将整个阴茎和睾丸都囚禁在内。
第三层是各式各样的扩张器与插入物:从最小号的玉势、角先生,到需要双手才能捧住的、布满颗粒与凸起的仿真阳具;从普通的硅胶棒、象牙雕,到内部带有螺旋纹理、通电后会震动旋转的电动玩具;更有许多造型诡异的异物——狼牙棒般的带刺滚筒、分叉成数股的触手状物体、末端带钩的弯管……这些物件大多沾着尚未干涸的黏液,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油腻的光泽。
第四层是穿刺与束缚用具:一排排闪着寒光的针——有普通针灸针、带倒刺的鱼钩针、中空的放血针;一列列大小不一的金属环——乳环、阴环、唇环、鼻环,有的还挂着小小的铃铛或坠饰;还有各式各样的夹子:从最基础的晾衣夹、鳄鱼夹,到带有锯齿的刑讯夹、内部藏针的疼痛夹,再到能通电的远程控制夹……光是看着这些,就让人头皮发麻。
第五层是各种刑架与束缚装置:那个“像人形棺材一样的铁柜子”,实则是名为“铁处女”的欧洲中世纪刑具的改良版——内部布满向内弯曲的铁刺,关上后刺尖刚好抵住囚禁者的身体各处要害,稍一挣扎就会被刺伤;旁边还有木驴、三角木马、吊笼、十字架、跪凳、束缚椅等等。
最下层则堆着一些辅助用品:润滑液、催情药、鞭子、蜡烛、低温喷枪、电击器、扩音器、摄像机……以及几台连接着电极片和小型显示器的神经刺激仪,屏幕上跳动着模拟的脑波图。
这些男人正兴奋地挑选着。一个胸口纹着夜叉鬼面的壮汉拿起一根手腕粗、布满螺旋凸起的黑色橡胶棒,放在鼻子前深深一嗅,咧嘴露出满口黄牙:“还热乎着,带味儿的!刚才那小贱货的骚水儿都渗进去了!”
另一个背上纹着过肩龙的光头男人则抓起一对特大号的鳄鱼夹——夹口有锋利锯齿,还带着小倒钩。“这个好!夹在奶头上,一挣扎就钩进肉里!局长新搞来的那个妞儿奶子太挺了,不夹点重货显示不出形状!”他说着,还用手在空中虚握,模仿揉捏乳房的姿势。
第三个瘦高的男人,双臂纹满了诡异的符文,正调试着一台手持电击器。“嗤啦——”蓝色的电火花在尖端跳跃,发出危险的嗡嗡声。“电压调到最大,等下塞进她屁眼里,看看这高贵的龙裔大小姐,能不能忍住不屎尿齐流?”
这几个男人一边挑选,一边用淫邪的目光不断瞟向房间中央被悬挂的灵萱,以及沙发上那位穿着黑色皮衣的少女。他们呼吸粗重,胯下的阴茎早已勃起——尺寸惊人,青筋虬结,龟头紫红——随着他们的动作而在腿间晃荡,马眼处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拖出晶亮的丝线。显然,他们都已经“热身”过了,就等着局长享用完毕后,轮到自己好好“娱乐”一番。
而局长康德,这位四十多岁、身材发福、顶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房间正中的那张真皮沙发上。沙发宽大如床,深棕色的皮革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扶手和靠背处有几处明显的磨损和深色污渍——不知是血、是精液,还是其他什么体液干涸后的痕迹。沙发前的茶几上凌乱地摆着几个空酒瓶、一个烟灰缸(里面塞满了烟头)、一盒拆开的雪茄、几个用过的注射器,以及一台正在录制中的高清摄像机,镜头正对着沙发和中央悬挂的灵萱。
康德只穿着一条敞开的睡袍,露出毛茸茸的胸膛和圆滚滚的肚子。睡袍的腰带松垮地系着,下摆敞开,可以清楚地看见他两腿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尺寸中等,但颜色暗红,龟头硕大如蘑菇,茎身上血管凸起,马眼处不断滴出透明的粘液,将睡袍的内衬和沙发皮面都打湿了一小片。他一只手夹着雪茄,另一只手……则正肆无忌惮地揉捏、玩弄着身边那位绝色少女。
那少女侧身蜷在沙发上,身上穿的是一件紧身的黑色漆皮连体衣——质地光亮、弹性极佳,将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皮衣是高领长袖的设计,从脖颈一直包裹到手腕,但在正面有一条从脖颈直到小腹的细长拉链。此刻,拉链已经被褪到了锁骨下方约十公分处,拉开了一个倒三角形的豁口。
从这个豁口里,可以窥见一片惊心动魄的雪白肌肤——那是少女的胸口。皮衣被向两侧撑开,露出了深深凹陷的锁骨窝,以及锁骨下方那两座开始隆起的、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酥峰。因为皮衣的紧束和拉链的拉扯,这对玉乳被向上方和中央挤压、聚拢,形成了极其饱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半球形状。乳肉从皮衣边缘溢出来,光滑细腻的肌肤在黑色漆皮的映衬下白得耀眼,仿佛自带柔光。
乳沟深邃得足以夹住一枚硬币——事实上,此刻那乳沟里确实已经积攒了一些晶莹的水迹。那是康德粗短的手指在揉捏少女乳房时,从她肌肤上抹下的汗液,也可能是从她自己身体里分泌出的、因恐惧或屈辱而产生的冷汗?顺着这些水迹往下看,能隐约看见乳沟底部,那两粒尚未完全暴露的、小巧粉嫩的乳头顶端——正在皮衣的摩擦和挤压下,倔强地挺立起来,将光滑的皮面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而康德的右手,就覆盖在少女左边的乳房上。他的手掌肥厚、指节粗短,手背上长着浓密的黑毛。此刻,这只手正隔着那层薄薄的漆皮,用力地抓握、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五根手指深深地嵌入乳肉之中,指腹按压着乳房的各个部位——时而用掌心整个包裹住乳峰,重重地搓揉,让乳肉在掌中变形;时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大概是乳头的部位,隔着皮衣掐拧、拉扯,动作粗暴得像是在测试一块肉的弹性。每一次用力,都能看到那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挤压成各种羞耻的形状。漆皮表面因此泛起一道道皱褶的波纹,发出细微的“咯吱”摩擦声。
少女的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揉捏,都会产生一阵细微的颤抖。那颤抖很轻,几乎不易察觉,但从灵秀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少女那双被皮裤包裹的、修长笔直的美腿,脚趾会猛地蜷缩一下,小腿的肌肉会瞬间绷紧——那是身体最本能的应激反应,是痛苦与屈辱交织下的生理抽搐。
然而,这还不是全部。
康德的下半身,更加过分。
少女那双堪称艺术品的美腿——修长、匀称、笔直,从紧裹的漆皮裤里延伸出来,每一寸线条都恰到好处——此刻正被强行分开。康德那肥胖的左腿挤进少女的双腿之间,用膝盖顶住她的大腿内侧,迫使她的两腿张开一个约六十度的角度。而他的左手,那只刚才还夹着雪茄的手(雪茄已经被他随意按熄在烟灰缸里),此刻正覆盖在少女双腿之间、小腹下方的要害部位。
那里,是少女的耻丘。
即便隔着厚厚的黑色漆皮裤,依然能看出那部位的饱满隆起——形如一个微微鼓起的、柔软的“小馒头”。漆皮裤在这个区域被绷得紧紧的,表面光滑如镜,反射着顶灯的冷光。裤子的剪裁完美贴合她的身体曲线,在耻丘上方收束,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在耻丘下方,则深深陷入那道隐秘的股缝之中,将两瓣丰满臀肉的轮廓也清晰地勒显出来。
康德的左手,就覆盖在这个“小馒头”上。他的手掌完全张开,五指岔开,几乎覆盖了少女的整个下腹和耻骨区域。掌心正中心,死死地压住耻丘最隆起的顶端——大概是对应阴蒂的位置。而他的手指——粗短、油腻的手指——则分别按在两侧: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裤子的接缝线,深深地陷入少女紧闭的股缝之中,隔着裤子按压着肛门的部位;无名指和小指则向外展开,分别按在少女大腿根部最柔软、最敏感的内侧肌肤上。
他正在揉。
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带着一种粗暴的、充满占有欲的揉搓。掌心用力下压,同时顺时针旋转,让手掌在少女的耻丘上狠狠地碾压、摩擦。五根手指则配合着掌心的动作,不断抠挖、按压、弹拨——隔着裤子,去刺激那些最隐秘、最娇嫩的部位。
随着他的动作,那紧身漆皮裤包裹下的耻丘,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首先,布料表面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变得有些发亮,尤其是在掌心反复碾压的中央区域,皮面甚至开始泛起细微的白色擦痕。其次,耻丘的形状在他手掌的揉捏下,不断地变形——有时被压扁,像一块被碾平的面团;有时又被他的手指从两侧向中央推挤,鼓成一个更尖锐的凸起。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在那漆皮裤的裆部,紧贴着少女阴户的区域,开始渐渐洇出一小片深色的、不规则的水渍。
那水渍最初只有硬币大小,颜色比周围的黑色漆皮略深一些,位置大概在尿道口附近。但随着康德揉搓的持续加剧——他显然也注意到了这变化,动作变得更加兴奋、更加用力——那片水渍开始以缓慢但坚定的速度扩散。
五秒,水渍扩大到一元硬币大小。
十秒,变成鸡蛋大小,并且颜色明显加深,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水渍的中心区域,隐约能看到布料的纤维因为被液体浸透而粘连、变深的纹理。
二十秒,水渍已经蔓延到巴掌大小,覆盖了整个耻丘正面和上方的小腹下端。水渍的边缘不再规则,而是像潮水漫过沙滩一样,沿着布料的纹理向四周晕染。水渍最中心、颜色最深的地方,已经开始汇聚起一滴、两滴……晶莹的液体,它们饱含着,在漆皮表面张力下鼓起成小水珠,然后随着康德又一次用力的按压,“噗嗤”一声轻微的、几乎细不可闻的湿润声响,那水珠被压破,液体沿着布料纤维的沟壑流淌,扩大了湿润的范围。
那是……爱液?
还是……失禁的尿液?
灵秀无法确定,但无论是哪一种,都代表着极致的羞辱与身体失控。她看到,随着那片水渍的扩大和加深,少女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剧烈了。那不仅仅是被迫分开的双腿在颤抖,而是整个身体,从脚尖到指尖,都在无法抑制地、痉挛般颤抖。蜷缩在沙发上的背脊弓起,脊椎骨一节节凸出来,像濒死的虾。两只被皮手套包裹的手(皮衣是连手套的),十指死死地抠进沙发皮面里,指甲隔着薄薄的皮料刮擦着皮革,发出“嘶啦嘶啦”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紊乱。虽然从灵秀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侧脸,但能看到她那半张被乌黑秀发遮掩的脸颊下方,线条优美的下颌骨在紧紧咬着,咬肌绷出坚硬的轮廓。被头发阴影覆盖的唇角,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有晶亮的水迹,从她的眼角滑落,沿着脸颊的曲线,流到下颚,然后滴落——一滴,正好滴在她自己因为挤压而裸露的乳沟肌肤上,顺着光滑的皮肤滑进更深的沟壑;另一滴,则落在沙发皮面上,混入那些早已存在的污渍之中。
她在哭。
无声地、屈辱地哭泣。泪水混合着可能的口水(她似乎紧紧咬着牙关,但唇角仍有湿润的反光),在她精致的下巴上汇成小小的水珠,不断滴落。
“呵……”康德发出一声满足的、粗重的鼻音。他停下了左手的揉搓动作,但手掌并未离开,而是改为用掌心紧紧捂住那片已经完全湿透的裆部,感受着布料下身体的温度和湿漉漉的触感。他肥厚的拇指,甚至开始刻意地、一下下地按压水渍最中心那个最深的点——那大概对应着尿道口或者阴道口的位置——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掌心传来更加温热的、新鲜的液体溢出,浸透布料,将他的手掌也沾湿。
“感觉到了吗?”康德低下头,凑到少女的耳边,用嘶哑的声音说。他口中的酒气和雪茄的焦油臭喷在少女的耳廓和脖颈上。“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说话的同时,右手也加重了力道。不再是揉捏,而是猛地一扯——他抓住了皮衣拉链开口的边缘,用力向侧面一拉!
“嗤啦——”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原本只开到锁骨下方的拉链,被他一口气拉到了肚脐的位置!
整件皮衣的前襟,彻底向两侧敞开了!
少女的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出来!
灵秀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何等完美的一具身体!
虽然因为蜷缩的姿势和皮衣的束缚,看不太清全貌,但仅从敞开的衣襟里暴露出的部分,就已足够惊心动魄。
首先是那对乳房——终于彻底摆脱了布料的遮掩,完全暴露在空气和灯光下,也暴露在康德和周围那些纹身男人淫邪的目光中。
它们比从拉链缝隙中窥见的,更加饱满,更加挺翘。形状是完美的半球形,底盘圆润,乳肉丰盈莹白,像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玉精心雕琢而成,然后在顶端缀上了两点娇艳欲滴的粉红色蓓蕾。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象牙光泽,表面覆盖着一层极其细腻的、几乎看不见的绒毛,此刻因为身体的颤抖和冷汗,而微微泛着潮湿的光。乳房的尺寸并不夸张,但极其挺拔——即便少女此刻是侧躺蜷缩,它们依然骄傲地向上翘起,乳尖朝向斜上方,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乳晕的颜色是极浅的淡粉色,大小如一元硬币,边缘清晰而规整,像是用画笔精心勾勒出的圆。乳晕中央,那两粒乳头——小巧,精致,宛如初绽的樱花花蕾,又像是两颗熟透的小红豆——此刻因为寒冷、恐惧,或是刚才隔着皮衣的粗暴揉捏,而完全勃起、硬挺着。它们直直地立在那粉色的乳晕中央,颜色比乳晕更深一些,是诱人的嫣红色,表面布满细密的、颗粒状的凸起(蒙哥马利腺体),顶端的小孔(输乳管开口)微微收缩着,似乎在分泌着什么。
这对玉乳随着少女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乳尖在空中划出细微的颤抖轨迹。乳房的侧面和下方,能看到一些浅浅的、淡红色的指痕——那是刚才康德隔着皮衣揉捏时留下的印记,指痕的边缘已经开始微微发青,与他手指的形状完全吻合。最严重的是左乳乳晕的下缘,那里有一小片皮肤已经变成了深红色,甚至有些破皮——那是被反复掐拧、拉扯的结果。
而此刻,康德的右手,正毫不客气地直接覆盖在这赤裸的左乳上。没有了布料的阻隔,他的手掌与少女娇嫩的乳肉直接贴合。他那粗糙、长满老茧和黑毛的掌心,摩擦着细腻的肌肤,形成极其鲜明的触感对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乳肉的柔软、温热和惊人的弹性——当他用力抓握时,乳肉会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滑腻得像上等的奶酪;当他稍微放松,它们又会迅速恢复原本的挺翘形状。
他的拇指和食指,此刻正捏住左乳的乳头。不是捏,是“掐”。两根手指的指腹精准地夹住那颗嫣红硬挺的小豆,然后开始用力地、顺时针地旋转、拉扯。指甲的边缘,甚至刻意地刮擦着乳头敏感的顶端和侧面。
“唔……!”少女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仿佛被电击。腰部弓起,头向后仰,乌黑的长发从脸颊滑落,终于露出了整张脸。
灵秀终于看清了她的容貌。
然后,即便是身为女人、且此刻心系妹妹安危的灵秀,也在那一瞬间,感到了呼吸一滞。
美。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美。
那不是世俗意义上的漂亮,而是一种超越了性别、甚至超越了人类的、宛如艺术品般精致完美的美。她的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线条流畅柔和,下巴尖巧但不过分,透着一种古典的韵致。额头饱满光洁,没有一丝皱纹或瑕疵。眉毛细长而弯,像是用最细的毛笔蘸了黛青,轻轻扫过,眉梢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天然的、凛然的弧度,即使在此刻屈辱的境地,依然透着一丝难以磨灭的英气。
而她的眼睛……虽然此刻紧紧闭着,但能看出眼型的轮廓——那是标准的凤眼,眼尾细长上翘,即便闭着,也能想象出睁开时的风华。睫毛浓密纤长,因为泪水的浸湿而粘连成一簇簇,像被雨水打湿的鸦羽,在她白皙的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眼角处有几滴泪珠悬挂,将落未落,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钻石般的光芒。
鼻梁高挺笔直,鼻尖小巧微翘,鼻翼薄而精致。嘴唇……她的嘴唇此刻正死死地抿着,因为用力而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唇瓣很薄,但唇形极为优美,上唇的唇峰分明,下唇饱满,嘴角天然地微微上扬,即使不笑,也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那是天生的、高贵而疏离的弧度。此刻,这唇角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下唇被贝齿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
她的肤色是冷调的白,像是上等的白瓷,又像是终年不化的雪山之巅的积雪,白得通透,白得凛冽。此刻因为羞愤、痛苦和激烈的身体反应,脸颊上浮起两抹不正常的、病态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这抹红晕与她原本的雪白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反而增添了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的美感。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眉心的位置。那里,有一枚极其细微的、淡金色的、仿佛天然生成的纹印——形状像是一片极小极精致的龙鳞,又像是一个古老玄奥的符文。纹印的线条极其精细,若不是此刻距离够近、灯光够亮,几乎难以察觉。但一旦看到,就再也无法忽略。它静静地烙印在她光洁的额头中央,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古老而威严的气息,与她此刻赤裸受辱的处境,形成了最残忍、最讽刺的对比。
灵秀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些传闻……龙裔?拥有古老龙族血脉的传承者?他们天生强大,尊贵无比,是超凡者中最顶尖的存在之一。可是,这样的存在,怎么会……怎么会落入康德这种人的手里?还被如此折辱?
没等灵秀细想,康德接下来的动作,就将她的注意力又拉了回来。
“睁开眼睛。”康德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戏谑。“看着我。看着我是怎么玩你的。”
少女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但眼睛依然死死闭着,拒绝睁开。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不断涌出,像断了线的珍珠。
“不睁?”康德狞笑一声,右手捏着乳头的力道骤然加大,几乎要把那颗娇嫩的蓓蕾拧下来!“睁不睁?!”
“啊——!”少女终于发出一声短促的、破碎的痛呼。她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那一瞬间,灵秀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瞳孔的颜色,不是常见的黑或棕,而是一种极其深邃、仿佛蕴含着星空的苍青色。虹膜的颜色从中心的苍青,向外渐变成淡淡的金,在瞳孔周围形成一圈细碎的金色光晕,像是古老的宝石,又像是龙类竖瞳的变体。此刻,这双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太多复杂的情绪——刻骨的屈辱、滔天的愤怒、深沉的痛苦、难以抑制的恐惧,以及……一丝几乎微不可查的、隐藏在一切情绪最底层的、令人心悸的冰冷杀意。
她的眼神并没有看向康德,而是直直地、空洞地望向天花板的某处,仿佛要将那里看穿。泪水不断地从眼角滑落,冲刷着她苍白的脸颊,但她脸上的表情,却维持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如果忽略那不断滑落的泪水和微微颤抖的嘴唇的话。
她在用尽全部的精神和意志,维持着自己最后的尊严。哪怕身体已经赤裸,被肆意玩弄;哪怕最私密的部位正在渗出羞耻的液体;哪怕乳头被掐得剧痛……她依然试图用这种空洞的、望向远方的眼神,将自己与正在发生的暴行隔离开来。她的灵魂,似乎已经飘到了某个遥远的地方,只留下一具美丽而脆弱的躯壳,在这里承受蹂躏。
“对,就这样。”康德满意地笑了,他享受着这种征服感,尤其是征服一个如此高贵、如此美丽的龙裔少女所带来的、变态般的成就感。他松开掐着乳头的右手,改为用整个手掌覆盖住少女的左乳,像盘玩一件玉器一样,缓慢地、带着亵玩意味地揉弄着。掌心感受着乳肉的滑腻和体温,指尖则不时刮过挺立的乳头,引来少女身体一阵阵细微的痉挛。
而他的左手,也开始了新的动作。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揉搓那片已经完全湿透的裆部。他的手指,开始寻找裤子的边缘。
这件漆皮连体衣是整体式的,裤子与上衣无缝连接,但在裆部,有一条竖向的、从肚脐直到臀缝末端的隐秘拉链——那是为了方便排泄和……其他用途而设计的。康德显然很清楚这种服装的结构。他的左手食指和中指,沿着少女湿漉漉的耻丘向下摸索,很快就摸到了那条隐藏在布料接缝中的细小拉链头。
拉链头是金属的,冰凉。他捏住它,轻轻向下一拉。
“嗞啦——”
又是一声拉链滑开的轻响。但这一次,声音更加隐秘,更加……淫靡。
那条竖向的拉链,从耻丘顶端,向下缓缓分开,露出了……被严密保护的最深处。
首先暴露出来的,是少女下腹最底端、耻骨联合上方的三角区。那里的肌肤同样雪白细腻,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皮肤下能隐约看到耻骨微微隆起的轮廓。然后,拉链继续向下,分开了大阴唇外侧的遮挡。
稀疏、柔软、呈现淡金色的阴毛,首先映入眼帘。它们并不浓密,只是很纤细、很柔软的一小丛,覆盖在耻骨下方、阴阜隆起的区域,像是初春草地上第一层薄薄的绒草。阴毛的走向很整齐,颜色很淡,在灯光下几乎像是透明的,只能看到一点淡淡的金色光泽。
随着拉链进一步下滑,阴毛覆盖下的秘密花园,终于彻底展露。
那是一处……美得惊心动魄、也脆弱得令人心颤的女性私处。
阴阜饱满而不过分隆起,形成一个柔软圆润的丘状。大阴唇是紧闭的,颜色是极淡的、近乎透明的粉白色,表面光滑细腻,几乎没有褶皱,像是两片微微闭合的、娇嫩的花瓣。两片大阴唇在顶端交汇处,能隐约看到一粒微微凸起的小肉芽——那是阴蒂的头部,此刻因为持续的刺激和充血,已经从包皮中探出了一小点尖端,颜色比周围的粉白要深一些,是更鲜艳的玫瑰粉,像一颗羞涩的、刚刚苏醒的蓓蕾。
大阴唇的中线处,那条神秘的缝隙紧紧闭合着,只有最底部,靠近肛门的位置,缝隙才微微张开一点点,露出里面更深处的、颜色更暗一些的嫩肉——那是阴道口的位置。此刻,从那微微张开的缝隙里,正不断有晶莹、粘稠、拉丝的透明爱液,汩汩地向外渗出、流淌。
爱液的量很多,多得超乎想象。它们从阴道口溢出,顺着紧闭的大阴唇缝隙向下流淌,将淡金色的稀疏阴毛浸得湿漉漉的,一缕一缕地粘连在粉白的肌肤上。一些爱液积聚在阴唇底部的凹陷处(阴道前庭),形成了一个小小的、亮晶晶的水洼;更多的则继续向下,流过会阴,流进更深处的臀缝,甚至可能已经沾湿了肛门的皱褶。在灯光下,这些爱液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散发着一种淡淡的、甜腥的、属于处女的独特气息。
这显然是身体在极端恐惧、屈辱和强制性刺激下,产生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她的理智在抗拒,在痛苦,在屈辱,但她的身体——尤其是最敏感、最脆弱的性器官——却在粗暴的外部刺激和内在的应激激素作用下,擅自进入了某种可悲的“备战状态”。阴道壁充血肿胀,腺体大量分泌润滑液,为即将可能发生的侵入“做准备”,试图减少伤害。这是一种原始的、生物性的自我保护机制,但在此刻,却成了对她尊严最残酷的嘲讽。
康德看到这一幕,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肥硕的肚子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那根一直挺立的阴茎也跟着跳动,马眼处分泌出更多粘稠的前列腺液,滴在他的睡袍和自己的大腿上。
“哈哈哈……”他发出低沉而沙哑的笑声,充满了得意和淫邪。“看到了吗?你的小穴,在欢迎我。流了这么多水……真是个天生的小骚货。”
他的左手,终于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伸向了那片毫无遮掩的、湿漉漉的秘处。
食指和中指并拢,蘸着少女自己分泌的、已经流得到处都是的爱液,在阴唇外侧轻轻涂抹、滑动。指尖感受着那肌肤的细腻温热,以及爱液的粘滑。然后,他的手指开始向中间挤压,试图分开那两片紧闭的、粉嫩的大阴唇。
“不……”少女终于发出了第一句清晰的、带着颤抖的抗拒。她的身体猛地向后缩,试图合拢双腿,但康德的膝盖死死顶在她大腿内侧,她的挣扎徒劳无功,反而因为双腿的用力,让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夹住了康德的手臂,形成了一种更加暧昧、更加被动的姿势。她只能徒劳地摇头,苍青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绝望的恳求,泪水汹涌而出。“不要……求求你……不要碰那里……”
“不要?”康德挑眉,手指的动作却更加坚决。他的两根手指,凭借蛮力和爱液的润滑,硬生生地挤开了那紧闭的花唇缝隙,探入了更深处。“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啊——!”少女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是凄厉的痛呼。她的腰部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整个背脊都离开了沙发面。十指死死抓住了沙发皮面,指甲几乎要抠穿皮革。
康德的食指和中指,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不是阴道——他暂时还停留在阴道口外的区域(阴道前庭),用手指分开、撑开她的大阴唇,让那最隐秘的内部构造彻底暴露出来。
现在,灵秀(以及房间里的所有男人)都能清楚地看到:在那粉白娇嫩的大阴唇内侧,是两片更小、更薄、颜色更浅、几乎呈淡粉红色的小阴唇。它们像是精致的花边,又像是蝴蝶脆弱的翼膜,紧贴着大阴唇的内壁,此刻因为外力撑开而微微外翻,露出了内侧更加细腻、布满细微褶皱的黏膜。小阴唇在顶端交汇处,包裹着那颗已经完全充血勃起、胀大如小黄豆般的阴蒂。阴蒂的头部是鲜艳的玫瑰红色,光滑发亮,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而在小阴唇环绕的中央,就是少女的阴道口。那是一圈更加深粉色的、布满细密褶皱的环形肌肉(处女膜残痕?阴道口括约肌?)。此刻,这圈肌肉正因为外来手指的撑开和逼近,而紧张地收缩着,形成一个极小的、不断翕动的孔洞。孔洞的内壁是湿润的、深红色的嫩肉,正随着少女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一张一合,像是一朵受惊的、正在滴露的花蕊。大量晶莹的爱液,正是从这个小小的孔洞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将康德的手指、她自己的阴唇、阴毛、乃至大腿根部,都涂得一片湿滑晶亮。
康德的指尖,就抵在那不断收缩的阴道口边缘。他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按压、摩擦那圈敏感而脆弱的环形肌肉,感受着它在自己指下紧张地收缩、蠕动、试图闭合却又被爱液润滑得无法闭合的可怜模样。
“真紧……”康德喘息着说,眼中的欲火几乎要喷出来。“还是个雏儿吧?这洞口紧得……插根手指都费劲。”他试着将指尖向那小小的孔洞里探入,但只是抵住入口,施加了一点压力,就感觉到那圈肌肉极其抗拒地、痉挛般紧缩,将他的指尖死死挡在外面。同时,少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近乎窒息的声音。
“别……别进去……求求你……”少女的声音已经破碎不成调,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她不再看天花板,而是转过头,用那双被泪水洗过的、苍青色的美丽眼眸,哀求地看着康德。那是彻底放弃尊严的、最卑微的祈求。“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别……别破了我那里……那是……那是我们一族……很重要的……”
“很重要的什么?”康德停下动作,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手指却依然抵在阴道口,感受着那里的收缩和湿润。“贞洁?血脉?还是什么狗屁仪式?”
少女咬着嘴唇,泪水无声地流淌。她无法回答,那是刻在血脉和传承里的禁忌,她不能说。
“不说?”康德冷笑,手指猛地用力向里一捅!
“啊——!!!”
少女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整个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猛力弹起,然后又重重摔回沙发上。她的眼睛瞬间睁大到极限,瞳孔收缩,苍青色的眼眸里布满血丝,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惊恐。
康德的食指,凭借那一下子粗暴的蛮力,硬生生地捅破了那圈肌肉的抵抗,挤进了那个狭小、紧致、湿热无比的甬道入口!虽然只进去了一个指节不到,但那已经足够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被一层极其紧致、滚烫、湿润的肉壁死死包裹、箍紧、吸吮。那肉壁柔软得像最嫩的水豆腐,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生命力,正随着主人身体的剧痛和痉挛,而疯狂地、不规则地收缩、蠕动,试图将这个入侵者排挤出去。肉壁的内壁布满了复杂而敏感的褶皱,此刻正摩擦着他的指腹,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紧致湿滑的触感。同时,更多的爱液——温热、粘稠、带着淡淡甜腥味的爱液——从肉壁深处涌出来,冲刷着他的手指。
“唔……”康德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享受的闷哼。他并没有继续深入,而是就维持着这个插入一个指节的姿势,手指在里面轻轻地、缓慢地转动、抠挖。指腹探索着肉壁的褶皱,指尖按压着那些最敏感的区域,寻找着传说中的G点或其他什么。每动一下,少女的身体就剧烈地痉挛一下,喉咙里发出痛苦的、破碎的呜咽,泪水像决堤一样涌出,将她整张脸都打湿了。她的双腿拼命地想合拢,想夹紧,想阻止那只手的进一步侵犯,但康德的膝盖和体重压制着她,她的挣扎只是徒劳地让大腿肌肉更加紧绷,反而让插入她体内的手指,因为肌肉的收缩而被夹得更紧,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和……更深的痛苦。
“疼……好疼……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少女的声音已经嘶哑了,变成了气若游丝的哀求。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只有脸颊上还挂着不正常的红晕,额头上冷汗涔涔,几缕湿透的黑发粘在脸颊和脖颈上,看起来凄美而脆弱。
“疼?”康德咧嘴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疼就对了。第一次都疼。忍一忍,等会儿就不疼了,还会很舒服。”他说着,手指开始缓缓地、坚定地向更深出插去。这一次,他不再用蛮力,而是利用爱液的润滑和自己手指的旋转、试探,一点一点地撑开那紧致的、从未被开拓过的嫩肉甬道。他能感觉到,肉壁在寸寸后退,又在寸寸抵抗,每一次前进,都会引发少女身体一阵剧烈的抽搐和痉挛,以及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叫。阴道内部越来越热,越来越湿,爱液的分泌似乎因为疼痛和持续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汹涌,几乎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
当他的食指完全没入(一直到指根),中指也插入半个指节时,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有弹性的、像是薄膜般的阻力。
那层阻力不像肉壁那么柔软,带着一种特殊的韧性和脆性,横亘在阴道深处。
康德的眼睛亮了。
处女膜?不,对于龙裔来说,可能不叫这个名字,但那肯定是某种象征着贞洁和完整的生理屏障。它就在那里,薄薄的,湿湿的,温热地包裹着他的指尖。只要他再稍微用点力,就能……
少女显然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颤抖达到了顶点,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濒死般的绝望和恐惧。她拼命地摇头,嘴唇哆嗦着,却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般的气音。她的双手不再抓沙发,而是伸向康德的手臂,试图去推、去拉、去阻止,但她的手软弱无力,指尖刚碰到康德手臂上的汗毛,就被他随意地甩开了。
“看样子,这就是你要保护的东西了?”康德低头,凑近她的脸,能闻到她泪水咸涩的味道和她身体散发出的、混合着汗味、爱液甜腥味和一丝奇特冷香的复杂气息。“很重要,对吧?”
少女只是流泪,用尽最后力气摇头,眼神里的哀求几乎要满溢出来。
“可惜,今天它就要没了。”康德狞笑着,手指开始缓缓用力,向那层薄膜的中心顶去。他能感觉到薄膜在指尖下变形,凹陷,但还没有破。那韧性比想象中要强。“我会很温柔地……帮你捅破它的。毕竟,你可是高贵的龙裔大小姐,第一次,总要留点纪念,对吧?”
周围的纹身男人们,此刻也都围了过来,兴奋地观看着这一幕。他们胯下的阴茎涨得发紫,不断地有前列腺液滴落。有人甚至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撸动自己的肉棒,眼睛死死盯着康德插入少女体内的手指,想象着等一下换自己进去时,会是何等美妙的紧致和温热。
灵秀趴在窗外,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窗框的木料里,几乎要抠出血来。她的心脏狂跳,血液在耳朵里轰鸣,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她想冲进去,想救下那个少女,更想救下自己的妹妹!可是……对方人太多了,而且看身手都不是普通人,自己贸然进去,只会送死,谁都救不了!
冷静!必须冷静!找到机会!灵秀拼命地告诉自己,但眼眶已经红了,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第一次痛恨自己力量的弱小,痛恨这个世界的黑暗和不公!
就在这时——“局长!”一个纹身男人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谄媚和急切。“您看……您玩完了,能不能……让兄弟们也尝尝鲜?这可是龙裔啊!兄弟们这辈子都没碰过!”
其他男人也纷纷附和,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迫不及待。
康德瞥了他们一眼,手指的动作停了下来。他似乎在权衡。几秒钟后,他笑了:“急什么?好东西,当然要慢慢玩。等我把她彻底开发好了,调教乖了,自然有你们玩的份。现在……”他低头,看着身下已经几乎失去意识、只是本能地流泪和颤抖的少女,眼中闪过残忍的光芒。“我先给她开苞。你,去把那边的摄像机拿近点,对准这里,拍清楚点。这可是珍贵的影像资料,以后可以反复欣赏,也能让这位大小姐……好好记住自己的第一次是怎么没的。”
“是!”一个瘦高男人立刻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拿起茶几上的那台高清摄像机,将镜头对准了康德的手和少女大开的双腿之间,那个正在被手指侵犯的、湿漉漉的私处。镜头的变焦环转动,将画面拉近,特写——那粉白娇嫩的阴唇,那鲜艳勃起的阴蒂,那不断收缩的阴道口,以及那两根粗短、肮脏、正插在里面缓缓抽动的手指,还有从结合处不断被挤压出来的、白浊粘稠的爱液混合物……一切细节,都被高清镜头清晰地捕捉下来,记录在存储卡里。
“好了。”康德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淫笑收敛了一些,换上了某种……近乎仪式感的专注表情。他调整了一下手指的角度,将两根手指(食指完全插入,中指插入一半)的指尖并拢,对准了那层薄膜的中心最薄弱处。他的手臂肌肉绷紧,准备发力。
“那么,龙裔小姐……准备迎接你的新生吧。”
他猛地向前一捅!
“噗嗤——!”
一声轻微的、像是戳破一层湿润丝绸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紧接着——“啊————————!!!!”
少女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致的、混合着剧痛、绝望和某些东西彻底破碎的尖啸!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疯狂地、剧烈地、毫无章法地弹动、扭曲、抽搐!腰部高高弓起,几乎要将脊椎折断!双腿疯狂地乱蹬,脚踝上的皮靴后跟重重地砸在沙发扶手上,发出“砰砰”的闷响!双手在空中乱抓,指甲划破了空气,也划破了自己的手臂,留下几道血痕!她的头向后仰到极限,脖颈绷出青筋,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像是窒息的声响!
大股大股温热的、鲜红色的液体,混合着粘稠的爱液,从她下体康德手指插入的地方,猛地喷涌出来!“嗤——”地一下,溅射到康德的手臂、睡袍、沙发,甚至地板上!那液体是血,但似乎又不是纯粹的血——颜色比人血更鲜艳一些,带着一点淡淡的金色光泽,在灯光下闪烁着奇异的、仿佛有生命力的微光。血液的腥味中,也混杂着一丝难以形容的、古老而神秘的淡香。
康德的手指,已经彻底贯穿了那层屏障,深深地、毫无阻碍地插入了少女阴道的更深处。他能感觉到,自己手指经过的地方,肉壁在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在绞紧,带来无与伦比的紧致感和压迫感。同时,温热的血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从肉壁深处、从他手指与肉壁的缝隙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将他的整只手都染红了,也把少女的股间、大腿、沙发,弄得一片狼藉、淫靡而血腥。
“呃啊……嗬……嗬……”少女的尖叫声渐渐弱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痛苦的抽噎和呻吟。她的身体不再剧烈挣扎,但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地痉挛、颤抖。眼神涣散,瞳孔失去了焦距,只是无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像小溪一样从眼角淌下,混着汗水,流进头发和耳朵里。她的嘴唇苍白,微微张开,发出“嗬嗬”的、漏气般的声音,口水混合着血丝(她可能咬破了嘴唇或舌头),从嘴角流出来。她似乎……已经疼得失去了大部分意识,进入了某种半昏迷的休克状态。
但康德没有停下。
他的手指在那被鲜血和爱液浸透的温热紧致的肉穴里,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噗叽……噗叽……噗叽……”
清晰而淫靡的水声,伴随着手指进出时带出的、混合着血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飞溅的声音,在房间里规律地响起。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底,指尖抵住子宫颈口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环;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指尖扣在阴道口,然后再次狠狠插入。他的动作并不快,但很用力,每一次都力求到底,将少女的身体顶得微微向上挪动,雪白的臀肉在沙发皮面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嘶啦”声。
随着他的抽插,更多的血和爱液被带出来,在少女的股间、大腿内侧、沙发皮面上,涂抹、积聚、流淌。血的颜色开始变化——最初是鲜艳的红色带金,慢慢地,金色光泽减弱,红色也变淡,混合着越来越多的透明爱液,变成了一种粉红色、浑浊的、粘稠的浆液。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爱液的甜腥味、汗味、以及康德身上的酒味雪茄味,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又莫名兴奋的淫靡气息。
周围的纹身男人们,呼吸更加粗重了。他们看着那不断开合、流着血水和爱液的粉嫩小穴,看着康德手指抽插时带出的汁液飞溅,看着少女因为疼痛和刺激而不断痉挛的无意识肉体,一个个眼睛发红,胯下的肉棒跳动得更加厉害,有人甚至已经忍不住射了出来,白浊的精液喷在地上或自己手上,嘴里发出满足或不满的哼声。
“局长……差不多了吧?”那个胸口纹夜叉的壮汉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该换真家伙了吧?这小穴都被您的手指操松了,流血也流得差不多了……再不上,兄弟们可要憋炸了!”
康德闻言,停下了手指的抽插。他的两根手指依然留在少女体内,能感觉到那里因为持续的蹂躏和失血,而变得有些松软(相对而言),但内部依然湿热紧致,肉壁的吸吮和蠕动依然有力。他缓缓将手指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血丝的粘稠液体,从被撑开的阴道口涌出一些。
康德看着自己沾满红白粘液的手指,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然后……竟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啧……”他咂咂嘴,脸上露出一种变态的满足表情。“龙裔的血……味道不错。有点甜,还有点……说不出来的力量感。”
他将手指在自己睡袍上擦了擦,然后,终于将目光投向了自己早就硬得发疼的阴茎。他解开了睡袍的腰带,将睡袍彻底敞开,露出自己肥胖、多毛的身体,以及胯下那根紫红色的、青筋虬结的肉棒。肉棒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兴奋,已经涨到了极限,龟头硕大如鹅蛋,马眼不断张合,流出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秽的光。尺寸虽然不算顶级,但结合他那肥胖的身材,看起来依然狰狞可怖。
“是该换真家伙了。”康德喘息着,双手抓住少女的大腿,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向上抬起,几乎折叠到她的胸口,让她的臀部完全悬空,只有背部和肩膀还靠在沙发上。这个姿势,让她最脆弱的私处,毫无遮挡地、完全暴露地朝向天花板,也朝向康德蓄势待发的阴茎。那粉嫩、湿滑、还在微微张合、流淌着血和爱液的小穴入口,与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形成了最直接、最残忍的对比。
“龙裔小姐……”康德压低身体,用龟头去蹭那湿漉漉的、红肿的阴唇,感受着那里的柔软、湿热和粘滑。他调整角度,让龟头的顶端,抵住了那刚刚被手指粗暴开垦过、此刻还在微微收缩、渗着血丝的阴道口。“我要进来了。这次,可是真的肉棒……比你刚才吃下的手指,粗得多,也长得多哦。”
少女似乎恢复了一丝意识,感觉到那更加粗大、更加灼热的硬物抵住了自己最脆弱的入口,她的身体又开始剧烈颤抖起来。她摇着头,嘴唇哆嗦着,发出微弱的声音:“不……不要……不要……”
但她的抗拒,在此刻,只会增加施暴者的兴奋。
康德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
少女的惨叫声,再次响彻房间!但那叫声,比刚才更加嘶哑,更加绝望,更加……破碎。
康德的龟头,凭借着他身体的重力和前冲的惯性,以及少女下体充沛的爱液和血液的润滑,硬生生地挤开了那红肿、脆弱、刚刚被破开的阴道口,狠狠地楔入了她的身体!
紧!
无法形容的紧!
即使刚刚被手指扩张和插伤过,即使流了那么多血,即使爱液泛滥……少女的阴道内部,依然紧致得不可思议!那是一种充满了弹性和生命力的紧致,肉壁像是拥有自主意识一样,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挤压、包裹、吸吮着这根入侵的异物!每一寸褶皱,每一丝肌肉纤维,都在拼命地抵抗、收缩,试图将这个比自己手指粗壮好几倍的硬物排挤出去!那种压迫感和吸力,几乎让康德舒服得仰天呻吟出来!
热!
滚烫的热!
少女的阴道内部,温度高得惊人,像是发着高烧,又像是蕴含着某种神秘的能量。这种高热,混合着血液的温热和爱液的湿滑,形成了一种销魂蚀骨的触感,紧紧包裹着康德的龟头和茎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像是插入了一个正在燃烧的、湿润的、紧致的丝绸套子里,每一寸肌肤都在被熨烫、被按摩、被吸吮!
湿!
泛滥的湿!
血和爱液的混合物,在阴道内部形成了充沛的润滑。随着康德的插入,这些粘稠的液体被挤压、被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液体从两人的结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康德插入的茎身往下流淌,滴在沙发上,发出“滴答滴答”的轻响。空气中那股淫靡的血腥甜香气味,更加浓郁了。
疼!
极致的疼!
对于少女来说,这无疑是地狱般的折磨。刚刚被手指破身、内部有伤口的阴道,此刻又被一根粗大得多的硬物强行撑开、插入,那种被撕裂、被撑满、被侵入到身体最深处的剧痛,几乎要让她彻底昏死过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火热的、形状狰狞的肉棒,是如何粗暴地挤开她脆弱的肉壁,一寸一寸地向她身体最深处挺进,碾压过那些敏感的褶皱,摩擦着那些还在渗血的伤口,最后……重重地顶在了她子宫颈口那柔软而紧闭的肉环上!
“呜……嗬……嗬……”她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漏气般的、濒死般的呻吟。身体像破布一样瘫软在沙发上,只有下体因为剧痛而传来的、一阵阵无法抑制的痉挛,还在证明她还活着。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涣散,失去了所有神采,只是空洞地望着上方,泪水无声地流淌,像是永远也流不尽。她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抽搐着。她的意识,在这极致的痛苦和屈辱中,似乎已经支离破碎,只留下身体还在本能地承受着侵犯和蹂躏。
而康德,则沉浸在了征服和占有的极致快感中。他双手紧紧抓住少女被抬起的大腿,感受着那肌肤的细腻光滑和腿肉的柔软弹性。他肥胖的身体压在少女身上,将她娇小的身躯完全覆盖。他低下头,看着两人的结合处——他那根紫红色的、粗壮的肉棒,已经大半没入了少女那粉嫩、红肿、还在微微张合、流淌着血和爱液的蜜穴之中,只留下一小截根部在外面。结合处的嫩肉被撑得极薄,紧紧包裹着他的茎身,随着他的呼吸和轻微的挪动,能看到那圈粉色的肉环在微微蠕动、收缩,试图适应这巨大的入侵者。
“哈……哈……”康德喘息着,脸上布满了兴奋的红潮和汗水。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维持着这个完全插入的姿势,静静地感受着少女阴道内部的紧致、温热、湿滑和那无法言喻的吸吮感。他享受着她因为剧痛而产生的本能痉挛和收缩,那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一张小嘴在用力吸吮他的龟头,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几秒钟后,他缓缓地、试探性地,向后抽动了一点腰胯。
“嗯……”少女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痛苦颤音的闷哼。她的身体也跟着他的抽动,轻微地向上挪了一下。
康德的肉棒,缓缓地从那紧致的肉穴里退出了一小截。被充分润滑的茎身,在退出时带出了更多的、混合着血丝的爱液,发出“噗嗤”的轻响。肉棒表面沾满了红白相间、粘稠发亮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秽的光泽。龟头变得更加鲜红发亮,马眼处也分泌出更多透明的前列腺液,与少女的爱液和血液混合在一起。
然后,他再次用力,将肉棒狠狠地插了回去!
“啊——!”少女又是一声短促的痛叫,身体剧烈地一颤。
“噗叽!”水声比刚才更响。
就这样,康德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他并不追求速度,而是追求每一次插入的深度和力度。每一次后撤,都几乎将肉棒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每一次插入,都用尽腰力,狠狠地、一插到底,让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少女子宫颈口那柔软的肉环上,发出“啪”的、肉体撞击的闷响。
“噗叽……啪……噗叽……啪……”
规律的、淫靡的、混合着水声和撞击声的节奏,在房间里响起。伴随着这节奏的,是少女那越来越微弱、越来越麻木的痛苦呻吟,以及康德越来越粗重、越来越兴奋的喘息。还有周围那些纹身男人们粗重的呼吸、咽口水的声音,以及偶尔忍不住撸动自己肉棒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少女的身体,随着康德的每一次插入,都会被顶得向上滑动一点。她的背部和臀部,在光滑的皮质沙发上反复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沙发皮面上,已经留下了一滩明显的、混合着汗液、爱液和血迹的深色水渍。她的双腿被康德抓在手里,被迫保持着大张的、向上的屈辱姿势,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长时间的拉伸和摩擦而开始泛红。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不断摇晃、颤抖,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上面那些淡红色的指痕和破皮的地方,显得更加刺眼。她脸上的泪水,已经流干了,只剩下一道道干涸的泪痕,以及那双空洞、死寂、失去了所有生气的苍青色眼眸。
康德抽插了十几下后,速度开始加快。他似乎已经适应了那种极致的紧致和温热,开始追求更强烈的摩擦快感。他松开了抓着少女大腿的一只手,改为撑在沙发靠背上,让自己能更好地发力。另一只手,则狠狠地揉捏着少女右边那团赤裸的、摇晃的乳肉,手指再次掐住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用力地拧转、拉扯。
“呃啊……嗯……哈啊……”他的喘息声变得更加粗野,汗水从他的额头、脖子、胸膛上不断滴落,落在他身下少女的肌肤上,混合着她的汗水和泪水。他肥胖的肚子,随着腰胯的挺动而剧烈地起伏,拍打在少女的大腿和臀部上,发出“啪啪”的肉击声。他的阴茎在少女体内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每一次抽出,几乎整根拔出,龟头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和些许血丝;每一次插入,都像是打桩机一样狠狠夯入,将少女的身体顶得不断向上拱起又落下。
“噗叽噗叽噗叽……啪啪啪……噗叽噗叽……”
水声和撞击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密集而淫靡的交响。少女的阴道内部,经过最初的剧痛和出血后,似乎因为持续的摩擦和刺激,以及身体自我保护机制的作用,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虽然还混着淡淡的血色,但润滑度越来越好。康德的肉棒在里面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摩擦带来的快感也愈发强烈。他能感觉到,少女的阴道肉壁,似乎也开始产生一些微妙的变化——虽然依然紧致,但那些痉挛性的抵抗在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有规律的、仿佛迎合般的蠕动和吸吮?也许只是他的错觉,或者是她身体在剧痛和持续刺激下产生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但无论如何,这都让康德的快感直线飙升。
“对……就是这样……夹紧……吸我……小骚货……”康德一边猛烈地抽插着,一边低下头,伸出舌头,去舔舐、吮吸少女裸露的脖颈和锁骨。他在那里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带着口水的吻痕和牙印。他甚至咬住了她的一边耳垂,用牙齿轻轻地啃噬,对着她的耳朵吹着热气,说着不堪入耳的淫语。“你的小穴……真他妈会吸……不愧是龙裔……里面又热又紧……夹得老子快射了……”
少女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像一具美丽的玩偶一样,承受着他的侵犯和污言秽语。只有她那不断起伏的胸口、微微颤抖的睫毛、以及从被干得红肿的阴唇里不断流淌出的、越来越多的粘稠爱液混合物,证明她还活着,还在承受。
康德抽插了上百下后,动作开始变得狂野而凌乱。他的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脸上布满了兴奋到极致的潮红。他双手抓住少女的肩膀,将她死死按在沙发上,腰部像是打桩机一样,以近乎狂暴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地挺动、撞击!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少女的身体被他顶得在沙发上不断弹跳、滑动,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皮质沙发上,随着撞击而颤抖。她的乳房在空中剧烈地晃荡、甩动,划出一道道白色的乳浪。她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只剩下一些“呃……嗯……”的、气若游丝的气音。她的眼睛,已经彻底闭上了,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湿,粘在下眼睑上。她似乎……已经昏迷了过去,或者是因为极致的痛苦和刺激,而陷入了自我保护性的无意识状态。
但在康德看来,这更刺激。一个昏迷的、毫无反应的、任由他摆布的龙裔绝色少女,更能满足他变态的征服欲和掌控欲。他继续狂暴地抽插着,每一次都仿佛要将自己的整根肉棒、甚至两颗睾丸都塞进她那娇小的身体里!
终于——“呃啊啊啊——!!!”康德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身体猛地僵住,腰部死死顶住少女的身体,将他那根粗壮的肉棒,深深地、尽全力地杵进了少女阴道的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开了子宫颈口那柔软而紧闭的肉环,挤进了更内部的、更加狭小温热的宫腔入口!虽然不可能真的进入子宫,但这种顶到最深处、仿佛要嵌入她身体核心的感觉,让他达到了极致的高潮!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粘稠、浓白的精液,从他马眼处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尽情地灌入了少女的阴道深处、子宫颈口周围!精液冲击着那刚刚被破开、还在渗血的脆弱肉壁,灌满了她紧窄的甬道,甚至可能有一些逆流进入了宫腔入口!温热的精液与少女体内残存的爱液、血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更加浓烈的、腥臊的男性气息。
康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持续射精了十几秒,才慢慢平复下来。他依然压在少女身上,肉棒深深地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射精后的余韵和阴道内部那依旧温热的紧致包裹。他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像雨一样滴落。
射完后,他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继续在少女体内停留了一会儿,享受着射精后那种慵懒的、征服后的满足感。他低下头,看着少女昏迷中依然美丽得惊心动魄的脸,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脸颊。
“醒醒。”他的声音沙哑而满足。“还没结束呢。”
少女没有任何反应,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康德皱了皱眉,似乎对“奸尸”般的体验有些不满足。他缓缓地将已经有些软化的肉棒,从少女那狼藉一片、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血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的阴道里,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红白相间、浑浊不堪的液体,从她红肿的阴唇间涌出,流到沙发和地上。她的大腿内侧、阴毛、小腹,甚至更上方的肚脐,都沾满了这种污秽的液体。她的私处,此刻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粉嫩娇美,只剩下红肿、外翻、不断流淌着男人精液的凄惨模样。
康德随手从茶几上拿起一块布(可能是擦酒瓶的抹布),胡乱擦了擦自己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和手,然后对旁边早已迫不及待的纹身男人们挥了挥手。
“到你们了。一个一个来,别把她玩死了。她还有用。”康德说着,走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惬意地喝了一口,然后用一种欣赏艺术品、或者说是欣赏自己杰作般的眼神,看着沙发上那具昏迷的、赤裸的、被他刚刚开苞并内射了的龙裔少女的胴体。
“是!谢谢局长!”男人们兴奋地应道,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
第一个扑上来的,是那个胸口纹夜叉的壮汉。他早就脱光了衣服,胯下那根尺寸惊人的、紫黑色、布满狰狞青筋的肉棒,早已硬得笔直,龟头流淌着粘液。他粗暴地将昏迷的少女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上,臀部高高撅起。然后,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使用润滑(少女后穴的肛门口还是干涩紧闭的),就直接将自己的龟头,抵在了那朵粉嫩、紧致、从未被开垦过的雏菊蕾中央!
“噗嗤——!!!”伴随着肌肉撕裂般的闷响和少女即使昏迷中也发出的、一声极其微弱痛苦的呜咽,壮汉的巨根,凭借蛮力,硬生生地捅进了少女那紧窄无比、干涩脆弱的肛门!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哈哈!爽!龙裔的屁眼也是金色的吗?!”壮汉狂笑着,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
第二个男人,那个背上纹过肩龙的光头,则趴到了少女脸前。他抓起少女的头,将她苍白无意识的脸,对准自己同样硬挺的肉棒。他将龟头顶在她紧闭的嘴唇上,用力撬开她的牙齿,将肉棒强行塞进了她的口腔,抵住了喉咙深处!
“咳咳……呕……”少女即使在昏迷中,也产生了剧烈的干呕反应,身体抽搐着。
“给老子舔!用你的龙涎好好伺候老子的鸡巴!”光头按着她的头,开始在她嘴里前后抽动!
第三个男人,瘦高的符文男,跪在了沙发旁。他抓住少女垂落的一只手,将她那纤细、白皙、宛如玉雕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然后握住,引导着她的手,去撸动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则伸向少女那对赤裸的、布满指痕的乳房,再次粗暴地揉捏、掐拧已经饱受摧残的乳头……
房间里,顿时陷入了更加混乱、更加不堪入目的淫乱地狱。男人的喘息声、肉体撞击声、污言秽语、以及少女偶尔从昏迷中被剧痛惊醒时发出的、极其微弱的痛苦呜咽,交织在一起。
而康德,则悠闲地喝着酒,抽着雪茄,欣赏着这场由他主导的、对高贵龙裔少女的“开发”大戏。他的目光,不时瞟向房间中央,那个被红绳倒吊着、目睹了姐姐(或者同伴?)被侵犯全过程的、同样美丽的少女——灵萱。他能看到灵萱眼中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恐惧、痛苦和绝望,能看到她身体因为愤怒和恐惧而不断颤抖,能看到她口中被勒住的绳子下渗出的、混合着口水和泪水的晶莹液体……这让他感到更加愉悦。
而窗外,灵秀的泪水,已经彻底模糊了视线。她的指甲,已经深深嵌入了木头窗框,指尖渗出血来。她的牙齿,几乎要将下唇咬穿。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无力感,而在剧烈地颤抖。
就在这时——“滴。”
一个极其轻微的、几乎被房间里的淫声掩盖的电子提示音,从灵秀的耳麦里响起。那是她提前设置的、外围监控被触动的警报!有人正在接近这栋别墅!而且……速度极快!
灵秀猛地一惊,从绝望的愤怒中勉强找回一丝理智。她最后看了一眼房间里妹妹那凄惨的倒吊姿态,和沙发上正在被几个男人轮流侵犯、已经不似人形的陌生少女,狠狠地、决绝地咬了咬牙,强迫自己收回目光,悄无声息地向后滑下屋檐,隐入黑暗之中。
她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否则不但救不了人,自己也会搭进去。但……她不会放弃!她会去找援兵!或者……等待那个正在接近的、不知是敌是友的存在,带来变数!
而房间里,康德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他放下酒杯,微微皱了皱眉,侧耳听了听窗外的动静。但此刻房间里男人的喘息声、肉体撞击声、淫笑声太过嘈杂,掩盖了一切。他摇了摇头,只当是自己神经过敏,重新将注意力投回眼前的淫戏上。
沙发上,那位不知名的龙裔少女,此刻正被三个男人以不同的姿势同时侵犯着——后庭被巨根粗暴抽插,鲜血和肠液混合着滴落;口腔被肉棒深入喉道,引发阵阵干呕和窒息;手被强迫撸动着另一根肉棒;乳房被肆意揉捏掐拧……她像一具美丽的破布娃娃,在男人们的欲望中沉浮、破碎。她的意识,早已被剧痛和无尽的屈辱彻底淹没,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痉挛,承受着这地狱般的折磨。而她眉心那枚淡金色的龙鳞纹印,似乎也黯淡了许多,甚至隐隐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申市的另一端,那场追逐“星”的大戏,也正进入高潮。而这栋郊区别墅里发生的罪恶,才刚刚开始。
这应该也是被康德一伙绑架拐来的——但是作为女警官,嫉恶如仇的灵秀却暂时没办法关注这个少女,因为那个被挂在空中的女孩——正是她被人绑架的妹妹。灵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