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申市中心大厦的顶端,正发生着一场无比淫艳的欢爱大戏之时。
一辆共享单车也晃悠悠的骑行到了申市警察局,将单车卡入卡座。“滴,欢迎下次使用小黄共享自行车。”望着那高大巍峨的警察大楼,我不由得叹了口气。
听说自从申市的治安急剧恶化以后,警察的队伍扩充了不止一倍,也新建了这座代表着警察权利的高大建筑,国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那是我为之奋斗了七年之久的标志。
可我还是不由得想起了那天晚上,毒品帮派成员的肆无忌惮,以及警察最后的姗姗来迟,其中是否有着一些关联?
如今找不到徐鹏煊的踪迹,也只好先从这一个怀疑的地方下手了……我走进了警察局之中找到了值班的警员,从怀里掏出了那本国安局的证件。
那本来有些懒洋洋,漫不经心的警察忽然惊诧地看了我一眼,接着打通了内线电话。“灵队长,您下来看一看……”
没一会儿,我就听见了一串“哒、哒”地脚步声,然后一窈窕曼妙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视野之中。
来人一身黑色的肃穆警裙,包裹着凹凸起伏的修健身姿,包臀裙之下,伸出了两条咖啡色丝袜匀细长腿,然而行走间的有力动作,还有曼妙起伏的腿上肌束,无一不表明来人娇美的身体下面,潜藏着母豹一般的爆发性力量。
而她的面容也是凛然而美丽,巴掌大的瓜子脸儿线条柔润,腮如新桃,颊若杏李,莹白雪腻,衬与修长的羽睫,水灵灵的大眼睛,小巧的琼鼻,以及粉菱般的红唇,堪称绝美。
甚至快要说,不逊色于雪棠,只不过唯一有些“遗憾”之处,便是她胸前的起伏并不算大,略显娇小……“啊,灵队长,您来了。”那警员看到女警过来,立刻站了起来,将证件递给她。“您看看,我分辨不出来这东西是不是真的。”
那被称为灵队长的美丽女警接过证件,美眸微凝仔细地打量了半晌,才忽然抬起头来对那警员道:“小赵,你继续在这里值班,我要带他到里面去谈一下。”
那姓赵的警员眸光一闪,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看灵队长的反应这多半是真的了,这么年轻的少校……果然人和人是不能比的呀!
我随着灵队长,来到了一间会客室,坐下后她将头上的警帽取了下来,她那一头乌柔的瀑发,简单地扎出了一个单马尾,显得格外有精神。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灵秀,刑警队长。”
经过一番简单的自我介绍之后,灵秀单刀直入。“这是你们组织上安排你来的吗?”
她脸上好似现出了一抹期翼般的神情,可我却摇摇头,道:“我想见见你们的局长,但这属于我个人的行为,和组织上没有任何关系。”
闻言,灵秀眼睑一敛,将星眸中的光隐去。
“那我就带你去见见局长。”
警察局长的办公室在顶楼,乘坐电梯上去以后,还经过了一道美女秘书的手续,才见到了这里的警察局长,康德。
我当即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康德局长,他笑呵呵地听完之后,表示一定会严厉打击帮派的犯罪分子,不过很快他话锋一转:“这位同志,我能不能看一下你的证件。”
我同灵秀对视了一眼,感到有些奇怪,但求方也是正当的要求,并将证件递给了他。
而康德拿起证件眯着眼看了一会,突然起身走到电话旁边,拨打了一个电话,似乎是在向什么人确认证件的真伪……不过我并不担心,这本证件是芷然姐交给我的,即使我不相信自己,也完全会相信她。
可是没想到,很快康德便神情大变,将电话挂上之后,十分警惕地盯着我,然后按响了桌子上的铃铛。“警卫立刻上来,这里有个冒充国安局少校的骗子,还污蔑一家正常营业的公司涉嫌黑社会,意图敲诈,扰乱社会秩序,立刻逮捕归案!”
“灵队长,快点制服嫌疑犯人!”康德指着我,对一旁的灵秀喝道。
我却是十分不解,一头雾水,首先我能肯定芷然姐是绝不会拿这件事开玩笑的,这张证件是一定有效的,第二这个警察局长的举动多少有那么些诡异,但现在我看向一旁的灵秀,心中也是一紧。
着实不知道如何处理这样的状况,正盘算着是否电话问问芷然姐,却陡然想到,外部的电话是打不进基地的……一时间我也是有口莫辩……而灵秀也将一双澄澈的美目紧紧盯住了我。她的目光锐利而复杂,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此刻褪去了方才初见时的凛然,在澄澈的底下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暗流。羽睫微微颤动,粉菱般的红唇紧抿成一条优美的直线——那是在刑警工作中培养出的、面对突发状况时本能的警惕姿态,可此刻我分明从她瞳孔的深处捕捉到了一丝动摇,一丝困惑。她的身体绷得笔直,咖啡色丝袜包裹的匀细长腿微微岔开,那是随时准备扑击或撤退的预备姿态,可那双搭在包臀裙边缘的手,指尖却在不易察觉地轻轻摩挲着黑色警裙的布料——一个极其细微的、暴露内心不安的惯性动作。她胸前的起伏在肃穆的警服下并不明显,但呼吸的节奏却微妙地加快了,那略显娇小的胸线随着压抑的呼吸轻轻起伏。她似乎在拼命思考,思考康德局长的命令与我这张证件之间的逻辑裂缝;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试图从我的表情里挖掘出谎言或者真相。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不是香水,而是某种洗发水的柠檬草味道,混合着女性肌肤温润的体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长时间工作在警察局里沾染上的纸张与消毒水的混合气息。她就这么站在那里,黑色警帽下马尾乌柔的发尾随着她细微的转头动作轻轻扫过颈后的警服立领,那截裸露在发丝间的脖颈莹白如雪,细腻得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她在审视我,而我同样在审视着她。我能感觉到她眼神里的情绪在激烈的交战:职业的服从本能驱使她应该立刻执行上级的命令,但刑警的直觉和经验又告诉她这件事远不止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那粉菱般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些什么,可最终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无声的对峙,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城市喧嚣。她的呼吸声很轻,但在这个陷入诡异寂静的办公室里,却清晰得如同擂鼓一般钻进我的耳朵。我注意到她咖啡色丝袜下的小腿肌肉微微绷紧了,那是即将采取行动的征兆——可她依旧没有动,只是盯着我,那双羽睫下的大眼睛里,困惑与警惕交织的迷雾越来越浓。我能看到她额角沁出了一层极细密的汗珠,在办公室惨白的灯光下闪着微光。她的身体语言充满了矛盾:肩膀微微前倾是进攻姿态,可脚尖却轻微朝外——那是随时准备后退的潜意识表现。她就像一只蓄势待发却又犹豫不决的母豹,在猎物与危险之间摇摆不定。时间在那一刻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我甚至能听见她心脏在胸腔里加速跳动的声音,那声音透过警服和薄薄的衬衫布料,仿佛要与我自己的心跳形成某种诡异的共振。空气中她的体香变得更加清晰,那柠檬草的清新和女性皮肤温润的甜香混合在一起,在这剑拔弩张的诡异氛围里,竟莫名地透着一丝让人心神摇曳的暧昧。我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可化劲已经在经脉里悄然流转,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悄无声息地调整到最合适的发力姿态。如果她选择动手,我完全可以在零点三秒内制服她——可我没有这么做。我在等,等她的决定,也等这个局的下一步。她的睫毛又剧烈地颤动了一下,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吸入鼻腔时带着轻微的嘶声,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可就在她粉唇微张,即将吐出命令的瞬间——
——大量嘈杂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如同一阵突如其来的暴雨打破了室内的死寂。那脚步声密集、沉重、杂乱,皮鞋的鞋跟敲击在走廊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其间夹杂着金属器械碰撞的铿锵声、枪械保险被拨动的“咔嚓”声,还有粗重的呼吸和低声的喝令。那是至少十人以上的小队在走廊里快速行进的声音,整齐划一却又透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声音迅速逼近,越来越响,最后在办公室门外戛然而止。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灵秀猛地转过头看向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她的脖颈因为这个急速的动作拉出一条优美的线条,马尾的发尾在空中划过一个急促的弧度。她脸上浮现出一抹错愕,随即被更加浓重的警惕所取代——看来这支荷枪实弹的队伍并非她的安排。而我也在同一时间绷紧了全身的神经,化劲奔流的速度骤然提升,皮肤下的肌肉纤维如同钢筋般根根拧紧,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紧接着,门被“砰”地一声粗暴地撞开,不是推开,而是撞开。沉重的实木门板狠狠地砸在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门板上的玻璃窗都在剧烈地颤抖。一整队荷枪实弹的警察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了进来,瞬间就挤满了原本还算宽敞的局长办公室。他们穿着黑色的特警制服,戴着防弹头盔和护目镜,脸上蒙着战术口罩,只露出一双双冰冷而锐利的眼睛。每个人手上都端着制式冲锋枪,黑洞洞的枪口如同毒蛇的信子般指向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最终齐刷刷地锁定在我的身上。空气中瞬间弥漫开金属、枪油、汗水和橡胶混合的刺鼻气味,压过了之前灵秀身上淡淡的体香。他们冲进来的动作迅猛而专业,迅速占据了办公室的各个战术要点:两人守住门口,枪口对外;四人呈扇形散开,将我和灵秀半包围在当中;还有两人迅速移动到康德局长的办公桌两侧,将他隐隐保护在身后——虽然这个“保护”的姿态现在看来更像是一种监视。办公室的空间因为这些全副武装的特警涌入而显得逼仄起来,空气里充满了火药和紧张的味道。他们的护目镜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芒,战术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哒哒”声,枪械的金属部件偶尔碰撞,发出细微却令人心悸的脆响。他们身上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杂着汗水和紧张导致的肾上腺素飙升的味道,让整个房间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别动!举起手来!”为首的一名特警厉声喝道,声音透过战术口罩显得有些沉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枪口稳稳地指着我,食指虚扣在扳机上,手臂的肌肉在紧绷的制服袖管下贲张出清晰的轮廓。其他特警也齐声附和,低沉的吼声在房间里回荡:“别动!”
然后,一左一右两个身材格外高大的特警从队伍中跨步而出。他们的动作协同得如同一个人,脚步落地时带着沉甸甸的重量感,踏在地板上发出“咚”的闷响。左边的特警身高至少一米九,肩膀宽阔得几乎要将黑色的特警制服撑裂,脖子粗壮,头盔下的眼睛如同鹰隼般锐利。他端着枪,枪管几乎要戳到我的胸口,另一只手已经摸向了腰间挂着的金属手铐。右边的那位稍矮一些,但体格同样魁梧,手臂上的肌肉将袖子绷得紧紧的,小臂上虬结的青筋在古铜色的皮肤下清晰可见。他们两人一左一右,像两堵移动的黑色铁墙般向我压迫过来,战术靴踩在地板上的每一步都带着千钧的重量,仿佛要踏碎地砖。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汗味和枪油味扑面而来,混合着一种长期高强度训练所积累的、如同野兽般的凶猛气息。左边的特警枪口几乎要抵住我的眉心,我能清晰地看到枪管上细微的膛线刻痕,以及枪口黑洞深处隐约闪烁的金属冷光。他的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护圈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右边的特警则稍微侧身,枪口指向我的腰腹要害,同时空出来的手已经抓住了腰间手铐的金属链,发出“哗啦”一声清脆的响声。他们逼近的速度并不快,却带着一种步步紧逼、不容反抗的压迫感。咖啡色丝袜包裹的匀细长腿在视野边缘微微移动了一下——那是灵秀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我和这两个特警之间快速游移,那双澄澈的美目中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和越来越浓的疑虑。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的起伏明显了许多,那略显娇小的胸线在警服下快速起落。她的嘴唇抿得更紧了,粉菱般的唇瓣几乎失去了血色。她似乎想开口说什么,可嘴巴张开又合上,最终只是紧紧地盯着那两个特警的动作。
我的身躯在这一刻微微僵硬了一下。不是恐惧,而是身体面对极度危险时本能的应激反应。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肤下的汗毛根根倒竖,后背的肌肉瞬间绷紧,脊柱如同一条苏醒的蛟龙般一节节挺直。化劲在这一刻自发地、疯狂地运转起来,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向四肢百骸。丹田中的气机如同沸腾的岩浆般滚动着,顺着经脉奔流不息。每一块肌肉,每一根肌腱,每一寸皮肤,都在化劲的滋养下调整到最佳的战斗状态。我的感知在瞬间被提升到了极致:我能听到左边特警因为紧张而略微加重的呼吸声,能闻到右边特警头盔下渗出的汗水咸腥味,能感觉到空气因为枪口能量的聚集而产生的微妙波动,能捕捉到每一个特警手指在扳机上细微的预压动作,甚至能“看”到他们扣动扳机前肌肉收缩的微小征兆。我的大脑在电光石火间已经模拟出了至少十七种躲避枪击和瞬间制服这两个特警的方案:可以向左前方欺身进步,用肩膀撞开左边特警的枪口,同时右手擒拿他的手腕卸掉武器,左脚踢向右邊特警的膝盖;或者向右后方撤步,利用办公室的沙发作为掩体,在翻滚的同时甩出藏在袖口里的钢针打落他们的枪;又或者直接向前突破,以毫厘之差避开弹道,在子弹擦身而过的瞬间贴身近战……每一种方案的成功率都在九成以上,而且我完全有把握在制服这两人的同时,瞬间制住康德局长作为人质,然后借助办公室复杂的地形和这些特警投鼠忌器的心理全身而退。我的身体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肌肉纤维如同上紧的发条般蓄积着恐怖的爆发力,脚尖微微内扣,重心沉入脚底涌泉,脊柱如龙般微微弓起——那是猛虎扑食前的预备姿态。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成了固体,时间被无限拉长。我能看到左边特警的食指开始向扳机施加压力,指节的弯曲角度增加了大约两度;我能看到右边特警的眼角肌肉因为全神贯注而微微抽搐;我能看到灵秀的瞳孔因为震惊而放大,睫毛剧烈地颤抖;我能看到康德局长脸上那抹得意之色越来越浓,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我能看到办公室窗外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的、因为空气扰动而微微摇曳的光斑……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慢动作,所有细节都被无限放大。我的身体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只需要零点一秒,不,甚至更短的时间,我就能让这间办公室变成血腥的战场。
但我最终却没有选择反抗。
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力量在最后一刻被我硬生生地压回了丹田。奔腾的化劲如同被无形的大坝拦截,在经脉中激荡回旋,最终缓缓平息。绷紧的肌肉一寸寸放松,脊柱重新挺直,内扣的脚尖也恢复了自然的姿态。我缓缓地、清晰地将双手从身体两侧抬起,举过头顶,十指张开,展示出手掌的空无一物。动作平稳而缓慢,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颤动,就像电影里的慢镜头。我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两个如临大敌的特警,扫过他们身后那一排黑洞洞的枪口,最后落在康德局长那张因得意而扭曲的脸上,然后缓缓地移开,望向窗外明媚的阳光。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在心里对自己重复着这句话。反抗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只会坐实康德强加给我的罪名。我有太多疑问需要解答:为什么康德要污蔑我?为什么他对徐鹏煊的事情如此敏感?他和徐鹏煊之间到底有什么勾结?如果我在这里动手,即便能杀出重围,也只会打草惊蛇,让幕后黑手彻底隐藏起来。我需要时间,需要弄清楚这一切的来龙去脉。而且——我相信芷然姐。那张证件是她亲手交给我的,绝不会有假。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康德联系了某个能“证明”这张证件是假的人。那个人是谁?他在国安系统内部有多大的能量?他和徐鹏煊又是什么关系?这些问题如同一张巨大的网,而我现在正置身于网中央。反抗只会让我成为网中的困兽,而顺从——至少暂时顺从——也许能让我看清这张网的脉络。当我的身份最终被揭开之时,一切自会有分晓。到时候,今天所有参与这场闹剧的人,都要为此付出代价。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灵秀的脸上。她依旧站在那里,身体僵硬,脸色苍白。她的目光与我对视,那双澄澈的美目中此刻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困惑,有疑虑,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甚至还有一丝……歉意?她似乎想用眼神向我传递什么信息,可嘴唇却抿得更紧了。我冲她几不可查地微微颔首,目光平静而坚定,示意她我没事,不要轻举妄动。这个细微的动作很短暂,几乎没有人注意到——除了灵秀。她的瞳孔微微一缩,随即睫毛垂下,遮住了眼中的情绪。她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一点点,虽然依旧紧绷,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如同即将断裂的弓弦。
接下来的一切发生得很快。左边的特警见我没有反抗,立刻上前一步,粗壮的手臂如同铁钳般抓住了我的右手腕。他的手掌粗糙而有力,虎口和指腹上布满厚厚的老茧,那是长期持枪和训练留下的痕迹。他的手指几乎要嵌进我的腕骨里,力量大得惊人——如果是普通人,恐怕腕骨已经被捏得咯咯作响了。但我只是任由他抓着,化劲在皮肤下悄然流转,将施加在手腕上的巨力无声无息地化解、分散、导引入地,手腕的皮肤甚至连红印都没有留下。特警似乎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我的手,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但很快就恢复了冰冷。他动作粗暴地将我的右手拧到背后,金属手铐的冰冷触感立刻贴上了手腕的皮肤。那是精钢打造的制式手铐,表面光滑,边缘因为经常使用而有些磨损,透着刺骨的寒意。手铐的锁齿“咔嚓”一声扣紧,金属咬合的声音清脆而冷酷,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紧接着,右边的特警也上前抓住了我的左手,同样粗暴地拧到背后,“咔嚓”第二声,另一只铐环锁死。两只手铐中间的短链绷得笔直,将我的双手牢牢固定在背后,手腕被金属边缘硌得生疼——当然,这只是我伪装出来的感觉。实际上,我只需要稍微用力,就能像撕纸一样扯断这对手铐。但我没有这么做。我就这么静静地站着,任由他们将我铐住,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如同深潭。两个特警铐住我之后,并没有立刻松手,而是各出一只手牢牢地按在我的肩膀上。他们的手掌沉重如山,带着不容反抗的压制力量。左边特警的手指甚至故意用力,指尖透过衣服掐进我的肩胛骨缝隙,那是擒拿术里制造疼痛、防止反抗的技巧。但我依旧毫无反应,只是平静地站着,目光扫视着整个办公室。我能感觉到背后至少有五把枪的枪口依旧死死地锁定着我的后心、后脑和脊椎要害,那些特警的手指依旧虚扣在扳机上,没有丝毫放松。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混合着汗水、金属和肾上腺素的刺鼻味道。灵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的目光落在我被铐住的双手上,瞳孔又缩了一下。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可最终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口气息缓缓吐出。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略显娇小的胸线在警服下勾勒出优美的弧度。她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指甲掐进了掌心。
“带走。”为首的特警冷声道,声音透过战术口罩显得沉闷而冷酷。
然后我被两个特警一左一右地架了起来。他们不是搀扶,而是真正的“架”——两人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穿过我的腋下,另一只手按在我的后颈上,将我的上半身向前压弯,形成一个标准的押送姿势。他们的力量很大,动作也极其粗暴,完全不在乎是否会弄伤我。我的身体被他们半拖半架地推着向门口走去,战术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整齐而沉重的“咚咚”声。办公室里的其他特警立刻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通道,但枪口依旧对准着我,目光警惕地随着我的移动而移动。我的视野因为上半身前倾而变得局限,只能看到脚下光亮如镜的大理石地板,以及两侧特警们黑色战术靴的鞋尖。地板反射着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光,光斑在我的眼前晃动。背后传来康德局长得意的声音:“立刻关进羁押室,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探视!”
就在我被架到办公室门口,即将跨过门槛的瞬间,我强行抬起头,回头看了里面一眼。
这一眼,将办公室里的众生相尽收眼底。
康德局长已经从办公桌后站了起来,肥胖的身躯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如同立功般的得意笑容,嘴角咧开,露出被烟渍染黄的牙齿,那双眯缝的小眼睛里闪烁着阴谋得逞的狡诈光芒。他甚至抬起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警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一副志得意满、大局在握的模样。阳光透过他身后的窗户照射进来,在他的秃顶上反射出油亮的光,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刚刚偷到油的肥老鼠。他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和嘲弄,仿佛在说:看,你再厉害又怎么样?还不是栽在了我的手里。他甚至还故作姿态地摇了摇头,像是在惋惜我的“愚蠢”。那种小人得志的嘴脸,丑陋得令人作呕。
而刑警队长灵秀,却截然不同。她依旧站在原地,身体绷得笔直,如同一尊凝固的雕塑。阳光从侧面照在她身上,在她黑色的警裙和咖啡色的丝袜上投下明暗分明的光影,勾勒出她窈窕曼妙却又充满力量感的身体曲线。她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柳眉微蹙,羽睫低垂,粉菱般的嘴唇紧紧抿着,腮边柔润的线条因为咬紧牙关而显得更加分明。她澄澈的美目中没有了初见时的凛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忧虑,如同浓雾般笼罩着她的瞳孔。那忧虑不仅仅是对我处境的不安,似乎还夹杂着对康德局长所作所为的怀疑、对警察系统内部可能存在的腐败的恐惧,以及对自己接下来该如何自处的迷茫。她的目光与我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那一刻,我清晰地看到她的瞳孔猛地一缩,随即睫毛剧烈地颤动起来。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可最终只是极轻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摇了摇头。那个摇头的动作幅度很小,但意思却很清楚:不要冲动,等待时机。她的身体语言充满了矛盾:肩膀依旧挺直,那是警察的职业尊严;可搭在警裙边缘的手却在不自觉地颤抖,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咖啡色丝袜包裹的匀细长腿微微岔开,那是准备随时行动的预备姿态,可脚尖却朝向康德局长的方向——那是一种下意识的、对权力中心的服从和警惕。她的胸脯因为压抑的呼吸而起伏得更加明显,那略显娇小的胸线在警服下快速起落,甚至能看到警服布料因此产生的细微褶皱。阳光照在她乌柔的马尾上,发丝边缘泛着金色的光晕。她就这么站在那里,美丽、凛然、却又充满了无助和困惑。她就像一只误入陷阱的母豹,明明拥有锋利的爪牙和矫健的身手,却被无形的绳索捆缚,只能眼睁睁看着猎物被带走。她的目光追随着我被架出门外的身影,那双澄澈的眼睛里翻涌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我甚至能看到她眼眶微微泛红——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无力感。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我冲她点点头。动作幅度很小,几乎只是下颌几不可查的微微一沉。但我知道她看到了。我的目光平静而坚定,瞳孔深处没有任何慌乱或恐惧,只有一种沉静的、如同深海般的从容。我用眼神告诉她:我没事。相信我。等待。这个无声的交流只持续了不到半秒,随即我就被两个特警粗暴地推出了办公室。门在我身后“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康德局长得意的笑脸和灵秀忧虑的目光,也隔绝了办公室里那诡异而剑拔弩张的气氛。
……
走廊里光线昏暗,只有头顶惨白的日光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我被两个特警一左一右死死架着,几乎是拖着向前走去。他们的战术靴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沉重而整齐的“咚咚”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两侧的墙壁是冰冷的白色涂料,墙上挂着一些宣传标语和警察荣誉榜,玻璃框里的照片上的一张张笑脸在这诡异的气氛里显得格外讽刺。偶尔有警察从旁边的办公室里探出头来,看到这一幕后立刻缩了回去,脸上露出惊愕或畏惧的表情。没有人敢上来询问,没有人敢质疑。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陈旧纸张的混合气味,还有一种属于官僚机构的、沉闷而压抑的氛围。我被押送着穿过长长的走廊,脚步声在空间里形成令人心悸的回响。两个特警的手臂如同铁钳般牢牢箍着我的身体,他们的力量很大,几乎要将我的肋骨勒断。但我依旧平静,甚至放松了身体,任由他们拖拽。化劲在经脉里缓缓流转,将施加在我身上的压力无声无息地分散、化解。我的大脑在高速运转,分析着当前的形势:康德局长显然和徐鹏煊有勾结,而且他在国安系统内部有内应,否则不可能如此笃定地污蔑我的证件是假的。那个内应是谁?有多高的级别?他们为什么要针对我?是因为我调查徐鹏煊触碰了他们的利益?还是因为我的身份——国安局少校,引起了某些人的警惕?我的思绪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将一个个疑点串联在一起。同时,我也在感知着周围的环境:我们正在经过几个拐角,方向是向下——应该是去地下室的羁押区。我记住了沿途的路线、监控摄像头的位置、消防设施的位置、以及走廊两侧房间的门牌号。这些都是有用的信息。两个特警全程一言不发,只是机械地执行着押送任务。他们的呼吸有些粗重,显然这种全副武装的高度戒备状态对他们来说也是不小的负担。我能闻到他们身上浓重的汗味,以及一种因为紧张而分泌的、类似于铁锈般的体味。他们的心跳很快,透过厚实的特警制服和我的衣服,依旧能隐约感觉到那种急促的搏动。他们也在紧张。这让我心里有了底:至少康德局长没有告诉他们我的真实身份和实力,否则他们不会只是用这种常规的押送方式。或者说,康德局长自己也不知道我的底细?他只是收到了某个“上面”的命令,要求他抓住我?疑团越来越多,而我正被拖向那个名为“羁押室”的囚笼。
终于,我们来到了一扇厚重的铁门前。门上有一个小小的观察窗,镶着防爆玻璃。一个特警上前,用身份卡在门边的读卡器上刷了一下,绿灯亮起,铁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随即缓缓向内打开。门后是一条更加昏暗的走廊,墙壁涂成了压抑的灰色,天花板很低,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光线惨白而冰冷。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金属门,每扇门上都标着编号,门上有一个小小的送饭口和一个观察窗。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霉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长期封闭空间的沉闷气息。这里是警察局的临时羁押区,用来关押尚未正式批捕的嫌疑人,环境比真正的看守所要差很多。我被架着向其中一扇门走去,门牌上写着“7号”。一个特警掏出钥匙——不是电子锁,而是老式的机械锁——插进锁孔,拧动,随着“咔哒”一声金属咬合的脆响,门被打开了。一股更加浓重的霉味和灰尘味扑面而来。房间里很暗,只有门上方一个高高的小窗户透进些许昏黄的光线,能隐约看到里面有一张简陋的铁床,床上铺着薄薄的、看起来脏兮兮的床垫,墙角还有一个蹲便器,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尿骚味。条件比我预想的还要恶劣。
“进去。”身后的特警冷声道,同时用力推了我一把。
我没有抵抗,顺势向前踉跄了一步,跨进了羁押室。身后的门立刻“砰”地一声关上,锁芯转动的声音清脆而冷酷,随即是钥匙拔出、锁头被额外加固的“咔嚓”声。铁门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和声音,房间里顿时陷入了一片近乎绝对的黑暗和寂静。只有门上方那个小小的窗户透进一线微光,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投下一块昏黄的光斑。我站在原地,让眼睛慢慢适应黑暗。化劲在经脉里缓缓流转,将五感提升到极致。我能听到门外特警离去的脚步声,沉重而逐渐远去;能听到走廊尽头隐约传来的、其他羁押室里嫌疑人的呻吟或叫骂声;能听到水管里水流淌过的细微哗啦声;能听到自己平稳而悠长的呼吸声。空气里弥漫着灰尘、霉味、消毒水残留、以及前一个关押者留下的体味混合的复杂气味,令人作呕。我深吸一口气——不是用鼻子,而是用皮肤毛孔,将空气中的信息素全部吸入体内分析。没有毒气,没有监控设备运转的高频电流声(至少明面上没有),没有隐藏的危险。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条件恶劣的羁押室。
我走到铁床边,伸手摸了摸床垫。触感粗糙潮湿,布料因为长期使用和清洗已经变得硬邦邦的,下面填充的应该是劣质的海绵,已经板结发硬。被褥单薄,摸起来冰冷,带着一股馊味。我没有在意,盘膝坐了上去。铁床发出“嘎吱”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但还算结实。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脊柱挺直,双手依旧被铐在背后,但这并不影响我打坐。化劲在体内缓缓流转,如同温润的泉水般滋养着每一寸经脉、每一块肌肉、每一个细胞。手腕上的手铐依旧冰冷,金属边缘硌着皮肤,但我用化劲在皮肤表面形成了一层极薄的气垫,将压力均匀分散,既不会留下痕迹,也不会感到不适。我就这么静静地坐着,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注意力都内收,沉入丹田气海之中。
现在,需要好好地整理一下整个事件的经过了。
我的思维如同精准的扫描仪,开始从头回溯。
最开始我认为,只是那个片区的派出所和徐鹏煊结所勾结,但事实似乎证明了我的看法是错误的,因为从那警察局长康德的表现上来看,似乎他也和徐鹏煊勾结在了一起。
那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我深吸一口气,无论如何也一定要抓住徐鹏煊,不只是为了雨棠,我脑海中闪过沈薇薇,以及在海棠之梦还有街上看到的那些乱像,他在传播神经毒品,以及通过毒品操纵黑帮,这都是实锤的。
即便我已经从一线退了下来,也绝不能放过这种人!
……
申市中心大厦顶端,炽热而催情的淫靡气息中,娇吟媚叫声起此彼伏。
在极贵的羊毛地毯,犀牛皮沙发之上,湿痕水迹宛然,各种制服凌乱于地上,而内裤、丝袜或揉杂、或挂搭,其间更是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地赤裸玉体。
她们或腴或瘦,体态娇小、苗条、修长、丰满不一而足,但却都有着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玉胯中横流的精液靡浆,以及臀侧的刻着的一枚小小地星形纹身。
“啊、呀啊、呜……不要……好舒服……嗯、呀……”
虽然以及战至尾声,但是湿透了的沙发之上,依然还在进行了赤裸裸的“肉搏”,而且还是两男一女,一上一下将一具姣白如凝脂的娇躯夹在了中间,娇俏的雪股被大大地掰开,早已被干得汁水淋漓,白浆糜涂的浑圆腿根间,蜜穴和菊蕊中,一褐一白形状各有不同,但同样粗大巨硕的肉棒此进彼出的抽插肏干着。
“怎么样,我说过这个小骚货很耐肏吧……”
徐鹏煊掰着沈薇薇已被黏液染得滑不溜手的雪白臀瓣,粗长之物将红嫩的菊花撑得饱胀欲裂,宛如一圈粉肉般紧紧箍束棒上,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抽插,干入又扯出。
而下边,仅有不到两厘米会阴分隔的花缝之中,西蒙那裹满了白黏淫浆的肉棒满满地插在小蜜穴之中,两瓣肥嫩的蚌唇翻绽,薄红的小阴唇、以及会阴上的穴口都撑得浑圆饱胀,两侧尽是膏腻的白浆,显然已经肏干了不知多少。
西蒙将少女雪白笋乳从嘴中放开,蓓蕾一般的娇嫩奶头已经被吸的嫣红肿胀,淫靡地高高挺翘,这诱人的一幕又让西蒙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然后以开玩笑般的语气道:“要不你把这骚货让给我?”
徐鹏煊笑了一下,道:“你想怎么玩都可以,但可不要想着带走,就像星在她们面前杀我一样,我也要让她们看到星是怎么死的。”
说到最后,徐鹏煊的语气已经变得十分低沉狠恶,在经历了四年前那惊心动魄的一战后,还活下来了的人,没有一个人的外在、内在不产生巨大改变的——毕竟见到可是要付出代价的,不是从此发自内心的崇敬膜拜,就是歇斯底里,又如履薄冰的反抗。
很明显,他们都是后者。
西蒙没有再说话,但突然浓重了一些的呼吸,以及陡然加速的向上挺耸,无一不说了说明他内心中掀起的波澜。
“滴滴……”
忽然房间中响起了一阵电子音,天花板上的投影阵列闪烁了几下,便交织出了一具洁白赤裸的玉体,看身材和样貌,赫然是洛雨棠,或者说是几年前的洛雨棠,只不过这是AI的形象投影而已,而不是真正的洛雨棠。
“主人,康德联系您了~”
徐鹏煊拍了一下沈薇薇光滑紧致的屁股蛋儿,一边在雪谷中轻耸慢送,一边漫不经心地道:“接听。”
“老板,你要找的人,到我这儿来了!”
徐鹏陡地猛插进紧腻多汁的蜜穴之中,在少女如诉如泣的娇啼声中,转过头来紧紧盯着浮现在空中的3D投影。
“你说什么?”
康德便将刚才的话语重复了一遍,然后事情的原委交代了清楚。
徐鹏煊脸上露出狞笑,刚刚才定好计划怎么对付星,没想到他就已经自投罗网了,两人隔着沈薇薇的雪嫩的肩膀俱都看出了对方的兴奋……“你能拿出多少个血徒?”
作为七宗罪之一的傲慢,西蒙拥有着如同吸血鬼一般将人变成血徒的能力,当然过程并没有那么简单,并不是一咬下去就能完成的,那是丧尸病毒而不是转化血徒。
他制造血徒的方式,其实和从暴食那头巨大的变异蓝鲸十分相似,都是通过注入蕴含着特殊力量的血液,来达到改造和操控的目的,不过个体越是强大,他便越难以将其改造成血奴,能够驾驭的数量也会断崖式下降。
而如今因为受到的伤还没有好全,西蒙自身的实力不过对军中的“小队”级别,这个级别是指,完全能够对付一个全副武装的特战小队。
当然,西蒙自身实力最强大的时候,也不过是对军中“战术营”级别,他之所以能够成为战略级,最主要还是依靠疯狂时刻,能够将数以百万计的普通人变成没有理智,宛如真正的丧尸一般的血奴的能力。
在现代化的城市之中,这种能力格外令人投鼠忌器……不过如果事情走到这一步,其实他也基本宣告死刑了,因为即便是转化普通人需要的血液再少,如果达到百万千万这个级别,只要还没有脱离碳基生物的范畴,总不免会血气枯竭而死。
西蒙目光一转,他现在正以敷岛为据点,甚至可以说已经将敷岛经营成了一个属于他的地下王国,即便是“皇后”吉原椿姬,也不得不听命于他。
但是他手下的强大的两个使徒,也不过是对军级,而且还必须要留在敷岛,还必须要留下一个来防备将军德川家的反扑,所以他这次不过是带来了其中一个对军级,另外还有三个危险级。
不过如果现在就把最强的对军级拿出来,而“星”却在扮猪吃老虎的话,那么损失便太大了,要知道,其实每个对军级,某种意义上都可以看做小号的战略级。
因为他们不仅拥有堪比军队的强大破坏力,甚至在某些层面上可以和战略级匹敌,超凡者的世界向来都流传着一句话:没有绝对的强者,只有相对的强者。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属于扰动力的绝对记忆能力,实际上能发挥的作用,不逊于战略级。
只有成为“禁忌级”成为神,才能真正凌驾于一切之上。