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25453更新时间:26/06/20 03:29:47

  这宛如神迹一般的超凡场景,令几乎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出发之前刚用了大量阿瑞斯的众黑帮成员,心中继而泛起的却不是恐惧与退避,而是一种跃跃欲试的好勇斗狠。

  于是立刻就有人举起了红外锁定飞弹,“砰!”地一声,烟雾喷涌,一枚筒状物体冲喷着火焰,急速飞射而来。

  真气状态之下,我的感官俱都得到了大幅度提升,忍着腹中如刀绞的疼痛,我举起手指,一枚宛如萤火般光点电射而出,仿佛缩小了千万倍的流星飞火,骤然没入了飞弹的尖端。

  “轰!”

  爆炸席卷,而我感到强行抽取真气离体之后,剧痛开始从小腹蔓延向全身,经脉酥麻胀热,宛如火灼,一股无力感也开始涌起,我顿时明白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于是一咬牙,脚掌蹬裂坚硬的地面飞速冲向了前面的黑帮成员。

  那帮人睁大了眼睛,脸庞异常兴奋通红,阿瑞斯不单单给人带来迷幻快感,更重要还是性情上的改变,即便是懦夫用了阿瑞斯,也会变得宛如传说中勇敢好战的战神阿瑞斯,无所畏惧。

  因此,即便一个看上去异常恐怖的超凡者朝自己冲了过来,他们竟然反而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疯狂地举枪射击!

  一时间弹如雨下,在我身上溅起了一蓬蓬赤红色的铁浆液珠,尽管没有伤到我,那带来的强大反冲力,依旧令我的冲势一缓,令他们有机会将手中的钛合金箱子打开。

  只见那箱子之中陈列着几排蜷抱着的机械蜘蛛,紧接着仿佛受到了指令一样,那些蜘蛛纷纷滚落了下来,红光闪烁间,蛛足飞奔,向着我冲了过来。

  机械蛛足炸弹!

  这种炸弹,其实恐怕比红外锁定的飞弹还危险,因为如果被它们接近,就会被机械蛛足跳起来抱在身上,几近零距离地抱着,不论是脚、小腿还是手臂,甚至脸庞都有可能被抱住,就仿佛上个世纪的电影,异形中的抱脸虫。

  我暂时停了下来,在枪林弹雨之中,双足缓慢踏地,一股股内劲携带着微量的阳真气,自地面向周围扫荡而去;路面缝隙中顽强的小草被殃及池鱼,一瞬间便化为炙碳,紧接着在龙行虎步的震动范围内,机械蜘蛛一波波原地爆炸。

  我则乘着爆炸的余波,宛如狼入羊群般冲入了黑帮成员之中,顿时之间惨叫连连,我布满阳真气的身体只需轻轻一触碰对方的身体,便能让他们那一块的皮肉肌肤化为炙碳,那种切肤之痛根本没有多少人能承受。

  可是使用了阿瑞斯的黑帮成员在剧痛下却陷入了疯狂,开始不分敌我地开枪扫射,顿时拽光弹纷扫,血花飞溅就宛如一幅近距离火并。

  而我则顶着弹雨,将每个枪手的手腕炙为焦炭,虽然没杀了他们,但这样的伤势恐怕就是芷然姐也治不好的,这些人下半辈子都将生活着没有手的痛苦与后悔之中!

  可是,为了精准放倒每一个人,我浪费的时间稍微的多了一些,小腹中那难以承受的剜扎刺痛逐渐蔓延到了四肢之上,令我后背、额头都泛起了大片的冷汗,真气也愈发孱弱了起来。

  终于,再也难以为继的我,单膝跪在了地上,小腹宛如黑洞般麻木,而真气几乎完全消失不见,不仅如此就连内劲都很难调取出来了……而街道另一处的帮派成员看到这边全灭的惨状,竟然不仅没有逃跑,反而是纷纷开车冲了过来,我登时苦笑了起来,恐怕已经没有办法了……其实,真气能够支撑那么久,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因为在这之前,只要稍一动用便会犹如黑洞吞噬般剧痛起来。

  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变化的?

  我恍然,似乎是在和雪棠春风一度之后……然而此时的我,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思考了,眼底微微一晕,便有着昏昏欲坠的感觉……雪棠、雨棠、兰嫣姐、芷然姐……还有……璎玑阿姨,对不起……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明亮而刺眼的灯光直刺而来,紧接着便是一阵熟悉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我勉力抬头,于刺眼的光芒中隐约看到了一辆熟悉的摩托飞驰而来,上面坐着一个似乎让我本能地升起一丝魂牵梦绕感的身影。

  “刺啦!”

  剧烈的刹车声中,摩托车在我身边停了下来,一个穿着紧身皮衣,身躯曼妙有致的身影单脚撑地,取下头盔,顿时之间一头漆黑莹润发丝瀑散开来,小脸如远山般轮廓灵秀,眉若细柳,眼似晨星,琼鼻挺拔,樱唇紧抿……不是雨棠却是谁?

  只是我心中蓦然闪过了一丝强烈的惊艳,这些天我一直强迫自己不去把太多注意力放在雨棠越发美好的身段和容颜之上,因为她身上一直有种无形的魅力牵引着我,令我无法忽视,但在我心中,雨棠一直都是妹妹般的存在。

  我实在不想用看到女人的目光去看到她,但在这一刻我却发现,恐怕已经没有半分忽视了,雨棠不仅我的妹妹,更是一个拥有无尽魅力的大美人了!

  更有甚者,她对我的吸引力,恐怕在不知不觉间,丝毫不比雪棠对我的差了……而说时迟那时快,思绪其实都在电光石火间流转,雨棠一停下车,便朝着我伸出了小手:“哥哥,快上来!”

  荷枪实弹的暴徒们正在冲来,为了不使雨棠陷入危险之中,我强忍着眩晕与剧痛,让手搭上了雨棠凝脂软玉般的小手,然后跨上了摩托车的后座……“滴,狂暴驾驶模式开始!请乘客坐稳!”

  摩托车的仪表盘闪烁了几下然后转为全红,接着发动机剧烈地咆哮抖动了起来,然后烧胎声响,刷拉一声,摩托如离弦之箭,飞速绕过了这一天宛如战场般的汽车废墟,仅两三秒便加速到了百公里,而后风驰电掣在无人的街道之上。

  搂着雨棠宛如水蛇般圆凹结实,纤柔细致的小蛮腰,我心头绷紧的弦一松,登时间周身的剧痛与酸软一起袭来,立即让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越来越昏沉直到缓缓陷入了更深的如水般的昏暗之中……与此同时。

  距离申市中心大厦不愿之处,两道身影正在与一只蹲在地上,肩高足有两米左右的巨型狗对峙着,一个是徐鹏煊,另一个是西蒙,却都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睁大了眼睛,面面相觑,彼此俱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可思议。

  而对面的那条巨犬,或者说都市流浪者崔元玄只是睁着一对铜铃大小的眼眸,紧紧地盯着他们。

  “你竟然……成功转移了暴怒的特质?”

  西蒙一脸不可思议,七宗罪的肉体可以毁灭,但特质是不会消失,这也就意味着,只要现任的任何一位七宗罪死亡,都会用另一个接受七宗罪特质的转移,除非是关于七宗罪的传说彻底消失,才能中断这个过程。

  只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竟然是崔元玄接受了暴怒的特质转移!

  要知道,特质也不是随便转移的,必须要符合特质的身体、亦或是精神和性格才行,就比如暴食,便是一条巨大无比的蓝鲸,整个世间恐怕没有比它更能吃的,因此才能成为暴食。

  而除此之外,还有一点也令人感到十分忌惮,那就是七宗罪中还没有先例,特质转移到了另一个超凡者,还原本就是战略级超凡者身上……而暴怒的特殊能力,就是随着愤怒,身体可以一直暴涨到数十米高,而且最恐怖的地方是,只要保持愤怒,便能拥有接近于不死的再生能力,两者叠加之下,究竟会是如何?

  本能除非出现第二个完全体的“武神”,否则没有人有把握在不动用核武器的情况下杀死暴怒,但现在呢?

  在没摸清崔元玄的底细之下,真的不宜和他动手!

  “你们,不许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崔元玄只是直勾勾地看着他们,声音带着一丝犬类般的低咆,但和上一位几乎无法恢复人形的暴怒相比,崔元玄显得要深沉得多,因为单从他的眼珠子中,是看不到任何愤怒迹象的,有的只是——一片死寂。

  对,看到他的眼睛就能想到深邃而沉寂的火山口,令人不寒而栗……或许那在漆黑的眼瞳之下,隐藏着足以毁天灭地的愤怒岩浆也未可知。

  听到这句话,徐鹏煊出离地愤怒,要知道朝韩、敷岛两国向来是他们作威作福之地,挟美国政府之力,就连他们国内最强大的战略级超凡者,也必须俯首听命。

  “你……!”然而徐鹏煊的骂声还没有说出口,便被一旁的西蒙伸手给拦住了,只有知道崔元玄与七星财阀恩怨的他才知道,暴怒的特质在崔元玄身上觉醒,并不是偶然,所以现在的确是不宜和这个男人正面交锋,只不过在退去之时却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你希望你日后不要后悔。”

  ……

  蓝、紫、红色调的霓虹灯的照耀下,摩托车穿梭在车流之中,到了这里已经确保了安全,但雨棠并没有行驶回两人的住所,而是一路飞驰着返回了洛家。

  将车停好后,她便扶起了后座昏迷了的男人,而即便扶起一个大男人,雨棠似乎也没有任何吃力的样子,纤搦有致的蛮腰拧扭,裹在皮裤中的一双修长玉腿笔挺伸直,便承受了整个男人的看似不算健壮,但以肌肉密度极高,远比看上去更重的身体。

  娇躯轻盈迈动,一直到上到了二楼,把身上的心爱的男人放到了床上。

  “呃~”

  一声难受的呻吟,只见他闭着眼睛,眉头苦蹙,紧紧皱着,脸上泛起了异样的苍白,满头汗水,似乎正在承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拉开黑色皮衣的衣链,露出锁骨纤巧、八字乳沟、曼妙柳腰雪白胴体的雨棠小脸上忽然露出一丝挣扎,而后四肢着榻地爬到了男人身上,俯下身面对面,眉睫相对,近在咫尺。

  然后低下螓首,令冰腻凉滑的额头触到了男人冒汗的额头上,忽冷忽热感受的令雨棠咬紧了银牙,她又将冰凉的小手伸进了男人小腹和胸部上分别揉摸细触,慢慢地脸上露出了一丝不甘,俏靥上神情一阵变化,而后有些不情不愿地拨打了属于自己的姐姐,洛雪棠的电话。

  半晌,电话被接通。

  “嗯、嗯~雨棠?”

  少女举着鹤颈般纤细雪腻的手腕,听见从手环中传来的微带异样的甜腻感的喘息与声音,面无表情。

  “你回来一下。”

  雪棠“嗯”了一声,音调靡长,也不知是答应还是在哼吟,“啊~你停一下……”

  “哈啊、抱歉雨棠,我现在……嗯、比较忙,嗯、有什么事……能不能明天说?”

  “你还想不想哥哥活着?”深吸了一口气,雨棠缓缓道。

  “什么!”通话那头,声音陡尖:“他出了什么事?”

  雨棠没有解释,而是直接说道:“半个小时之内,回到家里来。”说完,她便冷着脸将电话挂了。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她的指尖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刚才接通电话时,从听筒里传出的那些糜烂的、夹杂着情欲喘息与肉体贴合的淫靡声响。那些声音像是一根根细针,狠狠扎进她的耳膜,穿透她的理智,刺进她心底最不愿面对的那个角落。

  她死死握着手机,指节都泛出青白色,直到掌心被冰冷的金属硌得生疼,才缓缓松开。房间里只听得到哥哥粗重而痛苦的呼吸声,那呼吸声里带着破碎的颤音,像是随时会断掉一样。雨棠盯着床上的男人,看着他苍白的脸上渗出的大颗冷汗,看着他那件被汗水完全浸透、紧贴在胸口勾勒出结实肌肉线条的T恤,看着他因为剧痛而微微抽搐的手指……她的心尖仿佛也被什么东西狠狠攫住了,一阵阵发紧发疼。

  不能慌。她用力咬了咬下唇,直到嘴里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疼痛让她冷静下来。她站起身,走到房间外的吧台前。动作缓慢而稳定,但后背的脊椎却绷得像一根随时会折断的弦。

  她从酒柜里取出了一瓶82年的拉菲——那是父亲生前珍藏的红酒,平时连碰都不许她们碰。但此刻的雨棠像是完全忘记了这些规矩,她面无表情地撕掉瓶口的封签,拔开软木塞,甚至不需要酒杯,就这么仰起脖子,将深红色的酒液直接灌入口中。

  酒液很凉。从喉咙滑下去的时候,带起一阵辛辣的灼烧感。她喝得很急,琥珀色的液体顺着她纤细白净的脖颈流淌下来,滑过精致的锁骨,渗进浴衣的领口里,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条暗红色的湿痕。浴衣的领本就敞着,现在被酒液浸湿后更是紧紧贴合在胸口的皮肤上,隐约勾勒出下方那两团微微隆起的、还未完全发育饱满却已足够诱人的乳丘轮廓。

  她喝得太急,被呛到了,弯着腰剧烈咳嗽起来。白皙的脸颊因为酒精和窒息而泛起了潮红,那双总是冷静而疏离的眸子里也浮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她用一只手撑着吧台的台面,另一只手还死死握着酒瓶,瓶身在灯光下反射出幽冷的光,映照着她微微颤抖的唇。

  直到一整瓶红酒被灌下去大半,她才喘着气停下来。空荡荡的胃被酒精刺激得开始翻腾,一股酸涩的热意从胃底往上涌,直冲大脑皮层。她看着酒瓶里剩下的那些暗红色液体,眼神有些涣散,像是在对着酒瓶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沈薇薇……你到底想要什么?”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随时会散在空气里。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近乎咬牙切齿的寒意。

  酒液带来的醺意开始缓缓渗透她紧绷的神经。那股热意从胃里扩散开,顺着血液流遍四肢百骸,让她的指尖都泛起淡淡的粉红色。在这种半醉半醒的恍惚状态里,那些被她压抑了许久的记忆碎片,就像是被撬开了闸门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就在几小时前,她的个人通讯终端收到了一条加密信息。发件人是沈薇薇,那个身份成谜、永远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让人完全看不透的女人。信息里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份被处理过的音频文件。雨棠当时正坐在洛氏集团总部的办公室里,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文件。她皱着眉点开音频,里面传来两个男人的对话声,声音经过伪装,但那种特有的、带着美国东海岸口音的英语,还有那种肆无忌惮的傲慢语腔,她一听就知道是谁。

  是徐鹏煊,还有那个叫西蒙的男人。

  他们在谈论“猎物”,谈论如何设局,谈论怎么利用某个“诱饵”将目标引到预定的地点,然后“回收”。那些对话里充斥着冰冷而残忍的术语,像是在讨论如何处理一件货物,而非一个活生生的人。但雨棠在听到“S级真气武者”、“丹田旧伤”、“无法持久作战”这几个关键词时,全身的血液几乎在瞬间凝固了。

  是哥哥。他们针对的是哥哥。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沈薇薇为什么会给她发这个,也来不及去分析这是不是一个陷阱。她几乎是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冲出了办公室。高跟鞋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哒哒声,走廊里迎面走来的员工看到她脸上那种近乎肃杀的表情,都吓得纷纷避让。她一路飞奔到地下车库,骑上那辆改装过的重型摩托,引擎的咆哮声撕裂了车库的寂静。

  在赶往定位地点的路上,她的心率飙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头盔里,她自己的呼吸声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握着车把的手指因为太过用力而骨节发白。她死死盯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道路,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音频里那些冷酷的对话片段,每一句都让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再攥紧。

  幸好……幸好她留了一手。

  为了掌握哥哥的动向,其实早就在他常穿的那双运动鞋的鞋垫夹层里,安装了一枚只有米粒大小的微型定位装置。那是她自己设计的,信号穿透力强,续航时间长达半年,而且极其隐蔽,就连哥哥也没有察觉。当时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她还曾为自己的偏执和掌控欲感到一丝愧疚。但现在,这枚小小的装置却成了救命的关键。

  她看着终端上那个不断闪烁、代表哥哥位置的光点,看着它移动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几乎停滞在申市东区那片混乱的街区。地图上显示那里是废弃工厂和棚户区的交界带,鱼龙混杂,帮派横行,是警察都很少涉足的灰色地带。她的心沉到了谷底。

  油门被她拧到了底。摩托车的发动机发出近乎野兽般的怒吼,时速表上的指针疯狂地向右旋转。她无视了所有的红绿灯和交通规则,在车流中危险地穿梭、变道、超车,好几次差点和旁边的车辆发生碰撞,但她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风撕扯着她的长发,从皮衣的领口灌进去,明明是初夏温暖的夜风,却让她感觉如坠冰窟。

  ——如果我再晚到一分钟呢?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脑海,让她握着车把的手都开始发抖。她不敢去想那个可能性。只要一想到哥哥可能会浑身是血地倒在某个肮脏的巷子里,可能会被那些龌龊的黑帮成员包围、折磨,可能在她赶到之前就已经……她的胸口就涌上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绝对不可以。

  她的嘴唇被她自己咬破了,血珠渗出来,在唇角凝成一点暗红。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眸里,此刻迸发出的是近乎疯狂的光芒。那是守护者的眼神,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重要之物抢回来的、野兽般的眼神。

  终于,当她赶到那片街区时,映入眼帘的场景让她瞳孔骤缩。街道上到处都是燃烧的汽车残骸、散落的弹壳、还有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黑帮成员。空气里弥漫着硝烟、鲜血和某种皮肉烧焦的诡异气味。而在这一片狼藉的中心,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哥哥单膝跪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身体因为剧痛而微微佝偂着,像是下一秒就会彻底倒下。

  而街道的另一端,更多的车辆正亮着刺眼的大灯,轰鸣着朝他冲过来。

  那一刻,雨棠的大脑一片空白。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东西在驱动她的身体。她骑着摩托车,像一支黑色的箭矢,以一种近乎自杀式的速度冲进了那片混乱的战场。刺眼的车灯直射在她的身上,她却连眼睛都没有眯一下。刹车、甩尾、停稳、伸手——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流畅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

  “哥哥,快上来!”

  当她握住哥哥伸过来的那只手时,她感觉到那只手冰凉而沉重,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她的心脏像是被针狠狠刺了一下。她用力将哥哥拉上车,感觉到他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后背上。那股重量让她的脊椎微微往下一沉,但她纤细的腰肢和双腿稳稳定住了摩托车的重心。她甚至能隔着两层衣物,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因为剧痛而急促起伏的震动,还有他呼吸时喷洒在她脖颈后的、带着血腥味的灼热气息。

  哥哥的手环住了她的腰。那只手很大,手指修长有力,此刻却虚弱得只能勉强搭在她的腰侧。隔着紧身皮衣薄薄的布料,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像是烧红的烙铁,紧紧贴在她腰部的肌肤上。那温度透过皮衣、透过她里面那件薄薄的打底衫,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雨棠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奇异的热流从那触碰的地方炸开,瞬间窜过她的脊椎,直冲大脑,让她握着车把的手都差点失去力道。

  从小到大,她和哥哥有过无数次的肢体接触。小时候他会背她,会牵她的手,会揉她的头发。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或许是这几年她的身体开始发育,变得越来越像一个“女人”之后——那些接触开始变得微妙而危险。每次哥哥碰到她,哪怕只是无意间的手臂相蹭,她的身体都会产生一些不受控制的、让她感到羞耻和困惑的反应。皮肤会发烫,心跳会加速,甚至……某个隐秘的地方会传来一阵陌生的、潮湿的酸胀感。

  而现在,在后座上,在生死一线的逃亡中,被他这样从背后紧紧搂着腰,她几乎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的轮廓、他手臂肌肉的线条、还有他因为疼痛而绷紧的小腹,隔着衣物紧紧贴着她的后背。皮衣的质地很光滑,摩擦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夹紧摩托车而坐而产生的、有力的挤压感。

  这些感觉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强烈到几乎让她晕眩的感官冲击。酒精的作用让她本就敏感的身体变得更加不堪一击。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口的那两团柔软,在摩托车的高速行驶和颠簸中,不断摩擦着紧身皮衣的内衬。皮衣里没有穿内衣——这是她为了行动方便养成的习惯,但现在却成了一种折磨。乳尖在粗糙的内衬布料上来回刮蹭,很快便挺立起来,在皮衣表面顶出两个清晰而羞耻的凸点。每一次颠簸,每一次转弯带来的离心力,都会让那两粒硬挺的乳珠狠狠擦过布料,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混合着细微疼痛的酸麻快感。

  “嗯……”

  一声极轻的、连她自己几乎都没察觉到的呻吟,从她紧抿的唇缝里漏了出来。她赶紧咬住下唇,用疼痛强迫自己清醒。酒精让她的脸颊滚烫,身体深处那阵陌生的、空虚的瘙痒感变得越来越难以忽略。她能感觉到双腿之间,那个隐秘的、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地方,正在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液体。薄薄的打底裤裆部很快就被打湿了一小块,湿漉漉地紧贴在肌肤上,随着摩托车的震动,摩擦着敏感的花唇。

  ——停下来。洛雨棠,你给我清醒一点!

  她在心里狠狠咒骂自己。哥哥此刻正命悬一线,而你却在这里因为他的触碰而产生这样龌龊的生理反应?你算什么妹妹?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但身体的反应是不受理智控制的。那种空虚的、渴望被什么填满的瘙痒感,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的小腹深处爬动,啃噬着她的理智。她甚至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扭动了一下腰肢,想要用那湿透的裆部布料去蹭身后哥哥结实的大腿。这个动作刚一做出,她就惊觉过来,整个人僵在后座上,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死死握着车把,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指甲深深掐进手心的软肉里,试图用疼痛来压制身体里那股汹涌的、陌生的情潮。风呼啸着从她耳边刮过,但她的耳朵里却只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还有双腿间布料摩擦时发出的、微弱却无比清晰的簌簌水声。

  为了哥哥,自己或许应该加快计划,甚至同她最摸不透的沈薇薇联手也在所不惜……

  这个念头再次浮现,但这一次,不再仅仅是因为对哥哥安危的担忧。其中还掺杂了一些更复杂、更幽暗的东西——一种强烈的、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她无法容忍哥哥的生命被其他人掌控、被其他人威胁。同样,她似乎也无法容忍……哥哥身边还有其他女人。

  尤其是姐姐。

  一想到刚才电话里传出的那些声音,想到姐姐可能正和某个男人纠缠在一起,发出那样放荡的呻吟,雨棠的胸腔里就翻涌起一股冰冷的、带着酸涩的怒意。那怒意像毒液一样腐蚀着她的理智,让她握着酒瓶的手指再次收紧。

  思绪如水般流淌之间,一整瓶红酒被彻底饮尽。空荡荡的酒瓶被她随手扔在旁边的沙发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她的身体晃了一下,不得不伸手扶住吧台的边缘才站稳。酒精已经完全接管了她的身体,热流在四肢百骸里奔腾,让她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泛起了一层诱人的、淡淡的绯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再往下,消失在浴衣敞开的领口深处。那双总是冷淡疏离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润的雾气,眼波流转间,竟透出几分平日里绝不会有的、近乎妖冶的媚态。

  少女雪白无暇的俏脸上浮出诱人的红晕,悄然染霞;浴衣的腰带被她刚才喝酒时无意识的动作扯得有些松了,此刻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领口敞开得更大,几乎能窥见左侧胸口那半个浑圆雪白的乳球边缘,还有顶端那一点若隐若现的、淡粉色的凸起。她低头看了一眼,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却没有伸手去整理,反而像是自暴自弃般,任由那旖旎的春色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接着,她迈着信雅却略显虚浮的步子,赤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朝着二楼的主卧浴室走去。浴衣的下摆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摆动,时不时露出那双纤细匀称、笔直修长的美腿。大腿的内侧肌肤格外白皙细腻,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腿根处因为常年锻炼而有着紧致的肌肉线条,勾勒出完美的弧线。

  她走进浴室,反手关上了门。没有立刻打开淋浴,而是站在那面巨大的、边缘镶嵌着鎏金花纹的落地镜前,静静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映出一具介于少女与女人之间的、青涩而诱人的身体。浴衣的腰带被她彻底解开,柔软的丝绸布料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踝处。刹那间,一具白皙得有些耀眼的赤裸胴体彻底暴露在镜中,也暴露在冰冷而明亮的灯光下。

  那是一具完美到几乎不真实的胴体。骨架纤细精巧,腰肢细得不盈一握,从侧面看,腰腹的曲线收束得惊人,却又在腰臀交界处划出一道饱满而圆润的弧线,连接着两瓣挺翘而紧实的臀肉。臀部不算丰满,却有着少女独有的、饱满而富有弹性的紧致感,臀缝深邃,在灯光的照射下投下一道诱人的阴影,一直延伸到双腿之间那片神秘幽谷的入口。

  她的双腿笔直修长,大腿根部丰腴紧实,小腿纤细匀称,脚踝玲珑精致,十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整齐,指甲修剪得干净整洁,泛着健康的淡粉色。此刻,她的双脚赤裸地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脚背的肌肤因为凉意而微微绷紧,能清晰地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视线往上,是平坦光滑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肌肤紧致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肚脐小巧可爱,深陷在柔软的腹肌线条中央。再往上,便是那对让雨棠自己都有些羞于直视的、正在发育中的乳房。

  不算很大,一手堪堪能握住的大小,形状却美好得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乳房的底部饱满圆润,向上收束成优美的弧线,顶端是两粒小巧而挺立的乳尖。乳晕的颜色很浅,是那种接近淡粉的肉色,边缘规整,像两朵初绽的樱花花蕊。此刻,或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或许是因为刚才在摩托车上那一番摩擦和此刻赤裸站在镜前的羞耻感,那两粒乳尖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呈现出一种诱人的、充血般的深粉色,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格外醒目。乳尖的顶端还微微湿润,不知道是刚才喝酒时溅到的酒液,还是她自己身体分泌的、某种陌生的液体。

  雨棠抬起手,指尖颤抖着,轻轻触碰了一下左边的乳尖。

  “唔……”

  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触电般的酥麻感从指尖触碰的地方猛地炸开,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她赶紧扶住洗手台的大理石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镜子里,她看到自己的脸颊已经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眼底深处翻涌着陌生的情欲暗潮。

  她咬了咬牙,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敢再看镜中那具诱人得可怕的躯体。她怕再多看一秒,自己会被那种陌生的、汹涌的欲望彻底吞噬。她转过身,纤纤玉足迈入宽敞的淋浴间,拧开了冷水的开关。

  冰冷的水流瞬间从头顶的花洒倾泻而下,像无数根冰针,狠狠刺向她滚烫的肌肤。她猛地打了个寒颤,全身的皮肤都因为突如其来的冷刺激而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乳尖在冷水的冲击下变得更加挺硬,像两粒小小的、坚硬的红宝石,颤巍巍地立在胸前。水流冲刷过她平坦的小腹,流过双腿之间那片稀疏的、淡金色的柔软毛发,最后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冷水暂时压制住了身体里那股灼热的、躁动不安的欲望。她仰起头,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脸庞,试图让混沌的大脑清醒一些。但酒精的作用太强了,冷水只能带来短暂的刺激,却无法驱散那深入骨髓的燥热和空虚。她甚至能感觉到,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幽谷,在冷水的冲刷下,非但没有冷静下来,反而更加敏感了。花唇的缝隙微微张开,温热的、带着她自己独特体香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混合着冰凉的洗澡水,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透明的水痕。

  她伸手,颤抖着,想要去触碰那个地方——那个让她感到如此陌生、如此羞耻、却又如此空虚渴望的地方。但指尖在即将触碰到那片柔软湿润的毛发时,又猛地缩了回来。

  ——不。不行。

  她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更浓的血腥味。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身体因为冰冷的刺激和内心激烈的挣扎而微微发抖,赤裸的肌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寒栗,乳尖更是硬得发疼。

  她就这样站在冰冷的水流下,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皮肤都冻得有些发青,嘴唇也失去了血色,她才终于关掉水,踉踉跄跄地从淋浴间走出来。

  她没有擦干身体,只是随手扯过一条浴巾,胡乱裹在身上,甚至没有擦干还在滴水的长发。发梢的水珠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落,滚过精致的锁骨,最后没入浴巾包裹的胸口深处。浴巾裹得很随意,只在胸口打了个结,勉强遮住那对挺翘的乳丘,却露出了整个光滑的背部、纤细的腰肢和下半截修长笔直的大腿。湿漉漉的黑发黏在她白皙的脸颊和脖颈上,衬得她的肌肤越发苍白剔透,唇上那点被咬破的血痕越发鲜艳刺目。

  她就这副模样,赤着脚,踩着冰冷的地板,走回了哥哥所在的房间。在床边坐下,静静等待着姐姐的到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哥哥痛苦的呻吟不时响起,每一声都像刀子一样剜着她的心。她伸手,隔着薄薄的被子,轻轻握住哥哥的手,感觉到那只手冰凉而虚弱,还在微微抽搐。

  “哥哥……你会没事的。”她低声说着,声音很轻,像是在安慰他,又像是在说服自己。“我一定会救你。无论用什么方法……”

  她的指尖轻轻描摹着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指腹感受着他皮肤的温度和纹理。一种强烈的、近乎偏执的保护欲和占有欲在她胸腔里翻滚。这一刻,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她不能没有他。无论是以妹妹的身份,还是以……以什么身份都好。她不能容忍他死去,不能容忍他属于别人,更不能容忍……他的生命被那些肮脏的威胁所掌控。

  为此,她可以付出一切代价。包括她的身体,她的清白,她的……未来。

  ……

  终于,半个小时过去了。楼下传来了汽车引擎熄灭的声音,然后是车库门关闭的闷响,接着是急促而带着一丝慌乱的脚步声——是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那步伐的节奏是雨棠所熟悉的,属于她的姐姐,洛雪棠。

  雨棠坐在床边,没有动。她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看向门口的方向。浴巾依然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在她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左手依然握着哥哥的手,右手则随意地搭在自己的大腿上,指尖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地抠着浴巾粗糙的边缘。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房间门外。短暂的停顿后,房门被轻轻推开。

  洛雪棠修长曼妙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她显然回来得很匆忙,身上甚至还穿着白天去公司时的那套香奈儿定制套裙——浅米色的修身外套,搭配同色系的及膝铅笔裙,裙摆紧紧包裹着她丰腴挺翘的臀部,勾勒出完美的S型曲线。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她的头发还有些湿,像是刚洗过澡还没来得及完全吹干,如绢丝缎般的乌黑秀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几缕发丝黏在她泛着红晕的脸颊上,衬得她那张本就绝美的脸蛋越发娇艳动人。

  她的俏脸上泛着一抹说不出的动人之色,霞飞双颊,桃靥泛晕。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焦急和担忧,但仔细看去,眼尾处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情欲潮红,唇瓣也有些红肿,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而持久的亲吻——不,或许不只是亲吻。

  而当雪棠看到了坐在床沿的妹妹时,她的脚步猛地顿住了,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惊愕和……一丝被撞破秘密的慌乱。

  她看见雨棠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浴巾的下摆只勉强遮到大腿中部,裸出两条纤细匀长、曼妙有致、宛如冰雪玉柱般的长腿。那双腿笔直并拢着,膝盖微微内扣,是一个下意识想要遮掩什么的、带着少女羞怯意味的姿态。浴巾的上缘虽然遮住了胸口,但湿透的布料紧贴在肌肤上,清晰地勾勒出那对小巧而挺翘的乳丘形状,甚至能看见顶端那两点硬硬凸起的轮廓。妹妹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落,滚过精致锁骨的凹陷,最后没入浴巾包裹的胸口深处。那张总是冷淡疏离的小脸上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红肿,嘴角甚至还有一丝可疑的、已经干涸的暗红色痕迹——像是血,又像是……被她自己咬破的伤口。

  更让雪棠心脏骤停的是妹妹此刻的姿态和眼神。雨棠一手掩着胸口浴巾的边缘,另一只手——那只白皙纤细、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的手——正搭在李动的身上,隔着薄被,搭在男人的小腹位置。那个位置……太过私密,太过暧昧。而妹妹抬眼看她时,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眸里此刻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片冰冷的、带着审视和嘲讽的锐利光芒,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刺进雪棠的眼底。

  “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雨棠开口了,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但每个字都像是裹着冰碴子,砸在空气中,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尖锐的嘲讽和……某种更深沉、更黑暗的情绪。她的唇角甚至微微勾起了一丝弧度,但那绝不是笑容,那是一个冰冷而讥诮的、近乎残忍的表情。

  雪棠被这句话刺得呼吸一滞。她张嘴想说什么,想解释,想反驳,但目光触及到床上昏迷不醒、脸色苍白如纸、浑身冷汗的李动时,所有的辩解都卡在了喉咙里。汹涌的担忧瞬间压过了被妹妹撞破秘密的羞耻和慌乱,她几乎是踉跄着冲到了床边,甚至顾不上自己脚上还穿着五厘米高的细跟高跟鞋,就这么半跪在床边的地毯上,伸手想要去触碰李动的脸。

  但她的手指在即将触碰到他肌肤的前一秒,被雨棠冰冷的目光制止了。那目光像一道无形的屏障,硬生生隔开了她和李动。雪棠的手指僵在半空中,指尖因为焦急和恐惧而微微发抖。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将目光重新投向妹妹,声音因为极度的担忧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李动他到底怎么了?”

  雨棠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姐姐——看着姐姐脸上毫不作伪的焦急和恐惧,看着她那双总是温柔如水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的痛苦和自责,看着她身上那套价值不菲却已经有些凌乱的套裙,看着她锁骨上那几点若隐若现的、暧昧的红痕,看着她红肿的唇瓣和眼尾未褪的情潮……所有这些细节,都像是一根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雨棠的眼底,刺进她的心里,将她心底最后那一丝微弱的期待和侥幸,彻底烧成了灰烬。

  果然……姐姐刚才……真的是在和男人……

  一股冰冷而尖锐的疼痛,从心脏最深处炸开,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那疼痛太过剧烈,甚至让她握着哥哥手的那只手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她深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压住那股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暴怒和……某种更深沉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意面对的、名为“嫉妒”的情绪。

  “这是真气方面的问题,你不要问那么多了。”

  她的声音依然很平静,平静得可怕。但那平静之下,是深不见底的寒潭,是即将喷发的火山。她松开了握着哥哥的手,缓缓站起身。浴巾因为她起身的动作而微微下滑,露出了更多白皙的肩膀和胸前细腻的肌肤。但她毫不在意,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姐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半跪在地上的姐姐。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雪棠瞳孔骤缩、全身血液几乎瞬间凝固的事情。

  雨棠的玉手抬起,伸向自己胸前浴巾打结的地方。她的手指纤长白皙,因为用力而骨节微微泛白。她捏住那个湿漉漉的、已经有些松散的结扣,轻轻一拉——没有犹豫,没有迟疑,动作干脆利落,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决绝。

  “唰啦……”

  柔软而潮湿的浴巾失去了束缚,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在她赤裸的脚边,掩住了一双如雪的赤足。刹那间,整个房间似乎都因为眼前这具突然暴露在空气中的、完美无瑕的少女胴体而亮了一瞬。灯光毫无遮拦地洒落在那具白皙得近乎耀眼的身体上,将她每一寸肌肤的纹理、每一道曲线的弧度、每一处私密的细节,都清晰地展现在空气中,展现在她姐姐震惊而难以置信的目光之下。

  一具纤瘦玲珑、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少女玉体,已然一丝不挂地、毫无保留地裸袒而出。湿漉漉的黑发披散在肩头,发梢的水珠滴落在她挺翘的乳尖上,顺着乳球的弧度缓缓滚落,滑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最后没入双腿之间那片稀疏的、淡金色的柔软毛发深处。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紧张,因为羞耻,因为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但她的腰背挺得笔直,下颌微微扬起,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眸此刻燃烧着一种近乎殉道般的、冰冷而炽烈的光芒。

  她看着姐姐那张瞬间褪去所有血色、变得苍白如纸的脸,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道:

  “现在要救哥哥,只有我们姐妹两个人一起把身子给他,补充元阴才行。”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劈在雪棠的头顶,将她整个人都劈得呆立当场,大脑一片空白。她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妹妹赤裸的身体,盯着那张决绝而冰冷的小脸,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房间里只剩下她粗重而破碎的呼吸声,还有李动痛苦的、微弱的呻吟。

  她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幕。她想过很多种可能性——哥哥是受了外伤?是中毒?是被超凡力量所伤?她甚至做好了不惜一切代价动用洛家所有资源、联系所有能联系到的超凡者来救他的准备。但唯独……唯独没有想过,会是这样一种方式。

  和妹妹一起……把身子给自己的未婚夫?

  太荒唐了。太……太违背伦理了。这已经不仅仅是羞耻的问题,这是……这是乱伦。是世俗绝不容许、道德绝不允许的禁忌。

  “不……不能这样……”

  雪棠下意识地摇头,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慌而带着明显的颤抖。她泛红的俏脸上此刻没有半分情欲的潮红,只剩下惨白和慌乱。她看着妹妹赤裸的身体,看着那双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眼睛,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绞痛得几乎无法呼吸。她几乎是本能地、用一种近乎祈求的语气说道:

  “雨棠……就不能让我一个人来吗?我……我也是至阴之体,我的元阴应该……应该也够救他了……”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低,底气越来越不足。因为她自己心里也清楚,如果真的是丹田严重破损、真气暴走泄露的伤势,那么需要的元阴量将是极其庞大的。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元阴或许足够,但如果……如果已经……

  雨棠摇了摇头。她的动作很轻,但那种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意味,却让雪棠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姐姐,你太天真了。”雨棠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尖锐如刀的讽刺。“跟着姜老怪的这几年,我也不是白费的。我在这方面,比你这种只对超凡世界一知半解的‘大小姐’,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微微侧身,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划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她抬起手,指尖隔着空气,虚虚指向床上李动小腹的位置——那个被称为“丹田”的、对武者而言至关重要的地方。

  “哥哥的丹田,受到过难以想象的创伤。虽然外表被修补好了,小腹上甚至连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看起来完好如初。”她的声音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深切的痛楚。“但是内部……内部那些繁密而脆弱的经脉,已经被彻底打乱了。它们就像重新胡乱生长的痂瘤,虽然勉强连接在一起,却脆弱得……”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足够贴切、足够有冲击力的比喻。然后,她缓缓转回头,看向姐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吐出那个让雪棠瞬间面红耳赤、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的比喻:

  “……脆弱得就像一捅就破的处女膜。”

  “!!!”

  雪棠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抽了一巴掌。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但那红晕里没有半分情欲,只有极度的羞耻和难堪。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想要呵斥妹妹怎么能用这么……这么粗俗下流的比喻,但雨棠根本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偏偏,哥哥的真气又极度阳刚,极度强大。”雨棠继续说着,声音冷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的物理定律。“他那狂暴的真气,就像一根烧红的、坚硬无比的铁椎巨棒,而他那脆弱的丹田,就是一层薄薄的、一碰就破的嫩膜。”

  她的指尖在空中轻轻一点,仿佛在演示那个过程。

  “当强大的真气在破损的经脉里运行时,每一次流转,每一次冲击,都像那根铁棒狠狠捅向那层嫩膜。结果,自是不言而喻的。现在,他的丹田就宛如一个漏风的气球,生命元气正从破损的地方,时时刻刻地向外泄露。按照这个速度,最多再坚持八个小时……八个小时之后,哥哥的生命元气就会彻底流干,到时候,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他。”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雪棠的心上。她的脸色越来越白,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她看着床上昏迷不醒、气息越来越微弱的李动,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为……为什么一定要两个人……”她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至阴之体的元阴不是很丰厚吗?一个人……应该也够……”

  “本来,确实只需要一个人就够了。”雨棠打断了她,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诮。“前提是——那个人必须是‘完整’的。必须是‘没有和别人交合过’的。”

  她说着,向前走了一步。赤裸的身体靠近了半跪在地上的姐姐,湿漉漉的黑发几乎要垂到雪棠的脸上。她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姐姐因为震惊和恐慌而瞪大的眼睛,看着那张绝美的、此刻却写满狼狈和羞耻的脸。然后,她用一种近乎耳语的、轻柔却残忍到极点的声音,一字一句地问道:

  “你刚刚从男人身上下来,身体里还残留着其他男人的精液,阴道里还肿胀充血着,子宫颈还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张开……这样的你,还敢说自己有‘丰厚’的、‘完整’的元阴吗?姐姐?”

  “你的元阴,恐怕早就被刚才那个男人吸干了吧?你现在这幅样子,这幅刚被男人彻底征服、彻底占有过的样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臭味……这样的你,拿什么来救哥哥?用你那被插烂的、还在流着男人精液的骚穴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了雪棠的心脏最深处。她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羞耻和……某种被彻底戳穿的恐慌,而剧烈收缩。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发抖,像是随时会散架一样。脸颊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惨白,惨白得像是死人。

  雨棠看着姐姐这副反应,眼底最后那一丝微弱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也彻底熄灭,沉入了冰冷的深渊。姐姐没有反驳。甚至没有否认。她的表情,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果然……

  雨棠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那双眸子里已经没有任何温度,只剩下冰冷的决绝和……某种近乎自毁的疯狂。

  “所以,姐姐。”她退后一步,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脆弱而孤独。“要么,我们两个一起,用我们完整的、处子的元阴,救哥哥。要么……”

  她顿了顿,缓缓抬起手,指向门口的方向。脸上浮现出一个冰冷而绝望的笑容。

  “……要么你现在就出去,关上门,然后在天亮之前,为哥哥准备好棺材和白事。你自己选。”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李动痛苦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响起,像是一把钝刀,在反复切割着两个女人的心脏。

  雪棠瘫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泪水从她的指缝间汹涌而出,打湿了她精心打理过的长发,打湿了她昂贵套裙的前襟。她想说什么,想解释,想祈求,但所有的话语都堵在喉咙里,化作无声的哽咽和绝望的哭泣。

  她知道,妹妹说的是真的。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她更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事情,将再也无法挽回。

  ……

  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漫长。空气里弥漫着酒精的味道、少女沐浴后湿润的体香、还有某种冰冷而绝望的气息。

  雨棠静静地看着瘫坐在地上、无声哭泣的姐姐。她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乳尖因为空气的凉意和内心的紧张而挺立着,硬硬地顶在空气中,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粉色。双腿之间的那片淡金色茸毛下,花唇的缝隙微微张开,渗出一点晶莹的、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根部内侧柔嫩的肌肤,缓缓滑落,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她在紧张。非常紧张。

  毕竟,这具身体,从出生到现在,从未被任何人——包括她自己——如此仔细地审视过,更别提将要被一个男人……不,将要被哥哥……进入、占有、贯穿。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想到哥哥那根……那根她曾经无意间在浴室瞥见过一次的、沉睡时也尺寸惊人、形状狰狞的男性象征,将要插进她双腿之间这个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娇嫩而狭小的甬道里……她的心脏就疯狂地跳动起来,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强烈的痉挛,花穴的深处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打湿了腿根。

  但她的脸上,依然是一片冰冷的平静。那双眼睛,依然燃烧着决绝的光芒。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像是一个世纪——雪棠的哭泣声渐渐低了下去。她缓缓放下捂着脸的手,露出一张被泪水彻底浸湿、妆容已经花掉的、狼狈而惨白的脸。她抬起头,看向床上的李动,看向他苍白如纸的脸色,看向他眉头紧蹙的痛苦表情,看向他微微抽搐的手指……

  然后,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地、一点一点地,从地上站了起来。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两个深深的凹痕,她的身体晃了一下,伸手扶住床沿才站稳。她低着头,没有看妹妹,也没有看李动,只是死死盯着自己脚下的地毯,盯着那上面繁复的花纹,像是在盯着自己的判决书。

  许久,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未尽的哽咽,但……无比清晰,无比沉重:

  “我……该怎么做?”

  雨棠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

  然后,她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吐出来时,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平静:

  “把衣服脱了。”

  四个字。简单,直接,没有任何修饰,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雪棠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下意识地抬手,护住了自己胸前的衣襟,仿佛那是她最后一道防线。她抬起头,看向妹妹,眼中充满了挣扎、羞耻、抗拒……但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在触及到妹妹那双冰冷而决绝的眼睛时,溃散开来。

  她看到了妹妹眼底深处那股近乎自毁般的疯狂。她知道,妹妹不是在开玩笑。她知道,如果她拒绝,妹妹真的会看着哥哥死去,然后……然后她会做出什么更疯狂的事情?雪棠不敢想。

  她缓缓地、颤抖着,抬起了手。指尖冰凉,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伸向自己外套的纽扣——那排精致小巧的、香奈儿标志性的珍珠纽扣。她的手指抖得太厉害,以至于第一颗扣子,她解了三次才解开。一颗,两颗,三颗……

  外套的扣子全部解开。她手臂颤抖着,将外套从肩头褪下。昂贵的、光滑的米色面料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掉在地毯上,堆叠成一团。露出里面那件白色的真丝衬衫。衬衫的质地很薄,很贴身,此刻已经被她身上渗出的冷汗打湿了一块,紧紧黏在她的肌肤上,清晰地勾勒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还有胸罩包裹下那对饱满丰腴、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雪白乳球。

  她的手指移到了衬衫的扣子上。同样是珍珠纽扣,同样是颤抖的手指。一颗,两颗……在解开第三颗扣子、衬衫领口彻底敞开,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那件黑色蕾丝胸罩深深的乳沟时,她的动作停住了。泪水再次汹涌而出,顺着她惨白的脸颊滑落,滴在衬衫敞开的领口里,浸湿了黑色的蕾丝边缘。

  “雨棠……”她哽咽着,声音破碎不堪,“我……我……”

  “继续。”

  雨棠的声音,依然是冰冷的,没有任何波动。她甚至没有看姐姐,而是转身走向床边,在李动身边坐下。赤裸的身体紧挨着男人被汗水浸透的T恤,她能感受到他身体传来的、滚烫得异常的温度。她的手伸向他的腰带,指尖触碰到金属扣环时,她的呼吸也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膛。但她没有犹豫,手指灵活地解开了他的腰带扣,然后是皮带扣,然后是裤子前门的拉链……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刺耳。

  雪棠被这声音刺激得浑身一颤。她闭上眼睛,泪水流得更凶了。手指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机械地、麻木地,继续着解扣子的动作。

  衬衫的扣子全部解开了。她抖着手,将衬衫从身上褪下。白色的真丝布料滑落,堆叠在脚边。现在,她上半身只剩下一件黑色的、镶着精致蕾丝花边的半杯式胸罩。胸罩的罩杯托着她丰满的乳房,挤压出深邃诱人的乳沟,黑色的蕾丝映衬着雪白的肌肤,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视觉反差。胸罩的肩带已经有些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锁骨上那几点暧昧的红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手指移到了背后,触碰到胸罩的搭扣。那是她身体最后的屏障。一旦解开,那对从未在男人面前——不,从未在任何活人面前——完全暴露过的丰满乳房,将彻底袒露在空气中,袒露在灯光下,袒露在……妹妹和哥哥的面前。

  她的指尖在搭扣上停留了足足十秒钟,颤抖得几乎无法控制。十秒钟后,她猛地一咬牙,指尖用力——

  “咔哒。”

  一声轻响。搭扣弹开。

  黑色的蕾丝胸罩失去了束缚,从她丰满的胸前滑落下来,堆叠在衬衫和外套之上。刹那间,一对饱满丰腴、雪白如凝脂的完美玉乳,毫无保留地、完全赤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房间里的灯光似乎都因为这对美乳的出现而明亮了几分。那是两团极其完美的、堪称艺术品的存在。大小适中,形状浑圆饱满,像两只倒扣的玉碗,又像两颗成熟多汁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压在她胸前。乳房的底部饱满挺翘,向上收束成优美的弧线,顶端的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不算很大,形状规整,像两朵初绽的樱花。此刻,或许是因为冷,或许是因为羞耻和紧张,那两粒小巧的乳尖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红色的、充血般的饱满状态,在雪白乳肉的映衬下,像两颗熟透的、等待采摘的红樱桃。乳晕周围的肌肤细腻光滑,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心跳,乳峰微微颤动着,乳尖也随之轻颤,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雪棠死死咬着下唇,双手下意识地环抱住胸前,试图遮住这羞人的暴露。但这个动作反而将乳肉挤压得更紧,那道深邃的乳沟变得更深,乳尖从指缝间挤压出来,硬硬地顶在她的手背上。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是要燃烧起来,但那红晕里没有半分情欲,只有无尽的羞耻和难堪。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几乎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只能感觉到妹妹冰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赤裸的身体。

  “继续。”雨棠的声音再次响起,依然是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裙子,内裤。全部脱掉。”

  雪棠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低下头,看向自己身上最后的两件遮蔽物——那条米色的、紧紧包裹着她臀部和双腿的及膝铅笔裙,还有裙子下面……那条她知道是什么颜色的、什么款式的内裤。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还残留着刚才和那个男人……那个她不得不委身的男人……纠缠时留下的、湿漉漉的、混合着男人精液和她自己爱液的黏腻触感。

  只要脱下裙子,脱下内裤,那双修长笔直、雪白丰腴的美腿,那片饱满挺翘、形状完美的臀部,还有双腿之间那片……那片刚刚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有过的、还残留着男人精液的、羞耻的私密地带……都将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下,暴露在妹妹冰冷的目光下,暴露在……哥哥的面前。

  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但她没有选择。

  她颤抖着,抬起手,伸向裙子侧面的隐形拉链。指尖冰凉,触碰到拉链头时,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肌肤上因为恐惧和羞耻而泛起的细小寒栗。她闭上眼睛,猛地用力一拉——

  “嘶——”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像是某种信号。紧绷的裙子失去了束缚,瞬间松了下来,挂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她双手颤抖着,抓住裙子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将这条昂贵的、定制的裙子,从身上褪下。裙子滑过她挺翘的臀部,滑过她丰腴的大腿,最后堆叠在脚边,和外套、衬衫、胸罩混合在一起,像一堆被遗弃的、华丽的垃圾。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黑色的、镶着蕾丝边的丁字裤。那是她今天特意穿上的——为了迎合那个男人的喜好。丁字裤的布料少得可怜,仅仅只有一条细窄的带子勒住股缝,前面是一片小小的、三角形的黑色蕾丝,勉强遮住最私密的三角地带。但此刻,那块小小的黑色蕾丝布料,已经被某种半透明的、黏腻的液体彻底浸透,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下方花唇饱满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见那两片粉嫩肉唇微微张开的缝隙,还有缝隙深处渗出的一缕缕乳白色的、浑浊的液体——那是她和另一个男人体液混合后的痕迹。

  浓郁而淫靡的、混合着男性精液独特腥膻气息的、性交后的味道,随着她裙子的褪下,毫无遮拦地散发出来,弥漫在房间里。

  雨棠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鼻尖传来的那股陌生的、刺鼻的、属于其他雄性侵略者的气味,让她胸腔里翻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和……某种更黑暗的、近乎杀意的暴怒。她的指尖深深掐入手心,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

  “脱光。”她的声音更冷了,冷得像是淬了冰。“包括内裤。然后,去浴室,把自己洗干净。把你身上……属于其他男人的味道,彻底洗掉。我不想看到哥哥碰你的时候,还沾上别的男人的东西。”

  这句话,像是最恶毒的羞辱,狠狠砸在雪棠的心上。她的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她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妹妹,眼中充满了被彻底羞辱、被彻底践踏尊严的痛楚和……一丝屈辱的愤怒。

  但她依然没有选择。

  她颤抖着,最后一次抬起手,伸向了自己身上最后那块黑色的、湿透的、肮脏的布料。她的手指捏住了丁字裤两侧细细的带子,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然后,她闭上眼睛,猛地向下一扯——

  那块小小的、黑色的、象征着她刚才那场肮脏交易的遮羞布,从她身上剥离,轻飘飘地掉落在脚边,和一地的衣物混合在一起。

  刹那间,一具完美无瑕、成熟丰腴的女性胴体,毫无保留地、彻底赤裸地,展现在了空气中。

  那是一种与雨棠截然不同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丰腴而充满肉欲的美。她的身材比妹妹丰满得多,骨架却依然纤细,形成了极致的反差。腰肢纤细不盈一握,但从腰臀交界处开始,曲线陡然夸张地向外扩张,形成两瓣饱满浑圆、雪白挺翘的丰腴臀肉。那对臀瓣像两颗成熟的、饱满多汁的水蜜桃,紧实而富有弹性,臀缝深邃,在灯光的照射下投下诱人的阴影,一直延伸到双腿之间那片神秘幽谷的入口。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丰腴圆润,小腿纤细匀称,膝盖光洁,脚踝玲珑。此刻,那双美腿并拢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但透过那紧致的缝隙,依然能窥见腿根处那片……那片刚刚经历了激烈性事的、还残留着明显痕迹的私密地带。

  那里,一片狼藉。

  稀疏而柔软的、深棕色的阴毛被打湿成一绺绺,黏在饱满鼓胀的阴阜上。两片饱满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充血红肿,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花瓣,边缘还沾染着乳白色的、半干涸的精液残留。花唇的缝隙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嫩娇小的内唇,还有深处那个幽暗潮湿的、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爱液的小穴入口。穴口周围的嫩肉因为刚才激烈的摩擦和插入而微微外翻,泛着情欲的红肿,穴口的边缘还残留着一圈乳白色的、已经有些凝固的精液泡沫。更深处,甚至还有一丝丝黏腻的、半透明的、混合着她自己爱液和男人精液的液体,正顺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缓缓向下蜿蜒流淌,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清晰的水痕。

  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混合着男性精液腥膻、女性爱液甜腥、以及剧烈性交后独特荷尔蒙气味的、淫靡而刺鼻的气息,从她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地带散发出来,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雪棠死死闭着眼睛,全身的皮肤都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胸口,甚至那对丰满的乳峰顶端,两粒硬挺的乳尖也因为羞耻而充血胀大,呈现出深红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身体因为剧烈的颤抖而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倒下。泪水无声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汹涌而出,顺着她惨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她赤裸的胸前,混合着她肌肤上因为紧张而渗出的细密冷汗,一起滚落。

  她像一尊被剥光了所有衣物、被彻底展示在审判台上的、等待行刑的罪人,赤裸,脆弱,毫无尊严。

  雨棠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看着姐姐赤裸而丰腴的身体,看着她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还残留着其他男人占有痕迹的私密地带,看着她脸上那种近乎崩溃的羞耻和绝望。她的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绞痛得几乎无法呼吸。但她的脸上,依然是冰冷的平静。

  “去洗。”她再次开口,声音干涩,“用冷水。洗干净。然后,回来。”

  雪棠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没有睁眼,只是机械地、摇摇晃晃地,转过身,赤着脚,踩着冰凉的地板,一步一步地,朝着房间外浴室的方向走去。她赤裸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无比脆弱,那对丰腴挺翘的臀瓣因为走路而微微晃动着,臀缝深处那片湿漉漉的、还残留着精液的私密地带,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若隐若现。那两瓣臀肉之间,甚至能隐约看见因为刚才激烈的后入式性交而微微红肿扩张的、那个更隐秘的、紧致小巧的后穴入口……

  雨棠死死盯着那个背影,盯着那片随着姐姐走路而不断颤动的、雪白丰腴的臀肉,盯着臀缝深处那片淫靡的痕迹。她的牙齿紧紧咬住下唇,直到尝到更浓的血腥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从指缝间渗了出来。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床上的哥哥。李动的脸色更白了,呼吸也更微弱了,眉心的死气越来越重。

  时间,真的不多了。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伸出手,这一次,目标是哥哥身上的最后一件衣物——那条已经被她拉开了拉链、松开了腰带的黑色长裤。她的手指颤抖着,捏住裤腰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将那条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男人结实的臀部和大腿上的长裤,往下褪。

  布料摩擦着肌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男人的身体很沉,她费了一些力气,才将裤子褪到他的大腿中部。然后她停了一下,咬咬牙,伸手抓住了裤脚,猛地一扯——

  “唰啦。”

  长裤被彻底褪了下来,扔在床边的地上。现在,哥哥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条灰色的、已经被某种可疑的深色水渍浸湿了一大片的平角内裤。那水渍……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因为剧痛而失禁的尿液?不,应该不是。那水渍的轮廓,正位于男人胯下那团鼓胀的、尺寸惊人的隆起物的正中央,并且,还在不断地向外扩散,将灰色的布料浸透成更深的颜色。

  雨棠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个地方。

  哥哥的内裤被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即使是在昏迷中,即使是在剧痛中,那根沉睡的男性象征,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尺寸和硬度。灰色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清晰地勾勒出那根肉棒的轮廓——粗长,狰狞,前端微微上翘,根部异常粗壮。布料上那片深色的水渍,正是从那根肉棒顶端的龟头位置蔓延开来的,而且,那片布料……还在微微地、有节奏地搏动着,像是那根沉睡的巨物,正在无意识地、缓慢地勃起。

  一股浓郁的、属于成年男性的、混合着汗味和某种独特腥膻气息的味道,从那片湿透的布料下散发出来,钻进雨棠的鼻尖。那股味道很陌生,很强烈,带着一种原始的、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鼻腔,冲进了她的大脑。

  雨棠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小腹深处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让她赤裸的身体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红晕。双腿之间那片娇嫩的、从未被开发过的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的痉挛,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出来,顺着花唇的缝隙涌出,打湿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甚至沿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她赤裸的腿根留下了几道湿漉漉的、晶莹的水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花穴的入口正在收缩、翕张,每一次收缩都带起一阵强烈的、渴望被填满的瘙痒和空虚感。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小巧挺翘的乳峰随着呼吸而上下颤动,硬挺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哥哥胯下那个鼓胀的帐篷,盯着那片湿透的布料,盯着布料下那根正在缓慢搏动的巨物的轮廓。一种陌生的、强烈的、近乎本能的渴望,从她身体最深处涌了上来,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想……她想看看它。想用手去触碰它。想用指尖去感受它的硬度,它的温度,它的形状。想……想用自己湿透的花穴,去容纳它,去包裹它,去感受它进入自己身体最深处的、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的感觉……

  这个念头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羞耻感瞬间将她淹没。她慌乱地移开视线,不敢再看。但眼角的余光,却依然不受控制地,瞟向那个地方。

  ——洛雨棠,你疯了!你在想什么?!那是哥哥!是你的亲哥哥!

  她在心里疯狂地咒骂自己,用指甲狠狠掐着自己的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股汹涌的、罪恶的情潮。但身体的反应却如此诚实,如此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花穴深处不断地涌出温热的液体,打湿了床单,打湿了她赤裸的腿根。那股陌生的、甜腥的、属于她自己情动气息的味道,混合着哥哥身上传来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在房间里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暧昧、更加淫靡的氛围。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颤抖着手,伸向哥哥身上最后那件遮蔽物——那条灰色的、湿透的平角内裤。她的指尖触碰到布料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团滚烫的、坚硬如铁的男性象征。那温度烫得惊人,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透过薄薄的布料,灼烧着她的指尖。

  她的手指抖得更厉害了。她咬了咬牙,捏住内裤腰部的松紧带,猛地往下一拉——

  灰色的布料被褪下,滑过男人结实的大腿,堆叠在脚踝处。刹那间,一根沉睡的、却依然尺寸惊人、形状狰狞的男性阳具,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了灯光下,暴露在了雨棠颤抖的、震惊的目光之下。

  “……”

  雨棠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她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根从男人浓密黑森林中昂然挺立而出的巨物,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一片……一片她从未见过、甚至从未想象过的……景象。

  哥哥的阴茎……很大。非常大。远远超出了她有限的生理知识认知的范畴。即使是在沉睡、在昏迷的软垂状态下,那根肉棒的长度也至少有十五厘米左右,茎身粗壮得像她的手腕,上面布满虬结的青筋,像一条沉睡的、蓄势待发的蛟龙。肉棒的颜色是深沉的紫红色,龟头硕大如蘑菇,前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一点点透明的、黏滑的先走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龟头的冠状沟棱角分明,系带处连接着一条细细的、淡粉色的系带,随着肉棒无意识的轻微搏动而微微颤抖。茎身根部连接着一对饱满鼓胀的、深褐色的阴囊,阴囊的表皮布满褶皱,里面沉甸甸的,装满了……装满了那些即将在不久之后,灌进她身体最深处、灌进她子宫里的、滚烫浓稠的白色种子。

  此刻,那根巨物正在缓慢地、但明显可见地……苏醒。

  或许是感受到了她赤裸身体的靠近,或许是闻到了她身上散发出的、属于处子的、情动的甜美气息,或许是身体本能的、对元阴的渴望……那根沉睡的肉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地、硬挺起来。茎身上的青筋更加暴凸,颜色变得更加深紫,龟头更加饱满鼓胀,颤巍巍地向上翘起,直指天花板。先走液从那细小的马眼里渗出来,越来越多,在龟头顶端汇聚成一颗晶莹剔透的、颤巍巍的水珠,然后顺着光滑的龟头表面缓缓滑落,滴落在男人浓密的阴毛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一股浓郁的、属于成年男性生殖器的、混合着淡淡腥膻和荷尔蒙气息的、原始而强烈的雄性味道,从那根昂然挺立的巨物上散发出来,扑面而来,瞬间将雨棠整个人笼罩其中。那味道并不难闻,甚至……有种奇异的、让她心跳加速、口干舌燥的吸引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湿透的花穴,在闻到这股味道的瞬间,又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汹涌的蜜液,顺着花唇的缝隙流淌出来,打湿了更多的床单。

  她赤裸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不知是恐惧,是羞耻,还是……一种更陌生的、近乎兴奋的期待。她的目光无法从那根巨物上移开,像是被磁石吸引的铁屑。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根肉棒上的每一处细节——粗大的茎身,暴凸的青筋,硕大的龟头,渗出的先走液,根部的饱满阴囊……所有的一切,都与她双腿之间那个娇嫩、狭小、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花穴,形成了极致的、近乎残忍的反差。

  ——这么大的东西……真的能……能进到我身体里吗?

  一个恐怖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钻进她的脑海。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强烈的、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痉挛,从花穴的最深处传来,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开始微微抽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张,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含住什么,想要被填满,想要被撑开,想要被彻底贯穿……

  ——不……不对……洛雨棠,你清醒一点!这是为了救哥哥!只是为了救哥哥!

  她在心里疯狂地对自己呐喊,试图用理智压制那汹涌的情潮。但身体的反应却如此诚实,如此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乳尖在空气中颤抖着,渴望被什么粗糙的东西摩擦、吮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强烈的悸动,像是在渴望着被什么滚烫的、坚硬的东西狠狠捅进去,填满所有的空虚。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不断分泌出温热的、滑腻的爱液,那些液体顺着花唇的缝隙流出来,打湿了她的腿根,打湿了床单,甚至……滴落在地毯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滴答”声。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诡异而淫靡的气氛。酒精的味道,少女情动的甜腥味,男性荷尔蒙的腥膻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催情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氛围。灯光温暖而暧昧,照在两具赤裸的身体上——一具是昏迷不醒、却依然雄性勃发的成熟男性胴体,胯下巨物狰狞挺立;另一具是清醒着、却因为情动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的、青涩而赤裸的少女玉体,双腿间花唇湿润微张,蜜液涓涓流淌。

  这是最原始的、最赤裸的、最禁忌的……诱惑。

  而就在此时,浴室的方向,传来了水声停止的声音。紧接着,是门被拉开的声音。然后,是赤足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然后踩在地毯上的、轻微的脚步声。

  雨棠猛地从那种恍惚的状态中惊醒过来。她慌乱地移开视线,不敢再看哥哥胯下那根让她心神俱乱的巨物。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过身,看向浴室门口的方向。

  洛雪棠,洗好了。

  她赤着脚,一丝不挂地从浴室里走出来。身上还蒸腾着湿润的水汽,肌肤被冷水冲刷得微微泛红,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被染上了淡淡的胭脂色。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落,滚过精致的锁骨,滴在她丰满的胸前,顺着乳球的弧度滑落,最后消失在乳沟深处。冷水暂时压制了她身体里残留的情欲,但那对饱满的乳房却因为冷水的刺激和内心的紧张而挺立得更加明显。乳尖硬硬地挺立着,呈现出深红色,在雪白乳肉的映衬下,像两颗熟透的、等待采摘的红樱桃,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颤抖。

  她的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巧可爱。腰肢纤细,但腰臀曲线却陡然夸张地向外扩张,连接着那两瓣被冷水冲刷后更加紧实挺翘、雪白丰腴的臀肉。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上还残留着水珠,晶莹剔透,顺着紧致的肌肉线条缓缓滑落,最后滴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腿之间。

  那片三角地带,已经被她仔细地、用力地清洗过了。稀疏的、深棕色的阴毛被水打湿,黏在饱满的阴阜上,不再像刚才那样散发着淫靡的气味和残留着精液的痕迹。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微微闭合着,但缝隙依然湿润,透出里面粉嫩娇小的内唇。穴口周围的嫩肉还有些微微的红肿,那是刚才激烈性交留下的痕迹,但那股浓郁的、属于其他男人精液的腥膻气味,已经淡了很多,只剩下她自己身体清洗后淡淡的、带着沐浴露清香的体味。但仔细看去,还能看到穴口的边缘,有丝丝缕缕透明的、黏滑的爱液,正不断地、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沿着花唇的缝隙缓缓流淌,打湿了腿根柔软的肌肤。

  她站在浴室门口,双手无意识地环抱着胸前,试图遮掩那对丰满的乳房,但这个动作反而将乳肉挤压得更紧,那道深邃的乳沟变得更深。她低着头,不敢看妹妹,也不敢看床上的李动。赤裸的身体因为羞耻和寒冷而微微发抖,肌肤上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但她的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并拢,又微微分开,再并拢……那个动作,像是一种无声的、下意识的……邀请。

  雨棠冷冷地看着姐姐,看着她这副洗去了男人痕迹、却依然掩饰不住身上那种刚刚被彻底占有过的、成熟女性特有的淫靡气息的身体。看着她那双因为羞耻而泛红的眼睛,看着她颤抖的身体,看着她大腿根部那片湿润的、还在不断渗出蜜液的私密地带。

  “过来。”雨棠的声音,依然是冰冷的。“躺到床上来。躺到哥哥的另一边。”

  雪棠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缓缓抬起头,看向床上的李动。当她看到李动赤裸的下半身、看到那根尺寸惊人、狰狞挺立的男性巨物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瞬间停滞,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不是第一次看到李动的身体。在很小的时候,他们甚至一起洗过澡。但那个时候,他们都还是孩子,李动的那里……也只是一个小男孩的、不起眼的小东西。而现在……而现在……

  那根巨物的尺寸、形状、颜色,都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那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雄性象征。只要一想到……一想到不久之后,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将要插进自己身体里,插进自己双腿之间那个刚刚才被另一个男人狠狠进入过、还残留着肿胀和酸痛的、湿漉漉的花穴里……雪棠的身体就开始剧烈地发抖,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恐惧、羞耻和……一丝陌生情欲的悸动,从她小腹深处传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个刚刚被清洗干净、却依然敏感红肿的花穴,在看到那根巨物的瞬间,又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股温热的、滑腻的爱液,顺着花唇的缝隙涌了出来,打湿了她刚刚清洗干净的大腿内侧。那个地方……那个被另一个男人粗暴进入、反复抽插、最后灌满了滚烫精液的地方,此刻竟然……竟然因为看到这根属于自己未婚夫的、更加粗大狰狞的肉棒,而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空虚的、渴望被再次进入、被再次填满、被彻底占有的冲动。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自我厌恶。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但她依然没有选择。

  她颤抖着,一步一步地,朝着床边走去。赤裸的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她却感觉自己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痛彻心扉。她的目光,始终无法从李动胯下那根挺立的巨物上移开。那根肉棒仿佛有魔力一般,吸引着她的视线,让她心跳加速,口干舌燥,双腿发软。

  终于,她走到了床边。在床的另一侧,小心翼翼地、颤抖着,躺了下来。赤裸的身体紧挨着床单,她能感受到床单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她侧躺着,面对着李动,却不敢看他,只是死死闭着眼睛,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现在,床上躺着三个人。

  中间是昏迷不醒、却依然雄性勃发的李动,赤裸着下半身,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狰狞挺立,龟头上渗出的先走液越来越多,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左边,是同样一丝不挂的雨棠。她侧躺着,面对着哥哥,赤裸的青涩胴体微微发抖,那对小巧挺翘的乳峰随着呼吸起伏,硬挺的乳尖在空气中颤抖。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能看见腿根处那片淡金色的茸毛下,花唇湿润微张,粉嫩的穴口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打湿了床单。她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哥哥胯下那根巨物,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恐惧,羞耻,决绝,还有一丝……近乎疯狂的渴望。

  右边,是同样赤裸的雪棠。她侧躺着,背对着妹妹,却面对着哥哥。丰满成熟的胴体因为紧张而绷紧,那对饱满的乳房挤压着床单,从侧面看,乳球的形状被压成诱人的半圆形,乳尖硬硬地顶着粗糙的床单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快感。她的臀部挺翘丰腴,腰臀曲线惊心动魄。双腿紧紧并拢着,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紧张而渗出细密的冷汗,但腿根处那片深棕色的毛发下,花穴的入口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不断渗出温热的、甜腥的爱液,将床单洇湿了一小块。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剧烈的颤抖而在眼下投下阴影,泪水从紧闭的眼角不断涌出,浸湿了枕头。

  一床,三人,两女一男。姐妹二人,一青涩一成熟,皆赤裸相对,而中间的男人,是她们共同的……哥哥,未婚夫,即将要进入她们身体、占有她们清白、吸取她们元阴的……男人。

  禁忌的、荒唐的、淫靡的、却又带着一丝绝望救赎气息的……仪式,即将开始。

  雨棠深吸了一口气。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她和姐姐,都将永远失去作为“完整女人”的资格。她们的身体,将在今晚,被同一个男人彻底贯穿,彻底占有,彻底打上他的烙印。从今往后,她们将共享一个男人,共享一个……哥哥,未婚夫,丈夫。

  但她没有犹豫。她缓缓地,抬起了手。白皙纤细的手指,带着细微的颤抖,伸向了哥哥胯下那根昂然挺立的、滚烫坚硬的肉棒。

  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根巨物。

  “你刚刚从男人身上下来,还有那么多元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