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5243更新时间:26/06/20 03:29:47

  雪棠的小手握住了硬挺的肉棒,似乎还想继续霸占,雨棠却俏脸一扳,毫不客气地挤开了自家姐姐,雪腿有力地蹲在哥哥臀部两侧,宛如酥莹玉柱,浑圆通直,尽显青春曼妙。

  雪白莹剔的小屁股则徐徐坐了下来,蜜蠕浆腻的玉蛤顿噙钝尖,先是湿腻薄粉摊开的蝶状小阴唇被撑开,柔柔地裹敷在红色的菇状龟头之上,雨棠眼波闪动,似有一丝怀念,接着轻咬红唇,用力一坐。

  顿时间那饱满贲陷的大阴唇被软软地四向挤开,龟头“滋”地一下便戳进了黏润如脂的蜜道之中。

  “呀啊!”

  灼热肉棒填充了进来,嫩褶酥肉被一点点迫挤开来,酸胀酸麻令雨棠仰起秀颈长项,双颊飞晕,美眸湿润,脸上春情荡漾。

  雪臀一紧,蜜道歙缩,一股浓稠的爱液顿时夹涌而出……雨棠持续下坐,小穴中层层叠叠,湿热软嫩的腔褶蜜肉如肉波腻浪般被纷纷挤开,直到坚硬如铁的龟头深深地戳到了小穴尽头那枚肥嫩无比的子宫口。

  此时两人下头已经近乎于无隙连接,雨棠浑身微微颤抖,久久不愿起来,感受着哥哥填满自己身心的酥颤、满足、快美。

  见到妹妹与爱人无隙结合,跪坐在一旁的雪棠俏脸上稍微有点不是滋味,轻轻咬住了红唇,美眸中光泽复杂地漾动,无论是谁,看到自己最亲的妹妹,骑在自己最爱的男人身上,总是难以接受的。

  但眼下这个状况的确是像妹妹所说的那样……爱人的状态十分异常,那已经不是单单昏迷沉睡能够形容的了,身体真是在不停颤抖,而且忽冷忽热,大汗淋漓,而聪明的雪棠也敏感的察觉到了,自己刚刚骑在爱人身上蹲耸摇曳,畅快交欢的之时。

  他的状态似乎平稳了很多,不仅停止了颤抖,呼吸也变得更加悠长,肉棒也是越来越挺胀,像一柄火热而坚硬的肉刀般不停剖开自己娇嫩的软肉……患得患失之间,雨棠已经向后仰着娇躯,雪臂撑在阿动的大腿上,玉胯在纤直小腿的支撑之下,一下又一下地吞吐着肉棒……动作十分地熟稔,小蛮腰一拧,桃股蜜臀一摆,便是一个吞套起伏。

  雪棠俏靥酥红,而且妹妹摆出来的这个姿势,可以令男人将自己的酥胸雪胯,交合之处一览无遗,妹妹却很自然地使用出了这个姿势,雪棠也是过来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看来自己两姐妹,都已经在欢场上沦陷已深……她心中莫名地感到一丝羞惭,不为别的,只为在这样关键的时候,自己两姐妹都无法单独给阿动提供“帮助”,妹妹雨棠的话语中虽然带着些许嘲讽,可无疑也说明,她也没办法自己一个人给阿动治疗。

  罢了……那就……放纵一回吧,也算是补偿下阿动了。

  不知自己姐姐心中以及千回百转的雨棠继续拧腰起伏,炽热的肉棒穿梭在阴道之中,摩擦、剐扯着层层叠叠的酥软肉壁,令雨棠膣穴之中汁流液注,泛滥成灾,随着起伏蜜穴口如花绽谢,粉肉带着淋漓的汁水与肉棒纠缠不休。

  很快便从荔浆般的薄白,摩擦成了愈发浓郁的稠白,堆积在大阴唇黏稠、蛤口一圈附近,抽插时发出的水浆声就像在翻搅雨后的泥坑,淫靡不堪。

  “哥哥……啊、嗯……我爱你……嗯、呀啊……雨棠要、嫁给你当老婆……啊、嗯……”

  雪棠听到妹妹的淫声浪语,凝乳般娇躯微微一滞,最终却还是没说什么,爬过来主动将一对凝脂玉乳压迭在爱人身上,雪颈伸长,粉唇吻在了爱人唇上,四唇相接,嫩舌游鱼般滑入口中,而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男人原本僵伏不动的舌头忽然微微颤抖了起来,与闯进来的小舌刹间天雷地火般吻了起来。

  雪棠俏目一睁,水眸霎间柔波荡漾,雪手挽了挽鬓角滑落的发丝,妖娆地撩至脑后,接着用尽了一个女人最温柔细腻的唇舌,深情地回吻着。

  而此刻雨棠也忽然察觉蜜腔内的肉棒陡涨一截,插得蛤口欲裂,阴道鼓胀,她饧着眼儿看到姐姐和哥哥的痴吻,心中顿时吃味不已,只能加速摇动雪股,吞套肉棒才能略微缓解那一丝异样的嫉妒之心。

  哥哥最爱的终究还是姐姐……

  不过旋即,少女又燃起了熊熊的斗志,即使对手的姐姐,也不能退缩……更何况,再在好几年前,她便已经略胜了一手,至少她最宝贵的东西是毫无保留地献给了哥哥的,而姐姐却是……想到这里,少女眼畔中不由勾起了一丝笑意,而恍然间膣内的肉棒忽地火热胀跳,然后一股浓郁而炽热的精液如箭般直击花蕊,嫩心翕缩,玉宫几乎一瞬间就被热意冲灌得满满当当。

  “啊啊啊……!”少女高声浪叫了起来,就仿佛回到了数年前,嫩穴新创,一股浓精直贯而上,瞬间填满稚嫩子宫的一幕!

  沉溺在幸福中的雨棠忽觉自己与哥哥的连接处传来了温软腻滑的蠕动感,不由低头一看,顿时只见姐姐竟然不知何时趴了过来,一对凝脂玉球饱腻地压在哥哥结实的腹部上,浑圆已极的雪峰翘臀正对着哥哥的脸庞……而那一道尖窄柔细,满是甜唾的粉嫩舌头却是从樱唇菱瓣中探出,在自己阴阜雪丘下的交合之处细细舔舐着,不仅将那一丝丝溢出来的精浆爱液舔了个干干净净,还沿着紧绷的阴唇,舔到了自己那颗敏感的小豆子上来。

  一瞬间快感如电,奇酸异麻,令雨棠浑身娇软,蜜穴火烫,花心蠕颤中又悄然泄了一注……少女抿唇腻哼,感觉蛤顶的小豆蔻被舔得一阵阵地酸麻,加之高潮余韵未消,细微的潮韵起伏不已,时不时将她送到一个小高峰上。

  快美如潮间,少女也觉得有些意外,姐姐的如此配合的做法实在是出乎了她的预料……但却也是情有可原,毕竟两姐妹正儿八经的亲密交流,那都可以追溯到七年前了。

  姐姐的舌头意外的有耐心,少女只觉身躯仿佛置身于温泉之中,而且下方还不断有热流喷涌,舒服得她小穴儿里面蜜液如涌,不断滋润着肉棒……而雨棠不曾发觉的是,插在膣内的肉棒似乎在越变越硬,越来越滚烫,这就像是温水煮青蛙一样,直到少女终于察觉的时候,膣内的肉棒已经胀硬如杵,蜜肉都被撑得将快要裂开了一样,而那灼热的温度,更是让少女感觉娇嫩的下体都快要被烫化了。

  可更要命的却是,子宫入口那娇软滑韧,嫩如油浸的凹蕊嫩心也被大龟头死死顶住,正散发着惊人的热力,直透花宫……“诶……!”

  正当雨棠打算先适应一会儿再动之时,却忽然感到酥滑的臀部被一双炙热的大手牢牢攫住了,那手掌深深掴陷凝脂般的臀峰之中,似乎毫不留情,令雨棠忍不住皱眉娇吟了起来。

  但是下一刻,她便感到自己身下仿佛有座火山觉醒了,阴道中那灼烫的肉茎忽然飞快地挺动了起来,肉褶嫩壁仿佛一瞬间便被摩擦得接近融化,即便蜜汁潺潺,也低挡不住龟头持续不断的剐扯,花瓣若飞,淫雨绵绵。

  “啊啊啊……哥哥、啊……他自己动了起来!”

  被突如其来的抽插差点肏干懵了的同时,一股欣喜若狂的心情也随之涌出,这证明哥哥已经脱离了最危险的阶段,身体已经自发地激活,开始追逐起了自己最需要的东西。

  而同时,雪棠也察觉到身下的男人像是陡然“活”了过来,嘴唇十分霸道地研磨着自己的酥唇,舌头宛如有力的手指般不断翻搅着自己的小舌头,瞬间“滋啾、嗤滋”地激烈水声不断,口中蜜涎源源不断地被啜吸进了对方嘴里。

  她如水的美眸在一瞬间睁大之后,便迅速柔和了下来,温柔地荡漾着秋水春光,仰起螓首,用尽全力去迎合自己的男人……一时间,这间温馨的房间中,水腻的吻声、啪啪地浆响、娇喘呻吟不绝于耳,同时还伴随着一丝狼喘般的呻吟、床榻摇晃的磨牙声,热气蒸腾,谱写着一手充满爱与情欲的交欢之曲!

  窗外已是星河横挂,与地上的灯火交相辉映,洛家那温暖房间中,一男二女正疯狂如醉地痴缠着,颠鸾倒凤,汗水蒸腾。

  销魂的呻吟之中,只间雪棠那白如凝脂的曼妙玉体已经骑到了男人脸上,肥腻的阴唇与嘴唇牢牢结合,但见花瓣粉褶间,一条舌头如蛇一般在嫩贝中不断剖搜刮蹭出入,舔得啧啧作响,让下巴、脸颊上都全是晶莹剔透,花内涓涌出来的爱蜜淫水。

  而雨棠也早就维持不了小雪蛙般的蹲耸姿势了,浑圆的膝盖、笔直的小腿搁在床上,小脚的玉趾踮起,露出了白里透红,酥莹粉嫩足底,雪白浑圆的小屁股被大手捧抬,臀胯打桩般的耸动中,一根整体泛着赤红,青筋环绕的肉棒正在烂软如泥的蜜穴中进进出出。

  两瓣娇绽的大阴唇就宛如股间坟凸而出的开裂蜜桃,粉薄多褶小阴唇宛如真正的蝴蝶一样,在杵下翻飞,扇出淫蜜、滴落白浆……“啊、啊、啊……哥哥……嗯、好舒服……啊、嗯、呀……!”雨棠闭上眼睛忘情地娇吟着,胸前一对雪白椒乳上下起伏,小巧可爱粉嫩的乳头高高挺立,宛如剔透的红玛瑙。

  忽然间,她只觉自己的细腰被一双刚硬滚烫的大手死死箍住——那手指的指节分明,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纤腰捏断,却又在掌心落下位置极其精准地留下了几个凹陷,恰好卡在她腰身最柔软的那道曲线弧度里。雨棠还没从被填满的饱胀感中彻底回过神来,就感到身后贴上了一具远比她更丰腴、更滑腻、更滚烫的女体。

  首先是背脊——那对硕大得惊人的凝脂玉乳沉甸甸地压上来时,雨棠甚至觉得自己的整个后背都被瞬间包裹进一团温软滑腻的绵云中。姐姐的乳肉太过饱满,压上来时先是被她的脊骨阻挡,瞬间向两侧饱满地溢开,像两团灌满了热水的羊皮水袋,带着微颤的弹性,将她整个背脊到腰侧完全覆盖。紧接着,那两粒早已充血挺立的蓓蕾隔着薄薄的肌肤,死死顶在了她的蝴蝶骨上——硬,硬得像是两颗被浸透在蜜糖里的小石子,随着姐姐急促的喘息,在她骨节凸起的肌肤上刮擦、研磨。

  “姐姐……呃……”

  雨棠下意识地想要扭腰躲开,但这动作反而让两人胸前的四团软肉更加紧密地挤在了一处。她的乳房虽然不及姐姐那般丰腴,却也饱满挺拔,此刻被姐姐的巨乳从两侧挤压过来,她那对雪白椒乳瞬间被挤成了扁圆——乳尖被迫高高翘起,像两粒被强行压扁后又倔强弹起的樱桃,嫣红的乳晕在挤压下皱成了一团粉嫩的花心。而姐姐的巨乳则更加变形——乳肉被雨棠的乳房、肋骨,以及阿动结实的胸膛共同挤压,软白的乳肉像发酵过度的面团般从两人紧贴的缝隙间溢出,乳尖甚至陷进了雨棠锁骨的凹陷里,每一次姐姐呼吸,乳肉都会带着温热的潮气,在雨棠肌肤上滑动、震颤。

  触感是混乱而黏腻的。汗水、先前交欢留下的体液、还有两人胸口不断渗出的温热气息,让四团乳房之间的缝隙迅速被一层薄薄的、滑腻的液体填满。肌肤摩擦时不再是纯粹的柔软——那汗液让摩擦变得粘滞,每一次胸部因为身后阿动越来越猛烈的撞击而被迫颤晃挤压时,都会发出细微的、黏湿的“滋腻”声。乳肉被挤扁、被拉扯、被揉搓,彼此的轮廓都在对方的压迫下不断变形——雪棠的乳尖甚至一度滑进了雨棠深深的乳沟里,乳肉挤压乳肉,柔软的弧度彼此嵌合,又因为身体起伏而不断错位、重新贴合。

  而后是那张不知何时贴上来的嘴唇。

  雨棠的呻吟被瞬间堵回了喉咙深处——姐姐的唇瓣柔软得像是浸泡在蜜酒里的花瓣,带着一丝她自己特有的、清甜如兰的体香,死死压住了她的红唇。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某种近乎绝望的渴求——雪棠的舌头几乎是在唇瓣接触的瞬间就强硬地撬开了雨棠微微张开喘息的齿关,像一条灵活而执拗的水蛇,“滋溜”一声钻进了她湿热的口腔。

  姐姐的舌头……好烫。

  雨棠的大脑空白了一瞬。从小到大,她和姐姐不是没有过亲密接触——儿时一起洗澡,嬉闹时会互相搓背,偶尔还会躺在同一张床上说悄悄话。但这样……这样真正意义上唇舌交缠、唾液交换的深吻,从未有过。那是独属于爱人之间的、最私密最禁忌的交融。此刻,姐姐的舌头却像是回到了自己的领地般,在她口腔内肆意掠夺——先是在她敏感的上颚处打着圈摩擦,像猫的舌头带着细微的倒刺,刮得她头皮发麻;接着又缠绕上她不知所措的小舌,用舌尖勾着、绕着、缠着,逼迫她的舌头与之共舞。

  “呜……嗯……”

  雨棠的鼻腔里溢出一声含糊的、带着抗拒又掺杂着莫名颤栗的闷哼。她想扭头躲开,可腰被阿动的手死死按住,唇被姐姐的唇密密堵住,甚至连颈后的发丝都被姐姐的手指缠绕抓住,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感受着姐姐舌尖传递而来的灼热气息——那是一种带着兰草清甜、又混杂着情欲蒸腾后微咸汗味、还有一丝……一丝她刚刚在阿动口腔里尝到过的、属于阿动气息的混合味道。

  姐姐的唾液在源源不断地渡过来。

  那温热的、带着些许黏腻感的液体,伴随着舌头的搅动,迅速濡湿了雨棠的舌根、上颚、齿缝。雨棠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姐姐吞咽的动作——每一次她喉头滚动,都会轻微地牵扯到两人紧贴的唇舌,接着又是一波更炽热的喘息,和更多唾液的交换。她的口水也被姐姐嘬吸过去,两人的津液在密闭的口腔空间里彻底混合,黏稠得像是融化的蜜糖,在舌尖搅动时发出愈发清晰、愈发淫靡的“滋啾、噗嗤”水声。

  更让她浑身战栗的是,姐姐不只是吻,还在“吞”。

  雪棠的唇瓣几乎是贪婪地吸附在她的唇上,每一次舌头的深入和退出,都伴随着嘴唇用力吮吸的动作——像是要把她口腔里的空气、乃至魂儿都吸走一般。雨棠的舌尖被嘬得发麻,唇瓣被吸得微微肿胀,缺氧的感觉让她的意识有些昏沉,可身体深处被肉棒疯狂抽插带来的快感,又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下体的充实和唇舌的交缠——几乎是同步地、疯狂地在她体内叠加、共振。

  她能感觉到姐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深吻的间隙,姐姐都会短暂地松开唇瓣,剧烈地喘息一两口,温热的、带着情欲甜香的气息喷在她的鼻尖和脸颊上,然后又一次重重地吻下来。那喘息里带着哭腔——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近乎崩溃的、混杂着爱恋、嫉妒、不甘和放纵的复杂情绪。

  而与此同时,身后的撞击从未停歇。

  阿动的大手不仅箍着她的腰,还在她浑圆的臀瓣上用力抓握、揉捏。指腹陷进白嫩饱满的臀肉里,几乎掐出深红的指痕,每一次向前挺腰撞击,都带着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迫使她胸前被挤压到变形的乳房更加剧烈地摩擦姐姐的巨乳,也让两人紧贴的小腹更加紧密地挤压着阿动火热的腹肌。臀肉拍打着臀肉,发出响亮而黏腻的“啪啪”声,每一次撞击都会让臀肉如水波般荡漾,白嫩的肌肤泛起情动的红晕。而阴道深处,那根滚烫如烙铁的肉棒正以惊人的频率和力道反复冲刺——菇状龟头凶狠地刮开层层叠叠、早已湿滑黏腻的软肉褶皱,每一次插入都深深捣向最深处那块敏感柔韧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浑浊浓白的爱液,沿着两人紧密相连的股缝向下流淌,将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快感太强烈了。

  强烈的快感几乎要将雨棠的意识撕成碎片。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胸前是姐姐柔软滚烫的乳压和深吻,腰臀是爱人强硬霸道的撞击和揉捏,阴道则是那根不知疲倦的肉刃疯狂地开垦和摩擦。所有的感官都在尖叫,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在颤抖。她的呼吸完全被姐姐的亲吻控制着,缺氧让她眼前泛起白光,可下体不断累积的快感又将她一次次从昏厥边缘拉回。

  终于,在一次极其深入的撞击和唇舌的疯狂缠绕之后,所有的感觉瞬间抵达了巅峰。

  子宫像一个装满滚水的皮囊般剧烈收缩,花心猛地张开一个小口,死死咬住了龟头顶端最敏感的冠状沟。一股强烈的、带着酸麻战栗的电流从脊椎尾部轰然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几乎是同时,她口腔里那条肆虐的舌头猛然一僵——姐姐的身体也在这瞬间绷紧了,压在她身上的巨乳剧烈震颤,乳尖猛地刮过她的锁骨,带来一阵刺痛般的快感。两人紧贴的肌肤上,汗毛根根倒竖,细密的鸡皮疙瘩从背脊一路蔓延到手臂。

  然后便是失控的、混合在一起的尖叫和呻吟。

  雨棠的喉咙里爆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尖啸,那声音一半被姐姐的唇堵在口中,变成沉闷而扭曲的“呜啊——!”,另一半则冲破唇舌的封锁,化为高亢而颤抖的悲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疯狂地痉挛、收缩、挤压,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吮着体内的肉棒,大股滚烫的爱液混合着先前残留的浓精,像是失禁般喷涌而出,顺着两人的连接处汩汩流淌,将阿动的耻毛、小腹、乃至身下的床单彻底濡湿。

  而姐姐的嘴唇,在她尖叫的瞬间,猛地颤抖了一下,随即更加用力地吻了下去。那不是吻,更像是啃咬——唇瓣狠狠吸住她的下唇,牙齿轻轻磕碰着她的齿关,舌头则在她口腔深处剧烈地颤抖、搅动,仿佛要在她高潮的余韵里攫取最后的甘甜。雪棠的喉咙里同样溢出破碎的喉音,闷闷的,带着泣音,像是要把自己所有无法言说的情绪——对妹妹此刻独占快感的嫉妒、对爱人可能清醒的企盼、对这场近乎乱伦般三人交媾的羞耻和沉沦——全部灌注进这个混杂着汗水、唾液和情欲味道的深吻里。

  漫长的高潮像是持续了一个世纪。

  阴道内的抽搐渐渐停歇,胸前剧烈起伏的压迫感也随着姐姐无力地向后仰倒而稍微减轻。两人的唇终于分开,拉出一道银亮黏腻的唾丝,藕断丝连地挂在彼此红肿湿润的唇角。雨棠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被挤压到变形的乳房随着呼吸急促地晃动,乳尖因为充血和摩擦,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嫣红色,上面还残留着与姐姐肌肤摩擦留下的湿润光泽。汗水像是刚被从水里捞出来般,从她的额角、脖颈、乳沟、脊背不断滚落,在床单上印出深深浅浅的水痕。

  但快感的余韵并未散去。

  阴道深处,那根肉棒依然坚硬如铁,甚至在她高潮后的极致收缩和痉挛中,变得更粗、更烫、更硬了。龟头顶着敏感的花心,像一颗在炭火中炙烤的铁球,持续散发着惊人的热力,烫得她刚刚经历高潮的子宫一阵阵酥麻震颤。而腰上那双大手,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反而抓得更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深红色的指痕在她雪白纤腰的两侧清晰可见。她能感觉到阿动正在积蓄力量,胯部微微向后撤,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随之缓缓抽出一小截,被撑开的阴道内壁清晰地感受到肉棒表面贲张青筋的刮擦,以及冠状沟棱角分明的摩擦。

  短暂的停顿,像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然后——猛烈的、毫不留情的抽插,再次开始了。

  这一次,阿动的动作不再有任何试探和前戏的温柔,只剩下纯粹而原始的征服和索取。每一次挺腰都倾尽全力,胯骨凶狠地撞击在她柔软滚烫的臀肉上,发出响亮而沉闷的“啪!啪!”声,每一次都撞击在她臀瓣最饱满的位置,将臀肉撞得如水波般剧烈荡漾,白皙的肌肤迅速泛起大片大片情动的红潮,甚至隐约能看到皮下因为猛烈撞击而充血泛起的细微血点。每一次深插,龟头都会重重撞在她宫颈口那块柔软敏感的嫩肉上,酸、麻、胀、痛、快感……所有感觉混合在一起,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刚平息下去的颤抖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

  而此刻,被她压在身下的姐姐——雪棠,正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乌黑的长发如海藻般铺散,那张绝美的俏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晕和汗水滑过的湿痕。她的红唇微微肿胀,唇角还残留着刚刚深吻留下的水光,胸前的巨乳因为方才的挤压和摩擦,此刻松软地摊开在胸口,乳肉上布满了细微的手指掐痕和摩擦留下的红痕,两粒蓓蕾更是硬挺得像是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的眼神有些涣散,水润的美眸中倒映着妹妹在她身上起伏的剪影,以及妹妹身后那个男人疯狂撞击时绷紧的背肌线条。她的小腹平坦紧实,此刻正随着阿动每一次深入的撞击而微微凹陷,隐隐能看到体内那根硬物顶出的轮廓。股缝之间,早已湿滑一片——之前被阿动插入的痕迹还在,粉嫩的花唇微微红肿外翻,正不断渗出晶莹的蜜液,顺着臀缝流下,在她身下形成一小滩湿润的水迹。

  或许是看到了妹妹脸上的潮红和痴态,或许是感受到了爱人越来越狂暴的攻势,雪棠的眼神渐渐聚焦,一抹复杂的情绪掠过眼底——有释然,有决绝,还有一丝破罐子破摔般的放纵。她伸出手——那双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曾经弹琴作画、执笔挥毫的手——轻轻地、颤抖地,抚上了妹妹雨棠汗湿的背脊。指尖先是迟疑地触碰,然后缓缓向下滑动,沿着脊柱中央那浅浅的凹痕,一直滑到腰窝,再滑向那两瓣被阿动的大手紧紧握住、正在疯狂承受撞击的浑圆雪臀。

  她的手指停在了雨棠的臀瓣边缘。

  那里,是两人身体的连接处——阿动粗壮坚硬的肉棒根部,正深深嵌入雨棠湿润粉嫩的蜜穴入口,每一次抽插都会将那两瓣饱满的大阴唇带得向外翻卷,露出内部更加娇嫩的粉色软肉,以及大量被搅拌成乳白泡沫的爱液和精液混合物,黏糊糊地堆积在入口周围,随着撞击不断溅落。

  雪棠的手指,就停在这淫靡而混乱的交合之处旁边。指尖甚至能感受到每一次撞击时带起的气流,和那股混合着浓郁麝香、汗味、以及雌性体液特有甜腥气息的热浪。她犹豫了一瞬,指尖轻轻地、试探性地,碰触到了那根进出不休的肉棒根部——触手是滚烫的、坚硬的、青筋缠绕的,上面沾满了妹妹体内的滑腻液体,黏稠得像是融化的热油。

  雨棠感觉到姐姐指尖的触碰,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这触碰……太羞耻了。

  不仅仅是自己的身体被姐姐看到、触摸到,更是姐姐亲眼看着、亲手触碰着……插入自己体内的、属于她们共同爱人的器官。这种认知带来的背德感和刺激感,甚至比肉体上的快感更加强烈,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刺入她的大脑,搅动着那些深埋的、不敢细想的情感和欲望。

  而雪棠的指尖,在短暂的停顿后,开始缓缓地、小心翼翼地,沿着那根肉棒的根部向上移动。她不是要阻止,也不是要抚摸,而像是……在确认,在记忆,在感受这连接着妹妹和爱人的、活生生的、律动着的性器。她的指尖划过那些贲张凸起的青筋,感受着它们在每一次脉动中更加肿胀坚硬;划过被爱液浸得湿滑黏腻的棒身,感受着上面残留的、属于妹妹体内湿热紧致的温度和触感;最终,停在了肉棒与雨棠身体连接最紧密的入口处——那里,雨棠粉嫩的花瓣已经被撑得近乎透明,紧紧箍着粗壮的棒身,每一次阿动向深处插入,花瓣都会被带得向内卷入,每一次他向外抽出,花瓣又会恋恋不舍地外翻,露出内部湿淋淋的、不断分泌出更多蜜液的粉色甬道。

  “嗯……姐姐……别……”

  雨棠的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词句,只剩下颤抖的气音和压抑的呻吟。她想躲开姐姐的手指,可身体被阿动牢牢掌控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腰臀,反而让那根深埋体内的肉棒与姐姐的指尖摩擦得更紧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姐姐微凉的指尖,在自己最敏感、最私密、此刻却因为交合而完全暴露的入口处轻轻刮蹭,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混合着肉棒抽插的强烈快感,让她几乎又要攀上另一个小高潮。

  雪棠没有回答。她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指尖的动作却更加大胆了一些。她不再只是触碰,而是开始用指腹轻轻地、若有若无地按压雨棠那因为被肉棒撑开而微微外翻的阴唇边缘,感受着那娇嫩软肉的弹性和热度。偶尔,她的指尖甚至会探入两人身体连接的缝隙,触碰到肉棒棒身和蜜穴内壁之间那层湿滑黏腻的液体,指尖立刻被染上一层乳白浑浊的浆液。她抬起手指,看着指尖上那混杂着透明爱液和白色浓精的液体,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那股浓郁的、带着腥甜和麝香的气息,让她本就通红的脸颊瞬间滚烫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雨棠浑身僵硬的举动——她将沾满体液的手指,缓缓地、坚定地,送入了自己微张的红唇之中。

  舌尖先是试探地触碰到指尖,随即裹了上去,像品尝最珍贵的蜜糖般,细细地、缓慢地,舔舐着上面沾染的所有液体。她的眼睛微微眯起,长长的睫毛因为情动而轻轻颤抖,喉头滚动,发出一声轻微的、满足的吞咽声。那液体里,有妹妹的味道,有爱人的味道,还有……他们三个人,在这一刻,彻底交融的味道。

  雨棠怔怔地看着姐姐的动作,大脑一片空白,连身后的撞击都仿佛在这一瞬间变得遥远而不真实。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不仅仅是身体被看到的羞耻,更是内心某些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欲望被如此赤裸裸地展现在姐姐面前的羞耻。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加汹涌、更加灼热的快感,却从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与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自毁般的、扭曲而强烈的刺激。

  “啊……啊啊啊……!”

  她猛地仰起头,颈项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咙里爆发出无法抑制的、混杂着哭泣和快感的尖叫。阴道深处再次剧烈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大股的爱液混合着先前的高潮余韵,又一次汹涌而出,将她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而阿动似乎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更加剧烈的高潮所刺激,挺腰的动作骤然加快加重,胯部撞击她臀肉的频率几乎连成了一片密集的鼓点,粗重的喘息和低吼从他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大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牢牢钉在自己胯下,承受着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冲击。

  就在雨棠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无尽的快感彻底撕碎、灵魂都要飘出体外的时候,一直沉默地承受着这一切的雪棠,忽然开口了。她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因为压抑而颤抖,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般的清晰:

  “别光顾着自己舒服……雨棠。”

  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地、却不容拒绝地,按住了妹妹因为高潮而剧烈起伏的胸口,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粒早已硬挺充血的小樱桃,用指甲盖轻轻地、缓慢地,刮过乳尖最敏感的顶端。

  “让开一点……该轮到姐姐了。”

  不是请求,不是商量,而是陈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抑了太久的渴望,和一种近乎绝望的归属感。

  接着,不等雨棠反应过来,雪棠便猛地用力,将她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身体向旁边一推——没有完全推开,只是让出了一个很小的角度。同时,她自己也侧过身,将自己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花瓣红肿微张的蜜穴,对准了阿动那根依然坚硬如铁、沾满了雨棠体内蜜液的肉棒。

  然后,她仰起脸,看着妹妹那双因为高潮而水光潋滟、此刻却写满错愕的美眸,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极淡、却又极艳的笑容。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挑衅,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最终都化为一句轻飘飘的、却又重如千钧的低语:

  “我们一起。”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便猛地沉下了腰。

  “滋——噗嗤!”

  和雨棠被缓慢撑开、逐步适应的进入不同,雪棠几乎是凭借着腰腹的力量,对准龟头的位置,一口气坐到了底!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几乎是毫无阻碍地、凶狠地劈开了她早已湿滑泥泞的甬道,一路势如破竹,直捣黄龙!饱满滑腻的肥厚阴唇瞬间被挤向两侧,紧紧箍住棒身,娇嫩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浑圆的“O”形,大量积蓄已久的爱液被这一下猛烈的侵入挤压得喷溅而出,混合着先前雨棠体内残留的汁液,在空中拉出一道淫靡黏腻的银丝。

  “呃啊——!!!”

  雪棠仰头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悲鸣,整个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般瞬间绷紧。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额角的青筋都微微凸起。被瞬间填满的、几乎要裂开的饱胀感,混合着肉棒上那些尚未干涸的、属于妹妹体液的湿滑触感,像一把烧红的铁钳,狠狠攫住了她的心脏和大脑。疼痛、酸胀、羞耻、刺激……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终于和妹妹“共享”了同一根肉棒的、扭曲的满足感,所有情绪和感觉在这一刻轰然炸开,让她眼前瞬间被一片白光覆盖。

  而雨棠,在被姐姐推开的瞬间,下意识地想要稳住身体,双手撑在了姐姐汗湿滑腻的腰侧。她还没从刚刚那阵极致的高潮中彻底回神,就眼睁睁地看着姐姐以如此激烈决绝的方式,坐上了那根才刚刚从她体内抽离、还带着她体温和汁液的肉棒。那一声沉闷而湿腻的“噗嗤”入肉声,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的耳膜上;姐姐瞬间绷紧的身体和脖子上拉出的脆弱弧线,像一幅活生生的、充满痛苦与欢愉的春宫图,烙印在她的视网膜上;而更让她浑身颤抖的是——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根深入姐姐体内的肉棒根部,正缓缓渗出一些乳白色的、粘稠的……刚刚还在她体内的混合物。

  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脏。

  可与之同时升起的,还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她知道自己在兴奋什么——不是姐姐被插入的画面本身,而是……而是那种“界限”被彻底打破的感觉。她和姐姐,这对从小一起长大、血脉相连的姐妹,此刻却赤裸相对,共享着同一个男人的身体,被同一根肉棒轮流进入、填满、贯穿。这种认知带来的背德感和刺激感,远超任何单纯的肉体快感。那是禁忌的果实,是堕落的深渊,是明知不该、却又无法抗拒的、致命的诱惑。

  而此刻,刚刚承受了猛力插入、正在剧烈喘息适应体内那根硬物的雪棠,缓缓地转过头,看向了她。那双水润迷离的美眸中,映出妹妹那张同样布满情欲红晕、却写满震惊和混乱的脸。雪棠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抬起一只手——那只刚刚才舔舐过沾染两人体液的手指——轻轻地、颤抖地,抚上了妹妹同样滚烫汗湿的脸颊。

  指尖沿着雨棠下颌的弧线滑过,最终停在她微微张开、还在喘息的红唇上。

  “别怕……”雪棠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和安抚,“我们……都逃不掉了。”

  说完,她不待雨棠反应,手指便轻轻按在了妹妹柔软的唇瓣上,然后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探入了那湿热的口腔之中。指尖先是触碰到了雨棠柔软湿润的舌头,接着便像之前的深吻一样,开始了缓慢而色情的搅动和抚摸。这一次,不再是舌头,而是手指——带着外面沾染的、两人混合体液气味的、微凉的手指。

  雨棠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想要拒绝,想要扭头躲开,可大脑深处某个角落却像是被这句话、这个动作瞬间点燃了。是啊……逃不掉了。从阿动回来的那一刻,从发现他身体异常的那一刻,从她们决定用这种方式“治疗”他的那一刻起,一切就已经失控了。姐妹之间的隔阂、礼法的约束、道德的底线……所有的一切,在这场混乱而绝望的交媾中,都被撕得粉碎。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沉沦吧。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却不再抗拒姐姐的手指。甚至,她微微张开了唇,用温热的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舔舐了一下姐姐探入口腔的指尖。那上面残留的体液味道——腥甜、微咸、混杂着麝香和汗味——瞬间在她的味蕾上炸开,带来一种既恶心又刺激的复杂感受。

  而就在姐妹俩以这样一种扭曲而亲密的方式“和解”的同时,被她们夹在中间、始终处于半昏迷状态的阿动,身体终于抵达了最后的临界点。

  或许是两人身体的轮流刺激和紧紧包裹,或许是这种禁忌而混乱的场景激发了他潜意识深处更原始的欲望,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压抑的、近乎野兽般的低吼。箍在两人腰上的大手猛地收紧,指节几乎要嵌进她们的皮肉里。胯部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和力道开始耸动——不再是交替插入,而是在雪棠紧窄湿滑的体内猛烈抽插了十几下后,忽然拔出!

  那根沾满了雪棠体内新鲜爱液的肉棒,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湿淋淋的弧线,然后几乎是毫无停顿地,再次狠狠捅入了雨棠那早已湿滑泥泞、却因为短暂休息而微微收缩的蜜穴!

  “啊——!!”

  雨棠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狠到极点的插入冲击得再次尖叫出声,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弓起。可还没等她适应这第二轮的狂暴冲击,肉棒再次拔出,湿淋淋地、带着她体内新涌出的汁液,又一次精准地、深深地,贯入了雪棠柔软弹滑的身体!

  就这样,阿动像是彻底失控的野兽,在姐妹两人湿润紧致的身体间快速地、毫无规律地轮换着插入。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体液,在空中拉出淫靡的银丝;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直抵花心,发出响亮而湿黏的肉搏声。两具同样雪白、同样美丽、却有着细微差别的女体,在他的撞击下不断颤抖、起伏、迎合。雨棠的阴道更紧窄青涩,每一次进入都像是突破一层层柔韧的软肉褶皱,伴随着少女高亢尖锐的呻吟;雪棠的蜜穴则更加丰腴湿滑,容纳性更强,插入时阻力更小,却包裹得更紧密温润,伴随着成熟女性更压抑也更深沉的呜咽。两种不同的紧致和湿热、两种不同的呻吟和喘息,交替着、混杂着,冲击着阿动最后的理智和身体。

  床榻因为三人剧烈的动作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呻吟,凌乱的床单被汗水、体液、以及不断溅落的蜜液彻底浸透,呈现出大片大片深色的湿痕。空气中弥漫的味道已经浓烈到化不开——麝香、汗味、女性体液特有的甜腥味、还有情欲蒸腾后皮肤散发的微咸气息,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足以让人窒息、却又让人沉沦的、最原始的情欲氛围。

  最终,在一次极其凶狠的、交替贯穿了两姐妹身体的猛烈冲刺后,阿动身体里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的洪流,终于冲破了最后的堤坝。

  他猛地将肉棒从雪棠体内抽出,在雨棠惊恐又期待的注视下,那根已经完全涨成紫红色、青筋怒张的肉棒在空气中剧烈跳动了两下,然后——大量的、浓厚的、乳白色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从怒张的马眼中激射而出!

  第一股,精准地、狠狠地,射在了雨棠微微张开喘息的嘴唇和下巴上!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惊人的冲击力,拍打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溅入微张的口腔,甚至有几滴直接射进了喉咙深处。腥膻咸涩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口腔和鼻腔,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干呕,却又有一股扭曲的兴奋感从脊椎尾端窜起。

  第二股,略略偏转,喷洒在雪棠汗湿的脖颈和胸口。浓稠的白浊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流下,一路滑过性感的锁骨,最终汇聚在她胸口那对饱满浑圆的巨乳之间,将深陷的乳沟完全填满。那滚烫的触感和粘腻的质感,让她浑身一颤,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一片狼藉的白色,眼神复杂得难以言喻。

  第三股、第四股……更多的精液,如同失控的喷泉,持续不断地从剧烈跳动的龟头中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最后落在两姐妹赤裸的身体上——雨棠平坦的小腹、雪棠柔软的小腹、甚至还有一些溅到了她们紧贴在一起的大腿内侧,将原本就已经湿滑黏腻的肌肤染得更加狼藉不堪。

  阿动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压抑而满足的低吼,直到最后一滴浓精也被榨干,那根原本坚硬如铁的肉棒才缓缓疲软下来,却依然沾满了白浊的液体,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他终于彻底瘫软下来,压在雪棠身上,沉重的喘息声喷在她汗湿的颈窝里,灼热而潮湿。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三个人粗重而凌乱的喘息声,在充斥着情欲气息的房间里起伏。空气中精液特有的腥甜气味,混合着汗味和女性体液的味道,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

  雨棠怔怔地抬手,抹了一把脸上黏腻的精液,触手是温热而滑腻的触感。她低头看着自己指尖那乳白色的液体,又看了看姐姐胸口那片更加夸张的狼藉,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因为高潮的余韵和刚刚被射精的刺激,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雪棠同样沉默着。她没有立刻擦拭身上的精液,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阿动沉重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任由那些滚烫的液体在自己皮肤上慢慢变凉、变黏。她的眼睛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像是在看着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看。唯有胸口随着呼吸的起伏,和指尖细微的颤抖,泄露了她内心绝不平静的事实。

  过了许久许久,久到窗外的星光都似乎变换了位置,雪棠才终于动了动。她抬起手,不是擦拭自己,而是轻轻地、温柔地,抚摸着趴在自己身上、似乎已经再次陷入沉睡的阿动的头发。那手掌因为之前的用力而微微颤抖,动作却充满了怜惜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柔情。

  “……结束了。”她轻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雨棠回过神来,看向姐姐。她看到姐姐胸口那片白浊狼藉的精液,看到姐姐脖颈间滑落的汗珠和粘腻,看到姐姐脸上那种混杂着疲惫、释然、羞耻和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满足的表情。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不是嫉妒,不是愤怒,也不是纯粹的羞耻。更像是一种……尘埃落定后的空虚,和一种共同堕落后的、扭曲的亲密感。

  她慢慢地、艰难地,从凌乱的床榻上爬起来。身体像散了架一样酸痛,尤其是腰部和大腿内侧,每一次移动都牵扯着被过度使用的肌肉,带来一阵阵酸麻。蜜穴深处更是传来火辣辣的、饱胀的刺痛感,里面似乎还残留着精液和爱液混合的黏滑感,随着她的动作,一丝温热的液体正缓缓从入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同样狼狈不堪的身体——胸口布满了姐姐乳压留下的红痕和指痕,小腹和腿间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液,有些已经半干,在皮肤上结成黏腻的白膜,有些还是新鲜的,顺着肌肤的沟壑缓缓流淌。那股浓烈的、混杂的体液气味,正从她身体各处散发出来,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的疯狂和荒唐。

  “结束了……”她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姐姐的话,嘴角却勾起一抹说不清是哭还是笑的弧度,“可我们……还是我们吗?”

  雪棠没有回答。她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染着红晕的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指尖依然无意识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阿动的头发。

  窗外,夜色深沉,星河横挂。地上万家的灯火,与天上的星光遥相辉映,仿佛在为这间刚刚经历过一场禁忌而疯狂交欢的房间,蒙上一层温柔而静谧的纱。

  而在房间内,狼藉的床榻上,两具雪白赤裸的女体,和一个沉睡的男人,以一种亲密而混乱的姿态交缠在一起,身上布满情欲的痕迹和体液的白浊,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浓烈的爱欲气息。

  一切似乎都结束了。

  但一切,又似乎刚刚开始。

  雨棠沉默地坐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挣扎着下了床。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扶着床沿才勉强站稳。她需要清理——清理自己,或许……也需要清理姐姐和哥哥。可看着眼前这一片狼藉,和床上那两个紧密交叠的身体,她却又不知该从何下手。

  最终,她还是深吸了一口气,走向了房间角落的浴室。不管怎样,先把这一身黏腻狼藉洗干净吧。至于其他的……等天亮了再说。

  脚步声渐渐远去,浴室内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而床上,在雨棠离开后,一直闭着眼睛的雪棠,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她侧过头,看向浴室的方向,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水声,眼神复杂难明。然后,她又低头看了看趴在自己身上沉睡的阿动,看着他安静而疲惫的睡颜,看着他身上那些被她抓出的红痕和咬出的牙印,看着他腿间那根已经疲软、却依然沾满三人体液、看起来狼狈不堪的肉棒。

  许久,她才极其轻微地、几乎听不见地,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有疲惫,有释然,有羞耻,有沉沦,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愫。最终,都化为一句几不可闻的低语:

  “阿动……你……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啊……”

  声音落下,她便再次闭上了眼睛,任由疲惫和睡意将自己淹没。这一次,她没有再做任何挣扎。

  没多久,健瘦的臀部猛然一挺,热流奔涌,雨棠骤然板腰,大声娇啼了起来。

  当妹妹软倒,姐姐自然是义不容辞,但还没骑上去,娇躯便忽然被身下的男人压倒,一双凝脂白玉的般的纤直美腿左右两分,别于铁臂之间,那根沾满了妹妹膣内白浆的肉杵伸了过来,“滋”地一声剖开湿润的雪腻阴唇,深深占据了紧窄的阴道。

  “啪、啪、啪啪啪!”

  雪棠努力蠕动花径,包裹着体内穿梭进出的肉棒,手抚男人的脸庞,紧咬红唇,眼中深情似水,而虽然没真正清醒,但男人似乎感受到了雨棠那如水的温柔,肉棒胀得更大更热,抽耸间将湿腻蜜肉带扯如花,淫水潺潺,几乎汇成了一道白溪,沿着深邃的臀缝汩涌淌落。

  胯部与凝脂翘臀飞快分合,次次都拍得肉腻唧响,雪波簌簌,原本光洁无毛的蜜穴被干得红肿不堪,花瓣似的蛤唇翻进翻出,早已发红抗议,但却是无用,只得继续同花径一起,接受那麻热、酸胀、痛楚的销魂刺激。

  “呜呜……大笨虫!啊、啊……这么多年不回来……啊、一回来就这样……啊欺负人家……”

  雪棠俏靥通红,一头青丝犹如最上等的乌亮绢缎般铺陈在凌乱的床榻上,肆意流泻,宛如墨玉拉丝。

  而仰起的天鹅长项,修长的大筋浮凸,香汗密布,就连浅润的锁窝都积满了汗水,一对浑圆如梨,丰盈挺翘的豪乳随着撞击不停上下抛晃,粉嫩乳尖上时不时甩出的一抹汗珠,都泛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这副惊人的景象,就连躺在一旁娇喘吁吁的雨棠也被感染,脸上既兴奋又嫉妒地爬起来一把将姐姐胸前两座令人嫉妒的丰腴乳球揉成各种形状,还乘机捻捏樱桃般的诱人乳头……“啊!”

  也许是玲珑曼妙的身体引来了男儿的关注,雨棠的娇躯忽然被扣着纤腰提了起来,雪腿大张,玉趾娇蜷,下一刻少女竟像一条牝犬一般被放置在了姐姐身上,大开的雪股旋即感到炽热的呼吸,然后玉壑粉蝶便被一口覆盖,雌蕊遭袭,粉穴被钻,雨棠顿时弯起小蛮腰,娇吟腻啼了起来。

  那一对饱满结实的雪腻乳瓜坠得丰盈挺凸,乳蒂红莹昂立,像是玉瓜上面的玛瑙红蒂,万分惹人。

  却是刚好悬在姐姐眼前,雪棠竟毫不介意地一口叼起妹妹鼓胀硬挺小樱桃,甜啜蜜吮,两次敏感地带遭袭,雨棠娇吟愈媚,忽在乳头被轻啮了一下之后,膣内猛缩,液感激荡,淋浇了哥哥一头一脸。

  为了报复,少女调整姿势,两只小手抓住了姐姐的丰腴雪乳,肆意揉捏,还对着粉嫩乳头又舔又吸,时不时还轻啮蜜噬,令雪棠几度泄身……娇声浪语,莺燕娇啼中,一时间两姐妹仿佛隔阂尽去,又重新回到了小时候一起脱光衣服在泳池里打闹的时光……可无论雨棠还是雪棠都明白。

  ——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但是在此刻,二女都将隔阂抛诸脑后,为了同一个男人互相挑逗爱抚着对方,缱绻情深……一龙二凤的抵死缠绵,还不知要持续多少,与此同时在某一栋高楼之上,正泛着暧昧的灯光,樱花和服、亵衣委顿一地,沙发上则躺着一个身躯苍白有健壮的男人,正是西蒙。

  此时他身上,正骑着一个纤腰长腿,乌发如瀑的美丽女人,细茸覆盖的腿心腴丘下边,一根粗大至极的肉棒将娇嫩花瓣挤胀开来,绽放的玉缝顶端一颗宛如小樱桃般的阴蒂充血挺凸,连同娇脂似的花唇一起,几乎撑得“趴”在了青筋暴凸的肉棒上。

  “啪……!”

  西蒙那腹肌发达的腰部耸动着,粗大的肉棒“唧咕”地顶着紧窄的蜜穴,在两瓣浑圆如明月的翘臀中恣意进出,同时那一双大手沿着纤搦蛇腰向上,直到将那对顶尖腹圆,挺凸如峰的雪球玉乳攫在手中大肆揉捏捂握。

  “椿姬,你这里还是那么紧……”一边抽送,西蒙还一边赞叹地说道。

  可紧接着,西蒙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像是咬牙切齿,“可是你刚才,去了哪里?”

  西蒙用手指使劲拈捏住吉原椿姬胸前一颗粉莹乳珠,令那帽状的粉嫩乳晕渐渐拉长,直到整座浑圆雪乳都拉长成了一个淫靡的尖锥形,这才陡然放手,令丰腴的乳肉颤晃着弹回。

  “嗯~”

  吉原椿姬咬牙痛吟了一声,只能默默地承受着对方的粗暴玩弄,西蒙捧抬起两瓣雪臀,开始一言不吭地开启了激烈挺耸抽插,阴唇翻绽,淫水淋漓,没一会又被压在沙发上,以夯击的模式狂暴打桩。

  “啊啊……!”吉原椿姬终于忍不住蜷着玉趾,手抓沙发皱眉呻吟了起来,倏然间上百次猛烈进出,终于令雪腹抽搐,一股稠暖的液体从子宫中喷薄而出,宛如打翻了一杯酸奶似的,淅淅沥沥地染湿了一大片沙发。

  爆肏了一顿后,敷岛丽人软软地窝在沙发中,而西蒙压了上来,一边继续耸腰带出湿淋淋的粉肉,一边在她耳边嗫语道:“记住,没有下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