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只能拿出一个危险级的使徒,来试探一下星现在的实力。”
徐鹏煊想了一下,西蒙说的没错,面对星再怎么谨慎也不为过,这次就让康盛和康德两兄弟出手试探一下……他嘴角一勾,毕竟自己养的狗,可不能光吃饭不做事。
而两人都没有看到,被他们夹在中间的沈薇薇,咬着红唇娇吟的同时,漆黑丽眸忽然闪烁了一下,荡漾出一抹浮光异彩。那异彩深处藏着一丝冰冷的计算——她纤柔的身子正被两个男人的重量挤压在沙发角落,徐鹏煊粗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绸衬衫揉捏着她的左乳,乳尖早已在反复搓弄下硬挺充血,隔着衣料顶出两粒清晰可见的凸起。西蒙的膝盖则抵在她双腿之间,若有若无地磨蹭着大腿内侧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轻颤,小穴深处渗出温热的湿意。
就在徐鹏煊俯身欲要再次啃咬她锁骨时,沈薇薇忽然仰起雪腻的修长细颈——这个角度让她的脖颈曲线完全舒展,喉间的起伏在吊灯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伸出双手,十指纤白修长,指甲涂着暗红色的蔻丹,像某种蓄势待发的毒蛇。手掌贴上徐鹏煊的后颈时,能清晰感受到男人皮肤下贲张的血管,还有那层薄汗带来的黏腻触感。
“徐总……”她吐气如兰,嗓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媚意,唇瓣微启时能看到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您刚才说的……让薇薇好期待啊……”
话音未落,她已经主动揽上了徐鹏煊的脖子,用力一勾——不是温柔的拥抱,而是带着某种献祭意味的紧锢。两人的身体瞬间贴合,她能感受到男人结实的胸膛挤压着自己柔软的乳肉,那两粒硬挺的乳头隔着衣物与对方胸肌摩擦,触电般的快感沿着脊椎窜升。徐鹏煊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主动,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哝,随即毫不客气地收紧了搂在她腰间的手臂。
献上的香吻绝非浅尝辄止。
沈薇薇的嘴唇精准地封住了徐鹏煊的嘴,没有给任何拒绝的余地。她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带着刚才饮酒后残留的葡萄果香,但吻技却出奇地老练——先是轻吮上唇,用舌尖描摹那道清晰的唇线,然后趁着对方微怔的瞬间,灵巧的舌头便撬开了齿关。
“唔……”徐鹏煊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的手从沈薇薇腰间滑下,狠狠掐了一把那丰腴的臀肉,五指深陷进柔软的皮肉里,透过薄裙能感受到内裤蕾丝边缘的勒痕。沈薇薇配合地扭动腰肢,蜜桃般的臀瓣在他掌心磨蹭,同时将吻加深。
她的舌头在男人口腔里攻城略地,先是扫过上颚那片敏感的软肉,引得徐鹏煊浑身一颤;接着缠绕住对方笨拙的舌头,吮吸、挑逗、舔舐,唾液的交换发出暧昧的水声。她能尝到对方口中雪茄的焦苦味,还有威士忌的辛辣,这些气味与她本身的甜香混合,在两人唇齿间发酵成一种情欲的催化剂。
吻得激烈时,沈薇薇的睫毛轻轻颤动,眼睑低垂掩住了眸底那抹冷静到近乎冷漠的光芒。她的左手依旧揽着徐鹏煊的脖子,右手却顺着男人的后背下滑,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脊柱沟,隔着衬衫布料按压每一节脊椎的凸起。这个动作让徐鹏煊不由自主地弓起背,将她搂得更紧,两人的胯部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她能清晰感觉到一根硬热的物体正顶在自己小腹下方,隔着西装裤和她的裙料,尺寸惊人地勃起着,前端渗出的一小片湿痕甚至浸透了布料,传递出滚烫的温度。
“小骚货……”徐鹏煊终于从激烈的吻中喘过气,沙哑的嗓音里满是欲望,“今天这么主动?嗯?”
他说话时嘴唇仍贴着沈薇薇的唇瓣,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沈薇薇没有回答,只是用舌尖再次舔过他的下唇,然后微微后仰,拉开了不到一寸的距离——这个角度能让西蒙看清她与徐鹏煊交缠的唇舌,看清她脸上浮现的潮红,看清她眼中那层情动的水光。她纤长的睫毛沾着些许湿意,不知是刚才热吻的汗水,还是刻意营造的泪意。
“徐总不喜欢吗?”她轻笑着反问,声音又软又糯,同时右手从后背滑到徐鹏煊的腰侧,隔着西裤布料,若有若无地拂过那根硬物的轮廓。指尖的力道把握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过火,又足以让男人浑身肌肉绷紧。
徐鹏煊低吼一声,猛地将她按倒在沙发扶手上。沈薇薇的后背撞上皮质沙发,发出一声闷响,修长的双腿顺势分开,裙摆被蹭到大腿根部,露出裹着黑色丝袜的丰腴大腿,以及腿心处那片被蕾丝内裤勉强遮掩的三角区——内裤中央已经湿了一小块深色水痕,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喜欢得很!”徐鹏煊粗鲁地扯开她衬衫最上面的三颗纽扣,随着珍珠扣子弹开的声音,半片雪白的酥胸跳脱出来,深沟诱人,乳肉在黑色蕾丝文胸的衬托下白得晃眼。他埋首下去,不是吻,而是犬齿般啃咬那裸露的肌肤,在锁骨和胸口留下一个个发红的牙印。
沈薇薇仰着头娇吟出声,这声呻吟被她控制得极有层次——先是短促的吸气,仿佛受惊的小动物,然后随着徐鹏煊的啃咬转化为绵长甜腻的颤音,尾音甚至带上了点哭腔。她的双手插进男人浓密的黑发中,既像推拒又像按压,指甲浅浅地刮过对方的头皮。
就在徐鹏煊沉迷于啃咬她胸口的肌肤时,沈薇薇的眼睛越过他的肩膀,与沙发另一侧的西蒙对视了一瞬。西蒙正端着酒杯,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这一幕,但他没有阻止,只是喉结滚动了一下,仰头饮尽了杯中残余的酒液。
沈薇薇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然后她再次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更加深入而淫靡。她引导着徐鹏煊的舌头,用舌尖舔舐对方的上颚敏感区,同时双手捧住男人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那因为欲望高涨而发烫的腮帮。唾液顺着两人交合的唇缝溢出,在沈薇薇的下巴和徐鹏煊的胡茬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她的身体在男人身下扭动,腰肢像水蛇一样摇摆,那对饱满的乳肉随着动作上下晃荡,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蕾丝文胸的罩杯,渴望更直接的触碰。
“徐总……别在这里……”她趁着换气的间隙,喘息着说,声音断断续续,“西蒙先生……还在呢……”
这欲拒还迎的台词反而激起了徐鹏煊的征服欲。他一把扯掉她碍事的文胸,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彻底弹跳出来,乳晕是极浅的粉褐色,乳头小巧挺立,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充血肿胀,像两粒熟透的樱桃。他毫不客气地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头绕着乳尖打转,时而吮吸时而轻咬,另一边则用粗糙的掌心肆意揉捏,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留下发红的指痕。
“嗯啊……徐总……轻点……”沈薇薇的呻吟陡然拔高,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张开,黑色的丝袜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沙发靠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腰肢向上挺起,将胸部更深地送入对方口中,小腹下的湿痕愈发扩大,爱液的温热甚至透过内裤和丝袜,沾染到徐鹏煊的西裤上。
在这样激烈的唇舌交缠与身体接触中,沈薇薇的两只纤柔的小手在徐鹏煊背后悄然交扣,大拇指精准地找到手腕处皮肤下一处几乎看不见的微小凸起,那是浅埋在表皮下面的发信器。她用力摁了一下——动作轻巧而隐秘,借着身体扭动和呻吟声的掩护,像一次情到浓时无意识的抓握。
信号发送完毕。
她的眼神在情欲迷离的表象下闪过一丝清明,随即又被更加浓烈的媚态覆盖。她主动抬起一条腿,用裹着黑丝的小脚勾住徐鹏煊的腰,足跟轻轻磨蹭着男人紧绷的臀部肌肉,丝袜的触感滑腻而挑逗。
“徐总……”她舔了舔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声音沙哑而诱惑,“薇薇想要更多……”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徐鹏煊的欲火。他低吼着撕开她腿上碍事的丝袜,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包厢内格外刺耳。沈薇薇配合地抬起另一条腿,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腿心那片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再也遮掩不住饱满的阴阜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瓣阴唇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
而西蒙,始终坐在沙发另一端,沉默地看着这一切,只是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两只纤柔的小手相互交扣,大拇指在手腕处轻轻摁了一下,通过浅埋在表皮下面的发信器,将一组信息通过无线信号发送了出去…………
羁押室中大概过去了数个小时以后。
忽然间,门口传来了脚步声和响动,然后铁门“吱呀”一声,被一只雪白细腻的小手推开了,我看过去只见一具窈窕的身体走了进来,警服修身,起伏玲珑。
是那女警官灵秀!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掏出钥匙铁栏,咬着红唇道:“我不知道你和他是什么关系,既然你身上带着他的证件,那一定是有什么紧急的任务吧?。”
“他?”
一时之间我脑海有些雾水,这本证件是别人的?
但那不是芷然姐给我的吗?而且明明写着自己的名字才对啊!
只是还没等我想明白,灵秀便忽然拉起了我的手,柔荑握得很紧,雪靥上闪过了淡淡的红晕。
“你快走吧,如果你见到他……替我问个好,就说灵家姐妹都很感谢他曾经的帮助。”
“他是谁?”我脑海中雾水更重,也只能稀里糊涂地答应了下来,或许是认错人了吧,可又觉得不对,这样想着,我脑海深处却忽然迸出了一抹疼痛,阻止了我的深究。
……
灵秀浑圆的翘臀坐在还留有余温的床铺之上。
她不由回忆起了四年前,自己刚国安局的特殊机构毕业,然后被分到了警察部门之中,主要的职责便是监察警察部门有没有和超凡势力勾结,或者严重贪腐渎职,不过表面上仍然是一名普通的警察。
而就在那时,自己和妹妹灵萱在家中时,突然被暴徒闯入,她和妹妹灵萱都即将被绑架之时……突然出现了一个青年,将坏人全部制服,解救了她们两姐妹。
而那时他为了安抚自己和妹妹的情绪,便掏出了一张证件给了自己,除了两个人的长相,甚至身高都有点差异以外,其他的所有信息都长得一模一样,只有军衔从中尉变成了少校。
后来,她才从国安局的渠道得知,那个救了自己的青年叫做“星”,是解决了当时令人震惊绑架大案的国安局特工!
从此她便以他为榜样,甚至主动申请调往了刑警队,因此四年之后的今天,她才从一个普通的国安局卧底女警,一直做到了警局之中的刑警队长。
想着想着,她目光一凝,自己早已查到了警察局长与外面的毒品帮派似乎有勾结的样子,但却一直没有证据,直到今天……她才完全确定,局长康德,恐怕也是一位卧底。
但却是——毒贩帮派那一边的派来卧底!
他竟然能做到警察局长这样的重要职位上,警察系统内部的问题可见一斑,她悄然握紧了玉白的拳头,久经锻炼的胴体一阵激动地颤粟。
星前辈你看着,我一定会像你一样…………
离开警局之时,我回头看了一眼夜幕之下的巨大国徽,本以为离开了深山中的基地,就远离了纷争,但是却没想到,在回来到申市后的这短短的一段时间之中,却是纷扰不断。
但是这件事我不管也要管,因为它让我最关心的人陷入了危险之中……我默默地转身离去,心中却产生了一丝莫名地兴奋感,仿佛是男人保护心爱女人本能的觉醒,让身体中的某道无形枷锁悄然地迸开了。
像来时一样,我扫了一辆共享自行车准备回去,但骑着骑着,街上的车流量忽然渐渐地在减少。
要知道,现在可属于下班爆发期的尾巴,街上的车流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减少?
结合上一次的经验,我立刻开始警觉了起来。
宽广的大街上,车流很快已经减少到了极为稀疏的地步,最后连一辆车也不见驶过,变得空荡荡显得极为诡异。
我深吸一口气,随便找了个地方将共享单车上锁,心中再次闪过了警察局长康德那张阴沉的笑脸,很显然,他应该不仅与徐鹏煊有关联,甚至有可能连上次的事情都可能是直接插手的。
既然他和徐鹏煊有关系,我就必须想办法对付他……一边思考,我一边观察着越来越安静的街道。
忽然,我目光一凝,因为看到街道上走过来了一个人。
这个人穿着长及膝盖的风衣,头上戴着兜帽,他似乎抬头看了我一样,然后身体忽然前倾,双足飞快交替了起来,很快奔跑的速度就接近了一辆汽车。
很明显,这绝不是个普通人,而是超凡者!
是徐鹏煊的人?
我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但旋即微微摇头,因为这个人奔跑的姿势让我想起了敷岛那边的忍者,或许有别的来历。
说时迟那时快,电光石火见,那人已经飞快地奔至了我身前不远处。
来了!
我暗道一声,接着毫不犹豫,运力一蹬,在出神入化的反震力之下,我整个人仿佛飞了起来,宛如离弦之箭般迎了上去。
“唰……!”
风声呼啸,我在即将接触的一刻,我看到那人身上穿着一套仿佛刺客信条中阿萨辛的风衣,脸上戴着漆黑遮掩口鼻的面罩,同时那一双眼睛正闪烁着一抹血红色的妖异光芒。
“碰!”
那人呼地一下探爪而来,在霓虹灯光下,闪过一抹幽蓝色的亮光,我心中一惊,于不可思议间闪身避过,并且利用化劲一推,将其击飞至数米远,这时我才看清楚,其手背之上,正探出三根锋利腕刃。
那人在空中翻转了一下,双腿和单手落地,然后再次如离弦之箭般冲了上来,我毫不畏惧地迎了上去,运用起了化劲中的一种招数,“卸”字诀。
顿时间“碰、碰”声不断,地面宛如挂起了一阵旋风,卷起了沙尘和碎石,而在交手的过程中,我发现对手似乎只是单纯地体能特别强大,尤其是双腿和双臂的力量,大得惊人。
并且好几次我用化劲震击其手臂上最脆弱的手腕、臂肘,却好似集中了一块钢铁一样,这顿时让我明白,对方竟是一位超凡者。
而且应该是超凡者中的强化系,这是一种既简单又强大的能力,在增强体能使之超越常人的同时,还能强化肌体,使之拥有比拟铝、铜、铁、钢、钻的各种强化程度。
当然,根据级别的不一样,强化覆盖的位置的多少,以及强化程度各有不同。
眼前这人,具体得到强化的位置,应该是四肢,大概属于钢铁级别,还拥有着暗杀者的传承,妥妥地危险级,而且还是那种运气好就可以覆灭一个战术小队,接近最低等对军级的危险级。
这种人自然是极其难以对付的!
但是,我嘴角不由挂起了一丝笑容,直到现在我才发现自己并不讨厌和强者战斗的感觉,甚至十分享受……再一次卸掉了对方手臂的力,顺势来了个肩山,正中其胸膛,只见其跌撞后退近十米,捂着胸口发出了像狼一般的喘息。
其身体的强化,仅限于四肢,虽然体能和内脏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提升,却依旧是经不起化劲的肆虐,再这样下去,我有信心拿下头,然后再逼问出徐鹏煊的位置。
“铿锵!”
忽然,那人站直了身体,手从背后一抹,便抽出了一柄银光闪亮的半米短刃。
而这种刀刃我认识,属于敷岛那边的忍刀,从其体术的路数上我就大概知道,他应该和忍者有关系,现在看来果不其然是敷岛那边过来的。
“敷岛人,你到底要干嘛?”
那敷岛暗杀者反持刀刃,抬起头眼中的暗红色更甚,透着一抹嗜血的气息。
“殺す!”
一串狠厉的敷岛语后,暗杀者忽地旋身而上,其站立的原地坚硬的路面都迸出了一个深深的小坑。
我虽然不懂敷岛语,但曾经与不少敷岛人的超凡者交过手,所以我懂这个词的含义“去死!”,见如此之状,我亦是毫不犹豫地鼓动起全身的血气,强大的化劲由骨,到筋膜,再到肌肉皮肤勃然而出。
我四周的空气凭空一震,发出了“咻”地一声爆响,接着以快过暗杀者的速度猛然冲了上去,对方接着冲击之势,一刀自上而下砍了过去;化劲随心而动,我的肌肉、骨骼微微一扭,便如鬼魅似的一个拧身,堪以咫尺之差避过了对方的一击。
而后我一脚撑地,地面宛如龟壳般纹裂,另一只脚如鞭横扫,暗杀者一击不中,已经开始了尽力躲避,却还是被我一脚擦中了腹部,顿时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了数步,蹲在地上喘息了一阵,才抬起头来震惊地看着我。
嘴里竟喃喃道:“貴様、一体何者なん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感到震惊莫名,作为东渡的阿萨辛派别与敷岛忍者的集大成者,他的暗杀生涯向来顺风顺水,但是没想到区区一个东方武者,被人认为是四系超凡者中垫底存在的旧系东方武者,竟然如此强大。
“你会说华夏语吧,告诉我谁派你来的。”我舒展着拳头,缓缓朝其走去,每走一步,都用脚掌激出一缕化劲,地面微微震颤,但却不是震动整个地面,而是运用化劲,精准地将微微的震动感带给对方,令其血脉颤粟,则会带给起宛如一头巨兽走来的压迫感。
这和刚才我使用的招数一样,都是我自创的武术,龙行虎步应用之一。
那暗杀者只感自己鼻端一热,似乎感到一头远古的猛犸巨象正在冲着自己走来,而且刚才被踢到的地方宛如针扎火灼般剧痛,便知道被自己被东方武者独有的诡劲所伤,却还是强行站了起来。
“我本来打算自己一个人解决掉你,现在看来我还是做不到,但是你以为自己赢了吗?”
“不,你根本不知我的主人有多伟大,他如果要杀你,你是绝对逃脱不了的!”
暗杀者这下倒是说着一口略显怪异的华夏语了,而既然可以交流,我心中微微一动,对他嘴里的“主人”很感兴趣,毕竟我也想知道,除了徐鹏煊之外,还有谁打算杀我。
我便故意讥讽道:“强大?那为什么你不敢把他的名字告诉我?”
暗杀者擦掉嘴角流出了一抹鲜血,“待主人降临,你自然会知道,不过那就是你的死期了!”说完,他便又一次冲了过来,交手再次开始,这次他倒是十分注重保护胸膛和腹部,每次宁愿双腿双臂遭到重击,也不愿再次空门大开给我机会。
其一刀横划而来,我依旧以龙行虎步避开了攻击,而后侧击他的手臂,只听“碰”地一声巨响,忍刀飞旋了出去,在地面上摩擦出一片火花飞出老远。
暗杀者赶忙后退,心中无比吃惊,因为从不知何时开始,自己引以为傲,硬如钢铁的双臂已经沉如灌铅,从骨头到肌肉都隐隐作痛,若是现在掀开衣服一看,必定是处处青肿了起来。
自从觉醒了强化系异能以后,他不知多少年没尝到过这样的痛楚了,却不知道,化劲能够渗入肌骨之中,打击最薄弱之处,要知道即便是强化的部位,骨骼、血管、筋脉、皮肤的强度都还是有差异的。
只要不是“钻石”级别,内部强度划一,排列致密整齐,无懈可击,都会渐渐的高明的化劲武者攻击下露出破绽!
“你输了,告诉我谁让你来的,我或许可以放你走。”我口中一边说着一些老生常谈却有效的话术,一边不停走向对方,增进压迫感……这种临阵的心理对碰,让我产生了久违的一丝兴奋感,令我微微觉悟,那几年留下的印记,可不是醒来的短短数月就能消磨的。
暗杀者呼吸变急,我便知道他已经彻底不支,正要上前彻底制服他,再进行逼问之际,忽然见空旷的马路两侧,同时驶来了十几辆汽车。
接着车门全部打开,七八十个手持枪械的男人走了下来,而其中不少人还提着一些钛合金的箱子,上面有着美军的标志,我心中顿时一沉。
这才是徐鹏煊的部下!
我回头一看,那暗杀者手臂上举着一枚弹丸,道:“虽然杀不了你,但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砰!”下一刻,烟雾四散,暗杀者的身影就这样消失在了雾中。
但是,从若有若无的视线中我能够得知,他还隐藏在暗处伺机而动……我甚至能够大致察觉到其方位,但是,却不得不先面对这群荷枪实弹的黑帮成员。
“上!”
那些黑帮成员立即举起枪械,火光闪现,一串又一串子弹飙射而来。
危机感如针刺背,要知道化劲武者也是被划分为“危险级”的,也就意味着是不能应对这种局面的,因此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近乎于本能地从丹田中猛烈抽取真气,这一瞬间我感觉腹部就好像被人用力捅了一刀似的,炙辣灼痛。
但抽调而来的真气迅速沿着经脉,与化劲合一,充斥于体表!
黑帮成员们兴奋地大笑,举起枪械宛如非洲混战的黑人一般疯狂射击,但下一刻他们猛地睁大了眼睛,站在马路中央的那人身上忽然迸出了灿烂的金辉,整个人就像是披上了一层金色铠甲。
无数子弹打在其身上,迸溅成了一朵朵赤红色的花朵,可那不是鲜血,而是单头融化如岩浆般飞溅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